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9(Thu)

《手 淫请关门(又名:和谐时期请关门)》作者:灵芝炒河粉

《手 淫请关门(又名:和谐时期请关门)》作者:灵芝炒河粉






转行做艺人的GV男优和喜欢手/淫的电影明星






你可能一次也没手`淫过,但你一定不可能只手`淫一次。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也是这个道理,要么一直都不做,要么就断不了地做。对有些人来说,是吸毒,对某些人来说,是一夜情,对有些人说,是群交……对唐棣而言呢,就是批量下载GV。
  
唐棣的性向让他非常痛苦,因为他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人——所谓“邻家孩子”的典范。所有的家长都会说“你看看邻家的唐棣,他多好多好啊”……他在家中是孝子,从小就很听话,在学校努力读书,学习成绩极好,听足老师吩咐,做事认真、严谨,奖学金拿到手软——尽管他从来不缺钱,是的,他除了本人完美,家境也很好,父母有钱又有文化,而且很难得地知道他不喜欢商业,因此从不让他有继承企业的压力。当然,这也归功于他有一个商业头脑极好的哥哥。

他不仅家境好、成绩好、口碑佳,而且他的长相还极为迷人、气质也是非常好的。从初中开始,就不断有星探在路上拦截他请他当明星。但因为他是“好好学生”,所以“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一概不做,后来,他父母的朋友有经营明星经纪公司,认为他真的很适合当艺人,因此父母想他的性子不适合继承企业,而且嘛,他们在娱乐圈认识的人很多,儿子一定不会吃亏,就答应让他去了。

于是唐棣就莫名其妙地被推到舞台上。当然,他一直都那么优秀,这次也不会辜负父母期望。他资质好,又加上一些娱乐圈前辈的加持,他很快就成为一个当红国际影星。于是,他的标签就是“俊男”“优等生”“国际影星”“低调”“世家子弟”……而“GV达人”绝对是不适合夹在这些标签之中的。

可是,不能控制的除了爱情,就是他下GV的欲`望。因为父母之命,他和一些女性相亲约会过,但都没成功。他更不敢找男人,因此他只能看GV和撸管。

他一直很喜欢一个GV男星——夏桑菊。夏桑菊是清热解毒的良品,但艺名叫夏桑菊的这个GV男却让人上火燥热,十分满分的俊逸外表、雪白的肌肤、柔软的身段,还有那粉`嫩的菊花和漂亮的黄瓜,无不吸引着他这个看似风流的在室男。更厉害的是,夏桑菊的叫`床声真是婉转优美,光是听着就能令人血脉贲张。

他虽然是个GV收藏家,但要撸管的时候,也只会打开夏桑菊的作品,唯有夏桑菊能让他沸腾!

最近传出夏桑菊要离开GV界的消息,实在让他非常难受。夏桑菊不打算做GV了,转行做正规艺人,接了一两部爱情文艺片。

大屏幕上,女主角哭着说:“对不起!我无法爱你!”

唐棣怒极,捏碎了手中的爆米花:“有的吃就不要浪费啊!”

这女主角转身跳进了计程车内,大哭着说:“司机,快开车!快开车!”

计程车就在雨中开了起来,于是夏桑菊——啊,现在他的艺名是夏时昀,夏时昀便在雨中追车,一边追着一边呼喊女主角的名字。雨打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沾满了水花,睫毛很长,和眼睛一样湿漉漉的,身上的衬衫已被打湿,紧紧贴着他健美的腰身,粉`嫩的嘴唇十分湿润,不断地张合着——唐棣当时就可耻地硬了。

唐棣封自己为“爱情文艺片撸管第一人”。

“我爱你,真的。”听到夏时昀的声音如此深情地演绎着句台词时,唐棣小声地回答“我也是”,手上也不闲着,加紧撸管。

夏时昀因为追车而追到不住喘气,那喘息声夹杂着雨声在电影里环回立体声,更让唐棣兴奋。

最后出租车停住了,女主角冲了出来,与夏时昀深情相拥,故事走向完美的结局,唐棣也开心地湿了一手。

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变态,天天去看从剧情到剧名都土到掉渣的《雨季爱情故事》。为了不让人认出,他乔装了一番,戴了鸭舌帽和口罩,只是工作人员对他很有印象。因为电影开场前,工作人员都会派发纸巾,说“电影很感人,你一定会需要的”,而唐棣就会很认真地接过纸巾,他真的很需要这个。

等到《雨季爱情故事》落画之后,他觉得相当沮丧。他真的非常喜欢在大荧屏上看着夏时昀湿身的线条、以及在回环立体音响中庭他的喘息。好吧,他真是一个变态,一个偶像明星中的人渣,影视红人中的败类,杰出青年中的渣滓,夏桑菊粉丝中的战斗机。

回到公司的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谦谦君子,他带着完美的微笑接待每一个遇到的人。他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宣传、企划、送茶小弟、打扫阿姨,他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并附送一句“早上好”“辛苦了”。

“唐棣真是一个绅士!”众人无比赞叹。

唐棣心想:我并不是绅士!我是一个变态!快找个人来打醒我啊!让我从这肮脏的漩涡中脱身吧!阿门!

“唐棣!”经纪人江姐叫道。

唐棣回过头,微笑说:“江姐,有什么事呢?”

江姐说:“关于新戏《滚动的洗衣机筒》,导演那边给了电话来。”

“哦,有什么事呢?”唐棣问道。

“就是关于男二号,本来的人选酒精中毒了。”江姐说,“因此导演打算换一个叫夏时昀的新人。”

唐棣仿佛被霹雳劈中:“谁?”

“夏时昀。”江姐笑笑,说,“不过你不认识也是对的,只是个新人。拍的片也挺烂的,尤其那个《雨季爱情故事》!”

“胡说!《雨季爱情故事》可好看了!”唐棣体内的“夏桑菊粉丝人格”蹦了出来,“它上映的时候,我每天都去看!尤其是最后那场追车,太好看了!”

“啊?真的吗?”
——这把声音不是江姐的,却让唐棣有被闪电劈中的感觉。

唐棣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他很想转过背去直视那个男人,可他做不到,他全身都僵硬到死。他犹如木头一样伫立着,眼里所见又仿佛是慢镜重播,那张梦中才会出现的脸闪现他的眼前、这个只会出现他幻想中的男人慢慢地走入他的视线中——他快要昏倒了!

夏时昀满面惊喜之色地看着他:“真的很感谢你!”

不妙!不妙!——唐棣硬了。




夏时昀已充满惊喜的目光看着唐棣,说:“唐先生,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不、不客气。”唐棣结结巴巴地答。他现在可紧张了,一来是因为见到了梦中情人,而来是因为他很怕被发现自己已经硬了。虽然今天穿得很宽松,但他还是非常害怕自己的猥琐GV控形象曝光,于是他突然弯腰,捂着腹部说:“好像吃坏肚子了,失陪一下。”

夏时昀说:“还好吧?”

唐棣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厕所,关上了隔间,回忆一下今天夏时昀的着装——蓝色的针织衫、卡其色的休闲裤……噢,他开始幻想自己的手脱下了那件衣服,伸进了休闲裤的裤头里。实际上,他伸进了自己的裤头,然后像是爱`抚别人那样爱`抚自己的——噢……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够让他血脉贲张了,根本不需要多久就湿了一手。

“该死的!最近打飞机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唐棣心想,“我该不会是早泄了吧?”

可恶,这个害我早泄的男人太美好了!完全无法生气!
——唐棣在厕所处理完毕,出来后就见到夏时昀。

夏时昀笑了笑,说:“唐先生,还好吧?”

唐棣脸上一红,说:“没事了。”

夏时昀真人没上镜那么瘦,这点倒是令许多女星羡慕。一般女星拼了命减肥就是为了上镜好看,但夏时昀却是上镜会显得纤细的类型。他本人的五官及体型也教荧幕上硬朗一些。镜头上看是文艺青年,实际上却是阳光的。

而唐棣则是和夏时昀不一样的体质。唐棣本人看起来很柔善也很谦和,但是上镜却比真人壮些,也更为硬朗些。因此唐棣私下虽然是个温柔又没主见的人,但在电影里常常饰演充满男性魅力的英雄。

而且,夏时昀本人比唐棣高。在镜头上完全不觉得夏时昀有这么高挑健美。

虽然和上镜的不同,但唐棣还是很喜欢他,甚至觉得这样的他还更健康、更有魅力。

喜欢纤细柔弱的,他不如喜欢女人啊。男人还是要MAN些少比较好。

夏时昀说:“唐先生,我刚签了约,现在就是和你同公司的了。所以想来向前辈打个招呼,想不到一进门就听到唐先生这么说……真是很荣幸,很惊喜。”

唐棣心想:如果你发现我最喜欢《雨季爱情故事》的部分是湿身和喘息……你还会荣幸和惊喜么?啊……绝对会被当成变态吧!虽然我本来就是变态!但我决不能让他知道我是个变态啊!我要隐藏!

于是唐棣故作很酷地点点头,说:“其实那片是挺俗套的,不过你表现得不错,看得出你很用心。”

“其实我也觉得那片子……那片子的制作肯定入不了唐先生的法眼,毕竟唐先生是这么知名的电影明星。”夏时昀苦笑一下,说,“因此今次能和唐先生合作,真是很高兴也很意外。”

唐棣依旧故作很酷地点头,眼角都不去瞅他,以免等会儿又入厕所,预防青年早泄。

夏时昀见唐棣这么冷淡,但还是很高兴地继续说:“其实我是唐先生的影迷!唐先生出道至今的每一部作品我都有看!”

“诶?我也是。”唐棣答。

“咦?”夏时昀愣了愣,说,“哦,你是说《奔跑在草原上的尔康和紫薇》以及《雨季爱情故事》吗?”

唐棣脸上一红,说:“啊,嗯,是,就是这两部。”难道告诉他是《逆插菊花》、《忽如一夜春风来》以及其续集《千树万树菊花开》、《倾世黄瓜,我不要,好累》、《春来蛋蛋绿如蓝》、《绝代双蕉》、《盗菊笔记之天真无邪水灵灵》……

夏时昀说:“这两部片也不算是什么佳作……你居然都有看啊?”

“都有。”唐棣一脸冷淡地说,“只要是新上画的电影,我都看。”

夏时昀的眼睛迅速黯淡下来,说:“原来是这样啊。”

唐棣不忍见夏时昀如此失望,就清清嗓子,说:“最近的新人之中,你算是比较可以的。”

“真的吗?谢谢!”夏时昀又高兴起来,“其实我这次来找你,还想跟你请教一下表演的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句软软的“不知道可不可以”以及之后那无声的“……”简直让唐棣陷入了GV的狂想之中,他在失神之中瞬间答应:“有什么不可以的?来吧!”

夏时昀非常高兴,说:“那你现在有时间吗?”

“要多少有多少!”唐棣果断答。

“那我们能交流一下吗?”

“能交!多少下都行!”唐棣果断答。

虽然回答略显奇怪,但夏时昀认为专业电影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奇怪的,所以就没多想,只当他答应了。等到了咖啡馆,唐棣才回想到陷入狂想的自己刚才又多么失礼,于是耳根又红了。

夏时昀点了两份摩卡和巧克力布朗尼,很认真地说:“我是第一次和严大导演合作,感觉很紧张。”

“第一次是这样的了,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唐棣说完这句话后,才觉得非常GV,不禁又很面红。

夏时昀叹气,说:“是啊,唐先生很有经验吧?”

“还好。”唐棣觉得这个对话很有问题。

“那么他严格吗?要求高吗?”夏时昀皱眉,“到底《翻滚的洗衣机筒》有怎样的涵义?你认为他是在什么情况下想到这个电影名的?”

唐棣沉吟一阵,说:“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在喝醉的情况下。”

唐棣说的一点也没错,那个时候严畯的确醉了,而且还吐了一地,这时正好有媒体打电话来追问他新电影的情况,他所看之物都是天旋地转的,又正好瞥到个洗衣机,于是很含糊地答:“翻滚的……洗衣机筒……”

第二天,XX周刊率先登出了:

“《大红汉子高高挂》《东厂小媚娃》等著名电影的导演严畯新作名字为《翻滚的洗衣机筒》,会沿用爱将唐棣作为主角,饰演一个经常喝醉的修洗衣机的技工。饰演过了君子和英雄,这次挑战劳动人民的角色,相信唐棣在演艺上会有更大的突破。最令人期待的是,男二号将出演有血有肉、个性鲜明的高智能洗衣机,这实在是演技上的巨大挑战,请大家拭目以待!”

夏时昀见到严畯本人的时候,深深觉得他符合了所有他对“文艺大叔”的印象。严畯头发很乌黑,后面扎起条很短的小辫子,眼神很深沉,胡茬很唏嘘,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就非常严谨的青年,尽管不是很英俊,却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严畯身边的那个男生笑笑,说:“你好,我是制作人刘恂。”

“制作人你好!”夏时昀忙打招呼,然后问,“这次新剧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严畯拿出一根烟,点燃了,正要往嘴边送,那烟就被刘恂劈手夺过、一把掐灭了。严畯干笑两声,哈哈就过去了。

夏时昀问:“我真要演洗衣机吗?”

“你哪来这么荒唐的想法?”严畯吃惊地说,“洗衣机还用演吗?买就得了!”

夏时昀这才放下心来。

严畯又说:“你放心,这戏连洗衣机也压根儿不会有,我打算拍个武侠片!”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小电影:

“皇上、皇上、你要去哪?”太监冲了上前,一把拉着皇上,“皇上,请不要走!”

“哦,不,朕此心就如同中箭的枯木。”穿着劣质黄灿灿黄袍的皇帝一把推开太监,又急急地走开。

太监忙捉紧皇上的手,说:“皇上!”

“放手!”

“不,皇上的手就好似莲花一样!”

“你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调`情的?”一个将军冲出来,他的头套非常不合头型,胯下的战马也明显是个公仔马头。

此时镜头推远、上移,成了俯瞰角度,可见皇上和太监在两军交战的战壕中拉扯。当然,这是制作并不精良的小电影,所以战壕两旁也就十几个龙套,个个都无精打采地摇动着长矛。

“不,我不让你走!”太监抱着皇上,突然扯开皇上身上的黄灿灿劣质黄袍,二人就在战壕上搞了起来。诸位龙套也举起长矛说:“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看到劣质黄袍下那粉`嫩的茱萸,电脑前的唐棣果断撸管。

“末将的大斧已饥渴难耐了!”一名将军突然抡起斧头,劈向太监的背脊。

“啊——”太监的背卡着个大斧,仰天大嚎。

“你怎么了?”皇上抱着太监,说,“噢,你怎么了?”

太监说:“奴才不要紧的!为了君王,奴才一定会坚持到底!”说完,太监将大斧从背上拔出,又一手按倒了皇帝,将大斧的斧柄往皇帝双腿间插去,虽然镜头没take到那个地方,但唐棣已血脉贲张,如同那个大斧那般的饥渴难耐。

虽然夏桑菊每一出GV都是假做的,但唐棣还是极为喜欢,也极为兴奋,看到夏桑菊欲仙欲死的脸部特写,撸管的速度也更为迅猛了。

夏桑菊抱着太监的臂膀说:“公公……公公……”

“皇上!”太监也很兴奋。

“不要叫我皇上!”夏桑菊含泪说,“公公,请叫我婆婆!”

“哦,婆婆!”太监感动至极,说,“婆婆!”

夏桑菊呼喊:“公公!公公!”

“婆婆!婆婆!”

一众兵将泪如雨下:“好感人啊!我看咱们也别打仗了,行么?”

“行,咱不打仗了!”

于是一众兵将卸甲,往敌方冲去,敌我军人赤`裸相拥,都在战壕上搞了起来。

最后H完毕,屏幕上出现“剧终,多谢观看‘假炮公司’制作的《咸湿太监俏皇上》”。

唐棣正好湿了一手,叹了口气,正要抽纸巾的时候就听到电话响。作为专业人士的他立即接起电话,以低沉稳重的声音说:“你好,我是唐棣。”

“唐先生,我是夏时昀。”

唐棣一个激动,差点把纸巾掉地上:“啊?”

“对不起,现在是不是不方便?”

“方便啊,很方便,我在看剧。”

“什么剧呢?”

“就……就新三国啊。”唐棣清清嗓子,说,“有事吗?”

