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07(Fri)

《纵古论今online》———— 清婧

《纵古论今online》———— 清婧 (网游文 冷硬强攻 非常漂亮而又有能力的受 都是大家庭继承人 温馨)

  文案

  一篇网游文,描述几个18周岁左右的年轻人间的游戏故事。

  叙述的各角色会比较强悍些......

  "又一阵寒风,纤细却又矫健的身影伴着张扬的墨色风衣,神秘地消失在薄雾中。"

  "没有多余的感叹时间,一连串的利箭从四面八方按照各种角度飞来,凭借身体超常的柔韧性,一手撑地,往后来了三个空翻。"

  "第一轮的攻击过后,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更加好玩的应该好在后头......"

  主角:晴敛(情敛),无夜

  初入网游

  紫色的雾在午夜的天际边浮动。

  凛冽的寒风舞动着他那深栗色的飘逸秀发。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小心地擦拭着一把雕刻精美的银色短匕。朦胧的柔光下,美丽的银刃反射出璀璨的光辉,似乎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夺目。

  紫雾飘渺,繁星渐渐将自己躲藏在薄云之后,似是为平凡的模样感到害羞了。

  他谨慎地收起早已拭净的利刃,微微调整左手的动作,一个瞬间的弹指功夫,美丽的物件就隐没在黑夜中。快得无法用肉眼辨清的速度,若非嘴角上那抹淡淡的不经意的瑰丽笑容,或许还真以为一切原本就是如此......

  又一阵寒风,纤细却又矫健的身影伴着张扬的墨色风衣,神秘地消失在薄雾中。

  背靠着高级软垫,左手捧着一本医学资料,右手肆意玩弄限量收藏版的复古羽毛笔,交叉着修长的双腿,惬意地支在沙发的上,优哉游哉......

  "叩叩叩"

  放下手中的书,就着转笔的姿势,探身按下茶几上的远程遥控,花纹繁复的镶阴紫门自动开启,一个身着暗红立领唐装的男仆恭敬地站在原地。

  "少主,老爷有请。"

  讪讪地抛下书,一个利索的跃起,顺便公式化的将手中羽毛笔准确无误地射向百步远的半人图。Bingo!即使没有瞄准的时间,却仍能将轻飘飘的羽毛射中图中人物的咽喉上,并且进入墙体半分米,这一行为使得唐装仆人的眼中闪过赞许之意:不愧是族长选定的少主,动作的熟练度、精准度、力量的控制、预测受外界影响程度的能力等等,都是整个"情"字家族中最最顶尖的一位,又或许,这位少主是有史以来......然而当仆人的视线扫向画上人的容貌时,脸色"腾"的一下就沉了沉:可惜劣性未改。

  不错,画中的不是其他人物,正是"情"字家族中最具威望,目前的现任统治者--老族长大人是也。当然,同时也是少主的外公。

  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拍手。至今为止应该已经有1000联贯了吧?好象自从般到这里来后,就对羽毛笔情有独衷,经常放在手中把玩,而很巧的是,每每玩到最起劲之时,就会有人派下仆来打扰,所以呢,被打断的兴致的人得找个方式发泄心中的郁闷,而这种"射标靶"的小游戏就被某人玩到登峰造极之地。

  理所当然,惟独对羽毛类的笔感兴趣的原因,不只是它那轻巧的流线型身形,书写顺畅,更是因为它细长的结构,绝佳的手感,倘若掌控得当,可以成为最优秀的凶器。长不过一掌,在攻击完成后隐藏起来也是很方便的,而装饰性质的柔和羽毛,又怎么能让一般人联想到这种美丽的物件会与恐怖的死亡联系起来?而我,正是喜好能够伪装得毫无一丝破绽的小物件,如果说那把华丽的银刃是心中的第一,那么,看似脆弱的羽毛笔就能是第二。

  也不和下仆打招呼,径直走向门外。不是过分的自以为是,而是家族中有所规定:少主不得与除了族长外的任何人交谈,包括一切直属亲戚。"情"字家的少主是从整个大家族中的后一辈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只有族中最优秀的年轻人,在得到上一任族长的认可后才具备竞争少主的资格,其中,这类的年轻人不需要和族长有直接的亲属关系,也就是说,只要有能力的青年体内流有部分的"情"家血液即可,没有人会来计较你的血统是否纯正的问题,那种愚蠢的思维方式在远古就已经被"情"家淘汰。强大的家族只需要最强大的领导者,那种迂腐的血统意识是不会受到关注的。

  切!无聊的破烂规定。就只是为了保证少主的人身安全,限制他人的一切活动自由,这样的条理还真是无趣加霸道。不过就是所谓神秘性,有必要吗?对于这点,我还真是不感冒。哎......想想生活在这里三年时间,简直是极端的魔鬼耐性训练,若非本人的精神力强得超出人类范围,现在已经住进了精神医院的重病房也说不定。从早到晚,外出散步,能遇见的除了长势茁壮,灿烂绚丽的自然生物,就是一个个扑克脸。"情"家族中的高级护卫,统一地穿着墨绿的绣有不明显的"情"字花纹的唐装,每日兢兢业业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从高空看去,或许会以为是道边的装饰性古石。别说本人在这里不能轻易开口说话,就是对他们做了个手势,这些家伙也只会一声不吭地低头退下忙活去,"沉默是金"不错,但如此的做法着实剥夺了人最基本的权利。不过,那老头最让我觉得佩服的一点也是在这儿:所有的"情"家仆人都是心甘情愿地遵守无理条规。

  长久的寂寞终究是熬不住的,现年17周岁的我,工龄5年,处于青年中最好动的时刻,为了寻找生活的动力,经常给老头有意无意的找麻烦。虽然范围仅限于他我二人之间,老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废话,每天的3小时基础训练,接着是3小时的情报资料汇总,这样打发了6小时剩余的时间要怎么使用呢?两月一次的外出任务活动远远无法满足我的需求,那么,本人多余的精力就靠您老替我消耗了,说来是有点对不起您老人家,都是大岁数的人了,竟然在堤防外族的时刻还需要与自家的野小子斗智斗勇......

  此次老头子又有什么"险恶用心"呢?平静的眼力跳动着跃跃预试的火光:3星期1天又16小时20分前才完成了上一件S级任务,按照以往的理论推算,在S级任务后,理应还有30天43小时40分钟的休息时间,可老族长大人却在这个时候叫我前去......莫不是工作制度有所变更?呵,可能性几乎为0。那老头再怎么BT也不会随意调整我的时间,毕竟族里的黑色生意本就不必我亲自出手,偶尔的外出任务不过是活动筋骨的一种方式。鸟儿关得太久了,就会遗忘飞翔在高空中的神奇滋味。像我这样永远不会安于现状的人,冒险的活动无疑是最好的消遣。排除了调整生理机能的可能,剩下就只有两件事了:一、她回来了。二、......才过了6个月,那个女人不可能现在就提前回来,那么,就只剩下......

  附和眼中的兴奋火焰,平静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新一轮的不可能训练吗?有点拭目以待的感觉。上一轮训练的结束时间让我整整缩短了一个月,这是"情"家族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谈到这个,还得归功于书房里那些媲美世界知识博物馆的经典藏书,闲着无聊的时候,随意抽出几本看看。看着看着,就会有动手尝试的欲望,这样的习惯从小就有,在一年前的那件事之后,程度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久而久之,在人体潜力的开发上,达到了骇人的深度,各方面的造诣,更是比专业还专业。如果这次前去迎接的是新一轮不可能训练,希望那些导师可以打破上轮的教育记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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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回到书房,打开自己组装的电脑,图象影晰就在另一侧的空间中显现出来,掂量着手中的微型驱动盘,想了想,还是把它塞进了主机,希望情灵那丫头开发的新游戏可以丰富我的娱乐生活。

  "纵古论今",以"情"家为主,拉拢一批名门望族一齐投资的大型网络游戏,该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古典风格与现在风情并存。每奇数月系统为玩家提供的是古典背景,而偶数月则为现代流行的场景。仿真率几乎达到100%,满足玩家全部的精神享受。当然,部分服务的提供,系统是需要收费的,比如说疼痛感,100%的真实可能会另玩家承受不了战斗中受到创伤而带来的精神刺激,所以,玩家能够每月固定交纳一小部分资金,疼痛感可以适当下调。

  各色全息数据条缠上我的身体,放松,使得现实中的机体进入小睡状态。一阵黑暗过后,来到了游戏的初始场景,只见一长发飘飘的古典美女凌空降落。

  "欢迎来到‘纵古论今'世界,我是这里的引导NPC,现在,您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角色职业。基本的第一传职业分别为:侠士,术士,散人。"心中感慨:人物效果做得挺逼真的,连女生脸上特有的淡淡粉红也模拟得很好。

  散人?这是什么东西?"这三个职业间的区别是什么?"

  "按照主系统对于玩家游戏点数的分配原则,侠士在升级的过程中,系统会给予其物理攻击的额外点数;术士的就是魔法;至于散人,系统给予玩家一切自由,所有的点数都由玩家自己分配,如此一来,倘若玩家的调整不当,系统也不会给其提及建议。"

  这样吗?好象挺符合我个人的要求。"那就选散人吧。"

  "您确定?"NPC皱眉,"散人的历练会比其他两个职业难得多。"

  "我确定。"有挑战才有动力不是?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成为散人。衷心希望玩家能够把次角色历练下去。"

  恩?怎么后面会多出这样一句话?"那个,我能问一下系统后面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可以的,系统之所以发出这样一句提示是因为大部分玩家刚进入游戏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散人,而过不了几天就会自杀,重新进行角色选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点数分配严重不当,会阻碍玩家的游戏进程。根据目前的数据可知:游戏中还没有任何一个散人能够撑过5级的。"

  这样嘛?呵呵,那我可非选这个不可了。

  "接着,您需要对角色的基本人物属性进行调整。请问是根据系统扫描,按照您现实中的生理进行拷贝还是由系统随即抽取属性?"

  "扫描。"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基本人物属性调整完毕。"

  "最后,请您对自己的角色进行命名。"

  名字啊?厄......好想用真名,在基地呆久了,那个名字都快发霉了,高级以上的族员都只晓得族中有个叫"Charon"的人物(在希腊神话中,Charon是死人的摆渡者。赫耳墨斯把亡灵带到Charon那里,由Charon渡他们过冥河。),却不了解此人就是少主,而少主的真名是"情敛"。

  "晴敛,游戏角色的名字命名为这个好了。"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晴敛创建角色成功。"

  "好了,您的游戏信息已经填写完毕,现在,我将为您介绍本游戏的背景故事:话说盘古开天辟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一堆无聊的废话。

  "经过以上叙述,相信您已对本游戏有所了解,现在系统将带您到新手出生地,祝您玩得愉快!"

  一阵白色光晕过后,我就已经被传送到了新手村。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晴敛顺利诞生。只要您踏出脚边的白色光圈,即可正式进入游戏世界。"

  不急着迈开步,打开人物属性拦,先熟悉一下自己的状况:

  玩家:晴敛

  职业:散人

  等级:1+

  力量:75+

  敏捷:92+

  体质:75+

  闪躲:98+

  智慧:100(系统上限已满)

  各技能综合资质:100(系统上限已满)

  幸运:86+

  魅力:98+

  声望:0+

  初始分配点数:10

  攻击:未知

  防御:未知

  经验:0+

  主技能:未知

  辅助技能:未知

  关上系统栏,有点郁闷......这个100%的模拟度不适合我在人多那些新手村进行历练,那么...翻出地图,一个个地仔细观察......呵,就是那个冥无岛了,玩家人数为"0"的新手锻炼区域。整理一下毛皮新手服,保证这些碎布条能够牢靠地挂在身上后,深呼吸三口,微降低重心,"3,2,1"用百米赛跑的速度跨出白色光圈,向着目的地一往无前地冲去。

  众新人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褐色的劲风。

  "喂,啊饼,刚刚的那是什么东西?"

  "怪物?"

  一个暴栗在刚说话的那个人头上扣响。"你小子连这个点东西都不懂?安全区内怎么会有怪物!"

  "啊?那会不会是触发隐藏任务的激活点?"

  "Oh~~~""AH......"众人一串唏嘘,误为错失良机而懊恼中。

  游戏前奏

  "哈...哈...哈..."站在冥无岛的入口端,我使劲喘气,真是......跑得累死了,这次的最快的速度恐怕又要破记录了。

  直起身,左瞟两眼,右瞥三下,啧啧,到是明白为什么这里没有玩家的原因了。没有任何商店,怪物的分布异常稀疏,勉强可以休息的地方也只是远处中央的几座简陋木屋,称得上只是装饰性的建筑,谁晓得会不会突然塌了。不过呢,这样的地方却是符合了我的心意,没有闲杂人等,不需要花功夫改变容貌,而且不需要刻意隐瞒自己的实力,总而言之,这儿,好得很。

  看看天色,大概才下午2点吧,这里的时间和现实同步,老头说游戏期间本人的全部课程可以放在一边。切~,鬼才信你真有这么好的事,不就是让我把现实中的生理锻炼搬到这儿来,一来可以减少很多经不起打的运动器材,二来这里的实战经验不比外面少。你这点小算盘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也好,满足您老的愿望,我会在这里好好的历练上一番。

  打开物品栏,拿出菜鸟木剑,皱眉,这种兵器怎么杀怪?太钝了点吧?就算砍在怪身上,也不晓得要几次后才能把怪灭了,何况还是几乎完全的仿真,那种凄厉的尖叫声简直是折磨我的耳膜。叹口气,低下头来开始仔细地观察地上的植物,就不信没有一样带毒的。

  百日草...含羞草...石莲花...紫草...金鱼草...绣线菊......哎?毒芹?嘿嘿...终于让我找到样带毒的了......用木剑将它成折成一段段的,等到一丝植株的香气飘出后,连忙跑到怪物聚集的地方,恶劣地东戳一只西砍一下,然后在转悠两圈,把附近的5,6只兔怪都给吸引了后,不紧不慢地跑到毒芹后。果然,低智商的就是缺少思考能力,一闻到轻微的香气就围到毒芹边嗅嗅,好奇地用舌头舔舔,因为这种植物略带甜味,几只笨怪都争相尝试。然后,突然,一只怪瞪腿挺尸了,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不过30秒时间,全部怪都化作一道白光离去。

  看着自己的经验值唰唰的往上跳,感觉有点怪怪的,好象自己没动手就来经验了似的。恩......不够刺激。

  "丁冬~系统提示:经验达到要求,恭喜玩家上升一级。同时,因为玩家晴敛是第一个在1级时就懂得通过利用植物的毒性打败怪物的人,所以系统奖励部分金钱和声望的同时,赠送青铜剑一把。"

  汗...这都什么跟什么?算了,既然系统都这么大方,那就好好利用一下这个仿真度。提着青铜剑,来到岛边的一处海滩上,寻了块结实的石头,洒上水,艰难的磨刀历程开始。笨重的剑不是我喜欢的兵器,只是,那把木剑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吧?

  ......

  花了一个小时,青铜剑的一侧刀口终于给磨锋利了。拿起原先的木剑,在水中冲洗几下,而后一手举起青铜剑,对着一个角度,使劲劈下。恩恩...很完美的刃,木剑被削成了两半,而且刀口整齐,值得表扬。接着,拿起青铜又在断剑上一阵折腾,黄天不负有心人,一支标准的短标枪初具模型。抛掉青铜,满意地把玩木标枪,朝着一处怪物区走去。如果可以,挺想把木头直接削成长针的,可惜新手用的青铜剑能达到目前的效果已经是顶级了,人,要懂得满足不是?

  看着一只只无忧无虑的小怪在我面前晃荡,还真不怎么忍心啊,可怜的小生命马上就得告别世界了呢。眼中闪过一线绝情,右手用力,标枪滑过一个美丽弧度,直接把三只巨鼠串成串。三鼠眼睛一翻,去也。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一箭三雕,为了奖励您与众不同的杀怪方式,系统将给予您额外的点数奖励及经验。"

  看着人物属性栏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数值,有种想杀人的冲动,情灵这丫头设置的游戏也太夸张了吧?就因为和传统的练级模式不同,也能多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奖励?算了,不计较了,干脆关掉系统提示,继续耍弄怪物提升自己的等级。我不求排行榜,但中上的水平还是得有的;我不求成为最富有的人,但多少也得给自己换套衣服,这新手服实在......;我不求过早接触其他玩家,但在这里过得太久,就会成为山顶洞人......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把等级练到了9级。说实话,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跑龙套这样的任务,轻松的同时还可以欣赏风景,一举两得,可惜目前的条件不允许哦,到时候去买个面纱或面具好了,遮起容貌总是有益的。看系统提示的时间,已经晚上8点了吗?好象还没吃过东西啊...先下吧,填饱肚子后再趁人少的午夜去买物品。

  ......

  "叩叩叩......"

  摘下眼镜,按下按扭。

  "少主,族长吩咐说等您下线后请自行去饭厅饮食。"

  不可置否地点头,起身,下楼。

  ......

  "呤呤呤~~~"

  "喂?您好,这里是‘情'家,请问您找哪位?"

  "哎呀呀,是吴妈呀,我是情灵啦,表哥在不?"小丫头在电话那头叫得特欢畅。

  "小姐,少爷正在吃饭,您看要不等他吃完了再和您联系?"吴妈是这里做了几十年的老佣人,尽管如此,也仅仅只知道我是情家中的一个少爷。

  "啊?这样啊......可是人家现在很急的说,迫不及待地想和表哥聊天啊。吴妈,你就通融一下好不好嘛~~~"我一个不稳差点把手中的筷子给掉下,这丫头,每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用撒娇的攻势使人不得不软下心来,厄...对付吴妈这样慈母性的人当然是百试不爽。

  吴妈有些为难地看向我,眼里有着些许恳求。没办法,拿起纸巾稍微擦拭一下嘴巴,做了个可以把饭菜退下的手势给吴妈,然后接来电话。

  用手轻轻敲了三下玻璃桌面。"喂?是表哥对吧?"又敲了三下桌面。

  "哈哈,我就知道是表哥你。听外公说你正在玩‘纵古论今',如何,游戏画面还不错吧?那是肯定的了,也不想想我情灵是谁,挖哈哈哈哈......"我郁闷地握着话筒,感情这丫头是来和我炫耀来的?"呀呀,我怎么跑题了,表哥,这次打电话我是和你说哦,这个游戏练级可是很不容易地。首先,初始职业的选择就很重要咧,我可是强烈建议你去玩散人,哼!那些庸人,至今为止都还没有超过5级的,全部自杀去了,这样怎么行?少了散人,这个游戏里的许多特殊任务就没用了啦,所以罗,我很担心这个游戏的前景问题。表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而且你也很厉害,那个,你玩的时候可不可以这个...厄...那个......"

  好笑地用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节奏。

  "那那,表哥,不用考虑了啦,你小妹我绝对不会骗你的,那个职业练到后来可是很厉害地,而且,我偷偷告诉你,在这个职业25级的时候会出现一个契机,要是点数分配得完美的话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哦呵呵呵呵~~~~~"不知道丫头想到了什么东西,笑得特别欠扁......我的右眼皮"扑腾扑腾"跳了两下,有不好的预感......

  就在丫头笑的时候,她的一个助手进来对她耳语了一些。

  "挖靠靠靠!!!"迅速拿离话筒1米,这丫头没事鬼嚎什么!?

  "表哥,太混帐了!竟然已经有人把散人练到9级了啦,挖挖,这怎么可以嘛,原本人家还想让你成为No。1的说......5555555......"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自觉地笑出声了,"呵呵呵~......"

  这丫头还真有趣得紧,什么表情都藏不住,在"情"家,这样的孩子算得上稀有品种了吧?不过自己喜欢宠这个妹妹也是因为这个,但愿这孩子能够保持这样的性格长久些......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恩?出什么事了?疑惑地在桌子上敲了4下。

  "啊?啊?,哦,表哥啊,真想不到小女子竟然可以听到您那勾魂的笑声,真是死了也无憾了。"我一脸黑线,阴森森地扫了一眼四周,很好,没人。

  "你丫头是在找死吗?"敢说我的声音勾魂,什么破比喻,貌似这种说法是来形容女人的不是?

  "呀呀,表哥,你可以说话啦?"Oh...chi...情灵啊情灵,拜托你不要明知故问!

  "你还有没有话说?没了Byebye。"那个9级的散人我还想继续练呢。

  "等等等等,这不是还沉静在您美妙的嗓音中嘛......"

  "咳咳!"

  "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个了。那个,表哥,为什么当我说到9级散人的时候你笑得那么开心啦?真是地,这好象和你没什么关系吧?......啊!等等,莫非那个9级的散人就是...就是...就是!"

  "不错,是我。"

  "Oh~MyGod!Baby!Oh!Mami!■↑△▲※◇_№☆〓→↑◇......Iwanttodie!"啧啧,这丫头又抽风了。

  "表哥,你是我心中的偶像,你是我的神,上帝!天哪,我为有一位这样的哥哥感到无比的荣幸,菩萨!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太多的好事?老天竟然如此照顾我,Oh~我快要幸福地昏过去了......"我的眼神有些黯淡,情灵,实际上,你的哥哥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可以多说的了,表哥,Fighting!继续努力冲级,我会拿出十二万分的热情支持你!那就这样了,我的希望托付在你的身上。Byebye!不打扰您练级了。"

  "呵嗔"丫头挂断电话。

  我默默地放下话筒,回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丫头什么都不晓得啊......不过,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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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眼,再次回到了冥无岛。

  现在是22:00点吧?点上游戏世界中的蜡烛,发现目前距离10级的经验差不了多少了,等一下再折腾那些可怜的小家伙一会儿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按照以往的时间推算,过了凌晨1点后,玩家的在线人数是最少的,就冲着这个时机了。

  看看手里握着的木制标枪,啧,磨损度都达到最大值了啊,若还这么用下去,估计再来个半小时就报废了。打开物品栏,把一堆打怪收集来的杂物仍到地上,盘腿坐下,认真分起类来:

  铁枪:等级3,攻击+1,负重3

  草制手环:等级5,防御+2,负重1

  拳剑:等级10,攻击+4,负重7

  白银项链:等级15,防御+3,负重1

  长藤杖:等级8,攻击+3,负重2

  缘法杖:等级10,攻击+5,负重3

  月弯刃:等级15,攻击+6,负重4

  ......

  垃圾占了十分之九,能让我相中的就只有部分特殊道具:

  缝衣针:等级0,数量30,负重0

  薄鹿皮手套:等级0,数量1,负重0

  打火石:等级0,数量3,负重0

  钓鱼线:等级0,数量6,负重0

  布背包:等级1,数量1,负重1

  以及两个小极品:手掌大小的10级耐磨损加物理攻击5的羊角弯刀和增加5%MP的10级手镯一只。

  戴上喜欢的装备,顺便把其他的一堆杂物全部塞进物品栏。正欲离开之时,发现地上还躺着许多药材原料或是现成小药品类的。如何处理呢?扔了?有点浪费哦......卖掉?顶多就换铜币吧?在这个游戏里这点小数目根本就不入眼。(纵古论今货币等级:1颗蛋白石=1000金币=1000000银币=1000000000铜币)吃了?貌似到现在本人还没受什么伤的。啧,先留着吧...说不定有什么紧急情况会用到。

  策划一下接下来的目标吧:目前等级为9级,离10级剩下还需要杀一只8级怪的经验。恩...10级开始就能够向部分NPC拜师学艺,按照资质的不同,越早得到NPC认可成为入门弟子的人应该是较有头脑的。有点网游经历的人都明白过早加点是不明智的做法,按照师门技能再分配点数才是最佳做法。看着属性栏里未分配的50点,琢磨着找个什么类型的NPC拜师呢?纯物攻的不要。药师铁匠类的,成为商人是很不错的选择,可我不感冒。术士?血低攻高的家伙,说得不恰当,是只外强中干的小样,靠着血牛才可以把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哎?如此一来,大众化的职业都上不了眼了,啧啧......要不把点继续空着好了,到时候再去问问情灵这丫头,还有什么奇怪的职业,本人就是不喜欢走大众路线。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装备了,我可不是犯贱,好好的攻击防御装备不要偏找样子还可以的特殊道具,纯属个人爱好问题。

  现实中也喜欢那些让人误以为不具备杀伤力的小物件,针,最经典的暗器;手套,作案必备工具;打火石,野外生存缺不得的东西;钓鱼线,游戏中什么时候要用到绳子了也说不定;背包,扩充物品空间。至于拿在手里经常使用的兵器,我是喜欢用极品的,可惜冲10级这点时间只够我打普通装备,大概要琢磨拿好的东西,还得计划一下。极品嘛,自古以来就有两种获得的渠道:一,靠着九千九百九十九分的毅力,用上一座能堆积成山的原材料,花个十天半个月的,费掉数目不小的家当,才可能靠百分之几的几率造个出来。且不深入研究呕心沥血的悲苦过程,怕就怕出炉的时候发现装备不合自己心意,那可真叫伤心欲绝了,估计玩家因此精神萎靡个几个月也不为过。二,从近乎无敌的大BOSS身上,强行把它爆出极品来,省时但费力,还不确定遇上那种怪物是否能存活,运气先得好得异常!我,在某些方面是懒惰的,所以,毫无悬念,选择第二种。总体上需要装备的地方共有20处,得去寻找20件极品吗?而且还得配成一套......深呼吸,抬头望向天空:理想是美好的,旅途是渺茫的......只是,希望总是有的。

  转声走向冥无岛的出口,顺手解决个怪。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晴敛升级至10级,奖励点数5。玩家现在可以离开主系统规划的新手区去别的新城镇发展。"

  嘴角牵起抹似有似无的笑,真正意义上的游戏之旅,现在才拉开序幕呢。

  拜师坎坷

  清风舞动,夜里的小镇显得那样安静......

  惬意地欣赏午夜带来的安宁......挑对时间了呢,几乎看不到玩家,即使有也不过是远处匆匆跑过的疯狂冲级者,我瞧不清他们,他们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

  拉出地图,仔细地瞅了一遍......恩...找哪个NPC拜师呢?刚在来的路上有传信息发给情灵这丫头,可惜她好象去处理什么事情了,没有回复。不好办了呢,选什么职业呢?按照自己的身手即使不拜师也可以在游戏很好得混下去,可这有别于游戏的初衷了。算了,选那个叫作"绝域老人"的NPC吧,听这个名字似乎还蛮博学的。

  认真看了两眼地图,收回,把这个最低级的新手村的完整布局记在心中,然后向着目标小跑过去......

  乖乖,这个新手村也不小啊,光是跑点路就花了10分钟。笑着走向满头白发的看似和蔼可亲的NPC。

  "您好,我目前的等级已到达了10级,所以想向您拜师。"简单明了。

  "这个嘛......"NPC捋起长长的胡须,微眯起精明的眼,上下大量了我几眼,"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你得通过我的师门考验。小娃娃,想清楚了,我绝域老人收的徒弟必定是人中龙凤,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入眼的,所以,你可要想好了。"

  "您尽管放马过来。"呵,我情敛还没有惧怕过任何一件事......别说你想压压我的气势,即使是一点的表情变化也绝对入不了你眼。

  "好!你这娃娃有斗志,我喜欢。如此,你的师门任务是:在5分钟内连杀10只15级的长臂猿。有勇气接吗?"老人摸着胡须,很狡诈得笑道。

  啧啧,还真的是找上不简单的主了,这样的任务和让我去死几乎没有两样,说得好听那是时机未到,说得难听那是小毛孩没火候。不过这个任务看起来好象挺好玩的,5级的差距可以与身体超常的敏捷度相抵抗,而时间,从来都是不担心的。我这个就有这嗜好:PK喜欢把别人全部的技能都给逼出来,那样会有极大的自豪感,一开始要摸他们的门路会花点时间,但掌握了规律并且能准确得洞悉后面的攻击,还怕什么呢?时间是宝贵的,在最有趣的部分过后,我一般在几秒内就把剩下的尾巴解决掉。

  "没问题,我接了。"

  "哦?哦呵呵,那好,等你准备好后就闭上眼,我会把你传送到目的地,时间从你睁眼的那刻开始计时。你若完成任务,系统会在你杀了第10只怪后传回这里,反之,中途死亡或是超过预定时间,任务就算失败,你将回到这里,不过不再有第二次向我拜师的机会,这是我绝域老人的规矩。现在,你真的确定吗?看你这个小娃娃勇气可佳,老头子我再给你次机会,倘若现在放弃,等你下次真正准备好的时候我还会给你任务的。"

  朝NPC感激一笑,"很诱人的条件,可我还是不打算改变想法。"

  "那好。"NPC的手一扬,"丁冬~!系统提示:玩家晴敛接受绝域老人的拜师任务,时间会在玩家到达目的地后开始计时,现在请玩家做好准备。"

  "准备好了。"老人收起慈祥的笑,声音瞬间严肃起来。

  自信地闭上双眼,传送光晕再次将我包裹起来。

  耳边呼呼地吹过风声......

  身后:

  NPC皱眉,喃喃自语:前几天听总经理说什么有个相貌绝对震撼人心的人材,好奇地跑来假扮死老头想碰运气看看,不料真碰上这位让冒充灵魂引导者这样骨灰级同人女的经理赏识的人,相貌的确是......(某作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被众人PIA飞鸟~~~)哼!可如此自负的家伙也没什么好欣赏的吧?摇摇头,打开系统栏,退出管理员调整NPC的系统。

  某无知的打工小同人女在无里头地感慨万千,却忘记了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某人时那冒出数不清红心的家伙是谁!忘记了在晓得那人要拜自己所假扮的角色为师时无法言语的激动,一个劲傻笑的家伙是谁!若非此NPC的形象就是沟壑纵横的老脸,到是要让玩家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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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触及了地面,舒心地睁开眼,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火焰,手腕一转,羊角弯刀安静这躺在手掌上。

  用着三分认真的目光打量了一眼离自己较近的一只长臂猿:厄,大概有两米半的高度吧,身高长占了绝对优势;臂膀和腿很粗壮,不适合与其近身的肉搏战;傻兮兮的神情,或许模拟智商不高......可这只是或许不是吗?

  抄起刀,快速奔向他,在距离2米的时候猛的刹车,而后越起,用上一分的力合着六分的纯粹技术,在他脆弱的脖颈上留下不深不浅的刀痕后单手撑地,迅速躲开五米。果然,怪被激怒了,烦躁地使劲捶打前胸,发出"嗷嗷"的愤怒叫声。哦?原来是招揽同伴啊......智商的确没有看上去的那样低...有点意思,握紧手中的刀,伺机寻找下个着手点。

  "嗷~~~!"猿把粗大的手掌用力拍向地面,卷起不小的一阵土尘,灵活地闪身,保证让怪连衣角也沾不到。手中的刀像条在海中欢快游畅的小鱼儿,偶尔闪现一次白光便又幻去。右手一横,怪的身上又多了条血痕,再一抖,粗壮的臂膀顿时变得鲜血淋漓。啧啧,美感被破坏了,本还想再多逗一会儿的,可这怪也忒笨了,我那玩笑似的第二刀完全是有能力避免的啊,抬眼看向怪的眼睛,哎?血红色的了吗?完全被我耍得进入狂暴状态了,难怪攻击一下比一下野蛮,章法也没了。

  眼中跳跃的火焰渐渐熄灭,跳到距离群怪10米的地方定住,"1,2,3......20"厄,好象招惹得比预定的多了一倍,不过关系不大吧?时间还剩下2分钟,呵呵,足够了。把刀横夹在指间,身形晃动,刹那间地上就挺了20具长臂猿的尸体,收起到现在才沾了一线血丝的刀,在系统的传送下,回到新手村。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晴敛完成绝域老人的拜师任务,奖励经验20000,金币5个,高技能书籍2本,起死回生丹1颗。"

  "丁冬~!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晴敛连升2级,目前等级为12,分得原始技能点10点,额外奖励技能点5点。"

  ......

  "呵呵呵,很好很好,不愧是我绝域老人选中的,任务完成得很圆满。"NPC自豪地捋胡须,好象刚刚提前一分半完成任务的玩家是他似的。

  "那么,我现在可以拜师了吗?"

  "哎?年轻人不要心急,老头我还要看看你的资质如何。"说罢就按照系统程序设计的步骤,打开我的属性栏。

  什么东西是世界上变换得最快的?答:表情。

  前一刻乐得合不拢嘴的NPC现在铁青着脸,用生硬的语气说:"你不被认同。"

  "丁冬~!系统提示:很不幸,玩家晴敛拜师失败!"

  "为什么?"疑惑,极度的疑惑,貌似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啊。

  "呵,这位玩家可真会和我老人家开玩笑,资质都已经满值了,比我都高,还拜什么师?何况你有自己领悟技能的能力,谁知道是不是已经学过什么书籍,这种不诚实的人我是不会收的!"说完长袖一甩,摆回原始姿势闭目养神去也,任我怎么想方设法与其说话,就是没有一点回应。

  "丁冬~!系统提示:警告玩家晴敛,不得再恶意骚扰系统NPC!倘若还不知回改,系统将封号!后果严重,希望玩家三思!"

  什么跟什么?连连翻白眼,这系统设置得也忒霸道了吧?我之前没有学过任何技能书啊!资质天生就满值了能怎么办?哪有NPC说不收徒就不收的!不怎么爽的朝系统送去条信息。结果......

  "丁冬~!系统提示:警告玩家晴敛,不得将拜师失败的不满情绪朝系统发泄,原信息该系统有放弃审阅的权利,接下来的3小时,系统不会受理您的任何要求。"昏了~~~这都是谁设计的系统,怎么这么不讲理的!(某作者:你那无良表妹设计的,能讲理吗?!)

  罢了罢了,算我倒霉,还是另觅NPC吧。

  极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对不起,你不具备拜师的资格。"在本人提前2分钟完成不可能任务的前提下,某法师NPC冷脸说道。

  "对不起,你的资质已经超过了成为徒弟的范围,我教不了你这样的学生,另寻他人吧。"某药师中年大叔满脸可惜地说。

  "不行,你的技能既然已经可以自行领悟,那么我这个师傅当了也是误人子弟,找别人去吧。"某刺客尊者无奈地摇头。

  "不可,按照你的容貌,我这个师傅可不被你给比下去了?!当然不能当你师傅。"某不知廉耻的妖仙奋力摆手。

  ......

  2个小时下来我彻底感到了无力,从一开始对拜师系统存在好感到现在对其深恶痛绝,从对师傅有所选择到后来的来着不拒绝,狂汗!竟然没有一人愿意收我为徒了,若非少林寺在半山腰上,我可能会冒着光头的风险去找方丈拜师,实在是无语了,就因为资质和智慧满点,所有的NPC都在我完成任务后华丽丽的把我拒绝。这趟下来,东西得了不少,级也迅速升到了20,不是自吹,不晓得是不是幸运值较高的缘故,每次随机抽取的任务都是拜师级别中最难的,所以收获也可观,但这另我更郁闷了,每个师傅都希望有个了不起的徒弟,我这么好的货送上门竟然好不稀罕!哎......郁郁不得志啊......

  免了免了,我都跟拜师系统结仇了还能怎么办?找了家商铺,进去把不要的东西扔掉,瞬间身上就轻了好多,再找了一块淡水蓝的薄纱围在脸上,反正游戏里围面纱的男子也不在少数,没什么好奇怪的。(某作者:大哥,你和他们不一样啊!!!那些都是无法见人的青蛙,你可是绝色美人一个,这么一来好多人都不能见着你了耶?!某人巧笑:安静是个享受。某作者被某人围着面纱的神秘笑容震撼中,灵魂飘升鸟~~~)

  描有水墨兰花的素色白袍子,紫银相间的精致短靴以及那头奇异的深栗色飘逸短发,把整个玩家衬得不像真人。从背包中取出一支奶白色的云母石,松松地将后面几束稍长的发,簪在一起,刘海柔顺地轻轻抚在脸颊两侧,远远望去,只觉一精灵仙子偶然飘落在人间。

  任务回馈的奖励品还挺不错的,有几件都是成长型的极品,很合我心意啊。顺便翻出外赠的6本技能书,找了个凉亭,匹自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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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系统,登上"纵古论今",现在还是凌晨,所以,游戏里的玩家并不多。而我,雾昀夜,"雾"大家族中排行第一的SSS级杀手兼另外一个特殊身份也来这里打发时日。提着25级的锋芒剑悠悠地走向NPC导师剑冥,我的师傅。

  "任务。"

  "徒弟你来啦?呵呵,还是和以前一样惜字如金啊,不过为师也喜欢你这样的性格。"雾昀夜皱了一条剑眉,"好了,我也不废话,这次的任务是去鳞蛇谷采集20棵猪笼草的种子。"

  "知道了。"

  "丁冬~系统提示:玩家‘无夜'接下师门任务。"

  利落地转身,朝着村中的传送点快速走去。看得出,这是个不愿浪费一分一秒的吝啬家伙。

  风徐徐地吹,柳轻轻地摆,发丝迎合柔和的气息,也舞动起来,衣袂划出条小小的波浪,那人的目光专著地看着手中的书,整个人是那样的安静,却又是那样的高贵。

  无夜路过新手村的一处偏僻凉亭时,明显被这副图画给震撼了。努力拉回视线,强迫自己继续前行,似乎害怕多呆一秒就会丢魂似的。尽管没有完全看清,但无夜知道,那人必定拥有世界上最神圣的容貌,他的神态是如此的虔诚。

  在传送光晕笼罩全身的时候,无夜心中略有一点遗憾:希望将来还能遇见此人,总觉得他或是她会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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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本技能书自燃,宣告所有的技能学习结束。这算是个意外吧,竟然在游戏中碰到无法拜师的乌龙事件,也罢,本人的自学能力可不弱,看看书学学新知识总是办得到的。起身,望了望天色,啧啧,不早了,现在去找个地方熟悉一下新技能好了。

  玩家:晴敛

  职业:散人

  等级:20+

  力量:78+

  敏捷:95+

  体质:78+

  闪躲:99+

  智慧:100(系统上限已满)

  各技能综合资质:100(系统上限已满)

  幸运:88+

  魅力:100(系统上限已满)

  声望:100+

  目前可分配总点数:106

  攻击:未知

  防御:未知

  可供升级经验:51632

  主技能:......(技能过多,系统不再显示)

  辅助技能:炼药术(熟练度:0),治愈术(熟练度:0),唤魔术[吸引暗属性怪物的能力](熟练度:0),吟器术[提升战斗中得到极品装备概率的能力](熟练度:0),钓鱼技能(熟练度:0),缝补技能(熟练度:0)。

  郁闷......怎么各个属性自动往上跳了几点,我似乎没有分配过那些点数。往系统发了个信息。

  "丁冬~系统提示:根据情况的不同,系统有时会对玩家的属性进行自行调整。您的等级已到达20级却还不曾使用一个点数,系统担心您不懂得如何正确加点,所以作了个示范。最后,祝您玩得愉快。"

  现在我剩下抽搐的份了,这个系统啊......呵呵,挺可爱的。

  打开地图,朝着村长走去,顺路接点任务,可以除去纯粹的打怪练级所带来的枯燥感。

  "我是这里的村长,年轻人你是来接任务的吧?哈哈哈哈......"

  "是的,请问您这里有什么有趣点的任务吗?"

  "哎?有趣的啊......"村长搔搔头,"恩......有是有,只是不晓得你敢不敢尝试。"

  眼中笑意闪现,"村长只管说。"

  "哦,是这样的,前几天小树他妈去山沟沟里采草药,却被一条不知哪里来的毒蛇袭击了,村里的老药爷特地跑来为她勘察了一番,可惜手上没有治根的草药,靠些便宜的普通药丸替小树他妈续命。年轻人,你能帮助她吗?"村长的双眼中露出乞求的眼神,就像是想讨好主人的小狗。呵呵,NPC的表情真是好玩。

  "没问题,这个任务我接下来。只是不晓得能够做些什么?"

  "这个不用急,你只要去鳞蛇谷杀上几条黑蝎蛇,得到一只完整的蛇胆,然后回到这里交给我,就算是完成了。"

  完整的?难道还会出现不完整的蛇胆吗?黑蝎蛇:等级27,善于使毒同时攻击迅速的怪,有着令玩家恐惧的通体黑鳞,只要被划到,血量便按照每秒10点的速度往下掉,倘若没有准备特殊的草药,伤口不会自动愈合,也就是说,一个处理不当,玩家要么被毒死,要么失血过多而亡。这个任务,果然......"有趣"。

  村长见我有些时间不说话,怕我反悔,又急忙补充道:

  "我这里有一副天蚕手套,可以防止你在取蛇胆的时候被那蛇的毒鳞刮到受伤。"

  接过递给我那双丝状透明手套,厄......女子戴这个会比较合适吧?

  "丁冬~系统提示:玩家‘晴敛'接下为民请命任务系列一。"哎?还是套循环任务?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藏任务?狂汗!若是那些整天盼望接到隐藏任务的人晓得任务是这么送出来,或许要把NPC给拍死了。什么叫"有趣"的任务?会丢命的任务就叫作"有趣"。"纵古论今"里对死亡的惩罚并不太轻,在任务过程中死亡,系统会降低玩家等级2级,并把所有名望清零,类似窒息的那种难受感觉会持续一个小时时间,此期间系统不允许玩家下线,因为官方要让玩家懂得生命的宝贵。也因为这个,本款游戏才刚推出一个月而已就受到了大众的好评,在娱乐的同时,还能兼顾现实。

  戴上手套,从物品栏中取出瞬移珠,这是在做完妖仙拜师任务后得到的,一开始以为是妖怪元丹类的东西,本想卖掉,装饰的物件我可不缺,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好东西,理所当然,把它当宝带在身上了。

  轻轻抚摩瞬移珠,"带我去鳞蛇谷。"一阵白光笼罩,朝着目的地传送。

  蛇胆任务

  "嘶嘶---"

  "嘶嘶--------"

  皱眉看这周围的色彩斑斓的毒蛇,恶心的感觉!滑腻腻的,锃亮的鳞片描绘着古怪的花纹,懒洋洋地在高过膝盖的草丛间蠕动,好想吐......

  情灵那丫头怎么忍受得了这么恶心的物种?果然,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之处,难以想象一个小女生见到这种生物的时候还大喊"可爱"的骇人模样。(某作者:看到了没?小敛似乎很讨厌这类东西哦~~~哦呵呵......本大人赐你将有更多的机会去见识这些生物,啊哈哈哈哈......)

  漠然站在鳞蛇谷的入口处,不爽地计算着距离,似乎,这儿的安全区域不多,百米远处有座NPC守着的废弃木屋,然后就是千米远外的空间传送器,两个剽悍的NPC尽职的守在那儿。可惜...有点远,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我更不会轻言放弃。蛇吗?呵呵......情敛的脸上绽放了一个漂亮到极点的艳笑,只是眼里闪烁着莫名的诡异。

  从物品栏里抽出几块矿石,黄中略带暗红,嘿嘿...毒蛇,你们再嚣张吧...看看到底是谁笑到最后。席地而坐,解下系在袖子上的一条装饰布巾,完整的将矿石全部包起来,而后,高高举起,重重摔下......尽管这个场景看起来很怪异,但是没办法,没有锤子。

  以上动作重播数次后,规则的形状已经完全被破坏了,解开布巾,呵呵,很好,差不多都是米粒状了,重新包起来,取出匕首,仔仔细细地敲打着,直到所有的颗粒全部转变为粉末状后,才满意地收起家伙。

  周围有几条花斑毒蛇凶狠地吐着信子,怎么?看我呆在安全区内很不爽?没问题,这就出来。把布巾打结挂在腰际,理所当然留了个小口,细碎的粉末伴着风悠悠飘落,心情大好地迈出来到鳞蛇谷后的第一步。三条饿慌了的蛇如闪电般向我袭来,不过运气不佳,还没占到我的衣角,就笔挺地摔回草丛中,化作白光散去。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杀死花斑蛇。奖励经验:200,铜币:600"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杀死花斑蛇。奖励经验:200,铜币:600"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杀死花斑蛇。奖励经验:200,铜币:600"

  雄黄经过氧化后是三氧化二砷啊,传说中的砒霜知道不?你能不死吗?呵呵......一路阴笑。

  ......

