2012-01-18(Wed)

施主请自重

施主请自重
第一章
  
  祈愿寺是本市影响最大的一个寺庙,它坐落在城郊的阿丁山上,占据了整整一座山头。平常的日子香火也不断,如果遇上庙会的大日子,从山脚到山顶就会挤满了人。谁能相信在两年前这还仅仅是一个除了山下的农人偶尔来拜拜以外,完全乏人问津的只有一个老主持的破落山野小庙呢。
  今天寺院里来了一群很特别的人,他们既不是来祈愿的,更不是来观光的,而是来“面试”的。
  再过两个月,就是祈愿寺正是建寺两周年的纪念日。可能是在计划盛大的庆祝仪式吧,所以出於人手的考虑,祈愿寺首次公开招录弟子。
  没错,聚集在诵经大堂上的那群人,就是通过了笔试,成功进入面试阶段的“和尚应聘者”
  很多人神色紧张的东张西望,还有的人抱著《金刚经》口里小声的背诵著。这年头工作不好找,现在做和尚不仅没有了不准结婚不准吃荤的戒律,而且月月有工资拿,福利也比大多数小私企丰厚,如果成功面试上无疑是捧上了个不大不小的“金饭碗”。
  “59号,梁嘉!”
  随著身穿灰色僧衣的小沙弥的一声呼叫,角落里一个人慌忙举起手,“到!”
  梁嘉从层层人群後面挤到前面,这是一个身材比较清瘦的男孩子,一张脸还没有脱去学生气,温文单纯的样子。
  “这边走。”
  跟著小沙弥进入诵经堂一侧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道弯弯曲曲两侧都是红柱子的走廊,下面就是碧绿的湖水,他从睫毛下面悄悄的向四周观察著,水里突然“波呲”一声响,吓得他缩了缩肩膀,原来是湖里一条臂宽的金色鲤鱼跃出了水面。
  小沙弥在一间静室门口停了下来,打开门,示意他进去。
  屋子里空间很大,窗子开的也很大,阳光射进来有些刺眼。在巨大的窗子下面的榻榻米上,一溜排开九个蒲团,每个蒲团上面都盘坐了一个人,因为逆光的关系,梁嘉看不清他们的面貌,只知道其中八个都是剃度了的和尚,穿著僧衣,只有坐在最中间的人,虽然穿著僧衣,却是有头发的,墨黑茂盛毛发被阳光照著,闪烁柔顺亮光。
  他双手合十鞠了躬,坐在为面试者准备的放在九人对面的蒲团上。
  照例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後随机抽查了几本经文,他们说上句,然後梁嘉接著背下去,直到喊停。有六个和尚分别提问了不同的经文,他全部背下来了。
  “嗯。”其中一个和尚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与其他几个交换了一下眼光,然後说道:“很好,三天内会给施主回音的。”
  梁嘉低著头暗暗吐了一口气,他听出了这位师傅语气里的满意。
  他站起来,再次合十行礼,正要出去时,突然被叫住了。
  “等等。”是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人,声音听上去还很年轻,“看你的动作还有对经文的熟悉,像是有些佛学基础的。你的家人里有佛门中人吗?”
  梁嘉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的,我只有一个爷爷。他……以前是祈愿寺的主持……”
  他的回答引起了其余人的兴趣,全部看向他。
  他却抿紧了嘴唇,低下头不再说话。
  那个人也没有再追问,他从面前一堆简历里拾起一份,一边翻看,一边问道:“你的大学记录非常优秀,门门主干课不是A就是B……嗯!两个选修课竟然都是A!你一定很用功了?”
  “还,还好……”梁嘉有些结巴,他不明白这人怎麽突然对自己的大学成绩这麽感兴趣,毕竟自己毕业已经两年了。
  “成绩好的不像话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个人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纸张,“是不是有水分?你被逮到过作弊吗,梁嘉同学?”
  梁嘉猛然打了一个冷战,他的脸更白了,“没,没……我的记录里并没有作弊记录!”
  “当然……当然!”那人的语气里多了一种暧昧的笑意,“我当然看到你清白无暇的记录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做一些有必要的猜测,梁嘉同学,我们想知道的是,在你的这麽多A中,你曾经作弊麽?”
  梁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薄薄的嘴唇剧烈颤抖几下,坚定的摇头:“没有!”
  “OK!”简历被丢了回去,那人站起来,走下了榻榻米,慢慢走近梁嘉。
  梁嘉看著他,背光的男人面目不清,只觉得巨大的黑影渐渐向他压过来。
  “你知道,佛家最基本的戒律是不打诳语。因此我们选弟子首要考虑的也是人品问题,满口谎言、表里不一的人是永远进不了祈愿寺的。现在,告诉我,你之所以有这麽清白的记录,是因为你没有作弊呢,还是因为你跟魔鬼做了交易,嗯?梁嘉同学?”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这麽叫他,梁嘉的身子微微颤抖著,这四个字、这个称呼,是这两年里他最不愿意回忆的身份。这个人就好像知道这一点一样,故意的一叫再叫。他後退了一步,有了夺门而出的欲望。
  然而已经晚了,男人一个大步跨到他面前,俯下上半身,鼻子几乎与梁嘉的碰到。
  他终於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一霎那间梁嘉只觉得屋子里彻底黑了下来,一切都成了模糊一片,只有男人脸上的笑,像蛇一样冰冷的笑容。他不能动不能呼吸,脖子像被勒住了一般,他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珠却没有焦距。
  “梁嘉同学,与魔鬼做交易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听说有些魔鬼,是不要灵魂的,他好像对身体更感兴趣?”
  男人的气息,凉飕飕的喷在了耳垂,犹如响尾蛇吐出了冰冷的信子。他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两股之间历经两年仍不能忘记的那些物理肌质的剧痛和麻痒……那曾经的恐怖记忆,黑云压城一般席卷了混乱的神志……
第二章
  
