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07(Sat)

流落在HP

流落在HP
1、失望 ...


  “主神,兑换返回原点!”李子虚再次看了一下自己装的满满的无限容量储物空间,充满幸福地喊道。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已经凑足了点数回去了,他点数多,除了那不能用的五万点,将其余的点数和支线剧情全部兑换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反正这边奢侈品便宜得很,一点就能换上一大堆。
  “返回原点,需要五万点,是否确定?”主神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当然,呃,不,等一下,先兑换一天现实世界,我看看!”李子虚从生死战斗中历练出来的直觉拯救了他,他赶紧改了口。
  “回到现实世界一天,需要D级支线剧情一支,50点,是否确定?”主神继续公式化地问道。
  李子虚有些肉疼,他的支线剧情都被他换了种种有用没用的东西了,于是,他不得不痛苦地掏出一把匕首:“主神,先上缴物品吧!”
  “无影匕,价值一个D级支线剧情,500点,是否上缴?”
  “确定!”李子虚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
  支线剧情和点数到了帐,李子虚继续说道:“好吧,现在,兑换现实世界,时间一天!”
  “回到现实世界一天,需要D级支线剧情一支,50点,是否确定?”
  “确定,主神你真啰嗦!”李子虚很快消失在白光里。
  “主神,我顶你个肺啊!”李子虚看着街道上那些麻木的丧尸,偶尔还能看到几只黑色的异形从隐蔽处窜出来,爬行者肆意地撕咬着所有能够入口的食物,天空中飞着一些形状古怪的飞碟,带着不详的红光从天际窜过。
  “到底怎么回事?”李子虚一脚将一只丧尸踹了个透心凉,气恼地咆哮起来。
  “秦安呼唤李子虚,秦安呼唤李子虚!”以前和队友们一起制作的超远距离通讯器发挥了作用,李子虚打开了通讯器,问道:“秦安,这怎么回事?”
  秦安在那边很是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们怎么知道呢!前几天回来就是这副模样,据说是某个生物公司生化病毒泄漏,为了抵抗丧尸的侵袭,国家机关又启动了生物兵器计划,把那什么异形当作了研究母本,飞快地加速异形的进化,想要让它们以丧尸为食,结果,控制不住了!现在,人类正想着法子往太空跑呢!早知道这样子,还不如不回来呢!现在,咱们又是同病相怜了!”
  “鬼才跟你同病相怜!”李子虚忽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我兑换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干脆就只兑换了一天,嘿嘿,我一会儿就回去,问一下,主神能不能把我送到平行空间去!”
  “李子虚,你这个奸诈小人,在原地等着,我们也要回去!”秦安在那一边咆哮起来。
  李子虚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主神不会容许他们这样偷渡进去的,通讯器就被关掉了会话功能。
  李子虚也不想去别的地方了,只好待在原地,他在恐怖片里折腾了不知多少年,如今早就是传奇法师加炼金宗师,基因锁也开到了四阶高阶,那些什么爬行者异形压根那他没办法,纯粹是给他送菜的。
  秦安还有其余几个队友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看见李子虚还在原地,不禁高兴起来:“嗨,哥们,真够意思!”
  李子虚翻了个白眼:“拜托,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偷渡进去呢!要不,我去主神空间给你们兑换一个太空堡垒,让你们干脆去寻找新的可居住行星好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对不会离开地球的!”周韵甩了甩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冷哼了一声,“虽说我们的家人不在了,可是,终究这里是我们的母星,离开了这里,我们哪里还能找到熟悉的地方呢!要是去太空中流浪,我们不如去主神空间继续拼一把到别的空间的地球去呢!”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秦安这会儿也冷静下来,“我们的进化已经超出了主神的控制,大概它是不会让我们钻空子的,如果我们不能进主神空间的话,你就帮我们弄一个高级的宇宙飞船出来吧!哼,那些狗屁的高层,惹出了这样的乱子,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要是让他们好过,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以你们的力量,威胁他们一把,让他们带你们一块走不是什么难事吧!”李子虚好奇地问道。
  苏民撇撇嘴:“就他们那种宇宙飞船,在太空中太不保险了,我们可不想最后变成太空垃圾!”
  周韵一巴掌拍开一只飞扑过来的异形,恼火非常:“老娘我受够了!哼,那帮王八蛋不是想跑吗?我在他们的飞船里撒了一把即将孵化的异形卵,那些异形卵还是在生化病毒里面调制过的,看他们怎么办?”
  果然最毒妇人心!李子虚心里为那些跑得很快的高层默哀了半秒钟,然后看看手上的手表,说道:“好吧,还剩下三十几分钟,我就要回主神空间了!我争取早点给你们弄个高级宇宙飞船过来,希望进去就能碰到一个关于宇宙战争的剧情空间吧,这玩意就算兑换材料自己做,也会逼得我倾家荡产的!”
  “你不是炼金术宗师吗?随便什么材料都能合成出来?”苏民在一边问道。
  “你个类人猿!”李子虚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炼金术的本质是什么,是等价交换啊!我要是用泥土空气水什么的炼制出足够制作宇宙飞船的高级合金,没准整个地球都不够我用的,何况,还有时间啊!我等得起,你们等得起吗?哪怕你们现在可以说是长生不老了,可是,你们也不希望和丧尸还有异形一起过上几百年吧!”
  几个人都抖了一下,干笑起来。
  李子虚伸出了手:“那么,作为我去给你们弄宇宙飞船的代价,付出报酬吧!”
  秦安脸一下子苦了下来,嘀咕道:“所以我们才宁愿回主神空间,也不想麻烦你啊!你当初就该兑换龙族或者吸血鬼的血统!”说着,依依不舍地将一个储物手环递了过去,李子虚扫描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了其他几个人:“你们呢!”
  周韵哀号起来:“你等等,我把里面的钻石珠宝都拿出来再给你!”旁边几个人翻了个白眼,女人啊,从来都跟巨龙是一种生物!
  几个人都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积攒的大半家当交到了李子虚手里,李子虚挑剔地检查了一遍:“算了,虽然你们几个不比穷鬼好到哪里去,不过,看在咱们并肩战斗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会给你们把东西送回来的!”
  几个人依依不舍地看着李子虚消失在了原地,秦安想要拉住李子虚看看能不能偷渡进去,结果,很遗憾,他的手差点没被那剧烈的空间波动给变成了粒子,依旧没能进得去。
  李子虚回到空旷的主神空间,见那个发光的鸡蛋依然悬在半空,他无奈地走了过去:“主神,如果我要如同返回原点一样进入一个与现实世界类似的,安全系数很高的平行空间,需要多少点?”
  主神开口道:“需要SSS级支线一支,一百万点奖励点!”
  李子虚傻了眼,好半天才咬牙切齿道:“好吧,老子这就去赚!”




2

2、欲成神 ...


  接下来的日子非常艰难,既然现实世界都沦陷得差不多了,电力系统与互联网也只剩下特定地区还有人使用,于是,李子虚在主神空间里,一直没能等到新队员的加入,只好每每一个人进入恐怖片,想着法子搜刮奖励点和支线剧情,有的时候,为了一个C级的支线剧情,他不得不开始搞种族灭绝,没办法,他现在实力太强了,强到绝大部分恐怖片对他而言跟玩一样。被引导者选为新的队长之后,因为迟迟只有他一个人,连团战都没法子开启,要知道,最赚钱的还是团战啊!当然,估计其他几个队大概也没什么人了!
  过了两场恐怖片外星人的一个太空堡垒给侵入了,将里面所有的人杀得干干净净,然后,将那个太空堡垒塞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这才有心思完成主神发布的任务。
  将太空堡垒送到了秦安他们手中,他们已经等得望眼欲穿。
  周韵吃惊地看着外表无比狰狞的太空堡垒,叫道:“天哪,这大家伙消耗什么能源的啊!”
  李子虚疲倦地说道:“用的是正反物质对撞提供能源,因此,足够你们在太空中漂流一辈子的了!这个太空堡垒本身就相当于一个太空城市,攻击、防御都可以,里面还有大型的加工厂,可以制造民用军用的机器人以及一些太空武器,后勤方面你们也不用操心,这里面有一个模拟的生物圈,你要是喜欢什么,就把它们带到里面养着吧!”
  秦安翻了个白眼:“地球上除了逃得快的人之外,其余的动植物最多只留下了基因样本,都变成丧尸和异形的食物啦!”
  李子虚得意道:“那你们也去弄一份基因库回来啊!要知道,这太空堡垒里面也有生物调制实验室呢!当初我去抢这个太空堡垒的时候,里面调制出来的生化兽可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外星人那边的基因加上地球上动植物的基因,谁知道能弄出什么玩意来呢?”
  苏民哆嗦了一下,说道:“算了,还是不要了!”想到以后自己就要面对着一堆长得千奇百怪的动植物,他就觉得心里一寒。
  周韵倒是很有兴趣:“我倒要试试看,能不能调制出什么龙啊,凤凰之类的!”
  李子虚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那等神兽都有各自独特的血脉,更兼有记忆传承,哪里是能够用科技手段调制出来的,最多不过徒具其形罢了!
  不过,李子虚为了节省奖励点,也就只兑换了一天,陪着他们将太空堡垒升上了太空,和他们匆匆说了几句告辞的话,毕竟,此后大概是不会再相见了,便急急忙忙返回原地,等着传送回主神空间。
  接下来的几场恐怖片,都涉及到了一些神话宗教体系,李子虚甚至碰上了真正的六翼炽天使,还有地狱里的恶魔,这还不算,在《特洛伊》之类的剧情里面,他亲眼看到了神灵的威能,而且,他发现,主神只能对这样的世界开启一个空间通道,他并不能如同对异形皇后还有贞子之类的BOSS进行实力上面的调整,因为,神灵的威能早就超过了主神能够影响的界限。
  李子虚想到主神空间里那些关于神血统的兑换,几乎可以说是嘲讽的笑了起来,那真的就是陷阱,有神的血统又怎么样呢?在希腊神话中,不知多少人有神的血统,可是,没有神格,他们连半神都算不上。
  李子虚看着架着华美的战车从天空中呼啸而过的战神阿瑞斯,攥紧了自己的手,他,也要成神。
  李子虚兑换的是法师职业,如今已经是传奇法师,要不是没有信仰之源凝结神格,他早就能成神了!他并不信任主神那边兑换的神格,那实在有些不靠谱!
  主神那边的神格兑换,不说哪怕一个神使的神格都要花上一个S级支线剧情,而且每一级都对应着相对的神力,内力什么的,你还能靠着修炼功法自己修炼,可是,神力一旦消耗掉了,除非找主神补充,否则,没有信仰之力,你就算将自己身上的能量都榨干了,也未必能够凝结出一滴神力出来,毕竟,神力实在是等级太高的一种能量了。
  而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想要成神,要么,你去杀死一个神,夺去他的神格,要么,你就去投靠某一位主神,由他赐给你一个从神的神格,这就得看你的主神是不是大方了,大方的,也许会给你一个二级神的神格,小气的,给你做个神使也就差不多了。另外塔尔塔罗斯地狱囚禁着提坦神族,不过,以李子虚的能力,显然不会跑到那里找死的。哪怕那些神灵的神力被削弱,可是,他们依旧还是二代神啊!要不是宙斯耍了手段,现在在奥林匹斯山上逍遥的可还是他们呢!
  李子虚选择了第二种办法,去找个主神投靠。
  几位女神肯定是不行的,人家即使想要选择从神,一般而言也是选女人啊!而且,她们的神职显然跟李子虚不太搭调。
  男神嘛,战神虽说很好忽悠,可是,人家是典型的暴力分子,更偏爱一些长得很狰狞的人甚至是怪物,李子虚看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再次否决掉了。
  宙斯,哪怕他是神王呢,也是不能选的,他那么多私生子,神格都不够用呢,哪里会随便送一个给不沾边的凡人。
  太阳神阿波罗似乎不错,可是,这家伙太傲气了,而且还小心眼,算了,否决。
  海神波塞冬,这家伙并不比宙斯强到哪里去,自己手上神格还不够用呢!
  至于哈迪斯,李子虚有些囧然,这位大概是神话时代的宅男,除了抢婚那一次,轻易不出冥界的,自己总不能跑到冥界的地盘上去投靠他吧!
  还有个赫尔墨斯,这位是专门在众神中跑腿的,李子虚很怀疑,若是自己做了他的从神,是不是也要成天飞来飞去,给人送信什么的,想到自己要做一个专职的邮递员,李子虚就有些头疼。
  然后,就只剩下一个火神赫淮斯托斯了,这家伙脾气应该是不错的,在众神中人缘也不错,就是老是戴绿帽子。好歹李子虚也是个炼金术师,跟火神的神格也能沾上边。
  虽然制定好了计划,可是没有时间也是枉然。等到李子虚算计得差不多了,这边的剧情也结束了,李子虚不得不回到了主神空间。




3

3、火神 ...


  李子虚准备妥当之后,便花了几十万点重新回到了希腊神话世界。
  他在主神空间想办法催眠了自己,将自己催眠成一个执着地想要打造出一把真正的神器的铁匠,然后,让主神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铁匠的身份,又从主神那里学习了一大堆关于铁匠的知识,然后进入了希腊。
  很快,希腊人就都听说了,有一个名叫埃德瑞安的铁匠手艺非常之高超,能够打造出非常锋利,而且,还会有特殊效果的兵器来,他为别人制作兵器很少要钱,更多的是要各种各样特殊的金属材料,如精金,秘银什么的,据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打造出一把真正的神器出来。
  这天,埃德瑞安的铁匠铺里来了一个相貌粗豪的大汉,他走进门,只看到火炉前,一个□着上身的黑发男子正挥舞着一只巨大的铁锤,专心敲击着一个铁胚,敲得火星四溅,压根没看出来他进来。
  那个大汉也不说话,就在铁匠铺里四处打量,角落里堆积着一些简单的日常刀具,如菜刀什么的,大汉随手拿起一把菜刀,又抽出自己身上带的一把匕首,二者互相对砍了一把,结果,虽说菜刀被崩断了,而他手上的匕首上也出现了一道豁口,那大汉显然愣住了,自己手上的这把匕首虽说不是特别好的,可是,居然还被一把看似普通的菜刀砍出了缺口?他这下来了兴趣。
  仔细看了看那已经断掉的菜刀,发现材料也不过是普通的铁而已,不过锻打的次数很多,几乎达到百炼的地步了,不禁暗中点头。
  “你现在在打造什么?”大汗蹲在铁匠旁边,问道。
  那铁匠用钳子将那个铁胚又翻了个身,没有回答,依旧在用力捶打着。
  大汉只好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将铁胚送到火炉里的时候,又问了一遍。
  那铁匠擦了擦汗,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是一位勇士订做的重剑!”说的时候,眼睛依然紧盯着炉火。
  等到那块铁胚被烧得通红的时候,铁匠又将铁胚取出来,用力锻打起来。
  铁匠敲打的速度很均匀,以大汉的眼里,似乎每一下用的力道之间误差也非常小,觉得这个铁匠在凡人当中,已经能称得上是顶级了,最重要的是,他对铸造非常专注。
  等到那个铁匠将那柄重剑打造成型,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那大汉一直在边上看着,见那铁匠停下来,忙问道:“这重剑有什么讲究呢?”
  铁匠说道:“当然有讲究了,既然是定制的,那就应该最适合那位勇士,从他的手型,臂长,乃至身高体重,当然,还有他的力量,才能计算出重剑的长度,宽度,还有重量,这样,才能保证这把重剑是最适合他的!”
  大汉拿过重剑,挥舞了两下,叹道:“你的手艺很好啊!”
  铁匠却摇摇头:“还不够!”他的眼睛里透出狂热之色来:“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识过很多种铸造方法,我都学会了,可是,我的目标是,铸造出世界上最厉害的神器来!”
  那大汉摇摇头:“难道你不知道吗?神器之所以被称作神器,那是因为它们被拿在神灵手里!没有神灵的承认,即使你打造的东西再好,也不能被称作神器!而神灵,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人类触摸到神灵的领域的!”
  铁匠却说道:“只要我一直努力下去,打造出比神灵的神器更强大的兵器出来,即使没有神灵的承认,那么在我心里它就是神器!而如果我不去做,那么,我这一生都不会成功!”
  大汉笑了起来,称赞道:“虽然你是个铁匠,不过,以你这句话,你就可以被人称作是英雄!对了,我听说,你这边的兵器都有特殊效果,那是怎么回事?”
  铁匠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是我在别的地方学的,叫做炼金术!我曾经付出了代价,几次探索真理之门,寻求其中的真理!每一把兵器虽说是我用凡铁铸造出来的,却又用炼金术进行过强化!”
  他兴致勃勃地取过一柄长矛来:“你看,这上面就附加了代表锋锐,还有速度的炼金图纹,这样的话,长矛刺出去的速度会更快,而且,更加锋利!还有这个,这个图纹代表的是风的力量,还有这个图纹,代表的是火焰的力量,当使用它的时候,便会使兵器变得轻盈,还能附加火焰伤害!……”
  铁匠说到这些的时候,满脸都是兴奋与狂热之意:“因为铸造材料只是凡铁,因此,最多只能叠加三个图纹,便不行了!我打算大量用那些秘银之类的高魔金属,打造我想要的神器,那样的话,起码也能叠加几十个图纹,图纹组合得好的话,即使是神器也不过如此吧!不过,很多图纹之间是互相冲突的,到时候,就要仔细实验了……”
  那个大汉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阵强烈的金光,哪怕以铁匠的眼力,也看不出金光内的人的形象!
  金光中,隆隆的声音传来:“埃德瑞安,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火神赫淮斯托斯的从神!”
  那铁匠傻乎乎地看着那团金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金光裹着飞上天去了。
  没错,那铁匠就是李子虚了,神灵是很难被欺骗的,他给自己编造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记忆,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就喜欢铸造,进入主神空间,学习了相关的知识,并强化了炼金术士职业,然后,在各个世界辗转,学习相关的知识,后来进入希腊神话世界,见识到神器的威能之后,便想要自己铸造出最好的神器来。而解除催眠的关键,是再一次看到主神空间。
  火神是有名的厚道,在看了一遍李子虚的记忆之后,压根没有怀疑人家是专门来骗他的,而是对他非常赞赏,由此李子虚得到了一个二级神的神格,神职也是火焰与铸造,当然,最初得到神格,从来没有体验过神力的李子虚压根无法顺利使用这种能量,还没等到他熟悉,就被赫淮斯托斯拉去教导铸造的知识,并告诉他铸造神器的方法。铸造神器的材料非常苛刻,并不是李子虚收集的那些材料就可以的,除了各种珍稀材料,还有的就是神力的洗练。
  当然,与之相对应的,赫淮斯托斯也从李子虚那里得到了他从主神空间里面兑换的种种铸造资料,对那些用机械批量制造的东西大为鄙视,说是这样打造出来的兵器没有灵性,简直就是侮辱了武器这个词云云。
  几十年过去了,等到奥林匹斯山上的一些下级神已经习惯了使用李子虚铸造的神器的时候,又到了李子虚回到主神空间的时候了。
  “主神,我要离开了!”赫淮斯托斯对李子虚一直不错,李子虚自然要去跟他告别。
  赫淮斯托斯一愣,然后点点头:“知道了,那就走吧!”有这么个能给他帮忙的从神的确不错,反正他是自己的从神,总归还是要回到埃托纳山的,神灵即使开一个宴会,没准也要花上上百年时间,就当让自己的从神休个假好了!
  那个所谓的主神空间赫淮斯托斯并不知道,不过,却觉得挺好玩的,等过一段时间,自己也试试,能不能造出类似的神器来!
  李子虚回到主神空间之后,才发现,主神居然关闭了前往希腊神话世界的选项,不禁大为后悔,自己还没有在那个世界捞够呢!怎么就关闭了呢?
  询问主神的时候,主神那很欠扁的声音答道:“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4

4、新的世界 ...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子虚就一直在各种剧情里面打转,肆意破坏所有能够破坏的剧情,取得尽可能多的奖励点和支线。
  终于,光各个剧情空间里的地球都被毁灭了好几次的时候,李子虚终于积攒到了足够的奖励点数和支线,打算离开主神空间了。
  李子虚开始盘算着自己要去的空间要是什么样子。
  嗯,要是和平的,不要像是那个现实世界一样,想喝杯水,都要提防里面有异形卵。
  不要有工业污染,想到自己从前在和谐社会中,色素用苏丹红,大米要打蜡抛光,奶粉里要有三聚氰胺,做菜要用地沟油……他就觉得自己的胃有些抽搐,虽说以自己如今的免疫力,哪怕把氰化钾和神经毒素当水喝都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不代表他愿意忍受带着怪味的空气,满眼望去,全部是钢铁森林的城市,唔,生活嘛,还是原生态一点好!
  需要有提供自己做实验的材料,炼金术再厉害,也不能无中生有,就算神力可以,可是,神力多难修炼啊,那也太奢侈了!
  当然,不能是原始社会,他可不想一出门就遇见几个原始人,连交流都困难,哪怕自己会“语言精通”这个法术,可是,不能浪费一个恒定法术的名额恒定这等低级法术啊,自己身上要恒定的,虽说不能是禁咒,也要是八九级的顶级法术啊!
  ……
  如此足足思考了一整天,他将所有的条件都列了出来,然后去对主神提要求,要求进入这样的一个平行空间的地球。
  主神非常干脆,扣掉了他一百万的奖励点数,还有一个SSS级的支线剧情之后,将他扔了出去。
  李子虚出现的地点是一个非常茂密的原始森林,他感受着空气中活跃的灵气还有魔法元素,觉得主神这次还是挺仗义的。
  于是,他飞快地往天上发射了几个加持了隐形术的卫星,侦查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点应该在北欧地界上。
  本来打算回中国的他看到如今的中国正在乱世,各路军阀割据,草原上也是群雄并起,一个个都忙着打仗呢,看样子,没个几十年也平静不下来,李子虚不得不打消了这个主意,何况,自己的本质还是法师啊,身上的神职也是西方的神,跑到中国去,除非永远不出门,估计要被人当作异类了,想到这里,李子虚有些郁闷,算了,等闲下来,在中国找几处地方,建几个山庄,有空过去住一段时间就是了。
  有些心疼地用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这个世界确实很和平,没什么强力生物,嗯,看样子,奥林匹斯神灵不是这个世界的,虽然心里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对自己非常慷慨大方的火神,李子虚心里遗憾了那么一下下。
  法术里面的“位面传送”虽然能够让人在位面中穿梭,不过,也仅限于同一个空间平面中不同的位面,而所谓的平行空间,已经涉及到了更高深的理论。主神空间之所以能做到将队员送到各个不同层面的空间去,根据李子虚的猜测,很有可能主神具有能够调节自身空间属性的能力,就像是调频一样,将频率调整到与即将到达的空间达成共振的情况,便可以进行不同空间的传送了。没个万儿八千年的研究,大概李子虚也做不到这一点。
  这个时候的欧洲还很荒凉,整个欧洲的人加起来,怕是还比不上中国那边这些年打仗死掉的人多,李子虚随便圈了一块地方,那是一处近乎环形的小型山脉,里面是一处非常漂亮的湖泊。他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大片的飞鸟在山谷里栖息,傍晚的阳光下,各种各样的鸟儿飞起来,几乎铺天盖地,美丽如同童话一般。
  李子虚给整个山脉设置了大型的结界,若是有人在外面看得话,他会看到,这一大块土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他要在这里安置他的法师塔,无论生死,这里都会是他的归宿。
  李子虚的法师塔是在主神空间的时候就建造起来了的,花了不知道多少珍惜材料,打造到即使李子虚扔两个攻击性的神术下去,这法师塔也不会晃那么半下的程度,不过,虽说法师塔可以抽取空气中游离的能量,但是,空气中的能量再多,一天下来又能抽取多少啊,因此,为了维持法师塔的正常运作,李子虚当初不得不使用魔法科技相结合的形势,通过一系列的转化,将正反物质对撞产生的能量变成支撑法师塔上的攻击防御法阵所需要的魔力。为了制造稳定的能量转化装置,李子虚光实验就做了上千次,很多时候都得灰头土脸地从房间里爬出来找主神修复,别提有多凄惨了。
  李子虚将自己的法师塔安置在半空中,但是,在空中你并看不见法师塔的所在,只有在特定的时候,才能看到法师塔投射在湖泊中的倒影。如果不是法师塔的主人,想要进入法师塔,那么,只能从湖泊中的倒影所显示的门户进去,当然,也需要特定的法术作为媒介,要不然,岂不是湖里的鱼正好在那个时候经过那个门户,就能游进法师塔了?
  法师塔总共三十三层,对应于中国神话中的三十三天,当初因为手头太紧,加上中国神话中的那些血统都不是能够速成的那种,想要修炼出什么名堂来,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战斗力却很难提升。李子虚又不想成为非人类,因此,干脆没有选择什么血统强化,而是选择了职业强化,先强化了最适合法师的体质,然后,开始一级一级地强化,至于法术,除了前几个是兑换的,后来用的都是自己兑换了《千法之书》自己兑换时间学习的。
  等到李子虚赚了大量的奖励点和支线剧情之后,他开始打造自己的法师塔的时候,便想到了传说中的三十三天,一时冲动,便将自己的法师塔定为三十三层,虽然后来也偶尔会后悔,毕竟,法师塔的层数越高,不说别的,需要的材料就多了很多,为了他将来的家,他不得不比其他几个队友更加拼命,每过一处,恨不得刮地三尺,将所有能够搜集起来的材料都搜集起来,至于一些比较难得的材料,放在主神那里,也是要大量的奖励点和支线剧情的,想到那么多年的辛劳,李子虚不禁抹了一把辛酸泪。
  法师塔已经有了塔灵,是他切割了自己的一小部分灵魂造出来的,要不是主神能够修复灵魂伤害,他才不敢这么做呢!当时那叫一个疼啊!偏生灵魂上的疼痛还不像肉体上那样,晕过去就没事了!
  李子虚窝在自己的法师塔里,喝着主神那里兑换的极品大红袍,身后一个漂亮妩媚的猫女在给他按摩,这是他召唤出来的异界生物,以李子虚现在的级别,这种实力的猫女也只好替他做些端茶送水之类的事情了!
  多么堕落的生活啊!李子虚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试一下,要不要召唤一个魅魔出来给自己暖床呢?虽说猫女也很萌,但是,美女总是不嫌多的啊!当然,李子虚从来没有和自己的召唤物发生过负距离接触的关系,毕竟,他对不同物种之间的交流还是有些抗拒的。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山谷中来了不速之客。




5

5、萨拉查来访 ...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卖的话,李子虚会毫不犹豫地买上一大瓶给自己灌下去。
  该死的主神,不是说这个世界很和平吗?怎么居然连巅峰的传奇法师都出现了!(主神:你已经是神了,传奇法师对你来说战斗力不值一提啊!难道还不够和平吗?)
  来人叫做萨拉查·斯莱特林,这让李子虚觉得隐约有点耳熟,从记忆深处调出来这位是什么人物之后,李子虚就很想将主神OOXX再XXOO一番!该死的,这又是一个剧情空间!
  不过,剧情是什么来着?很遗憾的是,李子虚在主神空间辗转了很多年,并没有遇上相关的剧情,而记忆里,这个世界应该是一个救世主小孩几次三番打败一个大魔王的故事?
  很遗憾,李子虚从来没有看过HP系列的小说和电影,对这个仅有的印象也是来自周围人的只言片语,还有电影院外面贴着的海报!据说,这是一个童话故事!好吧,童话故事一般总是不讲理的!往往,一个似乎除了勇敢和热情并没有多大优点的勇士,身边总有一帮同样被主角光环冲昏了头的追随者,最重要的是,最终的反派BOSS总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变得白痴起来。
  李子虚永远无法想像,要是怎样叠加起来的狗屎运,才能让实力有如云泥之别的两人胜负结果出人意料啊!哪怕李子虚玩网游的时候,等级比较低的号想要干掉一个只会按照固定程序放招的BOSS也需要极品的装备,外加各种回蓝,回血的药水帮忙缩短实力差距啊!
  萨拉查·斯莱特林那时候已经是个传奇法师,他能够窥视到更高的境界,两个境界之间却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纸一般,这张纸似乎一戳就破,可是,那只是似乎,他困在这个境界已经好些年了,前些日子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出现,便想要过来,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启发。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传奇实力更多地是来源于他被家族秘术唤醒的羽蛇血脉,而不是靠他自己的感悟。羽蛇一族在传说中,深受神的宠爱,成年的时候,便能达到传奇的实力,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羽蛇血统是好几代中最浓厚的,他有一半的羽蛇血统,因此,加上家族秘术的增幅,能够成为传奇法师就很理所当然了!
  现在,他想要更进一步,原来的优势如今便成为了劣势!羽蛇的成长期很长,而他却和普通人一样,不过十几年就成年了,这就决定了,他的根基并不牢靠,尽管他已经是传奇巅峰,可是,这一步之差,便是天堑!
  李子虚早就发现,这个世界早就没了什么强力的种族,比如说,羽蛇,还有萨拉查·斯莱特林说的什么湖中女妖,精灵之类的所谓有高等智慧的强大的魔法生物,应该早就离开了这个空间,去了更高层的空间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之所以浓厚,是因为斯莱特林家族为了能够有一个强大的后裔,每每将羽蛇血脉最为浓厚的族人结合,这样一代代下来,血脉便不断提纯,当然,与之相对应的便是,斯莱特林家族的子嗣愈发地艰难,这一代,只剩下萨拉查·斯莱特林一个了!而萨拉查·斯莱特林虽然有了妻子,也有不少情妇,可是,最终,只生下了两个女儿,还有一个是个哑炮。
  萨拉查·斯莱特林对此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其实并不是那么介意,因为,他如今有着漫长的生命,子嗣的事情,还是可以慢慢来的。
  一个传奇法师的到访,于情于理,李子虚也不能当作不知道,他接待了他!
  萨拉查·斯莱特林看到他的时候,瞳孔就是一缩,公式化地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成神了?”
  李子虚也没有怎么隐瞒:“我只是运气好,得到了一枚神格罢了,并不是自己修炼出来的!”
  萨拉查·斯莱特林若有所思,便想要请教一下成神是不是还有其他途径。
  李子虚告诉了他信仰之力在凝结神格的过程中起到的重要作用,然后,很遗憾地告诉他,以地球上如今的人口基数,即使他能够夺取别的宗教的信徒,想要凝结神格,也要花上起码上百年时间。
  萨拉查有些默然了,巫师们如今已经退出了普通人的视线,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教廷!教廷的苦修士和神圣骑士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普通人通过虔诚的信仰就能拥有教廷所谓的圣力,而巫师却只能通过血脉进行传承,巫师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强大的巫师终究是少数,他们只能保证巫师们的传承,却没有余力做其他的事情。
  因此,信仰之力,对萨拉查来说,实在是太不实际了。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李子虚建议道,“你是羽蛇的后裔,去他们所在的空间,他们会有如何成神的办法!”
  萨拉查点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办法。
  在李子虚的法师塔内住了几天,双方就各自独特的一些法术进行了一些交流,各自都觉得很有收获,萨拉查是个学术型的法师,发明了不少法术,相对而言,李子虚走的是战斗法师的路线,毕竟,巫师与普通人之间的战斗再激烈,肯定也比不上在轮回世界中游走在生死之间的轮回队员们。
  而李子虚在炼金术上显示的才华也让萨拉查颇为期许,每每看到法师塔里那些宛若生人的构装生物,萨拉查的神情就像是想要立刻扑上去将它们拆开一般。
  待了两个月之后,萨拉查终于下了决心,决定去寻找羽蛇一族的踪迹,从他们那里得到成神的契机。
  “唔,埃德瑞安,你一个人待在法师塔里,不觉得寂寞吗?”萨拉查走前,问道。
  李子虚想了想,说道:“或许吧,不过,大部分法师都是孤独的,不是吗?”
  萨拉查用一种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建议道:“我和几个朋友建立了一所学校,专门教授各种法师的知识,我想,你也许可以去申请一个教授的职位?”
  李子虚想了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唔,或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萨拉查走后,李子虚依旧宅在自己的法师塔里,研究法术,做炼金实验,生活得非常安逸,直到有一天,一只猫头鹰仗着山脉外面的结界不会阻拦普通的飞鸟,一头撞进了山谷之中。
  从那个一直没头没脑四处飞的猫头鹰身上取下了一封信,李子虚看着那份炼金术教授的聘书,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来:“萨拉查·斯莱特林,你个混蛋!”




6

6、霍格沃兹 ...


  李子虚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职位,没办法,太过漫长的生命,没有一点消遣,的确是很无聊的。
  李子虚没有见到另外三位创始人,他们都已经去世了!毕竟,虽说他们很强大,可是,他们并没有魔法生物的血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们一一去世了。
  李子虚的炼金课是选修课,一个年级一周一次课,三年级开始选课,只招收二十人,这其实已经不少了,毕竟,巫师的人口基数在那里!每年有百十来个个人入校就已经不错了。到了四年级,便会淘汰掉三个人,五年级再淘汰掉三个,到了六七年级,能够选修他的课的人,就只剩下了十个甚至更少。而这些人顶多只能算是入了门,会一些基础的炼金术罢了。李子虚甚至没有见过一个能够成为他学徒的人。
  两百多年后,霍格沃兹来了一个叫做尼可·勒梅的学生,他在炼金术上很有天赋,但是,他学习炼金术却是因为畏惧死亡,而不是探求真理,他想要炼制贤者之石,延长自己的生命。他来到李子虚的门前,请求他收他做学徒,因为,他听说,这位教授在霍格沃兹已经任教了近三百年,依旧保持着青春活力,他觉得,这应该是贤者之石的功劳。
  “那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学习什么呢?”李子虚淡淡地问道,“炼金术有几个分支,一个是修复炼金,学到顶级,可以还原几乎一切受损的物体!一个是制造类,可以制造出各种东西,包括贤者之石!(听到这里,尼可·勒梅两眼中放出光来。)还有攻击类的炼金术,那会让你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战士!还有封印/合成类,学会了它,你可以玩弄肉体甚至是灵魂!”
  “我要学习制造类!”尼可·勒梅终究还是个孩子,无法掩饰自己的渴望,很快就回答道。
  李子虚深深地看着他:“你知道炼金术的本质吗?”
  尼可·勒梅点点头:“是等价交换!”
  李子虚心中暗自叹息,他也制造过不少贤者之石,或者说,自从他学会了贤者之石的制造方法之后,便每每会在那些恐怖片中收取活人的灵魂,用于制造贤者之石。他看了尼可·勒梅一眼,终于说道:“你很有天分,那么,以后,每天晚上七点,你到我办公室里来吧!我只教到你毕业,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尼可·勒梅一愣:“教授!”
  李子虚淡淡地说道:“就这样吧!”大多数炼金术士都是这样的,学会了基础,接下来的知识,一般都要自己付出代价,从真理之门中取得。
  尼可·勒梅对自己没能成为李子虚的学徒还是颇有些沮丧的,又觉得或许是李子虚给他的考验,于是,每天晚上都会按时来到李子虚的办公室,向他学习有关制造炼金的知识。
  李子虚并不藏私,每次他有什么疑难,都会细细解答给他听,尼可·勒梅确实很有天份,没过几年,便已经完成了低级制造类炼金的学习,开始学习高级制造。
  尼可·勒梅在毕业之前,终于问了李子虚,贤者之石的炼制方法。
  李子虚看了他一眼:“贤者之石需要大量活人的灵魂,还有特定的炼成阵,当然,还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如果,你的能力不足以发动那个炼成阵,那么,你便会遭到反噬,严重点甚至丢掉性命。因此,如果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去炼制贤者之石。”
  李子虚看看尼可的样子,推算了一下,很有可能,尼可他有生之年都完成不了贤者之石的制作,毕竟,即使李子虚将炼成阵告诉了他,可是,炼金术中的炼成阵并不是可以临摹的,而是,需要你对这个炼成阵的理解,只有你能全方位地解析清楚了这个炼成阵,你才能将它绘制出来。而贤者之石的炼成阵,涉及到的知识实在是太广了,当初李子虚为了学会这个炼成阵,几次将自己献祭得只剩下能维持基本生命的一部分血肉,以求在真理之门中得到这些知识。
  想到这里,李子虚心中一动,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掏出一个小半个巴掌大的贤者之石来,递给尼可:“这是我以前炼制出来的贤者之石,大概可以延长两百多年的生命,我现在也用不着它了,你拿去用吧!”
  尼可吃了一惊,不过,还是无法抵御长生不死的诱惑,接过了那块贤者之石。
  李子虚站在窗户口,看着尼可离开了霍格沃兹,心里有些感慨,一味地为了长生而长生,等到真正得到了长生之后,没了其余的追求,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后来,尼可在将之前的那块贤者之石用完之前,虽然没能制造出正品的贤者之石,可是,还是制造出了赝品,他把赝品称为魔法石。魔法石虽然可以延长生命,可是,每使用一次,便会剥夺他的一种感觉,要是没了五感,那么活得再长,又有什么趣味呢?
  尼可失去了味觉之后,来找过李子虚。
  李子虚看着已经开始衰老的尼可,轻叹了一声:“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献祭一部分贤者之石,从真理之门上获取制造贤者之石的知识吗?学习炼金术,不是为了长生,而是为了真理,为了追求无限的真理,长生不过是附带的罢了!你强行发动了不完善的炼成阵,制造出来的魔法石自然是有缺憾的,你失去的感觉便是代价罢了!”
  尼可·勒梅最终失望而归,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是不能改变的,李子虚也没什么好的办法。他以前在研究真理之门的时候,也曾献祭过自己的感觉,不过,那都是主神可以修复的,这里没有主神,李子虚又不想在尼可这个只能算是小半的学徒身上浪费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着想要升级自己神格的神力。
  尼可从李子虚那里得到了提示,可以同样试着用等价交换的办法,将自己的感觉还交换回来,他估计是舍不得献祭自己身上的某些部位的,不过,他想要怎么办,跟李子虚的关系可就没那么大了。
  李子虚依然担任着他的炼金术教授,不过,人心越来越浮华,很多人学习炼金术不过是为了哗众取宠罢了。李子虚按照原来的标准挑选学生已经是选不出几个人了,为此,不得不降低了门槛,每每看见那些学生笨拙的模样,他就很怀念当初的尼可,即使那位目的不纯,起码他很聪明啊!
  几百年的时间过去,整个巫师界真正的法师已经消失了,很多高深的法术要么失传了,要么没有人能够学会使用,法术从杀伤力转向了日常生活。或者说,已经没有了所谓的法术,取而代之的叫做魔法。
  李子虚看着那些学生挥舞着细细的魔杖,在那边玩弄着一些恶作剧,做着些清理之类的事情的时候,心中暗自叹息起来。




7

7、阿不思·邓布利多 ...


  坐在灯火辉煌的礼堂里,李子虚有些不耐地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分院帽在那里唱着歌,他除了开学,很少出现在礼堂里,他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餐。不过,开学的时候,还是要来的,毕竟,这牵涉到霍格沃兹对其中教职工以及学生的保护契约。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九世纪末期了,普通人的世界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李子虚不需要亲自去看,就知道,工业污染已经蔓延开来了,而这些巫师,却依旧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将普通人叫做带有鄙视意味的麻瓜,自认为高贵,其实,除了他们那一身随着血脉的淡薄,越来越薄弱的魔力,李子虚不觉得他们高贵到哪里去。
  分院帽那五音不全的歌唱完了,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松了一口气。校长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宣布开始分院,布莱克家族有着灰精灵的血脉,不过,很多年都没有人觉醒过了。他们都是天生的偏执狂,对于纯血有着令人不可思议的执着。
  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曾经将与自己同名的一个儿子逐出家族,只是因为他公开支持麻瓜,不过,这也是布莱克家族的传统,他们的家训就是“永远纯粹”,多年以来,嫡系的布莱克愣是没有搀杂过半点混血的血统。
  李子虚漫不经心地听着分院帽喊出的四个学院的名字,他一直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当初那四位会想到用一个能看穿人心的帽子作为分院的依据,这实在是很儿戏。不过,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就算学生之间有问题,也不会找到他头上去。
  分完院之后,布莱克校长又讲了很简短的开学致辞,然后,就让已经饥肠辘辘的学生开始用餐了。
  李子虚随便吃了一块小羊排,一碟子蔬菜沙拉,便开始期待饭后的甜点。霍格沃兹的三餐都很油腻,而且,一年到头都没什么变化,不过,倒是甜点的味道一直不坏。
  “那位教授是谁?”底下的学生将独子填的半饱之后,终于有心思开始打量教师席上的人。
  “那位是炼金课的教授,姓李,听说,他在霍格沃兹已经待了五六百年了!”旁边的高年级学生低声说道。
  “哦,梅林!”新生们惊叹起来。
  另一些纯血家族出身的新生自然知道李子虚的存在,他们的祖先在霍格沃兹上课的时候,这位李教授就在这里授课了,新生们悄悄打量着李子虚依旧显得年轻英俊的容貌,惊叹不已。
  “知道吗?李教授是一位杰出的炼金术大师,他制作出了贤者之石,所以才一直年轻!”有人在一边炫耀着自己的见识。
  “不会吧,那位尼可·勒梅不也是制作出了贤者之石吗?我听父亲说过,他的样子可是已经很老了!”另一个人在一边反驳道。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我听说,李教授有魔法生物的血统,有着非常悠长的生命,所以才长生不老!”
  “可是,我怎么看不出来李教授身上有魔法生物的特征呢?”
  “李教授炼金术那么强,肯定掩饰了自己的真实容貌!”
  ……
  下面的学生一如既往地猜测着李子虚的种族,与保持青春的秘密,教师席上几个教授也没几个人知道怎么回事!
  很多人曾经试探过,不过,都被李子虚给遮掩了过去,也有人想要花大价钱问李子虚购买贤者之石,不过,李子虚又不缺钱,毕竟,世人公认的,就是贤者之石有点石成金的能力,李子虚也曾经在翻倒巷出过一个价目表,能够延长二十年寿命的贤者之石,能够延长五十年寿命的贤者之石,已经延长一百年的,二百年的,乃至更多的,后面都明码标价,标的不是金币,而是各种稀有的魔法金属和材料,可惜的是,至今最大的一个单子也不过是卖出去了一个延长一百年的,这玩意实在是太贵了!
  一个几乎与四巨头同一时代的炼金术师,没有人愿意得罪他,因此,李子虚的生活一直很顺心。
  吃过晚饭,菲尼亚斯带着众多学生开始唱校歌,现在的巫师是越来越不行了,好好的一个用人鱼语、龙语,还有精灵语写出来的校歌被一次又一次地变形,搞到最后,用英语唱出来的校歌虽然还能起到每个学年的契约作用,可是,对学生的保护力度却是越来越小了。而那个校歌的意思听起来也越来越叫人哭笑不得起来。
  低声将原本的校歌念了一遍,李子虚跟其余的几个教授道了别,就离开了礼堂,回他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李子虚的办公室是在四楼炼金术教室隔壁,靠近拉文克劳的塔楼,受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口令启发,李子虚的办公室大门口令是随机变化的,一般而言,就是他在课上教导过的各种炼金配方,至于炼成阵,那就算了,李子虚对自己学生的水平从来没能想想到过下限!
  刚回到办公室,一个美貌的血精灵就迎了上来,服侍他换了鞋,又端来了一杯极品普洱茶,李子虚手一挥,一叠申请炼金术课的申请书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李子虚随便看了看,今年三年级申请这门课的接近五十人,不过,大半都是要被刷掉的。李子虚测试的方法很简单,一是测试他们的精神力,发动炼成阵靠的不是巫师的魔力,而是精神力,因此,精神力比较差的就刷掉,而是测试他们的精神力的稳定性,若是不稳定,那么,很有可能会造成反噬,严重点的变成白痴都有可能。这两项测过之后,一般而言,也就剩不了几个人了。
  当然,每年被刷掉的最多的学院一般就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格兰芬多是他们性子太跳脱了,精神力忽高忽低的,而赫奇帕奇,他们大多在精神力和魔力上都不怎么出挑,不过,他们很有耐心,因此,到了六七年级,往往学的比较好的,却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拉文克劳的学生太难缠,李子虚压根不敢跟他们说真理之门的事情,没准你上课的时候提了那么一提,晚上,你就能接到医疗室的通知,说是哪位拉文克劳的某个部位丢了!他们的好奇心太强了,对知识的渴望也更为强烈,因此,在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克制之前,李子虚绝对不会教授任何危险的东西。毕竟,这里是未成年人呆的学校,而不是专门的研究所。魔药再厉害,能够让你从缺胳膊少腿恢复正常,也要你有时间喝才成。
  粗粗地扫了一眼申请表,一个很眼熟的名字飘入了他的视线——阿不思·邓布利多!




8

8、教导 ...


  这位阿不思·邓布利多是格兰芬多的,可以说是一个天才,每门功课都是O,很讨老师喜欢。格兰芬多的院长已经将他内定为将来的级长。
  邓布利多很顺利地通过了测试,坐在了炼金课的教室里。
  李子虚觉得他的名字眼熟,并没有想到什么剧情不剧情上面去,而是,好几个教授经常提起这位在魔咒和变形术上都很有天赋的男孩,唔,飞行课的教授也很喜欢他,他非常活泼,为人开朗大方,玩魁地奇玩得也非常好,可以说,几乎是天之骄子了。
  不过,李子虚却不这么觉得,他从邓布利多的眼睛里看到了隐藏的很深的阴郁,别人看不出来,李子虚却看得出,他对普通人出身的巫师带着很隐蔽的恶意,不过,这跟李子虚有多大关系呢?
  邓布利多追求力量,对于炼金术也颇有几分天份,经常去李子虚的办公室请教。
  在李子虚的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就是个充满了好奇心的格兰芬多。
  “李教授,听说您在霍格沃兹已经任教了近八百年,是吗?”邓布利多画完一个炼成阵,问道。
  李子虚点点头,说道:“是的!”他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绘制的炼成阵,指出了其中的一处错误还有一些小的瑕疵:“炼金术是非常精密的学术,一点点误差,就肯能导致失败,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
  “是的,李教授!”邓布利多又取过一张羊皮纸,打算重新绘制一个,又感叹道,“真不敢相信,您看上去真的很年轻!”
  李子虚微笑起来:“你也知道,作为一个追求真理的炼金术师,活的久一点,活的更久一点,活的再长久一点,就意味着你可以知道更多的真理!”
  邓布利多由衷地感叹道:“哦,教授,您真的很了不起!”很少有人会说,长生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真理,往往,想要长生的人,是舍不得手中的财富,还有权利,他们想要永远享受它们。
  邓布利多很快又绘出了一个还算完美的炼成阵,李子虚看过之后,微微点头:“不错!那么,喝点茶?”
  邓布利多点点头:“当然,教授!”
  一个炼金术制造出来的魔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邓布利多惊讶地看着那个和真人没有什么差别的魔偶,惊叹道:“那真是一件艺术品!”
  李子虚不置可否,魔偶将茶杯送到了两人面前,然后,又无声无息地退下了。李子虚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显示他的召唤生物,不管在什么时候,总要留几张底牌,这是李子虚的习惯。
  上等的元青花茶盏,里面是极品的碧螺春。
  喝了一口茶,邓布利多感受着舌尖上那一缕苦涩的味道,这让他有些新奇,英国人喝茶,总是喜欢往里面加上牛奶和方糖,他们大概觉得茶和咖啡没多大区别。
  “教授,您似乎很少喝酒!”邓布利多有些好奇。
  李子虚轻笑一声:“是的,酒精会影响人的精神,而无论是炼金术师还是法师,都需要有稳定的精神力!”
  “法师?”邓布利多有些疑惑。
  李子虚看着他:“是的,法师!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法师了!”
  “您是法师吗?”邓布利多问道。
  “是的!”李子虚觉得不管怎么样,邓布利多的确非常聪明。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问道:“我可以成为一个法师吗?”
  李子虚很遗憾地看了他一眼,一个低阶的法师,显然并不比成年的巫师强到哪里去,不过,邓布利多却不是那种合适的法师体质,巫师的魔法来源于与生俱来的魔力,以及施法的意志,而法师,却不一样。
  除了魔力之外,还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魔力可以通过冥想来增长,身体是一个容器,只要容器足够大,你自然可以束缚更多的魔力!但是,精神力却不是仅仅靠意志能够增长的。很遗憾的是,邓布利多的精神世界非常稳固,但是,他的精神力却缺少增长的潜力,因此,如果他真的做了法师,大概这辈子就只能在低阶法师中晃荡了。毕竟,精神力可以说是撬动魔力的杠杆,如果你的精神力不强,那么,哪怕你的魔力足够支撑一个九级法术,但是,你也只能放出一大堆不知道有用没用的低阶法术。虽说没有没用的法术,只有没用的法师,不过,一个只会低级的油腻术、火球术的低级法师,无论如何也是干不过一个能够使用死亡射线的高级法师的,这是本质上的差距,几乎无法通过技巧来弥补。你的防护盾会被轻易戳破,即使你能放出一大堆的攻击魔法,可是,打不打得中还难说。
  邓布利多听到李子虚说他缺少成为法师的天赋,显然很失望。他并没有怀疑李子虚是在推脱,据他所知,除了中古世纪还有法师的传说,如今就算是图书馆里,也只剩下了禁书区一些古旧的羊皮卷上还有有关法师的一些只言片语的记载。由此可见,成为一个法师是何等地艰难。
  邓布利多渴望力量,他很喜欢一些威力强大的,已经一只脚迈进了黑魔法边缘的魔法。李子虚对黑魔法没有什么偏见,力量就是力量,没有正邪之分。
  相反,李子虚对邓布利多还是很欣赏的,因此,每次邓布利多过来讨教,心情好的时候,李子虚会教他一些简单的零级法术。
  从主神那里兑换的千法之书上面记载的法术虽然比起原版的更难学,消耗的魔力更多但是,它有一个好处,就是不需要重复记忆,也没有一天几个法术位的限制,也不需要施法媒介,只要你魔力足够,精神力也坚韧,哪怕你拿火球术当作烟花随便放都不要紧。
  李子虚教给邓布利多的就是这种法术,以邓布利多如今的魔力水准,一天也就能释放两三个零级法术,魔力也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这让邓布利多非常震惊,要知道,以他如今的魔力,便是释放那几个出了名的消耗魔力的黑魔法,都能释放出那么一两个的。他曾经对着一只兔子成功的释放了一个阿瓦达,虽然只是一只兔子,但是,那也是不可饶恕咒啊!代价不过是身上一大半的魔力罢了!
  邓布利多曾经询问过这些简单的法术为什么这么消耗魔力。李子虚很是无奈:“你现在的精神力太差了,构建一个法术,消耗的魔力一部分在于形成法术效果,另外的,就全部浪费掉了!虽说即便是最顶级的法师,在施法的时候依然会有魔力浪费,但是越是强大的法师,他浪费掉的魔力越少。比方说,一个火球术需要10个魔力单位才能释放,那么,一个顶级法师释放这个魔法,只需要11-12个魔力单位,而一个初级的法师,起码要20个魔力单位,像你这样的,应该会需要接近40个,这样,你才会觉得自己消耗的魔力太多了!”
  邓布利多沮丧之下,对法术便不是那么热衷了,李子虚心中叹息一声,几乎每个高级法师都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那么,自然不是一个合格的法师,于是,便也很少教他什么法术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让我回去相亲,明天大概是不能更了!




9

9、结交 ...


  又过了两年,霍格沃兹来了一个转学生。据说,这位转学生非常之彪悍,在崇尚黑魔法的德姆斯特朗,因为喜欢做危险的黑魔法实验,而被开除了!由此可见,这位对于黑魔法的热衷程度。
  布莱克校长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很欢迎,因为,这个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学生非常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他出身德国最有名的家族之一格林德沃家族,是这个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很英俊的少年,金发碧眼,神采飞扬,而且,非常有领袖气质,他被分院帽分进了斯莱特林,很快,便在那里混得如鱼得水。
  他通过了李子虚的测试,顺利地进入了炼金术高级选修班,当然,这点其实无需怀疑,无论是他的魔力,还是精神力,即使成年人之中,很多人也比不上他。
  高级选修班的第一节课,上课前一秒,李子虚推开了教室门,站到讲台前的时候,正好到了上课时间。
  扫了一眼教室,李子虚点了点头:“你们能够坐在这里,就说明,你们对炼金术还是有那么一点天赋的!”
  下面的人绝大多数都露出了喜色,毕竟都还是孩子,尤其,李子虚向来对学生的资质要求很严格。
  不过,李子虚继续说道:“不过,这一点并不能成为你们骄傲的理由!在我看来,你们那点天赋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炼金术是一门非常高深且精密的学科,一点点的谬误,就会导致失败!当然,等到你们开始研究更高深的炼金术的时候,你们就会发现,一个错误的炼成阵的反噬,不会仅仅让你头疼那么一会儿!”
  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当然,很可能你们下半辈子都不必担心头疼的问题了!圣芒戈的病房里会多出一个白痴来!”
  盖勒特·格林德沃对李子虚的警告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显得有些跃跃欲试起来。李子虚在第三次路过他身边,看到了他擅自修改的,最终结果很可能让这位前程远大的天才巫师变成蠢材的炼成阵之后,有些忍无可忍了!
  李子虚决定让他接受一个教训,于是,便取过一张绘制着看着与原版的炼成阵没多大区别,只不过是改动了一条线而已的羊皮纸,淡淡地说道:“发动这个炼成阵!”
  格林德沃点点头,将原料倒在炼成阵上,然后,集中精神发动了这个炼成阵,发生了变化,不过,不是李子虚所说的变成水晶,反而连同那张羊皮纸一起,燃烧了起来。不过,格林德沃没有看到这个变化,这个因为他的改动,多出了两个回路的炼成阵一瞬间几乎抽干了他的精神力,他晕了过去。
  李子虚冷冷地看着其余的人,说道:“在你们没有能力学习高级炼金术之前,不要随意发挥你们那蓬勃的创造力,记住了吗?”
  所有人看着一脑袋栽在地上的格林德沃,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连连应是。
  邓布利多赶紧过来扶起格林德沃:“教授,我送他去医疗室!”
  李子虚淡淡地说道:“他精神力被抽干了,医疗室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让他靠睡眠来恢复了!”
  邓布利多用很渴望的眼神看着李子虚:“教授,您一定有办法的,不是吗?”
  李子虚露出了一个微笑来:“是的,我当然有办法!可是,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格林德沃先生因为做危险的黑魔法实验,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却又能转学到霍格沃兹来!很显然,这样不痛不痒的处罚,格林德沃先生并不放在心上,那么,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很多事情,在能力不足的时候,是不能随便去做的呢?东方有一句话,叫做,人贵有自知之明,很显然,格林德沃先生有些狂妄!这次教训,是他该得的!”
  邓布利多虽然觉得李子虚的说法有些不近人情,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格林德沃一直睡了三天,醒来之后,依然脸色苍白,显得有气无力!精神力哪里是那样容易恢复的呢?尤其,巫师们对于精神力实在是了解得太少了。
  “李教授!”格林德沃找上了李子虚。
  李子虚让魔偶送来了两杯茶:“请坐,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在李子虚的对面坐下,有些羞愧地说道:“教授,我为我的狂妄感到很抱歉!”
  李子虚微微一笑:“年轻人嘛,总是有些锐气的,这其实不是坏事,不过,要有分寸!”
  “教授说过,人要量力而行,是我太自大了!”格林德沃低头喝了一口茶,又抬起头来,说道,“教授说能力不足的时候,不能随便,是不是意思就是,当我能力足够了,就可以放手去做呢?”
  李子虚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当然!不过,谁能很肯定地说自己能力足够肆意妄为了呢?”
  李子虚有些感慨:“总有一些事情,是无法按照你的意愿发生的!”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又说道:“教授,我可以跟您学习炼金术吗?”
  李子虚轻笑一声:“当然可以!如果你有空的话,便到我办公室来吧!”
  格林德沃非常高兴,他天份极高,不管学习什么,几乎都是一片坦途,即使在德姆斯特朗做黑魔法实验的时候,虽说那些实验几乎要炸掉半个德姆斯特朗,但是,他自身却没有受到什么损害。而这次,他不过是做了一个自认为很简单的实验,结果,差点送掉了半条命,头疼了近半个月才缓了过来,从此,对所谓的炼金术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格林德沃来得很勤,因此,差不多总能遇上同样来得很勤的邓布利多。两人都是极为出色的少年人,心高气傲,开始的时候,还存了些别苗头的心思,后来,几次互相试探之后,便惺惺相惜起来,成了知己好友,亲近非常。




10

10、死亡圣器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同时迷上了死亡圣器的传说。回魂石,隐身衣,还有长老魔杖。
  李子虚对此很是嗤之以鼻,所谓的战无不胜的魔杖,那简直就是个最大的谎言,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拥有长老魔杖的人怎么会失去它的,不就是因为前一个主人被打败了吗?作为魔杖,长老魔杖有个很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对主人的忠诚!一个总是背叛主人的魔杖,即使它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呢?
  还有回魂石,所谓的能够起死回生,这更不可能了。诚然,能做到起死回生的方法不少,但是,绝对不包括回魂石,回魂石顶多可以暂时沟通冥界,将逝者的亡魂召唤回来,当那个灵魂转生之后,便没了办法。
  披上隐身衣,它可以阻止别人发现自己,可是,对李子虚这样的人来说,这没有半点效果,每个人走动的时候,总会发出声音,而且,空气也会产生细微的流动,即使你披着隐身衣不动,他只要没有出现在另一个空间,总会有蛛丝马迹,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没有人发现。
  死亡圣器对李子虚而言并不比笑话强到哪里去,可是,对于巫师们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格林德沃七年级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死亡圣器的传说,开始埋头追寻死亡圣器的下落,他每日里泡在图书馆的禁书区里,试图找到一星半点的线索。
  很多人都说,死亡圣器仅仅是传说罢了,格林德沃并不这样想,如今巫师在普通人眼里,不也就是传说吗?每一个传说都是有依据的,即使真正的死亡圣器比不上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可以躲过死神,可是,依旧是非常厉害的东西,格林德沃深信,死亡圣器可以给他带来力量。
  和他一样深信不疑的还有邓布利多,他如今和格林德沃关系非常亲密,往往两人同进同出,要不是两人不在同一个学院,说不得,就连吃住都在一起了。
  “教授,您知道死亡圣器吗?”在图书馆找了两个月的格林德沃终于问到了李子虚的头上。
  李子虚微微一笑:“当然,这个传说很出名,不是吗?”应该这样说,巫师们的童话故事实在是太少了,一个梅林和亚瑟王之间的故事就能不厌其烦地讲上很多年,而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很明显流传甚广,尤其其中涉及到了死亡圣器,当然,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将它当真。
  格林德沃试探道:“教授认为,死亡圣器真的存在吗?”
  李子虚微笑起来:“是的,当然存在!死亡圣器的故事应该发生在几千年前,那时候,巫师正处于鼎盛时期,那三样东西应该是那时候的人制造出来的魔法器具。相比较于现代的魔杖,那时候的魔杖很明显更加强大,而那个所谓的长老魔杖,估计是强化了魔杖对魔法的增幅作用,或者,应该还能为魔杖的主人提供大量的魔力!回魂石和隐身衣估计也差不多!”
  格林德沃眼睛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来:“教授,你说,死亡圣器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吗?”
  李子虚想了想:“这我可说不好!那样的东西,按道理,应该不那么容易毁损,而且,这样的东西,很可能在非常古老的家族中流传下来,毕竟,当年的佩弗利尔三兄弟还是有后人的,不是吗?当然,魔法界这么多年来,也有很多家族消失了,没准死亡圣器就被那些消失没落的家族保管着,或许也流失了出去!虽说魔法界并不大,可是,那样神奇的东西,即使普通人不明白是什么,可是,他们依然可能会将这些当作是古董,艺术品收藏起来,因此,想要找出它们的下落,非常困难!”
  格林德沃眼睛依旧充满希望,他信心十足地说道:“只要它们真的存在,我总能找出它们来的,不是吗?”
  李子虚不置可否,他点点头:“那么,格林德沃先生,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他觉得格林德沃的想法还是很好理解的,当初在轮回世界的时候,他也会经常为了一些有着强大作用的剧情物品四处奔波,有希望总不是坏事!
  不过,李子虚教导了格林德沃也有不少时间了,还是想要告诫他一句:“死亡圣器固然有着神奇的力量,不过,很显然,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使得到了死亡圣器,也不能安然保管它们!而且,外物始终是外物,随时可能会因为种种原因被剥夺,甚至被反噬,这个世界,唯一能够相信的,只有你自己的力量!”
  李子虚对这深有体会,就像当初在轮回世界打拼的时候,主神很多时候都会将你在主神那里强化得到的力量剥夺,当一个法师要被迫开了基因锁跟对方肉搏的时候,那是何等悲哀的一件事啊!一次之后,李子虚再也不肯相信主神那从来没有下限的人品了,后来,他的每一份力量,都是由自己修炼而来,将点数变成兑换的时间,在那些时间里,每日里重复着冥想,魔力补充完之后,便一个接一个地释放魔法,即使有的时候遇上魔法反噬,他也尽量靠自己熬过来,而不是指望着主神的修复。毕竟,在恐怖片里,主神可顾不上修复你!
  格林德沃一愣,他点点头,给李子虚行了一礼:“是的,教授!”
  从那以后,格林德沃虽然还在追查死亡圣器的下落,不过,花在这个上面的时间少了很多。虽然以他的水平,参加七年级的高级巫师等级考试显然是足够了,不过,霍格沃兹的禁书区里,还有很多威力强大的魔法存在,多学一点,总没有坏处。
  李子虚也教了他冥想的方法,这样可以修炼魔力,对巫师而言,冥想便是更好地发掘出来自他们体内古老的血脉的作用,让他们即使成年了,还能慢慢提高他们的魔法上限,格林德沃对此非常感激,即使李子虚并没有收他做学徒,不过,却已经将他当作导师看待了。




11

11、无常 ...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毕业了,他们的考试成绩非常好,不过,他们却没有向任何一个地方投出就职申请,格林德沃也就算了,他是格林德沃家族的继承人,回去之后,便要参与到家业的管理中,也可能会在德国魔法部挂一个职。不过,邓布利多的家境却只能算是普通,他还有个弟弟,如今也在霍格沃兹念书,当然,他的弟弟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显然在资质上差了他不少,成绩也只能算是中上,而且性格显得有些内向腼腆,在同学中并不是什么风云人物。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离校之后,依然会经常和李子虚通信。他们如今正在进行很久之前传统的毕业试练,以前,毕业试练是高级巫师等级考试的必考项目,不过,这个项目两百年前就被取消了因为,刚刚毕业的巫师其实还没有太多的自保能力,尤其,巫师的血脉非常珍贵,他们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因为一场不能保证安全的试练失去性命!
  他们的试练目标就是寻找死亡圣器,听说这个目标之后,李子虚有些好笑地想着,大概是因为格林德沃暂时不想回去继承家族定下的目标。毕竟,死亡圣器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短则几年,长则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他们经常给李子虚写信,告诉李子虚他们的见闻,以及遇到的一些难处,李子虚也会提供一些建议,并且,教他们一些有用的小法术,这些法术一般缺乏杀伤力,不过,很多时候,有些很奇妙的作用。
  有的时候,他们还会给李子虚寄过来一些当地的特产。有一次,李子虚就收到了一个装着埃及圣甲虫的盒子,甚至盒子上面还带着法老王下的诅咒。
  李子虚解决了那个诅咒之后,觉得那两位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每一位法老王活着的时候,都是一位非常强大的法师,或者说,是祭祀?可以沟通神明,他们的诅咒哪怕经过了上千年,依旧不是格林德沃他们那种刚刚成年的巫师能够对付的。
  果然,那两位被诅咒弄得很是吃了一番苦头,要不是李子虚送给他们的防御饰品削弱了诅咒的威力,估计,他们的下场比死好不到哪里去。饶是如此,他们发现了诅咒的威力,自己无法解决之后,勉力发动了身上的门钥匙,跑回了李子虚这里的时候,已经变得只有三分像人,七分是鬼了。
  他们中的诅咒带着神术的痕迹,而神术,可不是普通的法术能够破解的,尤其,他们在对所中的诅咒不了解的时候,就胡乱给自己用了种种方法解咒,结果,情况变得更糟糕了。
  李子虚见他们的凄惨模样,本来想要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这时候也没了心情,毕竟,他们这副模样已经是最大的教训。
  为了驱逐诅咒,李子虚很是肉疼地动用了神术,哪怕是个最低级的净化神术,也耗去了李子虚近十滴神力。驱逐了诅咒之后,两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不过,这么多天来因为受到诅咒的折磨,他们都憔悴了很多,李子虚半点没有想要给他们调理的样子,毕竟,他还是要让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记住这次教训。两人平常看着是很谨慎的啊,这次,居然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德性,差点连命都送掉了,这让李子虚对他们很是不满。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这两位被大瓶小瓶的口味诡异的魔药弄得恨不得死掉算了,等到李子虚确认他们的身体恢复了正常情况的时候,两个人差点没当场打包东西,直接偷溜了。
  李子虚没有跟他们说什么教训的话,不过只是告诫他们说:下一次再因为鲁莽弄得这般凄惨,干脆死在外面算了,他这里可不是救死扶伤的圣芒戈。
  两人连连点头,最后带着一脸庆幸离开了。
  很显然,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依旧在世界各地探险,不过,再也没有遇到过之前那样的险境。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发给李子虚的信里甚至提到了两人将来的打算。格林德沃的想法是等到这次历练结束,他就回去跟自己的家人说,他们两个打算结婚,虽然邓布利多并不是贵族,可是,他的才华已经能够补足出身上的劣势。当然,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也要表现出,自己是一个杰出的继承人才行,毕竟,想要跟格林德沃联姻的家族不少,如果都拒绝了,很可能会给家族带来不必要的敌人。
  而邓布利多想得更是远一点,他甚至已经考虑到了将来的家庭。
  邓布利多的家庭并不幸福,他的父亲因为用魔法惩罚了几个伤害了自己的女儿的麻瓜被判进了阿兹卡班,并死在了里面,母亲后来也去世了,最后只留下他们兄妹三人,妹妹还是个哑炮。他因此很恨麻瓜,和年轻的格林德沃一样,觉得麻瓜就不应该存在。他们有着很远大的理想,就是想要改革整个魔法界,他们有一个口号,李子虚其实还是很赞同的,一切都是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想着,跟格林德沃结婚之后,除了格林德沃家族那边,他要在戈德里克山谷那里买一处房产,这样才能更好的照顾自己的妹妹。他兴奋地想着,婚后,两个人之间到底谁生孩子,生几个的问题。他悄悄地告诉李子虚,他已经找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魔药大师,向他订做了几瓶生子魔药。
  不过,后来,两个人的信里没有了关于对方的事情。格林德沃回到了德国,如今周旋在一干德国贵族之中,似乎成立了一个叫做圣徒的组织,口号就是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而邓布利多,也沉郁了很多,后来,他在外面工作了几年,后来写信给了菲尼亚斯,想要申请变形课助教的位置。
  后来,李子虚才知道,之前两个人产生了分歧,不知怎么的,打了起来,混乱之中,不知道谁的魔杖射出的索命咒击中了邓布利多的小妹妹,那个可怜的女孩当场就死了。
  两个人不敢追究这个索命咒究竟是谁发出的,在阿不福思的愤怒下,格林德沃仓惶离开了,而邓布利多也失魂落魄地走了,两人就这样分了手。
  李子虚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高挺的鼻子被打歪了的邓布利多,忽然生出了世事无常的感觉。




12

12、第 12 章 ...


