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7(Sat)

内外夹攻2

内外夹攻2
1、NANA1 幕起 ...


作者有话要说:偶想好好写这篇
正在努力中的男男

各位放心啊~~~~~是好的结局......怎么感觉不少人看过第一章就撤了捏挥汗~~~~~

  似曾相识的梦
  
  B国共有四大帮派,分别是A市为中心的龙门,E市为中心的虎门,F市为中心的青帮,D市为中心的旭九组。原本是四个帮派分庭竞争,可至从龙门战神萧郎的出现,这个局面便被彻底打破,他,御神一样的容颜,挥舞着惩戒之刃,游走在罪与罚的边缘,一柄日本长刀和右手绑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杀戮被他演绎的犹如蚀月之舞,鲜血的洗礼也成了圣洁。
  不料16年前明明如日中天的龙门却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第一代门主在战乱中被杀,而其弟龙天却行踪不明,相传当日战神妻子飘雪难产而亡,萧郎自杀,而其子也一路夭折。
  从此战神便成为了一个传说,再也无人能敌的传说……
  
  复古的旧式建筑,灯光并不是十分耀眼,木质的地板被擦得锃亮,从玄关到内屋没有隔层,门口只列着两双童鞋,一双整齐的鞋背朝外的摆着,另一双则是随意的撇在那里。
  “少爷,那位自称是您朋友的‘小姐’已经吃了三份提拉米苏,两份萨芭雍,一杯Haagen-Dazs......”
  “恩”,少年特有的嗓音,带点稚嫩,却又有几分沉稳,“把他揪过来吧——”
  “是,少爷。”戴着单片眼镜的男子,恭敬地答道,只是低头的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
  “喂,喂喂,喂喂喂”,看似才5、6岁样子的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在那男子手上挣扎着,蹬着完全不着地的小短腿,一本正经地声明道,“我还是可以走路的!”
  “把他丢出去~”冷漠,完全没有一丝音色的起伏。
  “什么!”闻言,小女孩瞪着水灵灵地大眼睛,上面写满不可置信。
  岁数相仿的男生,上下左右好好瞅了眼在管家手中随风摇曳的小人儿,蓦然转身,斩钉截铁道,“丢出去~”
  
  天行揉了揉眼睛,半夜一点,又是梦,那两个小孩是谁?不过,影像没来得及传到大脑,就已经华丽短路。
  
  “萧天行,忙什么呢!快起来,东塘那边出事了,头儿正招人谈判呢!听见没有,今天不用上课,快把杜磊也叫过来!”今儿个是周末不上课的,天行裹了裹被子想装作没听见,却突然被人揪着耳朵拽起来,“白养你了!”
  天行努力睁开眼,使劲儿眨了几下,又睁开,雾气蒙蒙地双眼疑惑地瞅着面前的人半天,顿悟到,原来是,小偷。猜测未经证实就已兀定,继而感慨这年头做贼的都这么嚣张,于是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呃,你,你要什么都拿去,别打扰我睡觉,就好。”
  天行这边郑重其事地说着,却见那人一愣,复又怒火冲天地吼道,“你丫的疯啦!别说疯了,就是瘫了也给老子我爬起来,没听见人话么!大哥那边正缺人呢!”
  这样能让楼层震三震的咆哮终于让天行的脑子开始运转,傻笑两声,狗腿的回道,“大哥,今儿你怎么有空在家啊~”
  这是一只绿毛鸡吗?天行眨了眨眼睛,表情强烈扭曲是想忍住笑意,大概个把月没见了吧,大哥这次的造型还真前卫,正当他认真走神的时候,脑袋却突然被人狠狠抽了一下,于是含着泪花,控诉似的捂着脑袋回身瞅着怒气直线飙升的大哥。
  萧猛只觉脑袋上的青筋暴跳,最终忍无可忍地仰天大吼,“臭小子!你可给我差不多一点!”
  天行可怜巴巴地瞅着萧猛,寻思你让我办事还这么凶。
  
  萧猛看着弟弟这样实在是欠揍的要命,可时间紧迫,握紧的拳头也只是扬了半天。最终还是泄气的放下,一手拽过一旁的外套,冲天行吼道,“快去啊!”
  天行有些迷糊的跟着萧猛走到门口,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终于怯怯地开口道,“那个,他在哪?”
  萧猛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和同情的神色,叹了口气,“现在应该在家。”
  天行乖巧地点了下头,继而追问到,“在哪?”
  萧猛瞅瞅天行,看了看表,又忍不住地吼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妈的,成天一天八趟的跑,这会还问我,怎么,现在怕刺激了,不想去了,装傻是不是,唐子巷108号5楼西户,晚上我要是见不到人,你也别回来了!”说完一抡衣服,甩天行一脸的不满匆匆走了。
  门“咣——”的一声关上,天行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睑,自己头一次喜欢上的人……
  
  那日阳光很好,暖暖的照在身上。
  “不好意思,我只喜欢女人。”
  “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很抱歉。”
  
  天行哀叹,为什么自己这么不正常呢。
  一路有些漫长,终于到了门口,狠狠地握了下拳头,天行看着熟悉的房号,努力地扯出一个微笑,默背了一遍大哥的交代,这才上前敲门,可手刚伸出去,轻轻一碰,门竟自己开了,吓天行一跳。大半个身子还在外面,只将头伸了过去,小声地问道,“有人吗?”见没有回应,于是不请自来的走了进去。
  客厅里,散落的全是衣服,忽而听到有人的喘息声,当时应该是有些晴天霹雳,有种立马遁地逃脱的冲动,可又隐隐不甘,寻声而去,脚步不自觉的放轻,心理自己壮胆,被发现就说是大哥叫我来的。
  近了,更近了,绕过鱼缸,透过门缝,只见两个性感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这么多么活色鲜香的一幕,却让天行彻底震惊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和他就可以,不是你说只喜欢女人的吗?
  “什么人!”天行一惊,僵在那里,不敢动弹,只觉得双腿抖得不行,说是软又像是注了铅,仿佛不是自己的,脑子空白一片,浑身抽丝拨茧般凊凉,浑身的力气顷刻间被人抽去,在触及杜磊尴尬的神情后,才故作镇定地将目光放到他上面那人的躯体,腹诽道不会吧,这么小心都能被你发现,你属耗子的,可毕竟有任务在身,说起来也有些理,于是挺了挺腰,稳了稳情绪,仿佛见面试官一般,先示意地敲了一下门,后又一本正经的站到他们面前,光明正大的欣赏着,两位男性同志的身体。
  明浩眼睛精光一闪,无视另一个人的在场观摩,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身下的人本欲起身,可这风暴般的快感实在让人沉溺。
  见他们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天行有些被凉在一旁无人问津的失落,原本的打击和伤心化作利剑,一次一次穿透着自己的心灵,告诫自己一定要挺住,半响的无人理睬,天行只好自己开口道,“你们,谁是杜磊?”
  本来毫无存在感的天行,突然成了那两人关注的焦点,明浩眼里有着一闪而逝的复杂,最后却又归于平静,只见他丝毫不理会身下求欲不满的某人,缓缓起身,甩了甩头上的汗珠,慵懒都指了指床上的那具精瘦的身体,淡淡回了句,“他。”
  本来以为无人理会,却突然得到眷顾,天行开心的应了声,“哦,谢谢哈。”继而看向已经有些呆板和不明的杜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好啊,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好兴致,我今天来是因为早上同样有人打扰了我睡觉的好兴致,就是因为要我找一个人,就是阁下您啦,他说,东塘子那边出事儿了,头儿正召集人马,让您赶快过去。恩,就是这样,既然我的话已经带到,那就告辞了。”说着,天行直接转身要走,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内心却是溃不成军,泪水已经湮灭眼眶,杜磊,当做不认识吧……
  
  杜磊愕然的看着天行一系列的动作,突然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你……”
  听到后头的声音,天行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头。可杜磊终究还是你了半天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天行轻轻地合上门,自嘲地笑笑,还没开始就已经遁入坟墓的爱情,安息吧~
  杜磊看着已然合上的大门,内心却是充满苦涩。忽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游戏结束,再也不见。”
  屋外阳光很好,屋内寂静一片……
  萧天行,本欲放手的我,还是受不了你心中的那个人不是我——
  




2

2、NANA2 归来 ...


作者有话要说:偶粉努力地想写好
嘿嘿
加油了
谢谢各位的支持


  去者,去也
  
  天行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高楼耸立的繁华,真的是梦吗?似曾相识,这个小卖部,不是以前来过的吗?不是,那时是梦,是梦中的两个孩童,看不清面貌的两个孩童。
  游走在恍惚的街道上,不知应该何去何从……
  
  记得那年初见,雨淅沥地下着,年仅5岁的天行站在路口,总觉着自己像是遗忘了什么,努力的寻找可是却是一无所获,陌生的街道,路上匆匆的行人,天行一人被遗落在那里,突然不下雨了,天行诧异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善意的眼眉。
  “小丫头,迷路了啊。”
  温煦的语气,天行没有应声,因为他本身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木讷地看着一脸和善的陌生哥哥。
  “恩,这怎么好呢,”那人托着下巴苦恼着,“我叫杜磊,在前面的学校上学,现在刚下课,你知道家在哪里吗?”
  天行圆睁着眼睛,瞅着他拿出体育服,团在一起轻轻擦拭着自己早被雨水侵湿的身体,半响开口道,“环城北路72号3楼西户”。
  杜磊小声念了一遍,“环城北路72号3楼西户!”突然惊愕地瞅着天行,好笑地问道,“你认识萧猛吗?”
  天行一愣,随后乖巧地点点头,回道,“我大哥”。
  杜磊新奇地拉着天行好好瞧了一圈,嘟囔道,“那个死家伙,怎么就没告诉我他有个你这样漂亮可爱的妹妹,嘿嘿,好不巧,他今天还逃课,这样吧,我打个电话叫你哥过来啊。”
  天行看了看已经开始翻手机的杜磊,回头望了望来时的路,疑惑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路的尽头,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一直有人盯着自己呢?
  杜磊高兴地把天行拉到路边的小吃摊,愉快地问这问那。没一会,就见一个男孩冒雨匆匆赶来,天行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就是自己的哥哥,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迟疑地开口,“哥……”
  萧猛老远就见到满手零食的天行,终于找到的踏实和因为担心的恐惧强烈的撞击着,看着天行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气愤地抓起就打。
  天行任凭大哥泄气,不哭也不闹,在他的腿上看着散落一地的零食,觉得内心空了一块。
  杜磊急忙将萧猛拉住,责备道,“哪有你这样对待妹妹的!”
  萧猛不吭声,却是住了手,纠结地望着自己怀中的天行竟然抱着哭了起来。
  杜磊晾在一旁,看着萧猛竟然因为自己的妹妹流泪,诧异地下巴还没有找到。
  
  “哥——”一道清凉的童声打断了萧猛的自责。
  “我觉得自己忘记了好些事情”。
  萧猛一惊,将天行小心地放立在地上,郑重问道,“忘记了什么?”
  天行低头想了想,半响叹了口气,“忘记了今天以前所有的事情,只记得关于大哥的,爸爸的,学校的事情。”
  萧猛一听,又抱住天行颤抖着声音道,“忘记好,忘记好,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天行眨眨长长地睫毛,一双黑白分明地眼睛看向萧猛,“不重要?”
  萧猛略微皱眉,后又坚定道,“不重要。”
  天行垂下眼睑,用手覆上心脏的位置,有些疑惑,但不再疑问。
  萧猛异常欣慰地瞅着天行,黯然道,忘记好,真不知道你刚才经历了什么,等我赶到那里,却是……
  
  最后天行和萧猛回家,只是不知为何那日起,天行却是晕血晕的厉害,萧猛知道后,也是毫无办法。不过,也就是从那时起,原本只剩两人的小屋却多了一个常来蹭饭的人——杜磊。
  想到杜磊的吃相,天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笑过之后,又是伤感,杜磊,心中记得的名字啊——
  
  看着路边卖着的报纸,一摸口袋,没有半毛钱,两手空空,刚才自己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天行的脑袋搁浅,思维涣散,只记得那时,那位凶凶的大哥说东塘子来着,那里是不是可以找到他呢?若是我问他借钱,然后回家,然后不还了……
  东游西走的到了东塘子,这里不是别的地方,却是歌舞厅,徘徊在漆黑的门边,隐约听到里面叫嚣的声音,不想惹事的天行,只好蜷在一旁,等着那位大哥的出现。
  陆陆续续不少人进去了,全是看上去事儿事儿的青年,有些在门口看到天行,却是一脸的鄙夷,往地下啐了一口,便喊着打打杀杀地进去了。
  天行觉得孤独的寂寞,听着自己心脏搏动的声音,有力又玄虚。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这么依赖大哥了呢?
  
  从天明等到天黑,突然街角处来了一伙抡着家伙的青年,天行感叹,为何自己总碰上这些平日里正常人碰不到的事情,趁着他们热情高涨的不留意,急忙闪到了阴影处,待他们全都进去后,快速撤离现场,漫步在灯火闪烁的大街上。
  没有去处,原来也是不舒服的事情,夜已深,街上的人也渐渐变少,天行一人蹲在街道边,感慨,这次谈判好久。
  突然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身子渐渐失去了平衡向一边倒去。
  呃,撞上人了,天行努力睁开眼,朝上望去,只见那人皱着眉头,硬是压着怒火,衣衫反穿着,隐隐有些血腥,在对上天行空洞的神情时,却是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头。
  天行拉着他的衣角,觉得一时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部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这时的他已经泣不成声,头埋着萧猛的怀里,抽泣着,“不是真的,告诉我好吗,不是真的。”
  萧猛一把把天行拉进怀里,柔声道,“天行,他不适合你的。”
  天行抽泣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满鼻的血腥味,看着萧猛腹部受伤,因用力抱着自己而使伤口再次裂开,特意反穿的T恤也染满了鲜血,“你受伤……”,惊愕还没感言完毕,天行已经很没用的晕了过去。
  萧猛小心的抱住天行,却不管自己的伤口,回头看了眼路角一脸紧张的杜磊,摇了摇头,径直走了。
  杜磊紧握着双手,往前跟了两步,最后却又颓然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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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ANA3 灭缘重生 ...


作者有话要说:哇塞,竟然有人收藏了呢
偶好高兴,于是急急传上一章
呵呵,就不知道是哪位亲,这么有眼光
呵呵,抱抱,露个头让我瞧瞧啊
第三章大修

  原来的初见
  
  “诺,这个是钱包,上面有你的详细地址以及电话,座机等等。”萧猛一手递着一早写满信息的钱包,一手在他脏乱不堪的床上翻腾着。
  天行有些郁闷地看着像是给换老年痴呆症脖子上拴着的信息牌,不快地答道,“哥,我又不是傻子,你说一遍,自然记得。”
  萧猛一个转身,睨着天行半响,反驳道,“那可不成,你这种从来都让人不省心,知道回家的路,哼,那天怎么没有回家,倒是把杜磊……”说到这里硬是住了嘴,小心地瞅了瞅神色无异的天行,后又吼道,“给我带上!”
  天行装作无事地耸耸肩,便郁郁地接过钱包,只见里面的夹层上面写着,
  各位好心人,倘若您不小心捡到这个钱包,请您一定要还给失主,因为本人患有失忆症,上面的信息可能会是某天我的最后记忆,倘若您捡到了,我一定请您吃一周的饭。PS假如您是小偷,便一样请您将钱包还给本人,里面的现金若您看得上,就烦劳拿去,不过这个信息卡,可一定要留给本人啊,谢谢您的好心,下面的本人的地址,电话,姓名。
  天行傻眼地看着这就是他的火爆大哥写的?怎么感觉是个大妈的语气,可虽然有些不愿,还是勉强地自己收下,不过突然觉得不对,立马义正言辞地指出,“哥,谁有失忆啊!”
  萧猛抽空瞅了天行一眼道,“啊——那个当然是为了让别人还给你的,要不谁没事好心给你送回来。”
  天行一瞥嘴不再搭话,将钱包揣着怀里,骤然感觉到安心。
  “哥, 你干嘛去啊?”天行看着总是忙忙碌碌的萧猛,天真烂漫地问道。
  “跟头儿谈判去,你,就别去凑热闹了,一会在莫名其妙地给老子晕了,还得费力气把你拖回来,钱包里有200元,最近要是我不在家,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又一次的掕着花哨的衬衣,拽拽地走了。
  天行看着比狗窝好点的房间,狭小,混乱,想收拾吧,貌似所有的东西都该扔,可是自然不能扔,蹲在地下,都说重新开始就是从头开始,眼前一亮,天行兴冲冲地跑到穿衣镜前。
  过肩的长发,配上自己阴柔的面容,怎么看都别扭,怪不得小时候爸爸把自己当女孩养,这样的容貌不当女的,还真有点可惜,瞄到挂在脖子上的钱包,好吧,于是下了一决心,捧着仅有的家当,兴致勃勃地下楼寻发廊去了。
  楼下,墙角,半个身影,徘徊了半天,硬是不前,突然瞅到那抹轻快,急急躲到一旁,激动地看着,望着,见人远了,淡了,这才大方地移出身子,将手抚在心上,仔细聆听心脏跳动的声音,满足,被填满的幸福,半响喃喃自语道,“这样的距离,看着你,一次一次看着你,看着你难过,看着你欣喜,而我只能这样看着,我应该自私点吗?”
  天行一进发廊,立刻成了大家注意的焦点,只是不是什么好的焦点,有些阿姨甚至把孩子往怀里拉了拉,一副护犊的样子,天行有些郁闷,不就是人长得漂亮点,头发长了点,又不是人妖,干嘛怕成这样,原本的心情浇上的沉闷,不快地走到店员面前,低声道,“顺便剪剪。”
  时间一分钟,两分钟……
  见那位帅哥半天没有反应,火气便一下子冲了上来,正欲吼上一声,泄泻郁闷,那人恰到好处却识时务地立马应道,“啊?哦——先去洗下吧……”
  火提起来了,但没发出去,像是掖在喉咙的馒头,天行更是灰暗的心情,灰暗着。忙活了半天,终于搞定,瞅瞅镜子,感慨为嘛长成这样,拖着疲惫的身体,捧着受挫的心灵,终于回家了。看样子杜磊是喜欢强悍型的呢,自己一辈子果然不行啊。
  依旧是50平米的房间,依旧是臭烘烘的气味,依旧是没落的身影,天行看着看着,不禁泪流满面,从现在开始,自己又要是一个人在这里了,大哥,快些回来啊。
  半响,深深吸口气,喊道“萧天行,不怕!”这边刚喊完,就听见哐哐的砸门声。
  哎~心情刚好点的说,天行慢悠悠地挪了过去,边走边应付地喊着,“谁啊!”那边砸门的动作一顿,继而又更加快速地砸起来,找拍呢是不!天行一瞪眼,猛地把门打开,原先靠在门上的人影一个没料到,直接扑了过来,不巧,刚好把天行压倒在地。
  “你……”天行捂着摔痛的脑袋,“快给我起来!”这边喊得声嘶力竭,那边就是无动于衷,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脸上挂着狡邪地笑容,痞痞地说道,“想占我便宜,也不用这样吧。”说完还直接飞了一个媚眼。
  天行抖了一下,眉头紧皱,一抿嘴,甩了一句,“找谁!”
  那人见天行仿佛不认识自己般,目光流转,将心痛掩在眼底,继而夸张地捂着胸口,怪叫道,“竟然被无视了!”
  天行抬头瞅着这位没事找事的家伙,不耐地开口,“找谁啊,到底!”
  那人微微一顿,随即无所谓地口气,“不找谁……哎——你先别关门啊。”
  天行看着夹着门缝的皮鞋,手指,只好又把门打开,“到底什么事,我还等着打扫卫生呢!”
  那人略显焦急,却硬是装作毫不在意,“这么快就忘了啊,亏人家还给你上演了一场免费地真人秀呢。”
  天行一愣,仔细打量起这位装熟的人物,看了半天,除了觉得帅以外,便没有任何记忆了,于是迟疑地开口,“你——啊,记得了”,原来就是抢我杜磊的家伙,天行欣喜地想起,随后郁郁地垂下头,突然改了语气,“你不会来收钱吧。”
  明浩一个没站稳,淡然地笑着,“你还是没变啊。”
  天行莫名地抬头,“啊?”
  明浩收拢了所有表情,回归原先的无赖样,倚在门边,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只烟,优雅地点上,轻轻吸了一口,吐了个圆圆的烟圈,“请我吃饭吧——”
  天行试了试汗,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位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的人物,继而面无表情地要关门,只是这次夹在门口的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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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ANA4 改姓赖的人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修第四章
唉~~~以前跟文的亲们
真的很抱歉了啊

  逃课中
  
  “诺,诺~”,看着幸灾乐祸地某只欠揍似的摇着一个钱夹,天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上下左右地翻着自己的口袋,衣领,最后叹口气,继而一个快速地转身,准备趁那人不注意,好把钱包抢回来,谁知,这一切早被明浩看穿,先他一步将钱夹放回自己的怀里,乐滋滋地看着一脸遗憾的天行。
  “好吧,你有什么要求”,天行说的很没底气,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全部家当就在那个不起眼的钱包里面。明浩没听见般,当着天行的面,慢悠悠地打开钱夹,一面挑逗地看着天行,一面仔细地掏出里面的信息牌,继而朗声念道,旁若无人,“咳,各位好心人,倘若您不小心捡到这个钱包,请您一定要还给失主,因为本人患有失忆症,上面的信息可能会是某天我的最后记忆,倘若您捡到了,我一定请您吃一周的饭。PS假如您是小偷,便一样请您将钱包还给本人,里面的现金若您看得上,就烦劳拿去,不过这个信息卡,可一定要留给本人啊,谢谢您的好心。呵呵,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就患上失忆症了,说的好听呢,不会是老年痴呆吧!”
  看着那位配合地夸张地动作,天行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一想,凭什么啊,于是理直气壮起来,认真道,“是又怎样,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有我这样的人,世界就不完整,像你这种一抓一把的,少个百八十个,地球照样好好地转着。”说完,赌气似的撅着嘴,叉着腰,一脸不爽的样子。
  “呵呵,”明浩笑着,有些痞味,站直了身子,随手把钱包扔到天行怀里,拍了拍手,就要走,刚走两步,回过头来,提醒道,“饭嘛,今天就算了,明天你到花范小区门口等着。”天行傻愣愣地看着那边酷酷离去的背影,有些莫名,直到那边彻底转弯看不见后,才偏了一下头,嘀咕了一句有病,便一甩门,回屋打扫卫生去了。
  那边明浩一步一步走着,侧耳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一直没有听见关门的动静欣喜了半天,刚一转弯就迫不及待地探头往天行那边看去,没想到一伸头就被甩了一个大大的门面,有些叹气的小郁闷,恋恋不舍地下楼了。
  忙活了半天,天行一边抹汗一边欣慰地瞅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该洗的洗了,该扫的扫了,现在这样才像个有人住的家吗。摸摸扁扁的肚子,这才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于是又是一阵的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刚才准备扔掉的方便面,瞅瞅有些模糊地日期,看了看只剩120元的钱包,前方路漫漫啊,不知大哥归途何期,看他大哥的样子应该在黑社会里没有升官吧,而自己又是给混黑社会大哥的小喽啰打工的小喽啰,这辈分低的,财源问题不断,就自己这晕血的毛病,这份小喽啰的小喽啰的工作看来也这能当成一个兼职。所以还是能省则省,不能省勒勒腰带还是得省吧。
  怀抱着这份仅有的方便面,天行寻思我是不是应该分两次吃啊,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天行终于在无限内疚中,狼吞虎咽地刨完这碗方便面。擦擦嘴,可怜巴巴地瞅着干净见底的白瓷碗,叹道,得快些找个工作是正事,上次老哥失踪就是六个月,好在家里有些存款,不然自己造就横尸大街,这次他老人家的一个谈判,还不知道跑哪去了呢。于是好好的照照镜子,从萧猛箱子底翻出一些勉强正常的衣服,东拼西凑的整的像是个正常人,这副奶油小生的打扮,哎~天行抚镜长叹——
  坐在客厅中央的天行,想了想自己还是会些东西的,比如PHOTOSHOP,课桌,要是去些小型的单位,应该是可以应付的吧,于是,什么也没准备开始游荡在附近的各个或大或小的单位间,宁可走错一万,不可错过一间。
  浪荡了一日,打击多多,但是无果,拖着伤痕累累地心灵,天行回家了,一日的奔波,身体开始罢工,直接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早上兀地爬起来,机械的刷牙洗脸,看着有些怯怯地大门,自己狠狠握了一下拳头,加油道,我这么一个人物,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信心还未发作已经枯萎,垂着头,一点一点地移向门边。
  回头瞅了瞅日历,逃课已经有一阵子了,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两天,回头补个假条好了。
  又是一日的奔波,躺在床上的天行,眼睛没有焦距,傻傻地僵在那里,浑身酸痛异常,整颗心失落异常,哎~前途啊,暗淡,暗淡,暗淡~这边感慨着,悲悯着自己的不信,恍惚间想起同学发过的短信:
  等我有钱了,我就建一个水立方,早上洗洗脸,晚上泡泡脚。
  等我有钱了,我就造一个鸟巢,养养鸟,种种花,还可以种些鸡毛菜养些土家鸡。
  等我有钱了,我就办一届奥运会,只允许我和你参加,金、银、铜牌全是咱俩的。然后把咱们的仇人、情敌、看不顺眼的统统打断胳膊和腿,再办一届残奥会,铁牌、不锈钢牌统统归他们。再然后把那些败类全弄成脑残,办一届特奥会.
  等我有钱了,我就给你弄艘神州十三号,带你来次太空游,顺便去嫦娥家坐坐,临走带个玉兔回来给你当宠物。
  等我有钱了,我逢年过节就给所有朋友道祝福。
  但是我没钱,所以只能挑我最最最最最……的你说一声:白□人节到了,今天要快乐!
  还没美完,突然一阵急促地砸门声,接连不断……
  天行示若妄闻,继续哀悼自己的不幸,房间外继续砸着。“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其实这样也不错,挺振奋心情的,天行无聊地想着,噼里啪啦过后,突然听到一阵巨响,接着便是跌跌撞撞的声音,越来越近。天行哀叹,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成天碰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偶买彩票就没有中过。
  面对种种不可能的突发事件,天行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经很强,很强了,于是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看着卧室门口,等着一会会是谁的出现。
  




5

5、NANA5 第一碗(上) ...


作者有话要说:修到第五章
打打广告
偶的完结坑逐心(BL)

哇哈哈

偶的群——静美的喧嚣~铅华,群号:41799938,验证:男男



  
  明浩跌跌撞撞的冲进卧室,看着一脸毫不知错的天行,躺在床上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天行,怒火啊,中烧啊!一进屋便直接揪着天行的衣领,骂道,“好小子!让我像傻子一样在小区门口白等一天,给你家打电话也没人接,靠,这一天你人死哪去啦!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妈的。”
  天行看着激动异常的某人,伸出兰花指轻轻将抓着自己的拳头捻离一边,抚了抚被捏皱的唯一一件正常的衬衣,确定完好时,这才莫名抬起头来,疑惑到,“我走我的,你等你的,貌似和我没什么关系吧!”后半句时硬扯出了一个笑容。
  明浩傻傻的看着一脸客气的天行,兀地把他按到床上,沉着声音到,“我昨天可是清清楚楚的通知你,让你在花范小区门口候着的,怎么,人不在跟前,转眼就忘了,我可不吃你那套。”
  天行小心地将头偏向一边,避过明浩,继而问道,“我不记得我有答应你。”
  明浩一愣,慢慢将身体向下压,天行不自在地移移身子,“我也没有在征求你的同意”。
  天行哀怨,不平地弱弱挣扎到,“凭什么啊?”
  明浩趴在他身上,鼻息浅浅刺激着天行的耳廓,“谁让我捡到的不好就好地是你的钱夹,谁让你的钱夹不好就好地写着请客,笨蛋~”明浩喘着粗气,“其实,我也不介意稍微吃点亏,你就用肉体偿还吧,还上七次,虽然会有些腻,不过技术高超的我可以在你身上试试别人不敢轻易尝试的花样~”明浩语气暧昧,伸出舌头轻添天行的耳垂。
  天行当即一抖,磕磕绊绊地回道,“别,别,咱们一般点就行了,现在都是大众化路线的,还是请吃饭吧,吃饭是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啊,俗话说民以食为天,看我把天都给你了,可见我的诚意非比寻常,所以,烦劳大驾,请移至一旁,好让小的我尽快为您准备,呃,早中晚餐,话说,这样我算不算请了你吃了三顿~~呃,当我没说,一顿,就是一顿,咱说话从来不打折扣,所以饭也不打折扣。”天行看着渐渐起身的明浩,这才小抹了一把汗,郁闷,本来都已经够烦心的了。
  明浩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美滋滋地看着在厨房客厅卧室不停穿梭地天行,随手拿起遥控器,当在自己家般随意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过啊,又过啊~~~
  明浩按着肚子,瞅着一直没停下来的天行终于受不大吼道,“死小子,诚心的是吧!都几点了,不对,都过了几个小时啦!你去园子里现摘都应该已经好了吧!”
  准备进厨房的天行止住身,回眸一笑,“呵呵,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仔细搜查,我终于知道吃的还是没有逃过我昨天的眼睛。”
  明浩捂着肚子,不耐地问道,“什么意思!”
  天行点点头,假意思考到,“意思就是说,家里但凡可以吃的,昨天的我已经搜罗光了,刚才我又进一步确认,家里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放进嘴离的吃的了。”
  !明浩危险地盯着天行,“我,不介意开荤,尝尝你的鲜~”
  “呃”,天行可怜兮兮地瞅着明浩,怎么这只这么麻烦,无语望天,“呵呵,我好几天没洗澡了,您吃了不卫生,我还是带您去试试楼下新开的饭馆吧?”
  明浩看着一脸讨好的天行,这才眯着眼,满意地点点头,一个转身直接往楼下奔,走了两步骤然回头,吼道,“还让老子请你啊!”
  “啊?哦——”后知后觉地天行急急跟上。
  楼下灯红酒绿,随街的应召女郎在道边拉着生意,各式各样地人,天行傻傻地跟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景象。刚走了几步,突然前方出现一只大手,紧紧牵着天行,明浩没有回头,依旧冲着前方,只是半响别扭地吼道,“你可别趁着人多,给老子闪了!”
  其实刚才的所谓酒楼新开张全是胡扯地,自己仅有的120元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这个趁火打劫地混蛋!天行愤愤地想着。
  “呐,就是这了!”明浩一把将天行扔到店门后,抱着胳膊,欠扁似的笑瞅着天行。
  好容易站稳地天行,往里一看,哇靠!什么时候这里有这么一家西餐店啊,继而猛地回头,看着抬腿就要往里走的明浩,急急拉住,磕巴道,“你不是想说在这里吧?!”
  明浩好心情地扒开天行紧紧抱着的两爪,“当然不是——”
  “呼——那就……”天行大大松口气。
  “想啦,就是是,快点——”。
  天行本来想目送他进去就行了,可是注目礼还没行完,就被人一把抓了进去,不对,是拖了进去。
  算了,死就死,在死也有一个垫背的,豁出去的天行一甩明浩,便昂首挺胸地迈着方步进去了。
  看着自顾自走着的天行,明浩偷偷抿嘴笑了。
  坐在临街的落地窗边,收拾的比天行还好的服务生恭敬地站在一旁,如果这一幕让店外的人看见,一定大跌眼镜,因为这两位,坐在如此淡雅地西餐厅的这两位,一个穿着土黄的旧衬衫和一条洗的发白地破烂牛仔裤(萧天行),一个穿的犹如嬉皮时期流行地黑色夹克和一条仿佛牛郎常穿的皮质紧身长裤(明浩),这么不入流的打扮,唉~
  天行一页一页地翻着菜单,冷汗一盆一盆地泼着,这都还是价格吗?是日元吗?边翻边注意这对面明浩的反映,内心祈祷,上天啊,无视我吧,就让我这样消失吧!
  明浩愉悦地翻着菜单,他翻哪,对面的天行就立马翻到那一页,要是在价位比较高的地方停一停,就可以显而易见到对面的颤抖,明浩不怀好意地笑着,手上时停时歇。
  其实这家的餐厅还是比较平民化的,价位算起来不高,这里最贵的应该还是酒和意大利糕点,至于其他的一般点的每份主食的价格也就100——500以下,不过不论哪一种,天行是注定没有多余钱财来买单地。
  还好那家伙没有点酒和糕点,不过,这顿吃的不错,恩,差不多该开溜了,“这个……”
  明浩挑眉一看,“你不会想说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开溜吧,呵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呃”,天行垂下眼睑,有些郁闷,尴尬道,“呵呵,难能呢?这个……”
  “如果,今天你跑了,我就放出话,现在你就是我的男友,然后被我甩掉又不甘心地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等等,都会蜂拥而至我体贴提供的泄愤场所——”
  “呃”,天行看着一脸无事的明浩咬着牙挤着笑容,“我就是想问你借点钱~”
  




6

6、NANA6 第一碗(下) ...


作者有话要说:哎没人理偶啊~

被人无视啊

哎~~

  
  明浩眨眨眼,无辜地看着天行,一摊手,乐道,“钱啊?没有。不是你请吗,我干嘛带钱,就算带钱,我干嘛借给你。”
  看着实在是欠揍的某只,天行硬是挤着笑容,循循善诱道,“我都说是借了,所以一定会还给你的。”
  明浩把身子往后撤了撤,看着突然把脸凑近的恨不得打人的天行,耸耸肩,“是啊,既然你是借,所以我就可以不借么。”说完抬头看看天,左手握拳一拍掌,
  “啊,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天行不可置信地看着逐渐消失的某只,“这,你,就这样走了?”半响拔高声音喊道。
  自然这个喊声惊动的服务员,笑容可掬地服务员一步一步地走到天行身边,“先生,您是要结账吗?”
  该怎么办?唉~好孩子当惯了,还没有吃过霸王餐,“那个……”
  “恩?”服务员继续着笑容。
  “我身上的钱不够……”天行吱唔着,突然觉得很丢人。
  “哦,没关系,我们这里也可以刷卡。”服务员声音平稳地答道。
  “问题是,我没有卡……”天行小心地瞄了瞄周围,貌似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桌。
  “哦,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你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来结账。”服务员摆着笑容答道。
  “问题是,我的家人警察都找不到……”天行有些郁闷地叹口气。
  “哦。没关系,我们这里你可以刷上五天的碗,以此来抵账。”服务员继续见怪不怪地答道。
  “问题是,我……咦?”天行惊愕地抬头看着自己身边面容不变的服务员。
  “是的,你请跟我来——”说着,便自顾自地往餐厅后厅走去。天行傻傻地跟在,庆幸着自己算不算找到工作了。
  “好那么就请工作吧——”服务员微笑着指着满厨房的碗碟。
  晚11:00
  “呦!”
  天行郁闷地抬头,用衣肘擦了擦汗,“呃,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回去发现好像没什么事情,怕你跑路了,就过来看看,毕竟你还欠我6顿饭呢!”明浩靠着厨房的门槛。
  “你!我还不会为了这几百元的债务跑路……”天行翻了一个大白眼。
  “对了,兼职报社编辑的职务你做不做?”
  “都说了,我不会……哈?”天行一下子冲到明浩面前,圆睁这眼镜,激动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咳,我也就是偶然经过,偶然看到,偶然想起,偶然……”
  “做,做的。”天行立马应下,生怕错过,见明浩掏出一张申请表后,小心收着,继续洗碗,半响突然低声道,“谢谢哈。”
  明浩一怔,转而笑了。
  洗啊洗啊,怎么这里的盘子碗碟这么多!想着想着,这旁边的人就瞅着扎眼,“喂,你说你也没事,看了这么半天,我都没收费,好吧,别的就免了,不过你好意思只看着不帮忙吗!”天行咬牙切齿地申诉道。
  “NO~NO~话不能这样说,现在你洗的碟子换句话来说可就是请我的第一顿饭,我怎么能那么不善解人意地插手,不过让我插手也可以,呵呵,那这顿饭就算是我请的,这样的话,你就要再请我8顿了!”
  “呃,我随便说说,你接着看。”天行一抹汗,是谁刚才还认为他是好人来着,介绍工作不会是为了饭钱吧?
  “当然。”
  “啊?”天行莫名地瞅着明浩,那只一偏头,“自然是为了饭钱,难道为了你的人啊!”
  “呃,我刚才说出来了?”天行傻傻地问着。
  “不用说,我就知道你想什么。好好洗你的碗吧,天气这么好,不洗碗太可惜了。”
  “那你来洗。”
  “我是说,你不洗碗太可惜了,你的天份。”
  “……”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旷课了一周,学校也是见怪不怪,同学偶尔打个电话问问,老师直接不管,唉~自己的存在果然不被重视,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确定兼职的事情,不然肚子问题都解决不了。
  有个好天气,人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好,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天行一手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新升的晨光。
  “哐哐”
  “谁啊,一大早的!”
  “呦!”
  “呦什么呦,我不会跑的,真是的,你平时都没有什么事吗,看你的样子这个点钟应该乖乖准备上课的吧,怎么老赖在我这里!”天行气愤地瞅着穿着花里胡哨地某人。
  “你不也是,上课时间却老在外面晃悠。”明浩略微皱眉。
  天行一怔,继而口气很不好地问道,“你来干嘛!”
  “呃,就是看看你是不是为了我的饭钱而努力,今天的面试要是没过,那何时我才有下顿饭啊,所以前来视察一下,笨蛋,为了我的饭钱,一定要通过啊。”
  “……你,算是专程来鼓励我的吗?”天行诧异地圆睁着眼睛,不明地眨了两下。
  “不是,完全不是。”坚定地毫无疑问,明浩转身就迅速走了。
  天行一愣,笑骂,“这个笨蛋”,里面的睡衣都看到了,真是。
  西餐厅厨房,傍晚5:30
  “呦,我的下顿饭有着落吗?”
  “自然,像我这样天才中的天才,人才中的人才,鬼才中的鬼才,这种小儿科,肯定没问题,呵呵下顿饭啊,这周刷完碗,就可以落实了……你干什么?”
  “没事,你继续说,我先走了。”
  “唉~等等,你,还没有说,怎么联系你呢?”
  明浩一听,直接转身贴在天行身边,暧昧地开口道,“怎么,现在发现我这样优秀男人的魅力了,不过,NO~NO~我可不想被你纠缠上,笨蛋,异想天开就到此为止吧,好了,再见~”
  天行愤怒地将抹布扔到早已不见人影地门框,大喊道,“是谁一直纠缠着谁啊!”
  
  




7

7、NANA7 第二碗(上) ...


作者有话要说:偶带着疲惫伤痛的心
再更文啊

脚步沉重~~~~偶睡觉了.....
大修第七章

  
  天行气愤地敲着键盘,“死家伙,一个礼拜了,已经一个礼拜了,就是不见人影,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正当天行拿着公司电脑泄愤地时候,一个“天籁的声音”从头顶传出,“小——天——天——”,“呃”,这声音,这称呼,天行僵硬地抬起头,堆着满脸笑容应声道,“前辈。”
  “呐,都说了不要叫我前辈,都被你给叫老了呢”,万芳一屁股坐到天行身边,扎着手,仔细细欣赏着自己刚涂得指甲。
  “呃,前——”刚出声的天行,一下子收到旁边射来的凛冽视线,硬是把后面的字吞进嗓子里面,等缓过气来才别扭地喊了声,“小万?”
  声音刚落,万芳就往天行身边蹭了蹭,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哀怨地委屈道,“人家郁闷了呢,快来安慰安慰我啊,小天天。”
  天行不自在地往旁边移了移,轻轻扒下缠在自己胳膊上的两只魔爪,“怎么了?”
  “唉~还不是我的男友。”万芳一下子趴在天行的办公桌上,唉声叹气地随手翻阅着上面的文件。
  “他,怎么了?”天行小心地问着,自己心中哀怨,为什么啊,今天怎么被她盯上了呢。
  “哼——”一提起她的男友,万芳一下子来了精神,一拍桌子吼道,“就没见过这么笨蛋的,不会喝酒,不会赌钱!”
  天行险些闪了自己的下巴,半响迟疑道,“那不是很好吗?现在这样的男人特别少!”
  万芳一下子转过头,揪着天行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阴冷喝道,“好什么好,这家伙,不会喝酒就是喝,不会赌钱就是赌!”
  “啊?”下来怎么说,天行郁闷地瞅着远处窃窃私语的同事,回头无奈地看着像是开着机关枪的万芳,最后接到的却是全体同事的默哀,看来自己一下午的工作要加班了。
  葱葱郁郁地高低林木,昏暗的基督教教堂,钟声响起,一声又一声,静谧而安详,带点秋天的味道,惊起一滩蝙蝠,彰显的枯槁羽翼,吸血地尖牙,从月亮处扑来。
  “少爷,学校?您真的要去吗?”一身燕尾服,银发苍苍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立在一旁,上衣的两个纽扣间,挂着一幅玳瑁单片眼镜。
  背窗的一个阴影略微动了一下,半响从鼻尖哼出一个,“哦——”
  冰潜不再言语,悄悄退下。
  走出你的生活,原来什么都变得没有意义,算是我的自私吧,让我自私吧。
  “小——天——天,要好好努力啊,我呢,就先走了。”万芳踩着高跟鞋,迈着猫步终于撤离了工作室。
  “是,小万”,一边应声一边激动着终于脱离魔掌,不过,看着这囤积一下午的工作,只有叹气的份。
  晚上10:30
  在录入了最后的一份文件后,天行这才伸了伸懒腰,看着时间晚了,便急急往家里赶,刚出办公室门口,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笨蛋!”
  一切发生的太快,明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行傻傻地看着一脸怒气地家伙,试探性地开口,“明浩?”
  “欠我饭钱的笨蛋,我饿了。”明浩不快地叫嚣着自己的目的。
  天行看着一脸写着理所当然的明浩,心里骂道,是谁刚才还想这个家伙来着。可是虽然嘴里吐露着不爽,但心里却是高兴这个家伙的到来。
  “走啊——发什么癔症!”
  唉~干嘛我要被他这样呼来喝去的啊,天行郁闷地跟着,刚出去没一会,突然想起上次他带去的餐厅,立马快速冲到明浩面前,双手伸展,“停,既然是我请客,自然是我决定地方。”
  “什么?你再说一遍!”明浩瞪圆眼睛喝道。
  天行稳了稳心绪,又不怕死地开口道,“不是我定的地方,我就不请了。”
  明浩探着身子,盯着天行,就在天行以为拳头要落下来的时候,他却轻松地开口道,“好啊。”
  天行有些不确定,又仔细一字一顿地问道,“我说的是我带你去吃饭。”
  明浩摆摆手,不耐地答道,“知道了,笨蛋,快点,饿死我了。”
  看着前方顾自大摇大摆走的明浩,天行脸上荡开一抹春光灿烂般的浅笑。
  “你还不走!”走了半天的明浩一回身,看见还在原地傻笑的天行吼道。
  “啊?哦——”反应过来的天行急忙应声赶过去。
  突然,前面出现三个人挡在天行的面前,天行愁眉瞅着他们,寻思着这样的打扮莫不是混混,自己怎么这么好运。唯一一点钱,还要请那家伙吃饭呢,咦,不对,怎么这个时候我不怕被打,反而害怕请那个败类吃饭的钱被夺去啊!天啊,该死的明浩,什么时候被你洗脑了,天行这边哀号着。
  “喂,小子——”看似当头地枕着自己的胳膊,冲天行喊道。
  天行扯着一脸勉强地微笑,扭头看了看四周,继而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我?”
  “装什么傻,萧猛呢?”
  “萧猛?”天行的脑子一片空白,半响突然了悟拉长声音道,“哦——你说的是萧猛啊,不知道。”
  “耍我呢是吧!”戴着黑墨镜,梳着两个麻花辫的人抡起棍子就冲天行打来。
  天行看着愈见愈近的木棍,心里喟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就当木棍要抡到天行时,却突然停在了那里,见半天没有动静后,天行才小心地睁开那双没骨气的眼睛,咦?
  只见木棍上面多了一只手,顺着紧握的拳头望去,却是明浩那张隐忍的俊脸。
  明浩单手一甩就将那人连人带棍子摔了个趔趄,抖了抖手背,侧身站到天行前面,把他挡在身后,看准最前面的人,一拳打了过去。
  “砰!”拳头狠狠砸在那人的门牙上,被打的人哀号一声,捂着脸,蜷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与之为伍的两人,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有这样一手,拎起棍子就向明浩打来。
  天行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何时这么近距离地参与群殴,当然如果把他也算上的话。明浩不躲不闪,双手一抬,迎着木棍,交叉的两只手硬是抓住打上来的两个棍子,顺势往前一捞,抬腿就是一脚,“砰”的一声,又一个人倒在地上。
  看着一同的两人均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剩下的一人,眨了眨眼睛,唯一的武器已经被明浩扔到一边,于是赤手空拳地摆了半天造型,可是一接到明浩凛冽的眼神后,便惨叫一声,撂下自己的伙伴跑了。
  听到再没有什么动静,天行这才睁开眼睛,小心地从明浩身后探出头来,不知何时这里已经被周围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明浩一把把天行捞出来,恶狠狠地说道,“想饿死我啊,快走。”
  刚吼完,抬腿走了两步,看到围观的人群,没耐心地吼道,“看什么看,没看见流氓打架啊!”
  “呃”,天行低头跟着,心想我的形象啊——
  




8

8、NANA8 第二碗(下) ...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第八章
谢谢各位的支持
打打广告
偶的完结坑逐心(BL)

哇哈哈

偶的群——静美的喧嚣~铅华,群号:41799938,验证:男男



  
  怎么?天行脑子疼的厉害,看着身边模糊的人群,插身而过,慌忙地转身,可是好不真实。
  “小胖儿,你这样挺好的”,一张秀气的小脸上铺满坦诚。
  “笨蛋”,小胖儿支支吾吾地开口。
  “……都说了我不是笨蛋!”丫头郁闷地扶额。
  “可是,我喜欢叫你笨蛋”,小胖儿倔强地坚持着。
  “唉~凭什么你喜欢,我就成了笨蛋啊!”丫头嘟着嘴瞅着一脸得逞笑意地小胖儿。
  半响,丫头叹口气道,“算了,随你好了。”
  小胖儿高兴地上前拉住丫头的小手,“因为只有我这样叫你啊!”
  丫头额头冷汗直流,回握住小胖儿的小手,“你这是什么鬼理论。”
  两个小人儿,渐行渐远……
  “喂!笨蛋,呆着那干什么,都催了几次了,你到底要带我吃什么啊!”
  瞬间影像转换,一切又回到了现实。天行默然地看着前面独自生气的明浩,没有动作,迟疑道,“你——”
  “啊?”明浩快步走到天行身边,诧异地看着他。
  “你不会是没带钱吧,不行,今天一定要请我吃饭,回去拿去!”
  命令嚣张的口气,天行一个激灵,耷拉下脑袋,摆摆手,无力地拖着步子,“没什么,走吧。”
  明浩皱眉瞅着明显有心事的天行,目光流转。
  约莫行走了十几分钟,天行一滩手指着上面吊着着铁皮招牌,“到了。”
  明浩一脚踏在店门口的石阶上,轻轻转过头,眸中寒星点点,凛然有几许狂傲,沉着声音地陈述道,“你说的就是这里!”
  天行一斜眼,淡淡道,“恩——”
  应声完就直接不甩身后拼命放冷气的某人,直接进去,落座,点菜。
  “嗨——哥们让让……呃,你继续站的吧。”一对小情侣刚刚开口就盈上一记白眼,看着对方人高马大的只好没骨气地侧着身子闪了进去。
  看着菜上的差不多了,天行这才意识到门外还立着一人,于是挑眉客气地问道,“进不进来?”
  明浩拧着眉,就是不动弹。
  “不进来是吧,那算……”没等天行说完,明浩已经快一步坐在他对面,一脸的不满,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睨视着天行。
  天行垂着眼皮,兀自吃着,一会抬头看了眼依旧摆pose的某只,边吃边申明道,“今天是第二顿了,你不吃就是你的事了。”
  明浩看着明显表现不对的天行,半响迟迟开口小心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打架?”
  “啊?”天行傻傻地看着一脸认真的明浩,脑子写满疑问,直愣愣地看着他,许久不明地问道,“什么意思?”
  看着天行痴傻地反应,明浩一撇嘴,拿起筷子,“没什么”,夹了块铁板豆腐,自个儿嚼了起来。
  一局饭,天行吃的心不在焉,草草结了帐,走出店门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冲后面的那只道,“走好。不送。”
  明浩一把抓过天行,危险道,“我还没有这么被人无视过,笨蛋,今天晚上,我住你家了。”
  脑子一直闪现的是那个一直纠缠着自己的梦,包括刚才还是那么的真实,没听清那位说了什么便敷衍地应声,寻思着低着头,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晚上的风温度偏凉,天行紧了紧衣领。这么回事呢?那么真实的感觉,那里面的两个小孩是谁,和我又是什么关系?我认识他们吗?不会和我有什么仇吧,难道是传说中的鬼,有什么未了心愿然后缠上我了,貌似只有我可以看见,怎么回事?天啊,自己怎么这么好运!正想的出神,耳边突然出现一个阴冷的声音,“往哪走呢?”
  天行惊愕地抬头,对上一个水泥电线杆,了悟地挠挠头,回头谢到,只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明浩用手撑着下巴,假意思考,片刻回道,“你让我去你家看看的。”
  天行一愣,怀疑道,“你说谎吧——”
  明浩拽拽地说,“就那个破地方,哼——值得么!”
  天行正想撵走这位衰神,可话到嘴边,又突然记起刚才诡异地一幕,于是妥协道,“走吧。”
  明浩看着没有讨价还价的天行,心想,果然有事情。
  路途漫长,终于到了自己门口,摸索了半天钥匙,开门,漆黑一片,叹口气,天行直接把门“砰”的关上,刚走两步,寻思好像落下什么,没多久就是一阵愤恨地砸门声。
  “啊!”天行一捂嘴,急忙开门,看着捂着鼻子,两眼冒火的某只,讨好地笑笑。
  “笨蛋!你想死吗,你是真的想死吗!”
  天行捂着耳朵,嘴角咧着笑,脸上的五官全部扭在一起,“疼不疼?”
  明浩迅速熟车熟路地穿到里屋,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定没事时,才幽幽转身,印着月光,眯着眼睛,“进来——”
  天行犹豫着是不是引狼入室,看着门外灭掉的感应灯,无奈地关上大门,“兹——”
  明浩站在那里,见天行半天没有别的动作,不耐地吼道,“快点过来!”
  天行觉得理亏,慢悠悠地移到明浩跟前,扭着自己的脚丫。
  “毛巾呢?”
  “啊?”天行诧异地抬头,看着强势的某人。
  明浩一皱眉,拉起天行的耳朵,喊道,“我说毛巾呢?”
  天行使劲揉了揉被抓痛的耳朵,不乐意地指了指毛巾架,“那不是嘛——”
  明浩瞥了眼,“我是说干净的毛巾。”
  天行瞅瞅他,“就是干净的啊?”
  明浩气的不行,吼道,“笨蛋,下去买去。”
  “我干嘛要被笨蛋叫做笨蛋啊,真是”,天行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明浩拉长声音,靠近天行。
  “呃,没什么,毛巾是吧,我这就去”,边往外跑的天行边郁闷我干嘛这么怕他啊!
  看着夺门而出的天行,明浩满意地笑笑。
  




9

9、NANA9 打扰了 ...