  佛祖说,身体不过是一具臭皮囊。
  灵肉灵肉,只要守住了自己的灵,肉,就无所谓了……
  可是此刻的他已经找不到他的灵了,反而是巨大的刺激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对自己的“肉”无所谓……
  “你自己不知道吧?你身上虽然没有几两肉,不过这里可是又肥又翘,……”男人双手平铺在他两瓣屁股蛋儿上,不紧不慢的摩梭著,磨几下以後就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紧闭的小穴,男人低头轻轻的吹一口气上去,他的身子就不自制的颤抖,然而却紧紧咬住嘴唇。
  这是学校的舞蹈室,隔壁就是音乐室,并且正在进行声乐考试,楼道里等待的人的喧哗还时断时续的传进来。
  男人对他的忍耐显然有些不满,加大力道揉搓起来,白嫩的臀肉立刻显出一块块的红色於痕。
  “而且你的屁股,又非常白嫩滑腻,更是特别可爱,我头一次遇见你,就在想摸起来是什麽感觉了,你这张脸长得虽然也挺清秀的,但天天晚上让我硬的睡不著的,还算这个屁股儿啊!”
  “啊!”
  他终於惨叫出声,男人的中指竟然没有任何预警的突然捅进去了。
  手指长驱直入,紧致幼滑的肌理包裹上来,男人忍不住逗弄了几下,然後慢慢的退出来,拔出的过程让他再次难过的叫唤,反复的进退了几次之後,就开始快速的抽送不停。
  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身前的玉茎和後面的小穴都在剧烈抽搐著,眼睛睁得圆圆的,他希望这是场噩梦,可是,随著手指抽查频率的加大,他知道这不是梦,即便是噩梦也不会有这麽可怕。
  呻吟抑制不住的开始溢出唇际
  “啊……啊……不要……啊……啊……”
  男人扭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相信我,你会喜欢的,好好看看,有反应了哦!”
  舞蹈室的一整面墙壁都装了镜子,把一切一览无余的显露出来。他上半身的T恤完好无损,下半身却是赤裸的,双手和右脚都被捆在升降把杆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即使是把杆的大底座也承受不来,为了不摔倒,他的左脚只能拼命用力地去踩矽胶地板,可是这样一来,双腿也就大张了。在叉开的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中间,能清晰的看到後面的小穴正吞吐著男人的手指,而前面,玉柱正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他脸扭向一边,很快又被男人扳了回来。同时多加了一根食指,在里面肉壁上狠狠的一陶。
  “啊……”半挺的玉柱腾地直立起来,他全身哆嗦著,捆在升降杆上的右脚脚趾痉挛著蜷缩。
  男人像弹玻璃球一样,屈指弹著他的玉柱。“这麽敏感,就是等著人来干你吧?自从看到你我天天就记挂这一件事啊!吃饭的时候想拿筷子干你,洗澡的时候想拿蓬头干你,就连上课时,拿著粉笔都在想你啊……”
  後面小洞里的两根手指快速抽动著,前面也没闲著,在他的胯下粗鲁的又捏又挤。随著男人的动作,他两条赤裸白皙的大腿筛糠一样抖著,两半臀肉像两个球似的左右滚动。
  “呵呵……别怕……你只要乖乖的随时张开腿随操随到,我就不给你屁股洞里塞那些假东西。我当然更愿意用这个干你……”男人将仍然裹在牛仔裤里的胯下之物贴近他绷直的左腿,“我恨不得干进去就不出来,睡觉吃饭走路上课都操著你……硬了就接著干……”
  “……啊啊……不行那样……会、会操坏……啊!”
  男人一下子又捅了两根手指进去,除大麽指外四根手指并排抽、插、抽、插……就像做肉丸子捣碎肉一样。
  “你还敢说不行?是不是忘了为什麽在这里撅著屁股给我干,嗯?”
  “没有……忘……”他被戳得东倒西歪,还要努力用左腿维持好角度方便男人的抽插。
  “……啊我犯了……错、错误……是老师……啊啊……可怜我……愿意干我啊啊啊啊……是我求老师干我……”
  屈辱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他强忍著不让它落下来。不想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他扭过脸去。可是男人却不放过他,只手钳住他白皙削尖的下巴扳正他的脸,一边欣赏著他脸上悲哀和屈辱交织的表情,一边慢慢拉开了裤子的裤链。
  “既然你都这麽要求了……梁嘉同学,鉴於你在形体课考试中所犯下的严重错误,下面由我──你的导员对你实施惩戒!”
  将近三十厘米的大肉棒,略暗红的棒体上密布著叶茎一样的青筋,散发著热气腾腾的麝香气息,突得跳到了梁嘉的眼皮地下,他惊讶的张圆了嘴巴,那样血脉喷张青筋暴突的怪物儿,真的跟自己的是同一种器官吗?
  感觉到了梁嘉的怯意,男人得意的往前挺了挺,巨大的龟头轻触著他的嘴唇,“上面这个小洞也很淫荡啊!张这麽大等著吃吗?”
  他厌恶的扭开头,男人去猛然压住他的後脑,巨大的凶器直接冲进喉咙深处。
  “呕……咳咳……”他拼命的想吐出来,却因为男人不断的使力而被迫吞咽著。
  男人更进一步拱起腿,用膝盖去戳动他大腿根部,梁嘉整个人便像坐在弹簧床上,随著他不停的拱腿,屁股被顶上去落下来,再顶上去,再落下来,大肉棒就被他不停的吃下去吐出来……
  “……呜呜……塔塔啦(太大了)唔……”
  男人一边挺动著下身,一只手边快速的搓动著梁嘉的性器,粉红色的玉柱迅速充血肿胀,在男人的大手里兴奋的弹跳著,诞水从他被撑圆的嘴角挤出来,拉出粘质银亮的线条,稀稀拉拉的滴到地上……
  “先操上面的洞……还有下面的洞也要操……我要把你全身的洞都操一遍……不……不是一遍……要天天操每分每秒操……操死你……”
  “不……呜……呜呜!……啊!”
  男人翻开他性器上的皱褶,用指甲狠狠一刮,梁嘉像条想跃龙门的鱼一样奋力蹦起,男人的肉棒“噗嗤”一声从他嘴里滑出来,左腿承受不住冲力跪在地板上,两条腿被大大的拉开,露出被四根手指捅得红彤彤没来得及阖上的小洞。
  男人拉著他的头发让他抬头,又把大肉棒塞进他嘴里。
  “下面的小洞等不及发骚了……别著急,上下两个都喂饱你……舌头呢?慢慢的打圈儿舔……卖力点!这可是操你的大宝贝……我来看看你下面这个骚穴……恩扩张得不够大啊……”
  梁嘉感觉自己被慢慢拉起来,男人正在升高把杆的高度,右腿越抬越高,腿根处开始撕裂一般的疼。
  “屁股……要裂开了……”
  “小洞洞乖……我知道你能劈一字,我看过很多次。你在墙上劈腿的时候,功夫裤把下面小嘴的形状都勾出来了,夹大JB完全没问题……”
  把杆仍在慢慢上升,估计两条腿快成180度了,他再也坚持不住,可是嘴仍被牢牢的按在男人的下腹。扯筋断骨一样的剧痛让他来不及多想,左腿就已经主动搭上了把杆。
  把杆停了下来。
  梁嘉悬空吊著,他现在全身的重量就靠两个点支撑,一个是把杆,一个,是男人的性器。
  为了不让自己摔下来,他两片嘴唇拼命用力含著,男人反而开始往後退,眼看著大肉棒马上就抽出去了。
  梁嘉急得乱叫,“呜呜呜……绕刚(肉棒)!绕刚!搞我绕刚(给我肉棒)……搞我……”
  “哈哈哈……果然是欠操的洞洞……”
  男人一个猛子杵进去,直捣他的喉咙眼儿,梁嘉猝不及防,呼吸难以为继,脸一瞬间憋得通红,丝丝缕缕的口水沿著嘴角流了下来。
  “看来上面的小嘴已经吃饱了,轮到下面的小嘴了!”
  男人的麽指和食指像钳子一样撑著他的小穴,手心接住口水,全部灌了进去。
  灌了三四回以後,小洞也像一个小嘴一般开始往外流口水了,男人食指插进去搅动,就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哆嗦的更厉害了,前面的玉柱顶端慢慢有透明的液体流下来。
  “我……好胀……啊……老师……啊……啊……我……哦……哦……我……啊……要……要……要射……快……快让我……啊啊……”
  一道白浊的液体喷出一道弧线,淅淅沥沥的洒下来。
  “不错嘛很有活力。不过梁嘉同学,老师可要提醒你,最好是有点耐力,还没被操就先噗噗的射光了,等大肉棒干起来再求饶可没用哦!”
  男人一边继续插在他嘴里,一边推著升降把架往墙壁走,梁嘉就在大肉棒和把架之间荡过来荡过去,被插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等到了整个一面都是镜子的墙壁前,他嘴里流出来的诞水和射出来的液体已经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爽不爽,嗯?看你上下两个小嘴流的口水像不像女人的淫水?大肉棒香不香?嘴巴像女人的小穴一样爽吧?不……你上面的这个小洞比女人的还骚……说是不是被很多人操过,恩?”
  “猫绕(没有)……跌咬粗靠(第一次操)……”
  “第一次挨操就这麽骚!好好看看里面这个又淫又骚的洞是谁?”
  男人卡住梁嘉的脖子,抽出自己的大肉棒,把他的脸按在镜子上。
  “顶结实哦……要在下面打洞喽!”
  男人用大肉棒拍打著他的左腿,“下来下来,挖土机开工了,把小洞露出来,老师教你怎麽把小洞打成大洞……”
  梁嘉的左腿颤巍巍的从把架上下来,跟右腿几乎成一直线的站著,上身侧弯与地板平行,额头顶著镜子。他能从胯下看到自己股沟里洞开的小洞,里面火热的肠壁被灌进去的诞水冰冰凉凉刺激著,多余的从一张一合的穴口滴下来,就像一张吃不到东西而抗议的小嘴,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一幕刚刚解放过的肉棒又悄悄硬起来,忍不住去搜寻男人,果然镜子里男人的大肉棒昂扬怒张,又长又硬,马眼那里凝著一滴晶莹的液体,龟头胀得又红又亮对准了自己的小洞,还宛如自有生命一般不时地点下头儿……
  一想到这样的大肉棒马上就要插进自己的屁股里,一股又酸又痒的感觉就迅速从尾椎升起……
  为什麽是这样,明明是被迫的啊,只为了换取一张成绩单……
拥有一支野兽般性器的男人,却有一张斯文俊秀的脸,白净皮肤,高挺鼻梁上是一副暗金眼睛,瘦高身材,他就是不在肘下夹本书,人们也能轻易猜出他大学教授的身份,不,应该是副教授。他是这学期开学才被学校高薪聘来的,听说以他的水平早够评教授的了,却因为太年轻而一直不被通过,毕竟二十七岁的教授对那些熬到四五十才获提名的老头子们来说,实在太讽刺了。
  相对於男人的耀眼光环,梁嘉就太微不足道了,他不过是H大通讯工程系大三的72名学生中最不起眼的那个。他的理想就是,做和尚。所以一门心思只想学好本专业就行,对选修课没有丁点兴趣,当初随大流报了舞蹈形体和美声,可是没听几节,到考试的时候才知道慌了。
  “啊!啊啊啊啊啊……”撕裂一样的剧痛打断了他对镜子的回想。男人趁他走神的时机,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哈……啊啊……哈……”梁嘉拼命的吸著气,“慢……慢一点……痛……”
  男人完全不管他,一手扯著他左腿,另一只手从他T恤的下摆钻进去,在胸膛上游移著,玩他的小乳头,揪起来再让乳头自己弹回去,每弹一次梁嘉身子就往後缩一次,大肉棒就末根插进去一次。
  小巧可爱的乳头很快就充血凸起,如同枝头鲜嫩欲滴的两粒大樱桃。锺砚低下头,灵活的舌头舔著,勾著。
  乳头上传来的强烈刺激使得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连连颤抖。梁嘉越来越迷茫,分不清是肉体的愉悦加重了屈辱感,还是屈辱感激发了身体的敏感性,不仅仅是胸前,方才释放过的欲望竟然迅速抬头,肿胀得一塌糊涂,顶端不停地溢出晶莹透亮的液体。
  “啊……真爽……你那里真紧啊,越往里越热,就像插在火里一样,哦……老师的大JB干得舒不舒服啊……”锺砚从镜子里看著他情动难抑的样子,双唇从胸膛一路上滑,带出湿湿的水渍直到他细瘦的脖颈,一口含住轮廓优美的耳垂,含糊的在他耳边低喃:“刚才不是还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吗?现在看看你自己……你这副渴求男人来干你的样子真可爱……”
  听著他极尽下流的话,梁嘉紧咬著下唇,强忍受著要张口呻吟的欲望,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会被同性的那根自己也有的东西干出快感,而且还是在平日接受这个男人指导的舞蹈室里……自己真的那麽淫荡吗?巨大的羞辱感将他冲击得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可是,同样巨大的快感又不能让他自欺欺人。
  “梁嘉同学,你又走神没有好好听课了。老师说了教你打大洞嘛!大洞怎麽打?像这样!唧进去!!唧出来!!、唧、!、唧……”
  性器完美的配合著男人的教学,随著男人的说话抽插得越来越快,梁嘉从镜子里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後穴的吞吐,男人的凶器抽出来,屁股就像突然开了阀门的气筒,鲜嫩的肠肉争先恐後的挤出来,大肉棒插进去它们又钻了回去,而肠壁就会如同被一只烧红的铁棒翻搅,他自己的性器啪啪打在镜面上,冰凉的触感,微微的疼痛,却成了最好的兴奋剂,酸痒沿著脊柱爬上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屁股迎合男人,希望那根炙热的大家夥能钻进身体更深的地方,熨平那种蚂蚁噬咬一般的酸痒。男人洞悉了他的意图,将他的左腿拉得更开,找准了前列腺那一点,狠狠的一记顶进去。
  “……啊……啊……好深……啊……哦……哦……”
  梁嘉猛地昂起头,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身体里的异物上,肠壁使劲的收缩搅紧,屁股剧烈的摆动,玉柱像一面旗子似的在前面招展……
  男人感到性器被牢牢套紧,大龟头彷佛有一张小嘴吸著一样,他用力掰开两瓣臀肉,全部抽出又全部插进去,凶猛的力道几乎快让根部拳头大的蛋蛋也捅进了小洞里,拍打屁股的啪啪声和肉棒进出吱吱咂咂的声响完全盖过了音乐教室外面的喧哗。
  “啊……啊呀……不要啊……嗯……嗯……轻……轻点……啊……啊……怎麽……啊?”大肉棒次次顶到梁嘉最痒的地方,又深又重的满胀感充盈著身心,他只觉得通体舒泰爽快,早忘了顾忌外面的动静,只是习惯性的喊著不要。
  谁知道小洞里的大家夥竟然真的听话的一动不动了,他难耐的扭动身子,唯一作为他的著力点的大肉棒只是随著肠壁摆动,丝毫不能解痒。他看向镜子里的男人,仍然衣装整齐,忽略那支大肉棒他就如同在讲台上一样优雅。
  梁嘉却再也忍不住的叫起来:“老师……再插……再插……插我……哦……插我……啊……”
  男人推了一下眼镜,摇摇头,“梁嘉同学,现在大洞已经打开了,接下来我们要夯基……”
  “嗯……航、鸡……我要老师的大JB……啊啊……航行大JB航行……在洞里……啊哦哦……”
  “梁嘉同学上课不专心哦……认真听讲!”男人惩罚性的抽出一小半儿肉棒,引得他撅起屁股追赶,“刚打出的大洞容易塌方,所以老师要把洞壁夯实哦……要用大肉棒慢慢的磨哦……把洞壁磨得又硬又滑……先从入口开始……”
  男人将性器慢慢的抽出来,梁嘉开始“啊……啊……”的抗议著那个已经撑开足够大的洞穴里难忍的空虚和麻痒,等全部抽出,男人又缓慢的一截截插进去,他则是“嗯……嗯……”的叫著,紧翘多肉的屁股用力向上乱挺,然而总是吃不到整根的大肉棒。
  梁嘉从镜子里便可以看见性器从小洞里慢慢抽出的样子,被带出来的肠肉因为频频抽查而充血红肿,包裹著异物蠕动著,就像一只只小手想把它拽回洞里……
  “梁嘉同学,老师夯基的技术怎麽样?嗯……老师没有灌太多口水进去啊……怎麽汩汩的流个不停?看来挖到地下水喽?咦……怎麽下面的小嘴越来越松软啦?倒是这个越来越硬啦……”
  男人把他的玉柱顶端往下掰,再猛然松手,玉柱就扑的弹直,似乎觉得很有趣,男人不紧不慢的在他後面小洞里磨动著性器,却玩弄起了他前面的肉棒。
  “嗯……哦……深点儿……啊……好胀……好痒……老师……啊啊啊……求求你老师……啊啊啊啊……”
  梁嘉脑子里什麽都不剩了,全部的意识里就是拼命扭动身子。
  “求老师什麽?梁嘉同学要说明白哦……”
  “大、大肉棒……老师的大肉棒……啊哦哦哦……”
  男人提起他粉嫩挺秀的玉柱,将他的屁股拽离自己的性器一部分,再突然一插到底,“大肉棒在此……梁嘉同学要他做什麽?”
  “啊啊啊啊!……”痛楚和酥麻前後夹攻,梁嘉左腿一软就要扑到。
  男人把他拦腰一折,他的脑袋就夹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镜子之间,玉秀挺立的肉棒不停擦著脸颊。
  “不……不用夯基……快……快插进来……哼……插我……插我……小洞不怕操坏……不塌方……啊……用力插……老师我……犯错……别放过我……啊……用大肉棒惩罚我……快把我干死吧……啊……啊……”
  “原来上面的小洞除了流口水吃大香肠还这麽会叫……值得奖励哦……”
  男人拨动著梁嘉的性器送到他嘴边,“来尝尝你自己的香肠……”
  性器早已肿胀不堪,急切的想得到抚慰,他迫不及待的张嘴吞了下去,脑袋剧烈的左右摇摆著。
  “唔……唔……嗯……嗯……啧……啧……”作为一个23岁的大四男生,梁嘉自然也有正常的需求,但是往常只是用自己的双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柔韧度这麽好,竟然能把自己的性器含到嘴里,他兴奋忘我的舔弄、齿啮发出啧啧的声响。
  男人一边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一边摘下眼镜,从衬衣口袋里掏出小巧的扁圆镜盒,慢慢的收好眼镜,重新不紧不慢的放回去,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性器在小穴里又膨胀了几分,因为有口水的润滑,整个肉棒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梁嘉同学,上面的洞洞满足了,就不管下面的小嘴了?老师来可怜可怜它吧!”
  他两只手修长的手指分别掰开又圆又翘的两瓣屁股,“噗嗤 ”一下子抽出性器,没给梁嘉反应的时间,“咕吱”一下子又插了进去,大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抽动起来。
  “唔……好深……啊……啊……再深一点……对……插我……插我……啊……啊……”
  每次大肉棒顶进去,梁嘉就被推到镜子上,嘴里的性器一直插到喉咙口,上下两个小穴被两根肉棒抽插著。
  他低头看著男人的性器在自己下面小穴进出,每当大肉棒抽出,总会刮带出一大片嫩肉,还有星星点点的水渍,不知道是先前灌进去的诞水还是淫荡的小嘴自流的口水,大肉棒被浸润的光滑紫亮,男人退得全根都拔出,再狠狠的插入,顶在肉洞里那一点上,两人就都会同时颤抖。
  梁嘉快意逐渐累积爬升,嘴里的肉棒膨胀到前所未有。
  “嗯……哼… …啊……再插… … 啊 ……啊……嗯…… 老师好厉害啊 ……插坏了……啊哦哦……肚子、肚子要被大肉棒戳穿了……啊慢、慢一点… … 啊…… ”
  “真是够骚的洞洞…… 嘴里喊慢屁股怎麽越摇越快,嗯?看你这张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了!一个大肉棒不够吃吧?要不要老师多找几根来干你啊?要全校的大JB都来操你,干死你怎麽样啊?”
  男人淫秽的话似乎让梁嘉更兴奋了,龟头顶端感觉他肉洞里肠壁阵阵发颤,肠液随著性器进出噗嗤噗嗤的往外冒,沿著他的左腿淅淅沥沥的流下来,在两人的脚底下形成一滩水汪汪的痕迹。
  “啊……好… …好……干死我… …喔……喔……”
  “梁嘉同学……老师的授课水平如何?” 
  ”好……好……啊啊哦……哦……”
  “哪里好?”
  “啊……啊……JB……老师的大JB……好深……好粗……屁股被填满……喔喔……好涨肠子撑破了……啊啊喔哦嗯……”
  “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早一点给老师……操……啊……哦……快插……啊……快插……操死我……大JB老师用力……干死我插死我没关系……我要……噢……对……像这样……还要……不能停……啊……啊……别停……嗯……再快……再快……啊……啊……”
  他弯曲的脊柱陡然间想绷直,男人狠命的顶住他,他左腿砰得撞到镜子上,突然间剧烈的呛咳起来。原来嘴里的性器又射了,一大半JING'YE直直冲进了喉咙深处。
  男人停下动作,性器仍然继续插在肉洞里头,俯身拉著他的头发,把他上面的小嘴从JB那里拯救出来。
  梁嘉一脸靡足恍惚的笑容,嘴咧开著,白浊的液体从嘴角往下流,下面的性器仍在不停的抽搐喷射,镜子也不能幸免的被喷出一道道白痕。
  男人手伸到他嘴里,把掏出的液体淋在自己的性器和肉洞交合处,手指还模仿著大肉棒的动作,不时的插进他喉咙里。
  “先让下面的小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一会儿喂你老师的牛奶喝……是不是後悔没有早早让老师操啊?”
  梁嘉继续大张著嘴,带著一脸凝固的痴呆微笑,点头,他还沈浸在射精後的余韵里,全身的肌肉都收缩著。
  “那老师就把先前的份一块儿操回来!”
  男人立起上身开始抽插,每一插入就“渍”的一声,白液飞溅,两人的下身都是黏答答一片,男人突然加快速度,发狠的进出不停,而梁嘉只剩下呻吟般的梦呓,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终於把他的神志拉回来,他“啊”得大叫了一声,肉洞被插得不停的收缩,肠肉变得敏感异常,男人每一个刺进拉出的动作都让他弹跳起来,他觉得身体快要爆炸了一样,前面刚刚解放过的玉柱又直立了,上面还带著斑斑点点的浓液。  
  他的左腿主动勾上了男人的腰,死命的勒紧,像要把男人整个挤进自己的肉洞里一样。
  “插我……哦啊……好……好爽……别停……哦……哦……老师的真大……啊哦……大JB老师插学生的小骚洞……用力操啊……啊……” 
  “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啊……啊……插深点……啊……啊……插到那里……啊……就是那里……哦哦……干我……干死我……好爽啊……啊……”
  男人越动越快,梁嘉浑身乱颤,屁股越翘越高,像一颗饱满肥嫩的熟桃子,贪婪的吞吐著大肉棒,男人那两颗巨大的圆球打在他屁股上,臀肉不停的反弹。
  “小骚洞爽不爽啊……平时还装六根清净……终於被我干上了吧……啧啧……过瘾……你下面这个小嘴真妙……”
  “小嘴只给大肉棒老师操……天天操……好深……啊……哦…………啊……好爽啊……插到胃里……啊……爽……啊……爽死了……啊……啊……干死了……哦……快……快……再快一点……会操坏……啊……我……我要射……一直射不停……肉棒会完蛋……啊……小嘴好……好爽……啊……啊……再快……再快……干死我没关系……啊……”
  他全身痉挛,玉柱大幅度的弹跳了一下,噗噗的射了出来,已经射过两回的白液明显变得淡薄,只射了三四次就变成淅沥沥的滴落,顶端可怜兮兮的抖动著,冒出稀薄的白沫。
  梁嘉全身酥软,左腿像断了一样垂下来,男人一把捞住,大力的向外扯,性器丝豪没有疲惫或要解放的迹象,仍然“咕唧咕唧”的挺进拔出。
  “真他妈的爽啊……自从看到你……老师的大肉棒就整天想你……想死了……啊……过瘾……为了操你老师想办法……你这个小骚洞……原来这麽馋嘴……没早来干你是老师不对了,今天一定把你干个透……”
  “喔喔……哦哦……喔……”
  “梁嘉同学,告诉老师,舒不舒服?”
  “舒……舒服……”
  “再说一次,哪里舒服?”
  “……哦哦喔……啊……小骚洞……舒服……”
  “这里呢?”男人的另一只手套动著他疲软的分身,小指的指甲刻意刮过上面的一道浅壑,玉柱再次颤颤的抬头。
  “很舒服……很舒服……啊……啊……用力……嗯……老师的手嗯嗯……跟大肉棒一样……好舒服……喔喔……”
  “舒服为什麽还不射?”男人慢慢抽插著性器,手指却飞快的套弄著梁嘉慢慢肿胀起来的玉柱,“是不是不被狠狠的操就射不出来?是不是肚子里要时刻装著大肉棒,恩?”
  “啊啊……对对……大JB好硬……啊……好有力……啊……啊……大JB老师真会干……啊啊喔哦……”
  肉洞里的JB像根火热的铁棒一样,而且不住的膨胀长大,插的梁嘉浑身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很快玉柱又射了。
 男人放下他的左腿,他整个人软趴趴的往地上倒去,小穴里的性器“噗”得滑出来,火热的肉棍子汤汁淋漓,还弹力十足的摇动著。
  男人解开了困住梁嘉双手和右脚的红丝带,因为捆得时间太长了,他躺在地板上仍然保持著双手交握举在头侧,两腿大张的姿势。下面的小洞像会说话一样的张张合合。
  男人将他拉起身来,要他站在镜子前,同时扯掉了他的T恤,露出一身光滑白皙的皮肤。
  男人一手卡住他的腰,一手用掌心罩住他的乳头不停的划圆,梁嘉渐渐从细微的喘息变成浓重的吐气,男人把他的身子半转过来,低头舔上另一边的乳头,舌尖在乳头上若即若离的打著转儿。
  “唔唔……啊哦……”梁嘉一边叫著一边踮起脚尖,主动把上半身凑向男人。
  男人形状优美的双唇紧紧抿住乳头,提起再松开,乳头“扑”得弹回去,他忍不住赞美道:“梁嘉同学,你的乳头还真有弹性!”
  “啊啊……嗯……哦喔……”梁嘉张大嘴喘著气,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被抽插过的小穴收缩的更厉害了,鲜红的嫩肉频频在穴口挤弄,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感觉更痒,他本能的翘起屁股,磨蹭著抵在腿间的巨棒,终於得到自由的双手套弄著自己的分身,玉柱很快立起来,却是徒劳的抽搐著,吐著星星点点的液体。
  男人拉著他的手覆上自己的性器,笑嘻嘻道:“梁嘉同学,老师的肉棒和你自己的,你喜欢哪个?”
  一只手不能完全包裹的性器,掌心能感受到上面的筋脉突突跳动和血液汩汩流动,梁嘉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努力咽了一口口水,两只手不住的抚摸著。
  男人在他的乳头上重重咬了一口,“快说!”
  “啊……老师的……喜欢老师的!”
  “喜欢老师的什麽?”
  “JB……大JB!”
  “大JB干得你爽不爽?”
  “爽……最爽……JB最棒了!”
  “还不谢谢大JB让你的小骚洞爽?”
  男人早发现越是淫秽的话语,越能让梁嘉兴奋,果然只不过说了几句,梁嘉的後穴竟然汩汩的流出了肠液,他两手握著男人的性器便往里面送。
  “要有礼貌!先跟大JB道谢。”男人止住了他的手,“大JB一高兴就操死你!”
  梁嘉兴奋的大叫起来,“谢谢大JB干我……谢谢大肉棒操我……小骚洞被操爽死了……大JB最会插……”
  “叫老公!”
   “老公……啊……大JB老公最会插……”
  “说,说你要老公插!”
  “哦……哦……我……我要老公插……啊……插我……插我……啊……大JB老公快来……插小骚洞……啊恩恩……”
  男人把他板正,正面对著镜子,放得慢慢的,将性器送入他的後穴,啮咬著他细长雪白的颈项,往他耳朵里吹著风,问道:“小洞洞……现在在干什麽啊……”
  “啊……啊……插死我……啊啊……啊……用力……操我……我正在被老师干……”
  “被谁干?嗯?”男人在穴口研磨著,不肯再深入。
  “啊啊……老师……啊喔……被老师老公干……啊哦……喔……”
  “老公在干什麽?”
  “啊啊……干我……老公在干学生啊啊……再用力啊……啊……哦……快……”
  “告诉老公你爽不爽啊?”
  “啊……爽……舒服……哦……老公插得最深……啊……啊……舒服……啊……”
  男人停下来,抽出性器,弯腰抓著他的膝窝,居然将他抱起来,大腿M字打开,靠近镜子,命令道:“看著里面。”
  梁嘉努力睁开因为欲望而一直半眯著朦朦胧胧没有焦距的双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双腿大开,像一盘烤乳鸽一样,被男人端著,小穴也跟著被拉开了,外翻的肠肉红通通的耷拉在穴口,等待著大肉棒把他们送回去,而男人的性器就在小穴下方,龟头若即若离的摩擦著。他羞耻的将头转开。
  “梁嘉同学,看看老师的大JB嘛!看看这让你爽的不得了的大JB有多大!”男人把他的屁股贴上镜子,小穴被冰凉的镜面刺激,不断收缩。
  “喔……哦哦……喔啊……”梁嘉开始主动的用屁股摩擦镜子,光滑的镜面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
  “梁嘉同学,我要你看著你的淫穴吞下我的JB的样子。来,用手扶著老师的大JB,要不然你那个淫荡的小嘴吃不到喔!”男人抱著他的腿,让肉棒顶著小穴磨著。很快,更多的肠液又流出来了,顺著肉棒流了下来。
  “嗯……喔……”男人的动作无疑是给早已情热的梁嘉再加一把柴火,他忍不住的扶著肉棒对准自己的後穴,“喔……快…我要……”急切扭动的屁股展现了隐藏最深的淫荡风情。
  男人似乎也不能再忍受,挺腰长驱直入,有了大量肠液的滋润,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要看仔细喔,老师的肉棒在干你的淫穴呢!”
  他看著镜子里男人的性器被自己的後穴一点一点的吞没,身体油然而生一股兴奋的战栗,这样从背後坐姿插进肉棒,因为自己的体重使肉棒深入,让他的感觉更加敏锐。也许是已经习惯男人的巨大肉棒,後穴被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快感,让肠道里的嫩肉有麻痹的感觉。
  男人还不忘用手强力挤压他硬硬挺立的乳头,手指紧捏拉弹,然後在它颤抖中手指不断的游移,偶尔会移到下腹爱抚他粉红的玉茎,在他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又会坏心的离开,他要让他尝受折磨,挖掘他隐藏的欲望,让他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再也离不开自己!对他,自己想要的,绝不是一时的纵情欢娱……
  “小骚穴爽不爽?”
  “喔……舒服!老师的大家夥插的好爽……啊…干得…爽极了……”梁嘉扭动臀部迎合肉棒抽送的速度。“好、好爽……啊…用力干…喔……快插……插死我吧……喔哦啊啊……”
  “小骚洞是不是越来越痒?”
  “痒……痒……插我……插小骚洞……”
  “想不想再叫一条大JB来给你解解痒?”
  “要……要大JB……都来……插我……啊啊……”
  “里面还有一根大家夥,你叫它来一起操你。”
  镜子里男人的性器凶猛抽动著,一戳一戳的似乎立刻就能冲破镜子插到小穴里来,梁嘉身子更热了,似乎那根虚拟的镜像已经到了小穴里,跟身後的大肉棒一起,不停的深入到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干我……干我……喔哦……快干我……里面的大JB老公……出来干我……嗯哦……一起操我……两根大JB来插小骚洞……喔喔……”
  “二老公插进小骚洞没有?”
  “嗯嗯……插进来了……二老公……真硬……哦哦……啊……好棒……啊……啊……干死我干死我……啊……啊……我天天都要……被两个大JB老公干……啊……这样干我……啊……又要射了……啊……”
  梁嘉被夹在男人和镜子中间,双眼紧盯著镜子里面出出进进的大肉棒,就好像真的正被两个男人大力操弄一样,有说不出的刺激,白皙的皮肤泛起可爱的粉红色,後穴如同搅拌机一样紧缩,挤压著男人的性器,前端自己的玉柱频繁的抽搐,却是徒劳的射不出一点东西,他不甘心的用一只手套弄著,用力的挤压揉搓,另一只手在两个乳头间抓来抓去,白皙的胸膛到处是一道道血红的指痕……
  男人被他的媚态刺激到,抱紧他的腿,向两边分得更开,更猛烈抽插。性器往里插时,连两片臀肉似乎都要陷进去,拔出来时,会翻出一大片粉红的肠肉。梁嘉白皙的身体好像涂过一层羊脂油一样发出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汗水像一粒粒珍珠滚落。当男人抽插时,汗珠掉下来,二人的汗水混合,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淫靡丽景。
  “两个老公一起干你……爽不爽啊……”
  “啊……嗯……好深……两个老公……嗯喔……真会插……老公的大JB插到最里面了……嗯嗯……啊啊!”
  男人紧紧卡住梁嘉的两条腿,将他压向自己,巨大的欲望终於爆发了。
  “嗯……哦……烫死了……爽死了……啊啊……”
  上身和腿被牢牢锁住,梁嘉挺翘的屁股往上一颠一颠,肠壁承受著男人滚烫JING'YE的浇灌,小腹突突的往外鼓起来,很快被JING'YE涨大了,多余的浓浊液体顺著男人的性器流出来,扑扑簌簌的落到地上。
  梁嘉全身的力气都被掏空了,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两瓣臀肉中间的小洞里,欲望仍在一股一股的冲击著内壁,他喉咙里咕咕哝哝说著什麽,男人凑近他嘴边,才听到他在说:“不要了……不要了……肚子好涨……”
  男人啪叽啪叽地拍打著他的臀肉,笑道:“你下面的小嘴这麽馋,吃一顿就饱了吗?”
  小穴随著拍打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性器像正在被一双小手不轻不重的套弄,男人觉得自己又硬了,他改用两手托著他的臀部,稍稍退出一些……
  舞蹈室的防盗门突然!!得响起来,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梁嘉被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惊惶的望向大门。
  