  “早上好,李教授!”邓布利多带着谦和的笑容迎面而来。
  李子虚淡淡地点头:“早上好,阿不思!”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闹翻之后,李子虚对他也冷淡了不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别看邓布利多看上去脾气好,格林德沃显得傲慢,但是两人之间,处于上风的一直是邓布利多,李子虚一直不明白,这两位怎么会一言不合,连死咒都用出来的。
  邓布利多对李子虚的冷淡显得不以为意,他如今已经是霍格沃兹的变形课助教,以前的那位变形课教授如今年纪大了,精力不足,因此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变形课如今已经交给了邓布利多。
  迎面来了魔药课的教授普林斯,他看到李子虚,眼睛一亮,说道:“早上好,李教授!那个,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吗?”
  李子虚瞟了一眼窗户外正在从天而降的雨水,普林斯有些尴尬:“那个,我是说,其实下雨也很好!”
  不过,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无意义的攀谈行为,很没有贵族气质地搓了搓手:“李教授,上次你给我的月光草很好,我想问一下是哪里订购的?”
  普林斯一直以来就是魔法界有名的魔药世家,千年来,差不多每一代都会出一个魔药大师。而这位普林斯教授正是这一代最出色的,与他非常出色的魔药水平相比,他的交际能力压根不像一个斯莱特林,或者说,当初分院帽就应该把他分进拉文克劳才对,整日里就琢磨着魔药配方什么的,贵族礼仪和气质什么的,在他身上实在是很难找出来。
  李子虚对他很有好感,毕竟,这位就是疯狂科学家一流的人物啊!因此,常常跟他谈一些自己的想法,有的时候,也会一起改进魔药什么的。而普林斯的一些奇思妙想,也会启发李子虚,反正有神格的高速运算,一点点的提示就能让他分析出一系列的结果出来。
  李子虚微笑道:“那月光草也是在禁林采摘的,不过是用独角兽的眼泪浇灌过的,所以效果有些不同!”
  “独角兽的眼泪!”普林斯又陷入了沉思,“纯洁的独角兽,眼泪确实也有净化作用,不过作用太过微弱罢了!怎么会将月光草的药性提升了那么多呢?”嘴里嘀咕着,普林斯已经差不多彻底忘了自己在跟人说话勒,转身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想要回去试验一下。不过,他没有想过,李子虚到底是怎么样用独角兽的眼泪灌溉了月光草的呢?
  李子虚看着普林斯很快拐了个弯,不见了,转头看见邓布利多还在一边等着,颔首道:“阿不思,我也要回实验室做实验了,回见!”
  邓布利多点点头:“回见,李教授!”
  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窗外有一只黑色的隼蹲在窗台上,啄着窗户。
  李子虚弹弹手指,解开了窗户上的法阵,将那只黑隼放了进来。
  黑隼进了屋,伸出一只爪子,上面系着一封信,李子虚看到了上面的花体签名,是格林德沃的。
  李子虚让魔偶送来了一块还带着血丝的小羊排,那只黑隼低头撕咬着的时候,李子虚已经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
  信上内容不少,前面几段是向李子虚问好,并向他请教几个魔法上面的问题,又说了他现在的情况,说他过些日子便会继承格林德沃家族,希望李子虚如果有空的话,参加他的继承典礼。到了后面,才遮遮掩掩地问李子虚,邓布利多怎么样了,是不是过得不好云云。
  李子虚顺手取了一张便笺,回答了他的那几个问题,又恭喜格林德沃变成家主了,继任仪式自己如果有空的话会过去,但是,关于邓布利多的事情,李子虚毫不客气地教训道,既然心里还念着,为什么不自己过来看看,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十足就是个懦夫行为。然后,就将便笺系在了那只黑隼的爪子上。那只黑隼已经吃完了那块小羊排,扇动了几下翅膀,绕着李子虚飞了一圈之后,然后向窗外飞去。
  邓布利多这会儿正在教一年级的格兰芬多还有拉文克劳变形课,他将课桌变成了一头非常漂亮的小绵羊,还“咩咩”地叫着,下面的学生看着跃跃欲试,恨不得自己也能将面前的桌椅变成绵羊什么的。
  邓布利多看着下面的学生满脸的渴望,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觉得还是小孩子单纯啊,回想着自己一年级的时候,在干什么呢?母亲重病,父亲进了阿兹卡班,妹妹变成了哑炮,被人欺负嘲笑,自己在霍格沃兹不得不用尽心思努力学习,赢取教授们的好感,并且,又极力跟同学乃至学长打成一片……想到这里,邓布利多有些恍惚,他看了看外面,正好看到那只矫健的黑隼向天边飞去,他怎么可能不认识那只黑隼,那还是他和盖勒特一起在神奇动物园挑选的,他挑了一只猫头鹰,格林德沃挑了一只黑隼,那时候,那只黑隼还很小,他们两个仔细地将生肉撕成细丝喂给那只被换做托尔的黑隼,精心将它喂养长大。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啊!
  邓布利多恍惚着挥动着魔杖,本来想要将那只绵羊恢复成讲台,不过,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第一次在课堂上出了错,那只绵羊变成了一个长着鹰隼的脑袋和翅膀,偏偏还有四条木头腿的古怪玩意。
  底下的学生哄堂大笑起来,邓布利多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时候还年轻,哪怕有些急智,这会儿也发挥不出来,只好赶紧一挥魔杖,将那个古怪的玩意重新变成了讲桌,这才露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脸:“变形术是非常需要专注力的,如果你不够专注的话,那么,就是刚才的模样了!”
  下面的学生反而觉得好玩,尽管邓布利多要求他们将火柴变成针,可是,下面的人一个个都是胡思乱想,想要将火柴变成一些古怪的玩意儿。有两个格兰芬多成功了,变形之后,他们的火柴一个变成了有些细微的金属色泽的小铁棍,一个干脆将火柴头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小帽子,邓布利多有些无奈,这会儿也该下课了,他匆匆布置了作业,然后,便拿着书离开了教室。




13

13、迷茫的格林德沃 ...


  时间过得飞快,中国那边都变成中华民国了,国内打得热火朝天,不知道哪里冒出个人来,含着“驱逐列强,恢复汉家河山”的口号,公然将民国政府指责为崇洋媚外的卖国贼,提倡恢复汉家衣冠,重现汉唐盛世。口号什么的也就算了,这年头,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而这一方势力不知道搭上了什么线,总能搞到最好的武器,。
  他靠着比别人强了不止一筹的枪杆子,很快打下了一片江山,飞快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大力发展工商业,兴办学校,不仅教授科学,还有传统文化,想要恢复春秋时候百家争鸣的状况,虽然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对此破口大骂,觉得他不尊孔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毕竟,他能给人带来实惠,因此,支持他的人还挺多。看他发展的势头,估摸着,用不了多久,这位就能统一中国,恢复盛世了!
  那位不是穿越者,李子虚才是!当初满清入关的时候,他就起了心思,他不想自己出面,毕竟,到了这个层次,世俗的事情实在是很难引起他的兴趣。因此,他就选择了扶持几个代理人。不过,那时候的他一是没有注意盖亚意识的恐怖之处,那几位代理人还没怎么发展的起来,就因为种种原因,中途挂掉了。
  李子虚接受了教训,开始耐下心来,慢慢布局,一点一点地试探着盖亚意识的容忍范围。无数很小的偶然就会变成必然,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改变,累积起来,自然会产生质变,盖亚意识会默认这个结果,不会进行干涉。
  于是,李子虚等到了这个机会。
  这次起事的人身份很特别,算起来不知道是李子虚多少辈的孙子了!李子虚很久之前找到了当年赵宋皇室的后人,虽然是个女人,不过,总算身上还有一点残存的皇室气运,为了壮大这份气运,李子虚很干脆地乔装了一番,和那个女人成了亲,生下了一个儿子。好歹李子虚是永生不灭的神灵,他那个儿子借着他的气运总算有了崛起的气象。
  从那以后,在李子虚的暗中支持下,新生的李家蛰伏在暗中,慢慢发展壮大起来,最终在满清被推翻之后,气运已经足够逐鹿天下,便是盖亚意识也承认了这一点,于是,历史终于拐了个弯。
  李子虚一边用李家海外后裔的身份,从各个方面支持自己那个曾曾曾……孙。他手头的科学资料何等先进,哪怕只是比别的国家先进两三年,已经足以将他们甩下一大截了!
  李家恢复了盛唐时候的版图,最终立国,采用君主立宪制,国号华夏。恢复华夏衣冠,弘扬华夏文化,加上科学技术的先进,很快就成了几大强国之首。很多人怀疑,李家是当年李唐后裔,谁又知道,其实,那应该是赵宋的后裔呢?
  李子虚见得如此,也是颇为欣慰,放下了一个心事,便可以毫无挂碍地去追寻更高的境界了!哪怕他不是在修真,不过,到了他这个境界,其实一切也就是殊途同归罢了!心事一了,对于法则的感悟也少了许多桎梏,神识更加灵动起来,他拥有的是火神手下二级神的神格,也就相当于上位神,不过,他的境界却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加上神力的修炼艰难,如今不过是中位神的水准,本来想着要参悟到上位神的程度,起码也要上万年,不过,如今看来,大概是不需要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是爆发了,战争依旧非常惨烈,死伤严重。无论是李子虚还是尼可·勒梅,都在战场上收集着战死者的灵魂。
  格林德沃家族不仅仅是魔法界的贵族,也是德国的老牌贵族。格林德沃参了军,做了一名得国中层军官。
  没过多久,格林德沃给李子虚写了一封信,信中,他很迷茫。
  李教授:
  很抱歉打扰您!
  我现在就德国陆军参谋部担任参谋,虽然我没有真正进入战场,可是,我依然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事情!
  我一直不知道,让巫师们鄙弃的麻瓜是这般强大!是的,他们不会魔法,甚至,他们的身体素质也要比巫师差!可是,他们的枪炮是那样令人震惊。每天,我在参谋部听着各个部队的战果还有伤亡数字,哪怕是一场规模不大的战斗,死去的人就差不多相当于霍格沃兹的学生人数,每天死去的麻瓜,不,教授,我想我明白为什么你会用普通人来称呼他们了!是的,每天死去的普通人的人数就有可能相当于欧洲巫师的总人口,甚至更多!
  一个普通人,拿着一把手枪,大概三枪左右就能够破坏一个正常的成年巫师所发出的盔甲护身,前提是,那个巫师能够在子弹到达之前念出咒语。何况,他们还有更加强大的武器!而只要稍微经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就能拿起枪战斗,而巫师呢,我不敢相信,现在那些用得最熟练的魔法是“清理一新”的巫师们能够跟那些拿着枪的普通人战斗。教授,我甚至对那些普通人产生了恐惧之心!
  我为自己曾经的骄傲自大感到羞愧难当!
  我已经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前辈巫师那般强大,却会退守魔法界,甚至将魔法界隔离了出去!因为,那些麻瓜的确是巫师们最大的威胁!
  教授,我希望这场战争永远不会结束,让那些该死的麻瓜都被他们自己发明的武器杀死吧!
  您迷茫的学生,
  盖勒特·格林德沃
  李子虚看了信,明白了格林德沃的想法。格林德沃已经认识到了,普通人就是巫师们的威胁,他决定最大程度上削弱普通人的力量。他又怎么知道,战争,很多时候是文明的催化剂呢?
  李子虚带着点开玩笑的意思给格林德沃回了信。
  亲爱的格林德沃,
  希望你最近安好!
  我想,针对于巫师的数量,已经低下的生育能力,也许,你可以向普通人政府提出一项法案——濒危物种保护法?当然,巫师也是其中之一。这样的话,普通人不会威胁到巫师了,相反,或许,他们会集中力量保护巫师,想法子促进巫师的繁殖力!
  当然,这是在开玩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也要知道,战争其实并不是解决之道。毕竟,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支持没有止境的战争,在他们财力和人力不继的时候,他们会自己停下来,通过其余的方式解决问题的。
  对于普通人和巫师之间的矛盾,我也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实在是非常抱歉!
  你的教授
  埃德瑞安·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忙得不行,找了份工作,什么医保,体检的,一股脑儿都要去办理,腿都要跑断了!




14

14、分歧 ...


  盖勒特一直在给李子虚写信。他终于习惯了战争中巨大的伤亡,还有那日新月异的武器。
  他跟李子虚提到德军在前线战场上释放的芥子气毒气,那些中毒的人溃烂的皮肤,凄惨的死法,依旧心有余悸。
  李子虚对此毫无意外,人类最新的科技往往是拥在战争上,就像是核裂变,在制造出核电站之前,首先出来的是原子弹一样。
  说实在的,如今的巫师,压根没什么群体攻击的魔法了,学校里教的那些,李子虚见了,都觉得那些巫师压根不是学魔法的,是学魔术的!
  其实李子虚一直很遗憾,盖勒特虽说有着学习法术的天份,可惜,他是个贵族继承人,尤其有着极大的野心,是不可能静下心来学习法术的,要是他学到能够释放“亡灵天灾”的时候,就会发现,普通人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其实也就那个样了!
  格林德沃渴望力量,同样渴望权势,而对于一个正统的法师来说,世俗的权势是一种负担。
  战争持续了好几年,最终,德国还是失败了。这无关正义与否,其实是德国太小了,资源并不丰富,他们的殖民地也缩了水,他们的战线却拉得太长,压根难以补给。因此,没有足够的潜力来支持这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亲爱的李教授,
  我现在的感觉非常糟糕!德意志帝国失败了,皇帝陛下流亡荷兰,而那几个战胜国要求对德意志实行残酷的制裁。是的,非常残酷,按照我打听到的情况,他们不仅仅要夺夺取德意志在殖民地的利益,限制德国的军队,他们还想要德国背负全部的罪责,具体表现为巨额的战后赔款还有其他经济制裁。那会让德意志进入崩溃的边缘。
  我虽然自认为是巫师,可是,我依然是一个德意志的公民,我的家族近千年来都是德意志帝国皇帝册封的贵族。我不能忍受我的祖国被如此对待!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报复,可是,我一个人,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教授,经历过这场战争,我才知道,个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还记得我以前建立的一个小组织吗?本来我只是为了寻找死亡圣器,但是,如今,我改主意了!
  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教授,请祝我成功吧!
  你的学生,
  盖勒特·格林德沃
  李子虚看完他写的信,提笔给他写了封简短的回信。
  亲爱的盖勒特,
  对德国的现状,我深感同情!你已经有了想要去做的事情,这样很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管怎么样,年轻人有理想总是好的!
  你的教授,
  埃德瑞安·李
  李子虚对格林德沃的志向并没有觉得意外,他一直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德国的失败更加刺激了他。就像一战之后,德国的凄惨状况,刺激了纳粹的诞生发展一样。如此过分的欺压,让德国人压根不觉得发动战争有什么错误,唯一的错误,就是他们失败了!他们对那些战胜国充满仇恨,强烈的报复心理会让他们更加激进,等待着积蓄力量,发动报复。
  格林德沃见识到了普通人的厉害,因此,对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偏见,反而,他名下多出了一个研究所,专门找了很多科学家进行各种强力武器的研究,并试图将科技跟魔法结合起来,以达到更强的杀伤力。
  霍格沃兹也发生了变化,菲尼亚斯·布莱克去世了,接任的校长是迪佩特,这个人是拉文克劳出身,耳根子有些软,其实并不适合做一个校长。邓布利多已经接任了变形课教授的职位,他讲课风趣,而且,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年纪也不大,跟学生们相处的很好,对一些违反校规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上有所纵容,学生们大多很喜欢他。
  普林斯教授在改良一种魔药的时候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意外,他的魔力在渐渐流失,自然不能继续教授魔药课了,只好回了普林斯城堡。于是魔药课的教授也换了个人,是斯拉格霍恩,很是圆滑的一个人,脾气非常好,爱慕虚荣,爱贪小便宜,很喜欢结交一些有前途的学生。说实在的,他实在不怎么样像一个斯莱特林,不过,他还是做了斯莱特林的院长。
  圣徒那边经常有些大行动,盖勒特似乎在准备清洗一部分巫师,他觉得,那些巫师是不稳定因素,当然,那些巫师大多数是混血,或者说,干脆就是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巫师。
  他觉得,这些巫师的存在,会将魔法界暴露在普通人面前,这一点非常危险。
  邓布利多觉得格林德沃实在是太过分了,巫师的人口本来就很少,在纯血的数量日益下降的如今,再对混血和麻种巫师进行清洗,简直就是在动摇魔法界的根基。
  邓布利多跑去跟格林德沃讲道理,结果,两人的理念背道而驰,再次不欢而散。
  格林德沃写信给李子虚,觉得自己非常委屈。
  他觉得邓布利多的想法让他非常不能理解,什么麻瓜需要保护,梅林啊,需要保护的其实是巫师才对!魔法界需要引进外界的技术,需要时间,快速发展起来,追上普通人的脚步,然后,便可以考虑开放魔法界,让世人认识到魔法的方便之处,那么,普通人自然可以接受巫师的存在了。如此一来,不比让巫师们如同老鼠一般生活在狭小的魔法界更加美好吗?
  邓布利多也跑过来跟李子虚说,格林德沃实在是太激进了,他那样的做法,会引发麻瓜与巫师的仇恨,重蹈中世纪的时候,麻瓜仇恨巫师的覆辙。
  他不是不知道麻瓜其实很厉害,自从当年他的妹妹因为几个麻瓜男孩的欺负变成了哑炮之后,他其实一直在关注麻瓜世界的发展。因此,他觉得,巫师们必须继续将自己隐藏起来,不应该太过高调,引起麻瓜的注意。而盖勒特那种极端的做法简直就是让巫师更加引人注意一些,万一这么多频繁的死亡,让麻瓜政府注意到的话,即使魔法界被一些古老的契约和魔法保护起来,也是无法抵挡那么多麻瓜的侵袭的。
  尤其,盖勒特想要让魔法和麻瓜的技术融合起来,那简直就是荒唐,巫师们因为固步自封在退步,麻瓜却在飞快地发展,如果麻瓜的技术入侵了魔法界,那么,开始使用麻瓜用品的巫师,早晚会忘记自己是什么的!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结果过了这么多年,原本有些缓和的关系,又僵硬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改书名了,编辑说无限同人不能推荐和入V,唔,我这个除了前几章借了点无限的设定,好像跟无限没啥关系吧!




15

15、补完 ...


  一战过去似乎没过多久,便发生了全球性的经济大萧条。李子虚偶尔出去一趟,看到英国暗沉的天空,路上行人麻木不仁的神情,都觉得有些压抑,暗自庆幸奥林匹斯神族不是靠信仰之力混日子的,要不然,那么多绝望灰暗的情绪堆积起来,就算是神,也不一定撑得住啊!
  盖勒特和希特勒已经勾搭上了,这位未来臭名昭著的纳粹头目如今还没有发迹,不过,盖勒特很看好他。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狂热的民族主义者?只不过,一个的民族是巫师,一个的民族就是日耳曼。盖勒特写信给李子虚的时候,跟李子虚描述了希特勒的理想。按他的话来说,阿道夫·希特勒是个很出色的人物,很有想法,也很有行动力,即使没有用什么魅惑的魔法,他就能够煽动起人们同仇敌忾的情绪来,实在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盖勒特告诉李子虚,他会利用自己手头的力量,支持希特勒上位,他觉得,德意志需要这样一个人物,来复兴自己的民族,而这一点,需要战争。盖勒特一直认为,战争是削弱麻瓜的最好手段。而且,他希望自己手下的圣徒,也能在战争中飞速成长起来。
  李子虚对此并不意外,不要跟他说什么希特勒是种族屠杀者,杀死了多少多少犹太人,斯大林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犹太人呢,只不过一个成功地做了苏联的领袖,一个却失败了,不得不干脆自杀。历史从来如此残酷,只为胜利者欢呼!
  死掉的犹太人跟他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犹太人信奉的上帝都没有救他们,他也没必要多事!
  普通人世界的经济萧条没有影响到魔法界,毕竟,魔法界一向很能自给自足,他们地广人稀,也没有什么证券股票楼市之类容易造成泡沫经济的玩意,更多的是实体经济。巫师们吃的粮食是贵族的庄园里出产的,由家养小精灵照顾,产量一向很稳定。巫师的房子要么是祖上留下来的,因为魔法的缘故,似乎压根不会像一般的房子那样,需要时时注意修缮保养什么的。要么,干脆圈块地,施上麻瓜驱逐咒,就可以用魔法建造起房子了,甚至,连材料都是可以就地取材的。很多行业都是家传的手艺,也没什么竞争不竞争的事情。近千年来,除了在跟英镑或者是别的货币之间的兑换率时常会有变化之外,一般情况下,物价也很稳定。
  这也造成了巫师们缺乏危机感,稀少的人口,几乎是普通人两到三倍的寿命,只要不太挑剔,一般也没有失业危机,也难怪他们没什么进取心了,即使是个有野心的霍格沃兹学生,大概理想也不过是当一个只有二三十万人口的一国魔法部的部长罢了!真要算起来,还比不上麻瓜们一个市的市长治下的人口多呢!
  因此,这个时候来到霍格沃兹的麻种小巫师都对霍格沃兹表现出了极大的向往,当在伦敦,光面包就一天几个价钱的时候,能够在霍格沃兹吃牛排吃到肚子撑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李子虚经常看到,每天饭后,会有人跑到猫头鹰棚里借用学校的猫头鹰,将大量的食物打包让猫头鹰寄回去的现象。
  毕竟,霍格沃兹可以说是一家免费的学校,除了书本还有衣物之类的必需品,其余的东西,你都不需要花一个子的学费的。贫困学生还会有补贴,精打细算的话,买完学期开始的必需品,还能留下几个西可买点零食吃一下。
  又到了接引新生的时候,李子虚是素来不管这些事的,他其实不怎么喜欢跟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打交道。
  阿不思自然是接到了几个接引新生的任务,他素来很喜欢小孩子,或者说,他这么大年纪,其实依旧还有着那么一点童心。
  因此,每每接引新生回来,阿不思一般都是很高兴的,他喜欢看到那些孩子在见识到神奇的魔法时眼睛里的好奇与赞叹,还有渴望与向往。
  不过,这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却有些忧心忡忡。
  “你怎么了,阿不思?”李子虚从实验室里面出来,准备去禁林逛一圈散散步的时候,看到阿不思正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黑湖发呆。
  阿不思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哦,没什么!”
  既然他不想说,李子虚也不是穷追到底的人,应了一声,便打算继续走了,结果,阿不思又叫住了他。
  “啊,李教授,我,我有事想问一下您!您能等一会儿吗?”阿不思有些犹豫。
  李子虚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好吧,你说说看!”
  阿不思想了想:“我昨天去见了一个麻瓜孤儿院长大的小巫师,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内心非常阴暗,他撒谎,偷窃,用魔法欺负别的孩子,他很有野心,我,我害怕,他会成为另一个盖勒特……”
  李子虚微一蹙眉:“麻瓜孤儿院?”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意:“你真的知道麻瓜孤儿院是什么样的地方吗?在那里,你若是能找出什么纯真善良来,那才叫奇迹!还有,野心这玩意,难道你少年的时候没有吗?去看看孤儿院慈悲表面下的真实吧,那样,你会知道,偷窃,撒谎什么的,压根算不得什么!”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那样做是不对的!”阿不思争辩道。
  李子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认为那是不对的,那么,你就去告诉他,什么是对的!怎样才能通过合法合理的手段做到他想要做到的事!如果,你只是跟他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可是,他只是个孩子,又不知道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或许,他只是想要吃饱穿暖,不被人欺负罢了!”他没有说的是,就像你的父亲,明明知道对普通人施咒是不对的,可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报仇,不是依然宁可进阿兹卡班,也要报复吗?
  而且,他自己也未必就那么清白,能够在打斗中毫不犹豫使用索命咒的家伙,又能善良到哪里去!李子虚实在不能理解阿不思的逻辑。
  阿不思失望地走了,或者,他原以为,能从李子虚那里得到对他论点的支持?
  李子虚摇摇头,也继续往禁林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平安夜,我光棍一个,找不到人一起Happy一下,不过,为了犒劳一下自己,跑去美容院做了个香薰护理,不管效果怎么样,回来心情好了很多!果然,那广告词说得就很有道理: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就算是我这样的剩女,也是不能太委屈自己滴!
大家圣诞节快乐啊!




16

16、入学 ...


  李子虚对汤姆·里德尔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
  没办法,说实在的,霍格沃兹的四大创始人除了斯莱特林,其余三位的血脉早已断绝了,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也有很久没有踏入他们的祖先创立的学校了。
  当里德尔进入霍格沃兹范围的时候,李子虚非常清晰地感受到了霍格沃兹的欢悦,如同一个看到亲人的小孩子一般!
  由此,李子虚很难得地注意到了那个新生。
  里德尔在同龄人中,有些瘦弱,脸色微微苍白,那是因为长久的营养不良。他穿着一身二手的长袍,不过,长袍非常合身,而且被熨得很平,看不出什么褶皱,因此,在众多新生中还算体面。
  他抿着双唇,虽说他极力放松,使自己显得优雅从容,可是举止依旧有些拘谨僵硬。当然,就算是贵族学生,第一次来到霍格沃兹总是免不了紧张的,他的行为因此也就不算惹眼了。
  分院帽用它那五音不全的调子唱着它花了一个学年才编出来的分院歌,荼毒霍格沃兹全体生物非生物的耳朵,或许这是它最大的乐趣。
  邓布利多站在分院帽旁边,拿着新生名单一个一个叫着新生的名字。李子虚淡淡地扫视着礼堂里的新生,心中不由叹息。
  纯血巫师的数量一代一代地下降,虽说总体来说,巫师的数量一直很稳定,英国的巫师人口两百年来就没有多大的幅度变动,不过,很明显,混血和麻种巫师已经成为了主流,与之相对应的是魔法文明的衰落,若是巫师们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魔法就真的要变成童话传说中才有的东西了。
  李子虚很快将这个念头给抛到脑后,巫师们的魔法太过依赖于血脉传承,一代代下来,血脉越来越稀薄,没落是必然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巫师们既然不思进取,那么被淘汰也是理所当然。
  很快,邓布利多喊到了里德尔的名字,里德尔强作镇定,学着那些贵族学生一般,缓步走到分院帽前面,戴上分院帽,分院帽刚刚沾到他的头发,就叫道:“理所当然,斯莱特林!”
  里德尔轻巧地摘下分院帽,给邓布利多行了一礼,然后往斯莱特林长桌上走去。
  斯莱特林们矜持地给了他一阵掌声,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了一连串的纯血巫师的家谱,一时也不知道,里德尔这个姓氏到底从哪里来。不过,他们挑剔地打量了一下里德尔的衣着,哪怕洗的再干净,熨得再平整,终究还是二手的,而且,他的礼仪还有些生疏,他们很快确定了各自的态度。
  里德尔在长桌的最后坐下,非常低调,他只是一个麻瓜世界来的孤儿,自然不能太过冒尖。在孤儿院的生活教会了他许多,比如说,隐忍。
  很快,所有的新生都分好了院,各自坐到了学院的长桌上。迪佩特作为校长,照例起身致辞,不过,看看底下的孩子,一个个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斯莱特林还好,为了保持他们的贵族风范,还算做得很端正,可是,大多数学生差不多眼睛都饿绿了。
  迪佩特也就没有说多少废话,不过强调了一下校训,还有一些注意点,便宣布晚宴开始。
  长桌上冒出了堆得高高的各种食物,几乎所有人都顾不上别的,开始吃了起来。
  李子虚慢慢地喝着一碗玉米蘑菇培根浓汤,一边和其余几个教授敷衍着说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英国人的饮食总是很油腻,李子虚一直不怎么感冒,因此,喝了一碗汤,吃了一小块黑胡椒小羊排之后,他差不多已经没了胃口,只是取了一小碗水果沙拉,随意吃着。
  说实在的,要不是巫师有着各种各样的魔药,估计,绝大多数巫师到了中年,都要饱受三高困扰了。
  一边,邓布利多端着一杯葡萄酒,看着教师席下的学生,微笑着说道:“李教授,看着这些孩子们,我都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
  李子虚轻笑一声,没有说话,旁边弗利维教授看了两人一眼,笑道:“阿不思,你还是李的学生呢,如今看起来都要像李的教授了!”
  教师席上几个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霍格沃兹任教时间最长的教授有三个,一个是教魔法史的宾斯,他是幽灵,有霍格沃兹的保护,他大概是还能继续工作个上千年不成问题;再有便是弗利维,他是霍格沃兹较早的学生之一,有着森林妖精的血统,差不多和李子虚是一起任教的;李子虚自然也是一个,他却是看不出有什么魔法生物血脉的,怎么看都是人类,所有人都以为他能够一直保持年轻是因为贤者之石,因此,除了艳羡尊敬,很少有人知道,李子虚本身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法师。
  教师席上气氛非常轻松,而底下学生们这会儿也差不多都混了个眼熟,毕竟,算起来,魔法界并不大,彼此之间大多起码也能混个眼熟,而第一次来到魔法界的新生们本来数量也很有限,因此,很快,各个学院差不多都认识了,氛围也热络起来。
  男孩子们很快开始炫耀自己学会的咒语,还有最新款的飞天扫帚,最喜欢的魁地奇球队和球星,给漂亮女生献殷勤,兴奋地满脸通红。女孩子们交流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和衣服,还有最近的流行趋势……
  里德尔坐在那里,身边的一个新生隐晦地向他打听他的身世,毕竟,能够让分院帽那般肯定的,一般血脉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或许,是哪个大贵族的私生子?里德尔只是很恳切地说道他只是一个孤儿,并不知道父母是谁云云……斯莱特林们接受了他的理由,没有人认为他会不是纯血,加上里德尔本来就很圆滑,很快,便融入了其中,即使很难再进一步,不过,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过年回去又不能伤亡,拖到今天才更新,实在是抱歉!




17

17、身世 ...


  再次注意到里德尔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年。
  里德尔不得不说是个非常圆滑聪慧的学生,智商不低,魔力在平辈人中也算杰出,再加上非常勤奋,嘴巴也很甜,很快在斯莱特林混的如鱼得水,一群教授也少有不喜欢他的,倒是邓布利多,对他总是带着几分猜忌与审视,只不过里德尔这时候还什么也没做,邓布利多也不过是憋在心里罢了。
  里德尔也选修了李子虚的课,他在炼金上的天赋也算中上,不过,却很有想法,李子虚对他倒是颇为欣赏,再想到好歹跟萨拉查也有几分交情,因此,对他也算照顾。
  这一点非常难得,须知,几百年了,李子虚看得上眼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哪个不是魔法界鼎鼎有名,足以在魔法史上留下重重的N笔的大人物啊!因此,里德尔的分量也就更加重了起来。尽管是个身世不明的孤儿,很快就成为了斯莱特林的年级首席之一,便是学院首席也要让他三分。
  里德尔对于力量有着近乎狂热的渴望,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在经历了没有力量的痛苦之后,很少有人愿意再次无力下去。李子虚曾经也是如此,在主神空间中疯狂地提升力量,不顾一切地开启基因锁,等到四阶的时候才发现,对于力量的执迷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
  他看着里德尔每日里联系着各种魔法,用尽一切办法提升着自己的能力,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心里不免也只能叹息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自诩聪明的年轻人,总要自己撞的头破血流,才会真正明白曾经的错误。
  “教授,我想要得到力量!”里德尔很直白地告诉李子虚,他知道,在李子虚这样的人面前,谎言或是拐弯抹角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他的眼神非常命令,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那里面满满的都是野心。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呢?”李子虚觉得很有趣,他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嘴角带出了一抹笑意。
  里德尔咬了咬下唇,这才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会帮助我!”
  李子虚有些啼笑皆非,这样一个非常理性的人,为什么居然会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他想了想,叹息一声:“告诉我,你学了这么久的炼金术,知道了什么道理?”
  里德尔抬头看了李子虚一眼,他看着李子虚面上的漫不经心,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最终,终于说道:“等价交换!”
  李子虚脸上露出一丝欣赏来,说道:“是的,等价交换,你想要强大的力量,那么,你准备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
  里德尔一愣,得到什么必须付出什么吗?可是,他有什么可以付出呢?
  看着里德尔的沉默,李子虚微笑起来:“没有任何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你看,你从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孤儿,变成了如今斯莱特林的年级首席,你难道没有付出代价吗?”
  里德尔紧紧抿着嘴,依旧没有说话,最终,他问道:“教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子虚点点头:“你问吧,只要我能够回答,我会告诉你!”
  里德尔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教授,我是个蛇佬腔!”
  李子虚眼里没有一丝惊讶,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萨拉查的后人怎么可能不会蛇语。
  里德尔诧异地看了李子虚一眼,终于说道:“我想知道我的身世!”
  李子虚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他叹息一声,哪怕看着里德尔在外人眼里永远彬彬有礼,谦和礼貌,如果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可是,他的内心,依旧是自卑的,相比较于马尔福、布莱克之类的贵族,哪怕他们的确对他非常友好,可是,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些人本身的高高在上,似乎总是居高临下,他不甘心。等到他知道蛇语并不是什么巫师们都有的能力,而是千年前最强大的巫师斯莱特林家族的遗传能力,他开始幻想,自己也有一个非常高贵的身世,自己并不比那些贵族子弟差,甚至更加高贵……
  李子虚看着他,终于说道:“你入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而如今,斯莱特林的血脉只剩下了一支,是冈特家族,不过,他们家族的成员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入学了,我不清楚他们如今的状况。你的血脉,应该就是来自冈特家族。”
  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斯莱特林两个女儿中,一个是哑炮,或许,他是那一支的后裔,只不过出现了返租现象,觉醒了血脉罢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毕竟,里德尔身上的魔力很是强大,而经常和普通人通婚,冲淡了不知多少代之后的血脉,几乎不可能出现这么强大的魔力。
  里德尔眼睛一亮:“谢谢教授,我知道了!”
  李子虚看到里德尔显得有些神采飞扬的神色,暗自摇了摇头,不过,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异样。
  得到了有关自身身世的线索,里德尔很快告辞了,估计是想要去追查自己的身世线索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台老是登不上,晋江服务器又出问题了么?




18

18、里德尔的蜕变 ...


  那一天,里德尔失魂落魄地回来了,李子虚看着夜幕下,他裹着一身黑色的斗篷,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一个密道里,轻叹了一声,拉上窗帘,离开了窗户边上。
  第二天,李子虚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依旧是往常那样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年级首席,只不过,李子虚能够看到他眼睛里深藏的阴翳,还有他身上环绕的若有若无的杀意。他知道,这个男孩心中那一丁点对于亲情的渴望与向往是彻底消失了。
  “教授!”里德尔再次来到了李子虚的办公室。
  李子虚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显得倔强孤傲,一点也不像是那个让所有人赞不绝口的温和的孩子了。
  “喝点什么?”李子虚问道,“茶,还是咖啡?”
  “一杯咖啡,谢谢!”里德尔有些拘谨地说道。
  一个美貌的人偶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有一碟子码得整整齐齐的方糖,一起摆到了里德尔的面前。里德尔没有加糖,就端着黑咖啡,慢慢喝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子虚也不着急,他端着一个元青花的茶盏,用杯盖刮着茶沫,淡淡的茶香逸出,李子虚眯起了眼睛。
  “教授,我想要力量!”一杯咖啡很快见了底,里德尔紧紧捏着骨瓷的咖啡杯,低声说道。
  李子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里德尔在说。办公室的一脚,一个精美的博聚香炉上正腾起袅袅的烟雾,香炉中燃着的香料唤作“迷迭”,是李子虚特制的,迷迭香香味非常清淡,如果不注意,压根感觉不到,它可以舒缓人的心情,冲淡人的负面情绪,降低人的心防,对于法师来说,它更是可以让法师更好地保持平静的心情,这对施法的成功率很有帮助。
  虽然以李子虚的级别,这迷迭香其实没多大用处,不过,对于一般人可就影响巨大了。
  里德尔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咖啡杯一侧的把手,低声道:“这个世界,除了力量,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依靠的!”
  他微微垂着眼帘,眼睛里似乎有风暴在聚集,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
  小汉格郡,那里是自己父母的故乡。一个当地知名的乡绅里德尔家的少爷,还有一个古怪的相貌平常的冈特家的女儿,哈,那就是他的父母亲。一个除了一副好皮相,一无是处的麻瓜,一个有着高贵的血统,却只会熬制迷情剂的哑炮,源于骗局的私奔,这才有了他的出现。里德尔一切的幻想都被现实打击得支离破碎。
  他的母亲因为那用迷情剂骗来的爱情而放弃了他,而他的父亲,即使知道了他的存在,依然抛弃了他怀孕的母亲。他恨的不是自己作为混血的身份,还有不光彩的出生,难道作为父母,不应该爱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只能在那阴冷破败的孤儿院里,被当作怪物,魔鬼的孩子挣扎求存?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来,看着竟有几分萨拉查的味道。李子虚看着这个少年的模样,心中非常难得地生出了一点怜悯来。
  里德尔终于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李子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只想要力量!从此可以不再依靠任何人的力量!教授,您愿意教导我吗?”
  李子虚叹息一声:“我能教导你的并不多,力量,需要你自己去获取!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学习吗?”
  里德尔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教授!”虽然里德尔不知道李子虚到底有多么强大,可是,他却知道,一个活了近千年,还有着贤者之石这样令人觊觎的珍宝的炼金大师,至今依然能够活得非常滋润,那么,他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他想到年幼的自己被孤儿院的科尔夫人关在小黑屋里,没有面包,没有水,只能依靠纳吉尼为他寻来一些食物才能勉强活下去,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对自己发誓,发誓再不会将自己陷入那样无能为力的境地里。
  李子虚没有教导里德尔炼金术,里德尔虽然聪明,但是,他并不是能够耐得下心来,做一个学术性人才的。他也没有教他什么法术,说实在的,里德尔压根不适合元素魔法,李子虚觉得他更适合去学习神术,当然,是黑暗神系的神术。
  李子虚也懒得跟他讲解什么知识,就算讲了,估计这位也不领情,李子虚只是偶尔用空的时候,带里德尔出去逛一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打开后台,好麻烦!




19

19、黑街 ...


  “汤姆,你瞧这些人!”李子虚带着里德尔走在一条阴森的,里面充满着恶臭的小巷里,轻声说道。
  里德尔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才五六岁大小的孩子飞快地从巷口窜进来,一边跑,一边飞快地将手里的一个皮夹打开,取出里面的硬币,然后,立马将皮甲扔到了地上,自己飞快地躲进了阴影之中,他刚想问,为什么那个孩子没有取走里面所有的钱,就看见一个高瘦的人走过来,拿走了那个皮甲里面的纸钞,然后也溜走了,很快,远远的,就传来了细微地打斗声,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李子虚没有看他,嘴里却说道:“你瞧,贪婪是要不得的!那孩子偷了钱夹,虽然只能拿到几个硬币,可是,他可以拿着那点钱买上几个面包,填饱肚子,而那个拿走了大头的人,很有可能没有命去花那笔钱!”
  里德尔咬着下唇,沉默了起来。
  李子虚却没有去看里德尔阴郁的神色,只是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好在两人身上施加了幻身咒,不会被普通人发现。短短几步路,里德尔见识了几个瘦小的男孩合伙打倒了一个年纪大一些的男孩,抢走了他手上的食物;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模样的人被几个人殴打,那个流浪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生锈的铁条,恶狠狠地捅进了一个人的小腹,又飞快地拔出来,往另一个人脖子上划过去;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有两个高大的肮脏男人在起伏,发泄过一番之后,两个男人留下了两块已经有些变质的面包,自顾自地离去,小女孩若无其事地爬起来,连衣服也没有穿好,抓起面包就拼命塞进嘴里;一个破烂的房门砰地一声打开,里面扔出来两个浑身上下血肉模糊,骨头被拆散了一半,看不出具体模样的人形生物来……
  里德尔看着这里完全颠覆了他所知道的常识的一切,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已经悄悄攥紧了魔杖,整个人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好半天,里德尔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道:“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他曾经因为好奇取过翻倒巷,以为那里已经是最混乱,最危险的地方,可是,在看到这个小巷之后,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孤陋寡闻。
  李子虚淡淡地说道:“这里啊,一般的人把这叫做‘黑街’,是伦敦最混乱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找到世间几乎所有的罪恶!”
  他指着一个形容猥琐的干瘪男人说道:“你看那个人,按照法律,每年经他手的鸦片就足够让他上绞刑架上百次!”
  “鸦片是什么?”里德尔犹豫了一下,问道。
  “一种毒药,能够让一个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东西!”李子虚随口解释道,“具体你可以去伦敦的国立图书馆去查!”
  “那他呢?”里德尔看向了一个角落,那里正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还没等他问完,那个人似乎有了感觉,抬眼看向了这个方向,一双灰色的眼睛似乎非常浑浊,可是,里德尔却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要盯着任何人看!”李子虚告诫道,“你的视线太明显了,幻身咒并不能真正阻挡这些人的感应!”
  “他们只是麻瓜!”里德尔有些不服气。
  “哼,麻瓜?”李子虚讥讽地一笑,“你总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迟早要吃大亏的!”他没有说的是,像里德尔这样长得不错,又明显涉世未深的少年若是落到黑街这些人的手里,死才是最仁慈的事情!
  见里德尔还是不以为然的模样,李子虚也没有怎么解释,年轻人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有点本事就自以为是的,他淡淡地扫视了那个流浪汉一眼,说道:“那个人曾经是最厉害的打手之一,不过,几年前受了伤,这才流落到这里,不过,整个黑街,惹得起他的人依然不超过一只手!”
  李子虚一路上给里德尔介绍他看到的人,里德尔若不是知道李子虚没必要骗他,几乎觉得李子虚在胡说八道了,那些生活在最肮脏最下贱的地方的人里面,居然有那么多“大”人物,一个猥琐的胖子可能是掌握了伦敦几乎所有大人物隐私的情报贩子,一个毛手毛脚地正在沾一个最廉价的妓|女便宜的干瘦老头手里头就有着足够武装近千人的军火,那个只剩下一条胳膊的落魄中年人曾经是欧洲最厉害的杀手之一,残疾了还能留下性命退休,如今是杀手们的中介……
  李子虚带着里德尔逛了一圈之后,里德尔已经面色发白,整个人都僵硬起来,李子虚没有多说什么,就带他回到了霍格沃兹,里德尔疲惫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连纳吉尼在一边撒娇也没注意到,他的心彻底乱了……


20

20、第 20 章 ...


  “该死的,你去了什么地方?”半夜的时候,房间里面剧烈的空间波动将李子虚唤醒,他立刻从床上冲了下来,然后看到了浑身是血,已经差不多神志不清的里德尔。
  里德尔身上的防御饰品有发动过的迹象,但是,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自信,他身上的防御饰品是针对魔法攻击的,对于物理攻击似乎没多大效果。
  李子虚仔细打量了里德尔一番,很快推测出了里德尔这一天的遭遇。
  他应该是去了黑街,刚一进去,就被人注意到了,看他的口袋,已经被一个身高只到他腰部的孩子用刀片割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被人摸走了钱包。
  因为钱包上面的示警魔法,他反应了过来,就在想要抓住那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孩子直接一刀片从他手上划拉了过去。
  以里德尔的性子,想来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定然要跟那个孩子计较一番,但是,却又被别人打了闷棍,不过,打闷棍的那人忽略了巫师的体质,还有里德尔身上几个炼金饰品的作用,里德尔根本就没有被打中,只是被突如其来的物理冲击力给弄了个趔趄,而那个小孩子趁机摸走了他的钱袋,溜掉了。
  黑街的人未必不知道巫师的存在,里德尔用上了魔法,肯定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不过,里德尔这样俊秀的少年本身就可以作为黑街一流的商品,因此,想要伏击他的人并不想让他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
  不过,应该是里德尔反抗的剧烈程度让那些人不得不下了重手,结果就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你这个蠢货!”里德尔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李子虚毫不留情的训斥声,“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一个未成年的小巫师,就干一个人跑到黑街那种地方去?”
  里德尔觉得有些气虚,只好说道:“可是教授,我用了忽略咒……”
  结果,李子虚简直想要直接掐死这个小家伙算了,他冷笑一声:“忽略咒?你连一个幻身咒也没有舍得用吗?”
  里德尔忽然想起,教授曾经说过,黑街那些人很容易感知到别人的视线,于是他沉默了。
  李子虚冷哼了一声:“你身上的伤我已经给你治疗过了,但是,记住,只此一次!明白了吗?”
  里德尔低下头:“是的,教授!”
  “行了,回去吧!”李子虚很是不耐烦地说道,“还有,回去抄写《斯莱特林守则》100遍,省得你还有精力往校外乱跑!”
  里德尔赶紧答应了下来,很快离开了。
  李子虚这会儿睡意已经差不多消失了,这让他很郁闷,到了他这个境界,难道想要睡一觉,结果还被人打扰了,实在是让他火气直冒,要是里德尔没有走,李子虚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不过,里德尔如今也六年级了,再过一年也应该毕业了,以后的事情,李子虚也就懒得多管,哼,要不是萨拉查在这个空间只留下了这么一条血脉,谁管里德尔是谁啊!
  想到萨拉查,李子虚就觉得很憋屈,那家伙临走居然还阴了自己一把,逼得自己留在这所谓的魔法学校做教授。当然了,这的确给他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一点调剂,可是,看着曾经的法师变成如今只知道利用血脉里的力量,连点杀伤性比较大的法术都当做黑魔法,李子虚只觉得有些无趣,乃至悲凉。
  萨拉查曾经说起过霍格沃兹的建立经过,不知道多少出色的法师为此付出了性命,搞到最后,居然让他们的后人变成了一副坐井观天,自以为是的模样,若是哪天萨拉查回来,估计会恨不得亲自毁掉这个所谓的魔法界吧!
  算了,李子虚告诉自己,等到那个所谓的剧情结束了,自己就辞职吧!也不知道那个在海报上长着一张很有反派特色的脸的大魔王到底是谁!李子虚无趣地想着,总不至于是格林德沃吧!至于别人,李子虚还没看到谁有这方面的潜质。
  (可怜的李子虚,这就是对于剧情两眼一抹黑的坏处啊!)
  不过,想到要看着一个可能是被不知道多少弱化光环乃至弱智光环笼罩了的反派大BOSS,将会被一个小屁孩干掉一次又一次,李子虚就很有一头撞死的欲望。要是自己也有这等运气,当年也不至于流落到这个剧情空间里面来啊!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李子虚很快收回了思绪,作为一个法师,想象力可以有,但是,思维混乱还是免了。
  看看窗外,天已经开始放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清晨的薄雾透出,一群飞鸟从禁林飞出,掠过黑湖,飞向了远方。
  想到早上还有两节三四年级的炼金基础课,马上就要不得不对牛弹琴,李子虚顿时有些意兴阑珊,随口吩咐一个魅魔给自己准备早餐,自己从一个小型的传送阵里取出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前些日子打算跳槽,换个福利好一点的工作,成天到处投简历,去面试!可惜啊,对比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觉得现在这个单位,虽说工资低了点,前途和钱途都不怎么样,不过,对于我这种想要混吃等死的宅女来说,还是很合适的!哎,人生啊,总是这么叫人无奈啊!
以后应该会正常更新了,起码两天一更。




21

21、霍格莫德 ...


  “李教授,周末的时候,我们几个教授去三把扫帚喝酒,教授去吗?”说话的是阿芒多·迪佩特,他脸上挂着笑意,转过头来,看着正拿着餐刀切开一块小羊排的李子虚。
  最近学校的人心情都还算不错,原因很简单,外面的战争出现了转折,德国开始有了溃败的趋势,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倒是没几个担心格林德沃打到英国来的,当然,他们自然不是指望邓布利多,而是李子虚这个从来没有出过手的炼金大师。
  虽然没有人真正明白李子虚的能力,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李子虚可是和霍格沃兹四大创始人一个时代的人物,迪佩特更知道,李子虚的聘书上,签署的居然是当时已经出走的斯莱特林的名字,由此可见,李子虚和斯莱特林肯定有些私交。能让斯莱特林看上眼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实力不足呢?因此,阿芒多这会儿也是想要试探一下,毕竟说起来,格林德沃曾经是被李子虚当作学徒培养过一段时间的。
  李子虚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当然!”
  迪佩特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李子虚不给面子。
  邓布利多笑眯眯的说道:“我记得李教授那边还有几瓶极品的威士忌呢,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教授让我们也见识一下!”
  李子虚笑着看了他一眼:“阿不思,你还惦记着那几瓶威士忌呢,当初,你和盖勒特两个不安分的,愣是把我的酒柜给撬开了,糟蹋掉我好几瓶好酒呢!”
  邓布利多听到盖勒特的名字,眼神一暗,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笑嘻嘻道:“可不是,平常看着教授素来是滴酒不沾的,没想到还藏着那样的好酒呢!”
  李子虚也是不露声色道:“那样的好酒,即使不喝,拿来做收藏也是好的!何况,偶尔,我也会小酌两杯,放松一下精神!”
  斯拉格霍恩也是呵呵笑着:“酒是好东西,前两天,我一个学生,还送了一小桶上好的蜂蜜酒给我,正好这次拿出来,咱们一起尝尝看!”
  很快,气氛又活跃起来,不论斯拉格霍恩人品如何,但是,的确是个八面玲珑的,只要你不拿他当作什么知交好友,但是一般来说,有他在,哪里都不会冷场。
  “就算醉了也不要紧,我那里可是准备了不少解酒药呢!”斯拉格霍恩一张胖脸笑得都起了褶子。
  赫奇帕奇现在的院长叫做安格斯·坎贝尔,出身小贵族,家里的子女多半都是赫奇帕奇毕业的。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有些拙于言辞,不过,却是个心里有数的,人缘还算不错。
  他这会儿也凑趣道:“前几天温室里面几株醒神花也开了,还是李教授以前从禁林带回来的呢!有了那个,喝再多的酒也不要紧啊!”
  斯拉格霍恩听了,猛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里面几乎都有金光冒出来了,醒神花,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那玩意传说是和醉龙草长在一起的,醉龙草的效果就是,即使是龙,吃了它,也要一醉不醒,而醒神花正好可以解去醉龙草的效果。
  当然,对龙来说,自然这两样就是酒和解酒药,但是,对于巫师来说,醉龙草可以提高巫师的魔力上限,而醒神花,可以提高巫师的精神力,哪怕幅度不大,但是,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品了。尤其,自从真正的龙族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两样东西只要《上古魔法植物图鉴》里面才能看得到了,斯拉格霍恩手上一个古代魔药配方里头,醒神花正是最重要的辅药之一,那个配方的效果,却是用来觉醒魔法生物血统的。
  见到斯拉格霍恩的神色,坎贝尔也知道说漏了嘴,讪讪地一笑。斯拉格霍恩可是最喜欢占小便宜的,何况,这还不是小便宜,简直就是一座金山了,让他知道了,说不得,哪天自己去温室的时候,醒神花就只剩下点叶子了。
  李子虚对此却是不以为然,那醒神花确实是禁林里面的,那边连醉龙草也有,不过,醒神花还好,只要有龙的气息就能成长,往培养土里面多加点什么现在那些所谓的龙的龙鳞龙筋什么的也就行了,质量不足可以用数量补嘛,可是,醉龙草却不一样,除非有龙涎浇灌,否则,别指望它长起来。
  禁林那边之所以还有,完全是因为,霍格沃兹这里,就沉睡着一条龙,一条真正的远古巨龙,而巨龙巢穴的出口,就在禁林。
  斯拉格霍恩这会儿不去想李子虚那几瓶珍藏的好酒了,他眼珠子飞快的转着,拼命盘算着,怎么样才能从温室弄到醒神花。
  当然,斯拉格霍恩也知道,霍格沃兹有好几个温室,只有编号前三个温室才是对学生和一般的教授开放的,另外几个温室,除非赫奇帕奇院长同意,否则,即使是校长,也不能随便进去,要知道,那几个温室培育的魔法植物,都是非常珍贵的品种,生长条件异常苛刻,有些非常娇贵的植物,哪怕噪声稍微大一些,都会影响到植物的生长。
  至于醒神花这种传说中的植物,估计所在的温室是防御措施最为严密的,如果不知道进去的办法,就算是格林德沃那样的人物,也要闹个灰头土脸,毕竟,那几个温室,最初是赫奇帕奇亲自建造的,当时的四大院长都为那些温室做了防御措施,哪里是现在的巫师能够随意破解的,就算是赫奇帕奇的院长,也只能用赫奇帕奇学院院长的权限,才能进去。
  算起来,整个霍格沃兹,能够轻易进入那些温室的,大概也就李子虚一个人了,不过,李子虚大概是不会在乎那些珍稀植物的。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温室李子虚都曾经进去过,一些珍稀植物,李子虚都留下了基因样本,在自己的法师塔所带的植物园中培养。尤其,随着巫师水平的不断下降,温室里的原本的一些植物已经不在了,谁让后来的赫奇帕奇院长,没有几个能够发动那些温室中的一些改良过的自然魔法呢?
  不论如何,周末的霍格莫德之行还是确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快乐,要高考的高中,已经工作的升职加薪!




22

22、三把扫帚 ...


  说实话,自从李子虚来到霍格沃兹以来,魔法界的变化可以说是屈指可数,霍格莫德更是自从建立之后,就没怎么变过,只是换了一代又一代的店主,最让李子虚无语的是,那些店主的姓氏都没怎么变过,一直以来就是这种家族传承式的经营模式。
  除了蜂蜜公爵还有那什么玩笑商店,里面还会经常有一些创新之外,别的店面,卖的东西一直就是差不多的玩意。这让李子虚对霍格莫德实在不容易提起兴趣来。
  不过,既然这些教授都有聚一下的意思,李子虚也不能太过特立独行。
  周末的时候,李子虚很守信地将酒窖里的一桶极品的陈年威士忌开了封,用上等的天然水晶酒瓶装了几瓶,带在了身边。
  邓布利多近来心情很复杂,盖勒特虽然强势,但是,至今却依然没有让他手下的圣徒靠近英国,这里面,自然有些他的原因。可是,他却无法认同盖勒特的理念。他不能想象,如果麻瓜知道了巫师的存在,会不会再次发生中世纪那样的屠杀事件。
  
  邓布利多只希望将魔法界好好隐藏起来,最好双方永远不要有什么交流才好。但是问题是,随着麻种巫师和混血巫师的比重增大,巫师们不得不将一部分魔法界公开在一部分人眼里,这却是增大了魔法界暴露的危险,可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法子,若是按照盖勒特的想法,巫师还是巫师吗?
  
  邓布利多做不了什么,只能希望一切都保持原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盖勒特如今做的事情,知道的人其实不多,只是他对于混血巫师和麻种巫师一直持打压态度,甚至派人将一些麻种巫师和混血巫师给灭了门,手段异常干脆酷烈!这一点就很让魔法界的人介意,毕竟,如今的魔法界,真正的纯血巫师其实并不算多,除了一些对于家族传承异常看重的纯血贵族,其余的人都对圣徒很有戒心。
  
  但是,纯血巫师也未必会欢迎圣徒,毕竟,英国算起来是巫师的起源之地,很多纯血家族在英国根基颇为深厚,若是圣徒打过来,那么,势必会侵犯到他们的利益,这不是那些纯血贵族愿意看到的事情,因此,在舆论拼命抹黑圣徒的时候,这些在魔法界很有影响力的纯血贵族很是默契地选择了沉默,甚至有些人还在其中推波助澜了一把。
  
  如今,德国有了败退的趋势,圣徒那边似乎也出了些问题,这让绝大部分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三把扫帚酒吧,霍格沃兹现在的绝大部分教授都过来了,甚至包括已经担任古代魔文教授近一百年的半精灵艾斯洛亚。
  
  霍格沃兹当年建立起来的时候,曾经跟一个无法回到阿瓦隆的半精灵部落达成协议,霍格沃兹为他们提供保护,而他们会一直有一个成年的半精灵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
  
  这个半精灵部落就生活在禁林深处,从来不在人前出现,便是在霍格沃兹任教的艾斯洛亚,一般情况下,也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的。
  
  这一次出来,纯粹是听说温室里养出了醒神花,他们自然知道醒神花的作用,因此,希望看看能不能得到醒神花的幼苗,带回自己的部落去培养,希望能够有谁提纯身上精灵的血统,联系上阿瓦隆请求精灵的帮助。
  
  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半精灵最初只不过是精灵的奴隶乃至炮灰,他们的寿命大概五百年左右,比起精灵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可是,却继承了精灵生育艰难的一面,一直没有生命之树的祝福,他们这一支半精灵已经有三百年没有新生儿诞生了,若是不想办法,即使有着霍格沃兹的魔力保护,这一支半精灵也要消失了。
  
  于是,三把扫帚酒吧的大半地方都被学校的教授给占领了,酒吧老板正想着可以赚一笔的时候,李子虚很是轻描淡写地取出了自己带来的威士忌,打开橡木的瓶塞,一股子无法掩饰的酒香飘散开来。
  
  斯拉格霍恩的眼珠子紧紧盯着李子虚手里的酒瓶,看着里面纯净犹如琥珀的酒液,满脸都是迷醉之色:“真是好酒啊,这酒起码已经窖藏了百年了吧!”
  
  李子虚脸上流露出一点不屑来:“百年?这酒可是三百多年前,我从爱尔兰那边的酒庄弄到的!一直装在上好的橡木酒桶里面,为了保证酒的原味,无论运输,还是窖藏,我没有使用半点魔法,要不然,你以为,阿不思他们能轻易摸进去?”
  
  几个教授都露出一点赞叹之色来,邓布利多资历浅一些,当即笑着从李子虚手里接过酒瓶,从那个也在一旁紧盯着那几瓶酒看得酒吧老板那里要了杯子,给在场的人都斟了酒,大家捏着酒杯,都细细品味起来。
  
  说实话,魔法界的酒除了施加了一些魔法效果之外,味道也是一般,大多纯血贵族,一般饮用的还是这样没有施加过任何魔法的酒,也就是酒吧这样的地方,喜欢搞这些噱头。
  
  李子虚曾经在主神那里兑换了不知道多少奢侈品,各种各样的名酒的储藏单位恨不得是用仓库算的,当然,那也是因为这些东西在主神空间实在是便宜得很,买上一仓库,也不过是强化一个最低级的技能的奖励点。
  
  李子虚不喜欢靠主神强化,因此,有多余的奖励点,往往会兑换这些东西。
  
  不过,这会儿他拿出来的酒,的的确确是当初洗劫了几个当时爱尔兰最出名的酒庄得来的,当然,他也没有白要,他在人家酒庄里面丢下了一个可以大幅度提高幸运值的炼金术炼制的宝石,足够抵消那些酒的价值了。
  
  至于他从主神空间带出来的好东西,至今品尝过的人加起来也不超过一个巴掌。
  
  酒是好酒,大家的心情也还算不错,因此,喝了一会儿之后,气氛也就热络起来,有什么话都直接开口说了!
  




23

23、盖勒特来访 ...


  艾斯洛亚端着杯子,在一边考虑着,要用什么代价才能从坎贝尔那里得到几株醒神花,而坎贝尔却在那里跟斯拉格霍恩扯皮,斯拉格霍恩绝对是属于那种雁过拔毛的人,坎贝尔一边在那里想着办法推脱,一边在心里发狠,到时候一定要请李教授在温室里面再加几层法术防护,免得让这个喜欢贪小便宜的混账偷偷摸进去。
  迪佩特装作没有听见草药教授和魔药教授之间的话,在一边笑眯眯地喝着酒。
  邓布利多脸上也挂着笑,不过看起来却有些神思不定,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子虚一边在跟几个教授敷衍,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亚力克?科萨特在那里打听他有没有见过霍格沃兹下面的龙。
  李子虚摇摇头,那头龙睡得跟死猪似的,至今连个身都没翻过,李子虚自然不会跑到龙穴里面去拜访。
  科萨特有些遗憾,他对于龙这种生物一直非常狂热,可惜的是,这年头,所谓的龙身上压根没有多少远古巨龙的血脉了,撑死也就是亚龙而已,实在是让他有些失望,他之所以在霍格沃兹任职,就是因为他从家族的祖先手稿中得知霍格沃兹的下面的确有一条龙,可惜的是,他在霍格沃兹任职这么多年了,不知找了多少地方,连龙的影子都没看见。
  李子虚正漫不经心地跟科萨特说着他发现醒神花的地方,说得科萨特眼睛越来越亮,很有立刻去看看的意思。
  弗利维在一边也是听得津津有味,他在霍格沃兹待的时间也很是不短了,也只是听说过当年四大创始人曾经留下了一条龙,但也没见过。
  正说话间,邓布利多的视线停在了门外,嘴里低声道:“是他,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迪佩特坐在邓布利多旁边,正好听到了他的话,一愣,问道:“阿不思,遇到熟人了吗?”
  邓布利多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哦,不是,我认错人了!”
  英国人很注重隐私,既然邓布利多这样说了,迪佩特自然也没有多问,笑道:“来,阿不思,咱们干一杯!”
  邓布利多也是笑嘻嘻道:“干杯,阿芒多!”
  李子虚也是一愣,他同样认出了刚刚从酒吧门前经过的那个人,心里颇为纳罕,那位怎么会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跑到这里来。
  当然,李子虚脸上同样不动声色,他继续在那里跟弗利维他们说着自己发现醒神花的具体方位,弗利维在那里惊叹道:“李教授,那里应该是禁林的最深处了吧,要知道,除了当年的四位创始人,还没有人能够到达那里呢!”
  几个人看着李子虚的目光更为热切起来,李子虚有些无奈,一般人能到那里才怪,那边既然是龙穴的入口,泄露的龙威就足够让实力稍差一点的人吐血了,加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法阵和一些危险级别很高的神奇生物,起码这年头的巫师,是没人有这个本事靠近的。
  李子虚在几个人的追问下,说书一般描述着那边附近出没的各种神奇生物,还有一些特殊的植物,听得他们惊呼连连,加上一个个酒意也都上来了,气氛愈加热烈起来。
  等到傍晚的时候,几瓶极品威士忌已经就剩下了酒瓶,斯拉格霍恩的蜂蜜酒也已经见了底,弗利维喝得醉醺醺的,这会儿正满脸通红地踮着脚尖跳舞,斯拉格霍恩打着酒嗝,还不死心地跟也有些晕乎乎的坎贝尔套着话,好在坎贝尔酒品很是不错,这会儿醉意上涌,却是一声不吭,看着却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一群人结伴离开了霍格莫德,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李子虚打开办公室的门,淡淡地说道:“盖勒特,出来吧!”
  一个高大的人影凭空浮现:“教授!”
  李子虚看着依旧英俊,但是气质明显变得沉凝,气度卓然的盖勒特,微微一笑:“坐吧!茶还是咖啡?”
  盖勒特也微笑起来:“一杯红茶!”说着,在一边坐了下来。
  一个炼金人偶很快泡了两杯杯大吉岭红茶,在红茶上面撒了厚厚一层果仁,又送来了一叠精致的慕斯蛋糕,放到了茶几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盖勒特喝了一口红茶,轻笑起来:“倒是好久没有喝过教授这边的茶了,真是让人难忘!”
  李子虚抬眼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说道:“难道你跑到霍格沃兹来,就是为了一杯茶?”
  盖勒特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捧着茶杯,好半天才说道:“德意志就要失败了!”
  李子虚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盖勒特抿了抿唇,终于忍不住骂道:“希特勒那个蠢货!”
  李子虚失笑道:“你还曾经说过他是一个天才!”
  盖勒特有些憋屈,他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李子虚放下茶杯,说道:“希特勒败了,你并没有败!”
  盖勒特不自觉的用指腹摩挲着茶杯,好半天,他才苦笑一声:“教授,阿不思现在怎么样?”
  李子虚微微皱眉:“这都多少年了,你们还是没有把话说清楚吗?”
  盖勒特有些怅然:“我们已经是不可能了,自从阿莉安娜死了,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李子虚讥讽道:“我倒是不知道,出了名的杀伐果断的黑魔王居然是个情圣!”
  盖勒特低着头,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李子虚觉得自己脑仁都疼起来了,这两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这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狗血来形容,实在叫人没话可说了。
  李子虚最终挥了挥手,说道:“行了,我也不问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盖勒特,你这次到霍格沃兹来,不会就是要跟我说这几句话吧!”
  盖勒特正想开口,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李教授,我是汤姆?里德尔!”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很久了,终于回来了,以前的存稿也不见了,不过,还是继续更新吧!下周一定要记得申请榜单,免得自己老是懒得码字!




24

24、大复活术 ...


