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8(Tue)

禁脔(SM, 高H, 心脏不好的不要进^0^)

禁脔(SM, 高H, 心脏不好的不要进^0^)
法国。
夏末的午後。
浓密的森林里掩映着一座斑驳的古堡。
很旧的外观,但坚硬的花岗石外壁强烈地表达了这座古堡的牢不可破。
阳光斜斜地撒落在主卧室的地板上。和古堡的外观极不搭调地,房里尽是最顶极的视听设备。
巨大的萤幕上放映着某个乐团的演唱会,斜卧在纯白的沙发躺椅的男子正翻着手上的写真集。
黑色的长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肌肤,挺直的鼻梁下,薄而淡色的双唇显露了主人冷酷无情。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书上的照片,一个赤裸的,褐金色的长发丽人……「美丽的YOSHIKI……」从男子的唇边飘出一丝轻得听不清楚的叹息。
冷。极冷。这个苍白如从地狱里飘出的孤魂的男子,任谁也想不到会是法国最大集团的总裁--FICHTE。
萤幕上,演唱会进入尾声,主角的YOSHIKI抓着两大束鲜红的玫瑰兴奋地奔出来谢幕。长而纤细的双腿裹在细网的丝裤里,在鲜红的袍子下摆内若隐若现。FICHTE凝视着萤幕上半裸的YOSHIKI,轻轻压下手边的对讲机。
「叫P进来。」
P是他的手下,一个极精明干练的男子,由於曾任职於美国的FBI,拥有许多超人的办事能力,以能完成FICHTE所下的任何要求而得到FICHTE的赏识。
P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
「把他带来。」FICHTE微扬起下巴,P寻着那道清冷的目光看到萤幕上正激烈地拥抱着其他团员的YOSHIKI。
「没问题。」P恭敬地弯了弯腰。
「要多久?」FICHTE有点不耐烦,他讨厌等待。
「今晚。」P很有把握,从FICHTE开始注意这个乐团开始,P便收集了所这个团的资料、行程以及活动:「YOSHIKI现在人正在巴黎。」P清楚地报告着。
「去。」FICHTE发了极简短的命令,P立即消失在大门外。
YOSHIKI从巴黎监狱的MTV拍摄现场走出,及腰的褐金色长发在午後的阳光中闪耀着魅人光泽,纤细而矫健的身躯裹在透明的黑色纱质衬衫和贴身的黑色皮裤中,随手戴上墨镜,YOSHIKI礼貌地和工作人员道别後,发动租来的银白色敞篷跑车,快速地离去。
午後的法国郊区,静无一人,只有含着树木芬芳的清风扑上身来,YOSHIKI愉悦而放肆地享受着高速的快感。
後视镜里出现了一辆黑色的BMW,以极高的速度跟在YOSHIKI的车後。
YOSHIKI有点奇怪,放慢了速度想让後车超前,BMW风声飒飒地飙过YOSHIKI的车旁,突然回转,横向拦住了YOSHIKI的前进。
「SHIT!」YOSHIKI猛力地踩死了刹车板,尖锐地刹车声划破了森林的静谧。「搞什麽鬼呀?」YOSHIKI在离BMW不到一公尺的惊险距离停下了车子,有点生气。
BMW中走下来四个黑衣的彪形大汉,不客气地站在YOSHIKI的车旁,YOSHIKI拿下墨镜,不解地看着他们:「有什麽事吗?」
「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什麽?」YOSHIKI诧异地扬起眉,身後一个黑衣人迅速取出口袋里撒着哥罗芳药剂的手帕,掩住了YOSHIKI的口鼻,浓烈的药水味扑进YOSHIKI的鼻腔内,YOSHIKI在连一下挣扎也没有的反应下昏迷了过去。
「准备好了。」FICHTE在晚餐後得到P的回答。
「做得很好。」FICHTE淡淡地奖励一下,离座。
穿过阴暗的长廊,尽头处,一道苍白冰冷的石梯回旋向上,FICHTE静静地走上去,黑色的身影映在石壁上,显露着森冷的寒意。
楼梯尽处,FICHTE的家族史中流传的恶魔的房间显露在眼前。四个角落的窗户上全加上了手臂粗的铁条,嵌在坚硬的石壁上,在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地方。传说中,数百年前FICHTE的家族曾将恶魔撒旦禁锢於此,而得到半个世界的财富。尔後,利用这个房间干的罪恶不计其数。
雪白的大床上静静躺着YOSHIKI失去生气的身躯,FICHTE撩开垂挂於床边的淡紫色帐幔,YOSHIKI美的躯体裸呈着,不着一缕。
光滑细致的肌肤上泛着浅浅的光泽,凝滑如羊脂白玉,除了下体处淡淡的黑色阴影外,全身上下不杂一根汗毛,清纯地宛若处子。精致如大理石雕像般的面庞,修长挺直的鼻梁下,樱桃般的小巧红唇诱人地微张着,FICHTE低下头去将唇贴上,灵巧的舌尖探索着YOSHIKI的口腔,YOSHIKI淡淡的薄荷烟味漫在两张唇边。
FICHTE褪去身上的袍子,躺在YOSHIKI的身边,伸手拥YOSHIKI入怀,YOSHIKI的细眉轻皱,意识却仍在遥远的空间外。FICHTE轻着YOSHIKI淡褐色的乳尖,YOSHIKI的身体本能地颤动了一下,唇边逸出一声很轻地呻吟。
FICHTE灵巧的手指从YOSHIKI的胸部轻抚而下,揉搓着YOSHIKI大腿的内侧,如丝缎般的肤触激起了他的欲望,将YOSHIKI的下体含入口中抽送着,YOSHIKI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眉心轻轻地皱了起来,灼热的本能反应在FICHTE的口中膨胀着,喷出了腥白色的液体,看着昏迷中却依然敏感的YOSHIKI,FICHTE的薄唇略过一丝笑意。
沾抹YOSHIKI小腹上的白色体液,FICHTE的双指插入YOSHIKI股间的裂缝中,YOSHIKI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异物进入的痛楚唤回了YOSHIKI的一丝丝意识,哥罗芳的药力正一点一点地自他体内消失。
意识虽然仍处在半昏迷的状态,身体的痛楚却逐渐地清晰了起来。YOSHIKI呻吟着,扭动着下体,企图脱离FICHTE拨弄的手指,长长的睫毛下闪耀着晶莹的泪光,因着高涨的情欲而泛着红光泽的双唇低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FICHTE冷眼看着这个原本在演艺界意气风发,受到数十万人疯狂崇拜的,神般的男子赤裸无助地躺在自己身下哀求着,淡漠的心底略过一丝权力的喜悦,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数百年前,被禁锢的撒旦的邪恶基因,掌握了半个世界的权力,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没有他得不到的人!
FICHTE的唇开始爱抚YOSHIKI的全身,从额顶的美人尖,到火热的樱唇;白晰的颈项下,性感的锁骨;胸膛上硬起的褐色乳尖……形状优美的肚脐……丝缎般的下体处……敏感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腿窝……纤美的足踝……FICHTE灵巧的舌尖和冷酷的薄唇在YOSHIKI的身体上烙下热紫红的痕印。
YOSHIKI的身体自然地反应,淫乱地摇动着,深锁的眉间有股叫人心碎的美,令人爱怜。
FICHTE侧过YOSHIKI的身体,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YOSHIKI光洁的背脊,再度侵袭YOSHIKI股间的洞穴……体液的浸润中,FICHTE将灼热的下体插入YOSHIKI的体内。
狭窄的肌肤被撕裂开来,YOSHIKI惨烈地喊叫声划破了冰凉的空气,FICHTE残忍地享受着YOSHIKI的痛楚带来的快感,他抬起了YOSHIKI柔软的腰部,更加深入地穿刺着YOSHIKI的身体。
「发生了什麽事?」YOSHIKI的意识随着巨大的痛楚而清晰了起来。他半撑起身体,一只手臂抓着背後猛力侵袭他的FICHTE,声音因为激烈的喊叫而嘶哑了:「不要……好痛……不要!」
触手处是男性紧实的肌肤,YOSHIKI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意识混乱,股间的痛楚有如波涛般汹涌而来,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YOSHIKI只觉得自己会在这强烈的痛苦中灭顶……
虐待持续了很久,直至FICHTE的情欲随着体液的喷出而静止了下来。
YOSHIKI猛地清醒了过来。陌生的房间、躺在凌乱的被褥上赤裸的身体,头发濡湿地贴在汗水斑斑的胸膛上,身旁喘息地,陌生的男子。
这一定是恶梦!YOSHIKI克制住晕眩的感觉,坐起身来。
「你终於醒了。」FICHTE低沈的声音里残留着一丝情欲,他轻笑着翻身下床,取出茶几上的烟盒,熟练地燃起纸烟吸着。
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中,FICHTE高大苍白的身体透着邪恶的光泽,黑色的头发下,冰冷的深蓝色眸子,薄而残酷的双唇,YOSHIKI彷佛见到了FICHTE的背上长出了黑色的、撒旦的翅,YOSHIKI的心底略过一阵寒意。
「你是谁?」YOSHIKI不能克制地颤抖着:「你对我……做了什麽?」拉过床上丝质的薄被掩住了下体,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是刚才被激烈侵犯的痕迹。
「不过是猎物和猎人的游戏。」FICHTE不在乎地,冷淡地回答。
熄掉手上的烟,FICHTE坐在床沿,强硬地将YOSHIKI一把扯了过来,YOSHIKI重心不稳地倒在FICHTE的胸膛上喘息着,他的力气还没恢复,无法抗拒FICHTE强壮的臂膀。
「我得过最美丽的猎物。」FICHTE轻抚着YOSHIKI光滑的裸背,彷如逗弄着高贵的波斯猫般。
哥罗芳的药力仍未消褪,而躯体经过长时间的侵袭早已疲惫不堪,YOSHIKI放弃了挣扎的意念,在FICHTE的怀中沈沈地睡去。
上午。
刺眼的阳光穿过冰冷的铁栏杆,热辣辣地晒进这个恶魔的房间,原先的阴冷稍微地融解了一些,罪恶的证据却更分明地摊露在光线里。
垂着淡紫色的帐幔里,YOSHIKI绝美的身躯横陈着。昨夜激情後的痕迹赤红地烙印着。
YOSHIKI眨着长长的睫毛,一只手臂横过额头,遮住刺眼的阳光。
全身酸疼。YOSHIKI呻吟着,不想醒来。
空气中传来森林的清香,混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味,陌生的味道。
YOSHIKI睁开眼睛……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一旁的枕头上残留着陌生的男子陌生的气味……他蓦地坐起身来。
不是梦!
YOSHIKI拉扯着长发,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残痕,股间隐隐作痛,彷佛在诉说着昨晚不正常的性爱。
YOSHIKI只觉得整个人要碎裂了。
床边,一件鲜红色丝袍披挂着。
YOSHIKI慢慢地拖着身子下床,披上衣服,赤裸的身体暂时有了一点掩敝。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耀眼的阳光赶不去心底的阴冷,YOSHIKI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正中央是雪白的,凌辱他的大床,两边,雕刻精美的茶几上怒放着两大瓶鲜红的玫瑰。
房间的一角,华丽的梳妆台静静地站立着,各式的香水、颜彩缤纷地陈列着,一面落地全身大镜嵌在石壁里,YOSHIKI走了过去。
镜中映出一个纤细美丽的人。
微肿的双唇,莹滑如蛋壳般的面颊,褐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中舞动着金色的波浪,沾过雨露的躯体,隐藏不住地春情漾,敞开的衣领中露出洁白的颈项,YOSHIKI厌恶地抚模着上面暗红色的吻痕。
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YOSHIKI的双臂环抱着忍不住轻颤的身体,害怕、厌恶、羞辱、不洁。一直强烈地要求着绝对的完美主义,现在,要怎麽去面对不再是自己的自己?
都是那个撒旦!
YOSHIKI愤怒地紧咬着下唇,一道血丝沿着嘴角流下。
血的气味触发了YOSHIKI体内暴乱的基因。
YOSHIKI一把扫落了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浓馥地香水味扩散在空气中,一地的残脂。
YOSHIKI继续破坏。
抡起茶几上的花瓶,用力地砸碎在穿衣镜上,强烈地撞击下,玻璃应声粉碎,映着散落一地的玫瑰花,彷佛地狱中的血池。碎,映着散落一的玫瑰花,彷佛地狱中的血池。
YOSHIKI转身,一把扯落床上的帐幔,撕碎。
继续发。
另个角落上是张精巧的写字台,旁边,冰冷沈重的铁门紧闭着。
YOSHIKI摇撼着门把,落了锁,他是只被在陷阱中,美丽的猎物。
举起写字台边的木椅,用力地捶打着冰冷的大门,木椅在金属的大门前逐渐地粉碎,陈旧的铁门却依然无任何损伤地,冷酷地紧闭着。
YOSHIKI盛怒。没有人能这样子对他!