  舞蹈室有两扇门,平时上课或者有人来练习时只关里面的玻璃门,只有放假或者连续几天不使用时,才会锁上外门的防盗铁门。
  “有人在里面吗?”
  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梁嘉急切的想阖上被扳开的双腿,男人制住了他,慢慢的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抽插著,发出“噗唧噗唧”的声音,白色的液体在矽胶地板上拉出了一条长线。
  梁嘉绷紧了身子,屁股左摇右摆的闪躲著,後穴的肠肉推挤著男人的性器,殊不知这样反而让男人抽插的更激烈。
  走到了门口,他不敢再动了,男人带著坏笑看他紧紧咬住了嘴唇。
  “里面有人吗?”
  “哪个系的?音乐教室不许用了。”男人一边答话,一边慢慢的抽插著。
  “导员,”外面的人听到男人的声音後,提高了说话声,“你看到梁嘉了吗?”
  梁嘉身子一抖,他听出这是谁了,是他同宿舍的上铺陈述,两人平日关系不错。
  男人猛力抽动一下,对著他眨眨眼睛,高声回道:“看到了……”感觉到他肠壁紧张的搅紧,才又慢慢接道:“我叫他来补考形体笔试,他答了十分锺卷子就走了。”
  “导员知道他去哪了吗?”
  “嗯,他说……”男人以自己的性器为轴,把他翻转过来,让他的两只手撑住防盗门,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噗嗤噗嗤”的一边抽插,一边道:“他说啊,急著找别人打洞……”
  梁嘉的脸贴在防盗门上,眼睛正对著猫眼儿,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情境,音乐考试好像接近尾声了,三两个同学走过去,陈述立在门外,焦急的盯著他……梁嘉慌忙挪开眼睛,才意识到陈述是看不见自己的,後面小穴的抽插越来越急,自己的欲望前端竟然又慢慢抬头,他忍不住又向外看。
  “陈述,找到梁嘉没有?”系班长罗苏景从对面楼梯跑下来。
  “没有,导员说他出去打耳洞……”
  “打耳洞?这个时候……”班长气得跳脚
  梁嘉突然觉得耳边一阵热热的气息,男人已经凑过来,“怎麽样?当著别人的面被操,是不是更爽了?”
  “没有!”
  “呵呵……否认的这麽快……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诚实哦……看咬的我多紧!”
  梁嘉咬紧嘴唇不再出声,前端的欲望却真的硬挺了。
  “告诉你,10分锺,他再赶不回来就等著重修吧!”
  “唉,别啊班长……重修没什麽,可是会延迟一年毕业啊!”
  “这我不管……”
  对啊!他怎麽竟然忘了自己的声乐考试!
  他之所以在这里被男人为所欲为,不就是为了不重修舞蹈形体吗?如果,如果音乐再不过的话……
  “呵呵……著急了?”男人在他耳边轻声道:“知道老师对你好了吧?只要操够你这个小骚洞,就会给你一张漂亮的成绩单。啧啧……杨老师你打算怎麽收买?不如老师现在带你去跟她求求情?“
  梁嘉拼命的摇头。
  “不想被人看到?还想拿音乐成绩?”
  梁嘉急忙点头。
  “那就对著外面喊吧。”
  “喊,喊什麽?”
  “说,快来看你被老师操……”
  梁嘉闭紧了嘴。
  “刚才不是叫的挺大声吗?声音小一点,他们听不到。当然,如果你愿意给他们真听到的话……”
  男人慢慢摇晃著腰部,“不喊的话,老师就操到你明天!喊不喊?只要大JB老公爽到了,小洞洞就能去考试哦!”
  “快、快来看……”
  “看什麽?”
  “我被老师操……啊……”梁嘉一喊出来自己的後穴就先尝到一阵快感。
  猫眼里陈述正团团绕著罗苏景求情,然而他们不知道只隔著一道门,他们要找的同学正撅著屁股被他们的导员干……
  小穴似乎更痒了,梁嘉扭动著屁股,又喊道:“陈述、班长快看啊……我、在被老师操……”
  “说,你的小骚洞被老师干一天了,越干越爽,要永远吃著老师的大肉棒!”
  “我的……啊……小骚洞……啊啊……干一天……越干越爽……要吃大肉棒……啊……”
  “说,你是故意作弊,故意被老师发现,好让老师干你!”
  男人每次一刺入,便深深地全部到底,一拔出,就退到只剩半个龟头,梁嘉的穴口因为紧张,像鱼嘴那般不断吮动,性器的每一个折痕都被深深的舔弄著。
  “不,不是这样……啊啊……”男人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的性器,释放了无数次的玉柱虽然再也喷不出东西来,却是异常的敏感,男人轻轻的刮骚著,揉捏著顶端。
  “说!”
  “啊……我故意……被老师抓……啊啊……就是想被操……啊啊啊……想老师的大肉棒插进来……来看来看啊……小骚洞插松了……陈述……啊……肉棒……进来……跟老师一起插……大JB老公……二老公……啊啊……”
  “被老师操还不够,嗯?还想叫同学干你?你们是不是早就干过?这个小骚洞全宿舍的JB都操过了,是不是?”
  “啊啊啊……没有……啊……”
  性器被大力的捏握,男人灵巧的手指用力搓捏脆弱不堪的柱尖。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的垂在男人肩上,挺翘臀峰被压挤变形。上半身全靠防盗门支撑,红肿的乳头随著抽插的动作而不断摩擦著冰凉的铁门,朦胧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门外的两个人,他的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身下被开发的熟透了的小穴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外面两个人商量著离开了,似乎要去别的地方找。 梁嘉眼里已经没有他们了,淫秽而羞耻的话喊出来,竟然带给了身体这麽强大的刺激,他双眼空洞的大睁著,身子完全进入一种物理机能的亢奋状态,所有的视觉听觉和触觉都被调集和聚焦到了後面一个小小的,不,现在可以叫它大大的“小肉洞”……
  “啊……大肉棒……插我……插我……啊……再插……别放过我… …啊……啊……小穴最骚了……快点……不要停……哦……”
  “不够骚!给老师叫出点新意来听听……大JB老公还没爽够呢!你不想考试了?只剩七分锺哦……”
  考试!
  这两个字猛然入耳,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梁嘉火热的身子瞬间僵住了,然而也仅一秒就又被男人的性器顶弄得不停颤抖,但是意识已然醒了。
  身体里的侵入者没有丝毫软化迹象,然而,七分锺,他只有七分锺了……
  梁嘉一直垂在身侧像断了一样的双臂向後抬起,双手摸索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男人明显停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麽做,随即抽出大半性器,让他握进双手里,戏虐道:“怎麽?尝到了大肉棒的美味爱不释手了?”
  梁嘉勉力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老师……”
  频频喊叫使他的嗓子干哑,然而嘶哑的声线却让他说出去的话增添了可信度:“谢谢你,老师。老师你知道吗?你第一天走进教室,你说以後我们一起生活,你的眼睛扫过全班……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在看我……我、我立刻就硬了……老师你相信吗?你点名的时候,念到‘梁嘉,你说……同学我们见过吗你很面熟……老师你知道我为什麽没有跟你说话只是笑?因为、因为我射了……那个时候我根本发不出声音……你那麽专注的看我、我忍不住……我每天晚上做梦,梦见自己像女人一样把屁股翘著,我求老师操我……可是老师那麽轻蔑的看我……就算这样我醒过来还是硬的!刚刚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直到看到陈述我才……老师,我是男生……可是我像一个女生那样,喜、喜欢你!”
  他一口气说完,额头贴著铁门,屏住了呼吸,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身後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他连男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只有手里火热的性器证明了男人的存在。
  终於,男人低低的、似乎是咬著牙吐出两个字:“妖精!”
  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後穴深处,被肠液和男人的JING'YE充份滋润的内壁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男人抓著结实紧绷的翘臀,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带点凌虐地搓捏著,性器不停改变著角度而旋转著,激痛伴著欲望不断地自那个做为排泄功能的部位上来,梁嘉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肠液也不停地溢出。
  然而心却越来越冰冷,脑子也更加的清醒了,他抿了抿嘴唇,投下最後一记重锤。
  “啊嗯……老师……给我……你才是我……要的……”
  男人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爆发了,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梁嘉身体里,“卜卜”的的抽射持续著似乎永无止境。
  梁嘉双腿被放了下来,JING'YE沿著雪白的大腿滴下去。男人转过他的身子,环著他的腰帮他站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他。
  湿濡柔软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擦过紧闭的双唇,梁嘉担心如果没有回吻男人,是不是会被怀疑,然而真的要让他长驱直入,却觉得恶心,虽然连男人的性器都含过了,一条舌头似乎无所谓,可是,总觉得吻……那因该是更圣洁的一种亲密方式,是要发生在真正相爱的连个人之间……
  犹豫间,男人却已经离开了。
  “果然刚才的话,是骗人的啊……”男人轻笑著说,一副并无所谓的样子。
  梁嘉仍然紧抿著嘴唇。
  “为了让下面的小嘴喝到老师香喷喷热腾腾的牛奶,你上面的小嘴什麽都可以说是不是?”
  梁嘉没说话,偷偷看向墙上的锺表,已经下午五点了,音乐考试是五点十五分结束,本来应该按学号叫人的,既然班长把他们寝室安排到了最後,老师已经算破例了。绝对不能再拖了!
  男人突然说:“亲我一下,就让你去考试。”
  梁嘉怀疑的抬头,男人眼睛含笑地望著他,“真的。老师可不像你的小嘴那麽爱说谎。”
  男人比他高了一头还多,梁嘉踮起脚尖,犹犹疑疑的把嘴印上了他淡色削薄的双唇。
  一触即收,然後戒慎的盯住男人,如同跑不动的小兔子看著追赶自己的拿著猎枪的猎人。
  男人大大方方的收手,“去吧。”
  梁嘉抖著腿走到墙角去拿衣服,扯动到後穴,一阵刺痛,他暗暗骂了一声,还以为被抽插到麻木没有痛觉了的,怎麽还会痛呢。
  身体突然腾空,男人横抱起他,走到墙角,把他的内裤、牛仔裤、体恤收集到一起,打算给他穿。
  梁嘉慌忙抢过来,“我自己穿。”
  两腿间湿腻不堪,性器根部的细细毛发已经被自己射出的液体已完全湿透,而更要命的是一股股黏滑白浊的液体正持续的从後穴中涌出。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小穴一时半会儿是合不拢了。
  他恼怒的用子弹裤去擦,很快那一小块布也湿透了。
  男人不紧不慢的问:“要老师帮忙吗?”
  梁嘉看向男人价格不菲的衬衣,吸水性似乎不错。
  然而,男人只是伸手到衬衣口袋里,掏出了眼镜盒,在梁嘉挣扎之前摁住他。
  “大肉棒暂时得离开小洞洞,就让这个暂时满足你吧。”
  经过刚刚巨大肉棒蹂躏过的地方,很顺利的吞下直径只有两指宽的镜盒顶端,男人慢慢抽插镜盒,一边饶有兴致的查看他的反应。小穴里面因为大力摩擦而变得鲜红的媚肉像有吸力般的围绕发出黑色宝蓝光泽的镜盒。梁嘉不安分的扭动一下。男人对著他屁股拍了一巴掌,整个镜盒一下子塞了进去,梁嘉闷哼了一声。
  