作者有话要说:鞠躬行礼
谢谢各位的支持啊
终于修到这里了
撒花~~~~~~

  
  唉,哥哥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亏我当初还那么感动,好嘛,扔下200元就这样彻底消失2个礼拜,天行靠在床头上,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算了,睡觉”。
  半夜1:30
  卧室的门,“咯——吱——”一声渐渐打开,从门缝中投下一条长长的黑影,一会儿,那门又悄没声息地合上。
  “又是这里!”天行气恼地四下瞅瞅,天空铺满乌云,污秽淅沥的雨点熙熙攘攘地落着,前方荒芜没有人烟,一座破烂不堪地废旧货仓静静地坐落在眼前,“这儿?今天又会梦到什么……”
  脑子里清楚是梦境,可还是不论如何努力也睁不开眼睛,雨水打在身上,没过身体,又终于汇于地下。天行往前两步,试着去抓挂在枝丫的风筝,可伸出去的手毫无存在感,正当他惊愕于现状的时候,从货仓处突然传来一阵恶狠狠地咆哮,“混账!就是你这小鬼的老爸杀了我大哥……”继而是不受控制地狂笑。
  好奇驱使着脚步,谨慎小心地探向货仓,“咦?那不是……”刚喊出声,天行立马捂住嘴,心想,这不就是那两个小孩吗?
  丫头有些怯怯地蜷在货仓一角,眼角堆满豆大的泪滴,那个很跩的小男孩依旧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人,20多岁的样子,右脸上斜下一条不深不浅地刀疤,那男子露出猥琐地笑容,从撂在地上的皮包里取出一个摄像机,继而回头瞅瞅缩在墙边的丫头,脸上布满恶心地□,“你老爸我是抓不到了,呵呵,小姑娘,来让哥哥好好疼爱啊——”
  丫头颤颤地伸出手想拽拽身边的男孩,可是那边却没有半点反应,不知道这个面貌可怕的人到底想做什么,可是潜意识里总觉得恐怖,“呜呜,不要,不要,讨厌……”丫头拼命瞪着双腿,可什么都成了枉然,那人仅一手就钳住丫头,让他动弹不得,丫头哭喊着,脑子一片空白,颤抖带着些许的兴奋,“小东西,不要乱动哦……”
  天行只觉得脑中有什么突然断了,急忙冲上去,可是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穿过那名男子,却是无能为力。
  刀疤男用手附上丫头的□,突然一愣,随即粗鲁地扯下她的裙子,“什么?竟然是男的!”
  刀疤男怪叫两声,随后又不在意地笑笑,“这么小,男的女的都一样”,说着就将摄像机对准丫头光秃秃地□,正在这时耳际爆发出一阵怪叫,天行只觉眼前一抹殷红,随后便是一片黑暗,渐渐觉得喘不过气来。
  “啊——咳咳咳”怎么回事?头上冷汗淋漓,天行骤然睁开双眼,原来真的是梦啊,只是为什么现在还是喘不过气,天行纳闷地想起身,可使了半天劲儿就是无法动弹,抬头仔细一瞅,一条雪白的大胳膊正压着自己的脖子,“啊——”又是一声惨叫。
  明浩慵懒地翻个身,嘟囔了一句,“笨蛋,安静点”,复又睡去。
  天行看着□着身体的某人,不可置信地喊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明浩一看不说清楚是没法继续睡觉了,于是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腿间,揉揉眼睛,打发道,“这边有床。”
  天行纠结着眉宇,挤出“我哥那边的也是床啊——”
  明浩睨视着天行,宣布,“不习惯一个人睡觉,好了,要是再吵醒我,你就死定了。”
  说完伸了伸懒腰,呼呼睡着了。
  天行耷拉下脑袋,哀怨,“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好像听到你抱怨。”
  一个冰冷的声音划过,天行得瑟了两下,急忙回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呵呵,晚安。”说完直接躲到被子里面,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听到浅浅均匀的呼吸声,明浩这才起身,一脸复杂地瞅着天行,印着月光,明浩突然捂着脑袋,痛苦的强忍着不出声,等在抬眼时,却是满目的嫣红。
  “喂,喂”,好像有人叫我,天行往里蹭了蹭,“笨蛋,起来,我饿了。”
  “啊?”天行睁开朦胧的双眼,对上一个冷清的视线,一个机灵,眨眨眼睛原来是明浩啊,“笨蛋,给我马上起来,做饭去!”
  本来有些气愤,决定不理那位继续睡觉,可又一想,今天要上班啊,于是十分不情不愿地起身,老老实实地移到厨房,做着煎蛋,一会儿兀地出声,“喂,虽然周六不用上学,可你真的没事做吗?”
  靠在厨房门框的明浩看了天行一眼,淡淡回道,“你会养我。”
  天行一个趔趄,瞪大眼睛吼道,“我为什么要养你啊!”
  明浩两手一摊,“我把工作让给你了。”
  “……”
  “好,我决定,今天起,我就将就点住在这里了。”说完明浩率先转身往浴室走去。
  天行拿着锅铲追了过去,“凭什么你说决定就决定了啊,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啊!”大步朝前的明浩突然停住,扭头看着天行,天行抡锅铲抡了一半,定在那里,不自在地问道,“什么?”
  “我的不要盐。”
  “……”
  吃人嘴短,那人手短,天行郁闷地折回厨房,乖乖地煎着鸡蛋。
  7:30
  “我上班去了”,天行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明浩,汇报着自己的去向。
  “恩,去吧。”
  门“吱——”的一声打开,已经站在门外的天行正要关门想了想,又探头进来,冲着明浩说道,“中午我是不回来的,你的饭——”
  明浩背着天行,伸出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知道了。”
  “我走了?”
  见那边半天没有动静,门“哐嘡”一声关上。
  沙发上的某只嘴角裂出一个弧度。
  
  




10

10、NANA10 纷繁的世界 ...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终于修到上次写的地方啦
呜呜呜呜激动中
谢谢各位的支持哈

  一个人,承担
  
  铝合金的窗户是大开的,冷风飕飕,哗啦着桌案上的稿件,天行紧了紧衣领,快到下班的时间,正常点的都会有些懈怠,工作能拖就拖,眼巴巴的盼着能早早回家。
  “小万啊~我们什么时候有那个福分,可以喝到你的喜酒呢?”魏阳轩颠儿颠儿的凑到大姐大跟前,说实话其实就是想偷懒,然后主动搭讪唠嗑,一来培养感情,二来消磨时间。
  万芳睨着半蹲在地上,一脸谄媚的小屁孩儿,一甩精干的短发,朗朗发言,“咳~俗话说,没结婚的女人是燕子——自由飞翔,结了婚的女人是鸽子——到点就回,有了孩子的女人是鸭子——后面跟了一串,所有,我会本着务实的精神实质,务必将恋爱进行到底,哇哈哈,喜酒?喜酒是什么东西,不知道。”说完面无表情的离开,只是刚走两步便骤然回头,“只要你们有良心记得什么是红包就行了”,在一阵奸笑中,留下一办公室无语的众人。
  结婚啊?天行支着自己的下巴,两眼一翻,遥不可及……
  “笨蛋,笨蛋!”天行纳闷地回头,对上一双盈盈的眸子。
  天行看着眼前有些婴儿肥的小子,好笑的指了指自己问道,“你是在叫我?”
  谁知那人先是一愣,随后眼光寒寒,口气却是不一样了,冷声喝道,“你是谁!快给我从这笨蛋身上滚出去!”
  天行一怔,再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周围空旷无人烟,突然像是有人喊道,“快跑啊~快跑~”
  “喂,喂,小天,这么冷的天你都可以睡着,厉害啊厉害~”感到有人推着自己,天行揉了揉眼睛,办公室上的挂钟将秒针指向12点的位置,然后,“砰~”,一道关门声,没错,雪儿已经走了,不知道家里那只有没有饿死,天行暗自笑笑也开始收拾东西,刚才的梦也没有在意。
  幸好工作的地方离自己的屋子不是很远,走路的话,半小时就到,所以不用考虑下班高峰堵车问题。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乌云低垂,压着大楼,天空喘不过气来,像是马上要下雨的样子,空气沉闷的让汗液都无法排出。
  可是就算是天气不好,周围的店铺也不用全部关门啊,天行有些纳闷地瞅着平日里不到半夜绝不会打烊的形形色色的酒楼发廊,最后实在想不通,放弃的摇摇头。
  道上的人很少,可以说近似为零,这时看到前面拐角突然蹿出个人来,倒是吓了天行一跳,只是这位不好好走道的仁兄却又兀地倒地,呻吟着,活像恐怖片里匍匐在地的女鬼,虽然他是男的。
  天行本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特别大哥交代遇事能躲就躲,加上上次事件,最后小声嘀咕着,无视无视无视无视,便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从那人身边掠过,只是事情远不如自己想的那般顺利,一只坚实有力的爪子却握住了天行那细小的腿肚子,动弹不得,天行哀号一声,总不能把他踢开吧,于是深深吸口气,低头和颜悦色地问道,“先生,需要帮忙吗?”
  那人好容易抬起脸,凄凄惨惨地哀求道,“不好意思,我肠炎犯了,麻烦你帮我叫辆车好嘛?”
  看着这发白的脸色,天行四下瞅瞅,这巷子里的,哪里见的到车,于是又轻声安慰道,“先生,请你先放开我,我到胡同口看看,好吗?”看到对方明显的迟疑,天行只好打包票,“你放心,我马上就过来,你先靠在着”。
  那人一放手,天行就急急跑到巷口打车去,只是刚才好像看到他笑了,还没等天行仔细想,好巧不巧刚好有一辆向这边缓缓开来,天行立马冲了过去,生怕错过,拦停住后,司机摇下窗,热情问道,“去哪儿?”
  不能耽搁,天行赶紧跟那人说明情况,然后转身去扶靠在转角的病人。
  这条道不长,只是往回走的天行却突然觉得好长,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心中隐隐的不安却拿不真切,这时的他突然不知为何好想见见家里的那只吃白食的家伙。
  天行小心的掺着那位病号,终于将他送进车里,因为不相识,想了想天行决定还是不跟着去了,正当他要转身离去时,身后一只大手却一下子把他捞了回去。
  还没来得及挣扎,鼻口被捂上一个潮潮的东西,然后眼皮发沉,意识搁浅……
  天行住所:
  原本空旷的屋子,现在到处塞满了家具,地上铺满乱七八糟的报纸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最后一批送货的走后,明浩这才懒懒地躺回床上,长长吐了口气,埋怨道,“真累,这屋子怎么这么不经装啊~”
  “少爷,请您先去上岛喝杯咖啡。”
  明浩回头瞟了眼满地的垃圾,眯着双眼,支吾道,“你先回去吧,一会让笨蛋收拾~”
  ……
  黑暗还是黑暗,呼吸的不畅,这里是哪里?
  “笨蛋,你叫什么啊?”
  天行无力向天,哀叹道,“小胖儿,你终于舍得问我名字啦!”
  小胖儿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脚丫。
  “我呢,叫做萧天行。”天行骄傲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天行?”小胖儿撇撇嘴,定义道,“不好,还是笨蛋适合你——”
  “哈?”天行咧着嘴,极其不自然的抖了抖,拼命做着深呼吸,“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却这么暴躁,不该,不该……”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的?”一个踟蹰的声音打断天行的自我修复。
  看着红着脸的小胖儿,天行一沉眼,小样儿,我什么时候承认我喜欢男的啦,这小子真开放,“我呢——”对上小胖儿期盼的眸子,天行坏坏一笑,“男人啊,我喜欢——刚毅的,温柔的,可爱的,潇洒的,活泼的,阳光的,冷酷的,憨厚的,老实的,善良的,调皮的……”
  “等,等等”,小胖儿眨巴眨巴眼睛,无比纯洁地看向天行,磕巴道,“换句话说,只要是男的,你就行吧。”
  看着脑顶落汗的小胖儿,天行一撅嘴,努力思考了半天,斜眼一挑,天真烂漫道,“是啊~”
  说完,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明日里的阳光灿烂,为何只有我这边是一片的阴影,看着日头下的影子渐渐扩大,天行有些无措的往后退退,只是那影子突然从地上冲了出来,张扬着乌黑的爪子,包裹住拼命挣扎的天行,慢慢影像消失,自己眼前的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
  感觉耳际传来隐隐低语,关门声,走动声……
  




11

11、NANA11 破誓 ...


作者有话要说:偶华丽登场
哇哈哈
这一章开始就是更新的内容了,唉~因为章节的变动,有些内容肯定就会有些改变了呢,所以以前看过,还没有撤文的同学还请亲们从头看看了(*^__^*) 嘻嘻……

  不要太过分
  
  梦自手边穿过,偶尔定格,散发着诱惑,待你想要伸手抓住,却是自己让眼前的美景支离破碎。
  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喉咙被硬物撞击的疼痛,感觉喉管上的那层薄膜已经破掉,自己的身体还在吗?为何完全没有知觉,天行的脑袋浑浑噩噩,眼皮沉重的硬凭他如何使劲儿也睁不开分毫。
  空荡荡的房间,白色墙壁显得异常刺眼,满室的喘息声,回荡回荡……
  看着银屏上的画面,低沉的声音响起,“组长,这样做,要是让萧猛知道了,以他的性格更加不可能投靠您的。”
  幽玄目光一隐,面无表情地欣赏着眼前萎靡□,半响不咸不淡地开口,“不这样做,他是万万不可能背叛虹日,这样做了,就算是一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他那漂亮的弟弟,呵呵……”
  幽玄中指微屈抵着下巴,沉着脸,被保护的这么好的玻璃美人,可惜了……
  感觉意识渐渐靠拢,找回了呼吸,天行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东西一下下的冲击着自己,屈辱,悲愤,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碎,真想就这样将那个东西咬断。
  衣不蔽体的天行被架在中间,前面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抓着天行的头发将自己那恶心的东西不停地穿插在天行的口中,另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人则抓着天行的腰不停地贯穿着天行的身体。然而另有一人却是一边抚慰着自己的□,一边拿着摄影机录着。
  天行的住所:
  明浩皱着眉,一遍一遍地看着钟表一秒一秒的划过,心中惴惴不安,已经八点了,最后拔通万芳的手机。
  万芳:“哇塞,竟然劳驾您打电话啊~”
  明浩:“天行呢?”
  万芳:“?阿勒,5点就都撤了啊?嘿嘿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哎!话还没说完,就挂电话,真没礼貌。”
  怎么回事?难道又是那会找萧猛的家伙,思及此,明浩便匆匆夺门而出。
  天已经黑了,可是这条道上却是热闹非凡,明浩冷着脸,先跑到天行打工的地方,果然已经关门,里面空无一人,顺着过道,冷着脸,挨个问遍两边的商户,可得到的答案却是一致。
  “今天见过他吗?”
  “不认识啊,没见过。”
  “今天见过这个人吗?”
  “不知道。”
  “今天见到这个人吗?”
  “没见过。”
  ……
  明浩停在路中间,戾气充斥全身,呼吸越来越重,不自觉地红了双眼,他一步一个脚印地犹如死神般步入一个发廊,刚一进门,原本嬉闹的场面立刻静了下来。
  明浩盯着里面的小子,冰凉的声音责问道,“萧天行呢!”
  店员诧异地看着来者不善的明浩,目光不敢直视,一步一步往后退着,颤声道,“不知道你说谁?”
  明浩伸出左手,握住发廊的座椅,轻轻一捏,钢制的靠背竟然就这么断了。全场的人均傻了眼,明浩顺手将捏下来的靠背甩到那小子的面前,阴冷着声音告诫,“你,现在不说,就和这个一样的下场。”
  店员得瑟地小腿,眼眉全部皱成一团,硬着头皮道,“真,真不知道你说什么。”
  明浩眯着双眼,嘴角上扬,一眨眼立于他面前不到一分米地距离,缓缓将手附上那人的脑袋,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店员抿着嘴,拼命地摇着头,挣扎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
  “砰——”的一声,血色四溅。
  店员僵直着身体,看着原本想要偷袭的同伴被明浩轻而易举地拍倒在地上,脑浆迸裂。
  明浩目不斜视的瞅着一脸灰白的店员,一字一句道,“最后一遍,萧天行在哪里。”
  “在,在,在江东花园,56号……”
  看到消失的人影,店员瘫在地上,抽搐着。
  没事,你,一定要,没事,明浩穿梭于逆行的公路上,和极速而驰的汽车擦身而过。
  江东花园56号:
  “怎么回事!”沉着声的男子诧异地看着荧屏。
  幽玄眼睛一亮,兴趣盎然地瞅着画面,右手打了个响指,“从现在开始,我要看到每一个角度。”
  天行深深吸了口气,用劲力气一侧身,听到两声惊呼,滚到一边,长长喘了口气,满目冰冷,配上汗水沾湿的发梢,妖媚异常。
  面具甲看了面具乙一眼,嘿嘿笑了两声,用手摸着自己的□,“想不到还是只野猫,兄弟,我来好了。”
  说着便亟不可待地向天行扑去。
  天行单膝跪着地上,左手扶膝,右手撑着地,见那人扑来,右手用力,支着全身向右一翻,顺势甩踢左脚,正中那人的肚子。
  没想到天行有此一招,面具甲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原本因□涨红的脸骤然变得煞白。面具乙一惊,急忙向天行冲去,可刚往前两步,面具甲却立马喝住。
  他艰难地爬起,看着一脸防备的天行,向地下啐了一口,狠声道,“你在旁边看着,你!给老子接着录!”
  天行看向面前暴怒的家伙,目光深邃悠远,丝毫没有畏惧。
  枝丫上的阳光散落在病床前,一位满目沧桑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无限忧伤地握着一个丫头的双手,哽咽道,“天行,恨爸爸吗?”
  天行嘟着小嘴急忙摇头。
  那男子看向一身女孩装扮的天行,艰难的开口,“能再答应爸爸一件事吗?”
  天行乖巧地抿着嘴保证道,“恩。”
  那男子痛苦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天行,最后叹口气道,“好孩子,爸爸,知道,虽然从小把你当女孩养,可是打架上面你却从来没有认过输,可是,你能答应爸爸,以后……”
  看着微露诧异地天行,最后狠了狠心道,“答应爸爸,以后倘若不是性命攸关,不要在打架了好吗?”
  天行有些不懂,看着眼睛布满忧伤和不忍的爸爸,茫然地点点头,继而又问道,“为什么?”
  那男子将目光投向窗外,半响悠远的声音响起,“想让他们不要找到你啊~”
  爸爸,看来今天我的保证不能算数了呢。天行自嘲地扯出一个笑容,眼睛缓缓地闭上,清浅地呼着气,再睁眼时,已是满眼的肃杀。
  天行睨视着犹如蝼蚁的三人,朗声道,“不可饶恕。”
  
  




12

12、NANA12 愚人节番外 ...


作者有话要说:哇塞 这一章写了 恩4.3k字呢
哇哈哈
无限自豪中
(*^__^*) 嘻嘻……
打打广告
偶的完结坑逐心(BL)

哇哈哈

偶的群——静美的喧嚣~铅华,群号:41799938,验证:男男



  一年后的4月1日
  
  太阳明明还处于通红的状态,可是天行已经被人从床上掕了起来,看着施暴的某人复又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天行气愤地抡了半天的拳头再触及骤然睁开的双眼后又很没骨气地变成挠头的动作,继而佯装看向一边,目光不敢直视,嘴里絮叨着,“啊,上班,恩,上班,”随后又哈哈假笑两声,迅速撤离现场。
  天行跌跌撞撞地出门,留恋地眼睛巴巴瞅了瞅屋内的大床,心里腹诽着,为什么周六还要加班!可是虽有不满,也不敢肆意宣扬,更别说发泄出来,想想自己在地狱的这段日子,只觉后脊背阴阴发凉。
  大姐大万芳:恶魔般的存在,一旦被她盯上,少说一天,多则一个礼拜,保证你除了听她唠叨外,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办不了。认真听她说话吧,落下的工作自己加班按时要搞定,不听她说话吧,放心,她总有办法让你的辛苦霎时付之东流。在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怀疑后,行动,后果无一不让天行认清了这个事实中的事实,然后选择默默接受。
  神秘人物佐藤:平日里不多话,但只要开口便是恶狠狠地威胁,脸上根本就没有表情,真不知道他的五官是怎样固定在那里的,就连眨眼的动作都显得那样的有预谋,可是为什么至从天行来到工作室后,他就开始时不时的冲天行发出阴森算计的笑容,从此每次他的出现,都让天行有些忌惮,更不敢单独和他呆在一个屋子里面。
  美人儿郭晓莹:这位天才人物就是不管说什么从来都离不开吃的,当然即使是上班时间,她也零食不离手,这个可是得到大姐大特许的。虽然大家都喊她美人儿,其实她只是长得胖而已,可你千万不能在她面前提她胖,一旦出口,你就可以享受相扑级的待遇。
  娘娘腔南希:长得倒是白白净净地就是说话总爱捻着兰花指,男朋友换了,恩,一二三四五六七,准确讲应该是同时拥有七位男友,然后约会时间每天一位,以后来办公室接他时,同事就会侃调地压着声音道,“呦,今天是周一,啊,错了,是周二,呵呵,不好意思,没看见你男友~”南希倒不介意,不过最让人称奇的是,他的七位男友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可越是知道越是向南希殷情献的厉害,生怕被比下去,每次提到这个让人跳脚的话题,南希总是一滩手,无奈道,“没办法,谁让上帝不仅让我有了美丽的外表,还赋予了我完美的性格。”
  小屁孩魏阳轩:明明已经三十出头,可还长着一张骗人的娃娃脸,加上永远长不大的动作,真怀疑这里雇佣了童工,话说他出门一定是带着身份证的,因为就连去网吧,他也可以被人华丽的拦住,然后工作人员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指指门口的指示牌:未成年人不许进入,外送一句,好好回家学习去。
  工作狂雪儿:此人向来不加班,不管你给她多少任务,她都能赶在下午5点整完美搞定,羡煞一旁顶着黑眼圈不停手忙脚乱的战友们。
  以上人物的泡泡逐一破掉,天行叹了口气,拐角准备上楼。
  “宝贝~”
  ?呃,这不是南希么,天行心想今天周六,唉~看来是送上班的了,摇摇头,羡慕到,真幸福,不像自己,随即愤恨地嘴里暗骂两句,天行的床上某只突然打了个喷嚏,睁着睡眼迷离,后又翻身接着睡了。
  “今天你怎么不陪周六了——”清冷的语调骤然响起。
  天行才迈出的步子一下子定在那里,怎么会是佐藤的声音,一时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小心地探出个脑袋,诧异道,真的是佐藤。
  “呵呵,有了你,我还在乎那些吗?”南希一手暧昧地搭在佐藤的肩膀上,语气甜腻。
  佐藤冷冷一哼,不悦地答道,“管好你的宠物,不要让他们出来乱咬人。”
  天啊,天行不可置信地看着微微皱眉地佐藤,他竟然有这么正常的表情,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惊叹完毕,天行才记起自己的处境,哀怨道,你们快点上去啊,眼看要迟到的说,挡在那里,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万一是什么秘密,佐藤以后还不吃了我啊。
  南希一躬身子,食指在嘟着的嘴前摆着,“NO,NO,NO,我家的那七只宠物可是乖巧的很呢。”
  佐藤一撇嘴,叹道,“你家的虱子都是双眼皮的。”
  “哦呵呵,知道我家的好了吧——”南希捂嘴浅浅地笑着,随后整人都贴着佐藤的身上,右手不停地在他胸前画圈,喃喃,“那你也加入吧——”
  佐藤并没有推开南希,一脸复杂地看着不安分的某只,突然一手抓住他那捣乱的魔爪,挣扎地开口道,“那……”
  “已经上班了哦——小——天——天”正伸长脖子,三八地看着八卦的某人,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个趔趄,好容易稳了稳身子,这才苦笑地转身,“啊,呵呵小万啊——”
  大姐大一脸适度的职业笑容,慢慢开口道,“恩,今天小天天迟到了5分钟32秒,好吧,扣你一周的工资,以上,完毕,那我先上去啦,你也要快点上来哦~”
  原来拧着笑容的某只瞬间僵化,怨念道,一周的工资,一周的工资,一周的工资……
  终于接受现实的某只,拖着下肢,缓缓步入工作室,一进门,就对上佐藤那仇恨地目光,仇恨?等等,我干什么啦?自己心情正不爽,想要把他拉过来仔细盘问,可是想法和现实的距离,不是天与地,而是天堂与地狱,天行伸出胳膊,冲着佐藤转身的背影,空空拽了几下,最后无奈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处,只是刚一坐下,就听到那“咯噔,咯噔”由远极近的高跟鞋声。
  “呐,小天天,这个”,说着递给他两份资料,“今天以前要打完哦!”
  天行看着仅仅1万字左右的内容,自信地打包票,只是军令状刚下完,大姐大就一拍手,欣喜冲身后的工作狂道,“我就说,小天天可以办到的么。”
  呃,什么意思,天行看着独自高兴地大姐大,万芳一敛目,突然俯身,故作深沉地说道,“我刚才和雪儿打赌,所以努力吧——”说完华丽的转身,只是刚迈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交代道,“啊,剩下的在你脚边——”
  天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僵硬地转身,果不其然,堆在脚边的,正是刚才大姐大没有正面提及的高度足足一米的文档资料,苍天啊~
  “小——天——天”又是这个可恶地声音,天行无语向天,我这才刚刚开始的说,再转头时,天行已经换上一副隐忍地笑容,一字一顿道,“小万,什么事?”
  万芳一屁股坐了天行大半个椅子,半抱着天行委屈道,“不行,我要和我男友分手。”
  “恩,恩,恩?”开始还是一味地机械点头应声,等信息传到大脑天行才反应过来,不自觉的拔高语调,那哪行,没分手呢,成天都被摧残成这样,她要是分手了,岂不是全部注意力都其中在我们身上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个谁,对不起啦,天行偷偷在胸口画了个十字,继而正经的转身,劝慰道,“我觉得他,还是挺好的,你看,要貌有貌,要财有财,这样出众的男子,唉——一般人一辈子都碰不上,好容易逮到一个,什么都不说了,赶紧领证去吧——”天行苦口婆心地劝着。
  万芳突然一抬脸,直直盯着天行眼眸深处,直到看的他有些惴惴,才不情不愿的埋怨道,“我也想找个肩膀靠靠,谁知竟然是海绵的,你怎么靠,他怎么塌!”
  “啊?呃……”天行一边瞅着旁边堆砌的文档,一边违心地说道,“海绵的多好啊,有弹性,还可以吸水,没事打打还不伤手,都说一般夫妻恩爱的双方性格全是截然相反。”
  “真的么?”万芳一脸怀疑地看着天行,后者忙不迭地点头,审视了半天,大姐大才慢慢起身,“你说的哦——”
  “是,是。”
  “那以后我离婚了,就找你。”万芳开心滴决定道,一点不管石化的某只。
  正当天行准备正式开始的时候,美人儿怯怯地挪到天行身边,半响支吾道,“小天啊~听说你要被开除了——”
  哈?!天行兀地起身,咧着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无辜的胖胖,“什么意思?”
  美人儿眼泪汪汪,塞了天行一手薯片,“你这么快就走了,呜呜,这个送给你——”,说完慢动作地跑到自己的办公桌处,埋头痛哭。
  天行傻傻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薯片,魏阳轩蹦跶过来,颤抖着声音道,“天啊,美人儿竟然把零食送人!”
  天行头无力地垂下,叹息道,“那也不用哭着送啊——”
  不对,自己怎么就被炒鱿鱼了,刚刚还给我任务的说,越想越不明白,于是天行瞅了瞅边上的小屁孩,用右肘堆堆他,小声道,“听说萧天行被炒鱿鱼了?”
  魏阳轩听完面无表情地转身,一脸看白痴的神情,“你才知道。”
  晴——天——霹——雳,什么意思,天行瞪大着眼睛,喊道,“我被炒鱿鱼?”
  “恩——”统一一致的回答,工作室从来就没有这么团结过,天行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经理室的门,“吱——啦”,一声打开,万芳享受着众人瞩目的光彩,脸上是无害地盈盈笑意,快步走道天行面前,冷静地问道,“你见过我男友么?”
  天行一愣,苦思冥想了半天,最后放弃,无力地承认道,“没见过。”
  “好,你被炒鱿鱼了。”
  “?”天行皱着眉头,这是什么理论,没见过你男友就开除。
  万芳很淑女地点点头,随后叹息地一板一眼道,“没见过我男友这就说明你不关心上级,迟到说明工作态度轻佻哦,好了,去收拾东西吧~”
  一直到刚才天行还以为是个无聊的玩笑,只是看到佐藤难得的表情后,天行才有些失落地收拾行李。
  只是刚整理了一般,突然“砰”的一声,天行无错地看着散落满地的纸花以及狂笑的众人,心里苦笑道,原来我走了,大家这么开心啊——
  这时,万芳边走边跳地出现在天行眼前,弯着腰,仰视着他,突然伸出万恶之爪,拉扯着天行的脸颊,美滋滋地道,“受骗了吧,小傻瓜。”
  天行有些不明,美人儿一马当先的冲到他面前,笑嘻嘻地瞅着天行,随后不动声色地迅速夺回原本送出去的薯片,然后当着大家的面,不客气的大嚼特嚼起来。
  这是什么状况,天行有些傻,站在原地呆滞了半天,最后不确定地问道,“什么意思?”
  南希缓步移来,一手轻戳天行的胸口,懒懒地说,“就是你被骗的意思,像你这样美丽的生物,我才不会让你流落大街自生自灭的。”说完一转身,语带埋怨地瞪着佐藤,“都是你拉,演技那么差,害我还要出卖色相!”
  天行只觉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尖叫地指着佐藤,“天啊,你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
  众人停止了一切动作,有些郁闷道,“有什么问题?”
  天行极力想说出自己一年以来的悲惨遭遇,可话到嘴边竟结巴起来,最后豁出去的大喊道,“他这种成天阴森森看人,冷着脸对人,毫无表情可言的黑手党会和你们一起胡闹!”
  “阴森森?”
  “毫无表情?”
  “黑手党?”
  “……谁呀?”
  为了不让众人被假象蒙蔽,天行一咬牙一跺脚,哭诉着自己这一年来的辛酸血泪史,待他声情并茂地演绎完毕。
  “你想多了……”南希无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
  “……他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天行顿顿地开口。
  “那只是他无所事事的傻笑罢了……”雪儿抚了抚眼睛从他身边走过。
  “他那露骨地警告?”天行挣扎道。
  “他只是好心给你提个醒,但不会表达罢了。”魏阳轩故作深沉地摇摇头继而走开。
  “啊!今天不上班,呵呵,每日一整蛊,有益身体健康,偶回家给偶男友做饭去啦。”说完万芳美滋滋地秀着自己的新包包,一摇三晃地出了办公室。
  “恩,劳师动众,今天该不该要加班费……”雪儿郑重地看了看表,继而面无表情地走开。
  “小天,我还和周六有约,拜啦~”
  “午饭,午饭,薯片果然不够……”
  “天天,偶妈妈催我回家啦。BYE——”
  这时佐藤黑着脸走了过来,“以后在十字路口给我小心点。”撂下一句话就消失了。
  办公室只剩天行一人,半响从里面发出一阵声嘶力竭地咆哮,“骗人的吧——”
  楼外树上的麻雀,一个没站稳,“咣当”,僵直倒地……
  




13

13、NANA13 花瓶也分材质 ...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注意了,前面的章节大修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呢
所有麻烦亲们 看看了,(*^__^*) 嘻嘻……
鞠躬

  杀戮
  
  残留的糜烂在稀薄中消失尽,游戏的念头在泡影中蔓延起……
  “想不到……不仅仅是个花瓶啊~”幽玄眯着双眼,仔细打量起屏幕上的男孩。
  天行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白色浊液顺着□缓缓淌下,看着对方猥琐的笑容,天行极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呼吸,深深地喘气,骤然室内一片寂静。
  幽幽的声音回荡,“知道吗?大多数的人一辈子只做了三件事:自欺、欺人、被人欺。”天行侧目看向暴怒的家伙,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容,继而看向窗外淡淡地接着说道,“杀人,其实是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混账!少看不起人了!”面具甲抡着拳头怒吼着向天行冲去。
  天行将身子往后一退,脚步稍稍一移,面具甲便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向下倒去,趁机,天行迅速抬手,一个手刀直接砍在面具甲的喉管上,力量不大,但足以让他喘不过气来。
  “为了不让你们遗憾,那我就帮你们完成人生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看到刚才还耀武扬威地同伴抽搐地倒在地上,面具乙回头瞅了眼拿摄像机的人,继而从身后掏出个匕首,危险地盯着天行,和放下摄像机的那人一起慢慢逼近天行。
  一辆红色宝马7系列划过街道,“咦?”
  副驾驶座上留着大波浪卷发的女郎慵懒着声音问道,“怎么了?”
  开车的男子,揉了揉眼睛,疑惑道,“刚才好像看到一个人从车边跑过。”
  那女郎先是一愣,随后娇笑出声,拍打着他的肩膀,“怎么,才一杯酒醉了啊~达林。”
  那男子甩甩脑袋,不再细想,转过头暧昧地说道,“醉不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加大马力,往宾馆冲去。
  萧天行……在坚持一下,在坚持一下……明浩捂着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拼了命地往江东花园跑去。
  幽玄看着一脸肃杀地天行,赞道,“这个眼神真棒!”
  说完苦恼地拧着眉,“真想挖下来好好收藏着。”
  面具甲倒在天行的脚边已经没有动作,卷曲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天行挺直着脊背,双手自然垂下,侧身立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脸上看不出喜怒,只觉得仿佛不似人间该有的神情。
  窗外月落寒山,却依旧挂在薄云间。
  面具乙和摄像男一步一步地靠近,室内气息沉重,想把天行夹在中间,天行却是不动,睨着他们,仿佛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面具乙阴狠地握紧了匕首,刚才还在我身下的妖孽,这会倒是能上了!
  摄像男握着拳头,小心地注意着天行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不留意便被暗算了一样。
  见时机成熟,那两人便向说好般一同向天行出手。
  天行往后一扬,双手握住刺上前来的两只手,面具乙的刀尖指向天行,天行两手用力向下一翻,那两人就各自撂了一个跟头,摄像男呜咽地捂着自己的手腕,面具乙却已经不再动弹,天行扫了他一眼,不想脑袋像是被人抽了一棍子,鲜红的血液在那人的身下缓缓溢出,仿佛恶魔般侵蚀着白色的瓷砖,他张扬着利爪一步一步向天行逼近。
  天行强忍着恶心,和一阵一阵的晕眩,身体有些不稳。
  原本哭号着痛楚的摄像男,看出天行的不适,急忙忍痛起身冲向天行。
  天行紧闭着双眼,强忍着呼吸,感到一阵风过,迅速弯头,右手捏了一个空拳,使劲儿朝上挥去,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摄像男捂着耳朵,刚才天行一记空拳正好打到那人的耳廓,风极速灌了进去,硬是穿了耳膜。他哭喊着蜷缩着,天行往后退了两步,用力地捂着自己的鼻子,移到靠窗的位置深深吸了口气。
  天空黯然,月光隐忍,只是赫然出现在天行眼前的却是一张被放大的熟悉的脸。
  突然的出现,让天行措手不及,身形不稳地朝后倒去,一双有力的臂膀急急小心地接住。
  对上天行错愕地神情,明浩淡淡开口,“我来了。”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天行不自然地裂了裂嘴角,十分郁闷地晕了过去,临失去意识前心中呼喊道,这里好像是20几层吧!
  明浩跳进屋内,目光凛冽地扫向一地的尸体和那挣扎的僵硬,抱起天行朝门走去。只是临近门口时,却向上望去。
  幽玄看着屏幕中与他对视的男子,咯咯笑了两声。
  明浩眉头一皱,上面的摄像机便自己爆破,镜片洒落一地。
  看着他们的离去,阴沉声音的男子,不确定地问道,“组长?”
  幽玄嬉笑地看着另一个屏幕上的雪花点,不在意地说道,“呵呵,皓皓生气了呢。”
  “那几个人?”
  幽玄眼皮一翻,随意地摆摆手,“小鸭,原本就没想让那几个人活着。”
  鸭岛一本正经地脸上有了裂纹,更正道,“组长,请叫我鸭岛。”
  幽玄一转身,无辜地看向带着金丝眼镜的高大男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小鸭,想让我压倒呀!”
  鸭岛一晃身,继而恭敬道,“小鸭不是这个意思。”
  幽玄满意地点点头,甩着两只手,便朝外走去,临到门口的时候,没有回头地交代道,“把刚才那副带子送到我房里。”
  鸭岛眼光一闪,继而应道,“是,组长。”
  知了在树上不懈地叫着,阳光刺眼,丫头路痴的毛病是从小就有的,本来要去看爸爸的,可是不知道自己又转悠到哪里去了。这里是个公园,可却半个人影都不曾见到。
  挥一挥汗,想找人问个路都难。突然眼睛一亮,瞅到沙堆处有个细小的身影。于是丫头便乐颠儿乐颠儿地跑了过去。
  还没等他近身,那小鬼便一脸不爽地转过身,瞪着丫头。
  丫头一愣,随后黑着脸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啊!”
  那男孩白了他一眼,便继续自己垒城堡的游戏。
  这样被无视,丫头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于是气冲冲地拐到那小子眼前,插着腰恶狠狠地问道,“第一附属医院怎么走!”
  那男孩一愣,疑惑地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是分家的人?”
  丫头傻愣愣地眨眨眼,气势全消,“啊?”
  男孩嘴角扬起一个狡邪地弧度,兀定道,“这么笨,肯定不是分家的人。”
  丫头原本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可是后面骂人的话倒是听出来了。
  于是什么也没说,上前拽着他的衣领一个过肩摔就将那个死小孩搁倒在地上。
  原本等着一场打仗,谁料那个人却毫发无伤地起身,无事地拍拍身上的沙砾,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私人住所。”
  丫头见那人没有打架的意思,便双手枕在自己的脑袋,懒懒回道,“翻进来的。”
  那小子一惊,目光流转,自家的墙壁还不用别人来告诉有多不结识。
  “呵呵,你就是不小心翻过一个10米的围墙。”
  丫头轻蔑地瞥了那小子一眼,“不就是10米吗?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快点,我赶时间,那个第一附属医院怎么走。”
  那男孩眼光闪闪,回头吩咐道,“冰潜,带他出去。”
  身后突然出现的男子,吓了丫头一跳,暗揣,幸好刚才没有打起来。
  华丽滴大门当着丫头的面合上,半响他才反应过来,冲里面喊道,“喂!死小子,你还没告诉我第一附属医院怎么走呢!”
  丫头张牙舞爪地叫嚣了半天,就是无人应答,最后只好无奈地恐吓道,“臭小子,下次不要让我见到你!”
  里面的男孩笑了笑,冰潜惊愕地看着少主露出的神情。
  “臭小子!”天行皱着眉头骂道。
  明浩看着床上依旧没醒地天行,突然乐了。
  




14

14、NANA14 决斗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们的支持与厚爱
前面的章节大修
内容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还请大家抽空重看一下
嘿嘿
鞠躬

  上学
  
  清冷的卧室,床前的34寸电视不停的闪烁着,明暗转换的光线印在幽玄笑意不明的脸上。
  “恩~”幽玄哼出一点声响。
  “为什么,你和萧猛一点都不像呢?”幽玄将食指放在嘴角,喃呢道。
  门外的鸭岛,透过门缝看到组长专注的神情,满腹心事的走开。
  好累,浑身酸痛,天行幽幽睁开双眼,愕然地对上明皓恬静的睡容,不解地看着他微微煽动的睫毛,眼睛转了一圈,才恍然想起自己刚刚经历过什么,再一闭眼,眼前晃悠的却全是那几人的猥琐神情和话语,不禁气愤地浑身颤抖。
  这时突感什么压着自己,一抬眼,却看到明皓将自己搂在怀里,这个夏天还是挺热的,天行小心地向外扭动了一下,不想那小子的眼睛却霍然睁开,天行尴尬地看着双方□着身体,立刻澄清道,“我什么也没做!”
  明皓眉毛一弯,无力地说道,“什么意思?”
  天行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拉拉,磕巴道,“那个,你别想赖上我啊!”
  明皓目光炯炯,突然起身,弓着身子,一点一点靠近天行,眼神暧昧挑逗,看着他,将舌头轻轻添了自己嘴唇一圈,气息吐到天行的脖际,沙哑着声音说道,“笨蛋~做早饭去!”
  天行极不自然地拧着脸,僵硬地下床,背着明皓,暗骂道,我在期望什么呀!
  明皓好心情地躺在床上,接着睡回笼觉。
  那夜的事情,谁也没提,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不是你想忘记就真的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
  “咦——”
  听到客厅传来的惊异,明皓转身接着睡觉,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一会儿,天行冲了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瞅着床上的某只,吼道,“明皓!”
  明浩懒懒地摆摆手,道,“这里。”
  天行上前,一把揪起依旧没有睁开眼皮的家伙,吼道,“给我解释一下,满客厅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明皓一把搂住天行,往后一扬,两人便一起滚在床上。
  天行一愣,随即红着脸挣扎起来,不想却是半天无法动弹,这时明皓问道,“这样可以吗?”
  天行只觉着血冲脑顶,半响吱唔道,“什么?”
  明皓神情地看着天行,回道,“不去学校。”
  天行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眨了眨眼睛,“啊?”
  “听说,两个月无故旷课,会被开除的啊~”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悠然响起。
  当头一棒!天行兀地觉醒,脸色一变,回头瞅了眼电子钟,转身就要往外跑,可是这个身没有转完便被人拉着,天行一脸不爽地看着胳膊上个宽厚手掌,怒道,“干什么!”
  明皓向床边努努嘴,一脸无所谓地神情。
  天行使劲儿地转向床边,看到的却是已经收拾好的书包,急忙将其抱在怀里,不好意思地道声谢谢,便匆匆赶往学校。
  原本关上的大门,又轻轻打开。
  “少爷,已经准备好了。”
  明皓摆摆手,心中却想,幽玄,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放过的。
  天行靠窗坐着,望楼前杨柳依依,渐渐一个挺拔的身影走进视野,惊奇道,怎么迟到了还这么悠哉,于是坏坏地盼望督导的准时出现,然后欣赏一个人的蛙跳表演,只是这个人影怎么这么眼熟?正当天行迷惑着,脑门一阵剧痛,看着掉落一旁的粉笔头,哀叹一声。老老实实地拿着课本轻车熟路地站到最后一排,对上老师美丽的笑容讨好地跟着一起扯出一个微笑。
  天行刚一转身,楼下那抹身影便顿住,抬头看向原本天行坐着的窗口,嘴角上弯60°.
  萧天行,对老师来说是个问题人物,常常迟到,旷课,无故失踪,但成绩从来都是第一,当然这些考试指的是他来参加的,其实,做为老师,他们却无时无刻不盼望着年级第一能够换人,好让这位执迷不悟,嚣张跋扈的不安分子消停点。
  萧天行,对同学来说是个令人妒忌之人,成绩好不说,不看书成绩也好不好,不看书成绩好体育棒不说,不看书成绩好体育棒人又他妈的长得帅,真是让人恨都恨不起来。
  原本大家一直以为萧天行只是一个会读书的书呆子,于是有一天……
  “喂!你就是萧天行吧!”
  桌前震了震,扰了天行的好眠,他慢悠悠地睁开眼,伸了伸懒腰,抬手看了下表,又扭头瞅瞅窗外夕阳,点点头,道,“确实该回家了。”
  南玻一个没站稳,怒气冲冲地抓起天行的衣领,恶狠狠道,“小白脸!你别太嚣张。”
  天行瞅着被他拧皱的校服,抬眼无辜地圆睁着水汪汪地大眼睛。
  “呃……别……别那样看着我!”对上如此美丽的眸子,南玻气势全消,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两步,松开手,咳了一声。
  见对方已经松开手,天行便拿起书包准备回家,只是……教室什么时候这么能装了?
  看着满教室挤满了不认识的群众,天行刚想喊一声借过,不想那人又冒了出来。
  “萧天行!我要和你决斗!”
  “哈?”抚了抚下巴,还好没有落地。继而头也没回地答道,“不要!”
  南玻一下子冲到天行面前,接着吼道,“我要和你决斗!”
  天行侧了侧身,“不要!”
  南玻气愤地握着拳头,“我……”
  “为什么,我要答应你。”看着走是走不出去的,天行转身望着被一句话呛在那里的小子。
  南玻顺了半天气,道,“我要以爱的名义,向你挑战!”
  “哈?爱的名义?”天行仔细瞅了瞅眼前的黑小子,道,“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又是一句话,让南玻红了脸,尴尬地吼道,“不是你!”
  “哦——”天行了悟,“那不就没我什么事了,先走了。”
  南玻一把拽住天行,隐忍地说道,“是为了纯子。”
  “纯子?”天行想了想,“不认识,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玻诧异地瞪着天行,“你斜座的同班同学,你竟然不认识!”
  “呃,这样啊~不过,”天行眨眨眼,“你爱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南玻原本黑油的脸瞬间成了焦红,无奈道,“可她喜欢的是你啊——”
  天行点头,“恩,恩,然后呢,干嘛你来找我?”
  南玻气愤地瞪着天行,“我就是要让纯子知道,你——”南玻颤抖着指着天行,“不是全能的!”
  天行目不转睛地盯着南玻,直到把他看的不自在时才开口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无聊的挑衅!”
  “呃”完全的不敢直视,南玻痛苦地呆在那里。
  “除非——”天行拉长声音。
  ?一听有戏,南玻立马来了精神,小狗似的眼巴巴地瞅着天行。
  天行看着满脸期待的黑小子,道,“除非,你请我一个月的中餐。”
  “好!一言为定。”
  天行点点头,“那开始吧!”
  “啊?”南玻眨眨眼。
  天行一皱眉,“怎么,傻小子,你不会还没想好和我斗什么就鲁莽地冲过来吧。”
  “呃”被说中了……
  




15

15、NANA15 没说不会 ...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请和我交流交流啊 留留言嘛


  全能
  
  看着在自己面前扭着脚丫的家伙,天行只好提醒道,“我饿了,先回家了,你在这里,慢慢想啊~”
  南玻瞅着钻入人群没有影像的天行,伸着的双手却是颓废地落下,纠结道,我要斗什么呢?
  第二日,天行刚进校门,就成了注目地焦点。
  准确讲让他成为注目焦点的是眼前的这行人。
  南玻武装齐全的带着个把兄弟挡在天行面前,神态透着隐隐 标榜自诩的孤高桀骜,“萧天行,我要跟你斗棒球!”
  天行轻轻点头,冷眸凝在他的脸上,淡淡地答道,“哦——”
  南玻抖了抖,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学校的操场上围满了同学,大家都等着看看平日里气焰老高的萧天行同学是怎样落败的,当然除了那些爱慕他的同学们。
  “如何判输赢?”慵懒地瞅着眼前斗志昂然的小子。
  南玻自信地挥舞着球杆,“十球定输赢,你投我击,击中我得一分,相反你得一分,怎样。”
  天行一笑,“哈~”,嘴角拉出一个长音,“这样挺好,不费力气。”
  南玻指了指身后的人,“这些都是我们球队的精英,你随便挑一个做捕手吧。”
  天行扫了一圈,答道,“那么麻烦。”
  说完在众人诧异的注目下,走到操场边,拾起个砖头往地下一扔,拿着砖屑,四下看看,在投球区寻了一处水泥墙面,画了一个四方形,道,“这个就是好球区,扔进去就行了。”
  南玻一愣,这个家伙的意思,他投掷的球不仅不让我打到,还必须在好球区才算得分吗?
  天行站好位置,回头瞅瞅南玻,“你要热身吗?”
  南玻一皱眉,随手扔了一个手套给天行,天行没有接,认它掉在地上。
  南玻气愤吼道,“什么意思!”
  天行疑惑,“那是什么?”
  南玻一个趔趄,压着声音道,“你别告诉我,你知道好球区,却不知道投球要用棒球手套。”
  天行了悟地点点头,蹲在地上仔细研究,半响感慨道,“啊——原来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棒球手套。”
  众人均倒——
  天行小心的拿起,随后又放置一边,“你不要贿赂我,为了那一个月的中餐,我也不会放水的。”
  南玻青筋暴跳,忍无可忍地吼道,“谁贿赂你这个小白脸!我是想你准备手套给你用的,免得说我胜之不武!”
  天行敷衍地摆摆手,“恩——恩,一会儿我想吃鸡腿。”
  南玻拧着拳头,心中哭号,这是什么人啊!
  看到天行拿着棒球站在投球板上,南玻又一次问道,“你不用?”
  天行点点头,“用不着。”
  这么自大的家伙,南玻气愤地瞪着一脸无事的天行,补充道,“要是棒球滑落也算我得分。”
  “哦——”
  就是讨厌他这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南玻拿着球棒练了几下挥棒动作后,就位,萧天行,我一定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全垒打!
  “太不公平了!”一旁围观的女生议论道。
  “就是,就是。”女生乙跟着附和道。
  “明明自己就是校队的四棒强打,竟然用自己最拿手的跟连棒球手套都没见过的天行对决,无耻!”女生甲急急愤恨道。
  “是啊,是是,都说是上门挑衅的,还自己选对自己有利的运动,太卑鄙了!”女生丙也插了进来。
  “……”
  “……”
  “……”
  你们,你们,南玻终于受不了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叽叽喳喳的,到底有完没完啊!”
  一片寂静,半响所有女生一同暴怒。
  “死黑子,你喊什么喊,自己有错就应该承认,在那边叫什么!”
  “是啊!明明就是欺负人,怎么怕人说了,怕人说就别做着缺德事!”
  “自己没理还要硬说三分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哼,谁理你啊~也就是天行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
  “就是,真把自个儿当根葱了,谁拿你炝锅啊!”
  ……
  南玻垂下双手,无力道,“那个,萧天行,咱们还是比别的吧~”
  我的一个月的饭,天行皱皱眉,“我没说我不会棒球啊。”
  “不愧是天行,就是厉害。”
  “恩,一定可以把那边的不同人种打的落花流水!”
  “那是,那是,天行一定没问题的。”
  “……”
  萧天行,你是故意的,绝对!南玻两眼喷火地瞅着握着棒球的萧天行。
  ——————————————————————————此章未完————————————
  南玻看着萧天行将食指和中指放在球的一对平行的缝线上其余三指将球合抱住,指叉球?
  球队队员甲:“想不到萧天行还会指叉球。”
  女生甲一脸崇拜,“那当然,也不想想,咱们天行是什么人!不过……什么是指叉球?”
  “…… 这种球在到达本垒板时会受重力影响突然下坠,会低于击球员预判的击球点致使击球员挥击不中。”队员甲擦了擦汗,看着盲目崇拜的女生甲解释道。
  “好厉害!”
  队员甲斜眼瞅瞅两眼放光的众多女生,无语。
  “不过,没有用手套的天行应该是吃亏的。”队员乙镇定道。
  “恩,手套,一来为了防止棒球脱落,二来保护手腕,三就是为了在投球的时候做掩护不让击球手看出自己所投的是什么球。”队员甲分析道。
  “是啊,一般下坠球是出乎击球手意料,在击球区比判断位置要低,以致挥空,这样事前已经知道是下坠球的话,就会早有准备,击球时故意放低球棒。”队员乙无限可惜道。
  萧天行第一投——
  “怎么会?”
  南玻僵硬回头看着投到好球区弹落在地的棒球,“为什么,为什么!”
  天行善良滴眨眨眼,“第一球。我得一分。”
  队员甲诧异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怎么会是直球!”
  南玻握着球棒,满目阴云,“萧天行,你竟然耍诈!”
  天行一偏头,疑惑道,“耍诈?”
  南玻控诉洗指着天行,“明明你的握法是指叉球,为什么投出来的却是直球!”
  天行好笑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投指叉球了,再说,那是什么?”
  南玻气恼地吼道,“你少装傻了!”
  天行了悟地点点头,“原来投球的时候,还要告诉你我投什么样的球,实在抱歉,我不知道,重来好了。”
  南玻一时语短,憋着气道,“不用,没这规定。”
  天行笑笑,“我无所谓。”
  “对了,我还要个三明治。”
  “……”
  