“只是关于《翻滚的洗衣机筒》……”夏时昀低声说,“好像是要打算拍成武侠剧。”

“哦,不错啊。”唐棣对此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如果严畯真的要拍个讲洗衣机的,他才吃惊呢。

夏时昀说:“是的,导演说打算现在就开拍,你能先过来吗?”

唐棣说:“真是任性的导演,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唐棣马上驱车到了目的地,就见到严畯、刘恂和夏时昀在棚里等着了。因为严畯说要今天拍,刘恂现在为了乔这个乔那个不停地打电话,希望急call到工作人员和临时演员前来。

夏时昀说:“这个棚好像是《东厂小媚娃》的吧?”

“是啊,一时间哪能有新棚用呢?事实上,因为导演的任性,我们好多戏都是用一样的棚的,就略为改变一下。”刘恂非常无奈地揉揉太阳穴。

严畯说道:“那就随便改一改,就将这个东厂太监房改成公主的寝宫好了!”

夏时昀对刘恂露出十分佩服的神色,能够当上严畯电影的制作人果然不简单。

刘恂略为无奈地说:“都是你太任性了!刚刚跟女主角打过电话,她现在在加拿大拍外景,怎么可能赶得及回来演公主啊?就算我弄了个公主寝宫也没法子弄个公主出来。”

唐棣也帮口说:“要不先拍别场吧。”

严畯很坚持地说:“灵感是稍纵即逝的!”

刘恂心想:我想揍你的心情却是时时刻刻存在的。

严畯继续说:“而且,灵感不是说来就来的,但女主角可是说有就有的!我不差她一个!”

刘恂说:“可是已经说好了要用她的。约到签好了,不用她就算违约。违约金你出吗?”

“我出就我出啊!”严畯说。

刘恂说:“没可能的,你想想你上个月买的新别墅以及今个月在别墅底层要建酒窖。当然,如果你要放弃那个酒窖,倒是还有得商量。”

严畯一下愣住了,又叫道:“你怎么放着我去买别墅买酒啊?平常你不都掐我用钱掐很严的吗?”、

“是的,但如果能让你在拍电影的时候不要太胡闹,鼓励一下消费也并无不可。”刘恂托了托眼镜,说。

严畯憋了一口气没处放,思忖良久之后,又瞪着刘恂说:“行啊,我们只是答应让她演嘛!那就让她演个给公主端水洗脚还被公主掌刮的丫头!”

刘恂叹气,说:“你不要做这种会开罪人的事好吗?”

“那是剧情需要。”

“她的粉丝会杀了你的。而且你上哪里找现在有空的、又比她更有人气的演员饰演公主?”

“现在有空的……比她更有人气的……”严畯略一沉吟,突然说,“有了!”

“谁?”刘恂眯眼看着他,问。

“不就是唐棣嘛!”

在场的人个个脸都僵掉了。

“什么?”唐棣指着自己,“我?”

“是啊,你现在有空吗?”

“呃……有。”唐棣颔首。

“那你人气比那个女星高吧?”严畯说。

唐棣尴尬地说:“不敢当。”

“就你了!”严畯说,“你就是大唐公主高阳啦!”

夏时昀这时幽幽说道:“我该不会是辩机和尚吧?”

“啊,不是,你是房遗爱。”严畯答。

刘恂叹道:“虽然你以前一有空就做各种戏服,但没有一套女装是唐棣的size的啊!你要他穿什么演公主啊?”

严畯答:“那就不穿啊!好,我们现在就拍公主出浴!”

唐棣说:“你还没问过我意见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演公主?什么时候答应了演公主出浴了?”

严畯答:“那也行,不如就先拍公主和房遗爱洞房吧?”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唐棣的脸蹭的红了。

严畯仔细打量了唐棣和夏时昀二人,眼光流转许久,才满意地笑道:“很久没找回当年拍《骑乘在草原上的尔康尔泰》的感觉了……”

唐棣很想催眠自己:他说的“骑乘”指的是骑马……但不可以,他电脑的收藏里就有这么个片子。

刘恂怒道:“请不要把入行之前的事四处说!”




正所谓“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严畯对于导过GV的事是没什么忌讳的。但是刘恂却十分牵挂他的形象,不许他到处说。而唐棣是怎么知道严畯以前是导GV的呢?那可是一次印象非常深刻的事件!

那时在拍摄二人第一次合作的片子《被阉割的西施》,白天拍完了戏,晚上严畯和唐棣在酒店房间里商量剧情,严畯开了几瓶酒,当白开水一样咕噜噜地喝了进肚子。

唐棣目瞪口呆,说:“导演,明天还要拍戏!”

“你拍而已,又不是我拍!”严畯甩了甩手,说,“而且,我宿醉的话,更有灵感!当年很多片子,我都是在宿醉的情况下导的!”

“当年?很多片子?”唐棣皱眉,“你不就当了导演两年,导了三部吗?”

“切!”严畯挥手说道,“我之前还导过别的,你看过《咸湿太监俏皇上》没有?”

唐棣连忙摆手:“GV什么的我从来不看!”

严畯眯着眼说:“真的?”

唐棣忙点头:“是啊!假炮公司什么的根本不知道!”

严畯醉醺醺地晃着脑袋,说:“那你就得去看看啦!好多假炮公司的片子都是我导的!”

唐棣说:“该不会什么《农场物语:鸡鸡下的两颗蛋》《骑乘在草原上的尔康尔泰》《跌了一个屁股朝J》……都是你的?”

严畯说:“你又知道?我都每导一部换一个导演名的啊!”

“没事,就风格太独特了。”唐棣说道,“不过我得声明,这些片子我都没看过。GV啥的从来不沾。”

严畯轻哼一声,说:“说起来,《咸湿太监俏皇上》的灵感啊,也是……当年很多片子的灵感,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唐棣好奇地问。

“当年啊,我要学艺术啊,烧钱啊,家里穷啊,大学都没钱让我上,我只能自己到城市找机会,可人家压根儿不需要我这种大学没毕业的英俊男人,我看我走投无路啊,就去应征做男优。”

唐棣惊讶地说:“真的吗?你做了吗?”

“没有,他们就说他们公司不走猥琐男路线!”严畯抿了一口酒,说。

唐棣颔首:假炮公司出品的片子虽然从不真做,却也很受欢迎,主要是因为更多融入剧情元素,男主角们也相当好看,适合颜控和高素质人士。

严畯呸了一声,说:“我说那让我导吧!结果老板还挺有眼光的,说我导的不错,就陆陆续续的有导。不过日子也不大宽裕,我一边存钱一边自学念书,熬了好几年,才赚到钱去那个XX学院读电影,那个艺术学校的住宿贵得跟酒店似的,别的就更不用说啦。所以我一边念着,一边还是会导一下。算不上特别有钱,但日子没那么拮据、还能寄钱回家了,那倒是真的。”

“哦,那么你那个《咸湿太监俏皇上》的灵感到底是怎么来的啊?”唐棣问道。

严畯大喝了好几杯,醉醺醺地摇头晃脑,说:“怎来的?就我室友啊!我们那是两人一间套房的宿舍,我喜欢上我室友,又不敢说,有一天他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了一件黄色的睡袍,本来我想男人穿睡袍就算了、还穿个黄色,不恶心啊,怎知落到他身上,十分好看,而且那个肌肤是十分的雪白,于是我就肖想,如果能将他扑倒,那是如何美妙?如果能将他的衣服扒掉,看见他的XX、xx和xx那就好了!”

“我说,”严畯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们不是在讨论剧情?”

严畯十分僵硬地转过背去,就见到刘恂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

“你、你怎么进来的?”严畯结结巴巴地说。

刘恂托了托眼镜,说:“时候不早了,唐棣你先回去睡吧,有些事情我得跟严导聊一聊。”

那时唐棣不知道严畯的室友就是刘恂,只是觉得他们之间气场的确有点奇怪,但也无暇多想,拿着剧本就走了。

刘恂在唐棣刚坐过的沙发上坐下,摇了摇酒瓶,感觉里面没什么酒液了,又看看地上的空酒瓶,冷冷地说道:“不是让你别喝吗?”

这么一折腾,严畯的酒已醒了大半。偷喝酒被刘恂捉包也不是第一回的了,但今次他之所以这么紧张,是一直以来,他都是处于暗恋刘恂的状态,根本不敢表露自己的爱意,唯恐被当成变态。

刘恂将酒往自己这边杯子里倒,正要拿来喝,严畯就说:“诶!慢着!”

“怎么了?”刘恂皱眉。

严畯说:“这杯子是唐棣喝过的,我给你拿个新杯子。”说着,严畯就要起来。

“不用麻烦。”刘恂示意严畯坐下,然后伸手去拿严畯的酒杯。

严畯这下倒是没话说了。

刘恂将酒杯放到唇边,又搁下,说:“怎么?我喝唐棣杯子里的酒不行,喝你的就行了?”

严畯这下真真是没话可以回答。

刘恂说:“原来你喜欢我啊?”

严畯说:“就暗恋一下。”

“还意淫我啊?”刘恂声音很平稳地说。

严畯说:“不,你是我的缪斯!”

刘恂冷哼一声,说:“得了吧,该不会想着我手`淫吧?”

严畯说:“怎么会呢?”

“说实话!”

“就一两次。”

“说实话!”

“一天一两次……”严畯清咳几声,低头说。

刘恂打量了他几眼,突然站了起身,说:“时候不早了,睡吧,明天还得拍戏。”

严畯见刘恂要走了,脑子突然就抽了,噗通一声跪下,说:“我错了!”

刘恂愣了愣,转过头去看他,见他跪在那里,实在是苦笑不得,只说:“你跪着干什么?”

“认错啊!”

“算了,顺便帮我搞搞那个口`交吧。”

严畯仿佛被霹雳劈中,缓慢地抬起头,看着刘恂,然而刘恂还是那副雷打不动正直如同郭靖现代版的脸。

二人对视良久,火花噼里啪啦,严畯突然说:“我愿意!”

说着,严畯突然去扯刘恂的裤头。

刘恂慌张地退后几步,红着脸说:“神经病啊你!我叫你帮我搞‘扣缴’!withholding!”

严畯愣了愣,说:“对不起!”

“算了!”刘恂别过脸。

严畯苦着脸答:“可我不会扣缴,只会口`交啊!”

刘恂深呼吸一口气,说:“那算了!”

说着,刘恂走了,将门关上。




接下来的拍摄进展得很快,因为严畯出乎意料地听话,完全按照刘恂排的进度表行事,也没有那么天马行空了。但全程,除了工作之外,刘恂也没跟严畯说过一句话。严畯当然知道事态严重,但他却也不知道怎么补救。

哎呀!我就是怕这样的事情发生,才一直苦逼地暗恋啊!想不到一时酒后失言,就被发现了这份心意!
——严畯长吁短叹。

严畯也不是不想找刘恂把事情说开,但目前却有工作在手。他也知道,刘恂也是以工作为重的性格,不和他说开,也许就是怕影响工作。于是二人都寻思着等电影杀青了,再来处理私事。

然而,电影的杀青宴,身为制作人的刘恂却并无出现。严畯一脸苦逼地想着他会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于是心烦之下,他又灌酒了,灌酒就算了,还捉着唐棣不断说自己对刘恂的意淫史。

刘恂在屋里左右踱步,脑子里混乱不堪。就在此时,电话响了。

他将电脑调静音,然后拿起电话:“谁?”

“是我,唐棣。”唐棣回答。

“怎么了?”刘恂皱起眉。

唐棣说:“这么晚了还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说吧。”

“可是……严畯醉了。”

“我可不意外。”刘恂听到“严畯”两个字就头痛。

唐棣又说:“可他醉得一坨屎那样了。”

“不然还醉似一朵花?”刘恂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跟他很要好?你照顾他吧!”

“要他醉得一坨屎,还就算了,可那是一坨会吐的屎……就有点难办了,而且我也不知他家在哪儿?我家管教很严,不能带醉汉回去的。”

刘恂略一思忖,又想起唐棣的家教的确颇为严谨,看唐棣平日“好好先生”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了。而且放着严畯不管,他又真的做不到,于是只能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在哪?”

唐棣将醉鬼交到刘恂手中后就飞也似的逃走了。严畯已经醉得摸不清东南西北中發白,只是被刘恂扯起他的头发,直接将他的头往马桶塞,让他吐个痛快。

第二天严畯当然是在马桶边醒来的。

他连忙洗手洗身洗口,蹦蹦跳跳到了客厅,见到刘恂已经煮好了早餐,对他面露不屑,但煮的早餐还是双人份的。

“你什么时候能少喝点?我看你迟早死在路边。”刘恂狠狠地说道。

严畯垂头说道:“对不起!我昨晚在杀青宴上没见到你,心里很焦躁,就喝多了。”

刘恂闻言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昨晚本来打算去的。”

“那为什么不去?”严畯顿了顿,“因为我?”

“差不多吧。”刘恂摇摇头,说,“昨天我闲着无事,就下载了《咸湿太监俏皇上》。”

严畯一口豆浆喷了出来。

刘恂看着黄色桌布上布满的豆浆汁液,皱起眉头说:“你是故意让我想起它的情节吗?”

严畯忙拿纸巾去吸豆浆,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哎呀,你继续说!怎么就不去呢?”

“因为我看了这个片子后,根本就不想见你了。”刘恂答。

严畯一时懵了。

刘恂又说:“那个皇帝的原型真的是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又爱哭又爱闹,戳一下都要碎的样子,随处也可以发情,扭着屁股求欢小至牙签粗至手臂都能塞进去……”

严畯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陪着笑说:“你看得真仔细……”

说完他又后悔了,见刘恂一记眼刀飞过来,立马噤声不语。

刘恂突然满面忧愁地说:“你喜欢的哪里是我呢?我实在不是那样的人。”

严畯一听这话,就觉得有点怪异,但直接开口就说:“龙袍play的idea确实来源于你,但那些怪异的剧情我都是为了恶整夏桑菊才闹的!”

刘恂愣了愣,呆呆看着严畯。

严畯又十分凝重地握起刘恂的手,说:“我当然是爱你的,爱你原来的样子……”

说着,严畯渐渐将头凑到刘恂面前,嘴唇越贴越近,刘恂有些发愣,竟然没将他推开,眼睁睁地看着严畯在鼻尖紧贴的距离打了个酒嗝。

“你给我——滚!!!!!!!!”

“对不起啊!我也是控制不到的!”严畯就差没跪地求饶,“我哪知道隔了一夜还能打得出酒嗝啊!”

“你就喝吧,喝死你好了,一辈子抱着酒瓶过活吧!”刘恂将严畯推出屋子。

“我不是靠菊花高`潮的,用不上酒瓶啊!”严畯挡着要关上的门,死活不肯离开。

刘恂一听这话更是光火:“你满脑子都是那档事吗?”

“不,我满脑子都是你……”严畯叫道,“和那档事!”

刘恂这下真的不知是好气还好笑,半晌说道:“滚。”

严畯巴巴粘着门板说道:“不滚不滚!是不是我滚了你以后就不再见我了?就算电影也不找我合作了吗?”

刘恂皱眉,说:“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人?如果题材适合,我一定不会公私不分。”

严畯依旧贴着门板,说:“但你就像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工作之外什么话都不说,还一脸冷冰冰的吗?”

“我是没那个皇上这么满面春风的了。你要说是那是冷冰冰,就是冷冰冰吧。”刘恂依旧致力于将严畯推走。

严畯说:“能跟你见面却又还要板着脸,不是更折腾人吗?你明知我是多么爱你的!”

“爱我?那你能爱我爱到戒烟、戒酒、拍电影时别把剧情老往GV方向带吗?”刘恂很尖锐地问道。

“这最后一点那是艺术,你不懂!”严畯又说,“不过戒烟戒酒我可以答应!”

“那你戒了再来找我吧!”

“慢着,你记不记得……我一开始是不怎么喝酒和抽烟的!”

刘恂想想,说:“是有这么回事。”

“念书的时候,我只有去导片子的时候才抽烟喝酒,”严畯急急忙忙地解释,“上学期间从没喝酒抽烟!只从毕业了,才猛喝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刘恂愣了愣,问:“为什么?”

“因为那些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严畯大声叫道,“不和你住在一起,我就太寂寞、太难受了!”