  里德尔的神情看似镇定,但是从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内心极度的惊慌不安,仓皇不安。
  李子虚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汤姆,怎么了?”
  里德尔用力抿了抿下唇,有些艰难地说道:“教授,我,我杀人了!”
  李子虚一愣,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的吗?什么时候,里德尔这么信任自己了。
  里德尔咬紧了下唇,眼中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哀求来,他低声道:“教授,我不是故意的,帮帮我!”
  李子虚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在说着哀求的话,但是依旧站得笔直,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倔强的少年,沉默了一下,终于说道:“尸体在哪里?”
  里德尔本来也就是打着姑且一试的想法过来的,他之前已经考虑了得失,这种事情,其实是瞒不过人的,在李子虚曾经跟他讲解一些比较偏门的法阵和法术的时候,就曾经告诉过他,有一种叫做时光回溯的法术,可以显示某个地方某一段时间之内发生的事情,他很担心,霍格沃兹也有教授会这个法术,起码李子虚会,因此,与其隐瞒,给这个教授留一个坏印象,不如实话实说,或许还有补救的余地。
  如今见李子虚这么问,他心中一松,原本绷得紧紧的身体几乎失态,他赶紧说道:“在二楼女盥洗室!”
  李子虚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没事跑到女盥洗室去干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还是先过去将那个死去的学生处理一下吧。
  李子虚跟着里德尔出去的时候,他很轻易地感觉到,披着隐身衣的盖勒特也跟在了后面。
  到了二楼女盥洗室,入目的便是一个女孩的尸体,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没有什么惊恐之色,估摸着还没反应得过来,就死了。
  李子虚飞快地在附近布置下了结界,心里有些郁闷,说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用过这个法术了?大复活术,李子虚在成为传奇法师之后学的第一个法术,只要死亡没有超过24个小时,哪怕只剩下一个细胞,也能让人复活。
  心里这么想着,李子虚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他念动了冗长的咒语,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照在了尸体上,那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慢慢有了呼吸,不过,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李子虚随手修改了一下她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哭累了,就在这边睡着了。
  里德尔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近乎神迹的一幕,张口结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李子虚淡淡地说道:“好了,已经解决了,现在回我办公室,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找到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在那里发现了一条蛇怪,我想要把它带出来,哪知道那个桃金娘居然在那里!”里德尔咬着下唇,不过神情轻松了许多,带着不少庆幸之意。
  “斯莱特林的密室?”李子虚一愣,不过也没有多问,既然里德尔是萨拉查最后的血裔,那么那个密室由他继承也是应该的,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说!”
  里德尔点点头:“是的,我只是有问题来请教一下教授,别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想了想,他有些犹豫道:“教授,你使用的那个法术叫什么?”
  李子虚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那是大复活术,不过,要不是萨拉查好歹跟我有几分交情,我无论如何不会随便复活一个人的,干涉生死轮回之事,那可是大忌。即使不是炼金术,也要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明白了吗?”
  里德尔不知道相信了没有,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那李教授,打扰您了,我这就告辞了!”
  李子虚摆了摆手:“回去吧!”
  等到里德尔离开之后,盖勒特才再次出现,他神情里面带着急迫之色:“教授,那你能复活阿莉安娜吗?”
  李子虚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都这么多年了,那小丫头的灵魂没准都轮回了几次了,还怎么复活!”
  盖勒特沉默了,他也不过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听到李子虚的回答,他叹了口气:“是啊,已经太晚了!”
  不过,盖勒特好歹也是枭雄级别的人物,他很快摆脱了刚才的情绪,问道:“教授,你就不怕那个里德尔把这事说出去!”
  李子虚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回去也可以试试,你有没有办法将这个事情以任何方式告诉别人!”
  盖勒特又是一愣,心中苦笑起来,跟李子虚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何尝不知道,李子虚就是个滴水不漏的人物,哪里会留什么把柄给别人。
  盖勒特想着刚刚那个里德尔,轻笑一声:“那孩子是不是跟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
  李子虚喝了一口新泡的茶,这才说道:“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他差不多是萨拉查唯一的血脉了!”
  盖勒特皱皱眉:“我记得冈特家还有人啊?”
  李子虚冷哼了一声:“还有一个,酒鬼,疯子,加白痴,成不了气候!”萨拉查要是知道自己的子孙这副模样,怕是恨不得自己出手清理门户吧!
  “你对汤姆很感兴趣?”李子虚问道。
  盖勒特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地神情:“他跟我年轻的时候有点像,想起来,真是怀念啊!”
  是啊,两个人同样出类拔萃,野心勃勃!李子虚一边想着,一边摇摇头,说道:“也不一样,你当年,可以说是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而他,因为某些缘故,却是有些自卑偏执的!若是他看不破这一点,将来格局也很有限!”
  “你不去见见阿不思?”李子虚见盖勒特一直不说话,试探着问道。
  盖勒特一愣,继而露出一个带着点苦涩的笑容来:“不了,东方有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已经越走越远,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网络不太稳定,老是断,今天应该有双更!




25

25、艾琳 ...


  盖勒特走了,关于他和邓布利多的事情他还是没怎么说,不过,看他的眼神,似乎已经有了决断,想必,对于青春年少时的这一段感情已经有了放下的意思了。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固然,他们当年感情深厚,可是,这么多事情,这么多年下来,再海枯石烂的爱情也要消磨殆尽了,如今看起来,盖勒特对邓布利多的感情多半都只剩下了愧疚罢了。
  这些恩怨情仇李子虚并不想多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不需要别人去为他选择。
  李子虚如同闲庭散步一般从禁林深处出来,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子虚只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眼熟,借着月光看去,却是个穿着斯莱特林校袍的小女生,她这会儿正蹲在那里,小心翼翼地采摘着一簇石楠花,她的手法非常熟练精湛,很快便将那片石楠花采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明显施加了空间扩展咒的盒子里面,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去。
  李子虚已经认出了这个女生,是艾琳?普林斯,算起来,她是上一任斯莱特林院长的孙女,可惜的是,那位普林斯先生因为魔药事故,如今只剩下了一点微弱的魔力,也就比哑炮好了一些,一个顶级的魔药大师,如今愣是只能做一些普通的魔药了,逢此大变,又没几个朋友好生安慰,他如今性格变得愈发古怪,可以说是喜怒不定,近乎阴沉了。
  而艾琳?普林斯的父亲在普林斯家族中并不算出众,天资可以说是平常,对于人际关系也不擅长,压根承担不起家族族长的责任,两年前便因为心力交瘁而去世了,如今,普林斯家族的希望便都寄托在了才十几岁的艾琳身上。
  李子虚对艾琳?普林斯的印象并不算深刻,毕竟,艾琳?普林斯相貌只能说是平常,而且,也不知道梳妆打扮,除了魔药,别的学科成绩并不出众,虽说选修了他的炼金课,但是,很显然,她的天资并不在炼金上面。而且,艾琳?普林斯素来沉默寡言,往往独来独往,说实话,是个很没存在感的小丫头。
  眼看着艾琳已经越来越往禁林深处去了,李子虚有些无奈,这小丫头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她再往前,就到了巨怪的地盘了,那些没什么智商的脏兮兮的家伙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作为霍格沃兹的教授,李子虚自然有义务保护学生的安全,于是,他跟了上去。
  艾琳大概来禁林的次数已经不少了,她非常谨慎地喝了一小瓶魔药,消除了自己身上的气味,又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身咒,这才轻手轻脚地往前摸去。
  李子虚很是欣赏地看着艾琳的动作,难怪普林斯家愿意将希望寄托在她这个女孩子身上,原来,她的魔力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是上乘了。
  艾琳?普林斯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巨怪的地盘,然后向附近的一个小湖走去。月光下,李子虚很快看到了湖边闪烁着的如同星子一般的银光,他恍然了,算起来,这时候的确是银月草成熟的时候了,不过,这银月草可是很偏门的草药,最主要的还是用来做一些高级魔药的催化剂的,原来艾琳?普林斯如今已经可以很顺利地熬制高级药剂了?
  艾琳将那一片成熟的银月草一扫而空,这才松了口气,往回走去。
  李子虚看着艾琳依旧很是小心谨慎地往禁林外面行去,也是微微点头,说实话,斯莱特林的学生的确是更加让人放心一点。
  李子虚正想走,却听见一阵“得得”的蹄声传来,他转身一看,是几个马人,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一边跑一边抱怨道:“这些个幼崽,总是喜欢往禁林跑!”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马人看到李子虚,停了下来,给李子虚行了一礼:“尊贵的先生,夜安!”
  李子虚也是点了点头:“夜安,几位先生!”他对马人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厌恶之意。马人并不是什么强大的种族,他们擅长射箭,但是,这一点对巫师并没有多少作用,一个铁甲咒足够挡住他们的箭支。而他们的种族天赋观星,听起来挺玄乎,但是占卜这玩意,说白了是没有多大作用的,能看到未来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希腊那位最有名的占卜家卡珊德拉就是一个典型的杯具。
  打了个招呼之后,李子虚便转身离开了,身后隐约传来几个马人的窃窃私语声。
  “费里奥叔叔,你怎么对那个人那么客气!不过就是个巫师罢了!”一个年轻的马人嘀咕道。
  “诺森,闭嘴,记住,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许对那位先生无礼!”那个费里奥低声呵斥道。
  “咦,我看不到那位先生的命运!”另一个马人惊疑不定起来。
  “哼,即使是族中最年长的长老也看不到那位先生的命运,由此便可以知道,他的命运不是我们可以窥测的。而且,那位大人可是与四巨头一个时代的人物,那个时代的巫师,可不比现在的那些!”费里奥低声道。
  “他会不会是那些古魔法生物的血裔啊?”诺森问道。
  “他的身上绝对没有魔法生物的味道!”费里奥的前蹄在地上跺了两下,非常肯定的说道,“好了,不管怎么样,那些巫师的事情,我们少管!”
  一个马人看了看星空,嘀咕道:“火星又变得明亮起来了!”说着,转过身,小跑着走了。
  费里奥也是无奈地摇摇头,最终说道:“不管怎么样,有那位先生待在霍格沃兹,起码禁林会一直庇护我们的!哎,这么多年下来,霍格沃兹与禁林之间的契约束缚力越来越低了!”
  诺森气哼哼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得遵守契约,保护那些不知道好歹的小崽子,该死的,那些臭烘烘的巨怪,一点脑浆都没有,我讨厌它们,为什么偏偏它们也在禁林的保护契约里面!”
  “行啦,诺森,金星出来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26

26、来自黑暗议会的邀请函 ...


  很快便到学期末了,也就是说又到了考试的时候。算起来,李子虚还算是教授中比较轻松的一个,因为他从来不考笔试,每次考试都是直接考实践,当场做出结果,当场打分。
  因此,就在别的教授还在劳心劳力地批改试卷的时候,李子虚已经是开始轻轻松松地捧着茶杯慢悠悠地品茶了。
  一只非常神骏的金隼从高空俯冲而下,停在了李子虚办公室的露台上,见到李子虚,很快收起了那副高傲的模样,低下头,伸出了一只爪子,上面用黑色的缎带系着一张请柬。
  李子虚一边命炼金人偶给那只金隼送上一块不过二分熟的小羊排,一边将那张请柬取了下来。
  请柬是纯金的,上面用细碎的黑曜石拼出了一个恶魔的图案,看着简直有如暴发户一般,骚包无比。李子虚一边暗自唾弃写请柬的人的品位,一边伸出右手食指,在恶魔的眼睛上一点,然后,几行龙飞凤舞的花体字浮现了出来。
  这是一封来自黑暗议会的邀请函,邀请李子虚在下个月圆之夜前往北爱尔兰参加黑暗议会的祭典。
  黑暗议会算起来历史也挺悠久的了,大概比起霍格沃兹的历史还要长上一些,原本并不叫黑暗议会,只是一个很是松散的由异族和法师们做交流的一个组织,真正发展起来还是到了亚瑟王之后,梅林消失不见,那些强大的魔法生物同样纷纷离开了这个位面,最终留下来的大部分种族以及一部分非主流的法师在一起弄出了黑暗议会,开始了漫长的与教廷作对的历程。说起来,要不是黑暗议会的存在,所谓的魔法界,哪怕有着古老的守护魔法,也要沦陷了,毕竟,守护魔法是由当时的纯血家族用自己的血脉作为代价献祭而来的,而经历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纯血家族断绝了血脉,守护魔法的作用也慢慢开始衰减下来,只要教廷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打破这样的守护魔法也不是不可能。
  巫师们知道黑暗议会的人很少,毕竟,巫师们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黑暗议会的那些法师本身就是非主流,多半也没有家室拖累,他们将如今的巫师都称为“堕落者”,觉得他们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荣光和仇恨,自以为是,固步自封,一代不如一代,很让他们看不上眼,那些法师压根就当巫师不存在了。
  李子虚跟黑暗议会的人是老交情了,最初还是因为认识了一个老血族,他是黑暗议会掌权的议员之一,通过他跟黑暗议会的一群人打了几次交道,一来二去,他便也在黑暗议会担任了一个名誉议员的职位。
  黑暗议会里的成员组成多半是异族,比如说血族,还有就是兽人,什么狼人,牛头人什么的,他们不会受到信仰和传承限制,也不想离开自己的起源之地。当然,这里说的狼人还有血族可和所谓的《神奇动物在哪里》的狼人和吸血鬼不一样,他们有着自己的传承,而魔法界所谓的狼人和吸血鬼最初不过是被那些狼人和血族制造出来的炮灰罢了。当然,还有一些同样是被遗留在地球上的比较弱小一点的种族,比如说人鱼、海妖,还有一些血统不纯的种族,如半精灵等,不过,他们因为各自的习性问题,多半还是有着自己的领地,一般也参与不上战斗,虽然挂在黑暗议会名下,不过多半是做后勤工作就是了。
  另外就是一些法师了,这些法师在原本法师盛行的时代也是异类,那些黑暗法师,亡灵法师已经算得上平常了,另外一些人最喜欢的就是钻研一些偏门的法术,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比如说,李子虚认识一个老法师,名叫赫勒特,他一辈子就在研究占星,论起正面的攻击力,就算是个普通人,一板砖也能砸得他只剩最后一口气,可是,他却有本事,通过某个人对应的命星,扰乱人的命理,轻则让对方霉运缠身,重则暴毙身亡,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此,要说黑暗议会群魔乱舞也是说得过去的,这些人凑在一起,除了杀人放火之外,哪还会做什么别的事情。
  而黑暗议会这些年来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跟教廷作对,那些法师在背地里面搞小动作,弄点诅咒病毒什么的,闹得最大的那次就是中世纪那场席卷了整个欧洲的“黑死病”,差点没将欧洲的普通人弄得灭了种。另外,就是血族还有兽人什么的跟教廷的神圣骑士还有宗教裁判所的裁判员经常会有一些规模不等的冲突,今儿个教廷跑过来剿灭黑暗种族,明儿个就有血族上门将某个教堂上下的神职人员全吸成了干尸,要不就是一帮子光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兽人挥舞着沉重的兵器,将那些教士砸成肉饼。
  尤其近两百年来,科学技术的兴起,让很多人对所谓的神灵的存在产生了质疑,教廷的权威日益下降,而黑暗议会这些年来也有一些尴尬,异族中,兽人还好,不担心血脉的问题,而其余的种族,都遇上了人口问题,生育率越发低下了,至于那些法师,实在是找不到多少可心的传人,双方都面临着人才断层的问题,也就没有心情死磕下去了。因此,如今除非是面对面碰上,否则的话,双方的态度都已经算得上是很克制了。
  不过,李子虚很少参加黑暗议会内部的事务,他当年打打杀杀已经足够多了,因此,对这种事情有些厌倦,不过是经常为黑暗议会提供一些炼金作品,最多只能算是后勤人员罢了。他也没有听说过,黑暗议会有举行祭典的传统,看样子,这次的事情很有趣啊!
  想到这里,李子虚来了兴趣,打算无论如何都要过去看一看了。于是,李子虚直接就抓过那张请柬,在后面附上了自己届时必定前往的回复,又鄙视了一下写请柬的人的品位,这才将那个金光闪闪的请柬重新系回了那只刚刚享用了那块鲜嫩的小羊排,这会儿正很耐心地在等待的金隼腿上。那只金隼后退了一步,再次对着李子虚低了低头,这才振翅飞起,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27

27、亚尔曼 ...


  “嗨,艾德瑞安,我的老朋友,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啊!”一个上身一件花花绿绿的衬衫,□一条破破烂烂的紧身牛仔裤的蓝发年轻人很是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嬉笑道。
  李子虚心中暗叹,这回迎接的人居然会是这位,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这家伙叫亚尔曼,是血族中有名的叛逆,他的父亲是沙克斯家族的亲王,老大一把年纪的时候,才和他的夫人生出了这么个宝贝疙瘩,宠得跟什么似的,而亚尔曼很小就显露了非同寻常的天赋,更是让亲王夫妇得意不已。
  不过,很快,亚尔曼便显露了他让人头疼的一面,他对于血族的传统嗤之以鼻,即使是自己的父母,他也没有什么敬畏之心。哪怕他很擅长血族特有的魔法,但是,他最喜欢的却是如同兽人一般肉搏,血族的所谓优雅高贵,在他身上是半点也看不到的。
  李子虚认识他也是偶然,他先是认识了沙克斯亲王,后来有一次在法国玩的时候,遇到了差点没被宗教裁判所的人打成粒子的正处于离家出走状态的亚尔曼,见他身上有沙克斯家的家徽,便出手救了他。
  亚尔曼这人嘴贱,行事也是稀奇古怪,离经叛道,不过为人还算靠谱,也有几分义气,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子虚也认可了这个朋友,只是,这家伙总能让李子虚后悔认识他。
  “亚尔曼,你那副模样,做小白脸可比我吃香多了!”李子虚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说吧,这次是被谁拉了壮丁,你一个沙克斯家的继承人,居然也需要出来接客了?”
  “什么接客啊,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好像我是搞什么特殊职业的!要不是听说你要过来,我才懒得回来看那一群老鬼黑漆漆的脸!”亚尔曼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李子虚敏锐地闻到了里面纯度很高的吗啡的味道,亚尔曼嬉笑着又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支来,“怎么样,来一支?”
  李子虚横了他一眼:“免了,这玩意你自己享用吧!”
  亚尔曼也不强求,又把雪茄塞回了口袋里面,嘴里嘟囔道:“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明明一副小白脸模样,居然行事跟那些老不死的一样,真无趣!算啦,这样的好东西,就是要我这样的青春少年享用的啊!”
  李子虚轻哼了一声:“难道你不是老不死?嘿,活了五六百岁的青春少年,还真是少见!”
  亚尔曼很是得瑟地甩了一下自己那一头半长不长的乱发:“你这是嫉妒,像你这样生活得跟快要入了土似的老头子一样的人,是不能理解我们这样年轻人的想法的!哎,大好的人生,就要肆意享乐啊,宝马香车,醇酒美人,这才是我的追求啊!”
  他很是挑剔地上下打量了李子虚一番,脸上露出了近乎YIN贱的笑容:“看你这副模样,不会还是童子鸡吧,嘿嘿,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啊!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清纯的,火辣的,圣女,还是荡妇?咦,你都不感兴趣?莫非你喜欢男人?哎呀,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李子虚一脚将这个喋喋不休地拉着皮条的家伙踹了出去,脑袋都觉得大了起来,他不止一次地后悔认识了这个家伙,当初第一次见到这混蛋,就应该让他被教廷的圣光净化掉,他当时怎么就那么手贱,救了他呢?
  血族的活力是无与伦比的,亚尔曼很快又回来了,依旧带着一脸不正经的笑容:“哎呀,难道你是恼羞成怒了,莫不是,你不行了吧!”
  李子虚冷笑起来,直接一拳将他砸到了地底下,然后才慢吞吞地说道:“我行不行,关你什么事!不过,你要是再满口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再也行不起来,相信我,我有本事让你那个部位即使以血族的恢复能力,也再也长不出来!”
  “哦,艾德瑞安,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呢!”亚尔曼再次蹦跶了起来,捧着心口做出了一副哀怨的模样来,“我的心好痛,你要补偿我!”
  李子虚几乎要当场翻一个白眼,对于这个家伙,他已经快要无话可说了。
  亚尔曼也不是什么不知道进退的人,他凑了过来,笑嘻嘻道:“一辆高性能跑车,我就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怎么样,划算吧!嘿,这消息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差点没被议长那个老不死的发现!”
  李子虚知道,虽说亚尔曼一直都是满嘴跑火车,最是喜欢胡说八道,不过,这种事情,他倒是不会开玩笑的,他也正好想要知道这次祭典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便点了点头:“成交!”
  亚尔曼立刻就是精神一振,顺手将已经快要到了底的雪茄扔到了地上,掰着指头说道:“嗯,跑车我要红色的,速度一定要快,里面空间也要大,要安装最好的音响……”
  李子虚轻哼了一声:“打住,还不知道你那个内幕消息值不值这个价呢,你就忙不迭地提条件!哼,要是你那个消息不对,小心我让你上了路,车子就散架!”
  “绝对值!”亚尔曼赶紧说道,“艾德瑞安,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李子虚斜了他一眼:“谅你也不敢骗我!”
  亚尔曼讪笑了一声,他跟李子虚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亚尔曼也就只有靠着自己的厚脸皮,嘴上占个几分便宜,别的地方,是半点便宜也占不到的。李子虚看着是个温文尔雅脾气不错的,真要是触犯了他的底线,他能让人后悔一辈子。不过,李子虚用顶级的炼金术制作的跑车啊,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次什么黑暗祭典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黑暗议会有这个传统!”李子虚早就想知道这次到底怎么回事了,便问道。
  亚尔曼一下子得意起来:“就知道你要问这个,咱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再细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大姨妈来了,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28

28、献祭 ...


  而远处的城堡里,一个穿着一身古板的黑色长袍,右手握着一根粗大的法杖的老人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道:“沙克斯亲王殿下,想不到,令公子与艾德瑞安·李很有交情嘛!”
  沙克斯亲王脸上端着雍容的笑容:“那小子是个喜欢胡闹的性子,难得入了李先生的眼,倒是让议长大人见笑了!”
  两个老狐狸一边打着太极,心里都在盘算着各自的主意。
  黑暗议会的议长是个资深的黑暗法师,他本身就有着一部分黑暗精灵的血统,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积累,已经是黑暗议会最年轻的传奇法师了。不论在什么地方,大概高等智慧生命永远不能摆脱争权夺利。黑暗议会的议长多半都是黑暗法师,论起实力来,法师们的综合实力还要略逊于异族。只不过,异族的族类太多,因此之间也颇有龌龊之处,这才让法师们占了便宜。而在异族中号召力最大的莫过于血族,血族自然也想掌握这黑暗的权力,这么多年来,双方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是背地里面的勾心斗角也不知道有多少。
  说实话,黑暗议会的人至今也没有查到李子虚的来历,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也有人去过李子虚的法师塔,可是,据一些老一辈的人回忆,法师塔所在的那个山谷,千年前方圆百里都没有法师居住的痕迹。而且,一个法师塔要建造起来,需要花费多少的材料和心力,即使李子虚是个炼金术师,想要凑齐那么多的资料,也不会一点风声也没有。
  但是,虽说不知道李子虚的底细,可是,他确实是个正统的法师兼炼金术师,加上实力非常强大,即使是黑暗议会资格最老的长老也坦诚,自己等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因此,那一代的议长非常明智地给李子虚套了一个议员的身份,而且对他少有约束,即使需要李子虚做什么,也会打打人情牌,付出一定的代价,由此,跟李子虚保持着还算是密切的联系。
  不过,李子虚显然没有掺和进黑暗议会内部事务的意思,无论是跟那些法师还是异族,关系都差不多,哪知道,居然冒出一个亚尔曼出来,看起来跟李子虚的私交很是不错,这倒是让这位议长有了危机感。不过,想到如果这次的献祭能够成功,也许自己就可以更进一步,到了那个时候,地球上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呢?想到这里,他的心一定,看着沙克斯亲王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温和起来。
  “说吧,这什么黑暗祭典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子虚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问道。
  亚尔曼脸上依旧挂着不正经的笑容,他摊了摊手:“还不是我们那位一心想要做出一点成绩的议长弄出来的玩意!你也是知道了,这一百年来,黑暗议会跟教廷之间最多也就是小打小闹,眼看着议长的任期还有不到五年就要到了,他如果想要继续连任的话,自然需要做出一点成绩来。”
  “这黑暗祭典难不成有什么玄乎不成?”李子虚一下子来了兴趣。
  亚尔曼点了点头:“这黑暗祭典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只是一个传说罢了!你也知道的,黑暗议会那么多种族,信仰的神灵都不一样,像法师们,根本就是无信者,而所谓的黑暗祭典就是要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某一个黑暗神灵进行献祭!”
  亚尔曼露出了一个近乎牙疼一样的表情:“只要拿出来的祭品能够打动那位神灵,那位冕下就会降下赐福,给参加祭典的人赋予相应的黑暗的力量。”
  “若是祭品无法打动神呢?”李子虚兴致勃勃地问道,要知道,哪怕是最低等的神灵,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打动的,弄得不好,引发了神灵的愤怒,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亚尔曼摊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这黑暗祭典当年就是黑暗精灵一族搞出来的,具体的情况,也就只有黑暗精灵留下的文献里面能找到了,既然那位议长大人提出了这个建议,想必他起码也有了七分把握吧!”
  “那么祭品想必非常珍贵吧!不过,既然那样东西能够打动神灵,怎么当初居然还留在了地球上?”李子虚来了兴趣,心里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去打劫一把了,反正是要献祭给神灵的东西,无论如何,自己也是一个神呢!
  亚尔曼摇了摇头:“好像是当年黑暗精灵留下来的一件圣物,始祖在上,我们血族的老祖宗怎么就没留几件好东西呢?”亚尔曼叽叽咕咕地抱怨起来。
  李子虚白了他一眼:“该隐要是没留好东西下来,你们血族的圣物到底是怎么来的,起码我知道,那件该隐的左手,三百年前就落到你父亲手里了吧!”
  亚尔曼差点没扑过去捂住李子虚的嘴:“你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件事我也是几年前才知道的呢?”
  李子虚撇撇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玩意最初还是他解除了教廷的封印,弄出来的呢,只不过比较遗憾的是,李子虚研究了很久,才发现,这玩意之所以号称隐藏了世界的秘密,其实就是因为里面隐藏了一丝神性。血族出于本身的限制,他们体内的能量压根无法转化为神力,因此,该隐无法炼化这一丝神性,只能将其镇压在左手中。
  李子虚将这丝神性取了出来,吸收进了自己的神格中,也就将那个自己无法使用的该隐的左手给丢了出去,然后几经辗转,就被沙克斯家族给弄到了手。
  亚尔曼见从李子虚口中得不到什么消息,未免有些郁闷,不过他也知道,血族的圣器别的种族是无法使用的,而李子虚也不是多嘴的人,不怕他将这件事情泄漏出去,也就不再多说,只是自那里嘀咕道:“也不知道黑暗精灵留下的是什么圣物,居然能够打动神灵!”




29

29、熟人 ...


  也不知道那位议长是不是早就防着有人在祭典之前捣鬼,说是月圆之夜举行祭典,而邀请函上的时间就是当天午后。
  因此,李子虚也就熄了去打劫一把的心思,不过,还是做了两手准备,要是那个祭品对自己又用的话,那么与其便宜了不知道跑到哪个位面去了的黑暗神灵,为什么不能便宜自己呢!
  亚尔曼装疯卖傻一般地透露了这条信息之后,依旧摆出一副浪荡模样,跟着李子虚勾肩搭背道:“不要多想啦,反正就算献祭失败,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如果献祭成功的话,艾德瑞安,你觉得,我会成功晋级为公爵吗?唔,要是我成功晋级成了公爵,那位菲利普家的小妞儿会不会立刻就对我投怀送抱呢!那个小妞儿,还不到一百岁,已经出脱得胸是胸,屁|股是屁|股了呢!”
  看着亚尔曼那副YIN荡的模样,李子虚很快给他泼了一桶冰水:“你这小子,说是沙克斯家的继承人,其实,那就是血族中有名的败类,要不是你老爹就你一个儿子,你小子没准都被逐出家族了!人家菲利普亲王这辈子就养了一个女儿,要是被你勾搭上了,我敢保证,你这边还没上手,菲利普亲王就能带着家族的高手追杀的你这辈子都没胡作非为的本钱了!”
  亚尔曼得意洋洋道:“艾德瑞安,论起别的,我是不如你,不过,这些事情,你可就差远了!我敢说,要是我真乐意,让父亲去菲利普家族向那个小妞儿提亲,无论是父亲,还是菲利普亲王,都只会乐见其成!”
  李子虚一愣,也笑道:“我倒是忘记了,哪怕你们家族不需要通过联姻扩大家族的影响力,但是,哪怕是为了后代的血脉和力量,你们也会选择血统更为纯正强大的伴侣延续自身的血脉的。”
  亚尔曼大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纯粹用来配种的种猪,哦,真是太让人不舒服了!”
  李子虚点点头:“这的确不舒服,不过,我想,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亚尔曼耸耸肩:“算啦,反正我家那个老头子看起来还有点余力,回去看看让他和我老妈努力一把,再给我生个弟弟出来,那么,我就真的解放啦!”说到这里,他有些鬼祟地问道:“艾德瑞安,你说,我要是到魔法界买一瓶生子魔药给我老爹他们灌下去,行不行?”
  李子虚翻了个白眼:“你以为生子魔药是什么好东西,魔法界那些纯血巫师都快绝种了,他们难道不知道用吗?”
  亚尔曼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李子虚冷笑一声:“不光是炼金术,其实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事情都会存在一种等价交换关系。东方的传说中,地狱里面有一种神器叫做生死簿,也就是说,每个人的出生和死亡都是早就注定的,而如果想要强求的话,便是改变了命运,如此,你觉得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亚尔曼被李子虚这么一说,有些犹疑起来:“不会这么恐怖吧!不过,听你这么说,我也记起来了,似乎用过生子魔药的人,一般而言寿命都会缩短很多,而且,孕妇还很有可能被抽干所有的魔力,变成哑炮,甚至丧生?不过,我家老爷子他们似乎不太容易产生这样的问题吧!他们好歹都有血族亲王的实力呢!”
  李子虚轻哼了一声,也懒得解释。他曾经研究过中国的一些神话传说,对于所谓的因果还有功德什么的,也了解一些。中国有为子孙积累福报,要多行善功,才能多子多孙的说法,这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尤其,实力越强大的生物,子嗣繁衍越为艰难,那本就是天道。当初李子虚为了折腾出一个有宋朝皇室血统的孩子出来,除了小号了不少神力之外,还消耗了不少他多年来积累的功德。像血族这样可以说是一出生就是在造孽的种族,想要多子多孙,那才叫开玩笑呢!
  李子虚嗤笑道:“与其打这些歪主意,还不如想办法来个人工受精呢!我知道,德国那边有一家生物实验室,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搞出来的那个,就在想办法通过人工的手段,挽救一些濒危魔法生物呢!”
  亚尔曼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说道:“算了吧,虽说我是血族的叛逆,但是这种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李子虚撇撇嘴,也就不再多说,反正这种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亚尔曼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纠缠,他笑嘻嘻道:“我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实在是有点长了,赶紧进城堡吧!我敢保证,这会儿不知道多少老不死的正盯着咱们呢!”
  李子虚也是微微点头,他已经感应到了,起码有十几道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这实在不是什么让人觉得愉快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到了。
  这个城堡的历史已然非常悠久,附近房源数百里都被用魔法禁制住了,而城堡外面的草地上这会儿已经热闹非凡。
  不少懒得浪费时间的法师直接使用了小型的传送法阵,草地上不时有明亮的魔法光芒闪过,然后穿着古老的法袍的人从法阵中走出来。
  一辆由四条挪威脊背龙拉着的巨大的华丽车厢从天而降,那几条龙掀起的巨大气流让好些个一时没有准备好的法师差点出了丑,几个心胸不那么开阔的已经拿出了法杖,李子虚清楚地感觉到,几个恶毒的诅咒已经扔到了那辆还没有停稳的车厢上,不过可惜的是,那个车厢显然是特制的,几道明暗不一的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那些诅咒便消散了。
  亚尔曼低声咒骂起来:“该死的,肯定是那个布兰特,这家伙就喜欢显摆!”
  李子虚很快想起来那个布兰特是何许人,布兰特算起来有差不多四分之一的远古巨龙的血统,所以他才能这般轻松地让挪威脊背龙给他拉车,这家伙也是个异类,他走的是战斗法师的路子,最出名的就是他那一根挥舞起来足以将兽人砸成肉酱的沉重法杖,足以说明他的肉体力量是如何强横,加上继承自远古巨龙的对绝大部分魔法的免疫力,一般人还真惹不起他。
  布兰特穿着一身金光灿灿的法师袍,带着几个同样穿得很是光鲜亮丽的随从从马上上面走了下来,见几个拿着法杖有些不善地看着他的法师,冷哼了一声:“怎么,想打架啊!”说着,就跃跃欲试地将自己那根足有一个人高的,同样闪耀着刺眼的金光的法杖拿了出来。
  这边就要打起来的时候,高空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李子虚抬头一看,立刻无语了,天空中赫然飞着一辆轻型的直升飞机,然后,舱门打开,一个很眼熟的身影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30

30、第 30 章 ...


  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的赫然是盖勒特,亚尔曼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那小子怎么会过来,是谁给他的邀请函!”
  盖勒特轻巧地落在了地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李子虚,连忙过来打招呼:“教授,好久不见!”
  李子虚微微一笑:“好久不见,盖勒特!这位是血族沙克斯家族的继承人,他的名字很长,你叫他亚尔曼就是!”
  盖勒特谨慎地看了一下打扮得简直如同街头最不入流的小混混一样的亚尔曼,心中觉得很是讶异,不过,却也不敢小觑,他微微躬身,道:“沙克斯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亚尔曼有些不情愿地说道:“你好,唔,真不敢相信,你这个巫师也能接到邀请函!要知道,这里已经有超过八百年没有巫师来过了!”
  盖勒特有些矜持地说道:“唔,您也许听说过,冯·施瓦尔兹这个名字,他是格林德沃家的先祖。”
  亚尔曼点了点头:“唔,看样子,你应该有成为法师的天赋,要不然,施瓦尔兹大法师可不是什么会眷顾俗世亲情的人,尤其,你算起来已经差不多是他多少辈之后的血亲了,就算有他的血缘关系,也不知道远到什么地方去了。唔,你是艾德瑞安的学生?”
  李子虚笑吟吟道:“他曾经跟我学过一段时间的炼金术和一些小法术,不过,他似乎更热衷于世俗的权势,一时半会儿,怕是定不下心来,成为一个正式的法师的。”
  盖勒特听李子虚的意思,似乎是曾经有意收自己做学徒,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不过,也仅仅是遗憾而已,他这样的人物,选择了自己的道路,自然不会再后悔,他微微一笑:“是我辜负了教授的期望!”
  亚尔曼见李子虚对盖勒特另眼相看,也知道这位风头很盛的黑魔王的确有过人之处,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而且,既然那位施瓦尔兹大法师有意提携自己的后代,让他占这个便宜,自然也是想着让他成为一个正式法师的主意,没准将来他也是要进黑暗议会的,因此,态度也客气了一些。
  盖勒特跟在李子虚他们身后,带着一点好奇打量了一下周围:“这里就是黑暗议会的总部,唔,看起来历史并不怎么久远!”
  亚尔曼在一边说道:“黑暗议会的真正总部可不在这里,这里这个,就是在表面上掩人耳目的!不过,近三百年来,黑暗议会的大小事情都是在这里做出决议的,因此,说它是总部也差不多了。”
  盖勒特刚才的出场算是震撼了不少人,布兰特也不去管那些跟他对峙的法师了,好在那些法师也算得上是识时务,也不乐意在这个时候直接打起来,免得耽误了晚上的祭典,于是也没说什么狠话,就放他直接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盖勒特:“嗨,小子,刚刚那玩意是炼金术做出来的飞行器吗?”
  盖勒特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边早就看布兰特不顺眼的亚尔曼插口道:“布兰特,你多久没从你那老窝里面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炼金作品,这是高科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欠扁!
  布兰特大概跟沙克斯家很熟,居然没有生气,他满脸好奇的问道:“高科技?那是怎么回事?”
  盖勒特虽说不知道布兰特是什么人,不过还是在一边说动:“这位先生既然对这个感兴趣,回头,我命人给先生送几架过去,先生可以好生研究一番!”
  布兰特一听,笑了起来:“果然是好主意,小子倒是挺有眼色,你叫什么名字?”
  “鄙人盖勒特·格林德沃!”
  “没听说过!”布兰特嘀咕了一声,摸出一个水蓝色的手环塞到了盖勒特手里,说道,“行了,我也不占小辈的便宜,今儿来得仓促,没带什么好东西,这还是我当年用过的,看你也算得上是个低级的法师了,正好拿去用吧!”
  盖勒特也不客气,直接将手环戴到了手上,布兰特这会儿也看到李子虚了,当下笑道:“嗨,艾德瑞安,咱们怕是有两百年没见过了吧!你看起来一点也没变!”
  李子虚点点头,也是一笑:“是啊,你也是一样!”
  布兰特正打算好好跟李子虚叙旧,一个声音传来:“布兰特,我的老朋友,真是想不到,你这次居然会出来,要知道,黑暗议会的活动,你已经多少年没有参加过了?”
  说话的是沙克斯亲王,布兰特看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道:“我还以为,你个老蝙蝠生了那么个儿子,已经没有脸面面对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沙克斯亲王看了一眼依旧站没站相,吊儿郎当的儿子,干笑一声:“啊,我这个儿子也就是不务正业了一些,其实实力还是很不错的,那个,年轻人叛逆一些也没什么,改了还是好孩子嘛!”说到这里,他自己都有些心虚,不免气恼地横了亚尔曼一眼,亚尔曼对自己这个父亲浑然没有半点害怕,反而翻了个白眼。
  于是,沙克斯亲王的颜面也没有挽回得回来,布兰特很是幸灾乐祸地说道:“这叫什么,家门不幸?”
  沙克斯亲王有些恼火起来,不过,跟布兰特这种肌肉永远比脑子快的人计较,他实在也不想把自己的层次也降下来,于是,他只好在心里愤愤,恨不得立刻将自己这个不给自己长面子的儿子给塞回自己老婆肚子里面去。
  好在这个时候,议长也出来了,他笑呵呵地打断了这里的尴尬,倒是让一向跟他不对路的沙克斯亲王也生出了几分感激来。
  “诸位既然来了,怎么就站在外面了,要叙叙旧的话,不妨进去,一起喝杯茶,好好聊聊!”议长就像是没看见之前这里的事情一样,笑吟吟道,“说起来,在场的诸位也都是老朋友了,难得能汇聚一堂,正好也好交流一番,如何?”
  不论怎么样,这位现任议长的面子总要给的,因此,一群人一起往城堡里面走去。




31

31、冲突 ...


  这位议长的运气显然不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群兽人扛着乱七八糟的兵器从一个大型的传送阵里面出来了,一个有着青黑色的皮肤,浑身上下肌肉如同石块一般鼓起的兽人刚出了传送阵,就疯狂地呕吐起来,好半天,他才缓和下来,骂骂咧咧道:“该死的,老子以后再也不用这个什么狗屁的传送阵了,老子宁可去单挑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这玩意,简直要了老子半条命!”说着,他又吐出一口带着古怪味道的浓痰来,这等景象,简直就像是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度假胜地里面,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堆狗屎一般,简直叫人难受到了极点,这让在场的法师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发青。
  “该死的斯兰特,你给老子闭嘴!”另一个差点被吐了一身的兽人扭曲着一张脸,一脚将斯兰特给踹了出去,“你可真是咱们熊人族的耻辱,用个传送阵居然也能晕!”
  另一个脸上布满妖异的绿色花纹的兽人狂笑起来:“哈哈,安格斯,你难道不知道吗?斯兰特这家伙,除了坐马车不晕,就算是乘电梯,都会晕的啊!”
  议长看着这群兽人旁若无人地模样,脸上闪过一丝青色,他用力握了握手里的法杖,刚刚开口:“诸位兽人统领,似乎来得迟了一些!”
  斯兰特嘴里还带着酸腐的呕吐物的味道,他大大咧咧地直接拿着毛茸茸的大手抹了一下嘴,然后,又毫不在意地将手在自己身上穿的那块看不出本色的兽皮上面擦了擦:“不是说晚上才举行祭典吗,这会儿咱们才刚吃过午饭呢!老家伙,你不会是想找茬吧!”说着,他铜铃大的眼珠子里冒出了几许暴戾之气。
  议长也不是什么谦和的角色,他冷笑一声,也不见他念动咒语,一道黑烟就冲向了斯兰特,斯兰特没来得及躲开,被那道黑烟喷了个正着,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整个人飞快地衰老起来,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他的生命力就消失了一大半,看起来简直有如垂暮之年一般,连站都站不稳了。
  议长阴沉一笑:“斯兰特犯上不敬,不过略施小惩而已!诸位兽人统领没有异议吧!”
  那些兽人虽说脑子里面满是肌肉,不过好歹还是看的懂形势的,他们各自交换了一下眼色,一时也就只好忍下这口气了,一个足有两米高,偏偏瘦的犹如竹竿一般的兽人站了出来,带着点阴阳怪气,慢吞吞地说道:“既然是议长大人的决定,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无非就是早死晚死的问题罢了!”
  这话说得高明啊!黑暗议会虽说名义上是议长的地位最高,但是实际上,议长又不是独裁者,上头还有个元老会压着呢,而且,更有一点拳头大的就是老大的意思。要是比起真正的实力来,能够稳稳地胜过这位议长的起码有一掌之数。他这般一说,简直就是将议长给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去了。
  “高明啊!啧啧,我还以为那些兽人都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呢,居然还有这么会说话的!”亚尔曼低声在李子虚耳边说道,语气里面满是幸灾乐祸之意。
  议长铁青着脸,不过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他冷哼了一声:“东方有句话,叫做无规矩,不成方圆。斯兰特触犯了黑暗议会的戒条,向实力比他高的人挑衅,那么,就算是死了,也是他活该!诸位,距离祭典还有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了,难道诸位就想着将时间浪费在外面吗?”
  说着,他也不顾其余人的脸色,自顾自地往城堡内走去。
  “看起来,他对这次的祭典很有信心嘛!”有人切切私语道。
  “谁知道呢!”也有人微微皱眉。
  不过,哪怕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在场的人也不会当场翻脸,反而也跟了上去。而跟那些兽人还算有些关系的几个法师已经过去,帮忙给那位倒霉的斯兰特治疗了。
  兽人们也是低声咒骂了几句,不过,还是跟着走进了城堡。
  之前的那场闹剧让气氛沉闷了许多,那位这会儿一肚子气的议长叫人送来了下午茶,然后,自己便离开了。
  盖勒特的那位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先祖施瓦尔兹大法师这会儿也走了过来,笑眯眯道:“李,这么多年,真是承蒙你对盖勒特的照顾了!”
  李子虚也是一笑:“盖勒特的资质很好,施瓦尔兹大法师你后继有人啊!”
  施瓦尔兹摸着胡子,叹道:“这都多少年了,我女儿那一脉的子孙,也就这小子通过了我当年留下的考验,总算没有丢了我的脸面!我年纪也不小啦,卡在瓶颈上这么多年不得寸进,估计我这辈子也没有突破的希望了,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自然要好好调|教出一个继承人来!”
  “盖勒特是个有想法的,将来怕是能青出于蓝呢!”李子虚笑吟吟道。
  施瓦尔兹很是慈爱地看了一眼盖勒特,笑呵呵道:“那就承你吉言!”
  亚尔曼在一边笑嘻嘻地插话道:“施瓦尔兹大法师,还不知道你这番打算,这小子领不领情呢,大法师难道不知道,盖勒特如今可是魔法界有名的黑魔王呢?”
  施瓦尔兹冷哼了一声:“哼,那帮子巫师的小把戏,有什么好掺和的!盖勒特,早点将那摊子事情解决掉,作为法师,那些所谓的权势,不过是拖累而已!”
  盖勒特赶紧说道:“我已经打算好了,三年之内,便可以将所有的事情解决掉,到时候,我便可以专心学习了!”
  施瓦尔兹点点头:“那就好!”
  盖勒特低声试探道:“似乎那位议长好像很热衷那个啊!”
  亚尔曼低笑道:“何止啊,他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黑暗议会的教皇呢?”
  施瓦尔兹不屑地说道:“别管那小子,他最喜欢走捷径,喜欢搞些歪门邪道,当初我就听说,他得以进入传奇,压根不是靠自己的领悟,而是取巧而来,结果如今弄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他有着黑暗精灵的传承,手里头还有几件黑暗精灵留下来的好东西,哪里还轮的到他做什么议长!现在的他,可不是只能指望这次祭典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明明寒流还没下来,LN居然感冒了,昏昏沉沉了一天。今天依旧有点低烧,鼻子不通气,这会儿裹着被子在码字,如果顺利地话,今天可能会两更。




32

32、祭典 ...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祭典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
  城堡的地下室里面,一个巨大的完全由黑曜石打造的祭坛占据了几乎全部的视野,因为魔法阵的关系,月光毫无阻碍地投射到了地下,映出祭坛上用秘银和精金勾勒出的复杂的线条。
  李子虚仔细扫描了这一个魔法阵的阵图,发现这个阵图的作用就是沟通异界。
  而阵图的每一个结点上都镶嵌着大颗的品质极为纯净的魔法晶石,除了普通的元素晶石,阵眼处居然还镶嵌了三颗足有拳头大小的空间晶石。
  这可真是大手笔,要知道,地球上的秘银已经差不多都开采光了,至于精金,一吨的黄金里面也就能提取出那么一小块而已,更不要说魔法晶石,虽说这玩意对于实力比较高的法师除了用来绘制魔法阵之外没有多大用处,可是,对于低阶的法师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一种辅助用品。
  至于空间晶石,那就更加少见了。米粒大小的空间晶石就可以固定住足有一百个立方的空间。这与巫师的空间扩展咒语不同,那个咒语需要的是魔力支撑,对空间进行折叠,一旦魔力消失,那么空间折叠便会失效,恢复原状。而空间晶石却不一样,它的作用是将法师捕捉到的异空间通过某一个媒介固定起来。只要在空间晶石上面打上你的精神印记,那么,这个固定起来的异空间就彻底属于你了。
  而在这个祭坛上,这三颗空间晶石仅仅是作为空间坐标使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看样子,为了这次的献祭,黑暗议会是大出血了,若是不成功,现任的议长凯莱伯恩除了引咎辞职之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当然,参加祭典的人也已经准备妥当,为了表示对那位不知道是哪个位面的,不知道姓甚名谁的所谓神灵的尊敬,即使是最为邋遢的兽人也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差点就没被喷上香水了。而所有的法师也都穿着正式的法师袍,不过,作为法师,对于所谓神灵的尊敬显然是很稀少的。看他们法师袍上的魔法阵,还有几乎武装到了牙齿的各种魔法道具还有炼金饰品,就可以知道他们存在的更多的是戒备之意,甚至,要不是那个神灵能够降临到地球这个位面的应该只有投影,占不到太多的便宜,他们可能就会考虑着合起火来,将那个神灵给抽筋扒皮,连同神格一起挖出来分了。
  凯莱伯恩这会儿神情非常肃穆,他换上了一身华丽非常的长袍,纯黑色的袍子上闪动着银色的光辉,没一点银光都对应着一颗星辰,整个法袍上赫然绣着一幅完整的星空图,在月光下,法袍上面强大而内敛的魔力一直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在震荡,几乎将法袍附近的空间都扰乱了。而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银黑色的复杂的图纹,看上去却不显得妖异,反而带着一股子神圣的味道。他原本拿在手里的黑水晶法杖换成了一根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木质法杖,法杖的顶端,还有几片鲜嫩欲滴的绿叶。
  “该死的,生命法杖!”沙克斯亲王的眼珠子都绿了,他低声咕哝起来,“那群尖耳朵的家伙,居然把这玩意也流了下来。始祖在上,生命之树上的一根枝条做成的法杖,拿着他,可以使得持有的人越级施放法术,而且,还可以补充精神力,毫无精神力匮乏之忧!始祖啊,这根法杖要是给我用,我一个人就干单挑半个元老会啊!凯莱伯恩这家伙,藏得可真够紧的!”
  李子虚也是眼睛一亮,生命之树的树枝,主神那里需要消耗S的支线剧情才能兑换到的好东西啊,当初他可是一直没舍得兑换呢。等到他得到了神格,这玩意对他而言就只能算是一个鸡肋了,要是是生命之树,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打劫,不过,一根树枝,那就算了吧!这玩意如果没有足够的生命之水,可是种不活的。
  不过,既然凯莱伯恩有这玩意,说明他这次拿来献祭的东西只好不坏啊!李子虚的神格飞快地运算起来,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到时候将那个祭品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偷了。
  而这个时候,凯莱伯恩带着一群穿着一身带着兜帽的黑色长袍,脸上还覆盖着银色的面具的人一起走上了祭坛,跪在祭坛中央,嘴里用精灵语开始祈祷起来。
  李子虚的神识飞快地扫描着那群神秘的人,发现他们身上多少都有一些精灵族的血统,也不知道是不是凯莱伯恩他的亲戚。
  李子虚对于那些冗长的祈祷词没有什么兴趣,他的主要目标是那样祭品,既然要在祭坛上祭祀黑暗神灵,那么,祭品就应该在凯莱伯恩身上才对。
  不过,凯莱伯恩果然是财大气粗,身上光是空间饰品就超过了十个,李子虚有些头疼,要是暴力破除这些空间饰品上的印记并不困难,可是,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李子虚可不希望看到凯莱伯恩在祭坛上当场因为精神印记受创吐血。
  不过,要是慢慢破解的话,即使以李子虚神格的运算速度,也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这铁定是来不及的。
  李子虚有些忧郁了,到底是直接自己上场冒充黑暗神灵呢,还是干脆打劫了那个跑过来占便宜的家伙呢?
  就在李子虚琢磨的时候,凯莱伯恩将手里的生命法杖高高举起,一道耀眼的绿光闪动起来,连接着祭坛上那些依旧在祈祷的黑衣人,李子虚清楚地感觉到,绿光中,那些黑衣人的生命力被源源不断地提取出来,终于,粗大了不止一倍的绿光投射到了祭坛中央,祭坛被启动了。那些黑衣人虽然没有死,不过,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祭坛上的魔法晶石飞快地消耗着,连同空气中的魔法元素也尽数被抽取,投入到了祭坛之中,这让一群法师都觉得有些不适应,没有了魔法元素,一般的元素魔法的威力起码要下降七成。一些比较警惕的,已经暗自握住了自己的法杖,随时准备施法了。
  终于,祭坛上的光芒稳定了下来,浩大的神威从天而降。




33

33、变故 ...


  这位降临的神显然是个非常讲究排场的人,投影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空中就已经有无数只有一尺高下的小精灵挥舞着翅膀,吟唱着冗长的颂歌,一片片由魔法元素凝结成的花瓣四处飞扬,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花香。
  沙克斯亲王强自支撑着自己不在这浩大的神威下跪倒,微不可闻地嘀咕道:“这真的是黑暗神吗?怎么龟毛得跟上帝那个老东西一样啊!”
  李子虚却是飞快地计算着这个神灵所在的位面坐标,奇异的是,他从这个神灵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精神波动,但是,这股精神波动其实并不属于这个神灵本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股精神波动的所有者与这个神灵有着还算密切的联系就是了。
  李子虚正在琢磨着这股精神波动到底属于哪个熟人的时候,那位神灵终于出场了。
  以这个神灵投影的神力强度来看,这位神灵不过是个刚刚封神不久的下位神罢了,不过,他的身上有着明显的精灵的特征,看起来,这位在封神之前,应该也是黑暗精灵或者是月精灵。
  一些发现了这一点的人在心中都是腹诽起来,难怪凯莱伯恩这么有信心呢,原理祭祀的神就是精灵一族的,哼,敢情祭祀也是要走后门的。有的忽然想到,这次祭祀,很有可能不是像当初凯莱伯恩说的那样,是为了整个黑暗议会的利益,没准这一次的祭祀,就能让凯莱伯恩的实力再上一层楼呢!
  而这个时候,凯莱伯恩终于拿出了祭品,那是一块白色的拳头大小的结晶,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看似不起眼,但是,实际上,这是一块以秘法凝结而成的信仰结晶。就这么一块信仰结晶,大概相当于一千万普通信徒连续一个月的祈祷所得,足够使一个下位神的神力翻一番。要不是这点神力对李子虚而言,实在是杯水车薪,李子虚都要起打劫的心思了。
  凯莱伯恩跪伏在地说道:“尊贵的神灵冕下,请收下您卑微的信徒的祭品,请您给予您的信徒以怜悯!”
  那个精灵族的下位神果然是心动了,他直接将那块信仰结晶收到了手中,隆隆的声音响起:“很好,信徒,你叫什么名字?”
  凯莱伯恩大喜:“信徒凯卡兰希尔·达艾陇……·凯莱伯恩向您致敬!”
  这位神灵估摸着应该属于秩序邪恶阵营的神灵,他似乎没有要在地球建立教廷,册封代言人的打算,他非常干脆地说道:“以暗月之神之名,赐予汝等暗月之力!”他手中的权杖顶端冒出粗大的银色光辉,从天而降,洒在整个地下室中。
  那一道道银色的光辉兴致异常温和,它们毫无阻碍地融入到了每个人自身的力量之中,随着银光的融入,他们的精神力也开始缓步提高,而体内的能量也变得更加精纯起来。当然,作为主持献祭的凯莱伯恩,他是重点关注对象,在这些银光的帮助下,他已经近百年没有进步的精神力一下子提高了一个层次,也就是说,只要再修行一段时间,他就能顺利提高到传奇巅峰的水准,这个水准在黑暗议会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李子虚身上的力量早就转化成了神力,对于这种由神力转化出来的力量毫无兴趣,毕竟,这个神灵的神力和自己的神力属性纵然不能说是截然相反,但也是不能相溶的,因此,李子虚直接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银光都给扔到了盖勒特身上。
  而李子虚则是飞快地将一个非常细小的炼金傀儡扔到了那个神灵的投影中,那是炼金傀儡上面附着了他的一丝神念,只要伴随着那个投影回到他属于的位面,便可以自主行动,追查那个李子虚所熟悉的精神波动的主人,到了关键时刻,李子虚还能将自己的力量投射到这个傀儡上面,如此,也就可以确保这个傀儡的安全了。
  祭坛上的几个魔法晶石这会儿已经消耗殆尽,化作了粉末,那个投影随之回到了自己的位面。而在场的人这会儿已经将银光吸收完毕,但是,绝大多数人看着凯莱伯恩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首先发难的是一个元老院的老法师,他厉声道:“凯莱伯恩,你还是一个法师吗?”
  凯莱伯恩一愣,他很快答道:“我当然是一个法师!”
  沙克斯亲王在一边阴阳怪气道:“啊,一个有了信仰的神灵的法师!”
  在场几乎所有的法师脸上都露出了鄙夷之色,即使历史上不少法师得以封神,但是,他们从里不曾将自己定为什么魔法之神,法师之神之类的,就像是对于炼金术师而言,真理便是一切,对于法师而言,魔法便是一切。作为法师,唯一的信仰便是魔法,而凯莱伯恩,却向一个下位神跪下,自称信徒,这对于正统的法师而言,无疑是向神灵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这是对魔法的亵渎行为。
  凯莱伯恩争辩道:“那不过时权宜之计!”
  另一个法师阴沉着脸:“只怕你的确是这样想的吧,要是这次来的神灵想要在地球上建立另一个教廷,只怕你恨不得跪下来舔那个神灵的脚趾头,想要做神灵在地上的代言人了吧!”
  凯莱伯恩勃然大怒:“难道你们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吗?魔法非神恩,那么,刚刚你们吸收的又是什么?”
  施瓦尔兹冷哼一声,看着凯莱伯恩的神色带着鄙夷:“那是一场交易,而不是你在那里所说的,所谓神灵的怜悯!我,阿尔托斯·施瓦尔兹,在此宣布,不再承认凯莱伯恩的法师资格!”
  “我附议!”
  “附议!”
  “附议!”
  ……
  “附议!”
  在场的几乎所有法师都拒绝承认凯莱伯恩的法师资格,凯莱伯恩脸色铁青,他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来:“好,很好,你们是下定决心,要过河拆桥了,是吧!”
  所有人默然不语,好半天,一个法师才慢吞吞地说道:“无疑,凯莱伯恩议长阁下您违背了法师的戒条,但是,您的确是对黑暗议会做出了一定程度上的贡献,因此,对于议长阁下的功绩,我们也是不会否认的,哪来什么过河拆桥一说呢?”
  凯莱伯恩极力控制着自己用手里的生命法杖做出攻击的冲动,他已然失去了平常的淡定,寒声道:“很好,既然如此,这次的祭典的确是成功了,你们难道有反对意见吗?”
  祭典确实是成功了,当然,凯莱伯恩得了最大的好处,这也是毋庸置疑的。因此,所有人都没有反对,凯莱伯恩仰起头,阴冷地看了众人一眼,直接用生命法杖将身边之前被抽取了大量生命力的黑衣人的生命力补充了回去,然后带着他们扬长而去。
  盖勒特在一边皱起了眉头,看了李子虚一眼:“教授?”
  李子虚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看起来,黑暗议会以后也要多事了呢!”
  不过,凯莱伯恩那点力量,可是无法对抗众多法师的,尤其,这位议长因为精灵血统的关系,素来傲慢,对于黑暗议会的主要战力兽人和血族关系都不是那么亲近,如今他被几乎所有法师排斥,即使他能够在短期内达到传奇巅峰的水准,想必也没人愿意支持他了。




34

34、所谓魂器 ...


  一场不知道算不算成功的祭典最终不欢而散,盖勒特终究也是做惯了政治头领的人,见得如此风波,心中也是一动,结果眼珠子才那么转了一圈,就被李子虚看到了,李子虚冷笑一声:“盖勒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为好!凯莱伯恩再混账,他也是传奇法师,掐死你这个所谓的黑魔王,不比掐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盖勒特悚然一惊,他赶紧点了点头,有野心不是坏事,但是,你起码要有跟你的野心相匹配的力量才行。
  一边沙克斯亲王幸灾乐祸道:“凯莱伯恩本以为自己这次是占了大便宜,估计他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
  李子虚没有多说什么,以他的实力,不论谁做那个议长,都不敢得罪他,他自然懒得掺和这些事情。反正以凯莱伯恩的实力,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李子虚自然懒得管后续的事情。至于沙克斯亲王的那点小心思,李子虚觉得这老家伙大概这次要失算,血族可不是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种族,他们本身就与其他的种族在天性上就是对立关系,虽说他们尊重强者,但是,若是有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吸干强者的血液,促进自己的进化。
  而沙克斯亲王如今在血族已经隐隐有领头羊的趋势,十几个家族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默契,与沙克斯家族共同进退。若是再让他坐了黑暗议会的议长,有了足够的资源供血族进化,那么,想要在遏制血族的实力,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想必,没有哪个人愿意让世界变成血族的牧场,自己变成血族的补品的。
  因此,即便凯莱伯恩下台,下一任的议长,也不会是血族。
  李子虚拒绝了沙克斯亲王的邀请,又跟亚尔曼言道,答应他的跑车会在一周后邮寄给他,然后,便带着需要回魔法界解决后续问题的盖勒特走人了。
  德国现在的情况已经有些不妙,说是举世皆敌也不为过,盖勒特虽然还在跟希特勒合作,不过,已经不再对他抱有什么期望,圣徒中的很大一部分人这会儿要做的就是拼命将德国的各种研究成果化为己有,打算让科技跟魔法结合起来。
  盖勒特急着回去好好体会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当然,圣徒那边还有很多事情也需要他去做决定,李子虚直接扔给了他一本初级法术笔记,里面还有一份比较高效的冥想方法,起码要比施瓦尔兹教盖勒特的要强一些,盖勒特拿了东西,便直接幻影移形离开了。
  李子虚撇撇嘴,看盖勒特如今的模样,邓布利多大概没戏了,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人一直做几乎可以说是无望的等待吧。
  接下来的日子其实很无聊,李子虚有的时候会觉得永生真是一件很是无趣地事情,他忽然开始理解希腊诸神的那些可以说是荒唐的举动,毕竟,那么漫长的生命,要是生活一直一成不变,就算是神,也是会发疯的。
  霍格沃兹再次开学了,里德尔这会儿已经当上了男学生会主席,在斯莱特林颇有声望。他甚至自己组办了一个学生社团,里面的社员多半是斯莱特林的贵族子弟,据说是一起研究黑魔法,不过,李子虚很怀疑这压根就是个政治性的组织,毕竟,斯莱特林学院本身就有个黑魔法研究协会。这等欲盖弥彰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了别人,起码,一直对里德尔抱有成见的邓布利多一直盯着不放。
  李子虚也没有多管,哪怕里德尔身上有萨拉查的血脉呢,但是,萨拉查现在应该还活着,既然活着,想要多少孩子没有啊,萨拉查当初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是那么待见,对于女儿的不知道多少代之后的后裔自然也不会太看重。
  尤其,里德尔大概这个时候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他依旧跟着李子虚学习,却也是经常旁敲侧击着李子虚一直长生不老的秘密。他很明智地没有选择什么贤者之石,起码尼可·勒梅那么多年都没有研究出来的东西,他自觉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耗在上面。
  巫师的寿命理论上可以达到三百岁左右,若是觉醒了一些比较长寿的魔法生物的血统,寿命甚至会更长。但是事实上,能够活这么长的人很少,连活到两百岁的都是非常少。就像是科学家说什么人类的理论寿命能达到一百五十岁一样,但是,世界那么大,谁活到这么长了?
  巫师能够活很长时间,归根结底还是依靠体内的魔力,可以使得巫师的身体细胞活性远胜过普通人,因此,魔力越强大的巫师,能够活的时间越长,若是能够突破某个层次,走上法师的道路,自然有着更多的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命,比如说,将自己转化为巫妖。
  不过,看起来里德尔显然不是什么可以静下心来提高自己魔力层次的人,他比较急功近利。
  “《尖端黑魔法》?”李子虚看着里德尔拿给自己的那本书,“唔,这应该是禁书区的吧!”
  里德尔毫不在意自己拿了禁书区的书的事实:“嗯,斯拉格霍恩院长给我签了字!”
  李子虚了然,里德尔明显是斯拉格霍恩的得意门生,黑魔法之类的书籍在斯莱特林并不是什么禁忌,不过这本书李子虚有一些印象,似乎盖勒特在这边上学的时候也借过,当时还是找李子虚签的字。
  李子虚将书换给了里德尔,淡淡地说道:“这本书是差不多六百年前的一个拉文克劳写的,我还记得他!”说到这里,李子虚微微皱了皱眉:“他是个学术性的人才,但是很疯狂,对于各种偏门的黑魔法非常热衷,还发明了不少黑魔法咒语,这里面就有一些记载,不过,他后来因为魔法事故,将自己炸成了碎片!这本书是他中年的时候写的,除了一些小咒语之外,里面有些理论并不成熟,你参考一下也就是了,不要随便去实验!”
  里德尔抿了抿唇,翻开了一页,说道:“教授,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个魂器是怎么回事?”
  




35

35、所谓魂器2 ...


  “魂器?”对于这个词,李子虚有些陌生,他将那本书接了过来,将那一页仔细看了一遍,失笑道,“唔,这是个很不成熟的理论,当然,也很异想天开!”
  里德尔瞪大了眼睛。
  李子虚弹了弹书页,漫不经心地说道:“这玩意的理论根据应该就是巫妖的命匣。当一个法师到达了寿命的尽头,为了继续活下去,他们会用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本源制作成命匣,然后,将自己转化为巫妖,巫妖会将自己的命匣藏在隐蔽安全的地方,只要命匣不受到破坏,巫妖的身体即使毁灭了,灵魂也会受到牵引,回到命匣之中,然后再次制作出一个身体来。”
  里德尔对此显然很感兴趣,他问道:“也就是说,只要保护好命匣,巫妖就可以永生不死?”
  李子虚点了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巫妖本身已经算不上活人,他们就是一种亡灵,只是依旧保存了生前的记忆,而且,因为他们的身体一般而言是用亡灵法术结合炼金术制造出来的,没有了肉体的约束,他们会很快得到比生前更强大的力量。当然,同样因为他们抛弃了与自己的灵魂最为匹配的身体,他们也永远没有封神的可能。”
  封神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遥远了,尤其是在地球上,如果你抢不过那几个比较盛行的宗教的话,你下辈子也别指望能够点燃神火。李子虚很怀疑,当初那么多强力种族要离开这个位面,除了因为这里的生存资源不足之外,还因为这里的人口资源压根不足以让那些几乎一成年就是传奇法师的种族封神。
  而里德尔显然也没有幻想过自己能够成神,他觉得长生不死便可以满足了。怕死是人的天性,就像简·爱那样,为了不下地狱,就要努力活着,不要死去。
  见里德尔对此非常感兴趣,李子虚只好说道:“并不是所有法师都能够成为巫妖的,要想将自身转化为巫妖,首先你要能够顺利地施放十级以上的法术,那样的话,才能触及到灵魂本源,制造出命匣,等级越高,魔力越强,制造命匣使用的材料越好,命匣的质量也就越好,才不容易被摧毁。另外,转化巫妖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需要在黑暗仪式中将自己的肉体乃至灵魂奉献给冥神,这个过程中稍微有一点犹豫,仪式便会失败,那种反噬足够让一个法师魂飞魄散。”
  里德尔自然听李子虚说过法师的事情,他跟着李子虚学过一段时间的法术,不过,迄今为止,也就学了几个零级和一级的法术罢了,想要达到十级以上的施法水准,以他如今的进境,怕是有生之年都不可行。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和当年的盖勒特一样,对于按部就班地将时间耗在研究法术上并不乐意。
  咬了咬下唇,里德尔问道:“那么,教授,魂器可行吗?”
  李子虚觉得这小子实在是有点不识好歹了,他说了这么多,难道还没有说明白吗?魂器这玩意说到底,就是一个根据命匣的说法提出来的一个假设,毕竟,巫师可没有水准制造出命匣来。命匣存放着的是巫妖的灵魂本源,而魂器,纯粹是暴力切割下一片灵魂罢了,这片灵魂纵然能够跟主魂还存在某种程度上的联系,但是事实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单独的个体,而且谁能保证,在主魂没出问题的时候,那片灵魂不会苏醒呢?
  想到这里,李子虚轻哼了一声:“不管是对于什么生物来说,灵魂都是根本!巫妖纵然制造出了命匣,但是事实上,因为黑暗仪式的关系,他们的灵魂依旧是完整的,并非分裂开来的两个个体。里德尔,不要让我怀疑你的智商!”
  见里德尔还是有些不服气,李子虚也不想多管了,他直接说道:“里德尔,不要好高骛远,以你的天资,想要活得更长一些的话,只要根据我教你的冥想方法,按部就班地学习法术,自然可以获取更加漫长的生命!等你进入传奇之境,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教导过的人里面,你和尼可·勒梅一样,都追求所谓的永生,尼可·勒梅选择了炼金术,想要炼制贤者之石,但是,他失败了,因此,如今的他,虽说长生不死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便是五感的消失,这么没滋没味地活着,他迟早会后悔的。”
  “而你,更是急功近利,不是所有的捷径都能通往终点,说不准,你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还不自知!”李子虚淡淡地说道,“罢了,你先回去吧!”
  里德尔被毫不客气地打击之后,带着一肚子的郁闷回去了,李子虚看着他的背影,却知道,想要打消他的念头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法师,就哟耐得住寂寞,而很明显,里德尔太想要证明自己,他骨子里面的自卑是不会因为自己如今的优秀就这么消失的。
  就像哪怕是关系很亲近的人,里德尔都不乐意别人叫他汤姆,他觉得这个名字简直是简单可笑到了极点,在大街上随便喊一声汤姆,四面八方都会有人回头。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名字来源于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在他看来,简直就是耻辱。
  当然,李子虚也听说了,里德尔这会儿已经改了自己的名字,叫voldemort,说是要飞跃死亡。这个名字如今只在小范围内被人所知,主要还是在斯莱特林。按照李子虚的想法,这个举动固然有负气的成分,不过也算有点小聪明。
  名字是最短的咒,刚刚进了主神空间的时候,李子虚为了防止有人通过名字做文章,自我介绍的时候报的就是假名,等他成为了法师之后,为了保护好自己的真名,李子虚几乎连自己都要忘记当年自己的父母给自己取的那个名字了。
  在魔法界,名字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合适的名字,甚至会影响要小巫师的发展前途。汤姆这个名字,很明显是个低魔的,魔抗性也非常差,而voldemort这个名字,却能够附加更多的魔力,在某种程度上,对于学习黑魔法更有帮助一些。
  里德尔既然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这个,想必,他是一心一意要在黑魔法的道路上走下去了。李子虚对此有些无奈,黑魔法是很考验一个人心志的,若是心志不够坚定,迟早会被黑魔法侵袭了自身的理智,如今也就只能看里德尔能够走到哪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做了个封面,总感觉不太对,不过水平如此,也没办法啦!