  ————————————————————补完————————————————————
  




16

16、NANA16 投手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支持呢~~~~~呜呜
还请观望的亲们
留留爪印
好久没有回评了
偶手痒 啊~~~~~~~
打打广告
偶的完结坑逐心(BL)

哇哈哈

偶的群——静美的喧嚣~铅华,群号:41799938,验证:男男



  只要投出击球手打不到的球就好
  
  樱花烂漫缤纷,操场上突然暴出一阵女生的尖叫。
  队员甲不明地仔细瞅着天行,“不应该啊,为什么会是直球?”,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彻底打碎了人们自以为是的推断。
  队员乙略微皱眉,不过看球的神情却是骤然认真起来,用指叉球的握法投出直球,这个家伙也太乱来了些,不过,想着,队员乙又沉思地看向丝毫没有戒备的南玻,小玻啊,这个人,不简单呢,要是小看的话,吃亏的恐怕就是你自己。
  南玻抖了抖手腕,又挥了两下球棒,带动一阵极速的风声,做好准备的姿势,刚才一定是巧合,就他那会直球的速度,根本不值一提,100公里的速度,换谁都能轻而易举的打中。
  “来吧!”
  天行略微挑眉,面无表情地瞅着南玻,掷出第二球——
  ————————————————此章未完——————————————————————
  简单的内角偏低球,南玻暗自得意,才不会再上当,很好,又是直球,速度大概105公里。见球已经到了击球区,猛劲儿挥棒,可是……
  “哇——天行又得一分!”围观的女生一齐尖叫起来。
  为什么?南玻脑子一下子被人掏空,思维跟不上形势的变换,为什么会没有击中,不应该啊,如此简单的球路,如此不济的速度,为什么会打不中!
  队员乙惊愕地看着自己队中的强打四棒连着挥空两次,这个萧天行,究竟给棒球施了什么魔法!
  天行抬头瞅了瞅脑顶的太阳,感慨,果然不应该不吃早饭,饿了,一会再要些什么呢?刚才点了鸡腿和三明治,再要点喝的吧,一边寻思一边掷出第三球——
  天气这么热,喝的就要冰镇的好了,是可乐还是芬达?芬达吧,苹果味的,掷出第四球——
  “一会儿别忘了,再来一瓶绿芬”,说完掷出第五球——
  又一次挥空,南玻同所有在场的队友一起不可思议的震惊在那里,为什么?!冷静,一定要冷静,他的球一定有什么玄机,一定不是简单的直球。
  外角低飞,从第一个球开始每个球的球速都不停的增加,虽然细小,但确实在增加,现在的速度已经到了125公里,这次一定打中。
  南玻紧紧握住球棒,到眼前了,萧天行,我要一雪前耻!看着飞来的棒球,对准,挥棒!
  只是,南玻用力挥完后,棒球才从他眼前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打到后面的方框。
  超级慢球,而且是突然减速的慢球!
  队员乙一惊,“从一上场,萧天行便一直掷出直球,让南玻潜意识里认为他只可能投出直球。可虽然是直球,但速度却细微增加着,在前五球一分没得的前提下,究竟能否持平,这一球是至关重要的,以为会同先前一样球速增加,从而提高击球的难度,这个兀定的结果,他却出乎意料地投了一个慢球,难道,前面那几球只是一个引人上当的幌子?”
  队员甲一愣,满腹诧异地盯着萧天行。看起来漫不经心,可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撒下一个看不见的大网,然而落在网里挣扎的却不仅仅是场上的南玻,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认为下一个会是快速直球,轻而易举地欺骗了在场的所有人。萧天行,一直扮演着好学生的你,在这个小小的比赛上,就愚弄了大家,你,真正的面目究竟是什么!
  南玻颓然地坐在地上,已经过半,肯定输。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队友想上前劝慰,可这场比赛却让他们对萧天行这个人有了些许忌惮。
  天行看着倒地完全没有斗志的南玻,平静地开口,“这就是四棒强打,这么快就认输。”
  南玻一愣,缓缓抬头。
  “还有四球,你放弃了。”
  “什么?”
  天行低身拾起滚落一旁的棒球,无视众人的注目,轻轻将球抛起然后柔柔接住,如此反复三次,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人生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这么快就放弃,你是打算一直认输下去,面对我,一直是一个败者。”说完静静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南玻,不再言语。
  南玻诧异地瞅着逆光的身影,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继而微笑地点头,“恩,还有四球。”
  时间不到5分钟……
  萧天行究竟投的是什么球,明明清楚地看着球路,可它却像是从球棒底下偷偷溜走似的。萧天行……南玻无限崇拜地闪着泪水瞅着眼前骤然高大起来的男子,可是……
  “啊,”天行一击掌,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回头看了眼南玻,吩咐道,“我要的是蔬菜三明治,刚才忘记说了。”
  南玻一咧嘴,看向一脸严肃的萧天行,“……”
  从那一战后,全校上下都流传着:
  棒球队四棒强打南玻,因为仰慕萧天行,不惜想出决斗这个主意好引起他的注意,然后10次挥空,和萧天行近距离接触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只有棒球队的人才真正知晓,萧天行,这样的男子,是如何的不可思议。
  可就是这样出色的人物却是班上唯一一个没有同桌的人。因为……
  老师扔粉笔头的准确力也不是一朝一夕练出来的,前面几位挣破头好容易坐到天行身边的男男女女最后全部阵亡在各个老师的粉笔头下。
  天行无聊地瞅着黑板以及老师的唾液横飞,突然心悸,感觉怎么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啊——”讲课讲到一半的老师醒悟地感慨一下,继而不动声色地走出教室,在进来时,愉悦地宣布:“忘记和大家说了,这学期我们班转来了一位新同学”,说完微笑着领进一人。
  怎么会觉得眼熟?萧天行眉头轻拧看着引起全班一片哗然的陌生男子。
  他的面容轮廓明显却异常柔和,看似矛盾,搭配起来却彰显着复杂多变的性格。“大家好,我叫做幽玄。”
  老师笑容满面地将他引进,“请掌声欢迎~”
  幽玄,天行心里默念了一遍,总觉得似曾相识似的,却挂在嘴边想不起来,难道见过?不会,幽玄,这个名字确定是——没听说过,不过,他,天行定定地瞅着笑容可掬一副略显病态的男子,定义道,绝对不是好应付的人。
  正当天行警惕地盯着这位像女人一样漂亮的男子下定决心要敬而远之的时候,回应他的却是对方一记高深莫测的笑意。
  天行一怔,他,什么意思。
  “恩~幽玄同学那里就是你的位置~”
  随着老师指的方向,萧天行苦笑地哀叹,越想保持距离,越是没有距离……
  ———————————————————————此章补完——————————————
  
  




17

17、NANA17 幽玄,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完结坑逐心(BL)

哇哈哈

偶的群——静美的喧嚣~铅华,群号:41799938,验证:男男

嘿嘿,今天上榜了呢,兴奋地狂扭中,然后加更一章哇哈哈
谢谢各位的支持呢~~~~~

  第一次接触?
  
  太阳耀到天中,斑驳的水泥墙昭示着岁月的永恒,时间磨光了所有粗糙,可光滑的表面上依旧清楚可见几个歪歪扭扭地字样:“杜磊,我爱你。”
  天行平躺在午后的天台,双手枕在脑后,满腹心事地瞅着天空云卷云舒,而脚对着的却是当年在这里偷偷写下的话语。
  阳光下一个男孩站在那里,眺望着远方。
  “杜磊。”稚嫩的声音痛快响起。
  杜磊淡淡一笑,优雅地举起手轻轻对着面前的俏丽小姑娘的额头一弹,佯装生气地开口,“说了多少次,要叫我哥哥。”
  天行一撇嘴,揉揉并不疼痛的额头,不以为意道,“哥哥?那萧猛是什么?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哥哥。”
  杜磊无奈地叹口气,继而摇摇头,略带责备的声音,“怎么,才国小,就开始逃课了。”
  天行眨眨眼,一嘟嘴,随后接着跟着叹气道,“是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为了不让我们做小辈的学坏,杜磊哥哥,请你也不要在上课时间来到天台欣赏这乌云密布的美景。”
  杜磊扑哧一笑,拍拍天行的额头,得意道,“乖妹妹,那能不能先告诉哥哥,今天跑到我们学校为什么事啊?”
  天行往后一退,接着迈着八字步,来回走上几次,然后无限惋惜地开口,“唉~本来是来给大哥传话的,谁知,死萧猛,枉我千里迢迢地赶来,他却辜负我对他的一片信任,竟然堂而皇之的旷课了!”
  “传话?”杜磊一乐,接着追问道,“还有人可以遣的动咱们的行大小姐啊~”
  天行神色一黯,却不再说话。原本自己正在上课,谁知突然冲进一个欧巴桑,揪着自己骂骂咧咧地找大哥,并威胁到,再不交房租,就把我们撵出去。
  看到天行隐隐愤恨地神情,杜磊一愣,随后一抿嘴,敲了一下天行脑瓜,“既然来了,别说做哥哥的我亏待你,天行想吃什么?”
  对上杜磊明亮的双眸,天行眼眶一湿,立刻转头,倔强地不客气道,“我要吃鸡腿,三明治。”
  杜磊欣慰地笑了,轻轻将天行抱起,放在天台内侧,嘱咐道,“乖乖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就回来。”
  天行一偏头,“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杜磊轻轻揉揉天行的脑袋,便跑了下去。
  看着消失的人影,天行心头小鹿乱撞,四下小心地瞅瞅,确定没有任何人后,掏出衣兜里的修正液,在墙上颤颤写下:杜磊,我爱你。
  ……
  “杜磊,我爱你”,萧天行一惊,“呵呵,想不到,现在还有人这么愚蠢。”
  幽玄浅浅的呼着气,气息全数洒在萧天行的脸上。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庞。萧天行一皱眉,不着痕迹地避过幽玄站起身,仿佛没看见般转身就走。
  幽玄看着丝毫没有想和自己打交道的萧天行,只好提醒道,“班任特意嘱咐我,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找萧天行,恩~~我想你,就是吧。”
  天行脚步一顿,寻思道,有些麻烦避不了,很明显,这位是冲着自己来的,于是礼貌地挂上虚假的笑容,“刚才没注意,你就是我的新同桌,叫幽玄是吧,很乐意带你熟悉校园呢,刚好现在是午休时间,你要是也正好有空的话,我带你看看学校如何?”
  幽玄没料到他转变的这么快,满腹兴趣的眯起双眼,沉默片刻,爽快地应道,“那还麻烦你了。”
  天行淡笑,“哪里。”
  天行住所:
  阳光透过玻璃,铺满客厅。
  明浩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沉着声音重复道,“幽玄现在在天行的班上。”
  冰潜颔首,恭敬回道,“是,少爷。”继而补充道,“临座。”
  明浩一皱眉,已经厌倦了吗?还是知道了萧天行的身份,改变策略。不过,“冰潜,那边的事情先放一放,明天,不,现在就去申请转校。”
  冰潜一愣,抬头看向明浩,瞅到的却是隐忍的不甘,随后立马悄没声响的合上大门。欣慰道,少爷,你终于……
  明浩握着拳头的手颤颤发抖,怎么办,又想24小时和你在一起,可是时间一长,我又怕忍不住……
  樱开高等学府:
  花香满溢,芳草铺地。
  天行一路都是和善地笑容,毫无挑剔,和幽玄保持一步的距离,指向左边,“那里,是学校的体育场,棒球场、篮球馆、游泳馆都在那里。”
  幽玄点点头,眼睛却没有看向那边。
  感觉到一路饶有兴趣的注视,天行却像不知道一般,继续着自己的讲解,末了,不可置否地说道,“好了,幽玄同学,学校我已经领你好好参观了一番,这个责任算是尽到了,眼看已经到了上课时间,我就先走了。”说完,急忙转身,好远离这个用眼光□人的家伙。只是……
  “诶~天行”,
  萧天行白了他一眼,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刚才我很仔细地听了你的讲解,”
  有么?谁能证明!
  “只是你要是回教室的话,我刚好也是同路,难道,天行,你很讨厌我吗?”说完,幽玄双眼露出哀怨的神情,仿佛一眨眼,豆大的泪珠就会落下。
  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是无药可救嘛,天行挑挑眉,随后呵呵一笑,“哪里,只是我刚刚犯错,害怕错过上课时间,你不是见到了吗?我可是站了一早上的,这个下午,我还是想和大家一样好好坐在凳子上听讲的。”
  幽玄听完突然乐了,一把抓住天行的手,看似毫无心机地开心道,“你是担心这个啊~不要紧的,刚才我已经和老师说过了,班任同意让你担当我一天的向导,至于下午的课,是可以不去的。”
  天行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看了很久,半响,抬头乐道,“这样啊,那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做主了呢。”说完,想要把手抽回来。
  幽玄却诧异地将天行的手拉到眼前,稀罕道,“天行啊~想不到,你的手这么嫩呢?”说着目光一转,掩住一闪即逝的兴奋,“知道吗?你的身上,总是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幽香~”
  这个说法显而易见并没有讨得天行的开心,萧天行一甩手,将被握住的右手放在背后,勉强自己扯出一个微笑,“那幽玄同学还想了解一些什么呢?”
  幽玄睨了天行一眼,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转眼又成了羸弱的神情,“天行啊~你再说说学校的历史吧~”
  萧天行漫不经心地瞎掰着学校的历史,心中却暗自揣度,幽玄?难道为了大哥找上我的,可是看年纪却是不像,恩~萧天行你傻了么?既然是派人跟进,当然不可能找个比你大十岁的家伙出现在高中部,可是,谁会是他的主人呢?
  幽玄目光炯炯地看着走神的萧天行,轻轻舔了一圈唇角,暗语,萧天行,光闻着你,就觉得十分美味呢……怪不得,明浩,办了手续,却没有来到这个学校,呵呵,不过,现在的你,应该会出现了吧。
  




18

18、NANA18 被看上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各位的支持呢,哇哈哈,写了一早上终于写完一章,其实偶码字的速度是贼慢贼慢的
不好意思哈~~~

  暗恋9年
  
  知了不停歇地叫个不停,让原本燥热的天气显得更加不耐,校内阳光正好,晃眼,蒸笼般的沉闷,让身体产生的汗珠都难以蒸发,起先和他优哉游哉闲逛的幽玄,在接到一通电话后,礼貌地走掉,也好,反正他也是请示过的,那这难得的经过批准的一下午的假期,呵呵,自己还是好好享受吧~
  学校绿荫寥寥,只有从大门通向教学大楼的这条大道上种满了不知是何物种的树木,萧天行转身看了眼耸立的教学楼,嘴角自嘲地动了动,自己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这个不和时宜的时间段穿着高中制服在大街上晃悠确实够扎眼的,萧天行渐行渐慢,脑中突然浮现出幽玄刺耳的话语,“呵呵,想不到,现在还有人这么愚蠢”,是啊,真是够蠢的。萧天行浅浅叹口气,暗恋一个人究竟可以持续多久?1年,2年,呵呵,萧天行啊萧天行,你竟然整整保鲜了9年,而给这9年暗恋画上句号的却是自己迟来的告白。真够讽刺的……
  以前总是装作不经意地准备他最喜欢吃的三明治,装作漫不经心地拿出他搜集很久的限量版邮票,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一副大哥哥的样子,我不愿意喊你哥哥,因为我一直不愿意你将我看成一个孩子,我努力长大,终于到了15岁,完成对爸爸的承诺,可是我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呵,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却忘记了呢,我是男的,我竟然是男的啊~快乐倒带,悲伤加快,可是为什么原本可以说服自己的唯一理由,又被你这么轻易地打碎。总以为时间的流淌,一起共度的岁月,可以深于骨,深于心,却原来到头来只是自己一个人戏码,那现在是不是该华丽谢幕了呢……
  “少爷,少爷”,一身高级制服的青年大汗淋漓地边跑边冲前方喊着。
  司马王宇站在滑板上,漂亮的极速转身,缓缓取下耳麦,乐道,“乐乐,你的体力越来越不济了呢。”
  麦乐鼻翼一挑,极不自然地撇撇嘴,恭敬的答道,“从冰宣到樱开,少爷,莫不是你来调查敌情的?”
  司马王宇翻了一个白眼,哼出几个字,“他们那种水平,用得着吗?”
  麦乐不满地腹诽道,我就知道,少爷一定是用这个理由逃避练习。
  “不过~”司马王宇拉长声音。
  麦乐抬头配合地两眼闪动着不明。
  司马王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我还是很乐意观摩观摩平民教育的。”
  麦乐长长叹口气,少爷啊~你其实是想回去显吧的吧。
  “嗖——”
  司马王宇一怔,抬头看到一身樱开校服的人站在街道边。
  “乐乐。”
  见自家主子突然这么郑重的声音,麦乐也收拢了所有嬉笑的神情应声道,“是”。
  “前面那位是不是樱开的?”
  麦乐顺着司马王宇的视线望去,天啊~总以为自家主子好看的不行,没想到还真有上帝的结晶,“是的。”
  司马王宇一皱眉道,“看见了么?”
  麦乐眨眨眼,这么出色的人物,不光自己,所有大街上的人都看见了。
  “他,呵呵~看来明天的比赛精彩了呢。”
  说完便重新站在滑板上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麦乐哀怨一声,又往冰宣方向跑去……
  萧天行看着从自己手上淌下的液体,“啊——”,郁闷地大叫出声。
  冰宣学院:
  “司——马——王——宇——”眼角瞟到一旁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家伙,魏明轩终于忍不住出声。
  “呃,队长,好巧,呵呵”这都被认出来了,司马王宇不情愿地扯下包裹全身的黑布和队长打着哈哈。
  魏明轩扶额,从牙缝挤出,“想不到咱们队上的四棒还真是清闲,要不明日的比赛,您老还是歇息歇息吧——”
  “不要!”司马王宇急急出声。
  魏明轩一愣,怀疑地看向这位整日里除了偷懒什么都不想家伙,平平淡淡道,“理由,给我一个理由。”
  司马王宇难得认真的表情,沉思片刻,右手轻轻握拳,“今日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物。”
  魏明轩一脸无所谓地等着他下面的话,这个小子一旦自己出门,看到什么都认为有意思。
  “他,我想打他投出的球。”
  魏明轩有些愕然地看着一脸坚定的小子,“他是樱开棒球队的?”
  “咦——”司马王宇一顿,继而坚定道,“他肯定是的,要不然……”
  魏明轩努力回忆了一下,貌似樱开里面的投手并不是那种可以引起小司马注意的人物,于是不确定的问道,“不然怎样?”
  司马王宇两眼放光,兴奋道,“他竟然可以把易拉罐投到垃圾箱里面。”
  魏明轩略微皱眉,有些不以为然。
  “可是,这个垃圾箱是街对面的垃圾箱哦!中间还有汽车不停的穿梭。”
  后面小司马的补充确实让魏明轩惊叹不已,真有这样的人物,确实这场比赛有看头了,而我们也不用赢的那般无趣,只是,“小司马。”
  “恩?”
  “我不想打扰你的好心情,只是根据开赛以来的樱开人员列表,我想里面并没有你关注的选手。”魏明轩冷淡地说出事实。
  “骗人!”司马王宇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脚地反驳开来。
  “要是不信,你可以去资料室,调出樱开的比赛资料”,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到练习场去了。
  看着队长离去的背影,司马王宇将拳头指节捏的发白,最后冲着前方吼道,“一定有的!”
  只是半个小时后……
  司马王宇颓然地坐到地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没有呢!”
  窗外阳光普照,整个资料室却没有一丝动静。
  屋外的魏明轩透过门缝看了眼了无生命的司马王宇,又瞅了瞅手上的腕表,拨通了樱开校长室的电话……
  天行住所:
  “据有关部分不完全统计,最近一个月,我市已有上百人不明失踪,而失踪的均为中青年,还请各位市民注意安全,并且积极上报有关消息……”
  萧天行一进门,就瞅到一只无赖一脸不爽地在沙发正中无聊滴不停换台,怒气飙升,不满道,“喂!明浩,你每天真的就那么闲!”
  明浩眯着眼,没有搭腔,只是将遥控器随后扔向一旁,厉声道,“今天下午你去哪里了!”
  萧天行一怔,他怎么知道我下午没在学校,继而无事般开口,“逃课了。”
  明浩盯着萧天行半响,随后又缓缓坐下,换了一幅神情,不咸不淡地开口,“知道这世上最神秘的部门吗?”
  “哈?”萧天行将书包甩到沙发上,明浩微微一侧,刚好打在1秒钟前他头靠着地方,“都说是最神秘的了,哪那么容易知道~”
  明浩一笑,身子往后一躺,伸展两腿,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然后突然跃起,“困了,我先睡了。”
  萧天行瞪着已经前往卧室的家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喂!什么部门啊?”
  明浩嘴角一裂,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天行的额头,“有关部门啊,笨蛋。”
  萧天行抚了抚下巴,异常郁闷地瞅着眼前的性格扭曲的家伙。
  明浩心情愉悦地准备睡觉,末了强调道,“你身上一股饮料味,记得洗完澡后在上床!”
  天行耷拉下脑袋,今天怎们这么背!心情不爽扔个易拉罐还忘记自己根本就没喝,甩了一身的芬达,后来去兼职的地方,好嘛,大门紧闭,根本就没有人通知我今天放假!一回来,还要被这只骂笨蛋,还要被这只吃闲饭的嫌弃!气煞我也——
  旭九组:
  “小鸭,怎么一点小事还要叫我回来~”
  鸭岛呈90°站在那里,“组长,只有您一个人,才镇得住明浩。”
  幽玄弹弹手指,沉默片刻,“也是。”
  一只爱斯基摩犬趴在地上,慵懒地摇着尾巴,幽玄背光靠在座椅上,一手拿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轻轻晃了两下,道,“这次的不新鲜呢~”
  鲜红的液体让窗前的一缕阳光刺过,投影在地上灼灼发光。
  “属下失误,还请责罚。”鸭岛一直没有抬起身,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幽玄将食指放于嘴角,为难道,“责罚啊~我可不忍心,不过——我现在,想要,你的……”
  半响,“遵命。”
  冰宣学院:
  资料室的门缓缓打开,魏明轩站在司马王宇面前,“明天你不用比赛了。”
  底下的人略微一动,继而答道,“恩~”
  魏明轩叹口气,“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司马王宇垂头丧气道,“不是他,我也不想比了。”
  魏明轩淡笑,“好好休息吧,后天,你将如愿以偿。”
  !惊!司马王宇立刻跳起身,站在队长面前,激动地问道,“什么意思!”
  魏明轩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开,继而轻咳一声,“你看上的那个人叫萧天行,樱开一年级,曾经和他们学校的四棒南玻对决,更以10球未失分轻松取胜。”
  司马王宇痴痴一乐,“原来他叫萧天行啊——”
  继而想起什么,追问道,“你不是说,他不是棒球队的,那怎么比赛?”
  魏明轩一低眼眸,“但是他是樱开的学生。呵呵……”
  




19

19、NANA19 刚则取祸,柔则受辱 ...


  开战前夕
  
  黑夜原本就是为了掩饰罪恶才诞生的,他张扬着利爪,蔑视众生,冷风如刀,慵懒地刻画着自己的剧本,樱开高等学府,树叶沙沙作响,嗒嗒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死神一样沉稳又显示着不容忽视地骄傲,一楼,二楼,三楼……
  “你,你……是什么东西……唔啊——”一声悲鸣划破夜空,而这一切又被包容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夜,依旧寂静。
  只是片刻之后,这空旷校园阴冷的空气里回荡着噎气般的惨叫和神经质地咯咯笑声……
  全国高校8进4棒球循环赛因特殊原因将推迟一天举行。
  樱开VS冰宣,一个是磕磕绊绊头回进8强,一个是常年前4今年的种子球队,实力上的差距显而易见,原本只是单方面的表演赛罢了。魏明轩不在意地向上抛球,落下时缓缓接住,找来萧天行,只不过想让小司马打起精神,如果硬是要说前后樱开有什么不同,哼,魏明轩目光如炬,一瞬间退去原先的漫不经心,抬腿,转腰,跨步,球出手,以及最后的收尾动作,无一不充满动感韵律的力与美。被投出的棒球直直冲着中心位置待到击球区时却迅速上扬右曲成了外角高球。
  “好球!”
  有了萧天行的加入,或许抵抗一阵惨叫一声倒下,而没有的话,樱开按照武侠小说的说法——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刀。
  “啪啪”一身黑色制服,胸前别着明青校徽的小子靠在木柱上,毫无诚意地鼓着掌,见魏明轩冰冷的目光投向自己,这才懒懒起身,一扬手,“呦!好久不见。”
  一大早就不见明浩的身影,不知道半夜是不是做贼去了。萧天行慢腾腾地着衣,临出门前瞄了瞄静悄悄地房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是如何的失落,不过,待天行看到堵塞视线坦然摆放在那里已经落了一层灰的家具,火就不打一处来!
  清晨樱开高等学府:
  “奇了怪了,今天过节吗?”天行纳闷地瞅瞅手表上的日期,继而感慨,“怎么麻烦的人都这么体贴人心地自动消失”,看着身边整齐干净但确实无人的位置,萧天行长长舒了一口气。
  “广播通知,广播通知,请一年二班的萧天行同学到校长室,请一年二班的萧天行同学到校长室……”
  “恩?”那个自私的老头会有什么事?萧天行不以为意地念叨,等广播重复第五遍的时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侧头看了看窗外,伸出五指试图挡住阳光,可透过指缝的刺眼依然存在,以前的我,究竟遗忘了什么?为何想要寻找过去的念头近日里一直在脑中盘旋不散,纠缠着,撕打着,却单单没有结果,为何自己突然晕血了呢?
  樱开球场:
  “全员集合——”
  南玻努力地又挥棒两下,明日就是和冰宣对决,从国中开始就向往着有朝一日能和这样厉害的球队一较高下,可当机会真真摆在眼前,却又觉得如此的不真实,仿佛是自己整日的幻想铸成了一个美好的梦境一般。
  “咳,宣布一件事,明日的比赛,先发投手由萧天行担当。”
  平地惊雷,南玻不可置信地重复一遍,继而叫道,“他真的同意了吗?我的诚意终于感动他啦!”
  教练和所有队员一个趔趄,队长僵硬地扭头疑惑道,“感动?”
  南玻骤然来了精神,一字一句一唾沫地述说着自己的辉煌劝慰史,“至从上次一战,我便深觉萧天行,要是不入棒球队实在是抹杀了他存在的意义!于是借着履行赌约的那一个月以及以后的3个月,我不辞辛苦地向他讲述着棒球运动的崇高以及我校棒球运动的悠久历史……”
  队长嘴角往上一扯,稀罕道,“我校棒球队还有历史?”
  “每次赶着午休,课间休,他翘课去厕所等等等一系列的机会,都会第一时间如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每次他见到我头一句都是,你是哪位?”说到后来,南玻有些泄气,声音不自觉地低沉起来。
  队长叹口气,这样阴魂不散地纠缠,怪不得当初会有那样的传言,安慰似的拍拍南玻的肩,心里小声腹诽道,凭我对他的观察,你这样的劝说一定是没用的,还不如,用食物诱惑来的快。
  “但是,我就知道,他就是一个口硬心软的人,眼看我们明日有一苦战,在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英雄啊~”
  队长耷拉下脑袋,看着眼前两眼放光的家伙,挠挠耳朵,好减少如此亢奋地声音所带来的冲击,暗揣,萧天行会加入棒球队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加入,绝对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不过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唉~”南玻开心地挥棒两下,如释重负地乐道,“原以为输定了呢,还好萧天行来了……呃……”
  “很抱歉,我还不知道,我身上的一号球衣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队长冷着脸,阴阴地从喉咙里发出声响,磨牙霍霍。
  “队长,队长,大人不计小人过……”队员甲急忙上前拉住正欲教训教训这个口无遮拦家伙的队长兼主投手。
  樱开教学楼:
  萧天行笑容可掬地从外面合上门,只是在校长室大门关上的一霎那,原本弯着的眼角骤然绷紧,眼睛转了一圈,嘴角尖刻地划下一个僵硬地线条,鼻子皱起些不平,规则?!向来都是头脑好有地位的人为了自己的方便而定下的,你想反抗,只有站的比他们更高才行,否则,刚则取祸,柔则受辱。
  随意决定别人的行动方向,冰宣,那我就让你后悔今天这可笑之极的举动!不过,当务之急却是……萧天行垂下脑袋,哀叹一口气……
  樱开练习场:
  “好了,不用紧张,今天就不进行小组对抗赛了,自己先练一练基本功,大家不要有压力啊~”教练一如既往地说着这些套话,其实心里压根没有想过樱开也有进8强的一天,只是每日机械地领着薪水,过着衣食无忧地日子罢了,什么激情,什么斗志,对一个要供养一家老小的工薪阶层的中年男子来说,早就过了那个年纪,现在的自己只要老老实实地守着这份固定工作就好,并不奢望会有什么变化,当然,也不会期望。
  南玻斗志满满地握着球杆,对着怒气未消地队长喊道,“队长!咱两一组啊~看着,我要击出全垒打!”
  港元也动了动眼皮,面无表情地拿起棒球,冲着南玻地脸就扔去,毫不留情。
  球速飞快,同时又是这样突然,南玻险险避过,擦汗道,“想谋杀啊!队长……”
  港元也却一挑眉,略带挑衅,首尾相接地快速投出5球,不过,这次大家却全都静了下来。
  萧天行是不喜欢上课,但也没说他就喜欢出汗啊~一步一步问着路才走到自己学校的棒球场,刚一进来,迎面就是一个快速飞球,萧天行苦恼地瞅着地板,寻思着怎么解决刚刚才注意到的一大难题,就在大家以为好容易盼来的投手就要牺牲在自己队长的棒球下的时候,他却随手一抬,接住冲来的棒球,然后头也不抬随意一扔,那球却不好正好地落在远处地球筐中。
  这一幕正好被对面的港元也看到,于是想起南玻刚才的话语,便有些负气地冲着萧天行接连投出5球,只是一路闷着头的萧天行却像是变戏法般,看似动作不快,但插空插的正好,不絮不乱,接一球投一球,又是那般漫不经心,待最后一个球被投入球筐的时候,萧天行终于止住往前的脚步,兴奋地抬起头来,两眼闪烁地看向眼前的南玻,笑容阴险地冲他招招手。
  刚刚迟钝地目睹萧天行掷球的那一幕,完全没有缓过劲儿来的南玻一颠儿一颠儿地跳到萧天行面前,不想刚刚还剩一步的距离,便被萧天行迫不及待地掳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要留言......呜呜呜




20

20、NANA20 樱开VS冰宣 ...


  会扔棒球,但没说会比赛
  
  A市体育馆:
  “冰宣,冰宣,属你最炫~”旭日下,一群艳丽穿着超短裙的女生挥舞着手摇花,在观众席上呐喊助威。而樱开这边呢~
  “喂~还是左数第二个好看。”
  “不对,第三个,你看她的身材,没得说。”
  “你怎么这么俗呢!要看本质,本质!”
  “你认识她?”
  “呃,不认识。”
  “那你怎么看本质!”
  “透过表象看本质。”
  “……”
  “啊!”,“呃哦——”
  港元也握着接球手套很不客气地在一垒手和二垒手的脑袋上重重敲各了一下,危险地眯着眼睛,和善地看着眼前捂头一脸谄媚的家伙,“很难想到,你们的心理素质如此的好呢——”
  二垒手先是一愣,随后呵呵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腼腆开口,“一般啦——”
  一垒手低着头,用手肘碓了碓旁边的那位,苦笑,拜托,队长根本不是夸你,好不好。
  港元也摆摆手,一脸轻松地否定到,“不是,不是,要不是你们的心理素质好,就是——太欠教训!教练召集队员已经有1分钟52秒,可是你们还在这里闲话家常。”
  阴阳顿挫地话终于另两位快速回防,气喘吁吁地站在南玻身边,小声道,“喂,昨天我可见到了,哈哈,萧天行真不是盖的,这么厉害,今天咱们会赢吧!”
  一旁的中坚手瞥了他们一眼,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南玻一反常态的没有言语,只是一脸苦涩,扭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进口,耷拉下脑袋,思绪飘到昨天。
  ……
  “啊——”一声惊吼,震晕一树知了。
  “你是说,你从来没有看过棒球!”南玻伸着脖子,一字一顿,不可思议地重复着萧天行刚才的话语。
  天行往后退了退,不自然地开口,“我重来没说过,自己会。”
  南玻拧着眉,硬是逼着自己压低声音,耐着性子道,“那上次你说会的。”
  天行抖抖手腕,一脸理所当然,“我说会扔球,没说会比赛。”
  南玻无语问天,刚刚对这场比赛寄予厚望,没想到,还没等我做梦,就将我生拉硬拽地扯回残酷现实。
  “你还是没变。”
  南玻蓦然瞅着萧天行,等着他下面的话。
  天行却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丝毫没有再说下去的打算。
  南玻却是没有再问,低着头一声不响地跟着,直到萧天行停了下来,才想不明白地疑惑开口,“没变什么?”
  天行懒懒地看向面色凝重的南玻,微闭着双眼,停了半响,道,“还没有比赛,就轻易认输。”
  十个字,短短十个字,却是南玻现在的心情,像是当头棒喝,上次也是一样,明明还有四球,可自己却已经没有斗志,这次呢,从小的向往却是自己看轻了自己的向往,自己贬低了自己的追求。
  “呐,想明白了吗?”萧天行将目光重新移到南玻的脸上。
  南玻望着天行略显阴柔的面庞,如水墨画一般风流的双眼,郑重地答道,“明白。”
  天行一笑,随后放下环胸的双手,打了一个响指,“那就好,现在……”
  随着萧天行拖长的声音,以及视线的指向,南玻亦然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上面写着:新华书店。
  “现在,你去给我买本棒球速成手册。”
  “哈啊?”
  ……
  南玻看着依旧无人进出的通道,哀叹一声,昨天刚将《棒球入门》交到萧天行的手里,他就立马消失不见,现在马上就要开始比赛,怎么……
  “今天的比赛,首发稍作调整,投手由萧天行担当,捕手港元也,其他的依旧如前,不过,那个,萧天行呢?”教练咬着笔头,看了一圈集合的球员,不在意地问道。
  港元也穿好护具,回头瞅了瞅南玻,刚要答话,便被一个声音打断。
  “这里。”
  南玻谢天谢地地转身,看着一身深色球衣的萧天行,突然眉头一皱,急忙跑过去,“你怎么穿的是深色的!我明明在更衣室放好的是浅色球衣啊!”
  萧天行貌不经心地瞥了眼对面,继而上下左右地瞅了瞅自己,又瞧了瞧前方清一色的浅白,面无表情地回去换衣服。临到出口的时候赫然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连后攻需穿浅色球衣都不知道的笨蛋,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却对他这么的寄予厚望。”
  “你说什么!”南玻率先冲上前去,揪住中坚手的衣领。
  中坚手冷哼一声,拍掉南玻霍霍地拳头,厉声道,“怎么,我有说错吗?”
  “你!”
  “好了!”港元也沉着声音,转身对萧天行道,“快去换衣服,时间不多了。”
  萧天行斜眼瞅了眼原地不平的中坚手,待进入通道的时候邪邪一笑,只是谁也没有注意。
  冰宣指导区:
  “哎呀,哎呀,那边起内讧了呢~”游击手趴在魏明轩的肩膀上幸灾乐祸地开口。
  魏明轩不动声色地往前攒了一步,看向樱开指导区,哼,一路杂牌军。
  坐在一旁的司马王宇至一开始,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樱开进口,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这才激动地握紧球棒,小声念道:萧天行。不想却对上他的视线,当即有些局促不安,红着脸低下头,却又不停地偷偷瞄向那边。
  “哗啦~”翻过最后一页樱开队员情况表,冰宣的指导教练抚了抚眼镜,评估了一下双方实力,最后定义道,这场比赛,胜率100%。
  樱开休息室:
  萧天行不动声色地换了衣服,思及刚才中坚手的挑衅以及他可笑的小动作,却没有动怒,因为他知道,一个团队比赛,原本的凝结力却因为突兀空降的一个人彻底打乱是什么样的心情,其实要是可以,萧天行自然不会前来凑这个热闹,只是……
  “叩叩”,形式上敲了两下木质大门,萧天行便大步走到校长桌前,看着背对着自己,一手托着并未冒烟的老式烟斗,远眺的年过五旬却依旧抖擞的男子,恭敬道,“不知校长找我有什么事?”
  格力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身,看着面色坦然的萧天行道,“原来你就是萧天行!”
  萧天行礼貌上回以笑容,但并未接话,因为仅此一句,就知道,下来恐怕没有好事。
  格力举起拿烟斗的手让了让,道,“坐吧。”
  萧天行心中冷笑,却毫不客气地拽过身边的椅子利落地坐下,接着抬眼瞅着格力,等着他开话。
  格力审视了萧天行半天,偏偏丝毫看不出他的一点动摇和疑惑,于是笑了一声,道,“棒球赛推迟到明天。”
  萧天行一挑眉,像是和老朋友交谈般,发出一个单音,“啊。”
  格力的老脸闪出一阵戏谑,快的仿佛压根没有出现过,“你明天上场投球吧——”
  萧天行一愣,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个要求,于是果断道,“我不会。”
  格力无聊滴翻了翻桌面的学生档案,抽空回了句,“会不会不要紧,明天上场就行。”
  萧天行略微皱眉,继而一手支着下巴,天真烂漫道,“要是我不参加呢?”
  格力老脸一横,每个皱眉都潜伏在眼角,半威胁的开口,“听说咱们学校的奖学金一直都是你拿的,我十分好奇,常年缺席的萧天行同学,究竟有什么资格让教务处的老师破例。”
  死老头,萧天行将一脸愤恨压到眼底,在抬眼已经又是荣辱不惊的模样,“只要上场就好,这个倒是简单。”
  格力嘿嘿笑了两声,将一打档案扔向桌面,语气温煦,笑容和善地无可挑剔,“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萧天行暗自腹诽这个家伙定是受人驱使,但又不甘心,于是拿我开刀,反正有我这个不定因素,搅个局倒是不成问题,只是他倒是对我,比我对自己的信心都来的大,思及此萧天行跟着一乐,想为自己的付出争取点福利,“校长,要是我不小心赢了比赛,是不是可以奖励奖励这种为学校挣得荣誉的好学生。”
  格力睨着萧天行,半响拉长声音,貌似思考这个用词的准确度,“好学生啊——”,最后捋了捋被剃的干干净净地下巴,半笑地开口,“好学生应该很会体谅学校的。”
  萧天行缓缓站起,认真答道,“感谢校长给我一个当好学生的机会。”说完在校长的示意下,慢慢退出办公室。
  ……
  萧天行看着入口出神,提着书包哀怨地拖着步子,毫无斗志地走向球场,心中骂道,这个死老头,给他卖命,竟然连草都不舍得喂,虽然不论我的输赢,都对他有好处,但赢了的话不是更加趁他的心吗!嘴上希望我赢,但又不给酬劳,真是抠门的可以。
  旭九组:
  厚重的窗帘毫不留情地挡住屋外的灿烂,室内气压低沉,制冷,仿佛一不留神自己便被永远地冻结在此,鸭岛例行公事地汇报着近日的情况,最后顿了一下,像是想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可是过了半天,硬是无果,只好有些泄气地道,“组长,那人研究成功了。”
  “咔——”
  原本在幽玄手中的木偶瞬间成灰成尘,此刻,时间仿佛静止,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屋顶整日闹腾的蝙蝠,也知趣的不声不响。
  “竟然真的成功了……”幽玄难得皱起那有条不絮的细眉,望向遮蔽的窗沿,神情有些凝重。
  

作者有话要说:棒球队队员:投手,捕手,一垒手,二垒手,三垒手,游击手,中坚手(中外场手),左翼手(左外场手),右翼手(右外场手)一共九人
位置:捕手,投手以及中坚手成一条直线

谢谢亲们的支持~~
关于此文,第一卷涉及的黑帮和吸血鬼部分要少些,不是重点,但是中间会一点一点的交代,谢谢亲们的耐心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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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NANA21 樱开VS冰宣 ...


作者有话要说:1:攻守转换:一局投手封杀三个击球手,就可以进行攻守转换。
2:提前结束:
比赛进行达五局以上,双方差距达15分,比赛提前结束。
比赛进行达七局以上,双方差距达10分,比赛提前结束。
3:安打:
击球手挥棒后,击球,上垒。
4:三振出局:投手投出3个好球,而打者均未打中,则打者被判出局,被称为三振出局



  临时抱佛脚
  
  萧天行将帽檐压的很低,遮住那双勾人魂魄犹如深潭的眼眸,两边的细碎直发没有屡到耳后,自然地下垂挡着大半个脸颊,他本不是一个哗众取宠的人,这样的打扮也不是为了躲着谁,而是不自觉地不想让太多人的视线纠结在自己身上,尽量稀释自己的存在,只是,他忽略了,有一种人即使默不吭声地站在那里,已经光芒万射,耀眼的不行。
  萧天行单手支着《棒球入门》,看了半天,却是没有翻页,最后随意往书包里一撇,便大步流星地往指导区走去。
  看着满脸无谓迎面走来的萧天行,港元也原本背着的手不着痕迹地轻轻握了两下,继而笑着颜开地冲萧天行喊道,“这里!”,虽然表面扯着笑容,其实心中不乏些许妒恨,常年留守二军,好容易通过大家的默契可以和冰宣这样的球队一决高下,偏偏自己的努力就凭教练的一句话,就得含笑恭敬的拱手让贤。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倒是见识过萧天行惊人的控球力,可是冰宣,不是那么简单的。
  萧天行随手将书包扔到长凳上,自己深深吸口气,便朝港元也走去,挥了挥南玻准备的手套,算是打招呼。
  港元也脸上一直摆着做为队长该有的和善和镇定,“萧天行,我是和你配合的捕手,咱们先试投两球,熟悉一下对方,顺便对一下暗号吧~”
  看着港元也递过的棒球,萧天行楞了一下,随后疑惑地重复,“暗号?”
  看到萧天行认真的神情,港元也略微皱眉,耐心地解释道,“就是比如,我打手势,一手握拳,大拇指朝下,意思就是正中偏下的直球,先说说你一般都会投什么类型的还有拿手的是什么类型的。”
  萧天行努力回想着《棒球入门》,最后叹口气,果然自己忽略了这点,有些懵,只好无奈道,“不需要暗号,我投什么,你接住不就好了。”
  原本是因为自己没有注意的内容,从而选取的下下策,但在港元也听来却是嚣张跋扈异常,不期然地冷了脸,后又堆起笑容,将棒球往后一扔,无所谓道,“好啊~”
  看着愤愤而去的港元也,萧天行一偏头,闷闷地想,生什么气啊?
  接到队长一记凛冽的视线,南玻有些沉重地拿起一垒手套,叹道,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全国高校棒球联赛8进4,樱开高等学府对战冰宣学院,首攻冰宣学院,后攻樱开高等学院,下面公布冰宣学院首发名单……三榜魏明轩,四棒司马王宇……下面公布樱开高等学府首发名单,投手萧天行,捕手港元也,一垒手南玻……比赛开始,请双方队员入场。”
  广播上机械的播放着亢奋的女声。
  萧天行伸伸胳膊,上下左右甩了几下,算是热身,然而他却不知道光这个动作已经让港元也一行人愤恨的不行。
  “队长!我就想不通,或许这场比赛对咱们学校的优等生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毕竟是我们努力的结果,他,萧天行,凭什么站在原本属于你的位置,瞧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中坚手瞪着双眼,为队长抱着不平。
  港元也一笑,拍了拍中坚手的肩膀,“教练这么安排,一定是有用意的,咱们好好表现就好~”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看到萧天行如此敷衍地热身,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了。
  冰宣指导区:
  魏明轩含着笑容走到司马王宇身边,“小司马,呵呵精神不错嘛,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第一局就上场的。”
  司马王宇有些紧张的看向对面仔细研究棒球手套的萧天行,下决心般使劲儿攥了攥拳头,道,“麻烦前辈了。”
  魏明轩摇摇头,“呵呵,能看到平常毫无斗志的小司马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想大家都很欣慰呢~”
  “呃~”司马王宇僵硬地回头,对上全体队友整齐一致地点头称是,有些郁闷吱唔道,“我一直有认真比赛啊~”
  “咦?阿勒——对方那个投手竟然不试投哦~”一棒的话成功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冰宣教练盯着站在投手丘上的萧天行,凝思,“这个人,资料全无。”
  继而转头对游击手道,“先试试棒,看看是什么类型的投手。”
  原本大力挥棒的游击手突然惊愕地泄气道,“诶~还想来个安打呢——”
  魏明轩看着远处的萧天行,“不要紧,我们可以尽量不让比赛提前结束。”
  游击手嘟着嘴,慢悠悠地准备上场。
  广播:一棒白苏流
  烈日炎炎,萧天行抬头瞅了瞅脑顶的太阳,在低头时又压了压帽檐,锋利的嘴角勾出一个冷硬地线条。
  第一投……
  白苏流站在击球区挥了挥棒,动了动肩,摆好姿势,凝视着萧天行,暗道,难得的镇定呢,还以为会是身后这位,没想到却突然成了捕手,白瞎了我研究一番,不过,既然港元也从投手调到捕手的位置,那从前配球的习惯应该没有改变才对。思及此,便将握球棒的手往后退了退。
  港元也注意道白苏流的握棒,心里轰地一下。
  “好球!”港元也身后的主裁判示意。
  白苏流诧异地挥空,略带遗憾地开口,“恩~以为是外角球呢”,没想到却是正中的直球,真可惜。看来,是港元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配球习惯,还是这位投手不听话呢?总之,预测球貌似行不通了。
  萧天行看到对方的明显判球失误,冷哼一声。投出第二球……
  球速不快,也就100公里的速度,内角偏高。可是,看到从自己球棒下方飞过的棒球,白苏流无限不解地疑问,“为什么会打不到呢!”
  片刻之后,“好球!三振出局!”
  樱开指导区:
  “什么!”众队员全部跌倒,不可置信地看着冰宣一棒下场,“萧天行竟然只用了三球就三振了冰宣的一棒!”
  南玻更是两眼发直,激动的浑身颤颤发抖,“或许,或许,可以……”
  冰宣指导区:
  “呵呵,小白啊~教练让你试试棒,可并没说送上一个封杀啊~”五棒拍了拍白苏流的后背,后者却什么也没说,皱着眉头自己坐到长椅上,认真地看着二棒的情况。
  魏明轩笑道,“不要在意,棒球赛可是长的很呢~”
  冰宣教练摸了摸下巴,第一球正中直球,后两球内角偏高,三好球,三振,而一棒却是挥空三次,除了第一次的判球失误,后两次却是集中精神,认真挥棒的,恩~
  “好球!三振出局!”
  广播中激动的声音:
  首次出现的樱开投手萧天行,从上场以来接连封杀王牌种子球队冰宣的一棒和二棒,此局冰宣究竟会以零分收场还是上垒得分呢!
  魏明轩就位,看着眼前的男子,最多只见得到帽檐和鼻翼以下的部分,挥了挥棒,一下,两下,三下,准备。
  萧天行第一投……
  又是正中直球,魏明轩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小看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双臂收回,用力挥棒。
  “好球!”
  什么!魏明轩站好,看着捕手手中的棒球,纳闷道,明明是正中直球,明明球速不快,为什么?棒球好像是从球棒底下偷偷溜走似的。
  第二球……
  “好球!”
  第三球……
  “好球!攻守交换!”
  港元也惊呆在原地,双腿不听使唤地抖着,太不可思议了,是怎么回事,不是变化球,不是曲球,甚至连球速都不快,可是,该死的,为什么那帮人却是硬生生的打不到!
  这边冰宣更是想不明白,教练皱着眉,对上樱开这样的球队,第一局竟然一分没得!
  广播:第一局攻防转换,冰宣投手魏明轩……三垒手司马王宇,游击手白苏流……
  魏明轩蹭了蹭脚上的土,踏上投手丘,睨着樱开一棒,第一投……
  ……
  “好球!三振出局!”
  以彼之道还以彼身,上场仅仅几分钟,冰宣投手魏明轩便完美封杀了樱开的三棒,最后,第一局,双方以0:0结束。攻防转换,萧天行是否还可以在王牌冰宣强打下取得奇迹!
  港元也有些泄气地扔下球棒,感慨,真是干净利落。
  萧天行紧了紧手套,突然感到一股炽热的视线,抬眼望去,果然又是那个小子。
  广播:攻防转换,冰宣四棒司马王宇。
  司马王宇稳了稳心跳,不简单,一定不简单,能让队长他们挥空的,一定不是简单的直球,究竟有什么不同,萧天行,我拭目以待。
  萧天行看着目光炯炯的家伙,纳闷道,我们认识吗?
  第一投……
  普通的正中直球,可是,司马王宇竟然没有挥棒。
  “怎么!”魏明轩在指导区,探出身,这一球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了,为何小司马没有挥棒!
  第二投……
  “好球!”
  还是没有挥棒?萧天行这次认真瞅了瞅眼前这位满脸阳光的男孩,为何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失落呢?
  港元也此时的心情已经用语言无法表达,现在站在击球区的这位就是司马王宇,青年棒球杂志上的司马王宇,曾经一场比赛得了4个全垒打,使得在第五局冰宣就提前赢得比赛的司马王宇,竟然已经被两好球了!
  萧天行第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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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NANA22 樱开VS冰宣 ...