一旦没有刘恂同住,又想起自己苦恋的感情,严畯不禁心有戚戚、J如刀割。

刘恂皱眉,说:“你是想和我同居吗?”

严畯愣了愣,说:“差不多这个意思。”

刘恂说:“所以你以前烟瘾酒瘾一犯就捉着我和你一齐看A`片撸管?”

“不,是色瘾一犯无法排解就抽烟喝酒。”

“啊,所以你是打算烟酒过度致阳痿根治色瘾?”

“不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严畯捉紧刘恂的手,说,“我们撸管吧!我保证不会再酗酒抽烟了!”

刘恂说:“我要为了让你不抽烟酗酒就和你上床,凭什么?”

严畯垂着眼皮说:“那倒是,让你发现了这个,你一定把我当变态吧。”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刘恂义正词严地答,“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是个变态。”

严畯突然就怒了,说:“你既然由此至终都当我是变态,我不如就别装什么君子了!我要做变态的事情!”

刘恂竟然很好奇:“好啊,你要做什么?”

严畯突然全力往前一推,将门撞开,刘恂一个措手不及跌在地上。他还没起得来,就听到门嘭地被关上了,严畯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刘恂条件反射地去推开他,双手还没碰到严畯就被一把捉住。这长期烟酒的严畯居然还很有力气,一手就将刘恂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摸向他的裤头,将他的皮带脱下。

“喂!你想怎样!?”刘恂一边徒劳地挣扎一边瞪眼看他。

严畯冷哼一声:“当然是做变态的事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变态的部分。”

说着,严畯阴冷一笑,凑到刘恂耳边说:“你怕了吗?”

刘恂浑身僵硬,却瞪着他说:“不!”

严畯强行将刘恂的裤子扯烂。刘恂因为常年穿着长裤,因此双腿分外白`皙,又十分修长,却不会有夸张的肌肉,看起来十分美味。严畯啧啧两声,又拿手指挑起刘恂的内裤,然后微笑着说:“白色内裤啊?”

刘恂冷哼一声,脸却已经红透。

严畯将刘恂的内裤缓缓脱下,然后握到手中,邪魅一笑说:“哈哈!我现在就拿着你的内裤到厕所去手`淫!你的内裤喔!而且还是去你的厕所喔!在你家厕所用你的内裤来手`淫,而且我还不会关门喔!呵呵呵!是不是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怕了没有?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脸笑得跟菊花似的严畯,刘恂突然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怒意,一时恶向胆边生,抡起花瓶往他的脑袋砸去!

听着破碎的声音,看着被满面血的严畯,刘恂才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

“天啊!”刘恂捂着自己的嘴巴,说,“天啊!我都干了什么?”

严畯抱着头倒下。刘恂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护人员拍门的时候,刘恂才突然记起自己没穿裤子,但时间无多,他一边匆忙穿起裤子,一边站起来开门,于是救护人员就看到一个人一边拉裤链一边开门的景象。不过人命关天,救护人员无暇多想,一走进门,就见到一个猥琐的男子满面血地紧紧揪着一团棉布类物体。

救护人员忙他送上救护车。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打算掰开他的手,却发现死也掰不开。医生心想:“莫非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为甚么他会宁死也揪住?”

看着严畯紧紧攥着自己的内裤,情急之下没穿内裤的刘恂实在压力山大。

医生说:“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能解释一下吗?”

刘恂说:“花瓶砸了他。”

“花瓶砸了他?”医生皱起眉毛,“你是说花瓶因为私人原因主动攻击他吗?”

“没事,我自己砸的!”严畯的声音突然冒起,“我想探究一下电影艺术!”

医生回过头,看着严畯,说:“醒了?”

“醒了。”严畯答。

医生颔首,仔细上前打量他,又掀起他的眼皮,叫他转动眼珠,然后又拿起听诊器听他的心跳,最后还为他把脉了一番,探了探他的鼻息。

刘恂忙问:“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答:“据我推测,他果然是醒了。”

一位护士经过,说:“布医生,隔壁房叫你。”

医生说:“行,我马上过去。”

布医生指指自己的名牌,说:“喏,这就是我的名字——布吭嗲。有事联系我。”

“吭嗲?”

“是啊,看起来是不是很像西药名?我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中医呢!”布医生说,“我看他留院观察几天就没事了,行啦,再见。”

说着,布医生就跟着护士到了隔壁房了。

刘恂在病床旁坐下,定定看着严畯,他面带笑容,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倒是刘恂心怀愧疚,说:“对不起,严畯。”

严畯笑着说:“没关系啊!毕竟是我做了坏事在先。你这个顶多算防卫过当!”

“不,那并不是防卫。”刘恂低着头,说,“我是在生气,我是主动伤害你的。”

严畯大咧咧地说:“没关系,是我伤害你在先的!”

“你没有伤害我,顶多算猥亵我……的内裤吧。”刘恂瞟了瞟严畯手中的内裤。

严畯很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说:“你要觉得愧疚,要不这样吧,你就把内裤送我了,行不?”

刘恂一张脸突然涨红,十分僵硬地站了起身,说:“你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吧?你看你喜欢内裤还多一点!”

严畯说:“你怎么了你?我要不喜欢你我干嘛喜欢你的内裤啊?我神经病啊我?”

“你本来就是神经病!”刘恂说,“你不是神经病是什么?你喜欢的不就是那种可以随意蹂躏的男人吗?你看看你导的那些GV,哪个不是小媚娃啊?都软得跟妹子一样了!证明你喜欢的都是那种类型吧?我性格沉闷又古板,一定让你很厌烦吧?只是我的样子长得符合你的口味,所以你才幻想我!你才拿着我的皮囊去代入别人的性格,是这样吧?”

“哦,我明白了,”严畯严肃地说,“你以为我是颜控?”

“我……”

“我要是颜控我不如喜欢夏桑菊?我不如喜欢‘假炮’的那些台柱?我要说喜欢软糯的妹子我为什么不泡妹子啊?”严畯挠了挠头发,说,“我根本不喜欢妹子!我也不喜欢娘炮!那些娘炮根本就是公司的设定,是公司的路线,我怎么改啊?你以为我当时是个导演,爱拍什么就拍什么?我还靠假炮给钱我开饭交学费!”

刘恂愣了愣,沉思了一阵,说:“那你真的是喜欢我……我本人?”

严畯说:“是,是你本人,不是你的内裤,除非你的内裤就是你本体!”

刘恂又说:“那你为什么……”

“你想说什么?”严畯看刘恂欲言又止的模样十分着急,“难得你我今天把话说开了,就坦白说下去吧!有什么说什么,这样就算我失恋了,也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判死刑,被你砸个脑袋开花也不算冤枉!”

刘恂踌躇一番,才说道:“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我光着下`体躺在地上,你还不做变态的事?”

严畯怔住了,寻思良久,才说:“你是觉得拿着你的内裤去厕所自·慰不够变态?”

“我的意思是……”刘恂倒是有点说不下去了。

“行!我明白了!”严畯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说,“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爱意,我决定拿着你的内裤到医院的大堂里手`淫!”

“神经病啊!”刘恂一把捉住他,说,“你想因为风化罪被抓啊?”

严畯说:“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刘恂叫道:“既然你这么爱我,又神经病、又变态、又猥琐,为什么不对我下手?为什么?”

严畯也叫道:“我就是再神经病、再变态、再猥琐,我也不会伤害你!”

听到这句话,刘恂陷入了沉默之中。到底他是震惊多一点呢,还是疑惑多一点,恐怕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事实上,他竟没想到严畯居然怀着这样的想法去暗恋自己。

严畯就像是等待宣判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沉默的刘恂。只是这沉默维持得有点久了,让严畯浑身不自在,他只能自顾自地说:“我怕伤到你了……真的……”

“为什么?”刘恂也是一脸严肃地说,“你的技术就这么糟?”

严畯瞪大了眼睛,叫道:“我的技术怎么会糟!好歹我也是个专业人士!”

说着,严畯又补充说道:“我说的伤害,主要不是肉`体上的,是说精神上的。”

刘恂沉默一下,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事,等你出了院再说。”

“哦。”严畯垂头说道。

刘恂正要往外走几步,但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因此折回床边,将严畯手里的内裤抢了回来。严畯忙抓紧内裤,说:“你就留这个给我,当是个念想吧!”

刘恂一时火遮眼,一把骑坐在严畯的身上,怒道:“我整个人都没穿内裤的在这儿了!你还要个屁的念想啊!”

严畯愣了愣,突然醒悟过来:“你是愿意和我相爱了吗?”

刘恂为严畯的迟钝而窝火,突然就俯下`身去咬严畯的嘴唇。严畯飘飘然地荡漾了一下,也不管嘴唇被咬破了,已经乐呵呵的,又伸出舌头往刘恂嘴里走,卷着他的舌头嬉戏。双手也不规矩地往刘恂身体乱摸,揭起了他的衣服,摸索了一阵就找到他的乳首,以十分专业的手法揉`捏起来。




刘恂被他弄得腰间一阵酥麻,身体也有些软了,虽然是他主动吻人,结果最后却被吻到快要窒息,真是丢脸死了。严畯松开了他的嘴唇之后,还很有余裕地去亲他的颈脖,又一路顺下来,含住他的乳首,好不羞人地吸`吮起来。刘恂很想骂他,但又觉得这样被吸着真的很爽,因此也骂不起来了。

“诶,那个严先生——”

听到人声,二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刘恂转过头去,正看到布吭嗲医生僵硬地站在门边。刘恂面上一红,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笨蛋严畯在医院里发情,实在是羞得要紧,忙不迭要从床上跳下来,怎知他的腰还是被严畯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医生”,严畯说,“能不能关门?”

布医生关上门,清清嗓子,说:“那个……我就想给你做个例行的检查。”

“不用了,我现在体力很好,也很健康。”严畯答。

布医生说:“好,我走了。你们继续。”说完,布医生就默默离开。

看到布医生离开了,刘恂很气愤地说:“你怎么这样?快放开我!”

“怎么可能放开?”说着,严畯伸出舌头点了点刘恂的乳尖,又恶意地旋了一下,感觉到刘恂的颤抖,就摸着他的腰部说,“再说你也不希望我放开吧?”

“你……”

“诶,那个严先生……”

听到人声,二人的动作都顿住了。刘恂转过头去,又看到布吭嗲医生僵硬地站在门边。

严畯怒道:“你又来干什么?想被杀掉吗?”

“哦、不是、不!”布医生从口袋里拿出安全套和润滑剂,说,“我是给你雪中送炭来了。”

严畯怒容敛去,笑眯眯地说:“谢啦!这个算在我医药费里头!”

“不客气,医者父母心嘛。”布医生笑笑,然后又默默离开了。

“神经病啊!这是什么医生啊!”刘恂怒道,“你先把我放下来!”

“不放!”严畯坚持地说,“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都勃`起了还怎么走啊?”刘恂说,“我是去锁门!”

趁严畯愣神的当儿,刘恂从床上跳下来,疾步走到门边。当他的手触碰到门板时,却又突然有些羞涩、有些迟疑了,难道待会儿将门上锁上后又扑回床上吗?那不是倒贴吗?一直以来暗恋人的不是他吗?怎么现在是我飞扑到他的床上啊?为什么是我将他压倒送菊花?凭什么啊?就凭我勃`起了吗?擦!

想着,刘恂又在思考到底是把门锁上还是该开门离去。

可他没思考个几秒,就有体温比较高的物体凑到他背后,擅自帮他做决定。这家伙从背后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将门锁上。手脚倒是够快的。

刘恂皱眉,说:“干什么?”

严畯没有说话,就往刘恂的脖子上啃啃啃,手掌又摸了一把刘恂的腰身,那弹性、那肤质,真是让严畯不愿放手。严畯的另一只手趁机伸入了刘恂的裤头,一把握住那半抬头的东西,笑眯眯地说:“还真是没穿内裤呢!”

“你也不想想是谁的错!”刘恂想恶狠狠地说,可是出来的语调确实软绵绵的。

严畯一手捏着他的敏感的乳尖,一手有握住他的下`体,不断的上下撸动,这样双重的夹攻,让刘恂的脑袋都要冒烟了。他急急地喘气,又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身体在严畯的怀里抖个不停。

“病房隔音很好的!”严畯在耳边怂恿道,“不用忍着喔!”

说着,严畯又恶意地搔刮了他的顶端,害他一个不留神就轻呼了出声。严畯仿似受到鼓励,更加变本加厉地揉弄他的身体,以致他非常失常地呻吟起来。刘恂为人正直,平时又顾着工作,当然很少撸管,这样被严畯撸着,自然不大受得了,很快就投降似的射了出来。

他还在射`精后失神的当儿,严畯就一把扒下他的裤子,便看到那诱人的翘臀,这个可爱的形状让他恨不得马上冲进去。但这样的盲干当然是不行的。要他敢这么干一次,恐怕第二天他就会被阉掉。于是严畯就在手指上沾些软膏,在他穴`口处慢慢按压。其实刘恂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是非常敏感的,那穴`口一张一合,好似随时欢迎品尝似的。严畯盯着那个穴`口,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于是也没想太多,将一只手指放了进去。只是手指一放了进去,就似被排斥般的被夹紧,真是爽到严畯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也插进去。

“痛啊!”刘恂皱眉说。

“慢慢就不痛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严畯当然不会罢手,手指捅到内壁四处搔刮,努力寻找刘恂的敏感点。

“混蛋,你插就插,还在里面刮来刮去干什么?我菊花里又不痒,你搔个屁啊!”刘恂非常难得地如此奔放地骂人。

严畯被骂得有些尴尬,想着刘恂平日斯斯文文的,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这么……难以形容呢?

“你有完没完啊,我问你……啊——”他突然软绵绵地呼了一声。

感觉到刘恂的颤抖,严畯便知自己找着了,手指专门去搔刮那一点,又笑笑说:“刚才不痒,现在痒了吧?”

刘恂回过头去狠狠瞪他一眼,只是这眼光涟涟、眼角泛红的眼眸是瞪不出什么杀伤力的,只是让严畯欲`火更旺而已。严畯的手指捅刮了好一阵子,又加入了一指,在他体内按来按去,时而插入时而屈伸,真是教刘恂爽到媚叫连连。严畯耐心地伺候了一阵子,才再加了第三只手指,见这三只手指将他体内扩充得极为柔软了,严畯才将那三只手指撤出。

手指撤出后,刘恂只觉体内十分空虚,愤而道:“你来不来啊!”

严畯哪里受得住,本来想慢慢来的,此刻就一鼓作气地将分身尽根插了进去,刘恂痛得大叫了一声,又骂:“作死啊?”

严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分身被肉壁紧紧绞住,肖想了好多年的人此刻就含着他的东西,他也懒得克制,也没等刘恂适应多久,便擅自动了起来。他对准着刘恂敏感的一点狠命戳过去,感觉每次捅入,刘恂身体那要命的紧缩,好像要将他的精力都榨出来似的。

刘恂双手抵在门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无力地迎接着身后男人的侵犯。严畯紧紧掐着他的腰,将肉根狠命往那小翘臀里顶,每次发出啪啪的声音,他就高兴得不得了,仿似每一下都宣示着暗恋多年的人终于属于他了。




严畯和刘恂在一起之后,关系越发的紧密,连唐棣这么笨都看得出来他们有关系了。

再说,关于《滚动的洗衣机筒》拍摄事宜,严畯要求唐棣裸`体入镜,唐棣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唐棣很不悦地说:“裸`体入镜是那么容易的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严畯想了想,说:“裸`体入镜很难吗?”

“当然!”唐棣点头,“太难了!”

严畯摇摇头,说:“夏时昀,你说,裸`体入境很难吗?”

夏时昀愣了愣,继而摇头:“还好。”

严畯便拍案对着唐棣说:“你看!人家才影视新人,都这么放得开手脚!就你事多!你呢,还拿影帝呢!丢不丢人啊?还是耍大牌呢,是不是?”

唐棣被一番抢白,不知该怎么回答。

夏时昀摇头,说:“导演,我跟唐先生不同,您不能这么要求他。”

严畯颔首,说:“对,你的水平比较高,比较放得开,哪像唐棣,扭扭捏捏就跟个娘儿们似的!”

