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9(Thu)

请说国语

请说国语
作者:蛋黄蛋黄酱


内容简介:
俩二子的斗嘴生活。
小炸毛的小二子和头脑抽筋的大二子。
简单温馨,轻松快乐,就图一乐儿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欢喜冤家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恩,柴津波┃配角:萧爱,韩离,藤原震┃其它:



孙子,你给劳资站住!

作者有话要说:文笔不佳,凑合看吧亲们~~狗血的开头~  夜晚,月黑风高,不对不对,在萧恩小朋友的眼里应该是星光灿烂,今天,他可是收了不少小费。这不,他现在正哼着小曲儿,拎着垃圾袋去酒吧后门的巷子里扔垃圾。
萧恩是一大一的学生,在lost酒吧打工已经快一年了,话说在酒吧打工可比那些发传单,做促销的兼职赚钱多了,所以他才会挑这里工作。当然,这毕竟是酒吧,人比较杂,但对于萧恩来说,无所谓,他一男孩儿,有什么要紧的。他在这酒吧里面可所谓混得如鱼得水,上至酒吧经理,下至扫厕所的大叔,没有不喜欢他的。没事就把客人哄得哈哈直乐,从而搞到更多小费。
把最后一袋扔进了垃圾桶,盖上盖子,拍了几下手,扬着微笑抬头瞥了眼六等星的天空。因为周围高楼的原因,原本无边无际的天空这时被楼房切成了一条长方形的条状星带,六等星闪烁,时不时跳出格外亮的一等星,调皮地对六等星挤挤眼。也不奢求看到嫦娥姐姐了,萧恩整整领结,打开后门准备进去。
“孙子,你给老子站住住住住住(此处为回声)!”
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唤声从巷尾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还形成了回声。萧恩刚准备进门,听见叫唤声,身子往后仰去,就看见一个黑影正往自己这边冲过来,跟着的还有另一个黑影。
没想到这世界第一无聊的废话还真有人讲,你要他站住他就会站住吗?你当那人脑残白痴啊。
“前面的,拦住他,他是□犯。”
又是一声怒吼,不知道为什么,刚在心里吐完槽的萧恩一听到这句话,身体就定住了,但心里正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是挡住呢还是无视呢,可是那人是犯人哎,但如果挡住把自己搞受伤了怎么办,受伤了又要花钱,花钱的话,姐姐会……
等萧恩心里算盘打得papa响的时候,那犯人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并且顺势撞开了萧恩露出的半个身子,萧恩被撞得凭空翻转了360,再加了个后空翻,直接死鱼般落到了垃圾桶上。
犯人再次迈步往前冲,可是步子是迈了,但跑不了了,低头一看,一只手正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
萧恩揉着眼睛爬了起来,手抓着犯人的衣服。犯人一脚对着萧恩踹了过去,萧恩小腰一扭闪了过去,犯人一个踉跄,栽了下去,双腿一开,啊呜地惨叫一声,做了个完美的体操动作,劈了叉。
当他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萧恩已经堵住了他的出路,再回头一看,刚一直穷追不舍的那人正气喘吁吁地在后面围堵着他。没办法了,只好上绝招了。
犯人掏出了一把匕首,好嘛,这可是居家旅行,犯罪杀人的必备佳具啊。
犯人斟酌了一下,相比之下,还是前面这个小矮子比较好对付,于是甩着刀摆好架势对着萧恩。
“小鬼,你最好让开,不然,就在你身上拉一口。”
萧恩揉着眼睛,从左眼揉到右眼,又从右眼揉到了左眼。再往下看,那小腿肚子正哆嗦得要死。
犯人举起了刀,冲向了萧恩。
“小心!”后面那人忽然大喊了一声。
“你小子倒个垃圾倒这么长时间,下班时间啦。”
“啪” 门一开,那犯人整个身体直接撞到了门上,头部光荣地中了头彩,倒下,直接晕倒了,血顺着鼻孔扎眼地流到了侧脸。
“这样也可以啊……”后面那人感叹了一句倒下。
随着犯人的悲催倒地,萧恩也跟着瘫了下去。就留下那刚做完英勇动作的英雄一脸茫然。
“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们的英雄莫名奇妙地看了看倒地的三人,还有一人流了一呼啦子鼻子血。
“尾(yi 巴哥,你圆满了,刚才你继承了凹凸曼的使命,拯救了我,拯救了人类。”萧恩揉着眼睛贫嘴道。
“告诉你多少遍,不准叫我尾巴哥,还有你根本不是什么人类。到底什么情况,那人谁啊,怎么手上还有刀子。”王大伟,也就是萧恩嘴里的尾巴哥,踮起脚尖跨过“尸体”赶忙来扶萧恩。
萧恩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拍拍屁股,“你得问后面那人,那人追着这人过来的,说什么他是□犯,我一听,想到了老师从小教育我的,为社会打击罪犯是光荣美德,这个社会总是充满罪恶,而我们这些新生的年轻代不仅要杜绝犯罪行为,并且要帮助人们打击他们,维持好社会和谐平安,虽然我们不是警察,没有……”
“说重点!”大伟头上爆了个青筋。
“哦,就是那个人冲过来,我挡住了他,他要杀了我,然后你开门,他撞死了。”萧恩5秒吐完了所有的字。
地上的人翻了一下,萧恩赶忙催促大伟找个绳子把那人绑起来,并报了警。
“你怎么老揉眼睛啊?都红透了。”看着萧恩一直揉那可怜的红眼不禁问道。
“刚才这混蛋撞到我,把隐形眼睛撞歪了,眼睛难受。”
“那你赶紧取下来啊,别滑到晶状体里面去。”
“知道。”
“我说……”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恩回头,原来他们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赶紧跑过去,可是那人一直在地上打滚,喊痛。
“喂,兄弟,你怎么了,被刀刺到了?”萧恩赶忙凑过去找着伤口。
男人抬头看着眼前这人,疼痛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闹皮层,脑袋不断阵痛,眼前已经模糊,他的感觉就是,难道这就要死了?不是吧,他才30岁啊,正处于一棵草的年龄啊。眼前这人着急地翻着他的身体,似乎在找伤口吧。诶?怎么?下雨了?男人感觉到温温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脸上。难道是眼前人的眼泪?
男人伸出了手,抚在了萧恩的脸上,给他擦了眼泪。
“是天使吗?好漂亮的天使,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这就跟你去天堂。”
“天你个大头鬼啊。”萧恩拍开了男人的手,用袖子擦擦眼泪,这隐形眼睛就是麻烦,搞得他眼泪汩汩往外流。
“尾巴哥,尾巴哥,你快来啊。”
大伟正忙着打结,烦着呢。
“别叫我尾巴哥,没看到我正忙着嘛,等一下会死啊。”
男人终于英勇地痛昏过去了。
“他死了。”-_-|||



爱管闲事先生



这种好玩儿的英勇抓捕犯人事件直接成为了萧恩的吹牛资本。一到学校,他便带起虎头帽儿,站在讲台上,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实事求是,添油加醋,胡编乱造把这事儿讲了三天三夜,搞得全系的人看到他都冒着星星眼。英雄啊,英雄,而且派出所的表彰都下来了,系主任及时召开了全系大会,又把他的英雄事迹车轱辘似的宣传宣传加宣传。
“哎,对了,恩恩,那个追在后面的男人真死了吗?”C班可爱的班长崇拜似的拿着纸话筒对萧恩进行现场采访。
“哦,没,那人被送医院了,身上没什么伤口,估计是人老了,累着了。”
“是个大叔啊,人长得帅不?”作为大叔控的班长,这点八卦绝对不能放过。
“没看清,切,再帅能有我帅吗?班长,你看,哥哥我都追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就从了吧。”萧恩不正经地靠了过去。他可是看到美女就会兴奋的那种。
“还哥哥,你这小不点都可以当我儿子了。”绝对坚持大叔的班长眼神上下扫过,一个来回都不需要用时间。
“少瞧不起人了。”愤愤地抓过一瓶牛奶灌下。
唉,萧恩同学什么都好,就是个子太矮,净身高就勉强一米七,天天灌着牛奶,也不见长,他们都说他在娘胎里的时候被姐姐欺压,注定长不高。萧恩嗤之以鼻,开玩笑,他跟他姐萧爱可是相差了五年啊,当时娘胎里就他一个人。

当柴津波醒过来时,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身体就扑了过来,差点再次把他撞成内出血。
“にい~~(哥~~)”【说明:现在开始有的地方会出现少量简单日语,但会配上翻译,大家凑合看吧】
韩离使劲拽开巨大的吊臂猿,赶紧来看看柴津波的情况。
“没事儿吧,阿波。你丫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再一脚踹开黏在自己身上的长臂猿。
“にい、离ちゃんひどいよ~~(哥,你看离酱好过分哦~~)”长臂猿咬着小手绢又跑到了柴津波的床前。
“离阿波远点儿,边儿呆着去。”韩离受不了这猴子的恶不拉叽的发音了。
“小震,这儿是中国,说中国话成吗。”柴津波终于受不了发话了。
“知道了啦哥,哥,你没事吧,还疼吗。”藤原震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嗯,还行,对了,离儿,我到底怎么了啊。”柴津波现在还莫名其妙的呢,就看到自己的右腹有一道伤疤,他记得自己没被犯人用刀子捅到啊。
“就是阑尾炎,切了已经,我说你有必要第一天来这儿就给我们来这么个一出啊,犯人不能让警察去抓啊,要不是有人送你来,你可能真的挥泪黄泉了。”韩离说着,撩起了自己柔顺的长发,三下五除二扎成了马尾,推开床边还在那儿卖萌的藤原震,帮柴津波竖起靠枕,温柔地扶他坐起来。
得,也就是个阑尾炎,搞得要死要活的,还不如被拉一刀来得英勇。
“离酱从来都没对我这么温柔过,你偏心。”
“喏,那有一把水果刀,看啊,朝着自己肚子上拉一刀,我也这么对你,伺候你好吃好喝。”韩离拿起棉签沾上水点在柴津波的嘴唇上。
柴津波都受不了这两个人了,明明是情人,却天天斗嘴。不过这可能就是两人爱情表达的方式吧,打是亲骂是爱嘛,顺上一脚更有爱。
柴津波二十年前就来了中国,入了中国国籍,倍儿纯正的中国人,一直在北京,经营着父亲留下的家业,并发扬光大,其实也就是把资产翻了十来倍而已,就是个富二代吧。韩离是柴津波的秘书,姣好的面容,一头丝顺长发,有时会被人认为是个女人。能力却不能小视,柴津波可不是因为他的面容而招聘他的。如上所述,跟柴津波的弟弟是情人,也就是所谓的同性恋。
那个长臂猿嘛,就是柴津波的同母异父的弟弟,结束。
(哎,不要这样,我也是主角,主角,别逼我骂你啊。)
好吧,柴津波的爸爸到日本,邂逅了柴津波妈妈,经过一番罗曼蒂克的恋爱,结婚,生子,再离婚,爸爸回了中国。妈妈再婚,生下了藤原震。跟柴津波相差3岁。两年前来到中国,在南边的大学做外教。这货完全不像是纯种的日本人,个子催得比柴津波还高,都靠近一米九了。
这次柴津波从北京来南边儿,是因为跟藤原震打赌赌输了,两人换了职位,也就是说柴津波要去做外教,藤原震到北京坐镇总经理职位。柴津波倒是蛮高兴,终于可以歇一下了,去当个一年老师也行啊,跟学生们一起尽享假期之乐啊。公司那里不管藤原震怎么玩儿,反正有韩离管着,也不会怎样。
这不,刚到第一天,藤原震让柴津波在**酒店等着,没想到这人多管闲事的本性全开,看到了一人对一妇女不轨,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最终犯了阑尾炎。
醒过来的柴津波总想着自己昏的那一刻看到的那个面容,抚上自己的脸,仿佛那温热的眼泪还留在脸庞上,不知道心里在悸动什么,不过总是想找到那个人然后说声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日本的特点起了两日本人的名字,不知大家有没有看出来呐~日语部分忽略吧……


日语系



一身运动服的柴津波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把教学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扔,双手抱着胸,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老柴,怎么了,不会又是……”对面的夏冬老师看着柴津波这架势,也估计到什么了,刚上课一个月,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回都是这样回来的了。
“你说咱们系怎么收了这么个臭小子,真是欠收拾,我在这儿装中文盲,真以为我就一点都听不懂啊。”想到那小干瘦子他就来气。
“哎呀,淡定,淡定嘛,这是大学,不想学就随他去嘛,没必要置气嘛。”
“淡定?我要不淡定早就掀桌了,要不是这桌不能掀。我那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他一全系前十,居然对日语有这么大的反感,那当时来选日语干嘛啊?”
“他对外教就这样,不止是你,藤原老师也受了他不少整呢,不过一些年龄稍长的外教他倒是蛮客气的。”夏冬老师对着对面这个满口京片子的外教,表示世界真奇妙啊。
“今天,我给他们班上听力课,给他们说了一小偷事件,就他那一句话,全班的女生都朝着我笑起来了,我还只能在那儿装傻。”
夏冬老师开始修指甲,准备听单口相声。
“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在公交车站看到一小偷,在偷两女生的包,我正准备喊一声,旁边一便衣警察就已经冲过去了,还搜出了一把刀,我想如果我喊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会被那小偷一刀捅了。”
“没问题啊,然后呢?”
“然后同学们都为我捏了把汗,他忽然喊了一句‘你要是说话,捅的就是你!’”
“哦~他以为你会用日语喊出来是吗?哎呀,误会啦。你在这儿装听不懂中文,说不出中文也挺不容易,算了,算了,一孩子。”
夏冬老师不以为意,不过心中暗笑,让中国通装日本人还真是好玩儿,谁叫他是外教呢,要让学生们知道他是中国通,跟他就不会说日语了,那还谈什么教学呢。所以,柴津波的个人八卦资料都已经达到保密局水平了,学生们怎么打听都抓不到一丝线索。
“还有就是他死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日语,第一节课自我介绍的时候,我了半天也没下文,光笔头好有什么用啊,语言是用来说的。回答问题也一句不吭。”
“他不是听力很好嘛,只要你说的他都能听懂,反正你上的是听力课,这样就行了。”夏冬老师觉得老柴真是管得多,把这帮小崽子当高中生教呢。
柴津波还在那儿冒着闷气,敲门声响起,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来了。
“夏冬老师,我的作文儿,早上忘交了。”萧恩满面带花儿跑到夏冬老师跟前,小狐狸似的呈上作文儿。
“嗯,总这么丢三落四不好哦。”夏冬微笑地劝诫着萧恩。
“嗯嗯。”小狐狸点头拨浪鼓。
柴津波瞥了一眼萧恩,没好气地扔下一本书。
萧恩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继续等着夏冬老师的捡评。
“老师,这日本人是不是上班之前没吃药啊,发什么神经呢。”
“哎,怎么能这么说外教呢,人家毕竟是老师,是不是你也要这么对我啊。”夏冬敲了下萧恩的头。
“哪儿能啊,夏冬老师是最好的老师了,教学给力,品行德优,真不愧是咱日语系良师中之瑰宝啊。”对着这么漂亮的年轻女教师,萧恩真是想住嘴都不行啊。
“你就贫吧你,我说,你这不喜欢年轻外教的毛病也得改改了啊,口语一直是弱项吧,没事就多跟柴老师练练口语。”夏冬被萧恩说得一边笑,还一本正经地教导他。
“老师,我就是不喜欢日本人,不喜欢他,口语不好又怎样,及格就行了。”萧恩骂着还顺带瞪了一眼柴津波。
夏冬看到柴津波头上的闷气又多了一层,赶紧催着萧恩回去上课。别让这根火柴直接把办公楼给烧了。
萧恩不喜欢日本人是真的,理由?还用问理由吗,去翻翻历史书吧,去看看关于的南海新闻吧。额……其实还有一个较为贴近的事实是,自从柴津波一来,全系的女生都疯了,虽然以前的那个也让女生暴起了,但这个让这帮女生整整提前了5年的结婚年龄。也不知怎么地,现在女生都一个个控起了成熟魅力大叔了。
柴津波不显得老,但30岁的年龄摆在这里,举止投足沉稳成熟,正符合大叔控们的标准。
按照藤原震的说法,当老师,别穿太好的衣服,土一点挺好,所以现在柴津波清一色地穿运动服,蹬运动鞋,搭公交车。应该说是,藤原震除了给他老哥留了一套房子什么都没留,车钥匙都带走了。柴津波都在怀疑他是他哥吗,要不哪一天让离儿直接踹了他得了,没人性。
日语系女生多,而且都处于妄想的年龄,走在路上都可谓耳听六路眼观八方,这边有没有帅哥啊,那边有没有搅基啊,反正就是那种冒着花花往外飘的货。要说日语系男生,那可有的说了,一共四个班,总共10个男生,萧恩所在的C班一年级的时候还有两个男同学,等到第二年,其中一个顽强地留在了萝莉满天下的一年级。也就是说C班也只有萧恩一个国宝级的男生了。
萧恩一开始很高兴,物以稀为贵啊,就一个男生,在这个满是美女的系里,按理来说女朋友应该换的比袜子还快,可是吧,没人愿意这么年轻就当别人的妈,所以,女生们总是把萧恩这小矮子当弟弟耍,没人愿意跟他处朋友。
现在来了个贼有魅力的结婚对象,女生们更是直接把萧恩撂在一边了。
萧恩恨啊,带着历史的遗留,带着现代的新恨,各种恨啊,于是,萧爱就会常常发现在某处阴暗的角落,一股怨气包围着的萧恩默默地扎着一个画着根火柴棒的小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好偏门的一个系……飘过~


俗话说:以大欺小,以高欺矮



作者有话要说:大二子开始反击……  开学一个月,柴津波在萧恩那里受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气,想骂,他张不开这个嘴,想打,下不去这个手。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学生,决不能实行体罚这一招。可是再这样下去,他个三十岁健康完美的心理体魄就要被憋成80岁的干瘪气囊了。于是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柴津波决定开始仔细观察萧恩这臭小子,抓住小辫子作为把柄,也让他尝尝有话骂不出的感觉。
一场反击战就从平常到不能平常的学习生活中开始了……
作为外教的柴津波课也不是很多,以前他跟别的老师一样,上完课就结束了,要么回家,要么就去转转,参观参观这江南城市,顺便……咳咳,就是,那个在柴津波心里恋恋不忘的所谓的天使,他很想再次见到他,别多想,只是想见见他,人家毕竟救了他一命。
这回,他为了能更好地了解萧恩,促进和萧恩同学的师生感情,不惜放弃了那么美好的观光时间,每天跟着学生们一起上下班。
柴津波发现萧恩几乎每天都非常的元气,说不完的笑话,逗不完的女生,看到漂亮女孩儿都往上凑。判定--他饥渴。
萧恩是个走读生,家好像就在这块儿,所以不住宿,但中午在学校吃饭。这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的嘴几乎都没停过,下课间隙他永远都嚼着吃的。柴津波发现一个规律,女生们都喜欢带着点儿零嘴儿,一下课,当她们举起自己的吃的一挥,萧恩就会小黄鼠狼似的眼睛发光,扑到食物面前,摇尾。判定--他是吃货。
萧恩的饮料永远都是牛奶,有时柴津波从他身边走过,都能闻到一股奶味儿,这股味儿倒是挺好闻的,关键是每次走过他身边,附带还有一个鄙视性的眼神,这让柴津波时不时地爆青筋。喝完牛奶时,萧恩总是像如释重负一般,也就说他不是因为喜欢喝牛奶而喝牛奶。判定--他为了身高而喝奶。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生们发现海啸老师(津波的意思就是海啸)喜欢靠近萧恩站着,不管萧恩以多么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都假装没看到锲而不舍地溜在他身边。这样一看来,相差一个头多的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互相映衬,高的显得特高,矮的显得更矮。再看这两人的脸,萧恩臭的整个一鞋拔子,倒是柴津波,一副洋洋得意地仰着头笑着。
“离我远点儿,哎,你干嘛啊,挤我干嘛啊。”萧恩靠着墙走着,准备去厕所,柴津波也起身,跟着他,还顺便把他往靠扶梯的那一边挤。
“我说你聋子啊,告儿你别靠过来。”
“日本語で、先生全然わからないよ。”【用日语说,你说的我完全听不懂哦】柴津波用极度俯视的眼神看着萧恩。
“我靠,说你妹啊,听不懂算了,起开,别打扰老子交水费。”

“恩恩,你是不是又缩短了啊?”小班长通过这几天的观察,非常确切地问出了这困扰了她几天的问题。
越是讨厌柴津波站在他的身边俯视他,柴津波就越是死死地贴着他。萧恩对着手上那千疮百孔的小人儿诅咒,我诅咒你每天缩短一厘米,186天以后你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七八年没量过身高的某人,某天又重新站上测量器,发现居然长了一厘米……
更让人郁闷的是,一年一度的全校篮球比赛开始了,每个系都得参加。每次到运动类的比赛时,日语系就闹昏了头,都清一色的娘子军押着20个萎靡不振的宅男像上菜市口抹脖子一样上篮球场。20个当中,摘取烂到不行的歪瓜裂枣也就剩10个不到只被虫子蛀了一口的廉价果子。咱们的萧恩同学虽然个头不高,但积极性极强,应该说他对什么都有很高的积极性。作为候补,萧恩规规矩矩地在场外给自己兄弟们加油鼓劲儿。
柴津波作为外教被邀请给自己的学生加油,他也挺乐意,毕竟人家在大学的时候也是篮球场上第二颗球啊,女生的眼光就盯着这二球看了。
日语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垃圾啊,运着球都能运到脚上去,一个个都是脑袋上长盲肠的家伙,就剩旁边这群女生干着急了。从看台上看下去,萧恩那小子站在场外也在那儿手舞足蹈,嘴里喊着传球儿传球儿,防守防守啥的,也是急得一头汗。
上半场快结束了,日语系不出所料,落后,更在意料之中的是,落后将近30分。那帮人下场之后,萧恩连忙递上水和毛巾,队长在那儿喘着气儿,萧恩拿着张纸给他扇风,意思很明显了。
“萧恩,准备准备吧。”
“好嘞,队长,您就请好儿吧。”

看台上,柴津波发现萧恩套上了篮球服,估计是要上场了。他上场就有用了吗,这个分差让柴津波超级无语,真不愧是文科系,男生们都软的跟个小媳妇儿似的,一点都没有男人该有的气概。再看那小矮子,穿上大大的根本没有尺寸之分的篮球服,显得更加矮小,从看台上看下去就觉得他跟个孩子一样。不对,有点不对头……
小班长也在场边打气,看到萧恩要上场,赶紧跑过来,从头上抽下一个卡哇伊的夹子,三下就把萧恩额头处的刘海别到头上去,这下,整个脸都露了出来,柴津波彻底看清了这个小矮子。孩子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兴奋,脸上的朝气似乎感染了烂泥般的队友们。蹦蹦跳跳地做着准备运动,脸上的眼镜也跟着上下跳跃着,一派滑稽之感,二得惹得看台上的女生们一片哄笑,可是在哄笑声中,柴津波分明听到的却是:好二好可爱哦。而且柴津波自己也跟着点了两下头:确实挺二。
哨声响起,男人们扔下手上的毛巾,围成一圈,大吼一声,上场……




胜负?这个问题真是降低智商



作者有话要说:姐姐是最温柔的~~  萧恩的场上表现让柴津波惊异,他的速度,他的弹跳,他的控球完全就可以和曾经的他相较。柴津波看看四周,整个场子因为他而沸腾了。再看看他,正得意地朝着四周扔飞吻呢。因为萧恩,日语系落后的分开始渐渐往上追赶,当大家以为日语系会一直以这种势头冲过去的时候,萧恩的一个失误又让对方得了分。对方队伍三个防萧恩一个,因为另外的两个完全可以搞定日语系其他四个软蛋。
柴津波发现萧恩喘气儿频率开始增高,怪不得上半场没让他上,原来他的体力根本就跟不上,果然还是自己强一点,柴津波无耻地心理安慰。
一个球传到了萧恩手上,迅速被围住,想传球传不出,台上的人都拧着一股劲儿,柴津波也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当他反应过来时,连忙甩甩手,让自己平静下来,干嘛要替这臭小子紧张啊。可是看着萧恩绷紧的脸,心里又揪了起来。
分差又开始拉大,萧恩两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儿,汗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汗水不停地往下滴,终于快到极限了吗。哨声响起,日语系要求换人,换下萧恩,萧恩却不想下,挣开了小班长的手,要求继续。
“萧恩,你真的可以吗?”队长没有那个自信萧恩能撑到最后一刻。
“没问题,队长,我想赢。”
日语系再一次沸腾,因为萧恩,因为萧恩的那句我想赢。柴津波也沸腾了,他真的对那个小矮子有点刮目相看了。跟着大家一起喊起了加油儿,反正大家都这么喊,这时候喊日语就太扫兴了。
终止哨响起,不出所料,日语系输了,出乎意料,日语系居然保持分差在个位数上了。
小班长扶着萧恩,C班同学都跑过来安慰萧恩。说实话,萧恩挺伤心的,拿着篮球,狠狠地砸到了地板上,根据力学原理,篮球反弹了,好巧不巧地被柴津波接到了。柴津波拿着篮球转了起来,有些女生不禁犯了花痴拍起了海啸老师的马屁,萧恩看着原来围着自己的女生们白眼狼似的跑到了那火柴棒那里,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挣开小班长,走向柴津波,打下转着的篮球。
“干嘛啊,干嘛啊,你当你樱木花道啊,不好意思,这儿没你的赤木晴子。”
这次柴津波居然没有生气,看着萧恩的脸,低下头慢慢靠近。
“你干嘛,离老子远点儿。”萧恩觉得有些不对劲,想往后退。
柴津波手指点在了萧恩的头上。
“萧恩君、可愛いですね。”【萧恩,好可爱哦】
萧恩看着柴津波指着小班长的夹子,头迅速爆红,扯下了夹子还给了小班长,刘海又搭回了额头,推开柴津波愤愤地走了出去。
柴津波觉得这小矮子越来越好玩儿了,脸红得够F1速度了,怎么说呢,确实还挺那啥的吧。你问那啥?帅什么的称不上,应该是可爱吧。

