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8(Tue)

【转】主人和奴隶(有HHH,非腐勿入)

【转】主人和奴隶(有HHH,非腐勿入)
主人和奴隶(1)
  没有任何的不适,我跪伏在主人的身前。这是我所期待和喜爱的,我的身体赤裸著,我的屁眼袒露著,但是,在我的颈部戴著主人给我套上的项圈,那项圈是由黑色的真皮所作,同我白色的肌肤相衬,显得色彩的搭配非常的完美。一条铁链,自然的从项圈上垂下,每当我动作的时候,都发出悦耳的声音。
  西边的墙上,有著一面硕大的镜子,我扭过头去,看到镜中的主人是那样的性感,是那样的柔情。主人穿著睡衣,端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尊塑像一般。主人的目光注视著赤裸的我,那目光,透露著深情,透露著爱意。主人的双手,骨骼舒展,非常的俊美,正抚慰著我的头髮,并不时的扭动我的头颅,以亲吻著主人那暴露在睡衣下摆外的阳物。
  作为深爱多年的情侣,主人对我从来都是怜爱无比的,而我也是深深的爱著我的主人的。主人就是我的生命,就是我的太阳,就是我永远追随和侍奉的爱人。我收回我的目光,主人的阳物坚硬的高挺著,有如一尊勃起的冲天玉柱。我的舌尖轻轻的舔嗜著,并不时的用我的嘴唇吸润著,我能感受到主人阳物的温度,同样的,我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欢愉。
  品位著主人的体香,我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随著主人阳物的抖动,我也加快了我吸润的速度,我的头不断的抖动著,那牵连著项圈的铁链也“哗啦、哗啦”的响著,仿佛是我们欢快交合的乐曲。主人推开了我的头,将阳物从我的口中抽出,我仍恋恋不捨的追随著,追随著那让我魂牵梦绕的物件。
  主人笑了,说:“小宝贝,你的下边也急了吧,我也该让你痛快、痛快了。”主人牵著我项圈上的铁链,将我拉到那面镜子前,让我的脸对著那面镜子。我双手伏在地上,象一条狗一样的撅著白皙的屁股。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涨的厉害,屁眼一颤一颤的,正等待著被侵入,等待著被我的主人侵入。
  主人站在我的身后,一隻手牵著锁住我的铁链,一隻手在我那流出粘液的阴茎抚摩著。我不由的呻吟了起来,那么一种麻酥的感觉令我难以抑制性的衝动,我仿佛感到自己行走在云雾中,飘然欲仙,这是我的幸福时光。主人的手仍有节制的运动著,在我那刮的白皙的阴部运动著,主人说:“这刚刮过的阴毛,怎么又漏了出来?”
  我呻吟著,摇动著屁股,那情形,真的仿佛一隻发情的狗。我企求著:“主人,请进入我的体内,我想和你合为一体。”主人看到我急迫的神态,也笑了,将手从我得阴茎离开,轻轻的在我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仿佛欲决的堤坝又被洪水衝击一样,我体内受虐的因数再次的提升我的性欲的快感,我呻吟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主人的阳物也坚挺异常,轻车熟路般的抵进我的屁眼,而这时,我的阴部有规律的启合著,以接纳主人的进入。当主人的阳物完全的进入我的潮湿粘滑的屁眼时,我感到充实,不光是我的身体感到充实,同时,我的精神也感到充实。
  主人鬆开了手中的铁链,双手伏在我的胯部,仿佛一个将军一样,而我就是将军所驱使的战马。铁链从我的颈部滑下,随著主人的进入和抽动,那阵阵的快感仿佛惊涛一样从我的体内不断的涌出,我大声的呻吟著,使劲的摇晃著头颅,那铁链也随著我的摇晃而抖动。我偏过头去,将铁链含在了口中,以抑制我的呻吟——