“我怎么扭捏了?”唐棣不服气地说,“我又哪里比不上新人?我更没有耍大牌,我只是跟你探讨探讨剧情。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没有?”严畯拍台说,“我可是艺术人,我是以艺术的眼光看问题,哪像你这个色狼,那么淫秽,那么不知羞耻,那么爱撸管!”

严畯当然是随口说的,但唐棣却如遭电击:啊,我真的很淫秽、也真的很不知羞耻、更真的很爱撸管!他怎么都知道了?哦,天啊,他这是在威胁我!太过分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一个不知羞耻淫秽撸管GV达人!

严畯见唐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就问:“怎么了?说你两句就快昏倒似的,早知叫你演林黛玉好了。”

唐棣心想:让我演林黛玉?林黛玉是《红楼梦》的女主,《红楼梦》里那么多咸湿死GAY,难道他是在影射我、暗讽我?天啊!我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跟薛蟠的爱好差不多!

唐棣一咬牙,就吼道:“脱就脱!”

决心已定,行动派的唐棣一边扯掉自己的领带一边扯掉自己的皮带,叫道:“go go go~!脱吧!脱吧!脱いで!脱いで!”

严畯愣了半晌,说:“那个……不是现在……咱还没打光、化妆呢。”

脱剩一条内裤的唐棣有种意欲自杀的感觉。正当唐棣想穿回衣服的时候,严畯却一脚踹翻他,说:“看你这怂样!刚刚那一脱大概已经用光了你这一年的勇气份额了!决不可让你再穿回来,你就穿着内裤化妆吧!”

唐棣缩了缩,说:“俺冷……”

“冷你弟!”

唐棣捂着小鸡`鸡的位置,颤声说:“俺弟也冷。”

严畯横眉瞪他一眼,霸气十足地对夏时昀说:“给他捂热了!”

“是,导演。”夏时昀二话不说就蹲下来,拿起唐棣的手,说,“唐先生,你手这么冰,只会冷着你小弟。”

说着,夏时昀就将手覆盖到他小鸡`鸡所在之处,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彼此的温度非常容易传递。夏时昀低声说:“我觉得你弟挺热的啊。”

唐棣满头大汗:何止是热啊,简直是硬了!

于是夏时昀回头对严畯说:“报告导演,我把他弟捂热了!”

“还真捂热了啦?”严畯回头,说,“那行了,你去忙吧。”

“知道了,导演。”说完,夏时昀就自己跑掉了,丢下非常火热的唐小弟孤零零地自己站着。

灯光师、摄影师纷纷入场,于是唐棣被迫跑到厕所里头解决。唐棣一把握着唐小弟,希望好好安抚他,以免他没事又站起来阻着唐棣工作。他运指如飞,使用平常的绝技让自己快射,当他正在努力的时候,突听到门外传来夏时昀的呼叫声:“唐先生?唐先生……唐先生……”

“喔,叫我的名字!”唐棣的嘴巴先于意识地冒出这一句。

“唐棣?”夏时昀叫道,“唐棣?”

“噢!”唐棣射了。

夏时昀敲了敲门板,说:“唐棣,在吗?”

唐棣一边抽纸巾来清洁,一边说:“在,有事吗?”

“导演说今天不拍了。”

唐棣差点就爆粗了。可是他是“好好先生”,不能这么做,因此礼貌地答:“我明白了。”

“还有……”夏时昀顿了顿,说,“导演问你厕所用完了没有?”

“快了。”其实唐棣已经好了,但不想现在就走出去,怕见到夏时昀的脸尴尬。

夏时昀说:“是导演让我叫你快出来,说他和制作人要观察厕所。”

唐棣再次忍下要爆粗的冲动,吞了一口气,说:“难道他们是因为要观察厕所才停止拍摄的吗?”

“不知道。”夏时昀答,“电影人的世界太难懂了。”

唐棣最近觉得很郁卒,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自从见了夏时昀本人之后,唐棣就发现自己的射`精时间缩短缩短再缩短!尤其是昨天在厕所里……夏时昀如此正直地叫了他几声,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天啊!他该不会真的早泄了吧!

天啊!!!!

唐棣觉得此事甚难启齿,但又不能放着不管。有病的决不能讳疾忌医的,于是他戴上口罩、鸭舌帽和墨镜打车到医院去了。

“下一位……”医生看了看病历,抿着嘴说,“金银花先生?”

于是戴着口罩、鸭舌帽、墨镜的唐棣就走进了房间,说:“我就是。”

“我,布吭嗲,你叫我布医生好了。”医生看着唐棣的全副武装,愣了愣,说:“你毁容了?”

“不是,我有点感冒,就带了口罩。”唐棣坐下。

“感冒戴墨镜?”

“哦,我最近长针眼了。”

“年轻人不要晚上看那么多毛`片啊。”布医生摇摇头,说,“不过室内也不用戴帽子吧?”

“我脱发。”

布医生点点头,说:“所以你是来看感冒、脱发以及针眼的?”

“不,我来看早泄的。”唐棣答。

布医生心想:我是不是被耍了?

虽然有这种念头,但布医生还是露出很温和的微笑,说:“哦,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个月吧,月头。”唐棣痛苦地回忆。

布医生说道:“那最近一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

唐棣更为痛苦地回忆:“没有!”

“没有?”布医生皱眉。

“嗯,我是处男!”唐棣非常痛苦地说。

“那你是第一次性`行为的时候泄了?”布医生淡定地说,“这很正常,处男嘛,没吃过肉的、光闻到肉香就哈喇子猛流了,非常正常,你要是多试几次性`行为,都一下就泄了,那才要看医生。”

唐棣心想:我根本没有性`行为啊!

唐棣说:“难道没有性`行为就不能确定是早泄?”

“理论上是这样的。”布医生答。

唐棣又说:“天啊,难道我要做几次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早泄鬼吗?”

“呃,我只能说呢,平常的习惯也是很重要的。”布医生说,“平常自·慰吗?”

唐棣愣了愣:“啥?”

“自·慰,手`淫,撸管!”布医生说,“一定有吧,处男先生?”

唐棣说:“有的。”

“频繁吗,处男先生?”

“还……还好。”

“每天都撸管吗,处男先生?”

“呃……你可以别这么称呼我吗,坑爹医生?”

“可先生你就是处男啊!”布医生说道,“不过我很奖赏你的态度,还是处男就愿意来看这个病,实在很有相信科学的精神,所以呢,以后不要撸那么多管了——啊,我知道你的管没有很多,我只是说不要那么频繁,虚啊,会导致阳痿早泄的,这样对身体也不好啊,小处男,知道吗?”

唐棣不禁问自己:这种很想抄起手中的椅子猛朝医生头上砸去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不过布医生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他还是帮唐棣把脉,沉吟一声说:“唔……有点虚啊年轻人。”

唐棣一头汗地说:“不是吧?”

“处男也好意思虚啊?”布医生说完后,突然感觉到唐棣沸腾的怒意,就清清嗓子,转移话题说,“看你牛高马大,应该也不是先天不足的,少年人,是不是常撸管啊?”

唐棣有点尴尬地点点头。从少年到成年,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本性,装成一个彬彬有礼、绅士风度的直男。由于压抑得太过,撸管成为他纾解压力的唯一途径。而最近爱上了夏时昀,撸管不但成为了解压运动,更成了缓解相思的途径。

古人相思就吟一首诗,他相思却淫一手湿,真是惭愧死了。

布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撸管伤身,要戒啊。”

“呃……这个……”唐棣挠挠头,有点为难,因为不撸管的话,他大概会因为压力和情感而死。

布医生盯着唐棣手指上的茧,露出惊异之色。

唐棣脸一红,说:“这是练剑练出来的!我是学武术的!”

“我当然知道!难道是撸管撸出来的吗?你的JJ有这么硬嘛?”布医生摇摇头,说,“我是惊讶,这年头还有后生练剑啊?更惊讶的是,习武之人还这么虚,还处男,唉……”

唐棣的手在颤抖,那种要抡起椅子砸死布医生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然而,唐棣最终还是没有砸爆布医生的头,就像他没有成功证明自己是不是早泄一样。

按照布医生所说,如果没有性`行为,就不能证明自己是不是早泄。但他的确从没进行过性`行为,难道他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早泄,而去找个人性`行为一下?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唐棣根本没这个胆量去找男人做`爱,而找女人的话,早泄且不论,阳痿是必须的。这种不知自己是否早泄的感觉严重地滋扰了他。或者直接告诉他,他早泄了,感觉还会好些。现在不上不落的,简直是折腾人。更讨厌的是,他还不能撸管。撸管可是跟吃饭拉屎一样重要的日常,现在失去了它,就好似不能吃饭、不能拉屎一样,让人倍感寂寞。

严畯那天突然说要拍摄,也是一时抽风,主要是为了酝酿灵感。唐棣等人也早已习惯。严畯最终确定主题之后,就命人打造内景,又叫人赶制古装,一时忙乱。

唐棣最后再三确认:“真的我是演高阳?”

严畯说:“是你啊!”

“为什么要我演女人啊?”唐棣非常不满。

“反串这么烂大街的东西,你有什么好抗议的?”严畯非常严肃地说,“又有什么难度的?我让你去演这个角色,是认真的!难道你以为我是要你演女人这么简单吗?”

“那不然是演什么?”

“我要你演的不是普通的女人。”

唐棣想了想,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传奇人物。你是要我演一个高贵的公主,你是看中了我的气质是吧?”

“这个答案有点接近了。”严畯沉吟一阵,又说,“高阳公主是一个历史闻名的淫妇,我觉得你那闷骚之中包裹着淫`荡、神采飞扬却又肾虚的形象非常适合。”

唐棣的手颤抖着,这种想抡起椅子往对方砸去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怎么自从他疑似早泄之后就常常有这种冲动呢?难道是并发症?唐棣没想到一向自认“MR.Perfect”的自己,不仅成了“GV达人”,现在又荣升“暴力倾向的早泄患者”。

唐棣本人其实比较纤细,加上最近寝食难安,体重猛掉,穿上襦裙显得身段修长,又披起坎肩柔和了肩膀的线条,化了妆、梳起头,又打了柔光,整个人看起来就真的好似古代美女一般。唐棣对镜一照,自恋心起,不禁暗自叹道:好一个早泄的美人儿。

夏时昀穿上了古装,竟也显得非常儒雅挺拔,玉树临风,

严畯很少提早写剧本的,每每是在片场天马行空,又命令演员即兴表演来激发自己的灵感。唐棣早已习惯,就跟夏时昀提醒说:“他一会儿可能会让我们即兴表演的,倒是你尽管放开手脚,不用有所顾忌。”

夏时昀点点头,说:“明白了。”

唐棣转念一想:夏时昀在“夏桑菊”时期也跟严畯合作过吧?可能他也一早习惯了严畯的导演方式。

严畯招呼这两个演员过来,说道:“我现在没啥灵感,你俩给我激发一下吧。”

“怎么激发?”夏时昀问道。

严畯答:“那个……你们就随便演演夫妻生活吧!”

于是二人就位,光也打好了,唐棣更显得面如桃花,坐在镜前梳妆。夏时昀绕到他身后,笑道:“娘子,你今日真美。”

唐棣一回头,便见到柔光中夏时昀那带笑的脸,不觉痴了,竟回答:“不及你美。”

夏时昀道:“不,还是娘子更美。”

“不,你最美了。”唐棣一晃神,抚上了夏时昀的脸颊,轻声说道,“你的脸,如此俊美,好像从画里走出来那样,我见了,就觉得好似丢了魂一样。”

夏时昀握住唐棣的手,说:“不,还是你更美,你的脸好似桃花一样,带着美丽的红晕,令人见到你,就好似见到春天一样。”

“不,你更美。你的美,好似天上的云彩,尽管时时可见,却时时惊艳。”

“不,娘子,你的美……”

“卡!”严畯喊道,“我还真佩服你们了,两个大男人演什么百合?”

“对不起……”夏时昀答,“我只是想演的文艺一些。”

唐棣却还是呆呆的,沉浸在刚刚旖旎的气氛中,夏时昀仿佛还在深情地看着他、握着他的手。想到这个,他的脸噌的红了。





也许说,唐棣真是一个非常容易面红的人。他一直认为自己是脸皮最薄的咸湿佬。一不好意思就脸红,觉得害羞就脸红,踩到别人的脚也脸红,撒谎当然也会面红……嗯,勃`起的时候也会脸红。

刚刚那场没演好,唐棣又因与夏时昀接触而心怦怦跳,一时害羞就躲进化妆间去。怎知夏时昀和严畯也走了进来。

此刻,唐棣的脸辣辣的,红扑扑的,严畯看了看他,转头去骂化妆师:“干嘛给他化那么重腮红?演京剧啊?”

唐棣捂着脸,说:“不是的,我是自己脸红……有点热!有点闷!”

化妆师见刘恂不在片场,严畯的火气又特别重,因此连忙跑掉,离开化妆间。

严畯颔首,说:“我想也是。你这么红的脸上镜有点怪啊。”

唐棣摇摇头,说:“对不起!”

夏时昀很关心地说:“唐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衣服勒太紧了?”

唐棣穿的是齐胸襦裙,夏时昀以为那是因为胸口太紧了导致唐棣呼吸不畅、胸闷脸红。唐棣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迷恋夏时昀才脸红耳赤,只能答:“我想是吧,这裙有点紧。”

严畯听了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化妆间去捉造型师骂。而夏时昀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解唐棣胸前的束带。此时化妆间只剩下夏时昀和唐棣二人,空气中寂静无声。夏时昀将蝴蝶结的尾巴一拉,那松松的绑带便脱落,唐棣的心如擂鼓,眼睛发直地盯着夏时昀。夏时昀却是非常正直的表情,解了唐棣的束带后,又问:“好些没?”

唐棣这才想起夏时昀是要让他不那么气闷,才不是他脑中的奇怪妄想。只是一想到这些奇怪的地方,唐棣的脸又更红了。

夏时昀说:“我看你没有好些啊。”

说着,夏时昀将手伸进宽松的襦裙里。唐棣这次真是头顶都要冒烟了,夏时昀的手掌干燥温暖,划过了他的肌肤,然后往他的胸`部游走……“天啊!”唐棣在心里默默呼天抢地,但脸上还是死板的呆相。

夏时昀的手在唐棣胸前游移,然后将装假胸的道具取出,说:“这样好些了吧?”

唐棣看着自己瞬间平坦了的“胸`部”,才知道刚刚夏时昀不过是帮他取假胸,可没别的意思。

夏时昀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先躺一躺吧。我看严导演还要好一阵子骂人。”

唐棣揉揉额头,说:“刘恂呢?”

“刘制作好像今天都没出现。”夏时昀答,“不知为什么。我见严导心情不大好,也不敢问。”

唐棣轻松一笑,说:“他们两个常这样,睡睡就好了。”

等夏时昀离开了化妆间,严畯也就冲了进来,一脸的不快乐,哭丧着脸关上门,说:“刘恂不理我了。”

唐棣不咸不淡地说:“真意外。”

严畯又说:“你说他是为什么不理我呢?”

“不知道,但一定是你的错吧。”唐棣回答。

严畯不服气地说:“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的错呢?”

唐棣笑笑,说:“是他的错?”

严畯叹气,说:“我怎么敢这么说?”

唐棣说:“那不就是了?一定是你的错!”

严畯哭丧着脸说:“我还是去跟他道歉吧!”

其实严畯究竟做错了什么呢?他自己也不清楚。当然,这也跟他脑回路异于常人有关。他觉得理所当然之事却是刘恂丝毫不能同意的。这样价值观的差异导致一些很奇怪的境况,有时会给他们制造一些矛盾。

比如说呢,昨天早上的时候,服饰死赶烂赶,终于把戏服赶了出来。严畯拿着那套襦裙说:“刘恂,你跟唐棣身形差不多吧?”