  "花斑蛇胆,花斑蛇胆,花斑蛇胆......靠!洒了一路的雄黄,得到的怎么都是些花斑蛇胆?"厌恶地将刚捡到的蛇胆扔进了物品栏,幸好有戴手套啊,否则下线后把手洗得脱掉一层皮也指不定。

  看看日头,上线不少时间了,福叔大概已经帮我插上营养管了,难关不觉得乏力。其实吧,挺想下线去品尝那些佳肴的,可......情灵那丫头设计的游戏似乎有那么点的意思,同样的生存较量,游戏中的却比现实中有人情味的多。

  挑了棵树,在四周洒上不少雄黄,乐滋滋地爬上一个大树杈处侧卧了下来。灭了N条花斑蛇后等级又往上跳了一级,各部分的属性有些已经自动跟上了,大概主系统又以为我不晓得如何分配点数了,无语......目前找不到黑蝎蛇啊,在哪里呢?苦恼地转着一根细树枝,望向前方:

  乌黑的发伴随着墨色劲装,在草丛上炫舞,动作行云流水,力道精准迅猛,整个就像一台杀怪机器。很专业的进攻手段呢,看来这个家伙琢磨了不少时间了,远处的黑色生物瞬间魂飞魄散......"Perfect!"

  等等...黑色的?好奇地拿手象征性的在眼前的画面上拂过,系统跳出几个字来"黑蝎蛇",乖乖~~~原来在那里啊......难怪找不到了,除非有特定的目的,否则谁会无聊跑到山谷的背阳坡,阴森森的地方,说不定有BOSS出没,还没开打呢,小命就没了。

  跳下树,如法炮制,跟晒太阳似的悠闲地晃到了黑蝎蛇的领域。

  这个......满脸黑线,草地上到处都是一陀一陀的巨型黑色蚊香。强忍住反胃的冲动,试探性地向前踏出一步,附近的几条立马立起身来,警觉地听了听声,而后一致将嘴脸面向我,伴着黑色的信子,有半透明的黄色黏液从他们的尖牙上滴落......

  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都是什么?!冒火地朝这些恶心的家伙抛去十几个冻结术,接着再来几个高温火球,虽然只是领悟的那些技能中最普通的,但是足够送这些恶心的家伙去西天了。能在几分钟内就解决几十条高出自己6级的怪,除了说运气好外找不到其他理由。因为人物属性中智慧和各技能综合资质都是满点的,我的技能命中率高达90%,所以说闭着眼睛都没关系。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杀死黑蝎蛇。奖励经验:300,银币:2"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杀死黑蝎蛇。奖励经验:300,银币:2"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

  一连几十声提示,可是,为什么就没有黑蝎蛇的蛇胆?奇怪,被震碎了?不是吧大哥,我可不想亲自动手去解剖这些恶心的怪物,会做噩梦的!左看看,右瞧瞧,啊哈!那个全身通黑的哥们在那里,开心地快步走去,正想开口打招呼,以把飞刀就掷来了,汗!貌似他没回过头吧?好敏锐的听觉啊,应该是个高手。

  险险避开,大声喊道:"Hey!Man!帮个忙吧!"

  无夜动作一滞,飞快地解决完手头上的活,不爽地转身。

  大概是觉得一个大活人站在一堆蛇中央还哪么自在的这个画面太夸张,黑衣人呆愣了。我好心地决绝了想要偷袭他的几条没颜色的蛇,边走边说:

  "Hey!能帮个忙吗?"

  无夜回神,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没空。"

  "那个等等啊,别这么快下结论好不?咱来笔交易吧。"不可以走地,否则我找谁来当苦力啦?

  "没兴趣!"

  "哥们,做人不要那么绝好不?你到这儿来不过也是为了任务嘛,这样吧,你需要什么药草和我说,我给你,当然之后你得忙我杀几条蛇。大家合作,各有所图,你没损失什么我也有收获,高高兴兴地完成NPC任务赚经验,多好。"

  合作?无夜牢牢抓住这个词,琢磨了许久,现实中,那是个很遥远的词啊......

  "考虑得如何?"

  "我需要20颗猪笼草的种子,你确定有?"本是想采集,但是一踏入这个区域,那些无聊的蛇就直接攻上来了,害得我一点功夫都抽不出来。

  "恩?这个啊,没问题。"从物品栏中抓出一把种子,递给黑衣人。在无冥岛的时候由于练级的缘故,采集了不少药材。(某作者:你这叫"不少"?是多得恐怖吧!那个岛的药材都快让你给搬来了!)

  无夜挑眉,猪笼草生长的地方很苛刻,鳞蛇谷中也只有小小的一丛,可眼前的这个人却如此随意地拿出一把种子来,猪笼草的等级虽然只有10级,但它爆出种子的概率可是低得可以,还以为自己得花好几天才能完成的任务现在竟然就搞定了,默然......

  "不够吗?我的物品栏里还有几百颗哦,你想要都给你也无所谓,反正用不着,纯属占空间。"

  无夜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里的疑惑更深了,几百颗,那需要多少时间,这个家伙是怪物吗?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是个突兀的存在。

  "你要我帮你什么?"

  哎?交易做成了?"那那,我需要黑蝎蛇的蛇胆,我有看到你杀蛇哦,是直接冲上去解决的吧,想必你对那个怪的丑陋有一定的免疫能力了,所以呢......请你帮我采集几颗蛇胆吧,要完整的。"顺便眨巴眨巴眼睛,装成恳求的模样。

  无夜侧头,"就这样?"比起猪笼草的种子,这个任务似乎要轻松得多。

  "对。"

  黑衣人二话不说,操起剑对着一条黑蝎蛇就是一劈,可惜,蛇是死了,只爆出了块残损的蛇皮,无夜皱眉。

  我上前走到他身边:"可能砍得部位不正确,刺那儿试试吧。"正比划着,一条没脑子的黑蝎蛇朝我袭来,本来是无所谓的,只是某人不晓得我身上有雄黄,情急之下,伸手快速抓住蛇七寸,用力地甩去。蛇晕了,他也受伤了。

  "咦~~~"看着他被蛇鳞割伤的手腕,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刺眼,见了血竟然会觉地刺眼,对我来说真是件奇事。无夜楞了,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会伸手去救个陌生人。只几秒时间,他的血量开始快速下降,红色的血液马上转变成黑色。

  "别动,我帮你处理。"也不管他的疼痛,直接取出匕首划了个2厘米长的十字,"把头侧过去。"黑衣人此刻很配合,稍稍松了口气,摘下脸上的面纱,在伤口上方打了个结,阻断淋巴和静脉回流,之后,迅速将唇覆上他的手腕,用力吮吸起来。

  "卒......"吐出一口紫黑的血,轻拍他的手臂示意放松,也是,无缘无故让陌生的人触碰是有点怪怪的。"卒......""卒......"十几口血吐过后,鲜血的真实颜色才恢复过来。不放心地从背包里取出白砒,樟脑,冰片等粉末,混着雄黄,用草的秸秆搓成圈筒,然后打火石点燃,烟熏着被咬处,直到紫黑液体全部流完为止。最后解下手腕上方的面纱,倒上少许水蜜,亲自用嘴巴咀嚼薄荷叶子,一同辅到伤口上,将面纱当作绷带系牢。整个过程不过短短5分钟。无夜心中暗暗吃惊:好冷静的行为。

  取出多备的面纱重新戴上,"OK,处理完了。"

  无夜回头,见到自己的手腕上系着那人的面纱,尾部处理得很巧妙,没有常见的蝴蝶结,却是夹在了层层褶皱中,简单朴素。

  "你的职业是药师吗?"

  "厄......不是。"

  无夜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举起剑对着一条蛇就是一击,这次,他选择敲晕蛇的做法。另外抽出几把飞刀,将蛇钉在地上,挑了把细长的柳叶刀,对准蛇七寸开始不紧不慢地割下,力量掌握得很好,仅仅将蛇剖开了而已。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得到黑蝎蛇蛇胆。"

  "几颗?"

  "啊?哦...三颗。"

  无夜不再说话,用相同的方法多帮我解决了几条。

  "呵呵,太感谢了啦。原本3颗就够了,你多给了我3颗耶。"

  "谢你的。"

  恩?因为帮你处理伤口的缘故吗?

  "不需要的,一开始没告诉你蛇不会靠近的情况,害你受伤是我不对。"

  黑衣人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了然地点点头,腰间的雄黄粉,很明显的味道。

  "没别的事了?"无夜难得主动提问。

  "哦是的,谢谢你啦。我先去回任务了,88~~~"拿出怀里的瞬移珠,眨眼功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无夜看着眼前人消失,分明的脸部线条略有些柔和,这个人,他不讨厌,不知道名字,不知道他的来历,但却有种令人轻松的感觉。浓郁的黑色刘海后的一双紫色神秘眼睛笑了,性感的薄唇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个人很有趣,或许将来,我们还会见面。

  再遇无夜

  满世界的火红色枫叶飒飒飞舞,在明媚的夕阳中枫树林显得特别安谧。

  我坐在一根高高的树干上,悠闲地晒着太阳,正是酒足饭饱后最逍遥的时刻啊。

  三天前在完成村长的变态隐藏任务后以最快的速度下线,拔掉输液器去锻炼室做了几小时的体能调整练习,而后解决饥饱问题,再接着用最快的方式处理完积压的文件,这种近乎不要命的速度着实把老头子吓出一身冷汗。原本呢,他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我身体上不良的精神衰退现象,不过我如此的行径和他预想的相差太多。不过幸运的是,我的专职医生在老头子的要求下为我做个全面检查,出乎大家的意料,我目前的情绪很稳定,体能素质也很好,心态还处于积极向上的状态中,这个消息可把老头子给乐坏了,只稍稍提醒了几句,就又放我进来了。呵呵,情灵,真该感谢你呢,让我找到另一个充满灵动趣味的世界。

  手中把玩着这次隐藏任务--为民请命任务系列二要求的任务物品:紫色六角枫叶。在茫茫的火红中寻独一无二的紫色枫叶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差事。其实我最先想到的方法就是用烧的,因为系统提示过紫色六角枫叶有特殊的功用,它遇火不灭,遇水不化,遇土不腐。可是烧了的话,这片枫叶林不就可惜了?怀着保护坏境的崇高理想,我放弃了最快的捷径。凭借自己练就出来的超出常人的视力,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发现了第一片紫色六角枫叶。出于好奇,本人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它的生存状况,料想不到,这个系统模拟的紫色枫叶竟然是特讲究坏境的一类叶子,阳光不能太充足也不可太微弱,多长在树的腰上方,一般将半个身子隐藏在其他的叶片下,这样生长的紫色枫叶是最纯的,其他虽也能算上紫色六角枫叶,可不是缺乏营养长得不雅就是杂色偏多。于是呢,为了检验自己的结论是否准确,特意多花了些时间去寻找其他的紫色六角枫叶,值得高兴哦,这个辨别方法很管用,花了一个半消失的时间就摘到了5片,要换成其他的人,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

  正得意着,忽听见"轰"的一声,前方不远处升起一团瑰丽的火,说实话,那个火焰真的很漂亮:没有嚣张的气息,只是柔和的红色波浪在原地翻滚。不过突然又觉得这样很没道德,好好的枫树林要真让你一棵棵的烧,那还不被破坏了美感?盲目愚蠢的家伙!

  有些找茬的意味往那棵燃着的枫树送去一颗巨型水球。托那几本技能书的福,本人目前什么古怪的法术都能施得出来。

  "cicici~~~~"浑身湿淋淋的枫树立在原地,耷拉着叶子,好似有些哀怨,毕竟它并没招谁惹谁,怎么就被人弄得一下火一下水的,真是够衰的一天了。

  "谁?"一句压着怒气的问话。

  "我。"仍然笑着坐在树干上,眼带微笑地看向出现在树边的黑衣劲装,顺便示意地挥挥手。哎?还真是有缘分,竟然又在同一地方相遇了。

  "你..."无夜的眼快速闪过一丝疑惑,而后敛起不悦的怒气,平静地说:"你妨碍到我练级了。"

  练级?好笑地看看他,这个家伙还真是疯狂,上次下线后我特有情调地跑到官网上去翻阅资料,倒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排行榜,如果我没记错,这个喜欢着黑衣的家伙就叫"无夜"是吧?而且还是等级排行榜上的No。1,即使距离他最近的2号"尹筱"也被差了5级。而我嘛,大概运气特别好吧,竟然也给上来前30的位置,不才,刚好挤在第26位。本来吧,这个位数是高手榜中最不起眼的,可最郁闷的是系统显示了这些玩家的职业属性。我可是散人啊,大名鼎鼎的散人,系统认为的那种绝对练不过5级的职业竟然会出现有人冲上23的,如果说那还不让人震惊,那么世间就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吃惊的事了,于是乎,我成为了众玩家臆测得最最夸张的玩家,有说这是公司内部自己设置的玩家,有说本人拥有非一般的后台,也有说使用了外挂的,还有说这根本不是玩家而是个NPC,系统设置着增加游戏乐趣的......各类五花八门的说法可谓是应有尽有。不过高手就是有拽的资本,系统给予排在前50位的玩家特别政策,除了等级与职业,其他游戏资料均可被隐藏。所以咧,高手榜上的玩家有需要的话也可以亲自与系统服务器联系,系统会根据情况给予一定的特殊服务。我是散人,自然就更多了一项特权:隐藏游戏人物的名字。

  "如果我没猜错,你至少也有40级了吧?有必要冲级冲得这么狠吗?"游戏本就是来玩的,没有欣赏的心态而只一味地练级,这样不就又回到了现实中快节奏的无聊生活?

  "个人喜好不同。"

  "恩,这个我赞同。可对你来说,找一片紫色六角枫叶好需要用火?"很没品哦......

  我敢保证,他的嘴角有些抽搐。"说到这个,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突然客气的说话模式还真不适应。"请便。"保持微笑,尽管蒙着面纱。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无夜'?系统是不可能将玩家的截图放到官网上,何况我还隐藏了称谓。"

  "厄...猜的......有很多帖子上不是有讨论关于你的话题吗?将各个我自认为比较符合疯狂练级的形象的说法组合起来,觉得挺符合你的。没想真的猜对了......"其实咧,这只是最小的那部分理由,真正的判断单看一个人的气势不就猜出来了?

  "就这样?"

  "恩恩"极其认真地点点头,一副骗不了人的模样。

  他低下头,略一思索......"你的等级是多少?"

  "厄...23"

  无夜锐利的视线猛地锁住我,"23级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技能书?!"

  "有问题?"略微有些紧张......

  "平常的玩家只有上了30级后才有机会得到的,并且根据各人属性的不同,得到书的几率也不等,何况还是有飞行技能的书。你这个人......很另类。"

  "厄......"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二人之间首次陷入静默...就在我准备准身离开时,

  "等等,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无夜的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痞笑,眼里精光闪现。乍一看到他这幅表情我有一瞬呆愣,心中感慨:这种冰块似的家伙竟然能笑?他的面部肌肉难道不僵硬吗?

  "你刚刚妨碍到我摘紫色枫叶了,是吧?"好听的低沉男音响起。

  "啊?哦......"又楞了一下,这家伙这时候的声音怎么可以如此悦耳?再叹世界的多姿多彩......

  "所以,你得赔偿。"无夜敛起笑意,换上命令的口气,顺便一手搭在腰际牛B的长剑上,明摆着找茬。

  "Wait!你只说是赔偿,要紫色枫叶我给你就是了,君子怎么可以动手?"虽然真动起手来不见得你比我强,可我的身份还是不透露的比较好吧?毕竟在这里遇到个现实那些大家族中的成员我会很不爽的,玩个游戏还给我折腾......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吗?中途的事情被打断,而你,已经第二次触碰我的底线了。"无夜此刻的心情特别好,他确实想找这个家伙较量几下,游戏的任务是另一回事,他更喜欢找到个好玩的东西来充实枯燥的生活,而且眼前的这个人明显有很好的条件,不讨厌,还有趣。

  "等等,你知不知道你几级啊!40咧!你这一刀下来我还能活吗?原本游戏身亡是无所谓的啦,可这里会持续一小时晕晕乎乎的状态耶!再强悍的人也受不了......"我真的不太想打,真的不想......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出乎我意料地点头,"不过这笔债我以后会要回来的。"

  "什么?"想不到这样的家伙还挺记仇的,我今天的玩笑开得似乎有些不值。

  "看你的架势应该是比较闲的家伙,枫叶你不可能只有一片吧。"完全肯定的语气。

  "你......"想敲诈?

  "拿一片作为赔偿费。"理所当然地朝我摊开一只手掌。

  我努力压下心中被挑起的想扁人的冲动,世界上原来还会存在这样霸道的家伙?不爽地递去一片。

  "23级,排行榜上唯一的散人,你确实是个奇怪有趣思维诡异并与众不同的另类。"无夜的表情有些慵懒,像足了一只偷腥的猫,犀利的眼神上下来回地扫视我,略有些挑衅着说。

  这个叫"无夜"的玩家!霎时间我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看来你也是个挺闲的家伙,竟然会对无聊的排行榜感兴趣。"

  "众说纷纭的散人,这个游戏中的所有玩家都感兴趣的吧?只不过谁料想得到会是你这么个玩家。虽然装备看起来挺值几个钱,不过再怎么观察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猜不到你能掌握那些奇怪的特殊技能,却对升级不怎么热衷,那么你的等级到底是如何升上去的?我十分好奇......"无夜一脸狡黠。

  "哎?是这样吗?"脸上渗出淡淡的冷意,"或许您现在应该把注意力放到游戏的任务中会比较好,试探另一个玩家似乎并不是太有趣的嗜好。"

  无夜略有些遗憾地抱起双臂,"好吧。"没再有下文,他闭起紫色魅惑的眼睛感受着模拟的清风...夕阳的余晖洒在俊美的脸上,让人觉得虚幻......

  无夜,是谁呢?我望向天边懒懒半挂着的太阳,柔和的光线衬托得晴敛黑宝石般的瞳孔愈加闪耀夺目......

  枫叶缓缓地飘落,藏匿在某棵枫树后的一双宝石绿的眼睛浮现一抹得意的奸笑,右手轻轻一按,截下了唯美的那幅图......

  所谓朋友

  "叮咚~~~系统提示:枫树异化,进化为异树精,请玩家注意!"

  无夜与我同时诧异地转头,发现本是衰到家的那棵枫树瞬间变成一名高大的男子,火红的枫叶转变成张狂的图腾修饰着灰褐色的皮衣,紧紧缚在健壮的古铜色躯体上,配合一头耀眼的红发,实际上这是个英姿飒爽的潇洒男人,一颗紫色六角星嵌在高额上,更显得他脱俗。(某作者:当然和无夜是没法比的啦,雾昀夜那可是风流潇洒,一表人材,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仪表堂堂,浪荡不羁......以下N字省略。)

  "喂,你惹的。"保持懒洋洋的状态,我貌似好心地提醒某人。

  "好像你也掺过一脚。"无夜继续保持抱臂的模样,一副我才不想理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不过我的等级明显打不过他,变异的60级怪物,你以为我这个23的可以干掉他?"

  "高出我19级,可以说我也没办法。"

  怀疑地再次将目光投向无夜,然后双手一摊,耸肩,"没办法,那就跑吧。"

  无夜也不废话,哗啦一声就开跑了。我被其完全没有多余动作的表现惊了一下,也不废话,跟在他身后跑动起来。

  "呵,就凭你们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异树精鄙视地嗤笑,扬手一阵叶雨朝二人袭去。漂亮的枫叶立马变成最锋利的匕首在空中呼啸。敏捷地就地侧滚翻,二人一左一右地半蹲在地上。

  被树精这么一搅和,我体内野性的一面也被挑起来了,可惜,余光瞟着对面的某人,我犹豫了,还不到我可以在他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时候啊...头痛的问题。侧身"?"一下闪到一颗大枫叶树后,拉开技能栏,快速搜索起来......火克木,只是枫叶树本就属火,水与土只对其有利,难道用金?开玩笑,且不说刀剑能不能锋利到一下就砍了它,光是接近这个变态的怪物就是一个问题了。思索...思索......

  无夜收回落在晴敛的目光,嘴角牵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迎上异树精的眼,较量着王者的气势。

  一片枫叶飘落在一人一怪眼神对决的路线上,树精身形率先移动起来。无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际的"魑邪"展开一剑,怪幻化出烂漫树根企图将他包围起来,只是"魑邪"岂是它们能阻挡的,只左右几下,便化为尘土洒落。树精猛的拉开与无夜的距离,站在一方别有深意地笑着,"想不到高手中的No。1确实有两下子。"无夜略皱眉,这个游戏的设计者也忒无聊了,竟将怪物都设置成这样。带着不爽,无夜念着剑客顶级心法"欺霜傲雪",举剑,一招"岁暮天寒"降临:无数耀眼细长白光笼罩在他周身,提气,一跃腾空,以飞鹰之姿迅速朝异树精冲去。两旁的枫叶受不住这一强劲的气流,纷纷朝着树精的方向急速落地。"铿!"一圈圈红白相间的炫丽光晕从他们之间震摄出来......一击成功,无夜快速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原地。只见暗褐的粘稠血液从树精的胸膛上汩汩流出......

  "哈哈哈哈~~~~~~"异树精张狂大笑,也不管那受创的重伤,邪恶地念起咒文:"吾敬爱的混沌黑暗之王,吾愿用吾之血,唤醒您那沉睡已久的灵魂,请睁开您那冰冷的眼眸,给予这愚蠢卑微的人类以最严酷的惩罚!■↑※〓→◇←№?←☆№¤→◆★☆§※_■"

  漫天乌云从四方汇聚而来,在上空呈现出巨大的诡异漩涡。黑色的龙卷风绕着我们在附近恣意戏谑,异树精得意地抬手催动一支龙卷风向无夜席卷而来。

  此刻,无夜完全隐去了平日的温度,只留下雪山似的冷漠眼神。收紧掌中的剑,放弃用游戏设置的进攻模式,换上狠绝的攻打方式,避开移动略微迟钝的龙卷风直击树精心脏。"哼!一剑刺不穿你的胸膛,这第二剑就不会再让你有颗完整的心脏了!"无情地想。

  黑影在林间穿梭,只留给他人模糊的身影,未过几十秒,无夜就顺利逼近树精,绝情闪过他的眼......

  "啊!!!!!!"树精震惊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的玩家,血喷薄而出,它的生命在快速流失。突然,树精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嘴巴无声地开合。无夜猛然发现自己上当了,然而如今的距离完全不给他足够的时间去避闪树精的自爆。无奈...闭眼,从未想过会输的念头,却不料在游戏中尝到了这样的味道,莫非...是一种人生的体验?无聊地想着。

  一缕清风拂过无夜的面,"虹宵雨霁",是那个散人的声音,无夜奇怪地睁眼,却看到了一副震撼他灵魂的图画,直到多年后,想到这情景他仍是记忆犹新:五彩的流光在那人的身前散发开来,形成半圆形的巨大屏障,树精自爆后引起的骇人攻击均化为飘渺的彩烟围绕在他们附近。斜阳的柔光拨开乌云,懒懒地再次攀上那人,衬着渐渐淡去的唯美流光,那人变得更加神圣......

  "没事吧?"

  某只还未清醒...

  "我说,你不会被吓傻了吧?"

  "恩?...哼!恐怕被吓傻的是你吧?"

  "呵呵,会反驳说明还挺正常的。好了,怪也K掉了,分装备吧。"

  经晴敛提醒,无夜才察觉到树精原站过的地方早已暴出大量的奇异物品。

  来来回回扫视了N遍,某人终于受不了了,"为什么这次暴出的物品多得不正常?!"犀利的眼睛紧紧盯住我。

  "哎?很奇怪吗?打个变异的越级怪,这些奖励是必须的吧?"

  "是吗?按照该游戏暴物品的百分率,60级的怪再怎么强悍,最多也只能留下这里一半的奖励吧?!而现在...多得离谱......你......"无夜摸索着下巴,颇有深意地探究着我。

  "不用研究了吧?我又不是什么怪人,也没有对系统做过什么,只是本人自从杀怪以来都是按这个模式暴物品的,还有疑问吗?"如果说我的幸运值比你高许多,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似乎辅助技能中还有吟器术吧?刚刚在你奋力杀怪的时候,我可是充分利用这些时间仔细琢磨了一下各项技能的利弊,最后经过权衡,把百多点技能全认真分配到各技能上去了,满10点的辅助术,确实可以提高不少暴出极品的几率哦......而且能救你,还得多谢那NPC老头送我的技能书。现在想来,拜师这事就不必多考虑了,不过我照旧能把游戏玩顺!

  "呼~~~想不到竟能摊上你这么个另类。"无夜收敛起戾气,进而扬起温和的笑,伸出一只手"鄙人无夜,很高兴能认识你。"

  楞了一秒,马上回礼,"本人晴敛,同样也很高兴能认识你。"

  游戏中第一个朋友,这么说呢,相遇到成为好友的过程奇怪了些,不过,无夜,他或许不失为一个很不错的好友。

  "银玫瑰戒: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白玉手镯: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青翡翠项链: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三彩羽靴: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湾月法器: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墨绿琥珀项链: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百炼精靴:成长型防具,无负重

  锦云护腕:成长型防具,无负重"无夜看着眼前的极品装备默然...一颗冷汗从英俊的脸颊上滑落,心中100%肯定:晴敛这个家伙果然是异类!

  "无夜,对半分吧,银玫瑰戒,白玉手镯,青翡翠项链,湾月法器归我,其余的极品给你如何?这样对我们各自设置的属性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吧?"

  "恩......只是...晴敛,我诧异你这些夸张的技能到底是怎么学来的?60级变异的怪的自暴竟然被你轻松化去!"

  "都是绝域老头子那里得来的技能书上学的,谁让我拜师拜不成,老头为做补偿,就送我这些了。实际上那技能也不简单控制啦,扣我三分之一的血气和法力,并不是太省钱,不过随着等级上升,这个效果会很快改善的。"

  "三分之一!"无夜四周突然弥漫起低气压"你就不怕失算吗?"那样的结果是两人没一个活着走出这儿!原本还打算......厄...打算什么?无夜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情绪产生了......

  "安啦安啦,没有把握的事我绝对不会去做的!"打开物品栏,准备把多余的东西往里扔...厄...遭了,忘了去扩充一下空间,全满了,狂汗~~~竟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怎么?有什么问题?"发现某人皱眉了。

  "我的空间不够,这些剩下的物品就由你收吧。"

  "哦?这款游戏里的钱币似乎不是太好赚。"

  "这个不是重点。"反正每次打怪受到的奖励都很丰厚,换来的金钱...呵呵,现在应该是个小富翁了吧...

  "你没有无限的空间腰带吗?"

  耸肩摊手,没法,至今还没遇到那种极品。

  无夜打开自己的物品栏,抽出一条闪着耀眼银色流光的碎钻腰带,递给我:"给你。"

  惊奇地睁大双眼看着那条已经是圣器级别的腰带,"你确定?这条空间腰带是无价的吧?即使倾家荡产,我也不见得买得起它。"

  "呵,这是在一次偶遇中得到的腰带,共有两条,我腰上泛着黑色流光的墨色铂金腰带便是其中一条。一人有两条无限空间腰带那是浪费,原本还苦恼谁买得起它,现在看来到是有它发挥的地方了。"

  "可......"

  "我们是朋友吗?"

  "啊?厄...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朋友。"接触的时间长短并不影响你我之间的默契。

  "那就不需要多说了,戴上它。"

  既然主人的这么说了,我也不客气地拿过,解下腰间的垃圾修饰腰带,一圈圈仔细缠上。

  "叮咚~~~系统提示:银色流光圣腰带认主。恭喜玩家晴敛得到无等级限制的无限空间圣腰带,若非玩家本人解下腰带,他人无法通过任何手段得到认主腰带。"

  无夜摸索着下巴,眯起紫色的魅惑双眸,非常满意地赞道:"不愧是晴敛啊......"

  "恩?"疑惑地看向现在展现痞子风范的某人。

  "腰,不盈一握,让这样一条腰带缠绕在你身上,更能显出女子伴纤细的苗条身材啊......"

  "女子?!"两个压抑的字从我口中蹦出,感情这家伙给我戴这个就是戏弄我的?!

  "东西收拾完了,回去复命吧。"

  "什么?"前后的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要一起练级的吧?"

  "厄...有必要吗?"

  "从村长那儿得到的为民请命任务系列收获的经验是很可观的吧?而且,做完这一次,你不可能放着下一轮不管的不是吗?更何况每10次后的一轮回会有意外的极品任务吧?"

  "呼......好好,一起练级就一起练,找个伴有个照应也好,不过,你的等级若是升得满慢了,可别怪是我在拉你后腿。"不过马上晴敛就了解到这个问题压根就不存在,由于村长的变态任务,加上二人变态的杀怪模式,那飙升的速度简直......两个字--"骇人"!!!

  熟悉的空间转换白光笼罩住二人......

  无夜:"你稀奇古怪的法器还真多。"有这个能省了太多的金钱和时间。

  晴敛:"过奖..."








  友情手套

  闲闲地和无夜晃在商品店铺前,因为我的等级已经超过25的缘故,二人便离开中心新手村,来到古凌城--游戏中著名商业大城之一。反正无夜目前的师门任务解决得也差不多,而从村长那儿得到的隐藏任务在各城市间是可以叠加上去的,所以挑了有卖高级药品的古凌城。

  取下背上的包,和着空间袋中不需要的物品全部卖给了商人NPC,换回不少金币,这下可就一身轻松了。

  转头,好笑地看着无夜仔细地区分着必需品,"有那么麻烦吗?只要用不上的就卖掉不就好了,不需要想太多吧?"

  "你以为这里的人都像你那样有哪么好运?这款游戏中的资产可不好聚集。"

  "哦...这倒是。"想我卖掉的小极品,最多的一次也不过换回3个金币,(某作者:幸好小敛没有说出来,要晓得在这里有10个金币资产的就能上财富排行榜了。)

  无夜见我只干等着他,就觉有些奇怪,"你不需要添置一些红药和蓝药吗?"

  "啊?哦,已经买好了。"说完晴敛拉开自己的空间栏,向无夜展示着......

  100瓶总价值为5金的高级红药,100瓶总价值为6金的高级蓝药,还有300瓶总价值为6金的圣蓝药。我的天!高级的药即使是用在43级的我的身上也有些奢侈了,这个家伙竟然还备了圣级的药!无夜的额头上明显出现了青筋,"你不知道什么叫节俭吗?"

  奇怪地关上空间栏,"这些药迟早会用上的吧?就像上次那个技能,每瓶蓝药也只够使用2个半次,为将来做准备是没有错的吧?"

  "但你买得也太多了。"只要合理计算好玩家自动恢复能力的时间,即使在游戏中呆上一天,也不见得会用10瓶要啊?何况还是这种高级的,若药能补充的量大于玩家自身的限制量,自动会将剩余的加到下一次。

  "游戏就是来玩的,何必和自己过不去?"俏皮地眨眨眼,似乎所有的玩家都把游戏钱币看得很重啊......

  无夜按捺住想上前手扒了晴敛的冲动,努力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哎?"说起这个还有段很不光彩的历史啊,小声地轻轻地呢喃,"那个,我刚进入游戏的时候,你也知道我是散人,练级很不容易,所以10级之前我的升级模式有些古怪,80%的经验值都是靠制作稀奇的毒药来刷怪的。所以啦,你也晓得洒洒毒粉是件多么容易的事,我站在风的这一边,只几秒的功夫,风的那头地方上的怪全刷拉拉地趴下了。"

  而之后从绝域老头那儿得到炼药术后这种情况更是提高了一境界,现实中的确挺喜欢看医学书的,我呢,秉承着救人至高无上的理论辛勤制药,却不知道哪一环节出现了问题,每次炼药都只有50%的成功率,而且这些成功的都是些毒药,太多的我也用不了,就专卖给系统了,不料这些毒药是本游戏不包括,系统特地送我一项专利,游戏中可以大量生产我的药,由于知识产权的缘故,每次交易成功,我都可以自动收取30%的纯利息。这款游戏的玩家那么多,我的药也足够与众不同,所以喽,产品很受欢迎,按照往常的盈利计算,每天我的财富度就会增加2个金币。尤其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罕见品,至今还有不少陈列在各大城市中的拍卖会上的。可惜有一点最可恶,能够玩转各项毒药的我竟然制不出红药蓝药,这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我也晓得储存钱币的难度,但面对这种诡异的局面,只好每次用重金换了。

  无夜作无语问青天状,良久缓过心情后,"所以你目前的资产应该已经上榜了吧?"

  "厄...恩。"

  "哎......看来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应该可以这么说......"也不知道系统是不是恶作剧,其他的旁行帮均能隐去姓名,唯独财富榜上不可以,每每看到自己的大名挂在最高端,这感觉不是一般的差......

  "按照你目前挥霍的速度,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就算别人不晓得你就是晴敛,也会有很多麻烦......"

  "恩......"或许应该再去和系统沟通一下,若是哪天遇到被一群人追杀的场景,那还真是衰了...

  "好了,我也变卖完了,去接下一个任务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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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小伙子,你们到我这儿来领取任务喽?怎么样,在糟老头那儿领取的前两个还挺有趣的吧?"某村长NPC很厚脸皮地捋着胡须。

  我鄙视地看着他,自己才是上了年纪的糟老头子吧?新手村那儿的村长大叔可比你正常多了。不过你们送出来的隐藏确实够混蛋的!若不是托无夜的福,在紧要关头刚领悟了"虹宵雨霁",现在早就是两缕死不瞑目的孤魂了!

  "哼,说吧,下一个让我们去遭什么罪?"无夜想起上回郁闷的PK情境,没好脾气地催促。

  "哎哎哎,年轻人就是心急啊,呵呵,这没关系哦,我可以告诉你们下一个任务难度很高,不过要不要接还是得看你们自己,不要太勉强哦。恩......年轻真好。"

  无夜的兴趣略微被挑了起来,"怎么样?想试试吗?"

  招牌的自信眼神再现,"有何不可?"

  "我们决定接下这第三个了。"

  "哦呵呵,考虑的话还是再周到点的比较好哦,毕竟本次任务失败的话你们会受到系统严厉的惩罚。"

  哦?赌注又大了?先前只是生命,现在还要额外地要消去游戏中得到的荣誉?

  "没问题。"我与无夜异口同声。

  "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了,"村长突然收起慈祥的面孔,一脸严肃,"这次你们的任务是在规定的时间内走出每块区域的出口,每完成一节要求,系统便会自动将你们送往下一任务地。记住,这个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也不晓得你们会被传送到哪里,未知性很高哦。而且在任务中你们只能用走或跑的,即最原始的行走方式,不可借助其他一切游戏道具。明白了吗?"

  这样吗?难度是很大......我至今为止去过的地方也没几块,欣赏风景是要机遇的,很可惜我还没遇到这种机会,那么无夜呢?等级比我高的他,走过的地方多吗?疑惑地看向他。

  "我不确定能记得多少地方的离开路径,只能碰运气了。"无夜默契地回答。

  了然地点头,"那么村长,现在就开始这个任务吧。"

  "那么我再确认一次,你们两个确定要接下这个任务吗?"

  "确定"

  "确定"

  白光来袭,二人再次被送往未知的区域。

  ===

  待光晕散去,

  "叮咚~~~系统提示:本系统已默认玩家无夜与晴敛为同队人员,事先声明:二位只有20分钟,现在计时开始。"

  "跟我来。"无夜二话不说,朝着东面跑去。

  "好。"晴敛也不多话,除了紧紧跟在无夜后面,他还仔细地记下这块区域的特征。

  "想不到第一个地方就是这儿,确实够刁钻的。"

  "这是哪里?你很熟悉?"

  "恩...是我接拜师任务时来的地方,名为静峦,很利于剑客修养生性。"

  "哦?那说明还算幸运。"

  "不见得,这些郁郁葱葱的植物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会突袭的怪,很令人头疼。"正说话间,一只鼠类的怪急速窜出,无夜飞起一脚就踢掉了那碍事的小东西。

  晴敛默然。

  ......

  随着奔跑速度的增加,景物后退得更加迅速,而那些无心却有意的怪一个个增加,当晴敛能站在这头望到出口的时候,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鼠类生物。

  "杀出去?"我的思维有些混乱,面对一丛丛白白灰灰黄黄的老鼠,眼睛都晕眩了。

  "那样太费时间了。"

  "难不成你打算一脚脚踩在它们上面跑过去?"晴敛一说出这个提议就后悔了,他看到无夜眼中明显的戏谑。

  "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得了,我开玩笑的。"我掩饰着那手在面前装模作样地扇扇,踩在动物身上跑过去,虽然不至于蹂躏死它们,可对奔跑者的要求高得很,除了选对正确的落脚点,还得保持超强的平衡,同时控制速度,不至于被鼠类抖下来。也不是办不到,可无夜不会认为我很奇怪吗?真是......

  "我有说你在开玩笑吗?"无夜这回是很认真的表情,微微后腿几步,瞄准一条路线,开始助跑,"‘不过是游戏,享受乐趣不就行了',你说的。"丢下如此一句,他就跃上了鼠群。

  晴敛的身子一震,确实,想要放开来的是自己吧?怎么到了真正的娱乐时间总是彷徨地徘徊在原地不前了吗?害怕?可笑的词汇......晴敛仰天深呼吸,而后像羚羊那样冲刺起来,跟着无夜的步伐,趁着怪没回过神的时间里赶到出口。

  无夜温柔地拉住来者的手,满意地在白光中注视刚刚身形异常轻盈完美的精灵。

  接下来的3个领域没什么悬念,都是无夜特别熟悉的,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幸运值实际上也很高,看来交上这么个朋友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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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无夜犯难地看着周围植物长势茂盛的原始领地。各类幼年小怪肆意地在附近嬉闹玩耍,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没有攻击力,但仔细观察便能发觉这里的不和谐:本是低级的怪物领地怎么会有那么多变种的?奇怪的地方,认真回想自己走过的每片领域,还是无果。

  "怎么,没来过?"我淡笑着望着附近,有些悠闲,红色的时间在那里不停地闪动,我却毫无紧迫感。

  "如果走不出这里,这个任务可就报销了,还剩三分钟,根据系统提示这是最后一个地方。"并没有受到时间的影响,他的声音还冷静得很。

  "哦"没太大表示,抬步走起来。

  无夜看着某人惬意的神态,不知不觉中溢出宠溺感。或许无夜就大个一两岁,但晴敛给他的感觉就是洒脱,清新,这种感觉可是自小就追求的,于是在游戏的世界里,他被晴敛慢慢地吸引,从交谈到交友,这种纯粹的交际模式打破了他一贯的风格,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晴敛这个人。

  "好吧,既然这样就全当是散步得了。"两步追上晴敛,肩并肩地走着。

  ......

  无夜:"喜欢自由?"

  晴敛:"非常向往。"

  无夜:"看得出,你一直都充满生气。"

  晴敛:"这很快乐。"

  无夜:"恩...所以我不欣赏‘身不由己'这个词。"

  晴敛的眼中闪过一丝光线,略抬头:"人在江湖。"

  无夜顿了顿后:"对‘雾'的看法如何?"

  晴敛:"虚无,飘渺,迷幻。"

  无夜的眼神有些黯淡。

  晴敛的嘴角浮上欢愉的笑容:"但却充满神秘的色彩。许多人都不敢触碰它们,以为雾不过是掩饰者,谁晓得一切机缘都与其融为一体。相反,我很欣赏它,外表美得动人心魄,内在更是一滩幽深的泉水,投入不同的石子会发出不同的声响,若是我,愿意划开自己的手指,让一滴鲜红的血液融入进去。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完全冰冷的,再淡漠的生物都有感情,我相信雾是拥有灵魂的,真正的圣者不会在意世俗,脱尘的精神......"说到这儿,晴敛的笑意更浓了,闭上双眼,感受忽隐忽现的风动。

  无夜,已经完全被晴敛震撼住了,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诠释"雾"的存在。晴敛...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究竟......

  "叮咚~~~系统提示:30秒,29秒,28秒......"

  晴敛刹那间睁开清澈漂亮的眼睛,快速拉起无夜的手,飞奔起来,"怎么可以输在这儿呢?"

  "8秒,7秒,6秒,5秒......"

  突然白光笼罩二人,带回原来的古凌城。

  "哦呵呵,你们回来了?还真险啊,在最后三秒的时候走出了最后一块区域的。"NPC村长照旧捋着胡须,"喏,这是系统给你们的礼物。"

  "叮咚~~~系统提示:玩家晴敛的等级到达30,附送友情手套一只。"

  "叮咚~~~系统提示:玩家无夜的等级到达45。附送友情少套一只。"

  "哎?就这样?"虽然这次的经验意外得多,但是和前两次的系统礼物差别太大了。

  "呵呵,我不怕告诉你哦,这款游戏中的友情手套可是能和圣器媲美的限量级礼物,这次的任务并未对玩家的人数做过规定,所以礼物也是系统随机抽取的。"NPC笑得有些奸......

  "友情手套???"什么东东?

  "这可是物价之宝,它会认定主人,友情少套都是一对的,你的是右手,玩家无夜的是左手。只要带上它,好友一上线你便能晓得,同时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收发消息,当然直接语音传话也可以,同时系统会依据的需要现实好友的所在地坐标,包括对方处于什么状态也能知晓哦。"

  晴敛愣愣的盯着自动套在右手上的友情手套,设计得挺好看,大拇指,食指和无名指是裸露的,金属丝镶嵌的花纹在黑皮革上若隐若现,不过...突然就转变成之交好友了?只是一次任务?

  这时候,无夜才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根本料不到最后一块地方竟是晴敛曾经练级的"无冥岛",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一番,回想那小子当时陶醉自然美景的表情又像没这回事,才突然回神。瞧瞧左手上的手套,一抹笑浮上薄唇。

  "敛,是件不错的宝贝。"

  晴敛抚触手套的左手像被针扎到似的收回,表情僵硬了一阵子。无夜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某人突然停了下全部动作,略有些诧异,上前,自然地搭上他的肩,却发现布料下的肌肉紧崩着。

  "你?"询问的声音戛然而止,无夜看到冰冷的一幕:晴敛的双眼空洞的看着前面,神情奇怪,带点凄凉,无助,痛苦,更多的是惊异。这样一面的晴敛让无夜感到刀搅般的心痛,美丽的人一下子变成失去灵魂的瓷娃娃,任谁都懊悔难过。

  "敛?晴敛?你没事吧?"

  敛,是谁?是谁在叫我?这个名号不是已经被封存了吗?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拉回到过去?......等等...这个声音...不是他,呵呵,对,不是他,只是无夜,只是在这个游戏中认识的一个朋友,不要紧张...不用这么紧张。略微收回心绪,"啊?厄...无夜,我没事。"

  "真的没事?"那刚刚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某人是谁?