  主人在我的身后剧烈的抽动著,我的阴部承受著主人不断的衝击。这个衝击,是一种爱,是一种人性的真諦。我喜欢这种衝击,就如同我喜欢爱一样。甚至于我希望这种衝击、这种爱,可以延续我的一生,永不终止——

主人和奴隶(2)
  依偎在主人的怀里,我感到幸福和塌实,感到有一种归属的自在。主人的肩膀宽阔而富有弹性,是标准的男人的肩膀,它隐含著力量和温暖。而我的肌体柔弱无骨,光洁若玉,经常的被主人形容为一条性感的美男子。
  卧室里的灯光氤氳而祥和,那组合的音响中,正试有试无的放著清缓的音乐。当我和主人都双双的达到高潮,摊在地上的时候,我最喜欢听到的就是主人喃喃的话语:“昭,我的小昭,我爱你”。那是主人发自肺腑的声音,是绝对的没有掺假的表露。而我,只能机诫的回答:“主人,我也爱你,我愿永远作你的奴隶。”
  盥洗过后,主人将我牵到了床上,解开了栓系在我项圈上的铁链。我看了看主人下体那已经耷拉下去了的阳物,用手轻轻的抚摩著,说:“主人,还要把我捆起来吗?”
  主人低头亲吻了我一下,说:“你说哪?”
  我跪坐在主人的面前,将双手倒背在身后,说:“主人,请将奴隶捆绑起来吧。”
  主人从床上的枕头旁边,抽出了一根红色的绳索,看到那绳索,我的下体就有了一种发热的感觉,仿佛那绳索就是我身体的一个部分。主人将绳索从我的项圈后边的铁环中穿过,然后在我的上臂处,缠绕了两圈,打了个节后,拉到了前边,开始捆缚我胸部。在绳索的捆扎下,我的胸部开始挺起,有如两个隆起的山包。我低头看著,我的脸也开始发烫了,我能感觉的到,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将我的胸部捆缚好了以后,主人即将剩餘的绳子拉到背后节好,而没有捆绑我的两隻前臂和手腕。这是我的主人多次捆绑我后作的一种改进,这样,我的双手就还有著些许的自由,能尽可能的保持身体的平衡,况且,这样捆绑的话,经过一夜的睡眠,我的手臂也不会因为血液的不迴圈,而变的麻木。
  在捆缚我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主人的亢奋,主人的阳物也开始坚挺起来,并不时的摩擦到我的身体上。同时,我的身体也有了感觉,我眯缝著眼睛,口中轻轻的呻吟著,尽情的体味著被虐待的滋味。
  随著“哗啦、哗啦”的铁链的撞击声,我知道,主人已经将我每晚必须佩带的脚镣拿了出来,那是一副不銹钢的脚镣,有九斤多重。主人的手捉住了我跪伏的脚腕,我能感觉到镣箍套到我肌肤上的凉爽,随著“喀噠”的声响,脚镣戴到了我的脚腕上,接著,是另一隻——
  主人仰躺在床铺上,笑眯眯的望著我,望著我这个被捆绑著,戴著脚镣的奴隶,那勃起的阳物也高傲的挺立著。我挪动跪著的双膝,拖动著脚上的脚镣,凑到主人的身前,弯下身,将我的小口凑到主人的阳物上,慢慢的润吸著,仿佛那就是我这个奴隶的美食。
  主人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著,不时的发出一两下呻吟的声音,我更加卖力的侍奉著,这是我,一个奴隶的职责。我知道,主人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而同样的,我的幸福也是主人的幸福。主人愉悦的享受著,阳物在我的挑逗下也逐渐的变大,变粗。我偷眼看去,这时的主人全然没有了主人的尊严,仿佛一个初涉爱河的新生。
  我笑了,想和我的主人开一个玩笑。我收回舔弄著主人阳物的舌头,用我的两排牙齿在主人的阳物上轻轻的摩擦几下——

主人和奴隶(3)
  随著我牙齿的磨合,仰躺在床上享受的主人夸张的叫了起来。我抬起头,有些幸灾乐祸的问到:“怎么了,主人,你叫唤什么?”