刘恂颔首:“是差不多。”

“那你试试这件襦裙合不合身?”严畯拿襦裙给刘恂。

“我为什么要穿女装?”刘恂虽然嘴上那么嘟囔着,但起码这也是工作,因此还是试穿了起来,服装师手艺不错,果然是合身的。但刘恂却觉得很别扭。

刘恂的身形跟唐棣像,皮肤却比唐棣要白得多,大概因为他皮肤底子就白、平常也多呆在室内有关,不像唐棣那样常常晒太阳、跑外景以及维持阳光形象。因此刘恂不需要施粉,肤色就与襦裙十分相衬,站在镜前,竟然有意外的效果。

严畯看着他,一时口水狂流,就蹭了上去,照着刘恂白`皙的脖子就啃了上去。刘恂忙要挣开,但严畯当然不会让他成功挣脱,于是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双手被反剪身后了,刘恂自然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严畯一手就制住了他的双手,嘴巴去吮`吸刘恂的耳垂,刘恂耳根泛红,呼吸也有些紊乱了,只觉前胸一松,胸前的束带被解下,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这束带紧缚在身后了。

“喂!”双手被紧缚着,刘恂有些慌张,“我不玩S`M!”

“我也不舍得跟你玩S`M啊!”严畯极为无辜地眨眨眼,然后翻起那条襦裙,看着那翘起的屁股和笔直的双腿口水直流,又说,“不过你这么说,是为了提醒我可以玩玩S`M吧?”

“谁要提醒你虐待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神经病!”刘恂颇为慌张,但身体被按在墙上,双手又被绑着,真的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啊哈,是想玩这种吗?完全明白了!小恂恂,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严畯认为刘恂一定已经开始“入戏”了,果然导演的职业病要不得啊。

于是严畯也露出变态的样子:“哈哈,你叫破喉咙都没用的了!这里不会有人来!你就乖乖翘起你可爱的小屁股接受我大棒棒的疼爱吧!哈哈哈哈哈!”

严畯这个胡茬大叔装起变态来真是十分的变态,更何况他本人大概其实或者差不多就是一个变态,因此这猥琐一笑,实在是吓得刘恂腿都软了——这家伙该不会是突然黑化吧?

严畯见到刘恂那慌张的表情,觉得他的演出十分投入,不过更重要的是,平常稳重冷漠的刘恂现在一脸的慌张,好似受惊的小白兔,实在让严畯很想化身大灰狼将它一口吞到肚子里,就算是吃到满口毛也在所不惜!

严畯也不客气了,“嗷呜”地狼嚎一声,让刘恂一阵吃惊——这家伙还真疯了?严畯狼嚎了之后就蹲下,照那可爱的小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瓦擦,真是爽口弹牙,潮汕手打牛肉丸也要惭愧!

严畯咬完他的弹牙小屁股之后,看着那排牙印,真是极为开心,嘻嘻笑着露出了大白牙,真是一只幸福的大灰狼。 

刘恂回头看到严畯咬完屁股后那一脸极为幸福的样子,惊出一身冷汗:这人确定无误地S了!




刘恂的屁股被咬了一口,说是疼也不是,不疼也不是,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臀瓣就被掰开,感觉到什么温热湿润的物体在舔动。

嗯,舔动……舔……

刘恂不想承认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唔唔,真香甜!”严畯啧啧赞叹。

刘恂不想承认自己知道严畯在赞什么东西香甜。

严畯掰开雪白的臀瓣,看到那条肉粉色的臀缝,下`体真是马上竖起红旗,恨不得马上就冲进去。于是严畯又天人交战了:“啊,现在可是小恂恂想玩S`M呀,他一定很希望我粗暴地插入吧!唉,可他一定会受伤啊!我可不希望发生什么流血事件!我还是君子一些,帮他扩充一下吧!”

于是,严畯一时口痒,就伸出了舌头,朝那销魂的小`穴进发,不断地舔舐。那嫩肉的触感让他非常亢奋,传来的味道也是香甜可人的,不知是刘恂本身就干净卫生又美味,还是严畯是爱屋及乌了吃嘛嘛香。他的舌头时而在外头扫荡,有时又会专攻那一开一合的小`穴,甚至钻了进去,感受体内的温度。

刘恂本来还有些抗拒的,后来却被挑`逗得腰到软了,待舌头突然冲进来的时候,他也忍不住媚叫了出声。听到了这么销魂的叫声,严畯更加卖力地伸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刘恂的身体,害得刘恂身体不住发颤,前端也高高翘起了。那舌头仿佛是擦过体内的小火柴,快速的摩擦也能让他体内燃起激情的火花。刘恂的身体染上了醺红,好像喝醉了一样,腰身也彻底软掉了,正要往下跌倒,严畯就眼明手快地托住了他的一双臀瓣,没让他跌倒。

但这样也不比直接跌倒好看多少。刘恂的身体重量到压在严畯的双手上,因此屁股在压得有点变形,这就算了,刘恂竟还明显地感觉到严畯的手掌非常放肆地揉`捏自己的屁股,也说不上羞耻多些还是快感多些,刘恂头脑发昏地吟哦着,那舌头虽然柔软又温热,但始终无法触及深处,这种挑`逗撩起了他的欲`火却不能熄火,教他非常难过,也顾不得脸子,直接就叫道:

“混蛋,你那舌头鼓捣什么!是真汉子就直接上真家伙!”

严畯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刘恂果然想玩S`M!

他看着刘恂的後穴已经非常柔软了,身体也很热烈,因此就将刘恂压在墙上,自己也站了起来,双手将他的臀瓣分得更开,男根对准了他的後穴,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尽管经过了扩张,但没有润滑的性`爱对于刘恂来说还是有点勉强。撕裂般的痛楚袭来,刘恂咬牙叫道:“痛!”

严畯心想:S`M当然痛啊!不痛哪能呢?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不过……我看他其实也爽的吧,痛什么的也就是意思意思叫两句,增添一下情趣吧?

于是严畯非常代入角色地说:“你会喜欢这种痛的。”

然后,严畯毫不留情地大力动作起来。刘恂刚被填满,还没缓过气来,发痛的后庭就被严畯巨大的肉`棒不断捅入,进入的时候太过粗鲁,自然是痛的,但捅在敏感点的力度也很大,快感又紧接痛感而来,让刘恂迷糊不清,嘴里发出的呼声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严畯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进去,刘恂的腰部酸软,难以抵挡这么强力的冲撞,过了一会儿就求饶不迭:“饶了我啊!啊……不行了……不行啊……”

听到求饶声的严畯更加兴奋,因此更为不留情地啪啪啪,一手紧紧掐着刘恂的腰侧,一手则摸上了刘恂的胸`部,用力地捏着他的乳尖,逼得刘恂尖叫连连,快要神经错乱了。

刘恂身上还穿着襦裙,双手却被绑在身后,但胸前的带子没了,快要脱落却挂在了腰间,裙裾也被撩起,粉`嫩的屁股露在空气之中,可见严畯怒张的男根不断进出,那画面真是够淫靡的。

刘恂快要哭出来了,尖叫着射了,屁股也因此紧紧绞着严畯的分身,害严畯差点就泄了。但严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势要成S的斗志硬生生地忍住没射。他辛苦,刘恂更辛苦。刘恂射完之后一阵虚脱,却发现背后的肉`棒还是火辣坚`挺的,恨不得将它剁了!

因为刚刚射完,刘恂的身体更为虚软,直接就瘫在严畯身上。严畯将男根拔了出来,抱起了刘恂。刘恂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真是谢天谢地。

他本以为严畯就这么算了,结果严畯是将他放到地上,扯掉了他的襦裙,让他光溜溜地跪在地上。他简直受不了,但手却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就着这个姿势,严畯再一次闯进了他的体内,销魂的紧窒差点逼得他就此射了。但他再一次凭借着勇气和毅力坚持下来,按着刘恂发红的身体一顿猛干。

刘恂的生理眼泪也流了一面,嘴里不断求饶,但还是无法阻止严畯坚定迈向变态的步伐。严畯猛干了好久,才趴在刘恂身上颤抖着射了。

感觉到严畯那里终于软掉了,刘恂才松了一口气。

严畯慢慢解开了束带,见到刘恂双手的红痕,十分心疼地亲了口,说:“对不起。”

“对不起?你也知道道歉?”刘恂十分想大骂他,但现在却有气无力。

严畯说:“我也知错了。刚刚是疼惜你的身体,才先给你扩充的,我知道你很想我直接进去,我知道你想玩强的,但我还是很怕伤到你啊!”

刘恂闻言一阵眩晕:“我想什么?”

“你想S`M啊!”严畯叹口气,说,“我也知道你这种看起来特闷骚的人其实内心的世界是特奔放的,我非常能理解。”

“什么?!”

“唉,S`M也没什么不好,但我也是初初接触这个领域,也许做得不尽如人意。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感受到它的魅力和乐趣了!以后我们可以在这个领域上共同探讨、共同进步!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S!”

刘恂很想马上杀了他,但全身散架了他实在没办法这么做。

于是,刘恂开始了——冷战。

被冷落了的严畯可怜巴巴地趴在床边,露出小狗般的眼神,而刘恂则是一脸冷漠地躺在床上,完全不理会摇尾乞怜的严畯。

严畯可怜巴巴地说:“真不能上床吗?”

刘恂懒得答他,直接转过身背对他。

“我真的会努力的!”严畯加紧保证,“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都奉陪!真的!”

刘恂觉得没即时杀死他的自己实在是太慈悲为怀了。




严畯和刘恂小夫夫床头打架床尾和的事情,唐棣也见不少了。不过现在是在工作,刘恂脾气其实挺好的,按理说应该很快就消气了才对。但过了好几天,刘恂都没有消气的迹象,唐棣也觉得奇了。而且严畯的火气倒是越来越大,整个片场扫地的、梳化的、打光的、摄影的……没有不被他战火扫射过。

严畯这人虽然有时很二,但骂起人来却是毫不含糊,而且他语言功底深厚,骂人的语句往往妙语如珠,三个小时不带重样,被骂者往往目瞪口呆、自尊心碎成渣渣,粘也粘不回来。

最后,严畯的战火甚至扫射到男一号唐棣身上:“你看你!女人哪有像你这么走路的?”

如果是自己做得不好,唐棣当然会虚心受教,但现在严畯根本就是乱枪扫射,毫无理智,于是唐棣也不甘示弱:“女人什么的,你来演吧?我看你演来大姨妈就演得挺像的。”

“你一影帝连女人也不会演,吼我干什么?”严畯回骂。

“我是影帝又不是影后,为什么要会演公主?”

眼见二人正要成战火对决之势,一众工作人员马上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虽说唐棣平常是好好先生,但在拍电影的时候也挺冲的,也唯有他敢跟导演叫板了。看到唐棣如此“英姿”,这几天来被轰成渣渣的工作人员们觉得很解气,也不觉得唐棣损害了平日温文形象,反而更喜爱唐棣的存在了。

此时,夏时昀慢慢地走了过来,对严畯说:“刚刚刘制作出去买东西了,我看他一个人应该搬不动……”

严畯一听,也顾不得什么骂人了,蹬蹬蹬快马加鞭地追了出去。见状,一众工作人员也拿起小板凳和香瓜子散了。

夏时昀看了看唐棣,给他把玉簪扶了扶,说:“严导最近心情不好,你还和他冲?”

“他心情不好但也不能影响工作!”唐棣也不气严畯骂人,其实是气严畯耽误工作。

夏时昀笑笑,说:“那你和他吵就不影响了?”

唐棣这下可没话说了,悻悻地转过头。

不过唐棣回去仔细想想,觉得夏时昀说话挺有道理的。跟严畯吵解决不了问题,要解决问题,应该从刘恂下手才对。于是他赶紧地单独见了刘恂,单刀直入地说:“我看你俩赶紧和好吧。”

刘恂愣了愣,颇忧郁地说:“我觉得没什么机会了。”

唐棣一听,也急了:“这么严重?他劈腿了?”

“他敢?”

“那是。”唐棣认真想想,说,“我觉着他挺喜欢你的,你也挺在意他的,怎么说分就分了呢?”

刘恂叹了一口气,说:“我觉得我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很正常,我们跟他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唐棣说,“他那个世界大概只有他一个人吧。”

“可是……”刘恂想了想,说,“我跟他想事情总想不到一块去。”

“谁能跟他想到一块去啊?”

刘恂摇摇头,说:“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他总不懂我的意思,我也不大能了解他的思维。”

“这有什么关系啊?”唐棣拍着桌子说,“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

“能勃`起啊!”唐棣非常坚定地说,“爽就行了,脑回路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在意。”

刘恂捂着嘴巴说:“你居然是这样想的?”

“你跟他在床上不合拍吗?”

刘恂红这脸说不出话来。

“看你这些日子,那小腰、那小眼神……”唐棣啧啧两声,说,“我知道你跟他是春风化雨啊,所以呢,既然老想不到一块儿去,那就不要想好了,在床上能滚一块去就行啦。”

“照你这么说,不就成了纯粹的肉`体关系了?”刘恂对感情是有所追求的。

“当然不是。”唐棣摇头,说,“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只要还有感情,就不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你说是吧?”

刘恂似乎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唐棣拍拍他的肩膀,说:“赶紧和好吧。”

说完,唐棣直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把门一带,正见到严畯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探头探脑。严畯一见到唐棣走了出来,就立即箭步冲过来,捉住唐棣说:“你刚跟他说啥了?”

唐棣叹气,说:“我见你俩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去劝劝他,叫他别生你气了。”

“谢了谢了。”严畯又说,“那他怎么说?”

“你知道刘恂这人,说话挺含蓄的。”唐棣沉吟一阵,说,“不过我揣摩了一下,他的意思大概就是只要你找两菠萝垫在膝盖下跪好了,给自己扇几十个大耳刮,大喊自己不是人,应该就能解决了。”

严畯一怔,说:“真的?”

“咋?做不到?”唐棣露出轻蔑的神色。

“你不懂。”严畯叹口气,说,“我是在愁上哪儿找菠萝。”

唐棣说:“唉,那是难办,不过我刚好买了两个榴莲,在那儿放着呢。先顶着,送给你用吧。”

“送我用?”

唐棣拍拍严畯的肩膀,说:“咱俩谁跟谁呢!兄弟嘛,最重要是讲义气。两榴莲算什么呢?我今天就吃香蕉好了。”

于是严畯无暇多想,拎着两榴莲大义凛然地踏进了制作人的办公室。

唐棣叹了一口气:唉,真羡慕他们俩,天天有得滚床单!可怜我,现在连撸管的权利也被剥夺了!还要吃那些补肾的药物!要被媒体发现了,我不就成了“早泄影帝”、“阳虚帝”?唉……真他妈的伤感。

唐棣在家里煲好了药,闻起来就苦的很,简直不想喝。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门铃就响了。于是他搁下了药碗,开门一看,门外赫然站着那个害他肾虚早泄的元凶——夏时昀先生。

“你……”唐棣愣了愣,说,“时昀,你来干嘛?”

夏时昀笑笑,拎着一个大袋,说:“我家租屋的约到了,没钱交房租,导演不给发薪水,叫我来你这儿住。”

唐棣愣了:“来我这儿住?”

“我也知道这要求挺过分的。”夏时昀黯然地低头,“可我还真没办法了……”

“我……”

夏时昀没让唐棣说完,就继续说:“过两天吧,我会找到办法的!你就让我睡一下地板行吗?”

“哪能呢?”唐棣说,“你就住我客房吧!”

闻言,夏时昀十分惊喜:“太感谢了!我不会麻烦你太久的!”

“大家这么熟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唐棣让夏时昀进屋了,又说,“那导演也是的,真抠门啊!不过你放心,我跟他不同。你喜欢在这儿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就是赖着一辈子不走,我也乐意。”

夏时昀十分感动地说:“怪不得大家都说你人好,想不到人真那么好。”

唐棣黯然一笑:我是人好,肾不好啊。




夏时昀千恩万谢,拖着行李进屋来,正见到茶几上面放着一碗药,便问道:“怎么?你病了?”

唐棣忙说:“调理一下而已。最近拍戏特别累。”

“那是,是医院开的吗?还是药房?”夏时昀问道,“现在有很多黄绿医生乱开药的。”

唐棣说:“你好像对中医很有研究?”

“是,我家是中药世家。我自小受到熏陶,一碗药我大概舔一口就知道是医什么用的了。”夏时昀颇为自豪地说,说着便往摆放药碗的茶几迈步走去,“不信我表演给你看。”

“不用表演了!”唐棣一把扯住夏时昀的手臂,说,“这只是普通的感冒药!”

“感冒可不普通。”夏时昀极为认真地说。

唐棣心想:早泄更不普通!怎么可以让心上人知道自己早泄阳虚呢?