凤凰社



里德尔虽说非常具有科学家的研究精神,但是他还是很有脑子的,起码在知道了危险性之后,不会拿自己做实验品,在想办法折腾了几个等级不一的魔法生物之后,他终于发现,这灵魂果然不是能够随便下刀的。不过,对于永生,他依旧是不死心,还在到处找着别的可以取巧的办法。

不过,很显然,这么多年以来,霍格沃兹的**区的书显然比起当年下降了不止一个层次,而贵族庄园里的藏书一时半会儿也不是他能弄得到手的,哪怕那些贵族的继承人因为他遗传自斯莱特林的天赋或多或少哦对他表示了效忠的意思。

当然,你永远也不要相信贵族所谓的效忠,那不过是他们需要一个冲锋陷阵的工具,代表着他们利益的工具,不过,很明显,从来没有接受过贵族家族教育的里德尔还没有发现,他陶醉在那些贵族们对他的恭维赞美里面。他觉得自己的确能够带领着这些纯血贵族走向辉煌,他将是魔法界至高无上的王。

李子虚自觉对里德尔已经算是比较照顾了,他又不是里德尔一个人的保姆,教了他那么些东西,也差不多已经足够了,按照李子虚的想法,年轻人,跌几个跟头,不是什么坏事。除了家庭问题,里德尔到了霍格沃兹之后,过得一直非常顺心,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可惜的是,终究是底蕴不足,魔法界的水很深,那些还没有继承家主之位的贵族继承人知道的也非常有限。若是里德尔小看你了那些老狐狸,不碰个头破血流才怪。

不过,这会儿绝大多数人也不会想到,里德尔日后会成为魔法界数一数二的人物,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德国那边。

圣徒如今的收缩策略让很多人觉得有机可乘,一些投机者想要从中获取一些利益,不过很可惜,圣徒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来,多半是做的幕后黑手,他们很少亲自出手,甚至,盖勒特和希特勒之间有一些不为人知地协议,比如说,一些麻种巫师被当做犹太人或者是战俘,名义上是被送进了集中营,实际上是被送进了双方共同建造的人体研究所,纵然没有被切片,但是也快要差不多了。

这么多年下来,圣徒已经可以批量制造出巫师来,当然,他们的魔力并不强,但是,如果通过军事化的训练,这些被洗了脑的人造巫师的战斗力却是非同寻常的。

这些人造巫师最终成为了圣徒对外作战的主力,不知道多少人栽在他们手里,而他们的损耗虽然也不小,不过,对圣徒而言,那就是随时可以批量制造的消耗品,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一来二去,尽管德国的战局愈发不利,可是,圣徒的恐怖却是愈发深入人心,也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想的,居然弄出了个凤凰社出来,公开宣称,要和圣徒对抗到底了。

说实话,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的会是邓布利多,要知道,邓布利多在绝大部分人心中的印象就是个学问不错的老好人,脾气好,人品也不错,还有只很是拉风的宠物凤凰福克斯,除了在霍格沃兹,他并没有多大的声望。

魔法界这个时候巴不得有人愿意负担起对抗格林德沃的责任,做出头鸟呢,见有人站出来了,立马开动了宣传机器,并且,号召傲罗们加入了凤凰社,随同邓布利多一起参加战斗。

当然,英国法国的许多贵族也向凤凰社捐赠了大量的金加隆,作为凤凰社的活动基金。谁让他们不乐意成为德国贵族的附庸呢,那么,只要能给圣徒使绊子,一点金加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总比将来自家的庄园也被人如入无人之地般入侵吧。

而很快,邓布利多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实力,在他的带领下,圣徒的好几次进攻都被打退,伤亡甚重,甚至,圣徒位于奥地利的一处研究基地也被攻占,救出了不少被圣徒们囚禁的巫师,以及获取了一部分圣徒留下的研究资料。

邓布利多名声大噪,他一下子被打造成了魔法界的战争英雄,成了全民偶像,救世主一流的人物,为人称颂。

“盖勒特,你这是要成全他了?”李子虚一直以来跟盖勒特有联系,当然,是单方面的,盖勒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走上法师之路,这会儿,多半心思已经不在圣徒的事务上,很多事情已经转入了地下,除了一些只能由他拿主意的事务,他将绝大部分实力都下放到了自己的心腹手上,甚至,连同格林德沃家族,他也开始着手选择新的继承人了。

这会儿,盖勒特刚刚通过影像传输法阵向李子虚请教了一些法术修炼上的小问题,李子虚纠正了他的一些施法技巧,说起如今的形势,李子虚自然很容易就发现,盖勒特是在故意给邓布利多造势呢。

盖勒特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怠的神色,叹息道:“不管怎么样,我的确是对不起他。如今,我既然想要放下了,那么,就干脆将我能够给他的都给他吧!从此之后,再次见面,就是陌路人了!”

“能放下那就好!”李子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李子虚不是没谈过恋爱,加上也看过不知道多少理论方面的书,自然知道,感情这回事,开始的时候可以说是荷尔蒙作祟,再往后,就需要双方的经营。若是一直以来只有一方付出,那么,再深的感情,也会消磨干净。

尤其,盖勒特和邓布利多之间,还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两人要是勉强在一起了,那么,用不了几年,两人就会因为越来越大的分歧而分手。而他们当时就分了手,反而弄得这么不上不下这么多年,半辈子下来了,他们的年纪也都已经不小了,由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愧疚支撑起来的感情,也差不多该走到终点了。估摸着邓布利多大概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吧。

人心总是偏的,相比较与用一副很是搞怪,甚至是疯疯癫癫的面具来遮掩自己真实想法的邓布利多,李子虚自然是更欣赏擅长阳谋,且为人颇有王者之风的盖勒特一点。起码盖勒特不会在他面前耍心眼,而邓布利多,却太喜欢算计与掌控。

盖勒特不知道李子虚的想法,他洒然一笑:“这么多年了,我也看开了!与其一直追逐,还不如干脆就放手!阿不思既然喜欢站在顶端,那么,我就将王位送到他的脚下,然后,我就再也不欠他什么了!”

李子虚点了点头,盖勒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既然他说放开了,那就确实是放开了,少掉了这么一层羁绊,想必盖勒特将来也能走得更轻松一些。

盖勒特在影像的另一边,端着一只高脚水晶杯,轻声叹道:“战争,就要结束了!”

李子虚微微一笑,他顺手也取来了一杯酒:“那么,为了战争的结束,咱们干一杯!”

盖勒特也是一笑:“为了和平的到来,干!”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盖勒特忽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教授,说起来,战争结束之后,我起码也是一级战犯了呢!”

李子虚也是哈哈一笑:“你要是被关押起来,我去找你喝酒!”

盖勒特笑嘻嘻道:“那我现在就要准备好好酒,等着教授的到来了!”

这个时候,窗外传来“扑棱棱”的声音,李子虚转头看去,却是一只巨大的金雕,正扑扇着翅膀,啄着窗户。

李子虚一挥手,窗户便打开了,那只金雕钻了进来,停在了办公桌上。

李子虚顺手解下那只金雕爪子上的一封非常具有斯莱特林风格的信封,打开一看,却是一份请柬,封面上绘着一条蛇缠绕着金丝玫瑰的图案,这是马尔福家的家徽。

李子虚扫了一眼,是一张结婚请柬,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会在圣诞节前夕与艾瑞维亚·帕金森举行婚礼。李子虚对此很是无所谓,他直接回复了一句若是没有别的安排,便会过去的便笺,让那只金雕带着走了。

“马尔福家的?”盖勒特同样看到了那只金雕,问道。

李子虚点点头:“是啊,他们家今年刚刚毕业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要结婚了,对方是帕金森家的长女!”

“教授要去参加?”盖勒特有些好奇地问道,要知道,在他记忆里,李子虚似乎从来没参加过类似的场合。

李子虚很不负责任地说道:“谁知道呢,我只是说方便的话就去,到时候,去还是不去,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盖勒特一笑,这果然是李子虚的风格:“教授果然是个洒脱的人!”

“只不过是我对这些无所求罢了!等到你达到了某种层次,你就会发现,这些事情,压根就不需要放在心上!”李子虚微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算起来是贵族继承人中活得最轻松的一个,他骄纵傲慢,花心风流,随心所欲,当然,他也有这么做的资本。

马尔福家族算起来并不是非常古老的家族,比起那些动辄几千年历史的家族,马尔福家族真正崛起不过是七百多年历史,马尔福家族的先祖得到了一个意外流落到了魔法界的月光精灵的垂青,并生下了一个珍贵的子嗣,虽然那个月光精灵后来回了阿瓦隆,但是,临走之前,也给了马尔福家族足够的庇护。

马尔福家族具有天生的商业嗅觉,他们很快聚集了大量的财富,加上过人的美貌,通过联姻,又陆续吞并了几个断绝了子嗣的纯血家族,甚至成为了霍格沃兹的十二大校董之一,最终变成了魔法界综合实力排名起码在前五的大家族,哪怕历代子嗣稀少,但是从来也没有断绝之忧,也算得上是奇迹了。

这一代的马尔福族长叫做奥斯顿·马尔福,阴险狡诈,善于钻营,且极为记仇,无论他在贵族圈里的名声怎么样,但是,他对自己的儿子是溺爱非常,在他的庇护下,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一直就是个骄纵任性,喜好享乐的孩子,而老马尔福对此不以为意,他如今才四十多岁,还能活很久,自然能不需要急着让自己的儿子过早承受家族的压力。因此,小马尔福毕业之后,依然可以游戏花丛,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过,结婚这种事情,却是由不得他太任性的,好在贵族的婚姻就是那样,谈不上什么真感情,小马尔福自然也不会反对,因此,这桩婚事就这么确定了下来。

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合情合理,理所当然,即使是小马尔福身边的一票情人,也没有什么异议,对于贵族来说,年轻的时候玩玩,也是正常的事情,即使是婚后,也可以保持情人的关系嘛!

但是,李子虚很惊讶地发现,自从马尔福家宣布了这场婚事之后,里德尔就显得格外不对劲,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一些比较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他的想法,他似乎对于这件事很愤怒,有一种被人背叛了的感觉。

无须特意去打听,李子虚很快就知道,里德尔这些年来和小马尔福一直保持着非常密切的情人关系,甚至因为里德尔,小马尔福跟以前一些情人都分了手。对于小马尔福的男女不忌,李子虚没有什么感想,马尔福家的人素来都是没有节操的典型。不过,小马尔福居然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为里德尔守身如玉,这足以说明,一来,里德尔对于马尔福家族有着极大地价值,二来,只怕是小马尔福对里德尔也付出了真心。

这件事可就有点意思了。李子虚忽然起了看戏的心思。跟里德尔相处了这么久,李子虚对于这小子也有几分了解。里德尔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哪怕在别人眼里,这位学生会主席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但是,事实上,他的想法极为偏激,当然,做法也很激烈。当初因为他的身世的缘故,他差点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里德尔庄园的所有人。

如今,大概已经被他视为所有物的小马尔福刚刚毕业,居然就要结婚了,对于里德尔来说,这无疑是一次切肤的背叛,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恨不得将那张公式化的华丽的请柬给撕成碎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做。

这边里德尔辗转反侧了好些天,最终决定到时候找阿布拉克萨斯问个清楚。另一边传来消息,盖勒特出事了。

这事说到底,还是黑暗议会那边的问题。

那次祭典之后,凯莱伯恩就开始被孤立了,尽管他消化了通过献祭得到的力量之后,整体实力差不多达到了传奇高阶,隐隐有突破到传奇巅峰的意思,可是,在黑暗议会,依旧说什么话都没人理他,气得他几乎要吐血。

他的力量本身就多半不是自己修炼而来,而是靠外力强行提升,因此,位面没有足够匹配那样的力量的心境和胸襟,小心眼得很。

如今遇上这些事情,偏激之下,对什么法师的戒条是半点不管了,他直接非常干脆地信奉了上次跑过来的那位暗月之神,开始修习起了神术。

有这么一个传奇级的人物做信徒,不管是哪个神灵都是欢喜的,因此,那位暗月之神非常慷慨地赐予了从低到高足有五级的神术,并且,册封他做了这一任的教宗,命令他在地球上组建起一个教会来。

说到底,地球还是这些种族的起源位面,哪怕他们离开了上千年,但是,就算是神灵,也是会念旧的嘛!

那位暗月之神明显是在地球上待过的,因此,对于这个新生的教会异常看重。

而凯莱伯恩既然已经干脆彻底地跟黑暗议会的其他人撕破了脸,这会儿就直接找了自己的心腹下属,一起将这个所谓的暗月教会给弄了出来。

有着教廷的压制,暗月教会的信徒显然是不能在普通人里面找的,至于兽人,他们有自己信奉的神灵,稍不注意,就会引发一场信仰之战,凯莱伯恩这会儿势单力薄,显然不是碰这个钉子的时候,于是,凯莱伯恩将主意打到了巫师的身上。

巫师们哪怕随时将所谓的梅林放在嘴边,其实梅林当年并没有封神,他因为自身血统的缘故,是天生的法师,后来却跟亚瑟王闹翻了梅林尽管没有死,但是也受了重伤,几乎伤了根本,不得不跟着湖水女妖一起离开了地球。

因此,算起来,巫师是没有信仰的,巫师的人口固然不多,不过,也有那么几百万的样子,这么多人,只要有一成信奉所谓的暗月之神,那么,就足以让凯莱伯恩得到一份巨大的功绩,获取更多的神恩了。

而魔法界如今权势最大的人是谁呢?任谁都会说是格林德沃,反正各国的魔法部是不敢和格林德沃翻脸的。

至于所谓的凤凰社,凯莱伯恩对这个异常松散的新生组织没有多大兴趣,他非常干脆地派人去找了盖勒特。

但是很遗憾,当初盖勒特去黑暗议会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学徒级别的人物,那时候,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大人物身上呢,因此,他并不知道,盖勒特算起来已经是法师学徒,是施瓦尔兹的后裔。

因此,他那位下属跑过去跟盖勒特威逼利诱,自然没有收到成效,反而在疏忽大意之下,被盖勒特下了毒,一身实力办成都没有发挥的出来,就被打成了重伤,仓皇而逃。

除了这种事情,凯莱伯恩要是能咽得下这口气,那他就不是凯莱伯恩,是耶稣了。因此,盖勒特遭到了报复。凯莱伯恩直接派了几个人打上门去了。

亏得凯莱伯恩其实不想杀人,毕竟,他要的是一个活的领导人,而不是一个足以激化矛盾的死人。盖勒特这才来得及发动了施瓦尔兹留给他的一个传送门。不过,很不幸的是,激发传送门也是需要时间的,他就在那一刹那,被逼急了的对方一个大威力的诅咒扔了过去,于是,到了施瓦尔兹的法师塔的时候,他也就只剩下半口气还吊着了。

施瓦尔兹见到自己最有出息的一个后代居然差点被人打死,气得差点没当场开着法师塔去找凯莱伯恩算账。不过,盖勒特的伤势非常棘手,那个诅咒很可能是黑暗精灵秘传的法术,想要破解非常麻烦,施瓦尔兹既然不想对凯莱伯恩妥协,无奈之下,只好联系上了李子虚。

李子虚当即丢下了霍格沃兹的事情,直接开通了前往施瓦尔兹法师塔的传送法阵,将自己传送了过去。

见到李子虚的时候,素来很是沉着淡定的施瓦尔兹简直就是喜出望外了,顾不上寒暄,他直接拉着李子虚就进了法师塔的顶层,而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盖勒特正躺在那里。

盖勒特这会儿简直就是凄惨非常,□在外面的皮肤上爬满了黑色的不详的纹路,他的生命力以一种看得见的速度在流逝,施瓦尔兹苦着脸说道:“我本来是想要用生命汲取的办法给他灌注生命力的,哪知道,才一施法,那个诅咒居然威力更加强大了,吸收生命力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无须三天,他的小命就没了!”

李子虚皱起了眉头,这根本不是一般的法术,反而是一种低阶的神术,等到生命力消失之后,连同盖勒特的灵魂都会被诅咒侵蚀,最终沦为那个神灵的奴隶。看起来,那位暗月之神果然是邪恶阵营的,实在是狠厉得很!

李子虚也来不及跟施瓦尔兹解释,同样发动了一个神术,这个神术还是当年火神教给他的,他一指点在了盖勒特的眉心,用古神语吟唱道:“神术·大地母神盖亚的怜悯!”

一道温和地金光从他指间散发出来温和而坚定地逼退了那些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化作了黑烟,很快又在金光中消失殆尽,似乎能够听到,那些金光中有灵魂的哀嚎声响起,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金光已经笼罩了盖勒特的全身,连同他失去的生命力也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施瓦尔兹这会儿瞪大了眼睛:“这是,这是神术!”他看着李子虚的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狐疑之色。

李子虚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法师塔中空间再次发生了震荡,一道空间门凭空生出,一个穿着一身精致华丽的黑色长袍的年轻人从空间门中走出,看到李子虚,他露出了一个矜持的笑容:“艾德瑞安,很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大家都等着看CP呢吧,这会儿,CP出现啦!





别后闲谈



“这么说,李你是一个跑到地球这个几乎可以说是鸟不生蛋的地方隐居的神灵?而这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离开了霍格沃兹之后不久,就离开了地球,如今也已经封神了?”施瓦尔兹简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个世界变化也实在太快了。

不过,施瓦尔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从神域回来,明显是找李子虚的,他弄清楚了这些之后,也就不再多问,笑着说道:“我这边盖勒特刚好,还需要照顾,两位自便就是!”

李子虚点点头,说道:“我下午还有课,也该回霍格沃兹了,你先照顾盖勒特吧,至于凯莱伯恩那里的事情,最好还是通报元老院,由元老院定夺!”

施瓦尔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杀气,他冷笑一声:“哼,那个凯莱伯恩,倒是拿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做死人了!他既然彻底背离了法师的传统,那么,就该知道后果!”

李子虚笑笑,说道:“至于我与萨拉查的事情,还请代为保密,毕竟,我与萨拉查都不是喜欢张扬的人!”

施瓦尔兹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不过,凯莱伯恩那边有了神灵的支持,届时,若是元老院力所不逮,还请李略施援手才是!”

“那是自然!好歹我也挂着黑暗议会议员的名头呢!”双方既然已经达成了默契,也就没什么废话可说了,李子虚和萨拉查直接就往霍格沃兹而去。

萨拉查刚刚一回到霍格沃兹,城堡就感觉到了旧日主人的回归,魔力几乎要沸腾起来,萨拉查微微皱眉,轻哼了一声,很快安抚了城堡内的异动,不过,还是顺手调整了其中一部分的魔法阵,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而已。

“还是放不下霍格沃兹?”李子虚自然发觉了他的动作,轻笑起来。

“终究是少年时候的心血,算起来,我这辈子,也就这件事还算值得称道了!”萨拉查如今看起来洒脱了很多,从前他虽然傲慢自负,不过,眉眼间总有些阴郁,毕竟他少年时候纵然功成名就,不过,总有些不如意之处,如今才算得上是志得意满。

“你怎么会回来?”李子虚已经看出来,萨拉查如今也已经有了中位神的水准,看起来似乎也不像是依赖信仰之力的模样不过七八百年的时间,能达到这个层次,不得不说这是天纵奇才了。

萨拉查很是自来熟地从一个炼金傀儡那里取了一杯黑咖啡,喝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果然,这些东西还是地球上的比较原汁原味一些!嗯,说起来,上次你不是往萨利安,就是那个跑过来接受献祭的暗月之神身上放了一个小炼金傀儡吗?萨利安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经过我那里的时候,正好被我碰上了,你的精神波动我还是记得的。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留在地球上,虽说地球是这个世界的源星,但是各种灵气什么的都已经枯竭,加上信仰之力都被天堂还有佛国所占有,不是适合积累神力的地方。”

李子虚轻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神格的来历,里面的神职就是火焰和铸造,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火焰,我的神力就没有匮乏之忧。信仰之力虽然好,能够转化成神力,加速对于法则的领悟,但是,这玩意沾上了就甩不脱,万一出了问题,被反噬,问题可就大发了!”

萨拉查对此也是深有同感:“这话倒是说的是,羽蛇一族对于信仰之力都比较嗤之以鼻,毕竟,传说中,羽蛇的祖先是创世神的宠物,知道的内幕自然比较多。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羽蛇一族的神灵跟其余的神灵关系都挺不错的。这些年我在神域,光信仰之战就不知道看过多少,不知道又多少神灵因此而沉睡,甚至是陨落,偏偏谁也舍不得放弃。”

李子虚有些好奇地问道:“才这么多年时间,你居然就凝聚了神格,还达到了中位神的水准,难不成,神域的环境真有那么好?”

萨拉查闻言耸耸肩:“那是我运气好,当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羽蛇一族的踪迹,就直接被传送到了神域。你也是知道的,羽蛇一族固然天生强大,可是,相比较而言,族人的出生率比起龙族还要低,多少年下来了,满打满算,族人加起来都没超过三位数!虽说羽蛇一族也和别的种族联姻过,但是,照样很难有子嗣出生,即使有,却也很激发羽蛇一族的天赋,很难修炼到传奇。等到我出现了,那些长老几乎要乐疯了,他们很快就用秘法帮我凝聚了神核。再加上羽蛇一族的传承记忆,对于法则的领悟也非常迅捷,能够修炼到这个程度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子虚点了点头,萨拉查一向追求力量,在地球这样资源匮乏的地方,哪怕有着血统的帮助,百年内修炼到传奇顶端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到了神域那样的地方,身边所见的人都是神灵,他哪有不拼命修炼的道理,能够取得如今的成就,也就不足为奇了。

“神核?”李子虚从萨拉查说的话里面提取到了这个信息,有些诧异起来。

萨拉查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羽蛇一族本身也算是魔法生物,而魔法生物和巫师天生就有一个魔力核心,也就是魔核。羽蛇一族成年之后,便会用自己领悟的法则淬炼自己的魔核,使其蜕变,最终通过神劫的考验,将自身的神魂寄托在其中,便可以蜕变成神核,据那些长老们说,这是创世神留给羽蛇一族的恩泽,否则的话,一般的魔核压根承受不了神劫的压力。”

果然是上面有人好办事,也不知道这位出手这么大方的创世神到底是谁。说实话,地球上存在过的神灵实在是太多了,那么多的神系,每一个神系都有自己的创世神。开始的时候,还有神灵在人间走动,然后,一个个都开辟了自己的神域,远离了人间,甚至有的干脆搬迁到了其他的位面,而几个宗教虽然一直以来在为自己信奉的神提供信仰之力,但是,距离上一次神迹的出现,也已经有了近千年了。地球在实质上已经被众多神灵给遗弃了。

李子虚自然不会直接开口问这些事情,他自己端着一杯清茶,笑吟吟道:“说起来,如今的霍格沃兹还有你的一个后裔呢!”

萨拉查一愣:“后裔?”

李子虚点点头:“是啊,如今还是学生会主席呢!虽说是混血,不过,资质很是不错!”

听说是混血,萨拉查皱了皱眉,最终无所谓道:“算了,我那两个女儿也不是我自己抚养的,她们除了还能和蛇说话,也没遗传到多少源自羽蛇的天赋,成就也是有限!不过,怎么会是混血?”

李子虚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意思,将里德尔的身世说了一遍,他的那个哑炮母亲,麻瓜父亲,两人的私奔,然后被抛弃,李子虚用自己看过的无数狗血电视剧和小说的情节结合实际,将这件事情说得那叫一个此起彼伏,高|潮不断,简直可以拿去拍一个痴心女子负心汉的狗血剧,可惜萨拉查不太欣赏李子虚这种语言艺术,他白皙的脑门上青筋直冒,气恼地说道:“果然是不肖子孙!”

不等李子虚再说什么,萨拉查赶紧转移了话题,反问道:“别光说我那些后代,我子孙纵然不肖,总还又血脉流传,看你的样子,只怕你连孩子都没有呢!”

李子虚带着点炫耀的神色,说道:“哼,这你可就想错了,我的后代可比你多多了,而且也出息多了!我最出息的一个后代现在可是华夏帝国的皇帝!”

萨拉查明显很是嫉妒,不过他对李子虚居然会让一个凡人留下后代也觉得颇为惊讶,当然,这是李子虚的私事,他也没有深究。当然,心里面总归还是有点小嫉妒的,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也找个人,再生几个孩子,跟李子虚好好比一下。

李子虚正好看到了放在书桌上的那张请柬,脸上再次露出了不怀好意地神色:“说起来,萨拉查,你这个后裔最近正在为情所困!他那个情人抛弃了他,另寻新欢了呢!”

萨拉查大怒,孩子总是自己的好,哪怕里德尔这小子似乎哪里都不和他的心意,但是,总归是自家的孩子,哪里轮得到别人欺负:“是哪家的女儿,居然敢嫌弃斯莱特林的后裔?”

李子虚笑吟吟地说道:“是马尔福家这一代的独子,那可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伙子!”

萨拉查哑然了,魔法界固然对于同性相恋没有什么排斥之意,但是,为了子嗣的缘故,终究很少有人会这样做,毕竟,纵然有着所谓的生子魔药的存在,两个男人孕育一个孩子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非自然孕育的孩子需要更多的魔力来完善自己的发育,若是魔力不足以提供孩子的需要,很有可能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在地球上想必也就只剩下那一条血脉了,自然是不会希望自己的后裔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么,有空咱们去看看里德尔的小情人?”李子虚建议道。





第 39 章



霍格沃兹在发生着隐蔽但是却巨大的改变,尽管多出了一个人,却也没人发现。

萨拉查以前在霍格沃兹的住处还保留着,只是一直被封闭,没人能够打开罢了。当年里德尔找了很久,也不过找到了建造在霍格沃兹下面的宠物室罢了。

所有人都以为萨拉查既然会蛇语,那么,他的地盘口令就也应该是蛇语,而实际上,除了向自己的宠物蛇怪海尔波开放的地方,其余的地方,需要的是斯莱特林家族的家主信物。

尽管萨拉查一生也就两个女儿,但是,他曾经公开宣布,无论是谁,不拘于是是他的死孙后代,只要通过了他在斯莱特林城堡设置的考验,便可以继承斯莱特林这个姓氏,成为斯莱特林家主。

萨拉查素来高傲,他宁可让自己的研究成果永不见天日,也不愿意所托非人。

不过很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下来了,依旧没有人能够成功。开始的时候,还经常有人自恃实力,跑过去碰碰运气,可惜的是,十个里面九个回不来,回来的那个,还丢掉半条命,成了哑炮。

随着魔法界的日益没落,去的人就更少了,到了后来,几乎没有人能够找到斯莱特林城堡的所在地了。

而冈特家的后人,更是没出息到了极点,冈特家族前几代还算有过一些出色的人物,不过,到了后来,随着纯血贵族们将萨拉查几乎放到了神坛之上,冈特家的人因为自己的先天优势,被人吹捧赞美,渐渐迷失了本心,行事愈加张狂,不知道收敛,而且,为了保持家族血脉的纯粹,开始只在家族之内选择伴侣。近亲结婚固然有一定的几率生下天才,不过,那个概率实在是太小了点,冈特家很显然不是那么幸运,尽管生出的孩子不是什么残疾,但是,他们普遍在精神上有些问题。

家族人才的近乎断绝,无论是在魔力上,还是对于家族事务的处理上,加上一味豪奢,不知收敛,狂妄自大,对于纯血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捧,以及对于麻瓜的极端憎恨厌恶,最终,冈特家族慢慢没落了下来,甚至好几代人都是阿兹卡班的常客,连同冈特家的庄园都被魔法部强制没收拍卖,从此沦落为不入流的小人物了,几乎成了贵族圈子里面的笑料。

这样的家族的成员,很显然,是无法继承斯莱特林这个姓氏的,由此,千年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试图进入斯莱特林的密室,但是,谁也没有成功。而成功地打开了海尔波所在的宠物室的里德尔,却也是因此得到了那些小蛇的尊敬,以及一些贵族的有限范围之内的押注投资。

萨拉查表面上对此像是一点也不在乎,其实,心里不是不失望恼怒的。到了他这个层次,其实俗世的一些事情,对他并没有多少意思,但是,面子上却是过不去的。

“唔,海尔波好像不在宠物房里面嘛!”萨拉查本来想要炫耀一下自己当初用生物炼金弄出来的蛇怪宠物,好在李子虚这个炼金大师的面前扳回一点颜面,结果,本来应该在沉睡的海尔波居然不在给它建造的宠物房里面。

李子虚轻笑道:“刚刚没有跟你说起吗?去年海尔波就被里德尔放出来了,后来就被里德尔一直带在身边呢!”

萨拉查正想要召唤海尔波,却发现,海尔波身边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跟霍格沃兹之间并没有契约关系,他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召唤出了一面水镜,水镜中正映出海尔波所在的位置发现的一切。

不说缩小了身体,正和一条雪白的大蛇你侬我侬的海尔波,李子虚一眼就认出来,和里德尔在一起的另外一个人就是小马尔福。

“那就是里德尔的小情人了,前两年,两人打得火热呢!”李子虚带着一点八卦的意思,笑道。说实话,活的时间太长了,自然需要找点乐子,李子虚又不喜欢到处乱跑,霍格沃兹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很是给他带来了不少乐趣。

萨拉查上下打量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一眼,点了点头:“唔,那小子眼光还不错!不过,他似乎是认真了!”

那边,里德尔神情阴郁,看起来两人已经吵了一架,他冷漠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冷笑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以为,你寄来的请柬,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那你还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做什么?”

小马尔福在一边带着点无奈说道:“维迪,你听我给你解释!”

里德尔冷哼了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这事不已经成为了定局了吗?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小马尔福有些急切地说道:“维迪,你要知道,作为马尔福家的下一任族长,我别无选择!贵族的婚姻一向如此,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还有,维迪,既然你流着斯莱特林的血,你也需要将你的血脉传承下去……”

“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里德尔语气异常尖锐,眼神冰冷得几乎让人战栗,“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要记住,是你先放了手!”

小马尔福很明显有些意外:“维迪,我以为,我们依旧可以和之前一样!”

里德尔森然道:“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总是这般自以为是吗?”

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礼貌得近乎甜腻的笑容:“小马尔福先生,作为你的学弟和朋友,我还没有像你表达对你的婚姻的祝福呢!鉴于我在留校申请上已经签了字。在此,对我届时不能参加你的婚礼,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失礼!”

“维迪,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小马尔福露出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来。

里德尔压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地说道:“小马尔福先生,你已经毕业了,不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也没有在霍格沃兹任职,我想,贸然来到这里,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你说,是吗?”

小马尔福抿了抿唇,看着里德尔的眼神非常复杂,最终流露出一抹愧疚之色,不过,他很快恢复了从前的高傲模样,直起身体,说道:“我很抱歉!不论如何,维迪,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里德尔同样用力抿了抿下唇,在这一刻,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显得格外相似,他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一直是朋友,不是吗?”

小马尔福神情微微一松,他伸出了手:“维迪,马尔福庄园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里德尔沉默着伸出了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然后又松了开来。

小马尔福再次深深地看了里德尔一眼,这才往壁炉走去,在将飞路粉撒入壁炉中之前,小马尔福转头看了看里德尔,微不可闻地说道:“维迪,我爱你,但是,对不起!”

看着小马尔福说了一声:“马尔福庄园!”身影很快消失在壁炉之中,里德尔咬紧了下唇,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疲倦的笑意:“再见,阿布!”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周末,我这边网络就非常不稳定,总是断掉,好半天都连不上去,真让人烦躁。

感觉今天写的实在有点小言了,真是不习惯啊!



第 40 章




马尔福家的婚礼非常盛大,英国魔法界几乎所有的报纸头版都是两位新人在婚礼上亲吻的那一幕,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作之合,两人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

马尔福家和帕金森家再次做了姻亲,在某种程度上打成了同盟关系,接下来就要为了共同的利益奋斗一把了。

魔法界最近颇多异动,先是有消息说黑魔王重伤,虽说圣徒没有出现什么慌乱的情绪,但是,多半的人都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然后,忽然又冒出了一个什么暗月教会,在巫师中宣扬不知道哪里来的暗月之神。

巫师们对于所谓的教会素来没有好感,毕竟,中世纪的时候,教廷的打击让魔法界损失颇大,几乎没有哪个家族跟教廷没仇的。尤其,巫师的寿命还挺长,几百年时间,也不过几代人而已,尤其,魔法界的画像更是一个作弊一般的手段,很多画像里的人都是被教廷的人猎杀的,而魔法界,小巫师的启蒙教育,大多由画像负责。因此,哪怕《魔法史》一直在粉饰太平,说什么中世纪教廷猎杀巫师是如何如何愚蠢,这也就只能骗骗那些混血或者麻种巫师。

不过,的确有人感觉到了神恩。

凯莱伯恩是个很精明的人,在纯血贵族身上碰了壁之后,他将目标放在了那些被家族驱逐的哑炮身上,教给了他们神术,哪怕只是零级的神术,没有什么杀伤力,只能冒出点月白色的光,让人精神放松一些,但是这也给了这些一辈子都没有放出过一个魔法的人希望。

不过,暗月教会显然低估了盖勒特的反应速度以及手段,或许他们以为盖勒特必死无疑?

盖勒特其实并不在乎别人信不信这个什么暗月之神,但是,他在乎的是,这些人为了传教,居然想要利用他,并且被他拒绝之后,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盖勒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因此,他直接命令圣徒,开始了反击。

暗月教会毕竟刚刚成立,加上凯莱伯恩如今差不多在黑暗议会人心尽失,因此,手底下的所谓的神职人员就少得可怜了。

加上教廷势大,他也不敢随意弄一个什么神迹出来,也就只好慢慢来了。既然他们如今只敢用常规的手段传教,没几天,就被圣徒,以及圣徒的合作伙伴党卫军给盯上了。

“唔,盖勒特动手真快!”李子虚看着《泰晤士报》上巨大的标题——德军再次对英国发动新一轮的轰炸!旁边还有一副明显是经过了轰炸的废墟的照片,以及一些被炸死的人的尸体。

魔法界对此压根没有什么反应,他们从来不会关心普通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他们去了现场,并调查过的话,就会发现,那些死去的人分明都是一些哑炮。

这些哑炮其实很悲剧,他们出身于魔法家庭,偏偏天生无法使用魔法,十一岁的时候收不到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那么,他们就会被赶出魔法界。

出身贵族家庭的还好,哪怕他们被视为家族的耻辱,他们一般还能得到一些金钱上的帮助,加上在家里的时候,也会接受一些基础的启蒙教育,起码简单的拼写,算术什么的,难不倒他们,他们自然可以拥有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面上学,工作,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但是,另外一些哑炮被逐出家门的时候,就很有可能会面临一个大问题。他们年纪不大,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普通人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钱的他们很有可能最终就会被送到孤儿院之类的地方,而以他们的年纪和想法,自然会和原来孤儿院的人格格不入,自然很难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最终,他们便成了被两个世界遗弃的人。

如此,哑炮们对魔法的渴望自然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于是当他们在暗月教会的神职人员的引导下,发出了第一个神术的时候,那种心情自然是激动无比。于是,他们立刻信奉了这位暗月之神,并且,前往教会新建的一个小小的隐蔽的教堂去做礼拜。

然后,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党卫军从圣徒那里得知,那个地方隐藏着一小支英**队,另外,很有可能那边还存在着一个军火库,于是,他们直接命人将那里轰炸了一遍。

那些半路出家做神职人员的原法师显然没有培养出在危急时候,要保护信徒的意识。炸弹出其不意地掉了下来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支起魔法盾先保护了自己。

而被圣徒们加过料的炸弹非常干脆利落地爆炸开来,炸弹的碎片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全都扑向了那些不知所措的还沉浸在自己能够释放魔法的哑炮的要害,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这些人的性命就被断送了。

而这些空有着在教会里面高贵的身份,事实上,最高也才学会了二级神术的神职人员,自然是没那个本事来一次复活的。

而在这些神职人员还在想着补救的办法的时候,第二轮的轰炸也开始了,这一次的炸弹同样加过料。

凯莱伯恩自个是黑暗议会的议长,而他的手下多半也都是黑暗属性的法师,至于那位暗月之神,本身神力属性也偏向黑暗,于是,这些炸弹上面附着的压根就是如假包换的圣光,也不知道盖勒特从哪里弄来的。

黑暗魔力遇上圣光,可不就是冷水掉进油锅里,那声光效果,立刻让那些飞行员相信了下面绝对有个大规模的军火库,于是,又是一轮附加了圣光的炸弹集中扔了下去。

虽说没有看到暗月教会的神职人员的尸体,不过想来,这些倒霉的家伙没讨得了好去,估计不死也脱了层皮。

萨拉查看着照片,轻叹一声:“这才几年时间,麻瓜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李子虚耸耸肩:“普通人没有魔法,那么,自然要想别的办法,无论是为了方便生活,还是为了取得更多的利益!”

萨拉查摇了摇头:“想必,要是没有黑暗议会的存在,魔法界如今也要不存在了吧!”

“管这么多干什么呢?要是不能适应这个世界,自然就要被淘汰!”李子虚对于魔法界的感情并不算如何深厚,毕竟他没有进入主神空间之前,自个也就是个普通人,也就是巫师口中的麻瓜,他并不能够亲身体会萨拉查内心的无奈与悲哀。

萨拉查苦笑一声:“也不知道当年我们封闭了魔法界,到底是对还是错!”

“行啦,想要挽救魔法界的人多得是,你早就离开魔法界了,就不要太操心了!”李子虚劝道,“里德尔在学校还是有点威望的,也有野心,要是你有什么想法,干脆让他去试试?”

萨拉查考虑了一下,然后无奈地一笑:“你说得对,东方不是有句话吗,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了,他有他要走的路,难不成要我跑到他面前,说我是你的先祖,你要听我的?”

李子虚笑道:“你想得开就好!对了,你不是和那个什么暗月之神关系不错吗,这边暗月教会毁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萨拉查看了李子虚一眼,也是一笑:“你有什么打算?”

李子虚露出了一脸兴味:“你说,要是教廷知道了这个暗月教会的存在,还有凯莱伯恩已经被黑暗议会孤立,他们会怎么做呢?”




来信




凯莱伯恩被如今已经快要气疯了,元老院已经通过投票表决,认定做了暗月教会教宗的他,已经不可能一心为了黑暗议会考虑,因此,几乎是以全票通过让他去职的决定,临时接任议长的是一个诅咒法师,叫做斯法尔克。在表决会议上,被迫当场交出了代表黑暗议会议长的权杖的凯莱伯恩脸色铁青,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怨毒之色。

不过,不等凯莱伯恩进行报复,已经得到消息的教廷开始了对这个新生的暗月教会的强力打击,在确保黑暗议会不会插手之后,一些早就隐退的神圣骑士和苦修士也被派了出来,要将这群居然敢于冒犯上帝权威的异教徒扼杀在摇篮里,免得壮大之后不可收拾。

黑暗议会和教廷依旧达成了默契,要不是双方实力实在是不对称,黑暗议会的人恨不得双方直接同归于尽才好呢!不过,即使凯莱伯恩这一方相比较与教廷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不过,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即使凯莱伯恩在教廷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兔子,但是,若是孤注一掷的话,也能让教廷损失不少颜面。

萨拉查跟那位暗月之神已经打好了招呼,当然,也付出了一点代价,让那位暗月之神放弃了新开辟的这块没多少潜力可以挖掘的信仰之地,因此,哪怕凯莱伯恩天天祈祷,那位暗月之神愣是没有半点回应。将希望寄托在神灵身上就是这点不好,毕竟这种交易实实在在是不公平的,神灵永远掌握主动权。

由此,李子虚和萨拉查看戏看得很欢乐,时不时的,两人还会出手添上一把火头,找点额外的乐子。

如此,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时间已经进入了1945年的春天。

战争如今已经进入了尾声,哪怕很多人不承认,但是,事实上,盟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纳粹要彻底失败了。

盖勒特对此毫不担心,他在德国经营多年,便是所谓的魔法部长,也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魔法部中的实权人物,多半也都是圣徒的成员。加上圣徒果断的收缩,压根没有受到什么损失。魔法界又不像普通人的政府,会联合起来对战败者要求什么战争赔款,或者搞什么经济封锁之类的,这压根不可行。

圣徒们主要打击的对象多半是麻种巫师和混血巫师,他们在各国魔法界并没有多少权势,而且,圣徒们做得很巧妙,多半是利用了党卫军,就算自己亲自动手,也不曾露出过真面目,加上圣徒们在与纳粹合作的项目一些已经转入了地下,用魔法保护了起来,若是不是内部人员,谁也不会知道它们的存在;一些为人所知的合作要么改头换面,成为了光明正大的合法产业,要么干脆就被直接放弃,成为了凤凰社,以及一些圣徒想要扶植的人的功劳。

如此一番动作下来,按照魔法部那些漏洞百出的法律条文,随便拖出一个圣徒中的骨干成员,他也是清白犹如处子一般。

至于圣徒的首领盖勒特,他要是不愿意,谁又能有办法审判制裁他呢?

而盖勒特如今也已经将圣徒的权利慢慢下放,家族的事务也移交给了自己的一个堂弟,自己一门心思地走上法师之路了。

上一次的诅咒并没有损伤到他的根本,反而因为李子虚救人的时候的格外成全,让他的身体跟黑暗魔法愈加契合,加上他本身精神力就很是不错,因此,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已经顺利地成为了一个高级黑暗法师,进度颇为不慢。

李子虚和萨拉查这会儿正在德国格林德沃庄园作客。

萨拉查并没有报出自己的本名,毕竟,要是这个名字被公开出去,估摸着魔法界会发生一场大地震的。因此,萨拉查只是自称是一个隐世的黑暗法师,名叫萨麦尔·库库尔坎,而库库尔坎这个名字来自于玛雅语,意思就是羽蛇神。

盖勒特也没有追问萨拉查的身份的意思,既然李子虚愿意跟他一起道格林德沃庄园作客,足以说明,李子虚跟这位库库尔坎**师的关系莫逆。而他如今也已经到了一个关键的时期,已经不能单纯通过修炼来进步,而是需要对于黑暗魔法的本质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在黑暗魔法方面,萨拉查自然是专家中的专家,他随便点拨一句,便可以让盖勒特少走很多弯路。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现在的巫师不仅要过圣诞节,居然还要过复活节!”萨拉查看着格林德沃庄园里面挂着的复活节彩蛋还有一些别的挂饰,神情很是有些古怪。耶稣的生日和他复活的日子,跟巫师有什么关系呢?

盖勒特耸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如今的魔法界,真正的纯血贵族毕竟只是少数,太多来自麻瓜世界的巫师涌入了巫师界,那么就不能不考虑他们的风俗习惯!当然,也许是因为巫师自己的节日实在是太少了,毕竟,梅林的生日似乎也没有流传下来,而他们想要更多的假期?”盖勒特难得说了个冷笑话,可惜的是,没人愿意捧场。

李子虚顺手取了一枚用巧克力制作的复活节彩蛋,送进嘴里:“不过强势文化对弱势文化的侵袭!如今也就一些古老的纯血家族还保留着巫师最鼎盛的时候的一些习俗礼仪罢了,比如说,现在还有谁记得梅林时候,对于故去的伟大巫师的祭礼习俗?巫师如今已经差不多失去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文化传承,没落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盖勒特和萨拉查都是一阵默然,最终,盖勒特又是长叹了一口气:“千年前,那些巫师用献祭魔法隔离了魔法界,为什么不能隔离得更彻底一点呢?如同已经消失的阿瓦隆一般,那样的话,起码巫师还是巫师!”

萨拉查轻叹一声:“不过是希望巫师们居安思危罢了,谁知道如今会是这般景况呢?”

李子虚忽然皱起了眉头,手指在空气中一弹,然后,一只红色的大鸟有些狼狈地从空气中现出身形来,那是邓布利多的宠物凤凰福克斯。

盖勒特一眼看到了福克斯嘴里叼着的一个信封,有些惊讶地将信封取了下来,然后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封很短的信。

盖勒特神情变幻了一阵,最终露出一丝疲倦来,他轻叹一声:“阿不思,你居然要这样逼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决斗

决斗

阿不思?邓布利多向黑魔王格林德沃宣战,将于半个月后与戈德里克山谷决斗!

——《巫师周刊》

又一个挑战魔王的勇士!是自信还是愚蠢!

——《唱唱反调》

德国黑魔王的末日!为魔法界的救世主阿不思?邓布利多祝福吧!

——《预言家日报》

……

一夜之间,英国所有的报纸媒体上都刊登出了那份决斗书的原文内容,盖勒特和邓布利多两人还没有开始的决斗就被传的沸沸扬扬,报纸上很肯定地说,这次决斗的赌注就是格林德沃的一切。

这几年来,邓布利多在魔法界的声名日盛,很多老一辈的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承认,如今的邓布利多论起实力来,已经超过了他们,很多人都是赞叹,若是邓布利多出生在千年前,只怕又是四巨头一流的人物。

加上魔法部为了在国际中占据更大的好处,更是着意吹捧,直将邓布利多推上了数百年来最强大的巫师的行列,连同国际巫师协会,威森加摩都给邓布利多发来了邀请函。圣徒那边因为盖勒特的压制,对于这场舆论上的战争也采取了默认的态度,如此,几乎所有人都坚信,邓布利多势必能够打败盖勒特,成为魔法界的救世主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早餐的时候,李子虚吃完了盘子里煎得外焦里嫩的鸡蛋,放下手里的刀叉,离席之前,俯身在邓布利多耳边低声道。

邓布利多脸色一变,很快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微笑道:“李教授,您的意思,我并不是很明白!”

李子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阿不思,李跟你说了什么?”阿芒多?迪佩特心情很是不错,阿不思?邓布利多本身就很有能力,他一直很看好他。尤其,迪佩特如今精力也有些不如从前了,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他属意的接班人,自然威望越高越好,对于阿不思?邓布利多如今的名头,他是乐见其成。

邓布利多笑笑,说道:“没什么,只是,阿芒多你也知道,李教授曾经教导过我和格林德沃,对于格林德沃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阿芒多轻叹一声:“说起来,格林德沃来霍格沃兹的时候,我也是见过的,无论天份,还是人品,都是不错的,怎么如今就走上了那一条路呢?”

邓布利多神情微不可觉地一黯,然后叹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他出身贵族,总要考虑到贵族的权势利益吧!”

阿芒多打了个哈哈,他出身一个已经没落了的中等贵族,对于这些东西实在是不怎么好说,他搅拌了一下面前的咖啡,轻声问道:“阿不思,当年你和格林德沃都是一等一的精英,这些天,我也一直没有问你,你有把握吗?”

他问的话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周围的教授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到邓布利多肯定地回答。说实话,格林德沃在魔法界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哪怕学校里的人也都知道,邓布利多实力也是非常出色的,不过,比起外面那些对邓布利多盲目相信的普通巫师,霍格沃兹的教授对邓布利多的信心显然不是那么充足。

邓布利多没有多说什么。论起魔法的修为,邓布利多自然没有什么把握,可是,论起对人心的理解,邓布利多自然知道,只要盖勒特对他还有一丝愧疚之心,就只会成全与他,不过,他嘴上却是叹道:“无非是尽力而为罢了!”

所有人都有些失望,不过想想也是,能够以一人之力,将整个德国魔法界控制在自己手心的格林德沃又怎么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邓布利多没有绝对的把握也属正常。

李子虚还没有走远,自然知道了大厅里面的事情,他心中冷哼了一声,盖勒特看上这位,实在是有些不值得。

邓布利多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一个学者教授,霍格沃兹是个相对来说,非常单纯的地方,而邓布利多如果在魔法部,想必更容易发挥他的能力。

“怎么,心情不是很高兴?”萨拉查刚从禁林回来,这会儿正坐在窗户边上,翻看着一本《近代魔法史》,见李子虚虽说神情没什么异常,但是身边的火元素显示出了一种轻微的焦躁的意思。

李子虚在萨拉查对面坐了下来,让炼金傀儡送上了两杯咖啡,还有一碟子小点心,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才说道:“这人要是绝情起来,还真是叫人没话可说!”

萨拉查轻笑一声:“又给盖勒特抱不平呢!”

李子虚一怔,继而露出一点无奈之色来:“你也知道的,我们这样的神灵生命太过漫长,一般的人类很难在我们的生命里面留下痕迹,不过,很难得,盖勒特虽说只是跟我学了两年的炼金术就毕业了,但是,他却意外地跟我很投缘,或者可以这样说,他的性格和处事方法,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萨拉查虽然很好奇,但是没有追问,斯莱特林素来体贴,对于自己认定的朋友,并不会去追究他人的隐私。

李子虚耸耸肩:“不管怎么样,盖勒特哪怕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起码他胸怀坦荡,光明正大,不像邓布利多……”

他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神情:“自以为是的正义,还要用一副虚假的悲天悯人的面孔来掩饰他的野心!”

萨拉查轻笑一声:“唔,艾德瑞安,你真是一针见血!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让盖勒特那小子干脆结束那一段过去!”

“也只能这样了!”李子虚轻哼了一声,“说起来,盖勒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看上了那么一个人!盖勒特看着无情,可是,邓布利多,是本来就很无情!”

萨拉查没有接口,他恍然间想起了当年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算起来,这个邓布利多和戈德里克实在是颇有些相似之处,难怪这样一个人物,最终得以进了格兰芬多学院了。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郁闷,为什么这么些年了,斯莱特林学院,就没有出一个比较具有领导风范的人呢!想到自己那位混血的后裔,别的都好,也有野心,也有手腕,偏偏终究是麻瓜世界里面出来的,没有经受过真正的家族教育,因此,终究见识上面查了一些,将来成就想来也很有限。

萨拉查心思一转,轻笑起来:“不管怎么样,日后盖勒特是没空跟自己这位老情人折腾了,你要是不喜欢邓布利多,不如给他找点麻烦?”

李子虚放下杯子,看了萨拉查一眼:“他也配我找他麻烦,你也把他看得太高了!”

不过,很快李子虚也明白了萨拉查的心思,他脸上带出了一点愉悦的笑容:“我知道了,看样子,你对里德尔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唔,难不成,你愿意让那孩子继承斯莱特林这个姓氏?里德尔可是混血!”

萨拉查傲然道:“什么纯血混血,只要他能力足够,我现在就能去掉他身上的另一半没有魔力的血液!再者说了,所谓的巫师,也不过就是人类与魔法生物的混血罢了!斯莱特林从来强者为尊,既然我那些所谓的纯血后裔没什么用处,那么自然就该将机会留给别人!只要那小子能够通过我的考验,那么,他就是新一任的斯莱特林家族的族长,当年我留下的一切,都会交给他继承!”

李子虚莞尔:“你既然这么想,那我就给他一点便利就是了!不过,他如今也七年级了,就算我帮忙,他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提高到可以跑去斯莱特林城堡接受考验的程度的!”

萨拉查摇摇头:“我设立的考验跟魔法水平其实关系并不算大,主要还是看一个人的心志!艾德瑞安,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管怎么样,那小子也是我留在魔法界的后裔里面唯一拿得出手的了!”






结果

哥德里克山谷的决斗如期举行了,而且,还是以半公开的形势举行的,双方都带了一票手下。

盖勒特看起来依旧年轻英俊,金色的利落短发,湛蓝的眼睛明亮有如星子一般,整个人站在那里,便是渊淳岳峙一般,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叫人窒息。

而相比较而言,与盖勒特同龄的邓布利多这些年来蓄了足足拖到胸部的胡须,红褐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戴着一副半月形的眼睛,若是光看外表,简直就是盖勒特的长辈了。邓布利多看到盖勒特之后,心里便是一缩,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盖勒特如今的修为已经不是他能够比拟的了。

他这些年也没有放弃魔法的修炼,但是,现存于世的魔法也就那么多,加上他的精神力潜力也就在那里,纵然将黑白魔法翻来覆去嚼烂了,也灭办法在本质上提高自己的魔力极限。比起盖勒特来说,他的确落后了不止一个层次了。

不过,邓布利多脸上神情却依旧平和,他看着盖勒特,开口说道:“盖勒特?格林德沃,当年你我二人交手的时候,一直都是平手,如今大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们就再比一场吧!”

盖勒特深深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眼中依旧带着一些留恋之色,终于,他大笑一声,说道:“也罢,既然你要战,那咱们便战吧!这一场决斗,的确已经迟了半个多世纪了!”

两人各自退后两步,向对方行了一礼,然后几乎是同时出手,一道耀眼的红光向对方飞去。不过,眼力好的人可以发现,盖勒特明显出手慢了一点,偏偏后发先至,精准地将邓布利多的那道魔法给抵消掉了。

特在霍格沃兹,用水镜魔法观看这一次决斗的萨拉查赞叹一声:“盖勒特果然是个天才,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可见他对于魔法力的感悟已经达到了一个很深的水准了!如此下来,不出三个月,相比他便可以更进一步!”

李子虚有些得意:“我看中的人,怎么可能差了!”

萨拉查笑意隐隐地看了李子虚一眼:“是啊,你的眼光素来是很准的!”

另一边,两人已经初步结束了试探,盖勒特一直在不为人知地消极防御,但是别人看不出来,邓布利多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魔杖一挥,直接一道绿光射出,赫然是一道索命咒。

盖勒特心中苦笑,不过,他虽说愿意将邓布利多捧上王座,可是,也不可以自己这会儿就败下阵来,因此,同样甩出了一个阿瓦达,再次将那道绿光抵消了。

两人这才算是热身完毕,打出了火气,空气中激烈的魔力震荡几乎让旁观的人都觉得喘不过起来。不过,谁也没有后退的意思,一个个紧盯着场中的战斗,看的如痴如醉。

在场的无论是哪些圣徒,还是哪些傲罗,无一不是久经战斗的精英,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魔法的决斗还能这样。

清水如泉召唤出的水幕可以阻挡人的视线,另外还能扭曲对方的攻击方向,一个简直可以当做是恶作剧魔法的飞鸟群群,召唤出的飞鸟即便是索命咒也能抵挡那么一会儿,足以留出反应的时间,一个小石子被放大之后便成了天然的盾牌……甚至在这样魔力震荡不休的地方,他们也能从容地短距离幻影移形,一群人看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要不是他们还记得自己来之前接到的命令,只准旁观,不准插手,估计他们能当场比划起来。

不过,这些对李子虚和萨拉查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萨拉查年轻时候四处游历,后来又与另外三人建立了霍格沃兹,期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战斗,对手都不是什么好收拾的小角色,至于李子虚,能在主神空间那样的地方,顺顺利利地活下来,对手都不是什么后遗症的,哪个不是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从尸山血海里面走出来的,这点场面,对他们而言,也就相当于看了一场声光效果非常明显的好莱坞大片而已,尤其其中一个还在做戏。

高强度的战斗一直持续了足有两个小时,盖勒特已经感觉到邓布利多的力气有些哀微,行动也略微有了滞后的意思,他凝了凝神,正打算到此为止的时候,却看见邓布利多的手中居然出现了一把暗金色的,上面满是荆棘藤蔓缠绕图案的短弓。

“这玩意怎么会留在地球上?”萨拉查难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李子虚也是微微皱眉:“这似乎是精灵的风格,难道又是那些精灵留下的?”

萨拉查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这是当年黑暗精灵游侠崔斯特用的短弓,崔斯特甚至用这把短弓屠过龙,你看弓臂上那颗魔法晶体,那就是从那条龙的龙晶上切割下来的,崔斯特失踪滞后,这把短弓同样跟着他不知所踪,不过,哪怕崔斯特没有封神,应该也还活着咧,这把短弓怎么会流传出来了呢?”

盖勒特虽然没有认出那把弓的来历,却也感觉到,这把弓的威力是如今的自己无法抵挡的,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见邓布利多神情决然,毫不犹豫之色,他忽然间就觉得心灰意冷,这么多年了,看来也就只有自己还在支持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飞快地发动了身上几乎所有的防御饰品,不过,那也没多少,毕竟,他来之前只是想要演场戏,将胜利拱手送给邓布利多罢了,谁知道,居然会冒出这么一个大变数呢!

无奈之下,盖勒特嘴里飞快地吟唱着自己所知的防御法术的咒语,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与此同时,邓布利多已经拉开了那把短弓,一支完全用魔力构成的短箭飞快地凝聚起来。这把短弓的主人很明显不是邓布利多,虽说有着龙晶作为动力驱动,但是,这样的近乎神器的好东西想要发动也是需要耗费很大的代价的,邓布利多勉强将短弓拉开了一半,体内的魔力几乎宣泄而出,他脸色有些发白地松开了手,那支同样是暗金色的短箭飞快地冲向了盖勒特,将那些足以抵挡几十个索命咒的防御法术破开,连速度也没有半点减慢。

盖勒特身上又是几点光芒飞快地闪动了一下,然后破碎开来,而那支短箭射穿了盖勒特的胸口,这才消失不见。

盖勒特只觉得自己的鲜血以及魔力都从贯穿了自己胸口的那两个血洞飞泻而出,一口血吐了出来。

那些圣徒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纵然以为盖勒特会故意输,却不知道,邓布利多居然有这样一个底牌,这会儿都冲了上来,一个个掏出了随身的治疗魔药,给盖勒特灌了下去。

邓布利多这会儿也是外强中干罢了,他魔力几乎被抽得干干净净,摸出一瓶魔力补充药剂喝了下去,然后缓缓走了下去,神情依旧淡淡:“你输了!”

因为那些不计成本的魔药的作用,盖勒特这会儿胸口勉强已经不再流血,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意:“是的,我输了!”

一个圣徒正想要说话,却被他挥手拒绝了,盖勒特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邓布利多是不是真想杀了他,他喘了口气,说道:“阿不思,你赢了,我会让圣徒停止一切活动,接受审判!”

那些傲罗正想要开口,盖勒特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虽说他依旧虚弱,可是气场依然强大,于是他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圣徒们发动了门钥匙,离开了战场,谁也没有听见,邓布利多微不可闻地声音:“盖勒特,对不起!但是,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水月镜花



虽说盖勒特愿意被审判,但是怎么判,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端坐在冰冷的石椅上,他依旧高傲有如帝王一般,甚至那些威森加摩的成员想要开口宣布他的罪名的时候,都有着莫名的心虚的感觉。

最终的判决结果非常地让人无语,他被判终身监禁,但是地点却在他亲自设计,由圣徒负责建造的纽蒙迦德。

纽蒙迦德对外宣称这个地方时用来囚禁反对圣徒的人的,但是事实上,有幸被关进去的人实在是很少,一般的死硬派多半都死得差不多了,能被关进去的,起码也是德国一流的纯血贵族才行,问题是,盖勒特在德国的纯血贵族眼里,那就是王,有几个人会反对他呢!

因此,几乎没有人知道,方圆三英里都被禁魔的纽蒙迦德,真正的作用并不是囚禁,而是用来锻炼法师的精神力的。纽蒙迦德最深处的房间更是刻满了各种魔纹,四周的角落里面随时都能镶嵌上各种魔法晶石,将纽蒙迦德附近所有的魔力都汇聚到这个房间里面来。

说白了,纽蒙迦德压根是个可以让盖勒特静心修炼的地方,而一手设计了这里的他,想要离开,肯定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尽管很多人对此心存不满,不过基于圣徒其实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德国魔法部也不敢过分逼迫这些掌握了德国魔法界几乎百分之九十的资源的贵族们,最终,各方面妥协了一下,这个近乎有些荒谬的判决就这么被通过了。

邓布利多没有出席这次审判,拉开崔斯特留下的短弓几乎伤到了他的魔力本源,不过短短半个月时间,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开始变白了,如今还有些虚弱,再者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盖勒特。

他刚刚喝下了一打拼颜色和味道都非常诡异的魔药,然后又赶紧倒了一杯浓浓的蜂蜜茶喝了下去,冲淡了嘴里的味道,福克斯“啪”地一声出现了,爪子上还抓着一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长条形木盒。

邓布利多打开了木盒,然后愣住了,里面赫然是那支长老魔杖。

另外,还有一张便笺在里面。

阿不思: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阿不思,这么多年来,似乎是我一直在强求了!当年我就说过,我选择了我的路,你也有了你的路,我们已经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了。

几十年过去了,我已经快要想不起你曾经的模样。我以为我一直没有变,你也是,可是我错了,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这是我当年找到的长老魔杖,既然这次决斗我输了,那么它的主人就是你了!

再见,我的爱!

G?G

邓布利多神情有些恍惚,他握住了长老魔杖,一股清凉温和地魔力顺着魔杖的杖身涌入了他的手臂,然后在他身上游走了一番,他只觉得之前魔核受到的一点损伤已经修复好了,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适,可是,心却是一紧,闷闷地酸涩起来。

几点水迹落到羊皮纸上,慢慢晕开,邓布利多似乎没有发觉,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擦了擦脸,脸上露出带着点默然的神情,低声道:“是啊,盖勒特,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啊!”他用力握住了长老魔杖,神情慢慢变得坚定起来:“盖勒特,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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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去多久了?”萨拉查皱着眉,看着房间的一角,那隐在淡淡的白雾后面的一扇门。

“还以为你不担心他呢!”李子虚很难得饶有兴致地亲自泡着茶,茶是刚从中国弄来的极品大红袍,茶具也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已经有了几百年历史的紫砂壶,水是从禁林深处采集的泉水,他烫了杯之后,给萨拉查倒了一杯递了过去,笑吟吟道,“急什么呢,这是我弄出来的幻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想要速成他,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要不,就这么几个月时间,哪里还来得及呢?”

萨拉查知道自己心急了,有些尴尬地一笑,接过那杯茶,抿了一口,这才说道:“艾德瑞安你出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我对那小子却有些信心不足!”

那个幻境萨拉查自己也曾见识过,逼真无比,若是不能战胜自己,那么永远也别想挣脱。里德尔进入幻境已经有五天了,这五天里面,外面依然有个里德尔,只不过,那是一个炼金傀儡幻化出来的而已,要不是里德尔如今在霍格沃兹威望极高,一般的人也不敢接近他,估摸着早就被熟人发现问题了。

幻境里面一切都是虚假的,包括食物饮水,而里德尔哪怕因为精神的影响感觉不到,但是,事实上,他真实的身体需求却一直没有得到过满足,若是他再不能出来,只怕都要饥渴出问题来了。

“放心吧,里德尔那小子的底线我有数!”李子虚也知道萨拉查的顾虑,笑道,“幻境里面的魔力非常充足,我还在其中加入了一些特制的营养剂,足够保证他一个周的消耗。”

萨拉查这才放下心来:“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之前也没有注意到!说起来,这个幻境倒是极其巧妙,又一点神力的痕迹都没有,看样子,艾德瑞安你如今的手段已经是出神入化了!”

李子虚有些得意,这个创意还是来源于主神空间,他对于空间的理解相对而言比较肤浅,因此,自然无法复制出主神空间来,不过,他变通了一下,将以前只在小说里面看过的全息网游给琢磨了一下,弄出了这个个幻境,直接取名为——水月镜花。人陷入其中之后,便会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因为是精神世界的关系,其中的时间流速是非常快的,几乎相当于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效果。

而里德尔进入的时候,幻境的模式正是战斗模式,若是里德尔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他就要被困在其中了。

萨拉查再次不自觉地看了看那道在白雾中显得有些虚幻的门,嘴里笑道:“这水月镜花效果不错的话,干脆将斯莱特林家的贵族教育也加到里面吧,省得我再麻烦!”

李子虚点了点头:“这很简单,你将关于斯莱特林家族的贵族教育记忆复制一份,放到里面就可以了,他会自己调整的!”

萨拉查开玩笑道:“你这个水月镜花若是能量产的话,怕是那些贵族都要抢疯了,有了这玩意,省了多少事啊!”

李子虚笑嘻嘻道:“其实这玩意也没什么难的,若是你喜欢,我送一个给你就是了,虽然对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没有用,但是,拿来培养自己的神卫却是再方便不过了!只要你有足够的人,随时就能批量制造出对你忠诚,且战斗力强大,配合默契的神卫军团的!”

李子虚这话也不是什么虚话,他自己就有这么一支力量,毕竟,好歹身为神灵,虽说没有信徒,但是总不能就是个光杆司令,除了炼金傀儡和召唤生物,一个能使唤的人都没有吧!万一遇上什么敌对的神,总不能一开始就自己出动。李子虚直接用自己采集到的各种强大生物的基因调制出了一支天赋很是不错的生化人,又用自己收集的灵魂能量帮他们强化了灵魂本源,用水月镜花训练了一番,将他们留在了自己的法师塔中。

这些神卫都有着传奇以上的实力,最强的几个获得了李子虚赐予的低级神格,虽说神格的等级不过是神使的级别,但是,他们已经差不多有了低阶神的神力。

萨拉查有些动心,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我现在也是羽蛇一族的了,弄出这样的东西来,只怕要被其他的神系忌讳,到时候,羽蛇一族就没有如今这般超然了!”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那道门缓缓打开了。






邀请


里德尔外表看起来有些糟糕,有的时候,幻境的真实度使得一部分的伤害从精神层面折射到了**上,因此,他看着有些虚弱,可是他的眼神却已经大不相同了。从前的他,尽管强撑着一副自信的模样,但是这并不能掩饰他内心的虚弱,可是如今,他从内到外都透出光彩来,有如经过了打磨的原石钻石,折射出近乎璀璨的光彩来。

在里德尔出来的那一刻,萨拉查就隐身了。里德尔走到李子虚面前,深深地给他行了一礼:“教授,多谢您的教导!”说实话,李子虚认识里德尔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小子天生是个虚情假意的性子,虽说不敢再李子虚面前捣鬼,但是,即使是李子虚教导了他一段时间,平常也是抱着七分的戒心的,这会儿倒是真心实意。

李子虚漫不经心道:“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过几天再来一次!”

里德尔没有追问到底是谁的托付,只是躬身道:“那教授,我就不打扰您了!夜安!”

里德尔离开之后,萨拉查这才现出身形来,李子虚看着他,揶揄道:“不想让他知道你的存在?”

萨拉查轻笑一声:“艾德瑞安,不论如何,我们已经不是什么普通人了,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好太过插手的!反正我在魔法界就这么一个还算拿的出手的后裔,造就一下他也就是随手的事情,若是我的存在被他知道了,万一他一有麻烦就想到来找我,那可怎么办?”

萨拉查有些不那么贵族地伸了个懒腰,笑吟吟道:“反正我也就是回家乡度个假罢了,这里终究不是我能够长久停留的地方!这么多年下来,这里也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家乡了,差不多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了!艾德瑞安,我还不知道你的家乡在哪里呢?”

李子虚听着神情也有些怅然:“我的家乡啊,我想我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和你说的一样,那里也早就是物是人非,没有我熟悉的人了!”

两人都是一声苦笑,萨拉查轻笑一声,举起杯子:“那,为我们的同病相怜,干一杯?”

“为什么感觉这个词这么古怪呢?”李子虚收拾了一下心情,“就算要干杯,也不是用茶啊,我那边有最好的酒,我去取过来!”

李子虚取了一瓶已经有了差不多几百年历史的花雕酒,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两人这会儿都有些沉默,说实话,地球对于如今的他们而言显得太过脆弱,他们也没有称雄世界的野心,因此,只能作为旁观者,有的时候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萨拉查即使在神域有了归属的种族,可是,地球上的生活依旧是他人生中最深刻的记忆,如今难得回来,却是差不多已经找不到自己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即便是霍格沃兹,也与千年前大不相同了,

至于李子虚,他真正的家乡已经毁在了末日之中,哪怕这里是平行空间,但是,消失的就是消失了,再也找不回来,他留在这里也已经有了**百年,可是,正是这样,他才更加深切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不同。哪怕以他的心志,已经可以说是难以动摇,但是,在这个世界,他依旧是孤独的。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很多事情他也无从倾诉。

两个都已经是千年老怪物的人这一会儿都有了些多愁善感的意思,萨拉查喝了一大口酒,微微眯了眯眼睛:“艾德瑞安,说说你的过去吧?”