  “嗡”──
  钢琴发出刺耳嘈音。
  “你多少号?”有著一头华丽卷发的女老师眉毛一扬,拿起一旁放的花名册,“56号,梁嘉。你回去吧,不用考了”
  “老、老师,请再让我试一次……”
  “试什麽试?考试从来只有学生等老师,你倒好,迟到五分锺!只不过简单几个音符,别人五分锺能考完,你都半小时了,你自己说老师给了你几次机会?”
  “再,再让我、我……”
  “你连话都说不连贯还考什麽?下学期重修吧。”
  杨芷青“啪”合上了琴盖。
  梁嘉慌忙上前一步,“老师……”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下,吓得杨芷青退後一步,“梁嘉你想威胁老师?”
  “不,不是……”他抓住钢琴一角的手用力得成了青白色,後穴里的眼镜盒因为步子迈太大的关系往里面挤得更深。
  他狠狠咬了一下嘴唇,“老师求求你,我不能有重修记录,我……”
  “自己不努力,这个时候求老师有什麽用?”
  杨芷青拎起包,“老师可没时间跟你耗……”
  梁嘉绝望的喊了一声:”老师……”
  音乐室的门哗得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杨芷青的疾言厉色立刻变成眉开眼笑,“锺教授……”
  锺砚温文尔雅的笑了笑:“杨老师别这麽叫,我可不是什麽教授。”
  “哪里!”杨芷青热切的迎上去,“谁不知道您的专业水准早超过了世界一流,是那群老头子妒贤嫉能,一直不让您的职称考核通过。”
  他们寒暄著,梁嘉却恨不得立刻消失,他全身僵硬绷紧,後穴因为紧张剧烈收缩,异物感更强烈了。
  这个男人,自己已经任凭他那样玩弄了,他竟然还找到这里来!
  怎麽办?怎麽办?完美无瑕疵成绩单、最优秀品德鉴证、学位证……一切就没有了吗?
  “锺教授来有事吗?”杨芷青边撩著鬓卷发,边问著。简单的问话却让她问得风情万种。
  锺砚外表斯文俊秀,身材修长,风度翩翩,年轻有为,更重要的是没有结婚,H大的一干大龄未婚女讲师、女博士生们从他踏进校门第一步时就瞄上他了。这样单独相处的好机会,杨芷青怎麽会放过。
  “哦,我来找眼镜。”锺砚抬起手,摸到鼻梁又放下了,笑得有些腆腆,“眼镜不知道忘在哪个教室了,只好一个挨一个找。我以为音乐室没人了,杨老师在忙什麽?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选修课的考试而已,已经结束了。”
  “对了,今天是我们系考。”锺砚越过她的肩膀向里面看,“是梁嘉同学?”
  梁嘉如同一尊雕像,眼珠都不会转了。
  “杨老师,我们系成绩怎麽样?都过了吧?这些孩子还是很用功的。”
  杨芷青随便回头看了看,“其他都过,就这个,嗓子是哑的也就算了,连发声都不会。”
  锺砚姿势优雅的抬手拍拍额头,叹口气,“真是可惜。本来还想请杨老师吃饭,庆祝我们系又全体过了一科……唉,请美女吃饭的藉口真是难找啊。”
  杨芷青愣了一下,急忙道:“其实……选修课没有那麽严啦!”
  锺砚深邃明亮的丹凤眼调回了视线,专注的看著她,“杨老师?”
  她脸颊红了,低下头,“被锺教授请吃饭的藉口,也很难找啊。值得一个A……”既然做人情,就做足十分好了。
  “能请动杨老师这样善解人意的美女,是我的荣幸。”锺砚对著她微微欠身,轻声笑道。
  两人相携离开。
  梁嘉不相信的瞪著敞开的大门,全身脱力得瘫靠著钢琴。他不是来出他的丑,他竟然是来为自己说情的?一个……A啊!
  “关於我的眼镜……”锺砚突然折回来,杨芷青娇羞的依在身边。
  梁嘉“噌”得站直了。
  “梁嘉同学你能帮老师找一下吗?找到的话今晚给老师送宿舍,老师等你。”
  他就知道!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轻轻松松就能拿到的A……“五点起床,十五分起香坐禅,诵楞严咒十遍;7:30 斋食;10:30休息;下午两点学习戒律;四点半晚课;晚上十点止大静 。无事不得出山门,都听明白了?”硬邦邦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的。
  立即有人举手,“不明白!”
  走在最前面的人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灰色的僧袍一直盖到圆口的僧鞋,上面没有一丝褶皱,就像他的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起伏,仍是是硬邦邦的调子,“有什麽问题?”
  “为什麽全天吃一顿饭?”
  那人循著话声望过去,其实他长得不难看,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年纪也就比这帮刚刚考进祈愿寺的小沙弥们大了一两岁的样子,可是他俊秀的脸蛋没有表情,看上去又出尘又清高的样子,眼睛看向谁,就让谁觉得凉飕飕的。
  提问的人蔫蔫地收回了胳膊。
  冰冷的调子问道:“多少号?”
  “三、十七……”
  那人转身继续往前走,所有人都呼出一口气,急忙跟上。然而就听那冰冷的声音对一直紧跟在身侧的一个执笔沙弥说:“通知厨房,他们今晚的斋饭全体免了。”
  一帮人里传来一阵阵吸气声。
  三十七号头一昂,又打算抬胳膊,却被一只手悄悄按住了。两个人慢慢缩到一群人的最末。
  “喂,你是几号?干嘛拦我?”
  “我五十六。师兄,咱们考进来不容易,你别冲动。”
  三十七号被他的一声师兄叫得眉开眼笑,更装得英雄气概,“怕他?大不了走人。”
  五十六号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一群人跟著冷面人穿过了好几个门,总算到了他们的“禅室。”其实也就是几间并排的大房子,里面是大通铺。他们这群人一共三十几个,一个屋子里要睡十来个人。
  每个卧铺的脚头处都贴了各自的考号。
  三十七号左边是墙,右边正巧就是五十六号,他笑嘻嘻的用肩膀撞撞他。
  “嘿,我叫董弘,你呢?”
  “梁、梁嘉……”
  “哦!你就是那个面试晕倒的人!”董弘指著他大叫起来。
  一屋子里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
  梁嘉很快被十几号人团团围住。
  
  “师傅问你什麽了能把你问晕?”
  “这样都能录取啊?”
  “动不动就晕倒,万一在做法事呢?”
  “又不是少林寺,身体不好也没关系吧?”
  ……
  梁嘉白皙脸上慢慢红起来,感觉自己像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子,还是毛掉光的那种。
  “在干什麽?”刻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还不赶快整理自己东西!”
  所有人赶紧回去自己卧铺前,个个装出忙碌的样子。
  梁嘉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门口瘦削高挑的人影,是那个带他们过来的冷面师兄。
  那人俊俏的脸仍是绷得紧紧的,看了他一眼,什麽表示也没有的走了。
  梁嘉转身收拾著自己的东西,看著铺得平平展展的床单,突然觉得力气都用完了,旁边还不时有好奇猜测的目光投到身上,他们大概在想自己面试都晕倒还能录取,一定是有很硬的後台吧?
  扑上自己窄窄的睡铺,脸压进枕头里,他一点也不想动了。
  很硬的後台是没有,很硬的门槛倒是有一个……
  
  两年前的那一个白天,他以为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然而後来那个外面为人师表内心属豺狼的斯文败类所加於他身上的,才让他明白,那一个白天的交易真的是太“仁慈”了。
  为了音乐选修的A,他不得不乖乖地,去还眼镜盒。
  晚上6点30分,梁嘉站在了锺砚宿舍的门口。
  他算准了这个时间锺砚肯定还在外面和美丽花痴的音乐女讲师共进晚餐,所以象征性的按了一下门铃,弯腰把眼镜盒放在门前木制走廊上,就打算走人。
  门却突然开了。
  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转身就跑,门内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他,不由分说拽进屋里,他的脚踢到了眼镜盒,骨碌碌的从木地板上滚过去。
  门在身後砰一声阖上了。
  梁嘉惊魂未定的抬眼。
  男人头发温润,灯光下闪著淡淡的光圈,穿了一件宝石蓝色的睡衣,光著脚,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跑什麽?以为我还在外面吃饭?”
  客厅是偏暖黄色的装饰,像这个人在外面制造的假相:温暖和煦。
  “一想到家里有个小洞洞等著我操,你说我怎麽有心情吃饭呢?”
  男人放开他,自己往书房走,一边命令他,“眼镜拿进来。”
  等梁嘉磨磨蹭蹭的拿著眼镜进了书房时,男人已经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眼镜盯著屏幕,神情专注。
  “镜盒很干净,洗过了?”
  “嗯。”
  “自己拿出来的?”
  “嗯。”
  “怎麽拿的?”
  梁嘉动了动嘴唇,望了眼锺砚轮廓鲜明的侧脸。
  锺砚仍然看著电脑,“说。”
  “在、在厕所。”
  “说清楚。你如果说不明白,就塞回去,现场给我演示一遍。”
  梁嘉攥紧了镜盒,把心一横,快速的开口:“我跑回宿舍……”
  “用跑的?下面的小嘴有没有流口水?”
  “没……镜盒更往里面钻……”
  “接著讲。”
  “然後去厕所,蹲在地板上,两只手掰著屁股……”
  “自己模拟。”
  梁嘉只希望赶紧讲完,同时也怕男人真的要自己再塞一次,他慢慢蹲了下来,两手放在屁股上。
  “是穿著衣服拿出来的吗?”
  “不是……”
  梁嘉只得把下身刚刚换上的牛仔裤和子弹裤头褪到了膝盖,露出仍然又圆由翘的臀部,只是臀肉不再白皙,上面布满了青红交加的掐痕,中间密合的小穴尤其豔红肿胀,像一只生气高高撅起的小嘴。
  “镜盒陷在里面,我只好对著镜子,一只手掰屁股,一只手掏……”
  “掏什麽?”
  “PI'YAN……”
  “嗯?”
  “掏小……骚洞。”
  “都掏出什麽东西?”
  “刚开始没有……先把外面的肉塞进去……”
  “外面怎麽会有肉?”
  “是、是老师的大肉棒掏出来的。”
  “嗯。”男人看著屏幕轻轻点了一下头,似乎很满意。
  “後来掏出了精……老师的牛奶……流出来很多……手、手指碰到了眼镜盒……”
  “塞了几根手指到小骚洞里?”
  “两根……”
  “小骚洞爽到没有?”
  “没有。”
  “嗯?”
  “没、没有很爽。”
  “为什麽觉得不太爽?”
  “因、因为手指不如老师的大肉棒会操……”
  男人终於回过头看他,他却因为被逼著说了这麽多淫秽的话,小穴不知不觉的又痒了,手指悄悄的在上面画著圈儿,与锺砚对视,他匆忙把手收了回来。
  锺砚指指饮水机下面的小冰箱,“还没有吃饭吧,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吃了。”
  梁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已经渐渐摸清这个人的脾气了,只要顺著他的心意说一些让人恶心的话出来,就可能不会遭受身体上的折辱。他提上裤子,站起来,发现小穴竟然真的有些痒,他偷偷磨蹭了一下衣服,才去打开冰箱。里面放著一个透明的水晶果盘,盛著樱桃、荔枝、芒果、香柚,最顶上还有一块蛋糕,蛋糕上面镶嵌著一颗玻璃球大小的巧克力球。
  他咽了一口口水,“都给……我吃吗?”
  锺砚嗯了一声,又说:“端到这边来吃。”
  梁嘉捧著果盘走到对面椅子那里,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爬上椅子做好,警觉的又看了他一眼,才捏了一颗樱桃丢进嘴里,甜美的汁液滑进干涩的喉咙里,他忍不住舒服的咕哝了一声,见锺砚的注意力全部在电脑屏幕上,便不再顾忌,大吃特吃起来。
  锺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弯。
  时间,在一个大快朵颐一个认真工作的时候,悄悄而迅速的溜走了。
  直到壁上的锺“当”的一声响,梁嘉被惊出一个饱嗝,才意识到已经晚上八点了。
  “呃……”他抹抹嘴,看向对面,“老师……”
  锺砚从显示器上方看向他,“吃饱了麽?”
  梁嘉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嗯,谢谢老师……我,我回去了?”
  “怎麽?吃光抹净了就想跑?”锺砚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不出意外的,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老师,你说过一次就,就行的!我,我不能再做这种事了!我……”
  锺砚抬起一只手,打断他的急切,抛下一颗重磅炸弹:”梁嘉,想不想做祈愿寺的主持?”
梁嘉噌得坐了起来,周围一片漆黑,间或一两声呼噜。
  他竟然不知不觉睡著了,晚饭集体不用吃了,所以也没人叫醒他。
  他旁边的董弘睡得正香,翻了一个身,大手大脚的占据了梁嘉大半铺位。
  梁嘉大口大口吸气,调整著自己的呼吸。又做噩梦了,还是那个自己最不想记起的。
  祈愿寺的主持?
  他想。
  做梦都想。
  甚至曾经要“卖”了自己来换。只不过最後他反悔了。
  喘得不太厉害了,他蹑手蹑脚爬下床铺,摸索著往外面走。
  那天醒过来,他一个人躺在一间特别古雅的屋子里,走出门去也没有看到人,後来路上也碰到了一些来来往往的和尚,但是也没人理他,他就一直走走走,就走出了祈愿寺。其实在见到锺砚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抱希望了。那个人,不狠狠的报复回来就已经是仁慈了,怎麽会允许自己被录取?
  所以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他就差挖出自己的眼珠子安在上面了。跟爷爷两个人轮流捧著,看了一个晚上。
  或许锺砚的势力,并没有他说得那麽夸张吧。佛门,毕竟是一方净土。
  
  门口是一个瓦数很低的小白炽灯,照出圆圆的一点光亮,走廊两头都是黑漆漆的。
  梁嘉揉了揉眼,仍是看不到很远。一觉睡到半夜的後遗症就是连卫生间在哪都不知道。一咬牙,他干脆抱著肚子四处乱窜起来,打定注意万一找不到就找个犄角旮旯自行解决,自己方便与人方便,阿弥陀佛!
  十来分锺後,竟然给他找到了。
  然而,佛祖并不是总站在他这一边的──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那个冷面师兄说了,止大静以後,不许再乱跑。
  梁嘉提心吊胆的往回摸,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耳边突然有些声响传过来,像是人的痛呼。他溜著墙角摸过去,进了一个小院子。这里外面没有院灯,但是屋子里是开著灯的。祈愿寺是完全复古的寺庙建筑群,除了必须安装的一些现代化设备为,其它都力求还原古色。窗子都是雕花菱格的,上面不安玻璃,都是糊雪白窗纸。他猜测这应该是比较高阶的师兄们住的地方了,因为那个冷冰冰的师兄说止大静以後严禁开灯的。
  他站在台阶下面的阴影里,犹豫著是不是应该悄悄溜走,万一被发现了……
  窗子里突然又是一声叫,洁白的窗纸上陡然间人影乱晃。
  梁嘉吓了一跳,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溜到窗子下面,学电视里那些偷听的大侠们的样子,舔了舔食指,捅破窗纸,凑了一只眼睛过去,却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人。
  具体来说,是一个人的,屁股。正对著梁嘉捅破的小洞。他捂住嘴,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
  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应该迅速的远离这里,心里发出了警告。然而,或许是以往那些可怕的记忆已经将心态改变,他竟然慢慢的,又凑近了小洞。
  那人是躺在一张像手术台的桌子上,双腿被M状固定著,桌子是倾斜的,上身被压得很低,梁嘉看不到那人的头部,然而一个屁股却是高高的翘在那儿。
  那是一个形状挺翘,肌肉结实的臀部,两瓣臀肉完好的地方,是蜜色的机理,泛著桔光,然而大部分却是一道道深紫色的掐痕,隐隐还渗出点点血珠。 中间那一个小洞,如同水母一般不停地开合,甚至可以看到粉红色的肠道内壁在蠕动。
  一只戴著洁白手套的手掌,出现在梁嘉的视野里。手掌压了压那人的下腹部,顿时,一股浓浓的白花花的液体从小洞涌出,流到了墨绿色的桌布上。
  有过同样经历的梁嘉自然知道那流出的是什麽东西,胃里泛上一阵恶心,他掉开目光。却听到里面一个声音,以著非常专业性的口吻说:“剂量800cc,中等。肛门经过训练,已经习惯吃东西。”
  梁嘉一瞬间咬破了下嘴唇,才没有要自己叫出来。这是!这个声音!
  是锺砚。
  他想掉头就跑,脚却像生了根一样。
  
  “咦?你们看,流出的JING'YE里还有发亮透明液体……”
  “嗯,黏稠状,是肠液。”
  “锺施主,男人也会分泌跟女人类似的淫水?”
  与那些明显在发情的男人们猥亵的音调不同,锺砚的声音带著一股子医生陈述诊断报告的味道,“在快感叠加时,是有这个可能,不过理论上仍然没有依据。”
  “嘿!好个骚货,表面不情愿,骨子里原来巴不得咱们都用屌操他!”
  “那是,有锺施主在,凭他再清高,还不是一样撅起屁股伺候咱们!”
  让人恶心的笑声传出来,紧接著却是更令人作呕的动静。
  梁嘉紧咬著嘴唇,却忍不住俯身从小洞望过去。
  入目白花花一片,仔细分辨才发现,那是一个个赤裸的身体,围在桌子四周,说不清有多少只手在那人身上抚弄,掐揉。而那张合的小洞四周,数根手指在戳东戳西。在梁嘉看不到的,那人的头部那里,站著一个肌肉纠结的人,只能看到他不停往前顶动的腹部。
  崩溃的呻吟声渐渐激烈起来。
  “噗……喔……噗……喔……噗……喔……”定是因为口腔正在忍受著炽热凶器的狂猛冲击。梁嘉对那样的状况并不陌生。虽然时隔两年,然而那种为了吮吸性具而大量分泌出来用以润滑的唾液,所发出的淫靡吸啜声,以及当阳具抵住喉间出出入入而响起的呻吟声……他的经历。
  梁嘉双手几乎掐进木制的窗台里,他用力摇了一下头。
  那人身下的小穴在不知多少次的被戳弄後,终於不再流出男人的JING'YE。接二连三的击打落在两瓣已经没有完好皮肤的臀肉上,劈劈啪啪的脆响伴著男人们嘲笑。
  “瞧他吸得多带劲儿!是不是又饿啦?下面的小嘴里可都光光了哦……”
  “锺施主不是说这贱货自己也能流口水吗?等吃完肉棒子,就给你尝尝自己的淫贱蜜汁!”
  “啊……喔……啾啾……咿……啾……喔……”被制的人仿佛已经陷入禁锢的世界,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只知道不停的含、吸、啜。站在他头上方的人纠结的腹部肌肉开始激烈起伏,越来越快,终於一声大吼,身子猛然前扑,手臂大张的倒在那个被高高支起来的屁股上。
  “真他妈的会吸!”那人趴在圆翘翘的屁股上嘟囔,顺嘴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梁嘉堪堪看清他的脸,方方正正的黑脸庞,十分凶恶的一双眼睛。
  突然有声音问道:“咦?怎麽咱们的小师弟没道谢呢?”
  那人离开了桌子。
  然後梁嘉听到了锺砚戏谑的声音,“东曜大师真是神勇。只用一剂纯阳针就把东曦师傅呛晕过去了。”
  男人们哈哈笑起来。
  只听锺砚又说,“不用担心。东曦师傅的耐操度是有目共睹的。上面的我负责。下面那张嘴就交给大师们了。抬升。”
  桌子抬高的一头慢慢开始下降。
  “等等锺施主。让贫僧来给他做肉蒲团吧!”
  被叫做东曜的和尚爬上桌子,背对著窗外的梁嘉,盘腿坐了下来。
  不知道锺砚启动了什麽地方的按钮,被禁锢的牢牢的屁股慢慢落下来,东曜黝黑的大掌接住落下来的白皙双腿,猛然朝著自己压下来,那人上半身噌得仰起来,下面传来“吱”一声响亮的肌肉摩擦声。
  那人啊的喊出来,又被插醒了。他低垂的脑袋向上抬起,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来。
  梁嘉长大了嘴,终於没有忍住,吸了一口凉气到肚子里。
  竟然是白天接引他们的冷面师兄!
  没有头发的光亮脑袋,俊俏的面孔,脸上和嘴角都是粘乎乎的JING'YE,然而他仍然一眼认了出来。
  