古董的灯台……妖的瓷器女像……水晶的笔筒……没有一样逃过YOSHIKI的破坏,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隔外地清脆分明。
一把银制的匕首代替了拆信刀,横架在桌面上。
银色的刀鞘上镶着血红色的宝石,YOSHIKI抽出刀身,冰冷锋利的刀身在阳光中闪耀着妖的蓝色光泽。YOSHIKI开始划破床上的被褥,淫欲的残迹在雪白的丝缎上隔外的明显。
带着FICHTE残留的,淡淡的古龙水味的枕头被划开来,飞舞了一室的鹅毛,雪白的,如折翼地,天使的翅膀。
原本古典雅致的房间在YOSHIKI的暴力下粉碎殆尽。
YOSHIKI精疲力尽地坐倒在床边的地上喘息着,濡湿的秀发贴在颊边,肌肤因剧烈的动作而泛起红的血气,丝质的睡袍紧裹在身上,暴露了纤美的身体线条,衣服上除了腰际上细细的带子外,没有一颗钮扣,因着YOSHIKI的坐姿而敞开来,洁白修长的双腿没有遮掩地暴露在光线中。
沈重的大门终於打开了,FICHTE高大的身上,全黑的丝缎袍子衬得整个身躯更加修长冷酷。
无视一地的狼藉,他冷冷地倚在门上看着坐在地上的YOSHIKI。
「为什麽……?」YOSHIKI呼吸仍然急促,心里的恨意终於有了发的活体目标:「你到底想对我做什麽!」
「达丽雅。」FICHTE的口中吐出一声轻如叹息的,女性的名字。
达丽雅?YOSHIKI不解。
「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最疼爱的妹妹。」FICHTE低沈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温暖。
YOSHIKI思索着,好像有过这个女人。是他MTV里的一个角色,雪白的肌肤,墨黑的头发,水蓝色的大眼睛下,无邪的红的樱唇,一个有着北欧贵族血统的女孩子。YOSHIKI和她短暂地交往过,享受过她柔软的身体,但是一次他与别的女子做爱时,达丽雅不经意地闯入,而终止了两人间的关系。他没有再去注意达丽雅的踪影,总是同时间交往好几个女人,达丽雅几乎没有在他的心上烙过什麽样的痕迹,没有占用过一丝丝的地方。
其实,在YOSHIKI的生命中,除了音乐和他的团员外,他没在乎过其他的事情。女人,只是夜晚发的工具,应酬时的玩伴罢了,在他的心里,没有位置。
「她怎样了?」YOSHIKI拢起头发,冷淡地问着。
「死了。」FICHTE的口中说出了令YOSHIKI轻震的讯息。
「得不到你的她,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不吃不睡,镇日里对着窗外流泪,我用尽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剂,都无法阻止她消灭自己的决定。」FICHTE冷冽的眼光投射在YOSHIKI半裸的身体上,锋利如YOSHIKI握在手上的匕首。
「她折磨着自己,不肯告诉我她自戕的原因,一直到她要断气的前一刻,在我的臂弯里她终於说出了令她失去生意的,你的名字。在她没有任何不足的生命里,她只是得不到你,就宁可痛苦地死去。」
FICHTE燃起烟,静静地吸着,平淡的声音彷佛在述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小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失去唯一的亲人的痛楚是怎样巨大的在他的心版上烙下无法填补的深渊。
「所以,我绑架了你,把你带到这里禁锢起来,从昨夜起,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禁脔,达丽雅未成的心愿,由我来代替她达成。」
FICHTE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般从YOSHIKI的头顶淋下,YOSHIKI只觉得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一个死人的愿望!
YOSHIKI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强大力量,可以做到他要的任何事情。愤怒的火焰闪耀在YOSHIKI漆黑的瞳孔中。
FICHTE冷眼看着眼前落在他手里的美丽而盛怒的男人,像一头斑烂的豹子。
YOSHIKI突然起身,举起手中的匕首划向FICHTE的胸膛,FICHTE灵巧地闪避过去,伸手抓住YOSHIKI的手腕,匕首应声跌在石板上,一声清冷的金属撞击声回。
一击不中,YOSHIKI举起脚踢向FICHTE的下体,没有得逞,但手腕却因FICHTE的闪避而脱离了掌握,YOSHIKI夺门而出,向着楼梯的方向逃去。
FICHTE没有追赶,任凭YOSHIKI奔下。
才逃到一半,一阵电流从YOSHIKI的脊梁穿过,直达他後脑的平衡中枢,YOSHIKI晕着,跪坐在石阶上不能控制地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从昨晚就没有进食了,YOSHIKI只能难过地呕出胃里的酸水,直至虚脱。
FICHTE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P做事一向精确周到。
他抱起YOSHIKI虚弱而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走回楼上。
打开另一扇门,一间宽广的,古罗马造型的浴室。
雪白的大池中热气氤氲,淡绿色的水波中漾着一股浅浅的甜香,FICHTE褪下YOSHIKI脏污的衣裳,将赤裸冰冷的他置入池中。
温暖得有点烫人的水包围了YOSHIKI,神智恢复了一点,YOSHIKI乏力地靠着池边喘息,他抬眼瞪着FICHTE。
「很奇怪是吗?」FICHTE在一旁休憩用的长椅上坐下,又点起一根烟,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叉着。
「一个很小的晶片罢了,就置在你的脊椎里,只有这层楼中放射的电波可以控制,只要你一离开这层楼电波的围外,体内的晶片就会自动导电,破坏你的平衡中枢,让你失去所有的能力。」
YOSHIKI惊恐地听着,不自觉地抚摸着後腰,没有伤口,可是,晶片确实存在他的体内,YOSHIKI可以感觉到刚才从那里发出的强烈刺激。
「那麽,我绝对无法离开这里了?」YOSHIKI怨恨地看着FICHTE,这麽先进的控制机置只有这个可怕的男人做得到。
「倒也不是。」FICHTE有点愉悦地看着眼前任他摆弄的男人:「我的体内也有一个控制晶片,在这层楼之外,只要你在我的视线围五公尺内,仍可保证你体内的晶片不会发作。」FICHTE低沈地笑着。
「出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YOSHIKI几乎是吼叫的。
FICHTE微微一欠身,没有再继续刺激YOSHIKI,他起身走出,顺手关上了门。按下对讲机,他短暂地发了一道命令,一群仆役出现,熟练地收拾起一室的狼藉,在最短的时间内,房间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丝毫看不出被YOSHIKI彻底破坏的痕迹。FICHTE的命令向来是被准确快速地执行完成。
YOSHIKI用力地擦洗着身体,连头发也清洗了叁遍,他要彻底地去掉FICHTE残留在他身上的淫欲的气味。
泡在温暖滑润的池水里,YOSHIKI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就这样死去也好。
死。
第一次YOSHIKI的心头闪过这个字眼。
他怎麽就忘记了呢?
逃不出去又怎样?
禁锢得了他的身体,却是谁也禁锢不了他的心。
血液里,数千年来民族性里自杀的基因流淌着。大和民族是最不怕死的民族,自戕,一直被视为最绝美的壮举。
除死无大事。
再怎麽样,也还有死一条路可走,YOSHIKI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是走投无路,无从决定自己命运的,可怜的奴隶。
真的活不下去了,他就去死,一了百了。
打定主意後,YOSHIKI有种坦然的释放感。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可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FICHTE——那个令他屈辱的男人。
池水渐渐地变冷了,而且FICHTE随时可能开门进来,YOSHIKI并不愿意再度赤裸地面对FICHTE。跨出浴池,YOSHIKI拿起架上大毛巾擦拭着长及腰部的秀发和濡湿的身体。
又回到乾净的自己了,YOSHIKI的心情终於恢复了平静,用大毛巾裹住下身,打量着浴室,角落里有一扇横开的木门。
一间豪华的更衣间。
架上清一色的,全是长及足踝的丝缎绣袍。
雪白的,鲜红的,蓝的,魅紫的……
YOSHIKI看得出来,全是自己在演唱台上扮演过的造型。
镶饰在袍子上的线条精美华丽,看得出手工制作的用心,衣服的质地轻柔温暖,比他真正表演的衣服还要舒适。
他的计画准备了多久?YOSHIKI的心底掠过一些阴郁。
选择了纯洁的白色长袍,套上一双丝质的缎面拖鞋,YOSHIKI凝视着镶在一整面墙上的镜子。
被改变了。
YOSHIKI从未看过这样的自己。
头发松散地披下,嘴唇因着温暖的池水而恢复了红润的色泽,象牙白的肌肤在雪白的衣服衬托下,皎皎地隐隐流动着光泽。残留着些许情欲的,迷朦的双眸,轻锁的眉间有着淡淡的,叫人心碎的哀愁。
被男人的爱液浸润过的原因吗?
YOSHIKI有点可耻自己不洁的思想。
走出浴室,完全恢复原状的卧房让YOSHIKI从脚跟冷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麽样的男人?
这是一种多可怕的能力?
淡紫色的帐幔轻烟般垂挂着;鲜红的玫瑰依旧怒放;巨大的穿衣镜里闪耀着魅人的光泽;妆台上整齐陈列着香水和脂粉;精细的木椅摆放在写字台下;瓷制的女像依旧在桌上抚媚地微笑;连空气中打碎的香水瓶散放出的杂乱香氛都消失了……
所有的事情彷佛从未发生过。
只有新的,淡淡的薄荷烟味弥漫。
FICHTE坐在刺绣精美的沙发中,带点欣赏的眼光冷冷地盯着吃惊的YOSHIKI:「你可以再把它们砸碎掉。」FICHTE不在乎地说着,捻熄了手上的烟站起身来:「不过,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FICHTE挽起YOSHIKI的臂膀:「我带你过去。」
YOSHIKI拒绝挽住他的臂膀,但FICHTE强硬地将他的手拉过去,勾住自己的前臂。
即使是芝麻小事,他也要别人绝对的遵从。
空旷的楼层只有他们两人。
餐室里热腾腾的餐点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桌子不大,看得出是专做给两个人坐的。
YOSHIKI和FICHTE靠得极近。
第一次如此清楚地在阳光中下看清楚FICHTE。
长而椭圆形的脸庞,薄而淡色的嘴唇有着坚定明确的线条,饱满的额头上一条孤独的绉纹,表示他时常深思,眼睛充满了抑郁的神色,深蓝色的冰眸中时而闪现厌世和仇恨的阴沈的火花,长时期不和阳光接触的肌肤苍白而冰冷,配上他黑得发亮的长发,现出北欧人的贵族美,权力使他的脸庞布满了泰然自若的神色,消瘦劲健的身躯因长期锻东方的武术而暗含着充沛的精力,他的声音低沈而优雅,隐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声音低沈而优雅,隐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另一种魔性的,美丽的男人。
YOSHIKI开始动手取用桌上的食物,精力发後的身体渴望着养分的补充。
FICHTE吃得极少,只动过一、两道菜,拿起在水晶杯中漾着红光泽的葡萄酒,FICHTE靠在椅背上轻啜着,享受YOSHIKI的陪伴。
茶几上放置着一份今天的早报,述目的头条新闻便是YOSHIKI失踪的报导。
YOSHIKI指指报纸,有点报复地残忍快感:「"全国的搜索通知""百万美元的报案赏金",你以为还能藏我多久?」
FICHTE轻笑着:「你租用的车子有人穿着你的衣服去还了,在出事的地点根本没办法发现蛛丝马迹,现场没有残留你的气味,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在市区还车後失踪的,而从巴黎将你运来的是我的私人飞机,所有计画中的人员都是忠心耿耿,不可能出卖我的人,你想,你还有什麽机会呢?」
YOSHIKI反击着:「你就这麽确定没有人会为了百万美金而出卖你?」
「为什麽要出卖我?他们的财富全都在千万美金之谱,一辈子不愁吃穿,而且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背叛我的人凌迟至死的痛苦没有人会去试的,」FICHTE的声调平淡地而冷酷:「至於这个城堡的一切联络系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人可以私自传递消息出去。」
一个坚强,滴水不漏的集团,一个细密,毫无破绽的计画。
YOSHIKI开始觉得自己像被蛛网缠住的蝴蝶,眼睁睁地看着外面的世界陈列在自己的脚底而无法回去。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FICHTE的嘴角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整个司法界都有我布下的人员,法律无法制裁我,而你,却得活在随时会被我抓回来的恶梦中,直到死亡,你想要这样的结局吗?」
FICHTE的话语彻底捏碎了YOSHIKI残存的一丝希望,他看到了自己通往地狱的命运。除非FICHTE真的肯放手,不然,自己注定得一辈子成为FICHTE的禁脔了。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结。
「很痛苦是吧?」FICHTE享受着YOSHIKI锥心的痛楚,又是叫人惊心动魄的,心碎的美,FICHTE伸手抚摸着YOSHIKI绝美的面庞。
YOSHIKI一把打落FICHTE的手,退後站起身来,全身戒备着,如一头矫健的花豹。
FICHTE不介意YOSHIKI的无礼。
「还有一个房间,我想你会得到一点安慰的。」FICHTE自顾自地走出,停在另一扇门前,偏着头看着犹豫不前的YOSHIKI。
「怎麽?要我抱你过来吗?」FICHTE有点不耐。
YOSHIKI只觉得自己的心累得不想再和FICHTE争辩了,他走过去,拉开大门,他惯用的水晶KAWAI钢琴和透明的双大鼓静静地陈设着。
彷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YOSHIKI兴奋地打开琴盖,抚摸着雪白和墨黑的琴键。
音乐一直是他生命的全部。
YOSHIKI原本空洞掉的心因着这个音乐间而盈满了起来,生命,好像也没有那麽无望了。
音乐间的布置和他在LA的家中陈设一模一样,YOSHIKI轻柔地弹出一串音符,偏着头看着FICHTE。
东西全部都是新置的,看得出来没有人使用过。
都只为了他一个人。
YOSHIKI察觉了FICHTE的双重人格。  
夜晚里冷酷地摧残他的撒旦,白天中用尽方法宠坏他的天使。
而他却无法逃离。
沈浸在音符的喜悦里,YOSHIKI暂时忘掉了一切的事情。
FICHTE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离去的,而YOSHIKI则在音乐间里弹了一个下午的钢琴。
YOSHIKI熟练地拨弄着琴键,顺手记下脑子里产生的音符。
创作一直是他的兴趣,他们乐团发表的曲子几乎都是他的作品。
YOSHIKI的音乐华美精彩,叫人欲仙欲死。
想到乐团,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从他到法国出外景後。
他们过得怎样?
现在是不是也在巴黎?
和他从小学便是同班同学的,感情最好的TOSHI,现在有否正焦急疯狂地找着他?