  攻略
  
  广播:第一局以9球完美投杀冰宣一二三棒的萧天行,面对曾一场比赛挥出4记全垒打的司马王宇,究竟奇迹还能否出现?现在萧天行的球数是2好球,而司马王宇却一直并未挥棒,难道是在赌最后一球?面对此种情况,此时,萧天行会投出一坏球来诱惑司马王宇从而争取球数呢,还是接受挑战继续投出好球?
  司马王宇动动肩,绝妙的球路以及精湛的控球能力,仅仅就是这些吗?倘若仅仅因为这些,那队长他们不会接连挥空三次,一定,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
  “好球,三振出局!”
  广播:奇迹出现了!好球,无挥棒三振!今天首次出场的樱开选手萧天行接连完美封杀冰宣4个击球手,冰宣王牌四棒强打竟然对樱开萧天行束手无策!只是为何获得一出局的萧天行一脸不爽的样子,相反,被三振的司马王宇却在笑!是没放在心上呢,还是觉得根本无所谓?
  在最后一刻,他竟然忍住了挥棒的欲望,硬是看着棒球从他眼前飞过,萧天行压了压帽檐,对上一脸了然的冰宣四棒,轻轻别扭地撇下嘴角,继而转头看向别处。
  司马王宇步伐轻松地回到指导区,噙着笑意,暗道,萧天行,你还真是坏呢!
  冰宣教练看着迎面走来的小司马,自信了了道,“明白了。”
  司马王宇眼神异常认真,坚定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为什么萧天行的直球会那么难打。”
  魏明轩不自觉地瞳孔放大,随后又阴沉着脸,深思地看向投手丘上的萧天行,一手支着下巴,腹揣道,看来,你的球不是巧合了。
  白苏流默不吭声,只是脸上毫无戏谑和不信的神情,自己回忆着刚才挥棒的情景,却硬是想不明白,这才抬头看向司马王宇,“你说的确是是直球对吗?”
  司马王宇点点头,问道,“所谓直球是什么?”
  白苏流一愣,想了想随后答道,“投出时,给棒球一个垂直的旋转,另它上下所受阻力不同,相对于一般的球,它就像是直线过来的一样。”
  司马王宇点点头,“对啊,一般说来,旋转的越好的直球越难打,因为提升力大,看起来球经过本垒时,像是突然加速了一样,所以专业的投手投出的球会旋转20次。不过……”司马王宇目光沉重地看向魏明轩,继而眼露兴奋,“那个人,他,却可以控制球的旋转的次数!”
  “什么!”
  “骗人!”
  看着队友的不可置信,司马王宇淡淡开口,“刚才,他的第一投,棒球旋转17次,第二投17次,不过,第三投,从他投出到本垒,棒球只旋转了……”司马王宇一顿,缓缓伸出三只手指,道,“三次!”
  魏明轩一惊,前两球看来是为了迷惑小司马,因为我们前几棒被轻易三振,于是先投出角度刁钻的简单直球,等到第三球时,倘若小司马挥棒,便不会发现球旋转次数的不同,不过一旦挥棒,也就是说——会被三振。萧天行,看着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广播:冰宣六棒择良。
  择良站在击球区,不急不慌地做着击球准备,虽然知道了,萧天行投球的秘密,可是……
  “好球,三振出局!攻守交换!”
  还是无法击破……
  广播:想不到,萧天行的防守异常坚固。已经第二局下半,不知道冰宣投手魏明轩会不会依旧还以颜色?
  “好球,三振出局!”
  “好球,三振出局!”
  “好球,三振出局!”
  魏明轩挑衅似的看向指导区的萧天行。
  萧天行一挑眉,“恩~”
  广播:太激动人心了!接着萧天行的完美封杀,冰宣魏明轩又迅速反击,两局结束,双方均未得分,究竟谁会拿下第一分呢?是整体实力雄厚的冰宣学院,还是参差不齐,从开赛以来一直靠着投手三振的樱开高等学府?
  樱开指导区:
  “什么叫做一直靠着投手!”中坚手杨坚狠狠将棒球手套摔到长椅上,浑身气愤地发抖,为什么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全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家伙给搅和了!
  港元也凝重地看着倒在长椅上独自休息的萧天行,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真的有,天才?
  确实,从开赛以来,一直都是他坚守着,两局让冰宣这样的球队,无安打,无上垒,无失分。萧天行,萧天行……港元也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可是,心中早已倒戈,正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不过……冰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此章未完——————————————————————————
  樱开教练在笔记本上迅速算着什么,末了轻轻合上电脑,对身旁的助手低语几句,只见那人一愣,随后急急走了。
  广播:第三局上半,攻方冰宣。
  萧天行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小子,没有说话,第一投……
  “砰!”
  广播:天啊,萧天行的防守终于出现裂痕,冰宣击出第一球,什么!樱开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情况,本来是内野的滚地球,竟然穿过一垒手的位置,到达外野!啊——第七棒轻松上一垒,什么!还没完,竟然毫无犹豫地直冲二垒,樱开回传二垒,安全上垒!GOOD WORK!第三局才刚开始,冰宣便直上二垒,比赛现在才开始!
  萧天行回头看了眼二垒上的选手,有些纳闷地挠挠头,突然一笑,让原本想盗垒的冰宣七棒一个寒颤。
  一垒手南玻看着萧天行诡异地笑容,怎么有不好的感觉。
  萧天行第二投……
  “砰!”
  广播:啊~太难以置信了,一直无安打,无上垒,转眼间竟成了无人出局,一三垒有人的局面,萧天行将会如何应对呢?
  “暂停!樱开暂停!”
  难道是受刺激了?南玻跟在萧天行身后,以为会一直投下去,没想到会被冰宣这么轻而易举地打到,去安慰他?可是,要怎么说呢?南玻痛苦地在原地挣扎着。
  “啊~原来真的有写。”
  ?南玻诧异地瞅着长椅上翻着书包的萧天行,探身,问道,“写什么?”
  萧天行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恩,恩~打者击到球后,迅速跑向一垒,顺着一垒,二垒,三垒,最后到本垒时得一分,原来这样也是可以得分的啊?”
  众人全部石化~
  南玻僵硬地看着一脸好学的萧天行道,“那你以前以为什么?”
  萧天行无比天真的说,“把球打到观众席上,得分。”
  南玻裂裂嘴,“那你以为,球场上那么多的选手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怎么觉得有点冷,萧天行后知后觉道,“好捡球。”
  “你!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中坚手杨坚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手夺过萧天行手上的书,惊愕吼道,“竟然是《棒球入门》!”
  这个吼声真的很大,以至于冰宣指导区也听到了那边的不可置信。
  冰宣教练抚了抚眼镜,“?那边的投手竟然完全是个新手,这样,呵呵就好办了。”
  魏明轩同样感到惊愕以及无比的羞耻,竟然被这样一个人给三振,想着便紧紧握着拳头,狠声道,不会,绝对不会有下次!
  旭九组:
  阳光懒懒顺着半开的窗棂投向房间,一道看得见尘土飞扬的光束打在光滑整洁的木制地板上,进厅处矗立着两根雕刻细腻的罗马柱,白色印花墙纸围着屋内大概1.5米的高度,中间的过渡用的是复杂的木质衔接,往上以及屋顶的颜色单一,但不单调。柔软的地毯上面却放着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靠着并未点火的壁炉。
  “咦~小天行还真是有意思,完全不会棒球却跑去比赛,恩~看来奖学金的威胁真的有用呢!对吧,小鸭。”
  鸭岛看着身前的大屏幕电视,恭敬答道,“是,组长。”
  幽玄心情好的晃悠着双腿,自己却陷在一个硕大的沙发间,“小鸭,你说小天行会不会赢啊?”
  鸭岛抬头对上幽玄泛蓝的瞳孔,心中一紧,随后却是若无其事地放松,中规中矩地答道,“很难说。”
  幽玄别具深意地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忽然笑了,“那小鸭是希望他赢呢?还是?”
  鸭岛没有抬头,半响答道,“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无所谓希望不希望的。”
  “无关紧要的人啊——”幽玄重复一声,视线又回到屏幕上,看着萧天行缓缓走上投手丘,“确实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吼~~~”一声嘶吼,在死寂的大厅里突兀的响起!
  一双枯槁没有血色的双手突然从黑布中伸出,拼命往前够着,黑色的指甲带着些许肉丝。
  幽玄略微皱眉,瞥了眼笼子,生闷气般,“刚有点好心情都给弄砸了!小鸭,既然看不出什么名堂,赶快给我结果掉,这是碍眼。”
  听到组长略带嫌恶的语气,鸭岛有些犹豫地走到黑色笼子前,听着里面痛苦不堪的挣扎声,从衣侧缓缓拔出一只银质长剑,利落地出剑,再抽出时,听到的却是一阵骨裂的声音,鸭岛有些失望,他,可能和那个人有关呢。
  ————————————————————此章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想问一下各位看文的亲,对棒球赛是怎么看的,呵呵,我好确定一下是写一场比赛还是两场比赛
目前,纠结中
不过......为嘛,没人理偶......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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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NANA23 樱开VS冰宣 ...


  无意识
  
  萧天行扶着帽檐,冲摄像机的位置看了看,深潭般的眸子轻轻合上,第三投……
  “砰!”
  广播:一反常态的萧天行竟然再一次让冰宣击出一个安打,冰宣首先突破僵局,获得一分,目前,冰宣无人出局,一二垒有人。
  樱开校长室:
  电视机前,年过半百的男子,看着冲着屏幕一脸无谓的萧天行,攥攥手中的茶杯,“萧天行,你在挑衅吗?那我倒是看看,是在场上的你最先忍不住,还是双赢的我忍不住妥协呢!”
  体育场:
  广播:第三局下半,攻守交换。
  港元也迫不及待地揪住萧天行的衣领,隐忍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可以投好,为何会让对方得分!”
  面对捕手的质问以及全体队员的无言的指责,萧天行却是面无表情,半响冷冷开口,“你们打算打一场0:0的比赛?真是小气的做法。”
  “什么!”中坚手吼道。
  萧天行看了眼对面,道,“你们认为,只要是那个家伙投的球就无懈可击,就理所当然地挥空?这么厉害的指叉球,即使是职业的也很难打中,终于可以和他们近距离接近,终于看到自己的偶像了,呵呵,现在的你们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呃”
  “呃……”被说中心事的港元也渐渐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萧天行将衣领整理好,睨着僵硬的众人道,“仅仅因为我投球被击中就这么的气愤,可是明明有机会得分的你们却是无上垒,无得分。”
  一句话让在座的所有都是无所适从,长久以来一直担当二线的樱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真的可以和这样实力的选手对决,虽然自己曾经幻想过……
  萧天行冷笑一声,接着道,“虽然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和这样的球队比赛,不过,结局呢?”
  “结局!”南玻直瞅着萧天行突然无措的低下头。
  萧天行一甩手上的手套,“还是自己输吧!”
  众人再次的哑口无言。
  “虽然想过和他们比赛,可是你们从心底里面一直认为对方是无可超越的存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赢,甚至连幻想都没有,真是可怜呢……”
  原本想反击萧天行的中坚手杨坚,话到嘴边却迟迟没有动作,是啊?虽然投手很重要,但是没有击球得分的比赛,也一定会输的。
  “不过……”
  “?”
  萧天行同情地看向愣在原地的所谓队友,“人家貌似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呢,从开始到现在,那个家伙——”萧天行毫不客气地指向站在投手丘上试投的男子,“还没有投过一个他拿手的指叉球!”
  “什么!”
  “呵呵,你们被看扁了呢。”
  魏明轩气诧地瞪向一边看似百无聊赖的冰宣球员,一定,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
  冰宣指导区:
  “恩~”冰宣教练若有所思地瞅着对面,“原本焦躁的气氛没有了呢,反而被激起了斗志,看来还不那么容易死嘛。”
  广播:第三局下半,攻方樱开!
  “好!让他们看看樱开真正的实力!”中坚手一手握拳,振奋地宣誓道。
  “好!”众人信心十足的附和着。
  南玻异常激动地瞅着众人,心情澎湃地问道,“谁是第七棒?”
  “啊——”
  萧天行提着球棒,抽空回瞅了他们一眼,不咸不淡道,“怎么?有问题。”
  “呃”,杨坚尴尬地笑着,心中却跳脚道,明明才振作的精神,为什么轮到的偏偏是他啊——
  樱开所有球员的表情一致,看来,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了。
  南玻偷偷走到萧天行跟前,低语道,“你,打过棒球吗?”
  萧天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两眼,便直接往击球区走去,只是撂下一句,“当然,没打过。”
  南玻此时真的可以说是欲哭无泪,抽泣道,我早该想到。
  魏明轩站在投手丘上,嘴角挂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先是认真转了转右手上的棒球,后,低头挑眉地瞅着萧天行,闲闲道,“你就是萧天行,呵呵,也不怎么样嘛。”
  萧天行挥了挥球棒,却并不理会魏明轩的挑唆,心下念叨的却是,恩,弓着身子,握棒,恩?忘记看弓成什么样,握棒握哪里了……囧~
  魏明轩看着丝毫没有动摇的萧天行,目光一沉,萧天行,今天我就让你这软塌塌地投手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快速直球!思及此,魏明轩一连摇头,不同意捕手的配球,最后食指和中指贴在一起,然后握在两条缝线距离最窄的地方形成垂直交叉,第一投……
  “好球!”
  萧天行抖抖手,看了看捕手手中的棒球,一脸无所谓,又重新摆好姿势。
  魏明轩略微皱眉,在萧天行脸上看不出一点懊恼和遗憾,反倒是镇静的可以,仿佛压根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一般。第二投……
  “好球!”
  广播:啊,投手毕竟是投手,打击上还是弱一些,球数两好球,萧天行会被三振吗?
  魏明轩瞅着依旧神色淡定的萧天行,疑惑道,难道他根本就不打算挥棒?第三投……
  萧天行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其实独自一人苦恼着挥棒姿势,最后叹口气道,管他什么姿势,只要打到球不就好了,真是,跟那帮人呆久了,自己竟然也开始循规蹈矩起来,想着便调节了自身平衡,抬起左脚,准备迎接魏明轩的第三球。
  广播:什么?那是什么姿势?萧天行放弃了吗 ?
  司马王宇一惊,这是……
  冰宣教练看到萧天行的姿势一愣,随后确认般,双手快速在电脑上敲着键盘。
  樱开指导区:
  “哈啊——就知道他不行了,可是也不用动作错的这么离谱吧!”左翼手垂头抱脑地哀叹,“丢人了啊,丢人!”
  南玻傻愣愣地看着萧天行,脸上的五官全部褶在一起。
  港元也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顿悟道,你……并没有小看棒球,原来真的想打中啊——
  “砰——”
  广播:什么,萧天行竟然用那个姿势打中魏明轩的速球,萧天行跑向一垒,棒球穿越内野,滚向右翼手的位置,天!萧天行没有犹豫直接跑向二垒,来得及吗?冰宣右翼手接球回传二垒,啊——毫无疑问,时间很充裕,萧天行安全上垒。
  魏明轩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他,打中了,被一个新手,被一个甚至连姿势都不懂的新手打中了。
  冰宣指导区:
  “教练,刚才是……”游击手白苏流吭哧道。
  冰宣教练了然一笑,道,“这个姿势是世界棒球之王——王贞治,独创的姿势,唯一不同的是王贞治是左撇子,而萧天行用的却是右手。不过,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们不知道也是无可厚非的。”
  白苏流一愣,“萧天行不是新手吗?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姿势!”
  冰宣教练一笑,“应该是他自己无意识的行为,并不是看过什么,学过什么,通过本身平衡协调,找到的一种适合自己的打击方法,想不到,这个人,脑子很活嘛——”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危险……”教练目光一变,沉浸的全是寒意点点。
  司马王宇有些凝重地看向二垒位置的萧天行,原本只是作为一个闲时无聊的游戏,以为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你击碎,好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可是现在的你,正一点一点用行动证明着我的愚蠢。刚才,你打击的力度,以及看准棒球轨迹的动态视力,哪怕是刚才的跑垒,都可以说,是,无懈可击,难道没有人注意到吗?就凭你刚刚的击球力度,绝对不可能只投出100公里的球速,你,是在掩饰什么?或者,原本自恃甚高的我们到头来竟成了你的小丑!不会,假若刚开始我还抱着些许玩乐的神情,现在,我将会认真对待,将你扼杀在摇篮中,没有喘息的机会,并且,毫不留情!
  原本考虑是盗垒还是老实呆着的萧天行突然感觉好几阵视线投到自己身上,不期然地打了个寒颤,冷风阵阵,抬头,难道要变天了?
  不知名的木屋:
  “少爷?”冰潜担忧地立在门外。木门紧锁,在外面可以听到从里面间歇传来的抑制的低吼,又是“砰——”的一声,像是强烈的撞到什么地方,站了两天两夜的冰潜终于忍不住唤道。
  不怎么结识的木门,咯吱咯吱响着,突然没了声音,静的可怕,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弱的可以。“少……”
  “不要进来!”冰潜准备看看情况,只是刚碰触到木门的把手,便被明浩疲惫但带着怒气的声音打断。
  明浩蜷在地上,欲望,吸血的欲望,充斥全身,只要是和萧天行多呆一秒,这样的欲望就会成倍增加,“天行”,明浩痛苦地低声唤着萧天行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我无法抵制的诱惑,不想伤害你,却又忍不住接近你,天行,为什么,是你!
  “啊——”
  山林深处,传来一阵挣扎的吼声,高高林间的百鸟,“哗啦——”一声,一齐冲向天空的各个角落……
  

作者有话要说:偶等啊等啊等啊等~~~~~~~可是
呜呜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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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NANA24 樱开VS冰宣 ...


  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不可能。
  
  樱开指导区:
  萧天行打中冰宣的投球!这个事实无疑给休息区的樱开众队友一个不小的震撼。被这样的人,被这样用实际行动告诫的人指责,恐怕无论是谁都难以反驳的吧。开始还是一味地排斥萧天行,可是正是因为他,才让樱开看到自己的弱点,看到自己的无能。或许现在的樱开还没有实力和冰宣叫板,可是正视自身缺点的樱开,却有一份毅力,一份想赢的冲动,一份坚持到底的劲头,谢谢你,萧天行,这场比赛,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进行到底!
  此时此刻,樱开再没有人或小看或轻视站在二垒位置的萧天行,虽然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有些张扬有些跋扈,但是却是他将从开赛以来一直笼罩在樱开的层层阴影驱散,却是他为这场比赛带来一份希望。
  在准备区的第八棒,亲眼看到萧天行将棒球打出,亲眼看到他跑到二垒,这份激动,无以言表,这份兴奋,澎湃人心。
  广播:樱开第八棒齐梁
  站在击球区的齐梁全神贯注地盯住魏明轩,一定,一定,要打到。
  魏明轩第一投……
  “砰——”
  “界外!”
  第二投……
  “砰——”
  “界外!”
  第三投……
  广播:什么,萧天行盗垒!樱开八棒挥空,捕手迅速将棒球传到三垒,可是,安全上垒!竟然不用滑垒!萧天行到底是什么速度!
  魏明轩扭头看了眼萧天行,微眯着双眼,下一步,你会是直接盗垒还是等待?
  冰宣指导区:
  “什么?!”冰宣教练面色无异地紧要牙关,明明是个新手,却还轻易盗垒!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萧天行!
  白苏流盯着眼前的看似全身放松的萧天行,刚才那个速度……
  魏明轩准备投球,眼睛微瞄三垒位置,继而快速投出一个牵制球。不过,萧天行在三垒没有动。
  广播:魏明轩的牵制球看来被萧天行看穿了呢!
  萧天行眨眨眼睛,牵制球?什么东东……
  齐梁目光炯炯地盯住前方,差一点,只差一点……
  魏明轩第四投……
  “砰——”
  广播:打中了!棒球飞到一垒的位置,齐梁放弃自己的上垒,萧天行跑垒,成功!此局,樱开获得一分,现在一出局,无人上垒。
  萧天行刚一回到休息区,队友便接二连三地拥上来,热情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兴奋地狂呼,此时,仿佛他拿下的不是一分,而是整场比赛似的。面对突如其来的亢奋,萧天行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相对于队员,他就像是热火中的一团冰,冷静的可以。半响,他不得不再次扮演坏人的角色,冷冷开口道,“比赛才开始,并不是结束!”
  众人先是一愣,但立马脸上沉淀的只剩下认真,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嗤之以鼻,萧天行纳闷地看向眼前的停止喧闹的人群,而回抱他的却是一个个和善和信任的微笑,不知道被人信任,被人依靠是什么感觉,但此时此刻,萧天行觉得,仿佛现在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了。而这场比赛也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广播:樱开第九棒……
  “加油!”南玻满腹信心地瞅着站在击球区的队员,那人坚定一笑。
  不过,失分的魏明轩,终于调整好心情,看到指导区的指示,有些不甘,但确实不可奈何地开始了第一投……
  “指叉球!”南玻一惊,继而兴奋道。
  萧天行懒懒瞅了他一眼,指叉球,这个名字怎么有点熟?
  樱开被华丽的三振了,不过这一局,倒不是没有收获,出乎所以人意料,得到一分,使得双方持平。接下来第四局上半。
  冰宣指导区:
  白苏流握着拳头捶了下魏明轩的前胸,安慰道,“没关系!反正那的低速旋转球已经被教练准备的略重一些的球棒给破解了,这局看,大家怎么得分!”
  魏明轩脸上丝毫没有放松,不苟言笑地盯着白苏流,冷静道,“那为什么,在我们取得一分一二垒有人的情况下,剩下的击球手却被对方干净利落地三振掉!”
  白苏流尴尬地笑笑,“刚才,刚才只是不小心罢了。”
  魏明轩冷哼一声,“不小心!身为三棒的我可没有不小心!”
  原本想慰藉一下队长,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回来,没办法只好嘿嘿笑上两声,迅速躲到小司马身边,拍着胸脯道,“小司马,看你的了!”
  司马王宇收回视线,回以灿烂地笑容,保证道,“放心好了!”
  待小司马站在击球区的时候,白流苏才留意道,“咦!小司马没有拿准备的球棒,他拿的是自己的!”
  司马王宇暗笑,想必萧天行已经发觉,所以才没有投出低旋转球,这次,一决胜负吧!
  萧天行将棒球拿至眼前,偏头像是思考什么,半响,第一投……
  来了,来了,司马王宇斗志昂扬信心十足地握着球棒,可是……
  “坏球!”
  什么?!
  不仅仅是司马王宇,就连港元也和樱开的众人都是一惊。
  “坏球!”
  “坏球!”
  “坏球!四坏球!保送上垒!”
  广播:太不可思议了,难道经过刚才的得分,或者是因为盗垒,让一直保持好球的萧天行突然控球不稳定起来,还是说,与其冒着被击出去的危险,此局他选择保送?可是看到萧天行疑惑的神情,不像啊?
  司马王宇扔掉球棒,缓慢走向一垒,两步后,深思地看着低头摆弄棒球的萧天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萧天行的失常表现的确让樱开的选手都紧张起来,不过,这次,大家却是一心抗敌,更加认真地注意这棒球的走向,不想像上次似的有一丁点的失误。
  广播:冰宣五棒捷达
  “坏球!”
  “坏球!”
  “坏球!”
  “坏球!四坏球!保送上垒!”
  广播:奇怪?难道刚才萧天行伤到什么地方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港元也立刻要了一个暂停,跑到萧天行面前,急急道,“怎么!该死,我竟然没有主意到,伤到哪里?疼不疼?”
  看着港元也一脸的焦急,萧天行反而纳闷地问道,“你在和我说话?”
  港元也一愣,随后自己小声絮叨道,“完了,看来是伤到脑子了,刚才他做了什么动作,撞到哪里了?”
  正当港元也仔细回忆刚才的赛事,萧天行弱弱地开口,“那个,其实,我,只是,想,试试,你们所说的指叉球,不过,看不到他手指是怎么握得,果然,扔不出感觉。”
  萧天行知道自己有些过分,正心安理得地等待着挨批,可是半响只听到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息。
  港元也苦笑地扶额,为自己刚才的过渡紧张感到可笑,为萧天行的天真感到好笑,不过,却发不出火来,反而噙着笑意,一手接过萧天行手中的棒球,仔细讲解,“要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球体,就像叉子一样,还好,你的手指很长,否则会夹不住球的。”
  对上港元也温煦的笑容,萧天行一愣,恍惚间,却想起了爸爸,他总是这样,脸上带着笑意,不论自己做的对不对,他总是耐心地听着自己的理由,有时候,明明自己编的理由真的很离谱,可是他却还是认真地听着……
  想着想着,泪不自觉地湿了眼角。
  原本平和的气氛骤然被打散,港元也霎时慌了手脚,僵硬着语气,“那个……我没有说你的意思……相信你可以的……我们都是相信你的……那个……没关系的……”
  港元也一个句子一个句子的往外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正当他准备升白旗,好让队友帮忙时,不期然地却看到一个绝美地笑容。
  萧天行弯了嘴角,看着笨拙地港元也,欣慰道,“谢谢,真的,谢谢。”
  港元也只觉脑子充血,脸从上到下红了两圈,最后呐呐地重新将棒球递到萧天行的手上,撇过头道,“加油。”
  萧天行点点头,“恩。”
  广播:樱开萧天行已经送了两人各上垒,不知道商议过后,是否可以解决投手的不稳定发挥呢?
  将食指和中指夹住球体,就像叉子一眼,萧天行回忆着刚才港元也的话,好,第一投……
  “坏球!”
  广播:又是坏球!看来刚才的暂停一点效果都没有呢!
  看到这一球,司马王宇震惊在那里,沉的身子,腿像是长在地上一般,刚才那一球,如果没有看过的话!
  原本在椅子上的魏明轩也诧异地站起身,全神贯注,又带点狂躁的不可思议,双手紧紧地握着前方的栅栏,像是要捏碎一般,骨节咯咯作响。
  角度问题吗?萧天行挠挠头,刚才身子滑了一下,现在应该不会了。第二投……
  球飞向本垒,大概125公里的速度,冰宣六棒择良准备挥棒,可是……越过本垒球突然下坠了!
  魏明轩浑身的力气仿佛顷刻间被人抽干,颓然地瘫坐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我花了5年的时间,为什么,他,只用了……不可能,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五一节日快乐~~~~~撒花~~~~鞭炮~~~~哇哈哈~~~~~




25

25、NANA25 樱开VS冰宣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捏~呵呵,目前希望自己可以日更3000+
呃,当然只是希望嘿嘿 不好意思地傻笑中


  人们向来喜欢准备备份。
  
  广播:刚才是什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指叉球!竟然是指叉球!而且是球速和轨迹都异常好的指叉球!
  “好球!”
  萧天行满意地裂裂嘴角,也没么复杂嘛——
  广播:亮出秘密武器的萧天行再一次守住一局,第四局下半,樱开让冰宣未得一分!
  魏明轩紧握着拳头,用力打着木椅,嘴里泄愤地吼道,“可恶!可恶!”
  冰宣教练冷冷瞅了眼意志消沉的魏明轩,冲进口处道,“准备做好了吧,换你上场!”
  众人诧异地一同看向进口,随着清浅的脚步声,慢悠悠从黑色阴影中晃进一个人来,魏明轩略微皱眉,看向那个男子,不快道,“你不是明青的嘛,怎么穿着我们学校的球服!”
  那人一头金发,在阳光下甚是刺眼,湛蓝的眼眸仿佛优雅的波斯猫一般,眯成一条线,好笑地瞅着魏明轩,“才一天不见,你的脑子就被那个小子刺激秀逗了!自然是转校,诶呀——没想到,这么巧,一来就给你当救援投手!”
  魏明轩看向一脸欠扁的某人,不服气地走向教练,承诺道,“我一定不会让樱开再得一分。”
  冰宣教练面无表情地盯着一脸坚定的魏明轩,半响淡然道,“你应该知道,冰宣的机会很宝贵,没有第二次。”
  面对教练残忍地拒绝,魏明轩自嘲地笑笑,不再言语,将手套扔在靠椅上,自己悄无声息地退到一边。
  广播:第四局下半,冰宣派出救援投手史都?威廉士,樱开第一棒杨坚
  杨坚握了握球棒,心下稀罕道,竟然把冰宣当家投手换下去,不过,这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史都?威廉士嘲笑般睨着杨坚,道,“三球,三振!”
  广播:啊——冰宣的救援投手竟然提前预告结果,不知同样从未露面的威廉士会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
  史都?威廉士第一投……
  广播:什么!竟然是Knuckleball!想不到这场比赛已经远远超过高校青年赛的水准!
  萧天行支着下巴想了半天,拉了拉同样震惊中南玻的衣角,乖宝宝似的问道,“什么是Knuckleball?”
  南玻将下巴扶起,避免尴尬地轻咳一声,这才眉飞色舞地讲解开来,“Knuckleball,中文名称叫做指关节球,又有“棒球场上的蝴蝶”之美称,Knuckleball在所有的变化球中,球速最慢也最难控制,因为它不像其他的变化球是以手指控制球,而是由拇指及小指支撑球体,其他的手指则呈弯曲状抵住球体,所以球出手后,无法像手指控球一样控制其飞行方向。Knuckleball在空中飞行时,由於球体几乎不会旋转,所以极容易受到气流的影响而产生行径的变化,这种变化是非常难预测的,即便是在无风状态下都会飘忽不定。而在逆风的状况下,球体飘忽不定的程度将达到最大,造成看来就好像蝴蝶飞舞一样,所以一般都称它为蝴蝶球。”
  南玻自信满满地讲解完毕,萧天行了悟地点点头,不过又貌似不解地疑问道,“黑小子!为什么身为打者的你还这么了解投球啊?”
  南玻眼皮一沉,一字一句咬着牙道,“谢谢你的亲切称呼,因为,我打的目标就是投手投出来的球!连他投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怎么打!”
  看着南玻叉腰一脸鄙视地奸笑着,萧天行又一次拧了拧眉头,不解地低语,“刚才我就是不知道那人投的什么,而打中了啊?”
  南玻僵硬地挑了挑眉,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动,“我听到了哦,我就在这里——像你这种不是人的,不予考虑!”
  萧天行无所谓地摆摆手,心中有些兴奋,那个球貌似很有意思呢~
  “好球!三振出局!”
  唉~又是无上垒,无得分。南玻抓住港元也的双手,哽咽道,“队长!一定要加油啊!”
  “呃”,港元也扯了扯嘴角,用尽力气才将钳住他的两只爪子掰下来,不自然道,“一定!”
  威廉士轻扬挡住眼睛的刘海,扎开的五指逐一握紧,接着打了一个响指,预告道,“三球,三振!”
  广播:哈啊~又是预告三振!面对如此挑衅,樱开将如何应对呢!
  港元也低垂眼睑,他不可能一直都投指关节球,那我就瞄准……
  威廉士第一投……
  “砰——”
  广播:竟然打中了,不过,刚才那球应该只是一个慢速曲球,飞至三垒方向,很好很好,三垒手接到,回传一垒,港元也滑垒,看裁判怎么判。
  “安全上垒!”
  “哇哈哈,队长不愧是队长啊!”南玻叉着腰大笑着。
  “喂!”
  “啊?”
  萧天行看了眼依旧蹲在准备区的南玻,“换你上场了!”
  “呃……”太得意忘形了,不该不该……
  “樱开的四棒!”
  “?”南玻扭头看着一脸女王样的萧天行。
  “貌似身为强打的你,还没有打中一个呢。”
  虽然是平常的语气,但在南玻听来却是异常刺耳,紧紧攥了攥球棒,狡辩道,“刚才只是失误!”
  对上南玻那双倔强的眼神,萧天行一愣,随后摆摆手,不在意道,“别一直失误就行~”
  南玻浓黑的眉毛全部扭在一起,压根没认真听我说话!
  “那就请你立竿见影的用行动反抗一下~”
  再扭头时,萧天行已经斜躺在长椅上,帽檐压在整个面庞,南玻双眼一眯,果断的转身,大步流星地站在击球区上,冲着威廉士吼道,“放马过来吧~”心中却并那么鲁莽,仔细寻思着,一般和指关节球相配的是快速或者慢速的曲球,刚才第一球的失误,这一球,他会投哪个呢,虽然指关节球很厉害,很难打中,不过,对了!就是因为摇晃的厉害啊~
  威廉士第一投……
  “好球!”
  萧天行一挑眉,那个黑小子在想什么呢!这个可不是他畏惧的指关节球……
  港元也盯着聚精会神的南玻,那人突然抬眼瞅了自己一眼,顿时了悟,轻轻低头,掩住嘴角荡起的浅笑。
  威廉士一皱眉,第二投……
  “好球!”
  又没有挥棒!难道你在等我的指关节球,呵呵,那就满足一下你的要求吧,威廉士邪邪一笑,第三投……
  果然,挥空,可是!
  广播:樱开跑垒了!出乎所以人意料,樱开的三棒在威廉士投球的那一刹那跑向三垒,而四棒也只是挥棒,然后立马弃棒跑向一垒,因为指关节球不好控制,摇晃的厉害,即使捕手也不可能轻易接到,特别是突然出现的威廉士还没有和捕手磨合好,投出的球掉落,等捕手拾起再传的时候,已经赶不及了,不过经验丰富的捕手果断的将球传向一垒,樱开一人出局,三垒有人!
  冰宣教练闪了闪眼神,这才第四局下半,就让樱开这样的劣等球队追逼成这个样子!
  不过,实在是实力上的显著差距,接下来的五棒和六棒直接被三振出局,于是,双方仍然以1:1结束了第四局比赛。
  广播:第五局上半,樱开投手萧天行,冰宣七棒。
  萧天行嘟着嘴,比赛好长!
  第一投……
  “什么!”原本窝在休息区一角的魏明轩再一次震惊在那里,司马王宇面色凝重地靠过去,低语道,“队长。”
  “好球!三振出局!”
  广播:咦!奇怪,萧天行的指叉球貌似和魏明轩的不同呢?
  “好球!三振出局!”
  广播:啊——原来如此,相对于冰宣魏明轩的指叉球的大幅度旋转,樱开萧天行的指叉球不仅旋转的次数低,而且不是单纯地直线下坠!竟然可以向左或者向右下坠!这让我想起日本前名投村田兆治的 Forkball,想不到竟然在高中联赛看到了呢!
  果然如此!魏明轩圆睁着双眼,萧天行!
  “好球!三振出局!”
  广播:第五局下半,攻守交换,投手威廉士,七棒萧天行!
  威廉士笑看了眼站在击球区姿势奇怪的萧天行,“刚才投的不错,可是”,威廉士可惜地摇摇头,遗憾道,“比起我,你还是差远了些~”
  萧天行睁着睡眼迷蒙,心叹,冰宣的人怎么都一个样,无聊的要死。
  威廉士一甩长至肩的金发,第一投……
  萧天行没有挥棒,反而将抬起的腿放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威廉士。
  后者一愣,差点自己将自己绊了个趔趄!
  “坏球!”
  “你!什么意思!”威廉士强压着怒火,冲萧天行喊道。
  萧天行嘿嘿笑了两声,无辜地答道,“水平差的太远,让你两球。”
  威廉士青筋一跳一跳,继而狠狠答道,“我要让你的鲁莽天真付出代价。”
  萧天行无所谓地耸耸肩。
  威廉士第二投……
  “好球!”
  第三投…….
  “好球!”
  广播:脚速极快的萧天行会不会故技重施,诱惑威廉士投出指关节球,凭借他的非人速度,获得上垒的机会呢?
  正准备第四投的威廉士一愣,看着做好击球姿势的萧天行,有些凝重,有些迟疑。
  “不用担心。”
  突兀的声音在喧闹的球场却显得清澈。
  萧天行压了压帽檐,“我会击中的。”
  威廉士握了握棒球,“谁担心了!”
  萧天行望着他略带不耐的神情,眼角滑过靠在裤缝紧握地双拳,玩味地笑着,佯装开心道,“想不到,你也这么相信我。”
  感觉被耍了,威廉士阴沉着俊脸,第四投……
  
  




26

26、NANA26 樱开VS冰宣 ...


  永远不要小看人!否则后果自付。
  
  从来没人人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威廉士眸中寒星点点,脸色瞬间冷滞,但凡跟我这样说话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好结果!
  休息区的魏明轩瞅到威廉士的眼神,心中大叫,不好!
  威廉士第四投!
  “啊——”
  棒球以135公里速度飞向萧天行的眼睛,这是一个直球,快速直球,眼看就要打中的时候,萧天行却极慢极慢地向后仰了一下,偏偏看似这么慢的动作却是躲过了刚才那一球。
  裁判愣在原地半天,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磕巴道,“坏,坏球!”
  威廉士气恼地一撇嘴,毫无诚意地道歉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萧天行面色无异,十分蔑视地睨着威廉士,兀定道,“怕了啊~”
  威廉士眼神一紧,喝道,“什么!”
  萧天行到不急着答话,轻轻挥了挥球棒,一下,两下,三下,继而缓缓转头,对上那双阴狠地蓝色眼睛,轻笑道,“这么怕我~想不到呢~”
  威廉士紧紧握拳,真想把你那看不清样貌扯着冷笑的脸皮就这么活生生地撕下来!想着,第五投……
  这一球,冲着萧天行的脚踝,球速生猛,但,萧天行突然直起身,目光凌烈地盯着一脸得逞笑意地威廉士,身形一晃,几乎看不清动作便已经躲过,突然感觉全场的温度降了十度,一阵寒风吹过,威廉士有些抖,继而接过捕手扔来的棒球,正准备着第六投。
  樱开提到嗓子的心,见到萧天行确实无事时才缓缓落下,随后不满大喊道,“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南玻握着双手,将一口贝齿咬的咯咯作响。
  港元也愤恨地盯着投手丘上的男子,心中设下无数个报复的计划。
  倒是站在危险区的萧天行反而一身轻松,看了眼威廉士,不咸不淡道,“都说我不会跑垒了,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还是真的怕到连怎么投指关节球都忘记了!”
  威廉士看了眼冰宣指导区教练的告诫,冷哼一声,心中暗想,也罢,反正有的是时间,跑垒就跑呗,反正你也只能呆在二垒!思及此,第六投……
  看着棒球迎来的轨迹,萧天行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冷笑,没有人可以大度的不去报复,那个什么士的,这一击,就是打垮你的第一步!
  广播:恶意的吗?刚才威廉士的接连两球!不过,这一球的球路却是很好,啊——萧天行竟然打到了,竟然打到威廉士的指关节球!不过,可惜是飞向投手的平飞球,威廉士轻易接到。
  威廉士一惊,随后冷笑,打中了也没用,被我截杀,萧天行你照样出局,看着棒球迎面而来,威廉士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只是!
  广播:天啊!想不到,看似柔弱的萧天行,竟然打击力度如此之大,这样一个平飞球,威廉士竟然脱手了!萧天行毫不客气,趁着对方的失误,利用自己的脚速,一垒,二垒,有没有时间,三垒,回传,啊!樱开再得一分!
  威廉士诧异地颤颤将左手伸直眼前,看着红肿的掌心,手套,手套,竟然破了!刚才那个球……
  广播:那是什么!威廉士竟然要更换手套,刚才萧天行那一球竟然打穿了威廉士的手套!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为什么,只是出现在漫画中的情节却真真出现在自己眼前,所有人都惊呆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萧天行步调轻松地走向休息区,傻愣愣地看着威廉士默不吭声地更换手套。
  球场一片沉寂,安静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座无虚席的体育场馆,须臾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整个会场瞬间沸腾了!
  第九局上半,萧天行带着浅笑,看着已然没有当初嚣张气焰的威廉士,右手握着棒球直指天空,少年特有的清凉嗓音,“三球,三振!”
  威廉士一惊,有些受辱般愤恨地瞪着不远处的男孩。
  广播:哈啊——萧天行的预告三振,破了威廉士的指关节球,这一局,二人再次对垒,不知威廉士能不能一雪前耻呢?
  萧天行微微低头,嘴角邪邪上扬,浑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让人不觉一颤,半响,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幽幽响起,“毁灭你的第二步……”
  威廉士一怔,有些蓦然。
  萧天行第二投……
  “嘣——铛——”
  广播:萧天行!樱开的萧天行,这位初次站在大家眼前的青涩小子,究竟要让我们震惊多少次才满意!看见了吗!大家看见了吗!刚才,萧天行竟然投出了指关节球!
  威廉士颤抖着蹲□,拾起刚才因为惊愕手掌脱力,掉落的球棒,在低头的一瞬间,僵硬地抬眼,仰视着前方的男孩,这种恐惧,这种无论努力搭建什么,都会被轻而易举灼烧的空无一物的恐惧,打垮一个人,彻底让一个人绝望,不是简单地毁灭他精心搭造的高塔,而是摧毁过后,又面无表情地轻而易举重建。萧天行,我输了……
  最后樱开以3:1获胜,冰宣这个赛季头回尝到失败的滋味。
  “萧天行”,幽玄看了眼电视画面上冷漠的男孩,“你还真是坏呢,呵呵,平时不显山水,偶尔露峥嵘啊~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
  “越是遮遮掩掩,越是让人想进一步的接近,好一层一层将你身上的薄纱撕扯下来,呵呵小皓皓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是不是,小鸭?”
  鸭岛顶着一张扑克脸,掩去目光的闪烁,恭敬答道,“属下不知,不敢妄自猜疑。”
  “哼~”幽玄从鼻翼扇出一个字,便突然站在鸭岛眼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依旧保持90°的鸭岛,幽深的瞳孔渐渐侵染血色……
  看着激动异常的队友,萧天行便功成身退,悄无声响地混着陆续熙攘的人群,被推挤到了大街上。乌云层层叠加,终于无法负重,化作细雨,缠缠绵绵地纷扰下来。
  数不清的麻雀的鸣噪,琐碎得像要啄破这个寂静,可是雨水竟有了净化的功能,洗刷下来,让周围又陷入一片灰暗,寂静的街道像是能包容一切,偶尔露出来的声音瞬间被消化吸收,转化过来的,又成了一种有声音的寂静。
  不想和别人挤挤闹闹,萧天行选择了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看似甬长的阴暗小道。喧闹过后,激情过后,原来,什么都不曾剩下,不知为何,泪水渐渐满溢,趁着落下的雨水,化成看不见的河流。
  人的心,是不能一下子充斥的太满,因为,一旦静下来,才发现,那极速下坠的空虚,当空虚填满全身的时候,人是会绝望的。
  转眼间萧天行的世界里只剩下黑白,他无知无觉地缓缓前进,任雨水透过风,带点撞击,有力度地打在自己身上。听觉上呈现透明状态,视觉上却是寂寥。
  一个黑影,从转角渐渐放大,熟悉的声音,久违的声音,又是一个雨天,又是一个拐角……
  “迷路了吗?”
  萧天行渐渐放慢脚步,迷惑地瞅着前方,不想却对上一双关切的眸子,时间仿佛突然回溯到那6岁那年,站在那里,一米的距离,彼此对望,该说点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杜磊噙着风轻云淡地笑容,极优雅地走到萧天行跟前,仿佛不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巷,不是在这个婆娑细雨的街道。
  看着款款临近的杜磊,萧天行涣散的目光渐渐有了焦点。其实从一开始,萧天行就不认为杜磊是干黑道的,他有很好的家事背景,有很好的前途,通身的气质,就像是长期从事钢琴演奏世界循环赛的人一般,可是,他却选择了黑社会,而且是吊儿郎当,不上不下的集团,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向原本根本没有交集的道路,好像是和哥哥认识开始吧,其实,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杜磊,对待我,是不是只是因为,我是那个人的……弟弟。
  你永远都是那样,极近却又遥不可及,不论我是如何的追赶,而你,心不在这里,对上我,只是透过这个并不相像的面庞而追逐着哥哥的身影。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对望着,我站在这里望向你的背影,痛苦不堪,一直期望着有一天你可以回头,哪怕是轻轻一瞥,可是,你没有。而你,也是那样,苦苦相守,却又不敢直言,佯装无事地给大哥介绍一些家事清白人家的姑娘,嘲笑般地同他开玩笑道,“要是一辈子光棍那就是我的责任了”,其实只有在那时,你才可以说出自己的心声吧,比起我,或许你更加的纠结,心痛。可是明明知道这一切的我,却还是自私地下意识地希望哥哥早点结婚,原来,我,真的好坏呢……
  杜磊步伐有些絮乱,走到萧天行身边的时候,将外套换下,轻轻批到萧天行的身上,嬉笑道,“明明随大流就回去了,还特意寻得这处地方。”
  萧天行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理所应当的没有拒绝,再抬眼,却敛不去些许稚嫩,有些撒娇道,“人太多。”
  杜磊轻捏了一下萧天行的鼻尖,宠溺道,“快走吧~为了你的特殊嗜好,我可是特意没有打伞的。”
  萧天行动了动嘴皮,却没有吭声,小跑地跟着杜磊的脚步,可是看着他一深一浅的脚印,突然猛地停住,不快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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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NANA27 为什么! ...


  吵架是理解的过程。
  
  察觉到杜磊的异样,萧天行没有继续跟着,猛地刹住车,有些惊慌地瞅着他被雨水浸湿的后背,不快道,“你怎么了!”
  闻言的杜磊颓然地转身,有些泄气,有些好笑,盯着萧天行极力掩饰的关切和焦急,半响,叹了口气,在上衣兜里摸索了半天,待他夹出一根湿漉漉的香烟时,一愣,随后又放了回去。
  萧天行有些等不及,因为,很明显,真的出事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刻叫喊道,“我大哥呢!”
  杜磊回给萧天行一个放心的笑容,继而拖着不自然地步子,一步一步走近萧天行,怀念什么似的,伸出冰凉的手指,将挡在萧天行眼前的发梢拨向一边,看着他,笑容慢慢扩大。
  萧天行僵直着身子,不敢大口喘气,索性直接憋着气,感受着杜磊同样冰凉的薄唇,有些苍凉的抬眼看向压抑的天空,他知道,这个吻,对象不是自己,可悲,可笑,却又有无法拒绝的无奈。
  严格说来,这个应该不是吻,只是唇与唇的简单碰触,混着雨水,瞬间便被洗刷干净。杜磊将身子缓缓抬起,脸上一副满足的微笑,可是笑的却那么让人心痛,让人揪心。萧天行实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潜意识里面觉得肯定是件大事,否则一向乐天派的杜磊不会出现这种神情,袖笼里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紧咬着嘴唇,倔强地盯住杜磊,希望他能够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杜磊淡笑着,将浸透雨水的手掌缓缓覆住萧天行的眼睛,只是在遮住的那一刹那,流露出的却是无比绝望的悲凉,萧天行没有下意识地闭眼,反而将眼睛睁到最大,长长地睫毛有些颤地刮着杜磊的手掌。没一会儿,杜磊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平静,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牵挂,再也没有什么激情,“现在,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和你说,可是请你认真记住好吗?”
  萧天行有些凝重,思索了一阵,配合地点点头。杜磊欣慰地笑了,声音也有了起伏,“和你们的相遇,让我很高兴……”
  听到这里,萧天行一惊,眉头全部拧在了一起,这样的话,这样的开头,可以预见,接下来,绝对,绝对,不是自己愿意听到的。
  “这辈子,我唯一违背父母做出的选择,我,没有遗憾,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谢谢,只是,现在,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萧天行紧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一丝血腥,有些困难地点点头。
  “下次,下次见到我”,杜磊的声音有些不稳,颤抖,可以听到他极缓极缓地深吸了一口气,可以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突然略带哽咽,有一丝自我嘲笑的无可奈何,“不甘心呢,真的,不过”,萧天行攥了攥拳头,心下立誓,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一定做到。
  “请你杀了我。”
  脑子空白地嗡嗡作响,萧天行紧攥的拳头霍然松开,“请你一定要杀了我。”
  耳边是雨水淅淅沥沥地磕碰,覆住眼睛的手有些颤抖,原本寂静的世界,突然变得嘈杂,可以听到杜磊心脏跳动的狂乱,可以听到他泪水顺着脸颊掉落,可以听到他另一只手不甘心的紧握,可以听到他内心难言的苦衷……
  可是,现在的萧天行,却什么都不想听到……
  “不要!”
  萧天行嘟着嘴,忍着心痛,大声吼道,“不要!”
  杜磊像是预料到一般,脸上荡起温煦,声音无比柔和,但是话语却冷的令人战栗,“这次,我差点杀了你的哥哥,还,不要吗?”
  一天可以接受几次震惊,萧天行突然笑了,“你骗人!”,可是隐隐发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
  杜磊极其缓慢地垂下眼睑,缅怀地开口道,“要真是骗人,就好了。”
  萧天行的眼前只有黑暗,杜磊的话语强烈撞击着他的耳膜,裂开的声音,疼痛,“为什么!为什么……”
  萧天行无力地质问着,因为他知道,在杜磊和哥哥之间,是无法做出选择的,但,倘若事情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这个选择只可能是……不过,理由,他想知道理由。
  杜磊缓缓放下覆住萧天行双眼的手,笑的有些苍凉,“因为,下次见面,我,就不是,我了~”
  一句模糊的话,带走了杜磊最后的身影。
  雨水依旧不停地漂泊,可是独立着的单薄却陡然跪下。萧天行看着杜磊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得平静。
  萧天行住所:
  哥哥,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杜磊会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必须用生命付出代价?萧天行带着疲惫不堪的心,踏着水泥台阶,走廊灰暗的灯,夏虫缭绕,光线有律动的一波一波传向四周,可温度却到达不了内心的阴冷。
  “咯吱——”门缓缓打开。
  “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僵直的背影,原以为会是大哥,不想却是突然失踪的明皓,声音戛然而止,失望全部无遮掩地涌满视线。
  看到丝毫没有欣喜反而一脸失落的萧天行,明浩怒气不可抑制,压着声音,“这么晚!去哪了!”
  萧天行明显的心不在焉,湿答答地走进客厅,闷声不响地直往浴室走去。可是刚走两步,便被人强势地拽住。
  明浩抓着萧天行的胳膊,先是一愣,随后皱着眉头,“淋雨了。”
  萧天行此时满脑子都是杜磊的话,“请你杀了我。”“请你杀了我。”“请你杀了我。”“请你杀了我。”“请你杀了我。”“请你杀了我。”
  佯装冷静的他,其实内心早已崩溃,“我差点杀了你的哥哥”,“我差点杀了你的哥哥”……
  “不用你管!”像是想将脑中的一切吼出来一般,萧天行闭着眼,用尽力气喊出声来。
  明皓一愣,诧异地将视线转到萧天行冰凉的脸庞,低沉着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道,“你,再说一次!”
  萧天行面无表情地瞥了眼隐忍怒气的明皓,仿佛在对一个陌生人一般,一字一顿,没有犹豫,“不用你管。还有,请你放手。”
  一定是发生什么了,可面子上却磨不开,明浩眼角一抽,故意使劲儿一甩手,将原本已经全无力气的萧天行甩了一个趔趄,深吸了口气,棱角分明的脸上凝起一阵寒气,笑道,“好,好!”
  萧天行慢慢直起身子,旁若无人,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刚一进去,就将水开到最大,可是自己却突然软了身子,仿佛被人剃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浴缸的边缘,冷清清地看着喷头,“哗啦~哗啦~”大把大把地放着凉水。
  瞅着萧天行略显单薄的身影以及刚才那从没见过的冰冷眼神,怒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最后气愤地随手将沙发旁边摆放的台灯拨到地上,“砰~”,琉璃的台灯碎的淋漓尽致……
  第二日,萧天行急急忙忙地起身,准备去寻寻自己的哥哥,可是刚推开卧室的大门,就见到明皓还是昨天的那个姿势,黑着脸,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
  萧天行仿佛没有看见他般,兀自出门。要是他们过得是夫妻生活,那这个恐怕就称得上是冷暴力了,萧天行是不屑和人大声争吵的,因为他认为那是没文化,泼妇骂街的表现,所以从儿时起,一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他便采取冷战政策,只是,这个冷战,向来持续不了多久……
  满腹心事地关上大门,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往东塘子跑去,希望,可以得到些许有用的信息,可是,即使是在奔往那里的途中,萧天行已经隐隐发觉,其实,过去也是必然的一无所获。
  看着原本热闹的门面到处被喷的花花绿绿的街头艺术,风卷落叶,凄凉而绝望,哥——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萧天行住所:
  南玻看着从学校抄来的地址,捏成一团,又小心地展开,看了一眼,又紧张地捏成一团,最后,好笑地暗骂自己,又不是告白,紧张个什么劲儿啊!思及此,仿佛心情突然放松了,于是大着步子往萧天行家走去,只是临到拐角楼口,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尴尬在那里,“呃~”
  相对于南玻的不自然,港元也倒是冲他轻松地打起招呼,貌似不在意地问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干什么去啊?”
  南玻嘿嘿笑了两声,寻思了半天,有些结巴道,“呵呵。听说这里新开了一家卤面馆,味道特正!呵呵,队长,一起吗?”
  港元也摆摆手,斯文道,“那到不用。”
  “队长怎么也在这里呢?”南玻眨巴眨巴眼睛,毫无心机地问道。
  港元也同样一怔,后有些心虚道,“本来也是听说这里有家卤面馆,可是突然不想吃了。”
  南玻暗暗擦汗,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于是草草聊了几句,便各自闪人。
  就看着,那两人脚步有些迟疑,最后越过萧天行家楼口,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了两步,又同时回头,对上对方的视线,同时尴尬地笑了两声,又急忙佯装东顾西盼地转身,可是没两步,又不舍的回头,然后视线又交织在一起。
  同在道上的路人甲乙丙丁,看着两人的互动,骤然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
  “恩,恩”
  “这就是传说中的依依惜别。”
  “不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同志的禁忌之恋啊~”
  “诶~!”
  “故事是这样的……斯文男像往常一样逃着课,可是在天台却遇到了体格健硕地黑小子,顿时双方擦出爱的火花,可是毕竟是不被世人接受,于是他们瞒着父母,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地下恋情,可是纸永远是抱不住火的,终于有一天,他们的恋情被人恶意地公开,于是原本相爱的两人不得不劳燕分飞,唉~可叹啊可叹~”
  “真的么?”
  “假的!”港元也同南玻同时回首吼道。
  “看,多有默契。”
  “……”
  “……”
  “……”
  
  

作者有话要说:本作者今天爆发了,码了差不多一W字,唉~~~因为~呜呜貌似偶的文都没有人看 呜呜~~~然后心情极度郁闷~~~~~~~~

亲说被俺这篇的名字雷到,呵呵,偶准备改名字了,大家随意啊~如果能给正在纠结中的偶一点意见更好捏 哇哈哈




28

28、NANA28 名分是挣得,地位是抢的 ...