  主人伸出了手,捏住我小巧的鼻子,说:“你想谋杀亲夫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极力的想挣脱主人捏住我鼻子的手,说:“奴隶不敢了,奴隶不是有意的,请主人责罚。”
  “好吧。”主人说:“那你说说,谋杀亲夫,将怎么定罪——”
  我的脑子转了转,说:“依古代的律法,谋杀亲夫,将被判骑木驴游街示众,凌迟处死。”
  主人使劲的捏著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那你说,我将会怎么责罚你哪?”
  看主人的神态,我不由的想笑,只是鼻子被主人捏得酸酸的,哪里还笑得出来。我仰著脸说:“奴隶确实不是有意的,请主人原谅,如是主人想责罚的话,还请主人爱我,用你的阳物,使劲的侵犯奴隶的屁眼。”
  主人笑了,鬆开了捏著我鼻子的手,说:“不羞,刚被插过,就还想。”
  我伏在主人的身上,用没有被捆住的手,握著主人那坚挺的阳物,说:“不吗,不吗,奴隶就想,天天想,时时想,想著主人的大鸟插我。”
  其实,在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不适。主人就是我的最爱,而我就是主人的宠物,在主人和我的交往中,我们抛弃了任何的虚伪、任何的假面,我们沉浸在爱的游戏中,我们乐此不疲,心心相印。
  主人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谋杀亲夫,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本主人就判你扮作公狗一天,以敬效尤。”
  我依偎在主人的怀里,摇晃著身子撒娇,说:“奴隶接受主人的责罚,但是,今天晚上我想和主人睡在一起。明天,我再扮作主人的狗,可以吗?”
  主人摇了摇头,对我的撒娇感到无可奈何,伸手将我揽在了怀里,说:“好吧,好吧。我今天就搂著我的小奴隶睡。”
  看到主人答应了我的要求,我的心里非常的高兴,今天晚上又可以在主人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入睡了,而不必象狗一样拖带著铁链,倦曲在地下室或者主人的脚边。我伏在主人的胸前,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著主人的胸部,温驯的仿佛一隻猫。我知道,主人同样的喜欢我这样的舔嗜的。
  果然,主人搂抱我的胳膊将我搂抱的更紧了,我抬动一下戴著脚镣的双腿,将主人的阳物夹在我的大腿内侧。我喜欢这样的一种姿态,在我的意识里,好象主人的那件阳物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个部分,只有当它插入或者被我夹紧的时候,我才感到充实,感到愉悦。
  主人的手轻轻的拍打著我的后背,那怜爱的情形令我感动。我在主人的怀里享受著幸福,同时,在我的心里,我也在暗暗的发誓,我一定要听主人的话,作一个好的奴隶。不论主人让我干什么,作什么,我都要去作,我要让主人高兴,让主人爱我。
  想到主人明天将要对我的责罚,我的脸有些发红,同时,在我的心里,也有著一种期待。因为,我知道,主人每一次对我的责罚,都会更加的爱我一分。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不能站立,只能象狗一样的起居,想到自己的项圈和乳头上将挂上叮噹作响的铃鐺,尤其是想到自己的肛门里将插上真正的狗的尾巴,我的下体又渐渐的硬了——
主人和奴隶(4)
  当我醒来的时候,主人已经起床了,我的旁边空荡荡的,只留下主人的体味。我用没有捆住的双手,撑住床铺,慢慢的抬起身子,下了床。兴许是脚镣的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惊动了我的主人,主人在厨房里问到:“小昭,睡醒了吗?你等等,我马上就好。”