  "可能游戏玩得累了,有些疲惫,看看时间我们也上了快一天了,先下了。"

  尽管还想进一步地询问,但看到却有劳累气息的某人,还是换了口,"恩...好好休息,反正我们已经有友情少套了。"

  "好。"晴敛回一个淡笑,七彩光晕闪过,只余几丝烟雾。

  取出游戏芯片,走回床边,猛的如同被抽光了力气的布偶,一下倒入被褥中......

  丫头到来

  "哥,表哥,快醒醒......表哥,敛表哥,醒醒啊!......"

  谁?是谁在叫我?好累啊......才有点空睡觉,为什么要叫我呢?

  想罢,情敛迷糊地转了个身。

  情灵看表哥不耐烦地侧身,顿时激动地扯住一同站在身旁的某护理医生猛晃,"看到没?!看到没?!表哥他翻身了耶!说明他没问题了耶!哦,神,感谢您的眷顾。谢天谢地,我得救了,哦呵呵......我真是太开心了......"继续晃动某无辜良民。

  "咳,咳,情小姐...咳,您要再不松手......我就断气了。"

  情灵疑惑地转头,一张因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凸显地呈现着。"呼啦"一个松手,情灵丫头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双手一时间也不晓得放到哪里去,"那个,对不起,我看到表哥没事太激动了,抱歉。"

  "呵呵,没什么。"说完,护理医生很知趣地轻步离开,留给哥妹俩一个温馨的空间。

  情灵贪婪地端详着表哥的容貌,真是百看不厌啊......柔和带点倔强的眉轻微地皱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让人不免充满关心之情;修长浓密的睫毛静静地拂在面庞上;白净的脸,配合流畅舒缓的脸线,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显出一副儒雅的气质。当然,这只是休憩时散发的气息。

  情敛在睡梦中觉得有两束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虽然没有恶意,不过感觉终究不怎么地。不舒服地睁眼,却发现某人正流着口水,痴痴地凝视着自己。

  "咳,咳,灵丫头,注意形象。"噙着笑意,我缓缓坐起来。

  "啊?"情灵一震,才晓得原来表哥已经坐起。"那个,表哥?你......"小心翼翼地发问。

  "怎么了?"露出自然的微笑。

  "你...真的没事了?"

  不可知否地点点头。

  "是吗?"某丫头并非很信任地来回观察了几遍,才放心,"呼~~~表哥,幸好你没事了,真是吓死我了,怎么玩个游戏都能搞得精神混乱?"

  "恩?有吗?"我不准备承认。

  "哼!今天下午我刚从公司回来,本想问问你的进展,不料带开门的刹那间竟是有具尸体横在你的床上,我那叫震惊,不安地走进瞧瞧,赫然才晓得是你。表哥,我也知道您在这儿过得也不容易,那老头子交代下来的任务可伤神了,"说到这儿,灵丫头特地压低声线,偷偷地朝背后瞄了瞄,确定无人偷听后才继续,"你曾经关照过我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要告诉老头子,所以按照你的吩咐请了你的专职护理医生。不过?......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我欣慰地点头,"不要给外公添多余的麻烦。"

  "可你这种现象对身体很不好。"

  "只要注意的话一般情况下不会出意外。"

  "表哥!不怕意外只怕万一!"

  "放心放心,只要多玩玩你设计的游戏我保证立马恢复正常状态。"

  说到这儿情灵的眼神锃亮,也顾不上那什老子健康问题了,"表哥表哥,快和我说说你现在几级了?"

  "哎?你不是总设计师吗?又是监控这款游戏的主脑人员之一,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情况?"

  "还不是我的手下建议要给玩家充分的隐私权,所以喽,我们没有必要的话是不去打开信息资料库的,何况打开那儿至少要10个主脑中一半的钥匙,我才没这份闲心,何况表哥你这天人般的容貌怎是那些愚蠢的家伙可以瞧见的!"情灵完全是个小孩子心性,此时不忘举起粉拳表示抗议。

  我但笑不语了,这丫头总是会带给我快乐......轻松,自由,无忧无虑...那些早已离去的东西,就让你代我感受......

  "表哥,你几级了?等你有空了咱俩一起上线去玩好不好?"灵丫头的双眼冒光。

  "恩?30级吧。你们内部人员也可以玩吗?"不会对别的玩家不公平吗?

  "啊赛赛赛赛塞赛!表哥你太棒了,哈哈,真是我的偶像。"情灵也不顾形象,直接熊抱上来。

  "好了好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怎么会?"丫头松开我的脖子,很认真地一字一顿:"至今为止上了10级的散人唯独就你一人哦,而且还是30级,都上高手榜了呢。当然补充一点哦表哥,虽然身为内部人员,对于剧情任务我们并不熟悉,负责任务的是我的好友粟米,那个女人为了增加神秘性,什么都不和我们透露。所以喽,进了游戏后的我们和众人无异。"

  "那好吧,下次一起上,需要我带你练级吗?"

  "万岁!就知道表哥最疼我了。"

  "别太高兴,我有条件的。"

  "哎?表哥,咱俩谁跟谁?还要讲条件?"活泼的小姑娘瞬时变成了苦瓜脸,恐怕是害怕不能在游戏里玩尽兴了。

  "我今天的事是秘密,除了我的护理医生,你还有我,不能有第四人知道,能保证吗?"

  "呼~~~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啊,放心,我只知道今天进门的第一刻就看到表哥刚摘下游戏眼镜呢。"

  "恩...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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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这样可以吗?"情灵对着镜子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显然对游戏内的古典装束没信心。

  我笑着上前从物品栏中取出一条玫瑰色的细水晶项链戴在丫头的脖子上,小小的立方体与水晶珠间隔,衬着紫红色的公主式复古旗袍,把丫头漂亮的身材和活泼的气质全现实出来了。

  退回几步,摸索下巴,后有上前变出一条磨砂红色缎带将丫头染成金色的卷发松松斜扎起。几丝碎发拂在丫头精致的水灵脸袋上,说不出的俏皮,眼波流转,竟也透出丝丝风情。

  "大功告成。"我拍拍手。

  情灵看着镜中的自己也不觉有些眼花,那个外表完美的人真是自己吗?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搭配方式,想不到表哥竟是高手,说真的...真的好美......

  "呵呵,丫头回神,现在还不除去杀怪,难道还将时间用在发呆上吗?"

  "厄?恩...知道了。"情灵应声,开心地拉起表哥就往外跑,等得心急了。

  我无奈地看着跑得欢的某人,思索着或许现在陪她来挑选服装是错误的选择?情灵,情族中的第一美女(作者:那也只是美女,她最大的魅力不过是让异性倾慕,而小敛就不同了,嘿嘿...男女通杀......),她这么跑造成的最终后果就是大白天的,古凌城上上演了一幕近一半玩家目光呆滞涣散的怪事。

  情灵跑着跑着也觉出了不对劲,这么热闹的商业大街怎么会突然安静了?警惕地向四周扫去,竟发现众人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方向。不好,丫头心中一凛,挺身,将表哥挡在自己身后,误以为那些人是在亵渎表哥神圣的容貌。不过未过3秒就想到表哥游戏中的形象是蒙面的,那些人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现象,迷惑地支起下巴,瞬间发现被当成稀有动物对待的竟是自己。悚人的大滴冷汗从后脑勺留下。

  "终于意识到了?"我好笑地轻声询问。

  "表哥!"情灵郁闷地小声抱怨,都怪自己太大条了,情族人普遍都长得挺不错,感谢祖先留下的完美基因,只是这种问题会引来麻烦的。情灵也玩过不少游戏,这种知识还是了解的。

  "好了,我们走。"

  在情灵还没回过神时,就被一阵白光笼罩了自己,握住左手的是对自己无比关心的表哥,想及此,情灵洋溢出傻傻的楞笑,连带白光是怎么回事都忘了思考。

  古凌城大街,整整过了5分钟,玩家们才恢复了神智。

  玩家A呆呆地问:"兄弟,刚刚我没眼花吧?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紫红色公主式旗袍的绝世美女出现在我面前。"

  玩家B:"哥们,错不了,周围的人都是这幅表情,啊,老天,您对我们真优厚啊!太感谢您了,以后我每天给您烧香拜佛,希望您再给我与那位绝世美女相遇的机会......"

  玩家A:"切,就你?"二话不说两人扭打上来,这不,不过现个美女就出现了血腥场面。

  ......

  玩家C:"兄弟,我若还没记错的话,当时在紫红色衣服的美女身后还有一位穿着白纱质料的半蒙面玩家吧?"

  玩家D:"对,怎么了?"

  玩家C:"哦~!NO!啊!我要疯了!"

  玩家D:"老弟,你要疯先告诉我原因啊!"

  玩家C:"知道吗!兄弟!我们在论坛上看到那张与高手榜NO。1合照的神圣丽人就是她啊!!!"

  玩家D起先还没反应过来,转而一联想之前让自己迷恋的图像时,瞬时全明白了,于是此二人皆喷出一股鼻血,躺地上挺尸去了。

  其余的玩家也没有好多少,接下来的几天游戏日砍怪忽然走神的继续走神,被怪秒杀;走路撞墙的继续撞墙;打算买蓝药的买成红,买红药的呢也继续买蓝药;吃面吃到鼻子里,把银币当成铜币使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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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丫头,你就坐在这儿休息好了,我去杀怪。"

  "555555,表哥,其实人家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肩并肩作战的说。"某女幽怨地蹲在地上泄愤般地胡插树枝。

  我抱臂闲闲地看着她发傻,心情大好地调侃,"不晓得刚刚是谁突然冒火地拿脚去踹石头,可怜穿着高跟鞋的玉足,瘀青了好大一块。"

  "靠!"情灵本想站起来辩驳,不料才将部分重量压到受伤的右脚上,便再次呲牙咧嘴地坐回大地妈妈的怀抱了,"抗议!严正抗议!表哥你有那样可以瞬移的好宝贝怎么不早些使用?非等我出丑了才出手。"

  "哦?丫头出丑了?貌似我只是看到众人眼神迷茫的样子,出丑的是那些人吧?"

  "哼!表哥不及时纠正我的错误,也是不对的!"

  "呵呵,不知道一换完装就扯着我往外跑的人是谁?根本不给我提议的机会。"

  "这...这个是...是......"丫头的声音渐渐轻下去,毕竟错的是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来推卸责任......

  "好了,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就在离你十几米的远处杀怪。"说完我便潇洒地朝与我同等级的砚狼群迈去,幻出贴身的羊角弯刀,随意地在手中翻过几周找到了曾经的感觉,嘴角挂起游戏一切的傲然笑容,旋身,艺术般的杀生表演上演。

  情灵陶醉在表哥行云流水的动作中久久无法自拔,原来充满信心的表哥这样帅气,动作收放自如,一张一弛间有着固定的节奏,好炫目的功夫节目......

  暴走前兆

  正打得尽兴之际,右手友情少套上的小银铃闪烁着白色的光雾,小频率地发出"铃铃铃铃"声响。恩?无夜上线了吗?撤回弯刀,向后一个空翻,跃回丫头所处的安全区内。果然,不出几秒,好听的男音透过铃铛传来:"晴敛,你在哪里?"

  "古凌城东郊,正带人练级呢。"脸上无意中流露出欢愉的笑。

  情灵丫头嗅到了不同的气息,眯起眼贼贼地问:"表哥,那是谁?恩?"

  "好友,游戏中结识的好朋友。"

  "哎?"灵丫头一听这个可来劲了,"他什么等级了?"

  "恩......昨天我下线的时候他是45级的冥想剑士。"

  "40级!!!"某女高分贝的尖叫声都快刺破晴敛的耳膜了,"天哪,表哥,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好厉害耶,有个NO。1的靠山,咱什么都不愁了。"

  "你想当米虫?"我略微不太舒服地皱眉。

  "厄...当然不是啦,只是有个高手朋友很拉风而已,嘿嘿。"情灵讪讪地吐舌头,她当然晓得自己的表哥不欣赏米虫,这个哥哥可是很要强的,尽管外表看不出来。

  右手套上的银铃再次振动,我知道,他来了。悠悠转身,笑问:"来了?"

  "恩。"无夜本想上前与晴敛好好聊一番,却瞥到在晴敛的身后还站着一位绝世美女,难道晴敛刚刚带人练级的玩家就是这个女人?心中有些许不悦,于是语气也冷了下来。

  "晴敛,她是谁?"

  "哦,我表妹。"微侧身,用最恰当的姿势将情灵介绍给无夜,"在游戏中,她的名字为‘灵?',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

  说罢灵?热情地挥手,"Hi,请多多关照。"

  无夜敷衍性质地"恩"了一声。

  "啊啊!表哥,粟米那些女人也上了,正催促我一起和她们玩,那我就先走了?"

  "恩?哦,好。注意小心。"

  "一定的。"有了死党的到来,情灵不知哪来的勇气,忍着脚痛小步伐跑开去。

  "丫头!你的脚!"

  "安啦,这点小痛算什么?表哥,回见。"托晴敛的福,除了蹭了近半天的经验外,还晓得如何用不常规的模式进行升级,貌似现在情灵也有20级了,略有小成,也该回去和粟米一起申请二转职业。

  "就这样走了?"无夜对于某女非一般的消失速度感到诧异。

  "呵呵,没办法,那丫头就喜欢风风火火。"

  "只是我感觉不怎么舒服。"

  "啊?"我疑惑地看向无夜。

  "你今天一早就上了,看情况这丫头蹭了你不少经验,我想她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现在就因为好友的来到就随便离开了,不觉得失落?"无夜觉察地出晴敛不是个粗神经的玩家,或许更是个感情细腻的人也说不定,如果是自己遇上这种情况也会不爽,可他却淡定地微笑,对于晴敛,真是越来越迷糊了,究竟是怎样的人?

  "......"静默了一会儿,我重新扬起自在的笑,"想得太多只会累坏自己。而且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一起练级会更轻松吗?"

  无夜眼睛收缩些许,脸上浮起了宽心的笑,"确是。"

  "那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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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望四周,炎炎烈日下,浮躁的气息开始升起。

  "夜,NPC应该不会耍人吧?"天气燥热,我连多说个"无"字都省了。

  "不确定,如果说他心情大好想耍耍玩家也有可能,这款游戏的智能化不是很高吗?"

  "不要吧......"我无力地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曲起一条腿,将头支在上面,"我们已经等了1个小时了,虽然在游戏里不能算太长,可这个炎海湾真不是人呆的。"瞧着不远处橘红色液体激烈地翻滚涌动,时而来几个夸张的波浪,还有不少白烟在上方飘动,不愧是名副其实的炎海。

  "累了就喝些水。"无夜很"好心"地朝我递来一只水袋,不料在我的手指即将接触到解渴品的瞬间抽了回去,打开盖子,扔我一个挑衅的眼神,匹自啜饮起来。

  我布瞪布瞪地眨眨眼,无语地收回自己的手,习惯性地想从背包中取饮料,当手接触到熟悉的布料时才记起有了银色流光圣腰带,那个破烂布包就已经随手扔了,于是有些别扭地从腰带中跟变法似的拿出一只小巧水袋,喝了起来。

  "看你似乎喝水也有一股怨气。"无夜挂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我停下手中的活,面无表情地扫他一眼,装作所观察的是一片空气,而后,继续喝我的水。

  无夜碰了个钉子,也无趣,只好也坐下来,开始把玩水袋。

  "夜,50级的火兽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变态的村长大伯,为什么总交给我们精品变态级的越级任务?难以理解。

  "据说火兽出现的几率为10%,我们就耐心等着吧。"

  "可惜再过1分钟刚清场完的炎海湾沙滩又会充满沙龟,那样很碍事耶,要是碰巧火兽也出现,我想这回真的得化作白光飘回去了。"

  "哦?我没记错的话你备了一个月份的药吧?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呢?"

  "呵呵...呵呵..."我干笑,"那可是花了不少金币换来的,其实我也会心痛。"尤其是情灵这丫头上了后,这家伙现实中用钱的速度跟流水似的,想必在游戏里也好不到哪去,想不到本是阔绰的我竟也要思考金币来源问题......

  "怎么?因为你表妹也上了的缘故吗?"

  我惊讶地看向他,这也能猜到?

  "根本不需要猜,女人的花钱速度可以想象,何况之前的你根本不在意资产问题,现在却也会计较了,呵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一失必有一得?确实应该也让你尝尝考虑这种问题。"

  这回我的嘴张成"O"型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叫"无夜"的家伙真是我好友?怎么觉得更像损友?交友不慎......

  "好了,开你玩笑的。实际上我最近正在琢磨着固定的赚钱方法,好不容易拉了几个昔日的朋友上来,准备开一家大的酒楼,只要是人存在的地方这个总是少不了的,所以赚得也很快,主要的管理人员我能够解决,小二方面可以聘请职业的生活玩家,当然花钱买些人偶NPC也不是问题。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我目前的资产为200金,但想开能在中心商业城中的大型酒楼至少得350金,勉强解决最简单的建筑装修,要想弄得有模有样的还得多投入些,所以......"无夜挑眉看向晴敛,意思很明显:朋友,我知道你很有钱,俗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这种大好的机遇,怎么可以不一同参与?

  "没问题,我再出200金,相信你能吧酒楼办得很好吧?"不愧是无夜,敢成为第一个在"纵古论今"中开大型酒楼的玩家。这儿的酒楼哪是那么容易经营的,90%的模拟程度,除了妥善管理外还得认真预测经济走势,同时得避免与其他智能化的模拟酒楼发生冲突,还真是不容易的差事,"只是你的那些朋友有经验吗?"

  "这个放心,我特地找了些爱钱又会下厨的人员,都精明着......"

  "那好,希望合作快乐,夜。"友好地伸出右手。

  "合作快乐。"无夜同时伸出手。

  当二人开始仔细讨论细节问题时,系统刷新了炎海湾上的怪,大片大片的沙龟慢吞吞地爬行着。

  "切,煞风景。"无夜鄙夷地"嗤"了一身,拍拍剑士袍,拔出"魑邪",准备来剑大范围的。

  "等等,夜,这次有些奇怪。"我按住他右手,"仔细听,有个不属于沙龟爬行发出的声响。"

  无夜凝神一听,似乎确有忽隐忽现的"挲挲"声,怪异地看了晴敛一眼,复又认真听。心中已经完全肯定晴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突然"挲挲"声放大了好几倍,"小心!"无夜揽过晴敛向后退出数十步,只见原本晴敛所处的沙堆开始快速凹陷下去,是流沙?几只一米直径大小的火球从凹陷处喷出,如同有了意识般朝二人飞来。无夜单手抱住晴敛敏捷地躲闪,可惜火球在错过了二人后又折回原路,再次冲向二人。

  "晴敛,有没有克火的法术?"

  "厄..."我别扭地拉开技能栏,看到了"冰渊",带"冰"字?可以用吧?"夜,有了,那个,先放我下来,法术施展不开。"

  无夜顿了一下,愣愣地松开手,头转向别处,脸颊处有可以的红晕,看来是为自己行为感到害羞的。刚刚可是紧紧地搂住了晴敛,明知道他不简单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真是......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失败了?

  晴敛目前可无暇顾忌某人的胡思乱想,先快速放出几个小魔法阻拦火球的进程,而后,昂长的咒语开始了:"水之圣者,请赐予吾掌控水之精灵的力量,吾愿献出最忠诚的祈祷,换得您的垂青......蓝色是您美丽的眼睛......温柔是您与生俱来的魅力...。。请让吾拥有支配冰渊的能力,除去丑陋的黑暗之心。"重重念叨了3分钟,这个咒语才算完成。哎......这就是牛B技能不好的地方,第一次使用时需要完整诵读咒语,并且不可分心,同时耗去近一半的气血和三分之一魔法,真是......代价惨重。

  无夜眼疾手快地扶住晴敛踉跄的身体,说时迟那时快,以二人为中心,地面上结起厚达一分米的蓝冰,快速蔓延开去,只要是其上方的东西全部被覆盖上冰凌,瞧瞧刚还嚣张地冲破小魔法束缚的火球,早已变成冰雕,稳稳地定在原地。刹那间,炎海湾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面是汹涌的火海,一面是宁静的冰海。真是奇特的组合。

  无夜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再次接受晴敛恐怖的技能,而后用关心的语气责怪到:"怎么每次到了紧急关头才用不要命的技能?"

  "你当我愿意啊..."吃力地把手搭上无夜的脖子,感受到手下肌肉地绷紧,我解释:"借我扶一下。那个绝域老头给的技能平时都不显示的,只有在我进入战斗时才出现,现成领悟的技能,刚出炉,很新鲜,怎么样?效果还过得去吧?"

  无夜扯动嘴角,不予给予评价。

  "嗷!!!"一只火兽(长得像虎的哺乳动物,只不过它的周身覆盖了火红色的皮毛。)快速从凹陷中跃起,喷着怒火,在那附近不爽地徘徊,偶尔奋力甩去已经沾上脚的冰渣子。

  "咦?这就是50级的火兽?"我有些好笑地看着。

  "恩...似乎正在气头上。"

  "可它再气也无处撒吧?"

  "看看你的‘冰渊',忒霸道了,只要是东西全能冻住,那火兽还没成冰雕,已经走运了。"

  "那么现在?"该你出场了。

  "敛,你确定没事了?"无夜脱口而出,知道叫了出来才发现迟了。

  "哎?"我楞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现在可不是把自己封闭在过去的时候,有些东西还是得快点接受得比较好......整理了一下心绪,平时淡雅的笑容再次爬上绝美的脸,"没事,我的命硬着呢......"

  "哎......"无夜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似乎根本不关心气血和魔法的问题,可是有再多的药瓶支撑,还是得掌握最何时的方法吧?以后的发展似乎有些堪忧啊......

  "好了好了,别把自己当成老人,年少就是用来轻狂的。不废话了,快去解决那恶心的某生物吧......"顺带提手抚平了无夜眉间浅浅的褶皱,连自己都没发现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

  "好。"无夜满意地点头,紫色的眼愈发闪亮,挥剑而出,大概是因为友好度达到100%溢出了系统极限的缘故,冰渊未对无夜发出任何攻击。

  一人一兽大战再度上演:"阑风伏雨"无夜使用了技能中攻击速度最快的一招,幻影般的攻击搅得火兽愈加窝火,频频吐出火球,却马上被冰渊化作雕塑立在四周。

  聪明的主意,充分了利用了晴敛的技能,将火兽围困在了小范围内,无夜也就省了不少力气,只专心地把一剑剑用力的攻击向火兽甩去。长时间的被动挨打,只要是动物都能发疯,所以火兽急得跳冰雕了:稍微后腿几步,快频率助跑,只见其努力跃起,重重地站在冰雕圈外,而后怒火一并爆发,也像无夜一样幻影似的移动起来。借助爪子的力量在冰面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稳定了自身的平衡,现在,无夜开始头痛了。

  火兽嚣张地再度大吼,强大的气流把无夜被迫地震出10外。高智能设计可不是摆设,只见火兽加快速度向晴敛攻去。

  晴敛才勉强补充完气血和魔法,却见近在咫尺地冲来怪物,千钧一发之际幻出羊角弯刀努力挡住火兽的嘴,同时被重重扑倒在地。

  远处无夜的眼神降到了冰点,欲使出杀伤力最大一击时发现火兽猛的被重重地踹到了一方。原来晴敛受不了那粘稠的恶心的哈喇子从火兽的口中留出沿着刀壁淌到肩的上方,火气上来,濒临暴走似地一脚踹飞恶心怪物。

  我厌恶地瞥了眼还在刀壁上慢慢流动的液体,受不了地使劲朝火兽掷去,直直没入它的胸膛。

  "...敛......"无夜被晴敛铁青的脸郁到了,才晓得原来那个平时总挂微笑的人也有暴走的一面......呵呵,表情是好玩......但生命更重要。

  "夜~~~灭掉它!"完全是来自地狱的冰冷声线。

  "好。"操起"魑邪"就是一剑,快速解决了所谓50级的火兽。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无夜和晴敛秒杀了50级怪物火兽,顺利完成为民请命任务之七--杀掉百姓的祸害‘火兽'。每人奖励经验10000,名望5000,金币5个。"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晴敛升到32级,又因为您的兵器羊角弯刀进化,可以明确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升级为‘双月刃',再奖励经验5000,名望300,金币1个。"

  五彩流光闪过,直立在沙堆的弯刀化为两片极薄的半月型刀刃,欢快地飞起,绕着我旋转。

  "呵,敛,恭喜哦,兵器进化的几率可是很低的,而且这样升级的兵器都有部分意识,都是JP阶段的装备。"

  "恩,我很喜欢......"高兴地轻轻抚摸它们的刀面,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呵呵......这样的人性化设置我喜欢。"如此看来你的‘魑邪'也是这样来的吧?"

  "当然。"无夜自豪地擦拭"魑邪",看得出,那是他的骄傲,就与我的"双月刃"一样,都是一只陪伴着自己的亲密伙伴,将好像现实中的那支银色雕花匕首......

  美人晴敛

  "啪啪啪""真是精彩的技能呢。"

  金发蓝眼紫袍,不同与无夜的沉稳略带邪肆气息的美,眼前的这个人有着儒雅明亮的感觉,如同来自西方欧洲的贵族,只是他的脸部线条略微柔和些......

  "咦?"无夜奇怪地看着贵公子,"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呵呵,看到朋友怎么是不一副想早点打发我走的样子?这会给你身边的这位美人留下不好的影响哦......"贵公子不晓得从哪里抽出把扇子,悠哉地扇起来。如果他的发色不是金色,我或许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古典美男,可惜哦......金发蓝眼,可能穿上中世纪的欧洲服装更能凸显他的气质。

  "夜,你们认识?"

  "恩...就是那个排行榜第二的尹筱。"

  "哎?"我又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贵公子一回,不好判断啊......这人可是隐藏高手。

  这时,某人收起扇子,迈着优雅的贵族步,缓缓走近,而后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式鞠躬,若不是他察觉到无夜有护着我的趋势,恐怕就会提起我的手映上一吻。

  "美丽的小姐,在下尹筱,很高兴能认识像您这般魅力四射的佳人。"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全体起立敬礼,天...你把我误以为女人也算了,认识无夜的时候也是出现这样的状况,可是...再怎么希望展示华丽的一面也不需要用这种词...我敢发誓情灵那丫头要是听到这样的介绍语准抡起一拳招呼上来了。

  我正想出面阐清,却瞥到某黑色身影不自在地转过身去抽搐肩膀了......这下我可就真怒了,混账!我蒙着面就真那么一副女人像?!严重打击我的自尊心,莫不是摘了面巾这些人才能了解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人?!(某作者:男人?小敛,你貌似还只是少年吧?)

  "夜,很好笑吗?"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声线也是低低的。

  尹筱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貌似湘纹飘逸的美人儿竟然是男的?!略微有一丝遗憾从贵公子的心中飘过,但现在有个更好奇的大问号横在他的心中,这个人到底有着一副怎样的容貌呢?

  与其浪费脑细胞无根据地幻想,不如付诸于行动。嘿嘿......一只坏坏的小恶魔在绕着尹筱飞翔。凭借着非同一般的伸手,贵公子出手了鸟......

  晴敛可不是好欺负的主,长久以来练就的敏感度现在就派上了用场。右手来,左挡,左手来,右挡,转身快速移到晴敛背面,急速攻击确不料被扣住了手腕。尹筱心中暗暗惊奇,不愧是雾昀夜那家伙看上的游戏伙伴,果然很强......斗志一被挑起,尹筱也放开来了,直接与晴敛过上招来。

  此时的我心情可谓差到了极点,一开始把我当成女人,现在又想摘我纱巾,你当我是泥做的娃娃任捏的啊!哼!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继续把脸给蒙下去了。(某作者:小敛怕丢脸了,嘿嘿,以后要见一个就被当成女人那可是会打击他身为男性的自尊......哦呵呵...)完全放下心理包袱的某只从现在开始可是越战越勇啊,什么情族少主,什么惊世容貌,什么历史恩仇,从现在开始都给我统统闪边去......在这儿,在"纵古论今"这款游戏里我只是个叫"晴敛"的玩家,谁触我眉头,我就还他颜色看......某只压抑了许多年的少年心性终于完全冲破了身份的束缚,一点不漏地爆发出来了。

  抡臂,上勾拳,快速后退两步,猛的来一回旋踢。尹筱手挡,撤退,速又快攻;晴敛借着自己轻盈的身形,连忙好几个单手空翻来避开要害位置,当然最后离开的那下没忘朝尹筱的门面上招呼上去,正当右手翻动准备出刀之时,脑子瞬间清醒了些,心中暗骂什么时候不晓得把握时度了?可惜就是几秒的呆愣之际,尹筱趁机了,左手急速巧妙地拈住纱巾,轻轻一扯......

  本是呆在一旁看好戏的无夜这时忍不住了,上前在尹筱看到晴敛的容貌之前就用背挡住了某只的视线。这不挡还好,一挡连无夜自己都痴楞了......展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年,完美的容貌,晶亮的眼睛在此刻显得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璨,那头栗色发丝在为少年多添了灵动活力的同时也映上了独特的野性风情......

  "你...真是晴敛?"无夜继续中风......

  我好笑地撩了撩额前的刘海,能牺牲色相看到无夜这种人跟傻子似的表情,值了!"恩",认同地点头。

  无夜陷入沉默......也不知是因为被晴敛的容貌给震摄到了还是怎么地了。

  "雾昀夜,你挡着我了。"尹筱不悦了,凭什么抢在我前面看到那人的脸?别忘了大家族中的高层次人物可是很有占有欲的......贵公子上前正欲搁开某人。

  雾昀夜?这个无夜就是雾昀夜?雾族的下任继承者?呵呵......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竟然能在游戏中遇见个这样只重量级的大型家族人员,也难怪总觉得这人像是最近才出现在这块区域的,据说几个月前,雾族的继承者才从国外实习完回来呢......我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的真名叫雾昀夜?"

  这个时候尹筱与无夜的角色对换,前者开始中风,后者恢复正常。

  "恩..."

  "挺好听的名字。"笑得自然纯真,如同第一次听到这样一个名字似的。

  虽然雾昀夜的眼中有着疑惑,但转而一想晴敛本就是个对闲事没兴趣的人,视野就豁然开朗了,也露出真诚的笑容,"那么你呢?身为朋友只晓得假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的笑容更大了,微侧头,看着远处的炎海,淡淡的说"情敛...就是我的名字..."故意不解释同音不同字的缘由。

  雾昀夜没有多想,在他看来晴敛本就是个不爱麻烦的人,也就未多怀疑,认同地点一下头,对尹筱抬抬下巴"他,黎尹筱。"

  晴敛的眼中急速闪过一丝光线,快得连无夜都没注意到,"很高兴认识你,尹筱。"礼貌地朝石蜡像伸去交友的手。

  "啊?哦,你好。"某只呆呆地握了握手,好一阵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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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你来这儿的原因。"无夜挑眉,看向尹筱。

  某只舍不得地拉回投在某美人上的视线,换上狐狸的表情,邪邪地说:"找帮手。"

  "帮手?以你的性格即使天塌下来了也不见得会向别人求助,尤其是我。"实际上某两人是昔日关系甚好的损友。

  "哎?那是在现实中吧,现在是游戏,背景不同哦。"

  无夜低头思索,确实,在游戏中很多人都褪去了虚伪的包装,用真正的一面享受着生活......自己和尹筱在现实中可不是会用调笑的语气与别人对话的,当然更不会轻易搭理陌生人,只是转变的如此之快,本人也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大概都是那人的功劳吧......温柔地望向正百无聊赖欣赏风景的某人。

  "雾昀夜,你先别只想着美人好不好,我在和你讨论很严重的问题!"不知为何,尹筱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无夜并不在意,"哦?是吗?那说来听听。"

  尹筱挫败,"拜托,我刚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找人帮忙啊~~~~~~"

  "什么任务?"

  "恩?"贵公子被噎到了,还以为刚刚某人把他无视了,现在看来,嘿嘿...那家伙果然老样子......"我接到了个隐藏任务。"

  "然后呢?"

  尹筱没看到无夜应该略微好奇的表情,十分失望,只好讪讪地道出原因来。(某作者:这不是明显显摆着的?那两只一天到晚做隐藏人物,都快到了无动于衷的地步了。)

  "任务目标是寻找一个特殊的NPC,只是系统只大致说了他所在的区域内,好像是个叫什么‘魂域'的地方,那是哪儿?我没在地图上找到这样一块地方,所以我也没法准确估计那儿的怪物的等级,能不能毫发无损地找到NPC还是个问题。"

  "魂域......魂域......魂域..."无夜只低头思索着这个词,似乎有听过却又好像没有听说。只是体内翻滚的热血告诉他,一定要去那儿,一定得去体验魂域的不同,隐隐觉得这个地方在将来会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风景也看完了,站也站累了,我舒展下四肢,慢悠悠地走回来,"怎么?聊完了?"音调是完全的慵懒,但却又带着浓浓地满足,就好像夏日里晒太阳的波斯猫性感的一声"喵"叫。

  尹筱的心神恍惚了一下,但又飞速调整状态,"晴敛,你知道‘魂域'这个地方吗?"

  "魂域吗?"我拉开自己身上的地图,仔细地搜索了起来。

  尹筱是知道普通地图上没有标记这个地方的,只是心中的恶劣因子就是不希望他提醒某只,总觉得晴敛认真地查看着地图的神情好柔和......四周的气流许是受了某只的影响,放慢了脚步,似留恋似暧昧地从玩家身边淌过。

  "哎?被隐藏了的大陆?"

  "什么?"雾黎二人同时惊讶。

  "不被系统公开却真是存在的游戏区域,不就是为了增加玩家乐趣而特地设置的隐藏区域吗?只是这种区域都得靠玩家自己去探索,虽然官网上有提到站在某个特定的坐标就可能被传送到那里,可是没有线索怎么去?尹筱,你接到任务的时候难道一点提示都没有吗?"

  被晴敛如此提醒,黎某人才记起忘了件事,从空间带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黑红色球体,说来也不准确,应该是一颗小小的红色球体被黑色的藤状物缠绕着,大小约莫半只拳头。

  我默然地看了一会儿,郁闷地问:"这算什么?"

  尹筱摇头,满眼也是迷茫......

  无夜从尹筱手中接过球状物,放在手掌上狠狠地把玩了一阵,才微笑地说:"走吧,我大概知道怎么进入魂域了。"

  这下混沌的二人开始升级为馄饨,只晕乎乎地跟着某只向着一方走去......

  晴敛内心:为什么夜把玩了一会儿就知道了进入魂域的方法?莫非游戏设置的就是等球被玩过后才会提示玩家?靠......谁想的这么BT的程序,感情等我玩腻了这款游戏后别让我窝火地从地下N层中翻出你!到那是就不是让你啃几口污泥就可以了事了,我会好好地伺候伺候如此思想不正常的游戏编程员......寒风飘过~~~~~~

  尹筱内心:愤愤不平,忿忿不平中~~~雾昀夜那家伙竟然耍我......继续愤恨,忿恨中~~~~~

  进入魂域

  彩色的点点星光在四周跳跃,几株古稀的榕树懒洋洋地晒在暖阳下,斑斓的鸟儿绕着庞大的树身飞舞雀跃,娇艳的花朵灿烂怒放。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游戏中竟然有如此仙境......

  "如何?这儿很不错吧?"无夜满意地看着二人惊呆的神情。

  尹筱抬起修长漂亮的右手,一只绿色小鹦鹉就从树梢上掠下,调皮地绕着他的指尖飞了几圈,在确定没有威胁性后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轻啄起来。

  "呵呵,确是个世外桃源,只是......这和任务有联系吗?"某贵公子根本就不为美景所动,说来还有不错的定力呢,在这样恍惚的神奇景象中还能记住自己的所需。

  无夜微笑,优雅地走近古稀榕树,似是有意却又无意地触碰了一下树身,转身,露出个奸到骨子里的邪笑,"现在,就让我们活动活动吧。"

  在四只瞪得滚圆的眼睛的注视下,主角登场了。

  "嗷~~~!"随着一声巨吼,一头全身扛着灰色盔甲的独角犀牛赫然出现在我们视野中,体型高大,盔甲锃亮,獠牙丑陋,气息黑暗,怎么看都像是被光明之神厌恶却被黑暗之主欺骗去了善良一面的失败生物。

  尹筱嘴角抽搐,看向无夜的眼神愈发"憎恨"了,磨牙:"无夜,这就是所谓的活动?你喜欢这类货色可不代表我也欣赏。"郁闷地幻出38级济世魔法师持有的不同寻常的汉白玉魔杖。

  我看着那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无奈地做伸展眼皮运动,"夜...这家伙多少等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70级的。"带上笑意。

  尹筱怒气中烧,"※的,你&%的想死也别搭上我们!"看吧,再好的修养都能被某只没心没肺的家伙气飞了。

  我只得摇头,认命地拉开技能栏,细细地搜索起来,不晓得有没有这时候可以用的招数呢?"夜,你有杀过这种怪的经验吗?"

  "有!"回答地出乎意料的爽快,"不过条件是花了近30瓶的红,20瓶的蓝,才送了一只去见它亲爱的老祖宗大人。"

  翻着技能栏的手不可抗力地颤抖了一下,混蛋!这家伙纯属是来娱乐我的是吧?怒火燃气...眼角瞥到某一技能,名字貌似挺好听的,不晓得威力如何了。内心有个小邪魔诞生了,我能确定这个技能很恐怖,而且比曾经使用过都要来得更加夸张,或许会威胁到自己的伙伴也不一定,只是我就是想用这招,心中似乎隐约地有一个好听的声音耐心地蛊惑着:使用它,使用它,使用它......诡异地笑容悄悄爬上晴敛的面庞......夜,尹筱,这次你们就得摘去所有的掩饰了吧?就让我看一看著名的雾族与黎族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夜,尹筱,你们先帮我挡一下,咒语太昂长了。"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的就是好猫。即使会花去我一半的气血和魔法,只是能看到物超所值的一面我就特别兴奋。全身的血热烈沸腾起来,就像第一次用刀解决了第一件任务似的,危险充满挑战,与死神搏击,最终潇洒地揩去脸上不小心被溅到的血滴,轻松摆脱撒旦的召唤。

  无夜尹筱二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挡在我身前,夜率先拔剑与怪近身搏击起来,这种危险的活动,实际上在场的另外两人也都很喜欢。尹筱看着雾昀夜尽兴地舒展着全身,那种从不服输,甚至敢于藐视一切的本质也被挑起来了,口中开始快速地念叨咒语,结出许多漂亮的阵法扔向独角犀牛,他在身前结界翻飞手指的越来越快,奇异的结界有着自己的意识般慢慢扩张,直到约莫能将整只怪包围时急速撞向犀牛,牢牢地缠上它。

  怪物的行动受了限制,变得不安起来,对无夜的攻击开始变得毫无章法,可惜濒临狂走范围的怪是最难伺候的,它可不会管你的一招一式,这种疯子只会无规则地朝四周猛烈冲撞。因此,无夜也不得不仔细盘算计划来,在不远处的尹筱也开始小心恰当地往战区投入辅助魔法。

  一只空瓶,两只空瓶......十只空瓶...直到另两个奋战的人抛下了第十只药瓶,这边朗诵昂长咒语的某人才发出一个华丽丽的大魔法。

  "......愿天降怜...‘灿若繁星'--起!"瞬间,气流骤变,天空白云汹涌翻卷,树叶刷拉拉作响,一道金色的光柱从苍穹中穿梭而来。强大的压力迎面袭来,无夜与尹筱警觉事情有异,立马收起攻击,准备提身退回,却不料那本是与白云努力纠结的金光突然迸裂开来,无数泛金的光点降落下来,有些带着夸张的旋转,有些只是悠悠地飞舞,也有在描绘着什么的。不过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规律,除了施法术者,其他的生物都引起了光点的好奇。它们争先恐后地冲到无夜,尹筱和独角犀牛面前,像是讨好又像挑衅般地在周围蹦跳。

  我勉强支住身体,深深地呼吸一口,郁闷地嘟囔:莫不是以后的技能都会有这种后遗症?转而抬头看着被困的两人,心中暗笑,嘿嘿...恐怕"灿若繁星"的真正威力还没有表现出来吧......

  光点似乎晓得了主人的期待,马上把分散的点聚集成好几片块巴掌大的魔法碎片,无情地攻去。本是狂怒了的犀牛在现在也不得不收起嚣张的气息,只余慌乱的逃窜。没一会儿,怪身上便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血痕,充满灵性的光片愈发玩得开心,再次分裂成更小的碎片围着怪进行"捉迷藏"幼稚游戏。

  看这边的无夜和尹筱,应付这类古怪的光片有些郁闷啊。拍碎了这片,另外一片刹那间便聚集成了,只稍微向前迈去一步,衣服上便留下切口整齐的破缝。

  无夜往晴敛瞥了一眼,却见后者手扶着胸口努力做深呼吸运动,无奈...早已晓得某人技能的霸道和使用后虚脱的变态模式,只能稍微调整了一下握住"魑邪"的角度,对尹筱投去一个眼神...接着......最最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本该吃力地应付光点的两个人突然进化为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神秘高手,凭借近光速的简单动作:切,踢,旋身,翻跃,就轻松离开了"灿若繁星"的攻击范围,半口气都没喘一下。无夜收起"魑邪",上前拍拍晴敛的背,"结束了,去看看那个怪留给我们的报酬吧。"

  我貌似勉强地点点头,从腰带中抽出一瓶红药,优雅地喝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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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竟然会是这个!"尹筱吃惊地看着静静地躺在左手上刚刚犀牛怪暴出来的物品,然后,非常仔细认真用心地对照了右手上一模一样的某物,最后挫败地叹气:"无夜,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这里就叫做‘魂域'吧?"

  我左右看了看这儿的美景,明显,根本不可能是那块隐藏的大陆,不过刚刚出现的怪物应该不属于大众玩家已知的练级强怪范围。

  无夜送给尹筱一个"原来你是白痴"的眼神,悠悠地说:"虽然我不知道‘魂域'到底在哪里,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从这儿传送过去的。"

  某人一脸被抛弃的神情蹲到一角落划圈圈去了,"真没有想到雾昀夜你这类人竟然也是凭什么感觉做事的,真是靠不住......"幽幽埋怨。

  有的是时间闲,所以我现在正开始无聊地整理起自己的包裹来。突然眼前一亮,以拳击掌,怎么把这个忘了......"夜,如果玩家在已经听闻过未知区域的前提下,通过使用特殊道具,能不能被传送到那儿?"

  无夜经我提醒,才记起还有个"瞬移珠",笑眯眯地回答:"尽管不能肯定,不过试一试还是要的。"

  得到赞同,取出久违的奶白色珠子,温柔地轻抚道"带我们去‘魂域'。"

  这次珠子没有同以前一样用白光包围我们,只是溢出一条流光向巨型榕树飘去,在两棵相挨较近的树间上下绕了数圈,而后似乎找到了出口般,往那树间的间距缓缓滑去,莫名其妙地渐渐消失了。

  震惊中......不会是什么所谓的空间结界吧?

  "夜......"

  "恩,去看看。"

  结果两人好奇地围着榕树转悠了不下百步,却只是顺利地走过该是出现结界的地方,仍是围着榕树绕圈圈。不正常...刚刚瞬移珠上的光就是从这儿穿透过去的,现在换成我们怎么就不行了?难道一定也得按照光的形式?牛头不对马嘴的猜想,毫无科学依据......