在五个人的乐团中,YOSHIKI的年纪是第二小的,所有人都宠溺着他的任性。
尤其是TOSHI。
每每在演唱会结束後,YOSHIKI总是兴奋而激动,疯狂地拥抱着每个团员,而最後,他总是习惯跳到TOSHI的怀里,将修长的双腿紧缠着TOSHI的腰,把头埋在TOSHI的身边喘息,只有TOSHI可以平息他紊乱的心情,而TOSHI总是强壮地搂着YOSHIKI,完全承受他的重量。
TOSHI是这样完全地配合着他,有时,两个人在台上追逐着,滚倒在台上纠缠着,引得台下数万名歌迷疯狂的尖叫。
YOSHIKI喜欢这种游戏。
可是他并没有对同性的TOSHI动心过。
YOSHIKI一直是异性恋,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
只是因为後来一直居住於LA,深深受到美国民族性的开放所感染,YOSHIKI并不吝惜表现自己的兴奋和热情。
他对TOSHI的举动是纯洁的。纯粹只是一个弟弟对哥哥求取爱宠的心态罢了。
最宠爱他的TOSHI,如果知道现在他的处境会怎麽想?一个被男人玷辱过的男人。
YOSHIKI停下手上的笔,思绪飞到远方……
一个甜美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想。
「主人请您先沐浴,等下他会来和您共进晚餐。」
YOSHIKI转过身去,一个甜美但毫无感情的女仆恭敬地站在门外。
只是一个传达命令的工具。
YOSHIKI起身,他并不想接受FICHTE的命令,但是现在洗个澡倒是他乐意去做的事。
「知道了。」YOSHIKI回答。
女仆迅速地消失在门口。
浴室里又放好了一大池温润的水,淡淡的柑橘清香,YOSHIKI愉悦地享受着,将头靠在池边,闭上眼睛,一头褐金色的长发瀑布般一而下,在池水的反光下,波光滟潋。
蓦然,一个吻落在YOSHIKI的唇上。
YOSHIKI大惊,向旁边躲开,头发却被强壮的手臂抓了回来。
是FICHTE。
赤裸而高大,眼睛里闪烁着邪美的火花。
太大意了。YOSHIKI後悔地想着,沈浸在舒服的水中,连FICHTE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听到,一下子又被FICHTE控制住了。
白天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FICHTE消失了,随着夜色而起的,是体内魔性蠢蠢欲动的撒旦。
FICHTE不准YOSHIKI抗拒。
将YOSHIKI的头发向後拉扯,YOSHIKI痛得仰起头吸气,FICHTE的唇再度攫取了YOSHIKI,将舌尖渡进他的口腔。
YOSHIKI的双手推拒着,却被FICHTE的另一只强壮的手臂抓起,纤细的手腕如被铁具铐着般,火辣辣的剧痛。FICHTE的舌肆意地品着YOSHIKI的口腔,吸吮着YOSHIKI甜美的津液。
一颗甜蜜却带有强烈药味的小颗粒在两唇的纠缠中被渡进YOSHIKI的喉咙里,融解。
YOSHIKI恐惧地张大眼睛。
「你给我吃了什麽?」趁着FICHTE放松了他的手,YOSHIKI向後边逃去。
「一种中国的春药。」
「春药?」
YOSHIKI不感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对药力迅速的反应,FICHTE跨入池中,伸手拥住了YOSHIKI。
「放开我!……不要!……」YOSHIKI嘶吼着,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
FICHTE反翦着YOSHIKI的双臂,将开始迷乱的他侧放在自己膝上,坐在池水中。
温润的泉水包围着两个人赤裸而紧合的肌肤,带着如丝绒般温暖的触感。
FICHTE欣赏着怀里的YOSHIKI迷乱的神态,双唇吸吮着YOSHIKI洁白的颈项。
一阵阵敏感的刺激加速了YOSHIKI血液中的药力。
他痛苦地喘息着,难堪地感受到自己和身下FICHTE的勃起。
「不要!……不要!……不要!」
YOSHIKI的手推拒着FICHTE强壮的胸膛,再度失去力量另他愤怒。
FICHTE的手开始抚摸YOSHIKI的下体。充血,膨胀,YOSHIKI的身体迅速地反应着FICHTE的爱抚。
「反应真好!」FICHTE轻笑着。
浓白的体液喷出,被池水了开去。YOSHIKI恨自己的反应,他为什麽总是得被FICHTE这样的羞辱?
FICHTE没有放过YOSHIKI。捧起YOSHIKI的腰肢,将灼热的下体插入坐在他大腿上的,YOSHIKI的股间。
或许是池水的滋润,又或许是已经被强硬撕裂过的肌肤,YOSHIKI的痛楚并没有上次的剧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快感。
YOSHIKI的心智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淫乱地扭动着腰肢,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深入。
FICHTE让YOSHIKI的手抓住池沿,从YOSHIKI的背後再次插入。
野兽般的交合。
池水在两人间剧烈地摇动着,滚起一阵迷蒙的水气。
YOSHIKI修长的手指用力地嵌在浴沿上,嘴里吐出最淫乱的呼喊。
在媚药和池水的媒介下,这次的交媾只有无限的畅快和满足。
FICHTE强烈的体液全数喷在YOSHIKI的洞穴中,盈满的,冲刺的快感。
用大毛巾裹住湿淋淋的YOSHIKI,FICHTE将YOSHIKI抱进卧房,毫不留情地扔进床褥里。
喘息着,身上的药力却因一次的交媾便己散尽,YOSHIKI逐渐地清醒过来。
一件柔软的,鲜红色的袍子被扔到YOSHIKI赤裸的身上。
FICHTE冰冷的声音传来:「穿上它。」刚才激烈的情欲没有在FICHTE的眼底残留一丝痕迹。
他是撒旦,不为任何人动心的,邪美的恶魔。
「我为什麽要听你的话?」YOSHIKI用衣服遮住了下体,坐了起来,倔强而愤怒地低吼着。
「你要我把你弄昏过去,再按照我的意思摆弄你,我也不在意。」
FICHTE的话语深具威胁性。YOSHIKI知道,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得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死。
只有死可以解脱。再次被侵犯的YOSHIKI偏激的想着。
他缓慢地穿上衣服,趁FICHTE不备,他一个箭步过去,抽出了写字台上照旧陈列的匕首,准确地对准了自己跳动的心脏。
「你想死?」FICHTE冷笑着。
「你可知道你死了,会有什麽後果吗?」FICHTE丝毫没有阻止YOSHIKI的动作。
尖锐而锋冷的刀尖穿过衣服,贴在自己的心脏上,只要一用力,便可解脱。YOSHIKI抬起眼睛看着FICHTE。
「第一,我会把你最重要的团员一个一个凌辱而死,把原先准备加诸在你身上的事情一件一件报复在他们身上。」
「第二,你想过吗?如果你的尸体被运回国内--甚而有可能是你们五个人的尸体,将会造成多巨大的悲伤?会有多少歌迷疯狂地寻死?别忘了,流淌在你们的血统中,自戕的基因。」
连死都不行。
手上的刀子铿然落地,YOSHIKI掩住脸放声地痛哭。
他不能自私地只寻求自己的解脱,而将情同手足的团员推入火坑,他更不能让一大群疯狂崇拜他的歌迷为他殉情,不论男女。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名气带来的拘束和不自由。
他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待在这个层禁锢自己的监牢,任由FICHTE摆布。
装在体内的晶片成了FICHTE控制他的利器。YOSHIKI不想再度失去意识,让FICHTE恣意地拨弄他。
FICHTE看着眼前原本美丽斑烂的,如同豹子般的男子尽了反抗的精力,心底涌出了绝对的权利的快感。
又一个人屈服在他的手中。
他走过去,撩起YOSHIKI颈边的秀发,轻轻吻着YOSHIKI柔软的耳垂,声如叹息:「今晚,我要你为我一个人打扮。」
丧失了抵抗的力气,YOSHIKI跌坐在妆台前,FICHTE按下对讲机,一个仆人迅速地出现,开始熟练地装扮着YOSHIKI。
擦上淡淡的蜜粉,画上鲜艳的唇彩,魅紫色的眼影使YOSHIKI的眼眸更加深邃。
一个绝色的丽人,比女人还要令人动心。
眉间抹不去的,叫人心碎的哀怨,使得YOSHIKI更显得楚楚动人。
挂上多层的、圆润的珍珠项,YOSHIKI被华丽地打扮好了。
FICHTE满意地欣赏着,将YOSHIKI带到餐室。
食不知味。
YOSHIKI勉强自己进食,他需要体力,也许反抗终究徒劳,但是他不要成为可悲的,随人拨弄的玩偶。
饮用过饭後的甜酒,FICHTE要求YOSHIKI弹奏钢琴。
「我不要!」YOSHIKI抗拒着,他不愿意连最重要的音乐都被FICHTE亵渎。
「那麽早就想上床吗?」FICHTE轻笑着。
YOSHIKI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可怕的床,可怕的,男人的交媾。
YOSHIKI只能选择打开琴盖,弹起了热悉的音符,被FICHTE踩碎的心灵暂时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一只冰冷的手掌伸进他敞开的衣领内。
YOSHIKI一震。
「继续弹,不准停下来。」
YOSHIKI忍受着FICHTE的拨弄,继续弹琴。
FICHTE的手逗弄着YOSHIKI胸前挺立的小巧乳尖,冰冷的唇吸吮着YOSHIKI敏感的耳垂。
YOSHIKI轻颤着。
「只要你一停手,我们便上床去。」FICHTE的气息拂过YOSHIKI的耳边,一阵麻。
FICHTE拉下YOSHIKI的衣领,结实圆润的肩头露了出来,长时间练习双大鼓和钢琴,YOSHIKI的身躯虽然纤细,却有着结实的线条。
FICHTE轻轻地咬着。
坐在YOSHIKI的身边,撩起YOSHIKI长袍的下摆,修长洁白,没有一根汗毛的美腿暴露出来,FICHTE的手伸入YOSHIKI的大腿间,爱抚着丝绒般的柔嫩肌肤,YOSHIKI不能控制地敏感地反应了起来。
「真可爱!」FICHTE欣赏着脸涨得通红的YOSHIKI。
FICHTE圈起手掌,抽送着YOSHIKI的下体,YOSHIKI指下的音符已经凌乱不堪了,他痛苦地呻吟着,抵抗的是,难以承受的快感。
腥白的体液喷出,FICHTE用自己的衣袍接取了,他知道YOSHIKI不愿意弄脏心爱的钢琴。
绸白的体液迅速地被缎袍吸收,只残下一道醒目的痕渍。
YOSHIKI再度虚脱地倒在FICHTE的怀中。
抱起YOSHIKI,FICHTE走向卧房。
查觉到FICHTE的企图,YOSHIKI猛烈地在FICHTE的怀里挣扎。
「请不要令人不耐烦。」FICHTE眉心轻皱。
YOSHIKI再度被扔进床上的被褥中。
有点晕。
FICHTE扯出YOSHIKI衣袍上的系带,随着巨大的拉扯力量,YOSHIKI的身体在床上滚动了二圈。
还搞不清楚状况,YOSHIKI的手腕已被FICHTE用衣服的系带绑紧,拉起YOSHIKI的手臂越过头顶,FICHTE将系带的另一端绑在床头的金色栏杆上。
仰躺着,YOSHIKI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丝质的腰带被扯动了,更紧实地勒住YOSHIKI纤细的手腕,白润的肌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丝帛的碎裂声响起,YOSHIKI的大腿一阵冰冷。
FICHTE扯破了YOSHIKI的衣裳,用长形的布条困住YOSHIKI踢动的足踝,YOSHIKI痛苦地弓起身来。身体只剩下左右摆动的能力。
又一片布帛被撕裂。
鲜红的丝质布料紧紧地绑住了YOSHIKI的双眼。视觉能力被彻底毁灭。
YOSHIKI惊恐地处全黑的世界中。
冷。
极冷。
无视YOSHIKI身上的袍子精美的缝工,FICHTE暴力地址开了YOSHIKI的衣裳,一整排镶着宝石的钮扣纷纷绷裂。
YOSHIKI绝美的身躯暴露在有点寒冷的空气中。
YOSHIKI哆嗦了起来。
衣服完全被褪去了,连颈上的项也在FICHTE的不耐下被扯断,散了一地浑圆的珍珠。
意识到自己又完全地裸呈在雪白的大床上,YOSHIKI只能惊恐地等待着。
FICHTE拿起原来掉在地上的匕首,开始沿着YOSHIKI秀美的面庞划下。
YOSHIKI颤抖着,冰冷的刀锋划过柔软的肌肤,危险中带着变态的快感。
刀子顺着脸庞而下,滑过血脉跳动的颈项,性感的锁骨凹槽,停留在YOSHIKI硬起的乳尖上。刀尖拨弄着YOSHIKI淡褐色的乳头,YOSHIKI在恐惧中有着兴奋的情欲汹涌。
刀锋在YOSHIKI的胸前逗弄许久,轻轻划下,到YOSHIKI柔软的小腹。
YOSHIKI不觉地一缩。
「不要动哦,」FICHTE冰冷的音调中有着残忍的快感:「否则,划伤了你我会舍不得的。」
刀锋恶意地划过刚才YOSHIKI曾经勃起的下体。
YOSHIKI只觉得就要死去。
柔软敏感的大腿内侧泛起了一阵红潮。
YOSHIKI无助地在失去视觉器官的黑暗中惊恐地忍受着FICHTE的戏弄。
刀锋终於消失了。取代的是FICHTE灵巧修长的手指,在YOSHIKI身上敏感的地带点起情欲的火焰。
YOSHIKI不能控制地,淫荡地呻吟了起来。
「很喜欢虐待的游戏嘛,」FICHTE看着YOSHIKI再度因发情而泛红的身体:「这麽快又兴奋了。」
YOSHIKI低吼着,再度挣扎起来,抵抗FICHTE的嘲弄。
FICHTE恣意地欣赏着床上被困绑的丽人。
褐金色的长发波浪般散了开来,嘴唇红地,兴奋地微张着,娇喘细细,肌肤因剧烈地挣扎而泛起莹莹的汗水,漾着性感的光泽。
FICHTE用匕首割开YOSHIKI足踝上的布条,拉开YOSHIKI修长的双腿,灼热坚硬的下体用力地挺进。
肌肤再度被撕裂开来,YOSHIKI痛楚无助地喊叫。
FICHTE更加兴奋,将YOSHIKI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抬起YOSHIKI的臀部,向股中深处插入。
剧烈的痛楚杂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地淹没了YOSHIKI。
几要晕。
股间的洞穴再度盈满FICHTE的爱液,强烈地喷发力量在YOSHIKI的体内爆开,腥白的体液流淌在两人纠缠的下体间。
FICHTE沾起白色的液体强硬地将手指插入YOSHIKI的口中,YOSHIKI无力抗拒。
黏绸腥腻,却有着肉欲的,激情的异味。
匕首再度割断缚在床头栏杆上的衣带。
YOSHIKI稍获得一点自由,可以坐起身来,但紧困着的手腕却未获得自由。
FICHTE踏下地来,抱起床上的YOSHIKI,将YOSHIKI仍被衣带圈住的双手套在自己脖子上,YOSHIKI被迫地揽住FICHTE的颈项。
FICHTE抬起YOSHIKI修长的双腿,缠绕着自己的腰部:「很熟悉的动作,不是?」FICHTE偏着头轻吻着靠在他的肩上的,YOSHIKI美的脸蛋。
在绑架YOSHIKI之前,FICHTE收集了所有YOSHIKI的团体发行的影片,YOSHIKI和TOSHI的亲密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可是,你的他不会做这种事吧?」FICHTE不怀好意地轻笑着。
在YOSHIKI还来不及反应时,FICHTE再度坚硬的下体举起插入腰际上YOSHIKI的股内。
YOSHIKI痛苦地将身体向後仰,手仍然圈在FICHTE的颈中,环抱着YOSHIKI纤细的腰肢,FICHTE用力地顶撞着YOSHIKI的股内。
YOSHIKI浅褐色的乳头在FICHTE的眼前诱惑着,FICHTE将嘴唇贴上,对着两粒突起吸吮、咬。
「不要……不要……不要……」
淫乱地扭动的股沟背叛了YOSHIKI的心。
渴求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直至精疲力竭。
滚倒在床上的二人,修长的身体纠缠着沈沈地睡了过去。
清晨。
阳光撒了进来。
YOSHIKI猛地清醒了过来。
手腕和眼睛上的绑缚已经撤去,只残留着腕际醒目的红色勒痕。
FICHTE并未离去,在YOSHIKI的身边沈睡着。
熟睡中的FICHTE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稚气。
不再是冷酷邪美的恶魔,只是一个普通的,俊美非常的男子。
YOSHIKI悄悄地下床,光裸的脚心踩到地上冰冷的匕首。
YOSHIKI静静地握住镶着红宝石的刀柄,冰凉的宝石在柔软的掌中突起。
如果……杀了这个男人……
YOSHIKI靠近床边。
将冰冷的刀锋贴在FICHTE赤裸的胸膛上,FICHTE均匀地呼吸着,心脏微微地在刀子下面跳动。
只要再向下一点,红火热的鲜血便会喷出。恶魔的血。
他可以亲手杀了这个一再地凌辱他的男人。
FICHTE终於睁开了眼睛。
对YOSHIKI的举动却一点也不感到讶异。
「能死在你的手中,是我最大的荣幸。」FICHTE平静地躺着。
FICHTE的生命里没有不足的事,财富、权势、无上的地位,他没有可以奋斗的目标,尤其是连唯一在乎的妹妹也死去之後,生命对他来说,无谓之至。
厌世。
FICHTE从没有要好好活下去的欲望。活着又如何?不活着又如何?