  他被几双大手摆成了盘膝的姿势,坐在两条长著粗黑腿毛的大腿上,後穴插著大腿主人的凶器,双肩被人紧紧往下压著。
  “嘿嘿,东曦师弟,师兄知道你屁股被插得天天都不敢坐下,师兄给你个肉蒲团坐喽!”
  “对呀,这个肉蒲团还带固定装置呐!”
  “那就先试试固定效果嘛!”
  压住他双肩的手松开了,东曦被顶得向上颠簸,脖子像断了一样,脑袋左右乱晃,大张的嘴巴里JING'YE和口水一起流出来。盘膝的姿势让他只能用两只胳膊撑住桌子,身子就像坐弹簧床一样,以那人的凶器为支点,顶上去,落下来。一起一落之间,小穴时而被撑开,时而被紧紧挤压,一点一滴的液体开始在臀沟汇聚。
  “嘿!小师弟,先让你看看自己的小嘴有多馋……”东曜说著,伸手把东曦盘著的双腿打开,并拢,向後拗至差不多到了他的肩上,其余的和尚们也压著东曦的背要他不得不俯下上半身。
  东曦的头被压进了自己的双腿间,鼻子几乎能碰到仍在进进出出不停抽插的东曜的凶器。
  “呵呵,来瞧瞧,你的小嘴在流口水呢!”
  小洞已经被不知道多少性器挞伐了多少下,周遭都成了紫黑的颜色。那些由於长时间的抽插而失去弹性的肠肉,松软地耷拉在小穴外面,闪亮的汁液从上面慢慢滴落。
  随著一阵阵“噗噗噗噗”的抽插密响,东曦慢慢仰起脸来,刚才苍白的颜色已经被豔丽的红晕取代,他两颊绯红,表情混合了迷乱和兴奋,嗓子里偶尔发出沙哑的一声呜咽,刚开始随著东曜每一下抽插都有甜腻的呻吟,慢慢却只有密集的“噗噗噗”大肉棒独奏曲了。
  一只手掌握住他挺立的粉红色肉柱,轻轻揉动,更多的手指,则伸向後穴和凶器的结合处,挑划、挤压,有两根手指,紧贴住抽插越来越快的凶器,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嗯……”东曦猛然睁大了双眼,嘴里急促的喘息著,脸颊红的更厉害。
  “嗯,反应不错。”锺砚冷静的看看腕上的表,“上面这个洞,谁来照顾一下?测温时间快到了。”
  立刻有一根粗壮泛著黑红色泽的肉棒插进了他的嘴里,东曦虽然蹙起了眉头,但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更亮了,像看到了胡萝卜的小兔子一般,急切地吸吮起来。
  肉棒狠狠灌入口腔,嘴巴张到最大极限,随著性具抽出,单薄的唇被掀翻翘起,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膜,像极了PI'YAN被抽插出来的肠肉。
  男人们显然也意识到了那有趣的现象,一双手突然从他的两边脸颊撸过去,直到把东曦红豔豔的嘴挤压至高高撅起,在里面肆虐的凶器被箍得更紧,每一个进出都狠狠地把那两瓣可怜的嘴唇掀翻。
  “瞧瞧!如果把咱们可爱的小师弟全身盖住,只留下这两个淫荡的小洞穴,谁能分清楚哪个是上面的小嘴,哪个是下面的小嘴,啊?”
  男人们发出兴致高昂的笑声,立刻著手进行测试。
  东曦的双腿被折到了胸前,连同两条胳膊一起被紧紧绑住,一件浅灰色的僧衣把他整个包裹了起来。
  僧衣被剪开两个窟窿,露出两个两个不断开阖的小穴来。男人们纷纷鼓噪著,无数只手伸过去,掰开小穴,露出里面幽深、红嫩的孔径。
  锺砚拿出温度计,勾起一抹笑,“加把劲啊,各位大师。我要最高温值。”
  早有两个浑身肌肉泛著黑亮色泽的强壮和尚,迫不及待的分别在东溪两端动作起来,听到锺砚的话,其中一个一边前後快速的挺动著一边说道:“那就锺施主第一个来猜。是小僧这边,还是东炙师兄那边?”
  男人们让出位置,本来站在他们外面的锺砚甩著温度计走近。
  桌子上被僧衣包裹住的躯体,就像只有两个洞的水泥管道,在两根大肉棒上穿来穿去。
  他看了几眼,温度计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边,一把剪刀立刻剪开那边,一根硬硬的性器十分有活力的弹跳出来。
  “不公平不公平!锺施主整天研究这些原料自然比较熟悉!”
  锺砚一手握住东曦的性器,另一只手拿著温度计对准了性器中间的小孔,狠狠插了进去。
  桌子上的“包裹”猛然抽搐一下,并且发出了模糊凄惨的哀叫。
  锺砚拍拍手,笑道:“那就慢慢猜不急。各位大师今天就辛苦点,看看温度能不能创新高。”
  “哈哈放心吧锺施主,贫僧一定要把小师弟这张小嘴擦著了火!”
  
  梁嘉跪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这就是他拼劲力气也要进来的佛门吗?
  不行,离开!赶快离开!
  脑子里不停的发出警告,身子却是除了发抖,什麽动作也做不了。
  锺砚走出门,一边拉下手上的手套,随手要仍时,漆黑的眼睛,透过金丝眼镜,仍能感觉到火光一下子闪烁起来。
  “呵呵,看我逮到了谁?一个小偷窥狂!”
  梁嘉就像被突然冻住一样,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能不动了。
  屋子里有声音传出来,“锺施主怎麽了?”
  锺砚向里面喊了一句:“没事,是只小耗子。”
  梁嘉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拔腿就跑。锺砚胳膊一伸,轻轻松松的把他拦腰截住,不顾他的挣扎,笑眯眯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乖一点。不想跟你的东曦师兄一样吧,我逃跑两年的小骚穴?” 逃跑……逃跑?
  混蛋!梁嘉自由的眼珠子充分表达了愤慨,那叫逃跑?!那叫夏虫不足语冰人耻与畜生交配!
  “仍然这样有活力……真是怀念啊……”锺砚看著他冒火的双眼,呵呵笑起来。
  活力你个老母!趁他笑得恶心巴拉时,一脚踢过去。
  右脚踝轻易就被抓住了,在看到他嘴角露出那抹下流至极的笑时,梁嘉心中警铃大作,然而不等他救回自己的脚,自己的腿已经被架上那人的肩膀。
  锺砚俯身凑近,一边笑嘻嘻的说:“真乖,自动自发就给老师检查!来,给老师看看,离开了大肉棒哥哥这麽些年,小穴弟弟有没有被好好照顾……”
  梁嘉拼命往回抽自己的脚,却无济於事。他也不敢出声,憋得一张脸通红。
  突然有人在不远的地方喊:“锺施主……”
  梁嘉吓了一大跳,心提到了嗓子口,却又松了一口气似的。他抬头想看过去,却被锺砚拉到一根红漆大柱子後面,
  锺砚靠著柱子转过身时,屋子里的人也走了出来。
  东曦仍然呈现盘腿状态,光光的脑袋,就像脖颈断了一样歪在一边,嘴巴大张著,仍有黏糊糊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一个足有一米九高浑身肌肉纠结的光头和尚把他托在胯下,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抽抽著,走到锺砚面前,神态非常自然的就像正端著一碗面条在吃。
  “又晕过去了,锺施主你看会不会影响实验结果?”
  锺砚在东曦颈动脉上按了按,摇摇头,示意没事,“只要不断气,完全没有影响。怎麽又晕了?东曦师傅一向很有包容性嘛!”
  那人猛地抽插两下,得意地说道:“四师兄和六师兄看他挺馋的,一块儿喂了喂他,谁知道就把他给撑晕过去了。哈哈,锺教授不用担心,一定不会误了你的研究。等会儿贫僧就能把小师弟给浇醒喽!”
  锺砚笑著点头,“我一会儿过去。大师先回去浇田吧。”
  “哈哈,锺施主请随意。”他仍然像端著一碗粥那样,一边狠狠的抽插著,一边走进了屋子。
  等门关上後,锺砚拉著梁嘉一声不响的往外走,梁嘉还想挣扎,听到他声音冷森森的说,“想想东曦,我可不是吓你。”
  梁嘉浑身哆嗦了一下,任他拉著走了。
  
  锺砚把他带到一间熟悉的房间。梁嘉马上认出来,这正是他面试那天醒过来的地方。
  “乖乖在这里呆著,等我回来。你最好别想偷跑,这里可不是圣德医院,也没有肯帮你的漂亮小护士!”锺砚低著头,用细长勾人的丹凤眼恶狠狠的威胁,“不然……有你好受!”
  梁嘉双眼圆滚滚的瞪回去,“不然就要我跟东曦师兄一样,是不是?你们对东曦师兄做了什麽?无耻、下流、龌龊、不要脸……”
  锺砚一把掐住他脖子,直到他脸憋得通红了,才慢慢松开,“你这张小嘴还没有得够教训,啊?我保证,你敢走出去,绝对不会跟你的东曦师兄一样──你会比他更‘性福’!”
  他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声音冷冷的:“给我在这里好好忏悔!你欠我的,给我仔细想清楚了。”
  等梁嘉咳嗽著爬起来,锺砚已经出去了。
  门轻轻的“哢”了一声,应该是从外面锁上了。
  梁嘉秉神静气,竖起耳朵来听,但是这家夥走路好像没声音一样,他什麽也没听到。等了一会儿,他噌得跳起来,跑到窗户底下,毫不犹豫的一拳头把雪白的窗纸捅了一个大咕隆。
  外面只有昏暗的灯光照亮极小的一块地方,没有人。
  那个无耻的人,两年不见,变得更加无法无天更加没有节操了。那种不要脸的威胁都说得出口……然而,梁嘉可悲地发现自己真的不敢冒险出去。
  他在窗子下面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腿。
  两年前他不是就知道了吗?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怎麽能幻想这种不知道“师德”有几笔几划的人突然良心发现?更可笑的事他竟然在现实的社会里还信什麽“佛”!
  真有佛的话,爷爷怎麽会被赶出祈愿寺?
  真有佛的话,干干净净的祈愿寺怎麽会变成今天这样乌烟瘴气?
  真有佛的话……他怎麽还会遇见这个魔鬼?
  
  两年前。
  
  被招待了一顿意料之外的晚餐,他本来以为事情就此过去。
  然而──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锺砚合握的双掌抵著下颌,笃定的一一道来:“这个‘所有’里面包括你爷爷曾经是城郊那座庙里的主持,哦,不对,应该是翻修以前的那座庙。现在的祈愿寺……恐怕你爷爷连半只脚也踏不进去吧?”
  梁嘉震惊的看著他,他说的一点不错。爷爷,从寺门把他捡回去的爷爷,把他养大供他念书的爷爷,是个和尚。以前那座城郊石头山上的破庙,没有人在意,只有附近的村民逢庙会时上去拜拜,布施有限的几个香火钱。爷爷就靠那点香火,还有寺院里中的青菜,把他养大。然而,在他十五岁那年,石头山突然成了风水宝地,好几家大的房地产公司竞标那块山头的开发权,最终是哪一家得标,梁嘉不知道。他知道的是破庙被翻新,富丽堂皇,宝相庄严,然後大批年轻的和尚来到了寺里,爷爷,则被赶出了祈愿寺。
  从那以後,爷爷只能靠捡废品供他念书。
  刚开始梁嘉想不明白为什麽新和尚进了新寺,主持却被赶出来了。後来他听人说了,原来现在当和尚也要求学历、专长和才能的。他还听说,像通信、工程之类技术性的专业,以及在校期间档案记录青白干净的大学生,则更受寺庙青睐。所以大学的志愿他选了通信,所以在大学里他小心翼翼到如履薄冰的程度,努力让自己的一切表现完美。
  梁嘉只有一个心愿,就是……
  “做祈愿寺的主持,把你爷爷重新请回祈愿寺。这是你最大的理想吧?”锺砚含笑看著他神色不定的脸,“你应该知道,凭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你这个心愿很难实现。现在就业不景气,你清楚要跟多少与你同水平的人还有比你水平高的人竞争吧?就算你不急,今年聘不上还有明年、後年……可是你爷爷呢?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在?而我,有办法让你在一年内,坐上那个位子。风风光光的把你爷爷接回祈愿寺!“
  他扭动显示器面向他,“我已经拟好了合同,你看看。”
  