  "尹筱,你来试试。"

  某贵公子无精打采地从原地站起来,一边不屑地嗤笑:"切,连你们两个幸运值高到不可见地步的怪物都没收获,怎么可能对我起反应?"

  哎?还真是让他给说中了,只见当某人故作潇洒地在两树间撩了一把头发后,好听的系统提示响起:"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尹筱找到了隐藏的大陆--‘魂域'的入口,奖励特殊经验:500000。请问:您现在准备使用魔核与队友一起进入‘魂域'吗?"

  此话一出,三人均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那两个魔核上了。

  尹筱回头,眼睛锃亮,"怎么样?进去看看吗?"

  我和无夜受不了地瞄了他一眼,满眼的星星状都快溢出来了,任傻子都看得出最期待进入新领域的人是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么个传说中的领域,不去闹一闹也太对不起系统了,你说对吧,夜?"

  无夜但笑不语,只向前跨出一步,用最直接的行动代表意见。

  "叮咚~~~系统提示:欢迎玩家无夜,尹筱,晴敛来到‘魂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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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晕散去,展现在我们三人眼前的是一双双茶红色的宝石眼。

  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众兽围成坚固的半圆形,凶狠地望着闯入死亡禁地的三小生物。一头高达二米的原始野狼鄙视地把头扭向一边,不屑地吐了口痰(那个...狼怎么会吐痰?作者默然......),明显瞧不起难得出现的敌人;其他兽怪的行为大相径庭,要么藐视,要么不耐......

  被众怪难看了的三人嘴角都有些抽搐,他们心中考虑的问题首先是:这什么抽筋‘魂域',果然"见鬼"了,才进来就被野兽们用大阵仗欢迎。其次是:这些怪的智商有多高?怎么连送卫生球这样高难度的翻卷眼皮动作都会?最后是:我们要怎么回去?难道把整个魂域的怪都清理了?呵呵...干笑,怎么可能,看看那些怪头上个个飘着100,110,120......等级的血字,怕是药的瓶盖都没拧开就飘到地府跟阎王老爷报道了。脸部肌肉......僵硬了。

  "无夜,现在的状况是?"尹筱不敢置信。

  无夜苦笑,"现在是最坏的情况。"

  我面无表情地摩挲着隐在袖子下的双月刃。

  "抱歉,我要是收起好奇心,现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某人似乎有些悔意。

  无夜了解地拍了一下损友的肩膀,只是说出来的话足够呛起人,"终于明白要收起小孩心性,这个认知值得表扬。"不介意地抽出"魑邪",眼神一凛,褪去了与晴敛相处时的柔和气息,强势的王者压迫感回来了。"尹筱,接下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吧?"

  贵公子见状也立马收起了嬉笑的感觉,换上严肃的一面,乍一看来,还真像个不凡的领导者。

  看着他们都一副蔑视天下苍生的傲气,我很是识时务地提议:"那么就拜托二位了,反正我的技能这个时候几乎没有用武之地。"正待想后退看好戏的时刻,无夜倾身靠近我耳边小声地带着丝丝邪佞,说:"敛,你的表演也该结束了吧?"

  我一个激灵,迅速掩饰好心中的惊奇,淡淡地轻声问:"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无夜只是象征性地晃了晃戴着友情手套的手,狡猾地说:"它告诉我的。"

  我平静地拉出主菜单,发现手套下方有一行小字"好友状况",冷静地打开,发现有一条关于玩家体质状况的信息,再次打开,系统框中赫然记录着无夜目前的物理和魔法状况。冷汗一颗流下,"也就是说在我使用完‘灿若繁星'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因为技能的熟练度提升,不会再有晕眩的感觉这个消息?"

  某人转过身去,不再回答。我压抑住体内翻滚的热潮,唤出实体化的双月刃,阴冷地念了句"开战!"

  于是......混战拉开了序幕............

  劫后余生

  我来做的......敛...我的敛......"

  听着夜自责的话语,我的心也不由地一丝抽痛,本该傲视一切的人啊...竟为我难过到这地步...只是听到后面的那句呢喃时,我震惊了......原来真是这样吗?不是没有感觉到他时而不寻常的温柔,可是......自己似乎还没有勇气接受呢...逝去的阴影不经意间总徘徊在晴敛的脑海里,恐怕二人会有段坎坷的路途要走啊...

  余光瞟到夜的身后,失去了镇定般尖叫"小心~~~!!!"

  庆幸,最后一刻二人被白光包围传往外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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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撇嘴,略有些过意不去的退出游戏系统。

  刚下网走到院子里活动筋骨,就被怒气冲冲的老头子逮了个正着。在沐浴了一小时的唾液教育后,讪讪地回书房处理那堆叠得小山似的公文。我一边奋力与文字作斗争,一边碎碎念:NND,养你们这些个墨卫都是装饰用的?也不替我分担分担,还跟着老头子给我瞎起哄,不帮忙也算了,竟然给我落井下石,说什么本人旷工的这段时间家族的利益怎么怎么受到了冲击......混账!YY的到时候我不好好收拾你们这群吃里爬外的孙子我就不是情敛!

  忙乎了大半个夜,滴水未进。用力地划下最后一笔,把公文一推,呼~~~~~~总算是补上了,而且还提前处理了不少未来式的。起身叫吴妈做些东西来吃,这人是闲下了,可思维还活跃的很......找什么东西来整一整情译那些个家伙呢?......

  恩。。。要不让那几个也进游戏去吧,貌似我刚下线的时候还处于严重昏迷状态,那魔物给我的最后一击记忆深刻啊......果然是火辣辣的疼...呵呵,咱们几个在情族也混了不少时间了,好东西兄弟们一起分享,对吧...我呢,很大方的。麻烦你们几个轮流去体验一番好了,嘿嘿.........

  墨卫众人只觉好几阵阴风从身边吹过...好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新"大杂烩"

  上线,睁眼,啧啧...全身那叫一个酸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经历了昏迷之后才会产生的无力之感?试图动动手指,啧!不是一般的艰难啊,才如此就出了身薄汗,无语凝噎了。

  无奈地叹口气,准备闭眼,继续吸收天地之灵气,修我万毒不侵金躯。突然,一个稍微有些点点胡子渣的看起来极其疲惫的俊男脸在我面前放大。毫无预警地,唇上柔和地落下一吻,用着最性感的磁性声线说:

  "敛,你醒了?真好。"

  晴敛的小脑袋立刻就烧起来了...这-这-这,什么状况?感情这家伙自从我晕后就一直守在我身边?直到多天后我好不容易转醒终于压不住"兽性",掠去一吻作为回报?郁了......看雾昀夜这架势是不再打算和我保持模糊关系了,很有上升为暧昧关系的趋势。

  说来无夜挺佩服刚被其光明正大偷吻了的某只,竟然公然思考起某些事情来了...看来惩罚不够严厉,那么......正当无夜准备第二次品尝诱人小嘴时,晴敛权衡结束了。

  "夜,很感谢你这些天没日没夜地照顾我,只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这里"晴敛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总有块阴影!"话,总是得挑明了说,也免得到时候受伤害了......

  雾昀夜静静地看着晴敛,就在我的脸快红得可以媲美西红柿时,温柔的,沉沉的笑开了,显然...心情非常不错。某只莫名其妙地看着无夜,后者只是说了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

  "好。你休息,我出去一下。"这个没有一点异样的行为搅的在床上的挺尸愈发变得浆糊了,难道是打击太大,搞得他精神错乱?殊不知雾昀夜为晴敛告诉他暂时不能接受的缘由感到高兴,这说明--希望很大,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能认识这样一个灵巧的人儿,等多久都是快乐的。

  这门还没合上三秒钟,一阵紫红色的旋风就刮进来了。

  "表哥表哥,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一连就是三次提问,这灵丫头说来精力太充沛了,忽上忽下地跳蹦着,时而抬抬我的脚,时而拉拉我的手,就在她即将把魔爪伸向我腹部的绷带时,饶是已经被疼得说不出话了,还是耗尽全部的力气挡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极微弱的声音响起:

  "丫头,疼!"

  情灵紧张地松手,"丝~~~"也不轻轻地放,要晓得我现在动一下就痛得抽搐啊......

  "那个,表哥,不好意思,我刚太激动了。"

  恩恩,我点头,你每次都很激动。

  忽然丫头的眼里就开始积蓄起晶莹的液体"555555,表哥,都是我不对,没有照看好你,让你伤成这样。这三天我呆在游戏上都快紧张死了,若是让老头子知道我把你弄成这幅模样怕是要气昏过去了...5555555"

  柔和地看着丫头,情灵还是一样的可爱啊...呵呵,倘若她晓得我趁机下线去处理了文件又会了会老头不知道会出现什么表情。

  "丫头,附耳过来,我有话说。"

  情灵奇怪地倾身,我轻轻地柔柔地述说了所谓的三天昏迷的状况,接着,绝世美女暴走的诡异场景出现了:

  "啪!"震耳欲聋的摔门声,"蹬蹬蹬"快要踩坏木质走廊的重步,"啪!"愤怒的拍桌声,"溯?彦,陪姑奶奶我上街购物去!"高分贝的女生。

  医馆内的众人看向美女的眼睛有些直,心中猜测,难道传说中的绝世美女竟是泼辣型的?不过...她生起气来,红扑扑的小脸真是养眼......

  才数个把数字的时候,一头顶着草绿色清爽短发的某只就跑来了,

  "?美女?您叫我?"

  情灵一道令下:"走!"

  某只类似哈巴狗类型的小男生立马尾随而去。本来吧,一个近一米八的男生怎么称得上"小"呢?可惜他顶的是一张娃娃脸,不过借着银质耳钉压下了这些不利于男子气概的东西。

  脸上的笑还来不及褪去,雾昀夜便端着小米粥进来了。

  "玩得很开心?"

  诚实地点头,在某人小心翼翼地帮助下才勉强坐起。

  "似乎你表妹也带来了一帮有趣的人。"

  不去想之前的尴尬气氛,摆回自己轻松的一面,"确实,溯族里出名的捣鬼小少爷也来了。"

  "呵呵"

  "对了,你们是怎么和丫头碰上的?"

  雾昀夜一面熟练地喂着我青菜小白粥,一面款款解释:"记得那最后一刻吗?就在你提醒我‘小心'时,尹筱被传送出去了。而后我们就回到了之前的那些榕树前,谁想到外面竟又围了一圈魔物,说句实话,那种情况下我和尹筱对死的准备都有了,谁想到你竟然还那么不甘心...也是,拼了那么久都丢了半条命了还不让我们回去,现在想来还是很窝火的。不过没想到你竟然又使用了一次BT技能,强行启动‘冰渊',许是系统‘良心'发现了,在扣完了你的魔法点和气血点后,很给‘面子'地冰冻了整个‘魂域'入口,我们也没客气,一边飞跑一边砸碎那些雕塑,庆幸这些经验,否则你就真的去阎王殿报道了。"

  "啊?"我一口粥没喝下去,差点呛住。

  雾昀夜轻拍我的背,接着说:"我目前的等级是55,尹筱的为51,你现在为48。借着等级提升带来的自我疗伤功能,你才支撑到我和尹筱把你送到医馆。"总算是明白昏死过去后的种种了。

  "而后你表妹那队人也有伤员,于是碰面了。当时我们三人都是鲜血淋淋的,形象可是糟糕得可以,但是你表妹眼见,只一瞟就知道躺在我怀里的血衣人就是你,当下蛮横地挡下其他伤员,先把医馆老头揪来给你治疗。"

  想象着情灵发飙的模样,我讪讪地笑......好好的大家闺秀形象就这样被毁了。

  "你表妹很在乎你吧?"

  忽然插进这样的一句话,我楞楞地扭头看向夜,这个什么意思?

  后者有些不自然地继续给我喂食,不过我怎么觉得有点醋味呢?不是呀,粥是淡淡的咸味......

  "那女人跟只护雏的母鸡似的,把你安置在病房里后,把一切想探究竟的好事者全部挡在了外头。若不是她先前见过我,又想到你一身的血衣最好由我来换,恐怕连我也要像尹筱那样被她隔离在十米外。"

  我佯装恼怒地敲他一拳,"说谁的表妹像母鸡呢?找死了是吧?!"其实,这个比喻不是一般的恰当。

  夜笑笑放下碗,对着从一开始就在门外徘徊的某人说道:"进来吧。"

  尹筱小心地推开门,谨慎地扫视一眼后才大胆地走进来。看着他做贼似的模样,我很不配合地笑了出来,夜也有些绷不住脸上的笑意。

  "靠!感情晴敛你一起来就是笑话我的!要想想当时是谁把你救出水深火热的危险的,别一副要损不损的样子!"贵公子恼了。

  "是是是,我们的黎少爷,不晓得是哪位能人能把一向自我感好到极点的某人整到这个地步的?"

  "哼!你还有脸说!"尹筱见我笑意不减,索性也放开了,"都是那个叫‘灵偲'的女人,认定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伤成那样的,虽然说确实有点这个因素,但是她也太不厚道了!我堂堂高手榜上的NO。2竟然被一个所谓的美女榜上的NO。2当成杂役使唤,若不是瞧在她之前帮过你的份上,我杀了她的念头都有了。"

  我并没有因为尹筱的话而生气,毕竟这都是气话,而情灵那丫头刁蛮起来确实有让人发疯的潜质,不过我似乎搜索到了某些八卦消息。

  "你说‘灵?'只是NO。2?那谁是NO。1?"

  这时候,在场的另外两只颇有默契地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神情看我。

  "喂喂,你们这什么眼神?"

  "哎呀呀,无夜,你竟然还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小敛啊?"

  夜维持着半抱着我的姿势,潇洒地从腰间抽出一块丝巾,只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没机会解释嘛..."

  尹筱忍笑,转身趴门背上径自无声抽搐去了。

  脑中灵光乍现,我记起这块丝巾是怎么回事了,不就是第一次遇见夜时系在他手臂上当作绷带的嘛?

  "夜?没事把我曾经的丝巾抽出来干什么?"

  雾昀夜不语,只是压下我这目前接近废人状态的某人的抵抗,替我戴上蒙面丝巾。我的双手被抓在背后,腿还没力气动,唯独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雾昀夜可好,仔细地观察我,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比‘灵?'有料!"

  我靠!这两家伙娱乐我是吧?如此一闹我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凉凉地抛出一个问题,"是哪位仁兄这么看得起我把我的截图贴官网上去了?"

  听着楼下"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尹筱直起腰,一脸笑意,"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真的很想很想下床去教育教育那个倒霉孩子,可惜伤得重了......只是晴敛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罢休的人,一个贼犯贱的耍人计划形成了。我叫夜与尹筱过来,三人围成一团,小声地琢磨着即将使咱们溯澜彦小朋友死得最惨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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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慢镜头播放:

  只见中据说不久前进入医馆的纵古论今中的第一美女出现了,才刚一亮相,便有人晕厥过去了,想想一大清早的,看到曼妙美人乖巧地窝在NO。1无夜的怀里,半蒙着面,乌黑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水汽,许是大病初愈的缘故,美人有些娇喘;栗色柔顺的发只简单用白色缎带扎了起来,许多刘海拂在面颊上。这样的景象看得下面的人一个个心痒,恨不得冲上去帮美人拂去碍事的发丝,但是看着抱着"她"的男人,众人心中打颤......

  情灵看着跟只柔顺的小猫似的窝在无夜怀中的自己的表哥,表情惊讶地连"呆"字怎么些都不晓得了。

  尹筱很配合地笑起来,"呵呵呵,在下尹筱,前几日奔波忙碌无暇与各位结交,现在给各位赔罪了。"说完亮出一把纸扇,替众人介绍身后的两人,"这位是‘无夜',而这位,就是‘晴敛',与无夜一同出现在照片上的美人。"

  溯?彦惊讶地瞪大了眼,而后很花痴地笑了起来,啧啧,终于再次见到美人了,真是怀念美人当时那种淡淡的温和的笑啊......

  "溯兄?溯兄?"尹筱佯装夸张地提醒即将倒霉的某只。

  "啊?啊?哦...失敬失敬,在下溯?彦,还情多多关照。"

  贵公子露出狡猾的狐狸招牌笑,应到"一定一定。"

  于是,我方的三人与丫头带来的好友兼损友共9人坐在医馆的中央大厅上,其余闲杂人等一概被挥退门外。

  按照丫头的介绍,目前她身边的另外一位气质美女便是游戏任务的设计者--粟米,目前是30级的黑暗咒师,其余的四位男士是在游戏里刚认识的,分别为46级的骑士弓箭手,长得一脸正气,是个阳光大男孩;42级的血牛刀客,黝黑的皮肤,有一口雪白的牙齿,是个强壮的少年;38级的生活玩家,精通各种生活职业,白白净净的,人也看上去也挺温和,是个有着书生气质的少年,如此看来还真是丫头捡到宝了,这类人可是难找的很啊......至于剩下的一人,不必多说,自然也是踏入BT领域的溯澜彦,50级的攻击型魔法药师。

  尽管已经入座,情灵看着某人怀中演绎乖顺小猫的某只嘴角有些抽搐......这唱的是哪出?

  贵公子大人发话了:"溯兄,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我也就说开了:大家在这儿也玩了不少时间了,转眼系统已经开出建成任务,这次我们三人本是报着尝试的态度去找被系统隐藏起来的大陆,却不料托这如此重的伤回来。"

  一丝阴霾散开,我恍然,感情尹筱着家伙一开始找上夜和我就是为了这个?还编造个那么好听的接口?邪肆的笑渐渐爬上雾昀夜的脸,我瞄了一眼,知道他也和我一样冒火了。被人耍了......

  "我想大家也是朝这个目的出发的,所以我提议,咱们9个组成一个小团体如何?"全票通过,众人无异。

  "可惜现在还有一个要点得解决啊......"

  溯?彦立刻上钩,"筱兄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呵呵,如此说来真有些对不住溯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在下接了一个任务,寻找一位神秘NPC,经过三天前的一役,系统又多给了我一点提示。溯兄是绝域老人的徒弟吧?"

  哦~~~明白了,原来那个神秘NPC就是该死的绝域老人,那死老头确实气人,没事总哎乱跑,搞得一帮玩家每天哀嚎,什么什么任务完不成之类的,还不是他从中作梗。还有我那些鸡肋技能,下次要是遇到他可不会轻饶了他。不过这尹筱消息倒是灵通,三人才离开魂域没多久,就打听到了最新消息吗?

  某只疑惑了,"筱兄,这和任务有关系吗?"

  "当然了,系统说只要我找到了绝域老人,便正式开启那块被隐藏的大陆,当然,我们会得到很丰厚的回馈。"

  溯?彦权衡利弊,觉得算来不过是件只赚不亏本的好事,便答应下来。按照我们三人的提示,带了几瓶药,尹筱的信物,以及我描绘的魂域地图,独自上路了。我们给他的时间为两天,希望这段时间里魂域里外的大小魔物能好好地招待你一回,嘿嘿......三个劣质魔王的恶笑......

  可怜的溯?彦,一脸激动地踏在前往魂域的路途上,满腔希冀。

  这倒霉孩子,我们为他默哀吧......所以说你偷拍没关系,但是要懂得不留下蛛丝马迹,尤其不可以让心肠险恶的人知道是你干的,到时候啊......恐怕暗无天日了。

  三日琐事

  我一个转身,从夜的怀里轻巧地跳出来,一把抓下遮脸的纱巾,坐在木椅上,匹自倒了一杯清茶,悠悠地喝了起来。

  除了早已了然的三只,其余众人皆惊:是哪个混蛋把截图贴论坛上去的?这么明显的一个男生都看不出来吗?当然了,只要晴敛不刻意掩饰,凭借那种感觉,他的性别还是很好分辨的。不过话说回来,眼前的这个少年好养眼啊,左边是大美女灵,右边是大酷哥无夜,身后是大帅哥尹筱,这...这...这...这三人聚在一起都可以媲美一个小型的太阳了。

  原来,这个传说中的美人竟然是男的,只是,他的相貌真是非一般人能及啊。。。那自若喝茶的神态,给人自然的增添一种平和的气息,忘却一切的烦恼,只余静静的情致。。。。。。

  情灵虽然不想打破这美好的情景,但是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悄悄地绕到晴敛的身后,伏低身子,小心地问:

  "表哥,我感觉你又阴谋哦~~~"

  "哦?看出来了?"轻笑,众人再次陷入沉迷中。。。

  "哼!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这么明显的态度变化即使是幼儿也感觉的出来啦。"

  "那很好啊。"

  "哎呀,表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啦,你们把溯澜彦骗出去是干嘛啦?"丫头当然在好奇的表情中还夹杂又幸灾乐祸的滋味,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某人这回遇到的事情会很倒霉,还是倒上祖宗十八代霉的那类。

  "怎么?想给他报信?"

  "哪有啦!表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再怎么样我可是和你们站再同一条战线上的。"

  "哦?"

  "哼!那个擅作主张的家伙,竟然敢把本大小姐的截图贴上了论坛,这倒好,走哪儿都被当成稀有动物看待,害本小姐游戏也玩不尽兴,不得不找几个正常点的战友一起去偏僻的地方闯荡。这笔帐本小姐还记着呢,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说完还挥舞了一下粉拳,气鼓鼓的样子着实可爱。

  晴敛好笑地看着表妹发泄愤懑,悠悠地说:"如此看来,我们真的是站在同一战线上。"

  情灵不是笨蛋,经表哥一提醒,忽然想起在论坛上确实还有一副更唯美的图,看着眼前的某人与其中那白衣人重叠的背影,立马恍然大悟。不过,得罪表哥啊。。。貌似还有表哥身边的那两位帅哥也被招惹了,某美女在心中兴奋地哀叹了一下:溯澜彦啊。。。自求多福吧。。。希望回来后别缺胳膊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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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等待的三日里,晴敛一方的三人便和情灵带来的那队人马混熟了,同是一个团队,不先打好关系当然是不可以的。借着这三日的空闲时间,无夜和晴敛算是正式把高级酒楼给办起来了,没办法,有钱你爱怎么拽就怎么拽,顶多与抱怨不公平的人打打嘴皮架,理所当然,一帮思维逻辑并不严密的人又怎么能和修成人精的两人斗,还不过一盏茶功夫,不服气的众人只余下大口喘粗气的份了,也是,要想保留几分面子,还是不要把话说出来的较为明智。于是啊。。。许多眼尖的玩家可都瞅准了,统统积极应聘这家酒楼的管事去了,毕竟他们的未来是很灿烂的。。。。。。

  不过要是说起这三天里的败笔,还是有的:例如正在药房里头大的晴敛。他之前被魂域里的魔物欺负得够辛苦不是?所以回报魔物些礼物还是要的,谁让他们当时这么热心呢。。。但当晴敛看到某只耍无赖似的在他的药房里占去一席之地时,头痛了。。。。。。我说你看就看了,坐也坐了,茶也喝吧,点心也吃吧,只是劳烦您老别总当成好奇宝宝的问这问那的,我很累啊。。。一边还要顾药炉,一边还要分出大量心思来解释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就比如说吧:"嘿,小敛,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啊。。。难道你本身就是一名中药师?可是不像啊,看你这手法若真的是大夫,我想我肯定听过你的名号,可惜根本就没有嘛。。。哎?你到底是谁咧?很好奇耶。。。。。。"然后会自认为神神秘秘地绕着晴敛晃一圈,然后开始跳跃性问题:"小敛,你觉得无夜那人怎么样?我看他挺又料的,要不你就从了他吧?"正在从药炉里盛药水的晴敛很配合的将手颤抖了一下,差点不稳把一大勺毒药给洒了,实际上心中也确实有这欲望:洒了吧,把这勺药给洒了,往后方那个无聊得发慌的某只动物身上洒去,这样耳根就安静了。。。。。。

  身体先一步大脑作出反应,正当晴敛的药勺离开炉子的时候,从屋外传来了无夜的声音:"尹筱,出来一下。"只好无奈地看着某个贵公子讪讪地出去开始和某人讨论建城事宜。我看着勺中翻腾的墨绿色气泡的液体,沉默。。。。。。看来下回的动作得更迅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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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余下的八人仅仅大致地讨论了新城建设后的管理制度和财政来源方案,说短不短,因为在今天,某只被阴了的可怜虫才脱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挪回来。

  看着溯澜彦本该英俊的脸上只剩下泛着酸气的苦瓜相,情灵丫头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好笑,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表哥,你真行,咱来瞧瞧,现在这个落魄乞丐是谁哦?哎?竟然是我们溯大少爷进化的哦。。。。。。"

  溯澜彦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和灵?斗嘴,满脸哀怨地扫视众人,扶着桌子大口地喘着气。。。。。。

  站在楼道上的我看着底下有趣的画面,轻笑。。。身边紧挨的某人扫了一眼楼下,也不免心情愉悦起来。"如何?这趟旅途印象深刻吧?"无夜好听的男生从身边清闲地飘出。

  澜彦勉强抬头,眼中快速闪过冰冷的杀意,尽管其他人还毫无异样的感觉,但是对于高手来说,这一瞬作为警告已经足够了。无夜不在意地移开目光,温柔看向身边的人,耳语:"敛,我想某人应该长了记性。"

  这时澜彦疑惑,顺着无夜的眼神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雪衣人,那个绝世美。。。女?。。。等等。。。是美人,但不是美女?。。。又仔细地观察了数次,澜彦挫败。。。竟然是男的啊。。。转而一联想到这三日里的非人折磨,某只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忽然心头打了个激灵,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这次认识的三人都不好惹。。。高手NO。1首先是不可招惹的,否则杀无赦;那个叫尹筱的NO。2也是只批着人皮的万年人精,坑人都不需要打草稿;至于这个美得几乎无法形容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的温温和和的,但不好说。。。又或许惹恼他的下场才会是最糟糕的也说不定。魂兮,归来。。。以后自己还是谨慎为妙,溯澜彦这回倒是完全分析清了这个新团体的主力分布,尽管对那三人有些警惕,但喜欢与强者为伍的他却又跃跃欲试起来,很期待大家在纵古论今这款游戏中的发展呢。。。。。。

  我看到了他眼中被燃烧起来的火焰,回眸与夜相视一笑,看来又遇到同类了。

  下楼,发现他的伤口竟然还渗着血,皱眉:"澜彦,你不打算让大夫看一下吗?"

  "啊?哦。。。"这时候绿发绿眼的少年才感觉身上无尽的酸痛,一口气没缓过来,两眼一黑,与大地做亲密接触去也。眼疾手快的尹筱接住滑落的少年,跟收拾垃圾似的,迅速抛给NPC药师,转身拍拍手:"我去洗下手,时间宝贵,等那小子醒了就再次出发。"这次势必拿下魂域,毕竟等级不是距离,时间才是要命的,再过个几天系统该换成现代模式了,也算是游戏开放后的第一次优化调整,在这之前最好能把手头上的琐事全给解决了,才好在现实中约大家出来认识一下。狡猾的黎尹筱自然不会放过这次认识盟友的机会,或许以后还需要他们的帮忙呢。。。。。。诡异的奸笑在"狐狸"的脸上显现。

  我和夜看到了那古怪的笑容只轻轻地皱了下眉,便不再去多想了。。。有些事吧,注定的还是要来的。

  谁是队长

  待澜彦养好了伤,众人便收拾了手上的行头,整装待发。

  "澜彦,事情都办妥了吧?"尹筱打着把扇子,优雅地摇着。

  澜彦没好气地回到:"一切办妥,对了,这是师傅让我带给你的东西。"从空间袋中抽出一本书,毫不在意地抛给某人。我看着那熟悉的封面,有些郁闷。。。难不成绝域那老头专送些鸡肋技能?

  尹筱掂量着羊皮书,淡笑一下,扔给了我。疑惑地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后者扭头不再看我,"我想这本书对你的作用更大些。。。。。。"

  正想笑着谢绝,却瞟到书左下角的一些小字,瞬间。。。美好心情就如同地面上的水珠,无形间蒸发了。。。。。。那老头是存心耍我是吧?之前书上并未提示修习此书技能不得超过六式,难道这就是不按照系统设置的程序完成任务的后果?不满。。。。。。

  旁边的某人一手轻轻搭上的我肩,报我一个浅笑,"大家,出发吧。"

  不远处,锃亮的眼睛中闪过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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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步来到榕树前,看着久违的场景,尹筱,无夜,我三人都笑开来了。不久前在这里还差点上演生离死别了呢,现在又回来了,只是这次可不会出现落魄状况了。

  "各位,拿好你们的兵器,在进入之前我们得先干一场。"看着夜不紧不慢地走向榕树,我好心提醒。

  "不会吧,表哥,这么美的景你就忍心破坏?"不知情的几人均送来不满的表情。

  我笑笑,不再多说,有些事情总得亲自体验后才会相信。

  随着一声久违的怪物咆哮声,全体人员进入进攻模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回的怪解决得不吃力,其中还不乏尹筱,夜和我三人戏弄魔物的景象,直把其他人看得冒冷汗。。。。。。这。。。这。。。那三人是怪物吗?胆子忒大了些,又或许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死神?澜彦却在一旁看得激动,高超的生杀技巧啊。。。与众不同的生命艺术,让那三位描绘得如此生动:他们就好像是脱离俗世的曼妙彩羽,在其他人的身边不留痕迹地飘过,却在人的心中刻下属于自己的独特篇章。或许那是单纯的赞美诗文,也或许是最后的遗言,只是都显地无比自然。。。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收起战利品--魔核,微笑:"各位,是时候进去了。"一行人点头,换上严肃的脸庞,毕竟是听说过魂域的某些状况。

  白光散去,果然又遇见了大群魔物围堵的阵仗,第一次遇到此景的人均倒吸了一口凉气"恐怖的地方!"只是。。。怎么看这次围得好像比上次还密啊。晴敛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怪物,受不了地从空间袋中抓出一只包裹。无夜才瞄到那渗出点点绿色的白布,便马上向后退出三步;尹筱看向晴敛的姿势,会意,亦退后三步;澜彦觉察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也不落后,迅速向后走了三步。其余众人没反应过来,情灵便很大胆地充当起了问题宝宝:"表哥,那是什么?"

  姣好的唇配合着潇洒的笑,优雅地吐出一个字--"毒"

  这下可好,粟米等人"嗖"的一阵风似的退出百米,尽管前方有四个强人压阵,仍按住胸口大肆喘气,心有余悸地想:每到危险时刻还是与他们保持距离的比较好,因为那时候会威胁到生命的不是系统的怪,而是眼前的非人类!

  我扬起手看着衣袖轻轻摆动,晓得了最佳风向,便缓缓的,微笑着,友好的,一边看着众怪一边走向顺风的方位。领头的魔物心脏猛的抽搐,分不清为什么把精灵的笑看成了黑暗之主的召唤,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晴敛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细细的一层绿色粉末飘了下来,立刻被洒了粉末的小草变得青翠碧绿,耀眼的很,然后以光速枯萎,最后留下一袅白烟。站在后方的情灵,粟米等人敢打赌,他们听到了众怪集体咽口水的声音。

  看着某些怪开始打颤,我笑的愈发灿烂。怎么?怕了?啧啧,那为什么上一次还那么英勇呢?和我们对战的时候满腔的热血去哪里了?哦。。。。。。上次我没用药是吧?所以才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下场。哎。。。实际上我这个人很宽容的,一般的小事又不会去计较,当然有了好东西我也不会忘了兄弟们的,免费前往地狱旅游一趟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大家就赶快吧。异常温柔地注视着众魔兽,并不断地抖动手中的帕子。

  两眼一翻,四肢一蹬,某巨怪趴下了,它周围的怪漠然。。。如果有冷汗或黑线的话,我相信它们所有的怪都表现出来了。带头的首先退后了一步,不错嘛,晓得进退,可惜哦,本人的精神损失费还没补回来呢,你们就凑合一下算了。继续兴奋地抖动手中的帕子,欢乐地看着魔物们原地扭曲地挣扎,无夜略有些受不了的把视线投向别处,唯恐晴敛目前的嚣张姿势破坏了在自己心中的原本美好形象;尹筱看着看着,只觉得身上的汗毛全树立起来致敬了;相比之下,澜彦就直接多了,颤颤悠悠地说:"靠!真是。。。**的邪恶!"晴敛隐约中听到有人议论自己,好奇地转过头去,这下澜彦就完全石化了,充满嗜血意味的那双黑瞳,如同无底漩涡般,直把人的灵魂牵引到其中,再也回不到属于光辉的世界,纯粹的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朦胧的黑暗,冥冥中的黑暗,没有未来的乌黑世界。。。。。。

  无夜觉察出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了问正认真地看着澜彦的晴敛,"敛?"

  晴敛一个晃神,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游戏中,身边都是自己的伙伴,迅速闭上双眼,收回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震摄魂魄的视线,调整情绪,复睁眼,还是之前那双灵动耀眼的黑宝石,似乎刚刚那个属于黑暗混沌的异样眼神根本没有出现过。我歉意地笑笑,"可能刚才脸部表情狰狞了,看把澜彦吓的。。。呵呵。"

  "澜彦,没问题吧?"从晴敛那张脸上做出来的表情,再猥琐恐怖也会变得可爱吧?尹筱可没有体会过,只凭主观臆测。

  "啊?。。。哦。。。没事。"尴尬地回答,却有些心不在焉,下次还是少些好奇吧,我可不想自己的心跳在什么时候突然停了,澜彦如是想。当然在收起好奇的同时,他也收起了抱着试探晴敛的心态,毕竟这样一个角色绝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于是,有些庆幸魂域第一轮危险过去的心思单纯的人和心中藏满了疑问并希望有朝一日分析清楚他人底细的一肚子计划的人混合在了一起,充满希望和算计的真正魂域之旅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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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夜挥剑,又一个庞然大物轰然倒下。

  "夜,来找个目标吧,按照现在没有章法的前进模式即使再打个三天三夜也未必有成效。"

  无夜点头。

  "恩。。。确实是这样的。"尹筱回顾四周,好像才走离入口百米处啊,仅仅这么点距离就花了半天。说来这魂域里的怪还真不是一般的多,级也是高的,还有各种不同种类长相擅长技能的,可以成百宝箱了。。。。。。。哎?百宝箱?"无夜,以你的猜测,这样的地方会不会有类似城堡类的建筑?"

  "这个。。。你的意思是应该有个统治者?可能性很大。"

  我左瞧瞧尹筱,右瞧瞧无夜,心想:虽然推测不差,可你们知道去那儿的路吗?而且这儿的怪要不是靠毒药撑着,我们早投奔阎王了,那么中心区域的怪,该到什么等级了?晴敛无聊地构思着怪之统治者的模样。

  "说道城堡"澜彦翻了翻自己的空间袋,"师傅貌似的确说过。"

  尹筱接话:"你说那老头说过?"

  "恩"点头的同时抽出一张羊皮卷,"刚刚入口的大战害我把正事都给忘了,这张就是魂域的地图,不过不够完整,师傅说什么全新的世界要我们自己去探索。当然几个重要的地点还是标出来了,比如说你们猜到的城堡,应该是这个吧?"澜彦指着一处用红色标记的场所,这把我们都吸引过去了,围着他对着地图仔细研究。最后得出结论:很明显,这座城堡异常可能是整个魂域的中心,唯独它的位置点是鲜红的。再者,我们去哪里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或许还没进入之前就已经被秒杀了。

  "去,不去,这是一个问题。"粟米扶了扶自己的镜框,很认真地道。

  "拜托啦粟米,这不是废话吗?"灵?受不了地搭搭粟米的肩,这个问题谁都晓得啦。

  只是这方的四人可不这么认为,去,就是面对死神,不去,到现在拿的经验早已经够大家升上3-5级。是个很难抉择的选项呢。

  不过我想来讨厌费神的选项,自然说:"我准备去,有人打算一起吗?"不玩够,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也去!"灵丫头立马回应我的号召。

  "我也是!"夜酷酷地擦了擦"魑邪",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

  "兄弟都去了,我怎么好落下呢?"尹筱晃晃自己的长剑,笑着点头。

  澜彦无奈地摇摇头,走向我们的阵营,心道:跟上这群"疯子",算我栽了。

  粟米面无表情地看着亢奋的几人,后又回头瞧瞧遥远的出口,权衡利弊下,只得加入我们。算是面对了现实,踏上这艘贼船了。

  其余三人笑着互相看了看,齐声答道:"一起。"

  我微笑地点头,准备把包袱扔给夜。"夜,你来安排我们这个队的力量分布吧。"潜台词:你当队长吧。

  夜回我一个较赖皮的眼神:"尹筱对于这种事情更容易上手。"言下之意:找这个免费劳动力吧,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也要看他同意或不同意。"意思是:尹筱没蠢到会特地收下你的麻烦吧?还有,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秘密吗?

  夜调整对话对象:"尹筱,你来当队长吧,以前玩了那么多网游也有经验了吧?"

  尹筱楞神,试探性地扫视雾昀夜一回合,没搜查出不轨的用意,疑惑地说:"玩了那么多,要说经验还是有的,不过那可是份累活。"

  "没关系,我们大家会帮你的。"此话一出,萧飒(那个骑士弓箭手),穆夙悦(血牛刀客),翼羽(生活玩家),粟米很默契地投来信任的目光。澜彦也是一脸期待,如果省略他眼中的不怀好意更好。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夜,这家伙。。。就是这么讨厌麻烦。只是,既然这样讨厌,为何还要在这款游戏中用上感情?这不是更麻烦吗?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尹筱愤愤地敌视无夜,可惜,无效。

  城堡探险

  红日统治的蓝天,映衬着缠绕的藤蔓,无声的寂静,这个城堡似乎与诡异的魂域有些出入,要说奇怪?那是肯定的。只是遥遥望去,城堡的四周都荡漾着恐怖的气息吧。。。

  "我们的队形。。。。。。"

  尹筱闪出把扇子,悠哉悠哉地三晃后,一脸严肃地说:"无夜,1号前锋;萧飒,穆夙悦,2号机动位置,随时根据需要辅助无夜进攻;澜彦,你与我是3号位,整体协调团队合作;翼羽,灵?,粟米,你们三个4号位,紧跟住我,找准机会放特级职业技能;至于晴敛,押尾。同意我的看法吗?"

  众人仔细地来回估量了能力,纷纷点头,如此安排,甚好。

  晴敛从包裹中拿出些毒粉,小心地涂抹到月刃上,待满意地收起刀时,不忘递给队友每人一份毒粉,美名其曰:"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除了无夜的眼中闪过几丝赞许,尹筱露出了然的表情,澜彦诧异地眨眼,其余人皆是默默地接过粉洒到自己的兵器上,显然,对于晴敛狡诈的小手段,已具备免疫能力。

  "那么,出发?"

  "吧嗒!"随着一声响指,组合有序的非常小队朝着诡异城堡,进发了。

  。。。。。。

  费力地拨开蔓草丛生的枯藤,谨慎地踏走在斑驳的石板上。

  "好巨大的一扇门!"澜彦夸张地感叹。

  我转头,细细瞧了瞧那已经有些剥蚀的巨门,却是,整个一近5米的高度,更别说那宽了,简直比所谓山寨的入口还嚣张。不过呢,年久失修,整体的美感总是差了,相较于情族住宅那儿的镶边花木门,这里可就朴素得多了。

  "夜,怎么看?"

  无夜难得抱臂皱着眉看一样事物,"或许是个巨大的陷阱?"

  两手一摊,也摇摇头,"没试过,我也说不准。"可能是个比陷阱还要命的地方呢?谁知道呢。

  尹筱看着那扇木门,欠扁的奸笑缓缓爬上俊美的脸庞:"会不会是个天大的宝藏?"有大好机会去触碰稀有的圣物,这样的话即使死在里面也值了。此人一典型的嗜宝狂,咱忽略。。。。。。

  灵丫头鄙视地送了他一双卫生球,大胆地去推那门。

  "丫头!"

  "灵?!"

  情灵讪讪地收回手,讨好地吐吐舌头,谄媚地道歉:"那个各位,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不过是点点好奇,哈哈,仅仅就那么一点点的好奇,毕竟这荒山野岭的这扇巨木门还没被完全蛀蚀了还真是件了不起的事啊。。。呵呵,哈哈,大家不要紧张,我玩玩的,呵呵。。。"

  我们满脸的黑线,然后更古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待丫头准备举起双手向我们投降时,那厚重的木门发出"卡啦"一声,"咯吱~~~"完全自动打开去了。

  一袭凉凉的风从城堡内飘出,掠过情灵的耳畔。。。。。。

  "啊~~~~~~~~~~~~!!!"于是,响彻云霄的尖叫在魂域上空久久萦绕。

  晴敛只觉得一阵紫红色的清风光速刮过,消失在自己身后,突然,腰上多出了两只冰凉的打着颤的爪子。我心头一紧,眼神一凛,闪电般地回扣住那冰块似的爪子,准备来个标准的大背包,却蓦然听到细细碎碎的惨兮兮的嗫嚅声:"表。。。表。。。表。。。哥。。。哥,那个。。。那个~~~我。。。我~~~怕!!!"多么简单的一句话硬是让丫头说的抑扬顿挫,高低起伏,饱满情感。

  "呼。。。"的徐徐吐出一口气,这丫头。。。就爱折腾人啊。

  "那么,不去了?"好笑地问着丫头,依照这妮子的火爆性格,即使面临被怪秒杀的危险,也还是会参与危险活动的。

  "怎么可能?!"看吧,一说这个情灵的话就立马回得顺溜了,这时候躲在表哥的身后不过是为了安慰心中那点点小小的害怕罢了,总体来说,兴奋的程度远远胜过负面因素。

  "那么。。。"手指端正地指向丫头原初所站的位置,同时挑眉:你现在的意思是?

  灵丫头小心翼翼地从我背后探出个脑袋,慢慢上移,仅使露出乌黑灵动的大眼睛,睫毛扑扇扑扇的,略不自在地瞄向"禁地"。

  "好了好了,等会儿跟着我走就行了。"温柔地拍拍腰际的爪子,示意。

  "唔。。。这个。。。好吧。"丫头勉强撤回自己的手,却仍有些惴惴不安地站在我身旁。

  微笑着摇头,右手牵起丫头,"夜,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雾昀夜点头,只是不经意间,眼中闪过了不悦。

  依照尹筱的安排方式,直到晴敛最后一个踏入城堡,那扇古老的木门再次关闭。

  "耶?莫非是专程为我们而开?"澜彦笑着问。

  "你说呢?"对于这种无聊的谈论,尹筱不屑,"不过现下应该先解决照明问题吧?"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着大家浅浅的呼吸声来分辨各人的方位。

  "厄。。。队长,我想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翼羽略有些不确定地问。

  我上前两步,鼓励性地拍拍他的肩。

  翼羽得到了他人的支持,动作也利索起来。只听到黑暗中"悉悉索索""可可叉叉"的一阵捣鼓,然后"叱!"的一声,某拳头大小的火种出现了,翼羽抱歉地说:"我学习的生活漂浮术并不精,暂时只能保持一颗‘油球'的漂浮,但是只要找到木棒来支撑,我想多做些‘油球'没问题。"

  有了火种,丫头也收起了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奇地绕他转悠了一圈,颇有兴致地问:"捣鼓这个需要些什么材料?"