财产多得花用不尽,没有任何跨足政治的野心,权力的欲望只要求在这城堡里彻底执行,FICHTE并不要全世界的人对他屈膝。只除了眼前这个欲杀死他的男人。
原先只是想将失亲的痛楚报复在YOSHIKI的身上而已,却不自禁地陷落在他美的躯体中,欲罢不能。
不再是达丽雅未完成的心愿了。
FICHTE发现其实他为的是自己的心。
平静地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YOSHIKI,羊脂白的肌肤上隐隐流动着温润的光泽,褐金色的秀发瀑布般披下,秀美绝伦的脸庞上有着阴晴不定的神情。
「我的天使……」FICHTE呢喃着。
他看得出YOSHIKI的犹豫不决。
YOSHIKI也看出了自己的彷徨。
不够恨他吗?YOSHIKI不甘心地想着,在FICHTE对他做了那麽多残忍的事後,他怎麽还会下不了手呢?
「其实,就算你杀了我,情况依然不会改变的。」FICHTE恢复了原来的冷酷。
「晶片是我自己一个人制作的,设计图只存在我的脑中,我一死,我体内的晶片和这楼层的控制晶片都会同时消失作用,而存在你体内的晶片已经和你的血液及神经系统相连,强制取出只会让你终身瘫痪,甚而死亡。只要你一出事,我的手下就会忠实地完成我的命令,彻底杀掉你的乐团,甚而毁掉崇拜你的歌迷。」FICHTE的薄唇掠过一丝得意:「事实上,只要你敢伤害自己一下,我都会报复在你的团员身上,吉他手、贝斯手的指头,主唱的声带,很简单的伤害就可以毁掉他们的一辈子。」
FICHTE的话坚定而残酷。
「我在你身上烙下的禁锢,除了我亲自动手,没有其他人能够除下。」
YOSHIKI手中的匕首再度跌落地板。
所有的路都走不通了,除了当这个恶魔的禁脔。
YOSHIKI崩溃地坐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掩住脸庞,YOSHIKI不能控制地痛哭失声,纤细单薄的身躯轻轻颤抖着,楚楚动人。
FICHTE走下床来,踢开地上锋利的匕首,抬起YOSHIKI泪痕斑斑的脸颊。
「我的心都被你揉碎了,你还哭。」FICHTE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YOSHIKI梨花带泪的娇俏模样再度激起FICHTE的欲望。
YOSHIKI恐惧地看着FICHTE的勃起,来不及逃开。
FICHTE用力地扯住YOSHIKI的秀发,将他的头仰起,另一只手捏住YOSHIKI精巧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灼热的下体整个的塞进YOSHIKI热的口腔中。
庞大的阳具充满了YOSHIKI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YOSHIKI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FICHTE残忍地在YOSHIKI的口中抽送着,YOSHIKI的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
好痛苦。
灼热的坚硬撞击着柔软的口腔,YOSHIKI只想死去,不要再面对这样的羞辱。
浓白的体液在YOSHIKI的口内喷出,FICHTE放松了对YOSHIKI的掌握。
YOSHIKI扑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剧烈地呛咳着。
FICHTE没有再说一句话,任凭YOSHIKI纤弱的躯体在地板上无助地颤抖着,转身离开。
好想死。
YOSHIKI乏力地半卧在冰冷彻骨的石地上,泪流不止。
好想死。
真的。
好想死……
冰冷的地板凛冽地冷却YOSHIKI的体温。
不想再哭了。
YOSHIKI坐起身来,拢起颈边粘腻的秀发。
痛哭、哀求一直是他最不屑的作为。再继续地沈溺在自己的不幸中,只会步入疯狂的和崩溃。他不要看到这样可怜的自己。
将身体完全地浸泡在温润的浴池中,YOSHIKI不再恐惧。
就算永远回不去了又怎样?
他还是他自己。
FICHTE控制的是他的身体,但心,还是自己的。
不能离开,他大可坦然地在这里享受FICHTE准备的体贴。
澡堂里永远漾满清净温润的池水;餐室里定时供应了热腾腾的精美餐点,而且是考量过他的喜好的;散乱的房间迅速地被恢复清洁;FICHTE的仆人安静而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如一群永远不曾被发现的幽灵。
FICHTE并没有打算虐待他,YOSHIKI甚而可以感觉到,在FICHTE冷酷的外表下,对他的狂乱的迷恋。包容了所有YOSHIKI的任性。
YOSHIKI突然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撒旦。
男人间的性爱意外地引发了自己身体内最深处的欲火。潜藏在基因里的野性。
完全不同於男女间的交媾,在FICHTE完美的技巧下,YOSHIKI不需要费力地配合就能得到最大的欢愉。不必付出,就能得到盈满的回报。
YOSHIKI开始担心自己会沈溺在同性的爱欲中。
激烈的、变态的快感。
食物再度填补了身体的空虚。
走进音乐间,透明华丽的鼓魅惑地悄立着。YOSHIKI赤裸着上身,握住熟悉的鼓棒动作起来。
DRUM SOLO。
曾令得数万人在同一时间里如痴如狂,几乎忘了呼吸。
现在,他只为自己一个人而奏。
汗水晶莹地飞溅在透明的鼓和金色的锣间。一分钟二百拍的低音鼓超越了人体的极限。YOSHIKI直打到虚脱乏力为止。
汗水淋地倒在地板上喘息着,享受着音乐带给他的快感。
阳光从窗间撒落,细小的灰尘在光线中腾舞着,一室的静谧。
拿起架上的毛巾擦拭着濡湿的身体,激烈地动作後连走路都有些不稳了。
YOSHIKI踱进了一旁水晶隔间的沙龙里。陈列了一室最高级的音响设备,架子上还可以看到难得的绝版珍品唱片。
FICHTE精确地准备了所有YOSHIKI的嗜好。
除了自由以外,YOSHIKI觉得这层监狱比自己的家里还要舒适。
算是FICHTE对自己的极度爱宠吗?
YOSHIKI点起烟,眯起眼睛享受着包融着身体的古典乐声。
也许会想念和团员们一起的热闹,但繁华落尽时,终归还是得自己一人面对生活。独处的世界里不必去逢迎别人,考虑别人,一种属於孤独的、自在的快乐。
DRUM SOLO後的疲倦渐渐地涌现,散入四肢,YOSHIKI安适地在长而柔软的沙发中沈沈睡去。
夜幕悄悄地掩上。
YOSHIKI醒来时,一室的昏暗令他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惘。
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中,窗上的铁栏杆闪耀着坚定的金属光泽。
还是在FICHTE的掌心里。
但YOSHIKI打算做自己的主人,他不要再是任何人的禁脔。
依旧没有任何的人影,但餐室却已被彻底地改变了。典雅的文艺复兴时期装潢已经被一室的日本风格改变。二套华美精致的怀石料理摆放在金漆的和式矮几上,凛冽的石板覆上崭新的塌塌米,还透着草编的清香;古装的仕女温婉地在古色的唐纸上妩媚地微笑着;纤细的山水画屏风展露着只属於日本的风情。
离他好远的,久违的故国。
温暖的气息轻佛过YOSHIKI的发际,FICHTE冰冷的唇轻轻落在YOSHIKI的颈边:「还喜欢吗?」
YOSHIKI转过身去,FICHTE精亮的双眸漾着浅浅的笑意。
「可怕的力量。」YOSHIKI轻声地赞叹。没有刻意地避开FICHTE靠得极近的身体。
FICHTE有点讶异YOSHIKI的改变:「怎样,你不打算怕我了吗?」
YOSHIKI浅笑着:「我不害怕你。」
「那麽,你讨厌我吗?」FICHTE的冷酷中有着一丝动摇。
「我也不打算讨厌你。」YOSHIKI秀丽的眼眸直视着FICHTE,眼底只有绝对的自信,没有一丝怯懦。
改变了。
FICHTE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自信的男子。
不再受困於禁脔的命运,YOSHIKI的自信绽放出一种唯我独尊的美。
他是神,是数十万人疯狂崇拜的神。
FICHTE喜欢这样的YOSHIKI。
足以相抗衡的,精彩的对手。
FICHTE的血液里有着战士的天性。
YOSHIKI主动地环抱住FICHTE的颈项,将美的脸庞靠近:「我打算征服你,让你在我的足下膜拜。」
YOSHIKI的主动令FICHTE的身体迅速地反应,还来不及动作,YOSHIKI纤腰轻摆,灵巧地闪避身去,眼底尽是盈盈地、戏谑地笑意:「现在不可以,等我换过衣服再来。」
看着YOSHIKI消失的身影,FICHTE有种怅然若失的惊诧。
这麽容易地就失去了主动控制的权力。
当然,使用暴力或药物可以再度获得YOSHIKI的顺从,但,配合着YOSHIKI的游戏无宁是另一种叫人兴奋的情趣。
FICHTE静静地抽着烟,等待着。
再度出现的YOSHIKI仍叫人惊。
梳洗过的鲜美胴体裹在半透明的轻纱中,性感地带若隐若现;褐金色的长发瀑布般直撒至腰际,漾着黄金色的光泽;莹白的脸庞上,鲜欲滴的樱唇丰满诱人;双眸溢满了醉人的波光。
天界中,最美丽的维纳斯女神。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吃掉。」FICHTE带点嘶哑的声音里露了心底的情欲。
「不可以。」YOSHIKI在华美的垫褥上坐下,愉悦地拿起竹筷轻打着FICHTE的手背,「你得陪我吃完这顿饭。」
「遵命,我的女神。」FICHTE配合地扮演着互换的角色。
眼前的YOSHIKI比食物更加鲜美动人,FICHTE开始食不知味了。
YOSHIKI终於放下手中的筷子。
FICHTE的手已经开始不安份地抚摸着YOSHIKI的大腿。
YOSHIKI不打算抵抗。他知道,抗拒只会造成自己身体的伤害,而结局只会和前两天一样,在体力上他绝不是FICHTE的对手。更何况,对一个像FICHTE这样的人来说,抵抗越大,获胜的喜悦也就愈甚。
修长的身躯在塌塌米上纠缠着,YOSHIKI已经衣衫不整了。
「今晚,做我的恋人……」FICHTE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请求。
在FICHTE的身下,YOSHIKI魅惑地轻笑着:「如果我答应了,你要给我什麽?」
看着FICHTE原本冷酷的眼底露出的意乱情迷,YOSHIKI有种成就感。他对自己的魅力极度自信,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掳掠任何人的心,不论男女。
「你想要什麽?」FICHTE轻柔蜜意地吻着YOSHIKI晶莹的腮边。
「我、的、自、由。」
YOSHIKI的话如同一支利箭般,卒不及防地贯穿了FICHTE的心脏。FICHTE彷佛听到心碎裂的声音。不论他用尽任何手段,他仍得不到YOSHIKI的心。
FICHTE半支起身子,深蓝色的冰眸中闪烁着阴郁的火焰:「你知道你可以要求我所有的财富。你懂得巨大的财富的意义吗?它意谓者你可以翻天覆地,颠倒阴阳,疯狂癫乱,甚至犯罪也不要紧……」
「但我只要自由。」YOSHIKI妩媚的眼睛里有着坚定的凛冽:「只因为我现在失去了它,所以,它显得隔外地珍贵。」