  这只是一份很普通的聘用合同。上面载明锺砚聘请梁嘉作为他研究课题的助手,为期五年,锺砚会付给他工资。梁嘉如果半途要求退出的话,则要付天价的违约金。
  梁嘉盯著数字後面让人眼花的零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有这麽多钱。”
  “所以这只是个约束,防备你中途逃跑。可以这样说吧,”锺砚屈指敲敲显示器,“整个合同就这一点是真的。毕竟我不能把‘梁嘉给锺砚干五年,锺砚帮梁嘉当上祈愿寺的主持’这种条款写进合同。”
  梁嘉身子震了一下,惊惶的望著他,“不,我,我不签这种合同!”
  “先别急著拒绝。你想想,你有什麽损失?你没有享受到吗?梁嘉,你唯一要舍弃的,就是你那点无关紧要的羞耻心。而你会得到什麽?占地10公顷的大寺院,六百名和尚,金绣的袈裟……最主要的,你可以把这一切跟你那个正在翻垃圾桶的爷爷共享……嗯?想想?”
  最後一点打动了梁嘉。他记起爷爷被赶出寺时伫立在寺门前的那最後一次回头,那老而混浊的双眼里流露出的不舍、仓皇和凄凉……
  他咬紧了嘴唇。
  锺砚对他招招手,“来,到老师身边来。”
  他看著这个男人,温和斯文的笑容,优雅从容的举止,清朗醇和的嗓音……无论从那一个角度评判,锺砚都是一个极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有著梁嘉毕生望尘莫及的吸引力。然而,这样的一个男人,怎麽会选上同为男人的自己呢。
  他如同受了蛊惑般,从桌子对面走到锺砚身前。
  “你,你为什麽找上我?”
  锺砚拉著他的手靠近自己,“我以为在舞蹈室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努力遗忘的一幕幕场景从眼前闪过,那些喘息,那些……梁嘉双颊腾起两朵嫣红,感觉自己的手被引导著,覆上了某个“东西”,熟悉的热度,熟悉的紧绷……他条件反射的想抽回,却被另一双大手更用力的压了下去。
  掌心的物体含著炙人的燥热在跳动……耳边有更热的气息吹拂而过。锺砚削薄的唇贴住了他的耳廓。
  “感受它,容纳它,爱……它,它让你找到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快乐……快乐是无罪的,更不需要羞耻……”
  梁嘉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後穴里阵阵酥麻感,好像一直传到了脚趾尖,双腿几乎站不稳。锺砚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炙热的紧绷隔著两人的衣裤抵住了他……
  就像突然被咬了一口,梁嘉弹跳了起来,他迅速远离锺砚,倒退著一步步往门边走。
  “不……老师,这种交易我、我不干……爷爷知道了会气死的!”
  锺砚站起身走向他,一步步的就像正把猎物逼入陷阱的猎人,“不告诉他不就行了?不然你以为我写这个合同做什麽?一是为了约束你,另一个原因嘛……还不是为了保存你如同小兔子一般脆弱的面子?把合同拿给你爷爷看,告诉他以後不用捡垃圾了你赚的钱足够养他──他怎麽会气死?他会笑死还差不多!”
  被他那种轻佻蔑视的谈论爷爷的口气气到,梁嘉冷著脸摇头,”我不签。”
  他转身打开了门,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他听到锺砚嗓音低沈的道:“等一下。”
  他扶著门板犹豫了一下,毕竟还有一年的课程,如果彻底得罪了这个人,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他只得回过头来。
  锺砚已经坐回书桌前,他交叠著双腿,手指轻轻扣著桌面,眼睛并没有看他,而是一脸严肃又正经的盯著电脑屏幕,就像课间时候被学生请教问题,而他一边听著一边审视自己的演示文稿一样。
  “梁嘉同学,你记住。这份合同在暑假结束前都是有效的……”
  他没有听完便连著摇头,“不用了。”顿了一下,勉强加了一句,“谢谢老师。”
  就是“有效”到明年,他也不会签的。
  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下定决心,一定会凭自己的能力做上祈愿寺的主持! 梁嘉蜷缩在门板下,也不清楚到底过了多长时间,锺砚一直没有再过来,只要一想到那个龌龊的男人正在夥同一群禽兽一般的和尚干著什麽,他全身就激灵灵一阵冷颤。东曦师兄看上去那麽清高孤傲超凡脱俗的一个人,怎麽会落到那些人手里?是像当年的他一样,受到了胁迫吗?
  他努力撑著枯涩的双眼往外看,夏季天白的早,外面天色已大亮,从门板缝隙间射进来的阳光缓缓转强,无声的洒在他身上,一种又暖和又安心的感觉。他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松懈下来,张嘴打了个大大的,眼睛泛出淡淡的水光,有点困啊……
  苍白虚弱的脸、不停颤抖的无助的身体、甚至连因为痉挛而紧紧佝偻蜷缩的扇贝一样的脚趾头,那缩动轻颤的频率,纤毫毕现。
  还有无数道黑蟒蛇一般挥舞的暗影,冲著白皙孱弱的人施暴著,似是永无止歇……
  耳边开始若有似无的呻吟,逐渐加重,拢在烟雾里的脸慢慢清晰起来……
  是东曦师兄!
  眼睛就像两个黑洞一样盯著他。
  是在求救吗?
  锺砚你这个混蛋!快放人!
  梁嘉觉得自己似乎冲了上去,拳打脚踢著。可是软绵绵的力道让对方嘲笑起来,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却觉得自己被反制了。他拼命踢腾、蹬脚、挣扎,身上都出汗了,仍然不能把坏蛋踹走。可是好热、好渴!水!先给老子喝水!梁嘉大声喊著,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可能太用力了吧?他在心里想著,又累又热……
  嘴里有凉凉的东西进来,他立即拼命含住、吸吮、吞咽……啊!真是解渴啊……好像还知道他很热,衣服也慢慢被解开了……火热发烫的皮肤似乎被一个湿润的清凉的抹布摩挲著,凉丝丝的,真舒服……
  睡一会儿……他模模糊糊想著,等睡醒了,一定用木鱼敲爆锺砚的脑袋……
  可是抹布好像不想要他睡,突然变得烫人,还咬人!
  梁嘉痛呼起来,长了牙齿的抹布,从嘴唇、脖子、胸前往下咬著……啊!
  身体突然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升起强烈的快感。抹布竟然咬上了那个……地方!
  由於那些他再也不原意记起的回忆,所以摆脱锺砚这两年来,梁嘉有意无意的压制著自己的欲望,在偶尔的某些时候意志不足以控制,例如早上醒过来时,他也是匆匆解决,赶紧去冲冷水澡,尽量避免一切可以要他回想起那些没有自尊的记忆。两年的时间不算长,他却是提前就过上了清汤寡水的和尚一般的日子。
  若有似无的齿啮,带给蛰伏了两年的那个地方的刺激,却仿佛致命一般。真是可笑,自己的小弟弟正在被一块抹布齿啮著,怎麽会做这样的梦?难道真憋出毛病来了?除了被濡湿地来回摩擦之外,还有淡淡的热气吹拂其上,欲望被渐渐的挑起了,他竟然想要挺起腰来配合抹布的节奏,朦胧间好像听到有人在笑……不行!快点醒过来!
  可是全身一点也不听使唤,就像鬼压床一样,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就是动弹不得,也醒不过来……
  般若波罗密……般若波罗密……梁嘉在心里连连念叨著,只求快点醒过来。
  耳边一个带笑的声音非常清晰的道:“这个时候念经?不怕亵渎佛祖麽?”
  谁?!谁在说话?还不等他的脑子反应过来,鼠蹊部就先被激起一阵颤栗的反应!有人握住了他的JB!是的,不是抹布,现在梁嘉能万分确定了。抹布不会有这麽恰到好处的力道,更不会这麽知他心意的来回搓动……是哪个混蛋?奶奶的,想玩去玩你自己的,别招惹老子……别揉了……别……别停!他妈的你要做就给老子做全套!
  JB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梁嘉胀痛难忍,想自己动手,却连手指尖都挪不动。
  耳边又传来呵呵的笑声,“还是这麽敏感,你这个小东西这两年也没多少长进呢!”
  锺砚!
  一定是他!
  梁嘉的心“咚”的一个急跳,然後就好像静止了一般。胸膛里空荡荡的,冰冷窒息的感觉就像眼睁睁看著一只只扭动的白胖蛆虫慢慢爬满了全身……醒过来!醒过来啊!
  不对,他是清醒的。只是,只是不能动了!
  “锺砚你这个混蛋!”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混蛋?你确定吗?”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没有我这两颗蛋,你不得渴死吗,嗯,小骚穴?它可是‘好蛋’、‘大蛋’、救苦救难蛋’哦!”
  “胡,胡说!滚开……唔!呜呜……”梁嘉恨不得立刻刺聋自己的耳朵,也不想听男人那些恶心至极的话。然而最终说不出话的却变成了自己。嘴里被塞进了什麽东西,炙热坚硬却不失弹性……他瞬间明白了那是什麽!
  “狗开(走开)!”他妈的欠阉的锺砚,竟然坐在了他脸上,还把那根东西插他嘴里!梁嘉整张脸都被压在了锺砚的屁股下,脸颊被布料摩擦著,满嘴满鼻都是这个男人可恨的味道。
  “呵呵,这就等不及了?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像狗一样打开你那个小骚洞?真拿你这个骚货没办法啊……”
  身体被拉拽几下,两只脚腕正被什麽东西一圈一圈缠绑,随著男人手上的动作,梁嘉感觉整张脸被不停的揉压,嘴里的东西幅度轻微的抽动著。双腿被打开,却因为两只脚被绑在一起而只能被动的扩张大腿,腿越抬越高,在他觉得自己要被折成两段时,脚终於套在了什麽东西的上面。
  “是不是很好奇你现在的姿势?”男人的声音里有强行压抑的兴奋,“还要过一会你才有力气撑开眼皮,不如……老师跟你现场描述一下?”
  脸上的屁股故意重重的研磨了两下,插在嘴里的JB探向嗓子更深处。梁嘉呜呜叫了两声,再难以清晰的骂人了。
  “真是要老师自愧不如的造型啊!”男人假惺惺的感叹著,“老师的屁股操著你的脸,老师的大肉棒操著你的嘴……哦,这个梁嘉同学你应该不用老师解说,是吧?”
  嘴里的东西开始不紧不慢的旋磨著,梁嘉口腔内的所有内壁粘膜无一幸免的碰触、摩擦、湿润著那根凶器,他感觉有凉凉的东西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来,那是自己的口水。
  “……你的这两条又精瘦又细白又擅长劈一字的腿呢,正紧紧的吊在老师的脖子上。因为只有这样,老师才能好好检查你这个最不老实最爱偷吃的翘屁股嘛!”
  “啪”得一声脆响,梁嘉臀部传来火辣的感觉。两半臀肉被捏住向两边掰开,男人的啧啧声响起:“瞧瞧!瞧瞧!这才是天底下最会吃最难靡足的一张小嘴啊!”
  肝门被忽轻忽重的按压著,间或还能感觉到一阵热热的气息吹拂而过,如果能动的话,梁嘉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两年前的那些经历已经如附骨之蛆般深埋在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肤,这个身体的敏感度在某些时候面对某些人某些特定的挑逗,是不堪一击的……
  “还真不是冤枉你!”男人的声音夹杂了一些愤恨,手下的动作也加快加重了,“只不过稍稍碰一下,就急不可耐的要门户大开,嗯?就这麽饥渴吗?瞧这小嘴,一层一层的往外开肉芽呢!”
  深重的羞耻感席卷梁嘉,他想蜷缩起来,躲进黑暗的角落。就算没有锺砚喋喋不休的“现场解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正在发生著什麽,在男人仅仅几根手指的玩弄下,後穴已经缓缓的松弛扩展开来,肠道内的嫩肉仿佛有自己意识的争先恐後向外挤压抽搐……而自己的性器,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致,在过去两年里,还没有哪次的自慰能让它像现在一样坚硬、兴奋、冲动,仿佛要胀破表皮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喷薄……
  “唔!”他从嗓子深处吐出了一个气音。就知道锺砚没有这麽好心!性器被狠狠的攥住了,紧跟著被一圈又一圈的紧紧缠住,欲望被人为的遏制,所有的感官都退化了,只剩胯下的那跟东西,仿佛承载他所有的感觉和生生命,後穴的按压变成了抠挖,当一根手指终於钻进去的时候,梁嘉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总算进来了”的幸福感。肠道内翻滚叫嚣著的肠肉,水蛇一般蜂拥而至缠上了唯一的那跟手指。
  锺砚发出了第一声呻吟,梁嘉感觉屁股上的手掌瞬间收紧,“小媚穴!小骚洞!你……呃……才一根手指而已,你知道自己吸得有多紧吗?你的小嘴要把我的手指头含化了!”
  男人快速的抽插起来,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梁嘉感觉到肠内壁被撑开的轻微刺痛感,随即就被快速抽插带来的酥麻感给掩盖了。
  “是不是後面被操得越狠,你前面就越兴奋,嗯?”
  锺砚不怀好意的声音伴随著手下越来越快的抽插,第三、第四根手指同时杵进去了。
  “呜呜……啊……啊……”梁嘉张了张嘴,除了呻吟发不出连续的音,反而让男人的凶器往嘴巴更深处钻了几分。
  “你上面的小嘴就只会啊啊的叫吗?跟你下面的小嘴学学!怎麽发骚,怎麽勾引大JB,下面这张小媚嘴可是业务熟练呐!”男人在梁嘉的脸上蠕动著屁股,JB开始在他的嘴里抽进抽出,“上面的嘴都吃了大半天的大肉棒了,还不谢谢老师的款待吗?好好感受一下,这是老师疼你的宝贝哦,这两年有没有想过它,嗯?”
  “啊……啊……肛屁(放屁)!”梁嘉终於努力的挤出两个音节,却换来男人死命的戳动肛门。
  “哈哈,怎麽?小媚穴被老师的手指头服侍的都要放屁了?这可不行,梁嘉同学你可得记住了,你下面这个小嘴,只能往里面吃东西,绝对不允许往外吐哦。就算屁也不行,哦,你这些可爱的淫荡的小媚肉除外……”
  这麽猥琐这麽不要脸的话,梁嘉怀疑自己怎麽还没有吐出来。他只知道自己的性器随著男人四根手指的抽插,徒劳的一阵一怔充血抽搐,缠在上面的东西勒得越来越紧,间或的男人会用指头夹紧肠道里面的肉壁再缓缓退出来,抽肉被拉伸甚至被揪出肛门,刺痛里却又仿佛有说不出来的舒爽,而所有的这一切冲动又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迅猛的汇集到被束缚的性器上,就算丝毫看不到,梁嘉也知道自己的JB已经肿胀到像是一节一节的大海肠。
  “啊……好涨……我……哦呃……”梁嘉终於忍不住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
  快要爆炸的JB突然被握住,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东西狠狠的在男人手掌里弹跳一下。
  “嗯!”梁嘉重重的叹了一声,“啊哦……动……嗯……”
  “要求太高了啊……”男人伪装的为难的声音响著,“又要满足你的小媚嘴,还要满足你的小肉棒,老师也会累嘛。梁嘉同学,不如你自力更生好了,以前都是怎麽玩儿自己的小棒子的?”
  梁嘉的脑子开始不受他控制的回想自己在浴室的情景,他的双手可以握住自己,可以毫无阻碍的搓动,他可以……高潮……不行,虽然兴奋感远超过了自己在浴室里的自慰,可是却没有发泄的快感。他喉咙被男人的性器顶得紧紧的,干渴又窒息,鼻子努力的呼吸,却闻到男人浓烈的气息。啊……JB!梁嘉听到自己的脑子里有声音在叫嚣,他要握住自己的JB,要狠狠的搓动它!揉它!掐、抽甚至鞭打,怎麽样都行,让他射吧!嘴里的凶器渐渐的没有那麽恶心了,如果……如果这是自己的JB,他一定要它爽到不能再爽……他的舌头悄悄的动了一下,更浓烈的麝香味钻进鼻孔,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舌头急切的开始舔弄嘴里的性器。
  锺砚发出低低的一声嘶吼,“我不得不说,你真是天才!被干的天才!唔……”男人狠狠地顶入梁嘉嘴里,“操死你!插死你……”嘴巴被操著,後穴被插著,一种靡足感从梁嘉的心里往外冒,这麽强烈的快感,这麽不用顾忌不用思考的放纵……啊,JB!如果再能尽情的狠狠的搓动两下自己的JB,那麽他就别无所求了……让我动吧,他努力的缓慢的覆上了自己的性器……
  触手是粗糙的绳子……等等!他能动了?
  梁嘉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浑身窜过一阵战栗。
  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已经能动了吧?”仿佛来自地狱魔鬼一般的嗓音,却又那麽的熟悉,与梁嘉两年来每一次的噩梦中所听到一般无二。他的眼帘急促的颤动了几下,终是重重地紧紧地密合在一起,拒绝睁开。
  “呵呵,怎麽了?”男人的声音带著笑意,“是不是不敢看到这麽欲求不满的自己呢?”
  放屁!老子是不想看见你这个卑鄙恶心的家夥!梁嘉条件反射的就想吼出来,可是鼻翼间全部都是男人腥檀的气息,嘴巴还被男人巨大的凶器塞得满满的,他只能发出恨恨的呜呜声。
  “哦,差点忘了。”哔啵一声,嘴里的东西终於被撤了出去。压在自己脸上的男人的屁股也离开了,梁嘉忍不住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这才感觉到嘴巴已经张开太久,有些酸麻了。都是锺砚这个混蛋……
  他刚想大骂,就听到男人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别忘了老师刚才说的,你的小嘴,不管哪一个,都是只负责吃东西的,要是敢吐出一些要我不高兴的话来……就别怪老师再把它堵住哦!”
  梁嘉感觉男人的凶器暗示意味十足的拍打著自己的脸颊,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算用什麽来“堵”自己的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得紧紧的闭上了嘴。
  “这就对了嘛。现在,睁开眼睛。”
  他犹豫了一下,立刻感觉到嘴唇被什麽东西戳了戳,他惊吓之下,慌忙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阵眩晕,等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梁嘉却很不得自己变成一个瞎子。因为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就是一根处於半勃起状态的性器,而它的主人,正一手扶住它,不时的在自己脸颊和嘴边戳弄。梁嘉努力用两只胳膊支撑起上半身,尽量与那可恨的东西保持距离。
  他忘了自己的两个脚腕是被绑在一起套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的,而脑袋却被抵在在男人的下腹,而自己的屁股却好像自动送上门一样,此时正被男人用两只手向外掰开,那里的小穴似乎都能感受到外界丝丝气流的进出,而被麻绳一圈一圈缠著的JB孤零零的悬在男人胸前。
  男人的手在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头揉捏,手掌间的臀肉变换著各类诱人的形状。“梁嘉同学,你这两年看来是没有荒废你的形体课啊。你身体的柔韧性还是这麽让老师吃惊。”
  “放我下来!”他想说得凶恶一点,无奈一说话,嘴唇便若有若无的碰触到男人几乎直冲冲挺立的JB,使得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男人又轻声的笑了一下,低头对著眼前梁嘉的後穴吹了一口气,引得他身子一阵颤抖,小穴也急促的收缩了一下。
  “你确定吗?我面前的这张小嘴可是一直在饥渴的无声呐喊呢。喊什麽呢?”锺砚伸手拿过身边一个东西,拂过後穴微颤的肠肉。
  一股麻痒直直的传到了心里,梁嘉一阵哆嗦,支撑身体的胳膊一个发软,又跌了回去。男人的性器擦著他的脸颊,最终停在了他的嘴角。
  “我如果没有理解错误的话……梁嘉同学,这是你上面的小嘴在跟下面这个抢东西吃了?”
  梁嘉立刻就要反驳,然而当意识到他只要一开口说话,嘴唇就会擦过男人的性器时,他只得闭紧了嘴巴。
  男人也不介意他没有回答,仍然热心的解说,“别急,都有东西吃哦。来,先吃点餐前点心?”
  一团什麽东西递到了嘴边,梁嘉扭头避开。
  锺砚挺腰,粗大的性器便顶在了他唇边,“还是你想先吃老师的大家夥,嗯?张嘴,把这个用你那条小骚舌头舔湿!”
  梁嘉想起那东西塞在嘴里时几乎窒息的感觉,只得张开嘴,将那团东西含进了嘴里。至少,这个很软很小,含在嘴里是毛躁干枯的感觉,原来是头发。
  他不明白,锺砚要他吃头发干什麽?
  好像知道他的疑惑,锺砚一边摸到他的嘴巴,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在他的嘴里搅动那团头发,一边说道:“你知道祈愿寺最不缺什麽吗?头发。每年新入寺的弟子剃度下来的头发,寺里都不知道怎麽处理,不过呢,现在不用发愁了。”
  锺砚把他嘴里的头发掏了出来,经过唾液的湿润,那团头发已经变成长长的一缕,像绳子一样。他又拿了一根比小手指稍细的长长的玻璃棒,然後把那一缕头发紧紧的螺旋状缠在了上面。
  梁嘉看不到他在做什麽,又听不到他说话,心里没底起来,刚想动一动,突然後方的小穴一凉,然後一个冰凉光滑还有些湿润的东西就长驱直入,插进了小穴里。
  因为那东西本身并不粗大,况且梁嘉的小穴早就被男人刺激的有些松软了,所以进去的很轻易,但是,太长了!
  梁嘉不耐的哼了一声,他感觉那东西都要顶到自己的胃里去了,可是锺砚好像还在往里面送。终於,体内的一点被若有若无的戳了一下,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悬空的欲望噌得又抬头了。
  男人呵呵笑了起来。
  梁嘉脸通红,顾不得嘴唇边的凶器了,“混蛋,你放什麽进呜呜……”嘴巴里立刻就被塞满了。
  “我还是喜欢你吃著我的大香肠,口齿不清的说话的声音。”锺砚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笑意,“来,继续说。”
  他努力地想让舌头躲开男人的性器,却只能徒劳的围著这一根凶器打转,“喉嘛?(什吗)”
  锺砚仍在将手中的玻璃棒慢慢送进他体内,“你是说正在操你的小嘴的东西吗?刚才我不是说了嘛,寺里头发太多了,所以只好找个能处理掉的地方……”
  梁嘉一下子被吓住了,紧跟著拼命扭动要逃离男人。原来,原来他要把那些头发放进他里面去!
  锺砚压住他的腰,沈声威胁道:“你再动!你到底知不知道厉害,嗯?”
  梁嘉呜呜叫著,根本不听他在说什麽。
  锺砚对著他的屁股猛拍一掌,还剩五六厘米长的玻璃棒一下子戳进了他的後穴里,梁嘉被顶得差一点岔气。锺砚趁他喘气的空挡,将他的双手扭到了身後,上身前倾,压制住他不断扭动的身子。
  “梁嘉,你是不是认为你的东曦师兄是被强迫的?”
  梁嘉停止了挣扎,还不等他想明白,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等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与锺砚面对面了。
  原来锺砚把他翻了一个身,他的两条腿也从男人肩膀滑到了腰间。陡然的姿势变化要他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怔怔的望著锺砚带笑的眼睛,一时间忘了说话。直到感觉到下腹一阵躁动,他低头看,才发现自己的JB和男人的贴在一起,而锺砚也在缓缓的动著腰,要两根JB相互摩擦著。
  他条件反射的要挣扎,就听见锺砚警告的声音:“小心,小心。你也想做第二个东曦吗?”
  “你什麽意思?”他被动的坐在男人的腿上被缓缓摇晃著,後穴里的玻璃棒似乎又被顶进去几分,体内的那一点虽然不时被戳动著,却似乎越来越痒。
  “男生的头发都是很短的。我给你放进去的,可是接长了的,而且还是缠在玻璃棒上的。你的东曦师兄呢,可就没有那麽幸运了。”
  梁嘉倒吸了一口气,“你们!”
  “他的身体里放的,可是剃度下来的碎头发,时时刻刻扎著他……”锺砚的手慢慢伸到梁嘉的屁股下面,他吓得一动不敢动了,任凭男人的手指在臀部肆意揉捏,“你这里的这些淫荡又爱流口水的小媚肉们是有经验的,那种又麻又痒的时候,你最想什麽?”
  最想男人的大JB狠狠的插进去……
  梁嘉狠狠的甩了一下头,却甩不掉瞬间就占据脑子的想法,他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男人的气,“锺砚,你混蛋!”
  锺砚一言不发,两根手指捏住玻璃棒左右摇晃,梁嘉吓得立刻大叫起来,“不,不要!”
  感觉男人在缓缓的往外拉出玻璃棒,他刚刚松了一口气,那根棒子忽然又被迅速的推进去了,他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这听起来可不像爽到的叫声啊。”锺砚不紧不慢的来回抽动著玻璃棒,梁嘉完全没有了兴奋的感觉,只觉得提心吊胆,万一,万一那些头发掉下来……东曦被欲望烧灼到痴迷的脸出现在眼前,他浑身的肌肉都收紧了。
  “东曦刚刚进祈愿寺的时候,可是比你还要心高气傲,他为了表明自己是一朵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花,可是连手腕都敢割啊。”锺砚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幸灾乐祸的意味,“结果呢,剃度了的那天晚上,他就自己摸进了东阳他们的禅室,你知道那件禅室里有多少人吗?”
  梁嘉回想起围在东曦身边的那些赤裸的和尚们,他咬紧了嘴唇。
  “十七个人……”锺砚笑嘻嘻的问他:“对了,东阳大师他们录了像,你要不要看?”
  梁嘉慌忙摇头。
  “可是,这仍然满足不了他。後来,东阳从厨房拿了两根黄瓜,你的东曦师兄如获至宝,贪心的吃了一整天呢。”锺砚两只手把他的腿往外面掰开,挺腰让自己的性器顶住他的後穴,“知道为什麽吗?”
  梁嘉屏住了呼吸,男人的JB在他的臀缝间慢慢戳动著,他不知道是因为体内的那些头发,还是因为心理作用,总觉得後穴越来越痒,竟然对男人的性器有了期待。
  “因为东阳是给东曦剃度的,他把那些头发,塞进了东曦的身体里。那种痒,梁嘉,你想体验一下吗?”
  梁嘉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看著男人,眼神里有了祈求,嘴唇动了动,终於挤出几个音节,“老,老师……”
  男人淡淡的笑了,“真是……令人怀念的称呼啊!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应该叫我什麽?我的小骚穴?”
  梁嘉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里慢慢排空,那些自尊那些理想那些骄傲统统如退潮的海水一般,刷刷的消退了。直到眼前一片空白,直到空空如也的大脑里,只存留了一个印象。
  低下头,双手捧住男人的性器,如同捧著世界上的至宝,嘴唇凑近,直到抵住性器的前端,他才开口:“是,大JB老公,小骚穴回来了。”佛说,万事有因果。
  佛说,一切都是定数。
  佛还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皆是轮回。
  可是梁嘉不知道,有的事情,没有因只有果,有的定数,可以逃开却无可改变,有的业障,比生死更加难挨,而有的轮回,注定是死结。
  枉他能背诵36本佛学经义,却参不透一个字:欲。
  