如此想着,唐棣一鼓作气势如虎一马当先当仁不让转身长臂一伸将药碗捞起然后扣到花盆里。

夏时昀瞠目结舌,半晌才说:“这……”

唐棣将药碗拿起,笑笑说:“医生嘱咐我将药材八碗水煲成一碗水先放姜后放糖最后倒掉就行了。”

夏时昀继续瞠目结舌,说:“你真的是去正规医院开药的吗?”

唐棣又说:“当然是,但我想那个医生应该挺坑爹的,现在想想大概是我其实很健康,他又想坑我的钱,所以故意乱开药然后叫我倒掉吧!反正也不会吃死人,呵呵,那就算了,现在谁都不容易啊。”

夏时昀半天只能挤出一句:“你人真好。”

唐棣又说:“甭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会没钱呢?先前不是拍了两部电影?”

“因为是新人,所以是白菜价。而且也不卖座……”夏时昀非常尴尬地说,“平常治装一类的花费,也大多是我出的,因为我没有加入任何经济公司,一直都比较吃力。都是靠以前工作储蓄下来的钱支撑着……刚好房屋租约又到期了……”

唐棣对夏时昀顿生爱怜之心。演艺圈的新人不容易啊!唐棣觉得自己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真是混蛋!这样的福利要是能分一半给夏时昀那就好了!

唐棣十分动容,拍拍夏时昀肩膀,说:“你在这儿尽管住,放心住,大胆住!爱吃什么吃什么,爱喝什么吃什么,爱睡什么睡什么,今后我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夏时昀也超感动的,二人拥抱了一下,唐棣就硬了,趁夏时昀不注意,慌张地溜到厕所去。等唐棣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夏时昀对他笑笑,说:“前辈肠胃真好,去厕所这么快!”

闻言,唐棣泪流满面。

打发了夏时昀出去买啤酒之后,唐棣粗略打扫了一下客房,拿出了冲击钻,在墙壁高处上钻了一个孔洞,方便自己偷窥之用。只要站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上,就能通过这个空洞窥见客房全貌,角度掌握得极好,唐棣自豪地大笑三声然后泪流满面地说:“我真是一个变态!”

唐棣收好的冲击钻,清扫了灰尘,夏时昀就带着啤酒回来了。而且他还很贴心地买了花生等下酒菜。唐棣忙不迭道谢,夏时昀将行李拖进了房间,一抬头就看到了墙壁上一个粗如儿臂的孔洞。唐棣注意到他的目光,脸都绿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在他绞尽脑汁要扯什么谎的时候,夏时昀却率先开口了:“你家很多老鼠吗?”

“嘎?”唐棣愣了愣。

夏时昀指指那个孔洞,说:“好大个老鼠洞。”

“哟!是喔!好大!”唐棣发挥演技,装出十分惊讶的模样,“一定是客房废弃太久养老鼠了!”

只是要在那么高的地方打洞,该老鼠是要多么轻功了得才能办到呢……

说着,唐棣又极惋惜地说:“要不我帮你堵上吧。”

夏时昀说:“不用了,留着通风吧。”

“那就这么办吧!”唐棣大喜过望。

夏时昀将行李袋拉开,先放了个相架到桌子上,然后才陆续放衣服一类的用品。唐棣拿起相架一看,便见到照片上一个长得和夏时昀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搂着夏时昀,估计是母子合照。夏时昀的母亲笑得很甜美,背景大概是中药房,背后挂着几面红,红旗上金漆的字——“中药世家”、“悬壶济世”、“专治早泄”、“精关守将”……等等。

唐棣愣了愣,说:“你……你家治早泄啊?”

“是啊,专治阳痿早泄的。”夏时昀笑笑,说,“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怎么会有问题呢?这是造福群众啊。”唐棣摇摇头。

夏时昀颇为黯然地说:“可惜很多人都说我妈妈去治这个,太不正经了。我奶奶爷爷也因此不大接纳她。”

“你爷爷奶奶……”

“我爷爷奶奶都是非常传统的人。”夏时昀深深叹气,“所以他们很反对我妈妈……也不大喜欢我的职业。”

唐棣流露出遗憾的神情,说:“怎么能这样?这些病得好好治啊!没人治的话可是断子绝孙的大事!”

“不错。”夏时昀笑笑,说,“难得你也会这么想。”

“说起来,你们家有什么治早泄的秘方?”唐棣好奇地打听。

“内服外敷,治病都是这个道理的。”夏时昀很认真地回答,“应先节欲,然后服药固本培元,外敷的话,以专业手法按摩睾`丸,也能促进新陈代谢,增强功能。”

“按摩什么?”唐棣的脸绿了。

“睾`丸。”夏时昀以新闻联播的表情和腔调说,“哥——凹——睾,屋——俺——丸,睾——丸。”

唐棣压制住跟他念一遍的冲动,心中默念:我好像有点理解他爷爷奶奶为什么不接纳他母亲了……




这几天没有唐棣和夏时昀的戏份,因此他们能赚到几天安然的假期。唐棣本想抓紧这几天好好治疗早泄,但无奈夏时昀这个中药达人就在家里,什么“舔一口就知道是什么药”的天赋简直就吓坏唐棣了。唐棣连药也不敢煲了,药材打包放在房间里隐秘的柜子暗格,与男同志咸湿杂志共处。

关于治疗早泄阳虚必须先节欲这个问题,恐怕是医药界的共识。更何况唐棣是因为手`淫太频繁而导致的阳虚,更不能掉以轻心了。而且嘛,夏时昀就跟他住同一屋檐下,两人的房间中间还有个“老鼠洞”,他更不大敢看GV和手`淫,虽然如此,他还是保留了download GV的习惯,也时常留意GV界的动向。

GV界最近发生了一件比较轰动的事,就是在夏桑菊息影之后,假炮公司力捧新人接替夏桑菊当“受王”。本来谁演小受也没关系,长得好的成了嘛,只是让唐棣很在意的是,这个新人是以“夏桑菊裸替”的噱头而红的。

“夏桑菊?”那个新人接受访问的时候说,“和荧屏上的形象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他根本就不适合演受君。也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唐棣听到有人批评夏桑菊,简直想杀人。

电脑视频继续播放,那个新人继续侃侃而谈:“还不止裸替呢,就连叫`床也是后期配音的。他很不敬业,都只是随便做做嘴形。只要镜头take不到他的脸,他就会说‘什么时候发便当啊’‘你有完没完,再努力也不会拿奥斯卡’之类的话。”

夏桑菊才不是这样的人!
——唐棣心里咆哮。

当然,他更在意的是叫`床是不是后期配音的。要知道,他对于夏桑菊的叫`床声甚为迷恋。

“所以镜头里特写他JJ的时候,其实那个JJ是你的吗?”主持人问道。

“没错。他的JJ根本不能见人。”新人以很傲慢的语气说道,然后突然脱下了裤子,指着自己的JJ说,“看吧!一对比就知道,根本就是我的JJ!”于是摄影师十分敬业地将镜头推近,从各个角度特写此人的娇嫩小JJ。

“不可能!”唐棣几乎要尖叫了。那个粉`嫩的、可爱的小JJ,的确是唐棣化了灰都认得的心爱宝贝。那个娇俏可爱的形状,那个不盈一握的大小,那个粉红粉`嫩的色泽,那个俏皮可爱令唐棣一见即硬的小JJ,居然是……裸替的……

不可能!!!!
唐棣心中犹如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唐棣流泪满面,第一次在电脑前抽纸巾不是为了擦JJ,而是为了擦眼泪:“天啊……骗人的……都是骗人的……骗子……骗子……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唐棣哭够了,有点饿,打算去吃点什么,一开`房门,就见到夏时昀赤`裸着上身从冰箱里拿饮料。

骗人的吧!不止是JJ!难道连身体也是别人替的吗?
——唐棣陷入震撼之中。

夏时昀看起来没什么肉,但衣服一旦脱下,便可见匀称的肌肉,健美的线条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并没有夸张的肌肉,但每一寸都充满着男性气息。这绝不是那个杨柳腰的夏桑菊啊!见鬼了!

唐棣很想大吼:你谁啊!快撕下你的人皮面具!

因为GV的分辨率并不是很高,普通镜头看不出这些线条,而特写take的时候又是用替身,所以夏时昀的身材一直是一个谜——呃,对于唐棣来说,姑且算是一个谎言吧。

唐棣抱头痛哭: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夏桑菊居然不是粉`嫩JJ杨柳腰的!更令人沮丧的是,我对着夏桑菊的杨柳腰会硬,现在对着夏时昀的健美腰居然渗漏了!我竟然觉得这样的身材还挺带感的!我果然是个变态啊!妈的,要是有什么变态学院我就可以去开班了!可以和严畯合称变态双雄了!

夏时昀一转过头来,就见到唐棣蹲在地上哭,吓了一大跳,忙走过去说:“前辈你怎么了?”

唐棣满面泪地看着夏时昀,近距离看那排腹肌居然觉得更带感了!居然想摸啊!真是变态的自己啊!

夏时昀蹲了下来,手里还是拿着刚从冰箱带出来的饮料,语气非常温柔地问:“怎么了?”

唐棣很想说:把你的JJ拿出来!!!

然而,他吞下了这个句子,换成另一句话:“这瓶饮料是最后一瓶了……你怎么拿了……”

“是因为这个吗?”夏时昀一脸无辜地看着手里的饮料,然后又说,“我只喝了一口啊,要么前辈你喝吧。”

说着,夏时昀将饮料递给了唐棣。唐棣双目紧紧盯着那湿润的瓶口,那点晶莹是夏时昀的唾液吗?这是夏时昀喝过了的饮料啊!要是他喝了,那不就是间接接吻了?

KISS——!!

唐棣接过了饮料瓶,兴高采烈地含住瓶口,然后伸舌头进去,愉悦地搅动起来——夏桑菊,好甜!

当他无限哈皮地模仿完kiss之后,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变态,更变态的是夏时昀就在他面前。他十分尴尬地看着夏时昀,而夏时昀正以一脸极为惊讶的表情看他。

唐棣恨不得马上打个洞钻进地底,很可惜冲击钻没带在身上,他只能僵硬地蹲在地上,一脸痴呆地盯着被自己强吻了的饮料瓶。

夏时昀突然将饮料瓶夺了过去,摇了摇,然后一如既往地语气温和:“前辈,如果想喝到果肉的话,摇摇它就可以了,不需要特别伸出舌头捞的。”

唐棣简直要泪奔了:夏时昀,你的思想实在是太纯洁了!我明明在你面前做了如此猥琐变态的举动,你还以为我只是天真的孩子吗?喔,夏时昀,你是多么的纯洁无瑕啊!我实在是自愧不如!我的手`淫只会玷污了你啊!为了你,我一定要戒手`淫!

唐棣更加坚定了戒手`淫的决心,他明文规定夏时昀不准在室内裸`体,而且他为了不让自己有太多变态的念头,将房间的书桌移开了,这样一来,他就算站在书桌上,也无法从“老鼠洞”偷窥到夏时昀的生活了。




得知了“裸替”事件之后,唐棣正式地结束了“夏桑菊迷恋症”,夏桑菊那“杨柳小蛮腰,樱桃小JJ”,平常看一眼就硬了,现在一看就想起那个新人的嘴脸,莫说硬了,连不舒服的感觉都有了。戒除了迷恋之后,看GV也觉得很无趣,当情感褪去,理智回来的时候,他深切地觉得落水之作《咸湿太监俏皇上》是一部粗制滥造的极端脑残片。不过当时亿万蝌蚪闯精关,形势危急,千钧一发,实在没有余裕想那么多。

“夏桑菊迷恋症”痊愈,并不代表就没事了。因为唐棣又噗通地掉进了另一个深坑之中——那就是“夏时昀本尊迷恋症”。真实的夏时昀,那身段竟然让唐棣有着鼻血流一地的冲动,而俊俏的容颜和儒雅的气质也颇得唐棣喜爱。除此之外,夏时昀还包揽了家务事,做饭洗衣,细致又体贴,真是贤惠得很啊,唐棣都快离不开他了。唐棣心想,如果能把夏时昀给压倒了,那还真是讨得一个完美情人!

但是他又怎么可以推倒夏时昀呢?对于唐棣来说,夏时昀犹如天使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即使是亵渎他的念头也不可以存在!所以唐棣一律眼观鼻鼻观心,看美人犹如一棵白菜,绝对不能心生邪念,试问一个对着白菜也勃`起的人是多么的无可救药?

但是……呃,如果是夏时昀这么漂亮的白菜,是不是就可以原谅呢……

唐棣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如果不是小弟弟太脆弱,他也一定会给“唐小弟”一个响亮的耳光,叫他不好好睡觉老是站着?到时候累得口吐白沫也不知道该埋怨谁?

但是,唐棣从不气馁,只要一想到夏时昀天使般纯洁的内心,他就可以慢慢地说服自己不要手`淫。久而久之,即使见到夏时昀光着上身在眼前晃荡,他也已经处变不惊了。

哈哈哈哈哈!太骄傲了!!!
好厉害啊!!!已经不会勃`起了!!!
不会勃`起了!!!
咦??????????
好像哪里不对……………………
为什么我不会勃`起啦???!!!!!
混蛋!!!!
这种事有什么好开心?有什么好骄傲的!!!尼玛啊!!!!!尼玛啊!!!!!
唐小弟!!!!你要振作啊!!!请勇敢的站起来吧!!!哥我再也不骂你了!!!!
请你起来吧!!!!!做人最重要就是开心啊有木有啊!!!只要人开心,早泄有什么关系啊?!!!
早泄也好过没有啊!!!泥煤啊!!!老子成功从早泄忍到阳痿啦!!!我擦泪!!!啊!!!
早泄不可怕啊!!!!阳痿才是真绝色啊!!!!!

唐棣早已化身为一只在草原上奔腾的草泥马,展开双臂犹如扑翅的飞鹰围绕着客厅不住奔跑,口里一直大呼“尼玛”。在他奔跑了第三十圈的时候,坐在客厅中间的夏时昀终于忍不住说:“前辈,你在干什么?”

夏时昀也挺郁闷的,因为唐棣奔跑的时候会在电视面前晃来晃去又大呼小叫的,很影响他看剧,而且这剧正演到恶婆婆打媳妇的戏码呢,夏时昀可喜欢看了,不过这婆婆打得不够用力啊,拍戏应该敬业些,要打就真打嘛!要是他朝夏时昀能当导演了,一定要拍一部一百集家庭伦理长剧,前五十集是婆婆打媳妇,每集打四十分钟,其他时候插播植入广告和片头片尾曲,当然总是这种戏码也不行,后五十集就演媳妇打婆婆好了,也是每集打四十分钟的策略,相信收视率一定会很好的。

唐棣终于回过神来,这个客厅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独占的了。惯了没人的时候飞奔一下,他竟然忘了夏时昀的存在。他便羞愧地说:“对不起,其实我刚刚……刚刚在……”

“没关系的。”夏时昀笑着说,“在排练歌舞剧是吧?我看你展开双臂飞奔的样子就非常之有后现代艺术的表现风格,估计是为了表达对自由的向往吧?‘尼玛’在藏语里是太阳的意思对吧,你那样声嘶力竭地大喊,的确表达了对光明与热的渴求,实在是令人赞叹的表演艺术,前辈真不愧是前辈。”

唐棣愣了愣,说:“谢谢。”

看着夏时昀那温暖的笑脸,唐棣越发觉得自己思想龌龊:天啊!他居然对发神经骂脏话的我如此地温柔!而且他还听不懂脏话啊!实在是太纯洁了!他就是尼玛人间的一朵白莲啊!浊世的一股清流啊!我就算阳痿也不能玷污他啊!当然,最好就不要阳痿啦。

说着,唐棣极郁闷地说:“我想出一下门。”

夏时昀皱眉,说:“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大好,有心事的话不妨跟我说吧,就算无法分忧,也可以让你略微舒服些吧?”

“舒服些吗?我已经再也不能舒服了!”唐棣仿佛被触及痛处,箭一样地飞出了门口。

唐棣在路上飞奔,眼角含泪,不断地奔跑着,当然,无可避免地撞到了人。

“哎呀!小心看路啊!今次只是撞到人,要是下次撞到车怎么办啊,年轻人?”

唐棣定睛一看,被撞到的人不正是坑爹医生嘛?

“布医生!”唐棣叫道。

“正是正是。”布医生说道,“你认识我?”