  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三个男人是什么?
  
  “萧天行来了诶!这次只失踪了一个礼拜~拿来!”
  “什么?”
  “别耍赖,愿赌服输。”
  “唉~萧天行,你怎么就不晚来一天啊~”
  
  坐在门口的南玻耳朵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装作貌不经心地溜达出教室,然后绝对猥琐地站在萧天行教室门口张望。只是人刚在原地冒出个头皮,上课铃便不客气地响起~带着无限失落,南玻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便将双手重新背到身后,慢悠悠地迈着八字步,像小老头似的踱回自己的教室。
  窗外蓝天白云,不似那日的阴郁,烘托的人的整个心境也平和了不少。萧天行此时心境出奇的平静,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不知道事情的发展,只容自己看了一个片段,好精彩简短的片段,有些莫名,但绝对震撼人心。
  幽玄脸上一直挂着有些神经质的微笑,只是在他略显阴柔的面庞上却是出奇的协调。此时,他正将左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及肩的如丝长发柔软的侧向一边,光明正大并且理所当然地直视着看向窗外独自走神的萧天行。
  “咳~咳,那个,幽玄,请你上来,将这道题的过程写一下!”万晓莹对这个看似柔弱的新生还不是很了解,不过貌似背景很大,可以每天只上半天的课,并且通过校长特意交代过要小心对待,可是什么叫做小心对待!在这个学校里面,这样一个两个的全都这么无视我的存在!
  “幽玄,请你上来!”突然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拔高,万晓莹生硬地咳了两声,又转脸看向那位毫无自觉的家伙。
  幽玄一直盯着身旁的萧天行,直到起身,这才将视线缓缓投到黑板,明明看上去单薄的有些弱不禁风,可步调硬要他走出几分气势磅礴的慵懒。“老师请让一让。”
  “呃,……哦——”对上那看似礼貌,却骤然寒星点点的眸子,可怜的物理老师只能忙不迭的躲到一边,心中暗骂自己的无能!
  “砰!”
  教室的门几乎是被人撞开的,所有人,除了萧天行依旧云清风淡地望着窗外,以及幽玄依旧优雅地举着粉笔解题,其他所有人都诧异地望向门口。
  一般生活中的男生总爱讨论女生的身材,可是他们却忽略了自己,因为大多数人都是单薄的有些无力,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他们吹走,但是自命不凡的他们却又带着不屑标榜着肌肉男不是自己的目标,渐渐肌肉男,仿佛成了一个贬义词,一旦这个词语的出现便让人联想到黝黑发亮的光洁上身,胸肌在那里有意识地一跳一跳地抖动,除了恶心,在配上令人不想再看第二眼的做做表情。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思维定式,RAIN一样的健硕身材,肌肉有纹理,有弹性,但是过渡的柔和健康,除去脸上放出的生人勿近的怒气,可以说几乎是完美的无可挑剔。上帝从来对美好的事物都会放松惩戒的宽度,出自他手下的人类自然也是一样,原本为这突如其来的噪音脸露燥怒的众人,这会却全部默不吭声,只是贪恋地欣赏着,这位平日不多见的美丽。
  明皓推门直接大大咧咧地走进教室,旁若无人地踱到萧天行面前,看了眼依旧发呆的某人,上去,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到萧天行前面的桌子,无赖地吼道,“喂——你起来!”
  萧天行前面坐的是本班班长,原来看到如此嚣张的人种,正准备彰显一下带有些许作秀的正义,可是,脖颈上一个强力,自己便感觉到脚已经费力地腾空。
  看到对方的迟迟不动,明皓直接揪起那人的衣领,顺势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过道,那旁边的小子,则双腿无力的颤颤腾出一个位置。明皓不客气地一就坐,他就颓然地瘫倒地上,和班长的“尸首”叠加在一起。
  被这个无视——萧天行,被那个无视——幽玄,现在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明皓。
  “你!你是什么人!”万晓莹终于爆发了!
  “恩~”原本正欲转向身后的明皓,又慵懒地扭过身来,瞅了眼冷汗盈盈的老师,看了半响,然后毫无眷恋地扭头,瞪着依旧望着窗外还不知何事发生的萧天行。
  幽玄将最后一个字符在黑板上完美画完,冷眼瞟向立在门口的高大男子,脸上流露出一分戏谑的笑容,带点残忍,带点跃跃欲试的期盼。
  后者没有和他直视,却将右手放置胸前,微微颔首。
  “你!……”被无视地物理老师气愤地伸着食指,瞪着这个非法闯入者,刚出了个声,旁边便响起一个和善的声音。
  “老师您好,我的名字是冰潜,这位是我家少爷德拉库拉?明皓,这是校长的批条,今日起,明皓少爷开始就读樱开高等学府,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一身标准管家黑色西服着在这位虽一头银发却十分俊朗的人身上,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礼貌的言语,无懈可击的笑容。
  万晓莹接过上面印有一个大大的特字的批条,两眼噙着两条宽面条泪,哀叹道,为什么我带的班有这么多特殊的学生啊!
  “是他吗?是他吗?”后排的女生小声的嘀咕着。
  “恩,绝对没错。”另一人坚定地点点头。
  “就是他,在幽玄同学转来的当天冲进教室,然后犹如国王巡视领土一般,睨视了一圈,然后便摔门消失,那被甩坏的门,还是我通知学工办换的呢!”
  “咱们是幸运的么?”
  “恩,十分幸运。”
  “是啊,虽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美男,但是……”
  “唉~这种只能远观而不可亵渎的痛苦,现在增加到三个人。”
  “神啊~你太看得起我们了!”和声。
  
  萧天行叹口气,总觉得有些事情在一点一点的变化着,朝着不可抑制,不被期望的地方变化着,心头隐隐不安。
  “啊?”
  萧天行刚一转过脸来,就对上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犹如黑曜石的眼眸中,印着的全是自己的影子,萧天行支着下巴的动作没变,只是腾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将那距离自己明显太近的俊脸往旁边推了推。
  明皓诧异地瞅着附上自己脸颊的修长手指,冷不丁地突然坐直了身子,最后无事般,不屑地问道,“上课走神呐!”
  萧天行无力地看了眼夹在狭小空间不适的家伙,半响,哼出一个恩字,算是回答,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十分敷衍。
  明皓微微皱眉,继而有些气恼地转身,负气般瞪着款步而来的幽玄。
  接收到明皓十分友善地眼神后,幽玄伸出右手,极其优雅地抚着嘴唇,轻笑两声,看的明皓鸡皮疙瘩满地,不禁打了个得瑟。
  冰潜如来时一样,寂静无声地走了,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万晓莹看着恢复如常的课堂,重重咳了三声,可是却是无人理会,最后无奈地发疯似的用木质格尺使劲儿敲打着桌面,在“咔~”的折断声中,同学们才略显惊愕的将目光重现投到班任的身上。
  万晓莹尴尬地左右看看,然后轻言,“咱们看看这道题。”
  “下图是新兴的冰上体育比赛“冰壶运动"的场地(水平冰面)示意图,实际尺寸如图为已知,要令球队获胜你需要推出你的冰壶石以使其停留在以O 为圆心的圆心线之内,并把对手的冰壶石击出同样以O为圆心的圆垒之外。已知圆心线半径r=0.6m,而圆垒的半径R=1.8m。在某次比赛中,甲队以速度v01=3m/s将质量m=19kg的冰壶石从左侧栏线A处向右推出,冰壶石沿中心线运动并恰好停在O处,乙队队员以速度v02 =x/-Y4m/s将质量M=20kg的冰壶石也A处向右推出,冰壶石也沿中心线运动到O 点并与甲队冰壶石发生碰撞,设两个冰壶石均可看成质点且碰撞前后均沿中心线运动,不计碰撞时的动能损失,两个冰壶石与水平冰面的动摩擦因数相同, 取10m/s2。
  第一问试求冰壶石与水平冰面间的动摩擦因数μ…… ”
  “啊!”
  全班一怔。
  萧天行突然拍下桌子,明皓立马将脸凑到跟前,可是刚转过来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于是明明已经转过的身子硬让他又扭了回去。幽玄则是一直保持着那看似和善可亲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天行,不要羡慕,因为,只有被他盯着的人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滑腻的阴冷的恶心。
  半响,见实在没有动静,混合着全班人的疑惑眼光以及万晓莹握着粉笔隐隐发抖的右手。
  明皓别扭着声音问道,“怎么了?”
  萧天行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感慨到,“你什么时候来我们班上的,还有……”
  仅仅第一句话已经成功让原本好心情的明皓有凑人的冲动,可是……
  “没想到,这么老的人竟然还好意思上高中……”萧天行想不明白地低头自己吱唔着,却不知他这句吱唔实在是声音大了点,其实说大也不是那么大,只是刚好让全班,鸦雀无声地全班听个真切罢了。
  “扑哧~~”
  幽玄首先笑出声来,继而带着诱拐儿童时才有的伪善表情,柔声道,“天行啊~你说我和明皓比起来,哪个更年轻呢?”
  萧天行看了明皓一眼,随后又将视线快速放到幽玄脸上,斩钉截铁,“有可比性吗?自然是你。”
  “哈哈~”幽玄心情愉悦地又笑了两声,随后不顾萧天行偏头的动作,硬是拍了拍他的脑袋,长辈般,叹息道,“真是好孩子。”
  明皓僵着脸,眼睛冰冷地对上那双挑衅的眼眸,最后竟然隐隐显现出暴怒地赤色。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的支持~呵呵本文经小空的建议改为 内外夹攻
嘿嘿挠头中




29

29、NANA29 学园祭 ...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没有注意过分段,亲们可能看的不怎么舒服呢,呵呵,现在开始改正中
亲们啊亲们,留留言吧~~~给俺点动力......

看这里,看这里,进行人物投票嘿嘿,看看形势往下写......

从今天起这七天,争取更新2.1万字


  该出现的,让黑夜隐去的,撕裂。
  
  “再不走,就迟到了。”萧天行拎着书包,武装齐全,站在开着门的屋口,毫无诚意地冲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回应他的却是一整段时间的沉默,就在萧天行要放弃的时候,才从被褥里面传出一声沙哑的应答。
  萧天行翻了一个大白眼,努努嘴,腹诽着,这家伙从一大早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他做了什么事似的。
  随着一阵果断的关门声。
  明皓才缓缓将被子从身上拿开,粗粗地喘着气,双手握拳,紧闭着双眼,挣扎地冲向天花板,无声地嘶吼着,随后便发疯似的跑到厕所,沿途磕磕绊绊扯落不少物件,抓着镜框,对着大大的玻璃镜子,看到鲜红欲滴血的双眼,痛苦地砸了过去,镜子碎成了粉末,可是浮荡在空气中的粉末,依旧向他展示着不变的事实。
  冰潜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看着屋内痛苦不堪的少主,一阵叹息,黑色的身影消失殆尽。
  
  今早自己还真是没话找话,萧天行慢悠悠地晃荡着,最近那家伙十足十的不正常,原本好好地在自己身边,可是再一眨眼,那人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每每询问,他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有病!你,才有病呢!
  
  “呃,抱歉。”萧天行弱弱地抬头,挤出一丝笑容看向背着光的男子,心中却不爽地暗骂道,不知道人应该靠右走啊!
  沉默了许久,那人身后貌似保镖的家伙以为出现挑事的人,于是齐齐往前迈了一步,试图挡住眼前的男子,可是来没来得及他们有什么动作,便被眼前这抹身影一个伸手又挡了回去。随着投射下来的阴影,一个犹如春风扶地的温煦嗓音响起,“小家伙,你没事吗?”
  萧天行一愣,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悄无声息地往后移了移身子,再抬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令他难以忘却的容颜。
  不似自己的青涩稚嫩,不似明皓的刚毅深邃,不似幽玄的阴柔温顺,他那精雕玉琢的样貌除了美丽,已经没有别的形容词可以派的上用场,很多时候我们喜欢用一大车名词的堆砌来描述一个人,可是他,第一眼见得却只能想到这个词语,仿佛这个词语天生就是为他而被人创造出来的一般。
  银色的长发抵及腰际,刘海邪邪梳向一边,遮住半个墨色的眼睛,从眼角到眉梢无一处不堪称完美。
  同时他还有着绝对蛊惑人心的嗓音,“你叫什么名字?”
  萧天行有些迟疑,可是却像被人魅惑了一般,毫无心机地吞吐出自己的名字,“萧天行。”
  不知是自己略显沙哑的语气惊到他了,还是就这个名字本身就有一定威慑力,萧天行确实看到他一时间的茫然,和隐隐而去的不甘。
  又是一阵沉默,萧天行却反常的没有先行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继续着自己的观察。
  这个男子,看起来岁数很难猜,他有着20岁青春活力的样貌,30岁沉寂稳定的气质,40岁布满沧桑的眼眸。萧天行平日里是个懒得猜测人的物种,而今,在这一位身上,他又一反常态了。
  “你的父母呢?”
  面对这样一个陌生人,仅仅两句就开始探究你的隐私,换了谁,都不会轻言相告,其实最正确的做法就是立马撒腿闪人,可是对上这样的笑容,萧天行掩下眼际一闪而逝的苦楚,轻声道,“过世了。”
  那人一怔,随后若有所思,“现在就你一个人吗?”
  萧天行摇摇头,带动着身子也一并摇晃,“还有一个哥哥。”
  那人长长地哦了一声,像是考虑着什么似的,最后噙着淡淡的微笑,伸出略显苍白的手,轻轻抚了抚萧天行的发梢,声音悠远,“我的一个朋友的孩子,也叫做萧天行呢。”
  萧天行闪着疑惑,但实在不知说些什么。瞟了眼身后浑身肌肉紧绷的众多保镖,心中暗揣,我这样一个市井小青年如何伤的了他,真是小题大做。
  “可惜~没想到一出生便夭折了——”
  萧天行心中一抽,为何明明是惋惜的语气神情,可在他听来却潜藏着幸灾乐祸?
  “好了,快去上课吧!”
  萧天行点点头,快步越过他们,步调有些絮乱,待要转弯时,又朝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想到那人依旧望着自己。
  
  “还好您没有胡来!”刚才想要侧身阻挡的黑色制服的人沉着声音道。
  原本还是一脸的和善,此时却骤然带了些许血腥,他笑得有些张扬,看似孱弱的身子随着自己笑的动作一抖一抖,待笑的差不多时,才懒懒地摆摆手,“鸭岛啊~你可真是毫无幽默感可言呢。”
  鸭岛轻轻弓着身子,刻板地声音,“还请您,跟我回本家。”
  “好啊~反正也有好些年没回去了,偶尔开开那个什么破会,也是有利身心的。”
  “不过”,那人又渐渐的转身,看向依旧保持姿势的鸭岛,有些坏笑道,“他的身上,有你的味道呢!”
  看着恭谨的人浑身一颤地紧绷,继而又添油加醋道,“奇怪的是,这么明显,为何幽玄还将你留在身边呢?”
  鸭岛没有答话,心中却是不小的震撼了一下,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长久的不被质问,自己也开始淡忘了。
  “好了,走吧~”
  鸭岛小心地跟在那人的身后,现在的思绪是不能有一点的杂音,他全神贯注,好尽量减少眼前这位的突然袭击所带来的伤痛。
  
  “注意了,注意了啊~”
  班长在讲桌前敲着黑板,颇有点恢弘地气势,“下个礼拜的学园祭,我们班抽到的是吸血鬼弥撒,那个,咱们班现在投票选举一下吸血鬼的扮演者。”
  原本喧闹的教室霎时没有声响,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投向东南角,那里是这个学校最闪亮的地方,是令所有女生最魂牵梦绕的地方,是一个绝对近乎神圣的地方,话说回来,其实就是萧天行,明皓,幽玄坐落的地方。
  “咳~既然,大家难得这么一致,那…….”
  “无聊。”
  萧天行翻了一白眼,继而又将视线投向别处。
  明皓则是一脸的风云涌动,貌似隐忍着什么,刚毅如今已经成了冰冷,刀刃刻出来的轮廓结着水气凝成了寒霜,他印着满目地复杂神情,转瞬间恍若看到的却是一片悲凉。
  萧天行仅仅随意地一瞥,不想却看到本不该出现的表情出现在那人的身上,略微一怔,便不再多想,寻思着自己已是麻烦缠身,至于别人的事,还是让别人忙去吧。
  幽玄咋听到这个主题活动,倒是兴趣盎然,完全没有明皓的纠结痛苦,反而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冲动。可是,没想到萧天行却是头也不抬地回绝掉,当即转过头,有些怨恨地盯住萧天行。
  虽然那人的视线是射向后脑勺的,可敏感的萧天行还是立刻感到一阵浓烈的杀气,于是急忙改口,“为了班级能够好好的秉承学校100年来的传统,即使我本人十分不愿意,但是也会好好配合大家的。”
  “哇啊~~”
  班长挠了挠头,疑惑地小声自问,学校有一百年?不是成立没多久吗?
  
  在准确接受到幽玄一记算你识相的眼刀后,萧天行这才小心地擦擦汗。他相信要是拿一种动物比较的话,明浩绝对是一只幼年狮子,而幽玄则是一条蛇,修炼成精的蛇!所以,狮子可以选择武力抗衡,但是千年蛇妖的话,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来的安全。
  
  傍晚:
  夜幕缓缓降下,带着浓重的黑色轻纱,划过大地,点燃灯火,仿佛是哪个天地间的魔法师,伸出他那灵异的双手,仅仅一挥,原本暗淡无光的建筑,立马恢弘起来,色彩艳丽的不似真的。轻柔的旋律幽幽响起,环绕着,动态地舞动着……
  “呦,想不到许久不见,舅舅仍然健康。”早上萧天行见到的男子无可挑剔地行着礼。
  幽玄目光隐了隐,轻笑两声,“是啊,你也是依旧的调皮呢,龙天。”
  被唤作龙天的男子,优雅地伸出左手,将侍应盘中的红酒举出,“您应该知道,我向来是最乖巧的。”
  幽玄装作和别人打招呼,再回首,看着眼露血丝,叫嚣着欲望的男子,点点头,感慨道,“是啊,你向来是最会装——乖巧的了。”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龙天捂着嘴,带点撒娇的语气,“谁说的,看来舅舅对我的误会不小呢。”虽然嘴上辩驳着,可脸上却是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神情。
  幽玄同样回以微笑,追忆一般,看向远处,“有时候,事实胜于雄辩。”
  不料,龙天却突然有些失控,几乎是用吼的,道,“他,该死!”
  对此司空见惯的众人,依旧着自己的寒暄。
  幽玄望了龙天两眼,有些无奈,有些同情,最后只化为一声莫不可闻地叹息……
  
  




30

30、NANA30 该出现的,出现了 ...


  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继续往前走。
  
  一个礼拜以后:
  更衣室
  萧天行极其缓慢地将校服脱下,有些呆滞地瞅着挂在眼前不到一米距离的带着黑色斗篷的奇怪服装。
  “卡——擦~”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旁地明皓伸出的右手将铁质的衣柜大门捏的变形,明显听到呼吸十分的絮乱,甚至有些艰难,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的声音在这个仅有三人的更衣室里显得有些难言的暧昧。
  明皓将自己的整个头都埋在衣柜中,貌似不想呼吸这里的空气或者不愿让人见到自己的样子一般。
  萧天行有些诧异,看着如此痛苦不堪的明皓,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慰问一下,可是刚往前走了两步,那人便触电般猛然回头,可脸庞依旧隐藏在衣柜大门投影下来的阴影中,吼道,“不要过来!”
  对上萧天行呆愣和一闪即逝的受伤,明皓却只能选择痛苦地视而不见。
  
  “哟,怎么这样跟咱们的乖宝宝说话~”同样裸着上身,幽玄缓慢地身子像是没有骨头般贴上萧天行,微吐着气息,笑嘻嘻地看向明皓,后者不快地皱着眉头,却没有动作。
  萧天行很不明白近日明皓的所有表现,心中腹诽,要是你这位大爷真的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不凑上来趟这个浑水,为何每次都是这样,令人琢磨不定!一会儿,心情好了,在我身边晃悠晃悠,您心情不好的时候,却将我拍到老远,好像我的存在污了您老的眼似的。萧天行极力剜了明皓一眼,可虽然心中将他骂了不下一百遍,面上却摆着一副受委屈的神情,他自己都不清楚脸上流露出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的神情多么让人揪心。
  
  幽玄将头埋在萧天行的脖际,深深吸了口气,享受般眯着眼睛,待再睁眼时,竟然全是血红一片,看不见白色的眼仁,甚至连瞳孔都看不真切,原本犹如工笔画般的眼眉,此时却透着隐隐狰狞可怖。突然,他张开獠牙的口冲着萧天行清晰可见的动脉咬去~
  前一秒还是那样的姿势,后一秒萧天行略微惊愕看着自己被圈在明皓的怀里,感受着布料后胸膛强烈地起伏,带着紧绷的肌肉纹理,以及那里传来的热度和隐隐的颤抖还有就是扑鼻的明皓身上特有的气息。
  对上同样赤红的眸子,幽玄挥手一笑,随后将口中的假牙扯断,乐道,“玩笑,罢了~看你紧张的。”
  明皓寒着双眼,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仿佛,只要对方一有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他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前,将他撕烂!
  一声隐而不易察觉的嘶喊~
  幽玄和明皓同时一愣,随后很有默契地将一目赤色淡去。
  明皓将萧天行摆正,随后仔细交代道,“老实呆着教室,别到处乱跑。”
  萧天行一怔,幽玄又换回了原来的衣裳,皮笑肉不笑道,“是啊~小白兔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着大灰狼吧。”
  萧天行无所谓地翻了翻眼皮,看着二人更衣完毕,然后乖宝宝般什么都没有问,目送他们的离开。
  待那两人同时消失后,萧天行这才脸露凝重,刚才的声音,他也听到了。
  
  今天的天气很蓝,不同于透明度与冷暖调的蓝,而是有情绪有爱欲的幽蓝。萧天行站在更衣室门口,明明是个热闹的日子,可这里就像是被隔离了一般,周围包裹着塑料保鲜袋,隐隐听得到外边的礼花声,以及喧嚣的人群,可是仿佛一切又那么不真实,这种感觉,像是在梦里。
  
  又是一声怪异的嘶喊,萧天行顿了顿,顺着声音方向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又懊恼地返了回来,将更衣室门锁上,继而带着些许深思,走在空空如也的过道中,一个人的身影,伴随着款款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呼呼~嘶~嗷——”
  就是这个声音,随着和目的地的不断接近,萧天行渐渐将脚步放缓,放轻,心中暗叹,一旦发现是老虎,我就立马去报警,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奖金之类的。
  
  学园祭应该是樱开最热闹的日子,因为是开放日,便有不少临近学校的家长和同学前来。可是他们大多集中在学校广场和教学楼附近,发出异响的是教学楼后面的后花园,这里在这个时段到确实是鲜少有人的。
  
  石子小路因连日的绵绵细雨浇的有些湿滑,石缝中长满墨绿的苔藓,小路不宽,仅能容下一人,两边均是葱葱郁郁地树木,这里没有花朵,就是连最常见,生命力最强的野花都不曾见过。不知道是清洁人员管理的太好,还是这里压根就不适合花朵的生存,总之,后花园除了一眼无尽头的各式各样的绿色以外,还真看不到别的什么。
  
  萧天行猫着腰,就是这个拐角,心中小心地换了口气,便探着身子,在一片绿意中露出一个脑袋,只是刚伸出去,便被眼前的景象雷到了。
  
  “嗷~唔~”南玻抓着裙摆又叫了一声,冷汗盈盈。
  “扑哧~”萧天行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试想想,一个棒球强打的身材,配上黝黑的肤色,加上一头金色的卷发,以及一身百褶丝质公主裙,那是什么感念,特别是,本来就已经够出镜头的了,他还扯着裙子怪叫着!这时,萧天行只是感慨,上天啊,幸好他没有化妆,要不,我绝对不承认自己认识那个人,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差得不远了。
  南玻紧绷的神经,没有随着萧天行的出现有丝毫懈怠,反而更加的紧张,他的脸往萧天行这边扭了一丁点儿,目光没有相遇,摇了摇头,然后又望到一边去了。
  萧天行有些纳闷,看向南玻,后者紧皱着眉头,一副随时要和人拼命的样子,南玻没有回头只是沉稳的声音带些颤抖,“你”,萧天行一挑眉,不吭声,接着望着看向前方的南玻,“赶快离开!”
  
  “哦~”萧天行面无表情地应和一声,便甩着胳膊,不慌不忙,潇洒地逃离现场,人刚没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快哭了的声音,“人家路见不平还一声吼呢,你吼都不吼就要走!”
  “吼~”一声猫叫般的吼声适时响起。
  萧天行无奈地耸耸肩,然后便不见踪影。
  
  南玻傻愣愣地看了眼已经没有人影的拐角,没有失望,反而舒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冲树边已经奄奄一息的港元也道,“不用担心了,萧天行应该安全了。”
  
  港元也欣慰地闭上眼,颇有些死已瞑目的架势,吓得南玻急忙又吼了两声,道,“你别死啊!”
  半响,港元也奋力地睁开眼皮,苦笑道,“我实在没什么力气和你开玩笑。”
  南玻哀叹地撇撇嘴,“本来想吸引点人过来,没想到却是萧天行,见到他,我倒是什么都忘记了,只想着他还是赶快逃的好。”
  港元也用右手捂着嘴费力咳嗽了两声,低下头时瞄到南玻身后断了的球棒,虚弱道,“把那一半拿给我吧,我已经醒了。”
  南玻一听,立马片刻不敢耽误将球棒递了过去。
  港元也接着球棒,突然笑道,“还好你小子整日球棒不离身,要不,咱两还不直接挂了。”
  南玻一愣,随后有些阴郁,坚定道,“不会。”
  港元也淡笑着,没有吭声,只是瞅着南玻的眸子,一副共患难的神情。
  “好像没什么动静了!”南玻突然兴奋地开口,说完又小心地四下搜寻着。
  港元也却皱皱眉头,极为担心地低语道,“难道……”
  南玻一怔,随后冲外面吼道,“萧天行,你个傻子,快跑啊!”
  
  “啊!南玻——”
  一听是萧天行的声音,南玻和港元也同时慌了神,南玻左右为难,港元也这会是走不了的,可是萧天行又像是中了埋伏。
  “救命啊!港元也——”
  南玻已经按耐不住,基本上就要冲过去了。
  这时,港元也却一把抓住南玻的袖子,神色不定道,“那个声音,不是萧天行的。放心,他应该没事。”
  港元也的劝慰对明显已经急的不能思考的南玻一点用都没有,后者有些气恼地甩开港元也的手,气急败坏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真出事了怎么办!”
  港元也眼神骤然暗了许多,慢慢站直身子,试图说服南玻,“萧天行平时叫你什么?”
  南玻一僵,确实,差点又上当了,刚才就是那个东西模仿队长的声音,自己才被突袭,也是队长的挺身而出,那利爪才没刺到自己的身上,南玻心怀内疚地扫了眼港元也红了裤腿的腿,不再吱声。
  
  港元也叹口气,安慰他一般,“现在最主要的是怎样逃离这里。”
  “救命啊,南玻——快来救我啊!”
  “救命啊~”
  南玻和港元也同时一僵,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救命啊~快来救我啊!”
  “救命啊!”
  “你们怎么不来救我呢?”
  
  这时南玻和港元也才真正看清这个东西的样子。明明是人的样子,可胳膊和□的腿上全部布满棕黑色的长毛,脸部已经看不清样子,冲击视觉的只是那仿佛被人泼过硫酸似的肉团。不明物种将长长的利爪伸直嘴边,随后一脸肉欲地盯住浑身不自在的两人,深褐色的肉条从貌似嘴的部分弹出,“咯咯咯咯,你们不乖哦~都不来救我!”
  南玻首先顶着一身地鸡皮疙瘩,吼道,“你个死怪物,少学天行的声音!”
  “天行,嘻嘻,原来他叫天行啊~哈哈,吃了你们以后,我再去找他~”不明物种乐滋滋地计划着。
  南玻气愤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该死,怎么还是牵连上了天行!
  “天行~天行~你在哪里?”不明物种怪笑两声,便开始学着南玻的声音唤起萧天行来。
  一听天行这个名字从那种东西口中喊出,南玻急忙用尽力气吼道,“死萧天行,你他妈的别过来!”
  
  “不好意思,我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快啊感觉,偶怎么觉得这文一下子就7,8万字了,挥汗~~~可是,为嘛,就是看的人不多捏,再次挥汗~~~~希望下次我起床,能够看到评论和收藏,哇哈哈,做梦去~~~~




31

31、NANA31 纯白的天使永远在路上 ...


  你们应该感谢上苍,幸好我不是天使。
  
  “天行~天行~你在哪里?”不明物种怪笑两声,便开始学着南玻的声音唤起萧天行来。
  一听天行这个名字从那种东西口中喊出,便有种被侮辱地愤恨,南玻握了握拳头,急忙用尽力气吼道,“死萧天行,你他妈的别过来!”
  
  “不好意思,我过来了。”
  众人一愣,港元也第一个反应过来,拧着眉,没想到萧天行真个傻呵呵地出现了,急忙转身冲依旧优哉游哉往这边过来的萧天行喊道,“快跑!”,话音刚落,便将手中唯一的半个球棒冲着怪物用力砸去。
  港元也的计划很好,萧天行突然出现出乎所有人意料,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再一大喊,一来遣走萧天行,二来分散怪物的注意,然后利用断掉的球棒那参差不齐的木刺,不能说刺死,好歹也是伤了,可是谁知那怪物却轻而易举地将球棒单爪接住,继而咯咯笑道,“谢谢,有劳你帮我准备筷子了。”
  
  萧天行渐行渐慢,评估着双方的实力差距,心下寻思,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嫩的小子啊~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香气了~”不明生物在看不出面庞的脸上摺出一个笑容,那恶心的舌头又狠狠地舔了应该称为嘴唇的部分。
  南玻气愤地抖着双拳,先是半天的沉默不语,等他终于开口说话时,简直像是疯了一般,吼道,“就你命硬!走都走了,还跑回来干嘛!”
  
  萧天行一脸疑惑地盯了南玻许久,随后问道,“我什么时候走了?”
  南玻感觉自己的一口牙已经咬碎,强迫性深深吸了口气,再睁眼时,扯着一丝抖动的笑容,一字一顿道,“那麻烦你告诉我,刚才你去哪里了?”
  萧天行随手指了指旁边,道,“在那里”,看着错愕的两人,生怕他们不明白似的,于是又多此一举地补充道,“看热闹。”
  
  “什么!”这次是两人的异口同声。南玻和港元也均有恨铁不成钢的悔恨,特别是南玻,直接举起颤抖的手指,指向一脸无辜的萧天行,垂头顿足,又惊又气道,“你这个傻孩子啊!”
  萧天行微微皱起秀眉,颔首,右手伸到下巴的地方,反复摩挲了几下,一脸的深沉不解小声嘀咕道,“刚才也是这样的情况,现在也是这样的情况,要是我想走,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为什么必须那时走呢?”
  
  港元也抓着了萧天行叙述的关键词,先是低头好好捋了捋早已不知跑到哪里的思绪,随后急切抬头,盯着萧天行闪动的大眼睛问道,“刚才也是这个情况,现在也是这个情况,你的意思是,刚才那只家伙也在这里!”
  萧天行轻轻点点头,继而歪着身子,仔细瞅了瞅眼前这个恶心且一直贱笑的东西,“猴子?”
  那只抚了抚脱臼的下巴,愤恨道,“不是!”
  “类人猿?”
  “不是!”
  “……那再会~”
  
  某生物僵在原地,突然伸出利爪,阴森森地故意压在声音道,“你把我当傻子吗!”
  听到对方磨牙霍霍地声响,萧天行反而突然沉下脸,漆黑的瞳孔泛着蓝光,微眯着双眼极其危险地盯着前面原本叫嚣可是在对上萧天行视线却突然气势全消的不明生物,“你是被派过来,守着食物的?”虽是问句,可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显然南玻一行人很不喜欢萧天行这个食物的比喻,南玻轻轻咳嗽一声,表示自己还在,潜台词就是说话请不要那么肆无忌惮,起码在当事者也在的前提下。而港元也倒是疑惑萧天行的骤变态度以及他的质问。
  
  “你被吓傻了吧!”不明生物冷哼一声,可是闪烁的眼神,已经说明这个里面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萧天行冷笑着嘴角扯出一个刚硬地弧度,一步一步不急不慢地踱到不明生物跟前,无视南玻,港元也的担忧和拉扯的动作,仿佛秋后一国国君居高临下地睨着犯错的臣子一般,带着审视,质问的冰冷眼神,萧天行往前一步,那东西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一步,萧天行再往前一步,那只往两边侧目一下又往后一步,待萧天行要跟进时,那只突然眼睛一闪,伸直利爪后脚掌蹬地,猛地冲向萧天行。
  南玻和港元也都是一惊,可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补救动作,就见萧天行已经将那只的爪子生生掰断。
  
  “嗷呜~”
  看着抽搐在地的丑陋东西,萧天行抽空瞥了一眼已经呆滞的二人组,提醒道,“走了!”
  南玻好奇的小跑到萧天行跟前,上下左右,好好地仔仔细细地将萧天行打量个遍,看够了,才依依不舍地问道,“为什么你那么兀定这个家伙不是伤人的那只?”
  港元也从开头就一直没有说话,仿佛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只是经过这件事后,看向萧天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凝重,因为不论是谁,碰上这样的事情,都不会淡定如此,可是萧天行他却做到了。好像一切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之分,而不是可能不可能之异。萧天行,难道你的世界里,一直信奉的就是存在即是合理?!
  
  “这个啊~”
  
  萧天行望了望天,如此干净的天空下,却是隐藏着最丑陋的人性、兽性,那天空到底是干净的还是脏到变质?在低头时,不期对上南玻崇拜的目光,萧天行微微一顿,叹息般开口,“他腿上的伤和他的爪子不一样”,他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的,仿佛是在跟某个弱智的人说话似的,可是内容上却又不愿在多做解释。
  南玻疑惑地盯着队长的大腿盯得后者已经不自在地往萧天行身边移了移,片刻之后,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稀罕地感慨道,“原来谣传不可全信啊!”
  萧天行一偏头,毫无诚意地等着南玻下面的话。
  南玻却一本正经地背起双手,欠扁的踱来踱去就是不再吭声,成心想吊人的胃口,可是他却没注意,自己碰到的都是性子好的人,一时的默不作声,倒是谁也没催,南玻自己首先忍不住,“萧天行啊,你”,南玻瞅了瞅港元也的大腿,又瞅了瞅地上不再抽搐已经晕厥的不明生物,然后天真烂漫道,“别人都说你晕血呢!”
  
  “晕……该死!”萧天行这边血字还没有吐完,便两眼一黑,咒骂一声倒地。临闭眼的时候极其哀怨地瞪着南玻,黑小子啊,黑小子,你不提醒该有多好!
  
  南玻僵硬地伸着胳膊将萧天行极其不舒服地拦在怀里,沉默半响,才犹如机械上了发条般的扭头,冲港元也的方向求助道,“怎么回事?”
  港元也一瘸一拐地凑到南玻身边,看了眼皱着眉的萧天行,叹了口气,示意他跟上,边走边说,“刚才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怪物身上,所以萧天行即使看到了我腿上的伤,也没有过脑子,可是松懈下来时,你却又重新提起,看来,萧天行真的是晕血的。”
  
  南玻哼唧两声,算是打哈哈的微笑,然后不再多言,因为这里真真不太平,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大家一起赶到安全位置。
  港元也睨了眼南玻怀里的萧天行,觉得很是刺眼,心中不快一瞬闪过,接下来却是长久的莫名踟蹰。
  按照刚才萧天行的说法,这个东西应该还有同伴,并且就在附近。确实刚才突然出现伤了自己的黑影比躺在地上的那只要消瘦的多,也灵敏的多。腿上的伤感觉像是利器钻入一般,虽然深,但伤口的面积却小的很,不似那只的爪子单纯的厚实粗大,要是比起来,感觉他们的差距就像是,进化完全和没进化完全一般。
  
  “对了!”港元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自己身上的衬衫撕下一块,紧紧顺着大腿的伤口又缠了一圈,然后问道,“为什么,我昏迷的时候,你放心不下我一个人在那里,不喊救命,却自己在那里瞎嚎叫?”
  港元也将伤口缠好,抬眼看向依旧僵硬,走路膝盖不打弯,抱着萧天行,满脸冷汗的南玻。
  原本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和萧天行身体接触的部分,港元也的疑问倒是让他顿时红了脸,于是用一般人压根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吱唔道,“我怕喊救命把他们的同类招来……”
  港元也苦笑一声,随即问道,“那你就确定你嚎的正确,而不是说你们都过来吧,这里有好吃的的意思?”
  “呃~”南玻已经无地自容了。
  
  更衣室:
  “为什么!LEVEL E会出现在这里!”明皓一手将门击碎,快步走了进去,果然萧天行已经不在这里。
  “哼,你还认为那是LEVEL E!”幽玄抱着胳膊,从后面极慢极慢的跟了过来,一脸鄙视地瞥了眼复又匆匆往外走的明皓。
  后者一怔,随后停了步子,转身疑惑道,“那是什么?”
  幽玄冷漠地瞅了眼窗外的天空漂浮的彩色气球,并不作答,只是淡淡开口问道,“LEVEL E是什么。”
  一时的沉寂。
  明皓突然圆睁着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真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着流氓,舍不得更新得不着收藏……
可是.........评论捏~~~~~张望~~~~




32

32、NANA32 一时片刻的茫然 ...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不是英雄,美人让我过了关。
  
  “这么巧?”丫头乐颠颠地在男孩眼前晃了晃白嫩嫩的胳膊。
  男孩继续自己早点的动作,对眼前冒然出现的人物丝毫不待理会,只是但凡那只碰过的甜点,他便坚决不会再动,以此才看出,原来这小子是看到了这个实实在在,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的人物。
  “既然这么巧,就是有缘,相逢即是缘,有缘就是朋友,都朋友了,我也不和你客气,那个谁,把这个再给我上一盘。”丫头自说自话地张着沾满甜点的小嘴,回头冲着身后的银发男子,要求道。
  “我不认为,在我家遇上一个不速之客可以称之为巧,或者,有缘。”男孩轻轻用刀叉划下一小块的糕点,慢慢放入口中,甚至连一口白牙都没有看到,动作优雅的仿佛不是在自家餐厅似的,可视线却一直没有停留在对面的丫头身上,好像刚才的那句,只是自己一时兴起的自言自语,语气听不出一丝恼怒,不过也听不出半点开心,或者放纵。
  银发男子微微颔首,低头的一瞬,又是一个隐藏的笑意,随后将少爷昨天吩咐的糕点一一摆上。
  “哇啊——都是我爱吃的,小子,你挺有心的嘛!”丫头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自来熟地上前欲拍拍男孩的肩膀,可是仅一刹那,丫头却又猛然极其乖巧收了回来,没错,那一刻,丫头知道自己不能太过放纵,于是开始安静的和一桌甜点厮杀。
  男孩微微一愣,原本凛冽的目光渐渐柔和,但是转瞬便化作一丝无奈和遗憾,他默不作声地将右手附上心脏的位置,感到的是狂乱的跳动,身体终于要觉醒了吗?
  “喂!你家就你一个啊!”
  男孩那双漆黑的眼睛闪动了一下,随后却是一片的黯然,以及长久的默默无声。
  丫头手抓甜点的动作略微一滞,然后又大口大口嚼着,没心没肺道,“我从来没见过我老妈,最近老爸也是一直在住院,看哥哥每天的神情,估计过不了过久,我就连个单亲家庭都混不上了,呃,这个说法不对,好歹我大哥还算的上一个亲……”
  丫头在一旁独自苦恼着,男孩的目光却是百转最后归于柔和,半响,他将他玉石般的手伸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用拇指轻轻拭去丫头嘴边的残渣,然后又重新放回自己嘴边,小巧的舌头快速地舔舐了一下,带着笑意,十分满足道,“是挺好吃的”。
  丫头彻底愣在那里,从来没有见过男孩微笑,但只这一笑,却是冰川融化,春意盎然,“你——”对上男孩含笑的眸子,丫头迟疑地开口,可是刚发出一个单音,又突然改变主意,有些嫌恶地摆摆手,不快道,“还是不要笑了,真恶心。”
  男孩一怔,可是当他看到丫头别扭的转过身,不敢直视,以及从脖子往上的嫣红,反而笑的更加肆意,更加灿烂夺目。
  “喂,别笑了!”感觉到一种被戏弄的无力,丫头整个身子都冲向门外,嘟着嘴,背对着男孩生气地吼道,可是果真丝毫没有作用。
  “呵呵~”
  
  萧天行幽幽睁开眼,对上两双关切的眸子,仿佛没看见般,忽然冷下脸来,拧着眉头,眼睛转向别处,可是没有焦距,他不认为刚刚里面的人物真的和自己毫无关系。想了想,萧天行紧接着又迅速地合上眼睛,脑子却不停地描绘着梦中小人的样貌,可是十多分钟过去了,一切全是徒劳。
  南玻和港元也诧异相互瞅了瞅,萧天行的突然冷漠,确实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南玻猛然郁闷地垂下头,不停地抠着手指,低低支吾道,难道因为是我让他晕倒的缘故……
  港元也出神地盯住眼前的恬静容颜,漂亮的毫无瑕疵,可就是这样的毫无瑕疵,就是这样的淡淡疏离,明明近在咫尺,可感觉上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我没事,你们也回家吧!”
  再睁眼的萧天行又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他说法上的无可挑剔也比不上他整个人散发的气质,生人勿近的宣告,不用言明,已经深刻全身,溶于血,溶于骨,他慢慢起身,仿佛满腹心事,可又是那样的无法看出,脚步依旧轻快的仿佛丝毫不受地心重力的影响。
  他快速移到医务处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有些迟疑,又像是在斟酌语句,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回家注意安全”,声音略显生硬,说完萧天行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口,只留身后一个错愕然后欣慰的笑容。至于另一个,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
  
  回家途中:
  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叫嚣着,张狂着,撕扯着,却又用黑色掩饰着自己,隐藏着自己,就像是全部思绪集中在脑子的后面,明明很重,很杂,很多,却什么都想不起!只差一步,感觉上只差一步,这一步,究竟是什么,引子究竟是什么!我会想起什么!
  萧天行眼望寂静的小巷,心脏紧缩一下,然后释然,不一会又紧缩一下,然后又是释然。这是什么感觉?不好的感觉,涨涨的,满满的,可是伸手一抓,又什么都没有,顿时空掉了,抽掉了,没有了!
  
  “这位哥哥,能打扰一下吗?”青涩的少年特有的声音清爽地在这个空巷中骤然响起。
  萧天行一愣,随后有些戒备地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娇小身影。
  “你好,我叫做白鸟空。”
  萧天行垂下眼睑,瞥了眼伸向自己的秀气小手,没有动作,只是抬眼打量着这位国中生。
  那人不在意的一笑,随后认真道,“我在做调查问卷,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这个男孩长得十分秀气,除了眼睛下面一圈深深的黑影,整个脸庞呈现的都是不自然的苍白,貌似患了什么病一般,可是口气上却又不像,带着少年的青春活力,以及极其阳光的笑脸。
  萧天行貌似不经心地用余光瞟了瞟两边,确定没有什么人后,才不声不响地伸手去接一直递在眼前的问卷。
  
  “呵呵,大哥哥真是好人,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理我的。”
  少年兴高采烈地拍手独自乐道。
  萧天行一手拿着问卷,瞅瞅自己身上,的确没有带书包,于是略微皱了皱眉,准备将问卷还回去,这时,那男孩却体贴地递上了一个叮当猫笔头的圆珠笔,乐道,“谢谢,哥哥的支持呢!”
  萧天行没有言语,心中隐隐不安,记得上次也是一样,这次又是什么!萧天行看向问卷的眼睛一缩。只见上面写着:
  
  结束生命的方法,你会选择哪种?
  
  1:直接扯断脖子。
  2:先被吃掉四肢。
  3:吸干所有的鲜血。
  4:掏空内脏。
  ……
  
  “呵呵,哥哥,你会选择哪种呢?”此时原先悦耳的声音仿佛穿着皮鞋蹭着玻璃一般让人浑身的寒毛耸立不倒。
  萧天行不动声色地将问卷重新礼貌地递回男孩手中,一字一句道,“上面没有我的答案。看来帮不到你了。”虽然字面上很遗憾,可是语气上却是分毫没有。
  萧天行直盯着眼前的小子,一脸轻松的样子,要不是看到他身后的利爪,还真容易让人觉得这位小少年十分的无害。
  “没关系,因为……”白鸟空意有所指地将手中的问卷扔向天空,只是那一瞬间,原本整齐完整的白纸化作细碎的粉末,消失在风中。
  “因为啊,”白鸟空特意拉长声音,想要引起一些悬念,“哥哥人这么好,我自然会帮你选择的!”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便带着如刀的风迎面扑来。
  
  萧天行急急闪了一个趔趄,心中却是惊叹不已,那个速度,自己竟然也只看到一个虚晃的人影,要不是预先估计到他的动作,此时,可能真的已经得感谢他帮我选择了第一个。
  “哥哥不要怕嘛,我的手法很干净利落的!”白鸟空撒娇似的,在一旁闹着别扭。
  萧天行却深深吸了口气,脑中刚一怔一怔的感觉又来了。
  “哥哥,不要动哦~这次我一定可以成功!”说着,白鸟空右脚一蹬地,整个身子俯冲过来,白皙的手指长满乌黑锋利的指甲。
  
  萧天行急忙往后退了好几米,可是上衣还是被划出了口子,鲜血顺着划裂的皮肤缓缓渗出。
  “哇啊~”白鸟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亮,“没想到,哥哥这么美味呢!”
  随后有些可惜地舔舔嘴唇,“都是大人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把我的嗅觉给封了,要不是你的鲜血实在可口难耐,这样的我可能还真会错过。”
  百鸟空说着说着,眼睛便开始呈现不稳定的颜色,隐隐放在红光。
  
  萧天行却是骤然被人重击了一样,突然蹲着地上,双手揪着头发,脑子伴随着视线一阵一阵的晃动,心脏有韵律地搏击着,一下一下,胸口像是要爆裂了一般,什么东西在全身肆意蔓延!血流仿佛一下子从身体的各个部分集中到了心脏,像是锁链断掉,顷刻,血涌周身,势不可挡。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声音听不真切,好模糊,越想仔细听,越是一片朦胧。
  
  “你干什么!”百鸟空突然目光一紧,赤红的双眼瞪着眼前冒然出现的男子,将被划断的指甲握进手心,脸上是被抢了玩具般的不爽。
  “大人,没有吩咐你做多余的动作。”那男子用身体挡住痉挛的萧天行,余光是不是向后不放心地瞟一瞟。
  “除我之外,被大人碰过的东西,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百鸟空阴狠着,一字一句地强调着。
  “或许,今天你成功了,可是在他身边的”,说到这里,那男子一顿,随后,接着道,“明皓和幽玄肯定会发现的,你想破坏大人辛辛苦苦的计划。”
  听到对方质问的口气,百鸟空一怔,随后哈哈笑了两声,“谢谢你的提醒啊,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旧情呢,杜——磊——”
  杜磊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的鲜红却是退却了,可他没想到,自己刚一放松戒备,百鸟空就扑了上来,一爪将他胸口挖到见骨。
  “我修剪指甲可是很费事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支持与厚爱~~~~我飘过~~~~~~~~~




33

33、NANA33 有什么不一样了 ...


  变即使不变,不变却也变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这是什么声音!萧天行眼前一片漆黑,空荡荡的看不清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现,脑子不像开始那样的疼痛,只是这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看不清,摸不到,嗅不出,听不见,道不明,声音像是在自己的脑中,一下一下的回荡,声波碰触到了脑壳的内壁,又不受力减的不规则地撞向别处,不停,不停……这种感觉,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感觉……好可怕……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你什么意思!”杜磊红着眼,瞪着在他眼前肆无忌惮舔着指甲的白鸟空。
  白鸟空迈着欢快地步子,一步一步极小心地走到杜磊跟前,仰着头笑嘻嘻对上一脸防备地杜磊解释道,“那半个指甲可不能白掉,沾点血肉,才能长的快些,杜哥哥这么疼我,自然会舍得的。”
  说完又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再一眨眼,他已经跳到安全距离,远远地仿佛一只优雅地波斯猫般舔舐着自己的爪子,时不时轻轻瞄向这里一眼。
  杜磊憋着气,原本鲜红的胸膛已经慢慢恢复如常,要不是赫然扯裂的衣衫,还以为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沉默片刻,杜磊冷声道,“还不快走,大人今晚回来。”
  白鸟空动作一滞,眼睛骤然明亮,焕彩地射着红晕,“真的吗?真的吗?呵呵……”
  叫喊着他的身影便从原地瞬间消失。
  杜磊这回不敢放松,一直戒备地注意着四周,没多久,从远处传来一个幽幽的声响,“杜哥哥啊~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因为没有任务才清醒的你,要是下次接到抹杀的任务,还会如此这般吗?呵呵呵……”此时的笑声显得这般寂寥,悠悠回荡着,像是一根钢针刺进胸口不算还努力地搅动着。
  
  杜磊原地呆着没有动作没有言语,看不清想不明他到底在干什么,只是过了一会,才扭头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萧天行,突然一股心痛袭上心来,原本伸过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响之后,终于还是没有落下。看着萧天行紧皱的眉宇,杜磊小声地唤着他的名字,试图想让他得到一丝安慰和寄托,直到感觉到他介于平稳的呼吸,这才随着风隐去了身影。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什么,什么!你到底是谁!萧天行大声喊道,可是就算他再声嘶力竭,也一点声响都不曾发出,“天行。”
  突然一片黑暗中射入一丝白光。
  “天行。”
  萧天行迷茫地冲着光亮处站着,眼睛不能直视。
  “天行。”
  
  萧天行喘着粗气,缓缓睁开黝黑的眼睛,可是那白色眼仁上却是像一道梵文般血红的字符悄然退去。
  刚才……萧天行慢慢站起身,用手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阵蜂鸣,抬眼看着依旧空无人烟的小巷,以及日落西山的昏黄,好似做梦一般,不真切,一时片刻的迷茫,萧天行用力捂着胸口,看着衬衫上划破的痕迹,疑惑道,“怎么回事?”
  