  "恩。。。这个和那种古代的火棍制造原理差不多的,只是在游戏里若能往其中洒入少许猪笼草种子,可以延长它的燃烧时间。"

  "怎么感觉没什么科学依据?"丫头疑惑。

  "或许系统还没见过往油球总扔植物种子的,处理起来就馄饨了,所以就忽悠过来了。"翼羽耸肩,也有些说不过去的意思。

  生活技能中的漂浮术啊。。。我似乎是满值了吧?

  "翼羽,原料够吗?尽管做,漂浮术由我解决,植物种子我也可以提供。"

  "恩!"

  。。。。。。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众人已开始借光摸索起城堡来,看着近二十颗的油球围绕着我们,晴敛满意地点头。

  "敛,有什么看法吗?"无夜摸索着墙上斑驳的痕迹,饶有兴致。

  绕着这个硕大的会厅走了一圈,无奈地说:"貌似已荒废良久。"

  尹筱两只雷达眼迅速搜索,搞得澜彦都快看不下去了。

  "靠!尹筱,收起那双泛露路光的色眼,看得我汗毛群舞。"

  后者对着尹筱比了一个中指,根本不打算和异类人种对话。

  "敛,过来看,这里有一条通道。"夜就着油球的光,有些兴奋,"而且看起来还不小。"

  我不置可否,一手攀上他的肩,笑着说:"有前途了,呵呵。"

  "表哥表哥!这儿这儿!快来看,也是一条大型通道耶!"早已没了恐惧气氛的丫头扯着粟米夸张在对面百米远处又叫又跳的。晴敛在心底挫败地擦了把汗,丫头啊丫头,形象就这么没了。

  萧飒左右都看了一通,疑惑:"那么我们走哪一条?"

  澜彦兴奋地击掌,指着夜发现的那条,"当然是这儿的。"

  "不干,我和粟米要走这条!"丫头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水壶女王的架势。

  尹筱状似绅士般地摇摇头,摆出贵公子的姿势,"自然女士优先。"

  夜略低头,笑问:"你选哪条?"

  我嗔怪,"有区别吗?"

  "当然,那条是你表妹发现的,这儿是我发现的。"

  我难得严肃地抬头,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轻声说:"夜,我发现原来你也很无聊。"

  某人故作潇洒地撇头,勾起灿烂的笑容率先踏入丫头发现的右向通道。

  "咳,咳,各位,我们跟上吧。"

  晴敛跟在队伍后面,看着走在最前面的人,不知为何有种心安的感觉,好像自从进入游戏以来,就一直有他的陪伴呢。。。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在那人矫健的后背,无奈地晃晃头,不会养成习惯了吧?

  只是团队中总有不和谐的地方,比如说有人的笑有些古怪,那意味不明却带点算计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呵呵,其他人都没发现啊,"有趣"的还在后头。

  。。。。。。

  "队长,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穆夙悦帮翼羽一起点上第二轮的油球。

  "厄。。。快一个小时了吧?"

  "这样很奇怪啊。"

  我们纷纷点头,虽然说是步行,但不管走得有多小心,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怎么会不奇怪呢?只能说这个城堡真的很大,一路上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长廊和大厅,只是场地大小不一罢了。

  "呀呀,表哥,我们不会迷路了吧?"

  我疑惑地地看向夜,这位仁兄不像路痴啊?

  无夜无辜地回首,"根据我每次做下的标记,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踏上曾走过的地方。"

  "哇~~~!不要吧?难道我们就这样永无止境地走下去了?"丫头大声嚷嚷。其实听她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即使饿死在游戏的城堡里这丫头也没所谓的。

  澜彦认真地点头,做出评价:"说不准呢。"

  "啊~~~!粟米粟米,你是任务的设计者,快给我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完成这次的探险任务!"丫头轻柔地掐着粟米,却非常卖力地使劲摇晃。听到没有,情灵这妮子问的是"怎么完成任务",而不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果然情族人的思维和常人迥异。

  某总设计师受不了地拍开小丫头的爪子,整了整衣服,推推眼睛,很无奈很无辜很难过地说:"抱歉,魂域内部的任务均是随机生成的,我们只是往这块地方加了必要的任务生成系统,至于如何建立任务,全凭这系统的喜好。"

  "这个不要紧,你只要把所有的任务都说出来就好了。"

  粟米一脸吃惊地看着灵?:"大小姐,您真的有深入了解本款游戏吗?为了保持游戏的耐玩性,这个地方的能够随机生成的任务少说也有百多种,当然是在除去了组合任务的前提下,那么请问,您真的要我把所有任务都叙述一遍?"

  灵丫头像只气球似的瘪了。

  尹筱退后几步,撞撞我的肩,低声说:"小敛,你妹很天真啊。。。"

  我警戒地瞟了他一眼,语气也冷了三分,"有意见?"

  "没没!只是好奇。。。"言下之意:你这个不简单的人物怎么可能有这样一个妹妹?

  "好奇心杀死猫。"最好别去招惹我妹,否则我跟你没完。

  尹筱自然地走回原位,心中略有些失望:小敛,你怎么就没看出我对你更有兴趣呢?罢了,这样的事得慢慢来。。。。。。

  "嘿嘿!尹筱队长,咱继续前进吧。"溯小少爷貌似和黎贵公子杠上了,一句话说得怪里怪气的。

  可惜某贵公子就是不鸟他,一个响指,众人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晴敛突然停下了脚步,侧头认真听了一会儿,"各位,觉不觉得有什么声音?"

  "这个。。。"夜停下脚步也听了许久,不确定地说:"会是水声吗?"

  "水声?这个干燥的城堡里会有水?"

  "或许是喷泉什么的,许多人为了增添情致会在城堡内造个水池类的东西,这很常见。"

  "也是,那就朝着水声走好了。"

  "恩"

  可惜这次水声才大了一点点,他们就遇到麻烦了。

  眼前是一只巨大的豹形魔兽,他缓缓地极具气势地朝我们走来。姣好的肌肉勾勒出优雅的曲线,如果可以,晴敛倒是挺想把它收为宠物的。

  "愚蠢的人类,你们最好赶紧滚回属于你们的地方,倘若打扰了主人的休息,我会让你们后悔--今日就是忌日!"

  "哦~~~你说回去我们就回去,那多没面子。"澜彦的兴趣被挑起来了。

  豹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鄙夷地说:"一个药师,就是希望成为我的点心才来的吗?"悠哉悠哉地舔舐前掌,"我没意见。我想主人也会允许的。"(某作者:哦呵呵,这只豹子说的可真暧昧啊。。。嘎嘎)

  "就凭你?"澜彦不怒反笑。

  "哼!既然你们不合作,那就只好按照规矩办事了!"豹子一前掌重重踏地,瞬间我们的前后都被召唤出了众多魔兽。瞧他们额前发光的晶体魔核,用膝盖想想也知道比外面那些个强上N多倍了!

  我唤出月刃,也不废话,直接和它们招呼上了,反正浪费口水的结果仍然是大干一场。

  打群架,无夜很轻松,他那张狂的身影嚣张地穿梭在众魔间,拿着魑邪和嫩怪们玩老鹰捉小鸡;萧飒和穆夙悦两只玩得也挺狠,那个热血冲得逢魔便上,只砍得怪不知何谓东西;尹筱一只万年狐狸精着呢,结界法术玩得不亦乐乎,每每佯装陷阱在这儿,笑看魔物吃瘪地掉进那儿的火坑;澜彦一攻击型药师扔法扔得那叫一个顺畅,就差乐疯得下巴脱臼了,若不是场地有限,我都怀疑他想窜到那领头豹子的头上去了;丫头和粟米唯二的两女也不甘落后,准且狠地放着魔,眼中还迸发着摄人的冰刀子呢,围在她们周围的魔怪心中呐喊:头,为什么这俩女的看起来比男的还恐怖!最逍遥自在地就数晴敛了,两手挥挥爪子,月刃便朝魔物打上招呼了,这两兄弟多么想和魔物亲近啊,时不时地从它们庞大的身躯上友好地划过,那啥,你看!朋友都交得一起躺地上打滚闹着玩去了,这方主人还慵懒地打打哈气,偶尔楷去眼角的湿润,提醒月刃别忘了还有其他的新朋友要结识呢。

  可惜在进攻模式中生活玩家总多少吃些亏。翼羽对于攻击躲得有些狼狈,这不,才一会儿时间身上就多了许多红口子。丫头注意到了翼羽的状况,就稍微刻意分出些心思来保护他。结果这一幕刚巧落入一直静静地等在一旁观察的豹子眼中,精光闪过,它纵身跃起,朝灵?和翼羽扑去。

  晴敛只觉有股不善的气息从前上方袭来,猛抬头,惊觉!

  "小心!"眼疾手快地掷出一把月刃,却不料豹子只是稍微调整姿势,借着月刃跳得更高,而后俯冲下来。晴敛只一眼便明白这一击以情灵的能力是躲不过了,但是,丫头不可以有事!本着这份念头,长久的训练使身体快大脑做出反应。

  "丫头!"

  "敛!"

  "小敛!"

  "晴敛!"

  四声惊叫同时出口。

  丫头和翼羽被晴敛推到了尹筱处,很幸运,仅仅是些皮外擦伤,无大碍。形成鲜明对比,晴敛非常不幸被豹子扑到在地上,刚刚很重的一声头碰触大理石的声响,到现在某人还处在头脑晕乎中。。。漫天的星星飞啊转啊,连圣母玛利亚都出现了,还有其他的调皮天使?厄。。。张着獠牙,托着长尾巴的小恶魔也有?还有不知名的八哥,鹦鹉?叽叽喳喳的好吵啊。。。。。。

  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我甩甩头,吃痛地抬眼,恩?豹子?怎么回事?还来不及多想呢,就被肩上的痛给打搅了,**的,是谁的蹄子压到我脆弱的肩膀上了?没看到肌肉就薄薄的几片吗?还压?!都伤到骨头了!简直就一重型坦克碾在身上似的。

  "放开敛!"是来自极地的气压,冻得人打颤。

  豹子状似听话地从晴敛身上下来,悠悠地转了个圈,挑衅地看向无夜,接着大胆伸出舌头,厄。。。"情色"地在绝美的脸庞上舔上一口。(某作者:动物如果很缓慢地进行舔舐动作,那在我们的范畴内应该算得上情色了吧?偶也不确定咧。。。)

  极地的气压遁形了,只余下骇人的死寂。无夜毫无表情地提起魑邪,没有音调地陈述一件事实:"你,死定了。"

  豹子体会得出这句话的危险系数,只留给众人一个不明意义的身影,带着晴敛用瞬移术原地消失了。

  雾昀夜的眼中闪过绝然,极阴极冷地说:"各位,别留情。"尹筱的双眼也充斥了嗜血,默默点头。情灵看着晴敛消失的地方有些呆楞,她从没有想到表哥会离开自己,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前被敌人带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收起心中复杂的情愫,从空间袋中取出火红的藤鞭,她要为表哥报仇,用自己最擅长的武器!其他人皆是无穷的气氛。于是接下来的对战异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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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声。。。很明显的水声。。。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是谁带我来的?一连串的问题在晴敛的脑中形成。疲惫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光洁的大理石巨砖上。。。大理石?那不是之前进入的城堡吗?可是这儿的地面怎么会这样干净?谁来告诉我,这里究竟是哪里?我的伙伴又去哪里了?夜?为什么你没在我身边?尹筱,你人呢?丫头!对。。。丫头你没事了吧?天。。。我的头脑好混乱,到底是怎么了???

  "你终于醒了。"空灵的声音。

  我抬头,隐约看到在淡淡的流光后坐着一个人,淡青色的长袍。。。

  "你。。。是谁?"声音是罕见的虚弱。

  "青绸,魂都的主人。"

  "魂都?"我有些勉强地从地上爬起,可惜双肩实在太痛,只好将就着坐在地上,一手抚额,轻轻按压,希望减缓晕眩的感觉。

  "魂域的中心,也就是这座城堡,名为魂都。"

  "是谁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吗?"浅浅的遗憾。

  "呵呵呵,青绸,这样一个娃娃能从溟豹的爪下存活,已经是罕见了,你还指望他别的什么啊,哦呵呵呵呵。。。。。。"只见一抹火红的身影渐渐从前上空显现,这个女人,看起来妩媚得很。

  "雀缎,太吵了。"说话间一个玄衣男子也凭空出现了。

  流光后的青绸皱眉,"白锦呢?"

  "哟呵,是哦,白锦呢?玄丝,你知道吗?"

  "去招呼客人了。"

  "耶?那种万年不安分的家伙也会乖乖得去招呼客人?"

  "或许这次的客人合他胃口。"

  "不过嘛。。。"叫雀缎的女子款款行到晴敛跟前,很不雅地单手挑起他的下巴,一愣,"哟呵!世间极品啊!"

  我很不爽地拍去女人的爪子,说实话,起码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不过这一举动倒是把雀缎大小姐给惹火了。

  "哼!不过是夸了你一句,就拽上天了啊!?切!"副带"不小心"地按了晴敛的肩膀一下。

  Shit!你**的,疼得死去活来的晴敛心中大骂:你个插了根鸡毛就充雀神的女人,好端端的一人学什么八婆!我诅咒你。。。。。。

  "呵,无聊。"玄丝打了哈欠,又消失了。

  "靠!你个死玄丝,敢挑衅你姑奶奶我?!"说罢,化作红烟追去也。

  "哎。。。。。。"无奈地叹息,青绸从流光后走来。

  晴敛有些不悦地抬头,不晓得这次又会是怎么样的讽刺呢?加一句,痛恨这里的NPC。

  "不要紧吧?"

  淡淡的关心,熟悉的面庞,久违的问候,往昔的记忆,曾经的曾经历历在目,一切又变得虚无迷茫。。。不经意间两行痴怨的清泪从黑宝石的眼中流下,悲凉的颤抖。。。

  青绸震惊,首先是此人的容貌令其震撼,再者是这未知的泪水,他,为谁而流?不去计较被当作他人的不快,柔和地蹲下身子,对眼前的男孩施起治愈术。这般的怜人,任谁都不忍吧?或许连青绸自己都没有发现,那早被埋葬的温情竟悄悄泄露了出来。轻轻从池中掬起水,谨慎地揩去晴敛身上的污渍,而后抱起因情绪激动已昏眩过去的他,走向城堡深处。(某作者:小敛啊小敛,你说你脆弱不脆弱?才见到个熟人就晕了,汗。。。。。。那以后的事情还怎么接受得了啊?其他场中人员对某作者怒视:还有命的话就尽管乱来!)

  找寻晴敛

  那厢是晴敛被青绸抱上了丝质的柔软大床,沉沉睡去,这厢是以尹筱为队长的团体正受到白锦玩命似的骚扰。

  "出来!"正常的语调,却被无夜说得不怒而威。

  躲在巨汉白玉柱后的白锦心里稍微一疙瘩,感叹:这小队中竟还存在这般的人物吗?越想热血就越是沸腾,十分渴望和他单独较量一番呢。

  办完事的溟豹欢快地跑到白锦旁,亲昵地蹭着主人。白锦失笑:这傻豹子,如此一来不就暴露了我的所在了吗?无奈下,带着溟豹悠悠地从柱子后踱出。

  无夜冷冷地看向白衣男子,起唇:"晴敛在哪里?"

  白锦楞了一下,而后了然,扬起欠扁的表情,无赖地扯蛋:"您自己的朋友怎么会弄丢呢?为何向我一陌生人要人?"

  "哼!你可以问问那头豹子!"

  白锦装腔作势地拍了拍溟豹,问道:"溟儿,你有瞧见这位先生的落单的那位朋友吗?"

  溟豹斜睨了无夜众人一眼,而后抬头看向主人,发现眼中的那摸狡黠,便乖顺地摇摇头。

  这下可真惹怒了无夜,握着魑邪的手又紧了三分,紫色的瞳孔复又缩小了一圈,"我再问一遍,晴敛在哪里?"

  白锦也兴奋地眯起了眼睛,熊熊燃烧的烈火跳跃在视野里,紧紧盯着黑衣男子的行动。

  只是电光火石的刹那间,两人就较上了:白锦借着溟豹一蹬,腾上半空,幻化出两把钢爪,直接朝雾昀夜抓去;无夜也不是省事的主儿,魑邪一横,挡住那锋利的虎爪,送去一个飞毛腿。两个身影迅速分开,莫名的阴风吹得两人的长袍哗啦啦地作响。(别问偶风是哪来的,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嘿嘿。。。)那两双像X光似的眼睛快速将对方从头到尾细细扫描了一遍,重新定义后再次纠缠上了。刚刚的是一记飞毛腿,现在送你个又具威力又赚看头的回旋踢,没着?嘿嘿,不怕,无夜的招多着呢,虚晃一抹刀光,再给个横扫,这姿势,别提有多拽了。看到旁边的几只呆头鹅没?显然是被SHOCK到了,还以为这种惊心动魄的动作片只有在TV上才看得到呢,谁晓得眼前就又场高水平的技能格斗,一个字--"猛"!

  兴奋的眼神渐渐蒙上一层血色,那是白锦开始认真了的预兆。察觉到了对方细微的变化,无夜悄然改变了一点魑邪的角度,是结束这场争斗的时候了。

  怎么样的事称为"好事"?搅和了他人的兴致还能让别人哑巴吃黄连的事那才叫"好事",一般情况下这样的事情得看巧合,瞧!这难得的机缘不就来了,捂了你的嘴,还顺带捅你一刀肺管子,不岔气也不行。

  "白锦,过了。"玄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溟豹上方,清冷冷地说。

  看热闹正起劲的澜彦立马一激灵,略显木讷地瞟了瞟出现在前后方的某人,深疑:谁那么大能耐,把南极地上的冰山都给搬来了?还大好兴致地立在这儿,其实吧,这座城堡已经是只天然的冷空调了,还加座冰山,不认为多余了吗?

  跃到半空的无夜率先感觉到古怪,借力改变方向,往墙上一踏,极轻松地回到原地。而那被突然多出来的近乎空灵的声响刺激到的白锦险险刹住车,勉强调整平衡,降落,不耐烦地扯扯嘴,收起钢爪。

  "有事?"

  "没事,只是来监督你别玩得过火。"

  "哼!老大都没管我,凭你就想?玄丝,你僭越了。"

  玄丝抱臂,淡漠地扫了尹筱等人一眼,扬扬下颚,"靠前的那三个还有点看头,其他的就趁早解决吧,烦!"

  "抱歉,你的话还没有资格成为命令。"

  无所谓地摇摇头,"我说的是趁早。"

  "哟呵,怎么,玄丝大人看不下去了?心疼了?这可是少见呢,来来来,让我瞧瞧,这队团体里有没有上等货色。"说罢就转头大量起来,相较于之前的阴冷,现在的眼睛可是一会儿比一会儿亮,都快发出光来了,调侃道:"看不出来啊,这队都是上等货色!还有极品呢!哦!玄丝,你喜欢男还是女的?这批货绝对包君满意!"完全一个拉皮条的不三不四模样。

  玄丝努力摁住太阳穴上突起的青筋,生冷地说道:"白锦,你还有半分钟,再不快就没机会了。"

  "哎?哎?难道传说中天塌下来也雷打不动的玄丝大人终于被一介无名小卒白锦我给惹毛了?想要教训我吗?嘿嘿,求之不得!"

  尹筱默然,收起长剑轻轻地与众人交流:"看,其实那个叫白锦的白衣男子只爱好蛮打,他有挑起无端祸事的潜质。"无夜点头,不可否认,之前的怒气也逐渐消淡,都没气氛了还赌什么气呢?当然想方设法得尽快找到敛,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晚了哪怕一秒钟,也会把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再次疏远开来。

  可怜白锦那粗神经的小样还滔滔不绝地说着挑衅的话,很快,玄丝提醒过的千载难逢的能与高手较量的机会就这样硬生生被自己葬送了。

  火红的旋风刮来,扬起众人发丝一缕,接着是高分贝的女王音:"靠!好你个玄丝,竟是闪到白锦这儿来了,可让我姑奶奶好找!"说着扬手就想送个法。

  "雀缎,你的对手在背后,不是我。"仍旧是磨死人不偿命的机械语调,可惜了那大好的轻柔嗓子。

  "恩?"辣女一楞,飘转身,杏目一觑,锁定目标,二话不说朝着某人抛了个巨型火球。

  早已被撩起火的情灵就是一只不定时炸弹,就等那个扯线的家伙。看到这冲向粟米的无厘头攻击,最后那一脆弱的闸门瞬间就破开了口子,手中的鞭子奋起一甩,BINGO!直接击碎目标,收起这鞭的时候还转了个圈,到雀缎的面前立威似的虚晃一尾。啧啧,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耍帅了?

  雀缎不怒,反而笑了开来,而且有愈发灿烂妖冶的趋势,"哟哟哟,我说谁的胆子那么大,原来是个小美人啊?啧啧,瞧着姿色,真是人间极品。哎~~~白锦,你说把这妞捆了送给老大,他老会高兴吗?哦~~~不对,刚刚有个更漂亮的,哎呀呀,老大不会已经忍不住把那美人抱上床了吧?"这个穿得火红的女人十分欠扁地聒噪着,不过脑子还算灵光,刚刚那看似白目的一段话倒是既贬低了情灵的容貌,也刺激了无夜一干人。刚刚的人,而且还是比情灵更漂亮的极品,从这一群人当中除了晴敛就没有第二个了。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把晴敛交出来。"压住心中翻腾的怒火,无夜阴阴地威胁着,就像是上级传达给下手的指令,生冷生冷的,若非加了"劝"字,雀缎等人还以为遇到主子了。

  异常不满地从古怪的感觉中拔出来,白锦,雀缎,玄丝行动了。不同于之前比武似的玩法,这回的三人开始准备动真货了。也正是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气势,雾昀夜,黎尹筱,溯澜彦也放开身子了。

  "你们,退后。"待尹筱队长下完命令后,比刚刚更扣人心弦的格斗大战开始了。。。

  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这次对战双方都没有用游戏里的技能和兵器,达成协议般的用肉搏战,不过这种充分讲究技巧的格斗却更加的动人心魄。。。。。。好些年后萧飒那三人回想当日时,还颇为感慨:那仗忒恐怖了,听着那虎虎生风的拳头和踢腿,觉得小命下瞬就会被捏烂了。那真的是地狱使者间的较量,容不得人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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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绸静静地坐在床榻边看着,貌似睡着的人极其不安稳,忧心忡忡地皱起姣好的眉,手脚还偶尔慌张地晃动一下,那微微曲起的手指,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又没抓住。淡淡的愁容渗透出主人浓浓的不舍,孤独,受伤,留恋。。。最后,眼角淌出一颗晶莹的液滴,缓缓流下,隐没发间。

  叹口起,从袖子中取出一块帕子,准备帮晴敛抹去泪水留下的痕迹。只刹那间,本该紧紧闭合的双眼猛的张了开来,乌黑的眸子略显怔忡地望着青绸,其中一只手也以风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上青绸的臂膀。

  在晴敛还没清醒的短瞬间,那个男人的脸上掠过一丝趣味的笑:明明瞳孔还在慢慢地聚焦中,而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这个人,不,应该说是这一群人,包括这个人在内的那个小队都不是些省油的主。日后啊。。。好玩了。

  我看着眼前的脸由模糊变得澄清,最后,赫然呈现的是和当年的情尽有些九分相似的脸庞,而这唯一一份不同之处,只能说那时成年男子特有的气质--成熟,稳重。比当时的情尽更有男人味。

  "尽!"颤抖的樱唇不确定地发出一个音,而这音偏偏又是九转八弯,那叫一个亲切,那叫一个娇嗔,那叫一个暧昧,那叫一个痴情。。。。。。啧啧,真是集合了所有情思于一体的叫法啊。

  青绸蹙眉,"尽?他是谁?"

  听到这句问话,我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呆呆地继续往着他,喃喃:"抱歉,我想。。。或许认错人了。"浅浅的不甘,青绸听出来了。只是不甘从何而来?不甘我不是他口中的"尽"?还是不甘其他的什么?莫非不甘那段让此人如此挂心的情吗?想及此,本已经有些柔和的脸孔又冷了下来。情?呵,那算什么东西!

  强势但不强硬地将攀住他臂膀的手摘下来,按到被子上,转身,说道:"伤口要是痊愈了就别再躺着,起来去看看你的那群伙伴吧,他们也快到了。"玄丝和那两只会把他们一起带过来吧,只是会是用什么手段呢?哼哼,好奇。。。。。。就让我好好迎接一下雾家的当家少爷:雾昀夜,黎族的第二把手:黎尹筱,以及溯家出名的小少爷:溯澜彦。。。哦哦,还有,据说情族的第一大美女情灵也在,呵呵呵,情族啊。。。久违了。不知何时,一抹诡异的笑容已经爬上了青绸的脸庞,他看似别有意味地瞟了一眼正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的某人,率先抬脚迈向议事厅。

  我吃力地支撑起才靠法术治愈的身子,勉强甩甩头,像是要把自己从梦境中唤醒。乌黑的双眼看向渐渐远去的背景,清明的神采悄然换成失望的迷茫,五分的不确定,奇怪的预感。。。抬手掀被,也不管生理和精神都已经劳累到了极点,努力地摸索着走向大厅。

  刚步入大厅的时候我楞了三秒,之后非常自然地走向被莫名的古堡藤蔓纠缠着无法动弹的无夜,幻出月刃,挥刀。藤蔓才刚被削断,本该闭目调息的雾昀夜如同刚出枪管的子弹,还没收刀呢,泛着血色的魑邪便压上了我脆弱的脖颈。

  "夜?"虚弱的问候,一听便能觉出这个人异常不佳的身体状况。

  即将挥剑的雾昀夜咯噔,"倏"的睁大了诧异的眼,"咣当!"魑邪落地的瞬间,也紧紧拥住了失而复得的某人。

  被抱得死紧的我感到不适,可转而一想自己突然消失了大半天,搞得队友一个比一个忧心,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想及此,也便没了推开夜拥抱的念头。

  "喂!死无夜!小敛好不容易出现了你别一个人霸占着!他可是我们大家的!"被古藤倒吊着的尹筱丝毫不减平时的花花肠子,特超脱地在那儿嚷嚷。

  雾昀夜拿紫眼一横,某只欺软怕硬的家伙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一个人小声嘟囔。

  经尹筱提醒,我才忽然记起灵丫头。灵巧地钻出怀抱,焦急地左右顾盼,却怎么也找不到丫头,心急了:"夜,丫头呢?"

  无夜心中虽有不快,但也无奈,谁叫灵?是晴敛的宝贝妹妹呢,这一路走来感觉得出某人对他表妹比对自己还紧张。示意着抬抬下巴,看向白锦。

  我眯起眼睛逡巡了几遍,得出结论:我不认识他,但他却抓了丫头。而在晴敛的字典中有这么一句话:对情灵造成威胁者--死!大概是经历了那次伤痛,晴敛才变得决绝起来,现在这种冷酷比起当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趋势。

  "交出灵?。"很轻的一句话,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白锦瞪大眼睛,吃惊地看向晴敛,他是怎么都没料到这样一个小人儿也能散发出如此强势的气息,只是没有见识过晴敛恐怖的他可不晓得什么才叫怕,照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哟,我说美人,你急什么?咱哥们几个还没尝过那美女的滋味呢,你着哪门子急啊?"天不怕地不怕。。。。。。

  不知是不是精神太过疲倦,这次晴敛毫无保留地让嗜血的诡异色彩浮上了自己的双眼。直直地看进白锦的灵魂,用更轻的声音命令道:"交出灵?。"

  雾昀夜觉察出现在的晴敛是那样不对劲,正欲阻拦,余光却瞥见了惊人的一幕:一把精致的匕首,看起来是把古老的雕花银匕,上面流淌着奇异的白光,扎眼。现在这把匕首正以古怪的频率在晴敛的左手上翻飞着,要不是自己的动态视力好得不寻常,恐怕会以为那是敛念叨的某个法术发出的光呢。

  不过是流星陨落的短短时间内,一抹极尽妖魅的笑容从晴敛的面庞上绽放出来。诱人的唇再次低低地吐出那几个字:"交出灵?。"

  白锦像是中了盅一般,呆滞地挥手,哭红了双眼的少女赫然就呈现在众人面前。情灵委屈地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表哥,也不管那什老子状况一头撞向晴敛。"表哥!55555。。。。。。"

  温柔地拍拍丫头的背,用上最和气的语调,轻轻问,就像是对待易碎的工艺品,极其小心:"丫头,有没有伤着哪里?"

  "555555。。。没有,表哥,我好怕,好怕再也找不到你,555555。。。"

  "好了好了,我不在这里吗?有我在,没有人能动你一根毫毛。"淡淡的,如同誓言般奇迹似的让激动的情灵安静了下来。"丫头,掳走你的就是白衣男子,是吧。"完全的肯定。

  "恩恩"乖巧地点头,情灵还是依偎在表哥温馨的怀抱中,贪婪地吸吮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丫头,到我身后去,我需要先解决一点问题。"

  待情灵走到晴敛的背后,最骇人的一幕出现了:众人只觉得晴敛左手上的白光一闪,身子猛的突进,看不清他的招式,不过流光一划而过,隐隐的血丝就出现在白锦的脖颈上。而后又是光速的手腕翻飞,白光消逝了,如若不是白锦尸体轰然倒地的声音,大家还以为只是场梦。

  无夜看着伸出去的手,楞了,这样的速度连他也未必达得到,本是想拉住晴敛,希望由自己代替他完成这个费体力的事,谁想才仅仅触到了衣袂,某人就已经完成了任务。

  模糊在流光后的青绸双眼愈发深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不能回神的雀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霎时,无法言表的愤懑袭上她的心头,灵活如蛇的火藤蔓悄然冲向晴敛,正在努力淡去嗜血光芒的他并未察觉这要命的一击。而替晴敛分心照顾灵?的无夜自然是来不及挡下这次攻击,更不需提那些被古堡藤蔓卖力纠缠的其他队员。就在众人撕心裂肺地喊着晴敛名字的时候,最不该出手的人出手了,他的做法更是出乎大家的意料:在流光后的青衣以光速飞向晴敛,在火舌舔舐两人的前一刻迅速抱起晴敛飞向另一侧,而后如同救世之神般缓缓飘落。风舞动了两人的衣摆,青绸的脚下渐渐地幻化出一朵雪色玉兰。窝在青绸怀里的晴敛认真地看着救了他一命的男人。

  青绸自然地看向怀中的佳人,却发现那叫晴敛的少年猛的一抽搐,口中竟生生咳出鲜血。。。

  "敛!"

  "小敛!"

  "晴敛!"

  "表哥!"

  疯狂的呐喊声骤然响起。可是接下来却出现了让无夜和尹筱觉得被投进了万年大冰窖的景象:嘴角趟着鲜血的晴敛痴痴地笑了,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微笑,那是诠释幸福的微笑,是等待了许多年的妻子终于见到了失散已久的爱人的微笑,无尽的温柔,无尽的欣慰,无尽的欢愉,无尽的满足。。。。。。

  "你,回来了。。。"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仅有无怨的问候。玉指颤抖地抚上青绸的脸颊,然后小心翼翼地拉低些微的高度,不好意思地印上一个羽毛拂过似的轻吻,闭上双眼,长长地睫毛乖乖地躺在姣好的脸庞上。。。。。。

  "叮咚~~~!世界系统提示:由于有玩家触动了弑杀魂域守护神的SSS级隐藏任务,系统准备进行一次全方位的修整活动,请各个区域的玩家在3分钟内主动下线,逾时造成的损失本系统概不负责。下次游戏重启的时间系统将会为各位玩家另行通知。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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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下线摘掉游戏盘,书房门就被某个风风火火的丫头给撞开了。

  挑眉看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情灵,我不禁好笑:"丫头,现在可没人欺负你了,怎么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情灵惊奇地看着我,而后失望地叹气:"哎~~~我还以为某位表哥又要像前几次那样躺床上挺尸去了呢,谁晓得竟是白担心了一场。不过嘛。。。"灵丫头纠起好看的柳眉,不确定地问:"表哥,你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站起来,展示般地晃了个圈。

  "可你。。。最后不是吐了口血吗?"

  "呵呵。。。那还真得感谢你设计的这款游戏,实在是逼真啊,我不过短时间内心情起伏的变化大了些,就整出血来了。"

  "什么?!"她显然不相信。

  我淡笑,"丫头,莫忘了我们是情族的,如果连这个刺激都缓不过去,那还混什么?"

  "可是表哥,你最后做了。。。"

  "只是和他打声招呼罢了。"

  "哎???"美目再次睁大了几分。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说完情敛便走向了自己的花园,留下情灵一头雾水。

  重新把玩起那把匕首,心中思索着:青绸。。。青绸。。。会是谁呢?相貌如此近似,想必和曾经的他多少有些血缘关系,不过他充当游戏NPC的目的又是什么?疑惑啊疑惑。。。不过想来未来更有趣味了?呵呵呵呵,最近闲得久了,倒是怀念动心思的日子了。。。。。。只是那最后一吻不知有没有起到作用?

  留恋着注视着匕首,虔诚地印上一吻,笑得幸福,"你也等不及了吧?"轻声呢喃,眼中是汹涌的波涛,激情在燃烧,兴奋在飞舞。。。。。。转而遥遥望向夕阳,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

  职务分配(上)

  认真谨慎地处理着手头上的文件,一边问着情译最近的企业走势:

  "最近大家族的活动怎么样?"

  "雾族表面上还是老样子,不过暗地里的活动比以前积极了许多,暂时没有威胁到我们的势力。倒是黎族,在商场上渐渐呈现出一片咄咄逼人的气势,这段日子里还和我们的贸易起了点小冲突,不过只是小范围摩擦,没什么大碍;至于溯族,还是那副看好戏的模样,冷眼旁观,至于他们底下搞的小动作,大家心里多少都是有些谱的。至于其他的家族嘛,升升降降,都在正常的范围内波动。。。。。。厄。。。还有就是。。。"情译略微停顿了下,准备抬头看我的指示。

  写着计划的笔坦然地勾完最后一项,轻轻放下,用左手优雅却也不乏温柔地按摩着酸了的右手,平视前方,

  "说吧。"

  得到了我的许可,尽职的顶级墨卫兼得力秘书大人继续刚刚的报告"宇文家族似乎比原来还要沉默了三分,谨慎地做着分内的事,当然习惯了的小骚动还是失常发生的,说来也觉得奇怪,之前的几项贸易竞争他们好像有些顾虑我们的意思,留了点情面,或许是当成人情送给我们了。"

  "你是指东郊兴建顶级高层多方面用途的娱乐场所那份标?"

  "还有半年前扩展到新地的中大型产业,他们没有在中途插上一杠子。以及前不久情小姐推出的那款游戏,他们在投入了大量资金的同时还请了不少专业人士一起参与游戏的策划和整修。据说这次的系统维护,那些专业人员更是兢兢业业,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时常废寝忘食。"

  "哦?如此热情吗?"淡淡的疑惑,不过饶是情译也没有觉察到少主语中的古怪之处。隐晦的嘲讽和讥笑,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情绪。

  "少主,那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吗?

  "还是维持现状吧,在没有完全摸清状况的前提下,看看他们都能玩出什么出格的花样。"

  "这?"不像我们的作风啊?

  "别担心,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主角不是我们。"在舞台演绎了如此久的男一号,也该把表现的机会适时地让给男二号,现在开始过家家游戏的身份需要变换一下了,恶魔还是天使?侵略者还是守护者?国王还是小丑?不晓得宇文你们族人即将以什么身份登场呢?

  情译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我已老神在在闭目养息后,只得合上半开的嘴巴,小心翼翼退出门去。

  书房的门被关上的瞬间,应该小憩的某人突然张开那漆黑的美目,那里流动着亮晶晶的流光,迷人充满自信的还带些神秘意味的双眼就好比九天上最璀璨的繁星,一眨一眨的摄人心魂。姣好的唇瓣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好意思地叹息道:"译,今后你们可要尽快适应过来啊,这样的我才是为何让那独具慧眼的外公瞧上当成少主的我,之前那看似玩弄事实,对什么都懒洋洋的我不过是无趣时的一个性格体现。"哎。。。至于解释还是等这次大风暴过去后再告诉你们吧。想及此,不禁佩服上天,不愧是冥冥中自有定数,那件事后曾失神般地将自己一度反锁在房间里,不分昼夜地疯狂翻着陈旧的医书,当然也想过用其他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可每每那骇人的一幕在脑海中重现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靠近医书,就像寻找一种安慰,偶尔还会恍惚地觉得尽就温柔地坐在我的身边,宠溺地看着我,而我也会满足地说"尽,再等等哦,马上我就可以把这些看完了,然后你就又能陪在我身边了。"真的是很疯狂很固执的自我催眠。也因此,人格开始严重分裂,最后外公不得不破门而入,把我这个病入膏肓的活尸硬拽出去,当时老人家的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靠着世界顶级的催眠师的帮助,我把自己的多种性格控制在3种左右。性格多变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处理事情上要够狠我就能够狠,平时还能保持谦谦君子的模样,简直比换灵魂还好用。

  站在门外情译皱起了英挺的眉,脸上是不一般的凝重,这样的少主给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陌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少主这样的作风是很合理,看来之后的日子看来要掀起轩然大波了,该先对其他墨位通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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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花园中喝着午后咖啡的某贵公子轻扬了一下左手,只一瞬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便出现了。

  "少爷,有何吩咐?"平板的语调,果然又是个机械级别的。

  "用我的私人电话去联系雾昀夜他们,请大家后天在雪原赴宴。"

  "少爷,您确定是在雪原楼?"

  "怎么,有疑问?"

  "不敢,属下这就去准备。"

  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半躺在长椅上的某人直起身子随手接下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雪原,重大家族合伙经营的第二大酒楼,邀请你们一聚足够体现我黎尹筱的诚意了吧?呵呵,不晓得雾昀夜你们会有什么表现呢?还有晴敛,我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你了,游戏中最后的一幕到底在暗示着什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隐秘到非得我亲自动手去查你的资料?而且花了我整整两日却才发现你是情族的,而且还是个普通的情族工作人员,到时候应该叫你晴敛呢还是情敛?相较之下你那所谓的表妹情大小姐可好查多了,情灵,情族第一大美女,叫你表哥,该说你的身份实在太过平凡还是太过不平凡?"

  转换镜头来到雾昀夜的房间,只见俊如神邸般的年轻男子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不久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了然的表情,"果然吗?"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听的人心魂聚颤,任谁都不会希望如此的完美的男子的口中流露中幽幽的无奈和悲怆。

  溯澜彦放下手上的话筒,狡黠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嘿嘿,又有的玩了。"

  可惜终究有几个人对邀请是不感冒的,就像现在急得可比烧着屁股猴子的情灵情大小姐,她想着刚刚来自黎尹筱的邀请,犹豫不决。

  我从主屋出来,本想去花园逛逛,转而一想似乎有件事被我遗漏了,心中的一个声音提醒着我去丫头那儿看看,或许她可以告诉我些什么。

  才踏入她住的别墅,就远远看到了一个绕着泳池快速转着圈的某人,不禁好笑:"丫头,锻炼身体吗?"

  还恍惚的某人突然精神一振,诧异地抬头看向我:"表哥,今天海水倒灌回了吗?你竟然会来我的住所?!"

  "怎么,偶尔兴致来了来瞧瞧你竟然是不欢迎啊,那好,我现在就离开以免污了情大小姐的脸。"转身抬脚,欲走。

  "别!表哥,你看我不是激动的口不择言了吗?能迎接你这样比神还飘忽的圣人简直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阁下的到来定能使鄙人的住所蓬荜生辉。"

  "行了,别学那些酸腐的书呆子,听着起疙瘩。"

  "嘿嘿,表哥就你最了解我。"

  "说吧,遇到什么事情了?眉头皱着可不好看。"顺便抬手抚平那淡淡的愁容,等自己发现这个动作的时候尴尬了一下,闪电般地收回,怎么还是不小心把以前的习惯露出来了?

  "啊?"丫头呆了呆,不过想来也没发现不对之处,只苦着脸说道:"表哥,这段时间里系统不是准备重整吗?所以那个叫尹筱的希望我们在现实中聚一聚,好像这是之前大家都同意的事。不过表哥你。。。"丫头不好意思地看我,"你不是一直都很忙的吗?那个龌龊的少主每天派工作给你,害得我们一起出去玩玩的机会都没有。"好看的脸瞬间皱成了包子,为我打抱不平吗?呵呵,若是那个所谓的龌龊少主正站在你面前呢?

  "好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纠结的?我去不就行了。"

  "哎?表哥,我刚刚不是幻听了吧?你说你能去?"

  "怎么,偶尔放个假也不成?"

  "不!当然成!表哥说话算数哦!"

  望着那希冀的眼神,我温柔地点点头。

  "耶!那表哥,我先去准备酒会礼服了哦,对了,您的我也会顺便准备好的,嘿嘿。"丫头火一般地冲回屋子。。。。。。

  我摇摇头,这脾性哦。。。真是自然的没话说。不过,我现在是不是该回去再好好了解一下那所谓的青绸?宇文青绸?我记得没有这么一号人啊,那到底应该叫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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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地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景物,享受百忙之中难得的一份安谧。

  "表哥,离‘雪原'还要多长时间啊?我坐得腰都直了。"情灵不舒服地在旁边扭动,顺便舒展舒展筋骨。今天她着了一条湖蓝色的及膝褶皱连衣裙,腰际有束小小的花链,配上倾斜的金色马尾辫,说不上的俏皮。

  "丫头,你前世是什么?我很好奇。"不同于平时,我这次穿了一件深蓝的印花短袖衬衫和黑色的紧身休闲裤,怎么说呢,活脱脱就成熟了好多分。开始还讶异丫头这回的点子,谁料她给了我一个哭笑不得的理由--"表哥瞧!您要再戴上墨镜站在我身边,咱俩就成了人见人嫉妒,佛见佛羡慕的绝世情侣了。"

  "表哥,您问这个干什么?我坚信我的前世是位扶贫济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且性格与常人迥异做事我行我素超有型的大侠!"

  "哦?为何不觉得自己是孙悟空的转世?他的能耐可是把天宫都给闹翻了。"

  "哎呀表哥,再怎么说我也是要点形象的嘛,孙悟空的模样不符合我的要求啦,当然如果我真的是神仙转世的话那也是无所谓的啦。"丫头甩甩头,一副牛B的神气样。

  我恍然大悟道:"丫头,也难怪你要坐相没坐相要站相没站相,毫无女生形象,感情是猴子蹦过来的,我可以理解了。"

  情灵一听火了,愤愤地扭过头,气鼓鼓横横地说着:"表哥你就只会欺负我,哼!等一下我就跟尹筱他们哭诉你是个性格恶劣的后哥,专欺压我这样纯洁善良的小妹。"

  "这样啊。。。。。。"

  "嘿嘿,怕了吧?"

  "无碍,你过会儿就这么和他们哭诉吧,看看他们认为的是我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

  "你!。。。哼!走着瞧。"灵丫头的嘴已经翘得可以挂上她自己的时尚小包包。

  。。。。。。

  "敛少爷,雪原到了。"成为司机的情译恭谨地提醒着。

  我笑着对他点了下头,优雅地走出轿车,秉承绅士的作风,为灵丫头打开车门请她下车,而后二人相挽着走进雪原。高层玻璃窗后早已等候多时的尹筱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色镜框,满意地笑开来了,这下人员可都到齐了。

  "咚咚咚!"