  两年前。
  
  就在他拒绝了锺砚的提议的那天夜里,他被舍监碰碰的砸门声震醒。
  爷爷捡垃圾的小三轮车,在大桥上,被一辆货车撞飞了。
  在赶去圣德医院的一路上,直到在手术室外面等待时,他的脑袋都是懵的。
  直到爷爷脱离危险,转入了普通病房。
  连著一个星期,他在学校和医院间跑,忙著最後几门考试和照顾爷爷。
  终於,暑假开始了,爷爷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下面要烦恼的,就是下学年的学费了,爷爷住院花去了他们所有的积蓄。
  梁嘉好不容易松下的一口气,在听到护士小姐说“49床已经转去高级病房”时,又提了起来。
  他哪里有钱给爷爷换高级病房?!梁嘉问清病房号码,急匆匆跑去高级病房区。
  
  一把推开门,他猛地刹住步子,心一下子沈了下去,只因为看到爷爷病床前坐著的那个人。
  他一脸戒备的走近,“你怎麽在这?”
  爷爷却笑呵呵的冲他招招手,“小嘉,你来啦?你这孩子,怎麽好惊动锺老师?麻烦人家专门来看爷爷!”
  梁嘉勉强对爷爷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边,看著慢慢削苹果的人,“是你给爷爷转病房?”
  锺砚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一旁果盘里,神态闲适的抽出桌子上的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回答他:“普通病房一间有四个人,还没有空调。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你忍心让爷爷呆在里面?”
  “我们……”梁嘉不自在的扭开脸,“我们没有那麽多钱。”
  高级病房的装潢设备是比照五星级酒店客房来的,就连来查房的医生都可以由病人指定,条件虽然好,但是一天的价格相当於在普通病房住一个月。
  “是啊是啊!”梁利宾著急的用手撑著床想下来,他一醒来就在这个病房,根本不知道换病房的事情,刚才还奇怪这家医院的普通病房也这麽好呢。
  锺砚制止了他的动作,满脸笑意的把果盘递过去,“没关系,我已经交了两个月的住院费。您安心住吧,来,吃点水果。”
  “这,这……”梁利宾无措的端著果盘,看向自己的孙子。
  梁嘉声音很轻,却坚定道:“不行,我们不能用锺老师的钱!爷爷咱们还是转回普通病房!”
  梁利宾连连点头,“对对!小嘉你赶紧去跟护士说,可能还能把钱退给锺老师……”
  “等一下!”锺砚拉住了想跑出去的梁嘉,後者像被毒蝎子蛰到一样猛然甩开他,并且迈开一大步与他拉开距离。
  锺砚深吸了一口气,耐著性子解释:“其实,这钱不是我的。是学校预先付给梁嘉同学的工资。”
  “是吗?”梁利宾怀疑的在两个人之间看来看去,“小嘉做什麽了,能拿到这麽多工资?”
  “是学校一个由我主持的研究课题,需要一个助手,因为报名的学生不多,工资也就相对比较高。昨晚校长通知我梁嘉出了车祸,我想你们一定急需钱,就替他先申请了三个月的工资。校长已经同意了。怎麽他没告诉您?”
  梁利宾看著默不做声的孙子,“这种好事,小嘉你怎麽不告诉我?”
  梁嘉握紧了拳头,眼睛睁得圆圆的盯著锺砚,一句话也不说。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都有了血色,仍然毫不示弱的眨也不眨一下的瞪视著。
  “爷爷,请让我跟梁嘉单独谈谈!”不等梁利宾回答,锺砚一把攥住梁嘉的手腕,不顾他的挣扎,将人拖进了病房的套间,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几乎是随著门响声,梁嘉就把他甩开了,後退两大步,远远的跟他拉开距离。
  锺砚皱著眉头看著他,也不说话。
  梁嘉不甘示弱的与他瞪视。
  两个人对峙了很长时间,梁嘉终究仍不住了,他努力扯开嘴角,逼自己露出点笑模样,“谢谢老师来探望爷爷,我还要给爷爷换病房,就不陪老师了。”
  锺砚就站在关上的门正中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眉头皱得更深,眼神压抑著什麽,更显得深邃了。他深吸了口气,沈声开口,“你脾气发够了吧?我承认,那样对你是有点过分……我是应该循序渐进,可是梁嘉,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实在忍不住……”
  “老师!”梁嘉重重的打断他,“我得到了两门选修的A,所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锺砚忙点头,“好,咱们都忘了那天!我们只谈合同……”
  梁嘉再次不耐的打断,“合同也算在那件事里!我那天晚上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签!老师!”
  锺砚双手抬起,频频往下压著,安抚他的情绪,“好好好……不谈合同!梁嘉,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何况你爷爷老了,身体恢复起来更慢,你们的住院费、日常开销、还有爷爷总得补补身子吧?营养费……对了再加上来年你的学费!梁嘉,你不需要钱吗?”
  “我需要。”他的头倔强的扭向一边,“可是我不会去卖!”
  锺砚定定的看著他,突然声音很轻的问道:“可是你不是已经卖了吗?”
  梁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一言不发,闷著头冲到门边,用身子撞开锺砚,伸手去开门。然而刚刚打开一条缝,就被强行关上了,他也被压在了合上的门板上。
  锺砚两只手抵著门,将他圈压在怀里,火热的唇伴随著浓重的喘息压上了他的。
  梁嘉咬紧牙关无声的反抗著,双手抵著他的胸口往外推,头拼命的扭到一边躲闪他不断压迫而来的唇。
  男人无视他的挣扎,以整个身子的力量禁锢著他,唇从嘴角一路啃咬到了耳垂。“你知道吗?每个晚上我都幻想和你做爱,从你的额上舔遍全身到脚底 ……就像那天那样狠狠的干你……”
  手缓缓滑下,停留在他的臀上往自己身体压,让他紧紧贴靠住肿胀火热的下体。
  “感觉到了吗?自从见到你那天起,它已经流离失所了……因为只有你淫荡的小穴,才是它唯一想住一辈子的家……”
  梁嘉的膝盖猛然往上一顶,趁他疼得弯下腰之际,一把将他推开,回身哢哒将门锁死。终於忍不住大喊起来,“我跟你早就两清了!你最好别再假惺惺的扮演情圣!我看著就想吐!有多远滚多远!你这个恶心的大变态!”
  锺砚直起腰,一手扶著桌子角,被这样的谩骂,他却没有生气,反而平静的问他:“这麽说,我是被拒绝了?合同你是不会签的?”
  梁嘉把头昂的高高的,尖下巴绷得紧紧的,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字:“对!”
  锺砚的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时幽昧难测,然而瞳仁的深处,却又很亮,像是一线烛火仍在挣扎跳动。“如果……我加大筹码,只要你答 应,你爷爷住院的一切开销,还有这场车祸的後续处理,你们都不必操心。而且只要他出院,立刻就可以回祈愿寺,做一个清闲的诵经僧。而你,一个月,只要一个月,你就能成为新建祈愿寺的主持!怎麽样?愿不愿意重新考虑?”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已经到了低声下气的地步。
  梁嘉冷笑了一声,毫不心软,知道这只不过是他想达到目的怀柔手段而已。他硬著声音再次拒绝:“我从来就没有把这件事纳入考虑的范围,也永远不会!”
  锺砚看著他,他挑著下巴瞪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睛已经又酸又涨时,锺砚终於开口说话了:“看著现在的你,我真觉得奇怪。就在几天前你还被我干的又哭又喊,你那个淫荡的小穴紧紧咬著我不放……才几天而已你就可以一点都不心虚的站在我面前,摆出这幅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来。到底谁比较假惺惺?”
  梁嘉藏在身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嘴唇不可抑制的抖动。在跟他对峙的现在,他好不容易才积聚起了一点气势,绝对不能在此刻示弱,他知道自己越觉得羞耻越在意,这个恶心的男人就会越得意。
  “你不会这麽老土吧?”梁嘉故意展现给他一个暧昧的笑容,“大家都是男人,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大学的宿舍生活,几个精力旺盛的毛头小子住在一起,什麽没玩儿过?我在形体理论考试作弊被你抓到,本来以为这门课肯定要重修了,没想到你只是要求跟你玩儿一次,就给我一个A。这麽划算的交易,我干嘛要心虚?”
  锺砚的脸霎那间变得阴沈,下颌线条绷紧,上面的皮肤像随时会崩裂一样。“我明白了。那麽陈述一定满足不了你了?在舞蹈室才会那麽欠干!”
  “还行吧。”梁嘉随意的数著手指,“反正我们宿舍还有罗柯和小郑,他们技巧上虽然不如你,但是他们年轻啊,比你有够劲儿!”
  男人眼睛里冒著火,似乎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把自己拆解入腹,抓住桌子的手青筋暴突,指节刷白。梁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他手指咯咯的响声。他有点害怕,也演不下去了。
  “该说的都说了。以後如果你够自重的话,我还是会尊称你一声老师。”
  他扭开门锁,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听到他说:“等等。”声音又低又沈,十分平静的调子。
  梁嘉不耐烦的回过头。
  “这是我长这麽大第一次,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锺砚的声音不大,平平的没有什麽起伏,“这个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梁嘉,我不得不承认,我错了。我错在不应该改变我一贯的风格,妄图用一种我不熟悉的方法得到我想要的。我也不得不谢谢你,,你为我证明了还是我的方法比较有效。同时,梁嘉,我也忍不住同情你,机会稍纵即逝,可是你没有抓住,你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丢了它……没有合同了,没有工资,更没有祈愿寺……当你想拿自己交换这一切的那天来临,梁嘉你记住,你只有做一条忠诚地淫荡著的狗爬过来,我或许会有兴趣。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带著你的爷爷,滚!”
  寒意从脚底心一直蹿升到头皮,梁嘉抖著手开了门,闪身出去,迅速把门关上,似乎这样就能把男人那如同诅咒一般的话关在里面。
  像一只狗一样去求他?做他的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白日梦吧!绝不会有那一天的!
  那个时候的梁嘉还不知道,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医院走廊狭窄的过道。
  梁利宾已经在这里躺了快一天了。
  从高级病房转出来後,带著金框眼镜面无表情的主治医生告诉他们:“所有的普通病房床位都已经预定出去了。”梁嘉哀求了半天,住院部只有一个回答“没有。”他只好陪著爷爷在楼道里打吊针。一整天他都守在病床前,紧张的盯著来来往往的医生或者病人、病人家属。只要有人经过,他就得赶紧推动爷爷的病床给人让路。既要精神高度集中不能晃动吊瓶,一边还要努力忽略不时听到的抱怨“真是的,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有没有公德心啊?”
  神经紧绷了一整天,好不容易黄昏了,走动的人也少了,他才在病床边上趴一会儿。
  “小嘉?小嘉!”
  “啊?”梁嘉迷迷登登的抬起头,“有人经过吗……”
  “不是,小嘉。”梁利宾心疼的看著他,“吊针要打完了,该去拿晚上的药了。”
  “嗯。”他站起来,揉著眼睛往药房走。
  
  药房。
  “断货?”
  梁嘉不敢置信的盯著面前的药剂师,“医院怎麽会缺药呢?”
  穿著白大褂的药剂师以著无上权威宣告:“都被人预定了。”
  “可是医生已经给我爷爷开药了啊!”
  “那你为什麽没有按药单把所有药预先买下来?”
  “我……”没有那麽多钱。
  梁嘉咬了一下嘴唇,哀求的开口,“医生,我爷爷刚刚做完手术,不能断药,求求你给我匀一点出来……”
  “不行。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护士室。
  “不行!”护士小姐整理著器具,板著的脸硬邦邦如同戴了一副面具。
  “求求你了,护士小姐。”梁嘉抱紧了怀里的瓶子,脸上因为剧烈奔跑而生的红晕还没有退下去,他低声下气的哀求著:“护士小姐,我爷爷已经断药好几天了!他晚上疼的都睡不著!”
  “谁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药?有没有质量保证!”
  梁嘉急忙拿出发票,“我是从正规药店买的……”
  “不行!用外面的药出了事责任算谁的?”
  “可是你们医院缺药啊!”
  “那我不管,你去跟药房说去!反正这针我不能扎!”
  
  商店。
  “喂?是陈述吗?我是梁嘉。我爷爷出车祸了,现在在住院。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打我卡里……谢谢你,不不,200元已经不少了,谢谢……”
  梁嘉抿了一下唇,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小郑?我梁嘉。我想跟你借点钱……500?够够!谢谢你,小郑!”
  公用电话的店主已经注意到他了,看了他好几眼。大概是看他四处找人借钱,怕他没钱付电话费吧。
  梁嘉压下自己的羞耻心,拨了同宿舍最後一个人的电话。因为爷爷的病床在楼道里,他得全天照看著,已经讲好的家教机会也丢了,爷爷的床位费,再加上两人的餐费,他攒的钱已经不剩多少了,而且说不定过几天医院就有药了,他也得准备钱来买药。
  电话接通後,又借到了几百块,梁嘉手里,现在就只有借来的不到一千块钱了。
  他不是那种长袖善舞的性格,平时在班上就很沈默,除了同宿舍的人,其他同学的交情都没有好到能开口借钱的程度。
  他从取款机把钱取出来後,去医院旁边的外卖摊子给爷爷要了一盒饭,然後向医院走去。强烈的阳光直射下来,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为了省钱他已经一天只吃两个馒头了,每次给爷爷买饭回去就骗他自己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刚开始还觉得饿,後来就没感觉了,现在就算一整天不吃东西他也不觉得饿。
  刚走进医院大门,一大群人突然围了上来。
  “你就是梁利宾的孙子?”
  “这事怎麽了结,你给个痛快话吧!”
  “告诉你,无论私了还是公了,我们都奉陪!”
  ……
  一大群人围著他又推又搡,无数个声音像打炮一样在他耳朵边炸响,梁嘉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暗,犹如乌云迎面压来……
  
  扣子的检查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温度能达到38度。所以去普通病房查房就成了最痛苦的一件事。小芝划拳的时候一定是作弊了!要不怎麽每次都是我输然後去查普通病房?
  其实我知道她那麽想去查高级病房除了有冷气吹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她是为了看907房的那个奇怪的病人。
  那个人真的很奇怪,听住房部的笙笙说他一下子交了两个月的住院费,然後一个医生也没有指定,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可是他天天就呆在里面不出来,不过每天都有外卖送来,外卖小弟的制服是海湾假日的,那可是五星级的大酒店耶!想想都流口水。不过把我们医院当宾馆来住,我还是觉得他是一个怪人,就算小芝去查一次房就发著花痴回来念叨“真帅啊真帅!”(小芝看到我在写检查了。她强烈要求我把这一段删掉,那是不可能的,护士长要求500字以上呢!)
  至於今天我干的事情,唉,真不想提起。那个孩子晕倒在楼道里了,我查房的时候正好看到,白米饭撒了一地,他爷爷急得从病床上摔下来了。竟然还有好多人逼著他们要钱!
  医生都没检查,直接就说那小孩是饿的。那祖孙俩太可怜了。我觉得他们好像得罪了什麽人了。明明有那麽多空床位,而且药房根本不会断货(否则采购部年终奖就飞了)。
  我给他扎了一瓶盐水,他醒过来叫我“扣子姐姐”,还说谢谢我。其实他从外面药店买的药一点问题没有,谁会买假药给自己的亲人用啊!所以我就也给他爷爷打上吊针了。那个孩子眼睛红红的看著我,水汪汪的,真是可爱啊!让人特别想捏他的脸蛋把他弄哭!其实我也付诸行动了,他没哭,就是脸红了!哎呀,更可爱了!所以我觉得写这篇检查也挺值的。啊,不对!护士长我错了!我不该擅自给病人用外面的药!
  