FICHTE轻叹着,再度搂抱着YOSHIKI纤美的身体:「好!我答应你。」细如蚊声,FICHTE的气息在YOSHIKI的耳边佛过。
YOSHIKI没有追问。
是他的终归是他的。强求只会让自己的心再度陷入欲望的监牢中。还不还他自由在於FICHTE的手中,YOSHIKI不愿去恳求。能不能得到,随他去,YOSHIKI不要自己在乎。
一对恋人。
要爱上FICHTE是轻而易举的。YOSHIKI也喜欢能和自己相抗衡的人物。
撇开性别不论,FICHTE冷冽的俊美,撒旦般魔样的能力,强大的权力和财富带来的泰然自若,极度的自信,就连他的宠爱也是一种诱惑。
FICHTE的吻落在YOSHIKI雪白的颈子上,一阵兴奋战栗。
不再是男人或是女人,只是两具美的躯体,互相寻求爱的满足。
YOSHIKI赤裸地坐在FICHTE的身上,湿润的唇开始沿着FICHTE的脸庞烙下火热的烙印。
欲望勃起。
YOSHIKI轻笑着,拨弄着FICHTE坚挺的乳尖,用珠贝般的雪齿轻咬着,点起FICHTE浓冽的情欲。
YOSHIKI迎合着他,抬起臀部,将FICHTE的坚挺慢慢地插入自己的体内,股间的肌肤因着激情漾起热的爱液,接受异物的进入。
FICHTE半坐起来,让YOSHIKI纤美的身躯仰躺在他弓起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纠缠着。
FICHTE更深入地插进YOSHIKI的股间。
激烈的快感引爆在两具企合的肉体间,在剧烈的进出下同登极乐。
「你会弄死我的……」YOSHIKI修长的手指紧紧掐住FICHTE的紧实的臂膀,娇喘细细:「要是我以後再也不爱女人了,你可得负责。」YOSHIKI轻咬着FICHTE的肩头,眉眼间尽是笑意。
两人交抱着回到卧房。
雪白的床褥里,汗水淋漓的YOSHIKI宛若出水芙蓉。没有性别地,丽地,魅惑人的神。
FICHTE忍不住膜拜在他纤美足踝下。将YOSHIKI秀美的足尖纳入唇中轻轻咬,再度点燃两人的情欲。
「给我……」YOSHIKI魅惑地呻吟着,抓住床边栏杆,再次接受FICHTE从背後的插入。
最原始的,兽性的交合。
原本该是对抗的战场,变成了最淫荡,且最甜美的天堂。
YOSHIKI在一室的鸟鸣声中睁开眼睛。
还不完全地清醒,残留着昨晚的爱恋,YOSHIKI习惯地寻求着枕边FICHTE的体温。
FICHTE不在。
YOSHIKI讶异自己居然会有微微的失望。
半抬起身来,FICHTE裹在黑色丝袍中的修长身影正倚着窗子抽烟。
俊美的撒旦。即便是一室灿烂的阳光,FICHTE的冷冽及魔性的夜的魅力仍未见消融。
听到YOSHIKI细微的声响,FICHTE转过头来,顺手熄掉烟,坐在床沿,轻抚着YOSHIKI的秀发:「醒来了?」FICHTE的声调中有着异样的,不舍的感情。
一个黑色丝绒的小盒子递到YOSHIKI的手中,YOSHIKI拥被坐起身来,斜斜地靠着FICHTE宽厚的肩膀。
「打开它。」FICHTE的声音有着一丝……痛楚……
一枚宽大的白金指环在黑色的衬垫上闪耀着。极大极清澈的红宝石雕刻成玫瑰花的形状,在祖母绿的叶子簇拥下,闪耀着绝的光芒。
「这是什麽?」
「你、的、自、由。」
FICHTE的话让YOSHIKI一震。
「新的控制晶片镶在戒身里,只要你戴上它,便能不为身上的晶片所制。」FICHTE精亮的眼眸里有着倦怠的血丝。
「你为了这个,一夜没睡?」
「因为,这是我答应你的。」
FICHTE清楚地知道,YOSHIKI虽然打算开始习惯禁锢的生活,但他终会在自己的手里枯萎凋谢的。YOSHIKI是数十万人的神,在众人的崇拜中才能发光发热,才能尽情地,愉悦地活。FICHTE不愿看到YOSHIKI步上达丽雅的後尘,活活地被自己的心折磨而死。
能把自己喜爱的人禁锢在身边固然满足,但适时的放手无宁是另一种更美丽的艺术。
「帮我戴上。」YOSHIKI伸出雪白修长的手指。
红的宝石在纤美的手背上闪耀着邪美的色泽。
「晶片镶在金属中,所以电波围较小,必项接触你的肌肤才能发挥作用。只要它一离开你的身体,不论我在何处,都会立刻赶到你身边,我可不愿意一个贪婪的小偷或强盗,亦是你自己的大意,丢失了这枚戒指,而造成你身体的伤害。」
YOSHIKI抚弄着手上的指环,轻声地叹道:「那麽,如果我想见到你,只要脱下这枚戒指便行了……」
FICHTE一震,清冷的目光盯着斜倚在自己身旁的YOSHIKI。
YOSHIKI没有解释。环抱着FICHTE的脖子,YOSHIKI主动地献上美的唇,在FICHTE冰冷的薄唇上烙下深印:「这是答谢你的礼物。」
不再是陌生的,敌对的人。
YOSHIKI觉得,身体里融进了一部份的FICHTE。
属於他的,美丽的恶魔。
起身下床,YOSHIKI自然地在FICHTE的面前裸裎地进入浴室。
FICHTE没有追随。他怕自己会再度陷溺於YOSHIKI的魅惑中,舍不得放手。
梳洗後,YOSHIKI换上早为他准备的男装。
熟悉的丝质衬衫,黑色皮裤,华丽柔软的尖头皮靴,连墨镜都是他惯用的品牌、式样。
再一次感动於FICHTE的体贴。
也许,离开这里後,在午夜梦回时分,他会想念起FICHTE曾经是如此地对待他的。
YOSHIKI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红宝石的玫瑰闪耀着冷的色泽。
男装的YOSHIKI纤丽依旧,却多了份英凛的气质。
终於回到了巴黎。
看着对街饭店的大门,YOSHIKI知道,FICHTE已经通知了其他的团员在大厅里等他。
FICHTE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给我最後的吻。」
YOSHIKI狂烈地搂住FICHTE的颈项,一点也不顾忌地在大街上吻着FICHTE。
FICHTE贪婪地享受着YOSHIKI甜美的唇瓣和津液,下一分钟,就得分手了。
YOSHIKI转过身,大踏步地走入阳光中,越过宽广的大马路,就在推开饭店的大门前,他终於回过头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
FICHTE和他的一切都像做梦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除了指上的戒。
从巴黎回来以后,YOSHIKI一直打不起精神来。
「YOSHIKI的心掉在法国了。」泰司说。
「某个雪肤碧眸的妞儿床上吗?」秀人抽着烟,眼睛里闪着饶富兴味的光芒。
「不会吧!」智昭拨调着吉他弦:「那样子YOSHIKI早就把人家绑来美国了,那会由得自己失魂落魄的。」
YOSHIKI没理会他们,坐在沙发上靠着利三。
他喜欢利三的味道和宽阔的肩膀,是可以得到安全感的避风港。
可是……怎么心空荡荡的……YOSHIKI也不了解自己。
照常理,应该是很高兴能离开那个撒旦,得还自己的,可这心……怎么又不小心落在那里呢?
真是变态。
YOSHIKI甩甩长发,修长的手指习惯地去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心,还是收不回来。
没有人知道YOSHIKI失踪的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他不想说,那是任谁也无法从他的嘴里问出一个字来的。
「来办个化装舞会吧!」秀人熄掉烟,走过来拍拍YOSHIKI的肩膀:「找几个妞儿给你打打气。得准备演唱会了,你可不能一直这样。」
秀人的宴会一直颇富盛名,因为他点子特多,每个人都可以玩得很尽兴。
舞池里,各式各样的造型都有,半裸的精灵、华丽的骑士、美艳的公主、惨白的吸血鬼、魅惑的女巫……
泰司的哈雷骑士吸引了众多女生,只看他沈在一堆粉红、嫩白的泡泡裙中,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YOSHIKI没打算辜负秀人的好意,他今晚扮成了仙蒂瑞拉。一头灿金的秀发膨松地挽起,戴了一个灿烂的钻石皇冠,一身魅惑人的紫,衬得莹白的肌肤隐隐流动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一个乘了南瓜车来找寻王子的灰姑娘。
看到泰司得意洋洋地埋在温柔乡里,YOSHIKI恶作剧地把手上的玻璃鞋扔到泰司的身上,泰司抬起眼来,盯着眼前的丽人。
身旁的莺莺燕燕一剎间全成了庸脂俗粉。
YOSHIKI故意抿起薄唇,双手叉在胸前,冷冷地盯着泰司,泰司起身,搂着YOSHIKI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在他红艳艳的樱唇上一吻:「对不起!我的公主大大!别生气嘛,谁叫你又迟到了……」泰司轻咬着YOSHIKI的耳朵。
一阵麻痒。
YOSHIKI不客气地一脚踩在泰司的尖头皮靴上,泰司痛得弯下腰,手却抓住了YOSHIKI纤细的手腕:「喂喂喂……这样子人家怎么跳舞!」
泰司一把抱过YOSHIKI,报复性地紧紧搂住他:「你得赔偿我一支舞。」
舞池中心拉着清清亮亮的小提琴声。
YOSHIKI配合地把头靠在泰司的肩上,亲密地拥舞着。泰司的味道和利三不一样,而泰司狭窄的肩膀也和利三不一样。
利三……
YOSHIKI抬起眼,看到在吧台独饮的利三,轻轻挥手,利三扬起手上的酒杯照了一下。
「不可以看别的男人!」泰司盯着怀里的YOSHIKI:「你是我一个人的灰故娘!」
YOSHIKI性感的唇红艳粉嫩地微张着,泰司不客气地烙下一吻。
「你们可别玩得太过火哦!」也在舞池里的智昭经过他们:「这里面有很多正常人耶!等等吓跑了人家,秀人可不饶你们!」泰司和YOSHIKI相视一笑。
喜欢对方和自己相同的纤细,和自己相同的美艳,身上流的是同一国的血液,而且,同是倍受疼爱的小弟弟,可以一起任性的好伙伴。
泰司轻轻捏捏YOSHIKI晶莹的腮旁:「终于恢复一点精神了。」
YOSHIKI浅笑着,再度拥抱着泰司,享受着同性的体温。
秀人一身华丽的吉普赛人打扮,逍逍遥遥地晃过来,一只手扯着YOSHIKI,一只手拉着泰司:「再抱下去,要玩出火来啦!」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加入利三的桌子,痛快地喝着酒,抽着烟,盯着舞池里晃动的,华丽的人影。
「那个女巫很媚哦!精灵的腰肢很软……YOSHIKI不去把把她们?」秀人尽责地报告着。
YOSHIKI耸耸肩,不置可否。
「奇怪的YOSHIKI!」秀人不解地看着他:「平常的你早就一手搂一个,大腿上还要坐一个的,怎么,今天的客人不漂亮?」
YOSHIKI瞇起眼睛抽着烟,啜了一口浓烈的威士忌:「很漂亮呀!可是我没胃口。」他突然觉得女孩子的香水味和柔软的身体令他恶心。
「不喜欢就不要理她们啦!」利三一把拉起又变得懒懒的YOSHIKI:「走!咱们搞点音乐玩去!」
YOSHIKI握住隽刻着自己名字的鼓棒,彷佛有电流通过一般,精神一振。
激烈的鼓声散了开来,杂着利三清亮高亢的嘶唱……整个舞池的气氛完全改变。
泰司弹着BASS,和秀人相视一笑,狂烈地配合着利三舞动,智昭也赶上来了。
YOSHIKI华丽地打着鼓,纤细的鼓棒不时舞出炫人的花式,衣服已经敞了开来,露出莹白的胸膛,发上的皇冠被取下了,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
真是快乐!