  挣扎在最后地平线上的阳光倾洒着,印着晚霞,将整个小巷包裹成了暖暖的颜色,这时,一滴水珠,带着从高处落下的热度,粉碎在萧天行的俊脸上,紧接着,三滴,四滴,然后大雨便毫不客气地倾盆而下,像是有人突然将一桶的水不间断地泼在你身上一般,雨滴大的非常,甚至打在身上都觉得疼痛。萧天行不以为意地伸开双手,仰头,闭上闪烁不明的眼睛,感受着这场酣畅淋漓的痛快!
  
  重彩的油画般的小巷深处,有一个淡然的身影,远远的将这雨中的一切刻在眼中,在转身时,已然带着满腹伤痛。
  
  “喂!”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萧天行一愣,继而转身瞅了瞅,只见雨中的街道口处停着的一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黑色轿车旁,一位高挑的银发男子撑着的黑色雨伞下赫然立着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
  萧天行瞥了眼,倘若细看,一定可以看出里面带着的强烈不屑和鄙夷。
  明皓一怔,快步走向萧天行,嘴上不闲着的质问道,“为什么,在这里淋雨!”
  萧天行重新伸展胳膊,丝毫没有理会来人的意思,任雨水在自己脸上洗刷,仿佛能够洗净身上的一切,包括那些不实的记忆。
  “没带伞,也应该先给我躲到一旁去才对!”
  明皓款款而来,冰潜将另一手上的雨伞递了过去,明皓直接撑开伞,挡在萧天行的头上,不料,萧天行却向旁边猛然跨了一步,倔强地嘟着嘴,嚷嚷道,“不要!”
  明皓一拧眉,看着闹孩子气的家伙,语气不爽地吼道,“打伞啊!笨蛋!”
  萧天行却依旧站在雨中,看向雨伞下的明皓闪着不屑,略带鄙夷地小声嘀咕道,“男人,还打伞,太不像话了。”
  明皓一听,火噌地串了上来,这是什么怪理论!随即吼了回去,“像画,像画就挂墙上了!”吼完,便直接上前,毫不客气的单手环住萧天行的腰,一用力,直接将他夹在自己的腰间,另一手撑着伞,丝毫不理会左胳膊里的反抗,径直往轿车处走去。
  “不要!男的打伞太丢人了!我才不要!”
  “你!”
  “怎样!”
  “……哼。”
  “喂,放开我,快点,哇啊——以后没脸见人了……”
  萧天行喊了两声,便不到处乱晃,只是一脸无所事事的表情,配上念台词般的句子,念经般没有间歇,“放开我放看我放开我啊放开我……”
  明皓眉梢不停地颤抖着,一张脸冷地吓人,临到车门口,便直接将湿漉漉地萧天行扔了进去,自己嫌恶地拍拍一身的雨水,却也坐到了车后,端坐之后,无不沉声地冲前吩咐道,“回家。”
  萧天行好容易爬起身,看了眼面无表情坐在自己身边闭目养神的男子,冷哼一声,自己又往车窗处移了移,摇开窗户,正准备将手伸出去,却又被人猛然拉了回来,因为力气太猛,萧天行便连人带身子全部靠在了明皓的怀里,两人均是一怔。
  
  “笨蛋!”明皓不自在地冲萧天行吼道。
  萧天行轻睨了身后男子一眼,又默不吭声地坐了回去,只是望向窗外的婆娑大雨却是那般的苍凉。
  “笨蛋?”看到突然收回利爪,显得无精打采的萧天行,明皓不确定地又喊了一声,心中却觉得奇怪,他到底是怎么了。
  萧天行没有理会,只是一心想着刚才自己为何又什么都不记得,恍惚间又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可真细细想来,又确实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心中那块不安的悸动,那丝不明的兴奋,到底是为了什么?
  
  明皓唤了两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响应,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在一旁注视着萧天行的丝丝变化,心中哀叹一声,仿佛再一眨眼,他们将会咫尺天涯一般,硬是无表情的脸上也彰显着悲戚。
  
  耳朵一阵轰鸣,萧天行表情一滞,低头瞅了瞅伸开的五指,耳际又是一阵锁链缠绕的声音,“砰咚”,心脏猛然一搏动,随后归于平静。
  
  窗外雨依旧不客气地下着,看着玻璃窗上顺着淌下来的透明液体,仿佛时间一下子过去了几千年一般……
  
  旭九组:
  整个办公厅呈现的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和沉闷,幽玄微眯着双眼,从踏实厚重地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窗口,百合叶的金属制窗户大开着,雨水肆无忌惮地冲了进来,要不是毛质的地毯吸水性强,这会,这里早就可以养金鱼了,可幽玄并不在意,现在让他头疼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不到证据吗?”
  鸭岛弓着身子,恭敬的语言没有一丝活气,“组长,派出去的人,仿佛不曾存在这个世上一般,全部不见了,只是……”
  听到属下的欲言又止,幽玄淡淡转身,眼睛幽幽发着红光,周围气压骤然下降。
  鸭岛微微皱眉,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答道,“前日属下却见到原本探听的人员,只是,他们仿佛被操控了一般,不仅视而不见,反而对组内人员大打出手,招招致命。”
  幽玄高深莫测的一笑,站在窗前,突然带着一丝无奈,半响,转为一声叹息,“你,退下吧~”
  
  鸭岛没想到这次会这般容易,一时不知该有什么动作,怔在当地,许久才默默退了出来。
  
  “龙天,你究竟在执着些什么!”
  幽玄盯着远远的落日,不知在想些什么,嘴里喃喃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我飘啊飘 我摇啊摇 又想开新坑了,然后筹集名字中 因为 我起名字真的 唉~~~~~悲哀啊~~~




34

34、NANA34 掀起一角的真相【上】 ...


  闭上眼睛,我看到了我的前途......
  
  萧天行步伐沉重,有些无力,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可是不记得的事情仿佛也一下子多了起来,他一直低着头,不声不响地往前走着,明皓也是乖乖跟着他身后,默不作声,直到房间大门打开,明皓才站在门口,犹豫地开口道,
  “那个……”
  萧天行一顿,缓缓转过身,看了眼身后一脸纠结的男子,等着他下面的话。
  “这两天,遇上一些麻烦,呃,也不是什么大麻烦,不过,最近我要离开一阵子,呃,不是很长的一阵子……”
  “今天就走。”萧天行突然出声打断了明皓的话,心中像是一潭深泉被扔进一个石头般,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明皓一愣,随后点点头,整齐的眉毛全部皱着了一起,刀刻的容颜显得更加的深沉。
  萧天行盯着明皓的运动鞋,半响,抬起头,应了一声,“哦——”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外面天已经全部黑了,霓虹闪烁,楼道的感应灯,突然灭了,可是依旧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离开,就这么黑着,就这么看着彼此。
  萧天行攥了攥右手的拳头,心里突然空了一块,想要抓紧,可是还是什么都抓不到,又将是一个人了……
  即使全部黑下来,明皓还是可以轻易地看清楚萧天行脸上任何细微的牵动,怎么办,萧天行,怎么办,知道吗,今天见到你,我的心都要吓得跳出来,要觉醒了吗?真的这么快就要觉醒了吗!我好害怕,好害怕,我不怕醒来后的你与我为敌,而是怕力量退去后,获得清醒的你后悔伤心。难道,我真的不该任性地接近你,当初一走,就应该走的远远的,永不相见!萧天行,萧天行……
  
  “好走。”黑暗中的萧天行首先出声,竟而快步走进屋内,一把甩上大门,“砰——”的一声,过道的感应灯瞬间明亮,今天的走廊,灯光亮的有些刺眼。
  明皓长长的影子投在已经紧闭的大门上,变了形,可依旧黑暗。
  一道门的厚度,萧天行靠着大门,缓缓坐下,盯着眼前仍然没有整理的家具,以及黑洞洞的客厅,不知应该做什么,突然他又将右手伸直眼前,一种熟悉感闪至全身百骸,充满力量。
  门的那一边,挺立着一个身影,眼睛默默地盯着掉了漆的木门,许久之后,感应灯再次暗了下来,同时也隐去了那个身影……
  
  次日清晨:
  “哐哐,哐哐哐……”
  萧天行身子一斜,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他极其迟钝地睁开眼,看了眼塞满家具的客厅,恍然,昨晚竟然就这么睡着了。继而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看着前方。
  “哐哐,哐哐哐……萧天行!”
  门口急促的叫喊声,让萧天行一怔,随后觉得嗓子有些痒,轻轻咳嗽了两声,便无精打采地将门打开。
  
  原本砸门的南玻看到一脸倦意的萧天行突然出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书包“咵”的一声,递了上去,嘴里抱怨道,“走那么急干嘛,书包都忘记带了。”
  萧天行看了看南玻手中异常熟悉的物件,很自然地一手拿下,随后整个人都站了出来,一把将大门关上,疑惑道,“你拿到学校给我不一样?”
  南玻,“呃……”了半天就没有动静,突然发现新大陆般,吼道,“你怎么穿着这么潮的衣服上学啊!”
  
  萧天行懒懒看了一眼身上皱皱的吸血鬼的制服,挠挠头,忽然眼光诡异地盯着南玻瞅了半天,然后脚步悄悄往旁边移了移。
  一旁的南玻诧异地看着萧天行一系列的表情和动作,纳闷道,“你……什么意思?”
  萧天行低声道,“父亲从小教导我,要离变态远一些……”
  “你说谁是变态!”
  南玻瞪着一双牛眼,歇斯底里地吼道。
  萧天行却不以为意,低声警告道,“别让大家知道我和你认识,小声点。”
  南玻挂着两条宽面条泪,悲哀道,“谁让我们班出的馊主意,办的是假面女仆甜点屋……”
  “哦——”萧天行长长应了一声,可是人又往旁边闪了闪。
  南玻狠狠往前踏了一步,凶神恶煞地沉声道,“哦什么哦,你到底懂不懂啊!”
  说完又换了一副表情,标准低小媳妇样,委屈道,“人家,现在又没有换衣服。”
  萧天行捋了捋身上的鸡皮疙瘩,便大步朝楼下走去,走了两步,蓦然回首,“喂!快点。”
  原本怔在门口的南玻一听,快速应了一声,然后嬉笑着跟了上去。
  
  “天行,你怎么那样厉害!”南玻无限崇拜地望向萧天行,仿佛间看到了他身边的花环。
  萧天行不自然地扯扯嘴角,心中万分后悔,为什么刚才叫上了这样一个家伙同行。
  “天行,我什么也不说了,收我为徒弟吧~”萧天行斜眼瞟了下跟着身边的黑小子,心中想的却是,要是收钱的话,我收多少呢?
  “天行,你棒球是自己学的?”
  萧天行一顿,随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浓重的沉闷……
  
  “小丫头!过来这边~”阳光下一个斯文少年挥着双手。
  一身运动服的少女快步跑了过去,指向男孩,“杜磊!说好你要帮我写作业,买零食的,怎么反悔了!小心我告诉大哥,说你……”
  少年好笑噙着一丝温和,歪着头接话道,“告我什么?”
  一时哽咽,少女嘟着嘴,气哄哄地瞪着眼前略显单薄的男生,突然眼睛贼贼转了一圈,朗声道,“告我哥哥,你……对他有非分之想!哈哈哈”说完一身白色棉质运动服的小丫头便原地打滚地笑了起来。
  可是不远处的男孩却一时间怔在当地,修长的细指紧紧攥着,许久,直到丫头笑累了,这才,萧瑟地望了望天,淡淡道,“你告诉他啊,我是不怕的。”
  倒在地上的丫头一愣,不明地看着眼前站立的男孩的发丝在风中凌乱。
  “接住——”突然男孩一乐,将手中的白色线球扔了过去。
  丫头险险接住,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小丫头,你站在那儿,要是你能将这个球投到我的手里,我就帮你写作业,买零食,这么样?”男孩开出不错地条件。
  少女自信满满地将手上的球一上一下地扔了几次,掂量了掂量,回首,一脸的笑意,“杜磊,这次说话可要算话!”
  男孩神秘一笑,将右手伸直胸前,爽快道,“自然!”
  
  “嘶~~”
  萧天行猛然被人拽到身后,没反应过来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厚实的背影。
  半响那个背影渐渐转身,却不是萧天行脑中的影像。
  “老大啊~你这么厉害的人要是被马路上的三轮车压死了,该多冤啊!”
  南玻得瑟着脸皮,苦着脸叹道。
  萧天行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多瞅了南玻几眼,突然略微皱眉,貌不经心地扫了扫四周,然后往前一步,佯装跌倒,可是南玻那个死小子,竟然,“咚——”的一声,明哲保身地跳到一边,萧天行头上一滴冷汗,迅速调整身型,身子轻巧一扭,这才没有摔着,十分帅气地站在原地,抖抖身上基本没有的灰尘,这时,那个黑小子倒是一颠儿一颠儿地跑过来,关心道,“老大,没事吧?”
  
  萧天行阴着脸,将眼睑垂下,南玻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最后萧天行只得叹气开口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可以听见,“你马上跑到学校去!”
  萧天行话音刚落,便自己先不顾形象的大跑起来,看着越见远离的背影,楞在原地的小子才冲着前方吼道,“老大啊~学校在那边!”然后不安的瞅瞅时间,一跺脚却紧紧跟了去。
  寂静地小巷中若有若无地浅浅的呼气声,带着人影晃动,再一抬眼,便没了踪影。
  
  “老大~老大~咳咳……”
  萧天行一抿嘴,微微皱眉,这个人到底有完没完了!听着身后越见越喘的声响,又不能这时把他丢在这里,无法只得住了脚步,一脸无可奈何地瞅着往自己身边“狂奔”的少年。
  “你……咳咳……跑……的好……快……”南玻一上来就抓住萧天行的胳膊整个人都像是瘫在上面一般,不停的咳嗽,不停地想说话,不停的完整不了一个句子。
  萧天行轻轻挣了挣,谁知那人根本就是狗皮膏药,撕不掉,只好略微用力,让自己这个支点移了一个位置,南玻果然直接扑倒在地上。
  “哇啊~”南玻委屈地站直身子,看向一脸谨慎地萧天行一楞,随后问道,“老大……”
  
  萧天行浅浅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随后将南玻一把抓到身后,大声地冲着前方喊道,“既然跟了这么久,却又没胆现身,可笑,可笑……”
  南玻这边还不知怎么个情况,却见昏黄地灯火处瞬间多了几道黑影,就像是日本忍者一般,骤然出现。
  
  萧天行轻轻提气,整个人却是十二分的精神,因为只这个现身,萧天行就明白双方实力的差距,打个比方,倘若萧天行在业余队混的不错的话,那几个人就是国家队的主力,可是这时又该怎么办,像上次遇到的白鸟空一样,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可是现在却在你面前突然多了好几个白鸟空,这是一个什么状况,难道和哥哥有关,他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招惹了这么一堆非人类?萧天行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做欲哭无泪,还有就是拖油瓶的果真只能打酱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事潇湘书院的投票结果
1:杜磊 4 票 (21.05%)
2:明皓 4 票 (21.05%)
3:幽玄 6 票 (31.58%)
4:龙天 5 票 (26.32%)
过段时间我在公布,看看日后发展情况.....




35

35、NANA35 掀起一角的真相【下】 ...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好些人都说看不懂 那我回来的时候把简介重新发一下啊~~~~~哦 偶回来先写个简介先........嘿嘿谢谢亲们的支持与厚爱.........哇哈哈 (*^__^*) 嘻嘻……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让古老的德拉库拉姓氏传遍江河的德拉库拉一世,使用禁忌之血联合当时十字军的军统创造出两人,一正一邪,扰世乱世,不想因为能力太过强大,引起不少人的禁忌,终于被数百个大教主联手封印,只是时隔上千年,封印之石被人撼动,双子双生,才能平衡,谁先被唤醒,谁将主宰天下……

以上是重新修改的文案,亲们要是还有哪里不明白,我再改改.....

  闭上眼睛,我看到了我的前途......
  
  这时不知刮得是不是北风,只是原本夏日里的喧嚣和燥热全部被这个不知名的微风一齐卷走,剩下的只有微不可见的一丝凉意。仿佛间你可以看到地上还在蒸腾的款款热气正一片片有组织地消散。
  
  南玻两眼挣得老圆,看到萧天行将自己护在身后时,手中紧紧握了握,浓眉一拧,最后一脸坚定地一步跨到他的面前,低声道,“我可以的。”
  萧天行瞟了眼旁边的固执黑小子,却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或许这样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倘若真的一直保持刚才的姿势,自己将定会被限制在原地不得动弹,如果自己的实力在那些人之上,还有胜算,可是明明这会自己也是拼死一搏。而于他,萧天行微微抬目,扫了眼身旁的战斗伙伴,也是危险的。
  
  又是一阵清风扶地而过,周遭像是被人清场过一般,半个人影都不见,呼救的念头算是彻底打消了,萧天行不动声色地打量,评估着眼前的五人。
  
  清一色的忍者黑,黑一的呼吸频率明显比身后的四人要更绵长,更清浅些,看来他的耐力一定不错,而且本人不易被挑唆,属于沉稳性人物,一般在小队里面居于领导地位;黑二的棉布紧扎的小腿,依旧可以看出条理清晰的肌肉纹理,看来此人的爆发力一定惊人,加上两眼闪烁着的兴奋光芒,此种人一般担当先锋,很能调动队友的亢奋;黑三的四肢均比其他的四人长些,和他对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每一招的空隙,不能按照常人估计;黑四仿佛影子一样的存在,天经地义而且理所当然地又可以被忽视掉,他的呼吸虽然不如黑一沉稳,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是透明色调一般,这个家伙要是打着打着突然站到你身后给你一拳,肯定直到你老老实实地接上那份拳头,你才明白自己中了招;黑五个子最是娇小,萧天行一怔,竟然是女的……
  
  从来没想到,在这个太平世上,会遇到危机自己生命的时刻存在,南玻全神贯注地紧张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风卷衣袂,他也会有所反应,可是对上萧天行和那边几人的纹丝不动,他的瑟瑟不安倒是显得有些小丑般的可笑。
  
  “站了那么久,你们不累吗?”即使自己明显处于下风,萧天行还是淡笑着试图争取主动权。
  “你就是萧天行。”黑一用叙述的语气,盯着穿着黑色皱皱斗篷的男孩。
  萧天行显而易见地撇撇嘴,表示你这话问的多余,又不是毛躁的初手,杀人放火地连个人都没认清,到是混什么啊!
  “找的是我吧,那这边的楞头小子,可以先去上课了,虽然我逃课逃的已成习惯,但是他却还是一个社会五有青年,典型的祖国花朵。”萧天行耷拉着左手,随意地指了指一脸诧异地南玻。
  黑一睨着南玻半响,最后不置可否地点点那尊贵的脑袋,算是同意。
  萧天行一乐,心想,拖油瓶走了,对我也好些,当然,如果他机灵到可以顺便带点人过来就更好了。
  “不要!”
  正思量着的萧天行险些闪了下巴,随后僵硬地将头扭到声音地发源地。
  南玻一脸感动地瞅着萧天行,眼泪巴巴地吼道,“不要!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萧天行不自然地裂裂嘴,心里反驳道,大哥啊!谁要死要生的了,我还想活着好不好,所以你赶紧地给我立刻,马上,消失!
  “那个什么,黑小子啊,你的共患难,我很是感动,可是我拜托你分个时候幼稚好不好,你还是赶紧地一个人先走……”
  “不要!我怎么可能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还没等萧天行说完,南玻便直接捂着耳朵,摇着头,执拗道。
  
  萧天行眼皮这个跳啊,最后攥了攥拳头,忍了又忍,然后一把强制地拝正黑小子的身子,让他能够看到自己,盯着对方的眼眸深处,萧天行脸带礼貌地笑意,一字一顿道,“我从来不骂人,可是现在,请你他妈的,给我马上,消失。”
  南玻半天的没有反应,直到感受到胳膊上像是要捏碎骨头的力量,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乖巧地“哦~”了一声,然后用仿佛不认识萧天行的眼神,盯着他半响,才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只是走两步,看这边两步,再走两步,最后等到两人距离大概30米远,这才反应过来,吼着吼着的又要往这边冲,萧天行无奈地扶额,甩掉一滴冷汗,随后泄气道,“咱们换个地方吧~”
  说完,一眨眼便从原地消失不见,而那几人也瞬间没了踪影。
  干留下狂奔的某人,依旧喊着,“不要丢下我,要生同生啊!”
  风静,云动,浅吸……
  萧天行特意往地势复杂的胡同小巷跑去,实力上的差距显而易见,那就在一开始为自己找条容易逃跑的地方吧。
  
  “吾等以为,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萧天行见一路没什么动静,正准备潜逃,不想耳际却骤然响起一个不带起伏没有温度的声响,随即顿了脚步,坦然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名杀手,淡笑道,“确实不错。”
  
  双方立于两面,又是一阵的沉寂,只是此时这死般的寂静,让人窒息。
  “怎么,还要来个开幕式?”萧天行半开玩笑地乐道,不过神情却是万分的认真。
  
  黑一目光一闪,头冲左后方微微颔首,五人中个头最小的便首先没有预知地冲了过来,萧天行只觉眼前一黑,人便踉跄地躲到一旁,身体靠着墙壁,心中自行估量,此人的动作虽然没有上次遇到的怪物灵敏,可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当下设想着自己活着离开的可能性。
  
  黑五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显然没有意料到萧天行会躲过这一击,随后蓄力,又是猛地快速冲击,只是虽然萧天行躲避的狼狈,但黑五到目前为止确实连他的衣角都不曾碰到,让别人看来,仿佛那两人在这里唱双簧似的。
  
  相对于黑五的急躁,萧天行真是半分心思都不敢放松,因为这样的对决明明已经超出正常人的范围,速度,力度,反应度,现在在他看来的一切的一切,差分毫,失千里。
  
  黑一和其他人等均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戏。为什么白鸟空要背着大人下令灭杀萧天行?虽然思绪飘的老远,可神色上却看不出半星。倘若圣水不是白鸟空管理发放,他自然不会带着属下来淌这个浑水。大人一向阴晴不定,能动摇到小空的也只有大人一人,可是任何事情一旦和大人打上关系,结果都不好预料~
  
  萧天行见对方没有群上的意思,心下当即有些安慰,目光一紧,一心一意地对付这眼前的女孩,默念道,这个时候不是绅士的时候。
  
  黑五一直近不了萧天行的身,本来一个首先立功的机会却成了自导自演的一场猴戏,瞥了眼身后个个抱手看戏的众人,不禁有些急功近利,幽暗的眼眸隐隐泛红,修长的手指伴着卡卡响声缓缓长出坚硬的利爪。
  
  一直不敢分神地萧天行看到瞳色骤变的黑五,霎时楞在原地,感觉像是被人隔空点穴般,动作全无,一下子失去了视听,两眼无神。
  
  黑五两眼泛着嗜血的红光,兴奋地盯着眼前看似毫无防备的男孩,只见他低着头,双手无生命般耷拉自然垂于两侧,黑五缓缓将右手抬至耳际,右腿猛的蹬地,冲着美味的猎物奔去。此时,她已经不急于夺取性命,而是享受其中慢慢捏碎喘息的过程。
  
  “嘶~”
  黑衣众人均是一怔,只见萧天行胸前惨烈烈地从脖际到腹部那长达近一米的血痕。为何他没有躲闪?黑一隐隐皱眉,难道是被吓到了?揣测还未进行一半,这血的味道!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
  
  “咯咯咯~”
  黑五像是一只餍足的猫,虽然从口中发出媚人的笑声,可是眼角眉梢却是冷意连连。
  黑一有些不稳,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周围全是诱人的味道,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朗朗白日,天空却突然落下一道闪电,小巷中的阴影全部照亮,空气浮动的是狂躁的不稳定,风尘起,耳边只有喘喘的气息,以及卡卡利爪伸出皮肤的声响。一时间,那五人已经没有当初的平稳,深沉,齐齐地红着双眼,一副等待进攻的野兽般,炯炯有神地盯着眼前默不作声的萧天行,深红的舌头,长长伸出,极缓极缓地舔舐一圈,暗哑的声响压抑着兴奋,“美味~”
  




36

36、NANA36 觉醒 ...


  逆十字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呼呼呼~呼呼呼
  沉浸在诱惑里,甜蜜地发腻,迷人的鲜红,缠缠如丝,血的味道,引得全身战栗,兴奋在体内叫嚣,渴望,掠夺……
  那五人早已失去了一切理智,此时犹如野兽般被自身的欲望支配着身体。
  
  原本艳阳的天空,突然压下厚厚黑云,风声凛凛,不知是哪里的破窗,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美味~”待又是一阵凛冽寒风,那五人便迫不及待地一齐冲了过去。
  
  “吼~哦——”
  低沉地嘶喊像是要冲破层层黑云,立起来的深红瞳孔此时写满不可思议。
  
  身后笼罩着仿佛要将一切吸食入内的黑暗,胸口翻出来的血肉一点一点的愈合,清爽的短发泛着幽蓝闪烁地光亮诡异地增长,直到腰际,三千发丝无风而起。萧天行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切都隐藏在阴影中。
  
  恐怖,深达脏腑的恐怖,黑衣五人渐渐由诧异转为防备,嘴里本能地发出呜呜警告的声响,原本深红的瞳孔愈加幽暗,乌黑的利爪愈加的尖利,要是可以甚至连毛发都想竖起。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萧天行缓缓抬起头,原本黑白分明的眼仁,此时全部染上血色,印在中央的却是颤颤而立的五只小丑。
  
  萧天行嘴角扯出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眼睛却看不出半点情绪,“呼啦~呼啦~”像是锁链拖地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小巷倍显突兀,“呼啦~呼啦~”,每响一声,仿佛是在那五人心脏上刺上一刀。
  
  萧天行淡然地看着前方,右手垂直地升起,划破重云,一道亮丽的闪电由天而降,直达萧天行的右手,电光耀眼,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两条电蛇游遍全身。当闪电照耀的明亮淡去,一切又重新恢复如初的阴暗的时候,“呼啦~呼啦~”
  
  五人压低着重心,随时一副拼命的样子,突然,眼前一亮,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插入心脏的银白,风过,带走了飘散的身影……
  
  浅吸,浅吸,深巷中此时只有萧天行站在原地,静静地呆在那里,天空厚云退去,带走所有绯红,随着阳光的普及大地,萧天行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樱开高等学府:
  南玻在十字路口转悠了半天,徘徊了半天,终于跑向学校,期望可以看到萧天行的身影,急急地跑到萧天行的教室,仔细搜索了许久,可果然不见,正焦急的不知所措时,身后却来了个十分厌烦的声音。
  
  “怎么,在找萧天行啊?”
  
  南玻回头看去,一个带着黑色边框眼睛的男孩,原来是萧天行班上的学委,于是答道,“是,你见到他了吗?”
  学委讽刺地撇撇嘴,凉凉地看向一边,乐道,“萧天行这样的国色天姿,怎么,喜欢上了!”
  南玻一皱眉,声音压得极低,又问,“你见到他了吗?”
  学委置若罔闻,一手挠挠耳朵,声音渐渐加大,“好恶心,萧天行竟然喜欢男人!这男……”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喉咙处没地发泄。
  
  南玻黝黑的脸庞全部因愤怒胀成了通红,咬着牙,双手揪着学委的衣领,一字一顿道,“我就是喜欢他,怎样,警告你,要是你敢乱嚼舌头,让萧天行或者其他人知道的话,我一定灭了你!”
  
  学委艰难地喘着气,旁边同学一瞅着立马便跑过来劝架,而南玻的双手像是镶在学委身上似的,任凭旁人如何就是掰不下来,最后在学委憋得充血快要晕厥的时候,才猛的松了手,剩下那人一地猛咳,带着威胁的口气道,“知道了吗!”
  
  学委此时已经不能出声,边咳嗽边拼命地点头。
  
  南玻鼻翼皱起些不屑,一甩衣袖,恍若无人地准备撤离现场,谁知才一转身竟然对上了那双水润盈盈的眸子,一时无语地怔在当地,半响磕巴道,“你来啦……”
  
  萧天行有些可笑地看着南玻此时的反应,心叹,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一个学校霸王的角色,右手扶唇轻咳一声,微微颔首,掩饰嘴角那份不依察觉的笑意,发出一个含糊的长音,“恩——”
  说完,便扬着一脸不明的涟漪盯着南玻不自在的表情,人却已经走出一米之远。
  
  南玻僵在当地,眼睁睁地看着就快脱离视线的轻盈,随即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过去,急切问道,“有没有受伤!”
  萧天行一顿,疑惑一闪即逝,微微摇头,看到对方明显舒口气,才迟迟问道,“受什么伤?”
  南玻眼睛一下子瞪了出来,随后将头偏置一旁轻轻皱眉,最后人又伏到萧天行面前,小心翼翼道,“刚才追咱们的那伙人。”
  萧天行眼眸流转千回,最后只剩一片沉寂,“没事。”
  南玻本想再详细问问,可是对上那双如霜似雪的冰冷眸子,到嘴边的话硬是堵了回去,只得不停地吱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坐回自己的位置,一阵风吹过,雨打窗棂,最后砸到萧天行的身上,生疼生疼的。当时自己是怎么脱险的?那份殷红的模糊记忆到底想说明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潇湘书院的投票结果
调查题目:男配中你更喜欢谁?(总计:79票)
1:杜磊 15 票 (18.99%)
2:明皓 28 票 (35.44%)
3:幽玄 20 票 (25.32%)
4:龙天 16 票 (20.25%)
最近在忙设计,更新会慢些......谢谢各位亲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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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NANA37 人生就是无数玩笑组成的一个闹剧 ...


  闹剧1
  
  原本平淡无奇的回家的路,近日却走得异常艰难,萧天行不急不予地缓着步调,为何闹市成了废墟,这一路的无人,萧天行笑了,还能有什么惊喜……
  
  谁想要我的命吗?要,拿去好了,何必如此的麻烦,又或者,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洒脱,还是怀有一丝记挂,贪婪这个红尘?
  
  这会不是什么阴雨绵绵,不是什么秋风瑟瑟,天气好的非常,可是日头太强,反而不适出游。两边青砖矮墙,木质隔窗半开半掩,周围,没有人气,没有呼吸,长长的巷道那头是将要落下的夕阳,明晃的有些刺眼,倒像是正午时分的样子。长长的投影拉扯的有些变形,萧天行没有止住脚步,看着小巷尽头中背光走来的影像,面无表情。
  
  空旷的无人巷道,甚至连步履的声响都没有,一步一步,仿佛踏在黄泉路上一般,隔绝了呼吸视听,让人不禁有些慌神,待渐渐近了,又近了……惊!
  “杜磊!”萧天行脱口而出,有些激动的小兴奋,于上次不明离别也有些时日,随后想都没想直接高兴地跑了过去,可是还没等他近身,一道光从眼前划过,时间仿佛定了隔,“啪~嗒~”鲜红的血液在水泥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萧天行傻愣愣地瞅着自己眼前一副蓄势待发模样的人,半响才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呆呆地低下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见骨的长长刺目伤痕。
  “杜磊?”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没有时间让人去消化。
  萧天行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脸上突然扯出一个不自在的笑容,生硬地晒道,“杜磊,你干嘛,这玩笑开的过了吧,小心我给我哥告状!”
  
  那人没有动弹,可是气势却分毫未减,待萧天行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他又冲了过来,伤口太深,达到内脏,面对如此突变,此时萧天行已经忘记了疼痛,急急闪身,一手捂着肚子,希望能够阻止肠子外泄,一边不停的躲闪,一边将外套脱下,死死地系在腰间。
  
  萧天行费力的蓄力移位,嘴里急切的唤道,“杜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你怎么了!”
  可是任萧天行如何的呼唤,也没有激起杜磊半点的回应。因伤口不停向外涌着鲜血,萧天行只觉视线模糊,头脑不清,乏了,累了……
  他的眼神为何没有焦距,为何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为何明明这么近,却觉得隔了千年万年,老天真是闲得慌,老是开些倾断人心的玩笑!
  
  “砰——”一声枪响,萧天行一怔,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抱着逃离了当场。意识渐渐不受控制,渗入衣衫的,仿佛已经不是血液而是流逝的生命。
  
  眼皮沉重的不能负荷,毫无间隙的敛着,脑袋里的明晃一阵一阵嗡嗡作响,好像有人唤他,可睁不开,看不见,太刺眼,什么人?
  “天行,天行!”
  深深吸了口气,萧天行缓缓睁眼,突如其来的白光有些不适,扬起手微微挡住,一片阴影下,那熟悉的身影让他有些怔忪。
  萧天行半天没有反应,许久,嘴里诺诺地吐出两个字,“杜磊……”
  杜磊扬着温煦的笑容走了过来,浅浅伸手往萧天行鼻子上宠溺地一刮,乐道,“小天行啊,这么大了还发呆,今天你大哥生日,快想想送什么好。”
  好熟悉,这份温柔好熟悉,萧天行没有抬头,只是默默摩挲着还带有余温的鼻翼,半响,对上那份明朗,苦笑道,“杜磊,你明知我大哥最疼我了,只要是我想要的,也必是他喜欢的,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问问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说完佯装轻松的偏着头,有些俏皮的望向离自己不到一步之遥的杜磊。
  杜磊像是早知道他会有如此一说般,右手支着下巴,语气颇认真,眼睛有着别人看不明的深沉,“那,咱们的小天行喜欢什么呢?”
  萧天行没想到他会真的问自己,一时语塞,望向杜磊的眼光也显得有些呆滞,突然别过头,看向蓝天,一时间那薄薄的浮云也定格在那,喜欢什么呢?萧天行默默地问着自己,是啊,我喜欢什么呢?
  杜磊也不着急一同陪着萧天行望天,走神,仿佛两人都溶于在这份沉寂中,无法自拔,犹如冬日里的温泉,适时所需,恰当舒适。
  “我喜欢我们一直这样,我,杜磊还有哥哥,大家一直这样,高高兴兴的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杜磊略显诧异的回头,可对上萧天行那异常执着的明眸,竟无法言语,仔细默默念了两遍萧天行的话,最后嘴角扯出一丝温柔的弧度,保证似的道,“好,一直在一起。”
  
  “好,一直在一起……”
  不是说好一直在一起吗?那这又是为何?
  
  萧猛将萧天行抱进卧房,小心的放在床上,一路上面对萧天行渐渐愈合的伤口,萧猛却并不诧异,仿佛原本就该这样一般。
  谁知刚将萧天行放下,就看到一滴晶莹顺着他的眼睑缓缓滑落。
  萧猛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人却已经退出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辛苦,写的纠结啊~~~~~~~~~嘿嘿,今天幻想了一下准备出的新文 那个古代耽美,名字有了,不过还是先修炼修炼内功的好嘿嘿
昨天突然瞅到一堆亲亲们的留言,偶这个高兴啊~高兴,宁可不做论文了也 写完这章......虽然......字数有些少......擦汗




38

38、NANA38 三封信 ...


  真实身份
  
  昏黄的窗外灯光伴着入夜淡淡的惆怅,远处店铺霓虹闪烁,临楼街道时不时驰过的车辆,耀眼的前照灯那长长的白炽灯束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窗棂,有些喧嚣的意味,让人心神不宁。
  萧天行软塌塌地靠在床头,昔日里灼灼的双眸失了神采,无神且没有焦距,他兀自的发着呆,思绪涣散,飘渺,遗失在这薄凉的空气中,不多久,卧室的房门被人缓缓打开。
  “哥~”
  猛然看到坐在床边的萧猛,萧天行再也无法忍耐,一肚子的悲伤像泄了闸的洪水无可抑制的全部汹涌而出,一路上横冲直撞,他那干涩的嗓音带着点点沙哑,眼角润湿了俊秀的脸颊,两行清泪淌的悄无声息,就是那口中仅仅的一字也显得略微哽咽。
  萧猛一脸的怜惜,胸口像是被人堵住一般,闷闷地喘不上气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所有的担心和那抹莫名的情绪全部封在那抿成一线的口中,对上那汪汪池水,只是一把将萧天行抱至怀里,紧紧的像是想就这样揉入身体,好可以一起承担那份不可言喻的悲痛。
  不知道又过了过久,因哭泣抖动的双肩变得松懈,哭累了的萧天行呼吸渐渐平稳,浅浅的进入了祥和的梦,萧猛紧抱的双手却一直不曾松开,看着天行依旧布满泪痕的小脸,他拧了拧俊朗的眉宇,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放眼窗外,满腹心事,随后陪同萧天行一起和衣睡下。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啊!”萧天行喘着粗气,猛地睁开眼,额头还冒着丝丝冷汗,刚想庆幸是梦,可嘴角还未上扬便自然垂下。
  这次醒来已不见萧猛的身影,枕边安躺着三封信,两封看似有些年头,另一封却是崭新,像是刚刚写下的。
  
  第一封是萧猛写的:
  天行:
  大哥明白,近日周围好些无法解释的现象频繁发生,一时半刻我也说不明白,只是想告诉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老爸临走的时候将两封信交予我,说倘若一生平平安安的话就不必拆开,一旦发现一些正常情况下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将这两封信交到你的手上。
  现在哥将这两封信交给你,希望可以帮助你。还有你一定奇怪杜磊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天我们老大召集了组里的弟兄一起去鞍山,说是有个组织想和虹门联手一起合作一笔军火生意,可是刚一去,便被他们围剿,那些人不是常人,个个像是电视里的妖怪一样,枪打不死,整个虹门半数以上的人都被掳了去。大哥做事还是有些鲁莽,明明有机会逃跑,我还是硬想和他们拼命,不信邪,杜磊劝不走我,只好陪同我一起拼死抵抗,最后果然都被抓了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杜磊已经发狂,那时的他完全没了平日的和善,见人救杀,见东西就毁灭,和他在一个屋子的我也险些被他伤了,当时他的眼睛全成了赤红,只是一会又恢复如常,将我放了出来,但是我知道,我害了他,他已经变了,虽然他将我放了出来,但是我却没有立马逃走,只是潜伏在附近的地方。许久,发现他们一直在搜罗人进去,然后给每个人注射了什么东西,接着那些人都发生了病变似的,有些像是残次品,变得和怪物一样,有些明明保有人的样貌却成了杀人机器。对杜磊,我有愧,想尽一切办法想救他,哥知道,天行是喜欢杜磊的,哥一定会找到办法让杜磊回到以前一样的。
  
  萧天行看着手边字迹有些絮乱的的信笺,久久无语。半响,喃呢道,“哥,你知不知道,我最在乎的还是你啊……”
  呆滞了半响,稳了稳思绪,萧天行缓缓拿起那泛黄的信封,先是无限疼惜的抚摸着信封,思绪追忆曾经,最后落下的画面却是病房里老爸最后那张一脸倦意的苍白的笑脸,“老爸,你担心什么吗?一直担心这什么啊……”
  
  天行: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碰到了那些,我是多么希望你一直都看不到这封信啊。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原本想一直将这件事隐瞒下去,可是既然命运不允许,爸爸,不论在哪里都会祝福小天行,真相告诉你,以后自己怎样走就看你的了。
  B国共有四大帮派,分别是A市为中心的龙门,E市为中心的虎门,F市为中心的青帮,D市为中心的旭九组。原本是四个帮派分庭竞争,可至从龙门战神萧郎的出现,这个局面便被彻底打破,他,御神一样的容颜,挥舞着惩戒之刃,游走在罪与罚的边缘,一柄日本长刀和右手绑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杀戮被他演绎的犹如蚀月之舞,鲜血的洗礼也成了圣洁。
  不料16年前明明如日中天的龙门却一夜之间土崩瓦解,第一代门主在战乱中被杀,而其弟龙天却行踪不明,相传当日战神妻子飘雪难产而亡,萧郎自杀,而其子也一路夭折。
  从此战神便成为了一个传说,再也无人能敌的传说……
  我本名凌寒,是龙门战神的属下,16年前,战神萧郎和飘雪的唯一孩子出生,可飘雪夫人还未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便难产而死,当时适逢龙门内部动荡,萧郎便将他的孩子托付于我,因为这孩子的特殊,为了他的安全,萧郎对外谎称他的孩子已经夭折。天行,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做萧天行。孩子,希望你能原谅我一直以来的期满。
  萧大哥之所以有不败的传说,那是因为他的身体异于常人,如同你看到的东西——吸血鬼,可稀奇并且欣慰的是,他拥有吸血鬼的能力却并不用吸血,这点是所有吸血鬼和正常人一直以来所向往的。
  正式因为萧大哥的特殊,身为其子的你在还未出生时便成了所有人眼中尽享争夺的对象。
  萧大哥曾经说过,他之一族是为了一个使命,可惜他的精魂不足,只知道了使命的内容却不能完成。
  我不知道天行以后还会受多少苦,只是既然逃不过命运,天行,就勇敢的努力承担吧!
  
  萧天行还未从这个现实中反映过来,在自己15岁的时候,以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竟然不是老爸的亲生孩子,可是不是亲生又能怎样,竟然我认定了你是我的老爸,那你就是。
  萧天行抿着唇,冷不丁地瞅到最后一封信,神情有些恍惚,半天没有动作,突然使劲拨拉到手中攥成一团,随后扔到窗外,可刚扔出去,又后悔,急忙跑了出去,满大街的找那封陈旧。
  重新回到房间,拿着那封失而复得已经被团吧的不成样子的淡黄色信封,萧天行沉沉地吸了口气,下定决心般缓缓打开。
  这封信是萧郎写的……
  天行:
  或许你认为我不配这样叫你,但我不奢求你的谅解。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样子,不像其他孩子哭的惊天动地,你只是呼扇着明亮的大眼睛,新奇地瞅着这个世界,当你看到我时,你笑了,好开心的笑了,现在想起来我的心都是暖暖的。
  天行,你的出生就注定不凡,我们一族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使命,只有当能力觉醒的时候才知道。
  千年前,让古老的德拉库拉姓氏传遍江河的德拉库拉一世,与当时十字军的军统相爱,他们使用禁忌之血创造出两人,双子双生,却是一正一邪,不过这样恰好得以平衡,只是能力过于强大,引起别人的忌惮,最后被数百个大教主联合封印,而德拉库拉一世和十字军统为了捍卫他们的孩子将所有的生命气数全部用来解放封印之石,最终封印之石撼动,双子重新转世,而我之一族要做的就是寻得正神助之,寻得邪神灭之。
  可是,我,做不到,我发现我竟然爱上了他,天行,爸爸很不负责,很自私,选取如此懦弱的方式了结此事。就像当初飘雪居心叵测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一样,我明知道那时他的心意还娶了飘雪并且生下你,我知道,他很生气,可是我知道我无法完成我的使命,我的放弃并不是我们族的放弃,所以我选择生下你,我不能阻止你去完成使命,天行,按照你的心走吧。
  刚出生的你,小脸粉嫩粉嫩的,看着你那恬静的睡颜,我就想,天行啊,长大以后一定很出色,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可是爸爸,同时也希望天行一生平凡,简简单单就好。
  对于我的自私,我无言以对,只是在最后想说一句,我真的很期待看到你的成长,看到你牙牙学语的样子,看到你能自己穿衣的倔强,看到你第一次拿着成绩单的显耀,看到……
  时间不多了,天行,以后的路很艰难,你或许彷徨,或许无奈,或许伤心,或许害怕,可是希望你能够勇敢走下去。
  
  萧天行久久无语,低头看着信纸发呆,满身皱纹的信纸显得有些苍老,“啪嗒~”,一滴泪落下,在那时隔久远的纸上晕成一圈,“呵呵,呵呵呵”,萧天行突然笑了,带着满脸的泪迹笑了,笑的好不真切,这个笑声在这个空荡毫无人气的房间显得有些诡异的气味。
  “萧郎,你要是不这样说,我还真的不会原谅你……”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谢谢青杏的支持啊
感觉我消失了好久啊~~~~·呵呵,今天我会狂更地,嘿嘿谢谢各位的支持




39

39、NANA39 没事串门的明皓 ...


  休息,休息
  
  “少爷,老爷说近日不让您到处走动。”
  明皓一脚刚踏出房门,冰潜便如幽灵般冒了出来。
  “哦~”
  明皓也不在意,随意地应了声表示知道,可人却还是在往外走。
  “少爷慢走。”
  冰潜在后弓着身子,语带笑意。
  
  明皓却是一顿,回头问道,“你,不是要拦着我?”
  冰潜依旧保持着动作,有条不絮地答道,“您是我的主子,刚才我只是负责传话罢了。”
  明皓一听俊脸顿时倍加几分严肃,挺了挺伟岸的胸膛,双手背于身后,沉着声,略微点头,从鼻腔哼出一个恩字,就差拍着冰潜银白的脑袋自大地说一句,小鬼,不错不错嘛。
  
  看着明皓远去的背景,冰潜上翘的嘴角突然垂下,转身施礼道,“老爷。”
  这时,从房角的阴影渐渐走出一个人来……
  
  一路上明皓的心情异常愉悦,自言自语地絮叨道,“好久都不曾见过那个笨蛋了,真不知道没有我的日子,他是怎么过的,呵呵,一会见到,他会是怎么的表情,恩,对了,一会我说什么?”
  明皓走的认真,一手支着下巴,锁着眉,突然抬头咧着嘴,眼睛笑的都有皱纹了,开心道,“我回来了!”
  说完,脑袋耷拉下来,苦着脸,“不好,体现不出我的重要性,感觉跟出门买菜回来了一样……”
  想着,人又摆出一副沉重的表情,叹息似的开口道,“我终于回来了!”
  说完,脑袋又耷拉下来,郁闷道,“不好,好像我这个人很弱,费劲力气才回去似的,我不像那个家伙是个路痴……”
  想着,明皓突然双手环胸,一副很跩的样子,睨着前方,冷声道,“笨蛋,这里!”
  说完,人囧的想撞墙,“叫他的,怎么感觉我是笨蛋似的……”
  
  明皓纠结了一路,还没寻谋好说辞,人已经进了萧天行的屋子,这不看还好,一看气的脸都绿了,只见客厅摆放的还是他未拆封的物件,这小子什么意思,就没打算让我住这!
  寒着脸,怒气冲冲地闯到内室,一把将门甩开,狂吼却硬是卡在嗓子里差点噎死自己,喘着气问道,“你怎么了?”
  
  萧天行早被踢里哐啷的声响惊醒,人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看到明皓,原本鼓着的脸顿时萎了下去,弱弱地回道,“我不知道自己是饿了,还是肚子疼……”
  明皓嘴角不自在地裂了裂,眉尾僵硬地挑了挑,消失的怒气又重新系数回来,可他却硬压低声音道,“笨蛋!不管哪样,你也不能就这样躺在这里啊!”
  “懒得动。”萧天行眼皮一翻,嘟囔了一声,算是回答。
  这句话倒是把明皓堵得不知如何发作,接着不多说的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抱至怀中动作虽然大,可是却十分温柔,口气恶劣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先去医院!”
  萧天行抽空白了他一眼,心中念叨道,大人不计小人过,然后自己却拧着眉,又将眼睛闭上。
  看着萧天行一脸的病态,明皓表面上虽显得毫不在意,可是那急切的步伐,和那狂跳的心率早就出卖了他。
  
  “急性肠胃炎。”医生诊断后,得出结论,说完两眼又暧昧地瞅了瞅眼前这两位风格不同的美少年。
  医生话音刚落,萧天行就收到明皓的一记刀眼,心中喟叹,我招谁惹谁了,好歹我也是病号不是,你生哪门子气啊,这个病又不传染,想着便不服气地回了明皓一记更凛冽的刀眼。
  看到萧天行的不满时,明皓一怔,然后有些错愕,接着不明地向自己身后瞅了瞅,一见没人,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小子回敬他呢。
  看到这小两口的互动,医生笑嘻嘻地打断到,“好啦,好啦,现在先打个吊瓶,一会赶快回去给他煮点米粥然后把这些药吃了,这急性肠胃炎还是很疼的。”
  明皓一听,立马又不由分说地将萧天行抱起,催促道,“快打啊!”
  医生笑着应道,“是——是——”,嘴上虽是拉长着声音,可动作却是十分麻利和专业。
  
  回到家,刚将萧天行放到床上,明皓就板着脸训道,“你是傻子吗!肚子是饿的还是病的都不知道!”
  萧天行一脸的无奈,神情略显哀伤,不知想到了什么,半响才苦笑着,很幽灵地说,“怎么办,我不知道啊——”
  明皓一边给萧天行窝着被角,一边状是随意道,“算了,还是我受点累,看紧点好了。”
  说完,不理会萧天行的错愕神情,人已经逃似的跑到厨房,许久从那里爆出又一阵嚎叫,“你这个笨蛋!家里怎么连米都没有!”
  原本呆滞的萧天行,听到明皓的怒吼后才反应过来一般,突然咧嘴,像是偷腥的猫一样笑了。
  
  明皓风声凛凛地走到萧天行床边,不吭声,就这么怒瞪着他,沉默了许久,叹口气,无奈道,“我去买米了,你先睡会。”说完,垂着头,默默地走出卧室,人又轻手轻脚地关了房门。
  萧天行诧异地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腹诽道,青天白日的,这个家伙转性啦?
  