  在医院堵住梁嘉要钱的,是开货车撞爷爷的司机家人。那名司机被截肢,家人要求赔偿。
  关於那场车祸,梁嘉至今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他不明白明明是货车和一辆小三轮车相撞,爷爷的伤并不重,但是司机竟然要截肢?
  交警那里有现场勘查记录,明明白白写著三轮车逆向行驶。事故责任全在梁利宾这边。
  司机的家人给他梁嘉两条路走:要不打官司,要不50万私了。
  50万。
  梁嘉清楚的知道後面跟著几个零。
  晚上,爷爷蜷缩在楼道里的行军床上睡著了以後,梁嘉去了医院的卫生间,把T恤当毛巾,用洗手台的凉水,仔细的把自己全身擦得干干净净。然後,他坐电梯上去到九楼,那里是高级病房区。他清楚的知道,锺砚,就在那里等著。
  
  按了门铃以後,门很快开了。
  梁嘉低著头盯著地板,说:“我要50万。”
  锺砚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赶走他。梁嘉低著头看著那双脚走出自己的视线,不久又走了回来。他听到了钥匙圈转动的声音。
  锺砚锁了门,径直走进电梯,他就一直跟在後面,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在锺砚开车门坐进去时,梁嘉没有犹豫的,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
  锺砚发动车子,看也没看他,“你穿的什麽鬼东西?想把车子弄脏?”
  梁嘉看看身上皱巴巴湿乎乎的T恤,还有裤脚沾上了泥巴的牛仔裤。他迅速地全部脱下来,扔到了地上,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平角棉内裤。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的地下停车场,总是阴森森的,他哆嗦了一下,胸前的两粒凸起在寒意的刺激下硬了起来。
  他看男人没再表示什麽,便弯身打算钻进车里。
  “谁让你坐那边?”
  他扶著车门无措的站住了,不明白男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後面去。”
  当车子无声的滑出去时,梁嘉又听到前面的人冷冰冰的声音,“听说,你饿晕了?”
  梁嘉嗯了一声。
  “左边,盒子里的,给你吃。”
  梁嘉惊讶了一下,他想不到锺砚还能顾及到他饿肚子。他找到盒子,打开,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一根骨头。
  仿真橡胶制作的栩栩如生的一根肉骨头,上面有形象的突起仿照次生的小骨头,还有像蛇一样凸起盘旋的筋脉。
  锺砚的手稳稳握著方向盘,嘴里却吐出恶毒的话来,“喜欢吃吗?你的同类们不都很喜欢啃吗?”
  “……你只有做一条忠诚地淫荡著的狗爬过来,我或许会有兴趣……”
  耳边回响著锺砚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他抖著手抓起那根东西。
  锺砚薄薄的嘴唇吐出更残忍的命令,“给我吃!在我说停以前如果你那张淫荡的小嘴没有把它啃干净……你就滚下去!”
  这句话比一百句威胁更有分量。梁嘉在医院的卫生间擦洗自己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锺砚对他这个同样是男人的身体感兴趣,既然这个身体能让爷爷免於去坐牢,既然这个身体能值50万……他告诉自己,其实已经很赚了。那些妓女,一辈子或许也挣不到50万。而自己,自己其实不就是一个男妓了吗?既然决定了卖,那麽就叫那些尊严啊骄傲啊甚至是身为人的自觉,都统统滚蛋吧!
  他现在不怕锺砚的嘲笑,不怕他的折磨,他只怕他不折磨他。
  就像眼前的胶棒是一根真正的正在冒著香气的肉骨头一样,梁嘉双手捧著它,开始舔弄。他当然不能真的要下一块来吃,只好用舌头舔,再用嘴吸吮。
  “看著这里。”
  梁嘉听到男人的话立刻抬头,锺砚调整了後视镜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後座的情况。
  “好吃吗?”
  他乖乖地回答:“好吃。”
  车子开得并不快,不停的有汽车超过去,对面汽车行驶过来时,刺眼的车灯就会照亮他们。梁嘉能看到锺砚的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照耀下,线条流畅却没有表情。他害怕起来,显然男人对他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但是,不如老师的大肉棒好吃……”
  锺砚脸上仍然没有什麽表情,口气也很冷淡,“是吗?”
  梁嘉慌忙点头,“嗯!老师的大肉棒……热乎乎的粗粗的,我,我最爱吃!”
  锺砚哼了一声,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他转回头,对他吐出一个字:“滚!” 梁嘉噌得坐了起来,周围一片漆黑,间或一两声呼噜。
  他竟然不知不觉睡著了,晚饭集体不用吃了,所以也没人叫醒他。
  他旁边的董弘睡得正香,翻了一个身,大手大脚的占据了梁嘉大半铺位。
  梁嘉大口大口吸气,调整著自己的呼吸。又做噩梦了,还是那个自己最不想记起的。
  祈愿寺的主持?
  他想。
  做梦都想。
  甚至曾经要“卖”了自己来换。只不过最後他反悔了。
  喘得不太厉害了,他蹑手蹑脚爬下床铺,摸索著往外面走。
  那天醒过来,他一个人躺在一间特别古雅的屋子里,走出门去也没有看到人,後来路上也碰到了一些来来往往的和尚,但是也没人理他,他就一直走走走,就走出了祈愿寺。其实在见到锺砚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抱希望了。那个人,不狠狠的报复回来就已经是仁慈了,怎麽会允许自己被录取?
  所以收到录取通知书时,他就差挖出自己的眼珠子安在上面了。跟爷爷两个人轮流捧著,看了一个晚上。
  或许锺砚的势力,并没有他说得那麽夸张吧。佛门,毕竟是一方净土。
  
  门口是一个瓦数很低的小白炽灯,照出圆圆的一点光亮,走廊两头都是黑漆漆的。
  梁嘉揉了揉眼,仍是看不到很远。一觉睡到半夜的後遗症就是连卫生间在哪都不知道。一咬牙,他干脆抱著肚子四处乱窜起来,打定注意万一找不到就找个犄角旮旯自行解决,自己方便与人方便,阿弥陀佛!
  十来分锺後,竟然给他找到了。
  然而,佛祖并不是总站在他这一边的──他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那个冷面师兄说了,止大静以後,不许再乱跑。
  梁嘉提心吊胆的往回摸,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耳边突然有些声响传过来,像是人的痛呼。他溜著墙角摸过去,进了一个小院子。这里外面没有院灯,但是屋子里是开著灯的。祈愿寺是完全复古的寺庙建筑群,除了必须安装的一些现代化设备为,其它都力求还原古色。窗子都是雕花菱格的,上面不安玻璃,都是糊雪白窗纸。他猜测这应该是比较高阶的师兄们住的地方了,因为那个冷冰冰的师兄说止大静以後严禁开灯的。
  他站在台阶下面的阴影里,犹豫著是不是应该悄悄溜走,万一被发现了……
  窗子里突然又是一声叫,洁白的窗纸上陡然间人影乱晃。
  梁嘉吓了一跳,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溜到窗子下面,学电视里那些偷听的大侠们的样子,舔了舔食指,捅破窗纸,凑了一只眼睛过去,却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人。
  具体来说,是一个人的,屁股。正对著梁嘉捅破的小洞。他捂住嘴,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
  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应该迅速的远离这里,心里发出了警告。然而,或许是以往那些可怕的记忆已经将心态改变,他竟然慢慢的,又凑近了小洞。
  那人是躺在一张像手术台的桌子上,双腿被M状固定著,桌子是倾斜的,上身被压得很低,梁嘉看不到那人的头部,然而一个屁股却是高高的翘在那儿。
  那是一个形状挺翘,肌肉结实的臀部,两瓣臀肉完好的地方,是蜜色的机理,泛著桔光,然而大部分却是一道道深紫色的掐痕,隐隐还渗出点点血珠。 中间那一个小洞,如同水母一般不停地开合,甚至可以看到粉红色的肠道内壁在蠕动。
  一只戴著洁白手套的手掌,出现在梁嘉的视野里。手掌压了压那人的下腹部,顿时,一股浓浓的白花花的液体从小洞涌出,流到了墨绿色的桌布上。
  有过同样经历的梁嘉自然知道那流出的是什麽东西,胃里泛上一阵恶心,他掉开目光。却听到里面一个声音,以著非常专业性的口吻说:“剂量800cc,中等。肛门经过训练,已经习惯吃东西。”
  梁嘉一瞬间咬破了下嘴唇,才没有要自己叫出来。这是!这个声音!
  是锺砚。
  他想掉头就跑,脚却像生了根一样。
  
  “咦?你们看,流出的JING'YE里还有发亮透明液体……”
  “嗯,黏稠状,是肠液。”
  “锺施主,男人也会分泌跟女人类似的淫水?”
  与那些明显在发情的男人们猥亵的音调不同,锺砚的声音带著一股子医生陈述诊断报告的味道,“在快感叠加时,是有这个可能,不过理论上仍然没有依据。”
  “嘿!好个骚货,表面不情愿,骨子里原来巴不得咱们都用屌操他!”
  “那是,有锺施主在,凭他再清高,还不是一样撅起屁股伺候咱们!”
  让人恶心的笑声传出来,紧接著却是更令人作呕的动静。
  梁嘉紧咬著嘴唇,却忍不住俯身从小洞望过去。
  入目白花花一片,仔细分辨才发现,那是一个个赤裸的身体,围在桌子四周,说不清有多少只手在那人身上抚弄,掐揉。而那张合的小洞四周,数根手指在戳东戳西。在梁嘉看不到的,那人的头部那里,站著一个肌肉纠结的人,只能看到他不停往前顶动的腹部。
  崩溃的呻吟声渐渐激烈起来。
  “噗……喔……噗……喔……噗……喔……”定是因为口腔正在忍受著炽热凶器的狂猛冲击。梁嘉对那样的状况并不陌生。虽然时隔两年,然而那种为了吮吸性具而大量分泌出来用以润滑的唾液,所发出的淫靡吸啜声,以及当阳具抵住喉间出出入入而响起的呻吟声……他的经历。
  梁嘉双手几乎掐进木制的窗台里,他用力摇了一下头。
  那人身下的小穴在不知多少次的被戳弄後,终於不再流出男人的JING'YE。接二连三的击打落在两瓣已经没有完好皮肤的臀肉上,劈劈啪啪的脆响伴著男人们嘲笑。
  “瞧他吸得多带劲儿!是不是又饿啦?下面的小嘴里可都光光了哦……”
  “锺施主不是说这贱货自己也能流口水吗?等吃完肉棒子,就给你尝尝自己的淫贱蜜汁!”
  “啊……喔……啾啾……咿……啾……喔……”被制的人仿佛已经陷入禁锢的世界,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只知道不停的含、吸、啜。站在他头上方的人纠结的腹部肌肉开始激烈起伏,越来越快,终於一声大吼,身子猛然前扑,手臂大张的倒在那个被高高支起来的屁股上。
  “真他妈的会吸!”那人趴在圆翘翘的屁股上嘟囔,顺嘴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梁嘉堪堪看清他的脸,方方正正的黑脸庞,十分凶恶的一双眼睛。
  突然有声音问道:“咦?怎麽咱们的小师弟没道谢呢?”
  那人离开了桌子。
  然後梁嘉听到了锺砚戏谑的声音,“东曜大师真是神勇。只用一剂纯阳针就把东曦师傅呛晕过去了。”
  男人们哈哈笑起来。
  只听锺砚又说,“不用担心。东曦师傅的耐操度是有目共睹的。上面的我负责。下面那张嘴就交给大师们了。抬升。”
  桌子抬高的一头慢慢开始下降。
  “等等锺施主。让贫僧来给他做肉蒲团吧!”
  被叫做东曜的和尚爬上桌子,背对著窗外的梁嘉,盘腿坐了下来。
  不知道锺砚启动了什麽地方的按钮,被禁锢的牢牢的屁股慢慢落下来,东曜黝黑的大掌接住落下来的白皙双腿,猛然朝著自己压下来,那人上半身噌得仰起来,下面传来“吱”一声响亮的肌肉摩擦声。
  那人啊的喊出来,又被插醒了。他低垂的脑袋向上抬起,露出一张苍白俊秀的脸来。
  梁嘉长大了嘴,终於没有忍住,吸了一口凉气到肚子里。
  竟然是白天接引他们的冷面师兄!
  没有头发的光亮脑袋,俊俏的面孔,脸上和嘴角都是粘乎乎的JING'YE,然而他仍然一眼认了出来。
  
  他被几双大手摆成了盘膝的姿势,坐在两条长著粗黑腿毛的大腿上,後穴插著大腿主人的凶器,双肩被人紧紧往下压著。
  “嘿嘿,东曦师弟,师兄知道你屁股被插得天天都不敢坐下,师兄给你个肉蒲团坐喽!”
  “对呀,这个肉蒲团还带固定装置呐!”
  “那就先试试固定效果嘛!”
  压住他双肩的手松开了,东曦被顶得向上颠簸,脖子像断了一样,脑袋左右乱晃,大张的嘴巴里JING'YE和口水一起流出来。盘膝的姿势让他只能用两只胳膊撑住桌子,身子就像坐弹簧床一样,以那人的凶器为支点,顶上去,落下来。一起一落之间,小穴时而被撑开,时而被紧紧挤压,一点一滴的液体开始在臀沟汇聚。
  “嘿!小师弟,先让你看看自己的小嘴有多馋……”东曜说著,伸手把东曦盘著的双腿打开,并拢,向後拗至差不多到了他的肩上,其余的和尚们也压著东曦的背要他不得不俯下上半身。
  东曦的头被压进了自己的双腿间,鼻子几乎能碰到仍在进进出出不停抽插的东曜的凶器。
  “呵呵,来瞧瞧,你的小嘴在流口水呢!”
  小洞已经被不知道多少性器挞伐了多少下,周遭都成了紫黑的颜色。那些由於长时间的抽插而失去弹性的肠肉,松软地耷拉在小穴外面,闪亮的汁液从上面慢慢滴落。
  随著一阵阵“噗噗噗噗”的抽插密响,东曦慢慢仰起脸来,刚才苍白的颜色已经被豔丽的红晕取代,他两颊绯红,表情混合了迷乱和兴奋,嗓子里偶尔发出沙哑的一声呜咽,刚开始随著东曜每一下抽插都有甜腻的呻吟,慢慢却只有密集的“噗噗噗”大肉棒独奏曲了。
  一只手掌握住他挺立的粉红色肉柱,轻轻揉动,更多的手指,则伸向後穴和凶器的结合处,挑划、挤压,有两根手指,紧贴住抽插越来越快的凶器,一口气,冲了进去。
  “啊……嗯……”东曦猛然睁大了双眼,嘴里急促的喘息著,脸颊红的更厉害。
  “嗯,反应不错。”锺砚冷静的看看腕上的表,“上面这个洞,谁来照顾一下?测温时间快到了。”
  立刻有一根粗壮泛著黑红色泽的肉棒插进了他的嘴里,东曦虽然蹙起了眉头,但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更亮了,像看到了胡萝卜的小兔子一般,急切地吸吮起来。
  肉棒狠狠灌入口腔,嘴巴张到最大极限,随著性具抽出,单薄的唇被掀翻翘起,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膜,像极了PI'YAN被抽插出来的肠肉。
  男人们显然也意识到了那有趣的现象,一双手突然从他的两边脸颊撸过去,直到把东曦红豔豔的嘴挤压至高高撅起,在里面肆虐的凶器被箍得更紧,每一个进出都狠狠地把那两瓣可怜的嘴唇掀翻。
  “瞧瞧!如果把咱们可爱的小师弟全身盖住,只留下这两个淫荡的小洞穴,谁能分清楚哪个是上面的小嘴,哪个是下面的小嘴,啊?”
  男人们发出兴致高昂的笑声,立刻著手进行测试。
  东曦的双腿被折到了胸前,连同两条胳膊一起被紧紧绑住,一件浅灰色的僧衣把他整个包裹了起来。
  僧衣被剪开两个窟窿,露出两个两个不断开阖的小穴来。男人们纷纷鼓噪著,无数只手伸过去,掰开小穴,露出里面幽深、红嫩的孔径。
  锺砚拿出温度计,勾起一抹笑,“加把劲啊,各位大师。我要最高温值。”
  早有两个浑身肌肉泛著黑亮色泽的强壮和尚,迫不及待的分别在东溪两端动作起来,听到锺砚的话,其中一个一边前後快速的挺动著一边说道:“那就锺施主第一个来猜。是小僧这边,还是东炙师兄那边?”
  男人们让出位置,本来站在他们外面的锺砚甩著温度计走近。
  桌子上被僧衣包裹住的躯体,就像只有两个洞的水泥管道,在两根大肉棒上穿来穿去。
  他看了几眼,温度计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边,一把剪刀立刻剪开那边,一根硬硬的性器十分有活力的弹跳出来。
  “不公平不公平!锺施主整天研究这些原料自然比较熟悉!”
  锺砚一手握住东曦的性器,另一只手拿著温度计对准了性器中间的小孔,狠狠插了进去。
  桌子上的“包裹”猛然抽搐一下,并且发出了模糊凄惨的哀叫。
  锺砚拍拍手,笑道:“那就慢慢猜不急。各位大师今天就辛苦点,看看温度能不能创新高。”
  “哈哈放心吧锺施主,贫僧一定要把小师弟这张小嘴擦著了火!”
  
  梁嘉跪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这就是他拼劲力气也要进来的佛门吗?
  不行,离开!赶快离开!
  脑子里不停的发出警告,身子却是除了发抖,什麽动作也做不了。
  锺砚走出门,一边拉下手上的手套,随手要仍时,漆黑的眼睛,透过金丝眼镜,仍能感觉到火光一下子闪烁起来。
  “呵呵,看我逮到了谁?一个小偷窥狂!”
  梁嘉就像被突然冻住一样,整个人瞪大了眼睛,一动也不能不动了。
  屋子里有声音传出来,“锺施主怎麽了?”
  锺砚向里面喊了一句:“没事,是只小耗子。”
  梁嘉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拔腿就跑。锺砚胳膊一伸,轻轻松松的把他拦腰截住,不顾他的挣扎,笑眯眯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乖一点。不想跟你的东曦师兄一样吧,我逃跑两年的小骚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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