  "请进"

  打开门,错愕的反倒不是刚进屋的,看那些略显惊讶的萧飒等人便可了解到:情敛今天的行头可真是打破了原来了形象。

  "嗨,粟米,你们怎么都到得这么早啊?"灵丫头一见到好友就把要告状的事抛到了脑后,只兴奋地攀谈起来。

  "情大小姐,不是我们早,是你们两位到得可真是晚。"粟米对墙上的时钟努了努嘴。

  我瞟了眼时间,不好意思地答道:"路远塞车,抱歉迟到了。"

  溯澜彦耳尖地一下就逮着机会不放了,"呀呀这就不对了,情敛你做错了事就该罚,怎么可以一句‘抱歉'就过去了呢?来来来,这儿有上好的百年红酒,先开一瓶让你谢罪。"

  看着他开心地倒着大号酒杯,我微微皱眉,对于红酒还不曾沾过啊,而且好像对于法国红酒自己的脾胃是有些过敏的,这样喝下去。。。估计明天就得躺医院了。。。雾昀夜看到情敛露出了难色,便体贴地罚酒之事延迟了过去,"澜彦,游戏都还没开始就罚酒,未免无趣了些。"

  "哎?昀夜,你该不是以为小敛的酒量不行所以特地帮他开脱吧?这可不行!"尹筱这人精就喜欢搞出些无聊的事来。

  雾昀夜一顿,然后笑了笑,"这个我倒是不了解,只是边玩边喝才是你所谓的逍遥,不是吗?"

  "厄。。。"黎尹筱有些深意地看了看雾昀夜,在受到一记要命的眼刀后无奈收起X光线。

  我颇有兴趣地欣赏二位的对话,接着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雾昀夜,怎么感觉没有游戏中那么冷酷?殊不知在情敛到来之前,那位雾姓男子的脸刚毅得和座浮雕似的。"夜,今天聚会的主题是什么?"

  "主题么。。。"

  "对啊对啊,今晚有什么好玩的?"丫头一听就来劲了,耐不住性子呼啦就问了出来。我看着小样精神抖擞的模样只得叹气,被这丫头一搞,再有挑战性的游戏都会砸掉,毕竟此女有"超级游戏破坏神"的称号,情灵一出马,坏事蜂窝来。

  "敛,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啊?呵呵,没什么,夜你继续,说说游戏的事情。"

  "游戏开始之前,我们得先确定参加者的基本信息。"

  溯澜彦插嘴:"听起来好像跟网游一样的模式。"

  "也不尽然,我这里所指的基本信息是指各位的真实信息,比如:鄙人,雾昀夜,来自雾族,现在**企业任职。"

  "这简单,我,溯澜彦,来自溯族,现在**集团董事。"

  "黎尹筱,黎族,****酒店老板。"

  "萧飒,没有家族史,普通平民,现为***公司的员工。"

  "翼羽,平民,**大学教授。"&

  "穆夙悦,平民,自由作家。"。。。的话一说完便引起了大家共同的诧异侧目,人不可貌相,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和他魁梧的体格想比,这个职业实在太诡异了。"咳咳,大家,不要用看外宇宙的眼神看我。"

  "粟米,普通老百姓,缘由公司的游戏设计者之一。"

  "情灵,来自情族,当家大小姐(此"当家"非彼"当家",意思是:现任为家里的大小姐)兼缘由公司大股东之一。"

  "情敛,情族,家族普通干事一员。"

  职务分配(下)

  "既然基本信息已经确定完毕,那么我们就切入主题了"尹筱理了理领带换上认真的表情,接过夜的话茬,道:"大家不久前才下线,也知道这次系统的重整与往日不同,之前我也说明希望凭借我们自己的力量去建一座城,魂域是个好地方,它的地理位置十分合心意。可惜一旦游戏重新开启,魂域就不再以隐藏中的领域出现在我们面前,人类普遍都具有独占欲,我很明白地告诉各位:要我大方地将魂域拱手送给其他玩家一起游戏,抱歉,本人还没有步上圣人的等级。所以,我要大家能在游戏再次开启后的半个月内攻下魂都,作为我们的第一座据点城市。"

  我在心里小小的疙瘩了一下,果然这家伙不是吃素的,苦苦收敛起来许多年的霸气转眼间全部散发出来还真是另人感到不适。只是联想到自己的计划,便也没有那般的排斥了:"那些所谓的魂都守护神怎么办?"

  尹筱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善解人意"地说道:"要是比较我们队伍中谁与NPC最合得来,莫过于情敛你了,我想你能够很顺利地完成这次队长交给你的任务。"搬出队长的身份?尹筱,我怎么不晓得你也喜欢用这点无聊的把戏?

  "尹筱,上次的情景我们都有经历,难道你没有发现那些个叫白锦,雀缎,玄丝的看到我无不是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凶煞模样?"

  "小敛,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点小意思还是容易拿下的吧。"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能力?你们看到了我多少的能力呢?情敛的心中暗暗冷笑,黎尹筱,你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好,我接受,我尽力吧。不过其他的各位都有什么任务呢?"

  "这个好说,昀夜自然还是主修杀怪练级,保持No。1的位置,如此一来慕名加入我们新都的人数便会屡屡上升,很好用的一块活动招牌;我呢,仍然担负分配各位任务的队长一务;澜彦是医者,每场群战必不可少的重要成员;翼羽,罕见稀有的高级生活玩家,想必城市内部的设施布置少不了他;其余的各位全部具有不同的职业,每块领域都少不了他们。总的来说:我们队还真是集结了所有的精英。"

  最后一句我认同,可是尹筱你个人是不是太轻松了些?

  "尹筱,新城建立后必须有一个城主,我想队长这一要务既然当得如此得心应手,干脆就把这活也揽上好了。"澜彦眯着眼睛贼贼地说。(作者插花:见过欠扁的猥琐男吗?请参照此刻的澜彦同学。)

  其余的人纷纷点头称是。从未体验过尖端的人或许会很积极地争夺城主的位置,可惜在座的各位都是精明的主,费力的事能推就推吧,实在不行身子一横去医院挺尸也好过当免费奴役的日子。

  "呵。。呵呵。。。各位,何必这么急着把这个位置送给我,我们应该再好好商量商量才是:论等级,昀夜是这里的头儿;论攻击防御的综合能力,韵夜,小敛,我三人不相上下;论组织能力,各位只是没有机会发挥罢了,我相信即使我们小队没有队长也照样英勇无敌;论经验,谁也吃不准;论对这款游戏的了解度,自然是粟米与情灵两位游戏策划者最为熟谙;论对不同情况的应对方法,我想萧飒,翼羽,穆夙悦三人的点子更为突出,毕竟不同的环境造就的思维方式全然不同,针对家族类出的游戏,非家族型的队友更能找到好点子。"狡猾的狐狸顺带推了下镜框,薄薄的玻璃片后反射出扎眼的光斑。

  "也就是说现在大家谁都不愿意做城主喽?"丫头很好心地替尹筱翻译了该段落大意。

  "恩哼"

  "啊哈哈,大家都那么谦虚,干脆就由我来当吧,很久没有狠狠地玩一场了耶!"某丫头很兴奋地抬头挺胸做憧憬状。

  整整一分钟。。。。。。全场静默。。。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也安静了。。。纤云萦绕的弯月渐显清冷,本是装饰在其身边的银星突然战栗了一阵,瞬而化作流星袅袅落下。。。。。。个中过程,堪称神速。。。。。。

  在第二滴冷汗落下之前,我快速地回到:"尹筱,大家都对你将来的表现赋予着深切的期望,这个城主的位置非你莫属,就不用再推脱了。"

  雾昀夜很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众人:

  "恩,我赞同敛的说法。"

  "是啊。。。"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群唧唧喳喳的附和声,唯独没有理会情灵的只言片语。

  "厄。。。这样的话。。。"贵公子汗颜地瞟了下刚刚还在豪言壮语的某女,揩了下本就没有汗滴的额头,大义凛然,一口应下这门差事。

  情灵此刻的心情很糟糕,非常的糟糕,异常的糟糕。。。拉近镜头,我们可以看到某女眼中有一团名为"火"的东西在燃烧,它是那样的热烈;某女的肩膀在颤抖,它是那样的激动;某女的脸部表情很紧致,它是那样的难以言表;某女的双手在战栗,它们是那样的欢快。。。。。。

  "表---哥---"-皿-!*听听,多么美妙的天籁~~~

  "好吧好吧,只要你不争着做城主,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恩?"(作者插花:小敛,你再这么宠下去某只就要无法无天了!!!情灵一甩长发,斜斜地瞄来一眼,轻蔑地说道:"怎么着?我哥疼我,碍找你了?"某作者气得小心肝儿一颠一颠的,丫头你等着,我让夜把小敛收到西伯利亚去,然后再XXOO或OOXX个N天,干脆死在那里好了,看以后谁还来管你这个悍妇!嘿嘿。。。。。。。。。。。。。。。。。。。。。。。。。。。。。。。。。。。。。。。北风飘过~~~该下雪吗?)

  "哦---这样啊,那先记着吧,等下次我想好了再告诉表哥你。"

  "没问题。"

  雾昀夜轻皱眉,转而悄悄叹了口气,他无奈了。。。。。。情敛宝贝他表妹的程度,恐怕比马里亚纳海沟都深。

  "好了好了,大家难道还不准备开动吗?"澜彦拿着汤匙悠悠地敲了敲瓷碗,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

  "对对,吃饭吃饭,瞎扯了这么长时间肚子都饿昏了。"

  此言一出,大家就像是所谓的战斗机,声音还出发出呢,人已经稳稳当当地占着位置了。站在原地的的情敛和情灵莫名地眨巴眨巴眼睛,楞了:这都群什么队友啊,吃饭比打仗还夸张,就跟被关押在地底下N年的可怜受虐者头次遇见阳光似的。再仔细瞧瞧,也不尽然:萧飒,翼羽,穆夙悦,粟米是真饿了,但也讲究基本礼仪,除了抢位置快人一筹外那进食的姿势还是很标准的。相反的,溯澜彦那私是刚从难民营中凯旋来的,完全抛去了家族进餐的礼仪,等等,这家伙是压根不晓得人是怎么吃饭的,一手抓着白斩鸡腿,一手晃着饮料瓶,饿了扬手便是啃肉,渴了连瓶直接上口。。。(啧。。。。。。作者都看不下去了,澜彦,你要真的希望保持这种形象下次偶就把你拍到古代去吧?搞不好还从江湖上捞回个颇为豪爽的名号。)让人恶心的不是不要脸的,而是太要脸的!看着尹筱那孙子装得跟个皇族似的微微泯着葡萄酒,情灵真想上去抽他几锅贴,做作!比拉皮条的女人还做作!再想想人家昀夜多好啊,浅笑着轻拍身旁的座位示意情敛过去,啧,多好的一新世界标准好男人,刚刚的过快行动的是为人情敛找位置去了。。。还别说,穿得大方得体的一超俊小伙冲你笑着示意,这表情,这动作别提多性感了。

  我也不客气,就着夜帮我寻的位子便坐了下来。。。

  一顿饭就在这奇奇怪怪(四个标准进食者),夸夸张张(两个极端的家伙),温温馨馨甜甜蜜蜜(坐一块的那两只)的氛围下,华华丽丽地结束了。(某作者:最近怎么老喜欢写叠字?怪了。。。)

  是夜,各自该做群鸟散。。。。。。

  "敛,现在就回去吗?"

  "恩。。。我是这么打算的。"

  "那些人不是打算去逛逛夜市什么的?"

  "爱折腾的无非就那几个,其余的是当饭后散步吧。"

  "那你打算怎么样?"

  "mum---想找个地方吹吹风看夜景,等丫头闹完了就回去。"

  "好,我陪你。"

  于是接下来就上演了普遍青春偶像剧中都会出现的俗套情节:一男一女坐在公园的矮凳上,边聊天边赏星星。唯独出现诧异的便是那女的也变成了男的。

  "夜,这样的经历是第一次吧?"

  "恩。。。感觉有些不适应。"幸好夜已深,否则还要接收到路人各色的目光你会更不适应。

  "确实这样的行为有些狗血,那为什么你的肩膀还借我靠着?不应该抽回去然后一脸受不了地对我说‘敛,别玩这些幼稚的小把戏'!?"

  某只闷笑了,好不终于停下了颤抖,欣慰地感叹:"这样能让我感到温暖。"太久的寂寞,让人觉得即便是一丝的柔和都能是难得的温暖。

  情敛多少是触动了的,可当另一个念头袭上做好决定的心头,他叹息着残忍地割断了这份悸动,"夜,该不会被晚风吹得头脑不清醒了吧?飒飒的冷风中你都能觉得暖和?我怎么想着应该拖床被子来裹着更合适?"显然,赏星这种浪漫的事情得在特殊的环境下进行,恩。。。确实是这样,我很肯定地点点头。

  情敛的话是一可恨的不长眼的棒槌,它在昀夜最易受伤害的时候给了沉重的一击,把原本雕刻得暖意洋洋的壁画砸得粉碎。今夜的这番话是一枚倒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夜的体内,将来拔刺的时候又会给昀夜带了更揪心的疼痛。

  "敛,你觉得如何赏星才是最合适的?"淡淡的苦涩杂家在其中。。。。。。

  "盖座玻璃顶的屋子就行,窝在床里,看着繁星入睡,这样的梦一定很甜美。"

  "梦---真的能甜美吗?"夜像是对自己提了一问,因为自小他就不信梦,那种虚无的东西太过飘渺,没有充实感,没有安全感。。。

  "银星是璀璨的,梦也会是斑斓的。"明知这是童话里说法,我还是固执地念了出来,有着梦想,才有希望。即使哪一天我真的失去了希望,很庆幸,自己还曾经拥有过类似梦想般的回忆。念叨着这些,无论是怎样的未来,我便都能坦然接受了。即将被折断翅膀的日子不会太远,我的身份,终不会给我一个平常的生活。

  看着天空,各有所思。。。。。。同地异梦。。。。。。

  下定决心

  情敛心情甚好地喝着茶,翻着情族的情报机密档案,淡雅地问道:"译,那个最高掌控者是谁还是找不到吗?"

  "我。。。。。。暂时还不能突破他们的电子警戒。"

  轻轻摇头,笑说:"不要紧,让你在那么苛刻的要求下完成任务确实不易,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正面和他们撕破脸皮,这个要求难为你了。"

  "不!这。。。"

  "给你一个月时间,我希望你能把那个人的资料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取出,送到我面前。"在情族,这是最宽容的饶恕,但也是最艰难的任务。

  "是。"

  "好了,下去吧,顺便通知一下情灵,我的游戏时间到了。"

  "好的。"

  满意地扣了扣书桌,放下杯子,重新戴起了搁置了好多天的游戏眼镜。

  一上线,便来到了原来的魂都,不同于之前那片荒凉的凄景,现在的魂域都似乎经过了全新的装修,呈现出一片皇家贵族的宏大气派。斑驳的路面铺上了一层暗红的柔软地毯,古老的藤蔓虽仍交错盘旋在石壁上,却是长出了许许多多娇嫩葱郁的绿叶。本来飘渺的流光更是增添几分色彩,围绕着石雕,突出完美的立体感。

  才踏出一步,晴敛就觉得有点东西不一样了,低头一看果然:不知何时,那长袍缎带已经换成了笔挺的现代黑色西装,只是该件作品在设计上融入了古典的味道。正觉有趣时,手上的那只友情手套便再度传来熟悉的男声:"敛,你来了?"

  "恩。。。"

  "在哪?我来找你,现在的魂都开启了新的任务,不允许玩家开启追踪技能。"

  "哎?这样吗?似乎我觉得魂都的内部结构有些改变啊。。。"

  "恩,系统上说这里的通道进行了全新的整顿,而我们这些上次从这里触发了弑神任务的玩家就必须无条件接下这单任务--绘制魂都新图。"

  "感觉不容易啊,流光到处穿梭飘荡,很碍视觉。"

  "别担心,窍门还是有的,注意自己经过时身边的石雕,似乎没有一座雕像会是重复的。"

  "也就是说可以根据这个避免重复在一个区域内瞎转?"

  "不错。"

  "尽管如此,要想走出这里,还是很困难吧?"虽然夜在那晚多少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刻意疏离,却还是没有改变对我的态度,这是好的预兆吗?

  "呵呵,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可以猜想得出他此刻脸上是多么自信的神情,晴敛有些怔忡,或许自己不该这么做。。。。。。。。。。。。。

  "。。。。。。。夜,我在之前的水池旁边。。。。。。。。"

  "好,我这就过来。"

  看着手上的银光渐渐暗淡下去,晴敛觉得自己心跳的节奏也越来越缓,果然,下了这个决定后的自己愈发地不像自己了,虚伪,做作,冷漠,无情。。。。。。Charon,真的回来了。

  伴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晴敛淡淡地微笑。。。不远处疾步而来的雾昀夜看着笑起来的晴敛,不知道为何愈发不安,总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只能从这边遥望着隐约闪烁在流光背后的他,明明是存在的,却碰不到。

  "敛,你没事吧?"夜没有以前那样激动地抱住我,只是忧心地按着我的肩,略有些尴尬地询问着。可能他觉得这么做是自作多情了。

  "恩。。。没事,地图绘制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等翼羽将他那一份完成后,我们就可以走出去了。"

  "你们准备怎么会合?"

  "魂都大厅,那个位置比较容易寻找。"

  "要过去了吗?"

  "恩,走吧。"

  一前一后地走着,相对无语。攀谈吗?这时的晴敛挂回了漫不经心的笑容,淡漠的看着周围,这种生人勿近的气息,饶是动物也能感受得到,何况无夜。不过内心酸苦的无夜可能想不到,晴敛这种做法其实伤得他自己才最深:多日的相处,类似的喜好,融洽的关系,完美的配合,这样的感觉哪里忘得了,抛得下?动情,怎么会不呢?只有独自占有的温柔,再怎么冰冷的心都是会被融化的,怪就只怪放不下的过去,忘不去的曾经。专注到刻骨铭心的爱,即使消逝了,也还会顽强地在某个地方烙上一个痕迹,嚣张地炫耀着自己的辉煌,无情地将快乐建立在痛苦之上。爱,是毒,到了疯狂的时候,就无法挽回。只是情敛他还太脆弱,他的心还不够坚强,不能深深体味了解爱的滋味的他,自然而然地便把所有的过错归结到自己身上。他需要一把利刀,狠狠地扎进他的胸膛,让他自己亲眼看看灵魂早已落魄的自己,究竟藏了颗怎么样的心。毕竟:梦碎了,才会醒。

  踏入大厅,是诡异的局面:尹筱等人戒备地站在一遍,警惕地扫视四位所谓的神。

  "表哥,你终于过来了?"喜欢闹腾的情灵自然是第一个瞧见我的人。

  "恩"我礼貌地点头,笑问:"这是什么架势?又要开战了?为了争夺魂都的所有权?"

  "不,这次来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晴敛。"被我秒杀了的白锦倒是换上了恭敬的表情,很认真地说着。

  "找我?"

  "对,我们和你私下有些事得谈谈。"

  "好,要回避吗?"

  "我们到外面解决,至于其他人,还是不要跟来的好。"

  "表哥,别信那些人,危险的!"

  "敛,我和你一起。"

  晴敛深呼吸了一口气,淡笑着拿下搭上自己肩膀的手,回道:"夜,他们邀请的是我,与你无关。"很礼貌地摆摆手,跟着青绸他们一起出去。背过身的我没有看到--无夜霎时间黑下来的脸。已经不是骄傲的面子问题,而是晴敛明明白白的拒绝,他的话没有刻意掩饰什么意思,很直接地在大家的面前撇清了两人的界限。内心纠结的无夜只觉得愚蠢,自己的努力似乎就像是耍猴,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想及此,脸愈发阴沉。

  其他的人都震惊了,如此快的态度转变,还真回不过神来,无夜对晴敛的意思,多少都清楚一些,只是为何偏偏在这时候?难道晴敛真的从来没有在乎过无夜?那被吻的人,才是他所爱的人?一团浆糊,越来越混乱。贵公子尹筱的脸却是严肃了起来,没有情敌被甩的幸灾乐祸,只有凝重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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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什么事?"

  "系统的任务你也知道,我们也晓得你们马上就能完成第一个任务,届时,魂域算是真正为所有玩家打开入口,你的朋友都有准备将魂都建为自己的第一个根据点,想要在这款游戏里发展起来,这的确是最完美的根据地。不过,系统不会轻易送给你们这样一个机会。"

  "雀缎,不用拐弯,直接说要求吧。"

  "要求嘛。。。很简单,你一个人已经杀了白锦,只要把剩下的我们三个再杀了,你就能为你们的人获得成为将来魂都城主的资格。"

  "呵,这个资格来得也抬不容易了吧?"

  "怎么?不敢接这个任务吗?"

  "我想,获得资格并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方法吧?"

  "恩。。。这到是,不过你真的会选择第二个方法吗?那样。。。或许会被。。。。。。呵呵呵呵"雀缎笑得得意。

  "说来听听。"

  玄丝接过话茬,一本正经地继续下去:"系统的设置是,如果有玩家可以弑神,那么该守护神可以成为玩家的式神,听其命令。不过这个协议必须双方都认可才行,而现在,白锦不会同意,所以你有机会从我们四个人再选出另外一个来成为你的式神,不过。。。我们之间的瓜葛你自己也清楚的。"

  "一点都没有可能吗?"晴敛笑得灿烂,一脸肯定地看着青绸。怎么可能会没希望呢?起码你在啊。。。。。。

  "咳。。。你的意思。。。"

  "青绸,你当我的式神吧?"

  "哦?我有什么好处?"温文儒雅的年轻男子挑眉,别有一番挑逗的意思。

  晴敛微笑着上前,略抬头靠近青绸的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是你要找的人。"

  "何以见得?"

  "C-H-A-R-O-N"念完后便合理地退开去,隐隐做好戒备,以防某人兴趣一来就把我可怜的脖子当棉花捏了。

  听到这个词的青绸轻轻一颤,他倒是没料想到竟然会在游戏里遇见情族的第一杀手,这个计算可不在他的范围内,虽然本是想要找到另外一个人,不过按照现在的形式来看,只要控制得了Charon,那人的末日也就不远了。只是实在想不到原来自己那死去的弟弟爱上的竟然是杀手,还是最绝情的杀手,他这一死究竟带给了晴敛多大的冲击?青绸对这个曾为弟弟情人的杀手愈发好奇。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恩"表面回答得轻松,其实内部已经紧张到千钧一发的地步了,如果这四人还是犹豫不决的话,我倒是很可能在每人的心脏上捅上一刀。

  "不过我们的要求你还是得遵守。"青绸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说吧"第一个方法几乎没有可能,第二个方法会有怎么样的刁难?

  "我们的交易完成之后,就会开始计时,也就是三天后,系统会组织其他玩家进行城主争夺战,因为你们是最先申请该任务的小队,所以系统率先给予你们获得城主的资格,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抵抗住其他玩家和魔物的共同攻击。这场战的持续时间是3小时,不过原本作为魂都守护神的我们也是要参与战斗的,可是你已经选择我成为式神,所以我们不会参与这场争夺战,理所当然,你也需要付出代价--失去战斗的资格。"

  "为什么?"我并不认为式神的主人和战斗会有什么联系。

  "守护神本就是系统设置来阻止你们的存在,不过你的选择改变了他原有的含义,转而由守护神变为式神,这中间的磨合时间可是相当漫长的,不管你的精神力量到底有多么的深,至少也要三天后才能恢复,这期间,你不可以下线,这样一来积累了长时间疲劳的你还有能力抵抗敌人吗?"雀缎听完后笑得邪恶。

  原来,这就是我要背负的代价?无法出战?不能帮上夜,尹筱他们的忙,最好还不要出现免得拖累他们的。够狠的啊。。。。。。我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点头,答应这笔诡异的交易。

  "那么,回去吧,你也得给你的队友一个完美的答复。"

  我耸了下肩,故作轻松地回到大厅,友好地展开一个和煦的笑脸,"各位,三天后系统即将为我们准备城主争夺战,敌人是其他玩家和魔物,近两天的准备可要辛苦大家了。"

  "两天?!!!这系统开什么玩笑啊!"澜彦率先尖叫起来,毕竟这个要求太离谱了。

  "表哥,这是什么意思?"难得情灵也会用严肃的表情说话,看来这丫头投在这款游戏上的心血不少。

  "争夺战,群主争夺战,就是这个字面上的意思。"

  "小敛,难道系统不能够再宽限几天?这个要求过分了。"笑脸盈盈的尹筱也觉得问题大条了。

  "抱歉,我也没办法。"

  "不!办法怎么会没有?只不过你选择了第二种,所以才会给队友添来这么多麻烦。"雀缎一脸奸笑。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心中冷笑,第一个方案啊其实比你直接拿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没简单多少。狠下心,扔下最后一枚炸弹:"届时的争夺战还有劳各位,我无法参与了。"

  "晴敛!"显然是把萧飒他们惹火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么多天大家一起坚持下来的日子就只够你回这么一句没心没肺的话?!我说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要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我告诉你,没有你在队里,我们照样能找到更多更有良心的战友!!!"

  "表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不能参加?我告诉你,不管那天的任务有多少,你全给我空出来,再不行我就亲自和那个人去谈!"情灵竟也放出了狠话,情敛的心为之一颤,终于表妹对自己也有意见了。

  "丫头,你还没资格见到他。"无奈之下只好说出了绝情的话,断了她胡闹的念头。

  "表哥你!"情灵怎么都想不到爱护自己有加的表哥竟然能说出这么讽刺的话语,痛心之余,愤怒地甩下一句"我恨你!"便跑出去了。

  "灵?!"粟米送我一记卫生球,追出去了。

  澜彦的神色变幻莫测,最后一句话也不说带着萧飒等人出去了。。。尹筱看我良久,想张嘴说什么却又闭上了,摇摇头也跟出去了。最后一个站在大厅里的是背对我的夜,他最后留下一句还算温柔的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那么,我给你。"

  这是最后的温柔,最后的理解,也是最后的无奈,明日再见的时候他将回到以前那个对别人邪狞的无夜,我们之间的一切就会化作流沙随风飘散,到底心情落在何方,只有天才知道。

  雀缎没有听到无夜讲出自己猜想的话,无趣地化烟离去;白锦和玄衣看戏看得差不多了,也离开了。只留下晴敛和青绸在大厅上。

  "Charon,还真是做得够绝呢。"

  晴敛不语,只是脸颊上淌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那是他准备遗忘过去的仪式,让能令人心动的曾经随着泪珠的飘落化作尘封的历史。

  奇怪于晴敛的静默,青绸转头,才发现了表情凄苦悲凉的晴敛,内心一阵触动,轻轻捧起那张绝美的脸,缓缓亲吻上去。。。。。。含住那柔软的唇,拥抱住让自己也会心悸的身体。。。。。。

  分不清到底是否出自真心,青绸在晴敛的耳畔呢喃道:"Charon,由我--宇文戒陌陪在你身边。"

  隔阂

  不愧是尹筱和无夜,才短短两天内就召集够了战友,并且在这两天内终于出现了这个游戏大陆上第一个盟--夜魂盟。不用说,那大名鼎鼎的盟主必定是实力最强的无夜,夜魂所帮助的对象,就是很可能成为魂都城主的尹筱,两人的这种黄金组合,只要有点血气的玩家都会主动加入这个组织。

  我远远地坐在魂都的高楼一角,遥遥地望着他们,依偎在戒陌身旁,吹着清凉的风,静默着。。。

  "身体,还很虚弱吧?"

  "恩?恩。。。"

  "明明不好受却还撑着,你牙~~~,系统所谓的磨合期哪里是闹着玩的?"

  "我想看着他们拿下这场争夺战的胜利。"

  "只能看着却帮不上忙的无力感,你竟有心思去体味这个。"

  "杀了太多人都麻木了,还哪来的心?"

  "无心,又哪来的烦恼?又怎么会主动接近我这个危险人物?"

  我怔了一怔,而后坦然:"你太像他,我忘不了,怎么都忘不了。"

  宇文戒陌心里不适,低头吮住那两片薄唇,霸道地说:"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提他!"

  。。。。。。。。。。。。

  远处城门口射来一双冰冷的视线,只是高坐在楼顶拥吻的二人没有觉察。

  。。。。。。。。。。。。

  "韵夜,时间到了,开战吧。"尹筱看了看天色,提醒着。

  后者点头,从萧飒手中接过经羽翼改造的现代弓弩,射出第一箭,然后带领众人开始对战。

  血腥的战斗,红色的液体四处飞溅,染红了大地,杀红了所有人的眼,到处是恐怖的陷阱,四处都是要命的流弹,夜在其中鬼魅地穿梭着,原本那霸气的魑邪已经进化为远古魔剑,有了召唤黑暗之主的强大能力。配合着现代不羁的张扬黑风衣,十足的王者气息。一身白色的尹筱也在其中旋转,追求美感的他举手投足间就散发出华丽的风范,漂亮的剑花挽得敌人眼花缭乱,纷纷丧命。澜彦这药师也是个嗜血的主,尽情展现格斗散打的炫丽舞步,超出比常人快一倍的速度,杀得游刃有余。。。。。。

  前两小时的激战尹筱他们抵抗得还比较轻松,可是随着敌人一波波地冲上来,开始车轮战,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力起来,才过了10分钟,翼羽就被送回了重生池,对于一个生活玩家来说这是很了不得的战绩了,而后紧随其后的是穆夙悦,毕竟再血牛的刀客要抵挡住两人份的攻击也实在是难为他了,最后半小时的时候,萧飒也乘风归去,眼见着丫头的血条越来越短,我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担心了?"

  "。。。。。。可以帮我把丫头带到这里来吗?"

  "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

  "她怕痛。"

  "Charon,你知道我的身份。"言下之意:情族的人遭殃,他高兴还来不及。

  "我也姓情。"

  "不,你不一样。"你是杀手Charon,是让弟弟宁愿舍去生命也要守护的人,你一点都不一样,而且在事情了解之前,我怎么可能放了你。

  "。。。。。。那我自己来。"

  "你想违反约定?"戒陌的脸色有点难看。

  "不,是在遵守约定的前提下。"说完我便飞下高楼,站在离战场不远的城墙上,强行幻化出一条白绫,卷向危难中的丫头,把她带入魂都自身的守护圈内,这个安全区域其实在第一次踏入的时候便已发现,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

  不明状况的情灵一着地就看到了站在城墙上似乎很惬意的晴敛,愤怒地吼道:"我才不要你个叛徒假好心!"说完便继续往外冲。我忍着情绪的强烈波动再次将她带回圈内,轻声道:"这个结界里,敌人是进攻不了的。"

  情灵诧异一阵,而后杏目圆睁,"你果然就是在看我们的好戏,什么不能参加争夺战,不过是你想和那个叫青绸家伙厮混,情敛,别搞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不是圣人!你更不是神!不要总摆一副解救苍生的恶心脸孔给我看!我告诉你,从三天前的那刻起,我就不再认你这个表哥!"斥骂完后便再度跑向战场。

  晴敛脑海里一片浆糊,默然地掠下城墙,挡住情灵,"你,何时才能长大?"

  某女听了更是怒火中烧,不分轻重扬手就是一巴掌,"滚!"愤愤离去。

  懵了的我茫然。。。。。。无意识间快速搭住了戒陌那准备拿命的手,摇头:"算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轮最猛的攻击朝无夜他们袭来,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我硬是用了升级版的最为华丽一招的防御魔法--流光溢彩。可最为令人惊叹的巧合出现了,似乎是夜魂盟招纳的一个新部下,同时使用了这一招。自然,才刚学会的那人所发出的威力是不能和晴敛的相提并论,直径为三百米的圆形流光内,所有人都免去了被剽悍的攻击送往地府的危险,连着深受重伤的队员也在淡淡的流光中缓慢得到治疗。超过身体极限导致吐血的有两个人,可惜受到关注的只有那个展现了直径为十几米的防御魔法的无夜部下,所有人都未注意到倒在青绸怀中不停咳血的晴敛。。。。。。

  经这一招,情势瞬间扭转为利于尹筱这方,才几秒钟,系统就传来了我方获胜的消息:

  "叮咚~~~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尹筱,无夜,溯澜彦。。。。。。等人获得了成为魂都主人的资格,恭喜玩家尹筱成为第一位大陆上的城主--魂都城主,玩家无夜成为魂都副城主。"许多人都喜极而泣,从重生池赶回来的萧飒众人也兴奋地加入欢呼行列。极为激动的欢呼声掩盖了系统的第二次提示:

  "叮咚~~~系统提示:玩家晴敛强行使用技能导致身体极度虚弱陷入昏迷状态,另外在争夺战中违反了协议的一条规定,泄密魂都的安全区,系统将给予其一定的惩罚,所以本只要静躺七日的玩家晴敛将昏迷20天。希望玩家经过这次教训后不要再存在任何侥幸心理,务再违反游戏规定。"

  无夜抱起那个所谓的部下交给澜彦,叮嘱道:"好好照顾。"之后就抽身离开下线,玩得累了。

  情灵被获胜的喜悦充斥着,早已遗忘了那个角落。似乎,不再有人记起没有参赛的他。。。。。。

  宇文戒陌摩挲了一会儿昏睡的晴敛,带着他旋身消失。把他逼到这个地步还真有些不忍。。。只是想起那逝去的弟弟,心便又硬了起来。或许让他成为我的布娃娃吧,这个效果我会很满意的。。。。。。只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有兴趣去守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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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中,我又见到了那些过去了的往昔:从小的时候只有那个女人陪伴在我身边,她告诉我说她与我父亲的相识是一场错误,所以没有几个月两人便不欢而散了,而我是那时候不小心才出生的婴儿,虽然如此,她并不讨厌我,她说过每个生命的开始都是上天的一种安排,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有权利凭借自己的努力生活下去。因此,即使没有所谓的父爱,我的童年过得还算可以,不过心中的寂寞自然也就从那时候便开始积累了。大约7岁的时候,某一天家里来了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他乐呵呵地看着我,告诉我他就是我的外公,问我要不要和他去大院子住。当时我很纳闷,便问:"外公,为什么我现在才见到你呢?"

  老人楞了一下,微有些不自然地说:"我没有拦住当时你那任性的妈,才铸成了错误,心里愧疚,所以一直没脸来看你们母子俩,小敛,你不会怪外公吧?"

  "怪?为什么呢?妈咪说每个人做任何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的。"

  老人一怔,想不到才小不点大的孩子竟然这样通事理,和女儿交谈过后便将其带回了情族主院。那时候我也才晓得,妈咪她也要开始去寻找真正属于她的未来。

  很庆幸,之后的生活并没有那么乏味,在接受顶级训练的同时,外公将我缺少的那份亲情翻成双倍似的还给我,也因此拉近了不少两人的距离,偶尔来句亲昵的"老头子",逗得他笑开了花。同时也要感谢陪伴我走过了好几年的他,和他呆在一起的时日里,我感觉整个心都飞起来了,自由自在地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里翱翔,体味那人生中的第一份悸动,感受这个世界中的美丽境界。

  再然后就是那个挥之不去的黑色之夜,被鲜血染红的白色睡袍,从手中溜走的那份热度,消失在眼前的挚爱生命。。。。。。梦靥般会缠绕住我,惊醒。

  接着是游戏中的相遇到相知,慢慢地开始认真感受别人的关怀,可惜终究是遗失了。

  晴敛本该走出那个误区,可是背负的太多,加上对老头子隐瞒了某些事实,使得他的心理压力愈发沉重。很多人都可以成为那把打开他心扉的钥匙,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温柔,都可以融断他易碎的警戒线,但是大家都高估了他,所以一切的一切都由这一个人承担,最后令他困惑在自己的心咒中,不愿醒来。。。。。。

  "Charon,该醒了!"软榻旁的青绸轻拍晴敛,把准备好的热毛巾搭上他的脸,柔和地摩挲。

  "恩~~~!"沉醉于温柔的呵护,还沉睡着的晴敛有些不情愿地皱眉,还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呵~~~"青绸失笑,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杀手睡觉的模样竟是那样的可爱,不禁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抬高毛巾,只让其一角掠在晴敛的脸袋上方。热源总是人类向往的地方,感触不到温和的毛巾,晴敛孩子似地扬起脸,扭动着脑袋,企图再次感受温柔。可惜,某人以最快的速度将热毛巾换成冷毛巾,一把贴上睡美人的脸。

  "啊!!!"我失声大叫,谁想死了来着?愤怒地睁开双眸,就只看到放大的一张俊脸,而后是唇上的蜻蜓点水。

  "20天的惩罚日到了,该醒了,顺便一起去吃早餐然后看看你那些朋友的作为。在你昏迷的日子里,这个游戏世界还真是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接过戒陌递来的一份煎鸡蛋,我问:"把详细情况说说吧。"

  戒陌挑眉,疑惑地问道:"你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吗?"

  "该来的总要来的,难不成当缩头乌龟?"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听,那么我就告诉你:才短短的十几日里,新魂都便联络各路高手,将精英纳入门下,夜昏盟也驻扎在魂都内部,所有你的那些队友都已经晋升为魂都内部系统的长老,他们收拢了游戏大陆上的各大玩家商场,发展趋势颇为良好,并且与系统签订了许多贸易条约,总财富值那就跟蹦极似的往上跳啊。只是有一位财富榜上NO。1的玩家他们似乎还没有拉拢。。。。。。"我的心随之一下咯噔。

  "这个玩家没有加入魂都城的标志,也就是说他是不属于魂都。"青绸别有深意地看向我,"现在,你的感觉怎么样?以前的努力被他们当成是你的义务,不屑拉拢财富榜上NO。1的你却想找到和系统签订了毒药贩卖规则的神秘人物。是不是件很可笑的事?"

  "罢了。"

  "罢了?算了,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上次那个冒牌散人代替了你原本的位置,他和那群白痴打成一片,不仅受到了包括你那个容易冲动的表妹的赞赏,还大力被众人挺为雾昀夜的新情人,尹筱那只狐狸也每天为他跑前跑后,这种滋味你会好受?"

  "哦,知道了。"对于口中那鸡蛋的味道我早就不知道了,但是这种状况下我不想去改变什么,计划总得照原来的进行。

  宇文戒陌静静地欣赏着表情淡漠越来越欣赏这个杀手,不为外界的波动影响情绪,如果他是自己的羽下大将那该多好。不过越是容易适应生活的人便越是可怕,拔去他身上的刺,时间还要很长,不过如果加入一点催化剂的话。。。。。。

  疯狂之夜

  站在守护神存在的远古城堡上,我看向相距近千米的魂都城堡。

  "原来我还是在这片土地上。"

  "恩,不过已经物是人非。"

  "那个总是跟在夜背后的少年就是那天的散人?"

  "恩。。。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去看着他们,因为状况最不好的是你而不是那些人。"

  "戒陌,他们是不是真的很快乐?"

  "。。。。。。呵呵。。。。。。这个,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晴敛深呼吸一口气,转身钻入戒陌的怀中,幽幽地说:

  "想不到这时候陪在我身边的竟然是你,如果。。。。。。"你不是他,那该多好。那样心就该沦陷了吧?或许。。。。。。这种模样的晴敛极其少见,可是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青绸陪伴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是对他信任的表现还是什么?两人的心中都各有所想,只是都不愿出声打扰着唯美的一幕,就让他们稍微地放纵这一回,忘记那段纠葛的家族历史。

  。。。。。。。。。。。。。

  玄衣突然凭空出现,交上一份请帖,"头儿,魂都的人送信过来,希望晴敛能在后天晚上出席他们在雪原的庆典,时间是晚上8点开始。"

  "请帖?"我疑惑地回头。

  "怎么会邀请到晴敛?他们不是已经遗忘他了吗?"

  "这个庆典是那个散人发起的。"意思很明显了,他要么是在显摆,要么就是准备讽刺晴敛。

  "这样一个宴会,敛,你还准备去吗?"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

  "好吧,你希望做个最后的了结,也是必要的。之后有什么事就去我的公寓找我吧,地址是。。。。。。"后两句话是咬着晴敛的耳朵轻声说的。

  "恩,知道了。"话说也应该下线去问问情译他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

  摘下戴了许久的眼镜,拿起电话叫来情译。

  "怎么样?有收获吗?"

  "恩。。。最后的资料总结显示:宇文戒陌就是那个传说中坐在宇文家族暗部最高位置的统治者。"

  "果然是他啊。。。"

  "少主,难道你已经和他接触过了?"

  "恩,游戏里,难怪他对我们那么了解,只是我故意透露给他一个信息,这是一场冒险似的赌博,但可以完美地迷惑住他,是一场值得的买卖。"

  "少主,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和宇文家族正面对上了?"

  "不,不是整个族,而是我一个人和宇文戒陌对上了。"

  "您!"

  "有些事情是私人恩怨,不必要牵扯到家族中来,译,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吧。"

  "可是。。。"

  "做事我自有分寸。"马上就可以休息了。

  ========--------------------------------------------

  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缓缓地停在雪原门口,车门打开,走下一名西装笔挺外表清爽的墨镜青年。尽管被蛤蟆镜遮去了大半的脸孔,那漂亮的线条还是看得门童心悸。

  "先生,请。"标准的欢迎礼仪。

  "带我去一号大厅吧。"

  "啊!您也是纵古论今的玩家吗?今天他们魂都区域的玩家聚会很热闹呢。"

  "恩"我稍稍一点头,示意服务生带路。

  随着交响乐的音符越来越清晰,我来到了金色一号大厅,里面的人还真是不少,大多数都是生面孔,毕竟后来的时间里我就不再与他们接触了。很显眼的,坐在最高荣誉一桌上的就是无夜他们,其中在尹筱和夜之间还坐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想必就是那位散人了。

  优雅地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蓝色繁星,取下墨镜,向着那桌走去。一路上惊叹的人不少,呆楞的人更多,只是那本活跃的长老一桌却刷的冷下气氛来。

  "哟呵,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情敛竟然也能抽空来看望我们这些小人物啊,啧啧。。。"丫头的话说得很刻薄,极其不欢迎我的来到。

  笑容不变,朝少年散人举杯,"很感谢你给我这样一张请帖来共聚这场盛会。"一饮而尽蓝色繁星,不失风度。

  "哎?原来你就是晴敛啊,幸会幸会。"少年散人很是兴奋地站起了身子,却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汤勺,眼见着液体即将洒上他洁白的休闲装上,夜眼疾手快地扬手替他挡下,少年皱着眉拿起旁边的毛巾,一边生气似的嘟囔一边擦拭着夜的手:"我不小心是不好,可你也不要伤了自己~~~多烫的啊。"说完还小心地朝夜的手上吹了吹,刹那间我醒悟过来:那是我在游戏里第一次见到夜时为他包扎伤口的地方。

  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眼里更是少了原有的一分释然。

  "哎呀,光看夜哥哥的伤势了,你瞧我这记性。"少年调皮地拍了拍脑瓜子,冲我吐了一个舌头。"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我很感激晴敛你能把陪伴在夜哥哥身边的机会让给我。虽然顶替了你在魂都的位置,但是我心里还是过不去的,毕竟那些最伟大的功绩可都是你创下的。"

  不适的感觉浓烈起来,这个少年的讽刺意味还真不适一般的重。我淡漠地扫视了他们一眼,除了尹筱眼中有些微妙的担忧外,夜和澜彦便是面无表情,其他的人,幸灾乐祸地看我笑话。

  "不敢当,倘若那天不是你的大魔法,我想就没有今天的魂都。"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明白那个魔法不是你做得出来的,不过我不想解释,那很累。

  "呀呀,瞧您说的,其实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用了这么大一个魔法,后来在练级的时候我可是再也没有一次用得出这样的魔法了,呵呵。"无知的少年笑得开怀。

  "瑞渊,那是你的幸运值高好不好,你有这能力,别那么谦虚。"情灵在一旁到鼓励得起劲。

  晴敛淡然一笑:"魂都的运行状况应该还不错吧?"