  我走到厨房的门口,看到主人已经煎好了鸡蛋、热好了牛奶,摆放在餐桌上。我连忙说道:“主人,这些活该奴隶来干的,怎么能劳动主人——”
  主人用毛巾檫了一下手,走到我的身前,吻了吻我,然后说:“今天就破一回例吧。”
  我笑了,我知道,这一定是主人的诡计。每一次,主人准备惩罚或者调教我之前,都对待我特别的好,呵护备志,这一次也不例外。想到昨天晚上主人的话语,想到主人判我做一天公狗的决定,再看看主人现在的表现,我全都明白了。
  我斜倚在厨房的木门前,摇晃著我被捆绑住的身体,说:“还请主人为奴隶解开束缚,待奴隶从卫生间出来,再好好的接受主人的惩罚,作一个乖乖的狗。”
  主人笑了,弯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脚上的不銹钢的脚镣就自然的垂下,那铁链也发出了“哗啦”的声响。
  在卫生间间,我挣扎著想从主人的怀抱里下来,谁知主人制止了我的挣扎,而是将我抱在了身前,两隻手抄起我的双腿,于是,我就如同一个婴孩一样的被主人抱著了。我的头倚在主人的胸前,我的脸有些发烫,我能看到我的两条白皙的腿被主人平端的伸出,我能看到我脚上的铁镣晃动著。
  “主人,奴隶这样尿不出来——”我羞愧的说。
  主人没有说话,抱著我拧开了旁边的水龙头,水哗哗地流淌了出来,那水流的声音激起了我的便意,然后主人又吹起了口哨,轻轻的、柔柔的,仿佛我真的是一个不懂事的婴孩,被大人抱著小便一样。
  尿液终于喷涌而出,如同一条银色的水注向前射区,我连忙抬起双腿,防备尿液射到脚镣的铁链之上。主人的手也向下摸去,摸到了我的阴茎,摸到了我的尿道,痒痒的、酥酥的。我强忍著,连忙说道:“主人,不要,脏——”
  主人的手在我的下体处摸著,说:“哈哈,怎么会哪?童子的尿,是人间的极品,怎么会脏哪,况且又是你这样的童子,更是圣品。”
  我羞孬的晃了晃屁股,对主人说:“主人,好了,请放奴隶下来吧。”
  主人的手继续下摸,碰到了我的菊花蕾,将头凑近我的耳边,轻柔的说:“这里还没有清理哪。”
  我摇了摇头,说:“奴隶现在不想。”
  “那怎么行,一会儿还要扮作狗,这里要插上尾巴的,现在不清理乾净怎么可以?”主人的手一边继续的摸著,一边温柔的说。
  我将头靠在主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说:“主人,不插尾巴可以吗?”
  “不行。”主人说:“你谋杀亲夫,本该骑木驴,凌迟处死的。现在本主人法外施恩,你不叩谢,倒还罢了,竟然讲起了条件。再说了,作一条秃尾巴的狗多丑啊——”
  看到没有通融的餘地,我也就没有坚持,反正一客不烦二主,我只能依主人的意见而行了。
  排泄完后,主人打开了淋浴装置,我的手臂还是被捆绑著,没有解开。温暖的水从高空淋下,洒在我的肌肤上,很是舒适。主人细心的为我檫试著,而我就如同玩偶一样,被动的接受著主人的服务,接受著主人的爱意。这种时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它令我深深的陶醉,陶醉于主人的手、掺和著温水流过我的全身。

主人和奴隶(5)
  早餐也是主人喂我而吃的,我端坐在餐桌前,脚上锁著不銹钢的脚镣,洁白的臂膀被红色的绳索捆绑著,高挺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项圈,仿佛一个被俘的王子。而主人,坐在我的旁边,微笑著,很有风度的将早餐送入我的口中。象极了一个有责任的男人,具体的说,是一个情人、丈夫或者父亲,反正,我心中的男人,就是我主人这样的。
  我本能的吞食著主人的喂食,那情形,乖极了。我知道,主人最喜欢的就是我乖巧的性格,于是,不论在什么时候,我都是一个乖巧的奴隶。主人看著我微笑,而我也在吞食的间隙,眯缝著眼睛,淫荡的朝主人撒著娇,并不时的伸出舌头,作出亲吻的神态。