  确实是肚子疼的一直没睡好,这会略有好转,没多久萧天行就疲惫地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闻到一阵饭香,萧天行睁开眼,看到一个骤然放大的脸在眼前,轻微惊呼一声,顺手就是一拳过去,接着便是预想的不可抑止的咆哮,“笨蛋!你干什么!”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明皓将萧天行旁边的枕头竖起,小心地扶起他靠在枕头上,随后熟练地往上拽了拽被子,人又不嫌麻烦地窝了一圈被角。
  萧天行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明皓,最后被注目的人终于受不了吼道,“你在看什么!”
  不吼还好,这一吼,萧天行便哈哈大笑起来,不理会明皓那脸上可疑的红晕,喘着气磕磕绊绊地笑道,“我那一拳打的好标准啊!哈哈……眼睛上下左右的黑框,距离都是……哈哈……都是一样的啊......”
  明皓抿着嘴,握着拳头,挺尸似的站在床头,气吁吁道,“不要笑了!”,可谁听他的,萧天行依旧在那乐的直不起腰来。
  见如此状况,明皓干脆不理会那个乐的厉害的人,自己独自转身到了厨房,端起的餐盘,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重新盛了一碗,热乎乎,冒着热气地端了过去。
  
  萧天行笑了一阵,能量极度消耗,这会真是饿了,眨巴着眼睛,一脸讨好地看着端着米粥和一些小菜进来的明皓。
  看到萧天行的表情,明皓冷哼一声,可人又高姿态地开始服侍着萧天行进餐。
  
  吃了一半的萧天行见只有自己这样心安理得的吃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客气道,“你也吃些。”
  谁知那位却极度不屑地瞥了眼手中的米粥,回答,“这么难吃的东西,我才不吃。”
  萧天行身型一顿,一抬眼睑,嘟着嘴,想很豪气地将米粥扣到他的头上,可是自己确实饿了,于是又很没骨气地不情不愿地接着嚼着明皓喂进的食物,脸上已经没有半分欣喜,甚至可以看出带着些许埋怨。
  明皓依旧像是没看见般,兀自认真地喂着。
  “喂,那你吃什么?”借着明皓吹热气的间隙,萧天行紧吧吧地问了一句。
  明皓动作一滞,将左手端着的碗放下,一抖,不知从哪里多出来一个鸡腿,然后面无表情地啃了口,美滋滋地嚼了半天回道,“鸡腿。”
  萧天行不可置信地看着明皓变戏法般的手法,半响回了一句,“哈啊?”
  后想起来什么一样,伸出手,指着那支鸡腿,无赖道,“我要吃这个。”
  明皓一晃,那鸡腿又不见了,不理会萧天行的要求,将一勺米粥又放置他的嘴边,可后者却是紧闭着嘴,赌气似的,瞪着他。
  明皓见他没有继续吃下去的意思,只好柔声道,“现在你肠胃不好,吃这个对你最好,等你病好了,我才不会让你吃这个无味的难吃东西,乖,张嘴。”
  萧天行机械地张开嘴,因为太惊讶,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愤怒。
  




40

40、NANA40 大风喘息的平静 ...


  只有在大风喘息的瞬间,我们才有前进的机会
  
  最近,各地都会发生一些小暴动,规模均不大,本来没有引起警方的重视,可这越见频繁的事件终于让他们看出些许不常。
  
  “我要吃鸡腿!”
  明皓麻利地收完碗筷,边洗边想,应该把冰潜带来,虽然是个大灯泡,可无事的时候让他一边闪烁去不就行了。
  “我要吃鸡腿!”
  刚从厨房出来的明皓,总觉得这个房子有些别扭,可大眼看过去,除了小了点,旧了点,破了点以外,貌似没有什么特别的毛病。
  “我要吃鸡腿!”
  啊!明皓右手握拳一拍掌,看到满登登的客厅,他这时才想起,随后撇撇嘴,嘟囔道,“好嘛,结果还是自己收拾。那个笨蛋,真是的。”
  “我要吃鸡腿!”
  明皓在收拾。
  “我要吃鸡腿!”
  明皓还在收拾。
  “我要吃人!”萧天行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客厅忙碌的明皓险些闪了腰,急冲冲地端着冰箱就跑过来,皱眉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一见明皓过来,萧天行就来了精神,扬着一池清泉,激动道,“我要吃鸡腿……喂!别走啊!”
  本来转身离去的明皓忽地又折了回来,仔细瞅了瞅床上生龙活虎的萧天行,口气有些松,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原本以为没戏的萧天行立马忙不迭地点头,见明皓端着箱子,赶紧三两步窜下床,伸手接到,“哪能让你动手。”
  明皓将手微微一抬,萧天行就扑了个空,瞄了他一眼,人又面无表情的走了。
  萧天行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伸出的手,突然客厅传来一声,“今天你过节,一会儿去游乐园。”
  萧天行歪着头,寻思,我过节?什么节?不过,游乐园倒是好久没去了,恩,不对!想起什么的萧天行急忙高声喊道,“我没钱!”
  
  一直仔细听里面动静的明皓小心地舒了口气,回道,“哦——”
  萧天行一听,这噢是什么意思,做事不能太朦胧,于是小步凑到明皓跟前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句,“我没钱。”
  明皓见他跑来,以为是来感谢自己近日的照顾,谁知这小子一来就吼没钱,这谁惦记他的钱了,看把他吓得,再说,他那有的算哪门子钱啊。
  见明皓没有接话,萧天行嘟着嘴,人又蹦跶到他面前念经般,“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
  “知道了!怎样!”明皓猛地把箱子一撂,硬着脖子吼道。
  萧天行整个身子向后一缩,立马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样,小声吱唔道,“没钱去那晒太阳啊……”
  明皓额上的血管爆裂,压着声音,“我出!”
  一听这话,原来小媳妇样的萧天行突然恢复如常,大大地伸了伸懒腰,随意地打了打哈欠,人便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去,只是向后摆摆手,百无聊赖道,“你早说清楚啊!我要再睡会,你慢慢搬。”
  明皓目瞪口呆地傻在原地,半响感慨道,“这人,真实际。”
  
  天好蓝,这片蓝天下却有一块寂静的森林,这里没有鸟兽,没有昆虫,安静地整个林子都只能听到那潺潺地流水声,可谁又知道,就是这样的地方却隐藏着几百号人。
  “大人,红、白、蓝、黄、黑这五人无故失踪一周,属下派人寻得多日,仍不见丝毫线索。”
  这是间卧室,屋子很大,可里面仅有一张大床,纯白色的床,从床板到被褥枕套,甚至连这床上躺着的人也是一头柔顺的银发,可和这发色不符的却是一张极其年轻俊美的面庞。
  龙天眼皮微微一掀,看了眼冷汗盈盈的属下,手里把玩着一个亮晶晶地东西,冰绿色的眼睛波澜不惊的勾勒着那人的脸部线条,声音如蜜般柔美,“不知?那你要去问问白鸟空了。”
  底下的人一惊,噗通一声整个人伏到了地上带着浑身的战栗。
  “呵呵,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吗?”龙天语气仿佛6岁孩童突然得知了一件新奇事般透着显耀。
  “属下不敢——”这个尾音已没了生气,已停了呼吸,可他整个人还是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
  
  “那人还活着?”龙天仿佛没看到断气的属下,接着问道。
  这时,从门后走出一人,眼睛一片血红,那人行了一个标准礼,回道,“属下办事不利。”
  “恩,”龙天像是早预料到一样,没有显出一丝惊愕或者不满,默了片刻,道,“没事,可能这寄主本身的意志太强。”
  他无所谓地摆摆手,人还是努力认真地摆弄着那颗圆珠,又是一阵沉默后,补充道,“只是,不能有下次,杜磊。”
  “是!”
  看着退下的人影消逝,龙天这才抬起头,不解道,“为何他保有自己的意识?”
  
  旭九组:
  
  “小鸭~”幽玄随意地唤了声。
  鸭岛恭敬地答道,“是。”
  “把他抓来。”
  “是。”
  龙天,幽玄淡淡洗叹口气,一脸复杂的凝重,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LEVEL E,又称暴走的吸血鬼,正常人被吸血后未死,最后因无法控制嗜血的欲望,湮灭了人的理性,成为血奴,最后沦为像是林间野兽般。只是LEVEL E的寿命很短,而且就连自己本身都无法掌控身体,那龙天又是如何将他们收为属下,或者说,他是怎样造出进化版的LEVEL E的?
  还有一点,这件事,我知道,那元老院更是清楚才是,为何那边还这样听之任之,莫不是……幽玄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调查题目:男配中你更喜欢谁?(总计:101票)
1:杜磊 19 票 (18.81%)
2:明皓 36 票 (35.64%)
3:幽玄 28 票 (27.72%)
4:龙天 18 票 (17.82%)




41

41、NANA41 你这个人很变态 ...


  NANA42 你这个人很变态
  捞在别人手里
  
  这样算不算碰上了讨厌的人?萧天行看着微笑向自己走来的家伙,眉头若有若无地皱着。
  “呵呵,小白兔,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啊~”
  萧天行一眨眼换上一副礼貌带有距离的笑容,语意不明的回道,“我也想不到呢。”
  幽玄目光闪了闪,毫不在意像是根本没有听出他言辞中的疏离,仍旧热络地问道,“你一个人?”
  萧天行缓慢地遥遥头,道,“他去买喝的了。”
  幽玄已经走到萧天行眼前,只是距离近的让萧天行有些不太舒服,人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退,算是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回问道,“你一个人?”
  幽玄不在意地又往前一步,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阴险笑容,貌似不经地略微点点头,然后突然向萧天行身后打招呼。
  萧天行以为明皓回来了,心想赶紧离开这里,高兴地一回头,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不知过了过久,眼前一片漆黑,周围声响全无,微微动了下脖子,感到一阵冰凉,萧天行一惊,一抬手,沉重的锁链声在这片寂寥的房间显得十分刺耳。突然灯光大亮,萧天行像是宠物一样被铁链拴在房间正中一个修饰罗马柱上。
  这,是什么意思?萧天行莫名地看着自己脖际,四肢上的铁链,嘴角勾出一记冷笑。
  
  面前的门,咯吱一声打开,萧天行不期然地看到一身正装的幽玄,讽刺道,“想不到幽玄同学还有这样的特殊嗜好。”
  幽玄随手打了个响指,他眼前就多出一个宽大的沙发,只见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坐都陷了进去,诺大的沙发更加显出幽玄的纤细,明明才是十多岁的样貌,可他的一切行为举止却显得像是历经多年沧桑的老人一样,像是他现在一手叼着雪茄,眯着眼,打量萧天行的神情,怎么看,都和这样的样貌十分不符,别扭的难受。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萧天行好像看到一抹坏笑在幽玄脸上滑过。
  
  “把衣服脱了。”
  萧天行一怔,眼睛因为错愕睁得老大,随后整齐的眉毛打结,不理会那小子白痴的要求。
  幽玄呵呵笑了两声,偏过头,噙着一尘不变的笑意,问道,“以为我在开玩笑?”
  确实,萧天行觉得像幽玄这样人,无非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会新奇很多事,但总的来说人应该不坏,就算坏,也坏不到哪去,所以从被他掳了来到现在,萧天行倒是一点都不曾惊慌,更不要说是害怕了。
  
  看到萧天行执拗地将头转向一边,幽玄微弯的明目,闪过一丝冰凉的凛冽,不易察觉,但却不容忽视。
  “看来我抓他回来时对的了~”说完,幽玄又是一个响指,萧天行左前方的墙壁沿着房角转了180度,这他倒是不觉得稀奇,只是那转过来的墙面上却绑着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是……
  “杜磊!”
  萧天行脱口而出,转头对上幽玄嬉笑的神情,满是愤慨。
  幽玄乐呵呵道,“不想他受伤就按我说的做。”
  萧天行将一口贝齿咬的咯咯作响,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威胁,可是……
  
  杜磊赤红着眼缓缓睁开,心中暗揣,竟然被人制住了,他一醒来便知道自己的目标在这个屋子里,可是明明自己是要杀他的,为何现在还在意他的安全?杜磊为自己突然冒出的不明情绪感到一阵错乱,他选择这段时间沉默,好看看自己究竟处在何种劣势。
  
  “小白兔,我的耐性可是极其有限的哦~”幽玄有些幸灾乐祸地好心提醒道。
  萧天行愤恨地一手扯下衣服,因为铁链的原因,半天都弄不下来,气的咬牙,在那里干瞪眼。
  幽玄深深吸了口雪茄,缓缓吐了一个一片烟雾,表情不变的看着萧天行一系列的动作。
  见脱不下,萧天行胸口憋着气,一不做二不休,一用力,那针织长衫便成了几片,萧天行怒视着悠闲的某人,恶狠狠道,“行了吗?”
  
  幽玄见萧天行如此表现,咯咯笑了两声,道,“小白兔,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会如此简单。”
  萧天行锋利的嘴角一抿,愤恨道,“我自然不认为你如此有心思地将我掳来就是为了看我光身子的样子。”
  
  幽玄称赞似的点点头,承认道,“是啊~”
  此时萧天行小心的舒口气,但他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光身子是第一步。”
  萧天行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嗓子眼,低吼一声,“你到底什么意思!”
  幽玄不在意地一挥手,那墙上便突然多出一个钢刺,正穿杜磊的手腕。
  
  “呃~可恶!”
  杜磊低咒一声,钢刺定在那里,不再动弹,虽然进化版的LEVEL E 有很强的身体修复功能,可是那位置穿透身体的钢刺却一直立在那里,让人没有办法。
  
  萧天行傻站在当地,随后默不吭声将身上所有衣物全部扯了下来,小麦色的肌肤如丝般润滑,明明看似单薄的身子,这样看来却十分的有料。
  幽玄一手摩挲着下巴,欣赏着这具极富艺术美感的身体,目光火辣辣地在他的身上一寸寸地灼过,看到他两腿间的部分,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恶意笑容。
  
  萧天行被他看的不自在,头转向一边,心却惦记着一旁受伤的杜磊,不停歇地催眠自己,无所谓无所谓无所谓……
  
  “恩~”
  萧天行抬眼,盯着幽玄的眼眸深处,嘲笑道,“你可看的满意?”
  
  幽玄点点头,肯定道,“挺满意的,现在我想看看你~……”
  后面微不可闻的两个字,让萧天行彻底僵在原地,一股寒澈入骨的冰凉窜过全身。
  “不做吗?”
  看到幽玄伸出那可恶的两只手指,萧天行恨不得直接将他们吞了。
  “做。”
  这个字刚从萧天行牙缝中挤出,杜磊便怔住了。
  




42

42、NANA42 活着? ...


  豁出去了
  
  “怎么,心疼了,小鸭?”幽玄没有回头,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扯动,只是突然幽幽冒出来一句,砸的人冷汗凛凛。
  鸭岛攥了攥拳头,牙根咬的格格作响,平常淡薄的眉宇也全部拧到一起,整个人像是拼命忍耐些什么,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着,可转瞬间他又恢复了一幅低眉顺眼的恭敬样,垂着头,声音冰冷的不容半点情绪的泄露,“何属下无关。”
  “哦——”幽玄发出的声响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的抖动,阴柔整齐的眉梢轻轻挑着,只见他慢慢转过身,眼角微弯,目光冰冷,视线像是扫描仪一般将鸭岛从头到脚看了一圈,随后面部神经骤松,乐道,“小鸭,真是狠心啊~”说完,人又转了过去,留给鸭岛一个背影。
  鸭岛没有抬头,此时不知为何突然连呼吸都没了底气,只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当他听到幽玄意有所指的话时突然一怔,思绪倒带,猛地忆起以前龙天的话,脑子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棒,一阵空白,随即愕然地扬起头,疑惑地对上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笑脸,身边阴风阵阵,像是在隆隆冬日被人毫不客气地浇下一盆盆冰水一样,战栗让他紧咬牙关,连嘴角都渗出丝丝血迹。
  幽玄不理会他的僵硬,盯着他的眼,小心的用食指描绘着鸭岛的面部轮廓,追忆似的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那张脸,虽然那时你经常站在萧郎身后,他的光芒几乎让你连影子都不曾被人注意到,可是我却一眼看到了你的存在,凌寒。”
  最后两个字,千金重,所有的幻想破灭,所有自欺欺人曝光,鸭岛,不,应该称他为凌寒,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10年来头回直视着一脸得逞笑容的幽玄,半天发不出一丝声响,嘴角颤抖着,甚至连那颗孤寥的心脏也不住地战栗。
  
  萧天行更是惊在当地,爸爸?竟然是爸爸?!
  
  “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吗?”幽玄翘腿坐下,眼睛瞟了眼假装昏迷的杜磊,淡淡地说,语气很轻,像是根本不在乎别人是不是在听一样。
  凌寒满腹纠结,看着他,沉默,像是认命般。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吸血鬼向来是不看人的样貌而是凭着每个人身上血液的味道来识别你们的区别的吗?小鸭啊,你这都没搞清楚就敢跑到全是吸血鬼的旭九组来,我应该夸你大胆呢,还是鲁莽的可笑?”
  凌寒一怔,既然已经暴露,便迅速横刀站到萧天行的身前,谨慎地瞪着幽玄,不敢有半点懈怠。
  
  “呵呵,小鸭真是可爱。”
  幽玄看着凌寒一副护犊的样子,痴痴地笑了,笑完只见他随手一挥,凌寒手上那仅有的利器已经成了粉末,而他更是步伐不稳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右手附上心脏,脸色苍白不见半分血色,连咳嗽声都不见,接着便重重倒了下去。
  萧天行呆滞地看着又一次倒在自己眼前的爸爸,喉咙突然窜出一阵咸腥,耳际传来虚无缥缈的吟唱,眼角若有似无地爬走着赤色梵文。
  
  看到如死般沉寂的萧天行,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心,“他没死”,幽玄凉凉撇下一句,算是解释。
  
  杜磊在那愕然地睁着眼,这次对他的打击也不小,倒地的人就是将自己噙来的人,可那个更为年轻的家伙竟然只是一挥手,就将他制住了!他的实力到底到底何种境界,难道和大人一样?
  还有,看着在原地萧天行,杜磊此时才明白那种无声的伤痛却比嘶哑哭喊的泪水来的更让人难过,突然心生怜悯,对这个漂亮的目标小子,杜磊感到有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可这个冲动刚冒个尖,他却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
  
  萧天行立在原地,看着一身黑衣的人将爸爸扶了下去,心中有欣喜,爸爸真的活着,可紧接着席卷而来的却是浓重的悲凉,更多的还有迷惑。
  “好了,小插曲先这样,你也可以接着做你刚才没有完成的事了。”
  萧天行冷着脸,面无表情,声音悠远,“你对我爸爸做了这样的事,你认为我还会对你听之任之?”
  幽玄将雪茄按灭,无事似的伸了伸懒腰,道,“既然你也知道他是谁?那么此时不是更应该听我的吗?小白兔,这回我手上的砝码可是又多了一个重量级的啊。”
  
  对上那张欠扁的笑脸,萧天行满身的寒气,怒气无处发泄,人竟然是如此悲哀的生物,没有能力,只有任人宰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身上的铁链如此沉重,他拴上的不仅仅是这副皮囊,还有那颗心,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心。
  衣物早已撕破,现在的萧天行基本上是□着身体,小麦色的肌肤坦荡荡的任人观赏,每一缕肌肉的纹理都异常清晰柔和。
  
  萧天行回头瞅了眼依旧低着头的杜磊,心脏抽痛,记得那年你的一句话,就因为那句话,我也不会放弃你,杜磊,不管你变成如何,我只知道你是杜磊,和我和哥哥在一起的杜磊,陪我们走过几段寒暑的杜磊。
  萧天行鼻子一酸,敛下眼,在转头的刹那全部的悲伤换成一副倔强,瞪着眼前悠哉的某人,一手探□去,握住身体沉睡的部分,一种受辱的悲悯让人换不上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太谢谢各位的支持了,呜呜~~~··感激涕零啊~~~~呜呜,抹泪状.......

(对了大家有什么地方不清楚,就请留言,我准备找一章仔细回答,嘿嘿)
调查题目:男配中你更喜欢谁?(总计:121票)
1:杜磊 25 票 (20.66%)
2:明皓 42 票 (34.71%)
3:幽玄 35 票 (28.93%)
4:龙天 19 票 (15.70%)




43

43、NANA43 忆起遗忘的曾经 ...


  那薄如蚕丝的爱情啊
  
  看着那位少年决绝地撕扯掉身上的衣物,杜磊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诧异为何他竟然真的能做到如此的地步,为何自己心底深处会愤怒,会悲伤?对,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逃脱,可现在他却越发的想挣脱这份枷锁,不为别的,只为能带着那玻璃般的人物远离这里,至于以后却是没想……
  
  幽玄好兴致地缓缓吐了一口烟,袅袅的缓缓散去,映衬着眼神轻佻有些迷离,夹着雪茄的右手支在一旁,看似无意地望了望窗外,不知目光投向何处,苍茫而没有焦点,半响,一个悠悠的声音响起,有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可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不要我说第二遍。”
  
  心脏被人狠狠地抓着,每跳一次那只无形的巨手就更紧缩一下,萧天行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只是突然单薄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他没有想过恨谁,仿佛一下子也恨不起来,有的只是苍茫的悲凉,以及无谓的空旷。
  空牢牢的大厅被半开着的窗棂投射进来的阳光照的暖暖的,可正是这份柔弱才让人感到更多的心寒,修长的双腿,透露着隐忍带着诱惑,缓缓打开,暴露在众人眼中的那份神秘的地方还在沉睡,萧天行深深吸了口气,感到的是荒诞的可笑,为自己,也为他人,不禁垂下眼睑,左手撑在温煦的地毯上,右手耷拉在一旁紧紧握拳,停留半响后突然松开,及其缓慢地握住了自己的脆弱,在那一瞬间,身子轻颤,仰头瞪去,对上的正是那似是而非的笑意。
  
  幽玄继续着自己的天真无邪,翘着的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时不时的吐吐烟圈,然后在迷离地瞅着眼前的“兔子”的动作,可心里却完全没有他外面表现出来的轻松,随手一挥,前方配合的传来一记闷哼,幽玄却看都不看一眼,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里面,然后仔细欣赏。
  
  萧天行一怔,那一刻,他无限希望自己能拥有力量,这样,就可以保护别人了??????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有什么东西想要迸发而出??????
  
  安静,周围安静的好诡异,就是连他们的呼吸声都不那么明晰,萧天行的每个动作明明那么轻,却很配合的在大厅里来回传荡,渐渐不稳的喘息声也带着抑制的波动引人遐想。
  
  幽玄明亮的目光闪了闪,看着那倔强瞪着自己的双眼渐渐带着水雾,看着那秀丽殷红的小嘴紧紧咬着牙关,看着那线条优美的锁骨随着硬实的胸口絮乱的起伏,看着那晶莹的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划过那块突起的骨头,抚摸般小心翼翼,温柔而又缠绵??????
  
  “老爷!”
  那人才发出一声便直接倒地,幽玄慢悠悠的懒懒招呼道,“啊,皓皓,下次记得敲门。”
  
  明皓从那次以后就没这么失控过,看着未着一缕坐在地上的天行,心更是咯噔一下,他迅速冲了过去,轻轻一拽那厚重的铁链便应声而落,望向天行的眼眸深处,千言万语只成了一句,“笨蛋!”
  天行傻傻地看着愤怒的明皓,诧异而又欣喜他的到来,看着他将自己包裹好,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疼惜,是啊,在他的眼里,他看到是疼惜,心里有什么东西渐渐不一样了,酸酸的沾满全身而又带着疲乏的舒服,满满的心动。
  
  “即便是你,也不可以!”将天行放置一旁,整个屋内的气压骤降,原先暖暖的阳光不知何时撤退,明皓浑身颤抖着,站在幽玄对面,双目渐渐血红,看不到眼仁,一片通红,理智?哪里还有理智!
  
  幽玄倒是极其优雅的笑了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手套,边带边感慨,“孩子大了啊,翅膀硬了啊,现在连老爸都不放在眼里了啊!”
  
  原本想去救杜磊的萧天行一顿,扭头看了过去,惊愕到,他们是父子!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对上那赤红双目的瞬间,崩塌了,真的崩塌了!
  
  ??????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要淹没什么,或是洗刷掉什么,“什么?竟然是男的!”
  萧天行一惊,在抬头看到的人却是那样的模糊,只是这声音异常的清楚,觉得有谁缓缓的靠近,不怀好意的靠近,想要起来,挣扎了半天就是动不了,接着便是刺耳的□,“这么小,男的女的都一样!”
  
  有什么东西掰开了大腿!天!萧天行颤抖着却不知如何反抗,看不清,看不清!是谁!
  
  “啊~哦~”随着一声惊天的咆哮,萧天行那像是隔着纱布的双眼渐渐清晰了眼前的事物,好熟悉啊,“啊~哦~”
  丫头?小胖?!
  上次那个梦!
  
  丫头颤颤地缩在地上的一角,不吭声,眼神涣散。小胖慢慢立起身子,小小的身躯充斥着令人恐惧的黑暗,原本修长白皙的双手突然骨节咯咯作响,每响一声,指尖那乌黑的长甲便生出一毫,印着赤红的双目,犹如地狱使者,那咯咯的骨响便是来自地府的葬歌!
  刀疤男哆嗦着,大叫一声怪物就要跑,可是任凭他怎么挣扎依旧在原地,狼狈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条,那双赤红的目不急不予地走近,不理会眼前男子的惊恐,长长的指甲描绘着他的嘴型,轻轻一拽??????
  
  天!我看到了什么!萧天行怔在当地,他亲眼看到小胖把一个人活活地撕碎,是的,撕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丫头为什么你要伤小胖啊!明明关系那么好,明明那么??????为什么啊?
  
  小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丫头,满目流伤,突然闭上了眼,不再说话,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像是等着别人判刑般。丫头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清晰,待看清自己将一个利器插入小胖心脏的时候,吓得大吼一声,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她拼命的跑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那个东西不好,他想要小胖的命,不要,不要,不要吵了,我不要听,不知道,不知道,不要吵了!!
  
  一路的跌跌撞撞,终于倒在了地上,心好沉,痛的已经不知道痛了,不理会这一切,睡去吧,就这样睡去吧??????
  一直跟在丫头身后的小胖,捂着心脏的位置,留着一地的鲜血踉跄地跟了过来,双手握住刺入胸口的银色利器,只刚一碰触便被灼伤,小胖咬着牙奋力一拔,那炫目的银便像是融化在这空气中一般。他拧着眉,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彼岸传来,“天行啊~我,叫明皓??????”说完,不声不响的抱起丫头,希望能救这样抱着,永远不放手,可是??????
  ??????
  “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双子双生,一正一邪,正亦是邪,邪亦是正,心所向,神相往……”
  “醒来吧~醒来吧~”
  
  ??????
  
  “啊!你就这样对你老爸我啊!皓皓,不乖了哦~”幽玄轻盈地跳立在一旁,瞥了眼已然灰飞烟灭的沙发,摸着鼻子,悻悻地说道。
  明皓怒火难消,冷哼一声,“你该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言完,直接毫不客气地又甩了一个风刃,本是无形的利刃,幽玄站在原地却稳稳的接住,收起嬉笑的眼眉,异常认真道,“你该知道,为何我会如此!”
  
  红了眼的明皓一顿,甚是痛苦,待要开口的时候,突然在二人间窜来一只刺目的银蛇,两人均一惊,同时回头,只见??????
  
  萧天行口口着身体,悬于半空,黑色的柔发长至脚踝,无风而起,映衬着的肌肤更加白皙娇嫩,血红的眸子铺满纯黑的梵文,一脸的无情无欲的样子,银色发光的锁链缠绕全身,发出“呼啦~呼啦~”催命的死咒,那链子像是有生命般,一头从天行右手中生出,另一头张扬着自己逆十字的利刃,像一只危险冰冷的银蛇,朝他们二人热情的吐着信子??????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仓促呢,呵呵,现在写东西感觉和以前上学时不一样了

呵呵

谢谢各位啊 真的 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 我也要正视自己

呵呵




44

44、NANA44 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


作者有话要说:上网真的超级超级的不方便哦~~~~```叹.............

  可怜的我们站在正中间,或苍凉或言笑,余味如音
  
  白乎乎的窗外,不见靛蓝的苍穹,这一刻,是谁的悔恨,谁的欣慰,谁的使命……
  
  明明看似纯洁却放荡出妖异的妩媚,“天,行??????”明皓挣扎地唤出这个在心里早就叫烂掉的名讳,所有的气息压抑在胸口久久不得释怀,往事历历在目却又遥不可及,那样地不堪一握,心中一痛,难道又要结束了吗??????
  幽玄立在那里,不远不近,细长的眉目微微一凝,失神片刻,复又浅浅的叹息出声,伴着这微不可闻的遗憾,萧天行悬于半空中的身子突然一软,整个人瞬间像是崩塌的大厦一般跌了下来,就在此时,一个黑影迅速冲了过去,萧天行便稳稳落入那人的怀中,对上那双深邃复杂的赤红,然后安稳的闭上了双眼。
  
  ??????
  “天行啊~我,叫明皓??????”
  “天行啊~我,叫明皓??????”
  “天行啊~我,叫明皓??????”
  我不想伤你,不想,小胖,不要怪我,我不想伤你!
  不想伤你,明皓??????
  “杀了他!杀了他!”
  谁,是谁!是谁在那说话!
  “杀了他!杀了他!我需要这鲜血的洗礼!”
  不要,不要!
  “杀了他!杀了他!”
  不要!!!
  ??????
  一片混沌的黑,看不清,粘粘糊糊,纠缠不停,像是在视网膜上刷了一层颗粒粗糙的杂物,浑身冷汗盈盈,当萧天行再次睁眼时,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了的熟悉的房间,是啊,这里,拨开云雾,复见光明,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来过,然后被这里的主人不止一次的扔了出去,然后他再来,再扔,后来他不来了,可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却固执别扭地将他又绑回这里,然后那人便不再扔他了??????
  过了这么久,带着缅怀的伤痛,看到甚至就连桌子上的小玩意摆放的位置都不曾移动分毫,萧天行欠身扭头盯着门外,动了动唇,却还是没有出声,只叹道,小胖,不,明皓,你,这是何苦啊。
  
  “你还想怎样!”在走廊尽头的另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明皓警惕地盯着眼前貌似比自己还要稚嫩的老爸,忍无可忍地咆哮出声。
  那边火山爆发,这边小桥人家,幽玄极缓极缓的眨了下眼睛,盯着明皓半响,然后突然扭头望向一边,追忆似的说道,“那时,你还没有出生,即便是我,也还没有问世”,这样冷静的语气不禁让明皓一怔,斜飞入鬓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大大地吸了口气,最后还是默不作声地垂手立于一旁,心下却多了份计较,“不过,呵呵,原来是真的???????”
  这后面的放荡不羁的笑声,让明皓一个踉跄,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曾猜想过,答案在嘴边呼之欲出,但他却从没有承认过,不过现在??????到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惊愕地一把抓住幽玄白皙的有些不正常的手,重复道,“原来是,真的。”
  幽玄瞥了眼被握的变形的左手,不在意,淡淡道,“开始我还想不通,为何元老院明明知道龙天的作为但还是放任不管,他们不怕因违反了和人类定下的条款而引发战争,呵呵,原来那帮死老头找到那个被预言锁定的人了!”幽玄说到死老头时,特别的咬牙切齿,仿佛生来就和他们有很大的仇恨似的。
  “你是说,”明皓一顿,有些心事重重,小声肯定道,“龙天。”
  幽玄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无限可惜道,“这样的世界还是挺有意思的,他们如此放任那邪神,呵呵不怕到头来毁掉的却是自己!”
  “那,天行”,明皓迟疑道。
  “百分之二十。”幽玄没有转头,目光不知飘向何处,只是轻描淡写道。
  “倘若把龙天现在的实力比作一,那,这会的萧天行只是觉醒了百分之二十的力量,看样子,像是他自己不愿意全部觉醒呢。”说完,幽玄眨着他早已恢复如常的眼睛,天真地意有所指地瞟了眼不甚自在的明皓复又无事般淡淡看向窗外。
  “为何要,逼他!”本被说的有些自责的明皓一想到天行所受的耻辱,当即咬牙,一字一顿吼道。
  沉默半响,幽玄收回视线,忽闪的目光定定盯了明皓许久,才懒懒道,“好玩。”
  面对如此不负责任的回答,明皓怒不可制,甩手就是一拳,没想到幽玄竟没有躲,这分量不轻的拳头就这样结结实实的砸到了那秀丽的容颜上,二人皆是一顿,明皓有些懊恼,又明显的不解恨,愤愤道,“为何不躲!”
  幽玄慢条斯理地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绢子,右手五指紧闭,斯文地擦拭着嘴角溢出的殷红,不咸不淡优雅的答道,“为了不受更重的伤。”
  
  走廊传来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但只有一人,“噗通~噗通~”只剩下心跳的声音,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萧天行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老爸!”
  
  




45

45、NANA45 可笑了 ...


  一辈子的事情,最后竟然忘记了
  
  像,真的好像,越来越像,鸭岛推开房门,淡然地望着床上迷茫开心的孩子,萧天行啊,你真的像极了你的父亲,战神,褪去了刚毅的盔甲,抹掉了那份严肃认真,剩下的难道,这就是他眼中一直看到的萧大哥吗?那么执着,到了最后我竟然无所适从,竟然忘记了最初混进这里的目的,调查吗?可笑了,事情渐渐变得可笑了,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或者就这样下去,退出圈外,自私起来,却还是无法保护任何人,木然地接受着神的剧本,僵硬地演下去,小丑般,不知逗着谁的乐趣……
  亲人的出现,仿佛溺水的人抓住的稻草,如释重负,梦醒时分,原来还是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还是那个逍遥自在的昨天,可凌寒苍白疲惫的神情让萧天行还没来得及激动万分就已经染上点点哀愁。
  “是不是需要来个久未碰面的热情拥抱?”凌寒(鸭岛)轻咳一声,宠溺地开口笑道。
  天行极缓地眨了下眼,哽咽出声,“老爸!”
  这算什么呢,在不知敌友的地盘续着旧,念着情,到底是怎样的闹剧让上帝扭曲了时空。
  萧天行不禁乐了,近日扑面而来的事件,坏事,被大众定义的坏事接踵而来。记忆零零散散,身体成了记忆的碎片,仿佛一下子思想和意识分离,记忆和身体分离,像是要割裂出来什么,或者滋长出来什么似的,勃然而跳的心脏,有时竟有了两个脉动。种种诡异的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网,自己却是那网间等待的食物般。
  这时大家应该说点什么,总应该解释点什么才对,可是不论是天行还是凌寒都选择了沉默,双方都知道,现在的他们无力做些什么,不知缘由吗?否定。只是累了,心这会累了,身体也累了。
  凌寒累了这些年,却依稀仿佛知道了点,可诠释出来竟可笑非常,天行呢?留给天行的只是震惊,震惊自己当初忘记的这时全部不遗余力地辛苦呈现在脑海中,震惊呈现的同时他已经猜到了现在,这会的他好想失忆那么一下下。
  什么多出来的职责,什么明皓是只吸血鬼?!
  关于职责这点,天行看了也没太当真,直接忽略,这样的大志向是当惯了市井平民的天行不愿意承担的,顶多遇上逃不掉的时候选个省力的方式瞅瞅罢了。可是,那支离破碎的点点滴滴呢?
  缠绕着,如蛛丝般的片片回忆,带点伤感,单纯的如少女脸颊上的泪滴,想就那样一下子拂去,可又不愿破坏这梦般的美好。
  对于明皓,天行不知说些什么,放不下的杜磊,割不掉的依赖,是不是对他的不完全呢。望着杜磊的淡薄,望着他的执着,望着他浅浅的笑容,望着他明明心痛的要命却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这样的十年,说什么也不是放得下的。放下了,忘记了,等于把那十年的生命也扯断了般,他的溶入,细微的看不见实体。
  可是明皓呢?这部动不动就会让人怦然心动的惊险片,要不要继续下去?当一切恢复如初的时候,当没有了不正常,没有了血腥,没有了杀戮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可以一起在校园里绊着嘴,或许嬉笑打闹着,或许陪你吃完那剩下的晚饭?天行出神地想着,明皓啊,你要不是明皓就好了,同时,我也不是萧天行,这样我们就可以像冬日里的小老鼠般依偎在一起,互相蹭着耳朵。
  看着兀自出神的天行,凌寒再没有多说什么,不多会便悄然离开,目前这个情况实在不适合久别相聚。他知道,有个人,疯子般正试图吞噬掉这个世界,更加疯狂的猜测就是可能仅仅为了一个逝去的人呐。而自己此时能够做的,恐怕只有乞求上苍不要让那个人注意到这个孩子,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过,起码还没酿成悲剧。
  
  阴霾带点小雨,细而密的雨线穿过层层树叶直达厚土,有节奏的撞击声,让这片森林愈显静默。
  逃离砧板的杜磊有些不支地靠着古堡外的墙壁大口的喘着气,四肢须臾间复原,本欲冲回去看看那个仿佛认识自己的少年,不过终究还是快速奔回总部,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必须要交待的。
  
  “呵呵,小皓皓,怎么不去瞅瞅你的小白兔呢?”尽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不过此时的幽玄那细致白嫩的容颜早已恢复,这会正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金边镶钻的镜子瞻仰着,一边略带点幸灾乐祸闲闲的开口道。
  明皓深黑的瞳孔先是一亮,随即又淡了下去,有些颓废地拖着怎么看怎么苍凉的背影立到窗边,不再吭声。
  幽玄一顿,斜眼瞟了瞟,后讽刺地刻薄道,“怎么,还控制不了 。”
  见明皓默认,幽玄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后脊梁渗得慌,“那……不如“
  刚吐两字,一阵黑影冲来,只听“咔嚓“,原本立在窗前的明皓突然挡住门口,右手反捏着幽玄的左臂,幽玄依旧保持着自己优美的站姿,只是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左臂完全被折断了,这时”滴答“深红色,布满诱惑地香气顺着幽玄的右手,一点点滑落。
  深泉潋滟地兴奋像是要夺目而出,印在眼睛里的是那未及触碰幽玄面庞的明皓的左手。“怎么办呢,明皓?“此时幽玄轻轻一握,穿透胸膛的纤细的右手零距离地感受着明皓心脏的跳动。
  “这样的你,是无法站在他的左右,更何况保护了。”
  幽玄缓缓将染满鲜血的手抽出,悲哀道,“小白兔确实越来越诱人,我怕关键时刻,要不……”
  还没等他提出建议,明皓已冷着脸甩手夺门而出,干留幽玄一人在原地揉着自己娇嫩的手臂抱怨着,“皓皓真是的,当我是什么啊,这年头,拳头不疼,沙包还疼呢!”
  现在的明皓还不成熟,但自认为比从没成熟过的父亲要好得多,不然,他们不会一个舍弃元老院的中层不待自立门户在人类的圈子搞个旭九组,一个顶着直系姓氏却还在那个该死老爹之下,一想到这里明皓多少有些郁闷,仗着自己还未成年吗,不然,怎会如此的心安理得,按照自己的身份却是在人类里面试图保护着原是人类的天行。这是明皓从来不愿承认的,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保持着那一点点自尊以及身为吸血鬼的优越感用来弥补天行的天平的倾斜,可是,自己竟然连父亲给的小小威胁都没能制止。这样才是重重的一击,极其残忍,伤及五脏,无力还击。现在的他竟然连伴其左右都成了奢侈,想要他,无时无刻地都是这个念头,或者,干脆就这么做了,但,天行啊~这个时候,你竟然成了双生子中的一位,背负着这个姓氏,我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或者我应该怎样做才是真正能够保护你,解救你的?
  站在天行的门口,隔着厚实的大门,明皓似乎已经看到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割舍不断,又恨又爱的人了,感受着他的气息,
  “天行啊~不知道后果,更预测不到你我的结果,我,现在就这样固执地走下去了,想牵着你的手,陪着你,不知道能望着你多久,只想看着你”
  屋里的天行一愣,一阵的寂静,后脆生生地乐道,“怎么说的像是生离死别似的,我现在不是好好在这里,明皓,你啊,不是也好好地在这里~”
  话音刚落,明皓前门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了,天行赤着脚站在那里,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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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NANA46 不想痛的痛 ...


  MI MI ZI
  
  残水带点血丝,光明正大地淌在地面,淹没着刚想冒头的翠绿,静的发慌。
  “吱~~吱~~”指甲轻滑木头的声音,断断续续。
  “如果说,你的解释足够充分,我倒是可以考虑下对你这么长时间脱离主人视线的惩罚~”
  杜磊单膝而跪,低着头,一副任凭主子发落的样子。
  龙天淡笑不语,盯着他半响,最后只等的了什么,“寻查玄黑死因,不甚被旭九扣留,刚因对方疏忽,方才逃脱。”
  为什么故意省去萧天行那段,就连杜磊自己都想不明白。
  “那——你的意思玄黑是被旭九组干掉的了?”龙天轻皱了下眉,还没交集就已经快速分离,像是不想让这完美的容颜粘上半点褶皱似的,眼皮搭了下,无趣地一头倒在床上,慢悠悠地随意问道,看不出任何情绪。
  杜磊一怔,呼吸瞬停两秒,狠下心,“是。”
  时间这个时候像是静止了般。
  许久,从厚厚的被子里传来一声叹息,“下去吧,我乏了,一个月的黑房子。”
  “是,属下告退。”
  无圣水的黑房子一个月,杜磊轻微舒了口气,不用和白鸟空打交道是他巴不得的。
  午夜的钟声响起,回荡回荡回荡,当第十二下的余音拖完最后一个尾声的时候,
  “赛特斯啊~我将奉上最完美的血液和灵魂迎接您的到来~为您清扫人世污浊的尘埃的卑贱的奴仆已经站立两旁,赛特斯啊,请允许我再一次呼唤您的姓名,期待着您的苏醒,将这个世界导入正途!让美丽的黑色,席卷着苍凉大地,让死者的阴魂得以重现人间!”
  一张滴血的羊皮卷在半空中铺开,龙天双手合拳,像是等待着谁的回应。
  苍穹中,有谁的双手舞动,那黑长尖锐的指甲带着骨节,咯咯发响,黑夜襁褓里的究竟扯开的是什么?
  
  元老院:
  “长老,现在流传着一个说法。”一男子颔首,最后两个词音调拖得较低,等待着是否往下继续的指示。
  “嗯”声音从五米处的台阶上传来。
  那男子依旧没有抬头,回道,“传说德拉库拉使辛摩尔族蒙羞,让辛摩尔族里混进了萨特族的人,本次初拥盛宴将被排斥。”
  “那,德拉库拉本家有什么反应?”上位者问道。
  “以残暴著称的德拉库拉对此并无特别的反应,不过,最近似乎也在调查赛特族的事情,像是部分赛特族人潜伏到他们的领土,并且正在扩张势力,这次对手来势汹汹。”精短的银发灼灼发光,单瑁镜片镶着金丝。冰潜小心汇报着。
  “长老?”
  “恩,你可以回去了。百年初拥盛宴依旧,至于赛特族的事情你再调部分人手观察,毕竟这个杀手种族有时候还是挺讨厌的。”
  “是。”
  
  幽玄城堡:
  “什么!”明皓咆哮出声。
  幽玄白了他一眼,重复道,“本家决定给咱们家皓皓过个意义非凡的成人礼,德拉库拉百年初拥盛典的代表就你了~”
  还没等明皓的惯性拳头落下,幽玄又雪上加霜了一句,“你初拥的对象人选本家的家长们也贴心为你购置完毕,保准皓皓用的满意,吸得开心~”
  真是什么重磅出击,什么拳打脚踢,明皓诧异地愣在原地,随后室温骤降,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不同意。”
  “你想好,龙天可能会去,不,他一定会去凑这份热闹的。皓皓,没经过洗礼的你怎么都不可能赢过他的。”
  明皓不再言语,随后转身,望着窗外,郑重其事道,“父亲大人”
  “呦~难得咱们家皓皓这么认真,快成人,果然转型,嘿嘿”幽玄迈着修长的双腿两步走到明皓面前,直直往后倒在沙发上,颇欣慰地瞅着明皓。
  明皓侧身,目光直射幽玄眼底,“为什么?本家这么,应该怎么形容,这么容得下龙天?不,算得上敬畏了。”
  明皓试图找个恰当的词语,以至于不刺激到父亲。
  幽玄眼神闪了闪,回道,“因为他强,强的恰如其分。”
  “呵呵”明皓忍不住笑着问道,“怎么个恰如其分?”
  幽玄淡淡说道,“德拉库拉家族的秘密。”
  “德拉库拉~明皓,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
  “或许你们很残忍。”明皓盯了会德拉库拉幽玄,定义道。
  幽玄风情万种地白了明皓一眼,“皓皓才残忍呢~”
  “明皓,你说,小白兔会不会介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一章的内容,一不小心很早前弄丢了,所以这个
嘿嘿,改啊改啊的
然后吼吼,
网者归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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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NANA47 春之小夜曲 ...


  前往辛摩尔族城堡
  
  金线镶边的吊顶,正方体透视向上,吱吱呀呀的蛩蛩虫鸣,大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多重锦布挡住,微微些许暖阳洒进。
  长长的睫毛扇动,这是萧天行第几次醒来。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空乏。
  “天行先生,您需要现在就餐,还是先洗漱?”
  银色发乌的短发,还是他。
  天行淡漠不语,接连一个礼拜,这所房子完全没有明皓的气息,他像是突然失踪般,莫名其妙。
  “或者继续休息。”冰潜行了一个小礼,对于出身正统吸血鬼世家的他来说,已经相当珍贵,更何况德拉库拉家族万众瞩目的明皓少爷在经过初拥盛宴后的态度还未明确。再过三天,辛摩尔族初拥盛宴开始,他便可以退回本家就职,毕竟德拉库拉家族族长是不允许身有二心的人和下任族长太过接近的。
  那语气透着疏离,客套的令人不自在,萧天行侧了身,停顿片刻,像是被主人囚禁的金丝雀,束了手脚,绑了羽翼,过了两秒,回头,尊敬地看了会冰潜,只说了句,“谢谢,不用,我再休息会,你可以下去了。”
  “是。”没有意外的,冰潜微微颔首,告退。
  等房门合上,天行才又睁开眼,他从不奢望能够从此人身上问出任何事情,但求一切平安,甚至猜测关于自己的突然到访明皓的这位贴身侍从并不知晓真正的原因。另外近日身体种种异常表现,冥冥中好像有什么的指引,还是先顺其自然,毕竟事情到了这份上,大不了就是死的惨烈点罢了。思及此,便又放心睡去,“越发觉得自己没心没肺了”,睡着前,天行喃喃自语道。
  “小皓皓还在生气?”幽玄好笑地看着一路黑脸的明皓,得瑟出口。
  明皓半响未语,在幽玄刚要接着挑逗,争道,“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幽玄乐着的脸一僵,抽动下,继而安慰道,“看来我这个父亲做的还是蛮让懂事的孩子惦记的,不枉我当时要你的时候,那么???……”
  四驾马车的豪华车厢突然一震,鸭岛急忙拽紧缰绳,稳住车身,轻咳两声,身体还未好全,刚一用力又震了心肺。
  辛摩尔族的城堡位于埃尔斯山顶,Tremere 是已知的氏族中历史最短的之一,它是在黑暗时代早期成立的。没有经过初拥,最先的祖先是一批狂热的魔法士,通过炼金术和魔法以及Tzimisce长老的血得到吸血能力,由于 Tremere 成员在抵挡人类挑起的“超自然生物歼灭战争”(Inquisition)中所作的贡献,以及他们严守潜藏戒律(the Masquerade),Tremere 终于在密党中有了一席之地。其强大的魔力在长老院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穿过一片黛色苍茫无际的树林,迎着光,突然视野开阔,两侧一望无垠,宽厚的白色水泥路熠熠发光,耀得鸭岛睁不开眼。马路两旁绿茵茵的草地上开满了白色的蔷薇,清爽的花香如丝般润喉。一路安静的棕马哼鸣起来,像是宣告主人的归来。
  天空晴朗,蓝的发青,偶有的几片斑驳云彩也随风从城堡后头飘过。
  “砰‘砰‘砰”礼炮响起,身着大红色制服两队人马迅速从城门冲出,列于大门铺出地毯两旁,穿黑色礼服的一男子高声报道,“德拉库拉~幽玄,德拉库拉~明皓”
  原本嬉笑的幽玄猛的拉下脸,厉声带点喝斥地问道,“怎么,什么时候辛摩尔族城堡里也开始缺人手了。”
  那男子深深鞠了一躬,右手附上心脏,无比恭敬道,“亲爱的德拉库拉幽玄先生,我向鲜血发誓,我们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在您来前龙天少爷在此晕倒,人刚送到卧房休息。”
  幽玄碧蓝的双眼微眯,转头看向明皓,二人皆是凝重。龙天果然还是来了。
  “赛特斯啊~我将奉上最完美的血液和灵魂迎接您的到来~为您清扫人世污浊的尘埃的卑贱的奴仆已经站立两旁,赛特斯啊,请允许我再一次呼唤您的姓名,期待着您的苏醒,将这个世界导入正途!让美丽的黑色,席卷着苍凉大地,让死者的阴魂得以重现人间!”
  辛摩尔族城堡的仆人退下后,龙天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容缓缓起身,长至腰际的银色头发随意散着,印的脸色越显苍白,细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羊皮卷,爱惜地抚摸着,像是对着自己最最亲爱的人,嘴里念念有词。
  辛摩尔族初拥将于明晚凌晨举行。
  “赛特斯啊,赛特斯???……“
  夜幕降临,有种熟悉的味道,黑色洗染天空,只剩一轮明月寂寞地悬在那里,“醒来吧~醒来吧~游走在苍目之下,被神遗弃之子,坠落的羽翼张开脆弱的骨骼,我要见你,醒来吧,醒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慢悠慢悠的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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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NANA48 BEGIN ...