  "恩,那是当然,有夜哥哥和尹筱大哥在,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只有我这个专职米虫每天在那里瞎凑热闹,呵呵,老给他们添麻烦。不过夜哥哥很宽容的哦,他从来不指责我们的,偶尔提醒一下就好了,嘻嘻。"

  "确实挺好。。。"心中略有些酸楚慢慢荡漾开来。

  这时,"女士们,先生们,舞会即将开始,邀请你们的舞伴,一起舞动青春吧!"

  "晴敛,要不要一起跳个舞?舞会马上就开始了哦。"瑞渊得意地牵起夜的手,撒娇似的央求着说:"夜哥哥,陪我去跳一支嘛。"

  雾昀夜点点头,绅士般地起身,牵着瑞渊踏向大厅中央的舞池,带领大家跳起第一支舞。

  周围的人很快都邀起自己的舞伴朝舞池过去,我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他们,默默地注视着。。。。。。

  "请问,能和你跳一支舞吗?"一个个子高挑的年轻男子微笑地摆出邀请的姿势。

  我抱歉地摇头,"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欠佳,没有这个荣幸了,抱歉。"

  男子的脸一僵,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寻找下一位舞伴。转身,我想到阳台上去吹吹风,蓝色繁星的酒劲似乎上来了,不经意间听到:

  "切,不就是个长得稍微好了点,拽什么拽!"

  "就是就是,难怪剑神无夜会选择瑞渊那小子,晴敛这家伙根本就不适合。"

  "哎,据说这个晴敛是喜欢上了一个叫青绸的守护神所以抛弃了无夜,这种忘恩负义的人还真是性格丑陋啊!"

  "说得好啊,还有啊,那个叫灵?的那美女,据说是他表妹,因为他的做法是在太过分,都气得跟他断绝关系了。"

  "哦~~~难怪当晴敛进来的时候长老级人物的那桌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了,原来根本不受欢迎嘛。"

  "可他是怎么进来的?哪来的请帖?"

  "谁晓得,厚脸皮呗,切~~~不要脸的东西。"

  。。。。。。。。。。。。

  想不到这年头喜欢嚼耳朵的八卦男也不少,我冷然地走向阳台,愚蠢的人根本就是错误的存在。

  "怎么会出来吹风?"尹筱举着鸡尾酒,向我示意。

  "里面的空气太浑浊了。"

  "恩,的确。"看着瑞渊炫耀似的朝这里偶尔扫视几眼,尹筱对这少年的印象又低了几分。

  "你呢,不进去跳舞吗?"

  "我喜欢的舞伴都到阳台上来了,我还进去做什么?"他一脸无赖的笑。

  我楞了一下,而后释然,"尹筱,我们不适合。"

  "没试过怎么知道?"

  "哎?难道感情是试出来的?"

  "咳。。。咳,我可没这么说。"

  "呵呵,你也有窘的时候。"

  然后是一段时间的静默。

  "小敛,为什么不给大家一个解释?"

  "没必要。"

  "可是你不说大家会一直误解你!就连你表妹情灵她。。。。。。"

  "我知道,但是还不是时候,等我做完了想做的事,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不介意瑞渊代替你的位置吗?"

  "如果夜真的爱的是他,我有什么办法?"

  "也就是说你其实!"

  "尹筱,见到青绸之前我的确喜欢夜,但是后来就不是那样了。"因为后来是真的爱上了夜,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和他解释,于是就干脆错到底吧,解释得越多,误解的就越多。

  "。。。。。。为什么不考虑我?"

  "因为青绸。。。他长得和我曾经爱过的人很像。"

  "但他毕竟不是那个人。"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把他当作那个人的影子。"言下之意很明了了。

  "算了,你自己既然已有打算,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最后,请一定给我们一个答复!"

  "我知道,还有,谢谢你尹筱。"

  后者怔了一下,之后笑开了花,欠扁地凑近,小声说:"要不要来个香吻表示谢意?"

  "免吧你,呵呵。"

  尹筱离去,也算解开了一个心结。现在的心情略微有些好转,我高兴地欣赏这美丽的夜景。

  不一会身后传来了脚步声,酒精的作用使我有些迷糊,懒洋洋地说:"尹筱,你不是去跳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后面的声音安静了许久,"他来过?"

  这个声音。。。。。。我猛的转身,是夜,是他。"夜你。。。"突然发现这个叫法好像不再合适了,"韵夜你。。。。。。有事?"

  他的脸色有些微沉,紫色的眼睛愈发锐利,刺得我无从躲闪。"跟我来一趟。"

  没搞清事实的晴敛像个懵懂的小孩,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高大的背影身后。

  前面是长长的走廊,后面是渐渐缩小的大厅,我的心跳有点不稳,总觉得无形的不安在向我聚拢,夜他,想带我去什么地方?

  "韵夜?"呐呐地喊了他一声,可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们这是去哪里?"

  才刚问完,情敛就被夜的一个骤然出现的拥抱懵了脑子,大脑混乱了。待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夜压在了一张KING级的大床上。害怕地挪挪身子,没用,夜的力气太大,根本就动不了。

  "夜你放开我!"声音略带颤抖,今天晚上的夜很不正常,他不说话,只是看着食物一般赤裸裸地盯着你,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不放!"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强迫。

  看着夜有些轻微涣散的眼神,情敛意思到他醉了,今晚,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雾昀夜牢牢地盯住因为酒的缘故而两腮泛红的情敛,沉迷。。。。。。鬼使神差地朝他的粉嫩红唇亲去。

  "唔~~~!夜!~~~恩!~~~你--放~~~开!""痛!"一丝鲜血从敛来不及合上的嘴角流下,那是被夜刚刚疯狂嗜咬时造成的伤口。

  "呼---"雾昀夜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认真地看着情敛:"为什么要选择青绸?你明明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与你无关!"被这么一折腾,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那么,就等你决定说了我再放过你。"粗鲁地扯去情敛身上的衣物,扯下自己的领带将他的双手牢牢绑住,利用自己的格斗技巧压下情敛腿部的攻击,将他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夜,放开我!不要这样!"娇嫩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情敛的身体有些得瑟。

  "你总是一意孤行,把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却不告诉我们你的苦衷。这样伤害自己,从来不想晓得让我来分担你的痛苦,这才是你想要的吗?"紫色的眼睛带着酸楚,深情凝望因为这句话而震撼得石化的某人。

  "我。。。。。。"

  "不用点强的办法,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求助!"一手抚上敛的欲望,规律地律动起来。

  "不!~~~别!---别这样!"情敛在雾昀夜的身下难耐地扭动,企图挣脱那陌生的带有强烈侵略感的攻击。

  "除非你说出接近宇文戒陌的理由,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俯身贴近那充满诱惑的躯体,贪婪地吮吸起来。一面调动所有的技术取悦心爱的人,一面褪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

  "求你!别这样!"求饶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哈!~~~~~~~"平时不去注意这方面的情敛很快便在夜的手上泻了,现在,他只能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喘息,被压制的姿势根本无从反抗。

  雾昀夜陶醉在触感上的那丝绸般的柔软舒适,压根就没有放过情敛的意思。虔诚迷恋地吸去他眼角的泪花,闭眼亲吻着他绝世的容颜,探寻那口中的柔软,邀其一起共舞。。。。。。左手从敛的脖颈处缓缓摩挲下来,不断地徘徊于胸前的两颗茱萸,不时地挑逗一番。右手来到他的腹部转圈圈,恶劣而又色情地旋转,直把敛刺激的颤抖连连,不停地扭动身体,实在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挑逗时弓起自己的腰部,往夜的怀中贴去。

  "不~~~恩~~~~放开!----不!~~~~要哈~~~~!"脑中腾起了阵阵羞辱感,却抵抗不住肉体上的折磨。

  "敛,为什么就不肯告诉我你的心意?"

  "夜,求求你~~~放开我,求你!"努力睁开泪水迷湿的美瞳,怔忡地看着上方的男子。

  "抱歉,我不想再让你任性了。"再次封住他的檀口,翻搅起来,手也沿着身体美丽的曲线绕到了那片禁地,不再顾虑他,率先深入一支手指。

  "不~~~~~~~~~~~~!!!"情敛吃痛,想挣扎却无法动弹,无奈只有紧闭双眼痛苦地抽搐。。。。。。

  夜心中虽痛,但他决定给予情敛一个必要的教训:退出手指,沾上之前的爱液再次深入那个蜜穴,一支,两支,三支,直到能勉强纳入三支手指时,他才停止了进攻的节奏。解散敛手上的领带,把那已经酥软的手搭在自己背后,最后托起美臂,将自己的欲望坚定地挤入那个迈向天堂的地方。

  "痛!~~~~~~~~~~~~~~~~~~"早已瘫软的手还是愤怒地扣住了夜充满野性的背部,留下道道血红。泛白的双唇抗议着上方人的不懂怜香惜玉。痛苦的脸袋,诉说着主人正在承受的非人待遇。。。。。。

  雾昀夜借着酒精的大胆,楞是绝情地闭上双眼,把自己的理性全部交给最原始的兽欲。

  没有小心的爱护,只有粗鲁的撞击,失去了那份独有的温柔,雾昀夜展现着他最为残酷的一面,即使对待心爱的人也能如此,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男子?他是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王者,一切安排都得看他的心情。。。。。。情敛爱上他,是错还是对?而他爱上情敛,是他的劫到来了吗?

  最后一刻

  是何时被痛晕过去的,情敛已经不知道了。现在他张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昨晚发生的真的不是梦吗?他迷惑,他惘然,他纠结。愣愣地支起身子,疼得直咬牙,抬臂,看到的是一片奇怪的青紫和牙印,这些东西就是那种事情后留下的证据?实在是讽刺。。。。。。

  勉强地坐到床沿,才晓得身子已经清理好了,木讷地站起来又牵动了内部的伤口,冷汗一滴滴流下,打开橱柜找出一件勉强能穿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吃力地套上。来到房门前,却先有人从外打开了。四目想触,就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啪!"颤抖但坚定地向外挪去。。。。。。

  韵夜看不下那踉跄的身影,想要上前搀扶,但是对方似乎早已猜出他的想法,用了冷到极点的声音斥道:"滚!"一直到那个好像瘦小了好几分的身影消失在一辆黑色轿车中,夜才痛苦地抽回了自己的视线。昨晚,过分了!他自己意识到了,但是是谁"好心"的替他加了料?这超出预算的事实,该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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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欢晚上的天空吗?"戒陌倒着香茶,悠闲地陪着我坐在阳台上。

  "恩"经过多天的休息,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身上那些青红的印子也会被忽略。

  "那个游戏,你也很长时间没上去了吧?"

  "反正都是些不痛快的回忆,没必要去吧?"

  "说得也是。"

  "呐,戒陌,为什么情族和宇文家族一直都是对立的?"

  "应该是老一辈欠下的恩怨引起的吧。"

  "可是为什么我们还不能释怀?"

  "不,我们已经释怀了。只是现在开始计算的是个人恩怨而已。"也就是说很早以前家族恩怨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啊。。。。。。"难得露出了那天后的第一个笑容,好不掩饰地从袖口中抖出那把银色雕花匕首,问道:"其实你认识这把匕首的主人,对吧?"

  戒陌也笑了:"终于不演戏了?"

  "时辰到了。"收起嬉笑的面孔,我严肃地问道:"尽和你是什么关系?"

  丝毫没有犹豫:"亲兄弟。"

  "心脏上的那一刀是谁干的?"

  "我。"

  情敛的瞳孔急剧收缩,阴森森地说:"原来你连手足之情都能不顾!"

  "为了杀情族的少主,这也是没有的办法。"

  "情族少主与你无怨无仇,凭什么来的深仇旧恨?!"

  "就凭他是我爸和那个女生生下的种!"

  "你说什么?!"我无法不震惊,他的意思是说我也是他弟弟?呵,开什么玩笑?!情族和宇文家向来不会联姻,怎么可能会这样!

  "那是一场错误的婚姻,没有看清误会的我爸草率地娶了那个女人,后来引起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最后导致我和尽的妈死于一场有意的谋杀。虽然双方都宣布那是场意外车祸,但是你们以为能瞒得了多久?"

  "呵,可笑。这时间凑巧的事世间有多少,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干的?!"

  "如果说我妈死的时候手中紧紧握着一小颗代表情族少主身份的血晶,你说这个意思够明了了吧?"

  "可即使是这样,那个时候现在的情族少主才多大?他有那个能力吗?"

  "哼,人不可貌相!"

  "戒陌,想不到你堂堂宇文家族暗部总指挥官竟然也这样无知地进行莫须有的臆测。我对你可真是失望!"虽然血晶发链上确实少了一颗最靠边的,但那个时候我根本连血晶长什么样子都没瞧见过!

  "Charon,你虽然经常呆在少主身边,但你未必看得出那样一个少年到底有多大的城府!"

  "可是我敢担保这是场误会!"尽,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你背负的怎样的身份,或许死亡对你来说是种很好的解脱吧。。。。。。

  "那不是我弟弟!!!他只是那个男人的生理产物!"

  "戒陌,接受一个这样的孩子真的这么困难吗?"宇文戒陌的心理为什么这么黑暗?我无从知晓。

  "接受?!!呵呵,笑话!你懂多少?"不再给我劝说的机会,戒陌挥出另外一把银色雕花匕首,两人纠缠起来。

  "Charon,我念你曾经是尽的情人姑且想放你一回,别逼我动真格!"

  "戒陌,我劝你别因为一个巧合再葬送一份亲情!"所有的事情都明了了,包袱便不再那么沉重,如果没有问清缘由,我情敛或许还会手下留情,但一旦晓得了全部经过,那么也就没什么可以畏惧的了。如果是为了养育我多年的情族,弑兄这种事我不见得做不出来。给予我生命的另一方应该赠与的亲情都来自老头子,那么我也该全心为老头子着想。人活着,恩总是要报的!尽,也算是为你报仇了吧?有些事情就是因为牵扯上了所谓的情感才变得复杂,撇开这些,戒陌他只是我的仇人,情族的威胁者,除去他,天经地义。

  翻飞的银光在夜空中岔开又纠结,两条鬼魅的身影风一般穿梭,只留下几丝冰冷的气息。远处的公寓门口已经涌进一小队人马,和公寓内的保镖扭打起来,不过显然冲进来的黑衣都是经过了特别的训练,动作诡异成功率却高,没几下就跑到了在阳台纠缠的两人附近。

  "少主,屋内其余人员已被铲除干净。"

  我倏的收起拼搏的刀锋,接过情译递来的血晶发链,戴上。

  戒陌的眼睛收缩得很危险,如同热带雨林中要命的毒蛇。

  "原来是你!"

  "还有什么话现在说吧,等一下你就没机会了。"

  "是吗?情敛,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这几天的股市波动空前剧烈,各大家族面临破产的危险,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得了几时?!"戒陌说得不急不缓,沉稳得很。

  "只是最近吗?"

  "怎么?我的人应该已经把那款游戏搞得天翻地覆了,很多玩家会因为牵扯到这个游戏而出现商业危机,你明白吗?"

  "你利用游戏进行贸易了。"眼中目光冷了几分,个人的恩怨,我最不想的就是牵扯进无辜的人。

  "粟米,我扦插的一号策划手,她在那里隐藏得很好啊,只会骗得你那没头脑的表妹瞎闹腾;翼羽,二号策划手,不经意间将魂都出卖给其他玩家,现在你的那些伙伴正在到处被人追杀吧?!"

  "别忘了尹筱他们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怕这个?"

  "但如果他们自相残杀会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黎尹筱应该刚知道那晚雾昀夜对你所做的事吧,你说,会是个怎么样的结果?还有个叫瑞渊的无聊小孩推波助澜,然后是情灵等其他人逐步了解你在游戏里做的一切,最后会是怎么样混乱的结果,试想过吗?!"利用人类纤细的心理变化,这个人,果然很可恶!

  "你果然卑鄙!"握紧双拳的情敛怒得微微颤抖,收缩的瞳孔也体现了主人不一般的愤怒。

  "你是打算让那些人保持现状呢?还是想要先收拾我?"

  默默地低下头"如果说,我既想让他们恢复原状,也要同时把你解决了呢?"无起伏的音调波动,使人无法看透他目前的心思。

  "你有这能力,但你不会冒这个险。"少一分钟就是多一份问题,你还得替情族担当着主要任务,经济危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情族。

  "或许我想尝试一下"那种即将被子弹洞穿心脏的恐惧感和紧张感,据说是很迷人的。

  "是吗?"话是说着,只是戒陌已经敛去了笑容,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小心的,谨慎的,看着情敛。

  情敛的手在微妙地变换角度,左手似乎在慢慢握紧,食指稍微舒展,拇指抵住后方,这个姿势是。。。。。。!!!用近乎光的速度抬起左臂,笔直地指向毫无障碍物遮挡的宇文戒陌。

  "原来你最后的筹码竟然是这个。。。"淡笑,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怎么?"难道你想表演魔术吗?从我眼前消失?要知道Charon的枪口中可从来没有留下一丝温度。

  "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不动手?在我刚刚说话的时候,你就可以开枪了,之后就可以不再浪费一分一秒,回去处理那些混乱的家族矛盾。可你却迟迟不肯下手。。。这又是什么原因?"

  情敛什么都没说,只是略带留恋的意思紧紧注视着面前的男子,这缕温情,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是在回忆过去,还是透过我想着心中的那份希冀?情敛,难道尽没有给过你忠告?对待敌人,不要犹豫。你是舍不得我这具酷似情尽的皮囊呢?还是在顾念我们的兄弟之情?"

  "哼~!兄弟?我的眼里你只是一个杀了尽的凶手。"

  "呵,那么就对我这个凶手开枪吧。。。"

  晴敛最后看了戒陌一眼,缓缓的闭上双眼,食指扳动。。。。。。最后的威胁将要在天明前随风消逝。。。。。。

  。。。。。。这个过程对于死神来说是一种享受。。。黑暗总喜欢欣赏人类在最脆弱的时候挣扎的模样。。。

  。。。。。。这个过程对于旁观者来说是种煎熬。。。他们的心跟着也提起来,成功?失败?就在这一瞬。。。但是哪种结果才是最完美的呢?没有人真能判断出来。。。。。。

  。。。。。。这个过程对于僵持的双方来说。。。。。。是一次冒险。。。玩命的游戏。。。。。。

  "住手!!!"

  不是粟米,不是翼羽,也不是其他戒陌的手下,而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晴敛的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这怎么可能?是戒陌找来的吗?可他根本就没有通知她的时间,而且两个人之见的矛盾,根本没有可能的。。。。。。

  "小敛,放下枪。"不容置疑。

  我沉重地叹了口气,低低地说:"知道了,我放手。"

  "你。。。"女人还想说什么,可转念一看因为也有些吃惊而杵在原地的宇文戒陌,终究摇了摇头,转身走了。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妈。。。你。。。过得还好吗?"望着即将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小敛终究是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底好久的问题。

  "我很好。你也要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可别再向我看齐了。"这次敛妈妈回得很快,也很欣慰,自家儿子终于走出那个束缚了。然后是清脆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既然是母亲的要求,不论晴敛心里是多么不愿意,他终究得放弃。亲人的一切,他都不愿去破坏,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弱点,但也是他最为让人心疼的地方,如此呵护亲情的孩子,当时面对尽的离去,到底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崩溃?

  "译,走吧。"无声地收起枪,离开。。。

  "少主你。。。真的放过他吗?"

  我扭头看到了他们几人眼中隐忍的火星,会意,毕竟和曾经的尽也是生死兄弟来着,这感情哪是说断能断?

  "算了,走吧。尽不会希望你们再送他一个兄弟陪他。"还且是亲哥哥。

  一行人行了十多步,听到后面传来的戒陌的警告:"这次放过我,会是你一生的遗憾。"

  "无所谓,失去尽是我最大的遗憾,其他的,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冷漠的一笑,带着墨卫,坦荡荡地离开。对于好不容易赶来的玄衣几人,我只轻轻点头示意便走过了,这几人,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第 27 章

  身份已经公开,就不必在遮遮掩掩。

  就着这副情族少主的打扮,我直接让情译他们驱车敢到情族企业的总控制大楼。现在,已经早晨了。

  下车,接着墨卫的掩护,通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顶楼,董事大厅。

  本来喧闹嘈杂不停地激烈讨论现状的情族各管是霎时间就全安静下来了,有带探究意味的,有带希冀意味的,也有带蔑视意味的,自然,情灵丫头的表情最值得玩味:结结实实充充分分震震惊惊地瞪大双眼望向我,略微张开的嘴巴围成了明显的"O"型。

  "各位,把你们的总结结果汇报一下吧。"

  与我相识的各位长老率先作出了表顺,根据他们的资料调查纷纷给出了自己的解救措施,有时我会根据将来的发现趋势再送上几点建议,但更多的是直接点头然后送上一副信任的微笑。调动手下的积极性,这是每个上位者都会做的事,只有不同的人充分地将自己的优势展现出来,企业才能进步,而我,就是给了他们一个舞蹈的平台。

  伴随着解决来越多,那些原来带有蔑视意味的新面孔管事也纷纷加入讨论的行列。。。。。。很快,才大半天的时间就把这段时间的麻烦解决得七七八八了,当然,得除去剩下那个仍然出去吃惊状态的某人。

  趁着大家埋头对自己掌管的部分做最后的整理时,我接过差遣情译拿来的丫头调查的副本。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是时候让他们回去了。

  "情灵,你整理的资料很充分,见解也很独到,不过对于‘纵古论今'那款游戏,你应该着重对魂域部分的NPC进行重新设置。"这是一语双关,我相信她能很好地理解。

  "恩?恩。。。"丫头使劲地点着头,对我突然的点名还晃不过神来。

  击掌三下,"啪啪啪""散会!"

  看着最后丫头离开时的一步三回头,我笑了。。。。。。宠溺地摇摇头,示意她别在意之前的事情。如释重负的丫头最后终于是抬着头离开了会议厅,她的内疚不会影响她在工作上的发挥,我坚信。

  摩挲了一会儿会议桌,我带着墨卫回到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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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着吴妈热心做的菜,和外公侃侃兰花的种养技巧,感受着和煦的阳光,呼吸着熟悉的清新空气,我觉得生活真是舒适。

  三天后,各大家族的大问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瞧着再次开始正常运行的经济,露出了欣慰的笑。。。。。。这商场,幸好没毁在我手里。

  晴敛留恋地取下血晶发链,和着尽的雕花银匕,Charon的黑色袖珍枪,一起放于情族少主的书桌上,并且附上自己的一封解释信,拖着一个行李箱,在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情族住宅的时候,离开了。

  看着这么不把责任当回事的孙子,老头子该又要头疼一次了吧?不过看着愈发清香的白兰,他或许能释然了。只是情译他们这十二个墨卫可要辛苦好一阵了,少了一个事物处理上的帮手,恐怕又在开始诅咒我这个不得好死的了。呵呵。。。。。。吴妈的手艺,就由灵丫头代我品尝吧。被我蒙在鼓里这些天,她确实不好受。至于夜和尹筱。。。晴敛不爽地甩甩头,一个孩子气的动作后,就消失在即将起飞的航班上。

  当天中午:

  "什么?!这小兔崽子一封信就把所有的事给结了?!"不可置信的情家老祖愤愤地鼓着眼睛,手中握着情敛最后留下的那封信。

  。。。。。。。

  "什么?!少主竟然抛下我们率先跑路了?!这不公平!!!"众墨卫在少主书房鬼哭狼嚎。。。。。。

  。。。。。。。

  "不可能!这不可能!表哥怎么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情灵诧异地捧着脑袋,奋力摇晃。

  。。。。。。。

  "你说什么?敛消失了?!"

  "不可能!小敛他不会这么做!"还赤手空拳纠缠扭打在一起的雾昀夜和黎尹筱俱是一副遭雷P的模样,谁都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似乎他们身上数不清的青紫红肿都在嘲笑着这两个可笑的家伙。。。。。。人都跑了,两个傻子却还在较劲。。。。。。

  。。。。。。

  要说最没被这消息影响到的是溯澜彦这位小爷了,照旧悠悠地翘着二郎腿,嗑着午后的花生米懒懒地说:"恩。。。小敛这么做真绝,够个性,我喜欢。不过怎么拐他回来呢?嘿嘿,瞧瞧那俩冤大头有什么计策吧,之后肯定会有好玩的事发生。"

  番外--七年后

  度假这种消遣的事,一般人都喜欢。所以如今闲人一个的情敛也学着纨绔子弟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花重金包揽下一个世界偏远处的小海岛。金色沙滩,蓝色天空,和煦海风,美丽女仆,无人打扰,丰盛大餐等等,这些最最逍遥的条件全给备齐了。现在的情敛那可是,完全就是生活在天堂的宠儿,楞是不知道"愁"字怎么写。

  躺在沙滩椅上享受某金发辣妹的超级按摩的某人嚣张地接过另外一波霸美女亲自剥出来的水晶葡萄,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优雅地咀嚼起来。

  "小敛,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吧?"金发辣妹甩甩手,一抚长卷发,玩味地问。

  "恩,挺好,这些年就这里的日子过得最舒坦。"

  "是啊,我也很享受这里的生活呢,可惜要离开一阵子。"

  "离开?雪莉姐,我不记得你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啊?"(不知道各位大大有米有想起来,在外篇中那个金发辣妹就是雪莉。)

  "我自己当然没事,有事是另外两大佬。"

  "呵呵,又是出力的活啊,怎么样?报酬多不多?"慵懒地潇洒了几年的情敛已经有些明显的蜕变了,之前的青涩不再,换上了那副最符合他的七分散漫三分认真的表情。可以说,长时间的休养终于造就了现在这样一位韵味十足的美男子。

  "唉。。。小敛,你说一般的人能请动我吗?我可是逼不得已啊。。。。。。"

  "不喜欢就做了那人呗。"我毫不在意地并兼恶劣因子地笑笑。没有以前的思想负担,这些个空了很久的邪恶思想开始溢出来了。。。。。。

  "我也想啊,可是下不了手啊。"辣妹娇嗔。

  "行了行了,您老是看上对方了吧?"我笑着拿起凉花茶啜饮起来,这雪莉姐的坏毛病今生是改不了了,看见帅哥就化身为狼,虽说还不见得立马扑上去,但那热情一般人也是受不了的。可以管制这位使她降温的,除了离开的那位,也就剩下鄙人了。

  "那哪能啊?人家可是已经准备结婚的!三角恋爱可不好玩。"

  "啧啧,那不是可惜了?"

  "是有点小小的遗憾,不过更大的是惊奇。"

  "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让大名鼎鼎雷打不动天塌也不改变分毫脸色的雪莉姐感到兴趣?"

  "嘿嘿,说到这个那还真是件让所有知情人士大跌眼镜的世界奇观。"

  "哦?"显然,很久没做事的某人也被钓起了胃口。

  "等等,现在几点了?"雪莉姐突然一脸正色,很严肃地问。

  懒洋洋地抬手乜斜一眼,道:"离正午十二点还有一分钟。"

  "走,现在就带你去看世界奇观!"二话不说拉起躺着的某人就火速往度假小屋冲,一脚踹开木门,毫不怜惜地踏在厚实而又毛茸茸的兽皮地毯上,一坐,接着撩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一摁,好戏开场:

  某某经济访谈的节目上刚好显示的是下午六点。

  一位身穿体面略带流行气息的男记者满面春光地出现在镜头上,很激动很兴奋地介绍说:"现在是我们某某经济访谈节目的独家报道时间,现在我们来到的正是我市最豪华的顶级酒店--昕沁阁的入口。"

  那个原来耷拉着眼皮觉得无趣的情敛忽然勉强振奋了一下精神,这个酒店可是情族手下的第一大酒店,好久没关照这家酒楼了啊,不知道里面的布置格局以及管理人员有没有换。

  "现在,我身后这家帝王级酒店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婚礼双方都是我市龙头企业的当家主人,远远地看去可真是一对绝配的壁人。"电视上的镜头转换,焦距不断收缩拉近,模糊的两位美男子渐渐清晰起来。就在情敛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屏幕的时候,那个聒噪的记者又开始描述起来:"相信现在大家也看到了,不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雾族的现任当家--雾昀夜先生以及黎族的二当家--黎尹筱先生。双方的这次爱情长跑可谓经历了种种磨难,先是游戏里的初识,再是生活上的接触,然后的家族利益的冲突,最后和自己的长辈据理力争了七年之久后终于获得了这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机会。看看他们满满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我们也不禁为这对绝世佳偶默默祈祷。"。。。。。。

  "吧嗒",电视屏幕闪了一下就熄灭了。我面无表情地甩下插头,装似轻松地吹吹不存在的灰,凉凉地说:"雪莉姐,我不晓得你从什么时候也有看娱乐新闻的癖好?"

  "呵呵呵呵呵,小敛啊,心里不舒服就不要拐着弯地损我。"

  被说中了心事的某人不爽的努嘴,头一撇,准备出去继续潇洒去。

  "小敛,有些事得采取主动的方式比较好。"

  "我不记得现在还有什么其他家族的事情要我管,外公只要求我每星期回他一份信,偶尔帮忙解决一下情族上的经济小问题就可以了。"

  "恩恩,那你就继续保持吧。"给了你整整七年的时间来看清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东西,想不到你小子还给我装蒜?七年前偷偷离家出走每天行踪在世界上飘忽不定,终于一年前定下了这个居住点,把我这个同样满世界跑的人一起拉来住,敢说你没有一点点念家的意思?鬼也不信!

  。。。。。。

  四天后的一个大清早:

  雪莉起床准备到沙滩上来个慢跑运动,结果看到了默默地坐在海滩上冲着小浪花的情敛。别说,这栗色的头发被浪花溅湿,要粘不粘的贴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还真是性感。再瞧瞧那半湿的白色衬衫贴在修长的躯体上,唯独扣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胸膛,恩~~~充满男人的野性气息。加上这些年的变化,情敛的男性气息愈加浓郁起来,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干净,偶尔会折射出能叫人疯狂的侵略感。现在情敛的一只手架在支起的右腿上,同时托着思考中的脑袋,散漫,邋遢,竟然造出了一副沧桑男人的颓废感。雪莉在一边大大感叹:七年的时间竟然把这小子造就成世界顶级一流演员了?!真是的,这么好的皮囊原本就够扎眼了,现在还成就了如此的韵味,完了,这下他回去,那个叫雾昀夜的男人恐怕连命都给赔进去了。

  "呐,雪莉姐,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回去?"

  "小敛,这些年来你心里多少有个底了吧?"

  "啊?呵呵。。。底是有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去见他。"毕竟那件事是两人间的疙瘩,不见面总是解不开的,但是解开了,就一定会按自己的意思发展下去吗?

  "你小子,怎么老是遇到感情的问题就犹豫不决了?"

  "我。。。。。。"

  "不会是爱Jason真爱惨了吧?那可不好,他都去天国那么久了,你一人还在这里挂念,太不公平了。"

  "不,尽的事情我已经放下了,既然无法挽回,那也是没办法的。只是身边的人,那么多值得我珍惜的人,我是不会忘记的。"

  "那你还在扭捏什么?"

  "夜和尹筱的婚事,怎么来得那么突然?"

  "恩?突然?其实好几年前就有传出那两人的绯闻啊,只是你小子满世界地跑,把所有来追踪你的白痴耍得团团转,最后用最龌龊的手段消失在那些人面前,在花了几年的时间玩遍大部分的世界后窝到这么个地方来,消息闭塞,还不经常收看新闻,自然后知后觉了。"不给你点小刺激你还不会回去,嘿嘿。

  "这样吗。。。。。。"看着情敛再次低下去的头,雪莉以为他又打退堂鼓了,马上又来一句:

  "再三天他们就要正是结婚了。"

  "什么?!"我一惊,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他们说什么为了免了后顾之忧,所以希望速战速决,早点把婚事办了度蜜月去,好省了那么多繁琐的工作。"

  我无力:"雪莉姐,成语不是你这么用的。"

  "你崩管我怎么用,自己掂量看着办吧,我要给我哥打电话订机票去,这二位大少的请帖我还是得给面子的。"

  "请帖?他们不可能知道你在哪里!"除了外公,其他人一概不知道我的行踪,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哦,自然不是送到这里来了,而是放我哥那里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要!当然要!"我和夜的事搁置了这么多年也该结了。尹筱来凑热闹我不管,不过既然韵夜你当年都表示那心思了,要做好我开始正式面对你的准备。几年时间这情敛的霸气倒是越来越见长了,不晓得是不是之前受到某男的影响,在豁然明朗自己的心思后该人的热情也迸发出来了。

  。。。。。。

  三天时间,风尘仆仆,从这里转机到那里,从那里转机到这里,还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浪费,马不停蹄。终于在最后的一刻给赶上了。

  午时十二点的钟声开始响起,礼堂内的婚礼在一阵彩花的喷发下隆重开始:

  神父开始他的颂词:"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这个时候情敛还在急速飞驰的轿车上。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情敛火速驶进昕沁阁。

  质问

  神父接着说:"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情敛顾不上把钥匙递给停车小弟,示意他直接驱车就可以了。接着旋风般冲进一楼大厅,也不挑电梯了,凭借未曾懈怠的体能锻炼,向第100层的最豪华大厅跑去。边跑边碎碎念:"混蛋,当时玩什么情致建议他们造了这么个大楼,真是自找罪受!"

  神父对尹筱说:(黎尹筱),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爱人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某人好不容易跑到了三楼。

  尹筱回答:我愿意。----又多跑了半层

  神父又问昀夜:(雾昀夜),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爱人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来到了六楼,晴敛掐了掐时间,觉得这么上去铁定来不及了,干脆抽出了攀岩的必备工具,借着楼梯中央围绕成椭圆形而留出来的空间,精准地朝着最上方的扶手射出了爬钩,估摸着三圈旋转栓住的时间,一摁按钮,神速地飞驰而上。

  新郎回答:我愿意。----飞了10层。

  神父对众人说: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再飞30层。

  众人答:愿意----又是6层。

  。。。。。。

  表白

  神父:谁把尹筱赐给了韵夜?----还差32层。

  尹筱的父亲:他自愿嫁给他,带着父母的祝福。----就剩下10层了。

  神父点点头,满意地笑开来----达到顶点的情敛一把握住扶手一个腾空翻身,站在了第100层去往大厅的走廊上,快速疾跑了几步。

  神父说:"现在,宣誓开始。"

  与此同时:

  "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辉煌之门被情敛一脚踹开。"你们TM谁都不准给我宣誓!!!"

  一时没回过神来的几个家属开始愤怒的斥责:"你们这些保安都是吃白饭的啊!这么一个来捣乱的人也拦不住?!"十几个家族保镖也快速朝情敛围了过来。

  我扭头好整以暇地看了看躺在地上痛得怕不起来的保安,默哀了一下,本来就是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的。。。。。。怎么拦得了我?然后眼睛危险地一眯,扫了这些没看出端倪来的保镖,开口:

  "我想你们的少主不希望这时候发生什么暴力事件,对吧?"

  听出声音来的韵夜和尹筱两人闪电般地转身,果然,虽然声线相较于以前低沉了一点,但那种感觉是不会变的,果真是他,那个突然失踪了7年的情敛。

  保镖犹豫了一下,但是见两个当家的还没出什么指示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出手找呼起情敛了。

  "呵!在我的地盘上开始撒起野来了?"

  有些人被情敛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但韵夜的心里越来越清晰了,是他,他终于回来了。

  后仰,侧身一手刀,腾空一脚连甩六个,再突然前进击走两个,最后看着慌张了的五人,我停手了。

  "怎么,夜,还在那里楞着?你的手下可是快伤残了。"

  夜扯开有些苦涩的笑:"即使我说住手你会停手吗?"

  "恩?"换我一呆,不过这次的回答不同了,"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换上久违的慵懒语气,我点头道。

  雾昀夜的身体触电般一颤,暴戾之气开始以他围中心散发出来。尹筱这个整个计划的帮凶之一老早识趣地闪到一边去了,津津有味地瞧着对峙的二人,和澜彦你一言我一语地秘密而又暧昧地交谈起来。

  邪狞的夜:"7年时间疯完了?心情好了?"

  慵懒的敛:"恩,搞明白了一些事情,就回来了。"

  邪狞的夜:"行踪隐瞒得不错,所有人都被你耍了!"

  慵懒的敛:"和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是挺有意思的,不过还是被我玩丢了。"

  邪狞的夜:"成就感很足,回来炫耀来了?"

  慵懒的敛:"这个因素多少是有一点啦,不过不是重点。"

  邪狞的夜:"呵,我管你重点不重点,今天你碍到我了。"

  慵懒的敛:"同样,你今天也碍到我了!!!"

  依喜好做事的两人和平谈判破裂,武装上阵:

  夜是带着7年前浓浓地不甘与7年后休养得懒洋洋的敛开打了。首先在心态上,夜先输了几分。愤怒地一个飞毛腿,可是怒气太过明显,我很快就给闪过了。回敬一记勾拳,呀,可惜了,只擦到了一点点侧脸,在夜俊美的脸上留下淡淡的粉红色斜横。这窝囊的火一窜上来,可把雾昀夜的理智烧得没剩几根了,也就只有碰到一副懒猫似的情敛,他才能失掉这么多控制力,打在棉花上的拳头,这夜能不郁闷吗?奋力一抓,终于是揪到了我的左手腕。哎呀呀,这么快咱就被捉住了,不好玩,干脆身体往后一贴整个依偎到他怀里,趁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机会送其一个手拐子,撞得他胸膛生疼。

  "唔。。。。。。"绕是练了多年的雾昀夜也有些吃不消这一击,压根就没留情,保证出现淤青了。

  "知道疼了?当年潇洒的那个晚上怎么也不帮我考虑一下?!"说到这儿,我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变得不爽起来。

  "敛你。。。。。。"或许是真疼,也或许那晚是他心中的禁忌,韵夜怔得说不出话来。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件事情。"

  "呵,今天是我和尹筱成婚的日子。"

  "成婚?!抱歉哈!没有我情敛的同意,你雾昀夜不能娶任何人!"啧啧,性格怎么变得这么坏了?"还有那边那个,和澜彦偷笑的某人,别以为这场闹剧我会轻易放过你,找不到我就用这个计划,如果我真的不想来你们还能见到我?"

  说得心虚地尹筱低头摸摸鼻子,一脸无辜。

  "你,出来,我们私下解决。"拽着夜的袖子,留下大厅中除了个别几位的茫然大众,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当然新郎被带走了。)

  。。。。。。

  进入电梯,选择第76层,接着踏入名为"晴浴"贵宾房。

  开门,锁上,对话:

  "夜,我回来是为了告诉你件已经明了的事。"

  "什么?"被情敛一连串动作震惊到的某只还没回过神。

  "喂喂,回神,我让你看着我。"一把扯住比自己高了近一个头的夜的领子,拉近距离鼻子贴鼻子地一字一句顿道:"我-爱-上-你-了!"

  "恩?"这个消息来得太没有真实感,虽然是雾昀夜期待了好几年的答案,可真的得到的时候还是石化了。

  "唉。。。。。。该不会几年不见被我整傻了吧。。。。。。"叹息一声,闭眼,仰头,缓缓贴上夜薄薄的双唇,摩挲起来。

  "你!。。。真的!。。。。。。"努力忽视那柔软的触感,勉强问出来。

  情敛皱眉,原来夜也会变得敏感啊。。。。。。(某作者忍不了了:还不是被你伤得痛了。)借着巧力,一下把韵夜带倒在床上,现在这姿势要多暧昧多暧昧,凌乱的衬衣,扑着跨坐在韵夜身上韵味十足的某男还不太高兴地在拉扯衣物。。。。。。(别误会,是雾昀夜的上衣。作者笑得奸诈。。。。。。。。。。。。)

  衬衣解开,露出大片紧致的胸膛,这线条可比自己的明显得多。

  "很疼吧?"看着刚被自己撞出来的淤青,情敛有些心疼地问。

  "没事,只要你肯回来,再怎么样我都愿意。"厄。。。终于恢复神智了,但是感觉。。。。。。

  "我帮你吹吹。"(作者一旁痛心疾首地抚额:我说小敛你到底懂不懂那方面的事啊?你晓得现在在做什么发?)

  "厄。。。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忽然恶魔的本质开始回笼了,还低着头奋力吹风的小白羊没有看到上方笑得一脸奸邪。

  "夜,淤青一时间不容易退下去,要不我给你找点药涂涂?"

  "药?其实对于跌打伤来说人类自己的唾液最管用。"

  "唾液不是只起到消菌杀毒的作用?对这个应该不管用吧。"说归说,嘴上的任务还是继续坚持。

  "不,真的是只要你舔一舔就可以退下去了。"

  "开玩笑吧夜?"疑惑。。。还是疑惑。。。可能那个不痛快的夜晚的缘故,导致7年来的情敛无意识地抵触某方面的知识熏陶,现在正快被拐了也不知道。

  "相信我敛,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不是吗?"对上韵夜泛着酸苦的紫色魅眼,情敛无力招架。热气一上涌,头就低下去亲吻那个淤青了。

  。。。。。。

  。。。。。。之后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或许知道。

  。。。。。。

  反正第二天一早作者趴在窗口上看到的情景就是:

  小敛小朋友一脸赌气地盯着笑眯眯地为他端来早餐的夜某人。经过仔细观察后可以发现,背后尤其腰部靠着好几个软垫的小敛小朋友其实是光着肩膀的,雪白的被褥也只拉到了那传说中的两个红点上方一点。再看看他的腿,恩。。。。。。似乎突起的被褥显示他那修长的双腿不是并和着的,有点不太自然地叉开了一个小的角度,恩~~~瞧他小心翼翼挪动腿的模样,确实是不自然。啊!等等,镜头再拉近,看!他的脖子和肩膀上有可疑的梅花点。。。。。。

  "吃早饭了。"夜的心终于寻到了另外一个归宿,很是开心地诱哄着。

  "你-骗-我!"你明明说从来不欺骗我的。

  "不,我没骗你。我身上的那块淤青真的淡了很多。"

  "切~~~即使自然地消退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信?我把衣服脱下来让你检查一下好了,真的淡了,那是自然消退也达不到的程度。"说完便走到床头柜旁放下营养早餐,褪起上衣来。

  情敛一时好奇,扭头,结果刚好看到了无夜性感的背脊上有着六道长短不一的爪痕。小脸一红,突的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想要让夜把衣服穿上,却又怕被他识破而调笑一番,硬是耿着脖子。

  脱完上衣的韵夜回到小敛的面前,低低地诱惑着问:"看,是不是淡了很多?"可惜马上小敛有意地无视的行为让他起了疑,眼尖地发现那不正常的红晕占满了情敛整个耳朵和两腮。韵夜认真回忆了刚刚自己的动作,猛地想起:今早照镜子的时候还发现背后的。。。。。。嘿嘿嘿嘿嘿嘿黑。。。。。。

  "敛,这前边的伤口才刚好你就立刻给我新添背后的伤,你还真是忍心啊。。。。。。"一种痛心的哀伤语气。

  "我。。。。。。"不敢抬头的小敛这下脸都快烧了,这解释也不对,不解释也不对。。。真是急煞人了。

  "其实我们应该互不相欠了,以前那次鲁莽也被你7年的时间折磨了,胸口的伤以及背上抓痕的医药费你昨天的努力也一并还了,何况我也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咱俩算是扯平了。"

  这些双关语说得情敛是差点羞死过去,忍无可忍终于咆哮:"以后别再用这种话刺激我!"气鼓鼓,气鼓鼓,这只已经气得抽到腰疼了。"唔。。。。。。"愤愤地一只手去按摩那酸痛的腰部,尽管体能训练不少,不过那种强度的事情还真是。。。。。。

  "好好,不气不气,我帮你放松下紧绷的肌肉。"温柔啊~~~这雾昀夜真是越来越温柔了。。。。。。果然小爱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又想做什么?"警惕~~~

  "放心,我不会再那样对待你了。"看着韵夜黯淡的表情,情敛也动容,其实那次事情。。。双方都有错,过去了,就忘掉它吧。。。。。。

  "那你除了按摩不准做其他多余的事!否则。。。。。。"眼刀一把。

  "恩,好的。不过我的早餐。。。。。。"

  "我喂你!"要的就是这句话,赚到的某人就着半搂的姿势坐到情敛身边开始按摩工作,真真正正的按摩。

  情敛呢,你一勺白粥我一勺白粥开始喂,也懒得换那啥调羹了。。。。。。

  幸幸福福温温馨馨的两只。。。。。。恩,挺好。

  THE END





  番外一(第一个爱人)

  "这里得旋转60度,那里需要加上......记住了吗?"