“我要杀了你!”唐棣抄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大刀【注:真的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

布医生抄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盾牌,说:“有事好商量!伤到谁都不好啊!医药费贵啊!”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就算不能割你的头,我也要割你小弟的头!”

“我独生子啊!”

“你毁了我小弟!我也要杀你小弟!”

唐棣抡起大刀,虎虎生风,若是关羽再世,又恰巧是阳痿的话,必然是这个样子的。布医生那么柔弱,哪里是他的对手,那盾牌被一刀劈为两份,唐棣大喜,又是一刀下去,怎知这一刀下到一半,就顿住了。

“干嘛呢?”一个大汉站在旁边,一手掐着唐棣的手腕。

唐棣哭道:“我在他那儿看早泄,看到我阳痿!”

大汉思忖一下,还是松开手,说:“你杀了他吧,我就不掺合了。”

“诶!慢着!”布医生叫道,“我可不记得我有帮你看过阳痿!”

唐棣拿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病历,道:“你还抵赖!”

布医生接过病历,一看:“诶,真的是我?”

唐棣又说:“那你死得明白了吧!快把你弟弟交出来!”

布医生皱眉,说:“你有好好吃药吗?”

“嘎?”唐棣愣了愣,突然想起他一口药都没喝,为免夏时昀发现,他暗自将药物全都锁到柜子里了。

布医生叹气,说:“看吧,就是没好好吃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自己不把事情做好,却总是把过错推到别人手上,不吃药怎么会好呢?乖,回去吃药,吃一个疗程,一准没事儿的。”

大汉突然说:“小伙子,我看你气色不错,不像阳痿啊。”

唐棣说:“可我看着梦中情人裸上半身都没反应!”

“那是因为看多了吧?而且只是上半身啊!”大汉啐一口,说,“什么东西嘛!你回去叫他给你舔,要你这都起不来,那才叫真阳痿。现在的孩子真是的,屁都不懂,还要杀医生。”




唐棣心想自己确实有点太无理了,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跟布医生道歉,说:“对不起,医生。我自己不好好吃药就算了,居然还怪责到医生的头上!我实在太过分了!”

布医生和蔼地笑笑,说:“没关系,我知道病人的心情都是很痛苦的。”

唐棣更为自责了:“对不起,真的……”

布医生摇摇头,说:“如果你觉得对不起,就好好吃药,把病治好吧。”

得到了布医生的谅解,唐棣心情平静了许多,发觉布医生虽然很坑爹,但其实还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待心情平复后,就跟布医生告别然后回家了。

看着他走了,布医生又对身边的大汉说:“多谢先生拔刀相助!以后你看病,我都给你特价!”

“擦,老子才不会得那种病!”大汉金刚怒目地说。

布医生忙摆摆手,说:“你误会我了!你可是我的恩人啊,我怎么会诅咒你呢?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还是小心点好?听说过‘墨菲定律’吗?‘如果什么东西有可能坏掉,那这个东西就一定会坏掉’……”

“你才坏掉!”大汉怒道,“你全家的JJ都坏掉!”

布医生试图安抚他:“坏掉也能修啊,不用这么焦躁……”

“那你就全家坏掉全家入厂返修吧!”大汉指着自己的,说,“我这可是金钟J铁布蛋!”

布医生愣了愣,说:“从医学的角度看,这是不可能的。”

“哼!怎么不可能?”大汉不屑地说,“你不知道作者在走玄幻风吗?莫说是金钟J了,就是射牛奶果冻也有可能!”

布医生苍凉说道:“你毁了一种食物……”

大汉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你这种凡夫俗子怎么会懂金刚不坏JJ的世界?

于是,大汉带着不屑的表情转身就走,此时布医生却紧跟了上去,说道:“英雄请留步!”

“干嘛?”大汉回头说。

布医生说:“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嘛,我总不能不报恩的。我什么都不会,只会治病,可你嘛……金刚不坏大概也不需要。所以我想干点别的什么来报恩。”

“也可以的。”大汉答,“那你想怎样?”

“我请你吃饭吧。”布医生很认真地说。

大汉想了想,说:“吃饭我不会自己煮吗?”

“这个……”布医生十分为难。

“如果我自己都能办到的事情,那你就没必要做了。”大汉说道,“与其勉强做点什么,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免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布医生闭上了嘴,愕然地看着大汉一步一步地走掉。

大汉那威猛的身躯,雄壮的背影,在街道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粗粗的、黑黑的影子。这粗长黑的影子令布医生热血沸腾,血压直线飙升——没错,布医生,堕入爱河了!

第一次坠入爱河的布医生却一点也不畏首畏尾,意识到从此也许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布医生当机立断地冲了上去,将大汉拦住:“英雄慢着!”

大汉却依然故我地走着。

布医生又冲到他面前,拦住他说:“这个恩我一定要报的!这是人格问题!原则问题!这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问题!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吧,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此时,大汉的脚步突然顿住了,转过头来,夕阳的余晖在他的脸上镀上金黄的边缘,令他的双眼也熠熠生辉,这样的光芒使布医生目眩神迷。大汉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说:“怎么说都好……先把裤子穿上吧。”

刚刚布医生说出“以身相许”四字时,也身体力行地将裤子脱了,以表达他“以身相许”的决心。

“不,这是我的决心!难道你没看到吗?”布医生坚决地说。

“我只看到了……中药世家?”

没错。布医生的内裤上写着“中药世家”四个字。

“是的,”布医生指着自己的内裤,说,“由内而外地,我都是一个医生。”

大汉看了一眼,然后默默转身就走,怎知布医生死拦着他,还紧紧抱住了他背部,叫道:“不要走!不要走!”

大汉叹了一口气,说:“不放手?”

“不放!”布医生坚决地说,“不放!”

“唉,真拿你没办法呢,也只有这样了。”大汉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表情,然后伸手一拳将布医生打飞。

大汉摇摇头,叹气说:“谁叫我这么charming呢?果然学些防身术还是有用的。”

夕阳西下,早泄人在天涯。唐棣在夕阳之中漫步着,有点怕回家,就在他徘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响起的是夏时昀专属的铃声,那可不会错的。

他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时昀?”

夏时昀在电话那头笑笑,说:“怎么?还没回家?”

“嗯。”唐棣郁闷地答应。

“哦,那就算了。”夏时昀说,“我也在忙,出门了,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请说。”

“刚才有急事要出门,所以衣服没来得及洗,要不你帮忙洗一下吧?”

“那是当然可以的。之前的衣服都托赖你来洗,实在不好意思。”

“你是前辈嘛,怎能让你来呢?”夏时昀顿了顿,又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真丝的衣物是不能机洗的吧?”

唐棣顿了顿,说:“是这样吧,怎么?你有真丝的衣物?”

“说起来,是有一件的,前辈可以……其实机洗也没问题吧,只是一次而已。”

“那可不行!”唐棣说,“手洗也没关系啦,我可以帮忙的。是哪件啊?”

“我的内裤,谢谢。”




内裤!!内裤啊!!!而且重点夏时昀的内裤啊!!!

唐棣心里更加坚定了夏时昀是天使的认识。夏时昀居然这么毫无保留地全然信任地让他去触碰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内裤!天使!他只能是天使——ANGLE!!!【夏时昀是天使...唐棣就是文盲~天使应该是angel~angle是角度……不过唐棣这个词用得没错,因为angle也有“突起的部分”的意思……(咦】

于是唐棣跑回家,一把门关上,就看到门上钉着一条真丝内裤,旁边用粉笔字画着个箭头,下面一行字“就是这个,拜托了,前辈❤”。那个手绘的心形犹如一枝射向唐棣芳心的箭,让唐棣雏菊一紧。

唐棣很苦逼地看着夏时昀的真丝内裤,那丝滑的质感是多么的诱惑啊!而且颜色还是最诱人的黑色!唐棣犹如抚摸着珍藏的充气娃娃一样爱恋地抚摸着真丝内裤……喔,天啊……这是夏时昀的内裤,天啊……唐棣将内裤从门上拿了下来,用手拿着比划了一下,心中疑惑:这个有点大呀,难道时昀的屁股有这么大吗?平常真看不出来呢。

但他一想象夏时昀的裤子下藏着一双豪华臀,他就不觉鼻血双垂——结果,他的鼻血真的垂了。

当他发现自己这么失礼地对着内裤大流鼻血之后,条件反射地拿着手中的布去抹鼻——当然了,现在在他手中的布只有夏时昀的内裤……当他猛然醒悟过来的时候,内裤已经十分紧密地贴着他的鼻子了——内裤传来的气息不请自来地钻入了他的鼻子,他的鼻血更是泉涌。他现在满鼻子都是夏桑菊的清香,真是清热解毒呀!

他好不容易丢开了内裤去处理鼻血的问题,等鼻血问题处理好了,他又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那个内裤已经沾了血了,该怎么洗呀?没什么杀人经验的他,不大会处理血迹呀!等他回过神来,血迹已经干了,更加难处理。他拼命洗拼命搓还是没能把血迹都洗掉,这个要交还夏时昀的时候该怎么办呀?难道告诉他他洗着洗着的时候流鼻血了吗?怎么听都觉得很可疑呀!

于是乎,唐棣就打了个电话给严畯。

严畯很不高兴地接了电话,说:“干嘛?”

唐棣说:“严导,你杀过人木有?”

“木有呀。”严畯摇摇头,“干嘛问我这种问题?”

“因为你看着就像变态杀人犯。”

“切,你小子什么眼神?我哪变态杀人犯啦?我顶多就像强`奸犯吧。”

唐棣略微思忖一番,又问:“那么……你试过帮人洗东西又弄脏吗?那该怎么办才好呀?”

“你这问题跳跃性有点大呀。”严畯思考了一番,惊叫道,“难道你帮人洗东西弄脏了,因为不想赔,所以打算把那个人杀了灭口?这可不太理智呀!”

唐棣无力地说道:“那你认为理智的方法是?”

严畯说道:“我建议你把他OOXX了,让他的东西也变成你的,那不就不用赔了。”

“我觉得你这个方法并没有比较理智。”唐棣无力地说,“你可否让刘恂来听一下电话。”

“啊?那你不如直接打给他?”

“别装了!”唐棣吼道,“他现在就在你床上吧!我听到啪啪的声音了!”

“这都被你听到……好,现在给你。”

唐棣思忖着:这“给你”是给电话我接听的意思吗?

经过一轮急促的啪啪啪之后,刘恂非常疲惫地接起了电话,说:“干嘛?”

唐棣便说:“我只认识你这么个正常人了,你快告诉我帮人洗东西弄脏了,补救不回来该怎么办?”

“再买一件吧。”刘恂答。

“诶?”唐棣猛然点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因为这是常识。”说完,刘恂就冷冷地将电话挂了。

唐棣立即冲到街上,走到男士内衣店里大吼一声:“快!我要一件真丝男内裤!黑色的!”

于是……第二天……唐棣上头条了。

更杯具的是,那家店并没有在买真丝男内裤。

夏时昀坐在沙发上,正在很冷静地看周刊,头条正是“影帝唐棣当街怒喝,急求真丝黑底横”,内容就是:“昨日X时X分,影帝唐棣平时好好先生,讲野阴声细气,行路惊踩死蚁,居然突发性丧心病狂,冲入男士内衣店,十足十要打劫咁,断喝一声要底`裤定要命!实行要将真丝黑底抢到手!之前关于佢嘅基佬疑云,唔通系真有其事?”【LZ突然迷上了八卦周刊腔!哈哈!】

“那个……”唐棣突然开口。

夏时昀将周刊合上,一脸笑容地说:“怎么了,前辈?”

“对不起……”唐棣把头垂得低低的,对夏时昀说道,“我把你的内裤洗烂了。”

“没关系啊。”夏时昀将周刊丢开,说,“不就是一条内裤,再买就好了。”

“可是真丝内裤,很难买吧?”唐棣不安地说,“会不会是绝版呀?”

夏时昀柔声说:“没关系,医生说穿棉的比较健康,其实那条我也打算不要的了,又要手洗那么麻烦,你也不用在意。”

唐棣惊讶地说:“真的吗?”

“真的。”

唐棣松了一口气,说:“这我也放心些……”

“放心了吗?”

“全部放心了。”

夏时昀眯起眼睛,说:“你是不是没看八卦周刊?”

“诶?”唐棣歪了歪脑袋,说,“为什么要看?”

夏时昀颔首,说道:“待会儿如果有记者问你,你就说是演戏好了。”

“干嘛了?”唐棣疑惑地说。

夏时昀将八卦周刊抛向他,说:“自己看吧。”

“《盐水袋侧漏怎么办》?”

“不是这一页!”

“民众最爱翘臀男星排行榜?”以后一定要看看这家的杂志呀!

“不是这一页!”

“影帝唐棣……”以后一定不看这家的杂志我擦!

唐棣看完之后,怒道:“什么‘基佬疑云’呀?我什么时候有基佬疑云了?”

“不是一直都有吗?”夏时昀摸了摸下巴,说,“CP都有七八对了。每年同人展都会有关于你的角色本啊,很多肉本呢!而且网上还有很多同人视频,你都不知道吗?”

“我都不知道啊!”

“嗯,我也不知道。”夏时昀正直地说。

“没关系啦,反正当艺人免不了有绯闻的,没绯闻就会被说成GAY,很正常的。”夏时昀淡定地说,“外界说你怎么样有什么关系呢?你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就好了。”

这么一说,唐棣更为心虚了:他就是自己知道自己是呀!




唐棣将周刊拿去碎纸机粉碎再烧掉之后,不禁感叹,自己还真红啊,买个内裤都上头条……而且还什么“基佬疑云”,太扯了!抱着不屑的心情,他上网搜索了“唐棣 基佬”这两个关键字,屏幕上便出现了许多令人发指的标题“我都说了唐棣是基佬了,你还不信”“从唐棣说起,演艺圈的十大名gay”“唐棣真的是基佬吗”“唐棣真的有可能不是基佬吗”……

唐棣心想:我虽然真的是个基佬,但是煞费苦心地隐藏了这么多年,居然被这么多人发现了吗?我还算什么影帝啊!

于是,他随手点进了某个论坛,那里正因为买底`裤的事而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一个马甲为“不是糯仔”的为他辩解道:“买真丝底`裤不代表自己就是基佬呀,比较可能是因为JJ太娇嫩了。”

唐棣不禁泪流满面:此人太变态了,他是怎么知道我的JJ很娇嫩的……

这么想着,唐棣怀着好奇的心态点开了“不是糯仔”的主页,发现这个家伙是个同人圈的大手。出过《东厂小媚娃》的同人本……咦,东厂小媚娃……这不是我的成名作吗?——唐棣想着,这个同人,难道画的我和女主角的同人?可是我和女主角总共才说过两句话啊——“原来你就是江湖第一美人”“好丑”。两人的对手戏就是唐棣拿着一把蝴蝶刀毁了女主角的容。

唐棣回想起来,这样的剧情是怎么样滋生爱情啊?得把女主弄成个斯德哥尔摩才行啊,而且女主还毁容了,这画同人本的也太重口了。

这位大手在博客上po了半本同人的内容,唐棣就怀着好奇的心情点开了看,他演的那个东厂督主叫做苏入骨,于是他打开扉页,哇,那个真的画得超像本人,苏入骨的满头白发披散,锦绣的衣衫半露,锁骨精致,背后是烈焰红棉的背景,这画风好美……但是……唐棣皱起了眉头,总感到哪里不对……啊,是了,这种pose不是女人才摆的吗?

不过鉴于毁容女主角摆这个pose也太奇怪了,所以就跳过吧,结果第二页,写着“NP,肉,18禁”。看到这里,唐棣不禁菊花一紧,毁容女主还来这个?难道苏入骨还要和NP这位“不是糯仔”也太重口了!