  主人笑了,将牛奶含在口中,凑到我的嘴前,我连忙抬起头,张开了我的小口,接受主人的恩典。香甜的牛奶流遍我的口腔,紧接著,是主人的舌头探了进来,同我的舌头交接在一起。幸福的暖流煞时流遍我的全身,只可惜,我的双臂还被捆绑著,不能将我的主人揽在怀里,我只能挺直著身子,用我的双乳摩擦著主人的躯体。
  我跪坐在主人的身前,其温顺的就如同一条听话的公狗。主人怜爱的解开了捆缚住我双臂和胸部的绳索,然后,伸出双手,温柔的抚摩著我肌体上那捆绑后所留下的痕迹,其细心的程度,仿佛抚摩一件精美的玉器。然后,主人转到我的身后,伏下身子,将我脚上的脚镣也打开了扣著的锁,放在我的旁边。
  主人摩挲著我的头髮,问到:“你真的愿意作二十四小时的狗,没有怨言吗?”
  “是的。”我回答,“我愿意作主人的母狗,没有任何的怨言。”
  主人说:“作了母狗,将不再能站立的行走,将不再说人类的语言,你能做到吗?”
  我点了点头,说:“奴隶能做到,奴隶喜欢做狗,请主人给奴隶装扮。”
  主人先吻了吻我,然后拿出了两个小些的铜铃,用红色的丝线,细心的系在了我的两个乳头上。当主人的手给我的乳头系上铜铃的时候,我的两个乳房就开始发硬、变涨,我的体内,也莫名其妙的兴奋了起来,仿佛我天生就是受虐的本性,而这一切都是我所喜欢和期待的。
  紧接著,主人又拿出了两个更大一些的铜铃,我知道,那是系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的饰物,也就是母狗的标誌。我也知道,当我的项圈上系上了这两个铜铃之后,我的身份就是主人的狗了,不论我的身体有任何的动作,这两个铜铃都会叮噹的作响,提醒我狗的身份。同时我更知道,当我戴上了这代表著狗身份的铜铃之后,我的身份就由奴隶变成了狗,我就将不再能站立的行走,不再能说人类的语言。
  我将双手伏在地上,伸出我修长的脖子,任由主人将那两个叮噹作响的铜铃挂在了我的项圈之上。当主人挂好之后,我摇了摇头,于是,那两个铜铃就欢快的响了起来,清脆而悦耳。主人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说:“还不谢谢主人的赏赐——”
  我摇动著屁股,口中“汪、汪——”的叫唤了两下,即使这个轻微的动作,都带动著项圈和乳房上的铜铃叮噹的响著。主人“哈哈”的笑著,又拿过了拿了两个护膝,分别给我戴在左右腿的膝盖上,我知道,那是主人对我的爱,更是一种保护,这样即使我长时间的跪立、爬行,双膝也不会感到痛苦和不适。
  那不銹钢的脚镣重又戴在了我的脚腕之上,只是这次不光我的脚上戴著脚镣,我的两个手腕上也被主人锁上了铁链,只不过手腕上的铁链要短的多,也不是多么的沉重。为著爬行的方便,主人又用一根铁链将手腕上的铁链,同脚镣上的铁链连在了一起。这样,当我爬行的时候,一抬手也就能扯动著脚上的脚镣前行。

主人和奴隶(6)
  最后,主人才拿出了我最后的饰物,一条真正的狗的尾巴。只不过这条狗的尾巴,被主人做了加工,前端是一段透明的硅体,其内鏤空,有一个球体,既方便主人的插入,又不会很容易的滑落,况且鏤空的结构,也不妨碍我体内气体的流畅。硅体的后边才是狗的尾巴,黑色的发泽,毛茸茸的。
  看到那个物件,我的心里有著一种的恐惧。记得刚开始主人给我插上那个狗的尾巴的时候,每一次,我的屁眼都被撑的生疼,火辣辣的,行动也不是多么的自如。当然了,经过多次的插入后,我的屁眼已经能很方便的接纳它了,但过去的痛苦,还是使我对这个狗的尾巴心有餘悸。
  主人将尾巴的硅体放入我的空中,让我叨著。然后,用手摸了摸我因为紧张而收缩和乾枯的菊花蕾,朝上面涂了些甘油,即开始搓揉了起来。不一会,我的屁眼就在主人的搓揉下放鬆了,主人取下我口中叨著的尾巴,那尾巴上以沾满了我的口液。主人将它凑到我的肛门口处,很轻鬆和自如的插了进去——
  当主人将尾巴插入我的屁眼的刹那,我还是习惯性的“啊”了一声,然后,我就觉得我的肛门变的充实,并且开始收缩。我伏在地上摇动著尾巴向主人表示谢意,同时,项圈和乳头上的铃鐺也响了起来,其淫荡的情形无以覆加。