李子虚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带着点怀念之色,说道:“我的过去啊,说实在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的家乡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空气里面总是带着些汽车尾气的味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冷漠。”

“我爸爸就是个有些老实巴交的普通人,我妈有点市侩,喜欢沾点小便宜,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个好人,一辈子没赚过什么大钱,也没受过穷。我按部就班地上着小学,中学,又考上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学,让我妈扬眉吐气了一回。”

“后来我妈得了重病,家里一辈子的储蓄都砸了进去,也没治得好,我妈不肯拖累我爸还有我,自己偷偷停了药,没多久就死了!”

说到这里,李子虚轻叹了一口气:“我爸我妈也算是少年夫妻,虽说过日子总有些磕磕绊绊的,可是,我妈那一去,差不多把他也掏空了,一直有些精神不好!没几个月,一次下班的时候,遇上了一个酒后驾车的,还没送到医院就断了气!”

“你也该可以想象到,一个原本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起码也是娇生惯养,从来没受过什么打击挫折的年轻人,接连两场大变下来,要么变得更加坚强,要么就堕落下来!”李子虚笑得有些难看,“那个撞了我爸的人是个富二代,连驾照都是花钱买的。加上那段时间国家抓得紧,为了私了,他们家赔付了一大笔钱。我那时候挺混账的,拿了那笔钱,就一直在鬼混,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半夜出去和别人赌车,嗑摇头丸,玩一夜情,什么刺激玩什么,只当自己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后来,我便进了一个地狱都不如的地方,第一次差点死在一个怪物嘴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死,我想活,我想要比绝大部分人都活得好!”

“后来,我便开始学习做一个法师,不知道经历过几次生死,总算活了下来,慢慢的,才算有了自保的能力!”李子虚长呼了一口气,“等到我有能力离开那个鬼地方的时候,发现,我的家乡因为人类自己作孽,瞎折腾,面临了世界末日,没办法,我只好来到了这里,慢慢安定了下来。”

萨拉查对李子虚所说的话有些名字并不怎么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知道李子虚的大致经历,他知道李子虚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并不需要什么同情,他带着点安慰的意思,拍了拍李子虚的肩,然后,有些犹豫地问道:“那个,你也知道,地球上其实是不适合我们这样的神灵居住的。那么,你介不介意,将来我们一起去神域呢?你实力够强,又不需要信仰之力,很容易就能得到各大神系的人认可的!”






无题



对于萨拉查的邀请,李子虚有些意外,不过倒也是颇为意动,自从工业革命之后,他就有了离开这个位面的念头,一开始他想要去的是奥林匹斯山,可是,那边似乎已经封闭了对外的空间通道,最让李子虚觉得奇怪的是,他的神格连同自己的主神火神的存在都难以感应到了,当然,他可以感觉到,火神并没有死,估摸着奥林匹斯众神都进入沉睡了,这个时候跑到奥林匹斯山上去,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这个位面的地球的资源几乎都已经枯竭,炼金术固然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不过,炼金术又不能无中生有,即使如今李子虚已经不需要刻画炼成阵,可是,每一次炼金,依旧需要消耗精神力,原材料与成品差异越大,需要耗费的精神力也就越多。因此哪怕是一克秘银,就足够折腾李子虚一把了,还不如用神力直接构建呢。

李子虚若是想要更进一步,离开地球去其他位面已经是个必然的选择。

“萨拉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还需要仔细考虑一下!”李子虚最终还是有些顾虑,萨拉查说起来,跟羽蛇一族的关系也仅仅是托庇与他们罢了,自己若是过去,以自己的实力,倒是不惧怕大多数威胁,可是,万一让萨拉查的立场变得尴尬,那就不好了。

萨拉查也没有多说,不过他刚才的邀请倒是源自真心,并非一时冲动。羽蛇一族数量太过稀少,虽说成神容易一些,可是,越往上越难以提升,在神域的实力只能算是中等,只是到底羽蛇一族有着创世神的庇护,哪怕创世神不在了,很多人也怀疑羽蛇们手里有什么底牌没放出来。因此,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很少有人愿意得罪一个中立的族群,因此,羽蛇一族得以偏安一方。

不过,一时的安稳不代表能一世安稳,羽蛇一族需要更多新鲜血液的加入,增强自身的实力,而李子虚作为他的好友,自然在某种程度上跟羽蛇一族起码也能形成同盟。尤其,羽蛇一族缺少高端实力,而李子虚缺少的是根基,双方若能合作,自然是双赢之举。

不过,萨拉查也知道,李子虚对神域的情况并不了解,若是听萨拉查这么一说,便答应下来,那也不是萨拉查知道的这个李子虚了。

除了为了羽蛇一族,私心里面,萨拉查也是愿意和李子虚这个老朋友多多亲近的,他如今已经不怎么适应这样的地球,即使是被隔绝了的魔法界,也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普通人同化,比如那辆霍格沃兹特快,空气中的气味总是让他觉得很糟糕,那些原本活跃的魔法元素,如今也有些失衡,虽说因为物欲横流而使得黑暗元素的浓度偏大,有利于黑暗魔法的发挥,但是,终究不如神域那似乎每一缕空气都流淌着游离的神力因子的感觉。

“算了吧,反正咱们如今时间多得很,不如留在魔法界多看几年戏!”李子虚笑道。

萨拉查也是莞尔,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所谓的预言什么的,那就是小菜一碟,就像是仙侠小说里说的那些高人,能够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一般,他们虽说对于预言并没有多少研究,达不到这个程度。可是,还是能够窥见命运长河中的一点痕迹,尤其若是不怎么牵扯到他们自身的话,那就能看得更加清晰。

很明显,在他们的预计里面,接下来,魔法界会发生一些比较好玩的事情,足以让他们好好打发一下时间。

当然,他们眼中的好玩,在别人眼里,只怕就不是好玩了。

里德尔又来李子虚这里训练了两次,等他第三次从环境里面出来的时候,李子虚顺手扔给他一个留影水晶球,里面是当初盖勒特和邓布利多决斗的场景,里德尔虽说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也没有多问。

李子虚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说道:“里德尔,该教你的,我也都教你了,你也不用感激我,有人会替你还这个人情,至于你以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里德尔一愣:“教授!”

李子虚摆摆手:“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了!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这几次的事情!”

虽说李子虚并没有疾言厉色,但是里德尔还是感觉到了压力,他点了点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那么,你回去吧!水晶球里的东西你回去再看,会对你有用处的!”李子虚直接就逐客了。

因为遮掩的很好,没有人知道里德尔这段时间来过李子虚这里,不过,里德尔的变化却是太明显了。

以前不管怎么样,很多人都知道里德尔的底细,一个有着斯莱特林血脉的孤儿,也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当然,他自称是纯血,一般人对此也没有疑问,毕竟,他当初可以第一时间就被分院帽分进了斯莱特林。

不过,对于底蕴深厚的贵族来说,纵然有着绝佳的天赋,但是,后天的培养和开发也是必不可少的。

以前的里德尔实力很强大,举止看着也是优雅高贵,为人处世看似妥当,但是一切都只是自己摸索而来,纵然小蛇们未必看得出来,但是那些资深的老家伙,哪怕嘴里对他颇为推崇,内心深处,对他也不是那么瞧得上,只是作为一次政治投资罢了,成也好,败也好,跟他们关系都不会很大。

不过,如今的里德尔,虽说还比不上积年的老狐狸,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了。而他的气质简直是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那些几乎已经被忘却的古老礼仪,骨子里面透出的高贵矜持的态度,还有行云流水一般的举止,叫人忍不住折服。

当然,也有人暗自试探,里德尔直接给出了借口,就说他打开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得到了留在里面的斯莱特林家族的传承,这话本来就是半真半假,反正他虽然自己不知道,可是他得到的,的确是斯莱特林家族的传承就是了。很多人都是暗自羡慕不已,很少有人对此表示怀疑,不过,除此之外,又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这几个月来他身上发生的转变呢?

于是,就在里德尔就要毕业的当口,他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萨拉查当年给魔法界留下的印象纵然不算太好,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斯莱特林家族千年前的确是数一数二的黑巫师贵族,这个家族的传承是何等可怖,这对崇尚力量的斯莱特林们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于是,刚刚结束了高级巫师资格,还没有拿到成绩单的时候,雪片一般的邀请函飞到了里德尔的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状态不太好,有点卡文,不过,更新还是会更新的,至于昨天的份,呃,大概以后有时间就会补上!捂脸,溜走!





托付



里德尔毕业之后便进了魔法部法律执行司,据说马尔福家从中出了大力气,在外人眼里,这位已经改名叫做voldemort的青年跟马尔福家显然交情甚笃,voldemort经常造访马尔福庄园,而同样在法律执行司任职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跟这位同事几乎也是同进同出,共同进退,两人通力合作,硬是将法律执行司变得只会执行一个人的意志,那便是voldemort。

而与此同时,那个新生的叫做食死徒的组织,也慢慢变得壮大起来,霍格沃兹的很多纯血贵族都以加入食死徒为傲,而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贵族也表示了对这个组织政见的欣赏与支持。

食死徒代表的自然是纯血巫师的利益,说起来,这两百年来,纯血巫师的数目在不断下降,霍格沃兹算起来,大概有一半以上的学生是混血甚至压根就是普通人出身。很多纯血巫师嘴里说什么不会歧视混血和麻种,可是,事实上,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传统,与纯血联姻。比如说韦斯莱家族,他们家的人很乐于亲近麻种乃至麻瓜,可是,那就像是小女孩喜欢小猫小狗一般,压根不将两者放在同一个层面上。

一些已经没落的纯血家族依旧发现,若是继续这么下去,很可能自己的后代就不得不掺杂上麻瓜的血液了,很多魔法,都是需要血脉传承的,若是血统不够纯正,轻则魔法的威力下降,重则,这些家族秘传的魔法,大概就不得不蒙尘了。

因此,提出要重振纯血巫师的食死徒自然赢得了很多支持,而且,食死徒的政见固然有些激进,但是,却并不激烈,并没有像圣徒那样,要将麻种和混血干脆斩尽杀绝,而只是想要对于纯血进行更为精英的教育,并且,希望纯血家族不要顾及什么家产不家产的分配问题,尽量提高生育率,按照voldemort暗地里的说法,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纯血家族断掉了子嗣而消失不见,他们的产业要么被瓜分,要么被魔法部“代为管理”,但是,纯血贵族之间多半都有姻亲关系,往上数几代,哪怕原本是世仇的韦斯莱和马尔福也是亲戚,何况是别的家族呢?

因此,若是纯血贵族的生育力能够提高,那么,自然可以让自己其余的孩子继承自己那些已经断了血脉的亲戚的家族,顶多一开始会比较艰难罢了。

不过,现在也就只能说说罢了,纯血贵族再怎么放开来生,每一个孩子都是需要大量的来自父母的本源魔力来孕育的,不是什么魔力补充药剂可以取代的,因此,父母双方只要有一人魔力稍差,生了一个孩子之后,就未必能够支撑第二个孩子的出生了。

因此,这需要至少一两代的对纯血家族传人的能力优化,而偏偏,斯莱特林家族的传承之中,却有着这样的办法,否则的话,当年的斯莱特林家族又怎么能生出萨拉查这样天生魔力强大,觉醒了预设血脉的后代。而正因为萨拉查太强大了,他的妻子纵然不是什么花瓶,可是,依旧无法为他生下合格的继承人,乃至两个女儿,一个是哑炮,另一个纵然耗尽了她的生命,依然无法真正继承斯莱特林家族。

有这么一个杀手锏在,那些大贵族自然无不心动,只要各大家族的后代越来越强,以魔法界的规矩,那么他们自然就能拥有更多的发言权。

萨拉查自然乐意看到这一点,斯莱特林家族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可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人从来都是将他当做神灵一把崇拜敬仰,如今自己的后裔愿意以斯莱特林家族的秘法授予那些纯血家族,如此一来,斯莱特林家族在另一种意义上也算得到了传承,他也算是没有对不起斯莱特林家族的先辈了。

当然,对于这种事情,不是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只不过,食死徒并没有做出什么惹人非议的事情,对方即使想要反对,也是无从下手罢了。

“看起来,里德尔那小子倒算是有点能耐,也不枉你肯为了这个混血的后裔欠我一个大人情了!”李子虚笑着说道。

萨拉查轻哼了一声:“若是他还是以前那般模样,我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呢!”

两人一边说笑,忽然,壁炉里面一下子冒出了火焰,一个人影出现在火焰中。

李子虚一愣,一般人到他这里来,从来不会用飞路网,他又不需要用壁炉,因此,这边的壁炉纯粹就是个摆设,怎么着居然有人会用飞路网来这里!

不过,等他看到来人的时候,也就明白了。

来人是当年的普林斯教授,因为魔药事故,他身上的魔力如今也就跟一二年级的小巫师差不多,而且,也不怎么稳定,以他的状态,其余的方式都显得不怎么安全。而他自从魔力受损之后,就很少出现在人前,因此,自然不会光明正大地说要来霍格沃兹拜访他。

普林斯如今看起来衰老了很多,满头银发,身体也显得有些佝偻,衣服虽然依旧内敛华贵,可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有一种落魄的模样。

“普林斯,倒是有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快请坐!”萨拉查不喜欢跟外人打交道,也就直接隐了身,李子虚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普林斯满脸憔悴,看到李子虚,叹道:“李,如今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李子虚一眼看出,普林斯如今已经差不多快要油尽灯枯,生机尽散,只不过用珍贵的生命魔药强撑着罢了。不过,再好的魔药,也就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他剩下的生命,不会超过一个周了。

“究竟出了什么事?”李子虚知道,一般的事情,大概普林斯也不至于不顾脸面来找他。

普林斯苦笑一声:“艾琳,艾琳她出走了!她禁锢了自己的小精灵,掩饰了自己的行踪,跑到麻瓜那里去了!”

李子虚一愣,他还记得艾琳,那是个不怎么讨喜,显得孤僻阴沉的女孩,在斯莱特林跟隐形人差不多,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虽说在魔药上颇有天赋,但是,在别的科目上并不算有多擅长,存在感非常之低。不过,这个小女孩居然会离家出走?

“艾琳是普林斯最后的血脉了,可是,可是我找不到她,连家谱上也只能显示她还活着,可是,却无法顺着名字追踪到她的所在,我知道她的,她害怕我,也不喜欢普林斯家族,她不会再回去啦!普林斯,永远的普林斯,就要消失啦!”普林斯几乎是又哭又笑起来。

不等李子虚说什么,普林斯咬着牙,取出了一枚缠绕着常青藤的青铜钥匙,他近乎哀求道:“李教授,这个能请您帮普林斯保管吗?将来,若是艾琳的孩子来到霍格沃兹,你就交给他,若是没有……”他几乎是悲怆地一笑:“那就是梅林的意思了!”

“李,我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活了,普林斯家就要在我手上断绝了啊!”普林斯抖着手,又取出一个看起来极为粗糙的木质雕塑,“李,我知道你的规矩,这是我的报酬,这个雕塑是梅林对普林斯家族的恩赐。哎,如今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李你能够庇护普林斯家族啦!”

李子虚看了普林斯一眼,终于点了点头:“知道了,只要艾琳的孩子来到霍格沃兹,我会将这个钥匙交给他的!”

普林斯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脸:“那就劳烦了!我回去之后,便会关闭普林斯庄园,希望我还能看到艾琳的孩子打开庄园的大门!”




第 48 章


普林斯庄园的封闭在魔法界引起了很大的风波,不管怎么样,这个魔药世家一般而言,隔三十年便会出一个魔药大师,魔药史上起码有一半的魔药是这个家族发明并改良的,而普林斯庄园的封闭,意味着起码暂时普林斯家族的血脉断绝了。

很多人都在寻找艾琳?普林斯,这个普林斯家族最后的传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她,甚至,有人利用职权还有魔法,对艾琳?普林斯的魔杖在整个欧洲进行了监控,但是,那个魔杖似乎一直都没有使用过。

很多人怀疑,艾琳?普林斯已经死了,或者和她的祖父一样,因为魔药事故,丧失了魔力,变成了哑炮,因此躲起来了,要不然,凭什么一个女巫几年来一个魔法也不肯使用呢?

李子虚虽然接受了普林斯的托付,可是,普林斯似乎对自己这个孙女已经绝望,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曾外孙身上,因此,李子虚对于寻找那个没太多印象的女孩并不热衷,而且,他虽然没有特意去查看命运之河,却能够感觉到,老普林斯寄托了希望的曾外孙应该还是个很关键的人物,这让他很感兴趣。

既然那位注定要继承普林斯的孩子肯定会出生,那么,艾琳自然还活着,李子虚自然不急着去找。不过,那个艾琳?普林斯到真的是一个斯莱特林,为了不被找到,居然真的什么魔法也不使用,这可真是难得,要知道,在习惯了魔法的便利之后,巫师们几乎已经到了离开了魔法,就变成生活白痴的地步了。

这些年魔法界显示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很平静,甚至有着一种欣欣向荣的意思在里面,即使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局部战争,似乎也不能动摇这个世界的人们向着更加美好的现代化生活飞奔而去。

那个所谓的暗月教会已经如同泡沫一般飞快地消失不见了,连一丝水花也没有溅起,不过,凯莱伯恩终究还是个算得上老牌的传奇法师,在确认自己被神灵抛弃了的时候,他立刻就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他手下的势力与产业被迅速侵吞,瓜分殆尽,但是,一些黑暗精灵留下的珍贵典籍和武器什么的,都被凯莱伯恩卷走了。

不过,一个丧家之犬并不值得别人穷追不舍,因此,无论是教廷,还是黑暗议会都没有真正派出人去穷追猛打,不管怎么样,若是惹急了凯莱伯恩,一个顶尖的传奇法师发起飙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与教廷不同,黑暗议会哪怕在背地里面有着极大的潜势力,可是,他们依然很少出现在人前,无论是魔法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能够知道他们的存在的人非常之少,很多人或许上班的地方,就是黑暗议会的产业,他们的顶头上司,没准就是个血族的血奴,或者哪天下来视察的董事会董事,就是个出来历练的法师学徒,某个踌躇满志的年轻人,没准就会得到一份来自黑暗议会的风险投资,当然,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没准他们研究出来的成果,最终换成的是各种珍稀的宝石和矿产药材,在实验室里面变成稀奇古怪的药剂和魔法用品。

当然,黑暗议会的办法却不适合巫师,黑暗议会的中高层人员,哪个不是会移动的核弹头一流的人物,就算他们的身份暴露,那么,普通人也只有敬畏的份,不敢多打他们的主意,免得遭受灭顶之灾。

可是巫师呢,巫师的那些不需要什么能源,只需要魔力作为动力的各种工具,以及那些几乎可以让世界上绝大部分医生失业的魔药,一旦被泄露出去,那么巫师最终只能成为普通人豢养的工具,比如说,专门给交通工具充电的蓄电池?被那些想要活得更长更好的人压榨着熬制魔药?总之,按照魔法界如今的平均实力还有高端实力以及人口基数,一旦暴露了魔法界的存在,那么巫师们除了死,也就只有做奴隶了,说不定,祖祖辈辈都要变成奴隶,如同家养小精灵一般。

魔法界一些还算清醒的人也清楚,当年牺牲了那么多纯血贵族,给魔法界撑起的屏障如今快要无法完全掩饰魔法界的存在了,就像是每年都有误闯进对角巷破釜酒吧的普通人,亏得他们是普通人,一个遗忘咒下去,就能解决。

关键问题是越来越多的混血巫师和麻种巫师的存在,已经将魔法界暴露在了很多人面前。每年不在各国任何一个合法的学校学习的小巫师们数目不在少数,若说是没人有疑问,这简直是将各国的精英当做傻瓜来戏弄。各国的高层跟魔法部也有一些表面上的默契存在,只是,普通人若是没有人的带领,是无法真正进入魔法界的大门的,因此,他们也只有偷偷摸摸地绑架一些实力比较低微的巫师,刑讯逼供,乃至做人体实验。

而对魔法界的保护里面,也含有了针对所有巫师的保密咒,兴致差不多与赤胆忠心咒差不多,如果不能满足一定的条件,比如说,对方与某一个巫师有着密切的关系,当然,最多的是血缘关系,否则的话,任何一个巫师都不能以任何办法,泄漏魔法界的存在。

不过,随着纯血家族一个个的没落乃至断绝,距离屏障的削弱乃至完全消失已经不会太久了,voldemort之所以想要鼓励纯血家族多多生育,也是希望即使不能彻底地将魔法界隔离出去,也不能搞得什么人都想要跑到魔法界来捞一把。

“邓布利多对这些似乎不是很了解啊!”李子虚有些无聊地敲击着一枚黑子,看着面前的棋盘,那赫然是一副围棋。

萨拉查对围棋还是很感兴趣的,尤其他们身为神灵,神格运算速度极快,远胜过那些所谓的超级计算机,别人走一步,看到十步已经是了不得,而他们,一步下去,大概就能计算出数十万种可能,萨拉查比起李子虚来,水平差了不少,不过,却是屡败屡战,不肯放弃,考虑了一会儿之后,才将手中的白子放了下来,嘴里却也分心说道:“邓布利多算什么,他魔法水平固然不错,可是,邓布利多的家族历史太短,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进入过魔法界的上层,因此,即使他如今已经是霍格沃兹的副校长,甚至取得了一部分校长权限,但是,这些跟魔法界的根本息息相关的东西,除非他能够真正获得我们四人之一的认可,否则他是不可能知道的!当然,他要是想知道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那里却是保存着不少重要的资料副本的。”

李子虚也走了一步,轻笑道:“邓布利多只怕不知道,在他看来,那些阴险狡猾,高傲自大,只知道争权夺利,排斥非纯血的贵族,才是魔法界的根本吧!唔,说起来,这么多年下来,《魔法史》的确越来越会骗小孩子了,一点真话都不讲,那些关键的事情,要么干脆不说,要么只是一笔带过,甚至还要扭曲一下前因后果,也难怪教出了一群蠢货了!”

萨拉查轻哼了一声:“说到底,不过还是为了利益罢了,说让如今那些纯血贵族的话语权越来越少了呢!”




情动



一局棋一直下到午后,一个穿得异常清凉的美貌猫女端着下午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李子虚将手中的棋子放回盒中,笑道:“先吃点东西,然后再继续?”

萨拉查却是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叹道:“算啦,看这个架势,不管我怎么走,只怕第一百八十七步的时候,我就无路可走了,再继续也没什么意义了!”

李子虚微微一笑,随手一挥,便将棋盘收起,上面的棋子也各自飞入棋盒之中:“你现在进步已经很快了,与我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萨拉查洒然一笑:“你就不要安慰我啦,论起神格的运算速度,我的确是比不上你的!唔,艾德瑞安,你的半身人厨师到底是哪里弄来的,手艺真是不错!”萨拉查取了一小块水果布丁送进嘴里,唔,味道果然不错,不愧是半身人的作品。

“你在神域那边没碰到?”李子虚有些疑惑。

“半身人本身实力非常弱小,资质也不怎么样,除了对于厨艺的追求外,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差得可以!最关键的问题是,曾经半身人信仰的神灵早就陨落了,其余的神灵又看不上这个种族成员稀少,实力也不怎么样,因此提供不了多少信仰之力的种族,没有了神灵的庇护,半身人也就慢慢没落了下去。”萨拉查也知道李子虚不明白神域的那些事情,便仔细解释道,“因此,半身人在很久之前,就变成了奴隶种族,被各大强力种族豢养,用来制作美食!即使有侥幸逃脱的,也只能远走他乡,躲在人迹稀少的地方,不敢冒头。他们既然没有了信仰,死后自然无法进入神域。而以神域的幻境,实力稍微差一点的,压根无法生存,因此,那些半身人无论生前死后都是无法待在神域的。”

李子虚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半身人是我用位面召唤术召唤出来的,我当初召唤了好些个,直接就安置在了我的法师塔禁锢的一个半位面里面,如今也有一个规模还算可以的小部落了。你若是想要,过去随便挑便是!”

萨拉查笑道:“行啊,只要你舍得!”

李子虚也是一笑:“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咱们是多少年的朋友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客气的!”

半身人的手艺的确非常不错,而且,李子虚终究还是中国人,即使是下午茶,也很偏爱中餐,这会儿正夹了一只翡翠烧卖送进嘴里。

翡翠烧卖做得很精致,近乎透明的皮,口感极为细腻。

萨拉查对于甜食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吃了一个布丁之后,便擦了擦手,拿着一个精致的银勺,慢慢搅着咖啡,眼睛无意中扫过李子虚的脸。

李子虚算起来也就是小市民出身,要说什么高贵的气质,那是没有的,不过,作为强者,自然有一种自信的气度。李子虚的容貌算不上非常出众,只能说是秀气,但是因为长年修习法术和炼金术,身上带着一种学者的文雅气质,东方人的外貌看着都显小,因此,李子虚看着就如同十**岁的少年一般。

偏西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李子虚的脸上,让他象牙白的肌肤显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来,他眼神微眯,长长地睫毛半垂着,留下淡淡的阴影。一粒火腿丁黏在了唇角,萨拉查近乎有些呆呆的,看着李子虚伸出舌头,将那粒火腿丁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一点淡淡的满足的意味。

李子虚敏锐地感觉到了萨拉查的视线,他抬起眼睛,看了过去,笑道:“这翡翠烧卖不错,你也尝尝,这虽然放了一点糖,不过不甜的!”

萨拉查这才回过神来,他强忍着内心的悸动乃至慌乱笑了笑:“是吗?我倒是没有吃过,不过看起来的确挺不错的!”

说着,萨拉查也拿了一个,有些漫不经心地送进嘴里,味道的确很是不错,不过,他同样有些控制不住地想着刚刚李子虚的神情,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耳边就听李子虚说道:“我记得小时候看喜欢的武侠小说里面,你大概不知道什么武侠小说吧,差不多就是那种骑士小说!里面就有人专门跑到皇宫里面去偷菜吃,我后来闲着没事,也做过那样的事情,却找不到当年看小说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哎,有的时候真的挺好笑的,我少年的时候,成天想着做一个大侠,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等到我后来有了足以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大侠加起来都能一巴掌拍飞的力量的时候,却没有半点那种冲动了!”李子虚神情有些惆怅,不过很快恢复了洒然,“说真的,有的时候,我会想着若是当年浑浑噩噩地死去,会不会比如今这般高处不胜寒地活着,要好一些!”

萨拉查看似在认真听着,不过,似乎又什么也没听到,他看着李子虚的唇,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掩饰地端起温度还很烫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近乎滚烫的咖啡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可是,却让他只觉得肚子里也燃起了火焰一般,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看着李子虚的嘴在一张一合,几乎按捺不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李子虚这会儿终于发现了萨拉查的不对劲,萨拉查一向是个内敛的人,若是换一个词,也能说成是闷骚。

而这个时候,萨拉查看着李子虚的眼神简直是露骨地炽热了,实在是不正常到了极点。

能够让一个神灵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李子虚飞快地用神力感应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法术存在的痕迹,他的目光又投向了桌子上的那些下午茶点心上面,然后,他终于发现了异样。

水果布丁里面添加了一样东西,这玩意非常罕见,名叫凝露花,它其实没太多作用,不过,却能够将水果的味道完美的保存乃至升华,因此,才被放在水果布丁里面提味。最关键的问题是,李子虚似乎在黑暗议会的典籍中看到过,凝露花生长在潮湿阴凉的地方,一般而言,与之伴生的还有一种名叫灵蛇藤的植物。灵蛇藤是羽蛇一族专门培养出来的,开出的花能够减缓幼蛇蜕皮的时候的痛苦,结出的果子甚至可以提高羽蛇一族特有的魔力。而凝露花的作用在典籍上面却是语焉不详,不过,似乎也是只对羽蛇一族有效果,但是,谁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效果,毕竟,这玩意对别的种族而言,除了调味,半点效果也没有。

李子虚曾经收集了很多魔法植物,灵蛇藤和凝露花自然也在其中,灵蛇藤他不怎么用得上,不过,凝露花却经常用在果酒和果酱什么的里面。

这会儿,李子虚算是明白了,这凝露花对羽蛇一族的效果居然是催情!他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过,再怎么觉得好笑,总不能让萨拉查一直这样子,临时找个人来显然不太现实,李子虚飞快地取出了一枚翠绿色的丹药,那还是他当年在主神空间兑换的清心丹,当年兑换出来是为了抑制心魔的,如今拿给萨拉查也算对症,甚至是大材小用了。

服下了清心丹之后,萨拉查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淡定,他对此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还剩下一半的水果布丁,然后,又看了李子虚一眼,眼中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飞快闪过,李子虚却一点也没有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培训了一天,临走还要被主管留下来开会,折腾了快一个小时,等回来什么都整顿好,都九点多了,只写了一半,今天将另一半补上。看样子这个周末要连续双更了!

另外,祝各位姐妹们光棍节快乐,单身的最好能钓到一个不搞基的绝种好男人!



约会



萨拉查清醒之后,李子虚笑嘻嘻道:“没想到这玩意对你影响这么大,不过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凝露花居然有这个作用呢!”

萨拉查露出一点无奈的神色:“谁知道你这里居然会有这么稀罕的东西,这玩意羽蛇一族手上也没多少,我也只是见过一两次,可是连味道都没闻到过。”他没有说的是,凝露花的功效,在羽蛇一族也是很有名的,它并不是单纯只能催情。要说起来,什么蛇性本yin,在羽蛇一族身上实在是名不副实,羽蛇一族是有名的冷感,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发展几个族人出来。

凝露花的作用只有在食用的羽蛇心有所爱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服用后的羽蛇便会进入求偶期,竭力吸引爱人的注意,萨拉查比较倒霉的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李子虚半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揶揄了几句之后,便也不再多说了,只是命令那些半身人不要再将凝露花放进食物中了。

萨拉查发现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也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感觉到了李子虚的气息之后,没有半点犹豫,便从神域回到了这个已经没有多少怀念之情的故乡。

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呢?萨拉查回想起当年的初见。

那时候的他说是想要寻找成神的办法,其实是已经被曾经的伙伴弄得心灰意冷,离开霍格沃兹之后便四处流浪。遇到李子虚之后,他似乎安心了许多,不过,原本只是想要给自己一个流浪的理由,但是,在知道了成神的途径之后,他还是离开了,他那个时候,大概是潜意识里害怕了,害怕自己配不上这个人。

近千年的时间里,他在神域努力修行,并不是他对李子虚说的那般轻描淡写,因为他只有一半的羽蛇血脉,纵然已经觉醒,体质上跟羽蛇一族还是有着差别的,因此,他成神遭遇的神劫远比纯种羽蛇的神劫来得猛烈,几乎是九死一生,熬过了神劫之后,他才算是在羽蛇一族立稳了脚跟,慢慢有了话语权。

他拼命提升着自己的实力,为的,也就是有一天,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李子虚面前罢了。

千年后,他回来了,再次见到了他。李子虚这么多年似乎也没有多少变化,他一向是个很能随遇而安,非常懂得享受生活的人,看似平易近人,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在乎罢了。

那个时候,他看得出来,李子虚对所有人都有着天然的隔阂,他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不像是因为自身的实力,而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本身就缺少归属感。

因此,萨拉查尽管不愿意再回到霍格沃兹,不过,为了让李子虚多些人气,他还是偷偷回到了霍格沃兹,利用创始人的权限,给李子虚发出了一封聘书。

虽说李子虚如今和他关系实在已经很亲密,甚至李子虚愿意在他面前告诉他一些有关他的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比如他的来历,纵然有些语焉不详,起码,萨拉查已经知道,李子虚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真正的家乡已经差不多毁灭了,无牵无挂的他才不得不来到了这个世界。

但是,萨拉查依旧不满意,李子虚只是将他当做朋友,当做知己罢了,离无话不谈尚且还有一段距离,何况是别的。

不过,萨拉查并不着急,斯莱特林从来不缺少耐心。对于李子虚,他有着天然的优势,不论如何,他们相交多年,彼此对对方都颇为了解熟悉,在这个世界,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和李子虚平等相交,也就是说,他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情敌的事情。

当然,有的时候,爱情这玩意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事情,只不过,萨拉查相信,以他对李子虚的了解,若是李子虚会爱上一个人,那么,他势必不会爱上一个菟丝花,而是一个可以和他并肩的人。

所幸他还有很长时间,萨拉查相信,在回到神域之前,自己可以将李子虚拿下。

这件事很快也就过去了,李子虚只当这是一次意外,心里颇有些歉意,谁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而萨拉查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自然也不会特意提起这次的尴尬,两人非常默契地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不再多说。

一来二去,已经到了五十年代中期。早餐的时候,萨拉查看着一张《泰晤士报》(他对于魔法界的报纸实在没多少兴趣,每天的新闻都差不多,毕竟也是,这么点地方,这么点人口,随便出点什么事情,马上就传得到处都是了,而且,魔法界的记者们也缺少职业道德,非常喜欢胡说八道,胡编乱造一些噱头,其实没多大意义),满脸都是惊讶之意:“唔,艾德瑞安,人类居然制造出了人造卫星!”

李子虚瞥了一眼,原来上面说华夏帝国刚刚发射成功了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卫星,目前已经进入轨道,传回了第一幅照片,他轻笑一声:“不过是人造卫星罢了,我以前也弄过,只不过都是那种小型的,至今还在轨道上飞呢!再说了,地球就这么大,人类又很能生,将来,自然会慢慢向宇宙中发展的,现在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萨拉查轻叹了一声,当然,法师也是可以在宇宙虚空中生存的,只不过,那起码也要到传奇的水准,对法则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理解,否则的话,压根无法承受虚空对人体的压力。而如今,借助工具,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都能在虚空行走了,这让他实在是难以想象。

“好啦,不要多想了,法师主要是强化自身,而科技始终是外力罢了!”李子虚看出了萨拉查的心思,说道,“说到底,也就是殊途同归罢了。不过,人类总有一天会发现,若是不注意强化自身,他们也是驾驭不了愈发强大的科技的!”他想到自己曾经进过的《黑客帝国》、《终结者》之类的剧情空间,人类不正是被一手制造出来的工具背叛了,最终反而为其所制吗?

萨拉查见李子虚有些安慰之意,心中不禁一动,不过,脸上却露出有些怅然的神色,斯莱特林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他轻叹一声:“只是想到如今的巫师,还在骑着扫帚沾沾自喜,觉得有些不舒服罢了!”说着,他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神色。

李子虚了然地点头,哪怕萨拉查成神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他最初也是巫师中的一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李子虚跑到了一个另外的世界,还要关心一下自己的祖国一样,萨拉查放不下巫师也是人之常情,想了想,他说道:“说起来,咱们一直待在霍格沃兹,都快要和社会脱节了,明天周末,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吧!”

萨拉查早就发现了,李子虚对朋友很多时候还是很心软的,可能是因为他朋友实在不多,因此,对朋友也异常宽容,不过,李子虚的建议实在是太和他的心意了,两个人的约会啊!这可是第一次!





偶遇



说是一起出去转转,其实,李子虚这个宅男在英国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去过多少地方,即使要去什么地方,也是一个传送阵下去,直截了当到达目的地,对于游玩是没有多大兴趣的。

因此,弄到最后,两人也就只是在伦敦街头慢慢走着。

伦敦似乎总是笼罩在一层薄雾中,泰晤士河这个时候还没有怎么经过治理,看着显得很是浑浊,甚至散发着让人避而远之的恶臭。

不过,这对两个人并没有什么影响,一个小法术下去,他们身边三米,空气清新得连一点粉尘都没有。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神情都很是悠然自得,两人的气质都极为出色,引起了不小的回头率,两人没有半点成为别人眼中风景的自觉,一边悠然地走着,一边说笑。

“先生,买支花吧!”一个还穿着公立小学校服的男孩有些腼腆地看了看两人一眼,怀里抱着一大捧新鲜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一些露珠。

李子虚刚想拒绝,萨拉查已经微笑着从男孩怀里抽出了两支红玫瑰,然后取出一张十英镑的钞票放到了男孩手中。

“先生,太多了!”男孩手忙脚乱地想要找零。

萨拉查心情很好,他摆摆手:“不用找了,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男孩顿时心花怒放:“谢谢先生,您真慷慨!”他又看了李子虚一眼,小声道:“先生,您男朋友很英俊,你们真相配!”

李子虚愕然,不等他开口,那男孩已经跑到另一个路人那里卖花了。

萨拉查顺手将玫瑰插进胸前的口袋里,另一支也插到了李子虚胸前,嘴里笑道:“那孩子想要卖花,自然看谁都是情人!”

李子虚想想也是,不过,心里不免还有些奇怪,英国是何其保守的国家,一个小男孩看到两个单身的男性走在一起,居然会怀疑到这个上面?他当然没有注意到,萨拉查走在他身边,神情柔和无比,还一副保护着的姿态,作为西方人,萨拉查个头也比李子虚高了小半个头,看起来就是一副恩爱模样,别人看不出来才见鬼。

不过,李子虚也没有多问,虽说觉得胸前插着一朵花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见萨拉查泰然自若,也就觉得自己少见多怪了,没准这是英国的传统礼仪呢,殊不知,在别人眼里,他和萨拉查显然就是一对了。

尤其,英国人固然保守,但是,却也非常注重个人**,加上他们两人明显气度不凡,谁也不会随意冒出来扫兴。

萨拉查的心情诡异得很好,甚至不怎么喜欢甜食的他,还在街头的流动甜品车上买了两个芒果味的甜筒,两人一起坐在街道边的长椅上吃完了它们。

萨拉查很坦然,而李子虚也没什么不适应的,虽说很多人看着他们,眼神或好奇,或淡漠,或惊讶,当然,也有一些鄙薄的,只是并不明显。但是,这并不比他当年穿着法师袍出现在剧情空间的大街上引发的回头率高,他很习惯陌生人意味不同的目光,两人都没有想到要用忽略咒,萨拉查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身边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而李子虚,一来是不怎么信任这些魔咒,二来,也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天似乎要变了!”伦敦的天气总是这般善变,刚刚还有阳光洒下,没多久,就有乌云飞快地聚集了起来。

萨拉查的手看似不经意地放到了李子虚的手背上,低声道:“你不喜欢下雨的话,那直接驱散了便是!”

李子虚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他当初和一帮子狐朋狗友勾肩搭背,互相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都有,也没觉得不自在,他笑道:“这么麻烦干什么,觉得自己神力太多么?这会儿也要中午了,咱们找个餐厅吃饭便是了!”

两人的时间抓得很好,刚刚走进附近一家餐厅的门,外面雨就从天而降,大街上,立刻就满是雨伞在流动了,看来,伦敦的市民都很适应这样的天气,早已经淡定了。

已经是饭点,餐厅的生意非常不错,服务生领着两人在角落的一个座位坐下,然后拿来了菜单。

两人随便点了苏格兰熏鲑鱼,烤牛肉,炸鱼排,约克热布丁,牛尾清汤,蔬菜沙拉,又要了佐餐的果酒。

餐厅里面提供的是典型的英国食物,李子虚在英国待了上千年,总算能够勉强习惯了,萨拉查对此更是没有意见,反正两人其实都不是靠食物过活的,吃饭不过是一种习惯,当然,美食自然是不可缺少的享受,要么,太过漫长的生命不是太无趣了吗?

好在餐厅的菜肴味道并不坏,两人慢悠悠地喝着清汤,偶尔还会低声说几句话,点评一下。

“哦,托比亚,真抱歉,我又忘记带伞了,好在这里有个餐厅,我想我们可以在这边吃午餐,顺便等到雨停?”一个年轻的女人笑着说道。

“是的,艾琳,我想这是上帝的旨意,不是吗?”说话的男人个子很高大,穿得也很体面,透着一种意气风发的味道。

“当然,亲爱的!”年轻的女人看着男人的目光中充满爱意。

李子虚只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微微侧身看了过去,然后有些愕然。

“艾德瑞安,你认识她?”萨拉查问道。

李子虚点点头:“是艾琳?普林斯!唔,她嫁给了一个普通人!”李子虚已经看到了艾琳?普林斯左手上的婚戒。

萨拉查看了一眼那个长相并不算出众的女人,不置可否道:“斯莱特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

李子虚看艾琳的样子,也不像有孩子的模样,老普林斯的委托里面可不包括找到艾琳,因此他很是心安理得地不再多管了。

可惜的是,他倒是想要忽视艾琳,但是艾琳却看见了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男人一眼,说道:“托比亚,我看到我以前的教授了!”

托比亚并没有注意到艾琳的态度,他正从服务生手上接过菜单,低头看着,嘴里说道:“那亲爱的艾琳,你去问个好吧,我来点菜!亲爱的,你喜欢罗宋汤,还是奶油浓汤?”

“奶油浓汤吧,那托比亚,我过去一下,很快就回来!”艾琳说着,便向李子虚他们这边走来。

“李教授,很高兴再次见到您!”艾琳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李子虚点了点头:“普林斯小姐,不,现在应该怎么称呼你?”

艾琳只觉得芒刺在背,她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小包,这才说道:“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叫托比亚?斯内普!”

“那么,斯内普夫人!”李子虚深深地看了艾琳一眼,忽然说道,“你知道你祖父去世了吗?”

艾琳一惊,抿了抿下唇:“我,我不知道!”

李子虚对艾琳的感官再次下降了不少,他当年想要自己的父母活着而不可得,这位却是半点也不珍惜自己唯一的血亲的生死,连老普林斯的死讯,她听到之后,大概也是怕担心影响自己如今的生活,想到这里,李子虚便没了跟她多说的兴趣,不过想了想,李子虚还是说道:“斯内普夫人,你要记住,你终究是不一样的!”

艾琳有些慌乱地看了李子虚一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李子虚也不想多说了,挥挥手说道:“你回去吧,你丈夫在等你!”

艾琳如蒙大赦:“那李教授,我就不打扰了,再见!”估摸着心里恨不能说一声再也不见,就逃跑一样地往自己的座位匆匆而去。




迪佩特之死



艾琳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心情,萨拉查几乎不认识艾琳,而李子虚跟她也不算熟,因此,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很是自在。

倒是艾琳,见到熟人,便有些心神不宁。加上听到老普林斯的死讯,她不是不惊讶的,记忆中的祖父纵然因为魔药事故失去了绝大部分魔力,但是,在她面前,永远都是精神矍铄,刻板又严厉的,她从来不会想到,自己畏惧了近二十年的老人居然也会衰老,也会死去。不过,让她羞愧的是,他并没有多少难怪,反而是长松了一口气,不必再担心被祖父寻找到她的下落,逼她去嫁给一个纯血贵族的次子,延续普林斯家的血脉。

她看了一眼对面正切割着一块牛排的托比亚,他并不算非常英俊,也没有什么高贵的身世,不过有家小公司,勉强算得上中产阶级罢了!但是,他年轻,有活力,开朗大方,非常温柔体贴,可以说是她心中最美好的良人,她爱他,哪怕他只是个麻瓜,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魔法,但是,她依然爱他,甚至愿意为他锁起自己的魔杖,将喜爱的魔药也丢在一边,与他共度一生。

“艾琳,一会儿我们去哪里?”托比亚并没有看出自己的新婚不久的妻子的心思,他并不是什么细心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的具体底细,两人就热恋了,然后飞快地登记结婚,一起规划着两人的未来。

艾琳看看外面,雨已经快要停了,她正好也很想离开这里,于是便笑着说道:“托比亚,你决定就好!”

“那咱们去看电影?”托比亚兴致勃勃道,“听说最近电影院刚刚引进了美国好莱坞的片子,非常有趣!”

“真的吗?那咱们吃过午餐就过去!”艾琳附和道。

“对了,艾琳,那位先生就是你以前的教授吗?他看起来真年轻!”托比亚看到李子虚他们已经结了账,这会儿站起身来,打算离开,有些惊讶地低呼道。

“是的,他当时教我们艺术鉴赏!”艾琳大概撒谎的次数已经很多了,如今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继续胡诌起来,“他是东方人,看起来就是要比欧洲人小一点!”

托比亚丝毫没有怀疑,他点点头:“亲爱的,你说得对,东方人看起来的确都很年轻,我记得前几个月,我有个大客户,就是华夏来的,光看他的模样,我还以为他还是学生呢,谁知道,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呢!”

艾琳还在有些惴惴不安地想着,托比亚会不会一时兴起,跑过去跟李子虚他们打招呼,哪知道,托比亚已经在兴致勃勃地说道:“我那位客户的孩子长得真是可爱极了,就像是教堂壁画上的天使一样!唔,艾琳,你说,咱们将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呢?要是个男孩,一定是个英俊的小伙子,要是个女孩,也会是个可爱的小天使,你觉得呢?”

艾琳满脸柔和,她点点头:“是的,我们将来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定都是最可爱,最漂亮的!”

李子虚他们很轻易地听到了这对小夫妻的悄悄话,萨拉查嘴角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拉着李子虚离开了。

“真是愚蠢!”出了餐厅,外面雨已经停了,萨拉查低声道。

李子虚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萨拉查没有多说,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些往事,当年的罗伊娜?拉文克劳,她也是出身贵族,嫁进了麻瓜的王室,做了王后,结果,最终,因为海莲娜的第一次魔法暴动,夫妻间产生了裂痕,她的丈夫,那个小王国的国王,一心想要处死自己这个被魔鬼附身的女儿,她不得不施展了大规模的遗忘咒。

可是,小孩子的魔力本身就是不稳定的,海莲娜的身边各种各样的古怪事情压根遮掩不住,遗忘咒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因为遗忘咒对人的大脑也是有伤害的,她既然深爱自己的丈夫,自然不能老是这样消除他的记忆。最终,罗伊娜?拉文克劳不得不再次篡改了王宫中几乎所有人的记忆,让他们以为王后与公主都去世了,然后,带着女儿离开了王宫,然后遇到了萨拉查他们,一起建立了霍格沃兹。

不过,他也懒得再多想,罗伊娜是个聪慧的女子,不过,心机可以说得上是颇为深沉,萨拉查和她性情颇为相似,因此,反而只能作为友人,连知己也是不能。

“刚刚他们不是说什么电影吗,要不,咱们也去瞧瞧?”萨拉查对此颇有些兴趣。

李子虚对电影两字说实话,没多少好感,当初自己每每在那些剧情空间里面出生入死的时候,恨不得将那些拍那些大片的导演给掐死。不过,这些年,他也算看开了,没有电影,也有别的,什么小说漫画的,没准更恐怖,不过,对电影却已经是提不起太多兴趣了。

不过,见萨拉查满脸兴味盎然,李子虚忽然想到,萨拉查怕是一直也没看过电影,哪怕他如今已经成神了,但是好奇心还是有的,因此,也是点了点头:“行啊,去看看便是了!”

电影院放映的是刚出的一部片子《埃及皇后》,本来开始看名字,李子虚还以为又是什么讲埃及那位有名的艳后的,哪知道,搞到最后,居然是一部战争爱情片。

这年头其实没有那么多电脑特技,不过,虽说场面算不上大,但是这部电影也算得上是精品。

不过,李子虚看惯了那些大场面大制作的影片,对这个画面还显得有些粗劣,而且,从头到尾,除了男女主角,都看不到几个人的电影,兴趣并不是很大。

萨拉查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李子虚很惊讶地发现,萨拉查似乎更关注两个主角的感情发展,这不禁让他觉得有些惊悚,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应该喜欢看战争片武侠片的男人居然在扭扭捏捏地看琼瑶爱情剧一样,实在让他有些接受不能。

不过,影片放到大半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走人了,没办法,李子虚刚刚收到信息,说是阿芒多?迪佩特去世了。

迪佩特这么多年身体一直不算好,学校的大多数事情都交给了副校长邓布利多处理,他虽说在学校,不过,也是深居简出,除了要利用校长的权限,维护一下霍格沃兹的一些防御措施之外,几乎不再露面了。

迪佩特的死很多人都早有心理准备,他当校长期间,并没有什么大功,当然,也没有什么过错,除了耳朵根子软了点,总而言之,还是个合格公正的校长,颇得学生敬重。

每一个霍格沃兹的校长在魔法界都有着不小的威望,起码,在英国,只有霍格沃兹这么一所魔法学校,几乎所有的巫师都是这里毕业的,因此,作为一个校长,很可能就教导过祖孙三代,这人脉资源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惊人无比了。

因此,无论如何,迪佩特的死也是魔法界的大事了,李子虚作为霍格沃兹的教授,却是不能不出席的。

萨拉查却有些郁闷,迪佩特算什么东西,早不死,晚不死,这个时候死了,简直就是跟他过不去,心中不禁暗自后悔,当初怎么就让艾德瑞安去霍格沃兹做教授了呢,结果,还要沾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不管萨拉查怎么想,两人还是离开了电影院,回到了霍格沃兹。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双更的,不过状态不太好,今天就一更了!顶着锅盖遁走!




闹剧



迪佩特的葬礼并不算盛大,不过参加的巫师都是重量级的人物,这位校长的家族已经没有什么血亲,葬礼结束之后,他的灵柩就被运往了戈德里克山谷下葬。

参加完葬礼,李子虚就直接走了,等到他看到第二天的报纸的时候,他就有些懊恼,怎么自己当时就没多留一会儿呢?居然没看到那么多好玩的事情。

这天的重头戏还是邓布利多的接任仪式。

邓布利多在魔法界的声望如今算得上是如日中天,他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梅林爵士团的终身荣誉会员,威森加摩首席巫师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头衔成为了他名字的后缀,他几乎是被人捧上了神坛,可以说,只要再顶着个光圈,赫然就能冒充上帝他老人家了。

据说邓布利多之前拒绝了魔法部部长的提名,宣称自己爱霍格沃兹,这等淡薄权势的情操,让魔法界一大群人感动无比,邓布利多在魔法界的支持率,再次上涨了近十个百分点。

不过,不管那个世界,愚昧的人总是占了大多数,或者应该这样说,占据了绝大部分人口的阶层,从来都是被哄骗,被隐瞒,或者说是被煽动利用的角色。

真正有见识的人都知道,魔法部长算得了什么呢,那就是个傀儡,上面不知道压了多少座大山呢!魔法界总有些古老的快要被人忘记的机构,魔法部不但管不着,还得将那些几乎没几个人知道的机构当做祖宗一样供着,比如说,神秘事务司。还有一些其余的机构,如梅林爵士团,威森加摩这类的组织,这里面掺和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一些小问题,他们愿意给魔法部一点面子,比如说,一枚不管几级的梅林勋章,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审判,可是,一旦涉及到别的事情,那么,慢慢扯皮还算是好的,弄出麻烦来,魔法部长就是第一个被炮灰的对象。

麻瓜那些交出了皇权的王室,好歹还是国家的精神象征,没人敢招惹呢,而所谓的魔法部长,就是个几头受气的受气包,在历史上,霍格沃兹的每一任校长,都留下来不小的名声,不管是好是坏,可是,魔法部长隔几年就要换一个,一般而言,很少有谁能够光彩地下台。

邓布利多傻了才去做那个夹心饼干一样的魔法部长,而霍格沃兹校长这个职位看似没什么实权,但是,却能够将霍格沃兹攥在手心里面,加上他自身的名望,很容易就能够影响几代人,到时候,不管他要做什么事情,只要登高一呼,一棒子被洗脑了的蠢货,自然会一起冒出来。

看着一大群记者跑到邓布利多身边去采访,过来参加就职典礼的voldemort冷笑一声,他一如既往地不喜欢邓布利多,本来他还想着自己也进霍格沃兹任职的呢,不过这会儿,他对这个却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他懒得多看邓布利多那张橘皮脸。

他如今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想要在魔法界弄出一个贵族小学来,针对纯血贵族的孩子进行学前教育,当然,不是提前学习魔法,而是用秘法促进他们的魔力发育,另外,也是让这些纯血贵族的下一代早点拥有属于他们的交际圈。

当然,这个计划刚刚提出没多久,还需要完善,最主要的是,不能因为这个计划,让本来就已经为人排斥的纯血贵族被更加孤立,他们还需要一个公立小学,教育普通的巫师。而这就算一个公益计划,面向整个魔法界展开,甚至,这个学校也会接纳来自普通人世界的,被遗弃的小巫师。至于那些有父母的麻种巫师,暂时还没有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普通的小巫师的学前教育实在是很成问题,或者这样说,除了比较传统的巫师贵族,一般的巫师家庭对于孩子的教育并不怎么重视。一个三口之家的巫师家庭,男主人需要工作赚钱,女主人即使不需要出去工作,但是,她们需要打理的事情并不少,而且最重要的是,似乎将教育推给霍格沃兹,是几乎所有巫师的共识,小孩子嘛,自然是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是哑炮,巫师们对孩子总是异常宽容。

十一岁之前的小巫师,他们大多数时间是耗在玩耍上面,比如说,玩具扫帚。以至于霍格沃兹每年入学的学生,前几个月,起码有四分之一不能够很好地书写,拼写错误和语法错误更是到处都是,甚至,教科书上的内容,他们也未必能全部认识,这简直是个悲剧!

这个计划的实施并不简单,需要的资金反而是次要的,但是,如果真的要建立一所这样的学校,那么,交通便是一个问题,毕竟,十一岁以前的孩子,想必没有谁愿意寄宿。飞路网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说是否舒适,幼小的巫师很有可能就因为吐字不清而跑错地方,导致一些比较严重的后果。而小巫师因为魔力不稳定,一些需要调动他们自身魔力的方式更不适合频繁使用,因此,门钥匙也不行。至于连成年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乐意坐的骑士巴士,那简直是坑害儿童的行为。

当然,只要有了目标,那么,问题总是能慢慢解决的,不是吗?

Voldemort 不着急,他比起邓布利多来说,他还很年轻,他有的是时间,他等得起也愿意等。想要品尝到成功的喜悦,自然需要一个酿制的过程,过程越长越曲折,最终的结果越美妙,不是吗?

不过,哪怕这个计划还没有真正开始实施,只是有了一个草图,但是,voldemort不介意现在就拿出来给邓布利多添堵。

于是,邓布利多刚刚发表了就职宣言,底下的人还在热烈鼓掌呢,voldemort使了个眼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就很是风度翩翩地站了出来,笑吟吟地站到了台上,给台下的人欠了欠身,说道:“诸位,借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的就职典礼,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马尔福家族,布莱克家族,帕金森家族,莱斯特兰奇家族十二个家族将联合打造一个完全免费的公立学校,为魔法界所有六到十一岁的小巫师以及,流落在麻瓜界的巫师孤儿提供最好的学前教育!学校的校址定在汉普郡,这是我们对学校做出的预计规划,若有不足之处,还请诸位多多指教,毕竟,我们的初衷,都是为了魔法界的未来,不是吗?”

说着,他一挥魔杖,一个三维的学校全景图出现在半空中。阿布拉克萨斯不停地挥动着魔杖,将某一个部分放大展现在众人面前,嘴里解释道:“我们预计,学校将开展以下课程,初级拉丁文,初级古英语,初级算术等启蒙教育,当然,为了不让孩子们觉得枯燥无味,学校也能提供更多的娱乐,比如说,儿童版的魁地奇!……”

阿布拉克萨斯在那里滔滔不绝,吹得天花乱坠,最后又说道:“当然,在这里,我们还要感谢voldemort先生,是他,首先提出了这个伟大的计划,并且,参与了一部分课本的编写,以及学校魔法防御圈的设计,让我们向这位高贵仁慈的先生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邓布利多的就职典礼最终成为了食死徒的专场表演,几位贵族夫人在那里满脸慈爱的模样,在那里诉说着流落在麻瓜世界的小巫师的悲惨遭遇,呼吁魔法部行动起来,对英伦三岛的小巫师的魔法监控要更加仔细,不管是什么血统的小巫师,不管是纯血混血,还是麻种,他们都是魔法界的未来,必须受到保护,而不是任凭他们流落在麻瓜界,被当做异类……

而那些贵族的家主同样是风度翩翩,在那里讲述这个公立学校计划的具体细节,将自己包装成了大慈善家的模样,记者们飞快地按着快门,心里琢磨着第二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想到自己的奖金,一个个兴奋地满脸通红。

邓布利多在一边依旧神情平和慈爱,还大力赞扬着这些纯血贵族的善举,不过,心里面可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起码,他看着voldemort的眼神更加阴郁了。





吃醋



没过多久,那个巫师小学便落成了,小学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普通部,一部分是精英部,精英部多半是贵族,当然,也有天赋极其出色的,那些贵族们想要拉拢的普通巫师。

除此以外,魔法界似乎就没有了别的大事,依旧遵循着古老的传统,波澜不惊。

萨拉查开始经常撺掇着李子虚四处走走,李子虚也没多少别的事,炼金课交给一个设定了固定程序的炼金傀儡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因此,也不会拒绝。两人经常开着车,在几个大陆上旅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李子虚去的地方并不多,如今这么转了一圈,也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觉来,就像是当年自己出生长大的那个世界一般。

旅程很舒适,炼金术制造出来的越野房车可以说就是一座移动式的别墅,而且,无论是什么环境,车子都能如履平地,没有任何颠簸不适感。就算是开车,也不需要他们自己来,一个魔法下去,想要去什么地方,车子便能自主到达,当然,为了防止被人当做灵异事件,房车上被施加了幻术。

“唔,接下来去哪儿?”李子虚穿着一身简单的短袖T恤和紧身牛仔裤,手里抱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往正在看地图的萨拉查那边走去。

萨拉查抬起头,顿时觉得鼻子一热,李子虚的身材非常好,身量高挑修长,笔直的腿,挺翘的臀,腰上没有半点赘肉,萨拉查很想亲手感受一下,不过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挑明了说,他也就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也就是了。

李子虚半点也没感觉到萨拉查那几乎要将他吃下去的眼神,他走过来,在萨拉查身边坐下,两条长腿伸展开来,他凑到萨拉查身边,看着地图,他吐出的热气让萨拉查几乎浑身僵硬起来,一绺头发在萨拉查脖子上扫过,萨拉查只觉得浑身火热。他心中苦笑起来,他自个也算得上是阅遍花丛的人物,居然差点失态到这个地步,看起来,必须要尽早出手了。强行压抑下小腹的冲动,他指着地图说道:“西欧这边咱们走得差不多了,嗯,荷兰那边我们还没去过,要不,一起过去?”

李子虚点点头,笑道:“行啊!我好像一直没有去过荷兰呢,这次正好去玩玩!”

萨拉查脸上带着一些怀念之色:“我记得当年我离开家族之后,在欧洲四处游历的时候,经过荷兰,我记得我还曾经干掉过一个没节操的血族!”

“没节操的血族?”李子虚也没有多问,估摸着是沙克斯家族的,毕竟,沙克斯家族的大本营就在荷兰,不过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要不然,那个时候的萨拉查只怕也没办法离开荷兰。

两人当下调整了一下方向,顺着公路往荷兰方向而去。

他们这会儿已经在法国的边境,离荷兰已然不远。荷兰地方很小,因此,两人到了阿姆斯特丹之后,干脆将房车收起,直接步行,四处闲逛。

这会儿正是夏天,荷兰这边临海,因此,二十多度的气温让人很是舒适。

空气中弥漫着鲜花和水果的香味,两人将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面,并肩走在街头。

对于他们来说,荷兰这边值得看的东西并不多,毕竟,这边的一切都是人造的,而非天然形成,不过,这里的气氛却很好,阳光很充足,环境也很安逸,这里似乎很适合养老。

两人走了一会儿,在街头的咖啡馆坐了下来,各自要了一杯咖啡,又要了一些薯条和煎饼,慢慢吃着玩。

萨拉查在一边感叹道:“当年我来这里的时候,这边还被泡在海水里面呢!”

李子虚蘸着沙拉酱,吃了一根薯条,笑着说道:“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还当年呢!唔,老是喜欢回忆当年的人,说明他已经老了!”

萨拉查对此很是敏感,他笑道:“我怎么老了,我如今正是最年轻力壮的时候呢!”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往煎饼上抹上各种各样的酱,每一种都尝尝味道,心情轻松无比。

“嗨,艾德瑞安,你来荷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好歹,我也是东道主呢!”一个愉悦的声音响起,却是亚尔曼·沙克斯。

李子虚放下手里的咖啡,看着居然穿得很是得体的亚尔曼,笑道:“咦,难不成你现在浪子回头了,怎么居然弄得人模狗样的!”

亚尔曼大声喊冤道:“什么叫做人模狗样的,本少我本来就是英俊潇洒,气质不凡的人物,不知道多少美女哭着喊着要陪我上床呢,哪有你说得这般不堪!”

说到这里,亚尔曼舔着脸凑过来,用一种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咏叹调说道:“艾德瑞安,我的老朋友,我好心好意地过来跟你打招呼,想要好好招待一下你,可是,你却伤害了我的心!哦,我的心都要碎了!”

李子虚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接话,亚尔曼一个人独角戏也唱不起来,嘴里说道:“艾德瑞安,难道你不觉得,你需要对我进行一些小小的补偿吗?”

李子虚还是不搭腔,他很是闲适地坐在那里,又让服务生给他换了一杯咖啡,慢慢喝了起来。

“一辆越野车,就像是你停在市区停车场的那一辆!”亚尔曼竖起了一根手指。

萨拉查坐在一边,觉得极为憋屈,他的存在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而且,这个浑身都是血腥味和浮华的脂粉味的家伙莫名其妙冒出来,就跟艾德瑞安套近乎,他居然离艾德瑞安的脸那么近,滚开,你的口水都要喷在艾德瑞安连上了!还有,他的手居然快要放到了艾德瑞安的手背上!艾德瑞安的手是你一个小小的血族能随便摸的吗?

最关键的是,艾德瑞安居然习以为常,由此可见,两人之间的交情已经有了很长时间了!之前他不知道的时候,艾德瑞安被占了多少便宜啊!

萨拉查的怒火几乎要具现化了,最悲哀的是,他暂时没有教训这个血族的立场,他咬着后糟牙,慢吞吞地说道:“艾德瑞安,这位先生是?”

亚尔曼也像是刚刚见到萨拉查一般,嬉皮笑脸道:“咦,艾德瑞安,这是你朋友?”心里却是颇为诧异,李子虚素来独来独往,这会儿他居然和一个男人出来游玩,这个男人跟他的关系一定很是不浅。

李子虚点点头,说道:“亚尔曼,这是我的老朋友,萨麦尔·库库尔坎!萨麦尔,这是血族沙克斯亲王的独子,亚尔曼·沙克斯,当然,他就是个流氓混混,血族的败类,你可以不用多理会!”

萨拉查脸上露出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阴惨惨的笑容:“原来是沙克斯家的少爷,倒是失礼了!”嘴上这么说着,萨拉查恨不得立刻将这只小蝙蝠一把捏死。

亚尔曼毕竟是血族中天赋极高的一个,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子杀意,让他从来不曾跳动过的心脏也战栗了一下,这代表着这位看似年轻,毫无杀伤力的库库尔坎先生也是个危险人物,而且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他神情郑重起来,弯腰行了一礼:“你好,库库尔坎先生,亚尔曼·沙克斯,很高兴认识你!”

萨拉查神情傲慢,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压根不想搭腔。

亚尔曼有些尴尬,他看了看李子虚,问道:“艾德瑞安,既然来到了荷兰,那么,请允许我代表沙克斯家族,邀请你们前往沙克斯城堡作客!”

李子虚已经看出来萨拉查压根不想跟亚尔曼打交道,于是,便摇摇头,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很遗憾,我们并不会在荷兰待很长时间,因此,就不打扰了!亚尔曼,代我向沙克斯亲王问好!”

作者有话要说:太奇怪了,我明明点的直接发表,他居然放进了存稿箱!




表白



“萨拉查,你很讨厌血族吗?”裹着一条浴巾,李子虚打了个响指,让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下子变干了,他在沙发上坐下,对坐在一边喝着白兰地的萨拉查问道。

萨拉查抬头看着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笔直的双腿的李子虚,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嘴里说道:“哼,那个轻浮的小子,哪里像血族了?”

李子虚轻笑一声:“亚尔曼可是血族中有名的叛逆,典型的花花公子,你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说起来,沙克斯亲王一世英名,被这个儿子折腾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萨拉查不知道缘由,只发现李子虚对亚尔曼异常宽容,要知道,李子虚虽说还算洒脱,但是性子即使算不上严谨,却是颇为沉稳,而且,一般来说,他也更欣赏这个类型的人,哪知道,那个什么亚尔曼,简直就是个典型的人渣混混,按照李子虚一贯的性子,估摸着看到这种人,即使不一把火烧上去,怎么着也要眼不见为净。而看李子虚的态度,萨拉查顿时有了危机感,难不成李子虚对那只小蝙蝠有什么别的想法?

想到这里,萨拉查只觉得妒火中烧,这会儿看着李子虚慵懒的坐姿,因为刚刚沐浴过,薄薄的唇显得格外水润,让人恨不得过去咬一口,然后,他的确这么做了。

李子虚瞪大了眼睛,看着萨拉查的脸凑了过来,吻上了他的唇,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李子虚接吻的经验并不少,而且素来也是男女不忌,对他来说,接吻就是一中**的手段,他从来没有动过真心。而萨拉查的吻极具侵略的意味,他的舌头飞快地撬开了李子虚的牙齿,伸进了他的嘴里,扫过他的牙床,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李子虚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连神格似乎都停止了运算。

好半天,李子虚才回过神来,他伸手推开了萨拉查,萨拉查看着李子虚微红的脸,不等李子虚开口,直接说道:“艾德瑞安,我喜欢你,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之间的喜欢,而是对爱人!”

李子虚几乎傻了眼,多少年了,不是没有人对他说过喜欢,他自己也不知道跟别人说过多少次,比如说为了在剧情空间里面取得势,他这个团队中气质比较温文尔雅的经常被军师推出来出卖“色相”,因此,对“喜欢”这个词几乎要免疫了,可是,当萨拉查说起的时候,他依旧觉得心跳乱了一拍。

萨拉查深深地看着李子虚,李子虚却有些茫然地靠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萨拉查深吸了一口气,叹道:“艾德瑞安,我已经不是十几岁的男孩,那句话出自真心,绝非一时冲动!”