回家后的萧恩小朋友看着姐姐萧爱的笑脸一阵哆嗦。
“小恩,你今天没去上班?”微笑。
“额,那个,嗯,今天有篮球比赛。”低头。
“哦~我们小恩打篮球很棒呢。”微笑。
“额,那个,还行吧。”玩儿手指。
“那……我记得比赛有奖品是吧。”微笑。
“嗯,好像有来着。”手指阵阵抽筋。
“那奖品呢?”微笑,伸手。
“额,姐,我们系没进入前三。”弱弱地抬头。
“哦~那你们第几呢?”微笑。
“那个,就是,那个,第一场就被刷了。”全是发抖。
“也就是说你为你们那个完全没有前途的系翘了今天的工作?”微笑。
“姐,求求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抱大腿,泪流满地。
“乖,姐不会怪你的……”微笑,拎起腿边红着眼的小兔子,关门……

学校传言:
A:你知道吗,恩恩有一个超温柔的姐姐,可宠他了。
B:嗯,听说了,又漂亮人又好来着,恩恩真的超幸福的。

萧恩:你们在说谁?这人真的好幸福啊。
AB:我们在说你姐姐。
萧恩:我,我只有一个姐姐……




间接接吻啥的谁注意得到啊



日语系活动教室里,一场诡异的实验正在进行中。
萧恩带着口罩,手上带着手套。小班长站在旁边也紧张得要死。
萧恩看着桌上的物件儿,一滴汗流下,他不知道他这一刀下去,能不能准确无误地切开。
“擦汗。”
“嗯。”小班长连忙拿着纸巾帮萧恩擦额头上的汗。
“刀。”
“嗯。”放下纸巾赶紧递上刀。
“从现在开始,我要开始下刀了,不能有任何声音打扰,等一下有东西如果滑出来千万不要尖叫。”
“嗯,开始吧。”
一刀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物件儿被切开,小班长小心翼翼地把切开的一块放进了盘子里,所以呢,下面,开吃喽~
柴津波无语,不就是做个寿司嘛,搞得跟切尸体一样,看着萧恩所在的那一组那紧张劲儿就觉得好笑。再看看那“杀人犯”,正满嘴塞满寿司开心地一边嚼一边帮大家切寿司呢。
柴津波作为二年级的主任外教,这种活动怎么能少呢,而且这也是个能解决晚饭的地方,不来白不来。
萧恩也是很难得才会参加这种活动,一般他都是上完课就开溜打工的人,今天因为是星期一,每个星期一就是萧恩打工休息日,能留在学校玩儿也不错啊。
看着萧恩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了个小辫儿,刘海夹在了一边,柴津波再次觉得这个臭小子长得真的挺有资本的。自己的眼神其实早已在不经意间被他那二二的行为动作吸引过去了。
“先生、これは私たちが作ったんだ、食べて下さい。”【老师,这是我们做的,请尝尝吧。】
“そうですか、ありがとう。うん、うまいよ。”【是吗,谢谢啊,嗯,很好吃哦】
一个接一个的寿司被送到了柴津波的手里,应接不暇啊,女生们围着他,就等着他的夸奖呢。其实这些用最简单食材做出来的寿司也就那样,能吃就行了,反正他又不是很挑。
“让一下,让一下。”小班长跋山涉水,跨过沟壑,翻越雪山,走过草原,千辛万苦终于举着一个盘子挤到了柴津波的面前。
“先生、試してください。”【老师,请尝一下】
柴津波拿起来就咬了一口,顿时感觉到了什么叫差距,同样是黄光,胡萝卜加火腿,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うまいよこれ、誰か作ったんだ?”【这个很好吃哦。谁做的啊。】
“我。”萧恩在人群后面喊了一声。大家让了个道,萧恩就挤到了前面。
“班长,谁让你给他吃的啊。”说着就抢下柴津波手里还剩的半块,直接塞进了嘴里。
柴津波心里各种挠墙啊,果然这臭小子不是什么好鸟儿。
萧恩一口咬下去,眉头一皱。
“怎么了恩恩,咬到舌头了,谁叫你这么急啊。”小班长赶忙问道。
听到小班长这么说,柴津波在心里捶地捶墙那个乐儿啊,什么叫报应,这就是。
“不,不是,刚才那块放了胡萝卜,我咬到了。”萧恩说着对着垃圾桶吐出了咬断一半的胡萝卜,还赶忙喝了几口牛奶。
柴津波无语,胡萝卜是毒药吗?真是挑食。
大家都开心地吃着自己做出的寿司,拍着照片,顺便跟海啸老师一起合影。柴津波一眼瞥见萧恩嘴里塞得满满的正在口齿不清地讲着电话。慢慢靠近萧恩,申明啊,不是他想听他说什么,只是那边的寿司比较好吃。
“姐,我马上就回去,等这边一完就回,不用等我吃饭了。什么,你说今天的稿子,我回去就写。今天全系做寿司吃,有免费的吃干嘛不吃,帮家里省饭费嘛。嗯嗯,我知道了,你跟大昱哥吃吧,什么?他有刀啊,那我会早点回的,嗯,拜拜。”挂完电话,继续往嘴里塞。
即使柴津波听到了全部内容,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反正人家的家事干嘛要这么关心嘛。只知道这臭小子跟他的想法一样,吃寿司,解决晚饭。

持续了一个小时的活动结束了,大家都顶着圆滚滚的肚子挪出了活动室。
柴津波也是吃得直打饱嗝,想想好像明天没什么课,不如今天出去喝一杯吧。又是个星期一,上次得阑尾炎也是星期一,碰见那个人也是星期一,要不今天出去晃晃,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能碰着他(她)了呢。
想着,掏出手机,打个电话给韩离,问问公司情况。
“喂,离儿。”
“にい~”【哥~】
额,有没有搞错,怎么有一种一坨耳屎被硬生生塞进耳朵的感觉。
只听见那边一阵声响。
“滚一边儿去,别搁我这儿说日文。”韩离爆吼。
“阿波?怎么,这么长时间才会打过我,每次打电话都是给那个白痴。”
“那不是因为在跟那个臭小子做斗争嘛,再说哪次不是直接被你抢过去啊。”
“什么事儿啊,难道那臭小子又挣扎抵抗了?”
“哪儿啊,只不过还跟以前一样。不让我说话真是累死我了,跟你们打电话唠嗑儿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享受的时候别提那小子,扫兴。哦,对了,赶紧把车钥匙给我寄过来,都一个多月了,我可不想再挤公交了。”
“这不是让咱总经理体验体验生活嘛,我怕你拿到了车钥匙,别在街上就飚起车来。”
“在北京那个挤得,这边稍微好一点儿,不开车那是对国家资源的浪费。”
“好啦,寄给你,你可别真飚啊。”
“知道知道,还是离儿对我最好了。”
“那你有没有考虑跟我……那个白痴太难伺候了。”
“离酱,你怎么能这样,昨儿晚上你还在我身下说你最爱我的,怎么这么快又变了啊,离酱,不要抛弃我嘛,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个白痴,我想我要带你去医院看看,白痴也是一种病。哎,哎,放开我,臭猴子,滚。”
伴随着一骨碌声,柴津波切断了电话,叹了一口气,他的那白痴弟弟真的该去做个手术啥的,摘除脑子都比现在这个豆腐脑子好。
刚把手机塞进口袋,抬头。
“啊……”
“啊……”萧恩就在他身边死鱼眼地看着他。-_-|||
作者有话要说:日语系有这些活动吗,不太清楚哎……(不清楚你还写?魂淡……


战略决策



柴津波郁闷了,纠结了,不爽了,混乱了,他就光想着萧恩的死鱼眼了。为什么,为什么,就被这丫给死鱼了,这堪比国家保密局的东西怎么这么简单就被特务给窃取了,也不对啊,人家也没搁他那儿搞过潜伏,等于就是自己双手奉上啊。柴津波抱头长叹……
想来也奇怪,按理来说,他在萧恩面前说了一口倍儿流利的国语,萧恩应该带着恶魔般的邪笑直接把他给拿下啊,可是,当时,还没等他解释什么,公交车一来,那小子就直接奔上车,但仍然是用特异样的眼光透过车窗户看着他,搞得他好像一关在笼子里供观赏的怪物一样。
于是乎,柴津波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探探情况,看看这小子会给他耍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闻风就逃,他一成熟魅力稳重聪明的大人还斗不过还在冒着奶气儿的小子,当这多出来的十年的饭是白吃的啊。
整个晚上,柴津波的脑子里面整个一拍电影现场,各种剧本,各种表演,作为导演的他不停地喊卡,卡,卡。他得找一个最完美的成片,不说票房上亿,最起码也得打败《让子弹飞》啊。
悲哀的是,正因为他拍了一整夜的电影,早上光荣地被鬼压床了,死都起不来,再说死了也不能起来啊,那是诈尸。等他赶到学校时,人家都已经抹干净嘴吃过午饭了。再一查萧恩的课表,(那是为了抓住人家把柄时特地调查到的,各种卑鄙)人家下午根本没课,早就溜了。不过学校仍然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同学们见到他仍然努力地说着那些蹩脚的中国式日语。
还好,那小子还没有任何行动,可能是想先威胁吧,如果大喇叭似的跟大家宣传了,那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啊,嗯,决不能小看他。这根毒刺也是长了那一头蛋白质的。
晚上柴津波回家,收到了钥匙,顺便给策略团打了个电话汇报这件悲催的事。
“阿波,你至于吗,一孩子,你跟人家耍什么心眼儿啊,直接明说不完了嘛。”
“他是孩子吗,离儿同志,即使是个孩子,也是个怪胎,是他先搞我的,这下好了,他不更要搞死我啊。”
“嗯嗯,哥,离酱太善良,他是不知道那个小鬼的恐怖之处,咱得寻找战略对策,不行的话,我们就绑架他吧,或者他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洗脑,再不行,就……反正柯南和金田一都在日本破案呢,没空来中国。”
一个爆头声,再紧跟一个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我说你们两位大爷就不能消停消停啊,你丫,找个地儿把自己埋了。”
挖土声……
“哎,哎,别在我屋里挖,要死死远点儿,对了阿波,我说你弟是个白痴,你得给我正常一点啊。”
“我倒觉得小震的想法可以实施……”
“我cao,怪不得是同一个姓,脑残的程度都一样。”
“谁说我跟他一个姓啦,咱俩是同母异父好不好。”
“诶?你们不都是姓白吗,一白菜,一白痴。”-_-!

嘿嘿,柴津波心中阴笑,这回逮着你了吧。看着前面低着头晃晃荡荡地往前走的萧恩,柴津波这时真的很想直接上去,捂嘴,绑架。但那是不行滴。于是,道貌岸然地上去,跟萧恩打招呼。
“萧恩君,おはよう。”【萧恩同学,早上好啊】
可是萧恩像根本就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嘿,他这暴脾气,这丫完全把他当空气啊,理都不理了。再接近一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惊得柴老人家心跳一百八啊,这丫居然还闭着眼睛睡着觉呢,就听说有人学马似的能够站着睡觉,没想到还有人可以一边走路一边睡觉。这呼吸还挺有规律,发出轻微的鼾声,真是奇人啊。难道这是凌波微步新的一谱儿?
柴津波倒是觉得好玩儿了起来,也没叫醒他,只是跟着他走,前面如果有人挡着了,还不好意思地让前面的人让让,让他安生地睡着走过去。正看着呢,一声可爱的招呼声传来。
“先生、お早うございます。”【老师,早上好】
“あっ、班長さんか、おはよう。”【啊,是小班长啊,早上好啊】
“先生、萧恩君の後ろで、何をしてるの?あっ!【老师您在萧恩后面干嘛呢?啊!】恩恩,危险,池塘!”小班长看着前面的萧恩大叫一声。
柴津波回头一看,萧恩已经走到了池塘边上,再跨两步就能直接在池塘上空散步了,如果他能悬浮的话,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柴津波连忙跑过去一把拉过萧恩的胳膊,撞在自己的怀里。这一大幅度动作梦游的人都应该醒了,更别说一个只是在睡觉的。萧恩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胸膛,什么情况?
“萧恩君,大丈夫?目が覚めたか?”【萧恩,你没事儿吧,醒了吗?】
萧恩抬头看去,再听到这么一连串日语,非常,非常,非常滴……不爽。
“恩恩,你没事儿吧,你干嘛想不开一大早跳池塘啊,而且这池塘又不深,想跳的话不如去跳长江啦。”小班长已经跑了过来开始没完没了的数落之词。
“谁?谁想跳池塘?这种好玩儿的事我怎么没有赶上直播啊?”一听这赏心悦耳的萝莉音,萧恩所谓的起床气彻底飞了,还小市民一样打听跳池塘的事儿。
“不就是你嘛,刚你不知为什么往池塘里走,要不是海啸老师,你这会儿恐怕就要被龙王抓去贡献了,专供那些虾兵蟹将当靶子使。”
“啊?是吗?哦~想起来了,刚好像进了校门后小睡了一会儿。等一下,这手谁的?这平坦的胸谁的?这胳膊又是谁的?”萧恩这小脑缺失的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在一个人的怀里。
什么叫平坦的胸,也不想想,爷可是有着标准的胸肌,腹肌的人,哪儿叫什么平坦,整个一凹凸有致。不过这臭小子的身子抱着也挺不错,软和,仍然一股奶味儿……
萧恩和柴津波一对眼,触电似的跳了出来,柴津波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有一份秘密事件没讨论呢。
“班长,那个,你先去教室吧,我得好好谢谢咱们的海啸老师,等上课就来。”
“啊?是吗,可是恩恩你说得出来吗?日语。”
“说不出来我不会肢体语言啊,我这四肢又不是用来挂咸肉的。”
“那,那好吧,我先走了啊。先生、お先に。【那老师,我先走了】”
“うん、じゃ。”【嗯,拜拜】
小班长一走,萧恩果真邪笑着扭过头来,看得柴津波一阵发寒,哈哈,终于来了吧。来吧,摆出黄飞鸿的经典的飞鹰展翅姿势接招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很慢,对不起啦,一星期只能一篇吧,如果RP爆发能更多些,me忙着考试,比较忙。鞠躬……


看问题要以辩证的眼光去看



“お前……”【你……】
“お你个头,跟我来。”
接着萧恩迅雷不及掩耳之响叮当太阳升起之势,拉着柴津波就

往小林荫道儿里钻,这里可是人家情侣恋爱分手,打波儿那啥的

最佳宝地啊,现在又是早上上课高峰,这里更是幽静,压根没人

影。
站定,萧恩拿出一杯奶,插上吸管,双臂抱着胸,一副等着面

前人招供的架势。
“说吧。”点点下巴,示意柴津波坐下,他可不希望仰视着跟前

儿这根火柴棒。
“ 何を?【干嘛?】”柴津波坐定拽拽地抬头看着啄着奶的小鬼


“您就别装了,非要我一条条问吗?”咬吸管。
我就装,我就装,你能拿我怎样,你咬我啊。
“你是不是特想装下去,你是不是在想即使你装下去,我也不能

拿你怎么样,好,你高。”咀嚼吸管。
嘿,这人是不是肚子里的蛔虫啊,柴津波怎么感觉自己想的他

怎么都知道啊。
正当柴津波暗地佩服的时候,萧恩一口吐掉吸管,突然抓起柴

津波的手臂就咬了上去,而且是那种往死里咬的那种。
“我靠,你丫还真咬啊,放开啊,我靠,流血啦。”柴津波没想

到这丫会来这么一手,真他妈疼,疼得他直龇牙。
萧恩吐了一口口水,发现这虎牙还真不是白长的,威力无极限

啊,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怪不得老姐经常用这招对付大昱哥。
“额……我呸”柴津波后知后觉,耍了自己一巴掌,吃了吐,摸

着那排牙印,才发现他以普通话甲级一等的标准吐出一系列不带

脏字儿的京片子。
“呜呼,哎,我说,火柴棒子,还带着京腔啊,怎么,不来段儿

单口?”灌下剩下的牛奶,啧啧嘴,翘着嘴角洗耳恭听状。
“算你丫狠,玩儿命的咬,你看看,还留着口水,恶不恶心?”
“哎呀,拉(la 二声)肉前都得消消毒嘛,不是怕到时候伤口

感染嘛。哎,棒子,也就是说我以前说的那些你都听得懂?”
“是啊,我就死命在那儿装傻,容易吗我。怎么,你希望我听不

懂?”柴津波发现跟这臭小子说话还挺和谐的嘛,终于让他说中文

了,可得(dei 劲儿了。
“那不是,听得懂更好,那就是骂你的。那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啊?”
“你……血液上的话,半个。从真正意思上来说的话,中国人。


“也就说你是中日混血的中国人?”
“嗯。”
“跟我一样嘛,我也是混血的。”
“哦?是吗?看你这样也应该是混的亚洲的吧。”
“我是混南北的,我爸是南方人,妈是北方的。”-_-!

柴津波就把他那点无比浪漫,又无比狗血的家史声泪俱下,各

种煽情地说了一遍,提到藤原震那笨蛋弟弟是多操劳了他的心,

上有多少老,下有多少小,添油加醋地在5分钟之内全部吐了出来

。能不抓紧时间嘛,早自习都要结束了。
萧恩在这五分钟内完整地体验了一把裹脚布似的台湾家庭伦理

剧。也深感同情啊。完全是被骗的,毕竟是个小子,不知道社会

多险恶。
“我说你就这么讨厌日本人啊,我看你对那几个老外教倒是挺好

的嘛。”
“哎,我说,你在中国呆了二十年,不就是跟我的中国年龄是一

样的嘛,小学到大学,老师从小没教育过你吗,日本人对咱中国

人干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你得以辩证眼光看问题吧,历史是不能忘,但

是总这么……”
“对不起,我高中是理科生,政治不及格。”

两人走出小道,还互掐着,这被同系的同学看来搞得像刚结的

亲家一样。柴津波一出小道儿,看到系里的人立马又改口成了日

文,萧恩还在那儿直应和点头,时不时做几个肢体动作。
诶?这两个人不是死对头吗,怎么瞬间就变得这么要好了,唉

,这世界变得太快了,老鼠也帮着给猫当伴娘了。

到了听力课,柴津波吐沫横飞地讲解着听力练习,时不时叫几

个人起来回答个问题,想到今天刚跟那小子坦白实情,要不就让

他回答个问题,要不然他的口语可真的废了。
“じゃ、次の人は……萧恩君。”
同学们挺惊异的,自从萧恩表明自己决不要在柴津波课上回答

问题以来,柴津波就再也没叫过他,今天外面下雪了吗?居然叫

了他。
当对讲话筒调到萧恩那里的时候,耳机里面的声音,让全部的

女生母性大发了起来。那是一平和的鼾声,还带着咂嘴声,所有

人带着母性眼光向后看去,人家萧恩小朋友正抱着人周公的大腿

流着口水呢。
小班长弱弱地回头看讲台上,啊!冒烟啦,失火啦,救命啊…


“お 、や 、す、 み 、な 、さ 、い。【祝、 你、 晚

、安】”字字咬牙切齿……




连失恋都称不上的失恋是最悲惨的失恋



不出意料,柴津波用根大火柴挑着乱挠乱抓的萧恩同学进了办公室,谁让他就那点海拔呢,被挑着的时候脚尖儿都够不着地儿,让人不禁为那些贯穿直肠的牛奶而哀悼。
“你丫昨晚做贼去啦,都第三四节课了,你都能睡得天昏地暗,心惊胆颤,是不是火灾来了你丫都不知道啊,你要再这样下去,没救了。”
小猫咪耷拉着脑袋,搁以前绝对对这种言语不屑一顾,因为以前他肯定用日语来教育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尊敬老师什么的他还是知道的。
“昨儿睡得有点晚……”
“不是有点晚吧,是压根工作到天亮吧。”绝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是游戏?还是女人?
“诶?你怎么知道?昨儿确实工作挺多。”小猫咪为火柴棒子能理解他而感到雀跃。
“你丫一学生能干什么工作,再说我管你什么工作,我辛辛苦苦在上面讲,你就得给我好好听。”语气越来越带火星子。
“嘿,你什么语气嘛,我错了我道歉,你这么带火儿干嘛啊。”当他这只猫是吃素的啊,猫吃的也是生猛海鲜好不啦。
两人这一个炸毛一个冒火星子的时候,门开了,夏冬老师下课归来。
“怎么了这是,很少看到你们俩在一块儿啊。”
“老师,这火柴棒子欺负我。”小猫摇身小狐狸,踩着内八字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对着夏冬直卖萌。夏冬哪儿承受的住啊,赶忙握住小狐狸爪,摸摸头,问怎么了。
柴津波看着萧恩那小狐狸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很有趣儿的感觉,他怎么就变得这么快……柴津波他这二货,整个一被迫害享受症,他就要被夏大人数落了,还想着那罪魁祸首怎样怎样好玩儿呢。
不过夏冬可不是那种见萌物就冲昏脑袋的主儿,萧恩万万没有想周全的是,夏冬也是个老师,在课上睡觉对于哪个稍微还有点自尊心的老师来说都特介意,所以自然而然,情形就立马转变成,柴津波抱着胸得意洋洋地看着被数落后扫着尾巴的小狐狸,以俯视的状态。
萧恩知道柴津波是纯正中国人的事夏冬是第一个知道的,柴津波一发生这事儿就给夏冬说了,免得日后更加麻烦。可惜夏冬不禁吐出一口浊气,一个好好的聪明孩子自此要被这中国通的老师给害死了,估计一句日语都说不出来了。
萧恩还在那儿耷拉脑袋扫尾巴,柴津波唤了他一声儿。
“哎,我看你是不是喜欢夏冬老师啊?”
“啊?”小狐狸瞬间伸长身体恢复人形。
“我看你挺介意夏冬的一言一行嘛,没事儿在她面前撒娇,怎么?是不是喜欢熟女啊?”
“怎么?不行啊,作为跟她同一个办公室的你,是不是想发展办公室恋情啊?没想到你跟我的品味一样高端啊。”萧恩反来质问柴津波,掌握问话权。
“喂,你搞清楚啊,要想发展我早就发展了,夏冬不是我喜欢的型,你们这种小屁孩怎么能搞得懂我们大人的想法。”摆出大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是比你多吃十年的盐,怎么地。
“切,老头子天天瞄的都是小萝莉,一个个变态。”
“不懂别瞎说,告儿你一机密消息吧,你得失恋了。”
“失恋,失哪门子恋?都没恋呢怎么就失恋了。”莫名其妙,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吧。
“夏冬老师她……已经结婚了……”
晴天霹雳,暴雨雷鸣,六月飘雪,冰雹砸头,萧恩如一条死鱼般扭身倒地。
柴津波拍拍他的肩膀,递过一张手绢,节哀顺便……继续用一根大火柴挑着萧死鱼,回去上课。
“北风那个吹啊,雪花儿那个飘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二十岁啊,失了恋啊……”作为死鱼的哀悼曲,余音绕梁。

大伟调好酒,唤萧恩过来传一下,那货就那么恍恍惚惚,行尸走肉地飘了过来,吓得大伟一身寒毛狂竖。
“臭小子,怎么了,这两天累着了吗?”
“尾巴哥,你觉(jiao 三声)着人生有意义吗?”
“人生?这么高深的问题?当然有意义啦。”
“我怎么觉着一点意义都没有呢。”
“你连人都没生过,你怎么就能随便说没意义呢,你犯什么浑呢?”
“我,我失恋了。”
“失恋?也没觉得你什么时候恋过啊。诶?诶?你干嘛?”大伟刚调好的酒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萧恩的喉咙管里了。
萧恩又死鱼般地瘫在吧台上,正吧唧眼睛呢,一黑影盖住了彩色霓虹灯。
“小朋友,工作中装死鱼可不好哦,要不要陪哥哥我喝一杯?”
“小朋友你妹啊,你才是小朋友,你们全家都小朋友,诶?你干嘛啊,抓老子手干嘛啊,死变态给我放开。”萧恩知道酒吧里人杂,一直以男孩儿身份为第一安全防线的他,没想到居然被男人调戏了。
大伟见这情势不对,赶紧过来帮忙,没等他出手,那变态就被做了抛物线运动,保持着标准的被踢动作的状态下,飞出了好几米远。别看萧恩啊,他可没那么大本事,但这一动静倒是招来不少围观民众。
“我的小男朋友说了放开,你没听见吗?”霸气外露的声音从萧恩脑后传来,萧恩也直接被拉到了后面人的怀里。
倒地的男人狼狈地站了起来,想反击,但一群墨镜男面前想再造势也没用,还想再骂出声儿来的时候,直接被一高大的墨镜男给提溜走了。
“宋骁,你也给我表现表现的机会啊,我还想来做次英雄拯救被调戏非人类来着啊。”大伟递过一杯酒,推到来人面前。
“宋骁,你抱够没啊,放手啦。”萧恩回头,使劲想挣开男人的怀抱。
“小恩,我难得来一次,你就这个态度对我啊。”
萧恩立即拎起小手绢,掐起兰花指,推了推宋骁的胸膛。
“哎哟,宋大爷,今儿个怎么用空来我们这儿啊,最近在哪位姑娘那儿闻香呢?”
宋骁看着萧恩的小贱样,不禁笑了起来,一手抓住萧恩的爪。
“哟,我的小男朋友想我了啊。”
“我才不是你小男朋友。”
“那是什么呢?”
“是大男朋友。”-_-!