YOSHIKI脸上露出难得的清丽的笑容,不时还给泰司、利三扮个鬼脸。灿烂的褐金色长发魅惑地随着节奏舞动着。
舞池里的人们配合着狂烈的音乐,不时有甩人过头的狂乱舞技。
暴烈的秀人的宴会。
宾主尽欢。
秀人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回到大厅,其它人全席地而卧,疲倦地睡着了。秀人打了个呵欠,搬出毯子给他们盖上,自己回卧室睡了。
阳光最先洒在泰司的脸上,他咕哝着抬起手臂半遮着脸……胸口被沉重地压着。泰司睁开眼睛,YOSHIKI一头褐金色的秀发在阳光中闪耀着,枕着他的胸膛兀自沉沉地睡着。
轻抚着YOSHIKI绝美的睡容,泰司忍不住回用手指头描绘着YOSHIKI纤柔的唇形。
YOSHIKI眉睫轻颤,半醒了过来,不知身在何处……
泰司软软地在他耳边呵气:「醒来,我的睡美人。」感受到身旁轻暖的体温,半昏睡状态的YOSHIKI一把搂过泰司的颈子,献上甜蜜的早安吻。
泰司其实不介意怀里的是同性还是异性。他喜欢漂亮的人。
泰司的性是开放的,同他整个人一样。但,YOSHIKI的吻虽是甜美,泰司却强烈地感受到YOSHIKI的心并不在他的身上。
彷佛隔开了遥远的时空,回应着在极远处的,神秘的恋人……
「喂喂喂……昨天的宴会早结束了,你们还在玩王子和公主的游戏呀?」智昭也被阳光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眼就看到在阳光中拥吻的两个人。
泰司没有放开YOSHIKI,搂着他,回头笑着:「智昭嫉妒我有公主的早安吻。」
智昭笑骂着:「神经!」
YOSHIKI对自己的忘情有些郝然,但泰司却毫不在意。
他低下头轻轻在YOSHIKI的耳边呵气:「我们去玩利三!」
利三依旧拥被高卧,兀自沈浸在梦乡里。
两个人悄悄地掩过去,泰司一屁股坐在利三身上,利三还来不及惊呼,嘴唇已经被YOSHIKI的吻封住了。
利三睁大眼睛,不知所措。
看着恶作剧成功,YOSHIKI和泰司互相击掌,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的尴尬一扫而空。
习惯了两个小弟弟的任性,智昭和利三只有苦笑的份。
秀人打开大厅的门就看到这个欢笑的场面:「好呀!有好玩的也不等我来!」
「是YOSHIKI和泰司又在作弄利三了啦!」智昭忠实地播报着。
「这两只小鬼!」秀人过去,揉揉两个人的长发:「洗洗澡,换过衣服,咱们去吃饭!」
秀人打点全团的造型,在他的家里准备了所有人的,各式各样的衣服。
「一起洗?」泰司握着YOSHIKI的手,不怀好意地笑着。YOSHIKI毫不客气的一个左拐子过去,撞在泰司的腰上:「你再取笑我,我可不饶你!」
泰司痛得弯下腰,眼睛里还在笑:「真可惜,我甜蜜的公主又变成粗暴的灰姑娘了。」
利三在一旁看着两人嬉闹着,心里涌出一丝落寞。原本是和自己感情最好的YOSHIKI,怎么,好像突然跟泰司热络了起来?
其实连YOSHIKI自己也不明白。
他绝不让自己再去回想法国古堡里的那三天。但是,绝美的撒旦却己经深烙在心的最底部了,成了自己潜意识里的,一个变态的基因。不会认为自己不洁,但,终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了。而利三却是团里最正常的男人。
YOSHIKI突然觉得和利三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反而,自在随性的泰司和自己的波长变得接近了。
泰司身上也有邪美的恶魔基因吗?
YOSHIKI忍不住偏着头打量他。
「你再这样妩媚地盯着我,小心我把你吃掉哟!」泰司的眼睛里闪着一丝不寻常的光彩。
YOSHIKI拿起椅垫砸过去,一转身溜走了。
在浴室里把自己洗个干净,换上雪白的丝质衬衫和紧身的黑亮皮裤。
灰姑娘消失了。
他是YOSHIKI,团里的主脑。
邪美的撒旦再度沈潜回心底。
YOSHIKI不想被别人发现他的秘密。
手上艳红的玫瑰宝石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属于他和撒旦的秘密。
一整天都是冗长的录音工作。
YOSHIKI一直是绝对的完美主义,几乎是一小节一小节地仔细和录音室的工作人员讨论。一旁的秀人不耐烦地和利三作鬼脸,泰司和智昭抽着烟,时而讨论点BASS和吉他的事情。
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所有人都离开了,偌大的录音室里只剩下YOSHIKI和利三。
YOSHIKI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按压着眼角,手上的戒指在雪白的手背上份外夺目。
利三递过一根烟来,为YOSHIKI点上火,拉了张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
「戒指的事还是不想说吗?」
YOSHIKI沉默地摇了摇头。利三有些失望:「你知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秘密的。」
YOSHIKI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利三。
「那么,如果我说我那三天被男人强暴了呢?」
利三恐惧地看着YOSHIKI。
「如果我说,我一点也不介意,而且还因此渴望着男人的身体呢?」
YOSHIKI的话如同连发子弹,一枚一枚全钉在利三的心版上,他颤抖着:「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看到利三的反应,YOSHIKI的心上闪过一丝失望,跟利三的波长还是不一样了。利三的反应是正常人的反应。
「我骗你的啦!」YOSHIKI故意放声大笑,用力拍着利三的肩膀:「看你那么容易就上当了!」
利三大大地叹了口气:「你就是这样,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事来吓唬我!」
YOSHIKI坐回椅子上继续抽着烟:「不是告诉你们了,那三天我只是想静静地自己一个人躲起来罢了。」
「我知道,那又是YOSHIKI你的恶作剧。」利三终于安心了:「把我们吓个半死,你就开心啰!」
YOSHIKI笑笑地不答。
果然,单纯的利三还是不懂得他的。
「利三!」走廊上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一个棕发女郎出现在门口。
「桃乐蒂!」利三高兴地站起来:「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啦?」亲热地拉着她的手。
YOSHIKI静静地吐出白色的烟,冷眼看着这对恋人。
「我下班了,想找你去吃饭。」桃乐蒂转过脸来:「YOSHIKI要不要一起去?」
YOSHIKI笑笑地摇摇头:「我现在去只会成为碍眼的电灯泡罢了。」
利三和桃乐蒂相视一笑,也不勉强他,两个人和YOSHIKI道别后相偕离去。
浓黑的夜色拢罩着,YOSHIKI觉得心底的撒旦好像又爬了出来,身体因渴念着激烈、变态的性欲而隐隐作痛。
不能想他,也不可以见他。
YOSHIKI狂烈地甩甩头。
脱下手上的戒指,他会被那个撒旦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的。
不正常的、变态的、同性的炼狱里。
一直是喜欢女人的,而且情感丰沛激烈,随时有闪电结婚的打算。但如今呢?YOSHIKI双臂紧紧环着自己的身体,怎么会想另一个男人想到心痛?
YOSHIKI决定要把自己泡在酒精里。
酒吧里热闹依旧,YOSHIKI落寞而修长的身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几个人过来搭讪都被他拒绝了。
全是些庸脂俗粉。尽管有些蛮符合自己喜欢类型的女人,YOSHIKI却丧失了追求的兴趣,连和她们讲话都懒。
喜欢男人吗?
YOSHIKI看看身边,有西装笔挺的绅士;有清纯的大学生;有穿着工作服的壮汉;有纤细优雅的作曲家……
还是讨厌。
YOSHIKI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拿他们和古堡里的撒旦相比,那个极冷,却极美的恶魔。没有人比得上,连一根汗毛也不及他。
YOSHIKI苦笑着,就算是想起他,也只能说是"那个撒旦",因为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在只有两个人独处的空间里,名字只是累赘。
知悉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却不知道他的名字。
YOSHIKI仰头饮干了杯里的酒,将钱扔在柜台上离去。
有些醉了,热烘烘的身体里,心却一直是冷的。好想,找个温暖的怀抱落脚。
泰司的身影掠过心版。
YOSHIKI没有考虑,打开车门,急驶而去。
狂烈的电铃声把泰司从熟睡中惊醒。
抬起腕上的表,半夜二点钟。
「搞什么鬼呀?」掩不住浓浓的睡意和怒气,泰司在赤裸的身上围个被单便下楼了。
打开大门,YOSHIKI半醉地扶着门框向他招招手。
「YOSHIKI!你疯啦?」泰司一把环住YOSHIKI的肩膀,把他带进来:「喝得这么醉还敢开车!」
YOSHIKI静静地靠着泰司,意识有些不清楚了,只是低声地咕哝着:「今晚,我要你只陪我一个人。」
泰司看着怀里的YOSHIKI,有些讶异,但他会来找自己而不找其它人,却又令他惊喜。
「泰司,是什么人呀?」一个娇嫩的女声传来,一个半裸的美女出现在楼梯口,和泰司燕好后的雪白身躯还残留着吻痕。
泰司毫不客气地大声喝斥着:「限你三分钟内离开我家。」
「泰司!」女人不敢置信原来热情如火的泰司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三分钟后小心我不客气了!」
泰司扶着YOSHIKI到起居室里的沙发坐下。高跟鞋声暴烈地蹬在楼梯上,杂着恶毒的咒骂,大门被猛烈地甩上了。
「现在没有别人了,」泰司有点心疼地看着把自己弄得像个破碎地洋娃娃般的YOSHIKI:「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YOSHIKI的眼睛里浮上一层水气,蓦然地抱住泰司的颈子,把脸埋在泰司的发边:「抱着我……」YOSHIKI声如细蚊。
没有追问。泰司静静地、用力地搂住YOSHIKI纤细的身躯,彷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原来,还有这样子的YOSHIKI呀。泰司诧异着。
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充满了自信的神,领导着乐团里的所有事务,指挥若定,泰司从不知道YOSHIKI也会有这样脱卸了所有防护装备的时候。
少了英姿凛然的风格,却多了令人怜惜的易碎的凄艳。
比女人还要叫人心动。
时间在两人间静静地流逝。
「好点了吗?」泰司轻轻地试探着。
怀里的YOSHIKI点点头。
「那么,在我这里睡一下吧!」
YOSHIKI的身体一震。
感应到他的僵硬,泰司大笑着,抚摸着YOSHIKI柔润的秀发:「傻瓜!你想到那里去了嘛!我可没和男人做过那档子事,你不用怕我侵犯你的啦!」
「不过……」泰司低下头,飞快地在YOSHIKI红艳艳的樱唇上烙下一吻:「如果你勾引我的话,我可是不会拒绝的哟!」
YOSHIKI啪地轻打了一下泰司的脸颊:「老没正经的。」
站起身来整理一下衣服,酒精涌了上来,YOSHIKI一个踉跄,泰司眼捷手快地扶住了。
「好了吧!这下子醉成这样,不在我这里睡也不成啦!」泰司一把抱起YOSHIKI,回到楼上的卧房:「我好不容易把上的美人被你气跑了,你可得帮我暖暖被子。」
泰司取出两套棉质睡衣,一套给YOSHIKI,一套自己换上了,两人并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好久没这样睡一张床了,从来LA以后,老是各人过各人的,不像从前搞地下乐团的时候。」泰司有些感概。
「还说别人咧!自己一个晚上换一个女人睡,谁敢来打搅你呀?」YOSHIKI浅笑着。
泰司也在笑,搂过YOSHIKI的身躯,让他枕在自己的肩窝上,两个人亲密地相拥着,互相寻求对方体温的慰藉。
在知己的幸福感中沉沉地睡去。
清晨,泰司男性的身体正常地勃起了。
习惯性地搂过一旁的躯体寻求满足。柔软依旧,但原本该是丰满温润的胸部却是硬实平坦的。
泰司惊讶地睁开眼,不禁为自己的健忘失笑。
昨晚身旁睡的是YOSHIKI呀!自己竟然忘了。
但,充血的下体隐隐作痛。
泰司的手开始抚摸YOSHIKI莹白的肌肤,胸口的扣子松开了,露出纯洁的胸膛,泰司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吸吮着。
YOSHIKI皱皱眉,意识却因昨晚酒精的效应还未能恢复。
泰司轻吻着YOSHIKI红艳的樱唇,雪白的颈项,身上的睡衣被褪了下来,冰冷的空气和泰司逗弄的手指终于让YOSHIKI睁开了眼睛。
「早安!」泰司给迷迷糊糊的YOSHIKI一个甜蜜的早安吻。
「你在对我做什么呀?」YOSHIKI看看全身赤裸的自己,半坐起来,把被单拉到腰际,拢拢了凌乱的长发。
眉尖轻皱。
「嗯……来讨你的夜宿费啰!」
泰司搂过YOSHIKI来,下体的坚硬让YOSHIKI一阵轻颤,依稀彷佛又回到那个都是铁栏杆的,恶魔的房间。
「又不正经了。」YOSHIKI轻轻打了泰司一个耳括子:「我也是可以让你玩弄的人吗?」
「我可没敢玩弄你哟!」泰司没有退怯,眼睛里闪着笑意:「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勾引你?」YOSHIKI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泰司。
你的眉尖……」烙下一吻、「你的眼睛……」烙下一吻、「你的鼻子……」烙下一吻、「你的嘴唇……」烙下一吻、「你的颈子……」烙下一吻、「你的肩膀……」烙下一吻……温柔如蝴蝶的翅膀……泰司的唇在YOSHIKI的心上烙下一阵悸动。
「别拿你花花公子的那套对我,我是男的耶!」YOSHIKI猛烈地推开泰司,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从巴黎回来后一直被强力禁闭的性欲,身子却仍被环在泰司的双臂中。
「可是……你的身体没有拒绝哟!」泰司的声音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渴望。
感觉到自己的硬挺,YOSHIKI不禁一阵郝然。