李子虚呼出一口气,摆摆手,说道:“萨拉查,我知道你的意思,诚然,我一直对你颇有好感,但是一直以来,也只是将你当做知交好友,因此我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萨拉查顿时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是李子虚断然拒绝,从此将他拒之千里,可是,李子虚既然答应了好好想想,那就说明李子虚对他不是没有感觉,心里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李子虚尽快接受他。

当晚,李子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只觉得心烦意乱。

说实话,自打李子虚进了主神空间,飞快地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考虑过感情的事情。他从来不对人性有过高的期待,他已经是不老不死,若是找个普通人,这个秘密压根是瞒不住的,到时候又是一场麻烦。

身边的同伴倒是值得信任,不过,要么身边有了人造人,要么就是那种你能够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看着他们打架打到衣衫褴褛,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大大方方地让你看见,你要是还能产生什么感情,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有的时候很怀疑,自己当年向主神要求了一个安全的位面安家是不是一个好主意,那个时候因为接二连三的打斗,他已经觉得疲倦,因此,需要一个能让他尽量放松的地方。但是同样的是,这样一个空间,他压根找不到真正能够理解他的人。

萨拉查是第一个,曾经的萨拉查李子虚甚至可以俯视,可是回来了之后的他,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有了足够开阔的眼界,两人之间非常默契。不得不说,萨拉查回来之后,李子虚的心态是最平和轻松的。不管怎么样,哪怕已经封神,但是,他本质上依旧是人,而人,终究是群体动物。

既然睡不着,李子虚也就不强求了,反正睡眠对他来说只是习惯,不是必须。他直接起身,从床头的酒柜里面取出一壶梨花白,也不拿杯子,就对着月光慢慢喝着。

萨拉查也没睡,这种时候睡得着,他就是没心没肺了,他待在自己的房间,心中总有些惴惴不安,患得患失,与李子虚的打算差不多,他直接取出了一支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喝着,不过,却不是品酒,神情看似没什么变化,可是,眼神却有些空茫,由此可见,他的心思完全没放在酒上。

第二天一早,两个喝了一晚上酒的人几乎是同时打开了卧室的门,带着酒香出来了。越野车附带的别墅中,两人的卧室一直是紧挨着的,因此,两人一抬眼,看到的都是对方的脸,不免有些尴尬。

萨拉查反应很快,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艾德瑞安,早安!”

李子虚同样点了点头:“早安,萨拉查!”

炼金傀儡送上了美味的早餐,典型的华夏风格,三丁包,水晶虾饺,蟹黄汤包,豌豆黄,双色豆糕,牛乳粳米粥,虾仁小馄饨,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开。

不过,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随便吃了一点,便放下了筷子。

李子虚清了清嗓子,说道:“萨拉查,咱们(说到这里他就有些别扭),离开英国时间也挺长了,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干脆一会儿就回去吧!”这纯粹是借口,他以前对英国那边的情况压根就不怎么关心,何况,他要是想知道什么,就算不动用神格,直接调动以前发射到太空的微型卫星,就能很快弄清楚,哪里还要回去呢!

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萨拉查居然也点点头,说道:“艾德瑞安,你说的是,咱们出来也快一年了,总得回去看看!”说到咱们的时候,萨拉查很诡异地冒出了几许甜蜜的感觉。

两人既然都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思,立刻就调整了给越野车的指令,荷兰距离英国也就一条海峡的距离,越野车直接就变形成了小型的游艇,往英国方向而去。

一路上,两人虽然都坐在客厅里面,可是气氛却显得有些奇怪,两人都不说话,李子虚将自己的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枕着自己的手,就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萨拉查,脸上一直带着温和得能让认识他的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手里捧着一杯一直保持着冒热气状态的黑咖啡,斜倚在沙发靠垫上,看着李子虚。

萨拉查见李子虚毫无逃避的意思,已经是喜出望外,他知道,以李子虚的性子,接受他也就是早晚的事情了。因此,他也就当李子虚是自己伴侣,大大方方地看着。长至腰间的黑发很是柔软顺滑,皮肤非常细腻,连毛孔都看不出来,带着柔和如象牙一般的色泽,如同上好的白瓷一般,修身的衬衫勾勒出称的上是纤细的腰肢,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有扣起,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精致的锁骨……

萨拉查光是看着,就已经是一阵迷醉,要不是还保留着几分理智,估摸着这会儿就只剩下本能存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网速慢得叫人崩溃,一个网页没有五六分钟都打不开,也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太郁闷了!



卢修斯·马尔福



李子虚的决心下得很快,回到霍格沃兹不久,李子虚直接跟萨拉查说道:“萨拉查!”

“你可以叫我萨尔!”萨拉查神情温柔,微笑着说道。

李子虚顿时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不过,他还是说道:“好吧,萨尔,说实话,我想过了,我对你的感情,纵然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是远远没有达到爱情的地步!”

萨拉查虽然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可是心中却不由有些沮丧和惴惴,刚想要说话,却又听李子虚说道:“不过,我觉得,在永恒的生命中,有一个伴侣不是坏事,那么,萨尔,如果你不觉得冒昧的话,你能接受一个还不爱你的人作为你的伴侣吗?”

萨拉查的心情大起大落,简直有如过山车一般,脸上一贯的笑容都有些变形,他有些失态地点点头,然后很快恢复过来,低下头来,近乎虔诚地吻了吻李子虚的脸颊,低声道:“这是我的荣幸,吾爱!艾德瑞安,我会等待,你将你的心交给我的那一天!”

李子虚老脸一红,他不知自个说过多少甜言蜜语,可是,当听到萨拉查这么说的时候,难免心湖一荡,他看了萨拉查一眼,刚才还觉得有些肉麻的昵称脱口而出:“萨尔,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萨拉查笑容温柔如水,他低声道:“艾德瑞安,我们有很长时间!”

李子虚握住了萨拉查的手,轻轻点头,几乎呢喃道:“是的,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不过,两人将话说开之后,之间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只不过,萨拉查已经习惯于每天利用各种时机向李子虚索吻,从早安吻,到晚安吻,饭前饭后,他都有理由来一次法式热吻,李子虚从一开始地接受不能,如今已经是非常淡定,甚至觉得那种感觉其实并不坏。

不过,两人最亲密的关系也仅止于此了,萨拉查纵然想要更进一步,可惜的是李子虚这些年来可以算的是是清心寡欲,对于情事并不热衷,萨拉查倒是很热衷,想要将李子虚骗上床,李子虚却从来不肯上当,因此,萨拉查也就只好沾点小便宜了。

除此以外,两人的生活还是分外和谐的,每每举手投足间,都有些老夫老妻一般的默契,当然,这一点,他们大概自己都没感觉出来。

萨拉查从不出现在人前,而李子虚回到霍格沃兹之后,自然收回了那个代替自己上课的炼金傀儡,因此,出现在人前的时候也不少了。

李子虚自己不清楚,但是,别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能够选修炼金术的,多半即使算不上心细如尘,但是,观察力都是不差的,很明显,李子虚这些日子以来心情一直非常轻松,对学生也宽容了许多。

不是说以前的李子虚有多严苛,虽说李子虚并不想将这些学生培养成专门的炼金术士,但是,对于他们的学业却是抓得非常紧的。

李子虚当初是天朝教育制度下的成品,即使算不上什么成功品,但是,也是熬过了中考高考的,到了霍格沃兹之后,他发现,外国的学校实在是轻松得很,作业不多,考试也不多。

李子虚有那么一点小小地不平衡,因此,炼金课虽说考试都是实践考试,可是,平时的作业量却是很大的,毕竟,若是没有大量的练习,真要是实践起来,那失败率可就老高了。

因此,李子虚布置的课后作业往往就是让学生将上课的时候教的炼成阵刻画个十遍再说,当然,失败的不算。那什么所谓的论文,他压根不理会,那玩意,随便找几本有关炼金术的书一抄,就能凑过几英尺的论文来,可是,这炼成阵,每一个成功的炼成阵都附带着刻画者的一缕精神力,如此才能顺利引发,那压根是没办法偷懒的。

而李子虚对于犯错的学生的处罚,也就是重复刻画炼成阵,这种事情,没多少技术含量,几乎就是苦力活,但是,开始几遍还好,次数一多,往往就会因为精神力不稳,失败率变得极高,往往弄个十几二十遍,就得折腾大半天。这种作业,李子虚只需要分辨一下精神力,就知道结果,压根不用花别的心思,像别的教授一般,把那些论文从头看到尾。既然不需要自己多费心,因此,李子虚更是乐得用这种法子处罚那些学生。

而这段时间,李子虚的处罚频率明显低得多,往往谁犯了错误,李子虚不过是嘴上教训两句就是了,即使是处罚,力度也不大,以前需要刻画个三五十遍的,现在来个十遍八遍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而与此同时,尽管李子虚一贯是温文尔雅,面带微笑的,但是,以前那种压根只能算是职业性的微笑,并没有太多真正愉悦的情绪在里面,而如今,李子虚很显然从内而外都透着轻松愉快的意思,叫人看了,自己也舒心起来。

“艾德瑞安,最近莫不是有什么好事了?”弗利维在霍格沃兹待得时间很长了,跟李子虚也算比较熟,难得李子虚在大厅用餐,便坐到了李子虚身边,笑着问道,他这么一问,教工席上几乎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李子虚放下手里的叉子,若无其事道:“不过是一个研究课题有了突破而已!”

这话怎么听怎么就是掩饰,一边,刚刚来霍格沃兹医务室不久的波比?庞弗雷笑着开口道:“教授,你肯定在骗我们,看你这个模样,说是恋爱了也不为过!”

李子虚对这位真相君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不过嘴上却说道:“波比,我都多大年纪啦,还谈恋爱!”

波比在一边笑道:“教授,看你的模样,说你只有二十岁,都没人不信!当初我们上学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女孩子暗恋你呢,每年情人节的那么多礼物,教授你都不看一看的吗?”

说到这里,波比神情几乎有些哀怨了,她当初也是暗恋的小女生之一啊,可惜的是,李子虚简直就是铁石心肠,他一直以为,情人节给教授送巧克力是西方的风俗习惯呢,他也不看看,其余的教授有几个收到巧克力了!

一边米勒娃?麦格也是轻笑道:“波比说的可没错,教授,我记得那时候,我几个好朋友还给教授你写了情书呢,可是一点回音都没有,她们可是难过了很久呢!”

李子虚哑然了,不过,情书?他收到过吗?除了特定的信使,普通的猫头鹰可没办法将信送到李子虚手上,而普通猫头鹰送来的信往往都是送到了那些服侍李子虚的炼金傀儡手里,这些有着简单的智慧的炼金生物,它们若是判断这些信毫无价值,自然是直接处理掉,李子虚哪里还看得见。

波比见李子虚神情有些错愕,惊讶道:“教授真的没收到过?”

李子虚耸了耸肩:“很遗憾,送到我手里的信件都会经过筛选,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些信一般而言是到不了我手上的!”

如此一来,话题顺利地转移到了李子虚究竟用什么办法判定信件的重要性上去了,李子虚顺利逃过一劫,当然,这也与李子虚素来洁身自好,几百年来从没闹过半点绯闻有关系,波比也就是开开玩笑,她自个也不相信,李子虚这般成熟稳重矜持地人物,会去谈恋爱,也没看到李子虚跟什么人出双入对啊!

晚宴结束之后,李子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萨拉查正翻开一本厚厚的黑色封面的书,一页纸慢慢凭空生出,一个古英语书写的花体字浮现出来——卢修斯?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坑爹啊,每次点击发表,页面就变成这个!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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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开了一个红楼坑,应该会保持日更三千字的水准,传送门




57、温泉 ...

  萨拉查手上的是斯莱特林家族的家谱,每一个遗传了羽蛇部分天赋的斯莱特林的后裔的名字都会在上面显示出来,如今斯莱特林所谓的后裔也不过就伏地魔一个而已,现在多出了一个,还是姓马尔福的,萨拉查顿时有点牙疼,自己的后裔给马尔福家生了个儿子?

  李子虚看着萨拉查有些纠结的神情,再看看那本厚厚的家谱,很快明白了缘由:“伏地魔有孩子了?”

  萨拉查看了李子虚一眼,有些郁闷:“应该还是他和马尔福家的那个小子生的!该死的,他们甚至没有结婚!”想到这个叫做卢修斯的孩子本质上是个私生子,如果伏地魔现在在萨拉查面前,估摸着萨拉查绝对是一巴掌扇过去。

  李子虚和萨拉查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英国这边的情况,不过,近来伏地魔倒是时常出现在公众视线里面,如果他真的怀了孕,只怕他不敢这么大意,毕竟,男巫生子比女巫还要危险得多,稍不注意,就会流产,并会影响到大人的健康乃至魔力本源。

  萨拉查这会儿也想明白了,自然心平气和了很多,自己的后裔跟一个历史渊源并不如何久长,且阴谋算计远胜过魔力水准的家族继承人之间,若是还不能占据上风,那才是耻辱。

  李子虚微微一笑:“那么,萨尔,要不要庆祝一下你的后裔的儿子的出生呢?”

  萨拉查轻哼了一声:“要不是他是我在这个位面留下的唯一的血脉,谁管他怎么回事!不过,那个小马尔福怀上了孩子,那位名正言顺的马尔福夫人会怎么样呢?”

  李子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条长腿叠在了一起,他眯着眼睛,带着一点无趣说道:“帕金森家虽说勉强够得上一流的世家,但是实际上,势力比起马尔福家还是差一截的,他们或许会利用这个得到一些好处,以作为给予了那个孩子婚生子身份的补偿,当然了,那位马尔福夫人的利用价值却已经差不多没有了,她会怎么样,全看那位伏地魔的态度了!”

  萨拉查微微摇了摇头,不再多说,虽说他跟伏地魔没有什么正面接触,但是,对这个后裔的性子,他还是稍微有些了解的,自卑且自傲,偏执,占有欲极强,当然,也是个极为绝情的,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小马尔福都结婚了,他居然还跟他藕断丝连,连孩子都弄出来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上,就登出消息,一是马尔福家喜添新丁,有了一个同样有着铂金色头发和蓝灰色眼睛,且天赋极高的小马尔福,另一个就是,马尔福夫人非常不幸,因为生育了一个有着强大魔力的儿子,自身魔力本源受到极大损害,魔核几乎碎裂,无法使用魔药和治疗魔法进行治疗,最终不治身亡。

  阿布拉克萨斯在妻子的葬礼上表现得异常悲痛,几乎哽咽不能言语,给足了帕金森家脸面,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反而在感慨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深情,觉得那位马尔福夫人有这般体贴深爱她的丈夫,便是死了也值了。

  萨拉查看着《预言家日报》头版上阿布拉克萨斯那张满怀深情,还带着隐约泪痕的脸,噎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和这位小马尔福学习,能将原本不存在的感情深情款款地表现出来,这实在是一种本事。他又看了靠在椅背上,正翻看着一本大部头魔法书的李子虚,只觉得有些沮丧,跟李子虚所谓确定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偏偏他就是一头热,李子虚固然没有拒绝他,可是,言行举止间似乎还把他当做朋友一般,异常淡定,即便是亲吻,也只是被动配合。人总是贪心的,刚开始,萨拉查不过是希望李子虚接受这段感情,不过,李子虚接受了,萨拉查又觉得李子虚应该回应同样的感情了,哪怕知道先爱上的人先输,萨拉查还是情不自禁地这般想。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李子虚感应到萨拉查炽热的视线,抬起头来,有些疑惑道。

  萨拉查无声地轻叹一声,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艾尔,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

  李子虚其实也有些为难,他对萨拉查并非没有好感,可惜的是,还没有达到爱情的程度,以前跟一干男女,那就是那种无关感情,纯粹色|情的肉体关系,因此,自然可以甜言蜜语随便说,山盟海誓也能乱发一气,可是,如今既然是有打算过一辈子的,那就不能太过轻浮,如同游戏一般了,因此,一时半会儿,他的心态调整不过来也是正常现象。

  想了想,李子虚说道:“萨尔,禁林深处有个温泉,咱们今晚去泡泡吧!”

  萨拉查眼睛一亮,很显然,他也知道那里,脸上露出了笑意:“正好今天满月,可以看到温泉附近的月光花呢!”

  李子虚忽然有一个奇怪的预感,似乎今天晚上会发生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天黑下来的时候,李子虚和萨拉查结伴往禁林深处而去。他们并没有使用魔法,只是慢悠悠地在散步。

  对于普通巫师而言异常危险的禁林,对他们二人来说,就好像自家后花园一般,身上泄露出一点点神威,就能保证没有不识趣的蛇虫来打扰,而一些比较高级的有智慧的魔法生物,也认识李子虚,知道李子虚不是它们能够抗衡的,因此,在李子虚经过它们的领地时,都保持了沉默。甚至,一只金色的幼年独角兽还悄悄地躲在一棵树后面打量着路过自己家的客人,纯洁的蓝色眼睛里满是好奇之意。

  萨拉查轻笑一声,低声道:“艾尔,以前我来禁林的时候,那些独角兽除非必要,从来不肯在我面前露面的!”

  李子虚也是一笑:“你一个黑暗法师,独角兽看见你不自主攻击就是好事了,你还指望它们亲近你不成!”

  萨拉查看到那只小独角兽被自己的父母叼着离开了,嘴里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独角兽的力量却愈发衰退了,当年精灵还没有回到阿瓦隆的时候,独角兽中的强者,可是能与远古巨龙对抗的,要知道,神界还有几个独角兽修炼成的神呢,不过,他们总是和那些精灵族的神混在一起。”

  “这个世界的魔法元素这般稀薄,加上这些独角兽本来也只是当年独角兽一族中的下层,真正血统纯粹的,早就和精灵一起去阿瓦隆了吧!”李子虚轻哼了一声,“就像被遗弃在禁林深处的那个半精灵部落,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怕也很难继续繁衍下去了!”

  萨拉查也是一声叹息,这是大环境的问题,除非他能够修炼到主神的程度,否则的话,无法改善这个位面的元素问题。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禁林中隐约传来狼人的嚎叫,萨拉查神情有些不乐:“如今的禁林,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了!”

  听到萨拉查这般说,李子虚几乎笑了出来,算起来,禁林简直就是魔法界的珍稀物种根据地,当然,狼人算不上,狼人在魔法界几乎是人人喊打,他们因为只是感染了狼毒的巫师或者是普通人,而不是那种传统的属于兽人一族的狼人,因此,变身的时候并不能控制自己的理智,并不被真正的狼人部落所接受,因此,只能避居在禁林深处,组成了小小的部落。

  要说起来,这还是七百多年前的事,当时妖精叛乱,那些被感染的狼人加入了巫师的阵营,前提是巫师不得对狼人赶尽杀绝,叛乱平定后,那一任的霍格沃兹校长跟当时的狼人的领袖签订了契约,允许他们在禁林隐居狩猎,霍格沃兹可以为他们提供一些必需品,但是前提是,他们在月圆的时候,必须留在禁林之中,不许外出,影响到正常巫师的生活。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禁林最中心的位置,隐约的硫磺的味道传出来,水汽也浓厚了很多,温泉快要到了。

  温泉边上长满了月光花,此时已经有一些半开半合,若有若无的花香弥漫开来。

  这个温泉是天然生成的,但是,李子虚发现了这里之后,进行过一些修葺,温泉边上盖了一座原木的小屋,温泉边上铺上了大块的玉石,水中也铺设了台阶和平台,可以让人坐在里面。

  两人很快换上了浴袍,走进了温泉中,李子虚靠在温泉边上,问道:“你们那时候会来泡温泉吗?”

  萨拉查脸上露出了回忆之色:“赫尔加和罗伊娜来的次数相对比较多,戈德里克一向不喜欢往禁林跑,我偶尔带着海尔波到禁林散步的时候,会来泡一泡。不过,总的来说,没来过几次,那时候,魔法界不太平,霍格沃兹刚刚建立起来,大事小事都堆在一起,我也要修行,因此,没多少时间能出来放松一下。这么多年没回来,我都快忘了这里了!”

  李子虚将自己的头发散开,泡在水里,笑道:“我记得那时候我听说霍格沃兹下面有一条龙,估算了一下,那条龙的龙穴应该就在禁林里面,因此便跑过来找,龙在哪里没看到,倒是找到了这一眼温泉,有空的时候便过来泡泡,放松一下!”

  “你说的那条龙啊,当年被我们联手打败之后,就封闭了龙穴,一直闷头大睡呢!那家伙懒得很,要不是他一直在睡觉,哪里会错过龙族集体离开这个这个位面,这下子,他想走都走不掉了!”萨拉查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58、黄金巨龙罗拉特沃尔 ...

  温泉里水气蒸腾,浴袍非常松垮,加上被谁浸湿了,可以清楚地看到身体的曲线。

  李子虚大半个身体泡在水里,微微躬身,揉着自己的头发,水雾之中,隐约可以看见他看似单薄的胸膛,两粒红樱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萨拉查半靠在温泉边上,手里捏着一个精巧的青玉酒杯,里面盛着上好的梨花白,他并没有怎么喝,却觉得醺然欲醉。

  萨拉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直起身来,说道:“艾尔,我帮你搓背,可好!”

  李子虚抬头看了萨拉查一眼,萨拉查长得很符合李子虚的审美,身材高大修长,身上没有什么赘肉,一头黑色的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眼睛是翡翠一般的绿色,迷蒙的水雾中,萨拉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一瞬间,李子虚恍惚了一下,心也是微微一动,他同样露出了近乎柔软的笑容,点点头:“好啊!”

  萨拉查几乎被这一笑弄得呆了片刻,他走过去,轻轻拉开李子虚身上的浴袍,起身作为神灵,身上自然清洁无垢,只不过,他们毕竟生而为人,洗浴对他们来说是习惯。

  李子虚的皮肤很光滑,如同最好的丝绸一般,连毛孔也看不出来,萨拉查的手在李子虚的背上滑过,从颈椎一直滑到尾椎,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李子虚的呼吸乱了一拍,有些急促起来,而萨拉查近乎虔诚地抚摸着李子虚的皮肤,几乎屏住了呼吸。

  萨拉查的手带着一点凉意,李子虚却只觉得有如电击一般,一种酥麻的感觉凭空升起,情|欲之事他不是没有体会过,却从来没有发觉自己的皮肤也是这般敏感,或许是温泉的温度比较高,他只觉得脸上耳根的温度都在上升,他勉强转过头去,嘴唇正好与正微低着头的萨拉查的脸颊擦过,他愣了一下,萨拉查却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用力拥住了李子虚的腰,对准李子虚的唇,吻了上去。

  萨拉查的吻充满了侵略性,李子虚顺从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同样回吻了过去,得到了他的回应,萨拉查可以说是大喜过望,两人唇舌交缠,几乎有如战场交兵一般,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子虚身上的浴袍已经散开,从李子虚身上滑落下来,落到了水里,沉浮不定,李子虚也不甘示弱,他直接撕开了萨拉查的浴袍,搂住了萨拉查的脖子,两人真正是坦诚相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萨拉查和李子虚才结束了那个吻,两人的嘴唇赫然都红肿了起来,萨拉查看着脸上带着一点嫣红,神情不复平时的清明的李子虚,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李子虚的身上游走,试探着李子虚身上的敏感点,最终说道:“艾尔,我爱你!”

  李子虚轻喘了一会儿,他不是会违背自己心意的人,身体的反应往往远比心理更为诚实,他靠在池壁上,嘴里说道:“我也是,萨尔!”

  萨拉查心中狂喜:“艾尔,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好吗?”

  这还是萨拉查吗?简直就是那种刚刚学会谈恋爱的愣头青,不过这种话,若是只是调情,李子虚随口就能就能说出花来,便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也能背出来,可真要是动了真心,李子虚本质上却是一个非常传统内敛的人,因此,他回应萨拉查的是一个更加热情的吻。

  男人的身体都是经不住撩拨的,何况,这两位不管是谁,都是经验丰富的,因此,亲吻中的二人都已经动了情,□都坚硬起来,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不时互相摩擦一下,几乎要摧毁两人剩余的理智。

  萨拉查的手眼看着就摸到了李子虚的后面,关键的时候,李子虚的眼神忽然恢复了几分清明,他身上一缕杀机闪过,还放在萨拉查肩上的手一挥,一道漆黑的光芒便飞了出去,然后,便传来一声近乎凄厉的吼叫声。

  到了这个时候,要是还能继续下去,那才叫见鬼了!功亏一篑的萨拉查看着自己丝毫没有想要恢复原状的□,郁闷地简直想要杀人,一肚子的火气,全往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声音的主人去啦!

  李子虚也很郁闷,尽管过了这么多年极为和平的生活,但是,轮回空间里的生活已经在他的灵魂中打下了极为深刻地烙印,就在刚刚,他感觉到了一个极为强大的气息的接近,虽然这个气息的程度不过是半神,但是,对于李子虚而言,以弱胜强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要知道,当年在轮回空间的时候,那些开了四阶乃至五阶基因锁的剧情BOSS,死在那时候刚刚开了两三阶的人手上的并不少。

  不过,该死的,地球上哪来的半神呢?李子虚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发出的乃是压缩过的次元刃,虽说不是什么攻击性的神术,可是,论起威力,并不低于三级攻击神术的水准,可是,那个窥视者的气息几乎没有波动,由此可见,不论如何,那个存在的防御力实在是很惊人。

  萨拉查这会儿也已经感觉到了那个气息的存在,刚刚准备直接扔几个诅咒过去,就听见那边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么多年没见,我不过是感应到了你的气息,想要来看看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萨拉查愕然,他很快知道了对方是谁,一下子咬牙切齿起来:“该死的罗拉特沃尔,你还有身为一个巨龙的骄傲吗,居然在背地里面偷窥!”

  罗拉特沃尔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当年不过是一时贪睡,没能接到龙族的召集令,错过了和同族一起离开这个位面的机会。他一心一意在自己的领地上潜修,顶多隔一段时间,在附近抢劫几个贵族,将自己金灿灿的床铺得大一点,厚实一点罢了,结果,却被几个煞星打上门来。那几个人虽说论起单个的实力,还不够他一爪子拍下去的,偏偏有着乱七八糟的手段,硬是逼得他签下了契约,让出了自己的一部分领地,并且承诺成为那个改了名的城堡的最后保卫力量。

  这也就算了,当初那几个人付出了挺大的一笔代价,让他的收藏丰厚了不少,而且以他的体型,那个城堡还不够他翻个身的,而且,那个霍格沃兹一直以来也没出什么事情,一点也影响不到他。

  问题是,虽说巨龙是一种异常高傲,异常独立的生物,可是,即使是巨龙,也是害怕寂寞的,他是这个位面最后一头上古巨龙了,他想要回去。因此,素来懒惰的他,这么多年来,为了回到龙族的聚居龙谷,他名义上是在沉睡,实际上却在自己的龙穴中闭关,提取神性,凝练神格,这么多年辛苦下来,才成为了一个半神,还不知道要修炼多久,才能打开空间屏障,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具体的坐标,万一迷失在空间乱流里面,那就糟糕了。

  就在他郁闷的时候,却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来自于当年那围攻自己的四个法师中最强大的那个。尤其,他感觉到了神力的味道,他一下子兴奋起来,萨拉查?斯莱特了铁定不是在地球上修炼成神的,看样子,他既然能够回来,肯定也知道如何离开,因此,没做什么考虑,他便直接化作了人形,跑去找萨拉查了。哪知道,萨拉查却在跟另外一个人交|合,还没看到什么呢,就被打伤了。

  李子虚这会儿已经强行压下了自身的欲望,将浴袍重新穿到了身上,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恼怒,他从温泉里面走出来,冷淡地看着有些狼狈地出现在不远处的有着一头金色的凌乱短发,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俊美年轻人,挑了挑眉:“你就是那个睡过了头,一直待在禁林里面的黄金巨龙?”

  罗拉特沃尔看到李子虚,眼神不禁一缩,刚刚那一下,要不是他感觉不对,局部龙化了,几乎要斩断他一条胳膊,饶是如此,那一击也给他造成了极大地伤害,想到自己的鳞甲居然破碎了十几片,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哆嗦起来。他是黄金巨龙啊,在龙族中,除了黑龙之外,即便是以防御力闻名的土龙也比不上黄金巨龙的龙鳞,何况成为了半神,又因为种族天赋的缘故,除非是中位神器,否则压根破不开他的防御,可是,那么悄无声息地一道黑光,连一点神力的波动都没有,居然洞穿了他的鳞片,几乎伤到了他的骨头,由此可见,萨拉查身边那位,起码也有了中位神以上的水准了。

  听到李子虚这般毫不客气地说法,素来很识时务的罗拉特沃尔乖乖地说道:“就是我,我只是想来问一下萨拉查,怎么找到我的同族的,我不是故意看的……”

  


一夜


说实话,李子虚真的没见过这样乖的巨龙。要知道,李子虚不是没跟远古巨龙打过交道,不过,那就是一群傲慢自大的生物,当然,他们有资本傲慢自大,毕竟,巨龙一族的始祖本源巨龙,那可是与创世神一个级别的生物,遗传了本源巨龙一部分天赋的龙族,可以说就是生物链上最顶层的物种了。一般的巨龙,脾气都是死硬死硬的,那些所谓的龙骑士,他们的坐骑可不是真正的巨龙,即便如此,那些巨龙的后裔也顶多会和那些龙骑士签订平等契约罢了。

可是呢,这位罗拉特沃尔,他却是个极为奸猾的人,按照萨拉查曾经告诉过他的说法,当年,他们四个人压根没有想到,这里的巨龙已经有了传奇级别的实力,他们用尽手段,也不过跟罗拉特沃尔打了个平手罢了,要是罗拉特沃尔再狠一点,多拖一点时间,足以将他们四个耗死。偏偏,罗拉特沃尔最终却不肯继续打了,只是索取了一大堆的金币宝石什么的,便干脆利落地跟他们签订了契约。

因此,当遇到李子虚这样,不动用神力,就能打伤他的人,罗拉特沃尔的举动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只是想要回家罢了!”罗拉特沃尔苦着一张脸,毫无仪态地摊了摊手,然后扯到了伤处,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叹了口气,“这都多少年了,龙谷被整体迁移出了这个位面。远古巨龙虽然强大,但是,寿命却是有限的,如果不能封神,那么,就只有两万年左右的寿命,我如今也已经一万多岁啦,若是再找不到回去的路,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认识的同族,大概都不在了吧!若非如此,我凭什么要欠你一个人情呢!”

萨拉查轻叹了一声,终于说道:“不论如何,这些年确实是劳烦你守护霍格沃兹了!我在这里还需要再待一段时日,到时候,你便和我们一起离开吧!如今你也已经是半神了,无论留在神域,还是通过神域回到龙谷,都是可以的!”

罗拉特沃尔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极为诚挚的笑容:“那么,萨拉查,多谢了!”这么多年等下来了,也不在乎再等几年。

罗拉特沃尔本身是霍格沃兹防御圈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虽然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若是禁林里面没有这样一个强力的生物压制,凭什么那些高等的魔法生物愿意栖息在这里,且肯保护进入禁林的学生。有了巨龙的禁林,那才是禁地,地球上最强大的生物,也没办法跟巨龙对峙,因此,这些魔法生物才能在禁林生存繁衍下来。

但是,罗拉特沃尔的离开,显然会打破这样一个平衡。但是,不论如何,萨拉查也不能为了霍格沃兹,继续禁锢罗拉特沃尔。毕竟,若是罗拉特沃尔被惹恼了,一个半神级别的黄金巨龙,足以毁灭整个魔法界。

不过,好在还有几十年时间筹谋,作为缓冲期,萨拉查只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了,实在不行,只能强行修改增强霍格沃兹的防御系统了,不过那动静就太大了。

既然已经打成了协议,罗拉特沃尔也就很干脆地告辞了,他可不想做电灯泡,惹得人心烦,何况,他身上还带着伤,还是要回去好好休养一下的。

罗拉特沃尔离开之后,萨拉查舔了舔嘴唇,扭头看着坐在一边的李子虚,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艾尔,我们继续?”

李子虚白了萨拉查一眼:“那个龙穴就在这附近,难道我们要在那条龙眼皮子底线上演活春宫吗?先回城堡再说!”李子虚心里琢磨着,刚才被萨拉查占据了上风,这回还是要扳回来才是。

萨拉查没有意识到李子虚的想法,他直接拉住了李子虚的手,利用霍格沃兹创始人的特权,幻影移形到了属于他的密室里面。

萨拉查在霍格沃兹的房间自从他离开之后便封闭了起来,他回来之后,虽说多半时间都住在李子虚那边,但是,还是让家养小精灵将他以前的房间收拾了出来,这会儿可不就利用上了。

萨拉查的房间异常华丽,不过颇为内敛,地上铺设着厚厚的用独角兽的毛和人鱼的头发织出来的地毯,中间混杂了精金和秘银抽出了丝线勾勒出魔法阵,用以调节温度湿度,墙壁上没有什么相框,而是悬挂着墨绿色的挂毯,上面绘着极为传神的图案,讲述的是上古时代一些著名法师的传奇故事。

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里面用以照明的是大颗大颗的夜明珠,桌椅都是用极品的黑曜石打造,上面镶嵌着打磨得极为光滑精美的宝石,客厅的一角立着一座足有三米高的金色竖琴,因为施加了魔法的缘故,正演奏着一首极为轻缓悦耳的曲子。

萨拉查的卧室秉承着与客厅一贯的奢华风格,靠着墙的地方竖立着一座高大的书架,即使施加了空间拓展法术,上面还是摆得满满的,屋子里的光线非常柔和,宽大的床上笼着鲛绡的帐幔。

床非常柔软,强行压抑的**再度浮现,萨拉查拥着李子虚,亲吻着他的脸,双手灵巧地解开了李子虚长袍上的扣子,露出了象牙一般的皮肤,萨拉查俯□子,从额头,到眼睛,到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一路亲吻下来,而李子虚也脱下了萨拉查身上的衣服,微微喘息着,双手在萨拉查身上的敏感处游走。

两人的下|身都已经蓄势待发,李子虚刚刚伸手握住了萨拉查的要害,不过轻轻捏了捏,萨拉查就微微战栗了一下,李子虚趁机翻过身来,将萨拉查压在了自己身下。

他一边轻轻撕咬着萨拉查胸前的那两粒红樱,一边抚慰着萨拉查的下|身,萨拉查低声喘息着,双手抱着李子虚的头,神情有些迷离。

李子虚强忍着自己下|身的胀痛,用尽手段灵巧地在萨拉查的要害上抚慰着,终于,那根粗大抽搐了几下,乳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萨拉查急促地喘息着,因为这次高|潮脑中一片空白,唯有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

而李子虚借着那些白浊,直接用手指探入了后面的□之中。

………………………………以下和谐……………………………………………………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挺清水的吧!希望不要被举报!





依旧无题

这一夜,两个素来极为自持的人好好地放纵了一次,李子虚一开始占了上风,发泄过一次之后,正打算带萨拉查去浴室清洗,不防之下,却被萨拉查直接按倒,要说力气,李子虚还真比不上萨拉查,毕竟,一个是纯粹的人身,哪怕修成了神体,但是本质上还是人类的基因,而萨拉查,大半的血脉都已经转化成羽蛇,羽蛇虽说是有名的高智商魔法生物,但是不代表他们的**力量很薄弱,虽说比不上龙族,但是,比起人类来,不知道强横到什么地方去了。

因此,萨拉查非常容易地来了一次反攻,李子虚对于上下问题看得也不是那么重要,既然是伴侣,自然是平等的,两人都是强势的人,既然这会儿输了半筹,自然就认下来了,何况,萨拉查的技术很是不错,两人做得很是酣畅淋漓。

萨拉查的持久力很是惊人,以李子虚的身体素质,都觉得有些腰酸背痛,于是,等到后来去浴室清洗的时候,因为肢体的摩擦接触,**再度勃发,李子虚再次被吃干抹净。

李子虚□着身体,趴在床上,萨拉查坐在一边,正帮他按摩,当然,顺带揩油吃豆腐,李子虚感觉到萨拉查的手又不自觉地往下伸去,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萨尔,就算是神灵,不会精?尽人亡,但是,还请节制一点,可以吗?现在,外面已经是中午了!”虽说是因为自己力不如人,使得被压倒的次数多了那么一次,但是李子虚总觉得自己吃了亏,这会儿见萨拉查很有趁人之危,再次下手的意思,李子虚直接扔了一个治疗神术在身上,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坐了起来。

萨拉查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笑着搂住了李子虚:“艾尔,这是情|趣,不是吗?”

李子虚有些慵懒地眯了眯眼睛:“得啦,你不就是想要趁机占便宜吗!”

萨拉查摊了摊手:“艾尔,你直白得真可爱!”

被肉麻的话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子虚直接召出了一身长袍,裹在了身上,萨拉查有些遗憾眼前美景的消失,不过还是站了起来,自己也披上了一件长袍,反正来日方长,既然已经在一起了,那么也就不急于一时了。

两人洗漱了一番,终于坐到了餐桌前。

因为李子虚的缘故,他们的餐桌上素来以中餐为主,口味也偏向清淡。李子虚盛了一碗牛尾清汤,一边慢慢喝着,一边看着早上送过来的《预言家日报》。

对李子虚他们来说,《预言家日报》这份作为魔法部喉舌的报纸,也就差不多就是一份八卦小报的价值,这次报纸上最令人惊讶的消息就是,那位已经被人尊称为黑暗公爵的伏地魔先生成为了马尔福家的新生儿的教父,主持了他的受洗仪式。

看起来,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萨斯之间的关系还是挺好的,阿布拉克萨斯如今已经表现出了极为成熟圆滑的手腕,在贵族圈子里面非常混得开,老马尔福已经将大部分的家族事务都交到了阿布拉克萨斯手上,自己却加入了梅林爵士团,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压根就不露面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魔法界有一个传统,只要家族的继承人也有了孩子,那么,老一辈的人便会渐渐放下手中的权利,然后多半会专心魔法,很少出现在社交界里面。

李子虚虽然强大,但是,他终究不是土生土长的魔法界的巫师,因此,很多事情他并不清楚,而萨拉查却是因为他离开的时候,魔法界还没那么多玄虚的东西,起码那个时候,压根没什么魔法部。

当李子虚跟萨拉查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萨拉查想了想,说道:“大概问题还是出在梅林爵士团里面,你在霍格沃兹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想想看,多少人加入了梅林爵士团?”

李子虚一愣,然后也发觉了蹊跷,没错,似乎一般有点底气的纯血贵族,老一辈的人都会接到梅林爵士团的邀请,成为其中的一员,但是,出现在普通人视线里的梅林爵士团的成员,永远是一帮子老得快要掉牙了的显得有些稀里糊涂的老巫师,那么,剩余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梅林爵士团的历史还是挺悠久的,在萨拉查那个时代,就已经出现了,但是,那个时候,梅林爵士团的影响力非常有限,毕竟,那个时候,虽然人口众多的是巫师,但是,魔法界的主流力量,还是萨拉查这样的法师。

因此,那个时候梅林爵士团也就只能管管那些小贵族,协调他们之间的纠纷,等到为了封闭魔法界与外界的联系,那些历史悠久的纯血大贵族举行了献祭仪式之后,活下来的法师们渐渐地撤出了魔法界,最终多半加入了黑暗议会,加上时代的变迁,很多家族渐渐断绝了血裔,或者真正的嫡系消失了,而旁支继承了家族,梅林爵士团却用各种手段,得到了不少老牌贵族的真正传承,在时间的流逝中积蓄着自己的力量,并在妖精叛乱的时候显示了绝对的力量,尤其,梅林爵士团并不掺和魔法界世俗的权利,因此,得以成为一个比较超然的组织。

不过巫师的寿命也就那么长,这么多年下来,梅林爵士团算起来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因此,作风更加低调起来,很多时候,都要跟各国的魔法部妥协。不过,有家族长辈在梅林爵士团里面的贵族,在贵族圈子里面也更说得上话一些。

用过午饭,李子虚看了看课表,发现自己下午还有七年级的一节课,实际上他很久没有亲自去上过课了,不过,这会儿却是起了心思,让代替他上课的炼金傀儡拿来了教案,自己粗粗看了一遍,也好有个数。

萨拉查见李子虚这般动作,自然知道李子虚是要去上课了,不由有些郁闷:“艾尔,这几年的学生天资都有限得很,炼金术上又能有什么作为,干嘛还要亲自去上课啊!”

李子虚听萨拉查有些酸溜溜的语气,将手里的教案放到一边,莞尔一笑:“我教了几百年的学生了,也没几个真的在炼金术上有什么成就的!而且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霍格沃兹这么多课程,难不成毕业的人都是变形术大师,魔药大师,魔咒大师不成?不过是让他们多懂一点,将来也好多条路罢了!”

萨拉查一时也没话反驳,李子虚笑着凑过来,亲了萨拉查一口:“好啦,不就是一节课吗?我很快就回来!”

萨拉查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做小孩子一般哄了,不免有些无语。

见萨拉查吃瘪,李子虚更加愉悦了,他轻快地站起身,当着萨拉查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了一身衣服,等到萨拉查呼吸急促起来的时候,李子虚拿起教案,给了萨拉查一个飞吻,然后,轻轻松松地走人了。

来上课的学生诡异地发现,教授心情好得近乎诡异,跟以前那位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明显太过公式化的教授似乎不是一个人一般(他们真相了!),除了让他们练习炼成阵,还额外提点了几句,几个学生大胆地问了一些与课堂内容无关的问题,他也是很耐心地解答了,甚至没有额外布置作业。

不管那些学生下了课之后怎么猜测李子虚心情好的由来,李子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意外地没有发现萨拉查的身影,感应了一下,却发现萨拉查正在书房里。

“萨尔,在看什么?”李子虚推开书房的门,却见萨拉查拿着几本线装的书在翻看着,那些书还是李子虚好些年前在华夏淘换到的,很多都是孤本,还有一些绝版的书,萨拉查对华夏文化懂得很少,不像是喜欢看那些书的人!

等到李子虚凑过去一看,萨拉查手上的那本,赫然是一本画得极为精美的春宫图,还是龙阳版的。

萨拉查跟李子虚挑明了之后,很有些没脸没皮的味道,这会儿拿着书,舔着脸说道:“艾尔,这上面花样挺多的,要不,咱们好好试试?嗯,你瞧这个姿势怎么样?”




62、听闻 ...

  十年时间一晃而过,魔法界一如既往,虽说伏地魔在试探着进行着某种改革,但是,改革这种事情,在部分人得到利益的同时,自然还会有另一部分人失去利益。

  得到利益的多半是纯血贵族,这些年已经渐渐能够看出纯血贵族与普通巫师的差距,纯血贵族的下一代变得愈发出色,无论是行事手段还是魔力水平。看到了既得利益,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家族也加入了食死徒的行列,因此,凤凰社的再度成立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食死徒除了发展自身之外,也很注重公益事业,普通的巫师只知道自己得了好处,如何会觉得食死徒是恶人,反而对他们大加赞赏吹捧。就在前两年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顺利地当上了魔法部部长,他本身长相俊美,行事颇有风度,又是个会说话,会作秀的,因此,在魔法界支持率颇高,几乎被捧为近几个世纪以来最伟大的魔法部部长了。

  至于伏地魔,他并没有担任什么职务,但是,他在贵族中却已经拥有了极大地影响力,加上他公开宣称他已经继承了斯莱特林城堡,仅仅是这一点,在各国的魔法界已经是极为震动了。斯莱特林这个姓氏,就是有这般的号召力。

  而他们两个的儿子卢修斯,如今也到了快要入学的年纪,那是个极为早慧的孩子,尽管还没有入学,但是俨然已经是下一代贵族子弟中的领头羊了。

  李子虚和萨拉查在这十年里面赫然已经很有些老夫老妻的意思了,每每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显默契,对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咦,麻瓜界的局势有点不对劲嘛!”伦敦的天空多半时候都是雾蒙蒙的,但是,这会儿却透着一种人心惶惶的味道,萨拉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对站在一边的李子虚说道。

  “又一场经济危机罢了,隔几年就会有一次的!”李子虚神情淡淡,他有些懒散地站在一边,感受着空气中似乎无处不在的低迷气氛,微微摇了摇头。

  “算了,随便走走吧!”本来还想在伦敦找个地方吃一顿的,不过看看那些餐馆里面,多半都是些为了一杯可以续杯的咖啡挤在里头的倒霉人,他们还是不要去招仇恨值了。

  萨拉查对经济并没有多少了解,他只知道,这两年地球上虽说算不上到处风调雨顺,起码欧洲大陆上没有发生大的天灾,偏偏物价飞涨,有的人家连一颗马铃薯都要买不起了。他的神识在欧洲大陆上飞过,似乎到处都差不多,但是,那些商家宁可将卖不出去的食物什么的,倒进大海,也不肯贱价出售。

  似乎失业,破产,变成了这个年代出现频率最高的词,不知道多少搞金融投资生意的人输得一败涂地,泰晤士河边,总能看见一些绝望到跳河的人。

  萨拉查轻叹一声,这样的氛围,似乎让他的神力运转都凝滞了一些,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幸亏深渊早就跟这个位面脱离了关系,否则,这样的氛围,会使得深渊孕育出多少恶魔啊!”

  李子虚也是无奈地耸耸肩:“大概这种氛围,只有邪恶混乱阵营的神灵和恶魔才会觉得舒服吧!当然,若是哪个神这会儿降下神迹,估摸着也能收获一大把信仰之力吧,操作得好,只怕会动摇教廷的根基呢!”

  萨拉查有些异动,不过还是摇摇头,说道:“那位上帝早就是主神的身份,即便在神域,也是一方神王,有几个人敢于在他的地盘上传教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沿着街道往前走,原本即便算不上顾客盈门的商店,如今说门可罗雀也不为过,很多商店干脆关了门,大门上挂着的“歇业中”的牌子在风中飘起,显出了一种萧瑟的意味。

  这会儿已经是深秋,伦敦的气温已经很低,加上连绵的阴雨,很多人冻得瑟瑟发抖,街头可以看到一些穿得异常单薄,嘴唇都冻得发青的瘦弱的小孩在募捐,他们多半来自一些孤儿院,在这种年代,孤儿院的孩子很明显是得不到足够的食物和衣物的,善心人自己也吃不饱,哪有钱捐赠给孤儿院,至于政府的拨款,在这种通货膨胀,物价一天三变的时候,又有多大用处呢?

  等到萨拉查他们走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安静的社区,这里似乎并没有怎么受到经济危机的影响一般,居住在这里的中产阶级依旧如平常一般生活,一些年纪打一些的男孩子在打理着草坪,小孩子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玩耍着,一些家庭主妇提着购物篮回来,遇到认识的人的时候,会停下来寒暄几句,聊聊天气,当然,偶尔也会抱怨一下物价的离谱。

  “怀特太太,你女儿真可爱!”

  “史密斯太太,你的儿子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听说他在学习拳击?”

  “是的,他会成为一个强壮的男人的,你说是吗?”

  “当然!”

  “今天的番茄很不错,价钱还算合适!怀特太太,你看呢?”

  “的确很不错,很新鲜,是在哪里买的,我明天也去看看,晚上就可以做一份番茄牛肉浓汤了!”

  “我们明天一起去就是了!”

  “那真是太感谢了!对了,史密斯太太,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我也认识吗?”

  “当然,你还记得以前就住在我家对面的斯内普一家吗?”

  “斯内普!”史密斯太太低声惊叫一声,“哦,我记得,斯内普太太似乎不太擅长和邻居交往!唔,他们去年不是搬家了吗?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怀特太太露出一丝嫌恶的神情:“听说是蜘蛛尾巷,哦,上帝啊,那种地方,听说那里的人都是小偷,强盗,还有恶棍!斯内普家居然会搬到那种地方!史密斯太太,你不知道,今天看到斯内普太太,我可是吓了一跳!”

  见史密斯太太露出好奇的神色来,怀特太太有些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斯内普太太虽说也算不上什么大美人,可是,原本也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很是大方得体的,可是,今天我看到她,一开始都要认不出来了!她如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老了十岁一般,头发都干枯了,人也瘦得可怜!”

  她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史密斯太太,你是没看见,她脸上居然有些青肿,看样子,应该是被打的!”

  “上帝啊,怎么会这个样子!”史密斯太太吃惊地张大了嘴,“斯内普先生就不管管吗?”

  “没准就是斯内普先生打的呢!”怀特太太低声道,“我在附近打听了一下,听说斯内普先生也不知道再去找一个合适的工作,反而整日里酗酒,可怜的斯内普太太,如今还要给人家做一些粗活,好不容易挣到一点钱,转眼就被斯内普先生拿走,去酒馆喝酒!”

  “那小斯内普呢?那孩子我记得如今还不到五岁呢!”

  “谁知道呢?”怀特太太脸上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可怜的斯内普太太,可怜的小斯内普,他们这辈子就要这样毁掉了!”

  这两位说话的声音并不高,离萨拉查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还是被萨拉查他们听到了,萨拉查微微皱眉:“斯内普,这个姓氏似乎有些耳熟?”

  李子虚很快想了起来:“哦,艾琳?普林斯嫁的人不就是姓斯内普吗?萨尔,我觉得,他们说的,应该就是艾琳他们!”

  萨拉查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来:“是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吗?真是一场悲剧!”他转头看了看李子虚的脸,问道:“艾尔,你想去看看?”

  李子虚轻叹了一声:“当初我毕竟是答应了老普林斯的!看样子,老普林斯要托付家族的孩子很是不妙,若是他在入学前出了什么意外,普林斯家族也要在魔法界除名了!如果真的是艾琳,也不知道她如今后不后悔!”

  “斯莱特林永远不会后悔!”萨拉查轻哼了一声,“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那也是她自食苦果!倒是她那个孩子,却真的是可惜了!”萨拉查也有些感慨,普林斯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梅林时代,在萨拉查那个时代也是小有名气的,可惜的是,如今到了这个程度,稍不注意,普林斯家族就成为历史了。

  “算了,咱们去看看吧!”李子虚知道萨拉查对魔法界还是有感情的,再加上老普林斯的托付,他一下子下了决定,打算去看看了!若是不行,便将那个孩子带回魔法界吧!

  



遇见


蜘蛛尾巷并不是什么好地方,破败肮脏,住在这里的多半是底层的一些混混流氓,说白了,就是一典型的贫民窟,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便宜。

萨拉查大概这辈子都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敲了敲斯内普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个子颇为矮小的瘦弱的男孩,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男式外套,而且怎么看,这衣服都不是儿童款,袖子被剪短收小了一截,别的地方却没怎么改动,因此,可以说是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男孩看个头也就三四岁模样,脸上也是脏兮兮的,眼睛却很亮,他仰着头,戒备地看着门口的人,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如果是讨要酒钱的话,父亲现在应该还在酒馆里面,你们可以直接问他要!”

李子虚看看凌乱无比,可以说是一团糟的屋子,里面还传出一些古怪的异味,他抿了抿唇,终于开口道:“我们不是来找你父亲的,你妈妈在家吗?”

男孩咬了咬下唇:“妈妈去工作了!”

萨拉查淡淡地看着这个男孩,好半天才说道:“这位小先生,请问可以让我们进去坐一会儿吗?我们需要等你的母亲回来!”

“你们是什么人?找妈妈有什么事?”男孩显然心智远胜过他的年纪,他依旧满脸都是怀疑之色。

李子虚轻笑了一身,在萨拉查耳边低声说道:“这孩子将来一定又是个斯莱特林!”

萨拉查嘴角弯了弯,嘴上还是说道:“小斯内普先生,我们算起来应该是你的曾外祖父的朋友,而他,曾经是你母亲的教授,因为你的曾外祖父临终前的托付,所以我们找到了这里,希望和你的母亲好好谈一谈。”

男孩愣了一下,用力抿了抿下唇,这才侧身让开一条道路,有些生硬地说道:“如果你们不嫌弃没有坐的地方的话!”

萨拉查对此其实很嫌弃,他刚进了门,就直接一挥手,屋子里面一下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知道积累了多少的顽固污渍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缺胳膊断腿的家具被变形成了最符合斯莱特林审美的桌椅沙发,有些斑驳且凹凸不平的地板上铺上了极为厚实,一脚踩上去,柔软的长毛能够没过脚背的地毯,天花板上,不知道坏了多长时间的白炽灯换成了精美的水晶吊灯,甚至,空气中原有的污浊的气味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薄荷和柠檬的清香。

但是,很显然,男孩对此并不喜欢,他的表现简直就像是被侵入了自己地盘的小兽,几乎要咆哮起来:“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我家!”

“男孩,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挑衅比你强大的人!”李子虚弯下腰,深深地看着这个男孩,“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

男孩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咬着牙,死死盯着李子虚,一声不吭。

萨拉查却悠然地选了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嘴里说道:“那么,小斯内普先生,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虽说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是,语气里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的。

男孩用力咽了口唾沫,沉默了好半天,终于闷声说道:“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斯内普!”

萨拉查看着男孩的目光带着点欣赏的意味,小小年纪,审时度势的水准已然不差,唔,的确是个斯莱特林,生在这样的家庭,真是可惜了!

李子虚在萨拉查旁边坐了下来,笑吟吟道:“小斯内普先生,那么,作为我们改变了你的家的补偿,我有这个荣幸,请你用一点点心吗?”说着,他同样一挥手,茶几上立刻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点心,中式西式,应有尽有,另外,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绿茶,和一大杯同样温热的牛奶。

点心的味道非常香甜,西弗勒斯?斯内普显然受到了诱惑。他如今才五岁,但是算起来已经是尝尽了生活的艰辛,一个喜欢家暴,还酗酒,除了发泄打人和拿钱从来不回家的父亲,一个为了自己的丈夫,抛弃了作为女巫的一切,包括尊严的母亲,加上这样一个不甚美好的年代,饥饿,寒冷,暴力,是他生活的所有主题。

他看着茶几上认识或者不认识的点心,再次咽了口唾沫,那几样叫做黑森林,还有巧克力慕斯,提拉米苏,奶油泡芙,有着非常可爱图案的曲奇饼干……这些在他的记忆里,只在蛋糕店的橱窗里面看到过,或许在家境还很是不错的时候吃过,但是他已经忘记了。另外还有些同样精致可爱,看着就让人生出食欲的,他叫不出名字的点心。

他很想坚定地转过头去,可是肚子却不甘地发出“咕噜”的轰鸣声,那诱人的香味让他的胃几乎痉挛起来,口水也急速分泌,他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两个不速之客一眼,用力在脏兮兮的衣服上蹭了蹭手,便伸手飞快地抓起一块巧克力慕斯蛋糕往嘴里塞去。

他吃相显得有些凶恶,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因此,这会儿几乎是在狼吞虎咽了,差点没被噎着,李子虚看着这个身高不超过自己大腿的孩子,心中生出了一些怜爱之意,他拿起牛奶,递了过去,柔声道:“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

西弗勒斯脏兮兮的脸一红,红晕一下子漫到了耳根,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慢慢吃了起来。

西弗勒斯吃了一块巧克力慕斯,一块提拉米苏,三只虾饺,喝完了一杯牛奶,便再也不吃了,他有些犹豫地看了两人一眼,咬了咬下唇,低声问道:“这些真的都是我的吗?”

李子虚点了点头:“是的!”

西弗勒斯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他近乎是冲进了厨房,然后抱出一个大大的纸盒出来,将桌子上的点心全部放进了盒子里面,然后有些吃力地捧着盒子,将盒子塞进了厨房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做完这件事,他的小脸上一下子放出光彩来。

李子虚和萨拉查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多问,这样一个家庭,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李子虚很难理解,是什么样的感情,让一个从小养尊处优,大概连袜子都没有自己洗过的贵族小姐,毅然私奔嫁给了一个并不是十分出色的平民。一开始或许还好,李子虚已经了解到,托比亚?斯内普原本算起来是个成功的投资代理人,收入很是不错,艾琳可以安安心心做她的家庭主妇。可惜的是,经济危机来临,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金融业,托比亚?斯内普很快失业,而且因为自己做出的错误的投资,他破产了!他不得不卖掉了自己的房子,搬到了贫民窟居住。在经济危机的大环境下,投资理财这个专业的人才显然是不被需要的,于是,他的求职过程处处碰壁,仅存的积蓄也花了个一干二净。

那位托比亚?斯内普事业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并且一蹶不振了,然后更加不幸的是,三岁的儿子出现了魔力暴动,艾琳一直隐瞒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

迁怒或许是人的本能,尤其在欧洲,巫师的形象总是很糟糕,从童话中就可以看出来,伴随着巫师的总是各种各样的不幸与灾难,于是,托比亚只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不幸,完全是因为娶了一个女巫做妻子,而且还有了一个同样是怪物的儿子!

托比亚开始酗酒,殴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而深爱着这个男人的艾琳从来只是逆来顺受,不仅没有保护好自己,连儿子也保护不好。她早就锁起了自己的魔杖,如今更是放弃了自己的自尊,为了养活一家人,她这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小姐不得不去给人家洗碗,端盘子,尤其是给托比亚总是欠酒帐的小酒馆打零工,以偿还托比亚欠下的酒钱。

但是他的丈夫并没有因此感激自己的妻子,反而更加暴戾了。他每每喝得烂醉如泥,没钱了就回来要钱,没有钱,就拼命殴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这样的爱情,李子虚压根不能理解。在他看来,爱情应该是平等的,相互的,可是,艾琳爱得如此卑微,为此甚至失去了自我,简直是不可理喻。

感受到李子虚内心的复杂情绪,萨拉查伸出手臂,搂住了李子虚的肩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李子虚便已经得到了安慰,他对萨拉查露出了一个笑容,心情也平和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有些惴惴不安地坐在李子虚他们对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却有些困倦了,他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便歪倒在了沙发上,沙发非常柔软温暖,他蜷缩在一团,呼吸慢慢均匀了起来。

李子虚直接拿出了一条厚厚的毛毯,盖在了那个小小的孩子身上,看着那个孩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体,心中一片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太能折腾了,作者有话说里面连地址也不能放了!





第 64 章

天黑了下来,艾琳裹紧了身上的旧大衣,她刚刚想要将托比亚接回家,醉醺醺的托比亚一边骂着该死的怪物,又是几拳头,然后将她才拿到的一点微薄的薪水都搜罗了过去,又叫了一大瓶劣酒,往嘴里灌了起来。

艾琳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回去,西弗勒斯还在家里,没有吃饭,她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带着异味的空气,摸了摸口袋里从打工的餐馆里面拿回来的快要变质的面包,往家里跑去,

等到她用钥匙开了门,一下子就呆住了,这里还是她的家吗?

艾琳正在发呆,就听见李子虚淡淡地说道:“艾琳,很久不见了!”

艾琳有些茫然地看了李子虚一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可是神情却带着惊惧:“李教授,你,你怎么来了!”

李子虚摆摆手:“你先坐吧,我们可以慢慢说!”

艾琳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看到海蜷缩在沙发上在睡的儿子,她松了口气。

见艾琳的视线落在西弗勒斯身上,李子虚开口道:“你儿子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萨拉查在一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讥嘲来:“可惜的是,遇人不淑!”

艾琳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她抿了抿唇,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是?”

李子虚淡淡地说道:“他是我的伴侣!你可以叫他库库尔坎先生!”

艾琳不敢多问,她有些不安地拧了拧衣角,心中却暗自庆幸丈夫没有回来,她咬了咬牙:“教授,您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以为,我以为我已经脱离了魔法界了!”

李子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虽然你没有使用魔法,可是,你终究还是个女巫。还有你的孩子,他同样是个颇有天赋的巫师,按照你祖父的遗命,他还会继承普林斯家族,你怎么可能真正脱离魔法界!”

艾琳有些惊惶失措,她再次看了还睡着的西弗勒斯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屋子里的气氛非常沉凝,艾琳好半天才开了口,声音却异常微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托比亚会理解我的!”

“你说这话,自己相信么?”李子虚冷哼了一声,这纯粹就是自欺欺人的行为,他看了艾琳一眼,训斥道,“你好歹也是普林斯家的人,连迷情剂,福灵剂都不会熬制了吗?弄得自己变成了这副田地!”

“不,魔法带来的虚假的爱情,我才不会要!”艾琳声音一下子尖利起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这个时候,西弗勒斯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正好看到有些失措的艾琳,连忙坐了起来,急声问道。

“西弗,没什么!”艾琳挤出一丝艰难地笑容,问道,“西弗,饿了吗?”

西弗勒斯眼睛一亮:“妈妈,你也饿了吧!你等一会儿!”说着,他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小跑着到了厨房,将藏在那里的纸箱子拖了出来,从里面选了几样点心,满满的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放到茶几上,脸上带着欢乐的光彩:“妈妈,一起吃!”

艾琳一看就知道,这是李子虚他们的手笔,她又看了李子虚他们一眼,见李子虚他们没有说话,才有些勉强地看着西弗勒斯,点点头:“西弗,你自己吃吧,妈妈吃过了!”

西弗勒斯显然有些失望,不过,这么大的孩子本来就容易饿,他这会儿的确也饿了,他拿了一块曲奇饼干,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时偷眼看一下李子虚他们。

李子虚他们没有说话,一时间,屋子里面只剩下了西弗勒斯咀嚼的声音。

李子虚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一直也没有喝,就这么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在水中沉浮不定,而萨拉查却依旧搂着李子虚的肩膀,他有些玩味地看着艾琳。说实话,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心里也有些不敢置信,虽说斯莱特林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但是,不后悔不代表不会认识到错误,并进行改正,那简直就是死不悔改!不过,女人遇上爱情的时候,总是盲目的,尤其在爱情里面落了下风的女人。而且,按照李子虚的说法,一个女巫,得到爱情的方法有很多,而且,一个混淆咒,一个遗忘咒,哪个不能解决问题。若是不用什么迷情剂,就算拿着福灵剂给那个麻瓜喝下去,让他找到一个合适的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摆脱如今的困境也不是不行!

若是她觉得魔咒和魔法灰伤害到那个麻瓜,她一个就算不是魔药大师,但是水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女巫,难不成就不能偷偷摸摸熬制一点高级药剂拿到对角巷去出售?魔法界可没有出现经济危机!

这简直就像是怀里抱着个金饭碗,却拿着这金饭碗去讨饭一样,真是叫人难以想象!

李子虚自然感应到萨拉查的一点心绪,他微不可见地撇了撇嘴,眼中同样带着一点难以理解的神色。

西弗勒斯带着一点小小的幸福感吃掉了茶几上的一半点心,艾琳在一边说道:“西弗,吃饱了吗?吃饱了你回卧室去睡一会儿吧!”

“妈妈,我下午睡了很久了,现在睡不着!”西弗勒斯在艾琳面前却就是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艾琳用力咬了咬嘴唇,几乎要将唇上的皮肉撕扯下一块来,她声音沉了下来:“西弗,听话!”

西弗勒斯有些不甘心,李子虚却在一边摆了摆手,说道:“艾琳,既然你自己剥夺了你儿子的美好童年,那么,就不能要求他一无所知!”

艾琳一愣,她有些防备地看了看李子虚,不过,她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来反驳,最终,只是无声地将西弗勒斯抱在了自己怀里,只是有些心神不属。

李子虚看着手里的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冷掉了,他轻轻晃了晃,茶水又慢慢冒出热气来,嘴里说道:“那么,艾琳,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你身上甚至没有魔杖,而看你体内的魔力,想必,你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魔咒,而屋子里面也没有任何魔药的味道!你还是一个普林斯吗?”

艾琳无意识地手上用力,将西弗勒斯抱得更紧了,西弗勒斯觉得不适,却一直在忍耐,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可是,艾琳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艾琳鼓起勇气,终于开口道:“教授,我现在只是一个斯内普!托比他不喜欢魔法,因此,我不会更魔法扯上任何关系!”

萨拉查在一边开口道:“那么,斯内普太太,你的儿子该怎么办?他如今的岁数,是魔力暴动最频繁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你的儿子天赋很好,即使是混血,依然有着非常强大的魔力,与之对应的是,魔力暴动会更加频繁,若是不用治疗魔咒和魔药安抚,一次两次不要紧,次数多了,魔力本源受损,魔核也有碎裂的危险!难道为了你的丈夫,你宁可自己的儿子变成哑炮吗?”

萨拉查这话说得极为严厉,艾琳眼神一闪,神情有些慌乱,她有的时候,甚至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个哑炮,没有魔力波动,也就不会被自己的丈夫发觉自己的不正常,这个想法一直深藏在自己心中,此刻被人当面说出来,艾琳只觉得心慌意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子虚和萨拉查是什么人,见到艾琳这般神情,自然猜到了她的想法,萨拉查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为了自己的丈夫,连儿子的将来也不考虑了。

当然,哑炮也没什么不好,他们也有魔核,只是魔核残缺,无法储存魔力罢了!尤其一个不知道巫师存在的哑炮,应该可以跟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可是,在魔法界,哑炮就是一个耻辱的象征,一直接受着魔法界最正统教育的艾琳,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估摸着都会觉得她疯了。

李子虚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茶几上,眯起了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说道:“艾琳,你知道自己的想法代表什么吗?你就一点也没有想过普林斯家族会如何吗?你的祖父,他去世前还一直在惦记你!甚至放下脸面,亲自去找我寻求帮助!要知道,当时你的祖父因为身体的缘故,早就不肯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艾琳更加心烦意乱了:“教授,您别说了,是我对不起爷爷!可是,我爱托比,他是我的一切!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了!教授,求您了,您就当做没有见过我,让我过自己的生活吧!”

“就是这样的生活吗?”李子虚看着他,皱起了眉头,“贫穷,卑微,还要忍受家庭暴力?”

这时候,西弗勒斯哼了一声,他被艾琳抱得太紧了,艾琳的手臂几乎要将他的身体折成两段。

“西弗,你没事吧,是妈妈不好!”艾琳这才发现了儿子的不适,赶紧说道。

西弗摇了摇头,他虽然年纪小,不过,艰辛的生活让他很早就懂事了,他见艾琳不开心,看着李子虚他们的目光中已经带了敌意。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呕吐的声音,然后,大门被粗暴地踢开了,进来的是个醉醺醺的胡子拉碴,看着简直就像是垃圾堆里面出来的醉汉,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来,嘴里叫道:“该死的怪物,不知道做晚饭吗?”

艾琳匆匆将西弗勒斯放到一边,迎了上去:“托比,你喝多了,先喝点水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艾琳想要挡住托比亚的视线,让他不至于看到屋子里的异常,可惜的是,艾琳的身材显然没有她自以为地那么高大,因此,很快,托比亚的咆哮声想了起来:“你这个该死的怪物,难道就你和那个小怪物还不够吗?居然又领了和你一样的怪物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后台老是打不开,发了好几次才传上来!




第 65 章

  托比亚又是一拳往艾琳身上砸去,李子虚很是无奈,他眯了眯眼睛,直接一摆手,托比亚一下子晕了过去。

  艾琳吓了一跳,赶紧将托比亚扶起,仔细检查着他是否有什么意外,李子虚淡淡地说道:“他只是晕过去了!”

  艾琳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托比亚的体重显然不轻,这会儿压在她的身上,艾琳看起来显得更加瘦小了。

  一边的西弗勒斯也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李子虚,看他的模样,恨不得冲上去给李子虚一拳,李子虚叹了口气,说道:“艾琳,你仔细想想吧!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西弗勒斯考虑吗?他还是个孩子,他需要吃饱穿暖,需要受到良好的教育,他会回到魔法界,你根本不可能完全脱离魔法界!”

  艾琳有些茫然,好半天,她才说道:“教授,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会安排好的!托比亚会好起来的,他爱我,我也爱他!等他清醒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子虚忽然有了一种罪恶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危言恫吓,希望人家卖儿卖女一般,他有些郁闷,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孩子不能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老普林斯一辈子就求了那么一次人,魔法界也不允许再损失一个古老的巫师贵族了!”

  说着,李子虚直接一挥手,将屋子恢复了原状,然后轻描淡写地将托比亚刚刚的记忆修改了,他只会记得自己醉醺醺地回来,进了门就睡下了。

  “那么,艾琳,你好自为之,我们先走了!”李子虚和萨拉查一下子消失在屋子里面。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只有细碎的几点星光和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

  李子虚和萨拉查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萨拉查扭头看了看李子虚:“我以为你会带走那个小斯内普!”