又是人物介绍时间。宋骁,怎么说呢,黑道的人吧,其实他是黑白通吃啦。曾经是萧家的债主,但为人温柔善良,还债过程基本愉快进行,萧恩一直怀疑是因为宋骁喜欢他姐才会这么愉快的,果然家有美姐好处多多啊。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死皮赖脸地滋生出来了



柴津波因为有早课,所以不幸地又从床上艰难地挪到了学校,同学们一个个也是眯着眼睛半睡着在路上啃着早饭。迷迷糊糊往前观望过去,一大件垃圾丧尸人物出现在余光中,头上还翘着挫毛儿。
“喂,一大早又装什么僵尸呢,小心旁边植物吃了你啊。”意外地发现萧恩居然没有闭着眼睛走睡梦微步。
萧恩抬起头来看了眼柴津波,又低下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唉……”
看到萧恩比丧尸还恐怖的脸,吓得柴津波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昨天《行尸走肉》的影响,看人都不正常了。
“你叹什么气啊,污染空气。”
说完这句话的柴津波做好了迎接萧恩回嘴的准备,可是萧恩却只是再次叹了口气,有气无力说,
“棒子,我觉着我根本就不是人类。”
“你终于承认啦,说,你是何方妖孽,快快报上名来。”
“我就是个悲剧。”
这样的臭小子一点都不好玩儿,到底怎么了啊,难道这个年纪都是这样多变加敏感,可是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
“喂,臭小子,你这样就没劲了哇,到底怎么了嘛?”
“昨儿还不是你说我失恋了嘛,失恋了也就算了,晚上老子我还被男人调戏了。”
“啊?等等等等,被男人调戏?你?”
说着,捻起萧恩的下巴抬起头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
“除了你那张苍白的脸,我没发现什么可以被男人调戏的资本啊。”臭小子皮肤真白,手感还不错,把眼镜拿掉的话绝对活脱脱一帅小子,虽然没有他帅啦,不过真的挺可爱的吧。
说出违心的评价,柴津波不知怎么了,捻着萧恩下巴的手不想放下,却想再往上摸一摸。
萧恩一手拍下了火柴棒子的爪。
“干嘛啊干嘛啊,老子长得可是堪比潘安胜比宋玉,活脱脱帅仙下凡好不好,唉,我想开了,昨天的事肯定就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男人看我都打开寂寞心扉了。”
见过自恋的,还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自控的,比自己还强。
“你可真自恋。”柴津波拍了下那挫翘着的毛。
“去你的自恋,自恋你妹啊,你们全家都自恋,不准打我头,大家文明人,打头极其不文明你不知道啊。”
柴津波笑着按按那挫毛,这不,那人贱人抽的臭小子又回来了。
到教学楼的路上,两人又在那儿互掐,柴津波时不时地玩玩那挫毛,然后再对付萧恩的小挠爪,一路无限基情。

柴津波总觉得是不是以前找萧恩把柄的时候留下了后遗症,现在在不经意间总是会瞄到萧恩那儿,看着他又小贱又孩子气的脸,还时不时对上眼,朝他做个鬼脸的样子,显得很可爱。柴津波使劲把头往墙上撞上去,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不要再看他了,不要再关注他了……嘿嘿,他又把酱吃得满嘴都是了,够笨的……额……继续撞墙……
果然,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居然对一孩子有了点想法了,是不是太久没有发泄了,不如晚上去个酒吧啥的,寻找寻找灯火阑珊吧。

为什么就连坐在办公室里,他的脸还是无处不在,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不要摆出这么无邪的脸啊,不要在我这儿卖萌啊……狠狠地把头与桌子亲吻了。
“喂,棒子,你干嘛啊,好好地撞桌子干嘛啊?”萧恩看到柴津波一系列莫名其妙的自残行为,满脸鄙视。
“哎?你在啊?”原来不是幻觉,还好还好……好个屁啊,连幻觉和现实的分不清了。
“我在这儿都快5分钟了,合着你根本没看见我啊,缺德不缺德啊你。”这5分钟的谄媚笑容白费了。
“找爷啥事儿啊?”看着萧恩谄媚的笑容,一阵寒颤。
小狐狸继续趴到桌边,脑袋和爪子码在桌上,笑得一脸灿烂。
“棒子,你不是北京人嘛,爱听相声吗?”
“当然,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听相声,但是我很喜欢。怎么了,忽然这么问。”
“你知道吗,学校要举行才艺大赛了。”
“我不知道。”
“你最近都干嘛了啊,学校里横幅都拉了好几条了。”
这几天这不都观察你了嘛,谁去观察那几十年如一日的横幅啊。
“然后呢?你想说相声?对不起啊,我绝不会跟你一起说的。”
“谁要你跟我一起说啊,我本来根本就不想参加的,每天都忙死了,可是我老姐教育我,只要哪儿有奖品,就往哪里冲,这不,她逼着我去参加呢。”
强大的姐姐。
“哦~那你要我干嘛呢?”
“我想说单口,系里的那些货都不行,女孩儿也不干,所以只能选单口了,但我得找单口段子吧,人家说过的我又不想要,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写几个啊?”
“你自己不会吗?非得让我写。”
“我这不是没那个水平嘛,又不像你一样从小耳濡目染,棒子,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肯定会帮小弟这个忙的,好不好嘛。”吧唧眼睛,闪亮瞳孔。
“那行吧,不过,你知道的,好处……”柴津波伸手勾了两下。
“嗯,好处,这可是个难事儿,我又没钱。”
“没钱?你天天打工,钱呢?飞啦?”
“这不是被姐姐雁过拔毛了嘛,她说要帮我存着,将来娶老婆用。”
多么强大又关心弟弟的姐姐啊。
一般请人帮忙都会请吃饭,既然他没钱,而且以前听小班长说萧恩做菜很好,不如就让他做饭吧。
“那你做饭给我吃吧。”
“行啊,小case。”这个简单,不就做个饭嘛。

于是,柴津波终于开始有事儿做了,那就是拧巴单口段子,一字一字的琢磨,一个个包袱设置。以前听就是一笑而过,现在轮到自己写起来还真是难啊。既然有事儿做了,所以有些东西又直接被他遗忘了。时不时,柴津波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事儿,唉,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吧。




再不质的飞跃就要被腰斩了



因为这单口相声的问题,柴津波跟萧恩走得越来越近,别多想啊,只是为了赢得比赛,比赛。
中午的时候,两人总是在讨论段子中度过,当然还是少不了互掐互闹,反正这日子也是充满玩笑和时不时的小心动。(仅指火柴棒子)
下个星期一就是决胜局了,这个星期要做最后的调整,所以,这不,星期五的下午,大家该回的都回了,就剩柴津波的办公室还有人了。
“我说,稿子全部搞定了,今天该请我吃饭了吧。”
“行啊,晚上到我家吧,我让老姐也给你露一手。”
“那好啊,正好看看这位被誉为最温柔姐姐的美人儿。”
“干嘛,别想打我姐姐的主意啊。”
“吃醋啊,是吃你姐的醋还是吃我的醋啊?”柴津波拿外套,抄起钥匙,轻浮说道。
“什么啊,我怕你死无葬身之地。”萧恩一脸鄙视。

出了办公楼,下着小雨,两人都没带伞,不过还好柴津波有开车,他让萧恩先去前面的教学楼等着,等下他把车子开出来。
萧恩抬头看看天,这小雨能怎么样,不慌不忙地步入雨幕中。看着路上少的可怜的撑伞人群,萧恩轻蔑地笑了一下,关键是,他刚笑完,老天就提着一水桶把他从头上浇到尾。萧恩抽了下嘴角,嘿,有没有搞错,哪有这样的,浇的时候也不跟人说一下。
雨毫无预兆地下大起来,柴津波把车开到教学楼,发现萧恩还没到,再出来一看,那货还在雨中对着老天大骂呢,都秋天了,被雨淋就不怕后面冻得哆嗦啊。
柴津波拿起车里的伞就跑了过去,萧恩只觉眼前一黑,雨停了。
“棒子,你干嘛撑伞啊,又没下雨。”
“没下雨?你发烧啦?”柴津波用手摸了下萧恩的额头。
“是没下雨啊,外面不是阳光明媚嘛。你看那些人是不是也神经了,干嘛都撑着伞啊。”说着,拿开了伞,雨又一下子倒了下来。
发什么神经呢,柴津波直接拉着他就往车里钻,扔进副驾驶。
“棒子,我差点就能催眠成功了,干嘛拉我啊。”
“你要是催眠成功了,我就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你看你,潮透了,快把衣服脱了。”
“哦。”萧恩脱下卫衣,半身趴在空调处,烘干,好舒服啊,暖暖的。
柴津波看着脱了个半精光的萧恩,那小肌肤还真是不错,后背还有水滴,显得很那啥吧,眼镜拿了下来,刘海捋到了后面,露出了整张脸,闭着眼睛享受着空调的温暖。这副情景整个让柴津波烧了起来。不过,总感觉有一种熟悉感,感觉在哪儿见过,难道是梦中?人总是很奇怪,有些情景明明现在才发生,可总觉得以前就在哪儿见过。萧恩侧脸眯着眼看着他,也看不出柴津波什么变化,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为什么他还不开车啊。
“棒子,开车啊,干嘛哪?”
柴津波这才反应过来,脱下外套扔了过去。
“穿上,别感冒了。”
“谢啦。走吧,开慢点儿。”萧恩低头穿衣服,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扬起了嘴角。

柴津波发现上了车的萧恩也有些不对头,到处在动,一下忙下那个,一下按下这个,再不然就只是抓着外套的衣角搓啊搓的。两个字表达,焦急。
上文说过,柴津波开车技术贼好,特别是开快车,所以这辆路虎也是按照柴津波能接受的最慢速度往前开着。可这是他的速度,对于正常人来说,根本就是鬼神附体魔车,这速度……
柴津波觉得萧恩也应该很兴奋吧,毕竟处在刺激年龄。为了显示自己的车技,柴津波越开越快,完全沉浸在车轮飞溅的雨水浇在别的车身上的快感中。
“棒子,你开慢点儿,慢点儿。”
“知道,知道。”应着知道却越开越快。
“慢点儿,慢点儿。”萧恩的声音变了,两手颤抖着抓住了柴津波的右胳膊。
柴津波回头一看,萧恩的脸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害怕,这完全是极度恐惧的表情啊,怎么了?
一行泪毫无预兆地滑下……
赶紧把车停下。
“萧恩,怎么了,怎么了?”
“啊?我没怎么啊,没事啊,你继续开啊,干嘛停了啊?”
“你哭了……”手抚上萧恩的脸,擦着那似乎没打算停的眼泪。
萧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袖子去擦。
“诶?我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在流水啊?”不管他怎么擦,眼泪总是不停地在流,不停地……
柴津波一把揽住了萧恩,他不知道萧恩怎么了,但看着他的眼泪,他就想抱着他,只是想抱着他。
萧恩惊异,在柴津波的怀里挣扎了几下,但柴津波反而抱的更紧了。他的怀抱很温暖,可是当时也是那么温暖的怀抱转瞬即逝了,萧恩颤抖了。
感受到萧恩的颤抖,柴津波解开了萧恩的安全带,直接把他贴近了自己的怀里。
萧恩尽情地在柴津波的怀里无声流着眼泪,擦着鼻涕。
“喂,你哭就算了,别把鼻涕擦我身上啊。”
“不行啊,扔进洗衣机不就完了嘛。我好了,放开我啦。”
可是柴津波却没有放开,而是把萧恩要抬起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想听。”
“很无聊的。”
“我想听。”
萧恩叹了口气,松开柴津波,坐回座位,推推眼镜,示意柴津波开车。
这回柴津波可不敢开特别快了,速度一直调试到萧恩满意,不过这速度已经堪比公交的龟爬速度了。
柴津波为什么看到人行道上的人从他的车窗边走过……-_-!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路上,柴津波开着车,一开始他老人家还想拽着萧恩的手,可惜萧恩双手还在搓着衣角,完全不理他那伸在半空中的手。
“十年前,我家破产了,我爸自尊心很强,所以他瞬间崩溃了。一天,我们全家一起出去吃饭,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们俩陪我和姐吃的最后一顿,本来我和姐也会跟着爸妈去的,是妈妈护住了我们两个。老爸疯狂地开着车,越开越快……”萧恩说着眨眨眼睛,怕眼泪再次流出来。但是柴津波发现他的眼镜已经因为眼泪的热气糊掉了。
“出事儿的时候,妈妈把我们俩抱在怀里,我们活了下来,可是他俩……”拿下眼镜,晃了几下,又戴上。
“然后没想到会有债主上门,大伯和奶奶帮着卖了我们的家还筹了钱,才还清,然后我在大伯家生活,姐姐在奶奶那里生活,直到姐姐上了大学,奶奶也在那时去世了,奶奶的房子是大伯的,大伯为了我们俩就让我们住在奶奶那里,姐姐在大学的时候打工,奖学金的钱也可以供我们生活了。姐姐是个要强的人,不再想靠着别人生活,于是就带着我单独住在奶奶的房子里。”
怪不得他这么听姐姐的话,原来姐姐真的是个好姐姐。
“姐姐说,这些都没什么,自己是什么性格还保持什么性格,不用老想着那些事,该笑就笑,该哭就哭,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就行了,毕竟还有很多关心我们的人。”萧恩打着手势,指着回家的路。
是啊,其实人一辈子也不图啥,只要身体健康,开心快乐就行了。虽然他有这样的过去,但他的笑容总是发自内心的,那就是最美的笑容,也是最牵动他的心的笑容。
“可是我挺没用的,还是过了好久才克服了上这种私家车的障碍,只是希望不要开得太快就行了。”

我会为了你把车开得又稳又舒适。

车拐进了一个稍微有些古旧的小区,但那种温馨的气氛总让人心生暖感。这就是臭小子长大的地方。
三楼,不高也不低,萧恩总开玩笑说三楼真是雷劈不到,水淹不到最佳楼层了。
一层只有两户人家,门是一个方向的,靠着楼梯的就是萧恩他们家。
敲门,没人应。正当柴津波催他赶紧找钥匙的时候,萧恩直接敲响了另一张门。
一个笑嘻嘻的男人开门来了。
“小恩,回来啦,快快快,我快饿死了,小爱死都不愿意用我们家厨具。”
“你们家那叫厨具吗?整个一杀人工具。我姐呢。”
“看国际新闻呢。”
男人看了眼柴津波,笑嘻嘻地也让他进屋。柴津波看着眼前这人,虽然身高没有他高,但也不低,挺清秀的脸庞,总是挂着笑嘻嘻的笑容,挺喜感。
“姐,回家做饭啦,带了客人回家。”萧恩笑眯眯得跟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往沙发那里蹦去。
“哦~客人?”沙发那头传来女人温柔带着宠溺的声音。
柴津波这才见识到什么叫高比率的姐弟相似度。微卷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姣好的身材,一脸温柔的笑容,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有点漫画人物走出来的感觉。但有一点大不同,姐姐的身高绝对有165以上。
“姐,他就是那个中国籍外教。”萧恩赶紧介绍。
“棒子,我姐,萧爱。怎么样,美吧。”
“小恩,为什么不介绍我啊。算了,不介绍的话,我就自己来吧。我是小恩的准姐夫,笪昱。叫我大昱就行了。”
只见萧爱温柔地笑着看过去,笪昱兄弟直接缩到了萧爱的脚边。
看到同时在那儿哆嗦的两人,就连柴津波都感觉一阵寒意,可是人家萧爱大方地跟柴津波开始初次见面招呼。错觉吧,果然秋天来了啊。
“小恩,我没带钥匙,去开门吧。”
“不是吧姐,你又没带钥匙,你要弟弟我拯救你多少回啊。”
说着去翻包,我翻,我翻,我再翻,额……不是吧。
“姐,我好像也没带。”
果然是姐弟俩。
那怎么办,没钥匙怎么回家啊。俩货同时看向同样在等钥匙的大昱。嗯?不是吧,又这样,这种事为什么每个星期都要上演一次啊。
正当柴津波莫名其妙呢,大昱自觉地往窗台走了过去,再次上演每星期一次的蜘蛛侠特技。没回这姐弟俩一起没带钥匙的时候,倒霉的总是他,没办法,萧爱的一个微笑就萌煞他啊。
一会儿工夫,大昱回来了,手里篡着钥匙,萧家两位便兴高采烈地跑去开门了。
“兄弟,我特想问个问题,为什么你不直接从屋里开门呢?”
“额……”
“你不会每回都这样你们都没发现吧。”
“……”
柴津波拍拍大昱的肩膀,果然,萧爱注定是他的了。




渐渐了解他……



柴津波自此被萧家两位的厨艺彻底征服了,那个水平,完全可以去考个厨师证了,可惜两位只会烧家常菜,要再复杂一点的可能就有点困难了。
柴津波看着对面大昱的那个吃货样,心里还小嘲笑了一把,其实当时如果放面镜子在他面前,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吃完饭,大昱自觉去刷碗,还没过7点,一个电话就把黏在萧爱的身边大昱给拉走了。医院有急事儿,多半又是急刀。
大昱这人就是一种极品的双重人格,要么高度自恋,要么深度自卑,但人家对萧爱真是一片炽热丹心啊。别看这人一副喜剧演员的脑残样,他可是市医院外科一把刀呢。
柴津波看得出来,萧爱其实有点倾心了。看着萧爱为要出门的大昱又是装宵夜又是整理外套的样子,早就注定大昱打赢了攻防战了。
再回头看了下萧恩,早就没影儿了,房间门半掩着,柴津波偷窥模式全开,凑过去看了一眼,又默默关上了门。这是人的房间吗?这东西多的,虽然不乱,但也已经站不进人了。
萧爱告诉他,臭小子有个坏习惯,用过的旧东西从来不扔,总觉得以后肯定会再次有用武之地,现在堆得跟个二手商品店一样了。
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他,他还有很多工作。生命不息,赚钱不止啊。
柴津波终于是知道为什么萧恩这么讨厌日本人,这多亏于这位爱国的姐姐啊。姐姐是高级中学的历史老师,对历史了解得不是一般滴透彻,经过每天的教育,萧恩也变成极度疯狂的爱国迷了。
萧家姐弟过得勤俭简约,姐姐还开了网店做点小生意,卖卖睡衣啥的。萧爱对萧恩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只希望两个人能多在一起,但两个人都知道这种小小的要求也不会维持很久,姐姐终归会嫁人,萧恩也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幸福,不过现在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娶媳妇儿还真难。有房吗?没有;有车吗?没有;有存款吗?还是没有。而萧爱现在最烦的也就是这个了。
所以,深谋远虑的萧爱从萧恩高中开始就已经开始筹备弟弟的终身大事,苦逼的萧恩自此开始了赚钱的辛苦生活。
快8点的时候,柴津波知道萧家两位正要急着去挣钱呢,所以也知趣地准备离开,去跟萧恩打个招呼吧。
艰难地在萧恩房间里前行,这货正坐佛似的盘在电脑面前疯狂地敲着键盘呢,这是工作?聊天?还是游戏?
凑近一看才知道萧恩正在写着一篇稿子,瞄到了几个动画的名字。
萧恩感觉一阵气息从头上吹来,抬头,正好对上柴津波伸过来的脖子。
“干嘛偷看啊?”
“没啊,我这不光明正大地在看嘛。写什么呢?要投稿吗?”
“不是啦,每个星期的任务啦,不写会被那帮变态催死的。”
“哦,是吗?那你继续吧,我先回了啊。”
“这么早就回去啦……”萧恩不知为何有点不想让他这么快离开。
“可不嘛,衣服上还有你的鼻涕呢,再不洗就要长鼻涕虫了。”
“你……”
“好啦,你继续挣钱吧。”说着扑棱了两下萧恩的头,起身离开了。
“等一下,棒子,也快8点了,你送我一程吧。”
“去哪儿啊,都大晚上的了。”
“上班啊,已经拖了两个小时了”
“嗯,好吧,走吧。”

柴津波这才知道他在一间酒吧做侍应生,真的是丰富的大学生活啊,完全在打工挣钱中度过了,不过还好他的成绩还保持着。酒吧这地儿挺乱,怪不得他才说被男人调戏了,真想保护他,让他不要这么累,但有什么理由吗?
按照萧恩的指示,柴津波感觉自己似乎对这片儿非常的熟悉,这不就是他第一天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抓贼的地方嘛。那个天使不就是在这里从天堂下凡拯救他的嘛。没想到这儿还有个酒吧。说不定他就在里面也说不定。
萧恩下车邀请柴津波进去喝一杯,柴津波急着想知道那位天使的下落也准备跟着进去,好巧不巧地电话响了。
“阿波,我到这儿了,赶紧给我回来,我没带钥匙。”传来的是韩离的声音。
“啊?那好吧,我等下回去。”挂了电话跟萧恩打招呼,有事儿得先走了。
“哦,那你先回吧,别让人等急了。以后再来。”是女朋友在家等着他吧。
由于这罪恶的电话,柴津波又再次陷入了白痴弟弟和离儿的恩怨情仇中。




郎才女貌,豺狼虎豹



星期一的才艺表演最后决赛,萧恩表现得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把单口的精髓表现得淋漓尽致,悲催的是,这种比赛一般都是以唱歌与舞蹈为主导,所以,他也只是得了个第三,回去又是被姐姐一顿可怕的微笑。
柴津波这几天整个儿被韩离的抱怨炸爆了耳朵。
“你说那王八蛋居然在背后跟别的女人亲热,一口口说喜欢我,爱我,到头来呢,还不是女人的香指一钩,直接就上了别人的床,你说他是人吗他,我以为经过那次火灾他是真的爱我,我他妈怎么就这么跟了他了。他在外面找女人,以为我会跟个怨妇一样在家哭吗?”
你那是跟个泼妇一样在我跟前骂。
“想我韩离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人还不就是一个脚趾头的事儿。他在外面玩儿,爷我就玩个昏天暗地给他看。”
柴津波真想揍死那白痴弟弟,好不容易追上的美人儿,要偷吃也擦干净嘴啊,而且他不知道韩离整个一人肉搜索机,情报局出生,眼线多得可谓堪比一团乱麻。
这几天,韩离就这么寸步不离地跟着柴津波,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伺候着他,就差伺候到床上去了,难道他想玩的第一个对象就是柴津波?
韩离开着车送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柴津波上班,下车后,又是给他整衣领,又是给他背好包,绝对相当妈妈对儿子的份儿上了。又加上韩离长得偏向女人,在别人看来就是女朋友送男朋友来上班的。
而这一景象却被正准备来打招呼的萧恩看到了,好几天都没见到棒子了,还没跟他说比赛的事情呢,一见到就给他上了这么一个罗曼蒂克的画面。切,那姐姐长得是很好,也很配棒子,真是郎才女貌,豺狼虎豹。诶?自己干嘛这么酸哪。
“棒子,早上好啊。这位姐姐是?”
“哦,我朋友。”见到萧恩的柴津波瞬时清醒了不少。
“棒子,品味不错啊,姐姐这么有气质,配你实在太浪费了。姐姐好,我叫萧恩,他的学生。”说着伸出小爪子。
原来这就是那个无敌的小鬼啊,穿得普通了点,眼镜和刘海挡住了原本可爱的孩子脸,不错啊。看看柴津波呆笑的那样儿,也知道两人早已成敌人成了战线同盟了。
“你好,我叫韩离,阿波的好朋友,经常听阿波提起你啊,今儿见到真人儿,小帅哥一个嘛。”
这姐姐的声音怎么有些粗啊,这身高也有点偏高。
“什么姐姐姐姐的,离儿是男人。”
“啊?男人?那是小弟误会了,韩离哥不要见怪啊。”
得,这么快就叫上哥了,叫自己都是棒子棒子的。
“没事儿,没事儿。”韩离也挺喜欢这么个小狐狸的,笑着摸了摸萧恩的头。

两人走在路上,柴津波明显发现萧恩有些鼓气儿,小嘴撅得都到鼻子了。
“你怎么了啊?今儿又犯什么神经啊。”
“没事儿啊,只是感叹,原来男人除了人妖以外还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看了都喜欢。你也很喜欢吧,看韩离哥对你好温柔哦。”
“怎么?臭小子,你吃醋了?”柴津波心中一阵欢喜。
“哪儿啊,只是觉得韩离哥是个好看的人,应该有个更漂亮的女孩儿来配他。”萧恩一阵小慌张。
“他是有主儿的人喽。”
“是吗……”顺气儿了。

下午,不出意料,藤原震扑倒在韩离的脚下。
“离酱,我真的没做什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啊,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韩离大爷翘着二郎腿啃着薯片,理都不理五体投地的长臂猿。
“那女孩儿笑起来的样子挺像你的,你那时候不是出差了嘛,我想你嘛,也就跟她说了几句,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保持五体投地状。
“现在你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韩离看了他一眼,直接拔出自己的腿,跑过去为正要开门的柴津波开门。一把抱住了柴津波的脖子,香了一口。
“阿波,你回来啦,累不累啊,我做好吃的了,包我来拿吧。”
一脸茫然的柴津波瞟到了正含着泪恶狠狠看着自己的藤原震。我靠,什么情况,自己什么还没做呢。
只见藤原震起身跑过来,一把抓住了柴津波的衣领。
“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说,你有没有碰过离酱。”
“我……”
“怎么了,怎么了,放开阿波,你脑袋被门夹啦,阿波可是你哥。”韩离去掰藤原震的手。
“有这么当哥的吗,居然玩儿弟弟的人,我觉得我们应该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一下。”说着拉着柴津波就往厨房走,门啪地一关,再紧跟着就是菜刀碰菜刀的声音了。
厨房里,藤原震拿着两把菜刀在那儿互相磨着,时不时还惨叫两声。
“哥,我怎么办啊,离酱完全不原谅我啊。”
“你真的没做坏事儿?”
“没有啊,我都这么大了,早就想过踏实日子了,离酱就是我要跟一辈子的人,我哪儿敢做对不起他的事儿啊。”
“臭小子,觉悟挺高啊。”
“那我怎么办啊。”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你不是空手道黑带嘛,用强的啊。”
“啊?那离酱不会更恨我啊。”
“我了解他,他要是不原谅你,就不会让你有机会跪在他面前哭了。你既然什么都没做,就在床上跟他说点软话就行了,给他个台阶下。上吧兄弟,别给咱家丢脸。”
“嗯!”