  主人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好了,现在我们的公狗可以运动了。”
  我张开口,“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伸开四肢,拖动著手脚上的铁链围著主人转了两圈,那情形,就如同一条真正的宠物犬围著它的主人。只不过我这个装扮的宠物犬要显得更加辛苦,毕竟手脚上的镣銬要限制我的自由,增加我的负担。
  主人看了看墙上的挂鐘,说:“好好的体味一下,明天的这个时候,就是你自由的时刻。”
  我也抬头看了看,“汪、汪——”的叫了两声,算是对主人的回应。
  主人穿好了衣物,打好领带,瀟洒的有如王子一般,将公事包夹在腋间。我知道,主人要工作去了,要离开我的视野,我不舍的将头在主人的腿边摩挲著,一付亲昵的姿态。主人拿了一块厚厚的毡垫,放在了书房的电脑桌前,将我牵到了那里,我知道,那里就是我的栖身之所了。
  我斜躺在毡垫上,将手脚上的镣銬放好,象极了一头乖巧的母犬,我尽力的斜靠著,以避开屁股上尾巴对毡垫的接触。主人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放在了我的面前,说:“你是一只有文化的狗,我不在的时候,看看书吧,也省得寂寞和想我。”
  我“汪、汪”的叫了两声,以回谢主人的关心。我知道,那是我和主人最喜欢看的李银河女士著的《虐恋亚文化》,其淡雅的封面里,隐含和许多的内容,尤其是后半部分附录的王小波先生翻译的《O的故事》,更是虐恋文学的经典之作。
  主人蹲下了身子,吻了吻我的嘴唇后,用手拨弄了一下栓在我乳头上的铃鐺,使它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后,主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主人才走出房间——
  我看到主人的身材消失在门外,我听到主人锁门的声响,先是房门,然后才是钢栅栏一样的防盗门。现在,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一条披挂著铁链和铃鐺的狗了。我斜躺在主人放置的毡垫上,手中无目的翻弄著书页,心中怀念著主人——
  主人是我的中学的同学,也可以说算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了。记得和主人的结识,也是一段巧合,就如同俗话说的那样:“鱼找鱼,虾找虾。”在茫茫的人海中,能得到主人这样的朋友作为终身的伴侣,也是我们的一种幸福。
主人和奴隶(7)
  上中学的时候,我就对被捆绑和束缚感到了著迷。那时,我就对电影和书本中的这些镜头和描写有了生理的感应,每每看到其中的镜头,我就感到身体发热,并且有著一种快感。我有时就幻想著那被捆绑和束缚的就是我,在漆黑的监牢里,在恐怖的刑场上,我戴著镣銬,被监禁著,被押解著——
  于是,我自觉不自觉的总是喜欢将双手背在后边,仿佛被捆绑著,或者站在校园里的大树下,或者站在操场的旗杆下,尽情的想象著。我也总是能感到有一双眼睛经常的注视著我,仿佛我心中的秘密已经被他看穿一样。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我现在的主人,一个既文静又略显粗旷的男人。当然了,这是许多年后,我们都走上社会,重新结识后才彼此透露的秘密。仿佛就是上天的安排,才使我和主人彼此的结合,才使我找到了归属,也使主人得到了我这个乖巧的奴隶。
  第一次到主人家里的时候,我还是一个靦腆的男孩,那时和主人牵著手走在街上,碰到熟人还会脸红。在主人的卧室里,我第一次看到一种杂誌,好象是《香港重案》,彩色的封页上就是各种被捆绑的很帅气的男孩。当时,我的呼吸就变的急促了,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心中的奢望竟然在现实中有真的显现。
  主人的手扶在我的肩头,问:“喜欢吗?”