  李子虚轻叹一声:“那两人再不是东西,也是小斯内普的父母,对于孩子来说,父母的地位是无法取代的!”

  萨拉查轻哼了一声:“这样的父母,有还不如没有呢!”

  “若是他真的没有,到了孤儿院里面,这年头,日子只有更不好过的份!”李子虚也是一声叹息,“起码如今还有个盼头,真进了孤儿院,差不多连盼头都没有了!”

  萨拉查忽然看着李子虚,说道:“艾尔,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李子虚吃了一惊,他转头看着萨拉查,两人的目光相接,李子虚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来:“好!”

  不过,这孩子的事情,还真不是说要就能有的,两人都是男子,而生子魔药显然对神灵没有效果,因此,还是要多多努力才行。比如希腊神族的宙斯,人家遍天下撒网,最终弄出的私生子足以让他老婆气得死了又活,活了再死不知多少次了。

  不过既然有了目标,那么就往这个目标好好奋斗就是了!萨拉查和李子虚相视一笑,再次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霍格沃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大半年过去了,已经是来年的暑假时侯,霍格沃兹的猫头鹰再次到了业务繁忙期,每天带着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飞往英国的各个角落。

  今年入学的就有卢修斯·马尔福,作为自己目前最小的后裔,萨拉查对他还是有点关注的,不过也就那么一点罢了,反正入了学之后,萨拉查自然能够看到他,如今还为时过早。

  霍格沃兹这两年气氛还算平和,食死徒并没有什么恶名,凤凰社一直也就是隐藏在幕后,知道的人也不多,不过,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矛盾却慢慢浮上了水面,食死徒虽然在外面势力颇大,但是,邓布利多作为校长,在霍格沃兹却近乎是一手遮天,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这个出身格兰芬多的校长对格兰芬多的偏担和对斯莱特林的偏见。

  萨拉查对此不以为然,要说起来,斯莱特林被世人误解了千年,他何曾关注过那些在他看来如蛾蚁一般的人的看法,真正的强者,何惧这些闲言碎语,恶意中伤,若是如今的斯莱特林连这个一个老狐狸都斗不过,那么,干脆就不要待在霍格沃兹,该去哪儿去哪儿算了。

  李子虚这会儿正和萨拉查两人在对角巷的弗洛林冷饮店吃冰淇淋,说实话,这里的冷饮味道也就是一般,不过,因为魔法的缘故,颇有些新意,当然,李子虚他们这会儿坐这边纯粹是体验一下开学前对角巷的气氛。

  入学前的购物总是比较花时间,不过,一般的父母都会停下来给自己的孩子买上一份冰淇淋,对面的蜂蜜公爵糖果店同样聚集了不少孩子,当然,男孩子们这会儿更多地是聚集在了魁地奇精品店,看着橱窗里面新出的光轮1300流口水,一些财大气粗的贵族,自然愿意满足一下自己孩子的小小愿望。

  魔法界的改革一直没有蔓延到对角巷,这里代表的是巫师界的传统,不过,据说几个一流的大贵族正打算在伦敦再投资一个大型的商业街,地址如今还没有确定下来,不过,据说如今已经做好了设计,就打算投入建设了。

  李子虚脸上带着些许怀念之色,离他的学生时代已经太远了,他还记得自己上学的时候,哭喊着拉着他妈妈的衣角,怎么也不肯进学校的大门,这件事被一些同学嘲笑了好几年。

  萨拉查用勺子舀了一口搅着蓝莓果酱的冰淇淋,送进嘴里,他脸上也带着柔和的笑容:“艾尔,看到这些孩子,我忽然想起了我小时候!唔,那时侯每天除了魔法还是魔法,我记得有一次,我偷偷摸摸溜出了城堡,在城堡外面的村子玩了一整天,唔,村子里有个猎人,我记不得叫什么名字了,他那天打了几只松鸡,烤了一只给我吃,那只松鸡烤得有点焦,不过,我觉得比起城堡里面的牛排羊排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两人神情都很柔和,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子虚忽然神情微变,他抬头看向了萨拉查:“斯内普家里出事了!”

  李子虚上次走的时候,在西弗勒斯身上放了一个小小的示警魔法,若是西弗勒斯身上出现了比较严重的伤害,便会让李子虚知道。

  萨拉查微微领首:“去看看吧!”

  而这个时候,斯内普家里已经一团糟。

  西弗勒斯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失去了意识,可是,他漂浮在半空中,身周的魔力却在鼓荡着,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爆裂开来,碎片四溅。

  艾琳护在托比亚身前,托比亚却疯狂地殴打着他,用最恶毒的语气咒骂着:“你这个疯女人,该死的怪物,生下了一个更该死的小怪物!你们怎么没早点死了算了!我打死你这个怪物,我这辈子就被你们两个毁了……”

  艾琳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口,血流了出来,她在一边哭喊着:“托比,求求你,清醒一点,家里会好起来的!不,是我的不对,可是,托比,我只是爱你!为了你,我可以不要一切!”

  托比亚满脸狰狞,眼睛里面充满了血丝,他一把推开艾琳,正好却被一条桌子腿砸中了胳膊,一下子更加恼怒起来,他扑了上去,一把将漂浮在半空的西弗勒斯拽了下来,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西弗勒斯瘦弱的小脸一下子肿了起来,嘴角有血丝沁出,看起来格外可怜,可是托比亚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又是几巴掌扇了过去,失去了意识的西弗勒斯一下子咳嗽起来,居然咳出了两粒带着血丝的牙齿。

  疼痛使得西弗勒斯短暂地恢复了意识,他下意识地求救:“爸爸,不要!妈妈,救我!”

  “谁是你爸爸}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就是个该死的小怪物,你该下地狱!”托比亚疯狂地叫喊着。

  另一边,艾琳惊恐地扑了过来:“托比,不要,西弗是我们的儿子啊!”

  托比亚一脚将艾琳瑞了出去,然后伸手一把掐住了西弗勒斯细细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古怪而疯狂的笑容:“一切都是这个小怪物带来的,只要掐死你,一切都会结束了!哈哈,下地狱去吧!”

  西弗勒斯徒劳地挣扎着,艾琳同样挣扎着爬起来,换了一个人,哪怕不是个巫师,一棍子敲过去,让这个已经发疯的男人昏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偏偏艾琳一直无法下定决心,她徒劳地抓住托比亚的手臂,哭喊着希望他松手。

  这个时候,西弗勒斯身上再度爆发出强大的魔法波动,将托比亚给震飞了出去,这个时候,西弗勒斯的喉咙上已经有了几个清晰的指印,而且,似乎喉骨有了碎裂的迹象。

  艾琳看也投有看几乎送掉了半条命的儿子一眼,反而连滚带爬地跑去看被震飞出去,砸在墙上的托比亚:“托比,托比,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李子虚和萨拉查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李子虚神情冰冷,直接说道:“艾琳,西弗勒斯,我带走了!”



收养


西弗勒斯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还营养不良,骨骼尚未发育完全,极为脆弱,被托比亚那一番殴打,不仅喉骨有些破碎,声带受到了损伤,连耳膜也有了破裂的意思,耳中有血丝流了出来。

所谓虎毒不食子,李子虚自己享受过父母的全心爱护,因此,不论如何,都愿意相信,天底下的父母没有不疼爱自家孩子的。哪知道,偏偏遇上这么一对极品。托比亚哪里是将西弗勒斯当做儿子,便是仇人也不为过了!至于艾琳,她喜爱儿子完全是因为这是她跟托比亚生下来的,因此,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她永远都只会先想到丈夫。

托比亚被甩出去,折断了两根肋骨,这会儿疼得大声哀号,艾琳在那边手足无措,若是她肯用治疗魔法,也不过是魔杖挥一挥就可以的事情,偏偏她早就将魔杖收了起来,因此,只是扶着托比亚,急声安慰道:“托比,你不要动,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托比亚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力将艾琳推到一边:“滚,都是你们这些怪物害的!”

李子虚难得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动了一个治疗神术,笼罩上了西弗勒斯的身体,不过,李子虚领悟的治疗神术固然见效极快,但是,相对于它的效果,这过程却是极为痛苦的。已经昏死过去的西弗勒斯难以忍受骨骼和肌肉恢复的时候,那极度地疼痛与麻痒,一下子拼命挣扎起来,眼泪要飙了出来,他的声带正在修复,因此,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显得极为扭曲。

这也是权宜之计,西弗勒斯刚刚经受过魔力暴动,体内魔力几乎全面爆发,身体受损颇为严重,若是使用治疗魔法,那就不知道要拖多长时间了。

治疗神术的金光闪动了一会儿便消失了,破碎的呻吟声从西弗勒斯的喉间逸出,不过,他这会儿已经慢慢停止了挣扎,呼吸也慢慢均匀了起来。

李子虚这才没好气地看着这才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一脸慌张的艾琳,他冷笑一声:“看样子,斯内普太太是不打算管自己的儿子了!那么,作为老普林斯的朋友,接管普林斯家最后的血脉的监护权,斯内普太太没有意见吧!”

艾琳满脸犹豫,她近乎是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教授,西弗,西弗是我的儿子!”

萨拉查轻哼了一声,刻薄的说道:“便是凶残的巨人,也没出过你这样不负责任的母亲!你的丈夫仅仅受了点轻伤,而你的儿子,却命在旦夕,可惜的是,作为一个母亲,你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的儿子,去关注一个比起禽兽还要不如的男人,那么,你还有资格做一个母亲吗?”

“不,不是的!”艾琳泪水流了下来。

一边的托比亚在一边嘶吼着:“那个小怪物要死了,死得好,这天底下就不该有那样的怪物存在!哈哈,都死了才好,那样的话,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了!所有的厄运,不就是你们这些怪物带来的吗?”说着,差不多已经癫狂的他不顾自己肋骨快要戳到内脏,挣扎着爬了起来,顺手抄起半截酒瓶,就往艾琳身上砸去,脸上神情异常狰狞:“那个小怪物死了,你怎么不也去死!”

李子虚微微皱了皱眉,手指一弹,托比亚立刻僵硬了身体,李子虚深深地看着艾琳:“艾琳,你瞧,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他恨你,恨不得要杀死你!”

艾琳满脸惊惶,无力地叫道:“不,不会的,托比亚只是不能接受魔法,只要没有了魔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说过,他爱我,他会一辈子爱我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人简直无药可救了,人家有情饮水饱,好歹还是两情相悦,她这边已经到了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程度了,还这般执迷不悟了!李子虚冷笑起来,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不过教了你几年,你不听我的也是常理,不过,若是你儿子再跟你们待在一起,迟早断送了性命,我可没那个闲心,天天盯着你们,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不论如何,今天我就要带走西弗勒斯,他会是普林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而不是一个朝不保夕,被厌憎羞辱的斯内普!”

托比亚虽说被定住了,可是,嘴却没有封住,他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你们这些怪物,恶魔,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

艾琳含着眼泪:“托比,西弗也是你的儿子啊!”

托比亚暴怒起来:“我才没有那样的儿子,他就是一个魔鬼!”

萨拉查淡淡地说道:“你不承认他是你的儿子,也不想见到他,是吗?”按照他的意思,萨拉查恨不得直接将托比亚宰了算了,他可不是什么仁慈善良的代表,作为神灵,被这样冒犯,便是让托比亚死后都不得安宁也是正常的事情。心里这样想着,李子虚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杀意,李子虚看了他一眼,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按照李子虚的意思,这个蠢货如今的生活那就是生不如死,死了反而是便宜他了,倒不如让他贫病交加地活下去,然后等他死后,将他的灵魂投入地狱之火中慢慢折磨,那才叫解气。

萨拉查顿时觉得这个主意很是不错,他直接在托比亚的灵魂上下了诅咒,如此,他接下来的生活便会非常精彩,他会厄运不断,偏偏都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他会染上疾病,无钱医治,病痛缠身,但是,他却有着远比一般人还要长的生命,便是自杀也不得解脱。等他死后,他的灵魂便会被禁锢在地狱之火中,直到魂飞魄散。

托比亚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以及是命中注定的悲惨,他还在那里叫嚣着:“这个小畜生,小怪物,谁要见到他,刚才,我怎么就没掐死他!”

“那么,我们带走他,你同意吗?”李子虚敏锐地发现,西弗勒斯的睫毛在颤动,他已经醒了,嘴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带着这个小怪物走得远远的,我再也不要看见他!”托比亚脸上带着无比的憎恨,他大叫起来。

“那么,斯内普太太,你的丈夫依旧放弃了监护权,你的意思呢?”李子虚也不愿意再叫艾琳这个名字了,他冷淡地问道。

艾琳满脸挣扎,她看着托比亚,又看看被李子虚抱在怀里的西弗勒斯,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子虚用一个带着点诱惑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你想要跟魔法界脱离关系,我会给你一瓶消魔药剂,从此,你再也不是一个女巫了,即使你再有一个孩子,也不会是巫师!另外,介于带走你的儿子的补偿,我会给你留下一笔足以让你们下半生生活无忧的钱,你们可以不必住在这贫民窟里面,可以回到以前体面的生活中,你觉得如何?”

不等艾琳开口,托比亚已经是满脸放光,要不是他整个人不能动弹,他几乎就要蹦跳了起来,时隔多年,他再次叫出了妻子的名字:“艾琳,答应他!我们会有别的孩子的,不会是个魔鬼!哈哈,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答应他!”

艾琳也心动了,她不再去看自己的儿子,因此,并没有发现,西弗勒斯这会儿紧张得浑身僵硬,眼睛也睁了开来,她终于点了点头:“教授,我,我答应!”说完这几个字,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剥夺了,一下子瘫软在地。

“很好!”李子虚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他直接掏出了一本现金支票,撕了一张,在上面填上了一个足以让一个中产阶级都觉得心脏骤停的数字,另外,还有一小瓶瑰紫色的消魔药剂,一起丢了过去,艾琳赶紧伸手接过,紧紧攥在手心,就听见李子虚冷淡地声音:“那么,从此之后,这个孩子,与斯内普再无任何关系!他会改姓普林斯,继承他曾外祖父的事业,成为魔法界首屈一指的大贵族!那么,斯内普先生,斯内普太太,再见!”

李子虚非常好心地解除了托比亚身上的定身咒,抱着满脸空洞的西弗勒斯和萨拉查一起离开了。

托比亚恢复了自由,就去抢那张现金支票,不过,一下子触动了断掉的肋骨,痛得惨嚎起来。

艾琳赶紧说道:“托比,你不要乱动,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艾琳因为生活的艰辛,变得憔悴枯槁的脸上露出了少女般的笑容,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被带走的儿子,她还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跟着教授,起码会衣食无忧,而且,会得到更好的教育,继承魔法界最古老的家族之一,自己也是为了儿子好,不是吗?她满怀着希望将瓶子里的消魔药剂喝了下去,消魔药剂和禁魔药剂不同,禁魔药剂只是封锁巫师体内的魔力,而消魔药剂,却是直接将巫师体内的魔力乃至魔核都消于无形,真正成为一个普通人。毕竟是李子虚拿出手的好货色,没有任何后遗症,艾琳轻快地收好那张现金支票,扶着托比亚出了门,外面太阳已经快要沉下去了,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不是吗?





安排

李子虚他们并没有回霍格沃兹,毕竟西弗勒斯还小,又没有接到过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并不能得到霍格沃兹的庇护,因此,去霍格沃兹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不过,李子虚虽说待在霍格沃兹或者是自己法师塔的时间很长,但是,他在世界各地还是颇有一些房产的,这会儿他直接带着西弗勒斯去了离伦敦最近的一个庄园。

这个庄园并不大,不过地方还算不错,庄园背面是一个小树林,前面有一条小河流过,附近的土地上种满了各种品种的玫瑰,这个时节正是花期,空气中都弥漫着玫瑰的甜香。

被带到这里的西弗勒斯眼神空洞,一声不吭,若不是身上还有些热乎气,简直有如活死人一般。

李子虚也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他有些挑剔地看了看西弗勒斯脏兮兮的衣服,脏兮兮的脸,脏兮兮的手,再看看自己也弄得一团糟的衣服,皱了皱眉,直接抱着西弗勒斯进了浴室。

浴室里面的大浴池这会儿已经差不多注满了热水,水汽蒸腾起来,李子虚直接将西弗勒斯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又命令庄园里的仆人去准备合适的新衣服,自己也换了一身浴袍,带着西弗勒斯走进了浴池中。

西弗勒斯依旧没有半点反应,他麻木地泡在水里,要不是李子虚带着,几乎要沉到水底去。

李子虚皱起了眉头,他不是什么太好脾气的人,这孩子固然可怜,可是,也实在有些难缠,李子虚直接一松手,没有了李子虚的力量,西弗勒斯直接沉进了水里,很快便呛了几口水进去。

他一开始还不动弹,不过,求生是每个人的本能反应,因此,很快,西弗勒斯便拼命扑腾起来,眼睛里也多了几分生气。

李子虚这才将他拉了起来,挑眉看着他,冷淡地说道:“总算不那么木头了,摆出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呢!”

西弗勒斯咬着牙,忽然说道:“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可怜!”

李子虚冷哼了一声:“若不是你的曾外祖父临终前跟我做了一笔交易,要我护住普林斯家最后的血脉,我才懒得管你!”

西弗勒斯一愣,继而又抿紧了唇,一声不吭了。

李子虚顺手丢给他一条毛巾,淡淡地说道:“香皂盒洗发水在池子边上,把自己弄干净!”

见西弗勒斯无动于衷,李子虚低下头,看着有些僵硬地站在池子里面,水几乎淹到了他的脖子的男孩,压低了声音,曼声道:“你的父母不要你了,难道你不想让他们后悔抛弃你吗?你会比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活得更好,你会受到良好的教育,你会得到人们的尊敬,你会成为一个学识渊博的大师,无论荣誉还是财富,你都能唾手可得!到时候,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你父母面前,让他们知道,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

这话其实不是那么站得住脚,要是离开了西弗勒斯这个儿子,那对夫妻活得更加滋润怎么办!不过很显然,西弗勒斯也只是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罢了。

西弗勒斯直直地看了李子虚一会儿,终于沉默地拿起了毛巾,擦洗起来。

李子虚也不再多说,直接起身离开了。

“那孩子就是个狼崽子!”萨拉查见李子虚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轻笑道,“不过,倒还是有点天赋的!”

李子虚轻叹一声:“不论如何,他还是个孩子呢!”

萨拉查脸上神情有些不以为然:“我那个时代,巫师就没有孩子,若是一直天真,就等着上火刑架吧!”

他看了李子虚一眼,凑了过来,咬着李子虚的耳根,说道:“艾尔,你对那个小家伙那么好,我都要吃醋了!”

李子虚哑然失笑,没好气地推开萨拉查:“得啦,那还是个孩子,毛还没长齐呢!”

萨拉查环抱着李子虚,低笑起来,李子虚回头亲了他一口,说道:“好啦,咱们合计一下!那孩子的监护权虽然到了我们手上,不过,我们总不能把他带到霍格沃兹吧!”

萨拉查在一边轻哼道:“就算可以,那也不行!又不是咱们自己的孩子,插在咱们之间,算怎么回事啊!”

感觉到萨拉查语气里面淡淡的酸味,李子虚几乎有些乐不可支,不过,他想了想,说道:“干脆,咱们将他托付给盖勒特吧!反正那小子也没结婚,没孩子!如今也没到加入黑暗议会的时候,而且,那小子手底下能人也不少,也能提供比较好的教育!”

萨拉查自然应了下来,只要不是李子虚自个要收养,他管那孩子交给谁呢!何况,交给格林德沃也是好事,没准将来除了普林斯家族,他还能继承格林德沃家族呢!

说话间,西弗勒斯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庄园里的仆人准备的衣服,有些别扭地出现了。

李子虚看见西弗勒斯不自在地扯着新衣服的衣角,神情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笑了起来:“洗干净了,倒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就是瘦了一些!好吧,小家伙,先吃饭,吃过晚餐,咱们再来讨论一下你的问题!”

西弗勒斯咬了咬下唇,抬头直视着李子虚的眼睛,带着一点不甘:“我有反对的余地吗?”

“当然,小家伙,你可以反对,我们会适当地考虑你的意见是否有道理!”李子虚愉悦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轻笑。

西弗勒斯不再吭声了。

几个女仆飞快地将饭菜摆到了餐桌上,然后便退下了。

晚餐是典型的西餐,炭烤牛排,意大利通心粉,煎鸡蛋,香肠,蔬菜沙拉,蘑菇培根浓汤,甜点是芒果冰淇淋乳酪蛋糕。

西弗勒斯一直绷着一张小脸,有些笨拙地拿着刀叉,吃着对他而言,前所未有的丰盛的晚餐,心里却颇有些紧张,好几次,餐刀刮在骨瓷的盘子上,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然后,他更加紧张了。

李子虚暗叹一声,安慰道:“不要紧,慢慢来,你还小,礼仪什么的,可以慢慢学!”

一边萨拉查想要开口,却被李子虚一个眼刀飞了过去,不得不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这是东西方的差异,在中国,比较宠孩子的人家,到了六七岁,别说什么餐桌礼仪了,家长不哄着劝着,哪里肯吃饭。不过,在欧洲,孩子能够拿起餐具的时候,他们就得自己吃饭了。尤其是贵族,五六岁的时候,礼仪便已经像模像样了。不过,生在那样的人家,西弗勒斯现在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磕磕绊绊地吃完了晚餐,女仆悄无声息地将餐具撤下,几个人转移到了起居室,李子虚有些懒散地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萨拉查直接就挤在李子虚旁边,李子虚无奈之下,让出了一半的位置,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坐在了一起。

西弗勒斯年纪还很小,还不知道什么伦理之类的道德观,因此,只是觉得这两人有点古怪,也就没有多想,他自己有些拘谨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李子虚敲了敲茶几,茶几上出现了一大杯牛奶,还有两杯大吉岭红茶,李子虚微微一笑:“只是说说家常罢了,不要紧张!先喝点东西吧,我们有的是时间!”

西弗勒斯勉强自己镇定下来,伸手拿过那杯牛奶,喝了一小口之后,就这么抱在手上,细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着,眼神有些茫然。

李子虚自己拿了茶杯,顺手将另一杯也拿到了萨拉查手上,然后,就这么拈着杯子,双腿叠在一起,舒适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嘴里说道:“那么,西弗勒斯,这样叫你可以吧!”

西弗勒斯的手背上都蹦出青筋来,他有些愤然地说道:“不叫这个,还能叫什么呢?我现在还是斯内普吗?”

萨拉查眯起了眼睛,有些不悦:“小家伙,注意一点礼貌!固然,艾尔答应过老普林斯要照顾你,但是,艾尔其实只需要确保你继承普林斯家族而已,而不是要事事迁就你!”

西弗勒斯抿紧了唇,好半天,才低声道:“抱歉,先生!”

李子虚微微点了点头:“那么,西弗勒斯,根据我们和你血缘上的父母的协议,你的监护权已经转移到了我的手上!”

西弗勒斯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睛半垂了下来,他心中有些仓皇无措,这算是怎么回事呢?似乎因为这两人的出现,自己的父母不要自己了,可是,他虽然小,但是可以说是早熟,他知道,即使这两人没有出现,那对夫妻还是不会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他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

萨拉查在一边冷淡地说道:“但是,虽说我们如今是你的监护人,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我们不可能像是普通的监护人一样,将你带在身边培养教育,因此,我们如今有些想法,希望取得你的同意!”

李子虚看了萨拉查一眼,有些无奈,他只好在一边补充道:“当然,我们会尽量让你满意的!说实话,我们两人虽说都曾经为人父母,可是,那个时候,却也没有能够尽作为父母的义务!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跟你的父母一样,都不是什么有家庭责任感的人。因此,为了达成你的曾外祖父的愿望,我们需要对你再去霍格沃兹上学前几年的生活做一个妥善的安排!”

“霍格沃兹?”西弗勒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萨拉查赞许地点点头:“是的,霍格沃兹,在你十一岁的时候,你会收到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书,英国出生的小巫师,都会在霍格沃兹上学!而现在,艾尔就在霍格沃兹任教,因此,我们两人一年到头,只有假期才会离开霍格沃兹(这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你的年纪太小了,不能长时间留在霍格沃兹生活,因此,我们不得不在这段时间里将你托付给别人!”

西弗勒斯抬眼看了看萨拉查,又看了看一边的李子虚,好半天才说道:“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李子虚摇了摇头:“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或许,你不知道普林斯这个姓氏代表什么,这个姓氏在魔法界已经延续了几千年,同样,也显赫了几千年,只是因为子嗣凋零,本来你的母亲作为普林斯家的独女,按照魔法界的传统,她应该选取一个合适的贵族子弟入赘,以此来延续普林斯家族,不过很遗憾,你的母亲对于家族的感情并不深厚,因此,她逃离了魔法界,尽管你的曾外祖父并不曾将她除名,但是很显然,她已经无法承担家族的责任,因此,你的曾外祖父留下了遗嘱,将普林斯家族留给了你!”

“普林斯家族是魔法界的老牌贵族,财富和声望都是少有的,而作为一个贵族继承人,你起步已经晚了!因此,在这几年里,我们会给你安排合适的家庭教师,教导你作为贵族继承人应该会的常识,以及入学前的必要训练!”李子虚解释道。

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他咬着牙,低声道:“我一定要学习这些吗?”

李子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要认清一个事实,我们收养你,并不是因为可怜你,同情你。要知道,天底下比你悲惨的人多了去了,我们不是什么圣人,可怜不过来。那不过是源于你曾外祖父临终前的托付,他想要你继承普林斯家族,因此,我们才需要做这么多事情!当然,如果你甘心做一个废物,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那么,继承了普林斯家族的你,就像是捧着黄金在闹市行走的小孩,势必会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难道你愿意自己的将来是这样?”

西弗勒斯再次默不作声,好半天,他才点了点头。

萨拉查在一边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这一点,接下来就好说了!本来魔法界是有一个公立小学的,那里的贵族班会接受你这样的贵族继承人,但是,同样因为你起步太晚,这个选择暂时也就不适合你了,因为,你的过去,和他们完全不同,前几年,你是无法融入他们之中的,与其进去之后被人排斥,还不如在上学之前,让你将该熟悉的东西都弄清楚了,那个时候,你便可以轻轻松松打入那一群孩子之中了,等到将来你去霍格沃兹上学的时候,也不会跟那些同学没有共同话题!”

李子虚问道:“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你愿意暂时离开英国几年吗?”

李子虚解释道:“说句实话,虽说如今英国当家的贵族多半是我的学生,但是,也就仅仅只是学生罢了,而普林斯家族就在英国,若是将你托付给英国的贵族,那么,将来普林斯家族难免要付出一些代价。不过,我在德国有一个晚辈,他在德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无论学识还是品性,都是值得人敬重的。我想将你送到他那里,当然,假期的时候,我们会去看你,你觉得如何?”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李子虚这么一说,此事差不多就已经决定了,他即使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不过,好半天,他还是嘀咕道:“我不会德语,先生!”

“这不妨事!”李子虚微微一笑,“作为贵族,通晓多种语言也是应当的。因此,一开始,你们可以用英语交流,不过德语也是要学会的!在那里,你要学习的语言很多,比如德语,法语,当然,因为你是巫师,还是要重点学习拉丁语和古英语,至于其余的,还得看你的学习能力!说实话,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挺多,当然,不会超出你的承受能力的!”

“贵族都要这样吗?”西弗勒斯捏着牛奶杯的手有些发青。

“顶尖的贵族,都是知识渊博的人!”李子虚莞尔一笑,“当然,量力而行便是了,不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李子虚微笑起来:“好了,既然达成了共识,那么,我们的西弗勒斯·普林斯先生,将杯子里面的牛奶喝掉,然后去洗漱。现在已经不早了,作为一个孩子,你应该早点休息!”

没有让仆人引路,李子虚带着西弗勒斯去了盥洗室,将属于他的毛巾,牙刷,口杯指给他,等到西弗勒斯洗漱完毕,又给他那了一身丝质的睡衣让他换上,这才带着他去了他的卧室。

给西弗勒斯掖好被子,李子虚吻了吻他的额头,微笑道:“壁灯可以开着,有事可以拉这个绳子,那么,晚安,小西弗!”

西弗勒斯在阴影中微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李子虚心中暗叹,有心理阴影的小朋友实在是不好哄啊,看样子,是不是要让盖勒特找一个心理医生帮忙看看才好!心里这样想着,李子虚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将卧室的门关好。

门后面,在壁灯暗淡的光芒下,西弗勒斯的眼睛再次挣了开来,眼神里面满是茫然无措。




第68章

  “王,有您的信!”一个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长相颇为妖艳的女人踩着猫步走过来。

  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正是在外人看来,被关在纽蒙迎德的盖勒特,他接过女人手里的信封:“谢谢,多罗瑞亚!”

  多罗瑞亚看着盖勒特的眼神满是爱慕,可惜的是,盖勒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这般一个大美女在她面前,愣是装作没看见,他看了看信封上的暗记,立刻发现,上面有一个触发式的魔法阵,若是不知道解除的办法,私自拆开,那乐子可就大了。

  盖勒特直接用自身的黑暗魔力,勾勒出一个解除魔法阵,信封上那个魔法阵立刻便消失不见了,这才露出了信封上的寄信人来。

  盖勒特看到寄信人上的落款是艾德瑞安·李,眼神一凝,要知道,李子虚可是很少给他写信的,往往都是他有什么问题,便使用影像传送法阵向李子虚请教。

  盖勒特拆开信封,一个即时对话法阵弹了出来,上面出现了李子虚的身影。

  “多罗瑞亚,你先出去吧!”盖勒特吩咐道。

  多罗瑞亚虽说有些不甘心,不过,还是转身离开了。

  “教授,我们可是很久没有联系了!”盖勒特脸上露出了微笑。

  李子虚神情也颇为温和:“这次是有件事要麻烦你,倒是打扰你了!”

  盖勒特赶紧说道:“教授,您说什么呢?说起来,您救过我几次性命呢!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

  李子虚点了点头,说道:“这事虽然不算麻烦,但是,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能帮忙了!”说着,便将当年老普林斯的嘱托,还有西弗勒斯如今的情况粗略地说了一遍,然后才说道: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过几天我就把孩子送过去!”

  盖勒特应了下来:“嗯,我现在就开始安排人选,您尽管放心!”心里面,对西弗勒斯倒是颇有些好奇,李子虚的性子,他也知道一点,素来不是什么心软的,哪怕有老昔林斯的请求在呢,也不至于这么上心,那小子倒是好运气。

  这些天,几个人一直住在那个庄园里面,西弗勒斯已经不是那么拘谨,不过,还是有些沉默。

  日常生活的事情,李子虚不是什么细心的,因此直接交给庄园的管家来安排。反正钱不是问题,因此,那位哑炮出身的管家很是大手笔地发出了订单,从衬衫到外套,从领结到袜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四季的家常衣服,各定做了十套,最新款式的礼服也定了三件,至于鞋袜,定做的数量是用打来计算的,便是决斗服,也订做了六套,不过两天时间,西弗勒斯卧室的衣帽间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李子虚直接为他制作了一根法杖,虽说这根法杖不是会伴随他一生的,不过,他还是配合了西弗勒斯的魔力属性,采用了一根囊毒豹的脊椎骨,加上精金和秘银熔炼之后,镶嵌了一粒碧澜石,又在上面固定了一个可以瞬发的“镜像空间”,这根法杖足以让西弗勒斯用到高级法师的阶段了。

  当然,这会儿的西弗勒斯压根不识货,因此,李子虚在法杖上面下了封印,如今的他,顶多能用这根法杖当做玩具魔杖一样放出几个泡泡什么的。等到他开始学习魔法之后,便可以用这根法杖施法,可脚曾幅法术30~100%不等的威力,得看他自个的水准。

  李子虚本来还想带西弗勒斯出去走走,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于出门没多大兴趣,一本有着活动彩页画的草药书就能让他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面待一天,简直就是个典型的宅男。这些习惯问题,只能慢慢纠正,李子虚也不是什么太有耐心的人,因此,也役有强求,回头让盖勒特安排课程表的时候,安排出散步休息的时间就是了。

  “艾尔,你天天看着那小子,都不关心我了!”萨拉查从外面的花田里面采了一大把粉色的玫瑰,插在花瓶里面,转头见李子虚正看向坐在另一边看书的西弗勒斯,不禁有些郁闷起来。

  李子虚转过头来,见萨拉查刻意摆出一副哀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笑意,他站起身来,直接吻上了萨拉查的唇,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久才松开,李子虚笑眯眯地说道:“萨尔,放心吧,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最重要的!”

  萨拉查见李子虚这会儿双唇红艳如玫瑰一般,心中又是一动,凑过去,咬着李子虚的耳根,低声道:“要不,咱们现在去卧室?”

  李子虚被萨拉查吹过来的热气弄得耳根有些痒痒,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会儿还是白天呢!”

  见李子虚拒绝,萨拉查也没有生气,他笑吟吟地凑过来:“这么说,晚上就可以随便来?”

  李子虚白了他一眼,这些天几乎是天天做,他哪天晚上不随便了!因为身体素质的缘故,李子虚被压在下面的次数远比在上面的次数多,这让他颇有些不甘心,因此,便也在萨拉查耳边咬着耳朵说道:“我在上面就随便来!”

  萨拉查一愣,不过很快露出了一抹有些贼兮兮的笑容:“行啊,你在上面就你在上面!”

  李子虚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气恼地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过了几天,盖勒特那里传来消息,各门科目老师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可以直接过去了。

  李子虚让管家给他打包好了行李,直接塞到了他送给西弗勒斯的一枚空间戒指里面,又递给他一个钱袋,说道:“从今天起到你进霍格沃兹之前,我每个月会固定给你100个加隆的零花钱,用于你的各项开销,每一笔钱的用处都必须记下来。当然,你在德国衣食住行方面应该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学习用品自然由别人为你提供,这个钱,主要还是用于社交或者是一些别的花销,比如说,你会喜欢一些比较有趣的玩具,你就可以自己买下来!”

  西弗勒斯虽说有些不以为然,他不觉得自己需要花钱,不过,还是将李子虚的话记了下来。

  李子虚也没有多说,等到他认识一些同龄人,他就会知道,哪怕是同龄人之间互相交换礼物,也是一项不小的开销。

  萨拉查看着壁炉,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怎么用国际飞路网,不能用传送阵吗?”

  李子虚摇摇头:“西弗还小,传送过程中混乱的空间元素会使得他体内魔力紊乱的!”

  萨拉查有些无奈,有些郁闷地低声说道:“有个小孩子真是麻烦!”

  李子虚白了他一眼,然后对西弗勒斯说道:“一会儿你拉着我的手就可以了,不要太紧张,很简单的。不过这次之后,你就要学会自己使用飞路网了,明白吗?”

  西弗勒斯点点头:“知道了,先生。”

  李子虚牵着西弗勒斯的手,将一把银白色的飞路粉撒入壁炉中,嘴里说道:“格林德沃庄园!”

  国际飞路网比起普通的飞路网更加麻烦,一路上不知多少扭曲的壁炉从他们眼前飞快地晃过,李子虚握着西弗勒斯的手,直接给两人加上了一个魔法护罩,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壁炉前面,盖勒特已经在等候,见到李子虚,忙微笑着迎了上来:“教授,欢迎来到格林德沃庄园!”

  李子虚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不过,还得劳烦你再等一会儿,还有一个人要来!”

  盖勒特有些疑惑,李子虚解释道:“是我的伴侣,萨麦尔·库库尔坎,你以前也见过的!”

  盖勒特正震惊于李子虚不声不响就有了一个伴侣的时候,萨拉查从壁炉中走了出来,看见盖勒特,有些矜持地点了点头。

  盖勒特知道萨拉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连忙问了一声好,然后看着哪怕李子虚松了手,还是不自觉拉着李子虚衣角的西弗勒斯一眼,笑着问道:“教授,这就是那个孩子了?”

  西弗勒斯看了李子虚一眼,有些不情愿地上前一步,说道:“你好,我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普林斯!”说到普林斯这个姓氏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显然很是不习惯。

  “好的,小昔林斯先生,欢迎来到格林德沃庄园!”盖勒特微笑道。

  西弗勒斯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抿嘴,这会儿又抿了抿唇,才说道:“谢谢!”

  李子虚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后说道:“那么,盖勒特,这孩子就拜托你了!”

  盖勒特忙道:“这是我的荣幸才是!”

  李子虚蹲下来吻了吻西弗勒斯的额头,沉声道:“西弗,这几年,你就先住在格林德沃庄园,我和萨尔有空会来看你,你也要好好的,明白吗?”

  西弗勒斯显然有些错愕李子虚不打算多陪他一会儿,不过,他最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李子虚直起身来:“那么,盖勒特,我和萨尔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教授!”

  西弗勒斯看着李子虚和萨拉查消失在壁炉里腾起了绿色火焰中,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开学

  又是一年的七月,清晨的时候,金色的阳光被窗框切割成好几块,照进了餐厅里面,餐厅里面很安静,李子虚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预言家日报》,萨拉查正喂着一只青鸟。这玩意还是前两年,两人去华夏玩,在昆仑山里面找到的,可惜找到的时候只是个蛋,而且,生命气息也非常微弱,还是李子虚用神力温养,让它得以出壳,不过终究是先天不足,不算身上的羽毛的话,也就比拳头大了那么一点,神话中青鸟的种种特异之处,也半点看不出来。

  这只被取名为“青青”的青鸟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它毕竟是神禽,智慧颇高,因此,在家里也有着自己的位置,这会儿正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不时摆动一下脑袋,示意萨拉查将它看中的点心送到它嘴边。

  西弗勒斯熟练地拿着筷子,夹起一只小笼汤包放到自己的碗里,将里面鲜美的汤汁吸了出来,然后慢条斯理地吃着。

  外面传来“扑棱棱”的声音,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张大着翅膀,被挡在窗户外面,只得啄着窗户玻璃,青青不满地发出一声清吟,那只可怜的猫头鹰翅膀一下子僵硬了,直接从窗口掉了下去。

  亏得他们现在住的是庄园,最高也就两层,要不然,史上第一只摔死的猫头鹰就这么出现了。

  一个男仆拎着那只有些发傻的猫头鹰进来了,猫头鹰的爪子上赫然系着一个羊皮纸信封。翡翠绿的墨水写的地址,背面绘着由一个大写“H”字母,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组成的盾形纹章。

  西弗勒斯看了李子虚一眼,将信拆开,草草看了一遍。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普林斯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后面还附着一张单子,列出了必须的装备和教科书。

  萨拉查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这都多少年了,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还是这副模样!除了书单姓名有些不同,内容一直没变动过啊!”

  “本来就是魔法阵自动发出的入学通知书,自然没什么改进!”李子虚扫了一眼信纸,“好吧,西弗,你先去写回信,要采购的东西,你觉得是去对角巷,还是直接用邮购手册?”

  “用邮购手册吧!”西弗勒斯想了想,“对角巷这些天一定非常拥挤!”

  “明智的选择!”萨拉查点点头,单子上大多数东西家里都有,也不过是要订做一下校服什么的,尤其,最重要的魔杖李子虚早就给他制作了一根不比长老魔杖差到哪里去的法杖,肯定要比奥利凡德那边的魔杖强。

  李子虚素来很唾弃奥利凡德的理论,什么魔杖选择巫师,魔杖就是工具,哪有工具选择人的道理。他从不相信,奥利凡德卖出去的魔杖就一定跟他的主人是完全匹配的。

  “好吧,邮购手册你那里都有,你自己看着办!说起来,你那些朋友也该拿到通知书了,你们就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李子虚对西弗勒斯的性格有些头痛,他和老昔斯一样,并不是什么太擅长交际的人,加上小时候的事情,性格有些孤僻,当然,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傲慢。

  傲慢也就傲慢吧,作为普林斯的继承人,又是被德国那位黑魔王养大的(虽然知道的人很少),傲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就是,尽管为了让西弗勒斯融入英国这边的贵族子弟圈子里面,一年前,李子虚就将西弗勒斯接回了英国,将他送进了贵族预备班(也就是魔法界那个免费的公立小学中的贵族班),结果,他的朋友寥寥无几,甚至,死对头倒是有好几个。

  比如说,布莱克家的长子西里斯·布莱克,还有波特家的独子詹姆斯·波特,那两个虽说有些亲戚关系,算起来,还是甥舅关系,不过彼此之间,也看对方颇不顺眼,时常有些小纠葛,等到西弗勒斯去了之后,才过去没两天,就不知道因为具体什么缘故,跟西里斯·布莱克闹翻了,而很显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在那里很不适用,于是,过了两天,同样身体永远比大脑动得快的詹姆斯·波特也跟他对掐了起来,这两人也不知道哪里跟西弗勒斯不对头,见面之后,先是互相讥讽,很快,那两人就会被西弗勒斯的毒舌气得暴跳如雷,先行动手,即使每次都被西弗勒斯打败,依旧是锲而不舍,屡败屡战。

  这一届的新生中,论起家世跟西弗勒斯相当也就那两人了,其余的多半是出自一些中小贵族,偏偏却是不对头的。波特家是格兰芬多世家,布莱克家是斯莱特林世家,至于普林斯家族,一般而言不是斯莱特林就是拉文克劳,立场的话,一般是中立的。毕竟,这样一个盛产魔药大师的家族,无论倒向哪一边,都会让双方势力失衡的。

  另两位都是惯于拉帮结派,西弗勒斯却素来都是独行侠,只不过,中小家族的人即使仗着有布莱克或者是波特,也不敢为难他罢了!谁都知道,得罪谁,最好也不要得罪一个未来的魔药大师,说不得将来你有一天便要求到他头上去,因此,示好总是不会错的。

  “特别的安排?”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难道我要像那些脑袋空空的花孔雀一样,举办一个舞会,庆祝自己终于可以去霍格沃兹上学了?那可真是不幸,想到魔法界的未来需要靠这些浮华不实的东西支撑,我就为魔法界感到悲哀!”

  萨拉查对西弗勒斯的语言艺术相当欣赏,他笑吟吟道:“在你还不曾成为凤凰的时候,想要在孔雀群里面立足,那么,就请你按照孔雀的规矩做事,将自己漂亮的羽毛展现出来,才能获得同类的尊重!”

  “哼,孔雀的羽毛再好看,背面还是臀部!”西弗勒斯飞快地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写着回信,表达了自己会如期去上学的意愿,然后,直接将那封信系在了那只被青青欺负得快要秃了的猫头鹰脚上。

  那只猫头鹰如蒙大赦,偷偷摸摸看了青青一眼,然后也不敢张开翅膀,就用自己的两只爪子小跑着出了门,老远,才敢振翅飞走了。

  青青得意洋洋地在桌子上踱了几步,这才张开它那对闪动着柔和华贵的青色光芒的翅膀飞到了自己的小屋前,长长地尾羽垂了下来。

  “对了,你想要什么宠物?”李子虚问道。已经过去五六年了,虽说没有朝夕相处,不过,对西弗勒斯也不仅仅是因为当年的承诺,倒是多了几分慈爱之意。他已经记不情楚自己的亲生儿子长什么模样,只记得是个俊秀端方的年轻人。他当年娶妻纯粹是为了聚集皇气,夺取华夏气运,因此,对那个孩子,倒是更像严师,而非慈父。不过那年头,做父亲的对儿子都差不多,因此,也没人觉得不对。如今想想,倒是觉得当年自己有失厚道了,因此,如今对西弗勒斯便多了几分耐心与温和。

  西弗勒斯摇摇头:“我需要联系的人不多,猫头鹰用不上,即使有,直接用学校的公共猫头鹰就是了!至于别的……”他再次看看清单,脸上露出了有些嫌恶的神色,西弗勒斯对猫毛有些过敏,因此,猫是不可能了。至于蟾蜍,他只对蟾酥之类的有兴趣,若是真的养了一只,他大慨会忍不住直接将它解剖掉的。

  “算了,等你魔力再强大一点,我教你召唤术,你直接召唤一个异界生物出来跟它签订主宠契约就是了,那样的话,起码还有个帮手,这单子上的宠物,的确有些掉分!”李子虚轻笑了一声,也就不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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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九月一日的时候,李子虚直接将西弗勒斯送到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然后说道:“西弗,你自己上车吧,霍格沃兹见!”

  西弗勒斯被李子虚收养的消息在贵族中并不是秘密,要不然,他一个来历不明,血统不明的所谓普林斯家族的继承人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就能被那些贵族们接受,要知道,自从老普林斯去世,艾琳失踪后,觊觎普林斯家族的人还是很多的,毕竟,魔法界就这么大,各大家族之间都有联姻,因此,普林斯家的不少姻亲早就在四处活动,希望能够继承普林斯城堡,可惜的是,不等他们成功,西弗勒斯就冒出来了。有着李子虚这么个监护人,那些想要占便宜的人自然都退缩了。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嗯,再见,先生!”

  “再见,小西弗!”李子虚轻笑一声,“去吧!”

  西弗勒斯摸了摸藏在袖子里面的法杖,定下心来,穿过了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看到了站台上的那辆霍格沃兹特快。

  这辆老式的蒸汽式火车被用炼金术炼制过,因此,它的速度并不比高速火车慢到哪里去,而且上面也施加了各种防护魔法,以应对各种意外的发生。

  这个时候刚刚过了十一点,站台上人并不多,西弗勒斯直接就举步往列车前部走去,那里是贵族包厢区,有一个就是普林斯家族的包厢。

  哪知道,他刚刚迈出一步,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还有手推车车轮在地上滑过的声音,他反应非常快,立刻就往旁边迈出了一步,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带着蕾丝边的杏黄色裙子的红发女孩推着一个小推车小跑着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之色:“麦格教授果然没说错,这里真的能进来呢!”

  西弗勒斯看了那个红发女孩一眼,嘀咕道:“又是一个格兰芬多!”说着,正打算走人,结果就被那个女孩叫住了:“你也是霍格沃兹的新生吗?我叫莉莉·伊万斯,你呢?”女孩的笑容非常明媚灿烂,显然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

  西弗勒斯微微皱眉:“伊万斯小姐,你总是这么自来熟吗?”

  莉莉·伊万斯愣了一下,她长得甜美可爱,素来还没有人拒绝过她的要求,哪知道,这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居然这么不客气,她握着推车把手的手不由紧了一下,嘴里说道:“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名字罢了!而且,将来我们也是同学了,提前认识一下没有坏处,不是吗?”

  西弗勒斯轻哼了一声:“好吧,伊万斯小姐,我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既然伊万斯小姐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西弗勒斯在莉莉·伊万斯吃惊地目光下,转身就走。

  不过,西弗勒斯或许今天走背运,还没走出去一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叫声:“你个鼻涕精,居然欺负人家女孩子,我一定要教训你一顿!”

  西弗勒斯脸色阴沉了下来,他转过头,看着顶着一头永远不服帖的乱发,穿着黑色的巫师袍,已经拔出了魔杖的詹姆斯·波特,冷笑起来:“波特先生,我真不知道你的英语语法和语音课程是谁教导的,那位老师可真是不幸,居然教出了一个口齿不清的学生!而且,波特先生的眼睛是忘在家里了,还是被猫头鹰给啄了,居然连显而易见的事实都看不见了,有这么一个继承人,波特家的祖先这会儿只旧羞得连画像都不敢出现了!”

  詹姆斯·波特气恼地挥动魔杖,跳着脚骂道:“该死的鼻涕精,你眼睛才忘在家里呢!昏昏倒地!”

  西弗勒斯非常灵活地躲开了这个咒语,藏在袖子里面的法杖滑了出来,握到了他的手心里面:“飞鸟群群,力劲松泻!”

  一群小鸟从法杖中啧出,冲向了波特,波特正有些狼狈地躲闪,就被第二个咒语击中,魔杖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西弗勒斯正想补一个石化咒,哪知道,那位伊万斯小姐一下子跳了起来:“别打了,这只是误会!这位同学,普林斯先生他没有欺负我!”

  “这位小姐,那个鼻涕精就不是好人,你别被他给骗了!”波特的生命力无比强大,这会儿已经恢复过来,拿起魔杖,蹦跳着叫道,“鼻涕精,我们决斗!”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他再次挥动祛杖:“清理一新!”

  一串彩色的泡泡从波特的嘴里飘了出来,西弗勒斯眯着眼睛,沉声道:“波特,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帮你好好清洗一下!”

  这会儿站台已经有了很多人,各个年级的学生,乃至送孩子的家长都在,很多人看着这里指指点点,对出丑的波特发出低低的嘲笑声,波特的脸涨得通红,要是现在有个地缝,他立马就会钻进去。

  波特狼狈地爬起来,给自己念了解咒,然后就要拿着魔杖冲过去,西弗勒斯轻描淡写地发出一个“障碍重重”,差点没将波特绊了个狗吃屎。

  “啪!啪!啪!”卢修斯·马尔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他如今已经是六年级的学生了,是斯莱特林的年级首席,这会儿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走了过来,“普林斯学弟果然不凡,还没有入学,就能熟练运用这么多魔咒了!那么,普林斯学弟,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去马尔福家的包厢吗?”

  “这是我的荣幸!”虽然对卢修斯·马尔福这个随时随地都在散发荷尔蒙的家伙也没有多少好感,但是总比波特那个脑子没有核桃仁大的疯子强得多,西弗勒斯考虑了一下,便同意了下来。

  卢修斯·马尔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看了看摔得很是不轻,这会儿正咬牙切齿的波特,说道:“波特学弟,过一会儿便是发车的时候了,学弟难道就在这站台上给大家做表演吗?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你们这些邪恶的斯莱特林!”波特气得口不择言,“早晚我要把你们都送进阿兹卡班!”

  卢修斯眼中寒光一闪,他冷笑一声:“波特学弟可真有能耐,随便说两句话,就要把人送到阿兹卡班,若是真的得罪了你,只怕就得去见梅林了!”说着,便拂袖而去。

  卢修斯这话说得刻毒,这些年,马尔福家在魔法界声望那叫一个蒸蒸日上,他们联合一些贵族开办巫师孤儿院,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担任魔法部长,热心慈善事业,开办了好几个基金会,给一些贫困巫师家庭提供各种方面的帮助。但是,波特家族却很少参与这些事情,这会儿在场的人都看到的,一直就是波特在咄咄逼人,那个普林斯也就是在被动应战罢了,算起来不过是小孩子打架,这个波特就威胁要把人送到阿兹卡班去了,简直就是肆意妄为到了极点嘛!因此,一些人对波特家族的印象变得糟糕了起来。

  西弗勒斯看了一脸忿忿的波特一眼,冷哼了一声,跟着卢修斯走了。





第 70 章

 “李教授,小普林斯也是今年入学吧!”开学前的教师例会上,又是一通老调重弹之后,邓布利多看着李子虚,笑着问道。

  李子虚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说起来,他跟着我也有五六年了,一晃,也到了上学的时侯了。好在就在我眼皮子地下,要不然,还真不放心呢!”

  邓布利多听出了李子虚的言外之意,干笑了两声,不再多说了。

  晚上的时候,新生都被海格带到了礼堂里面,排成了几排,等待着分院。

  每年的分院仪式都差不多,分院帽的歌声一如既往地叫人受不了,不过好在它的效率还算可以,平均下来,一分钟解决一个。

  这场分院仪式中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西弗勒斯进了斯莱特林,波特还是进了格兰芬多,至于布莱克,他分院花的时间有点长,不过,最终还是进了斯莱特林,这让斯莱特林桌子上的几个布莱克家的女儿很是松了口气,毕竟,这个弟弟在家族中是有名的叛逆,来霍格沃兹之前,就跟父母说什么自己才不进斯莱特林,不过,最终不还是进来了!

  不过,哪怕新生数量算起来并不是非常多,分院仪式还是花掉了一个多小时,让这群半大的孩子饿得饥肠辘辘,等到邓布利多宣布晚宴开始的时候,便是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学生也觉得有些迫不及恃了。

  西弗勒斯坐在西里斯·布莱克的对面,两人相视一眼,都是一声冷哼。斯莱特林内部对这两人的不对盘都觉得有些无奈,两大之间难为小,这两人针锋相对,那些小贵族应该站在哪一边呢?

  卢修斯看了这边一眼,他对自己未来的小舅子一向不怎么看得上眼,马尔福家族最看重的就是家庭以及家族的传承,偏偏西里斯·布莱克一边享受着布莱克家族带给他的荣光和奢侈生活,一边对自己的家族横生不满之心。当然,或许这是布莱克家族的传统,继承了灰精灵血脉的布莱克家族骨子里面就流淌着偏执的血液,每一代,布莱克家族就会出现一个叛逆,被逐出家族。

  不过,这还是开学晚宴,这个时候,还是不能让他们闹出什么笑话来的,作为学院首席的卢修斯直接拿起了刀叉,接下来便是级长还有各个年级的首席也同样拿起了手边的餐具,斯莱特林们一起开始了他们的用餐。

  邓布利多看着斯莱特林长桌,眼神闪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出声。

  李子虚看了西弗勒斯坐得笔直的身体,脸上露出一点笑容,自己也低下头开始用餐了。

  作为一年级,炼金术课程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而西弗勒斯却没有另外找过李子虚。顶多在有疑问的时侯,通过双面镜什么的,向李子虚寻求解答。

  萨拉查对此乐见其成,他如今热衷于让李子虚怀上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与李子虚不同的是,他对西弗勒斯感情并没有多少,反而觉得这小子特碍眼。西弗勒斯对他也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两人都不想跟对方太亲近,因此,关系也就平淡如水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如今的霍格沃兹,聚集了太多背景雄厚的学生,再加上有心人有意放纵,或者似有似无地诱导,霍格沃兹内部火药味是越来越浓起来,当然,主要还是集中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

  西里斯·布莱克在一个月后的首席选拔赛中顺利地取得了一年级首席的位置(西弗勒斯在展现了一下自己的力量之后,便弃权了。),不过,他显然不是那么有责任心的人,因此,除了带着一帮跟班招摇过市之外,纯粹就是一个给斯莱特林拉仇恨值的纨绔货色。

  当然,与之相对应的是,是高调作风完全不输于他的詹姆斯·波特。他素来是个飞扬肆意的人,家世好,出手大方,长得也算英俊,性格也很是活泼,在格兰芬多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很快,就成了格兰芬多低年级的领头人物,也结交了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成为了霍格沃兹今年的风云人物之一。

  当然,没有几个学生注意到,黑湖边上多出了一棵足有十多年树龄的珍稀魔法植物打人柳。打人柳的下面也多出了一个密道,通向了霍格莫德边缘的一个废弃木屋。至于原因,是因为,博爱宽容的邓布利多校长给了一个希望能够如同正常小巫师一般生活和成长的后天感染的小狼人在霍格沃兹念书的机会。

  当邓布利多跟霍格沃兹的教工说起的时候,几乎是一片反对,但是邓布利多却是再次打出了感情牌,几乎是眼泪汪汪地在那里说那个狼人是多么乖巧,多么可怜,成为狼人不是他的过错,应该对他一视同仁云云。

  米勒娃·麦格一直就是邓布利多的死忠,在邓布利多信誓旦旦可习避免那个小狼人在月圆之夜出现什么意外之后,便答应了下来。赫奇帕奇的斯昔劳特一向也是个温和宽容的人,素来颇具同情心,自然也被说动了,至于弗利维,他倒是反对了,可惜的是,斯拉格霍恩却是个和稀泥的货色,既然还在邓布利多手底下讨生活,因此打了个哈哈,也就应了下来。至于其余的教工,他们在这件事上发言权却是很有限的。

  校医庞弗雷夫人出身斯莱特林,她看了邓布利多一眼,冷笑起来:“既然校长做出了保证,我们哪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邓布利多尴尬地笑了笑。

  李子虚悠然地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到一边,意味深长地说道:“阿不思,你记得你是霍格沃兹的校长就好了!”

  邓布利多只能装作不知道李子虚的言外之意,他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伏地魔的名声非常好,他手下那些大贵族的势力也在不断扩张,偏偏还欺骗了底层的普通巫师,弄得人家都以为他是个圣人。邓布利多同样是个颇为偏执的人物,为了自身的信念,他可以不惜一切。就像是当年,他觉得盖勒特错了,最终宁可亲手杀死他,囚禁他一般。

  他如今有些害怕李子虚的目光,李子虚虽说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但是,他的眼睛永远清明,似乎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李子虚刚刚看了他一眼,他只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再无半点秘密。

  不论如何,那个叫做莱姆斯·卢平的男孩还是顺利进入了霍格沃兹,成为了格兰芬多的学生,很快,便跟詹姆斯·波特成为了朋友。与波特的鲁莽,粗枝大叶不同,卢平是个非常细心谨慎的人,当然,这跟他自身的经历有关。因此,他可以说就是波特的军师。使得波特在屡次与西里斯·布莱克的冲突中,保持了比较平衡的胜负水准。

  至于西弗勒斯,他素来喜欢独来独往,偏偏因为李子虚和萨拉查的关系,他对霍格沃兹的了解程度不在邓布利多之下,波特和布莱克几次想要找他的麻烦,可是连人在哪里都没能看到。

  李子虚一直以来,对霍格沃兹这些教工的思维方式都不是那么理解,就像是弗利维愿意给觉得自己身高比较高的学生打高分一样,斯拉格霍恩是个因循守旧的人,当然,他也很圆滑世故,李子虚很怀疑,他那个魔药大师的称号里面到底有没有掺杂什么水分,毕竟,想要成为一个魔药大师,就要能够自己独立创造出一种中级以上的魔药配方,或者是能够改良高级魔药配方,而很显然,斯拉格霍恩不是能够创新的人。

  霍格沃兹的教授们各有各的性格,但是似乎对于学生的成绩,都不是那么看重。开学以来,西弗勒斯虽然在每门功课上都表现得非常优秀,不过,因为他的性格问题,教授们依旧将他归类为问题学生,麦格甚至在李子虚面前委婉地表示,西弗勒斯太过孤僻,需要家长的关怀。

  而素来调皮捣蛋,扣分频率在霍格沃兹校史上也显得异常高的波特和布莱克却很得那些教授的欣赏,一般的教授提起他们,就是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模样。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霍格沃兹内部己经酝酿起了一场风暴,一旦爆发,只怕会石破天惊。




71.八目巨蛛


  月华如水,李子虚和萨拉查刚刚结束了一轮纠缠,这会儿正躺在床上,萨拉查有些郁闷地叹道:“两个神灵要一个孩子就这么难吗?”

  李子虚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随缘吧!”

  萨拉查忽然脸色一变,一下子坐起身来,光着脚就下了床,三步两步就到了窗口。往下看去!

  “出什么事了?”李子虚感觉到了萨拉查的愤怒,愣了一下。也下了床走到萨拉查身后,看了过去。

  这个窗口正对的正是禁林的方向,而以他们的视力,这会儿看到的却是黑压压的一大片蜘蛛从禁林里面爬出来,它们的前面,几个小小的身影在亡命奔跑。

  萨拉查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几乎要低吼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禁林里面八目巨蛛的存在,不过却是没想到,这些该死的爬虫居然敢跑出来追杀霍格沃兹的学生。

  李子虚神情也极为冷肃:“我先下去,这会儿是宵禁的时候了,城堡大门己经关上了,我得把那几个孩子接进来!”

  萨拉查咬着牙点了点头,心里发狠,怎么就让伏地魔那小子将海尔波给带走了呢?要不然的话,只要海尔波还在,这些该死的爬虫怎么敢靠近城堡半步!不过,他心里头更恨的是将八目巨蛛放到禁林的混账,这玩意绝对不是禁林本土的生物,禁林的主要物种难道他还不清楚吗?而且,八目巨蛛在禁林安家显然没有经过霍格沃兹校长或者是校董的同意,它们并没有被纳入霍格沃兹的防御圈,自然也就不受当年的契约约束。

  李子虚披上一件长袍,直接瞬移到了城堡门外,将那几个孩子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无数蓝色的火焰直接在八目巨蛛群中升起,这种蓝色火焰温度并不高,但是,它们做大的作用却是灼烧灵魂,而显然,八目巨蛛虽然是魔法生物,不过,它们的灵魂非常微弱,在这蓝色火焰的灼烧下,发出了凄厉地惨叫,它们的叫声极为尖利,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不过,惨叫声往往非常短促,有的甚至尚未叫出声来,灵魂便己经被燃烧干净,很快,地上便出现了大片八目巨蛛的尸体。

  剩余的八目巨蛛群一阵躁动之后,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往回跑去,没有了燃料,那些蓝色火焰便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地黑压压的尸体,看得让人毛骨惊然。

  李子虚这才有闲心转过身来,看着那几个狼狈不堪的人影,皱了皱眉:“先回城堡再说!”

  那几个学生这会儿还在剧烈地喘息着,他们身上的袍子己经有些褴褛,估计是被禁林的树枝什么的刮破的,神情也异常惊恐,这会儿见到那些八目巨蛛撤退了,腿都是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男孩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都生出了劫后余生之感,西里斯·布莱克第一个站了起来,平复了一下有些混乱的呼吸,给李子虚行了一礼:“教授,谢谢您,您救了我们的性命!”

  克劳尔·莱斯特兰奇和布莱恩·诺特也站了起来,给李子虚行礼道谢。克劳尔·莱斯特兰奇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旁支,莱斯特兰奇家族跟布莱克家族己经联姻了很多次了,克劳尔·莱斯特兰奇跟西里斯·布莱克同年,在贵族预备班的时候就混在了一起,为西里斯,布莱克马首是瞻,而诺特家族本来就是布莱克家族的附属家族,自然他们家的孩子也要跟着布莱克家族的少爷。

  莱姆斯·卢平还有彼得·佩迪鲁也站了起来,给李子虚道谢,两人满脸通红,惊恐不安,另一边,波特也站了起来,有些无力地说道:“李教授,这次真的多亏您及时赶到,否则的话,我们就要变成那群该死的蜘蛛的口粮了!”说到蜘蛛,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这会儿,城堡的大门也打开了,邓布利多穿着一身满是星星点点的睡袍,顶着一只同样绣着星星的尖顶睡帽,脸上的神情也很严肃:“这次多亏了李教授了!波特先生,卢平先生,佩迪鲁先生,布莱克先生,莱斯特兰奇先生,还有诺特先生,可以随我去校长室一趟吗?”

  出了这种事情,作为校长,肯定是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自然要将几个当事人叫过去问一下具体的情况。邓布利多也有些后怕,城堡外面的事情,即便是巡夜的教授也不清楚,只是作为校长,他感觉到了霍格沃兹防御圈发出的警告,便急急忙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让自己的凤凰福克斯去给别的教授送信,一边根据防御圈的异动跑下来查看,亏得没出什么事。他看了看留在外面的八目巨蛛的尸体,心里也是哆嗦了一下,他之前可不知道,禁林里居然有这些玩意。

  几个人还役有来得及举步,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号声:“我的小毛毛,到底是谁杀了你们!不是跟阿戈拉克说了,不要离开禁林的吗?呜呜……”

  哭号的声音和擤鼻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西里斯·布莱克第一个跳了起来:“原来是你,你个该死的半巨人,你居然敢在禁林养这么一大群危险的八目巨蛛,你等着进阿兹卡班吧!”

  莱斯特兰奇和诺特看着海格的目光也颇为不善。詹姆斯·波特也是阴沉着一张脸,他在家里面也是被疼宠着的大少爷,何时遇到过这等危险,到现在,他都记得那些毛茸茸的蜘蛛腿擦过他的身体时的令人毛骨惊然的触感,还有被那些蜘蛛吸食得只剩下一张皮的猎物,要不是他身上有几件保命用的魔法饰品,他这次铁定要将性命丢在禁林里面了。

  至于卢平和佩迪鲁,神情同样不好看,不过卢平自己就是个狼人,佩迪鲁不过是平民出身,素来胆小懦弱,这会儿只是哆嗦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海格还在那里抱着几个八目巨蛛的尸体抽噎着:“小毛毛怎么会危险,它们这么可爱,只是要和你们玩罢了,你们怎么可以杀了它们!可怜的小毛毛……”

  邓布利多嘴角抽搐了一下,当年他力排众议收下了这个半巨人学生,不过可惜的是,海格的脑子不怎么灵光,半巨人的血统给他带来的是极大地魔法抗性和物理抗性,可惜的是,相对应的,他的魔法资质实在不怎么好,OWLS考试除了保护神奇生物课,几乎门门功课不及格,补考了两次依旧没有通过,自然没有能够顺利毕业。他这副身板,以及糟糕的成绩,当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结果就被邓布利多聘任为猎场看守,如今听起来,那些八目巨蛛居然是他养的。

  这个海格,惹出的祸这么大,可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要知道,八目巨蛛在魔法生物中的危险等级可是排在前位的,何况,是那么一大群呢?真要追究起来,他这个校长起码也是个不察之罪。

  李子虚在一边冷笑一声:“鲁伯·海格,你以为这些学生都和你一样皮糙肉厚,就算被咬一口,也能当做被蚊子叮了吗?”

  邓布利多在一边插口道:“李教授,海格,先去校长室问清楚了再说吧!”

  李子虚冷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72

72、第 72 章 ...