于是,柴津波默默地出了门。屋里先是叮铃空隆的打斗声,后是叫骂声,最后变成了呻吟声……



神经团体出场



萧恩正在奋力码着字,动不动往桌面边角瞄几眼,看着那标志着隐身的企鹅有没有猥琐地跳动起来。
可惜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初二,渐渐到了深夜,萧恩正准备舒口气,因为还好那企鹅安安稳稳地呆着。悲催的是,刚舒了半口,准备去看看QQ上还有没有人,那企鹅忽然全身抖了起来。

神参参:呼叫小二!!!
神肆肆:参子你还在啊,你不怕一大出来逮人啊。
神参参:你不怕啊,自己就冒头(蘑菇头鄙视表情)
神肆肆:哈哈,me不怕,me已经把稿子交了。
神参参:贱人!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
不断刷屏中……
神肆肆:小二很明显不在,他可是怕一大怕得要命,特别是这种交稿的时候
神参参:小二~快出来啊~姐姐想你了啊~(兔斯基卖萌眼睛闪)
神二二:我……一大不在吧……
神肆肆:小二,你拖了两个星期的稿子了,一大抓到你真的会把你剥皮生吞的
神二二:55555555555……(阿狸甩泪)
神参参:别听肆肆胡说,顶多就是油焖煎炸
神二二:参参姐~你的稿子写好了吗
神肆肆:哟哟,姐都叫上了,二子你不是一向自认最大嘛
神二二:肆肆,我哪儿最大啊,我就是个芝麻点儿,肆肆你文儿写得太早了,咱应该约好一起写的嘛,都不等等我。(兔斯基扭尾)
神参参: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神二二:别吓我啊……(水汪汪闪眼)
神肆肆:一大是正常作息,绝不会过了零点还不钻被窝的,他可注意养生了,老人哪~
神二二:还好还好……
神一大:不好意思,我这个老人冒着折寿的危险来看你们来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隐身……
神一大:你们这些二货别给我装不在,234,你们傻啊,我不在就在上面说我坏话,不知道我一上线就能看见啊
神肆肆:一大,他们俩人的错,别连累上我啊……
神参参:我怎么这么鄙视你呢(巨大鄙视手势)
神一大:尼玛,参子你不是下线了嘛,说话的是谁啊?二重性格?稿子,稿子,稿子,欠我的稿子呢
神肆肆:一大,me可写好了呢~~(包子脸竖鼻子)
神一大:写好了还拖什么,赶紧发啊,非等我费口水才行啊。
神肆肆:马上发啦,一大好凶哦~(含泪对手指)
神一大:这叫凶嘛?我的脾气都被你们这些货给磨平削尖儿了啊。二子,二子,二子,两个星期的稿,两个星期的稿啊有木有,整整半个月啊,插图还没交,你还想不想要银子
神肆肆:二子已经闪了
神一大:闪他爷爷的腿儿
神参参:淡定,淡定,咱文明人,不乱喷不文明用语
神一大:二子,别跟哥哥我这儿装,既然你不回应,那就别怪我不义,你信不信我明儿就打电话给你姐
神肆肆:啊!二子他姐,天哪,二子,你赶紧工作吧,免得……(甩手绢抹眼泪)
神参参:一大,你脚下留情啊,二子是个好同志,他还年轻,你不能就这样把这么好的一非人类搞成四肢不全的废人类啊……
……
萧恩一阵哆嗦,赶紧写吧,画吧,这帮人忒不是东西了,整个想把他吃的渣都不剩啊。
萧恩就是那所谓的神二二,这是一个正规的动漫讨论杂志,四个抬桌子编辑,分别的1234,萧恩因为高中无意发出去的几篇吐槽文,便被神一大看重,要求长期合作。可惜,这简直就是个坑爹的杂志社,拽的一塌糊涂,应该说是神一大简直是个拽神,有多少想跟他们合作的合同,基本拒绝,积极接受新生力量,写自己的文章,这也是萧恩很喜欢的地方,虽然被催稿催到想死的地步。
今儿晚上又不能睡了,码字,画稿,码字,画稿,各种忙,谁要他一直拖呢,都要惊动姐姐了,再不工作死无葬身之地啊。
刚烫了杯牛奶灌下,电话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惊得萧恩一声鸡皮疙瘩,鬼铃声啊。
“喂,棒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啊?”原来是柴津波,这货又抽什么。
“听你声音很元气啊,也没睡?”
“是啊,写稿啊,今儿晚上通宵。”
“哦,是吗?我没什么事,就想打骚扰电话。”
“切,各种无聊,你早点睡吧,老人要多补充睡眠。”
“你忙吧,明儿到你家蹭饭。”
“随便,反正老姐在家。拜拜啦。”
“嗯,拜拜。”
柴津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晚还想听听萧恩的声音,挂了电话,看看睡在身边的人,起身,穿衣,走了出去。离开宾馆的时候,一阵风让他缩了缩脖子,紧紧衣领上车回家。每次做完那种事的他,从来不会和419的那位在一张床上一起睡到天亮,完事儿以后他会觉得空虚,无限空虚,于是把车开得很快,享受着那份刺激,掩盖掉他内心中无限憧憬的那份感觉。回家钻进冷被窝,闭起眼睛,那种空虚感再次扑面而来,没人知道他是多么希望明天那顿饭的到来。

因为萧家两位的手艺,让蹭饭的人越来越多,柴津波也就这么一来二熟,进去萧家可自由了。除了大昱,他还结识了另一位饭友,那就是宋骁。
得知宋骁是萧家曾经的债主的时候,柴津波非要听听要债的过程。
“记得是那年夏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宋大爷一脚踢开我们家门,我和姐姐抱在一起颤抖着,那真叫一惨绝人寰,尸横遍野……”
“喂,我有这么可怕吗?”宋骁笑着扑棱萧恩的头。
在柴津波眼里这动作可暧昧了。
萧恩觉得柴津波和宋骁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同样是30岁的年龄,可是差距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当柴津波和萧恩拌嘴的时候,宋骁一般只是温柔地笑着,和萧爱谈谈新闻什么的。
三个大男人现在刷碗的水平一个比一个出色,被萧爱□地可以完全不用培训就可以直接上岗刷碗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萧爱很少以那种慑人的微笑对宋骁,每次在宋骁面前都表现得得体大方。这不,大昱受不了了,一个劲儿地往中间挤啊挤,可是萧爱的又一种微笑直接让大昱软了腿儿。
柴津波看在眼里,也觉得大昱特委屈,其实也是萧恩老在他面前夸宋骁好来着。于是,把萧恩整个坐佛身体搬到自己面前。
“臭小子,你希望你姐嫁给谁?”
还想奋力坐回电脑前的萧恩瞟了柴津波一眼,这人又抽风。
“哈?你想追我姐?”
“不是,你觉得你姐喜欢大昱还是那宋骁?”
“很明显啊,这你都看不出来。”
话还没说完,大昱就哭着跑进来扑在了萧恩的身上。柴津波一个青筋。
“小恩,小爱又不理我了,怎么办啊~~”
柴津波一边一个,往死里拉开他们两个。
“大昱哥,你不觉得你特失败嘛?”
“我感觉到了,我,那我怎么办啊~”又全身扑到了柴津波怀里。
“唉……结局注定了。”萧恩拍拍大昱,又转身去敲键盘。
柴津波厌恶地推开这么个大男人,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种人怎么在地球上生存下来的。
“同志,该回哪儿回哪儿吧,地球太危险,回火星吧。要不送你一根解忧绳,有任何烦恼直接……你懂的。”柴津波完全忘了他跟大昱一个阵线的。
大昱大喊一声,趴在萧恩床上挺尸了。
“喂,难道他真的没戏?”柴津波看了一眼床上的火星人又把萧恩搬过来。
“喂~大昱哥,你死了吗?”萧恩朝着床上唤了一声。
“灵魂出窍中。”大昱蒙着。
“棒子,结局都摆这儿了,我姐会跟喜欢她的在一起,那个人虽然很脱线,但他爱我姐,很明显,我姐也喜欢他,如果不发生什么地震海啸,卫星撞地球的特殊事件的话,那注定我的未来姐夫就是那位把手术刀落在病人肚子里的混蛋医生……”说完两人同时瞟了一眼那位。那位整个一死亡状态,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闷死了吧?”柴津波去掀被子,忽然那个混蛋医生小宇宙骤然爆发,如赛亚人附身,喜发冲冠,鲤鱼打挺冲了起来。
“小爱~~~”疯子一般冲了出去。
而柴津波被他那么一冲,撞到了下巴,向后仰倒,手在空中抓啊抓,抓了一把空气,叹了口气,直接坠下,正好撞倒在了正在奋力码字而没有看到他的萧恩,一阵动静过后,摄像头最后的镜头是柴津波压在了萧恩的身上,不要以为是那种两个主角面对面压着的狗血镜头,而是,柴津波的背部直接压在了萧恩的身上,萧恩一口老血吐出,颤颤巍巍伸出大拇哥儿:作者,你绝……





拆房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用来建新房的



柴津波,宋骁,大昱的面前,蹲着两只红着眼睛的白兔子,一只还在奋力地往另一只嘴里塞胡萝卜,被逼吃的那只哭的更狠了。
三个老男人被萌得一个撞墙,一个割腕,一个挖坑自埋。
“小爱,你别这样,我快不行了。”血流一地的大昱一边擦鼻血一边堵大动脉。
大兔子拎着小兔子,一边抹泪一边娓娓道来。
“这个小区要拆了,分到的房子可能要给大哥(大伯家的)做新婚房,不能再给我们住了,大伯要我们回去跟他们住,可是我们毕竟大了,不太方便,现在房子又贵又难租,你们懂得。”
小兔子点头,顺便扒拉舌头,吐出胡萝卜。大昱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到两只兔子后面一起点头。
“所以……”柴津波和宋骁都同时停下筷子。
“所以……所以我跟小爱要结婚啦,恭喜我们吧,来的时候红包包厚点啊。”大昱抱起大兔子转了两圈,蹭了两下。
……
一口排骨汤被呛了出来。
萧爱这回没有慑人,没有教训大昱,而只是红着脸害羞地微笑着。大昱总算做了次聪明事,趁着要拆迁的事,立刻找了个高楼观景台求了婚,反正得到了萧恩的断定,绝对是没错的,他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而萧爱可是个精打细算的女人,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柴津波和大昱都得意地看了眼宋骁,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像他们这么猥琐,微笑着祝福,没有一丝失望之色。
于是,一个婚礼也就这么开始了。然后,也就那么结束了。
大昱分到的房子被他卖了,买了套新房,笪家二老也欢喜,终于有儿媳妇儿了,还是个又水灵又能干的,可不乐坏了嘛,再生个孙子给他们耍耍,这个世界完美了。
自然而然,萧恩也跟着萧爱住进了那扎眼的新房,不知道大昱是不是脑抽,整个新房红得让人晕眩,喜字铺天盖地,绝对买了不下5斤,于是萧恩在红色的新房里恍惚了。

“求包养啊~~两位新人每天都闪瞎我的狗眼啊~~~”
萧爱不想让萧恩出去自己生活,可是萧恩坚持,于是再次召集饭友们。
“学生一只,会做饭,可能会打扫,饭量不大,干净整洁,没事也可以听他讲讲笑话,逼他暖被窝也行。所以,各位客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您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您借钱也要捧个钱场,如果您实在看不下去的话,您就用钱包砸咱们。”大昱一边敲锣一边简单介绍,萧爱打开盖子,一正在呕吐胡萝卜的兔子登场。
宋骁笑着拎起兔子,左右端详,拎拎胳膊,抬抬小爪,点点头。
“萧爱,我来养吧,毕竟还是会做饭的。”
萧恩看到柴津波没有任何反应,有些气堵。
其实柴津波只是在幻想,同一个屋檐下,同一个屋檐下……
最后,决定权还在萧爱的手上,一锤定音:去柴津波家。
“哈?”几乎是四个男人同时发出的音。
“那就这么定了吧,阿波,愚弟就交给你了,其实你不用管他就行了,该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不用给我客气。”
“那个……”
“姐……”
“宋骁哥,我知道你很忙,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小恩不是个乖孩子,你性格又好,会纵容他的。”萧爱开始说理由。
宋骁虽然还是笑着,但心里却有一丝波动,看了眼柴津波,扑棱了下萧恩的头。
“不能养你喽,不过我还是会去蹭饭的,等着啊。”
“行啊。”
柴津波心里花鼓那个打啊,喇叭那个吹啊。

萧恩的行李还不是一般的多,把他原来房间里面那些都搬过去了,收拾完了的时候,又是一个杂货的房间诞生了。
“棒子,你的房子挺大的嘛,你睡那个大屋吗?”萧恩参观每个房间。
“我不睡那个,那个是弟弟的房间,睡进去会变白痴的。”
“原来你弟弟也住这里啊,那我搬过来会打扰他吗?”
“哦,你还不知道啊,我弟就是藤原震。”
“……”
“他现在在北京,这房子就是他的。”
“果然是白痴的房间,嗯,不能进去。”

大昱抱着萧爱腻歪中。
“小爱,宋骁不是挺愿意的嘛,怎么没让小恩去啊?”
“你个笨蛋,小恩去那里绝对是羊入虎口。”
“啊?宋骁会吃小孩儿?”大昱一个哆嗦。
“唉……为什么我有一种想离婚的冲动。”
“小爱~~我笨我知道啦,你说我听着。”
“跟宋骁打交道快十年了,很明显他好像对小恩有想法。”
“啊?你说宋骁喜欢小恩?”
“嗯,算是吧,所以,把小恩住到阿波那里会安全一点。”
“哦~还是小爱聪明。那个……小的对你无限景仰,让小的伺候您安寝吧。”
“滚。”
“喳!”一个公主抱,滚床单去喽~
这回姐姐失算了,萧恩不是羊入虎口,而是兔入狼口。(火柴棒子奸笑走过……)




同居过后总会发生点事情



自从萧恩住进柴津波那里,柴津波也没有什么要求,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但早上和晚上的两顿也足以让柴津波大大滴满足了。果然他的手艺真的不错。
两个人的上课时间不同,可是每天早上,柴津波还是会和萧恩一起起床,其实这是假象,都是每天他先模模糊糊地起来,然后进萧恩房间掀被子,这是萧爱叮嘱他的,萧恩可是视床为亲娘的人,赖床什么的是每天的习惯。特别是天气越来越冷了,他现在唯一拿的起放不下的是筷子,陷进去出不来的就是被窝。但是不用跟他客气,直接掀,然后把被子拖离房间,他可能会起来。但如果他的功力又提升的话,那就得另想办法了。
这一点是让柴津波最后悔收留他的。自己没觉睡就算了,每天还要上演抢被子大战。果然不出萧爱所料,他的功力提高了,掀背子的时候他就死死抓着被子,被子一掀,人也就被掀起来了,柴津波就一脚踩着他,两手再死死拉被子,才能勉强把他跟被子撕开。
晚上萧恩打工,一般靠近十点才回来,看着萧恩疲劳的脸,柴津波总有些不舍。所以有时他也会帮他热牛奶,或者铺好床,开好空调,等他洗完澡就可以直接进温暖的被窝。柴津波做的这些简单的东西在萧恩的心里却是生成了一股暖流在这个入冬的季节里呵护着他。
一天,柴津波恶趣味缠身,想去看看萧恩的打工的地方,看看这小子是怎么融合社会的。
进入这个叫迷失的酒吧,氛围还不错,店面也挺大的,装修不是特别妖艳,却有一种让人沉醉浸入的感觉。因为快9点了,呆一个小时后就跟他一起回家。顺便,想找找那个救命恩人。对于这个救命恩人,柴津波还是挺矛盾的,假如见到了,自己会保证自己还关注臭小子吗,真的保证自己会不动心?本来当时的那一眼自己的心就波动了。如果他一脚踏两船就太鄙视自己了。
坐上吧台,要了一杯酒,巡视四周。
大伟递过去,见是生人,便主动去搭话了。
“先生,你的酒,哎?是你啊。”
“啊?你好。”柴津波看着眼前这个憨厚却不缺帅气的男人一脸认识自己的样子,有点莫名其妙。
“你不记得我了吧,那也是,当时你都晕了。”
“晕了?你说三个月前我晕在这附近的时候?”
“是啊,当时不就是你喊抓贼的嘛,没想到你这人当时都阑尾了居然还能去抓犯人,真是英雄。”说着竖起了大拇哥儿。
“啊……还好还好啦。当时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
“是啊。”
“啊?”柴津波再次混乱了,仰天长啸,上天,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不是一个可爱的流着泪的天使吗?为什么是个年轻的猛男?自己的眼神难道这么差,没有啊,又没近视。
大伟看着柴津波一脸崩溃的样子,怎么了啊这人?
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回吧台,一脸绝望。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萧恩在这里吗?”
“萧恩?你怎么认识那小子啊?”
“哦,我是他的老师,现在负责监护他。”
“哦~那就奇怪了,当时他冲过去救你的时候怎么没认出你来啊。”这小子果然是非人类,自己老师都不记得。
“什么?他什么时候救过我。”
“就是那天啊,是他跑过去看你的伤势,打了120。”
“也就是说当时是你和他一起救了我?”
“算是吧,虽然那个犯人是我搞定的……”
“那他人呢?”柴津波掩不住心里的激动。
“跟宋骁出去玩儿了,你可能不认识宋骁,是……哎,我还没说完呢。”这人赶回家看新闻联播吗,跑得也太快了吧。

手机,打不通,转战宋骁的手机,又不通。匆匆赶回家,不在。柴津波自我批评着,为什么自己这么笨,看到萧恩时产生的熟悉感怎么就没让他想出来萧恩就是那个救命恩人。柴津波感觉从悬崖跌进了谷底,好想找到他,好想跟他说话,好想抱住他……

刚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柴津波就冲过去开门了,萧恩正拿钥匙来着,见有人开门了,也就高高兴兴地收起来进门。
“臭小子,我有话跟你说。”
“等一下啊,我快累死了,吃得好饱,先去洗洗,去去油烟味。”
还没等柴津波拉住他,萧恩就拿了毛巾和睡衣去洗澡了。只留下柴津波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直在外面打转。
等他洗完,却拉过柴津波坐下,一脸兴奋。
“棒子,我有事儿跟你说。”
“可是我也有,我先说。”
“不行,我先。”说着去翻书包,拿出一个钱包。
“看看,我今天发工资了,今儿晚上我赶通宵写稿子,明儿我请你吃饭。咱出血。”
“不用交给姐姐吗?”
“先用了再说,你这么照顾我,请你吃饭应该的。”
“行啊。我……”
“那就这么说了啊,我去写稿子了,你早点睡吧。”说着房门一关,坐佛开始。
怎么能这样,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这么被无视了。




当姐姐是吃素的嘛



萧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了,非常的不对劲,她不淡定了,为什么她跟大昱逛街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弟弟和柴津波有说有笑也在逛,再看自己弟弟和那半日本人的眼神为什么让她这么不舒服,直接联想到宋骁看自己弟弟的眼神儿。大昱拉住正想向前的她,说她多想了吧。
街也不逛了,直接改跟踪了,拿人拿把柄,捉人靠证据。
原来今天城市开漫展,萧恩特兴奋地拉着柴津波就去玩儿了。他可是逢漫展必照的人,怎么能错过。以为柴津波这个老人不会感兴趣,没想到他比他评论得还专业。
屁股后面的两位也在cos人群中不断穿梭。
午饭吃得晚,所以,柴津波提出先去看个电影再吃晚饭。于是柴津波对着镜头奸笑了一下,拉着萧恩走进了要放血腥片的放映厅。
那个人是不是奸笑了,他是不是奸笑了,他要对我弟弟干什么。
坐在后排的姐姐和悲催的大昱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两位。
柴津波以为萧恩会受不了这种片子,没想到他越看越兴奋。乘势,柴津波手伸过去搭住了萧恩的肩膀,萧恩倒是不太介意,但有人介意。
他的手在干嘛,怎么搭上了弟弟的肩膀,那什么意思,不行,得去阻止。
正当萧爱行动时,大昱拉住了她。
“小爱,我们要见机行事。”
“见什么机啊,这哪儿有鸡,只有一头猪。”
“小爱,你是不是歧视同性恋?”
“谁说我歧视?”
“那你那么急干嘛,阿波人挺好的,正人君子,再说他可能不是同性恋。”
跟我要好的都是正人君子。
“可是,可是,那是我弟弟,我怕……”
“那就到时候再找他们谈谈。你现在上去,小恩被你搞得莫名其妙,到时候怪的还是你。”大昱觉得这时候他格外男人。晚上赶紧打个电话通风报信一下。

晚上,萧恩和柴津波的胃钟同时敲起,该去吃东西了。萧恩带着柴津波去了小吃街,吃了各种垃圾小吃,可是萧恩张着满嘴肉的嘴开心地直蹦弹。两个人点了酒,柴津波小看了萧恩,没想到这小子不是一般滴能喝,一开始还嘲笑他来着。等他自己都恍惚的时候,萧恩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吃喝得差不多了,萧恩扶着晕乎的柴津波回家,两个醉鬼,一路上不管路人的眼光可欢乐了。

萧恩把自己和柴津波同时扔在了床上,累死了,这么高的人,酒量却差得要死。
“臭小子,我要吃宫保鸡丁儿。”柴津波大着舌头乱吼。
“明儿做行了吧祖宗。”萧恩把被子扔到柴津波身上,起身去开空调。
正站在那里调温度呢,一个巨大的身躯从后面压了过来,直到支撑不住,萧恩倒了下去。
“恩哪,好冷哦,我们一起睡吧。”柴津波傻笑着闭着眼睛蹭萧恩脖子。
“重死了你,起开起开。”萧恩使劲推着他。
可是柴津波现在酒精冲脑,谁管他啊,直接抱着萧恩往床上一倒,蹄子缠了上去,带着酒味的鼻息吹在萧恩的脸上,萧恩也想开了,也就这么睡了。
早晨先醒来的柴津波差一点没被身边这景象乐死。臭小子就在他的怀里,两个人衣衫不整,萧恩的小爪子还伸进了他的衬衫里面,腿伸在他的两腿之间,脸庞贴在他的胸膛,规律的气息吹得他皮肤直犯痒痒。忍着宿醉的头痛,柴津波产生了个超猥琐的想法。
把萧恩的小爪再往衬衫里面放放,变成萧恩抱着他的景象,再把小蹄子往腿上方放放,靠近关键部位,然后自己摆好正常睡姿,捏住萧恩的鼻子,等他醒来。
无疑,萧恩被醒来后的第一眼吓到了,柴津波这才装着才醒的样子也睁开了眼,还喊着头好痛。
“啊!你,你,你……”坏人装得无限无辜。
“我,我,我什么都没干。”被骗的小兔子一着急唰得一下红了脸,赶紧放开柴津波。
柴津波装得跟个被欺负的小姑娘一样,拿着被子往自己的身上盖。
“昨天是我喝醉了,你又没醉,你不会……”
“我,我……诶?我什么我啊,我们都是男人,睡一起又怎样啊。毛病。”萧恩站了起来,理直气壮地开始脱衣服,一股酒味,拿衣服洗澡。
柴津波阴笑着,看着萧恩虽然理直气壮的样子却一溜烟地跑走的害羞样,他得逞了。
紧接着,洗手间里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肥皂啊肥皂,我好惨啊~~~~”这时的萧恩正捧着一颗香皂发表感慨呢。
下午到姐姐家上交打工费。
“小恩,姐姐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正啃着萧爱削好的苹果的萧恩应着。
“你觉得大昱长得怎么样?”
“姐,你不是吧,难道你开始嫌大昱哥了?”
“哪儿啊,你就给我回答就行了。”
“还行啊,就是没我帅。”
“那宋骁呢?”
“还行,还是没我帅。”
“那,那柴津波呢?”
“他?他就更差得远了,当然还是没我帅。”姐姐难道被大昱哥的脱线传染了?
“哦……那就好了。”萧爱舒了口气儿,她弟弟还是正常的,应该是她看错了。
而这时,大昱正把这姐弟俩的对话现场直播给了柴津波……