「都是你招惹我的!」YOSHIKI一拳打向泰司,泰司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封了你这张心口不一的小嘴!」泰司嘟哝着,双唇相贴,舌尖交缠着,YOSHIKI甜蜜的津液里还残留着一丝威士忌的酒香,欲火在两人心上熊熊地点燃了。
连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褪尽了,两个人全忘了还是同性的躯体,只想找寻着可以舒发心底情欲火山的地方。
「别急!我来帮你!」
泰司低下头,将YOSHIKI的硬挺连根部完全地含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技巧地抽送着,快感淹没了YOSHIKI残存的防线,没有保留地爆发流泄出来,腥白的体液喷洒在柔软的小腹和丝绒般的大腿内侧,闪耀着淫乱的光泽。泰司取过枕头,垫高了YOSHIKI的腰部,粉红色的股间在隐约间诱人地微张着,泰司用指头沾起YOSHIKI的体液,滋润了股间的穴口处,轻轻地将自己的硬挺插入,彷佛伺候的是易碎的瓷器,泰司也怕自己对同性的第一次会生疏地伤害到YOSHIKI,但对方股间的肌肤却柔润地包容了异物的插入。
一阵颤栗的快感,通电般直击YOSHIKI的心脏。YOSHIKI忍不住口中浓艳的呻吟,修长的手指抓住深色的被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了,纤细的腰肢淫乱地扭动着,渴求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欲仙欲死……
泰司冲刺着,充血的下体被股间的肌肤紧紧包容,那种触感,和女人不同,却是更紧致,更叫人兴奋,也要求着擅入者更多的付出。枕头上,YOSHIKI绝艳的面容满溢着激情,灿金色的头发在剧烈地摇动中漾起炫人的波影。
强烈的射出带来再度盈满的快感。两具极度满足,却又极度疲累的躯体交缠着倒在床上,恢复静谧的房间只剩下喘息的声响。
「原来,男人间的性爱就是这样啊!」泰司有种相见恨晚的遗憾,搂抱着YOSHIKI濡湿的身体:「我的YOSHIKI真是漂亮!比女人还叫人动心。」
「我到现在才知道泰司有多好色,连男人都想要。」YOSHIKI半支起身体,有点脑怒,眼底却藏不住地春情荡漾。「那可不一定哟!」泰司轻吻着YOSHIKI鼻尖上细细的汗珠:「天底下可能再没有比你更令我动心的男人了,我可不想变成同性恋!」
「讨厌!」YOSHIKI看着凌乱的床褥,一拳捶在泰司赤裸的胸膛上:「做了这种事,叫我怎样面对其它人吶?」
泰司无奈地耸耸肩:「管他们的呢!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知道的,我从不是多嘴的人。」
泰司顺手起了个誓,极重视面子的YOSHIKI终于释怀。而看到YOSHIKI不再介意,泰司原本稍悬着的心也才放了下来。
YOSHIKI的个性一直是很极端的,暴烈起来,连利三都控制不住,尤其又是这种不正常的、变态的性爱,泰司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
浴室里传来YOSHIKI哗啦啦的水声,泰司抽着烟,坐在床上,回想刚刚的情景,心底掠过一丝阴影。
YOSHIKI的反应自然而狂烈,感觉得出来,这并不是他的第一次。
和他手上的戒指有关吗?泰司不禁好奇起来,但并无意愿去探问YOSHIKI的秘密,他一直是尊重别人隐私的。
YOSHIKI洗了个冷水澡,裹着毛巾,一身干净清新的气息,根本看不出来先前淫欲的痕迹。
「借我一套衣服吧!」YOSHIKI擦着濡湿的长发:「我可不想再穿上昨天的脏衣服。」
泰司打开衣柜:「随便你挑,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走。」换泰司进去梳洗。
YOSHIKI点起烟,在刚刚泰司的位置上坐下,烟雾袅袅间,他开始懊悔,刚刚太放纵自己了,也是身体的欲念沈潜太久,才会禁不起泰司的诱惑。
他会发现自己的异样吗?YOSHIKI突然地心烦意乱起来。
泰司一身皮衣皮裤的劲帅打扮出现。
看到YOSHIKI轻蹙的眉心,他有些不忍,爱怜地在那令人心碎的额头轻烙一吻:「还在恼我?」
YOSHIKI轻轻地摇头:「我有我烦心的事。」
「是那个戒指的主人?」泰司忍不住自己的疑惑。YOSHIKI一震,抬起头来盯着泰司。
泰司苦笑着,耸耸肩:「你知道,我不会爱上你的,而你,也不见得会爱上我,刚刚只是互相寻求安慰的两个躯体罢了!」他阴郁地点起一根烟:「我感觉得到,你的心里想的是别人,虽然你没叫他的名字,但是,越过我的身体,你的身体叫喊渴望的是他,不是我。不过,有件事情我要说明白,就算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我也不在乎,和你在一起是一种最甜蜜的享受。」
看着全心全意呵护、保护他的泰司,YOSHIKI冻结的心底渐渐融化。
是这样完全地包容着他的好兄弟,好朋友。
握住泰司的手,感受那从手掌心传上来的温暖,YOSHIKI觉得又有勇气面对每一天了。
两人相偕下楼,登上YOSHIKI的车子,一起开始另一天的工作。
YOSHIKI和泰司刻意地错开身,一前一后地进入录音室。
只有眼尖的秀人狐疑地看着YOSHIKI的衣服。
没有多问。
团员们除了搞音乐在一起以外,各人有各人的生活,秀人并没有打算去干涉。
依旧是以YOSHIKI为主脑的录音工作。其它人虽然有些无聊,但因摄于YOSHIKI的”淫威”之下,没有一个人敢擅离。
编曲是五个人一起做的,YOSHIKI偶尔也会想听听其它人的意见。
仍是一整天冗长而疲乏的工作。收了工,一伙人以秀人为首,闹哄哄地打算再去酒吧狂欢。
YOSHIKI不想再喝醉了,摇摇头,拒绝了邀请。
泰司最后走,轻轻地落下一句话:「你知道,随时可以来找我。」
YOSHIKI亲密地捏捏他的手掌心:「我没事,回家睡个觉就好。」
身体沈睡在柔软的床褥中,心,不能控制地飞走了。
YOSHIKI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再度被绑缚在头顶的栏杆上,蒙着眼的黑暗中,赤裸的身体享受着一次又一次冲击的快感。
一泄而出。
查觉到腿间的粘腻,YOSHIKI蓦然惊醒。
淫乱的梦。
大腿上绸白的体液刺目而冰冷。原来,身体渴念着那个男人到这种程度?
三天。
被禁锢的三天,身体最深处的欲望被彻底地解放。
算是变态的纵欲者吗?身体居然欢喜地承受了那样的凌辱,而且,烙印在意识的底部,改变了整个的自我。
撒旦的,黑色的咀咒。
可耻。
YOSHIKI为自己心底的渴念而自责。
不能想……不去想……不敢想……不愿想……不可想……!
但,这心却背叛了自己。想念到疼得发狂。
冷水冲洗了一遍又一遍,却冲不去随着夜晚而爬出的欲望。
不能再任着自己迷乱。只会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而已。
在华美的妆台上坐下来,YOSHIKI借着打扮来安定紊乱的心。
原已是莹白的脸庞扑上亮光的蜜粉;浓艳的紫色胭脂随着纤薄的唇形描绘出令人渴望的樱唇;浅紫色的眼影在深邃的双眸上投下魅惑的深影;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搽上深紫色的荳蔻,映得手背更加雪白;换上华丽的黑色丝质短礼服,腰肢在散开的蓬松裙裾上更显婀娜;纤细挺直的腿上裹着黑亮的贴身皮裤;足上蹬着尖头的柔软皮靴;颈间绕了两串纯黑的珍珠;褐金色的长发漾着媚人的波浪瀑布般披下。
YOSHIKI拿起茶几上,回家时顺路买的,尚未插瓶的艳红玫瑰花束。
镜中映出一个绝色的丽影。不只是美艳,从每个细胞中迸发出来的极度的自信,更增添了绝世的风采。
他是YOSHIKI。
一个集名气、才华、美貌于一身的天之骄子。
随手戴上墨镜,将玫瑰花束置于旁座,YOSHIKI决定去加入秀人们的狂欢。
戴着细网的黑色手套,稳定地掌控着方向盘,享受着驾御的快感。有时候,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一直开下去也是好的。但今晚,他还是需要同侪的安慰。
心,坚持着。
不想要别的女人,也不想要别的男人。
除了亲如兄弟的伙伴外,YOSHIKI觉得,今晚的他谁也不想见,谁也不想说话。在秀人原先说的地点,热闹依旧,但并没有秀人他们的踪影。
「这些家伙!」YOSHIKI忍不住抱怨。行动电话放在茶几上没有带出来,YOSHIKI陆续找了几个常去的地方都看不到他们,打了路边的公用电话,许是为了玩得尽兴,所有人的手机都关闭起来,YOSHIKI颓然地放弃了。
自己被整个世界彻底地遗忘。
沮丧渐渐地布满了沈郁的双眸。
回到家里,YOSHIKI把玫瑰花束摔到床上去,颓丧地跪倒在卧房的长沙发上。
身体,又开始隐隐作痛。
恶魔的魅影悄悄地挂上了心头。
好痛……好痛……剧烈的痛……
YOSHIKI觉得寂寞的自己彷佛被撕裂开来了。
写字台上一把柄上隽刻了玫瑰花的裁信刀在冷融的夜色里闪着冰蓝色的艳光。
割下去……
如果……
割下去……
身体的痛楚会不会流出来?
YOSHIKI握住刀柄。
忍不住……想伤害自己……
不可以!残存的理智清醒了一下,刀子铿然落地。
可是……
好痛……心底的痛楚扩大了。
每个细胞都在呼喊……
好痛……
要发狂了……
YOSHIKI盯着地板上,闪烁着冰蓝色的裁信刀。
只割一下就好。
让痛苦流出来……
再度握住刀柄,玫瑰花纹嵌入柔软的掌心中。
只一下就好。
褪下手上细网的手套,刀锋轻轻地切开手腕上薄嫩的肌肤。
鲜红的血液涌出。
不是想死……只是……想让郁积在心底的痛楚有发泄的管道。
被刀划开的痛楚远不及心底的痛。
YOSHIKI静静看着鲜血滴落。
眉尖轻皱。
不承认被打败了。只是,心里蓄积的痛楚没法子疏解。流出来就会好了,心底的脓血……
YOSHIKI晕昡地倒卧在床褥中。
夺目的红色肆意地从腕间流淌。像一朵斑烂巨大的血红玫瑰,灿然地绽放在雪白的丝缎上。
是智昭的提议,一伙人接连喝了好几个酒吧,一直到没力了为止。
泰司搭了秀人的便车回去。
经过YOSHIKI的家。
灯火通明。
YOSHIKI的车静静地泊在茵绿的草坪上。
「这小子还没睡呀?」秀人本准备经过了。
泰司心底闪过一丝阴影:「YOSHIKI不是说要回家睡觉吗?怎么到现在还开着灯?」
秀人停下车:「要去闹闹吗?一整晚没人想起他。不过,也许他睡得太熟了,忘记关灯罢了。」
「我去看看好了。」泰司下车,回头告诉秀人:「你先回去吧!我不定就在他家里睡一晚了。」
「你们这两只小鬼,」秀人不时会露出老大哥的心态,虽然只长他们一、两岁而已:「在搞什么呀?YOSHIKI今天还穿了你的衣服!」秀人的声音里有些不满,这两个人有秘密不告诉他。
泰司笑了一下,没有解释,摆摆手,握住了门把,YOSHIKI的大门没有上锁。
看着泰司消失在门后,秀人摇摇头离去。
「YOSHIKI!」泰司轻唤着,没有回应。
打开卧室大门,映入眼帘的景像让泰司的呼吸停止了。
YOSHIKI失去生气的身影倒在床上,一大片触目的鲜红血液。
枕头上散落着大束艳红的玫瑰,兀自漾着浓郁的香气。
抱起YOSHIKI冰冷的身体,用力地摇晃:「YOSHIKI!」泰司的声音里带着哭意。
并不是刻意地寻死,虽然流了许多血,但是YOSHIKI在泰司的摇晃下仍然半清醒了过来。
「泰司!」沾血的手腕轻抚着泰司卷曲的长发:「你怎么进来了?」
泰司一把抱起YOSHIKI:「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必!我不想引起骚动!」YOSHIKI悍然地拒绝。
「可是,你流了这么多血!」泰司还是不放心。
「不要紧!血流了出来,我的心就不会那么痛苦了。」YOSHIKI苍白地微笑着。
「傻YOSHIKI!不是叫你有事要找我吗?你干嘛要伤害你自己?」泰司看看YOSHIKI的精神恢复了一些,有些放心,忍不住要责备他。
「还怪我!你们换地方去也不告诉我!」
「啊!我们以为你在睡觉,没敢打搅你。」
「算了!我没事了。」YOSHIKI挣扎地坐起身来,泰司帮着他把已经止住流血的手腕擦药包扎,换过了被单。
「今晚,换你来我家睡了。」YOSHIKI轻笑着。
「你还说咧!你这样想吓死我吗?」两个人换过睡衣,靠着坐在床上吸烟。
「是为了那个人?」泰司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阴郁。
能让神般的YOSHIKI如些挂心的人,一定是个惊世绝艳的人物。
「我自己也不明白。」YOSHIKI的神情有些迷惘:「从法国回来以后,这心,好像就不是自己的了。」声音里透着些许落寞。
「我认识的YOSHIKI不是这样子的。」泰司定定地看着YOSHIKI。
「那你说,我要怎么办?」YOSHIKI叹口气问道。
「去把他找来呀!把自己的心事弄个明白!」泰司有些生气,他气YOSHIKI有事都不告诉别人,宁可自己一个人苦苦地担持着。
「你不懂的,我和他的关系……」YOSHIKI的声音里有着痛楚和无奈。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当然不懂。你不想讲我也不勉强你,可是你不能连自己的心都想蒙骗着,再这样下去,你要弄死你自己吗?」泰司看着YOSHIKI失血后的容颜,近乎透明的肌肤令人不舍。
「去……找他吗?」YOSHIKI的眼睛里再度漾着迷惘。
「对!我要你做回原来那个自信满满,英凛焕发的YOSHIKI,我不想看到你这样脆弱,这样折磨。」泰司的眼睛里又恢复了调皮的光彩:「虽然,这样柔弱的你让我心动不己……」低头在YOSHIKI没有防备的唇上烙下一吻。
YOSHIKI打了他一下:「讲没几句话,好色的泰司又跑出来了!真是没多少正经的时候。」
熄掉烟,YOSHIKI拉开被褥和泰司并头躺下:「今晚我只想好好睡一觉,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的话,小心我把你扔出去!」
泰司浅笑着,爱怜地环住YOSHIKI失血后有些虚弱的身体:「我不吵你就是了,好好睡吧!」
两个人在彼此互暖的体温下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YOSHIKI因严重的贫血而无法下床,录音室的工作因此暂停了一天。
在服用过治疗用的铁剂后,他坚持不要泰司留下来,也不准其它人来探望。
「这样……没问题吗?」泰司还是有点不放心。
「说过的,我没事了。」虽然虚弱,但YOSHIKI的眼神清清亮亮的,没有一丝阴霾。
泰司耸耸肩,下楼离去。
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卧室里,思绪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昨夜里泰司的话让他感触良多。
见他?亦是不见?还是得……把自己的心事搞清楚吧!