  "恩~,您至少重复了不下5遍了,是猪也该建成条件反射了。"无聊地打打哈欠,转身往外走。

  "喂!臭小子,有你这样尊重老师的吗?"

  "你是我的外公啦,不是老师,何况~~~我已经看到第1009页了哦,您就先歇息会儿吧?"潇洒地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老头在那儿疑惑地将书翻到第1009页,恩?怎么没有第1009页?这本书总共也才1008页...。。。好小子,竟然耍我老头子?!气愤地将书甩到一边,转身回屋去也。但是,在进屋的前一刻,老人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

  "谁?"

  在我最喜欢的白兰前站着一个修长的少年,尽管没有看到正面,但从露出的小部分侧脸上,可以想象得出是个不错的俊美少年。他似乎很专注得看着那一小丛花,不忍心打破和谐的意境,轻迈着猫步来到他的一边,同样,认真地赏起花来......

  "......喜阴的花......难得如此纯粹......"

  "兰花分类众多,我却惟独喜爱白兰,正如你所说,它是最纯粹的。"

  少年诧异地转头看我。

  "你何时站在我身边的?"

  伸手抚弄了一下花叶,目不斜视,"刚刚你欣赏兰花的时候。"

  "这花......莫非是你种的?"他的言语中已隐有笑意,饶有兴趣的问到。

  "恩,侍弄了不少时间了,才有这点成绩。"

  "你叫什么?"

  "刷"的一下回头,疑惑地望向少年,他应该也是"情"家内部人员,怎么可能会不晓得这里的规矩?除非十分要好的伙伴,否则,我们不会轻易报出自己的名字,不是吗?

  少年的眼里闪过不少惊艳和赞叹之意,继而咧开嘴,"哈哈哈,你这个小鬼真有趣,明明一只小布点,却楞是要装成大人的深沉,呵呵,有趣......"

  这算......损人?皱眉,我有那么做作吗?只不过我实在不认识你......

  "好了不逗你了,我叫情尽,今年16周岁,你呢?小不点?"

  "......"叹口气,不知为何无法拒绝此人的问题,"12周岁。"

  少年睁大好奇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嘴,惟恐漏掉一线重要信息。无奈,不情愿地扯嘴:"敛。"

  "哎?"

  真是受不了......"情敛,我说我的名字是情敛。"

  "啊咧?呵呵,小布点你说话还真是......呵呵,人又不大,干嘛那么惜字如金呢?"嗔怪地看我一眼。

  "废话多说,人会变笨。"算是歪理吧?可我个人觉得还是蛮符合现实的,把时间浪费在不需动脑的琐事上,那是在玩弄生命。

  "啧啧,小布点的思维方式还真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啊?!"少年单手摸索下巴,一副商人打量商品的犀利眼神,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突然倾身用手扯扯我的脸,东捣鼓两下,西揉捏三把......精明的老板将时机掌握得异常准确,前一刻才收回手,后一刻我愤怒的小拳头就招呼上去了。

  少年好笑地按住示威的两只粉拳,一把抱起我,大声宣布:

  "情敛,你听着!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两眼步登步登望着他,明显有点被唬到了,这家伙的脑袋没短路吧?怎么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话?哪根神经遭雷P了?要不要我帮忙检查一下?

  瞠楞之际,脸上"啾"的一下被偷香一口,火瞬间就冲上来了,抬脚就踢......

  于是,两个半大的孩子在花园里放肆的嬉笑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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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笔,"啪啦",掉了,拣起,继续转...三圈后,"啪啦",意志坚定,再来..."啪啦",毫不气馁..."啪啦",深呼吸..."啪啦"......

  "嗷!怎么这样!?"懊恼地出声埋怨,全然忘了正在电子黑板前发奋与高级理科公式搏斗的导师。

  导师兴冲冲地回头,激动地问:"怎么样怎么样?这些题是不是很难?攻克起来很带劲吧?刚刚你有发出声音,是不是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

  带劲?用看稀有物种的眼神扫了他一圈,而后,转头,心虚地望向窗外,毕竟刚刚我没有和那些题目奋斗。

  导师奇怪地看向我的手,然后,视线转移......空白的纸?!"吧嗒!"一支钛合金电子笔光荣牺牲,"少爷!至今为止,你已经累积无视我上课37小时16分29秒了,之前的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毕竟您有‘认真'完成作业,可今天,您非但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竟然公然不做作业!您显然......"他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是因为我被抓找把柄了?"啊~~~",受不了的打打哈欠,毫无征兆地从抽屉中拿出一叠笔记,递给导师,"劳您费心了,这是我的作业,昨晚上抽空做的,您就检查一下吧,现在,下课时间到了,我先走了。"拍拍屁股,闪人。

  导师捏着手里的答案,有些苦笑不得,这种异类,真的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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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敛!这边!"情尽在那儿奋力挥手。

  "去哪儿玩?"

  "哎?好象今天的你看起来兴致特别高昂啊?"

  "那当然,因为在酒吧里,我能够名正言顺地喝酒了啊。"老头这家伙竟然禁止我喝酒,真不知道有什么不可以!?

  "不行哦~~~!"尽单手摇着食指,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模样,"未成年人是不可以酗酒地!"

  "靠!"活蹦乱跳的小布点瞬间成了萎蔫的梅干菜。

  "好了好了,那儿还有更好吃的东西,一定满足你的要求。"宠腻地搂住我的肩,一起坐上车。

  ......

  "HONEY!"昏...谁取的烂名字?怎么一点新创意都没有?

  "这种没水准的酒吧当然不会是情家的手下企业,只不过我的那些朋友喜欢来这里罢了。说来这个酒吧的管理制度似乎还不错,貌似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哦......"

  呵,这家伙原来是顺道摸索行情来的。欲抬脚,却被某人霸道地握住手腕,转身,怒视!情家的人最讨厌行动被束缚!

  "别忘了戴上这些。"尽拿出一副大马哈黑色墨镜给我戴上,顺便梳理两下我的刘海,让他们自然地垂在前额上。

  "至于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有必要搞得全副武装吗?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你的容貌,我不放心。"尽摊手耸肩,摆出个还不都是为了你的表情。虽然两人都是半开玩笑的意思,但我的心还是暖和了,这个家伙,自从三年的第一次遇见后,便一直很照顾我,似乎,真的是个尽职的哥哥,他似乎可以看懂我眼中的情愫,两人能够很融洽地相处。可我的心,为什么还有一点失望?甩甩头,抛掉无聊的想法,珍惜呆在他身边的每分每秒吧,谁能够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什么?坐在情家的高位上,一切还未知的,不晓得将来还有多少时间能和他偶尔过过无忧无虑的小日子。从小就有许多遗憾,只是在他的身边,心便自然的得到了安慰,有人如此关怀,即使曾经充满缺憾的记忆也变得甜蜜了。

  "走吧,我们进去,那些家伙该等急了。"

  "恩。"

  ==--------------------------------------------

  "Oh!Jason,你来晚了哦!罚酒罚酒!"

  "对!哥们...。。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迟到的,今天晚了几分钟哦!"

  "该罚该罚......"

  ......

  一帮家伙开始大声起哄。

  "没问题!"某人很豪爽地接过第一个开口的那个金发大波浪辣妹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他这一侧身,众人才发现了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的我。第一次接触别人圈子里的朋友,多少有些不习惯。

  "嘿!Jason!他是谁?不会是你妹妹吧?这么安静?"金发美女恶意调侃。

  "对,Jason,这小布点和你太不塔调了,你这家伙这么开朗,怎么会找个如此内向的伙伴?"

  "哈哈哈......"众人哄笑。

  "我说各位,你们拿我开刷是无所谓啦,不过不要把我的宝贝也一起纳入范围好不好?"尽像是抱着希奇珍宝似的搂着我。

  "哦呵呵,我们Jason的春天来了,兄弟们,咱以后也一起照顾着点他的‘宝贝',如何?"特地加重了"宝贝"二字,惹得大家均投来一个暧昧的眼神,意思是:不用说了,我们看得出来。

  "嘿!嘿!你们还有完没完?"

  "没完!哈哈!"说完原本坐着一群人快速窜起拉起他就往某一角聚去,一伙人是许久不见的好友,这次相遇,自是热情非凡。几个看起来还稳重些的女子就拉我找了个位子一起坐下。

  友好地问道:"你叫什么?"

  "Joe"临时凑的英文名,应该可以混过去吧?

  "你看起来......厄...好象还挺小的?"从没见过Jason带伙伴,可今天却突然遇见一个,哼!Jason那家伙也精明,难怪上次过18周岁成年生日的时候说什么家里有事,不方便出来,原来是去会秘密情人了。恩......现在才带出来给我们几个认识,这家伙不嫌有些晚了吗?哼哼,这次就回敬一下你小子吧,谁让你耍心思。Jason,我们几个今晚可不打算放过你的小宝贝了......

  挺小?皱眉,怎么说也有15周岁了,半大的人了,尽管比起你们几位,就少了些日子,可相比较社会资历,绝对在你们之上吧?怎么能说小?!

  "为什么戴墨镜?摘下来不是更好吗?"

  "啊?......厄......人多...不习惯。"是真的不习惯啦。女人有些疑惑,不习惯?不会是怕生吧?奥!Jason,你这哪里来的宝贝,太内向了吧......算了算了,不爱摘就戴着吧,反正看起来挺舒服的。女人的第六感很灵,她断定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所以,漂亮的人再怎么拽都是有资本地......

  "来点吃的如何?雪糕好吗?"

  "恩...好..."

  不一会儿,我的面前就出现了好几杯样式不同的精致雪糕,拿起小勺,选择了其中一杯品尝:张开迷你小红唇,送入不大不小的彩色雪糕一口,闭嘴,富有节奏的咀嚼,而后优雅地咽下,喉咙处滑过一个害羞的撩人弧度。接着动作重复......偶尔有奶油沾到嘴角,男孩意犹未尽伸出丁香小舌圈舔一下。

  呆在一边看着男孩用餐的几个女人集体咽了一口口水。天!这...这...这是极品啊!优雅的动作,肯定是个修养极好的小少爷,张得又......虽然看不清脸,但大致的轮廓还是描绘得出来的。老天!这样的极品是怎么让Jason找到的?才这么点大就如此......再大点岂不......努力克制住冲上前抢下碍眼墨镜的冲动,几个女人默契地又叫来不少雪糕,准备让精彩慢慢回放......

  又吃了一口,觉得有些奇怪,"你们不一起吃吗?"疑惑地望向她们。若只是为了让我一人吃,点得也太多了......

  "啊?哦......"众女人也不顾形象,边乱吃雪糕边欣赏美景。

  ......

  "嘿!你们这些家伙在干什么?不准欺负Jason的宝贝哦!"金发辣妹妩媚地一甩头发,调笑着说。

  "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别妨碍我们几个欣赏美景。"

  "哎?"金发辣妹疑惑,探寻地望向我,只见她的眼神黯了黯,转而拉起一某女在耳边嘀咕了一阵,之后两人神秘兮兮地跑到吧台前点又了一杯雪糕,殷情地送到我面前,诡异一笑:

  "Joe,来尝尝这个,本家酒吧的招牌雪糕哦,很好吃地。"

  "厄...可是我已经吃得够多了。"从一开始到现在,嘴巴就没停过,雪糕的确很好吃,但......咀嚼这么长时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找不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好像只是感觉怪了点而已。

  "没事没事,这杯的雪糕是最新款式哦,快尝尝吧。"

  恭敬不如从命,我很配合地拿起铲子吃起来。不同于别的雪糕,这杯有些淡淡的甜腻味,就像加了浓纯的巧克力,我喜欢这种感觉......(作者满头大汗:一边黑线一边嘀咕:想不到小敛你竟然会喜欢春药的味道......)

  ......

  "吃得开心吗?"情尽抽身来到我身边,众人自觉地散开,为我们留出足够的二人空间。

  "恩..."扬起笑脸,肯定着点头。

  "你呀......"宠溺地拿起纸巾为我揩去嘴角的奶油。

  "尽,洗手间在哪里?"

  "我带你去。"

  尾随着情尽,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在发生变化,似乎有些热,无奈地解开脖子上的几颗纽扣。

  "到了。"情尽转身,忽然顿住,"敛,你......"他看向我脖子的眼睛有点呆。

  "厄,可能包厢里的暖气开得太足,有些热。"擦过他的肩,踏入洗手间。取下墨镜,大力拧开水龙头,奋力将清水扑到脸上,不够...还是不够...好希望用冰块敷在脸上,怎么会这么热?一没发烧二没运动,怎么体温高得吓人?而且...刚刚触碰到尽时,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这不是个好的反应...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感觉?

  情敛难耐地撕扯着自己的衬衫,却不知现在的自己正是风情万种之时,娇艳的红唇,有些沾湿的发野性地贴在脸颊上,白嫩的脸上洋溢着丝丝红晕,红晕在水滴的衬托下愈发显得勾魂,眼睛时而清澈时而迷惑,天真的表情配合着清爽之感,不论男女,只要见到如此一幕的妙人,都是会产生性欲的吧......

  "敛,好了吗?你呆得有些久了。"情尽打开洗手间门的刹那就石化了,这...眼前的妖精就是敛吗?视觉冲击太大了,难以接收过来呢。不对!瞬间回神,他的样子很不对劲!

  "敛,你哪里不舒服?"

  "恩~?尽,你进来了?"晃着有些晕沉沉的脑袋疑惑地问到。

  情尽快步走进情敛,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这样的敛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却猛的发现,在自己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身体时,这个小布点发生了强烈的颤抖,这个样子......难道?!脸"呼啦"一下就黑下来了,二话不说抱起敛就往外走。

  "尽,放我下来!我不是三岁小孩!"好端端地抱我走干嘛!?神经没出错吧?!

  "嘘...到车上再和你解释。"情尽快速穿过走廊来到酒吧外,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路上没见到半个人。这家伙快速地给那几个狐朋狗友发了条信息就启动了轿车。

  "尽,现在可以解释了吧?"在搞什么鬼?

  情尽苦笑,无奈地说:"敛,你被人下药了。"

  "什么?!"怎么可能?情家少主的位子可不是抽奖抽来的,这样被人下药要是还感觉不出来,那还混个鸟!(某作者:怪不得你啦小敛,你外公给你做的训练毕竟还没有涉及到性药这块,你可是他的亲孙子,他老人家才不会这么快就让你接触"乱七八糟"的东西。哪像某些人......情尽笑得很和善......某作者只感到一阵恶寒......)

  "是春药。"

  这下我可就呆了,这个...什么?我被人下了药,而且还是春药?目前是什么情况?我的脑子转不过弯了。显然,这下打击不小。

  "怪不得你,是我没照看好你。"情尽自责地说,"家里的训练中,你应该还没有接触到这块,不晓得也是自然的。"

  "可......"脑袋仍然属于当机状态。

  "不过不要紧,我会负责的。"情尽像是说出了心中最最重要的话,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只是这话怎么听得有些像某男发现自己得到了某女的第一次,然后很有责任感得说:"不要紧,我会负责。"别扭的话,别扭的意思。情敛也无暇顾忌这句话内在的涵义,只痛苦地与衣裤作斗争,实在是热得不行了......

  情尽觉得有些蹊跷,瞥了一眼情敛,这不看还好,一看窒息了几十秒,在一个不稳差点将车撞到路边护栏时的紧急时刻才突然恢复神智。于是,认真地打着方向盘开回家,途中目不斜视,连偏个5°的小角度都不敢,怎么说命还是要的啊...他可不希望不争气的因为鼻血流光而死...

  ......

  直到情敛被放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小布点才有些感觉,晕晕乎乎地嘟哝着:

  "尽?到家了?"现在好难受,应该吃什么药才可以解决?吃什么药?......

  "恩~"温柔的回应,某人眼神幽深地看着躺在床上,大敞着衬衣的小布点,好想好想现在就吃了他...这个可爱的人儿,已经共处3年了,无法揣测他心中的所想,但自己知道,在三年前的那次偶遇,这人便在心中夺得了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或许只是那句产生共鸣的话,或许是日久生情,或许是前世留下的缘,或许是冥冥中的注定......不论是那种理由,都能确定: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他了。这是个单纯的男孩,他的眼睛永远是清澈的;这是个受过伤的男孩,因为他时常流露出渴望长辈关爱的眼神,可能,他的童年与自己相同,并不幸福;这是个与众不同的男孩,他的思路总是独特的,他不按常理研究问题,因此,他得出的结论是那样奇特却异常符合实际要求;这是个充满无限潜力的男孩,相信过不了几个月,他的各项能力便能超过自己,那时候,他还需要我的保护吗......略微自嘲地扯动嘴角。这个男孩在情家是独一无二的,他是情家内部唯一的一颗白兰,高洁纯粹,未沾染伤任何污泥,而自己......真的能够爱他吗?情尽时常这样问自己,因为他不敢仔细分析自己,他害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资格去爱那样一个纯洁的可人儿,他也希望得到一份纯粹的爱恋,他乞求体味人间的真情,但复杂的身世背景让他感到难过,他好像没有未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按照那个人的规则,毫无趣味可言。

  "恩~~~"

  床上某人难耐的一声呻吟成功的拉回了情尽的思绪。深呼吸,情尽咬牙心一横,管他什劳子任务!管他什么身份!只要那一刻现在还没有来到,便还能掌握这一分自由。深情凝望某人,轻轻爬上床,解开他的裤腰带,用手仔细揉捏某人的嫩器,为其纾解磨人的痛苦。

  "恩哼~~~尽,好难~~~哼哼~~~受......"某人的呻吟带着浓浓的哭腔,许是被陌生的快感折磨得支持不住了。

  "乖,马上就好了。"情尽温柔地吻去某人眼角的泪花,动用几万分的毅力,努力克制自己。

  "恩...哼~~~尽......哈~~~哈~~~恩~~~"

  "敛,忍忍,马上就可以了。"

  某人的腰肢无意识地随着情尽的动作摇摆。情尽恼怒地低咒一声,郁闷自己的那部分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地立了起来,不错,眼前正有一只秀色可餐的美味,但他不能现在就动口,他还得耐心地等,他要等到某人真正感受到自己情意的那一天,他要某人心甘情愿地与自己共享天堂之乐。

  "恩~~~啊!啊~~~~~~!"一声尖利的叫声后,某人软软地瘫在床上。"尽?"充满水汽的眼愣愣的望向情尽,显然还没恢复过来。

  情尽无奈抱起某人,细心地为其清洗后又自己动手解决了个人生理问题。(某作者:人家情尽好可怜的说......只能看不能吃,只能爱着不能陪伴,而且还命短......如此悲情的角色,偶还真是有些不忍写啊......可不写故事又发展不下去,情尽,你就牺牲一下吧......情尽满脸哀怨地望向某作者......)

  渐入梦境的时候,情敛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恋爱的晚安吻,隐约还听到:"Goodnight,mybaby!Iloveyouforever!"小巧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甜睡去......

  番外一(第一个爱人)

  端着清茶,惬意地呷上两口,一面安静地批阅着族中的大小事务。

  "叩叩..."

  "请进。"

  "少主......"

  抬头看了看福伯,放下笔,悠悠地喝茶:"福伯,有事直说,自己人,不用顾忌什么。"福伯是个资深级的老管家了,为人耿直憨厚,是外公的好友,也算是个身份最隐秘的长老了,当然,也是这座主宅里唯一一个晓得我全部身份的佣人。

  "少主,族长不见了。"

  端着杯子的手一抖,些许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模糊了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不清那个叫我十分欣赏的拟定者是谁......

  我努力沉住气,问道:"福伯,这是几小时前的事了?"

  "三小时前,族长本是去参加一个长老探讨会,却在回来的半路上出了意外。"福伯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略微点头,明白了全过程。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消息封锁得很好,除了当时接送的司机和族长带领的3名墨卫就只有少主您和我知道了。"(墨卫:情族最高级保镖,族长与少主的贴身护卫,每一代墨卫只有10人。他们是情家苦心培养了至少15年的顶级人才,可以是本族族人,也可以是无名小卒。墨卫直属于少主,当少主晋升为族长时,身份便降级,成为长老或是族长的贴身保镖。当然,能力异常突出的话可以继续保持墨卫的身份。墨卫的身份是一直存在的,能否让墨卫听话就得看这一代的少主的资质如何。外公当年与墨卫的磨合期为半年,已经是相当短了,本人不才,花了一个月时间,这些个墨卫便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直属部下。侥幸?或许吧...万事都存在偶然性,或许的确不该让他们见识到我的成绩......而今外公带领的3名墨卫便是得到我的命令下伪装成普通保镖呆在他身边的。)

  似乎这是个好现象,起码我不需要头疼来应付那些喜欢大惊小怪的老家伙们。

  "外公失踪的具体地点在哪里?"

  "距离闹市左面300处的一个十字路口,族长原打算下车去看看那里的陶瓷工艺,却不料......"

  "闹市?近期内我们有树敌吗?"

  "不曾。"

  各项企业的经营都正常运行,并且总体上还呈现利润不断上升的趋势,有点脑子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找我们麻烦。外公处事很有原则,说话也为对方留有余地,这样怎么会轻易招惹人?不像是寻私仇的......难道?我有些不舒服的皱眉......那个家族不会就挑这个时候给我乱来吧?不太好的预感......

  "少主?"

  "啊?哦,福伯......"

  "您有想到什么吗?"

  "厄...先带上两名墨卫和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地方。"

  --------------------------------------------

  路上:

  宇文家族的确与我族世代结仇,翻翻族谱便能了解到这个梁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成的,自几百年前就一直维持到现在。可是,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老一辈的族长看这些问题比较开,在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绝不会没事找事,可从十几年前开始,根据外公的说法是:不晓得这次坐上justice(审判者)之位的人是谁?总喜欢饶有兴趣地挑衅一下,多多少少的暗地过招都进行了百把次了,这个现象不见得有多好。若非如今由我接手了情族,外公他老人家恐怕还要劳神不少时日。

  至于那个司机和3名墨卫,有嫌疑吗?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出卖高级的秘密信息给买家,收入是很可观的。可这也得做好几百万分的准备吧......且不说是否能继续隐藏下去,这样的小动作是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了少主的,少主可不是外头好看里头空的漂亮装饰性灯笼,不怕死地背叛一个祖业庞大的家族,被戳穿后等待背叛者的那可是生不如死的惩罚。史上背叛者也有少数的几个,可他们的下场岂是我们能随便想象得出来的......那种让你后悔来到世上的痛苦滋味哪里是人类能承受得了的?所以,这几个的嫌疑排除。

  我抬头,恰好与情译(1号墨卫)的目光想碰触。感受到我锐利的打量眼神,他不舒服地移开视线,安静地低下头去,似乎刚刚的事情根本就只是幻觉。

  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一线精光,可惜,还未等我抓住它,便已经消失了......到底...这种微微担心的奇怪感觉是什么?

  坐在车内,透过窗户漠然地观察十字路口,不得不佩服对方挑选地点的能力,这是个下手的黄金地点,人多,房屋构造却普通,或许整个市区内都有百多处相似的地方,只是巧妙的是:这个路口附近的通向各处的小道很多。谨慎的行动,小心的策划,精准的时机......这次的对手还真的是很强大。不要说是墨卫了,即使我亲自陪伴在外公左右也只有五分的把握不把人护丢。

  "这次,你们不需要受罚。"

  跟这我的两名墨卫:情译情旬诧异地瞪大了不解的双眼,"少主,不论对手的实力如何,只要不能完成您吩咐的任务,就不需接受惩罚。"

  "如果我说这次的对手我也没有把握呢?"好笑地看向这二位,万事总受疏忽的地方,不是吗?何况这次不是我们弱,而是对方是在不简单。奇怪的是,如此了得的人物,为何我就没有一点印象?印象......

  "这......"福伯与墨卫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我从沉思中回神。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福伯,把车开到距离这儿最远的海滨建筑群。"

  "好的。"

  ====

  微笑地欣赏着眼前充满活力的海浪翻腾,偶尔瞟几眼手表。

  "少主,您在这里已经等了近两小时了。"

  深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幽幽开口:"去左边1000米处的仓库里救人吧。福伯,你过5分钟后将车开到那儿,如果计算不出错误,那个时间正是情译情旬把外公救出来的时候。"

  除我以外的三人聚是一惊。

  "出发吧。"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跳上车去,简单的救援行动还不需要我出手。墨卫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高级好手,才几秒的时间便迅速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福伯换回平常的笑脸,不徐不慢地坐回车内启动,就像是某个过客出来散步似的。

  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的思维方式和我还真有些相近,闹市附近绝佳的隐藏地点却只是个幌子,不辞辛劳地将人带到这个老远的海滨,这儿是常见的住宅区,聪明人是不会把这里当作目标搜索。可惜...明显的我不是聪明人,说得恰当些,我的思维极其奇特吧,再复杂的事都可以被我解说得跟喝白开水一样简单;再单一的事情都能够被我复杂到骇人的地步。所以,我会放弃那个绝佳的隐匿点,宁愿放弃能够折腾人十几天十几夜的捉迷藏游戏,来寻这样一块地方,在打击别人耐心的同时给予对方沉重的心理压力,高明的作案手段。

  只是考虑到这儿,我的疑惑更深了,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态到铤而走险的出险棋(某作者:小敛是在说自己BT吗?),若是遇到我这样思维不一般的人,他的计划可谓是泡汤了。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让他如此的自信?他了解情家多少内容?这样的人是不是在情族卧底多时?若是,那会是谁?若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又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全部充斥在我的大脑中......哎~~~真是越想越混乱。

  "壳塔..."车门打开,情译扶着外公快速跳上车来,情旬左右仔细观察了四周一遍,确定没有多余的人注意到这里后,迅速上车关门。

  "福伯,回家吧。"笑笑着说。二位做得很干净啊,想必在对方还未察觉的状态下就已经将人找出来了,为他们可怜的检测系统默哀吧......主系统想要清理干净墨卫的顶级电脑病毒没有个把月是不可能的。

  "小敛...让你担心了。"外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外公,这只是个意外啦。"好心地安慰着他老人家。

  "情译,这次用了多长时间?"

  墨卫1号神色黯了一下,报道:"4分20秒。"

  美好心情一下子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说我的计算出错,那也在5秒的范围内,今天却提前了40秒,诡异的结果......

  回家的车中,个个一脸凝重。

  到底有什么目的......

  默默地望着窗外的雨,希望它能理清我心中万千思绪。

  一只温暖的大手悄悄抚上我的脸,"小小的年纪,不要总是一幅忧郁的样子。"

  惊讶地回首,他回来了?

  "敛,我回来了。"情尽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开心地拥住我。

  愣愣地由着他,突然脸"腾"的一下红了,如今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想念眼前的人,原来是哪么渴望他那熟悉的体温,只是分开了一个星期,却像过了一年般长久。贪婪他特有的温柔,贪婪他关心的话语,贪婪他全部的注意力......

  被锁在怀里,多少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虽然在一年前的那次酒吧事件后,二人的关系算是正式确立了,平时拉个手,偷个香,安稳地互拥而眠也有,(只睡不做别的事,目前的小敛比较害羞。)可总觉不太好意思。

  "尽,我......啊..."轻呼了一声,疑惑地看向他,这时候抱起我来做什么?

  "嘘...带你去个好地方。"大概是任务圆满完成了吧,情尽此刻的心情出奇的好。

  ......

  挨着他的肩,欣赏着细雨朦胧中的花园,千花万草都收起了平时的戾气,摆低了姿态,换成虔诚的模样,静静地立在天地间。这时刻,万物都显得那样平静,清纯。

  "敛...美吗?"

  "恩恩"略有些傻傻地点头,不曾见过此番情景的我,已经完全沉静在这个和谐的世界中。与情尽一同忘了忧虑,忘了时间,只淡淡地欣赏自然的魅力。

  下颚被轻轻抬起,自觉地闭上眼,感受着他柔软的唇瓣在我的唇上缓缓地摩挲,悠悠地伸出舌头潜入我的口腔,缓慢却又认真地翻搅着我的津液,如同王在细心检查个人拥有物。第一次,觉得他的吻也不失霸气,才发现,吻可以那么神圣。

  软软地瘫在他怀中,娇喘着......想着有这么个人深深地爱着自己,绝美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番外一(第一个爱人)

  日子又过去了几天,处理的族内事务没有大的变化,甚至恢复了曾经的平静,大大小小的冲突事件也没了,只是...越是这样出奇的平静越是让我担心......总有什么要发生了吧?不好的预感......那个在暗地里操纵着的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正在书写中的羽毛笔被突然用力过大的我摁断了,看着成了几部分残片的笔,内心的不安如同湖面上的涟漪,一圈圈越来越大......

  "叩叩..."

  "进"

  "少主"

  "福伯,调查的事有什么结果了吗?"

  "根据各方面的资料显示,这次动作的是宇文家的暗部,他们的行动族长并不知晓,可能是在那个高位上的人的指示下做的。"

  高位?那个内部绝密情报组所说的,宇文家族暗部真正听属的主人?他似乎有绝对的权利,不需要受制于族内长老或族长的制约,是个特殊的存在,大概是整个族需要他的庇护吧,这个人的行动一直是各谜,他很自由,想做什么从来都是根据个人需求。

  "能够查出这个听命的于他的人是什么身份吗?"这人不屑于亲自参与行动,那么,他如此信任的得力助手,究竟是谁?

  "这个......资料太少,无法判断。"

  "......知道了福伯,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咯吱~~~"

  ......

  "叩叩"

  "进"

  "少主,有消息。"

  迅速站起走向情译,他略低头恭敬地陈述着搜索到的资料。

  "这样吗?"不舒服地握紧拳头,justice好大的魄力啊...竟然敢公然对我发出邀请帖。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对情族的一种轻视,挑衅吗?!混账!气愤地一拳砸向桌案。真是个过度自信的家伙,以为用一次绑架事件就能大概估计出我们的实力吗?哼!似乎差得远了,的确,你能肯定我的存在,只是,我的实力貌似还不曾有人真正见识过吧?情译与情旬的能力不过是发挥了一小部分而已,只有这点资料就想将他们完全看透?白日做梦去吧!许是这段期间的焦躁之气被一份请帖给全部挑起来了,心中的不服愈发翻腾得厉害......

  "少主?"情译的声音中透着担忧。

  "不碍事,就按照他的约定,明天晚上10点在城郊的复古城堡处碰面。"

  "少主!"

  "不去,就只能说明情族的人胆小,不是吗?去了,不见得他们占上风!我不会罢休的!"本是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杀意。从前并不想把自己全部融入少主的角色,那样只会让心脏变得冰冷,会缺失许多普通人能拥有的幸福,外公一直不勉强我,因为他晓得这些,所以他不愿意我成为那样的人。如今会坐上这个位置可以说只是巧合,倘若情族中一切的综合实力最高者不是我,那么,现在或许还过着自己向往的趣味生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都是被逼出来的吧?justice,你要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

  ==

  披上墨黑的及膝风衣,戴上血晶发链(情族少主身份的象征),套上混有金属的皮质露指手套,静静地坐在黑色轿车中闭目养神。淡淡的月光从窗外悄悄地洒进车内,将本大陆上最惊艳的灵动美人衬托得如神邸般安逸。

  "少主,到了。"

  优雅地睁开眼,拿出大号的蓝黑墨镜戴上,轻点头示意。

  打开车门踏上血红地毯的那刻,站在两旁迎宾的护卫霎时呆了,从眼前人的脸颊轮廓能判断出还是个少年,可他所带来的压迫感相较宇文家族中的现任族长,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栗色的发在风中炫丽飞扬,血晶发链如今只是成了一件小小的装饰物,因为,即使没有它的存在,这个人单靠气质也能让人对其产生敬畏的情态。这是如何了得的人物......不光是他的年龄,可以培养出这样的接班人的情族又是个怎么样的存在?仅仅只是短短的几十米的距离竟成功地影响了宇文家族暗部的一部分人员的心理。

  自信地弯起一个小弧度的微笑,在前面带路的顶级宇文族管家明显心脏一激灵,与其说年轻的情族少主露出友好的神态,不如说他是对宇文族暗部的一种蔑视。不过带了6个贴身的随从,就大胆地来到我们的暗部大本营,修饰这种气魄的词不是"愚蠢",而是"强悍",心脏随着时间的缓慢流动跳动得越厉害,因为工作了几乎一辈子的老者也无法估算出他具备的能力,这是强者的最高境界,琢磨不透的神秘......

  "啪啪啪"

  "欢迎情族少主来到我justice的地盘,该赞赏你的无畏吗?我的小猫咪。"明显是无赖调侃的话语,能让人体会得出此刻背对着我坐在黑皮转椅上的某人是那样潇洒自由,似乎在宣告着:在他的眼里,今晚的会面不过是场饭后的小型调剂活动。

  抬手示意情译几人退到门外等我,管家恭敬地鞠了一躬后也退出门外。

  "砰!"硕大的会议厅中只剩下悠闲地玩弄着手中换音笔的某人和站在这头正仔仔细细估量着他的我。

  "少主,据说你们情族中的人个个都是了不得的美人哦,我现在很好奇,真想瞧瞧你的真实模样呢?"

  无耻的家伙!生气地向前踱去,直直地站在他转椅后的3米远处,为何各大家族暗部都知晓的名人justice会是这样一个流氓似的人?强烈怀疑所谓的资料真实性。

  "呵呵,不要生气哦,少主生气的样子应该很可爱吧?我呢,生来就爱美人,本是对你生有好感的,能在情族悄无声息地接过族内大小一切事务,却能成功地制造少主根本不存在假象的人物是怎么个俊人儿,可惜哦......几些年前让我遇见了情家最最具有魅力的美人啊...老天对我还真是优厚啊,那个可人儿也挺依赖我的呢......本是想让我们二人好好平静地过去的,只是上头来了任务,我不得不除掉你哦,抢得血晶发链后重选少主,我相信以我目前在家族中的地位,这个位置非我莫属,当然,若是我爱的那人当选也不要紧,然后,幸福的未来......所以咧,得牺牲你哦......"

  鄙视地看着说得欢快的某人,无聊的疯子。

  "啪!"那人毫不留情抛掉变音笔,以超出人类想象的速度从椅子上腾空而起,提起银色的短匕向我逼来。

  我该闪避的,应该奋力回击,可当我看清这人的面目时,大脑一片空白了......怎...怎么可能......谁来告诉我,老天爷是不是和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会的!不会是他!那个持刀压住我颈动脉的人绝对不会是他!情尽不可能这样对待我的!

  不知不觉中,饱含着伤痛的泪水夺眶而出,在美丽的脸庞上缓缓流下,晶莹的水珠,看在情尽的眼中异常的刺眼。

  "以为流下乞求的泪水我就会放过你吗?呵,我justice不会......"熟悉的声音在面前真实响起。

  "不可能..."低低地呢喃,满脸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想说什么?"情尽难得好心情提问,或许在情族呆久了,希望他们死得瞑目。

  "不可能..."

  情尽的全身剧烈一阵,这一回他听清了,他听到了这些年一直都熟悉的那人的声音,更听到了他所说的,那是"不可能..."

  情尽颤抖地摘下那人的墨镜,藏在心中最深处的容貌完整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桄榔!"匕首失去支撑物,毫无预感地落在地上。

  我抬起迷惑的眼神望向情尽,告诉我,这不可能的是吧?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最近的琐事烦得我出现幻觉了。

  情尽心中一阵苦涩...想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能说什么?解释?撒谎?从未设想过的诡异情景竟然硬生生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该辩解吗?坦白?还是欺骗?好复杂......好混乱!为什么会这样?!今天早上二人还有说有笑的不是吗?怎么可以......

  虚弱地笑起来,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与现今的情形,全部的疑团几乎在同一时间解开了:宇文家族苦心培养的SSS级全能者,潜入情族内部,以正当的身份生活近二十载,默默地等待着上级的指示,伺机行动,而今时机成熟,娱乐赛事开场了。长久的精神支柱瞬间崩塌,小的时候医生就提醒过我,不论多忙都要适度休息,长久的高紧张度思维对我的身体损害非常大,尽管主意总是独一无二,可代价是付出我的健康。因为遗传,我与母亲一样很爱睡觉,但高度集中地处理事务会间接刺激我的神经,如今我每天能够高质量的睡眠时间在缓慢减少。

  "尽,告诉我,你进入情家只是个意外。"此刻,我多么希望你能骗骗我哄哄我,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远超过戏剧化的转变我真的消化不了,身和心好累......我不希望长久的努力到时候成为虚无的泡影......我们二人那么需要对方,我们不可以因为这个就翻脸的对不对?许是震惊过度,情敛的思想有些可笑......

  "我..."情尽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是事实,潜入情族的目的就是这个,无法否认。

  泪决堤了般从情敛的眼中淌了出来,"难道你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你其实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不过是觉得耍弄我很有趣是不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算什么?!有着傲人的外表,精密的头脑,就能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了吗?!你这个混蛋!!!混蛋!!!混蛋!!!我恨你!......恨死你!我情敛这辈子最恨你!最恨你这个假冒的情尽!!混蛋!!!.................."溢满怒气的拳头一下下捶在情尽结识的胸膛上。

  "敛,不要这样,我好心痛,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痛!"情尽苍白着脸使劲抱住我。

  "心痛?!哼!你这样的人有心吗?!"

  一句话深深刺痛了某人的心灵,石化片刻后用力拽过情敛,对着红唇就映上去。

  被碰触的刹那我呆愣,而后愤怒地向他甩去一把掌!这算什么?主人在可怜宠物犬?!

  "啪!"情尽的脸侧向一边,本是俊美的脸上清晰地映着一只红手掌,缓缓地扭回头,抬手揩去嘴角的血丝,眼中是哀怨,心痛以及交织在一起的深沉的爱怜。压下情敛的拳打脚踢,柔柔地吻上去,起初怀中的人儿还折腾的厉害,可当他的口腔中充满自己的血腥味时,他很乖的停止了挣扎。抽痛的心脏得到了些许的缓和,欣慰的感觉洋溢开了,感觉的到,怀里的人是很关心自己的。

  渐渐,温柔的交流转化成略有些疯狂的噬咬,蛮横地席卷口腔,用力与小舌纠缠,吮吸......

  "呼呼......"最后,二人皆因用尽了力气才不舍地分开。情尽贴心地擦去情敛嘴角的银丝,努力压下再次欺上红颜小唇的欲望,紧紧拥着对方。只有此刻,才让二人感觉到回到了从前,安心的气息重新萦绕在周围......久久的,二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满足的笑容。

  "敛,今天的你,很美。"情尽柔情地拨弄着我的刘海,幸福地赞叹。

  腼腆一笑,可是没多久,空洞的静默重新回到这个会议大厅。

  "尽,今晚的..."

  食指轻轻点上我的嘴唇,暧昧的在我耳边倾吐暖语:"全部都交给我。"

  担忧地凝望他,这样的事不可能就这样就过去的......那个神秘的高位之人不会放过这次的绝佳机会。

  "戴上墨镜,回去在家里等我回来。"

  刚想启唇,"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等我回来,我会带给你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只好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一吻,小声说道:"我会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回来后再睡。"情尽的眼睛睁大,刚要出口阻止,我便学他的架势,止住未说出的话。

  "别妄图改变我的决定,起码,我现在的身份是真正的情族少主。"回他一个最信任的笑容,戴上墨镜,与众墨卫离开。

  ......

  不安地来回在书房踱步,时间已经过去3个小时了,墨卫的情报说还没有任何消息。恐惧的感觉越来越大......总感觉会失去什么,可是伸手想抓,那种感觉却又围绕在周围。到底......情尽,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只关心情尽却忘记了神秘之人存在的我估错了事情的发展方向。

  复古古堡内:

  一个年轻男子悠悠地喝着茶,偶尔瞟几眼那个身受重伤血流不止却坚强地单膝跪地的青年。

  "你确定那样做?"

  "是"

  "即使活不过今天?"

  "是"

  "呵,你竟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爱情这种荒谬的东西吗?"

  "与你无关。"

  "好好好!你想怎么样,我管不着,你要去找你喜欢的人,我随你,能够轻易抛弃族内誓言的人留着也无用。"

  青年不再说什么,勉强起身向外走去。

  "等等"

  青年回首,却不料从男子手中飞来一支银色匕首,正中青年的心脏,原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一击,踉跄地差点倒下,只是异常坚强的毅力才支持住了身体。

  "这一刀,算是你为了情族却杀了近九成古堡族人需付出的代价。"

  青年微笑,不再留恋,愉悦地消失在夜幕中......这一次,半分瓜葛也没有了,终于...能够全身心地去爱他了。

  ......

  等在家中的某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不顾墨卫的劝阻只着着纯白真丝睡衣向外跑去。

  ......

  在距离情家族的主建筑100米处,我看到了情尽,他虚弱地朝我微笑,却终究在我的惊呼中瘫倒了。

  "不要!!!"泪水肆意。

  情尽努力想举起右手,想要抚摸心爱的人,只是体力严重透支的他即便再动一下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无奈......手还是无力地垂下,带着不舍,依恋,却又满足,幸福的复杂神情闭上了双眼。

  "不!不~~~~~~~~~~~~~~~~!!!"凄厉的叫喊回荡在寂寞的夜色中......

  ===

  自那以后,情族中原本处于游戏人生状态的SSS级杀手Charon开始认真起来,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为什么。

  情族少主的体质状况似乎略有下降,平日里的休息时间较以前多了些,但并不影响总体实力,相反,少主似乎酷爱上看书。谁又知晓其实是心中被莫名情愫干扰的时候,无处宣泄自己苦闷的情感只好找书来打发时间呢?需要挂心的事越来越多,睡眠的质量也在逐渐下降,外人不知晓,但族长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是不让少主看书,只是即便是最普通的消遣方式都会消耗情敛的生命。

  那次事件对他的打击太大,身心曾一度陷入极度低谷状态,庆幸目前情况略有好转......不过老人家还是担心,所以特地让情灵丫头设计出趣味横生的游戏,哪怕只是玩1分钟,都好......起码能够放松他一直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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