日语歌什么的很好唱的



日语系为了提高在学校的人气,决定举行一次日语歌唱大赛,全校同学只要会唱的都可以来参加,反正大家都是看日本动画片长大的,简单学学也就会了。
萧恩本来没打算参加,他的日语口语能力实在太差,可惜,这比赛文件一出来,小班长就发了一份给了萧爱,这下想瞒都不行了。萧恩感慨,间谍走狗无处不在,这日语系。
而日语歌曲大赛的日语方面的评委当然是那些外教们,四个老人,三个年轻外教全部都得出席。柴津波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
萧恩趴在书房的电脑桌前,眨着眼睛看着柴津波。柴津波一看这架势也就知道什么情况了。打了个OK的手势,卖萌的小猫就摇着尾巴回房间了。
等到最后总决赛的时候,柴津波才知道这位口语全系最烂的货为什么能过五关斩六将顺利来到总决赛。这厮专门挑猴子把戏的歌来唱,一首歌4分钟,有三分半都是英语,有一首更夸张,就名字和第一句是日语,别的都是英文。
柴津波就是所谓的走后门来的,可惜他每次打的最高分都会被直接去掉。
这次歌唱比赛可是面对全校的,一些选手就是靠这次露脸来找另一半的,萧恩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想着,赶紧拿名次得奖品。可是小班长看不过了,非得把她的化妆技术好好地在萧恩身上展现出来。这不,拿下眼镜框子,塞隐形眼镜,头发打发胶,刘海斜着摆,衣服也得换,换身潮的,再打个小领结,完成。一个又帅又可爱的人类出现了。
这个样子出场的萧恩不仅让台下的女生尖叫,就连柴津波都惊异了,那时候的回忆一下涌了出来,就是他,就是那个天使。
关键是,他唱的歌接近于英文歌,几个外教都不太满意,到了最后一场,萧恩以为他要输了的时候,稳当得第一的那位居然感情表达得太激烈,破了音,萧恩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成了第一名,这个让他那个激动啊。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居然莫名其妙地紧张得打起嗝来了。全台下的同学们一边笑一边大喊可爱,下台后一群女生冲了上去,他一边笑还在一边打嗝,那个欢乐啊。
比赛结束也快晚上十点了,本来打工就请了假,正好跟着柴津波直接回家了。
“棒子,怎么样,e,小爷我厉害吧。e。”打嗝还在继续。
“嗯,厉害,可厉害了行了吧,特别是最后发感言的时候,那个嗝,声儿大的。”
“混蛋,e,你就看到这个啊,e,怎么办啊,现在还不停。”
“憋气儿。”
萧恩憋了一路还是没用。都到家了,他打得也快死了。
“快想办法啊,e,我快累死了。”
“要不我吓你吧。”
“你都说出来了还有毛用啊。e,嗯……”
还没等萧恩说完,柴津波已经吻上了他的唇,闭起了眼睛斯磨着他的嘴。萧恩整个就石化了,看着柴津波放大无数倍的脸,一个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回转:他被火柴棒子亲了,被火柴棒子亲了,被棒子亲了,被亲了,被一个男人亲了。
使劲儿推开了柴津波,大口喘着气儿。
“你,你,你干嘛?”
柴津波早就预算过这个结果,微笑着靠近萧恩。
“你……咳咳,别过来,咳咳……”萧恩不再打嗝,开始剧烈咳嗽,咳嗽得想要呕吐。
柴津波没想到萧恩会有这种反应,他想吐,他觉得很恶心,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萧恩看到柴津波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皱起了眉。
“咳咳……哦~我知道了,咳咳,你是想吓我来着,咳咳,棒子,可以啊,我的打嗝也好了,咳咳,我……”萧恩开始为柴津波的吻胡乱解释。
柴津波脸色越来越差,直接回了房,关上了门。
萧恩一个人留在了客厅,呆呆地站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的味道还有丝残留……
第二天,萧恩迟到了,因为没有人和他上演每天不变的抢被子大战,在柴津波为他设的闹铃过后,他继续睡了两个小时。
餐桌上的一张纸条告诉了萧恩柴津波的行踪:我回北京了,会给你发短信的。
在飞机起飞前,柴津波发了条信息给萧恩:看你还在睡,闹钟设好了,不过我相信你是不会起床的。昨天对不起,我做了你讨厌的事儿,明说了吧,憋着也不是我的风格儿,我喜欢男人,就是所谓的同性恋,你在你们酒吧后面救过的人就是我,我开始不知道,当知道的时候我也明白我早已喜欢上了你,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昨天看你的表现也就明白了。我有事儿先回北京,过几天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再谈谈吧。
看完长长的短信,萧恩啃着在食堂的早饭再次发呆了……




后援团可强大了



柴津波这次回北京是因为韩离通知他,有一个杂志社要采访这位神龙不见头也不见尾的动画公司总经理。而这个杂志社也是很难约的,曾经这个杂志出来的一篇文章让柴津波的公司损失了个把月的营业额。
韩离和藤原震看着拖着一苦逼脸的柴津波,忙问怎么回事儿,柴津波就一股脑儿把事儿全说了。
“天哪,哥,你居然喜欢上那个小鬼了。”
“怎么了,不行啊,他就是救我的那个,他可可爱了,又好玩儿。”
“阿波果然是喜欢能跟你一起二的人。”
“怎了,我二我骄傲。”
“好好好,有什么要我们帮忙尽管说。”
“知道了。采访的人呢?”
“就来了。”
来采访的是个女孩儿,虽然看着年轻,但做事儿很老练。
“柴经理,我想问几年前我们社的那篇稿子对您有什么影响?”
“哦,我可以问一下,那位写那篇稿子的人呢?我希望他来采访。”
“啊?这,我们并没有打算安排他来。”
“那,对不起,我不接受这次采访。”
女孩儿很震惊,这经理果然有魄力,想迎困难而上吗?

事后韩离直骂他,他是想怎样啊,这么个打响名声的机会又没了,为什么非要找到那个写稿子的人,有毛病吧。
扔下韩离的啰嗦,柴津波又踏上了去南方的飞机,想回去看看,只是看看也好,那个短信过后,臭小子没有任何回复,果然没戏了吗?

回到家已经快晚上9点了,萧恩不在家,柴津波只是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到家了。可是晚上十点后,他却没有回来。他开始打电话,没人接,只好呼叫大昱。
“你个白痴,这几天到哪儿去了,小恩跟掉了魂儿一样,说你走了,刚还在我们这儿了,宋骁把他接走了,说带他出去玩儿。”
“被宋骁接走了?那没事儿了,我就想问问他在哪儿,没事儿就好。”
“这还没事儿,小爱都看得出来,宋骁喜欢小恩,你就不怕宋骁……”大昱知道柴津波喜欢小恩,而且完全支持,整个一同盟军。
“那你知道宋骁家在哪儿吗?”
“知道,我马上发给你,加油啊哥儿们。”
柴津波赶到那儿时,抬头看着那幢豪华的住宿楼,真他妈高。还住最高一层,真不怕缺氧。
门前,柴津波发现门居然都没关好,慢慢开门进去,站在客厅入口处,眼前的景象他呆了。
落地窗前,萧恩背着他坐在地毯上紧紧地抱住宋骁,宋骁拍着他的头,抬头便看见了柴津波,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宋骁还挺意外,柴津波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走到电梯门前,柴津波又回头走了回去。为什么要走,如果萧恩是喜欢女人而不和他在一起那可以,既然可以接受宋骁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再次进去的时候,柴津波发现为什么每次这房间里的景象总让他怒火上冲呢,正看着宋骁靠近闭着眼的萧恩,好像想吻上去。柴津波走上前去一把推开宋骁。
“对不起,天晚了,我得带这小子回去了。”
“小恩住在这里不行吗?你有什么资格带他走。”
“不行,这是这小子姐姐的吩咐,不信你可以看短信。”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是萧爱的一条短信,让柴津波带萧恩回家。当然这是大昱用萧爱的手机发的。
说着去拉萧恩,可是他却像睡着一样,只好横抱起他,快步走了出去。闻着萧恩一身的酒味,也知道这小子是喝醉了,宋骁居然把他给灌醉了,这他妈阴险。看着怀里的人,再看到那嘴唇,不会刚才被那人给亲了吧,不行,得消毒,消毒。想着,往四周看了一下,他也不想想他在电梯里,四周能有什么?便吻了上去。萧恩难受地动了一下,嗯了一声,柴津波立马离开了他的唇。萧恩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模糊地看了眼前的人,头一抬,吻上了眼前的人。
柴津波惊异,这,这,这,萧恩亲了他,亲了他,亲了他,还没等他享受完,萧恩又死鱼了。刚才他模模糊糊的,不会以为他是宋骁吧,也就是说,他喜欢宋骁?这个吻只不过是作为代替品偶然碰到的?
回到家,柴津波越想越气,看着睡得模糊的萧恩,一个罪恶的念头出来了……
脱下萧恩的衣服,肆无忌惮地吻了上去,咬着萧恩的朱唇,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一股酒味熏醉了他,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身体,留下了处处吻痕,萧恩难受地翻身,柴津波开始吻他的背线,双手摸着萧恩的肌肤,慢慢下移,下移……



您呼叫的用户已不存在



萧恩扶着快炸裂的头起床,看着周围,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难道棒子回来了?掀开被子,惊异,为什么身上像被虫子咬了一样全是包?棒子人呢?

“你不会真趁着萧恩喝醉了把他给那啥了吧。”大昱一脸惊愕。
“唉……”
“你叹什么气啊,你要真做了,小爱绝对会杀了你。”
“唉……”
大昱无语,这人从他上班开始就坐在他办公室里长吁短叹,整个把他一辈子的气都要叹了。
“我说你到我这儿来什么又不说,那就别妨碍我工作了,被主任抓到了,萧爱可能会先结果了我,如果有事儿咱上手术台一边拉刀一边聊,要是没事儿就滚吧。”
“唉……”
“我靠,你这人……”
穷开心的电话铃响起。柴津波一看是萧恩打过来的也不打算接。
大昱拿起来就给接了。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正在火星。请稍后再拨,再拨也找不到他。”
“大昱哥,你毛病吧你,把电话给棒子。”萧恩暴走。
大昱把电话递给了柴津波。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死,请稍后再拨,再拨也不会诈尸接电话的。”
“我靠,你又发什么神经呢,我还真荣幸,居然能跟一个火星人和死人说话。”萧恩立刻深呼吸,调整情绪,然后憋着声音,用一种快死的声音说话。
“棒子,我的头好痛好痛哦,肚子好疼好疼哦,你快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吧。”
“您能别这么说话吗,我想吐。”
“那你快回来啊,顺便带点豆浆肉包。”
大昱要去病房,正好陪柴津波走一段。
“你不是说昨儿小恩亲了你了吗?”
“我估计他不是要亲我,是想亲宋骁,他先死死抱着宋骁的。”特别加重了“死死”的音。
抱着宋骁?怎么可能,小恩怎么会主动抱着宋骁?等一下,有一个问题。
“宋骁家是不是住顶层来着?”
“是啊,怎么了?”
“哦~那就对了,你不知道,萧家那两位都有很严重的恐高症。”
“啊?恐高症?”
“是啊,要不我怎么会选高楼观景台求婚呢,那时候小爱就是紧紧抱着我,不答应就不给她下去。”大昱想着当时他居然摆了萧爱那么一道,真是太天才了。
额……柴津波不禁感叹,这货也有聪明一次的时候。再想想,怪不得他每次通过走廊时都离得扶梯那头远远的。当时宋骁家里那么大的落地窗,臭小子又有恐高,那副景象出现也是理所应当的。宋骁这个混蛋,真是用了心机。
得知萧恩有这个病的时候,柴津波立即上车往家赶,虽然心里是高兴的,但是昨天晚上对他做了挺过分的事,他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
到家后,发现萧恩居然还在床上滚着,估计是刚洗完澡,换了身儿睡衣。两人刚对视了一眼,柴津波就感觉到了一阵风,再看手上,原来拎着的早饭瞬间就没了,回头一看,萧恩已经趴在餐桌上吃了起来。
柴津波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看到萧恩露出的脖子上还有昨儿晚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心里面自动甩了自己两嘴巴,这都干了什么事儿啊。
萧恩吃得头都没抬,也没看他,而这更是让柴津波着急,要闹就直接来嘛,撒泼,打滚儿,一拳K.O都行,这样磨叽真是他妈的难受。
等萧恩灌完最后一口牛奶,吃饱喝足,起身儿,疏通疏通关节,歪歪脖子,甩了甩胳膊,看这架势,不打一仗是不会罢休了。
慢慢走到柴津波面前,以上往下极度地俯视他。
“萧恩,咱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真对不起,你动口就行了,我就小人一回。”刚说完最后一个字,一拳就抡了上去。
可惜,这一拳没中目标,柴津波一手接住了。
“你放不放手。”萧恩想甩开柴津波的手。
“你当我傻啊,不放,放了等你来打我啊。”保全健康体魄比什么都重要。
“不放我就咬了啊。”萧恩一口咬了上去。
果然不出所料,一声死猪惨叫声响彻天花板。
“你丫属狗啊,还真咬啊?”
“你还真不放手啊?”
萧恩看着柴津波抚摸着自己的手臂,脸上显出一丝对不起的神色,但又被自己否定掉了。不行,不行,明明是这货的错,咬死他都不足惜。
拉拉睡衣领子口,显出那些扎眼的红痕。
“请问,这是什么?”
“不,不知道……”柴津波看了眼自己的印记,却心虚地看向远方,睁眼说了瞎话。
“你真以为我会把这些认定成虫子咬的吗?你个混蛋,敢做不敢当,你是男人吗你?”萧恩越骂越气,这人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还给他说谎。于是,举起左手,又是一抡拳,可惜还是被反应无比灵敏的柴津波接住了。
“我哪儿不是男人了?我跟你说,我可是全中国唯一的纯爷们儿,好,我今儿个就告诉你,就是我干的,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干的。”刚说完,抓着萧恩的手一拉,对着萧恩的唇咬了上去,带着口水又啃又咬。
萧恩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四片唇皮子就合上去了。柴津波揽过萧恩的腰,瞪着眼睛看着萧恩。这两人就大眼瞪小眼地吻着。
萧恩不停地挣扎,拳打脚踢,可是火柴棒子不是吃素的,见招拆招,死死扣住他的身体,就是不松口。直到萧恩整个脸胀得通红,觉得都要喘不上气儿死在柴津波手里的时候,柴津波这才放开了他。
“你个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你要憋死我啊。”萧恩刚大喘了口气儿,整个人站都站不稳。
“萧恩,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和宋骁在一起,我只想你能在我身边对着我笑,对着我哭,对着我吐你的槽,我知道我们都是男人,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男人,我也不会勉强你。”柴津波觉着自己一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跟高中生一样搁这儿深情告白,果然是栽在这臭小子手里了。
“棒子,我感觉我的心有一种砰(peng 砰(peng 砰砰的感觉。”萧恩听完柴津波的告白说出一段莫名奇妙的话。
“这什么意思啊,嗯……”萧恩的脸忽然放大在柴津波眼前,他没看错,萧恩这时正吻着他…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让他不知所措,于是,学着萧恩,闭起了眼睛,慢慢享受着唇上牛奶的香甜……




爱情的种类有很多



神一大:今天有一位同志很是值得表扬,所以,组织决定……
神参参:多发银子?发补品?发型男?发妹纸?
神一大:发你个大头鬼
神肆肆:一大又说脏话,参子,为了文明中国,我们一起嘘他。
神一大:嘘你丫个腿儿。
神参参:贱人,你非要插一脚干嘛啊?一大一大,到底是要表扬谁啊?
神一大:这次要表扬二子,这个星期的稿提早交到。组织决定口头表扬!!
神参参:切~(兔斯基鄙视杂技)
神肆肆:me表示惊恐,那只能说明小二生病了。
神二二:唉……
神一大:被组织表扬你叹什么气啊。
神参参:人家小二是需要物质上的支持,物质上!
神二二:唉……为情所困中……
神肆肆:哎哟喂,二子,以前你那么受打击都没事儿,这次怎么这么烦恼啊,说出来,哥哥们帮你。
神参参:来,姐姐摸摸头,,忽视神44,别被那贱人带坏了。
神一大:怎么了啊二子,情感专家在线中,有烦恼赶紧的。
神参参:一大,你不是吧,一把年纪了这也要八卦?
神一大:开玩笑,我都□情专家这么多年了,终于最小的儿子有情愁了,做父母的当然要无限关心,加八卦。
神参参:(兔斯基甩汗)
神二二:我被人告白了,就前几天,搞得我这几天浑浑噩噩,什么事儿都不想干。
神肆肆:被告白还不好,怎么样,妹纸可爱不?
神二二:可爱?还算吧,有的时候是,年龄比我大,长得还行,人蛮好玩的。
神参参:那你对她的感觉怎样?
神二二:很好啊,我挺喜欢跟他在一起的,他跟我告完白就走了,我挺想他的。
神一大:等等等等,同志们,是我看错了还是二子打错了,我看到了个带杆子的“他”。
神肆肆:二子……
神参参:男人?
神二二:嗯。
神134:啊????
神参参:小二,你喜欢他吗?
神二二:我不知道,以前听肆肆说喜欢一个人心会砰砰砰砰的跳,可是他在我身边时,我完全没有啊。
神肆肆:二子,你说他离开了,那你想他?
神二二:嗯,我想他,我害怕他不要跟我一起玩儿了,我害怕他会不回来。
神一大:二子,你很依恋他。可能一见钟情会产生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但爱情不是只有一种,当他在你身边时,你没有什么感觉,你只是习惯了他在你身边陪着你玩儿,陪你打闹。可是当他离开时,你才知道其实他对你真的很重要,这时你才明白你已经离不开他,有时,日久生情会比一见钟情来得更加汹涌。你的心不会骗你,好好听听,说不定你的心一直随着他在砰砰砰砰得跳。
神肆肆:一大,真理啊,难道御姐嫂子就是被你这么骗走的?(蘑菇点点猥琐笑容)
神参参:贱人,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不给小二说说。
神肆肆:我跟我们家那位就是一见钟情,直接小鹿乱撞。
神参参:是被猪拱了吧。
神二二:等他回来再看吧,一大,鉴于我的情愁,我决定下个星期要理愁,不写稿了。
神一大:喂喂喂,二子,我可跟你说,爱情诚可贵,码字价更高啊,那情愁不能理,越理越乱,还可能剪不断,哎,哎,我靠,又给我装下线……

当看到柴津波就在自己面前时,自己不禁吻上了他;当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儿却不承认时,自己感到无比愤怒与胸闷;而当他在自己面前再一次告白并强吻自己时,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猪给拱了。于是,他敞开了心扉与柴津波的心更好地融合在一起……或许这就是两个男人拥抱的优势,没有胸前的障碍,使两个人的心靠得更近更紧……




我是你的什么啊?



自从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柴津波那个乐啊,天天没事儿就抱着萧恩腻歪。
因为萧恩的那个主动的吻和那不明所以的话,柴津波就直接把它当成了萧恩的深情告白,而且还觉得其实臭小子早就喜欢上了他。
萧恩正在那儿切菜,柴津波就暧昧地抱了过去,吓得萧恩差点切了自己的手。
“喂,混蛋,你干嘛呢,你不知道刀具危险啊。”
“宝贝儿,我说,上次我吻你的时候,你一直呕吐,昨儿你就喜欢上我,这也太快了点吧。”
“我什么时候呕吐了?”
“就上次你一直打嗝那次啊,你知道我多伤心吗?”蹭颈窝抽泣状。
萧恩厌恶地抖抖肩膀,这货真是越来越忽略自己的年龄了。
“哦,那是被口水呛着了。”
“……”

当问及那次命悬一线的抓贼事件时,萧恩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他救的那人就是棒子,这说明他俩还真是冤家路窄。
“为什么我当了你的老师,你都不记得我啊?”
“当时我的隐形眼睛都快把我弄瞎了,谁看得清你啊。那你怎么没认出我来啊,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啊。”
“你上学和上班的样子相差实在太大,而且当时我痛得也头晕目眩的。”
“那不就公平了。”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换个词,这就是命中注定。

两人看国际新闻,吃着酸梅,吃着吃着还剩三个,萧恩眼疾手快,抢过去两个,还在那儿得意地笑着。
“哇呼,你输了!!果然还是我反应快,老人啊同志。”
“你以为我真的会输吗?”柴津波阴笑着靠近了萧恩,按住小爪子直接吻了上去,舌头滑入口腔一阵乱搅。放开时,萧恩的小脸红得跟西红柿一样了,柴津波捏捏脸,搂在了怀里,继续看电视。
放广告了,是周杰伦的奶茶广告:我是你的什么啊?
你是我的优乐美啊。
原来我是奶茶啊。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了啊。
看到这腻歪歪的广告,柴津波也恶趣味缠身。
“小恩,你说我是你的什么啊?”
“嗯……你是我的矿泉水瓶子。”
“啊?为什么啊?连个奶茶杯都不算。”
“这样,我每天就可以把你挤成麻花儿,然后把你的头蹦出去。”
“你想杀了我吗?”柴津波滴汗,这小子心理不是一般的变态。
“那我是你的什么?”萧恩反问。
“嗯,怎么说呢,反正我一直觉得你很好玩,很有意思。”
“也就是说你喜欢我其实就是把我当开心果?”萧恩鼓起了腮帮子。
“哪儿啊,你哪算得上开心果啊,顶多就是个无花果。”
“你……”挣扎着想脱离柴津波的怀抱。
“但无花果比开心果甜。”
萧恩心中甜甜地笑了,不再挣扎,继续窝在了柴津波的怀里坐佛。
柴津波终于等到新闻结束,萧恩起身要回房间,赶紧拉住他,今天晚上可是打算给萧恩好好上一课的,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
“小恩,我们看些刺激的东西。”
“什么刺激的东西。”萧恩还挺有兴趣,血腥片什么的可对他胃口了。
柴津波邪笑着拿出一盘,塞进了机子里面,然后搂着好奇的萧恩等待中。
画面出来了,里面一滴血都没有,却是两个男人那啥的场面,其中一个男人还发出YD的呻吟声。
萧恩斜视了柴津波一眼,相当鄙视的眼神……