  到了校长室,几个孩子喝了一大杯热可可,这会儿都放松下来,也不敢隐瞒什么,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波特和布莱克早上的时候再次发生了冲突,最终波特直接要求决斗,布莱克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便将决斗的场所定在了禁林。
  这也就算了,禁林的外围其实是没什么危险的,就算决斗,以他们掌握的魔法,也不会造成什么大麻烦。
  可惜的是,两人各自带了所谓的决斗助手在禁林碰了面,三句两句之下又吵了起来,这回干脆不比魔法了,要比胆量,看谁敢继续往禁林里面走。小孩子的怄气是毫无道理可讲的,哪怕理智告诉他们这会儿应该早点回去,不过,一个个还是硬着头皮往禁林深处走,然后正好碰上了几只正在猎食的八目巨蛛,惊恐之下,几个人都甩出了魔法,打死了打伤了好几只蜘蛛转身就跑,然后麻烦就来了,不知道这些八目巨蛛是如何通消息的,他们刚刚跑出去没多远,一大群蜘蛛追了上来,还听见他们说什么人肉不人肉的,几个人吓得快要晕了,强撑着一口气,就往城堡跑,当远远看到城堡的大门关着的时候,都要绝望了,好在李子虚出现了。
  一边海格还在那里眼泪汪汪地咕哝着什么小毛毛,可爱之类的半点也不能套在八目巨蛛上的词汇,闻讯而来的教工已经纷纷进了校长室,挺清楚事情的经过之后,都是勃然色变。
  弗利维首先开口道:“阿不思,不论如何,先要想办法将那群八目巨蛛清理掉才行,它们既然已经有了攻击学生的前科,尤其这次还丢下了那么多尸体,那么,就不会再安分下去了!”
  麦格也是满脸严肃:“阿不思,这件事必须通报魔法部,请傲罗入驻霍格沃兹,进入禁林围剿那些八目巨蛛。”
  海格简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几乎要发疯了:“不,我可怜的阿戈拉克,它们不会伤害学生的,它们那么小,那么乖……”
  邓布利多有些头疼,连忙安抚道:“海格,你冷静一下!”
  然后转头看向李子虚,问道:“教授,您之前消灭那些八目巨蛛的魔法很有效,我能问一下那个魔法的原理吗?”
  李子虚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道:“那是一个顶级的火系法术幽冥之火,你们不是法师,学不会的!”
  邓布利多干笑了两声,看着海格在那里抽抽噎噎,感觉脑仁都疼了起来。
  海格一直就是个一根筋的生物,这代表着他很好哄,很容易利用,可惜的是,同样是因为一根筋,也能代表着他其实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甚至,你还得为他解决麻烦。他现在就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得不偿失。他还没来得及利用上巨人呢,结果就被这么个半巨人一石头给砸蒙了。
  海格虽说本性单蠢,可是,却看出来如果不阻止的话,自己的那些小可爱们就要倒霉了,也顾不上自己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了,立马就要跳起来,想要去报信,结果,弗利维直接一连串的魔咒扔出去,将海格给石化了,他尖细的声音响起:“海格,你可不要一错再错,若是那些八目巨蛛不能顺利解决掉,只怕你脸阿兹卡班都进不了,直接被摄魂怪来一次亲吻了!”
  海格僵硬地坐在那里,黑甲虫一样的眼睛里面,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这么一个大个子,居然看着让人觉得可怜起来。
  邓布利多敲了敲桌子,轻咳了一声,看着几个孩子,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孩子们,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你们今晚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因此,先回去休息吧!”
  几个男孩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起身打算回自己的寝室了。
  李子虚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私自进入禁林,打架斗殴,夜游,格兰兰芬和斯莱特林扣五十分,每人!”
  说到这里,几个男孩脸色都是一白,这么一来,两个学院一下子就被扣掉一百五十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尤其如今快要期末了,如此一来,两个学院的学院杯都泡汤了。
  麦格狠狠地瞪了波特一眼,斯拉格霍恩神情却很是有些无所谓,他打了个哈哈:“分数什么的也就算了,人没事,就是万幸了!”
  六个男孩惊魂甫定,垂头丧气地走了,接下来自然是要敲定如何解决八目巨蛛的问题。
  按照邓布利多的意思,还是私底下将事情处理了比较好。这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看李子虚的模样,就算是将八目巨蛛给灭族了,那又怎么样呢,不过是小事一桩嘛!
  可惜的是,李子虚可不是邓布利多手上的刀,他虽然对八目巨蛛颇为厌恶,可是,这点小事,也要让他出手,岂不是太掉价了。
  按照李子虚的说法,他在魔法界七八百年了,眼看着魔法界那叫一个一代不如一代,如今不过是一群节肢动物,都要劳动他老人家亲自出手了。你一个校长,这种小事也不能做,那你还做什么校长,趁早让贤滚蛋就是了。
  李子虚的话颇有些不客气,不过这也是实话。就像是魔法界出了什么犯忌的黑巫师,自然是普通的傲罗出手,要是不是盖勒特这样的人物,也不必劳烦邓布利多这位白巫师动手啊!
  因此,商议了半个晚上,一直到清晨,城堡里的学生都起来去礼堂吃早饭了,几个人还是争执不休。
  斯拉格霍恩是赞同将事情通报魔法部,让魔法部傲罗来解决的,毕竟,在这件事情里面,受害的三个斯莱特林可都是贵族,尤其是西里斯?布莱克,人家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要是在斯拉格霍恩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问题,斯拉格霍恩很怀疑,过不了几天,就要有人给自己收尸了。
  麦格却有些犹豫不定,毕竟,她素来信任邓布利多,不过,心里面却也觉得这件事,光靠霍格沃兹的教授们,只怕有些玄乎,除非李子虚乐意出手。
  最终,还没能做出最后决定的一群人不得不回去粗粗梳洗了一下,便往礼堂而去。然后他们就发现。这会儿也由不得他们犹豫不定了,礼堂里面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还有一些女孩子的尖叫声。
  麦格教授脸色很糟糕,她死死盯着面前一张《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的几张巨幅照片,照片上赫然是昨晚的景象,一群黑压压的八目巨蛛飞快地追逐着几个学生,这张照片的角度抓拍得非常好,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蜘蛛腿上的毛擦过几个孩子的身体,还有几个孩子眼中的惊恐之色。
  在场的人四处看了看,一向活跃的波特居然没有出现,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卢平和佩迪鲁也没有来吃早饭,西里斯?布莱克作为年级首席虽然出现了,却神情恹恹,眼中还有些游移不定。
  这会儿,自然谁都知道为什么沙漏里面的宝石少了一大截,但是,谁也没有怪他们,毕竟,他们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一群人都沉默了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阴沉着一张脸,几乎将盘子里的烤牛肉切成了肉末,然后看到这些肉末,他忽然一阵恶心,想到没准自己昨天一不小心,就要连肉末都不剩了,脸色更是阴晴不定起来。
  西里斯?布莱克的两个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看到报纸,眼睛都瞪圆了,纳西莎顾不上什么礼仪,急忙跑了过来:“西里斯,你没受伤吧!”
  西里斯看到纳西莎一脸担忧,心中一松,他摇摇头,说道:“幸亏李教授及时赶到救了我们,要不然我们大概都要被那些蜘蛛给吃了!”
  贝拉特里克斯姣好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她冷笑道:“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禁林里面居然有这么危险的生物,而且还敢袭击学生!布莱克家族好歹还是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呢,布莱克的继承人怎么能吃这种闷亏!”
  礼堂里面一片混乱,见过真正的八目巨蛛的人并不多,但是谁都知道八目巨蛛的危险性,尤其还有这么一大群,想到没准晚上自己睡着的时候,就有八目巨蛛爬进自己的寝室里,一些胆子小一点的女孩子几乎要哭了出来。
  邓布利多正想安慰一下惊慌失措的学生们,哪知道一抬头,就看到礼堂的大门口,几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73

73、第 73 章 ...


  为首的是奥赖恩?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的父亲,他直接出示了一份来自魔法部的手令,说道:“邓布利多校长,本人奉魔法部马尔福部长的命令,前来处理禁林八目巨蛛之事,免得给学生们留下什么隐患。”
  邓布利多心里一顿,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他看看加起来都不超过十个的年轻奥罗,露出了一点为难的神情:“马尔福部长只怕不清楚,禁林的八目巨蛛族群已经繁衍了足有二十年,禁林中也没有天敌,因此,族群颇为庞大,布莱克先生带来的人只怕少了点!”
  奥赖恩?布莱克同样不露声色道:“这一点就无需邓布利多校长担心了!黑暗公爵殿下赐下了他的伙伴,继承自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的宠物蛇怪海尔波,这是八目巨蛛的克星,有它在,想必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礼堂里一片哗然,蛇怪!还是继承自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蛇怪,如今算起来都一千多岁了吧!唔,应该是个非常强大的生物,斯莱特林的人眼睛都绿了,对伏地魔的崇拜更是上了一层。
  李子虚轻笑一声,这法子地区对症,看样子,那些八目巨蛛要倒霉了。
  不过,不等礼堂里面的气氛平定下来,奥赖恩?布莱克再次说道:“魔法部接到举步,鲁伯?海格非法饲养八目巨蛛,导致威胁到小巫师的生命,根据梅林法典以及巫师法典第三章第二十六条规定,特此拘捕鲁伯?海格,择日审判!”
  ————————————————我是海格被拘捕的分割线——————————
  海尔波出动之后,原本很让人头疼的八目巨蛛没过多久便顺利解决了,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霍格沃兹直接引进了一批食蛛蜂,这种昆虫从来都是将卵缠在蜘蛛卵中,夺取蜘蛛卵的营养供给自己。另外,海尔波又直接命令禁林中的大小蛇类警戒,一旦发现大型八目巨蛛的出现,立刻围剿。
  当然,这件事显然没完,主要表现在各大报纸上,《预言家日报》的首席记者直接拍下了海尔波的原型,一只雄性的,直径超过两米,全场足有两百多英尺的碧绿色巨蛇,头上还顶着一根巨大的羽毛,当然,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海尔波的眼睛上戴着一只用独角兽的尾毛编织的眼罩。这种在历史上可以说是臭名昭著的极度危险的魔法生物,因为它的新一任主人的缘故,赫然成了魔法界的动物明星。每天,海尔波都能收到大批的包裹,里面满是各种各样的食物,从烤小羊排到烤全羊,从小饼干到豪华蛋糕,甚至还有各种美酒。一些狂热的人甚至给伏地魔还有报社写信,希望能与这位霍格沃兹的守护神来一次零距离的接触,好能触摸一下它犹如翡翠一般的鳞片。
  作为海尔波的主人,伏地魔再次出了大风头,他在记者面前非常动情地说道:“我本来只是一个孤儿,除了源自祖先的血脉,一无所有。霍格沃兹给了我一个家,而如今,为了这个家,我愿意付出一切!”
  那些记者大肆鼓吹着伏地魔的高尚与无私的情怀,恨不能将他塑造成新世纪最大的圣人,
  与之相对应的是,邓布利多的声望有着直线下降的趋势,原因还是海格。
  海格自出生以来的一切都被公之于众,母亲是一个巨人,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巫师,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走到了一起,海格刚一出生,那个女巨人便离开了,只留下他与他的父亲相依为命。
  在他父亲的请求下,邓布利多让魔力很是低微的海格入了学,然而,海格不是什么非常乖巧地学生,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饲养一些在他看来非常可爱弱小,但是实际上都是一些异常古怪和危险的生物。他的室友几次向教授抗议,但是却因为当时是格兰芬多院长的邓布利多的偏袒,每每只是扣分了事。按照海格在学校的表现,加上他那可怜得不能看的OWLS的考试成绩,这位半巨人就该回到深山老林里面去,跟他那些自认为极为可爱可怜的小毛毛们共度一生,偏偏邓布利多滥用职权,莫名其妙就在霍格沃兹的编制中弄出了一个所谓猎场看守的职位来。
  禁林是什么地方,还猎场看守,那里很快就变成了海格饲养各种危险动物的地方,比如说,八目巨蛛,他甚至还想要在禁林饲养一条龙。
  让那些巫师极为恼恨的是,即便是那些八目巨蛛差点没将几个可怜的孩子当做点心给吃了,这位半巨人依旧坚持八目巨蛛是无害的可爱生物,甚至在听说傲罗们参与了剿灭八目巨蛛的时候,直接从审判席上跳了起来,将离他比较近的两个傲罗给砸飞了出去,断掉了好几根肋骨。
  当然,海格的下场比较糟糕,他的所谓猎场看守的职位被解除,魔杖也被折断,然后直接被扔进了阿兹卡班。
  而邓布利多的形象也变得不再那么光鲜,从伟大的白巫师神坛上掉了下来,很多人都觉得他任人唯亲,且在霍格沃兹校长这一职位上,显得有些私心过重,缺乏公正之心,而且,自己的亲信在饲养危险生物,居然一无所知,脱不了一个失察的罪过。
  李子虚拿着一串新鲜的提子,一粒一粒地吃着,不时送一粒到萨拉查的嘴边,嘴里说道:“萨尔,里德尔那小子出手了呢?”
  萨拉查的舌头扫过李子虚的指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不过,嘴上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那小子还算有点脑子,他这是要将邓布利多从天上打到地狱里面去了!不过,倒是要小心邓布利多狗急跳墙!”
  李子虚轻哼了一声:“里德尔那小子如今的水准已经不错了,比起邓布利多差不到哪里去,不过,他还年轻,邓布利多已经老了,再过两年,只怕邓布利多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萨拉查对此兴趣不是很大:“他要是连一个糟老头子都对付不了,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唔,艾尔,你总是关心别人,都不管我了!”
  “住手,萨尔,羽蛇一族都是这样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吗?唔……”
  —————————————————————————————————————
  伏地魔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阿布拉克萨斯却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互相搂抱着对方的身体,唇舌交缠了很久,阿布拉克萨斯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红晕,轻笑道:“维迪,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伏地魔笑着捏了一把阿布拉克萨斯的臀部,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反问道:“你说呢,我的阿布!”
  阿布拉克萨斯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感觉到那一处已经坚硬起来的存在之后,更是故意在上面蹭了蹭,让伏地魔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要当场将阿布拉克萨斯按倒。
  两人又互相吻了一会儿,阿布拉克萨斯才轻喘着说道:“维迪,听说邓布利多去年招收了一个狼人!”
  伏地魔脸上露出了雍容的笑意:“唔,这可真是一个美妙的消息,不是吗?”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用一种咏叹调,捧着自己的心口说道,“一个狼人,不为绝大多数人所知地进入了我们魔法界的未来的身边,这是对魔法界下一代的极度不负责任,难道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博爱到了愿意帮助狼人族群扩大规模的程度了吗?这可真是太让人敬佩了!”
  伏地魔一下子笑出声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邓布利多,咱们就等着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节奏加快了,争取五章之内完结!
家里原来的网断掉了,只好买了个蹭网器先用着,可惜的是,信号不太好,老是断!



74

74、被咬 ...


  邓布利多毕竟出身平民,哪怕曾经跟盖勒特有过一段时间的交情,可是,他对于贵族真正的力量依旧不是那么了解。
  因此,当他得知,月圆之夜的时候,几个早就发现了朋友的异常,胆大包天的男孩直接披着隐形衣悄悄地跟上了在麦格教授护卫下的卢平的时候,差点没惊得心脏病突发。
  邓布利多跟波特家族亲厚还是他当年上学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与当时的波特家族的继承人是好友,或者这样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像现在的詹姆斯?波特和卢平的关系,波特成天想着调皮捣蛋,用一切办法违反校规,而邓布利多在一边出主意。
  就是在那个时候,邓布利多知道了波特家族的祖传宝物隐形衣,后来在和盖勒特一起寻找死亡圣器的时候,隐约猜测到那间隐形衣就是佩弗利尔老三留下来的那一件,但是,他下意识地没有跟盖勒特说起。
  后来,邓布利多到了霍格沃兹任教,自然认识了好几代波特家的人,以他的能力,自然很容易获得传统白巫师波特家族的好感,这一代的波特家族的家主查勒斯?波特更是几乎对邓布利多言听计从,要不是她娶了一个好老婆,出身布莱克家族的波特夫人,只怕早就热血上涌,将自己和波特家族一股脑儿卖给邓布利多了。
  波特家族这般支持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自然也要投桃报李,因此,他答应了查勒斯?波特,会倾力培养詹姆斯?波特,让他成为凤凰社的继承人。波特夫人尽管对邓布利多不太看好,可是,却知道,以波特家族一脉相承的个性,只怕此事已经成了定局,不过,她却偷偷回了布莱克家族一趟,希望布莱克家族在波特家族出现危险的时候,无论如何,保留下波特家族的血脉。
  说实话,邓布利多对詹姆斯?波特并不是非常看好,天资是可以的,魔法资质也不差,但是却被家里宠坏了,不晓得天高地厚,成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性子太过跳脱,永远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样的人将来成就也很有限。想到自从詹姆斯?波特入学以来,搞的那些所谓的恶作剧,不知多少人对这个波特家族的继承人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邓布利多明里暗里的偏袒,哪怕詹姆斯?波特身边还有两个跟班呢,都要被人暗地里打了闷棍了。
  可是不论如何,哪怕是为了波特家族对凤凰社的资助,邓布利多都不能放下詹姆斯?波特不管,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就抓住福克斯,带着他瞬移到了尖叫棚屋。
  这会儿月上中天,卢平已经完全变成了狼人,形态狰狞,一边詹姆斯?波特和彼得?佩迪鲁已经暴露了行迹,即使用隐身衣,也可以看到他们露出来的衣服或者鞋子的一脚,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回跑,可惜的是,狼人本身嗅觉就极为灵敏,隐身衣能够迷惑人的视线,又如何能够迷惑人的嗅觉,因此,卢平不管不顾,直接向着詹姆斯?波特和彼得?佩迪鲁冲来。麦格教授有些束手束脚,在她看来,卢平还是个孩子,哪怕变成了狼人,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因此,她只好拼命往卢平身上释放一些杀伤力很小的常规魔法,比如说什么石化咒,束缚咒,障碍咒,或者再往两个孩子身上施加铁甲咒什么的。
  变身狼人之后,除了没有理智,无论是力气,物理攻击能力,还是抗魔性都有了很大的提高,那些魔法打在他身上,最多让他的行动迟缓一会儿,压根不能阻挡他的行动。
  甚至,麦格自己都差点被卢平一爪子撕下几两肉下来,麦格心中叫苦,本来按道理,每次跟着卢平过来的都是两个教授,这一次应该是斯拉格霍恩一起来的,偏偏不知道斯莱特林的哪个学生为了讨好斯拉格霍恩,给他送去了一大桶极品的蜂蜜酒,于是他喝醉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代替的人,加上之前也没有出过什么大问题,一个教授小心一点也就可以应付,因此,麦格也就没有多想,就一个人过来了,可是哪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
  卢平巨大的身体又是扑了过来,一爪子拍向了挡在两个孩子面前的麦格,麦格的长袍上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手臂上也出现了一条狰狞的血痕,麦格不由自主地跌到了一边。
  两个孩子惊恐地看着变成了怪物的朋友,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彼得?佩迪鲁跑的时候一横心,趁着詹姆斯?波特没注意,一把将詹姆斯?波特推了出去,自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迸发出了无比的力气,也不管被詹姆斯?波特捏在手里的隐身衣了,拔腿顺着密道就往外跑。
  邓布利多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詹姆斯?波特在狼人手里挣扎,而那个狼人已经一口向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邓布利多气得快要疯了,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太要命了。
  不过,邓布利多还是来得晚了那么一秒钟,波特赫然已经被咬了。
  —————————————我是波特被咬的分割线—————————————
  “邓布利多,以前你是怎么说的来的?没问题?”庞弗雷简直是暴跳如雷,恨不得将手里的东西劈头盖脸砸在邓布利多的头上,“小波特我是没有办法了,这得送到圣芒戈去!还有卢平,受了两次钻心咒,带来的伤害也不是医务室能够处理的!”
  “可是,波比,这件事……”邓布利多还想说什么,企图拖延一下时间。
  庞弗雷毫不犹豫,抓起手边的一本厚厚的书砸到了邓布利多的头上:“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件事情,你还想怎么样!波特家族的继承人被狼人咬了,感染了狼毒,要变成狼人了,这件事,难道你能摆脱关系吗?”
  邓布利多一时没躲开,眼镜都被砸歪了,显得有些狼狈:“可是……”
  “詹姆斯怎么了?我儿子出什么事了?”医务室的大门一下子被踢开了,波特夫人和查勒斯?波特一起走了进来,满脸都是惊惶与担忧。
  “波特先生,波特夫人,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庞弗雷夫人一点也不顾邓布利多发青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昨夜,小波特先生与同学私自通过密道,进入尖叫棚屋,不慎被狼人所伤……”
  波特夫人一下子尖叫起来,她美丽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狼人?那里为什么会有狼人?”
  然后,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波特夫人,很遗憾地告诉你,过去的一年里,那位狼人小先生一直是令郎最好的朋友以及室友,两人几乎朝夕相处。以令郎的性格,这次的事件固然是意外,不过里面还是有些必然的因素在里面的!”
  查勒斯?波特转头看着依靠在门框上的奥赖恩?布莱克,握紧了拳头,脸上都蹦出了青筋:“布莱克,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想要看我们波特家的笑话吗?”
  奥赖恩?布莱克耸耸肩:“我只是代表霍格沃兹校董会前来质询邓布利多校长,为何事先没有将招收了一个狼人学生的事情向校董会提交报告,以至于酿造了这等悲剧!不过,西瑞亚姑姑,您和波特先生还很年轻,如果愿意付出代价的话,应该还能生下一个继承人的,请不要太过伤心了!”
  西瑞亚?波特没有理会奥赖恩?布莱克的话,她红着眼睛,冷冷地盯着邓布利多:“很好,邓布利多,波特家将我们的独子托付给您,您就是这样报答波特家族的!邓布利多,你等着瞧,波特家族不会善罢甘休的!”
  然后,她顾不上什么仪态,直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转向了庞弗雷:“夫人,让您见笑了,我可以去看看我的儿子吗?”
  庞弗雷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同情之色:“当然,波特夫人,小波特就在这间病房里面。”
  西瑞亚?波特冷冷地看了查勒斯?波特一眼,嘶哑着嗓子说道:“查勒斯,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我们的儿子毁了,你还要相信这个该死的伪君子不成?”
  查勒斯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怨愤。说实话,除了布莱克家族还有纯血叛徒韦斯莱家族,别的巫师贵族在子嗣上别提有多艰难了,波特家族已经连续十七代一脉单传,奥赖恩?布莱克说什么还年轻的话,那简直就是狗屁不通,子嗣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就有的,纵然他和西瑞亚在魔法界算起来还是壮年,可是,想要再孕育出一个孩子的话,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
  西瑞亚?波特令人发寒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邓布利多身上,然后,她拉着自己的丈夫走进了病房。
  一向活泼,如同猴子一般一刻钟也静不下来的儿子这会儿静悄悄地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失血过多引起的苍白,西瑞亚含着泪水,咬咬牙,掀开了被子,看到的是一个包裹着几层染血的绷带的瘦削身体。
  狼人造成的伤害是很难愈合的,哪怕已经灌下了一大堆魔药,詹姆斯?波特这会儿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身上的伤口依旧在不时地渗血,每隔一段时间,他不得不服下一大瓶补血剂,而狼毒已经顺着他的血液扩散到了他的全身,西瑞亚摸了摸他肩膀上那少了一大块肉的伤口,见儿子无意识呻吟了一声,她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
  查勒斯脸色也是苍白无比,好半天,他才咬了咬牙,直接召唤了自家的小精灵,吩咐道:“去圣芒戈订一个病房,带小主人去圣芒戈治疗!”
  




75

75、波特家的诚意 ...


  霍格沃兹有个狼人学生,波特家的继承人被咬变成了狼人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整个魔法界,所有的巫师家长都震惊了,恨不得立刻让自家的孩子回家,免得被狂性大发的狼人将自己的孩子给咬了。
  而校董会绕过了邓布利多,直接给卢平寄去了退学通知书,将他开除了。而卢平这会儿也是满心绝望,他不是什么狠心的人,对于自己狼人的身份一直心存痛恨,他恨自己,居然咬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这等愧疚之心快要让他崩溃了,因此,当魔法部派出的傲罗将他拘禁的时候,他没有半点反抗之心,这个时候的他,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波特家族对卢平充满了痛恨之心,你已经是狼人了,就因为你不想做狼人,要做一个正常的巫师,你就进入了霍格沃兹,你的理想是重要的,别人家的孩子就活该去死不成?除了暂时抑制住狼人本性的狼毒药剂,魔法界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治疗狼人,自家的独子变成了这副模样,波特夫妇简直是疯狂了。
  他们对力主将卢平招进霍格沃兹的邓布利多充满了愤恨之心,因此,极力主张要严惩卢平,即使一些人在那里说什么卢平未成年,而且这件事他也不是故意的云云,波特家族找出的律师直接提出,未成年的狼人还是狼人,压根不能算进未成年巫师的范畴之中,那就是魔法界的威胁。难道说,一个没有进入成熟期的魔法生物伤了人,就能不对它进行制裁吗?这个论断很显然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难道未成年的狼人的狼毒就没有危害了吗?尤其是有孩子在霍格沃兹上学的,恨不得对霍格沃兹全体学生来一次魔法检测,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危险的生物在里面做学生的。
  天哪,二十年前的半巨人,如今的狼人,邓布利多难道将霍格沃兹当做了魔法生物的乐园不成?
  就在所有人对邓布利多的不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的时候,波特夫人再次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炸弹,她宣称,邓布利多压根不是什么高尚的白巫师,那就是一个权欲心极强,心思深沉的虚伪的伪君子,他担任霍格沃兹校长期间,一直在挪用公款,用以供给他一手创办的凤凰社的开支,他想要成为魔法界隐形的主宰。
  一个被激怒了的母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尤其,像西瑞亚?波特这样,出身名门,自身精明强干的母亲,波特家族每年都会向凤凰社捐献一大笔资金,但是,这笔资金绝对无法支撑凤凰社那么一个堪称庞大的组织的所有开销,毕竟,凤凰社自创立以来,死伤不少,光是抚恤金就是一大笔数目,而且,参与凤凰社的多半是普通巫师,很多人家还颇为贫困,他们因为反对食死徒的缘故,从来不肯接受那些贵族发起创立的慈善基金的援助,他们的生活,很大程度上依靠凤凰社的生活津贴,如此,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邓布利多干。凤凰社里面固然有纯血贵族,不过除了波特家族,多半都已经没落下去,要不然,他们凭什么不去投靠如日中天的伏地魔呢?因此,除了波特家族的捐赠,凤凰社的经济来源只剩下了校董会每年拨给霍格沃兹的经费。
  这个消息一出来,所有的人都哗然了。
  霍格沃兹校董会适时地公布了一张每年拨给霍格沃兹款项应该会去的去处,比如说,每隔五年,霍格沃兹的桌椅乃至寝室的寝具都要更换一遍,还有霍格沃兹的魁地奇球场,每年都应该修缮两次,每一个科目的教授应该有多少研究经费,还有每年需要添置多少钱的教学器具,供给医疗室的各种中低级药剂,节假日的时候,教工得到的节日补贴,对于学生来说,他们最关注的飞行课使用的扫帚需要每年都要修理维护,每隔五年都会全面更新换代一次……
  对着校董会公布的单子,一些有心人开始计算,这些经费究竟有没有落到实处。很多人就发现,不管怎么样,似乎霍格沃兹的那些生活设施已经有了快二十年没有更换过了,魁地奇球场好像隔两年才小小地修了那么一次,至于教授的研究经费什么的,很多教授都表示,自己似乎领的数目都不如单子上列得多,医疗室的治疗药剂,很大一部分不是采购的,而是由高年级的魔药班的学生熬制的,对于学生来说,最让他们郁闷的是,他们飞行课上用的扫帚,还是二十几年前的老古董,多半已经缺胳膊断腿了,飞行课的教授明确表示,那些飞天扫帚的维护也很少,只有他每次上课之前,会尽量挑选一些没什么大毛病的扫帚给学生使用……
  账目也不用查了,既然那么多款项没落到实处,那么,那些钱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校董会直接暂停了邓布利多的校长职务,并且要求邓布利多去校董会做出合理的解释,解释为什么二十年来,加起来足有上百万加隆的钱就这么消失了,扔到水里还有个响声呢,这边连水泡都没起。
  邓布利多最大的错误就是他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人,当一个完人犯了错误,那么带给他的影响,那就是毁灭性的,如今,邓布利多就差不多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整个魔法界,对他都产生了不信任感,乃至鄙夷唾弃。
  霍格沃兹是什么地方,是为了培养魔法界未来的地方,他贪污了那么多公款,受到影响最大的自然是学生啊!很多人心里甚至更阴暗地想着,邓布利多是不是为了凤凰社的利益,着意打压不想跟他同流合污的人呢?
  波特夫人看着自己的侄子奥赖恩?波特,冷笑一声说道:“哼,既然我儿子变成了这副模样,邓布利多,我就要你身败名裂!”
  查勒斯?波特也阴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这样还不够,邓布利多毁掉了波特家族的未来,那么,我就要他死!”查勒斯?波特对邓布利多简直是切齿地痛恨,自己唯一的儿子,哪怕骄纵任性,可是,终究是波特家族唯一的指望啊!可是,詹姆斯?波特如今变成了狼人,势必是不能通过家族继承仪式的了!若是他们没有第二个孩子,波特家族就要毁在他这一代人手上,而间接也可以说是直接造成了这个后果的邓布利多,查勒斯?波特已经发誓,要跟他不死不休!
  西瑞亚?波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奥赖恩,波特家族已经付出了诚意,如今,可以为我们引见那位殿下了吧!”
  奥赖恩?布莱克点了点头,心中也是轻叹一声,波特家族是何等古老的家族,佩弗利尔老三的直系后裔,如今却差不多可以说是已经没有了未来了,也难怪他们夫妻两个要发疯了。
  奥赖恩点了点头:“姑姑尽管放心便是,殿下对波特家族还是很有善意的!”
  查勒斯?波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佝偻了许多。
  

76

76、怀孕 ...


  “殿下,我们只要邓布利多死!”面对伏地魔,查勒斯?波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为此,波特家族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他如今也想通了,没有下一代,他们两人死后,波特家族也是被魔法部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亲戚瓜分,甚至,波特家族的祖宅,也有的是暴发户愿意挥着钱袋住进去,与其如此,还不如拿出来报仇。
  伏地魔神态颇为雍容,他淡淡地说道:“波特家主不必如此!波特家族历史悠久,乃是魔法界不可或缺的一员,只要波特家族愿意加入贵族联盟,为魔法界的未来增添一份力量,那就可以了!”
  伏地魔深知,魔法界能够安稳存在的基础,便在于那些传承古老的纯血贵族,若是这些贵族再有几个消失,很有可能,魔法界就会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那时候,才叫灾难呢,因此,波特家族必须保持住。
  伏地魔对于詹姆斯?波特也想了一些办法,毕竟,巫师的生育能力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提高的,因此,若是能让詹姆斯?波特去除身上的狼毒,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最终,他觉得唯一可行的办法却是让詹姆斯?波特源自祖先的光精灵血统觉醒,这样的话,光精灵的血统占据了绝对优势,自然会将他体内的狼毒排斥掉。
  可是,血统觉醒之事何其之难,波特家族传承了这么多代,体内的那一点精灵血脉已经快要微薄得几乎没有了,尤其他如今感染了狼毒,更是难上加难。
  伏地魔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波特先生,波特夫人,令郎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西瑞亚大喜过望,连忙问道:“公爵殿下,还请明言!哪怕有半点希望,我们爷绝不会放弃!”
  伏地魔想了想,说道:“如今令郎想要摆脱狼人的身份,有一个办法,就是强行激发令郎体内的精灵血脉,不过,此事异常艰难,毕竟,这么多年了,魔法界也没发现什么血统觉醒的先例(当然,伏地魔本人除外,谁让他占了萨拉查的光呢。)!尤其,令郎还感染了狼毒,想必已经将令郎体内的精灵血脉全免压制!因此,这个办法希望有些渺茫,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可以驱除狼毒。”
  查勒斯?波特难得冷静了下来,问道:“公爵殿下既然如此说,想必能够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伏地魔欣赏地看了查勒斯?波特一眼,看来查勒斯?波特也是个精明的人,他点了点头:“想要做到这一点,如今的魔法界,想必只有一个人能帮忙了!”
  伏地魔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说道:“不知道波特家族跟霍格沃兹那位李教授是否有过什么交情呢?”
  查勒斯?波特有些尴尬,似乎波特家族的人在魔药和炼金这两样需要精细的操作上比较没有天赋,波特家族从李子虚任教以来,至今也只有两三个人成功通过了炼金术课的筛选,高级班里面更是没有见过波特家的人。
  “那么,就只能希望你们波特家族有能打动李教授的宝物了!李教授教导炼金术,自来最崇尚的也是等价交换,你们要救詹姆斯?波特,那么,也就要拿出足够打动他的诚意来!”伏地魔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子虚这会儿还不清楚自己被波特家族当做了救命稻草,他这会儿有些心情不稳,他居然怀孕了,更糟糕的是,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似乎要在他肚子里面待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出来!
  萨拉查盯着李子虚的腹部,似乎想要透过那一层衣服和皮肉,看到里面那刚刚开始分裂的细胞体一般。
  这个生命的到来着实有些诡异,不过是昨天夜里跟萨拉查在一起的时候,萨拉查用了一种助兴的香料,结果,等到萨拉查在李子虚体内发?泄过一番之后,李子虚就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细微却强韧的生命波动从自己的小腹中生了根,并对自己发出了亲近愉悦的气息。
  从萨拉查脸上的神情便可以知道,他是早有预谋。李子虚没好气地问道:“行了,那什么香料到底哪儿来的?”
  萨拉查轻笑一声,搂住了李子虚的腰肢,带着点得意,很干脆地说道:“那是从罗拉特沃尔手里拿到的,乃是上位龙族才有的好东西,龙族自己手上也不多,因为里面要用到的一些材料,早在万年前就灭绝了,要不是罗拉特沃尔在这里耽搁了近万年,一直也没有伴侣,这玩意早就要消耗掉了!”
  见李子虚神色不善,萨拉查赶紧解释道:“这种香料被龙族称为‘神赐’,用了这种香料,便可以将受孕率提高到九成九,看样子效果不错!”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是深了起来。
  李子虚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回头一定要想个办法,自己怀上了,萨拉查也不能逃过去,不过,到底用什么办法好呢?李子虚正在琢磨着的时候,就听说查勒斯?波特夫妻两个前来拜访。
  “波特先生,波特夫人,请坐!”李子虚礼貌地点了点头,“咖啡还是茶?”
  “咖啡吧,谢谢!”查勒斯?波特赶紧说道,有些坐立不安。
  李子虚直接敲了敲茶几,茶几上立刻出现了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小碟子里面整整齐齐码了一小堆方糖,李子虚端起咖啡杯,往咖啡杯里面加了两块方糖,用小勺子慢悠悠地搅着,等着波特夫妇说出自己的来意。
  其实他们不说,他也猜得到,无非就是为了波特的那么一点事!
  对于李子虚来说,解决狼毒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一个净化神术也就搞定了,不过,詹姆斯?波特成天逮着机会就给西弗勒斯?斯内普找茬,好歹是他收养的孩子,詹姆斯?波特这般嚣张,哪怕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可是人都是偏心的,李子虚对他压根没什么好感,凭什么要在那小子身上浪费力气。
  西瑞亚?波特有些沉不住气,说道:“李教授,我们夫妻这次来,是希望您能够出手,救救我们的儿子!”
  说到这里,西瑞亚?波特眼圈一红:“我们夫妻两个快四十了,才得了这么个儿子,这辈子差不多是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了!詹姆斯,詹姆斯他就是我的命啊!”
  查勒斯?波特握住了西瑞亚?波特的手,跟着非常诚恳地说道:“只要李教授愿意帮助詹姆斯驱除狼毒,那么波特家族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李子虚有些玩味地轻笑了一声:“波特家族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查勒斯?波特咬了咬牙,说道:“李教授也该知道,波特家族源自于佩弗利尔家族,波特家族愿意打开家族的宝库,任由教授选取其中的宝物,只要教授能够救詹姆斯!”
  实在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李子虚心中暗叹,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最终他点了点头:“好的,我同意了!明天晚上,你们带着他过来吧,我会帮他净化掉体内的狼毒!”
  波特夫妇几乎喜极而泣,西瑞亚?波特赶紧说道:“那就麻烦李教授了,李教授对波特家族的恩情,波特家族永不敢忘!”
  李子虚摆摆手:“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好了,你们回去吧!这个门钥匙给你们,明天你们悄悄地过来,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波特夫妇伸手接过接过李子虚丢过来的一个怀表形的门钥匙,都是长松了一口气,当即点点头,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77

77、大结局 ...


  波特家族最终付出了三件精灵族留下来的宝物,换取李子虚驱除了詹姆斯?波特体内的狼毒。
  李子虚把玩着手里的一只水晶花冠,轻笑了一声,对萨拉查说道:“看起来波特家族如今也丢失了不少传承啊,这个水晶花冠看上去是个装饰品,但是,这也算得上是一件半神器呢,有了这玩意,他们居然求到我头上来,给他儿子驱逐体内的狼毒!这个花冠的净化力量,只怕不下于教廷的圣杯呢!”
  萨拉查看了看那只花冠,也是一笑,说道:“这玩意对没有觉醒光精灵血统的人可不就是一个装饰品吗?即使他们夫妻两个知道用法,愿意以血脉献祭,只怕那点微薄的血脉也不能启动这个花冠的净化功能呢!”
  李子虚想想也是,顺手将那个花冠丢到了一边。
  萨拉查搂住了李子虚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艾尔,我们去神域吧!如今你怀了孩子,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等到孩子再大一点,就会大量吸取我们体内的神力,在这个世界,我们能够得到神力的补充是有限的,不论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我们自己,不能再留下这里了!”
  “那西弗怎么办?他还在上学呢?”李子虚微微皱了皱眉。
  萨拉查叹道:“艾尔,你没有发现吗?盖勒特对西弗勒斯很有些不同呢!”
  李子虚一愣,不过很快明白过来,讶异道:“怎么会?西弗才多大啊?”
  萨拉查笑吟吟道:“西弗勒斯如今也差不多十三岁啦,不小了!再说,虽说西弗勒斯年纪小,可是,盖勒特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了!”
  李子虚沉默了一下,问道:“西弗觉得如何?”
  萨拉查笑道:“西弗对盖勒特也有些好感,只是暂时还没有发现盖勒特的用心!不过既然盖勒特有这般心思,自然会好好对待西弗的!”
  李子虚想想也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贵族精英教育,加上幼时的磨难,西弗勒斯的心智已经远远胜过同龄人了,不过,感情方面的事情,也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但是以盖勒特如今的手段,估计拿下西弗勒斯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至于两人相差的岁数,盖勒特已经成为了黑暗法师,随着力量的增强,寿命自然会增加,而西弗勒斯在黑暗法术上还算有些天赋,走上法师之路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西弗勒斯的天赋最主要的还是集中在魔药上,李子虚记得黑暗议会有一个药剂宗师,正好那人还欠过他一个人情,似乎他至今还没有一个足以传承他的药剂知识的弟子?李子虚琢磨着,是不是用那个人情让他收西弗勒斯做学徒呢?
  李子虚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最终说道:“再等一段时间吧,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
  萨拉查也是点了点头,低头吻上了李子虚的唇,两人体内的神力再次交汇起来。
  而与此同时,伏地魔坐在最高处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算得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一切都要结束了,朋友们,提前为了我们的胜利,欢呼吧!”
  邓布利多同样跟自己的一干追随者说道:“决战就要开始了!”接二连三的打击似乎并没有能够影响到他,他握着自己手中的长老魔杖,神情不再是那种温和慈祥,而是带着坚定与一往无前的气势,他心中轻哼了一声:不论如何,汤姆,你还是太年轻了!
  魔法界这段时间显示出了令人诡异的平静,詹姆斯?波特被不知名的人驱除了狼毒的消息引起了很大的议论,波特家族的人死也不肯透露,到底是谁救了他们的儿子,只是说这样做的代价相当大。既然以波特家族的底蕴都觉得代价非常大,自然说明这不是一个能推广开来的办法,很多人对此颇为失望。
  而贵族联盟适时地创办了一个基金会,与魔药协会合作,希望能够尽可能改良狼毒药剂,降低其成本,给那些不幸感染了狼毒的狼人一个希望,也可以保护巫师不会遭受失去理智的狼人的攻击。
  这个基金刚刚一成立,就受到了魔法界的吹捧,发起者查勒斯?波特更是被梅林爵士团授予了梅林一级勋章。
  这个风头还没有出去,伏地魔便向邓布利多发出了挑战书,当然不是为了什么私怨,按照伏地魔在挑战书里面的说法: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理想!如今,我们的理念背道而驰,那么,为了捍卫我的理想,我要向你提出决斗,在梅林的见证之下,只有胜利者才能贯彻自己的坚持!
  魔法界一片哗然。
  诚实地说,所有人都知道,伏地魔是第二任黑魔王,魔法界的人对他的称呼就是黑暗公爵。想想吧,第一任黑魔王被邓布利多打败了,那么,第二任黑魔王到底会怎么样呢?
  以前,因为格林德沃的强势与血腥,因此,魔法界对格林德沃的战败乐见其成,可是,伏地魔虽然强势,但是他的改革行动却属于那种软刀子割肉的类型,贵族吃了肉,也让绝大部分平民跟着喝到一点汤,如此形成的利益共同体,自然让魔法界的人不希望他战败,导致一切恢复到从前。
  于是,很多人对伏地魔忧心忡忡,不管邓布利多人品如何,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实力是非常强大的,要不然,也不至于以一己之力,压服了整个德国乃至法国的第一任黑魔王格林德沃都被他打败,而伏地魔纵然天资纵横,在黑魔法上极有天赋,但是比较如今才三四十岁,比起上百岁的邓布利多来说,毕竟缺少时间的积累,只怕胜算不大。
  “里德尔的信心很足啊!”李子虚看着报纸,心情颇为不错。
  萨拉查慢悠悠地说道:“邓布利多年纪已经很大了,他等不及了,难不成跟邓布利多比拼谁活得长,熬死邓布利多不成?尤其如今邓布利多几乎是身败名裂,不趁机干掉他,等到邓布利多想办法挽回了局面,那到时候,局势又要胶着起来了,那小子是没那么多耐心等待的!”
  李子虚眼神非常柔和,他看了萨拉查:“等这一战之后,我们就去神域吧!日后有暇,可以再回来。”
  萨拉查点点头,神色同样很温柔,心中满是平和喜悦之意:“可以。”
  两人相依而坐,淡淡温馨之意自然流出。
  而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两人之间的决斗也已经订好了时间和地点,伏地魔定了时间,在下一个月圆之夜,而邓布利多定地点的时候却再次定下了戈德里克山谷。
  月圆之夜乃是黑暗力量最为纯粹的时候,最适合黑魔法的发挥,在这样的环境下,伏地魔自然可以获得一点小小的优势,而到了他们这种程度的巫师,哪怕是一星半点的优势也是很难得的。
  不过,戈德里克山谷却是邓布利多的本场,如此一来,两人却又打平了,总的来说,邓布利多占了魔力深厚的便宜,但是,伏地魔的魔力相差也有限得很,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年轻,精力充沛,也就是说,同等强度的战斗,他能够支持更长的时间。
  月圆之夜很快就来临了,一道巨大的结界升起,笼罩住了方圆一里的地方,里面便是决斗之所了。
  因为这次决斗的性质乃是生死决斗,不死不休,因此只有一方失败身死,结界才能打开,而外面的人是无法看到究竟的。
  李子虚他们依然待在屋里看着现场直播,不得不说,这些年来,伏地魔的水准有了很大的提高,每一个魔法都异常干脆利落,不会多花半点力气,且异常精准,而且,他大概是将斯莱特林城堡里面能装备上的防御装备都装备到了自己身上,光看他那一件长袍,就是混了秘银拉出的丝织出来的,上面绘制了足有数百个防御魔纹,组合在一起,足以抵消百分之八十的魔法伤害,即便是物理伤害,也能抵消掉百分之六十左右。
  再看看他手腕上的那一串手串,由十八粒珠子串成,每一粒珠子都是一个可以转移伤害的替身傀儡,也就是说,他平白无故,就能多出十八条命来。
  不过,面对邓布利多,怎么样的准备都不嫌太过充分,毕竟,邓布利多素来隐藏得很深,伏地魔见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决斗时的场面,知道邓布利多手里头很有几件压底的好东西,他可不想跟格林德沃一样,猝不及防就被阴了。
  邓布利多同样准备得很充分,从伏地魔学生时代的时候开始,邓布利多对他就充满了戒心,他同样相信,伏地魔得到了斯莱特林的遗产,继承了斯莱特林城堡,因此,对伏地魔更加戒备了。如今看到伏地魔身上那些装备,邓布利多几乎要眼红了,这就是平民和贵族之间的差距啊!
  当然,邓布利多这些年手头也有不少好东西,一部分是他当年和盖勒特一起寻找死亡圣器的时候找到的,还有一些来路不是那么清白的,他还曾经跟黑暗议会前议长凯莱伯恩有过合作关系,虽说凯莱伯恩不知所踪,但是谁知道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别的联系。
  如果仅仅是作为巫师的话,这两人的水准已经几乎到了巫师所能达到的极限了,哪怕自中世纪以来,不知道多少高深的魔法已经失传,但是,到了他们这样的水准,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大概都能让一个普通人脱水而死的。
  两人之间嫌隙早就很深,都是恨不得对方下一秒就挂掉的那种,因此,简单的几个魔法试探了一下之后,他们便直接进入了正题,什么不可饶恕咒,那都已经是小意思,一些很久之前就被列为禁忌的魔法被他们随手发出,伏地魔敏捷地躲过一道诡异的紫光,嘴里讥讽道:“邓布利多,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可是,你的黑魔法造诣也是如此高深,不知道你的那些追随者,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呢?”
  邓布利多神情淡淡:“汤姆,到了你我这个地步,还需要在意那些事情吗?”一边说,又是一道绿色的光芒挥出。
  伏地魔轻哼了一声,同样一道银色的光芒迎了上去,将那道绿光打散,继续冲向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同样挥出一道白光,抵消了剩余的银光。
  李子虚看着决斗场,能感觉到其中凛冽的杀机,萨拉查在一边忽然说道:“邓布利多的体力有些不足了!”
  李子虚点点头:“不过,看起来,他应该有什么办法速战速决才是!对了,那把崔斯特的短弓应该还在他手上吧,看来他也要拿出来了。”
  两人说话间,邓布利多手上的长老魔杖忽然散发出强烈的碧绿色的光芒,那道光芒的气息压根不是他这种程度的巫师能够发动出来的,那道光芒直接笼罩上了伏地魔的身体,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无数的荆棘生长起来,紧紧地缠绕住了伏地魔,李子虚可以看到,伏地魔几次想要发动短距离的幻影移形,即使借用了他身上的魔法道具,却也没能成功,那荆棘似乎连附近的空间都封锁了。
  “精灵族的秘术,荆棘囚笼!”萨拉查瞪大了眼睛,“是谁将这个接近传奇级的法术封印到那个魔杖上面的?”
  李子虚和萨拉查对视一眼,很快想到了那位不知所踪的凯莱伯恩身上,看样子,这么多年来,凯莱伯恩依旧跟邓布利多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啊!不过,他插手这次决斗,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萨拉查站起身来:“艾尔,我过去看看,将事情解决一下!”
  李子虚点点头:“你去吧,不过,小心一些!”
  萨拉查直接撕开了空间,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结界里面,当然,他并没有现出身形来,只是隐在空中,看那个同样隐藏在黑暗中的凯莱伯恩到底想要做什么。
  “汤姆,你输了!”邓布利多脸上的神气依旧沉稳。
  伏地魔压根没有想到,邓布利多居然有这样的手段,哪怕这个力量绝对不是邓布利多自己的,但是既然他能够利用,那么他的确胜出了一筹,不过,想要伏地魔认输,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咬了咬牙,就想要放弃现在的身体。
  哪知道,这个时候,一道强大得几乎让人灵魂都要冻结的力量波动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一个浑身裹在一件黑漆漆的一点反光都没有的长袍中的纤长身影从虚空中浮现。
  邓布利多淡淡地说道:“凯莱伯恩先生,我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
  凯莱伯恩哈哈一笑:“很好,邓布利多先生,等我将他炼成我的傀儡,我会履行我们之间的协议的!”
  伏地魔艰难地开了口:“邓布利多,你竟然破坏了决斗法则!”
  凯莱伯恩伸出一根手指,摇晃了一下:“决斗法则,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你是输了!那么,乖乖的成为我的傀儡吧!唔,这可真是一个好材料,你身上居然还有一点羽蛇的血脉,真是一个惊喜,不是吗?伏地魔先生,我会取代你,成为魔法界的黑暗公爵,统一整个魔法界,我们的理想是一致的,不是吗?”
  伏地魔几乎要破口大骂,可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凯莱伯恩飞快地念着冗长的咒语,心中充满了危机感,可是,却被庞大的压力弄得几乎连嘴都张不开了。
  “卑贱的黑暗精灵,你要对我的后裔做什么?”萨拉查出现在半空中,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动作也不慢,直接一个“黑暗侵蚀”扔了过去。
  凯莱伯恩还在准备中的法术遭到打断,立刻被反噬了,一口带着点淡淡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几乎萎靡在地。
  萨拉查的声音里面带着淡淡的惊讶:“难怪你等不及了呢?原来你已经淬炼出神性了,看样子,是想要借助巫师的信仰之力点燃神火了!不过真可惜,为什么你挑上了他了呢?”
  邓布利多没想到居然又冒出了一个人来,他握紧了手里的长老魔杖,问道:“你是谁?”
  萨拉查傲然道:“萨拉查?斯莱特林!邓布利多,你倒是好心机!”他直接一挥手,将邓布利多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冻结了。
  与另两人不同,凯莱伯恩感受到了萨拉查身上几乎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深不可测的神威, 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了天大的铁板,脸色苦得都能拧出汁子来了,嘴里说道:“原来是斯莱特林冕下,这是一个误会,看在黑暗精灵与羽蛇一族的交情上……”
  萨拉查冷笑一声:“羽蛇一族跟黑暗精灵能有什么交情,顶多是交易罢了!何况,你居然想要将我的后裔变成你的傀儡,那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两族的交情呢!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灵感啊!”
  萨拉查脸上露出了几乎让人恶寒的笑容,他笑吟吟道:“正想着如果将罗拉特沃尔带走了,禁林该怎么办呢,正好你就撞了上来,嗯,将你炼制成一个傀儡,专门守护禁林倒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这等用活物制作傀儡的恶毒法术在炼金术上也有记载,当然,大概跟凯莱伯恩想要施展的有些不同,这个法术直接就是将对方的灵魂印记直接抹去,往其中灌入施法者的灵魂印记,并且加入施法者的命令,这样的话,可以完全保留对方之前的战斗力,且没有任何后患。
  一个刚刚提炼出了神格的传奇法师在真正的神灵面前毫无反抗的余地,萨拉查直接将凯莱伯恩的神性抽取了出来,然后抹掉了他的灵魂印记,打上了自己的印记,留下了守护禁林和霍格沃兹的命令。
  一直呆在一边的伏地魔几乎是傻不拉几地看着萨拉查轻描淡写地将事情解决了,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萨拉查:“您真的是?”
  萨拉查毫不客气地说道:“难不成冒充萨拉查?斯莱特林有什么好处不成!哼,你这个小子真是丢我的人,当初花了那么多力气成就你,结果居然还栽在了邓布利多手上!”
  伏地魔这才知道,当初托付李子虚的人就是自己的先祖,心中不免升起了格外的感激孺慕之情,不过很显然,萨拉查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拎着凯莱伯恩就消失在了结界中。
  伏地魔被自家祖先的不走寻常路郁闷了一下,然后很快将这份郁闷发泄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邓布利多这会儿毫无反抗之力,伏地魔直接扔了几个钻心咒过去,可惜的是,邓布利多的灵魂被冻结,这会儿压根什么反应都没有,伏地魔觉得索然无味,一个索命咒结束了邓布利多的一生。
  结界破开了,里德尔握着魔杖从结界中走了出来,一直守在外面的食死徒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几乎当场失态,差点直接扑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萨拉查已经回到了李子虚的身边,殷勤地凑了过去:“艾尔,事情都解决了,咱们去神域吧!”
  “急什么!还要先跟一些老朋友告别呢,另外,难道霍格沃兹这边不要递交辞呈吗?”
  “艾尔,我真的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要劝你到霍格沃兹来呢?”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元旦快乐!
接下来应该还有两到三章的番外,其中一个会放到61里面。




78

78、盖勒特西弗勒斯番外 ...


  盖勒特第一次见到西弗勒斯的时候,西弗勒斯还是个一丁点大的孩子,紧紧抿着唇,一脸倔强。
  那个时候,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本来以为早已经枯竭的心湖会因为那个小小的孩子重新复活。
  西弗勒斯虽说是混血,但是却是个天份很高的巫师,盖勒特知道一点西弗勒斯的身世,对于这个孩子,难免生出一点怜爱之心。
  西弗勒斯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却勤奋非常,总是绷着一张小脸,无论是什么知识,总能飞快地消化吸收,没多久,便追上了那些圣徒家族中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孩子,甚至已经超过了其中大部分人。
  说实话,西弗勒斯并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孩子,少言寡语,固执己见,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一张嘴便是大片的毒汁洒出来,稍微不注意就被毒汁喷得狗血淋头,狼狈不已。
  西弗勒斯的天份让他的那些家庭教师觉得很为难,他生长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因此,他的想法并不会拘泥于常理,可以说得上是天马行空,合理不合理的都是一大堆,弄得那些圣徒头疼不已,一个接一个地去找盖勒特诉苦,盖勒特因为李子虚的关系,对西弗勒斯颇为照顾,遇到这样的情况,干脆便让西弗勒斯若有无法解决的疑难,便去找他。
  作为监护人,李子虚无疑不是那么合格的,李子虚对于西弗勒斯或许有些怜爱之心,不过,李子虚一年到头加起来跟西弗勒斯相处不会超过一个月时间,他对西弗勒斯的照顾,也只能体现在一周一次的邮寄物品里面,那些邮寄过去的东西,无非是些衣物或者是炼金用品书本之类的,再加上只言片语的叮嘱,这一点关心显然显得有些单薄。
  当然,对李子虚,西弗勒斯也是感恩的,一个从小没有体会过什么亲情的孩子,那么是一丁点的关爱都能让他铭记在心。
  盖勒特一开始不过是因为李子虚对他的恩情,而对西弗勒斯颇为照顾,不过,日子长了,却真心喜爱着这么一个聪明勤奋的孩子,当然,他一直认为这是对晚辈的喜欢,就像西弗勒斯是他的儿子一般,他甚至想着,等到西弗勒斯长大后,让他继承自己的位置,执掌圣徒。
  后来西弗勒斯回了英国,与盖勒特之间见面的时候就很少了,盖勒特心中想念,因此,要么独自前往英国,要么就等到假期的时候,接西弗勒斯去格林德沃庄园,即使是到西弗勒斯进了霍格沃兹,也经常以双面镜联系。
  说实话,自从与邓布利多决战之后,哪怕对邓布利多已经没有了感情,盖勒特还是一直不愿意来英国这个伤心地,偏偏为了西弗勒斯,他再次踏上了英国的土地,心中却没有了什么纠结之心,反而满是淡淡的欢喜之意。
  西弗勒斯是个别扭的人,哪怕他看到盖勒特来心里不是不高兴的,嘴上也要说一句:“盖勒特你终于被那群手下赶下台了吗,居然这么有空闲,跑出来溜达!”之类的话。
  盖勒特开始的时候还要解释,后来干脆嬉皮笑脸地说道:“是啊,亲爱的小西弗,我如今无家可归了,你要不要收留我呢?”
  盖勒特已经发现,他对西弗勒斯的感情压根不是什么父子之情,师徒之情,他爱那个倔强聪明的孩子,当知道波特家的独子总是跟西弗勒斯作对的时候,他直接命人在小波特身上下了一点厄运药剂,要不然,不管怎么样,凭着波特家族的底蕴,小波特也不至于直接就被狼人咬了,身上居然没有带什么防御饰品。
  不过,他并没有向西弗勒斯挑明自己的意思,西弗勒斯年纪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他愿意等待。
  再一次听到邓布利多的消息的时候,却是他已经身败名裂,盖勒特看着报纸上那巨大的标题——《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最虚伪的伪君子?》《是谁毁掉了我们的未来?》《隐藏在光明外表下的黑暗!》……总而言之,邓布利多的名声简直就像是被人踩了十万脚,然后还被扔进了茅坑里面,那叫一个臭不可闻,再也无法挽回了。
  一些圣徒一边将报纸拿给他看,一边偷偷摸摸地看他的脸色,盖勒特心中没有半点涟漪,似乎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笑话一般,哑然失笑,曾经的爱恋早已经烟消云散,最终唯有一声叹息罢了,曾经那个飞扬肆意,笑容灿烂的少年的面容彻底模糊,他端起酒杯,往虚空中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敬我曾经的爱人,曾经的对手,从此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然后,李子虚他们就过来了,李子虚素来温和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他直接告诉他们,自己有了身孕,为了这个孩子好,他会和自己的伴侣离开这个位面,等到孩子出生后应该会回来看看他们。
  盖勒特这才知道,李子虚很早以前便已经封神,如今离开这里前往神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按道理说,盖勒特应该对李子虚说一声恭喜什么的,不过,他脱口而出的话却是:“那西弗怎么办?”
  李子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大概巴不得一辈子照顾他吧!”
  盖勒特那张老脸难得的一红,就听见李子虚在一边带着点阴阳怪气道:“那个,用东方的话就叫做,老牛啃嫩草啊!你论起年纪,给他做爷爷都够了!”
  盖勒特干咳了两声:“那个,这爱情,是不分年龄种族的嘛!何况,我如今修炼黑暗魔法小有成就,起码还有好几百年好活,也不至于委屈了西弗啊!”
  李子虚轻笑一声:“算了,只要西弗没意见,我自然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不过,日后你要是敢对不起他,你就等着瞧吧!”
  盖勒特连忙道:“怎么会,我既然认定了西弗,那么,自然不会有负于他!”
  李子虚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我给西弗找了一个导师,那可是个药剂宗师,西弗在魔药上面天份极高,想必也能够得到那个药剂宗师的真传。不过,以西弗现在的水准,想必入不了那位药剂宗室的眼,等到西弗成为魔药大师之后,你拿着这个信物带他过去吧!”说着,将一张印着一枝金萝花的翠绿色帖子递给了盖勒特。
  盖勒特心中大喜,西弗勒斯若是能成为药剂师,那么,自然寿命也会延长,两人便能更加长久了。
  李子虚和萨拉查在那场决斗之后,便直接跟他们告了别,留给了他们每人一根法杖,等他们突破高级法师的时候便可以使用,另外,李子虚将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也留了下来,送给了黑暗议会,并在霍格沃兹也留下了一份副本,日后谁要是有成为炼金术士的天赋,便可以从中学习。
  西弗勒斯在霍格沃兹虽说独来独往,但是,他是普林斯家的继承人,背景深厚,成绩也非常好,算得上是绩优股,因此,即便他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依旧有不少女生希望能够成为未来的普林斯家主夫人。
  西弗勒斯六年级那年的情人节,他误中了挥发型的迷情剂,精神恍惚之下,直接打开了和盖勒特联系的双面镜,盖勒特看到西弗勒斯这副模样,立马知道了原委,却是心中一动,打算直接将事情挑明。于是便发动了他送给西弗勒斯的一个门钥匙,直接赶到了霍格沃兹。
  若是看到心爱的人衣衫不整,眼中含情,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要是不动心的,那就是禽兽不如,很显然,盖勒特跟禽兽差不多。
  迷情剂的作用就是勾起人心中的情?欲,西弗勒斯中的这种显然没有具体的目标,而是对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动?情,盖勒特在一边庆幸,西弗勒斯感觉不对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室,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然后直接上去将西弗勒斯吃干抹净。
  等到西弗勒斯清醒过来,自然是恼羞成怒。不过,盖勒特跟西弗勒斯相处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西弗勒斯在感情上绝对被动,而且嘴硬心软,一边装可怜,一边锲而不舍的追求,最终西弗勒斯终于沦落,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还没有毕业的西弗勒斯就怀上了孩子,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他不得不申请提前毕业,跟盖勒特签订了婚姻契约。
  盖勒特唯一遗憾的是,自己的小伴侣坚持给自己的长子冠上了普林斯这个姓氏,为什么自己的小西弗已经姓格林德沃了,偏偏还不肯承认呢?

79

79、儿女都是债! ...


  艾维斯?斯莱特林,也叫李昱,萨拉查和李子虚的儿子,他经历了足有二十年的孕育期之后,这才出生在神域,人族与羽蛇族的混血,天生具有神格,拥有中位神巅峰的神力,一出生便是整个羽蛇一族的宠儿。
  根据羽蛇一族年纪最大的长老的说法,艾维斯成年之后,应该便能成为上位神。
  不过哪怕拥有了羽蛇一族的传承记忆,以及比普通人类高个好几倍的智商,艾维斯的心智和他的个头一样依旧成长得十分缓慢。
  一个难以长大的孩子,让李子虚和萨拉查简直头痛到了极点。嚎哭是孩子天生的权利,尤其以艾维斯那难以控制的庞大神力,他一旦哭起来,足以让神域无比坚固的空间也会发生震荡,短短三个月时间,分配给李子虚和萨拉查的神殿不得不维修了好几十次,材料一次比一次坚固。李子虚已经琢磨着要不要提取自己儿子声波里面的能量,制作一个能量转换器,提供给自己的法师塔了。
  当然,好几次在和李子虚在房间里面□做的事情的时候偏偏墙壁塌方,最终兴致全无的萨拉查十分干脆利落地拿一件神器给艾维斯封锁了大半的神力,这才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
  当然,因为这件事,羽蛇一族的长老跟萨拉查苦口婆心不知道念叨了多长时间,无奈萨拉查意志非常坚定,反正暂时封锁神力并不会影响艾维斯的成长,那么就不能太纵容小孩子的任性。
  好在之后,艾维斯对锻炼自己的肺活量没了什么兴趣,他有了新的乐子,然后,就轮到李子虚和萨拉查的乐子来了。
  艾维斯的神力属性偏向黑暗,当然,因为李子虚的缘故,光明属性的神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冲突之处。艾维斯出生半年之后的一天,居然失踪不见了,羽蛇一族的地盘很大,不过除非有人带领,李子虚和萨拉查很少允许他离开他们的神殿范围。偏偏那一次,神殿方圆几百里,任何地方都无法发现他的气息,便是使用神识,也无法扫描到他的所在。
  萨拉查无奈之下,只好使用了血脉牵引之术,才发现,艾维斯居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他直接就躺在帐幔后面睡着了。
  可是,艾维斯的房间被萨拉查和李子虚以及一干羽蛇族的族人用神识不知道扫了多少遍,偏偏没一个人发现他。
  如是好几次之后,羽蛇大长老才发现,这就是艾维斯的天赋,只要有阴影的地方,艾维斯就能将自身的气息完全隐匿。
  李子虚听说之后抽动了一下嘴角,难道说艾维斯将来的神职会是盗贼和刺客之神吗?这种天赋,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继承过来的,实在叫人想不明白了。
  不过,虽说搞不清楚究竟,儿子还是不能就让他躲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于是在李子虚钻进实验室待了一天之后,艾维斯右臂上多出了一个秘银的臂环,除非李子虚亲自出手,否则这个臂环是取不下来的,而臂环上带着一个神力版的信号发生器,只要艾维斯的神力没有超过李子虚的水准,那么他绝对无法掩盖这个臂环的气息。当然,臂环的气息也就只有李子虚和萨拉查能够感觉到。
  “儿女都是债!”李子虚一时不防,让艾维斯进了自己的实验室,将里面的东西搞得一团糟,还将一个不稳定的炼成阵给引爆了,要不是李子虚发现的及时,艾维斯就要在爆炸中受伤了。好不容易将实验室收拾干净,那小子没有半点接受教训的意思,居然又把手伸向了实验室里的能源系统——正反物质对撞仪,那里面的能量压根就是一个个的微型核弹啊,真要是让他把手伸进去了,哪怕他是天生的神体呢,起码也要被弄掉几两皮肉啊!李子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他直接冲过去,拎起艾维斯,顾不上心疼了,“噼里啪啦”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揍,并且直接在实验室的门上加了一个命令——艾维斯不准入内!
  艾维斯被揍得鬼哭狼嚎了一番,那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冲破李子虚的耳膜,这到底是教训儿子,还是儿子教训他呢!李子虚还没享到怎么塞住艾维斯的嘴,就被闻声而来的羽蛇长老们一把将儿子抢了过去,把自己教训了一顿。
  那该死的小子,居然在那个羽蛇长老怀里挤眉弄眼地做鬼脸,李子虚差点就一口气喘不上来。
  萨拉查听李子虚这般感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李子虚一下子气恼起来,恨不得抡起板砖将萨拉查拍一顿:“你笑什么,要不是你做了手脚,怎么会有这么个债主找上门来!”
  萨拉查赶紧安慰道:“艾尔,艾维斯年纪还小啦,长大一点就好了!”心里却在嘀咕:现在说是债主,我教训他的时候,你比谁都心疼呢!
  李子虚嘴角抽搐了一下,是啊,那小子真的还很小,虽说如今能说能笑,能跑能跳,不过归根结底,也就是个不到一周岁的孩子。更悲剧的是,他会保持这么个讨嫌的模样很长时间,想到羽蛇大长老预计的一千年的成长时间,李子虚呻吟一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靠枕里面。
  “天哪,现在想起来,霍格沃兹那帮子小巨怪是多么乖巧听话啊!”李子虚长叹了一口气,“神域为什么没有托儿所和幼儿园呢?有个专门的保姆也行啊!”李子虚现在特别怀念当初自己儿子的那个奶娘。
  犹豫了一下,李子虚带着点试探,问道:“萨尔,要不,我们带艾维斯回英国?”
  萨拉查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现在在神域,我们只要修补神殿就行了,要是到了英国,那小东西一发飙,难不成,我们每天都要跟在后面防止英伦半岛沉到海里面去吗?”
  李子虚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先这么折腾着吧!不过,说起来,难不成艾维斯只折腾我们两个,不折腾那些长老,怎么他们就不嫌烦呢?”
  萨拉查也有些不解:“怎么可能,那小东西折腾人的时候,什么时候看过对象是谁了!你难道没注意到,大长老的胡子少了半边,三长老养的那只梦魇尾巴也没了,还有二长老,最近一直没有出现,听说他的花房着火了,里面的一些珍稀花草很多都断了根……”
  李子虚听得心惊胆战:“萨尔,要不我们将孩子接回来吧,再这么下去,艾维斯都要被整个神域追杀了!”
  萨拉查安慰道:“放心吧,羽蛇一族对幼崽一向是最纵容的,何况,这也是那帮老家伙自己宠出来的,每次我们这边才想教训一下,他们就冒出来,如今折腾得他们这样,那也是活该!”
  李子虚有些憋屈地叹了口气:“这算是怎么回事呢?再这么下去,咱们儿子都要无法无天了,等到长大了,还不是神域的祸害!”
  萨拉查也是叹了口气:“算了,慢慢来吧!何况,就算艾维斯惹上那几位主神,咱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双修了这么多年,咱们再积累个几百年的神力,也就能晋升为主神了,再说了,羽蛇一族也不是吃素的!”
  李子虚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不管怎么样,小孩子不能太宠着了,这个时候是性格品性养成的时候,真要是养出一个骄纵跋扈,肆意妄为的性子……”
  萨拉查笑道:“艾尔你就是操心太多了!艾维斯才多大年纪啊,何况,千年的成长期,羽蛇一族的传承记忆也会慢慢释放,心智也会同时成熟。你看羽蛇一族的幼崽都是这么养大的,又出过什么事情了?”
  李子虚想想也是,孩子还小呢,骄纵任性一点也没什么,慢慢来就是了!
  萨拉查却凑了过来,吻上了李子虚的唇,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要不,咱们再生一个女儿,那一定是个乖巧漂亮的小公主,你说好不好?”
  “除非这次你生,我才不想再挺个几十年的大肚子,丢死人了!”李子虚正想要将萨拉查一脚踹出去,却被萨拉查按住,趁机将自己的一条腿插?入了李子虚的双腿之间,将他的双腿分了开来。
  两人正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一个小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父亲,爹爹,你们在做什么?好像很好玩啊,我也要!”
  “艾维斯,给我滚出去!”萨拉查只觉得好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僵硬了,他艰难地看着已经溜了进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满满地好奇看着已经衣衫不整的他们的儿子,气急败坏地咆哮了起来!
  李子虚一把推开萨拉查,身上金光一闪,已经将衣服整理整齐,他一边将艾维斯抱起,一边嘴里嘀咕道:“果然啊,儿女都是债!上辈子,这小子绝对是放高利贷的,还是驴打滚的利啊!”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篇番外,明天放在61里头,这篇文完结啦!撒花,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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