  我没有说话,将书卷在手里,闭上了眼睛。这样的问题,我根本就不能回答,虽然我的梦中无数次的有过这样的情景,但我一直的认为,那只能是在梦中——
  主人将我的头轻轻的捧起,一个吻就打跨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我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其温驯的程度,就如同一隻小猫。主人和我一起翻阅著那些彩页,翻阅著那些被捆绑的男孩,在我的心里,我是多么的期待那些被捆绑的男孩,就是我啊。
  但是,当我的主人将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问:“将你也绑起来,好吗?”的时候,我还是矜持的摇著头,说:“不,我害怕。”
  主人笑了,说:“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说:“不,我相信。”
  主人又问:“难道你不爱我,或者我不爱你吗?”
  我没有说话,转身和主人紧紧的拥抱起来,双唇也贴在了一起,热烈的吻著,那一刻,我的身体发热,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过了许久,我离开主人的怀抱,在主人的身前曲身跪下,将双臂向后边背去,咬了咬嘴唇,说:“绑吧,我愿意——”
  主人也很是激动,他一把将我抱起,先吻了吻我微闭的双眼,然后将我背在后边的双臂拿到前边,用一跟绳索很是小心的将我的双腕捆在了一起,其小心的程度,就如同是捆扎精美的瓷器。而那,也是我第一次的真正的被捆了起来,我试著活动以下手腕,也没有不适的痛苦,只是往日可以自由的双手被限制住了自由,交叉在一起,被一条绳索所左右——
  …… ……
  “叮零零——”电话的零声将我从回忆中唤了回来,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鐘,已经快到十点了。我从毡垫上欠起身子,拖带著身上的铁链,真的象一条狗一样的向放置电话的书桌前爬去。从来电显示的号码,我知道,这是主人的手机——
  我不敢拿起话筒,我知道,我必须时刻的保持一个母狗的状态,这个状态,不论主人在和不在的时候,都要一个样。我用鼻尖触动了免提的按键,然后“汪、汪——”的叫了两声。
  主人笑了,在电话的那头问:“是小昭吗?想我了吧?”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又“汪、汪——”的叫了两声,然后撒娇似的摇晃著脖子,让项圈上挂著的铜铃的声音,传了过去。
  主人“哈哈”的笑著,说:“好了,好了,准许我的小狗在接电话的时候说话,说,想我了吗?”