谁上谁下?又是个白痴问题



两个男人的□还在电视屏幕上持续着,柴津波对萧恩的反应还挺惊讶,这小子居然平平静静地看着,也没什么激烈反应,倒是自己,看着这劲爆的场面,听着这带感的呻吟,下面就摇旗投降了。
片子还没结束,柴津波把萧恩的身体搬向自己。
“小恩,你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啊。”
柴津波拉着萧恩的手摸向自己的兄弟,萧恩脸一烧,就知道了什么情况。
“我本来就不是同性恋啊,看这些片子当然没什么感觉,以前也就是躲着姐姐看男女的那种。”
柴津波实在是受不了了,凶猛地扑了上去,对着萧恩又是劈头盖脸一阵吻,手抚摸小小恩。萧恩也有了反应,毕竟是二十几岁的男孩儿,火一擦就着,也回应着柴津波的吻。柴津波发现萧恩有了反应,心中暗笑,原来这小子只对他有反应。
两人互吻着到了柴津波房间,鉴于萧恩房间实在太乱,没有发挥的空间,于是便选择柴津波的房间。
柴津波脱了衣服就把萧恩压在了身下,又吻又摸,手自动往萧恩身后滑去。萧恩一开始吻着还挺激烈,感觉到柴津波的手往自己屁股那里跑,一个激灵,一个醒过闷儿来,推开了柴津波。
“棒子,咱得商量商量,谁上谁下啊。”萧恩喘着气儿,一本正经。
柴津波觉得萧恩问了个没质量的问题,也没回答,继续扑上去啃。可是却再次被萧恩推开。
“臭小子,你干嘛啊。谁上谁下不是明摆着的嘛。”
“哪儿明摆着啊,我们都是男人,身体构造一摸一样,谁规定我要被你压啊。”
“那好,那咱来比比。你有多高啊?”
“我穿上鞋170。”
“我187,高的在上面方便姿势。”
“我还没说完呢,脱了鞋我180。”
“啊?你,180?好,即使你180也没我高啊。”
“那是因为我刚才洗了澡缩了水。”
“……”
“乖,小恩,你没经验,我先来教你。”
“不要。”
“那对不起,只能用男人的方式,比力气了。”说着便再次压过去。
比力气萧恩哪儿比得过啊,但人家有速度,于是一溜烟就钻出了房间,跑回自己房间把门一反锁,还用一大堆杂七杂八地堵在门后,任凭柴津波怎么敲门都不开。
赶紧打电话给后援团求助。
“二子啊,怎么了,这么大喘气儿的。”
“肆肆,他要跟我那啥。”
“那啥就那啥呗,你找我干嘛啊?”
“他要上我,你说他那兄弟□我里面,不疼死啊。”
“那你就上他啊,把他压倒,然后直接,你懂的。”
“可是我力气没他大,个子没他高,他胳膊比我小腿都粗。”
“啊,其实吧,二子,在下面很好的,上面的可废力气了,第二天一般都虚脱,我是过来人,你要相信哥哥我。”
“真的?”
“嗯。”神肆肆顺便还确定地伸出了大拇哥,他忘了讲电话时萧恩是看不见他的,他们家那位觉得他是不是又发神经了。

柴津波敲了半天门,臭小子就是不开门,怎么办,怎么办,到处翻手机。
“喂,弟,厨房对面的那个房间的钥匙在哪里。”
“哥,怎么了,这么大喘气儿。”
“我正处于风口浪尖能不喘气儿吗?快说,钥匙在哪儿。”
“所有房门的钥匙都是一样的,同一把。哥,你是不是……”
“是。”直接切断,从钥匙盒里翻出钥匙,开了锁,奋力推开被堵的门,萧兔子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柴津波一把拎起脖子,直接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要你跑,我让你明儿动不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柴津波知道这是萧恩第一次,凡事儿慢慢来。
柴津波扒光了萧恩的衣服,那白皙的小肌肤,羞红的小脸,姣好的身材,胸前两点跟两朵花儿似的,闻着清新的奶味儿,惹得他全身热血沸腾。这小子太他妈撩人了。吻着萧恩的身体,萧恩也有反应地小声呻吟。发现自己发出了这种声音,羞得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柴津波笑着钻进了被窝,舔舐着萧恩的胸前,再到肚脐。这一阵湿湿的舔舐,不禁让小小恩也抬了头,萧恩伸手想去抚慰,柴津波快他一步。等萧恩放松了,柴津波便顺势进入了萧恩的身体。
疼是难免的,柴津波一直抚慰着他,吻他,分散注意力,等到后面实在坚持不了了,便奋力动起来。
“棒子,嗯……你他妈慢点儿……”
萧恩抱着他细细呻吟,这声音让柴津波更加卖力。
萧恩被进入时在心中把神肆肆骂了成千上万遍,但到后面的时候,才发现其实那贱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个夜晚,萧恩也不知道柴津波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疼却也很快乐,他很温柔却也很霸道,但已尽量减少对他的伤害。柴津波对萧恩说了很多情话,这让疼痛着的萧恩心中流出一股甜。
从相识,打闹到相爱,他们把爱小心地藏在心中,拼命压抑住对彼此的迷恋,流淌在他们身体中的热情,一直想冲破心的桎梏,心贴着心,在梦里他们听到了彼此的声音。

当然第二天根本不是神肆肆所说的棒子会虚脱,而是萧恩完全动都不能动。柴津波抱着萧恩呆不拉几地傻笑,还时不时地吻上几下,可怜萧恩欲哭无泪啊。




间谍无处不在



上着课的萧恩忽然想起来上个星期的稿子还没交,就赶紧给在家闲睡的柴津波发了条短信,让他赶紧发一下,免得一大又抽风。
柴津波费力地输着邮箱密码,为什么这破密码搞得这么长啊。好不容易把cptbtptpbcptdtptp输完,发回个短信抱怨了一下,谁知萧恩各种鄙视表情,因为密码很简单,就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柴津波满头黑线……
趁着打开了萧恩的电脑,顺便在里面探险一下吧,其实就是他心理猥琐,越是自己喜欢的人的东西,越想翻出来好好了解一番。
看着桌面上一个文档,名字叫什么《这次要拿下的混蛋》,刚才在收件箱里也看到了,估计是那个什么神一大发过来的,他倒要看看这个混蛋是什么。
当柴津波打开看了里面的内容以后,他呆了,这个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信息,熟悉的资料,不就是他自己嘛?这个里面有他自己的完整资料,名字,个人信息,家庭关系,更震撼的是那些公司信息,从几年前到现在,完完整整,除了一些机密的搞不到以外,别的都完整度极高。翻回邮箱,看到了神一大的留言:二子,这位就靠你了啊,把他搞定,来北京我请你吃垮十家店。
柴津波彻底蒙掉了,这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一种被敌军卧底的感觉,而且我军的将军还爱上了这个卧底,难道这个卧底就是这个目的,是想套到我军的资料才勾引将军的?想到萧恩这么快就接受了同性恋,接受了他,会不会本来就是个阴谋?那前面的一切都是假的?
此时的柴津波完全体现出一个谍战片,商业片看多了的老人心理,这不,他越想越对劲儿,越想越觉得痛苦,难道这个卧底根本就不爱他,他想在自己这儿套出什么?
下午,萧恩开心地回来了,早上和棒子约好出去吃晚饭的,棒子应该准备好粉红色可爱领袖了吧。
可是当他到家的时候,只见柴津波坐在沙发上皱着眉,一股黑气缠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了什么灵异事件,恶鬼缠身。
“棒子,等急了啊,咱这就出发,吃垮十家店的计划开始!”
“你到底是什么人?”将军发话。
“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萧恩歪着头。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你最好趁早承认,别逼我手下不留情。”
“啊?棒子,你今天下午看了无间道?”
柴津波拎着萧恩进房间,按在电脑屏幕前,对着那个打开的文档,柴津波的大名首先映入眼帘。
“诶?怎么是你的名字?”萧恩拿着鼠标滑了几下看了通篇,再翻了邮箱,这,这,这,为什么是这货?
这封文档昨天刚收到,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柴津波拉到床上去了,这个文档里写的就是最近社里一直在烦的一个课题,说这个人一定要采访到,可是参子说这人是个神经病,非要他亲自上,就因为几年前的那篇文章。
“你说,你是谁派来调查我的?你到底要搞定我什么?”
萧恩没有马上答话,可是脸却阴了下来。
“棒子,你不是老师。”
“额……我……对,我不是老师,我一直没告诉你,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来着。”明显声音有点抖。
萧恩轻哼了一声,真是可笑,他们连床都上了,原来口口声声要自己当他媳妇儿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多瞒着他。
柴津波看到萧恩的反应,立马就软了下来,管他什么间谍卧底的,媳妇儿最重要。
“恩……”
萧恩深吸了一口气。
“你瞎子啊,没看到这个邮件我昨天才收到啊,我要调查你干嘛还要别人把你的资料给我啊,我是卧底?谍战片看多了吧你,我从属于谁?哦,我属于中国地下党,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侵入中国的日本鬼子。”
“我,我……我不是日本鬼子……”
“你什么你,你丫不信任我。”
“我……那你到底是……”
“你上次回北京难道就是那次采访,而且你还拒绝了神参参?”
“好像是吧。”
“好像你个头,就是!你还拽拽地要当年毁了你半年的人出来见你?”
“嗯……”
“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我!”
“啊?”柴津波抬头看着萧恩震惊。
萧恩其实也挺惊异的,那位神龙不见尾却在动画界占一席之地的动画公司总经理居然就是这个二货,就在自己身边,就是昨天压了他半个晚上的禽兽。
果然是冤家。
当年萧恩高中的时候,义愤填膺地把中国动画界骂的狗血淋头,顺便还骂了一下柴津波的公司,这在当时的动画界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后来这个公司致力于漫画经营,动画方面也在继续,所以这几年的发展突飞猛进,得到了他们杂志社的关注。
晚上,萧恩气得分房睡,不管柴津波怎么讨好都无动于衷,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用硬的。于是,柴津波按着萧恩,一边亲着萧恩粉红的脸颊,一边还打着任务牌。
“恩,采访我不是你的任务嘛,你不好好完成,老板是会打电话给姐姐的哦。”
“你个混蛋……嗯……放开……”
你叫我放我就会放啊,当我傻啊。
于是这次采访圆满地完成了,在床上。
神一大蛮奇怪,为什么二子就这么巧地在学校里碰到了来看朋友的柴大总经理的呢?



出柜



萧爱觉得萧恩越来越不对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全身冒着恋爱粉红花花,姐姐再一次深度怀疑了。
柴津波提出不如赶紧跟姐姐出柜吧,这样磨着就表明还没有确定正式的恋爱的关系,同性恋是需要家人的理解和支持的。
“恩,你说我们如果和姐姐说了,我和萧爱打起来了,你站哪边?”柴津波小心眼地考验萧恩。
萧恩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非常坚定地下了结论。
“我站旁边。”
“……”

萧爱抱着胸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萧恩和柴津波,大昱在一旁做接茶小姐。
萧恩给柴津波做了个OK的手势,于是柴津波开始了。
“萧爱,那个,我,我喜欢小恩,我希望和小恩在一起,也就是过一辈子的意思。”
萧爱微笑地看向萧恩。萧恩全身一抖,柴津波握过他的手想让他镇定,谁知萧恩一把甩开他的手,扑向姐姐的腿,大哭。
“姐,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原谅我吧,是他拐了我,不关我的事啊~~”
柴津波满脸黑。果然在萧爱的微笑面前,萧恩那点小得劲儿全被踩踏干净了。
萧爱微笑摸着小兔子的头,拉到身边,摸毛。
“姐~~”萧恩腻腻地撒娇。
“小恩……”萧爱微笑,忽然拽起了萧恩的衣领。
“说,怎么回事儿!?”
得,再怎么推责任卖乖都没用,真当姐姐傻啊。
看姐姐不会原谅了,于是出绝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腕。
“姐,我喜欢棒子,我知道我们都是男人,你就成全我们吧,不,不然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哭着就想往自己的手腕上拉刀。
大昱和柴津波立马扑了上来,阻止他,三个男人乱成了一团。
“能成功吗?”柴津波抓住手腕。
“可以的,我姐疼我,我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她没来拦呢?”大昱拦住抓着刀的手。
萧爱只是笑着,看着他们仨。三个人也就停了下来。
“继续啊,怎么不快点啊。”
“姐,你不要逼我。”
萧爱知道萧恩胆子小,又怕疼,而且又想着妈妈。想想也不会做这种伤害妈妈给的身躯的事儿。
“姐,你真的不要逼我,我真的会割。”
萧爱微笑。
大昱一个踉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手一松,那把刀就准确无误地瞄准了萧恩手腕。
死并不可怕,二十年后的轮回又是一个开始,人从生下来开始就是为了死而生活,向死而生,这就是人生……
我靠,什么二十年后,你不知道自杀的人要在地狱呆上100年才能进行轮回啊,不对,不是自杀,这很明显是他杀啊~~~再见了姐姐,再见了棒子,再见了大昱哥,再见了,全世界的肉……
于是,出柜在这一刀的帮助下悲惨地落下了帷幕,柴津波抱着萧恩的冰冷的身躯,回到了那个没有了他的笑声的家,缓缓地放下他,可是他不舍,再次抱了上去,这个夜晚,他们一直拥抱着……
“我冻死了,快去开空调啦。”
“得令,冷了吧,我帮你搓搓手。”
“嗯。”
“恩,如果这次割手腕没成功,你还想怎么办?”
“没关系,我口袋里还有瓶农药,包里还有根解忧绳。”
“……”
柴津波看着被纱布包的好好的手腕,温柔地摸着,拿到唇边,轻轻地吻了。萧恩红着脸看着温柔的男人,伸手抱了过去……
而这时大昱正在哭肿眼却仍微笑的萧爱面前颤抖中。

萧恩这边搞定了,那柴津波那边呢?
萧恩这才知道柴爸爸一个人住在北京,把公司扔给他以后,每天参加各种团体活动,各种忙,而且他早已知道自己儿子喜欢男人,打击什么的早就经历过了。柴爸爸也特别喜欢藤原白痴,反正都是当儿子养。反正一句话,柴家是个既和谐又死二的团体。




生病完需要运动!



柴津波这北方老人终于是扛不住南方天气,光荣地发烧了。话说他一北方人,按理来说南方的冬天对他来说应该就是盘小菜儿,可是吧,其实南方的冬天也很厉害的。北方人过冬完全是靠装备,而南方人过冬完全就是靠着自己铁打的身体。
萧恩拽着他去医院,他就死拉着门框不肯往外踏出一步。
“棒子,你这么大人了还怕去医院打针啊。”萧恩奸笑。
“我,我小时候有阴影不行啊。”头犯着晕,喘着气艰难地爬回床上。
“哟,你还有阴影,是哪位护士姐姐扎疼了你屁股的啊?”一边掖被子一边继续奸笑。
“我小时候遇到一位李时珍。”
“那不是很好,李时珍附身给你治病还不满意。”
“她在我手背上扎了十针才扎进去,你说碰到这么个李十针我是不是该哭。”
“……”萧恩摸摸柴津波的头,深表同情。
可是这一不去医院可忙坏了萧恩,准备药,煮粥,还要看温度,把柴津波前前后后料理好睡下了以后再去上课。然后翘掉下午的课回来再照顾他,可是这货生病了还冰上加霜,因为身体太热了,趁萧恩在上课,把冰箱里的冰牛奶给喝了。等萧恩回来,床上的那位已经昏迷了。
又重头开始工作,柴津波不自觉地掀被子,萧恩还得在旁边给他盖被子。擦汗,换退烧贴,看温度计,喂水喂粥,真感觉在伺候老爸一样。
等柴津波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身体清爽了不少,看来退烧了,全身动了动,居然发现根本没法儿动弹,再起来一看,萧恩就压在他身上流着口水。柴津波笑了,有一个贴心的人在身边真是幸福。再抬头一看时间,果然,萧恩又迟到了。
不过萧恩看得很开,反正都迟到了,有什么要紧,再说这是大学哎,翘课什么的比吃饭还要平常。
等萧恩去学校以后,柴津波走出房间,惊呆了,这还是一个家吗,整个就是个垃圾场啊,萧恩不会收拾是明摆着的,这不就是说明他一个刚大病初愈的人要挑起做家务的重任。子啊,我为什么要生病啊!!

等萧恩打工结束,回家途中,忽然看到一只全黑色的小猫窝在一个纸盒子里,盒子上还写着求包养三个大字,萧恩不仅吐槽,你是来卖萌的吗?
带着猫回家,这猫倒不认生,一路上就已经和萧恩腻歪的不行了。柴津波倒也不是讨厌养只动物什么的,而且这只猫一看到另外一个主人的时候,讨好地直叫唤,这一招还真好中了柴津波的下怀,直接同意收养了。
“恩,给它起什么名字呢?”
萧恩正在啃薯片,于是随口报出:“土豆。”
萧恩把土豆洗干净以后就往床上抱,柴津波连忙制止,再怎么把猫当玩偶,也不能往两个人中间插啊。
萧恩含泪抱着猫,一边摸一边和猫交流,说柴津波坏话。
“喵喵喵喵喵~”(火柴棒子是混蛋)
“喵喵喵喵~”【土豆语言】
“喵喵喵喵喵~”(他怎么能不让土豆睡床呢)
“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喵~”(土豆别伤心,爸爸跟你睡)
“喵~”
这段非人类的对话让柴津波听得直冒火星,直接把土豆扔出房间,再把萧恩扔到床上,这小子,几天没碰不老实了。
柴津波把衣服一扒,裤子一脱,随手一扔,阴笑着压了过去,萧恩还在用土豆语言喊着救命,嘴就被牢牢实实被堵上了,柴津波摸着萧恩薄瓷皮肤,热血沸腾,小宇宙都被充满了,放开萧恩,看着萧恩的粉颊,银丝牵连,瞬时血液冲脑,摸了半天润滑剂,做好扩张乘势进入。
“嗯……疼……轻点儿,王八蛋……”
萧恩在柴津波身下娇喘,一边喊疼一边享受。
柴津波发现萧恩学的还真快,现在在床上的功夫越来越到家了,果然还是自己教得好。
柴津波摸着萧恩汗湿的脸,又亲又啃。
“恩,我爱你。”
“喵~”萧恩闭着眼轻轻唤了声。
顿时一个青筋爆出,可是看着他累得要睡着的脸,柴津波把萧恩抱进了怀里。




回家过年



到了寒假,柴津波和萧恩腻歪到快过年才回家。萧恩带着土豆回大伯家,萧爱已经是嫁出去的媳妇儿,当然是回大昱的老家。
吃年夜饭的时候,大伯高兴地开玩笑,说这个家真是少了一双筷子又多了一双,因为大哥毕竟娶回了一位漂亮媳妇儿。
“我看过几年又会多双筷子,小恩,加油啊。”大哥调侃这弟弟。
萧恩拽拽地笑了一下。
“我看是大哥和大嫂加油吧,明年就多一个喝奶的小子。”
说完全家都笑了起来,大哥敲了下萧恩,大嫂羞答答地笑了。
萧恩和萧爱是幸福的,虽然没有了爸爸妈妈,但是家里面却不缺少父母的爱,甚至还有更多……
吃完饭,大哥就从沙发后面偷袭了萧恩,兄弟搭肩拢了拢萧恩,还把萧恩手上的吃的抢走了。可是萧恩一转屁股就去嫂子那儿撒娇去了,嫂子也稀罕这小弟弟,各种虎摸。
“哎,小子,我看你还没有女朋友吧。”大哥嘲笑。
“谁,谁说没有。”
“那就是有了,从来没听你提过啊,骗我的吧。”
“我干嘛要骗你啊。”
“那你打个电话给你女朋友啊,正好给人家拜个年啊。”
“我……”
“看,我说你没有吧,还在我这儿装。”
“哼,我就打给你看。”
萧恩成功地被激将了,抄起电话就开始打,完全没注意到大哥的奸笑。
柴津波一看是萧恩打过来的,别提多兴奋了,正好也在藤原震面前显摆了一把,谁让韩离回家过年了呢。
“喂,恩,怎么打电话了,想我了?”
“啊?你说什么?你想我了?”萧恩在大哥面前故意大声说。
“我是挺想你的。那个马上春节联欢……”
“我知道,行行行了,我就打过来给你家人拜个年,我知道你想见到我,到时候上学了不就能见到了,好,就这样吧,拜拜。”看着大哥好奇地贴过耳朵来,赶紧挂电话。
“我……”柴津波听着嘟嘟声僵化了。
结果晚上回房间以后打电话过去一个劲儿的道歉。

萧恩家亲戚不多,全部拜过年也才到初四,萧恩基本上闲在家里没什么事儿,可是有一件事他一直记在心中。
可是柴津波不同,走了这半年,公司的事儿也蛮多的,虽然韩离一直维持着,但也需要真正的总经理向熟悉熟悉,汇报汇报才行。藤原震特别高兴的就是他哥没有给韩离放太多的假,这样就可以继续跟媳妇儿腻歪在一起了。果然哥哥是大神啊大神。

萧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到了北京,他是来给柴津波庆生的,柴津波终于是奔四了,可是他没有告诉柴津波,是打算给他一惊喜来着。上次神一大的资料中有他的家庭住址和公司地址。刚才跟柴津波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他正往公司赶呢,所以直奔公司。
直接绕过前台,搜寻总经理室。这公司还真不错嘛,随处可见漫画宣传报,真是二次元的世界啊。再次拨通电话。
“棒子,你猜我在哪儿?”
“你不是在家嘛。”
“是啊,棒子,我跟你隔了大半个鸡肚子,好想见到你啊。”
“我也是啊,你要是能来北京就好了。”
“嘿嘿……”
忽然,柴津波就听到了敲门声。
“等一下啊,有人敲门,我去开门。”
柴津波一开门……
萧恩也同时握着把手一开门,pose一摆。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我有没有走错房间,没错,是总经理室,为什么我看见两个男人在……而且我还认识他们。不对,不对,肯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应该是的,肯定是的。
萧恩默默地关上了门,拿起电话。
“刚才一快递到了,你继续说。”柴津波一边拆刚才送上门来的快递一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继续说话。
总经理室里,韩离赶紧推开藤原震,穿好衣服,刚才为什么没锁门,哦,那是因为被藤原震直接袭击的。那个开门的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棒子,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啊,刚有东西落在家了,就回头了。”
“那你现在赶紧去公司,赶紧,赶紧,要非常赶紧!!”说完就挂了电话。
门开了,是韩离,看见门外的萧恩,吃了一惊。
“萧恩?你,你怎么来了?”
听到了这个恶魔般的名字,藤原震就蹦了出来。
“くそ餓鬼、なんでここにいたんだ?!”【臭小鬼,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啊?!地震祸害,你怎么在这儿?哦,你是棒子弟弟来着。韩离哥,你……和他……”
韩离连忙一脚踹开藤原震,赶紧拉着萧恩去了招待厅,岔开话题。藤原震也跟着爬到了招待厅。等韩离一离开,两个人就打开了,毕竟也做了一年的死对头。
柴津波不知道为什么萧恩要这么催他,不过还是很快赶到公司,前台直接告诉他,他的学生来了。柴津波这个激动啊,学生?那还用问,当然是萧恩了。
赶忙跑到招待厅,一进门,就见藤原震使出空手道黑带的力道压着萧恩。
“棒子……”
“恩!”
“棒子……”
“恩!”
“恩你个大头鬼啊,我要被打死了啊,救我啊。”
柴津波才从兴奋中反应过来救出了奄奄一息的萧恩。
真正的总经理归位,怀里抱着压寨夫人。
“棒子……”
“嗯?”还在蹭着萧恩的柴津波抬头。
“祝你奔四快乐啊。”
柴津波扬起了嘴角。
“那生日礼物呢?”
萧恩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粉色缎带,红着脸系在了手腕上,眼睛不自觉地远目。
“哟,你够自不量力的啊。”
“我,你……我走了。”萧恩烧着脸挣扎。
柴津波笑着吻上了萧恩的唇……
“混蛋,放开啊,这是你的办公室啊。”
“不要,早就想试试看了,这是情趣。”
“嗯……混蛋……唔……”
毫不留情地一拳下去,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我是第一个吗?