  初拥盛宴
  
  大色块的淡黄围绕大厅,将棱角鲜明的壁柱包裹其中,浓墨的四幅油彩嵌于墙壁,第一幅画:一老者挥舞着魔棒,黑魔法照耀整幅画卷的中央,木质桌上用血之诅咒刻着一个祭祀魔法阵,鲜红的血液浸满整幅画卷;第二幅画:那老者站在人群当中手持利剑正和另一群红眼獠牙的吸血鬼搏斗,周围一片魑魅魍魉;第三幅画:老者双眼通红,像是血液缀于瞳孔,浑身布满艳红的诅咒站在吸血鬼前和身着白色教士的人类战争;第四幅画:只有一个背影,深刻地像是镶在画里,本因长骨质翅膀的地方滴着鲜血,那个姿势看着看着仿佛在你放松警惕时会兀的扭过身对你张开獠牙似的。大厅一角乳白的桌布上,铺满银质餐具,高脚烛台摇曳着浅浅愠色,人群涌动,轻微地喧嚣,水晶吊顶灯垂于此,好像偏离的主题,一块正方形的波斯梨花地毯安静地倒在正厅,色泽鲜明的白色将来往的人群割出一份嘶哑。
  “艾斯卡梅,想不到这次还能见到你。”幽玄略显意外,欣喜地快速走去,热络道。
  金色大波浪卷发,标准英式女郎模样,艾斯卡梅端起装满血液的勃艮第杯仿佛完全没听见般,偏头准备离开,幽玄抢先一步夺过酒杯,对着艾斯卡梅诧异的神情乐道,“呵呵,艾斯卡梅小姑娘,记得上次初拥,你们家族准备的‘食物’像是不符合您的口味啊~怎么,回去家族没有补办,一百年后在这里重新来过?”
  艾斯卡梅冷着眼,尽量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不屑道,“德拉库拉幽玄也会不落俗套的八卦,真可惜了这张脸,还是旁系的龙天更惹人喜爱,不过…..”
  艾斯卡梅没有继续说下去,刚一提到龙天的名字,幽玄便不露痕迹地皱了下眉头,继而只是咧着笑容等待她把剩下的话讲完,算是绅士了。
  “不过,听说昨天他晕倒了,貌似今夜依旧不方便出席盛宴”,见艾斯卡梅卡壳,幽玄晃了晃酒杯,漠不关心地接到。
  艾斯卡梅发现幽玄没有生气,才放心地补充道,“是呢,千里迢迢赶来,却因身体原因无法参加盛宴,真是遗憾。”
  说着,二人各怀心事地点点头,后随便聊了点什么,就都走开了。临走,艾斯卡梅瞟了眼幽玄不远处的明皓。
  从晚上八点起,明皓就一直不近不远地跟着幽玄,和旁的人,最多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这里有太多不认识的别的家族的人物,同时看起来也不怎么友善,他的出现像极了幽玄的宠物。明皓瞅了瞅前方的幽玄,不禁腹诽,怎么自从离开德拉库拉家,父亲大人就刻薄的有些低俗。
  本来这次辛摩尔族的重头算是明皓的成人礼,但是不知怎的,德拉库拉今晚不符以往拉风做派,低调地连德拉库拉本家长孙都不予介绍,他的存在倒成了幽玄的一个跟班,被他故意忽略掉,这点邱桑觉得十分的古怪。
  注意到左前方探究的目光,明皓抬头不期撞个正着,邱桑微微一愣,后立即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快步拦住幽玄,略带醉意开口道,“幽玄啊,怎么这不是上次你的初拥对象么~”
  刚才就准备躲避的幽玄,见跑不了才故作惊讶道,“邱桑先生,呵呵,您知道的我的消息向来比我自己还要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上次的初拥只是在自己本家族举行的,难道家父邀请您来参加我们家族的内部活动了?”
  邱桑嘿嘿笑了两声,“我只是随便说说,竟是真的不成?早听说德拉库拉下一代家族长的事了,幽玄老弟啊,我原以为会是你”。
  看不出幽玄眼神里的沉浮,邱桑乐滋滋地享受挑拨离间的快感。
  明皓一怔,家族族长要换代了吗?倘若不是父亲,谁还有这般能力。
  此时的明皓太符合未成年的标准,表面看上去深沉老练,实则呆头呆脑的笨鹅一只。幽玄心中默默将明皓骂了上千遍,这个死孩子,白长的壮士魁梧,就不能表现的稍微出人头地一些吗!
  “这算是我们家族机密大事了吧,我现在只是一名小小成员,这种决策上的事件真的不如您老知道的多,想必族内人员和您的关系匪浅啊~”幽玄一副不方便多言的样,貌似打起了邱桑的主意。
  邱桑不雅地打了个酒嗝,讪笑地离开,摆了摆手,道,“我这种小人物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忽然听到此等大事,身为本家长孙,明皓慎重其事地走到幽玄面前,刚准备开口,便迎来一个指扣,惊异地瞅着父亲大人,不晓得说些什么。
  幽玄已经将手中的酒杯捏成了粉末,此时的心情,该用抑郁来形容,不久稍微活动了指节,大大吸口气,颇有不吐不快之意,道:“小皓皓啊,我强烈警告你,千万不要出声,在我还可以控制住自己脾气的时候,要不然,你的下场可是极度悲惨的,不想再初拥前壮烈牺牲的话,现在,马上,立刻找个位置安安静静地呆上一会!”
  “幽??……”
  “我会非常感谢你的沉默。”明皓刚想申诉,便被幽玄不客气地快速打断,像是不想听见任何一个字从那位小孩嘴里吐出。
  瞅着幽玄窈窕的身段潇洒离去,明皓倍感失落,惆怅自己为什么没有多多参加一些这样类型的社交活动,像是温室的花朵自以为承担了风雨,殊不知其实还没有扯开阻挡真正狂风暴雨的保护。
  时针指向十一,嗡嗡钟鸣悄然响起。没有任何排练,明皓“嗖”的被幽玄拉到身旁,收到一记告诫的眼神,懂事地闭口,坦然没有丝毫期待地瞅着会有什么东西从二楼下来。
  幽玄一改往日散漫神情和明皓肃穆地站在大厅最前端,邱桑带着微醺留着八字胡的笑容万分感慨地立在左侧,艾斯卡梅显然依旧不喜欢这类活动,有些焦躁地等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 今天 晚上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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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NANA49 序曲奏响 ...


  
  滴答滴答
  
  “这次有什么好的目标吗?”火红色短发带着微波的男子,裹了裹厚实的风衣,高高的咖啡色竖领正好挡着了半张脸。
  “猎狐,你怎么来了!”龙天原先沉浸在自我欣赏中的面庞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乌黑琉璃的双眼,瞪着窗沿处的冤家。
  猎狐熟视无睹,慢悠悠从上衣内兜取出一支雪茄,一个响指,一团红色火焰在指尖燃烧,享受完直窜肺腑的烟香,这才换了个姿势嬉笑道,“还不是你这只爱抢食的狼害的。”
  原本紧张的龙天一听这,便顺理成章地放松开来,右手急忙伸至额头,抚了抚未有丝毫沟塙的眉宇,认真思考片刻,不在乎地偏头利索回道,“从来没有的事。”
  “什么!”见龙天没有半点悔悟之心,猎狐一下子冲到龙天面前,顺势揪起他的睡衣领,略带威胁恐吓道,“那上次是谁偷摸尝了艾斯卡梅的‘食物’。”
  
  龙天一顿,眼睛急速转了几圈,然后转过脸,有点不情愿道,“不是很好吃。”
  “所以,这次你觉得谁的好吃了!”猎狐牙齿咬到咯咯作响,一字一顿地试途将话刻在龙天的脑袋里。
  可龙天此时偏扭得像个三岁孩童,嘟起粉嫩的嘴唇,摆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抱怨道,“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初拥,就我不行!”
  
  猎狐当即一个趔趄,狠狠低声咆哮道,“别人初拥的Childe都活着,您老人家在盛宴上硬是把他生吞活吃了,不想了不想了,那么残忍的画面我实在很难把你放进去!”
  
  “这次你来这干什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龙天突然有些不耐烦,质问道。
  “上头说了,那个谁谁谁,你给我好好看着名叫龙天的这个物体,别让他饿了就到处吃白食,不知道别个家族的Childe都是配好对的,在这样乱吃,你的位置就不保了。”
  说着,猎狐越想越气,抖着手指,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个家伙,拜托你,添乱也找个好点的时辰行不行,还有,你上次不是说不喜欢出门的吗,怎么这座山这么远,这么高,你就勤勤快快地赶来了呢,你说你稍微晚个点不是对谁来说都是幸事一件吗,结果你来的差点比我还早!想我趴在窗口看你睡觉24个小时了,实在忍无可忍,同志啊,你能不能再晕倒一次!”
  龙天身后银色长发轻轻飘动,盯着猎狐眼眸深处,过了两秒,朱唇轻启,无比清晰地吐出一个字,“能。”与此同时,猎狐毫无知觉地晕了过去,临闭眼,一副我完了的神情。
  时间差不多了,龙天右手一挥,房间窗帘自行合上,大门周边一圈暗红色结界,仔细聆听了周围动静没见异状后,将羊皮卷小小摊开。
  双手打了个魔法阵,嘴里默默念着咒语。
  
  通往二楼的东向台阶缓缓下来一名老者,银色绅士短发,蓬松的八字胡已然成了雪白,黑框单片玳瑁眼镜夹于左眼,右手握着壁画中的魔法棒,高声呼唤道,
  “尊敬的辛摩尔啊,您的子嗣正将您伟大的姓名传遍大地,广袤地疆土,圣洁的白色蔷薇,血之洗礼即将再次开始,温文尔雅的月亮,您将再一次见证辛摩尔这一荣誉的时刻,借助您的血泪,我们将再一次融合。”
  明皓没来由地兴奋起来,鼻翼呼扇着,血液渐渐加温,直冲大脑,意识慢慢模糊,身体越来越失控,双耳耳廓拉长变尖,前排的獠牙突显,赤红充满眼球,呼吸越发沉重,一种不满足感充斥全身,扯得人的身体快要爆炸般。
  “辛摩尔的孩子们,你们即将成人,在这夜幕下,白色蔷薇将再一次流泪,来~请站在属于你们的舞台~让这美艳的表演成就你们的躯体。”
  老者磁性的声音牵引着台下各个家族的幼崽,城堡外大片的蔷薇花借着月光放出幽幽花香,蓝水晶似的花粉随着夜风飘散空中,盛典音乐奏起,那晶莹闪亮的颗粒组成一个从天而降的雨帘,使得整个白色页岩城堡越发梦幻,飘渺。
  整个大厅的顶灯灭了,只有那四副说明历史的油画燃着壁灯,通往二楼的敞开式双向阶梯中段的平台咯吱咯吱的放下,两侧楼梯自动收起,老者打开双臂,用力一挣,
  “辛摩尔族的Childe ,你们的血液将延续我族的光辉,使生命之花伴着月色继续怒放!今夜,成就了你我,辛摩尔族期待你们的加入!”
  明皓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和其他未成年的年轻吸血鬼一起站在老者面前,双眸放射出嗜血兴奋的光芒。
  此时从大厅内大门盈盈走出六名男女,一场饕餮盛宴即将开始。
  
  “苍目之下的被弃者,夜幕拉起裙襟一角,穿破束缚,撑托骨翼??????醒来吧,醒来吧,千年的思念??????我要见你??????”
  
  “报告,自从来到辛摩尔城堡,龙天就再没有露面,属下不敢太靠近他的卧房,以防暴露,现在初拥正式开始,并无任何异常发生,传言的赛特斯族目前为止尚未出现,龙天却没有出席今晚盛宴。”
  冰潜掂量着事态的严重性,犹豫着是否继续保持距离,抑或是冒险跟进,谁都知道今夜要么平安无事,要么就一定会发生点什么。考虑再三,决定,“想办法进去看看龙天在干什么。”
  “遵命。”
  刚一合上电话,冰潜猛然忆起萧天行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出门,“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困得~写东西慢啊 ,费脑啊,同时隔了这么久 思维转了又转 有点乱,有些忘了




50

50、NANA50 归来 ...


  初拥一般有两种方式:1、吸血鬼在人的脖子处划出十字形的口子,将人体的血放尽。再让其吸食自己的血液。 2、吸血鬼直接吸干人体的血,再让其吸食自己的血液。这里的人,指的是未被释放的吸血鬼即Childe。
  至于长者选择哪种方式,在于受祭者本身血液的吸引程度,典礼一旦开始,Childe体内的血液便口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倘若长者即吸食者选用了第二种方式,一说明他对‘食物’的兴趣十分浓厚,二表示Childe被释放的能力会达到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最高值。不过,鲜少有人可以做到这点,血液这东西是依托着灵魂存在的。
  
  看着六位少年齐齐列队,他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一起上,此番景象突然有些滑稽,想到这里萧天行不禁笑出声来。
  已然退到大厅后侧的幽玄敏锐地抓住混杂在这庄严气氛里的清浅笑声,不动声色地出现在窗外,一脸看好戏似的盯着微微后仰的萧天行,道,“冰潜那公务员都防不住你?”
  萧天行不悦地回道,“不知道,本来睡着了,一睁眼自己就在这座美丽漂亮的大城堡——外面花团锦簇的地上。”
  “哦~”幽玄右手食指挑逗地托住天行的下巴,强行天行与自己直视,拉长声音乐道。仿佛在漫长无聊的沙漠旅途中突然映入眼帘的绿洲,十分欣喜。
  萧天行使劲扭头,瞪了幽玄一眼,后不解问道,“冰潜公务员?”
  
  幽玄放下腾空的右手,背于身后,大步迈开,望着前方瑰白的蔷薇,语速很慢,故弄玄虚地淡淡道,“就是在元老院就职的一普通打字员之类,忽略~忽略~”
  萧天行双手环胸,频频点头,其实压根没往脑子里去。
  “怎么,小白兔不觉得心里发闷,肝火旺盛,有这种那种杀人的冲动。”霎时改了表情的幽玄,转过身,低下头,十分八卦地问道。
  萧天行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没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状,幽玄撇撇嘴,指了指放着低鸣哭诉的盛宴大厅。
  恍然,萧天行摸摸自己娇嫩的脖劲,不快地答道,“我还嫌疼呢。”
  
  幽玄嗔地瞪圆细致纹路的双眼,“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明皓这次没有拒绝参加初拥诶!”
  萧天行不明所以,望着震怒的幽玄,半天,呆呆地啊了一声。
  幽玄确实被这啊的一声彻底打败了。
  不确定但又十分确定地吼道,“萧天行同学,你确实不知道初拥对象代表着什么,是吗?”
  那语气像是严厉的律师质问犯人狡辩似的,天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幽玄立马截了他的话,“相当于你们人类世界里面的订婚!”
  最后两个词带有强大的震慑力。
  
  “订婚!”萧天行傻了眼,随即反应过来,心脏狂跳下沉沉坠于心谷。
  “怎么,不想做些什么?”仿佛幽玄天生乐的看到别人的不幸似的,试图再说点什么,好达到火上浇油的目的。
  萧天行不是没想到,不是不介意,只是突然淡然了,要么像是老夫老妻,要么就是进入了感情的真空时代,这个消息很惊人,有点爆料的意思,可是对于明皓此人,不知为什么,就是霎时空白了,心里那个曾经填的满满的属于明皓的位置,突然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地在那里,显得十分突兀。
  
  萧天行低眉顺眼的沉默不语,让打着幸灾乐祸主意的幽玄失望之极,甩甩手,无趣地解释道,“也没啦,其实初拥过后,Childe会有好几种可能”,说到这里,幽玄停了停,见萧天行依旧没有听的样子,有点泄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哄孩子似的接着说,“最好的是成为夫妻,前提双方异性,下来成为长辈和晚辈的关系,如果两者实力差距太大则会是主仆,以上是成功的例子”,言及此,幽玄停止高谈阔论,偷瞄了天行一眼,见对方有了反应,又颠儿颠儿地说,“如果不成功,哎~说不定我们家整的就是一劣质品,放血完了,或许那小子就救不活了,不怕不怕啊,放心好了。”
  
  萧天行无辜地转过身,慢悠悠开口,“德拉库拉明皓正在很忘情地吸那孩子的血。”
  “不会的,我的孩子可是眼光极高极高的,最多就是开个口子什么的,吸血这种事??????什么!”
  “这,这,这开的是什么玩笑!”幽玄将眼睛瞪得老大,一手颤抖着指向大厅,冲天行僵硬地讪笑道。
  扶梯游动组成的舞台两底各有一组白色聚光灯,明皓背对大厅各族家长们站着,宽厚的臂膀将夭,也就是他和家族长饲养的孩子,整个拥在怀里,贪婪地吸食着,亲吻着,享受着,放荡着自己禁锢多年的欲望,赤红的双眼,尖锐的獠牙,锋利的十指,像是要将夭整个揉进体内。
  “啊~嗯~”夭配合的扭动着瘦小的身体,□紧紧贴住明皓的双腿间,二人有节奏的来回抚摸,血液尽情的翻滚,明皓低喘着,将口送向夭的腹部,大手按住夭的小巧紧翘的臀部。
  
  萧天行一把抓住准备冲进去的幽玄,冷漠地看不出半点情绪。
  幽玄有点急,明皓表现的太过异常。
  “放开!”此话一出,幽玄竟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瞬时抽空,眼前的萧天行渐渐重影,手腕地方刺骨的冰凉,从未方寸大失的旭九组组长德拉库拉幽玄,突然发觉家族将他置于种种机密之外,像个跳梁小丑般主持着大屋外庭院的花花草草。
  
  元老院的黑狗们乔装成辛摩尔族城堡的家仆,领头的托着上好的甜点,轻敲房门,礼貌地问道,“打扰了,龙天先生,族长问您是否还参加初拥盛宴?”
  过了相当漫长的五分钟,房间没有任何动静,黑狗们互相看了看,又不弃地连敲两下,“龙天先生,您的身体还好吗?族长吩咐的甜点现在就给您端进来?”
  见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声音,黑狗深深吸了口气,自行主张借机缓缓推开房门。
  可脚步还未踏进房间,便全都被一道黑影兜了进去,甚至没留下一声惊呼。
  托盘未落下时,“吱~呀~”房间门寂寞地关上。整个走廊缭绕着一片黑蒙蒙地色泽。
  
  “放手。明皓不对劲。”幽玄攥紧拳头认真道。
  萧天行站的笔直,左手握着幽玄手腕的劲越来越大,双眼没有焦距,猛的变红后又恢复正常,还没两秒又变成了通红。
  山边的风吹过,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声音,残弱的像是从远方传来,透过多少层,透过多少个世纪,“德拉库拉幽玄,你难道没有看到斯蒂芬瑞恩的眼神吗?”
  
  窗锦旁,辛摩尔族现任族长斯蒂芬瑞恩将自己高大的身躯隐藏在后厅侧门,栗色的眼珠放出嗜血的光芒,黑色的长披风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嘴里不停地默念着什么,听不真切,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初拥的祭祀魔咒,像是一道解语,深层翻译着什么似的。
  幽玄若有所思地看了萧天行一阵,不明就里,面对斯蒂芬瑞恩,他是绝对效忠,闭上眼,另有一处低鸣,和族长魔咒共振的还有什么,“是他”,忽地幽玄甩开萧天行,直接冲向二楼客房龙天的房间,在奔走的那一刹那他十分确定自己忽略了什么。
  
  “塞特斯,塞特斯,塞特斯~我辈乞求您的躯体重现,我辈乞求您的精神重塑,祭祀之歌吟唱,您战后鲜血浇注的引子誓将唤回黑暗世界您的灵魂,塞特斯啊~冲开血之誓言,五十六片灵魂重新归零,您的追随者们,保存着您的发丝,乞求您的归来~”
  
  “龙天!不要胡闹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哇哈哈




51

51、NANA51 草草了事 ...


  破旧的羊皮卷浮在半空中,随着声波微微震动,上面的梵文跟着龙天时疏时密的低吟跳出框架,立体地围绕在一起,扭动着,不断旋转的文字中央缓缓抽出一根金色发丝,像是生命般放着光彩,龙天欣喜地继续借助辛摩尔族初拥盛典的魔法阵,高声呼唤着夜与黑暗之神的姓名——塞特斯。
  “塞特斯,塞特斯??????”
  
  就在此时,幽玄破门而入,心脏狠狠抽动,吼道,“龙天,不要胡闹了!”
  龙天没有理会外来人员的侵入,锲而不舍着自己的召唤,十分专注。
  幽玄眉头一皱,双眼一翻,看到身旁猎狐瘫软的身体,一怔,刚往前走了两步便被结结实实地挡了回来,仔细一瞅,四层结界,最后一层为三角形,惊异龙天认真的同时,制止道。
  “龙天!你知道将塞特斯唤醒的后果吗!”幽玄试图破坏掉这次召唤,想先分散龙天的注意力。可惜他仿佛更乐的见到夜与黑暗之神苏醒之后的人间惨剧。
  见龙天病态的笑容,幽玄咬咬牙,接着对他喊道,
  “龙天,萧朗的精神已灭!接受现实吧,就算唤醒塞特斯也是没有作用的!”
  刚一提到萧郎的名字,整个结界一晃,后又迅速结实地稳扎在那。
  “龙天!你醒醒!”
  “龙天,别在执拗了!”
  
  幽玄在结界外拼命地劝说龙天,看起来有些苦口婆心,同时企图冲进结界,将到现在为止还孩子气不懂得事态严重与否的龙天抓起来打一顿屁股。召唤塞特族的精神首领这件事要是让本族辛摩尔族知道,可是要被灭魂的!
  
  随着文字舞动的速度加快,龙天感到身体也越来越虚脱,抽丝的冰凉渗透脊梁骨,那金色发丝逐渐增加,向前伸展,蔓延,慢慢缠绕至他的脖子,发尖像是洪水猛兽,侵入皮肤,贪婪地允吸着龙天的灵魂,那触感像极了温湿的舌头舔遍全身。
  “龙天!你是满足不了他的!快住手!”
  眼看龙天苍白的躯体越发脆弱越发透明,幽玄趁他分担结界力量减少,蓄力右手一划,五指射出的鲜红血液凝成利刃,刺穿结界的阻挡,硬是冲了进去。在他冲破最后一层结界的那一刹那,龙天又一次晕倒了。
  召唤嘎然而止,砰的一声,金色发丝忽地消失在房间里,伴随着诡异的笑声,如同恶魔降世。
  
  “你在哪里~Osiris~你在哪里?”
  站在窗外的萧天行,听着心脏搏动的声音,脑袋里传来一阵阵嘶哑的呼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魔鬼的呼喊回荡着,身体没有知觉,仿佛肉体和灵魂分离,精神微凉,那夜风如纱般来回漂浮,突然浑身“嗡”的一震,被剥离的灵魂重新跌回身体,
  “哈哈,找到你了!”
  猛的,萧天行恢复了意识,对上大厅舞台明皓赤红兴奋的双眼,那表情让人无比战栗。继而精神安眠,直直倒在地上。
  
  “你将我的态度彻底软化了。”
  等龙天身体复原,妩媚地睁开那双琉璃婉转的双眼时,幽玄无可奈何地首先开口。
  “我,一直认为像你这样经常倨傲无礼之人是不会有真感情的。”
  “或者我也可以这么理解,德拉库拉家族只是用最原始的欲望维系着。”刚才还无光泽的银发,此时已经柔顺如初。
  幽玄本想辩解,话到嘴边硬是吞了回去,不让龙天有转移话题的机会,饶有兴趣地继续探究,“当初龙门门主可是被你杀的。”
  “怎么?”龙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拽样。
  “呵呵~好笑,原来龙少也有可爱的一面啊。”
  “我记得上次你已经很兀定地问过我,并且没有付诸任何实质性行动。”龙天蛮不在乎的。
  “那是因为那件事已经成为事实,如今这件事龙天,你做过头了。”幽玄语气很重。
  “你还挺有见地的,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正是因为我也认为做得有些过分才没有申请你们的帮助的。”龙天说的肯定,似乎认为早知道这样还是提交个申请更保险些。
  幽玄无力地站起身,半笑不笑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这老妖精还没有断奶。”
  
  “啊~呃~”
  龙天刚负气似的想回句什么,猎狐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
  一睁眼,就立刻冲了出去。
  幽玄和龙天面无表情地目送猎狐的迅速离去以及马上归来,默契地一同说道,“请坐。”
  
  猎狐大大喘口气,很入戏地吩咐道,“来杯水。”
  回敬他的是龙天扔过去的枕头,猎狐哀怨地瞅着辛摩尔族的各位,小声抗议道,“想来我也是客不是。”
  “怎么元老院那独卧房间不待,跑到这里凑得哪门子热闹。”幽玄闲闲撇了句。
  “切!我像是吃闲饭的吗!”猎狐翘起二郎腿。
  “你和冰潜那小子谁的官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龙天十分好奇地盯着猎狐。
  猎狐使劲咬咬牙,豆大的泪珠盈在眼角转了一圈,“我又降职了!没看现在我都成跑腿的了吗!”
  面对猎狐的咆哮,幽玄和龙天互相对视一眼,幽玄极敬佩地说道,“我一直认为元老院能录用你已然是件灵异之事。”
  “哼!”猎狐不置可否,反正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龙天,现在龙天就在这里,还有德拉库拉幽玄的协助,咦,他可以省力了。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猎狐的算盘打的太明显,幽玄率先转身,匆匆走出房间。
  “那个谁谁,太不够义气了吧!”
  幽玄走后,龙天又躺了回去,自己盖好被子,单露了脑袋在外,一字一句问道,“元老院不是缺人手吗?为什么你竟还被降职?”
  猎狐气的牙痒痒,蹦出两字,“睡觉!”
  
  第二天清晨,幽玄不太乐意地一直盯着明皓带回的仆人,夭,满脸写尽不喜欢。
  夭的样子有些孱弱,大概十五六岁模样,白皙的皮肤,水润的双眼,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嘴唇,楚楚可怜地抓着明皓的胳膊,怯怯地看着幽玄,不吭声。
  明皓紧闭双眼,仿佛突然老了许多。
  盯累了,幽玄这才偏过头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自语道,“我好想忘记什么了。”
  
  夜风很凉,人走茶凉。萧天行算是被冻醒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大厅,萧天行惨笑了声,觉得自己格外悲剧。
  此时深夜三点,整个辛摩尔族城堡分外寂静,萧天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独自一人坐在城堡大门口,看着白色蔷薇发呆,不久,浑身一抖,叹口气,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径直沿着大道离开,只是他不晓得,每走一步,他身后的蔷薇就变得血红。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竟然过了这么久 还有人看~吼吼吼~激动中~THANK YOU 是爱不示爱 示爱不是爱 麟小精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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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NANA52 一方土地 ...


  “咱们亲爱的小皓皓啊,来~到daddy身边来~”幽玄眯着双眼,充满爱地伸出右手,循循善诱道。
  路程已过三分之一,可明皓硬是一句话没有,无好景无好事,就连坏事也没有,幽玄有些无聊的崩溃。
  明皓抬起眼,老僧入定似的一动不动,此时夭倒像是要被人抢走好玩的玩具般放肆大胆地怒瞪幽玄,抱着明皓的双臂紧了又紧。
  幽玄“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转头自己继续掰着手指玩。
  
  “怎么回事!”人是不怕一无所有的,怕就怕曾经的所有在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龙天一掌震开黑屋大门,努力克制自己熊熊燃烧的怒火,一字一句喝到。
  杜磊匆匆往前几步,半跪在地,憔悴地答道,“前日属下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不像有人叛变,据属下推测是有人直接从大门进入强盗般掳走全部试验品以及试验器材,因一月未满,黑屋地处偏僻,属下才得以幸免。”
  龙天失神片刻,继而极缓极缓地眨下眼睑,整个身子向前微倾,右手优雅地托起杜磊的下巴,杜磊一楞,立马僵在原地。
  脸庞靠的越来越近,见杜磊的脸色越发煞白,龙天忽地笑出声来,随口念了一个咒语,就在杜磊诧异那当,龙天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扭动的□渐渐硬了起来,“这次我的初拥对象就是你了~”
  
  四架马车行至一个分岔路口停下来,鸭岛起身扶扶马背,便撤到一旁。
  “怎么?你要回自己的住所?”幽玄神色不明地盯着明皓,试图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德拉库拉~明皓微微颔首,沉声道,“初拥结束,我已成人,需发展自己的事业,以此慰藉家族多年的培养。”
  幽玄不在意地瞟了眼从初拥后一直伴在明皓身边的夭,复又说道,“既然你初拥对象还活着,冰潜辞职,那么你和夭回到你的府邸,不需添派人手,这就是你的意思。”
  明皓思索一阵,回道,“是的。父亲大人。”
  言及此,幽玄本欲再说些什么,可仿佛看到明皓冷漠的眼角藏着深深的哀愁,于是,迅速甩开手机,拨通电话,利落交待后,回头答道,“一会有人来接你,们。”
  
  目送明皓,夭的离开,幽玄吩咐道,“立刻查明萧天行行踪,并将他接回我的住所,切记不得提及明皓的任何事情。鸭岛,我对你可是相当信任的。”
  鸭岛深鞠一躬,恭敬答道,“是的,属下遵命。”
  “萧天行,你这张牌必须在我的手里。”幽玄盯着远方,无可奈何喃喃自语道。
  
  再回到D市,正值正午,太阳火辣辣地烧着大地。
  “这是什么情况!”幽玄难以置信地看到一位银发美男在自家城堡门口修着指甲,另一俊俏男子身背各色行囊一言不发地立在旁边。
  “舅舅,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我了。”见幽玄回家,龙天立马乐颠颠地站起身,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地迎接道。
  “我到相信你绝对是想我死。”幽玄冷冰冰拍掉搭上来的爪子。
  “怎么能这样说呢,亲爱的舅舅,多年不见,十分思念,那日盛宴后,我更是辗转不能眠,特意千里迢迢赶至此地,想同舅舅叙叙旧,免得时日一长,难得的亲密无间的关系倒是生分了去,是吧~”龙天忽闪忽闪他那水润的大眼睛。
  幽玄眼皮一耷拉,面无表情地抬腿就走,将将擦身而过之际,猛的改变主意,饶有兴趣地说道,“我倒想看看这生分了去的关系怎么变得亲密无间。”
  “呃,这是什么意思?”龙天立在那里,挠挠头,脑袋转不过来弯。
  “还请龙天少爷随我来。”鸭岛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换来龙天甜甜一笑。
  
  “萧天行找来了吗?”进了主卧,幽玄便换了一副表情,毋庸置疑地问道。
  鸭岛安排好龙天和杜磊的房间,立刻跟至卧房,答道,“回老爷,属下已经将萧天行接回他的房间。”
  幽玄轻拉窗帘,望向花坛,“他”,迟疑了一会,接着问道,“没有问什么?”
  鸭岛稳了下金丝眼镜,不出意外道,“没有。”
  停了会,补充道,“十分安静的回来了。”
  “哦~”幽玄淡淡应了声。
  “安排好他们俩,我今晚要回趟本家。”
  鸭岛不解地望向幽玄,意识到什么又安分地低下头。
  
  幽玄冷笑着,德拉库拉,你们现在要怎么办呢?预言的双子都在我这里,原以为只有萧天行,没想到现在还捡了个龙天,呵呵。你们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吧,那个夭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拉库拉本家城堡:
  “幽玄还没有汇报初拥的结果?”德拉库拉~浅仓慢条斯理地问道。
  “没??????”
  “因为他本人觉得这件事还是亲自来向您汇报更有诚意。”
  “呵呵,听说龙天去你那了。”浅仓转身,捋捋八字胡须乐道。
  幽玄轻车熟路地倒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就是一口。
  “还有什么是族长大人不知道的。”
  “别耍孩子脾气了,明皓和他初拥的对象表现有些异常是吗。”浅仓认真道。
  幽玄想了又想,考虑是否将龙天召唤塞特斯的事情告之。
  “在想什么呢!你觉得是不是?”浅仓打断幽玄的走神。
  “恩,十分异常,感觉明皓像是被夭支配了,可事实上夭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夭的背景当初查得并无任何问题。”
  “你说的跟没说没有什么区别。”浅仓不悦地叹息道。
  “有区别”,幽玄认真道,“事关重大,明皓和夭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那晚初拥之时,在他们俩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幽玄仔细回想,试图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你从没离开初拥宴会吗?”忽地浅仓凑近幽玄有些质问怀疑的口气。
  “没错,当年是您和我一起为明皓选择的初拥对象,可是我只是提供几个参考,最终是您定下夭的,还有如果明皓真的成为德拉库拉家族的下届族长身为其父的我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幽玄略微皱眉,十分不快地解释着,然后决定将龙天的事情隐瞒,毕竟这件事有些蹊跷。
  “幽玄啊,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浅仓还以幽玄一个放心的眼神,可依旧追问道。
  幽玄泄气地撇撇嘴,“中间出去吃了点野味。”
  浅仓盯着幽玄目不转睛,像是在判定他是否说谎。半响,惋惜道,“就是因为你的不在乎,要不然下届辛摩尔族族长你可是当之不二的人选呐~”
  “切~不是还有龙天嘛~”幽玄不满地接到。
  “龙天啊,他的想法太单一了,为了那个人,简直走火入魔!”浅仓说的太用力,不禁咳嗽起来。
  幽玄定了定试探地问道,“他的研究,您是知道的。”
  浅仓摆手示意佣人下去,“我还知道他的地下基地前日被人洗劫一空。”
  幽玄一怔,突然大怒,“你们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制止!你应该知道这是违反和人类的合约的!”
  浅仓不答,只说了句,“辛摩尔族已经决定龙天如果研究成功就是下届族长。”
  幽玄惨淡一笑,“既然早有结果,为什么当初给别人希望。”
  浅仓一手拽起幽玄的领口,狠狠道,“为什么你眼睁睁看着龙天将龙门门主杀死无动于衷!要知道,你们这届关乎家族利益龙飞可是做的最好的!”
  “家族利益吗?”幽玄扶去浅仓的拳头,“可是您应该知道,至从龙门成立,我们的罪了多少十三氏族中别的种族?”
  “如何得罪法?我倒是没听说别的族有涉及黑道这个行业。”浅仓可笑道。
  幽玄冷哼一声,“当龙门做到黑道最大的时候,其门下弟子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勒索商界各大富豪,而他们的一举一动却牵动着整个国家命脉!德拉库拉~浅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幼稚!”
  浅仓哈哈大笑两声,“所以我们才放之龙天的行为,没想到他竟然成功了!”
  幽玄怒的满目通红。
  浅仓走至幽玄面前,得意道,“幽玄,你的思想太保守,太求稳,圣战之后,每个氏族都在寻找让自己种族立于不败之地的办法,千年来我们一直在锲而不舍的研究,幽玄,难道你真的认为人类和吸血鬼之间存在在绝对的平衡?吸血鬼各个宗族之间存在着绝对的对等?”
  “那么龙天的基地是你们做的,想来,怀有这样抱负的前辈们,是不会让出族长这个位置的,龙天只是个幌子吧~”
  浅仓淡淡道,“你们不了解,这几千年来,宗族之间看似平静,实则大大小小的战争已经数不胜数了。血族,魔族,中立族,冥冥中的天平正在倾斜。我们必须找个更能保护自己种族的武器。”
  “你么不怕这武器成为别人对付自己的吗?”幽玄问道。
  “所以在不伤害龙天的前提下,在其方位还没有暴露之前先将他的研究搬回辛摩尔族本部。”
  幽玄半天的沉默,望向已然黝黑的天际,“族长,那么,现在,你弃我之姓氏于何地。”
  

作者有话要说:给点爪印嘛~~~



  NAN 53 登登登登

  猎狐上场
  “族长,那么,现在,你弃我之姓氏于何地。”这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响,像是法官宣判犯人有罪。
  此言一出,犹如当头棒喝,浅仓站的不稳,重重跌到桌旁,一手撑着桌案,脑袋里急速转着这些年参加会议的情景,最后,一个人的画面定格在脑中,浅仓满眼的不可置信,大口大口喘着气,矛盾,愤怒扭曲着饱经风霜的面容。
  幽玄深深吸口气,不冷不热地叙述道,“初拥当晚,我看到龙天借助家族祭祀魔咒召唤赛特族精神领袖塞特斯,他手中的羊皮卷是塞特族自千年圣战之后流传的震族之宝,幸好我及时赶到,扰乱龙天的咒波,不然凭借龙天强大的魔力,我族集体祭祀吟唱的魔法阵,塞特斯或许真的会重现人间,那么这将是一场怎样的炼狱。”
  “这件事,都有谁知道。”浅仓认真思考着幽玄的话,之后站的笔直,一副事已至此,将错就错的姿态,沉声询问道。
  幽玄呼口气,走近浅仓,“你,我”,“猎狐当晚在场,不过我去的时候他已经昏倒许久,不像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猎狐?”浅仓不明所以。
  “他是新近公爵之子,因驭火魔力出色被派元老院任职,只是一向马虎大意,现在职位已经降至冰潜旗下。”
  “哦~”浅仓点燃一根雪茄,烟圈寂寞地飘散,
  “好,吩咐下去,德拉库拉家族全员戒备。注意辛摩尔族之动向,现在你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龙天和萧天行,他二人事关今后我族之命运。”
  “明白。”
  “今晚我将亲自去趟艾比尔,探探斯蒂芬瑞恩的口风。”
  浅仓瞬间老了许多,不得不承认,这次将龙天的研究报告给族长是他今生所做最最错误的决定。
  “辛摩尔族中其他成员一直对我之姓氏十分不满,这次您去相当冒险,特别是今夜,族长,请听我的劝告,和斯蒂芬瑞恩的见面还是下周族内研讨会的时候由我陪您去吧~”幽玄有些语重心长,不安萦绕全身。
  浅仓收敛了所有表情,严肃道,“这件事,不能再拖。德拉库拉幽玄,现我认命你为德拉库拉家族第三十二届族长,如果今日,我一去不返,德拉库拉家族的安危将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要是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们则一起找出对抗塞特斯族的办法。”
  幽玄略微皱眉,“你怀疑斯蒂芬瑞恩。”此名一出,幽玄猛的记起萧天行当初的话,更是震惊。
  浅仓疲惫地点点头。
  “记住,德拉库拉家族就看你的了,还有,德拉库拉幽玄请你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切勿草率行事。这是家族长信物。”浅仓从怀中掏出一枚弹珠大小的滴血琥珀交到幽玄手上。琉璃黄中透着鲜红,远远看去像是人的眼球。
  幽玄有些不乐意地接过琥珀,把玩两下,懒懒答道,“浅仓,草不草率的还得你盯着,不过为了我自身的清誉,还请您今夜不要前往斯蒂芬瑞恩的府邸,倘若您一再一意孤行的话,希望您能洒下誓言,将您现在的话语保存在结界中,以防心有他意之人借此污蔑您亲自指定的下届族长。”
  “所以浅仓族长还是去了。”猎狐坐在窗台,背靠着窗棂,甩了甩精短的火红秀发,猜测道。
  幽玄颇无奈,耸耸肩,“谢谢你通知我去元老院认领族长尸体,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是塞特斯族的人,更不可能去刺杀元老院的高管。”
  “哎~这样的保证我当初一听是德拉库拉家的立马就跳出来说了,可是也得有人信呐,人赃俱获的。”猎狐无不诚意地说。
  “对了,忘了恭喜你,幽玄,恭喜你成为德拉库拉家族第二十三届族长了。相信这会你的非议会很大。”
  幽玄摆摆手,“非议还好,就怕前院城门失火,后院祸起萧墙。”
  “不会的,貌似大家最近都很忙。”猎狐幸灾乐祸道。
  幽玄白了他一眼,辛摩尔族德拉库拉族长刺杀元老院高管不成自尽之事,想来也是大事一件,也就是他只用通知罪人家属一声罢了。
  “猎狐,你就没有其他事情?”幽玄眼睛一转,继而问道。
  猎狐掰掰手指,想了半天,答道,“还有去兰斯喝瓶香槟,霞慕尼陪美眉做下户外活动。”
  幽玄双眼放光,兴奋地抓住猎狐的胳膊,定义道,“那就是没事啦~”
  猎狐摇摇手,疑惑道,“NO~NO~这些不是事吗?”
  幽玄乐滋滋地一把将他拽到自己面前,“陪小美眉有什么意思,还是在我家做客吧~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刚好猎狐啊~想你没有接受过正统教育,我们家这位最近是要上学的,嘿嘿要不,你们一起去玩玩好了,老呆在家里无聊不是。”
  幽玄的建议确实砰动人心。猎狐想想,便欣然答应了。
  “那你嘞?”
  对于猎狐的蓦然回首,幽玄无可奈何地答道,“旭九都够累的,现在成了族长每月辛摩尔族的破会一堆一堆的,加上澄清浅仓的事情,最近真的太忙了。”
  最近的无所事事,仿佛让人忘却曾经的惊险,眼下太平的有些挠人,萧天行抱着对自己行为极度负责的态度请示完老爸(鸭岛),决定还是认认真真上课的好,天晓得,那些病态吸血鬼们是否已经忘记了这位早已过期的被捕者。一大早,天行掕过崭新的挎包,刚到楼下就撞见一群人。
  “龙天”
  “猎狐”
  二人客气自我介绍完毕,萧天行抑郁地瞅着身旁光彩照人的两只,“就是说,幽玄拖这位猎狐先生暂时充当一下我的监护人。”
  “恩~恩~”猎狐根本老实待不了不久,噙着无害的笑容,一边对萧天行上下其手,一边热情地应答着。
  “那龙天先生呢?”萧天行转身虽是问的龙天,可目光一直看向他身后的杜磊。
  龙天微微侧身,乐道,“不知怎的,老觉得你很眼熟,萧天行是吧~我们以前见过的,为什么你会在幽玄家里呢?”
  萧天行这才缓过劲,望向眼前的男子,寻思半天,答道,“幽玄同学要我来这玩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龙天已然笑得直不起身子,柔软的贴向杜磊,冲着他的耳根,笑话般学道,“幽玄同学要我来这玩的。”
  “萧天行小朋友,我看你是在逗我玩吧~”
  萧天行有些烦躁,“随你怎么说。我要走了。”
  他的落魄逃离,到让龙天心情一度大好,双手环上杜磊的脖劲,撒娇道,“再去歇息了。”
  杜磊忽见天行的离开,有些怅然若失,心情复杂地抱着龙天回到了房间。
  单单只有猎狐一人留在原地,见都散了,才冲鸭岛嘟囔道,“一点都不好玩的。”
  鸭岛微微鞠躬,“猎狐先生,老爷吩咐我将这份受函转交给您。”

  德拉库拉

  ·浅仓
  德拉库拉·幽玄
  德拉库拉·明皓
  德拉库拉·苏扬(瞬错一隔)
  龙天

  NAN 55 打底人生

  “别以为下雨了,就能浇灭我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红的发褐的短发束于耳后,前额发际高高鼓起收拢于后脑,一席黑色斜剪裁斗篷无袖上衣因雨水的渗入,沉重许多。
  这里是D市商务区大厦十六楼,面对突然破门而入的人,幽玄坐姿未变,多日阴霾驱散,心情大好,寻思他怎么可以声线不见起伏的吐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语,眼皮包裹着黑琉璃的眼珠,不曾流转,“恩”嘴里含糊不清地算是应答一声,恐怕连幽玄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否发出了声响。
  “别以为你申请下一个破调函,我就会乖乖地照你说的做。”见对方并无逐客的意思,猎狐喜滋滋地冰冷地继续着下文。
  “恩——”幽玄抬手将批阅的一叠文件放到办公桌左上角,收回时顺势按下办公桌上电话键,冷声道,“将30号之前的文件发出,明天准备开会的资料给我。”
  “别以为……”
  “你还能造几个句子。”就在猎狐准备再得意洋洋几句的时候,幽玄有时间搭理他了。
  猎狐无趣地荡了荡空悬的两条腿,性感的屁股从他宽大的办公桌上移开,撇嘴切了一声,双手一摊,正儿八经地问道,“一个月是吧”,幽玄轻佻地望向猎狐,还没开口,猎狐便神色慌张地匆匆恳求似的确认道,“就是一个月是吧!”
  幽玄细长的眼眉更深刻了,让人琢磨不透此时他在想些什么,半响换了副神情,点点头,追忆当天的情景,“上头知道我调你回来接受再教育,可是异常激动以及兴奋的。那天,元老们拉着我的手,无不诚恳地叮嘱我,一定要让你好好温习下基础魔法……”
  原本正翻白眼的猎狐,刚听到基础魔法四个字,便试图瞬间从幽玄面前消失,只是人刚闪一半就被幽玄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了回来,将他拉至身旁,低声恐怖地咨询道,“怎么,有问题?”
  猎狐抖了抖身上没有的毛发,极不自然地瞅向别处,涨红着脸,磕巴道,“没有。”
  幽玄满意地笑了,就这样盯了猎狐一阵,在低微的敲门声后,甩手,复又坐了回去。
  幽玄住宅城堡
  萧天行发觉对待有些人是不用客气的,一记“射门”正好踢到猎狐的小腿肚上,在他一声哀嚎下,天行才又问道,“猎——兄,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你突然成了我的监护人,可是您还不是看守者不是吗?”
  猎狐扭曲着俊俏的脸庞,撅着嘴,“不是。”
  萧天行好笑地望着拽着自己袖子的手,“那请你放手。”
  猎狐想了想,偏头,果断道,“不放。”
  萧天行缓慢眨下眼,觉得对方无理取闹,吸口气,猛的一甩胳膊,让猎狐不妨,跌了个趔趄。
  心中暗爽一下,刚准备抬脚走人,却见那位红发先生抱着自己的小腿,整个人赖在地上,趴着不动了。
  萧天行使劲增了增,不见效果,只好软下语气,客气道,“猎狐先生,您老还有什么吩咐不成!”
  猎狐可怜巴巴地瞻仰萧天行挤出的笑容,委屈道,“人家要带你去魔法学校啦。”

  NAN 56 打底人生TWO

  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与会者全部散场后,幽玄瘫坐在会议椅上,左手松了松衣领,中规中矩的深色西装修身裁体,条纹墨色奶油真丝领带被他随意扔到一旁。幽玄隔着镜片,望着千篇一律的天花板,发自肺腑地叹口气。
  半响,像是振作精神的起身,拨通电话,
  “您好,鄙人是德拉库拉家族现任族长德拉库拉幽玄,请问,德拉库拉明皓到贵学院报到了吗?”
  “恩,谢谢。”
  面带微笑的合上电话,幽玄疲惫地在黑色皮椅上睡着了。
  幽玄城堡
  “欢迎回家!”
  萧天行僵硬地看着一,二,三,人,不祥之感萦绕全身。
  猎狐首当其冲,蹦到天行面前,“天行啊,上次和你商量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啦?”
  萧天行呆滞片刻,轻眯双眼,思考他这话出口的源程序。
  见天行明显忘记的神情,猎狐委屈地一个熊抱,差点扑倒看热闹的龙天。
  杜磊将主人抢回身边,龙天站稳后,捋了捋银色长发,乖巧地说道,“猎狐,直接上。商量这个词语我今天头一次听到,感觉不好。”

  NAN 57 就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1

  塞克瑞乏斯学院,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位于西大陆的一座不知名小岛,因为有了魔法的结界,单纯用卫星是看不到的,倘若有过往船只的穿行,结界会立刻扭曲空间,只是唯一的代价就是船上所有生物的血液将被抽取一滴用来维持此结界的生命运作。
  幽玄城堡:
  龙天斜靠着大门,右腿靠着左腿,双手抱怀,无聊地看着猎狐忙里忙外收拾好一马车的行李,本来依旧闲闲的看着,可当猎狐把萧天行放到车上后,自己竟然坐到驾驶位置,准备驱马走人,无不惊叹地尖声问道,“臭狐狸,你干什么?”
  猎狐此时憨憨的笑了笑,舒展舒展筋骨,转头挥着卡其色棉质手帕,目光不知定在哪里,颇有此后不见地架势,扯着嗓子喊道,“我走了——不用送了——”
  龙天眯眼盯了会愈行愈远后座无知无觉的天行,在猎狐依依惜别的杀猪声的背景音乐下,撅起嘴,打了一个手势,低声嘟囔两句,立于一旁的杜磊便风似的冲到马车前,低身急停,紧接着一个空翻,单手接过缰绳,双臂用力,随着一声嘶吼,马车停了下来。
  龙天愤忿地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看着傻傻地猎狐,毫不客气地冲他脑袋就是一下,“你小子,准备使用这个交通工具过去!”
  猎狐刚准备申述,只见龙天杏眼轻闭,银发无风而起,随即地上多了一个银色魔法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杜磊连人带车地一脚踢了下去,临坠落的时候,依稀听到上面龙天的咆哮,“去元老院的,连个学校门都不知道怎么进吗!”
  还好杜磊有良心,那一脚不歪不斜,萧天行猎狐二人,算是顺利到达塞克瑞乏斯学院。

  NAN 58 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活着2

  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或许,就连颓废也是一种美吧。
  萧天行坐在马车后厢的边缘,身体稍稍往前,整个人就可以着陆,猎狐不紧不慢地驾着车,对这里,他的好奇远比天行要多的多。
  刚听到名字,原以为会是富丽堂皇的景象,没想到SACRIFICE(祭祀)却是如此的平淡,没有葱郁的林木,不见珍奇的花草,整条通往校园的石子路上居然连个人都不见。
  只是这边的天空很蓝,蓝的沁人,两旁低矮的橄榄树倒是整齐,石块上抽出的紫色花朵的植物为这方景色也平添了几分悠然。
  马车渐渐行往这里的制高点,望着海滩登录的地方,大片海岩上圈放的竟是飞鱼,天行眨了眨眼,难不成这晒干的鱼会是食物?
  塞克瑞乏斯学院:
  “猎狐?”办公桌前的女人,反复咀嚼着此二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沉默一阵,觉得失态,后抬头示意报道完毕。
  天行不慌不忙地跟着,自己像是失去了生活的目的,生存的意识,空牢牢的。
  “跟着我,你很不乐意?”走到宿舍,猎狐忽然无比认真起来,眼睛灼灼,预示着很不开心。
  萧天行无所谓地抬头,没心思安抚这只发怒的猫咪。
  猎狐双指夹着调函,忍住将它捏碎的冲动,转身倒向自己的床沿,折腾这么久,就当来这里休假了。
  见那孩子呼呼睡着,萧天行这才观察起宿舍来。
  房间足够的大,两人间,没有多余的摆设,倒也不像旅店那样的冷淡,大床,柜子,书桌等等全是两人的,包括里面的衣物,平时用到的教学材料,真是出乎意料的统一。猎狐选择了靠窗那边,这正是天行想要的,萧天行从小缺乏安全感,对任何可能突然出现的事物,他总喜欢在第一时间发现,无疑,那靠窗的位置是最好的,可是,现在却被那只狐狸占据着。这样靠着墙,看不到从大门进来的人,让他很不安。因为,萧天行还是无法完全信任猎狐的,或许,就算是换做明皓,关于这点,他,也做不到。
  大大的落地窗,这里是二楼,透过锦色窗帘的光,很柔和。明天开始,就是为期一个月的基础魔法课程。

  想念你的味道

  第一部内外夹攻
  感情世界纷纷扰扰,很多事情是变化无常的,此时的情比金坚,彼时的物是人非,希望可以操守原本的纯真爱情,将这份丝滑感受带入你我的世界。
  萧天行:至从出生便背负着使命,5岁时痛失记忆,连同那个人也一并忘记,不知是幸是灾,身体被烙上印记,灵魂被束上锁链,这被禁锢的生命,在现代寂寞的活着。那天一抹温煦,让这凉透了的躯体温暖,这样的烛光点燃的是被浇灭的火焰吗?
  开始只是普通的运动神经超常,渐渐的是什么要挣脱而出,嗜血的兴奋燃烧着,叫嚣着。
  回归校园,过着聪明但不被喜爱的优等生的生活,面对第三方的挑衅,的确有些哭笑不得,从接受南玻的小试身手,到后来被要挟的校际比赛,这时的他或者才真正享受着人生最最放松的时刻,这才是他真正踏入校园得到的应该得到的欢乐。认识了一帮人,开心的,不开心的,仿佛一瞬间就消失掉了。甚至连同原来污秽的记忆也一并消除。
  就在他完全放松在自己营造的快乐空间的时候,命运之利爪又朝他伸了出来。
  明皓的出现,杜磊的失踪,幽玄,龙天,随着这一行人的进进出出,萧天行原本的普通生活彻底被颠覆了。
  这里用了好些个被,是啊,谁会希望自己站在风口浪尖接受着大浪淘尽呢。谁不希望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过完一生。可是仅仅因为不同寻常,就必须背负起被赋予的职责,未曾蒙面的父亲,从不知晓的母亲,难道那封信的重量足以让萧天行用一生去偿还,甚至还要依托上他所有这辈子爱过的人吗?
  不行,不是,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或者可以说,上位者并没有让他有付出这些的自觉。
  磨砺,内外夹攻第一部算是对身处平常学府的天行的磨砺。
  这里性格孤独的他认识了朋友,这里不亲言信任的他有了爱情,这里只站在三字路口望着他人背影的人也开始有人守护。
  就这样冲破无聊世界吧,让已经腾飞的心灵有了空间。
  呃,还没有纠结出一千字,小小郁闷下。
  杜磊:这个人,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只是一味的不想放手,对于朋友,或许够意思,可是对于爱人,太然胡不清,不知道自己究竟爱的是谁,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长大,什么时候才可以看清自己的真心,什么时候才能放手放的坦然。或许这就是这类人的通病吧~
  哎,八百多个字,郁闷。
  还是刚完成逐心BL那会好,写东西没这么纠结,思想很膨胀,这会脑子蒙蒙的,半拉空空的。
  此为内外夹攻第一部,共有两卷分别是青色,红色,内外夹攻第二部为绯红记事。
  多了些新人物,想刻画的更细致些,内容和故事还在纠结中,希望产出的能给大家带来欢乐~
  二度空间,一度是人界,二度是吸血鬼学院
  一点一点来了~
  (此评论出自很久以前是也,那个,现在重新修了一遍后,基本上改了一小点,发展和内容,以及意思都更改些了,所以这个评就当个参考吧,不是主流意见,不是主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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