  蒙主人的恩准,我伏在电话上,说:“想,想死你了。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主人说:“我还有一点工作,马上处理好。对了,你想吃什么,我中午回家的时候,给你捎回去。”
  我摇晃著屁股上的尾巴,说:“我想吃你,我还想吃肯德基——”

主人和奴隶(8)

  放下电话,我舔了舔嘴唇,就摇晃著身子,拖带著手脚上的铁链,又慢慢的爬回了主人给我佈置的狗窝。在我爬行的过程中,那栓挂在我项圈,和我的两个乳房上的铜铃,“叮叮噹当”的响著,淫荡而又刺激。
  我摇晃著插在我屁眼的狗尾,用戴著铁链的双手,扶弄著我的乳头。于是,铁链的声响和著铜铃的声响,令我春潮荡漾。我好想我的主人。想我的主人爱我,抚摩我,想我的主人用皮鞭抽打我的屁股,想我的主人用他的阳物插入我的阴部。
  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挺立了,但是没有主人的许可,我是不能手淫的,这也是主人给我定下的规矩。即使主人不在的时候,我也不能违反,因为我是一个很乖的奴、狗,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能违背主人的话语。
  于是,我只能臆想著,臆想著主人那温暖的阳物,正慢慢的插入我的屁眼。而我,也只能在臆想中,达到我的高潮。

  ——也就是在那一次,在主人的家里,主人将我捆绑起来后,主人第一次佔有了我的身体,使我由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短暂的痛苦过后,男男交合的快感就涌满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它是一种全新的感觉,象风雷、象海浪,使我达到了一种人生新的境界。
  后来,我也知道了那也是主人的第一次,象我一样,主人也把他的童贞在那个晚上尽情的释放。看著被单上殷殷的落红,我的眼泪流了出来,那眼泪,有几分的伤感,更多的是欣慰。
  主人看到我流出了眼泪,有点手足无措的想为我解开被捆缚住的双手。我拒绝了主人的好意,将被捆缚住的双手抱在胸前,仿佛将自己的命运抱在手中。我将头深深的伏在主人的怀里,幽幽的问到:“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今后不会抛弃我吧?”
  “怎么会哪?”主人说:“我会永远的爱你的,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听著主人的表态,我的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我眯缝著眼睛,脸贴在主人的胸脯前,我能听到主人的心跳,我能感受到主人的温暖。我的心里明白,从今以后,我就是有主的人了,仿佛漂泊的小船,被一根绳索,系在了寧静的港湾。
  过了片刻,主人说:“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吧,从今后,我再也不绑你了,我要把你当王子一样的侍奉——”
  我摇了摇头,仍然将脸伏在主人的胸前,说:“不吗,我就想让你将我绑著,一生一世,永远的绑在你的跟前。”
  主人笑了,有些疑惑的说:“你真的希望这样吗?“
  我郑重的点著头,说:”是的,当你将我绑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里才有了归属的感觉,我就知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私有财产。当你将我绑起来的时候,我所有的自尊、自傲都消失了,我只是你的附属。“
  主人将我搂的更紧了,我能感觉的到,主人的阳物变的更粗更硬了,它贴在我的肌肤上,温暖宜人。我知道,主人的心里一定更爱我了,这种爱,是一种超脱于常人的爱,它是一种昇华,是一种境界。

  主人的手扶弄著我的肌肤,扶弄著我赤裸的躯体,令我感受到雨水的滋润。主人将嘴凑到我的耳边,问:“昭,听我的话吗?”
  我点了点头,说:“听,我永远的都听。”
  “好吧。”主人说:“跪在我的面前,好吗。”
  我赶紧从主人的身体上起来,必恭必敬的跪在了主人的面前,用捆缚在一起的双手,支撑著地面,那情形令我永生难忘。
  主人将手放在了我的头顶,其庄重的情形,就犹如一种仪式,然后,主人说:“喊我’主人‘,好吗?”
  我扭捏了片刻,终于还是喊出了——“主人。”
  主人继续的说:“你愿意做我的奴隶甚至公狗吗?”
  这一次,我没有了扭捏,说:“我愿意。”
  主人又继续的问:“你愿意被主人,用绳索、铁链捆绑、束缚和监禁吗?”
  听到“绳索、铁链、捆绑、束缚、监禁”这样的词,我心里的防线彻底的崩溃了,我用捆绑在一起的双手,抱住了主人的腿,将脸贴了上去,嘴中喃喃的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主人永远的束缚和监禁著我,永永远远,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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