媳妇儿正式进门,柴津波一早打电话报告了他爸。萧恩还有些紧张,但柴津波完全不当回事儿,世界上还有谁比他更了解他爸吗?
当萧恩见到柴拓天的时候,身高就不用说了,跟棒子差不多,人长得也挺严肃,当柴津波告诉他爸萧恩是他喜欢的人的时候,柴拓天仍然保持一脸严肃。萧恩就一直踹柴津波的腿,一脚,两脚,三脚……
“喂,别闹了啊,再踹我就要废了。”柴津波大声骂了出来。
萧恩脸一红,又抬头心虚地看了眼柴拓天,仍然一脸严肃。柴津波看不下去了,怎么回事儿啊,这老头子,平时不这样啊,装什么深沉。
“咳咳。”柴拓天咳了两下嗓子。
萧恩一个精灵,全身毛从头颤到尾。正坐等着老丈人发话。
“我只有一个条件。”
萧恩狐狸点头。
“必须吃我烧的菜。”
“……”
这什么鬼要求,等一下,说不定是个考验呢,对,绝对不能小觑天下的老丈人们。萧恩用胳膊捣了捣柴津波。
“吃了会死人吗?”
“那倒不会。”
萧恩舒了口浊气,放心了,大胆地点了点头。
刚点了头,柴拓天就去了厨房,催走了保姆,围围裙上阵,萧恩赶着去帮忙,直接被柴拓天推了出去,说什么给女婿露一手是应该的。
“恩,为妻为你收拾行李。”柴津波接着他老爸的话茬儿恶心起来,还一副小媳妇儿样,惹得萧恩直装吐。
等大家开始动筷吃饭的时候,萧恩观察了下周围,看见柴津波吃了几筷子才动,真怕被这家人毒死。一口入肚,食物刚接触到胃壁,瞬间又原路返回到了萧恩的嘴里,连忙往厕所跑,狂吐,真吐。
“我要当爸爸了?”
“我要抱孙子了?”两根火柴同时朝着厕所大喊。
继续吐……
晚上,柴津波赶忙着想做活塞运动,也不顾萧恩的胃钟声,有什么事做完再说。
“你不是说吃了不会死人嘛?”
“是不会啊,顶多成个植物人。”
“……”
“你还真是厉害,一点反应没有。”
“哦,胃已经被腐蚀习惯了。”

后来萧恩发现,其实老柴头其实跟棒子是一样的,有什么样的笨蛋儿子就有什么样的二货老爸。晚上吐完晚饭以后,老柴头就会带着萧恩出去到处吃,逮着什么吃什么,什么肉多吃什么,什么垃圾吃什么,没事儿还去德云社转一转,反正柴津波没空带萧恩出去,老柴头比柴津波还霸着萧恩,萧恩现在被老柴头教育得无比敬仰他,毕竟人家老柴头首先学习了日本的漫画概念,开创了中国的漫画事业。
直到一天晚上,柴津波回家的时候发现老头子并没有带萧恩出去,而是刚从医院回来。
“这是怎么了?”
“那个,急性肠炎……”老柴头低头对手指。
这就是乱吃的后果。这不,从这天开始,萧恩就一直处于被粥淹死的状态中。每天还看着柴津波在那儿吃肉,而且还恶劣地吧唧嘴。
柴津波把萧恩拢在怀里睡觉,自己刚看完材料正准备睡觉,就感觉肚子那里有点痒痒。被子掀开一看,只见萧恩正在撩他的睡衣,柴津波扬起了嘴角,这个小色鬼,今天看他吐得那么要死要活就什么都没做,现在倒自己耐不住了。
只见萧恩伸出了小舌头在柴津波肚子上舔了一下,闭着眼傻笑了一下。
“肉……”
这回柴津波想逃都不行了,随即又是一声杀猪叫。

萧恩老在老柴头那儿抱怨说棒子都不带他玩儿,一边嚼着肉,一边愤愤喝下牛奶。
“可是带回家这种事你可是第……”
“我是第一个?果然嘛,棒子最喜欢我了。”
“那倒不是。”
“……”
“以前也带回来过女人,不过你是第一个男人。”
“他喜欢女人?”
“一开始是,后来说什么女人太无聊就变得喜欢男人了,不过那是很久前的事了,大概高中的时候吧……”
于是,萧恩直接把柴津波定义成被女人打击过度变成了同性恋。
晚上萧恩就把这事儿跟柴津波说了,柴津波反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那你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是谁?”
是我,是我,是我,快说是我啊。
“擎天柱!”萧恩带着无比崇拜的感情说出了变形金刚的名字。
柴津波掉了几根黑线,直接拉萧恩进了被窝……
后来没过几天,又有一个闲人加入了萧恩与老柴头的吃货团体……



对付讹人的魂淡下手要狠



那位闲人就是藤原震,正宗的回来了,他这个代替的也该下来歇歇了,而韩离又忙的要死,于是他只好跟着萧恩和老柴头到处吃喝。而这两个死对头见面,真是两眼泪汪汪,吃东西的时候两个人拼命给对方加辣子,完了两个人都是眼泪鼻涕流一地,老柴头都嫌弃他俩,于是很明智地再次回到了老年同志们的怀抱,丢下几张卡随他们玩儿去吧。
萧恩因为柴津波不陪他玩,跟着藤原震倒是也蛮高兴,藤原震跟萧恩在一起也特放得开,满口日语,韩离总是让他说国语,对于他个日本人来说真是吃了苦中苦也没成人上人。在萧恩面前就不一样了,反正他听得懂,虽然萧恩也反感他说日语,处处嫌弃他,但疯起来不跟这个祸害在一起就特不尽兴。
藤原震个白痴,在北京呆了这么长时间,路都没记住,还是萧恩拽着他脖子上的绳子才没让他走丢,毕竟萧恩的外婆家就在北京,以前外婆在的时候他可是经常往这边跑。
而柴津波倒是不舒服了,每次回家,萧恩要么不在家,要么就在跟自己弟弟打游戏,说自己忙,看起来他比他还忙,现在玩得压根没空理他。
这天,柴津波在家休息,刚吃完早饭,萧恩就跟着藤原震往外跑,又不知道去玩儿什么呢。
“喂,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今天又要玩什么去?”
“哥,今天跟臭小鬼去玩现场CS同好会大战,都约好了,跟小鬼的未来同事他们。”
“就是一群姓神的?来采访我的那个杂志社?”
“是啊,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他们可热情了。”
“那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啊?”
“怎么,不行啊?”
萧恩和藤原震小声嘀咕了一阵,柴津波看这两人一脸不愿意的样子一肚子火往上冲,不过两人商量完了以后还是同意了。
柴津波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以前是忠实的CS迷才要去的,去了以后不用教便玩得比谁都疯,一群小年轻看着这位老人的轻车熟路的行为一脸的好奇,更好奇的是,原来二子的爱人居然就是那位神秘的总经理,怪不得那么简单就搞定采访稿,而且还给了他们杂志社很多照顾。神肆肆更是佩服得直拍萧恩的背,萧恩都快被拍得心脏外跳了。
等活动完了之后,柴津波顺势把藤原震那个路痴给扔了,直接带萧恩去玩儿了。
萧恩站在路口等着柴津波买冰糖葫芦过来,正当一边无聊地踢石头一边到处张望的时候,一个身躯就忽然扑到了他的身上,低头一看,怀里就正好是一个女孩儿。
“对不起啊,撞着你了。”
“没事没事,你没事吧。”
“有事。”说完女孩儿就一把抓住了萧恩,河东狮吼般地喊出了一声天下男人都特别感觉男女不平等的一句话。
“非礼啊!!!”
“啊?!”萧恩赶忙推开她,可是女人就是不松手。
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往两个人的方向射了过去。
“咱们还可以细谈。”女人悄声在萧恩耳边说。
这下萧恩明白了,原来这人明摆着来欺负他这个外地人的。于是,萧恩一不做二不休,紧紧抱住了女人,声泪俱下。
“宝贝,别闹了,是我不对,我以后早点下班陪你。刚才你看重的那个,我立马给你买。”
“……”
本来想来见义勇为的围观群众们听见这些,忽然止步,原来是小两口吵架。
萧恩不顾女人的挣扎死死抱着她的时候,柴津波手里的冰糖葫芦掉在了地上,萧恩抬头看到了他,为难的脸色立马显现,怎么办?
柴津波冲了过来,立马拉开抱着的两人,女人终于松了口气,抬眼看了看这高大男人,哼,还是有人被骗到了吧。
“老婆,他是谁,你怎么会跟他抱在一起?”
“啊?谁是你老婆?”
“哼,在情人面前连跟你结婚两年的老公都不认了吗?今天总算看清你丫了,臭女人。我要跟你离婚!”柴津波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声线高,立马又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接着又做出想甩这女人巴掌又舍不得的动作和表情,看得人那叫一个纠结。
“宝贝儿,你结婚了?你不是说你想跟我结婚的吗?”萧恩顺着柴津波继续贫。
“我,你们,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而这时,一群围观群众已经了解了这么个三角关系,一些无事大妈已经在对这个女人指指点点了。
柴津波生气地甩手而去,萧恩也厌恶地看了眼女人走开了,只留下女人被一群围观者细碎中。
萧恩追上柴津波,从后面忽然跳上了他的背,开心地直蹭。
“棒子,你太强大了,真好玩儿。”
柴津波一手把他拽下,一脸严肃。
“这不是玩儿!小鬼!”
萧恩很讨厌被人叫成小鬼,柴津波的这句他知道自己确实有点太看轻这个社会,这确实不是玩儿,每个学生不可能总有一个校长为他撑腰,所以,你玩儿不起。
萧恩慢慢靠近冒着火的火柴棒子,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柴津波把他搂在了怀里在萧恩耳边小声说到。
“合作愉快。”




雪人封存



韩离一直处于很忙的状态,每天心里暗暗骂着那可恶的资本家,媳妇儿来了,每天就一个心的想往家里跑,啥事儿都往他身上推,真是,他还有那个,那个啥呢。不过这几天,那个白痴跑哪儿去了?
现在韩离一回家基本上都看不到藤原震,后来上班时看到气鼓鼓的柴津波的时候,他明白了,那个白痴跟小二子碰一起简直玩得没命了。
一天晚上,韩离忙得刚结束回家,藤原震意外般地居然在家,还在看球赛。看到他还真是百感交集,几天没见,不想是假的,可是想到他不回家的原因,气儿也不打一处来。藤原震看到韩离,一个劲儿扑过来,在那儿大哭,说什么阿波和那个臭小鬼直接把他给扔了。韩离一脚踹开他,扔就扔了呗,扔了最好,世界上就不应该出现什么出租车,好让他这个路痴在外面荡死。
藤原震动作急得很,估计是好几天没碰媳妇儿了,直接上来就啃脖子扒裤子。韩离根本没劲儿跟他玩儿,又是一脚踹上肚子。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爷没空跟你玩儿。”
“可是离酱的身边最凉快。”藤原震死皮赖脸地又凑过来。
“那也不冻死你丫的,滚开,要找人玩儿去找那小二子吧。”
“离酱,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吃你大爷的,滚开,老子要睡觉了,你每天闲的到处玩儿,老子我还要挣钱养家呢。我看你跟那小二子挺配啊,啥都是共同的,啥都合得来,我看你假期一过收拾收拾回学校算了,正好把阿波换回来,天天看你丫都够了。”
“离酱……”
“酱你大爷,我还麻油呢。”说完倒头拉被子就睡了。
藤原震看着已经抱着周公大腿的韩离,看着他疲惫的睡脸,想了一会儿,便走了出去,走进浴室自我解决了一下。莲蓬头里喷出来的水滑过麦色皮肤跳过肩膀上的那一块难看的皮肤,藤原震看着自己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前那一片平面喀斯特地貌,笑了,离酱,你可是我的一辈子……
这几天看着柴津波神清气爽的样子,韩离知道这厮恐怕又欺负那小二子了,想着家里那位大白痴,心里呸了一声,那个没良心的,昨儿晚上说了几句居然自动良心忏悔不爬床了,早上就看着那位趴在书房前的电脑面前睡着,我靠,那个游戏一天不玩会死啊。
晚上回家,看着藤原震躺在沙发上看着书,韩离最近很忙都是吃完了回家,而藤原震都是被老柴头拉着洗过胃才能回家。韩离扯着领带,意外,今天这货居然没直接扑过来,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本书,这货难道因为昨天说了几句就闹脾气了?不是他风格儿啊。
走过去,发现藤原震居然在看大悲咒,不是吧,看破红尘?
“喂,觉悟够高啊,看佛经,你看得懂吗你,就你那点脑蛋白。”把包一扔坐到了躺在那儿的死人身边。
“你回来啦,累了吧,洗洗睡吧。”眼睛都没离开这本书,完全没感情地回了一句。
嘿!我这暴脾气,韩离青筋上头,他都已经坐到他身边了,还是个特别好偷袭的体位,这白痴搁以前早扑过来了,现在这大悲咒一看脑蛋白都被抽干了。
韩离没好气地拾掇拾掇睡觉去了,这次还特意留出一边好让藤原震能睡上来,够仁至义尽了吧。
合着第二天,他还是趴在电脑面前睡着了,根本没爬床,靠,这什么意思啊。
休息天,下了一天的雪,加了大半天班,回家想着是不是该给白痴补点脑蛋白,天天抽风,还得补点钙。买好菜回家一看,他居然不在。韩离这回可是完全气上头了,把东西一丢,打电话开骂。合着电话响了一分钟,直接来了个无人接听,全头冒气儿打了资本家电话,又是无人接听。把手机一扔开车,冒着那大雪就往老柴头家跑。
刚到那小区楼下,就看到柴津波和小二子在那儿打雪仗,还有一群小朋友,想到这小二子是南方人,没见过这么厚实的雪,开心也是正常的,可是那半大的老头子居然也跟着这群孩子在玩儿,叹了口气,果然当时没追这资本家是对的。
萧恩看到韩离,开心地一雪球砸过去,韩离也回击一下,走过去,笑道。
“小恩还真是小孩子。”
“我才不是,对了,韩离哥怎么来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韩离周边的雪融化了。
“那个白痴现在在哪儿呢?”
“哦,你说小震啊,额……那个,刚才他还在呢,恩,他人呢?”柴津波四处观望。
萧恩也在四处寻找,忽然脸色变了,果断地跑向了刚才和孩子们堆起来的雪人那边。韩离掉黑线,不是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僵尸扒出来。
“韩离哥,快人工呼吸,快。”
“有没有常识啊,赶紧搬回去冲澡。”一个孩子鄙视了萧恩。
一群人又手忙脚乱地把僵尸搬回去回暖。韩离更是又急又气。
等藤原震醒过来的时候,他自己大吼一声。
“谁把我堆到雪人里的?”
“谁,快说是谁?”萧恩回去对着一帮眨巴着眼的小朋友。
“是他自己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弱弱地说。
全部人静音,韩离一个爆栗上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是决不能让藤原震吃这里的饭菜的,所以,趁着老柴头还没回家,萧恩赶紧催着韩离把藤原震带走了。
藤原震吃完媳妇儿做好的饭菜,裹着棉衣就往书房跑。韩离拉住他,把他往床上一扔,裹好被子,然后再去拾掇饭桌。
等韩离做完家务回房间时,就发现藤原震还在看那本大悲咒。
“喂,你够了没啊,我不是反对你看中国高端文化,我怕你从明天开始就落下一身病。”
“哦。”藤原震应了一声就扔书睡觉了。
韩离憋着气也上床睡觉了,可是快到12点的时候,身边一些动静又把他惊醒了,故意装睡看着藤原震蹑手蹑脚出了房门,等了好久也没回来,韩离只好起身去找他,他的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难道又去玩游戏了?
看着书房灯亮着,韩离轻声开了门,看见藤原震一本正经带着眼镜盯着电脑,全神贯注,那一瞬间,韩离觉得藤原震玩游戏那种专注的样子真的好帅好有魅力。可是,话说回来,他可不希望自己男人看游戏比什么都重要。
“喂,混蛋,这么晚你又在玩游戏,游戏是你情人啊。”韩离大声骂了出来。
藤原震吃了一惊,抬头看到自己媳妇儿气鼓鼓地抱着胸站在自己面前。
“我没玩游戏。”自知有错,自觉低头,小声鼓囊。
“那你干嘛呢,跟哪个美女聊天呢?”
“我没有……”
韩离也不管了,直接跑过去想抽他,可是回头看到电脑里一排排的数字和资料。
“我在帮一个公司做投资分析,我告诉过你,我在日本就是做这个的……”
韩离都忘了,藤原震在日本是干精算师的,来中国其实就是来帮柴津波的,可惜他玩心重,中国又那么好玩儿,所以这茬儿完全给忘记了。
“你怎么忽然这么勤奋了?”
“我看你被我哥压迫得太累,我也得赚点钱帮你分担分担。”藤原震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那你丫白天为什么不干啊,就知道玩儿。”
“就是因为白天想玩儿嘛,晚上我才能集中精神嘛。”
“你就玩儿死吧你。”韩离拎起他拖着就往房间走。
“离酱,今天的还没做完呢。”
“你信不信我再把你丫的埋雪里。”
藤原震一听赶紧不闹腾了,这滋味还真不好受,他可不是动漫人物,没那么多能量。
韩离把他扔到了床上,自己也钻进被窝,默默地抱住了藤原震。
这个白痴,我养家就是说顺便也养一下你啊,反正就当多养只宠物嘛。
藤原震又开始翻腾了,韩离无语,又要干嘛啊。
“你又干嘛啊?”
“离酱,我不行了。”说着就开始喘粗气,谁叫媳妇儿这么撩人呢,长发的淡淡香味刺激的嗅觉神经,发丝调皮地挠着脖颈,痒得他热血澎湃。
没等韩离说什么,藤原震巨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吻着朱唇,啃着胸前小花,吃着下面的棒棒糖,无一不甜,无处不蜜。
韩离笑了,还好这白痴还没聪明到看懂大悲咒看破红尘。娇喘回应身上男人的工作。
“离酱,你是妖精。”说着趁势而入,把韩离修长的腿环住自己的腰,一边动一边啃。
韩离坐了起来,撩开头发,抱住藤原震,上下动了起来。藤原震吃惊地看着这么主动的媳妇儿,享受着媳妇儿的服务,吻着韩离白皙的脖颈。
韩离坐在藤原震身上吻着藤原震肩膀延至胸前的喀斯特地貌。
“离酱,那儿,那就别亲了,别硌着嘴。”
“嗯……我喜欢……”韩离知道这片伤疤是为了自己而产生的,那次火灾让他失去了那个亲人,却又把他带到了自己身边,忽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真的。
YD的声音在房间一直延续,直到两片白花花冲了出来,大汗淋漓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藤原震摸着韩离的脸,傻傻地笑。
“□,空即是色啊。”
“这么高端的东西你怎么说的出来。”
“看大悲咒看来的啊。”
“喂,这句话应该不是大悲咒里的吧。”
“可是这个漫画书上有啊?”
“什么漫画书?”
“就是那本大悲咒啊,画的还不错,想象蛮好,打斗场面还有待更进。”
“那是本漫画?”
“嗯,臭小鬼借给我看的。”
“……”
“离酱,我们再来一次吧。”
“滚一边去,我累死了。”
“我知道你累了,刚才都是你在帮我,这次我来。”说着就压了过去,呻吟直到凌晨……




蛋黄好像忘记了什么人



新学期快开始了,萧恩和柴津波一起回南方,来送的人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姓神一伙,都拿着小手绢抹泪,让萧恩快快毕业,快点来工作,快点来遭受他们的蹂躏。藤原震失去的玩儿伴更是伤心,当然他那个德行,萧恩也不太想看到他。
回到南方先向老姐报到,再到lost酒吧报到,要回来工作了。柴津波不想让萧恩去酒吧工作,可是萧恩觉得打工很好玩儿啊,他还想跟大伟继续打屁呢。
萧恩回去上班,柴津波还非要跟在屁股后头,反正他也没事儿,不玩儿干嘛呢。萧恩暗下愤恨,资本家的日子还真是可恨!
回去上班没几天,萧恩就迎来了宋骁,宋骁知道萧恩早已和柴津波在一起了,那是因为柴津波刚把萧恩骗到手,就打电话过去示威加炫耀了。
宋骁把他对萧恩的感情压在了心底,在萧恩面前仍然是保持大哥的形象,只要萧恩幸福也就够了。从那个抱着姐姐强忍着哭的小鬼到现在贱笑着的他,一路走来他一直看着他,因为自己觉得自己是剥削者身份而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到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他就是那种所谓的还没开始就失恋的人。不过他现在也很幸福,因为又有一个人住进了他的心,只不过这回他是直接绑着人家扔到自己的床上,吃一堑长一智,失败是成功的亲娘,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萧恩很开心看到昔日的债主,两个人也特亲密,可这时,四道灼热的视线射了过来。其中两道当然是柴津波,还有两道嘛,嘿嘿,只出现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了,宋骁不满,怎么不多吃会儿醋啊,微笑着看向吧台,看着那个正调着酒的憨厚男人,拍拍萧恩的头。
“小恩,我快被镭射眼给杀死了,快救我。”
“哪儿,哪儿有?X-MAN来我们这儿了?”萧恩四处搜寻。
“恩,下班开路了。”柴津波直接拽过萧恩回家了。
宋骁笑着回吧台,听见吧台里的人哼了一声,明显是嘲笑,红果果的嘲笑。
“大伟,我想要杯杀手。”
“什么?不给。”大伟坚决拒绝。
“宝贝儿,我想要。”
“你个贱人,你上次喝了那杯知道发生了什么嘛?”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啊。”
“去死吧。”
大伟一开始很敬重宋骁,觉得他对萧恩的感情真的很宝贵。这个温柔的男人把自己的感情藏得很深,对谁都那么绅士,那么温柔。可是那次,他跑过来喝酒,喝醉了还神神叨叨说自己装得好累,自己心爱的人都被抢走了,然后大伟给他调了杯杀手,这下可好,连带责任,把罪魁祸首杀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并且,宋骁决定,不再装下去,他要恢复他的流氓本色,该追的感情就得赶紧去追,这不,这几个月都追着大伟屁股后头要酒喝了。

柴津波抱着萧恩滚床单结束,把萧恩拦在怀里浅浅地吻着。
“恩,你以后要离宋骁远一点啊。”
“为什么啊?”
“他对你有意思。”
“你瞎说吧。”
“没有,我在这一圈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了,同类的味道我还是能嗅出来的。”
“哦~那你以前肯定是这一圈的风流情种喽。”萧恩没好气地鄙视了他一下。
“那个,还行吧,不过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媳妇儿,我要跟你好好过日子。”
“切,老牛吃嫩草的家伙,我怕你到时候看着谁年轻漂亮就直接不要我了。”
“我向灯发誓,绝对不会。要不,我们过几天就去外国把结婚证给办了,我要是对不起你,你就告死我。”
“切,懒得理你。”
“媳妇儿,我还怕我到时候老了,你看上别的人家小姑娘了,不要我这糟老头了。对了,媳妇儿,你喜欢我爸吗?”
“喜欢啊,怎么了。”
“我以后老了肯定跟我爸一样,你喜欢我爸,肯定也会继续喜欢我,放心了,放心了。”
萧恩一口咬了过去,然后又对着他拳打脚踢。柴津波赶忙按住他,这怎么回事儿啊。
“你说的是人话吗?满脑子都想着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个混蛋,我是那种人吗?”说完又一阵乱打。
“不是不是,我错了,哎哟,疼。”柴津波赶紧把萧恩压住,这身躯可不是人肉沙包。
“恩,我真希望把你永远拴在我身边。”柴津波轻吻萧恩耳边,磁性的声音诱惑着萧恩。
“那你拴啊,嗯……唔……”
“小嫩草,我来喽。”说着,柴津波再一次开始了猛烈进攻。
等第二天萧恩腰酸背痛地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脚上多了个脚环,柴津波脚上也有一个,一口浊气吐出,这就是所谓的拴住他的东西吗?人家都是套手上,这位直接套脚上了,咋不弄个套鼻子上呢。

当萧恩大喊一声我不想上学的时候,新学期又再次开始,两人的师生生活再次延续,闹腾的二生活又再攀另一个高峰……
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不得不说有点无聊吧,想了几个番外,龟速地码起来。更新太慢,考试太多,苦逼的考试党啊~


番外1 她和那次火灾(1)



当韩离第一次见到那双晶莹的眼睛,他知道她就是他的天使。韩离把女孩带回家,开始和她一起的生活。女孩也喜欢这个漂亮的男人,虽然有的时候他脾气有点不好,虽然总是喜欢乱骂自己的老板,但只要女孩对着他笑,他便也会笑起来。女孩喜欢梳理韩离那头乌黑亮泽的长发,韩离也喜欢给女孩绑起马尾辫,而两个人最多的沟通就是甜甜的微笑。睡觉时,韩离轻轻搂着女孩儿,轻拍她的背哄着她睡觉,有时,女孩儿也很调皮地让韩离讲故事给她听,基本上都是韩离讲到一半就串了故事,自动就打起酣来了。女孩儿甜笑地看着韩离的睡样,钻进他的怀里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一天,韩离气呼呼地回来了,扔下包,扯着领带,嘴里还骂骂咧咧。女孩儿跑过去,扑闪着大眼睛看着韩离,于是乎,韩离把一个什么白痴骂的找不着娘一样。女孩儿也听了个七八分,好像说什么老板的弟弟从日本过来了,而且老缠着韩离什么的。女孩儿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韩离不受那个白痴的骚扰。
没过几天,那个白痴居然追到了家里,不管韩离怎么推他,怎么踹他,怎么揍他,他就是黏在韩离的身上。
女孩儿忽然冲到了白痴面前,挡住了韩离,使劲推开了白痴,灵动的大眼睛满是讨厌神色。白痴看到眼前的女孩儿,震惊。没等女孩儿反应过来,就被那高大的白痴举在了半空中,还用那个虫子国家的语言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可愛い、可愛い、可愛い、可愛い……”【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韩离一把抢过女孩儿,一脚把白痴藤原震按在了地上,鼻血一地。
“我跟你说过,我喜欢成熟的男人,对你这种没有任何兴趣,你他妈现在,立刻,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藤原震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女孩儿随即做了个鬼脸,韩离毫不客气地摔了门。
“好宝贝儿,来,爸爸亲亲。”韩离在女孩儿水嫩的脸上啃了两下。女孩儿也在韩离脸上香了一口。
没错,这个女孩儿才5岁,是韩离在孤儿院里领养的女孩儿,现在在上学前班,由保姆带着,有人会问,韩离这么忙为什么会领养一个女孩儿,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女孩儿知道韩离喜欢男人,而且韩离还会问女孩儿,哪个男人好不好,哪个男人帅不帅,喜欢哪个男人,而女孩儿只是笑着,因为她最喜欢的人就是韩离。
可是,那个白痴自从看到女孩儿开始,更加勤奋地追着韩离,还对韩离问东问西,时不时地用他那蹩脚的中文。
“あの子、离酱の娘?そうですね、超可愛いし、离酱と同じだ。”【那女孩儿是离酱的女儿吗?也是,那么可爱,和离酱一样。】一边说还一边在那儿肯定地点头。
“喂,我说你丫别老是自己完成一段对话好不好。”
“可是你又不跟我说话。”
“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没空伺候你。”
“凉快?什么意思?”
韩离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把他拎出了办公室。