手指上,艳红的玫瑰指环闪耀着鲜丽的色泽。
一个属于法国的,撒旦的呼唤。
YOSHIKI微笑。
彷佛走进了童话中美女与野兽的空间里。
美女……会回去野兽的城堡吗?
而野兽、还会凝望着逐日凋谢的生命的花瓣,渴念着美女回头吗?
脱下戒指吧。
那个人答应过的,不论在天涯海角,都会立刻赶到自己的身边。
想见他。
想弄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有没有遗落在他那里。
艳红的指环脱离了修长的手指。强烈的电流从腰部直击而上,贯穿了脑干。原已极度虚弱的身体剎时间昏晕了过去。
戒指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兀自红艳艳地闪耀着。
当冰凉的手掌蕴贴在YOSHIKI苍白的额头上时,已经是三个钟头以后的事了。
YOSHIKI睁开眼睛。
床边,依旧是一身黑衣打扮的人儿静静地站着。
冷冽依旧,却清瘦了许多,衬得裹在剪裁合度的黑色西装中的身躯更加修长挺直。
「我甚至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YOSHIKI的声音自然而平静,对于他的出现并没有讶异。
亲眼见过他撒旦般的魔力,世间上几乎没有这个男人做不到的事。
「FICHTE。」一个极轻极短的音节。
YOSHIKI的身体仍然不适,疲累地合上眼睛。
「傻瓜,」FICHTE轻声地喝斥着,在床沿边坐下:「就为了这点小事,值得让自己去受那样剧烈的痛楚?」
「你没有给我别的选择。」YOSHIKI睁开眼睛,音调里有着一丝丝地埋怨。
FICHTE不曾留下其它的连络方法。他是这么绝决地认为他一定不会去找他。所以,为了相见,他才得这样暴烈地伤害自己
「我不认为你还会想见到我。」FICHTE点起一根烟,眼底有着阴郁:「在我这样强暴地对待你之后……」
FICHTE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愧咎?
「如果……」YOSHIKI明媚的双眸定定地看着那深蓝色的瞳孔:「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FICHTE一震。
「真的介意的话,我又何必折磨着自己,再找你来?」YOSHIKI的双眸有着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迷惘。
FICHTE的眼光落在YOSHIKI缠绕着白色绷带的手腕上,细长的手指轻抚着:「这个……为的也是我?」
没有回答。
YOSHIKI的沉默代替了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FICHTE冰冷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的颤抖。
他在害怕。
害怕听到会令自己心碎的答案。
「我……想……见……你。」他居然想见到他。
就只是这么个单纯的理由,FICHTE的心却激烈地鼓荡了起来,心底千年的冰山开始融解崩落。
窗外,LA沐浴在灿烂的阳光里,空气中浮动着甜蜜的花香和青草的芬芳。
YOSHIKI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叫他想到心痛的男人。
心,原来真的遗落在他的身上。
终于见到了心底最渴念的恶魔。
漆黑的长发,苍白高贵的容颜,深蓝色的冰眸中有种叫人甘心溺死的魔魅的波影。和自己一样,从每个细胞中迸发的极度自信,掌握无限权力的泰然自若。
他们是两个互相吸引的发光的个体。
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他……只想要他。在认识他之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心底有这么大的一片缺憾,夜夜笙歌,追逐流连于温柔乡中寻求慰藉,一天换一个女人仍无法满足。
原来,为的就是等待这个命中注定的冤家。
YOSHIKI主动地抱住了FICHTE的身躯,连心脏也紧紧相贴。两行清泪从YOSHIKI的眼眶流出,濡湿了FICHTE的颈边。
「为什么流泪?」
「因为……高兴。」YOSHIKI的声音因着无法控制的情感而颤抖。
FICHTE低下头,将冰凉的唇烙在日夜思念的樱唇上,泪水滑落唇边,苦涩……却极是甜美。
两颗心同时跳荡了起来,一颗剧烈地跳动,一颗沈稳地跳动。
难道,我真能拥有爱情?
FICHTE自己也不相信。但,就算是假的又如何?连死在他的手里都心甘情愿,其它,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什么话都不想说。
两个人在晨光中静静地相拥。
破碎的个体终于圆满地重合了。
「如果,我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就好了。」YOSHIKI在FICHTE的怀里轻叹。
「是异性或是同性又有何打紧?」FICHTE的声音沈稳而坚定:「我爱你。不论你是男人或是女人,甚至是任何其它的东西,我都会翻遍了全世界,把你找出来爱你。」
第一次从FICHTE的唇中说出了爱这个字。
从不知道自己也会爱上别人,而且,爱得如此强烈。
从让YOSHIKI走后,FICHTE逐日地凋枯了下来。原本已是极度地厌世了,失去了唯一的慰藉,才发现,那种巨大的痛楚比失亲更叫他发狂。监禁的楼层不准任何人再踏入一步。在每个角落中寻找失去的丽影。即便是YOSHIKI握过的鼓棒、弹过的琴键、辗转过的枕头、睡卧过的沙发、残存着体味的被褥……就连一根掉落的褐金色发丝都是好的。
FICHTE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如同那只等不到美女回头的野兽般,残存的生命随着玫瑰花瓣的凋落一片一片地消失。
一直到今晨腰际上的发射器发出电子的呼叫声,华灿地闪烁着夺目的红色警告灯为止。
YOSHIKI出事了!
FICHTE只觉得从脚底冷冽了上来。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讯号的发射地点……从未慌乱的他第一次害怕自己无法及时到达。
打开卧房的大门,却发现YOSHIKI安然无事,只是沉沉地睡着了。
将地上的戒指套回雪白的手指上,FICHTE不敢相信YOSHIKI这样地折磨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见他而己。
那么,YOSHIKI爱不爱自己呢?FICHTE不想知道。
只要他想见他就够了。
情欲悄然地点燃在两具互相渴念的躯体间。
紧拥的两人贪婪地寻求着彼此熟悉的气味,因为对方就在身边而安心喜悦。
但FICHTE知道,勉强虚弱的YOSHIKI只会造成他身体的伤害。
「很痛吧?」FICHTE爱怜地握住YOSHIKI的掌心,轻吻那缠着白色绷带的纤细腕间。
YOSHIKI摇摇头,褐金色的长发漾起魅人的波浪。
「你该吃点东西了。」FICHTE轻吻那头叫他渴念的长发。
YOSHIKI浅笑着:「可我这里是从来不开伙的哟!」
「我知道。」FICHTE翻着茶几上的电话簿:「你想吃什么?让他们送进来好了。」
「你把你的部队全开进来啦?」YOSHIKI的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彩。
「没有!我自己一个人来的,我不想有旁人碍眼。」FICHTE抬起眼,假装愠怒:「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YOSHIKI举手投降,点了两套法国料理。
从不外送的顶级餐厅为了FICHTE破例。盛载着精美的银器的餐车在很短的时间便推进了卧室。餐馆的人员弓身告退。执行的速度和殷勤的服务彷佛伺候的是国王和皇后。
「可怕的魔力!」YOSHIKI的眼睛里漾着笑意。
舀起一勺黑亮的鱼子酱,鲜美的滋味在口中扩散。
「好吃吗?」FICHTE还是怕不合YOSHIKI的口味。
「你自己尝尝嘛!」
看着YOSHIKI娇美的模样,FICHTE忍不住一把搂过他的纤腰,吻住了戏谑的红艳的樱唇。
鱼子酱的鲜甜在两舌的交缠中迸发。
人间美味。
YOSHIKI轻叹:「你再这样,这顿饭只好吃到深夜了。」
FICHTE大笑。
两个人在床铺上用过餐后,YOSHIKI失血后的身体仍支持不住地躺下了。
FICHTE轻吻YOSHIKI的眉尖:「再睡一下吧,我在这里陪你。」
YOSHIKI伸出手握住他:「不可以离开我!」
「绝对不离开。」FICHTE低沈磁性的声音里自有股安定的力量,YOSHIKI放心地再度沉睡。
FICHTE走过去,放上一张古典钢琴唱片,典雅的音符洋溢在清亮的空间里。点起烟,静静地翻阅起YOSHIKI收藏的书籍。
不愿上床去打扰YOSHIKI,再接触YOSHIKI艳绝的躯体,自己狂恋的心一定会不能控制地决堤。
时间悄悄地流逝,FICHTE忍不住就在长而柔软的沙发上睡着了。
剌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划破了一室的静谧。冷融的夜色撒满了整个卧房。
YOSHIKI有点搞不清楚身在何处。
抓起话筒,另一端是泰司的声音:「是我!好点了吗?要不要我陪你?」
「嗯……陪我……」YOSHIKI的声音有着浓浓的睡意,迷迷糊糊的。
一个名字跃入脑中。
FICHTE!
伸手抓了个空。
YOSHIKI猛然惊醒。
一端泰司一迭声地唤着:「YOSHIKI!怎么不讲话?」
没有理会电话,YOSHIKI凄绝的双眼惶惑地寻找着。
一个人影从沙发上站起,走过来握住YOSHIKI纤细的手掌。冰冷的手心,却传来暖洋洋的情意。
他没走。
他陪着我。
FICHTE低下头,轻轻地在YOSHIKI的唇上烙下一吻。
忘了回电话了。
「YOSHIKI!」电话里传来好大的喊声。
「什么事呀?泰司?」YOSHIKI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一只手握着FICHTE,拉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FICHTE顺手环着YOSHIKI柔软的腰肢。
「问你好不好!要不要给你准备什么过去?」
「我没事,很好,你别来!」YOSHIKI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我要挂电话了!」
没等泰司回答,电话便切掉了。
YOSHIKI回转身,搂抱着FICHTE,身体因渴望而轻轻地发抖。
「可以吗?」FICHTE轻声探问。
没有回答。YOSHIKI环着FICHTE的颈子,亲腻地吻着FICHTE的唇。两舌在口中交缠着,吸吮着对方甜蜜的津液。
FICHTE炽热的唇下移,在YOSHIKI白嫩的颈项上烙下属于私人的印记。
你是我一个人的。
YOSHIKI的手开始褪去FICHTE的衣服,急切地探索着赤裸的肌肤。平实紧滑,充沛的精力在肌肤下隐隐地流转着。
YOSHIKI的睡衣被解开了,赤裸的身躯美艳地横陈在冷融的月色中。比月光更皎洁,更莹白。
FICHTE的唇轻咬着胸前挺立的褐色蓓蕾,舌尖撩拨起一串串贲发的欲火。
勃然挺立。
FICHTE却不予以满足。灵动的舌尖顺着小巧的肚脐画着圆圈,在柔软的小腹上留下灼热的痕渍。刻意避开了下体。
FICHTE抬高YOSHIKI的大腿,用唇吸吮双腿内侧丝绒般敏感粉嫩的肌肤,蓄积的体液被积闭着,得不到舒解。
隐隐作痛。
YOSHIKI的手指掐着FICHTE宽厚的背脊,留下深红色的抓痕。
身体火热地哀求着释放。
FICHTE相应不理,握住了纤美的足踝,修长的小腿被抬高了,舌尖开始进袭最是柔软敏感的腿窝处。
身体因剧烈的兴奋而颤抖着,不能喷泄的体液在腹腔内熔熔地烈烧着,内脏彷佛要被融解了。
绝色的、淫乱的容颜在枕上辗转呻吟着。
情欲难耐,眉心紧皱着,又是叫人心碎的美艳。
FICHTE开始用柔润的唇、灵巧的舌、坚硬的齿一起膜拜YOSHIKI的勃起。
柔唇轻吸……灵舌轻呧……坚齿咬囓……
敏感的下体充血……膨胀……贲发……
腥白的体液四处流窜,沿着股沟处蓄积……润滑了粉红色的穴口。
纤细的腰肢被抬起了,灼热的硬挺插入紧缩如处子的腔室内。
狂乱的腰肢摆动着,探求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一次又一次的充盈。
绸白的体液在体内猛烈地射出。
剧烈的性爱欢愉贯穿了心脏。
高举的双腿被放了下来,下体仍紧密地插合着。
娇艳而濡湿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双手撑持着,趴跪在柔软的床褥里。
另一波的直击开始。
腔内从另一种角度充盈着,淫乱的呻吟拌随着汗水滴落。
纤细的双臂被向后抓起。
失去支撑的身体,重心全移至交合的下体间。
更深更猛烈的插入。
剧大的、暴烈的性爱。
彻底解放的自我。
被褥中、交合的身体上,分不清楚是谁的体液流淌着,闪烁着妖异的乳白色光泽。
因渴念而疼痛的身体转化为因剧烈的性爱而痛楚的身体。
极度的满足中,重归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细细的喘息声回荡……
清晨,FICHTE被哗啦啦的水声吵醒。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褥……只有枕边残存着熟悉的气味。
悄悄地掩进浴室里,莲蓬头的水柱冲击中,YOSHIKI雪艳的躯体在玻璃门后裸呈着。
卒不及防地被拥入坚实的怀中亲吻。
紧密接合的躯体在喷洒的水滴间交缠着。
「嗯……我肚子饿了……」FICHTE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爱欲:「你得喂饱你的客人。」
YOSHIKI轻笑。「你想……吃什么?」
「你!」
身体被轻盈地抱起了,YOSHIKI不由得将修长紧致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部。
温热的水滴滋润下,硬挺滑顺地插入。
「嗯……」低声的淫荡的呻吟。
背部贴在冷湿的墙壁上,强壮的胸膛压挤着。纤薄的身躯彷佛要被嵌入白色的瓷砖内。纠合的下体一次次地进击着。
修长的十指掐入了紧实的背部,强烈的律动下抓出了一丝红艳艳的痕渍。
抓痕烙下了一句话:你是我一个人的。
双唇饥渴地互相辗转着,猛烈地吞咽着对方的津液,把对方的一部份纳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灵舌舞戏……如下体之交合。
爱欲横流。
湿润的躯体是另一种叫人兴奋的肤触。
忍不住体内贲张的情欲,张口咬囓进袭者的肩头。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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