韩离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为什么藤原震那个白痴和女孩儿在一起打架?
藤原震抱着女孩儿一阵蹭,女孩儿奋力挣扎,藤原震像个小鬼一样大笑着捧着女孩儿,举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头,看到韩离的时候,两个人,两具身躯直接压了过来。
藤原震是怎么赶也赶不走,非要留下来吃晚饭,他还真好意思,还跟女孩儿抢东西吃,女孩儿满脸鄙视看着这个白痴,可是韩离分明看见女孩儿拿着勺子傻傻地笑着。唉,孩子碰见孩子王喽。
“羽酱,你看我做你爸爸怎么样?”藤原震和女孩儿一起搭积木。
女孩儿直摇头,还吐了个舌头。藤原震更是被这个小傲娇给萌翻了,又抱过去一阵捏。
晚上,韩离抱着小羽一起去洗澡,女孩儿心情大好地在浴池里玩着小鸭子。
“小羽,你不会喜欢上那个白痴了吧。”
小羽脸一红,用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小鸭子。
“好啦好啦,我的小公主,这脸红的都跟小猴子屁股一样了。”韩离揽过小羽,捏捏小羽的鼻子,给小羽擦背。小羽被韩离这么一说脸就更红了,显得分外可爱。
藤原震仍然坚持不懈地缠着韩离,但工作的时候他已经知趣地不去打扰了。每天因为藤原震的白痴举动和自己用日语完成对话的行为,韩离被他搞得神经衰弱了。每天回家都会跟小羽骂一通那个白痴,小羽也会自然而然地笑起来,而韩离自己没有发现,他的嘴角也是一直上扬着。
韩离作为一个同性恋,单身的时候也会出去觅食,去gay吧随便找一段艳遇什么的,他不随便带人回家,因为他不想给小羽带什么不好的影响。韩离喜欢成熟有魅力的男人,那种人的荷尔蒙对他的口味。所以他一直对藤原震提不上什么兴趣。
藤原震缠着韩离乐此不疲,不过他毕竟是男人,虽然他喜欢韩离,但他也需要时不时发泄一下,所以他也经常去找点小乐子,疏解一下韩离对他的打击。
而意料之中的事,两个人就在那个gay吧尴尬地见着了,正好藤原震已经喝得有点高了,看见一个像韩离的人正好站在他身边,也不顾什么了,直接扑了上去,扛起韩离就往楼上的房间里跑。韩离不停地挣扎,可是却挣不开这头喝醉的豹子。
藤原震把韩离扔到床上,就开始扒衣服,吐着酒气的他啃上了韩离的唇。
“美人,你长得好像我喜欢的那个人啊,就连脾气都像,嘿嘿,我,喜欢。”这时候的藤原震整个就是色鬼缠身,对着韩离一阵乱啃。
“你个王八蛋,看清楚,大爷是谁?”韩离狠狠地咬了藤原震一口,誓死保护自己的贞烈。
藤原震吃痛,也清醒了一点,一看,没想到他以为是MB的人就是韩离。
“离酱,怎么是你,你居然是个MB?”
“滚你妈个蛋,老子跟你一样是嫖客。”韩离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开踹。
藤原震身下的那位却忍不了了,管他呢,又拽过韩离,压到身下一阵乱啃。韩离又踢又打,他不想跟藤原震上床,非常不想,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藤原震放开了韩离,看着韩离怒气的眼睛,默默地走到卫生间自己解决掉了,穿好衣服出来,也只是坐在床边。
“离酱,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呢?宁愿找MB,也不愿意找我。”
“如果你要我的身体的话那你就来吧,做完了就不准再靠近我。”
“我是真喜欢你,我想跟你交往,不是只有上床。”
“切,对于你这种小鬼,谁不喜欢玩新鲜的,玩儿了旧的就扔掉。”
“我不是。”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还不是到这儿来找MB,算了吧你,我走了,以后请别靠近我。”
韩离摔门也就走了,独留下藤原震在那儿发呆。韩离上车,看着北京的灯火夜景,心中一丝落寞,他只是想找一个能疼他的成熟男人跟他和小羽生活,不想有太多的波澜,平平常常就好。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离开房间的时候,他的心却像沉下去一样。那个白痴只是个爱玩的货,不可能对他怎么忠诚的,很多男人爱上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做完也就完了,没什么留念,即使有,也只是对□的留念,男人满足欲望而已。曾经的那个人也是,最后还不是在自己面前做了那种事,年轻的真的没什么意思。
那天过后,藤原震确实没怎么烦过韩离,也只是在暗处默默地看看他忙碌的背影。
这几天加班非常严重,不仅是韩离,老板柴津波也是忙得要死,到了星期六还要加班,明明和小羽约好说要带她去游乐场玩的,这下去不了了,下个星期一样要抽出时间来。
瞟了一眼办公室外面,就见藤原震躲在墙角处注视着自己,喂,有必要嘛,搞得跟跟踪狂一样。不管了,先去上个厕所。
忽然有一个员工很紧张地对藤原震说了什么,他就直接跑了。
韩离掏出手机,发现没电了,怪不得今天没进什么电话。坐在马桶上韩离忽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一声大喊:“韩助理在吗?韩助理,你们家那栋楼失火了。”
韩离震了一下,立马穿起裤子,出了隔间,抓住来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
“韩助理,你快去看看吧,你的手机打不通,办公室电话没人接,还是有人刚打电话通知了我,让我来找你。”
韩离没听完就破门而出。小羽,小羽,小羽,小羽,小羽……
等到韩离赶到时,消防队已经在抢救了,韩离家住10层,火是从9层烧上去的,因为9层有一家煤气爆炸。大家基本上都逃出来了。韩离疯了一样到处找小羽,忽然保姆从人群中冲出来,韩离抓过她,疯狂地摇着。
“小羽呢,小羽下来了吗?”
“韩先生,我刚才去买菜了,让小羽一个人在家的,为了防止坏人还把门锁了。”
“什么?!”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韩离疯子一般想冲进楼道,就被消防队员拉了下来。
“他妈的别拉我,我女儿还在里面,放开我。”韩离长发散了,泪水汗水黏着黑烟与黑发,现在的韩离和泼妇没两样。
“先生,不要再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已经派人去救了,如果再冲进一个人,我们都会损失惨重的。”
“你他妈的是人命,我女儿不是人吗?混蛋,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女儿。”韩离朝着看似是消防队长的人啐了一口,可是那帮人还是不会放开他。
这时,第九层坍塌,火舌吞吐,爆炸也随之而来,韩离瘫软在人群中,小羽……




她和那次火灾(2)



小羽被烟熏得已经快睁不开眼睛,只感觉眼睛在不停地流泪,稍微张开一点就会疯狂地痛起来。她使劲敲着门,可是却没有人回应,此时的她好讨厌自己,为什么自己发不出声音,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爸爸,快来救小羽啊。
“羽酱,你在里面吗?”
小羽听到那熟悉的难听声音,心里忽然有了丝希望,使劲地捶了几下门。
“你离门远一些,我来把踹开门。”藤原震也不顾自己能不能表达清楚了,蓄势待发,准备踹开门。
小羽也暗暗苦笑了,这个白痴连语句也不会摆。赶紧让开,让他好踹门。
藤原震正打算踹门的时候,忽然发现,刚才保姆好像把钥匙给他了,还踹什么门啊。赶紧摸钥匙开门。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如地震般的下落感袭来,下面一层坍塌了,门都不用开了,碎石崩裂,藤原震看到了小羽抱着头躲在后面,赶紧跑过去护住小羽,两个人就随着楼层往下滑,藤原震紧紧地抱着小羽,任碎石和火舌扑向自己,头上已经开始流血,小羽在藤原震的怀里呼吸不畅,藤原震赶紧用自己的湿手帕捂住小羽的口鼻。随着楼层塌陷,小羽在藤原震的保护下滑到了第九层,可是第九层其实是最危险的,爆炸还在不停地持续,藤原震已经感觉自己的肩部的烧伤疼痛,再看看小羽,小羽已经难受地闭起了眼睛。藤原震想,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得赶紧先把小羽送到八层。离楼梯还有一点,藤原震赶紧摇醒小羽。
“羽酱,我们等一下一起跑到那个楼梯口,然后就不停地往下跑,下面一层应该就有人来救我们了。”
小羽难受地点点头。可就在这时,一层断石直接从上方掉下,藤原震使劲把小羽推了过去,自己却被断石压住了上半身,滚烫的石头灼烧着胸前。
“羽酱,快跑。”
小羽大哭着去拽藤原震的胳膊,却使得藤原震更加疼,藤原震把她一把推开,让她快跑,找别的人来就他。小羽含着泪往楼梯口连滚带爬,可是……
藤原震大喊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他在想为什么自己喊得东西自己什么也听不到,那么小羽呢,小羽听得到吗?
就在小羽跑到楼梯口时,断石下落,楼梯塌陷,就在藤原震的面前,藤原震看着小羽那可爱的马尾辫飘散在自己的面前……
韩离瘫在人群中,保姆一直在那儿落泪,抓着消防队员疯狂地哀求着。
“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小羽不能死,藤原先生也不能死。”
韩离听到最后一句话,睁大眼睛忽然站了起来,抓住保姆。
“你说什么,藤原,是哪个藤原。”
“韩先生,你糊涂了吗?就是那个日本人啊,他比你先到,拿过钥匙就冲进去了,消防队员一个都没拉住。”
韩离迷惘,看着坍塌的楼层,呆呆地看着。
“藤原震你个白痴,不和小羽一起出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韩离忽然对着楼层大喊了一声,周围的人都惊异地看着这个长发男人,疯了……吧。
消防队员簇拥着一副担架慌忙地跑了出来,韩离赶忙拨开人群跑过去,是小羽。
“小羽,你醒醒,小羽,不怕,爸爸在呢。”韩离抹着泪看着毫无反应的小羽。
“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大人呢?”保姆抓着刚出来的消防队员。
消防队员告诉她,他们已经尽力往上上了,第九层实在是太危险了。
当藤原震睁开眼的时候,身体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看着白色的墙壁,看到哥哥的脸,他舒了口气,还好,还活着,不对,羽酱呢?
挣扎着爬起来,抓住柴津波。
“にい、羽酱は?大丈夫?”【哥,羽酱呢?没事儿吗?】
“小羽……”柴津波只是摇了摇头。
藤原震忽然觉得身上的伤分外痛起来,却比不过心痛,韩离……

直到出院,藤原震都没有见到韩离,他也知道,小羽的离开比什么都痛,他也不知道小羽的葬礼是什么时候,哥哥什么都没跟他说,他自己也就什么都没问。伤口愈合,长出了新肉,特别的难看,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看,他怕想起小羽,怕想起小羽的眼睛。
藤原震每天过得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想,也不想出去玩,谁都不想见。直到有一天,韩离敲响了他的门。
“我想接受你。”韩离淡淡地说了一句。
“算了吧,你这样算什么?感激我?对不起,受不起,再说我并没有救出小羽。”藤原震不想理韩离,心中无限痛,他要的不是这样。
“我为什么要感激你,你说的没错,你根本没有救出小羽。”
“你……不想跟你吵,你走吧。”
“你丫的孬种。”
“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就这么想要跟我上床啊,切。”
“如果你想要我的身体也行。”
“切,你以为我不敢吗?”藤原震说着就拽过韩离压在了床上。
“白痴。”韩离通过领口看到了藤原震的伤口,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藤原震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个白痴。”韩离笑着吻上了藤原震的唇。解开了衬衫扣子,吻上了伤口,一行泪滑过。
藤原震更加不知所措了,慌乱了起来。
“那个,韩离,你哭啦?”
韩离笑着又哭着把藤原震翻到了身下。
“你这个白痴,为什么要我承认喜欢你,好喜欢你……”
“离酱……”藤原震震惊,听到了韩离的告白,感受着韩离的泪,温温的。拂去韩离的泪水,轻吻了上去……
一段自己不愿承认的感情在一场火灾的契机下彻底冲出了束缚,一向坚持自己原则的感情,在不着边际的白痴进攻下完全瓦解了。

“就是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他排解了忧愁,稍微跟他交往交往了。”
“韩离哥,我忽然觉得那白痴挺厉害的嘛。不过可惜我没机会看到小羽。”萧恩切着菜,看着韩离。
“没事儿,有照片嘛,前两天这小鬼才发过来一张照片,小丫头居然跟一金发碧眼的小鬼手牵手,看得我那个气的呀。”
“那个,韩离哥,照你刚才说的,小羽不是已经……”
“切,那个小丫头真是白养她一场,那次火灾后,我被我那吃人的姐姐狠狠骂了一通,说我不会照顾小羽,直接就接到外国去了,都3年了,都不回来看看我,真是,你说她是不是等于离开我了。”愤恨地拿过一根胡萝卜咬了一口。
“……”
“韩离哥,你不是喜欢成熟的嘛,咋没喜欢上火柴棒子啊?”萧恩鬼头试探。
“他?你都跟他在一起快两年了还不了解他,请问他的脑智商是正常的嘛?”
“不是,绝对不是。”萧恩很确信地点点头。
忽然两个巨大的身躯同时压了过来。
“还没好吗?我饿了。”
“饿了就先去卫生间寻找食物。”萧恩和韩离同时鄙视了身后的俩白痴兄弟。
俩兄弟同时互看了对方一下,两抹阴笑,忽然一人扛一个。
“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



番外2 一杯杀手



有些人,喝醉酒就变成了话唠,不停地侃,不停地说,宋骁就是有这种无酒品表现之一的人。大伟就特纳闷儿,这人平时看起来风度翩翩的,这酒一喝,死相暴露无遗啊,而且他就悲催地成为了宋骁倾诉的对象,就这么点事儿,车轱辘地说,耳朵老茧都长一圈了。
“大伟,你说我是不是特没用。”
“嗯。”
“大伟,你说我应不应该再去试试。”
“嗯。”
“大伟,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破坏小恩的幸福。”
“嗯。”
“大伟,大伟……”
“我靠,我是你妈啊,没看见我在工作啊,要牢骚对着那盆栽,别妨碍我调酒。”
宋骁继续趴在吧台上要酒喝,迷迷糊糊地呆呆地看着大伟,搞得大伟全身不自在。这货已经来了快两个星期,每次都是避开萧恩的上班时间,天天来找他哭诉,有时觉得他真他妈没用。
“喂,大老板,你白天不工作啊,化失恋为力量吧,去挣钱玩儿吧。”
“钱?钱算了屁啊,我再有钱不还是失恋嘛。”
“你不稀罕那些粉红领袖,我还抢着要呢,你信不信你再找我发牢骚我就收费了啊。”
“行啊,要多少,直接说。”
“你……去死吧。”有钱人都去死吧。
宋骁就这么看着大伟的调酒花式,看着大伟微笑着接待客人,觉得有这么个朋友还蛮不错的。
可是大伟不怎么觉得,每天看到宋骁又踏进了“迷失”,满脸的嫌弃。宋骁也不管,一屁股坐在吧台座椅上,带着一张欠扁的笑脸对着大伟。大伟觉得这货从以前的翩翩君子,到现在的犯贱小人,也就这么一瞬间的事儿。
大伟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要让宋骁彻底闭嘴,当然不是杀了他,只是要让他今天不再吐出那些废话。
“宋骁,今天给你个优待,让你尝尝我在法国调酒大赛上获奖的作品。”大伟龇着一口大白牙对着宋骁,一脸谄媚。
“行啊,有这么一手就赶紧拿出来嘛,快快快,开始吧。”宋骁瞬时来了兴趣,酒什么的他还是挺在行的,什么好酒也都知道一点,不过新奇的东西他更是能提起兴趣。
只见大伟摆好工具,按顺序取下酒品,把基酒放入专门的朱丽普,然后开始添加其他酒品,对于调酒师而言,不仅你的酒可以滋润口腔,动作也要深入人心,而作为专业调酒师的大伟,没有哪一项是输给别人的。宋骁也看出了这点,大伟的优美的手动作,挺直的腰板,专注的眼神,这些体现出了这个男人的强大气场。在宋骁眼里,大伟似乎全身发出了光,让他有一种想飞蛾扑火的冲动。宋骁不禁冒出了个想法:他好美……
大伟准确地倒出了最后一滴,把酒杯推向了宋骁。
“杀手001”
宋骁这才从刚才的情形中回神过来,接过酒杯,旋转地看了一下,分层次的黑色,浓重却又清澈。
“为什么不是007呢?”
“因为没有配酒,只是孤独一杯。”
“嘿嘿,那我试试啦。”
“嗯。”大伟奸诈地点头。
浅尝再到一杯饮进,一气呵成。宋骁放下酒杯,咂咂嘴,一份浑厚的酒味冲向鼻腔,再次吸入,却又放松,是因为一个人的感觉吗,孤独,也不错。
“不错。”
“那当然,还有别的感觉吗?”大伟观察着宋骁,怎么没有任何变化。这酒的酒精度可是到达70度左右呢,宋骁的酒量也不是很好,咋没有感觉呢?
“没有啊,不如你再给我来一杯。”
“行。”大伟又开始了。
宋骁看着大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大伟,你多大了啊,咱们挺投缘,拜个兄弟呗。”
“25,咱不已经是朋友了嘛,兄弟也肯定就是啦。”
“你才这么大啊,那还直接呼我的名字,我可比你大5岁呢,该叫哥。”
“去你妈的,居然自己给自己提位。发现你越来越贱了。”
“实话跟你说了吧,自从这次的失恋,我决定改变了,恢复我的本性。”
“合着您双重人格啊,还有本性。给,续杯。”
宋骁拿过,这次尝也不需要了,直接入喉咙。就在咽下去的瞬间,他倒在了吧台上。
大伟那个乐啊,终于搞定了话唠,赶紧打电话给他秘书,接他快滚。
“尼玛,出来都不带手机的啊。”大伟踹了宋骁一下,真是,人是灌醉了,放这儿妨碍做生意啊。没办法,把宋骁扛到休息室先睡着,再各种打听他的窝在哪里。
下班,大伟挠着头看着这摊死鱼,一个下午也没打听得到,算了,打电话给萧恩吧。萧恩听说这事儿要过来,大伟直接阻止了他,现在的宋骁肯定不希望被萧恩看到。
终于,大伟成功地赎了罪,把宋骁安全地着落在了他家床上,坐在床边,喘着气,扛着一个比自己还高个三厘米的男人还真不是盖的。把宋骁的外套扒掉,毕竟是秋天,已经把他搞死鱼了,不能把他搞得流鼻涕发烧,那可是真的罪过了。正准备帮他盖被子的时候,只见宋骁眼睛一睁,一个翻身就把大伟压在了身下。大伟那个急啊,这一身冷汗啊,不是吧,这货死鱼翻身了?
大伟只感觉一股高烈度酒味冲入鼻腔,嘴唇直接被启开,一个灵活的舌头在他的嘴里不断游离,不断吮吸,这什么情况?!
拼了全身的力气推开宋骁,可是刚要逃跑就又被宋骁抓住,再次被压在身下狂吻。但大伟是男人,纯爷们儿,怎么可能认输,被吃青菜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原谅。双手开始乱扑腾,打在宋骁的身上,腿开始乱踢,妈的,对着那孽根,必须得狠一点。
宋骁感觉到强烈的反抗,直接扯下领带,把大伟的双手绑在头顶,双腿按着大伟,开始扒大伟的衣服,一边扒还一边啃。就这样,大伟的外套,衬衫,牛仔裤,还有,咳咳,内裤全部都被丢在了一边,现在大伟整个就一条任人宰割的肥鱼。
“姓宋的,尼玛放开老子,我靠,你醒醒啊,嗯……我是大伟啊,唔……”从强势到哀求,再到直接被宋骁堵住嘴唇,大伟是绝望了。
宋骁一边啃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会儿也就光了,两个男人□相见,大伟真的好想死。妈的,怎么就打不过他,他力气怎么这么大啊,那杯破酒怪不得就获得个银奖,果然是破酒!
大伟不知道宋骁到底是怎么打下自己的江山的,黑白通吃的他可没那么弱,有脑子的同时,身体上也得加固。
宋骁狠狠地啃着大伟的胸前,手抓着大伟的兄弟,大伟可受不了这么大刺激,一边骂,一边挣扎,还一边发出些羞人的声音,各种忙。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过多的爱抚,宋骁便长驱直下,大伟哪儿遭过这么大的罪啊,真是痛得他撕心裂肺,可是宋骁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人的痛,只顾自己不停地进出,虽然自己也不是特别舒服。大伟随着宋骁的动作摆动,他哭了,心也哭了。
一次,两次,三次……宋骁一次比一次舒服,大伟虽然也有感觉,但痛感却停留在身体上一直没有退却。宋骁一次次在他的身体内释放,他也释放在了身外,弄脏了那白净的床单,看着自己微胀的小腹,再看身上人还在情/欲地进出,大伟闭起了眼睛。
大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应该是那个没良心的做晕过去的吧。早上起来,全身都不能动,绑着手的领带松了,掀开被子,红白一片,再看身边的人,一张安详的脸。
“他妈的,我掐死你,掐死你。”大伟大骂着,双手狠狠地掐起了宋骁的脖子,宋骁被这么一闹腾醒了,头疼欲裂的他却不忘给予偷袭者打击,一个肘击,大伟就这么被撞到了床下,大伟想爬起来,却疼得根本动不了。
宋骁扶着头,看到了身边的一切,巨大的负重感忽然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看到大伟痛苦地在地板上挪动,更是罪感十足,但就在下一个十秒,他想过来了。
连忙去扶大伟,大伟拍开了他的手。
“你他妈别碰老子。你信不信我一刀捅了你。”
“信,信,行了吧,别耍脾气了,我来帮你。”
“贱人,给老子死远点儿。”
宋骁也不管了,扛起大伟就往浴室走,任凭大伟不停地挣扎,可是宋骁就是不放。打开热水喷头,宋骁开始给大伟清洗,大伟刚被放下,一阵扑腾,宋骁赶紧按着他,后面已经受伤了,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于是,传说中的手刀出现了,大伟倒在了浴池里。
等大伟再次醒过来时,身体已经舒爽了不少,宋骁就坐在床边,一边喝着粥,一边欠扁地看着他。现在,大伟特别想把那碗粥直接盖在宋骁的头上。
“你醒啦,要不要喝粥?”
“喝你妈个头,我现在想喝你的血,喝你的脑浆。”
“喂,你差不多一点啊。”
“差你妈个头。”
“喂。”
“喂你妈个头。”
“我说我妈怎么你了,你骂人还能有质量一点啊。来,吃东西,我喂你。”
“去你妈的。”大伟直接把粥给打翻,翻在了宋骁的身上。
“姓大的,我已经很让步了,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从这儿扔出去。”
“你才姓大呢,□的畜生,居然玩儿完就想杀了我,你还是人吗?还好萧恩那小子没跟你,你他妈就一变态,杀人狂,终结者。”
“那不是怪你啊,那什么杀手110啊,我看是□吧,要不谁看上你啊,你也不看看,一身横筋,卧槽,爱吃不吃,懒得管你。”宋骁气得把碗一扔,往门外走去。
“他妈的贱人,你居然走了,你他妈居然不负责,再说那是杀手001。”大伟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他的酒。
宋骁听到这句话,赶忙回头,贱脸凑了过去。
“负责,肯定负责,我可是新好男人,绝对负责任。”
“好,你说你负责,你要负责就现在立马从这儿跳下去。”
“那你怎么办啊,我不是要对你负责嘛。”宋骁闪着眼睛看着大伟。
“现在你去死就是对我负最好的责。”
宋骁黯然地看了大伟一眼,默默地走向阳台,跨过阳台,手抓着栏杆,看着大伟。
大伟看到他真要跳了也急了,但是他知道不能认输,宋骁肯定不会跳的,这可是最高层,他不可能为了他跳的,现在认输就输了。于是直接斜视了他一眼,示意他快跳。
“大伟,我想跟你说,这么多天,谢谢你,昨天做的事儿虽然我不记得,但我却并不后悔,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你要我做的我肯定会去做的,即使你现在要我死,所以,再见了。”
说着,大伟越来越不安,可是还没等大伟反应过来,宋骁松开了栏杆,笑了一下,跳了下去……
“宋骁!”大伟这才知道玩笑开大了,不顾疼痛撑着身体立马冲向了阳台,哭着大喊着宋骁的名字往下探去,就看着宋骁笑着正朝着他挥手呢。妈的,又被他骗了,大伟想着却笑了起来。
宋骁的阳台下还有突出来的一个平台,种花用的,大伟第一次来当然不知道这儿还有一个蹊跷。
宋骁扶着大伟躺下,换下衣服,开始给大伟喂粥。
“你说的啊,负责啊。”
“我说的,负责。”宋骁轻轻了吻了大伟还在蠕动的唇,这个长期被美酒渲染的唇,味道不错。
于是,大伟就彻底体会了宋骁说的他自己的本性,那就是贱,贱到无可救药。反正他本来就是流氓,宋骁相当淡然。

“尾巴哥,你到底姓什么啊?”萧恩歪着头问。
“我姓宋。再说不准叫我尾巴哥。”
杀手001的配酒就是它自己,两杯孤独在一起便是幸福,007有他的邦女郎,001也有他的宋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彻底结束了,虽然很萌宋骁和大伟,但不打算写了,以后有机会再写同性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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