然而,这同人本里,女主如同苏入骨身上的衣衫一样,一出场就被撕了……

一开场,苏入骨穿得还是很整齐的,估计“不是糯仔”看电影看得很仔细,那套服装跟电影的无异。苏入骨和心腹小太监在吃茶,吃着吃着,苏入骨就倒下了,原来是喝了迷药,小太监哭着说“放心,我不会伤害督主的,其实奴才心仪督主很久了”,苏入骨说道“迷翻我也不顶用啊,你这是想吃火锅没筷子”,小太监哭着说“就算没得吃,有得看看也好”,说完,他就引了几个千户来,这是毁容女主冲了出来说“你们这群`奸贼受死吧”,于是女主就被杀了……

唐棣一口血堵在喉咙吐不出来,于是他火速跳过这几页,就看到苏入骨穿着女主角的衣服,蒙着女主角的面巾在逃跑。唐棣心里吐槽女主角的衣服我怎么可能合穿啊,用脑子想想都不可能……

接着,苏入骨在悬崖边见到了在借酒浇愁的男主角,男主角醉到迷迷糊糊,见到苏入骨穿着女主的衣服,就大喊一声女主的名字,将他按倒了OOXX……唐棣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如果是把他当成了女主,怎么可能还会找菊花插啊!难道他平时和女主就玩这个吗!卧槽!

男主角将苏入骨OOXX了几页之后,千户们也裸奔着赶来了。苏入骨实在忍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于是愤而跳崖。崖底正好有个人裸`体躺着,JJ刚晨勃,苏入骨跌下来刚刚好就坐了上去,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二人居然都毫发无损,就此很哈皮地OOXX起来。

唐棣吐血三升——这种书是怎么卖出去的啊!!!!!!




同人本的网络内容就此贴完,作为苏入骨的扮演者,唐棣很想杀人,但是看到此同人本剧情乃是出自同人小说《大长根》之后,他又自虐地去搜索《大长根》,到了作者的博客里看到了全文。前面的部分和同人本里还是一样的,他跳到了跳崖之后的情节开始看。

话说苏入骨跳崖后遇到的那个人,其实是一个江湖很有名的医生。名医带了苏入骨回家,说苏入骨的菊花太残了,必须要好好料理,唐棣老怀安慰地想到“终于遇到过稍微好点的人了”,结果名医拿出了各种粗·如·儿·臂的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硬往苏入骨的菊花里捅,捅得苏入骨汁水横流。

唐棣一口老血:名医大人,连我都知道药是应该用哪张嘴吃的啊!

苏入骨被捅完之后就痊愈了,更加容光焕发,名医突然发现苏入骨乃是传说中的“一零族人”,好吧,就是双性人。于是他开发了苏入骨双性的身体,此时,微服出巡的皇帝来到了这个山谷,见到了苏入骨,觉得他很像苏入骨,但又娇媚了许多,简直是个女人一样了。苏入骨也不想自己被认出,就谎称自己是女人,是名医的妻子。皇帝估计一听到“人妻”二字就鸡血了,强行扑倒了苏入骨,名医为了救苏入骨,拉住皇帝说“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我代妻从了你……”,皇上为他的心意所感动,就说“神医乃江湖奇人、贞节义士,朕怎敢让你屈尊”,说完,皇帝献上了帝皇菊。

看着这一副情景,苏入骨吐了出来。

唐棣大叫一声:终于有点正常的情节了!你一早就该吐了!

结果苏入骨吐,那是孕吐。

虽然名医还是很爱唐棣,但是对于皇帝也很有特殊的感情,3P的日子对于害喜严重的苏入骨来说,非常难熬。虽然苏入骨之前在被千户们施暴的时候断了琵琶骨【这一段唐棣当时看的时候跳过了】,但他还是暗自苦练奇异的神功。皇帝妒忌苏入骨,所以反复陷害他,名医也渐渐疏远了他,将他赶走。苏入骨很痛苦,说离别时再来一次H吧,在床上夹断了名医的JJ,让名医失血过多而死。苏入骨逃离了山谷,又碰上了裸奔的千户们,千户们哈哈大笑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不枉我们裸奔了半年”,说完,他们就按倒了苏入骨,苏入骨一边吐一边做,场面相当恶心……

唐棣无法忍耐,直接跳到结局,原来苏入骨和自己的孩子HE了。

卧槽。





看完了这篇同人后,唐棣有一种延绵不断的、从头到脚的、欲说还休的战栗感,很久之后他懂得了这种感觉叫做“雷”。而他是怎么知道呢?乃是N久之后,他在夏时昀的藏书之中看到了这么一本。而这本书是放在夏时昀的一个箱子里的,那个箱子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分类:雷”。

唐棣心情懊恼,突然想出去吃麻辣烫舒缓一下心情。因此他便往夏时昀房间去问他要不要吃。走到房前,夏时昀房门没关严,唐棣便看到夏时昀在看一本漫画书,书的封面还略有一点微妙的违和感。

夏时昀没料到唐棣竟然就这么跑进来了,也有些吃惊。

唐棣凑近看看说:“我见你门没关,以为你不在呢。怎么看啥书?”

“不知道。”

“不知道?哪来的?”

夏时昀翻了一页,说:“捡的。”

唐棣仔细看了看,叫道:“这不是耽美男男小黄书吗?”

夏时昀惊讶地说:“你这么说我才发现了,怪不得那两个男人老是光膀子抱在一起呢!”

唐棣将漫画抢过来,拿到了自己手上,随手一翻,满眼都是汁水横流嗯嗯啊啊操我吧哦也,唐棣的脸不禁红了,又颇有几分疑惑:“你既然不是同性恋,怎么还看得下?”

夏时昀耸耸肩说:“我只是想看看女主角什么时候出场而已。”

其实平常唐棣看GV都不脸红,此刻一本男男小黄书就让他头顶冒烟了——归根究底都是因为夏时昀就坐在他跟前。夏时昀以那种非常清澈纯洁的眼神盯着他看,而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在阳光的映照下就好似一朵白莲花水仙花百合花结合体,唐棣就是那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心跳嗡嗡嗡啊。

夏时昀盯着唐棣,笑道:“怎么?你平时也看这种书吗?”

“怎么可能?”唐棣坚决摇头。

夏时昀也不追问,突然转开话题说道:“是吗?刚刚我在杂志上看到一组IQ题,我想不出答案,不知你想到不。”

“什么题?”唐棣兴致勃勃地说,“我的IQ可高了。”

“我看也是。”夏时昀微笑着点点头,将唐棣拉到床边坐下,说,“那题目就是,请选出一组名词中属性不同的一个。第一组:金、银、铜、铁、蛋炒饭。”

“蛋炒饭!”

“对了,真聪明。蛋炒饭跟金银铜铁属性不一样。下一题:纯牛奶、全麦面包、钢筋水泥、芝士蛋糕。”

夏时昀立即回答:“钢筋水泥!”

“南遥、东野裕、武内直子、神田猫。”

“武内直子!”

夏时昀颔首,说道:“问完了,真厉害,我就是最后这题不懂罢了。”

唐棣回想一下最后一题的内容,心突地加速跳了起来,这什么垃圾杂志出的垃圾题目啊!这什么IQ题啊?真的不是坑爹暴露属性题吗?

夏时昀笑着说:“刚刚你进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唐棣忙说:“我问你要不要吃麻辣烫!我今天想到外面吃。”

夏时昀答:“没问题。只要你不怕在外面遇到记者问你内裤的事情就好了。”

夏时昀这么一说,唐棣整个人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瘫在床边。夏时昀从后面抱着他,摸摸他的头顶,说:“没关系,我在家给你做也一样的。”

唐棣只好点头,说:“那真是麻烦你了,时昀。”

夏时昀是个神奇的煮夫,无论唐棣一时心血来潮想吃什么,他都能够办到。夏时昀厨艺精湛,中餐西餐意大利菜日本料理样样精通,要是不做艺人了,估计开个餐馆也能大赚。看着夏时昀穿着蓝色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真是应了那句“洗碗的男人最有魅力”,唐棣可不想夏时昀帮别的人做菜呢。

每天吃完饭,夏时昀就和唐棣在沙发里一起看电视。电视剧都挺无聊的,但是有夏时昀坐在一旁,就不一样了。夏时昀的侧脸英俊无敌会发光,唐棣觉得如果和他一起,就算清贫没肉吃也没关系,反正单是看他的脸就能够下饭。夏时昀看电视的时候,手会习惯性地搂在唐棣的肩上,据夏时昀本人说是因为他在家喜欢将手搭在大熊公仔上,结果大熊公仔没带过来,就只能搂个人了。唐棣顿时觉得夏时昀好可爱喔❤

当然,唐棣对于夏时昀这个搂人看电视的习惯也甘之如饴。夏时昀不但喜欢搂他,偶尔还会亲他几口,说这是养猫多年的习惯。唐棣顿时觉得夏时昀好有爱心喔❤

在夏时昀施展使用充气娃娃多年的习惯之前,剧组的排期公告就出来了,作为两大主演,不得不抛弃安稳舒适的居家生活,重新投入到紧张疲劳的拍摄中去。

办公楼楼下,夏时昀和唐棣准备乘搭保姆车的时候,一大堆记者涌了上来,不断地追问唐棣关于内裤的事情。唐棣面对着闪烁不断的闪光灯,脑壳仁都在发痛。面对紧逼的追问,唐棣深深看了夏时昀一眼。其实来之前,夏时昀就说可能会有记者出现,并帮唐棣准备好了说辞,关键就看唐棣说不说了。

唐棣思虑再三,还是按照夏时昀教的说:“很多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其实这次买内裤的事件呢,是导演……嗯,就是严畯导演他的指示,是服从于角色的需要的……啊?是的,是的,跟《滚动的洗衣机筒》有关……是啊,我们正打算去拍摄呢!……什么?啊啊,不方便透露太多,只能告诉你们《滚动的洗衣机筒》是一部古装片。”

在唐棣说出最后一句时,记者们有刹那的怔忡和安静,趁着这个当儿,夏时昀拉着唐棣冲进了保姆车。车门一关,保姆车就绝尘而去,甩下一堆记者在纠结该不该把“《滚动的洗衣机筒》是古装片”这内容登报。

唐棣演的是高阳公主,夏时昀演的是房遗爱,因此起码还必须有个辩机和尚出来和公主搞一搞。他们到了片场后,便见到辩机和尚的饰演者了。那是一个英俊潇洒看着正直无比的确很有和尚风范的男演员。唐棣一见他,也乐了,叫道:“阿冰!”

这位先生名叫农语冰,英俊的容颜经得起剃光头的考验。农语冰顶着个光头穿着件袈裟冲唐棣笑:“苏入骨!”

唐棣顿时就雷了。

没办法,自从看了那本《大长根》之后,唐棣整个人听到苏入骨就想打冷颤。而农语冰,就是在《东厂小媚娃》里演男主角大侠士的演员。不得不说,严畯这人虽然各种不靠谱,但选角的时候,却眼光毒辣。农语冰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闷骚正直白莲花的家伙,尽管如此,却不至于让人生厌。

农语冰接到这个角色后,也是非常开心的,继《大长根》之后,他又找到了一个写同人的绝佳灵感了!




这一场戏,高阳公主与房遗爱一行人去打猎,遇到辩机和尚。拍惯武戏的唐棣骑马其实是没问题的,但他颇为担心夏时昀,因此亲自指导夏时昀骑马。夏时昀便乐于接受,在马背上与唐棣耳鬓厮磨,不断地在唐棣耳边说话,气息喷得唐棣整张脸都红透了,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农语冰在一旁看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打开小本本唰唰唰地写小段子。

跑马戏拍得挺顺利的,夏时昀骑着马英姿煞爽地打猎,尽管马儿飞驰,夏时昀却身形稳阵,手上拉弓搭箭,动作潇洒,简直就是精于骑射的好青年。唐棣看得目瞪口呆,等戏一拍完,夏时昀转过马头来,笑眯眯地说:“都是前辈教得好。”

唐棣看着夏时昀的笑脸,脸上发红:“我觉得你特厉害。比我厉害多了。不说我还以为你很早前就会了。”

农语冰见此,继续在小本本上唰唰唰地写段子。

严畯拍戏喜欢天马行空的,因此让他们自由发挥地打猎,一打就打了一个下午,冒充狮子老虎麋鹿的工作人员叫苦不迭。唐棣丢出去的道具箭准头不稳,每次都要狮子老虎们自己冲过去,将自己的胸膛往飞箭上送。不过等特效小组后期加工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看的。

拍完了打猎戏之后,到了晚上,大家又在寺庙外打光弄布景。严畯天马行空癖又来了,只对唐棣和农语冰说:“这段戏木有剧本,你们自己来。主要就是拍高阳公主勾`引辩机和尚。勾`引,懂吗?”

唐棣僵着脸说:“脱光了直接冲上去成么?”

“擦,你以为我拍斯巴达啊?”严畯怒道,“你这人连勾`引都不会怎么当的影帝啊!”

“我影帝又不是潜规则回来的!”唐棣梗着脖子答。

也唯有唐棣敢和严畯叫板,但火气重影响进度啊。出于大局的考虑,农语冰说道:“那个……导演要不先说说拍这个戏的要点吧。导演想要抓的精粹是什么?”

严畯怒气略平,便说:“公主要在风`骚之中有点闷骚,而和尚呢,则要在闷骚里带点风`骚,明白了吗?”

完全不明白啊——唐棣和农语冰心里腹诽。

唐棣一转头,竟见到夏时昀蹲在一角,忙走过去说:“你怎么在这里?都不回家?”

夏时昀笑着说:“不,我看看你们拍戏,好学习学习。”

唐棣的脸有些挂不住了,要在心上人面前勾`引别人,还真是……不要动摇!我是专业的!我是影帝!我是能演荡妇的影帝!我无敌了!

唐棣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便拨了拨头发,勇往直前勾`引和尚。

“Action!”

唐棣便穿着薄纱衣,双手提着绣鞋,光着脚踮起,慢慢地走到和尚背后。辩机彼时正在专心念书,不觉背上被公主搂着,吓了一跳:“你!公主!”唐棣自是巧笑倩兮,搂着辩机亲亲热热的。

农语冰整张脸都红了,这个正直人红脸,看起来真的好似怀春的和尚:“公主……公主你……冷静点……”

唐棣握着辩机的手,道:“我哪里不冷静了?我看和尚你脸儿都红透了,你才不冷静呢!”

农语冰的脸更红了,忙往后躲,说道:“公主……贫僧……贫僧未经人事,还请公主怜惜着些……”

唐棣总觉得这台词哪里不对,而严畯也当机立断地喊卡,心里暗道:原来“不是糯仔”的《贫僧未经人事》他也有看!

严畯自不知道这书是农语冰写的,但见农语冰是同道中人,也客气了好多,耐心地解释道:“你现在是被勾`引,不是被霸凌,再来一遍。”

农语冰红着一张正直脸说:“我这不是没被勾`引过,没经验吗。”

刚刚入戏的时候,专业演员的唐棣自然很放得开,现在喊了卡,他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跟何况心上人夏时昀整个儿坐在一旁。唐棣以余光扫了扫一旁的夏时昀,总觉得他脸色不大好,仿佛在生气似的。

农语冰拉着唐棣到一旁,说道:“你勾`引我的时候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我好害羞的。”

唐棣也头顶冒烟:“我也觉得尴尬啊,可拍戏的时候哪能想这些?我看你就是太不专注、分心了才没演好。你看刚刚导演都没说我,只说你的不好,就知道你是拖后腿的。”

农语冰也不敢吱声了。

可唐棣毕竟还是出名的好好先生,不禁柔和了脸色说:“我不是怪你,我只是不希望在我全心入戏的时候,你却分心想别的。之前咱们合作过,不是挺愉快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演女人有点怪?”

“不怪,挺好的。”农语冰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说,“我尽量投入吧。”

商量了一阵子后,他们便去拍第二take。唐棣依旧是脱了鞋去勾`引农语冰,这回农语冰没有说出奇怪的话了。只是僵硬地推开了唐棣,唐棣十分入戏,故作柔弱地跌落地上,脆生生地“嗳哟”一声,叫得农语冰的脸也红成番茄,夏时昀手里的矿泉水瓶也被捏爆。

农语冰尴尬地站着,唐棣捂着高耸的假胸说:“你都不来扶扶本宫吗?”

农语冰忙伸手去扶,怎知他一伸手,便被唐棣拉倒在地,唐棣那赤脚便勾住了他的腰,这姿势真是无与伦比的暧昧。

“卡!”严畯满意地点头,说,“这样很好!拍到这里再拍拍轻纱帷幔、荷塘月色什么的,就是一场拉灯的H了!”

夏时昀突然站了起身,到严畯身边笑盈盈地说:“导演,我看现在大家状态好,不如把下一场也拍了吧。反正我也在。”

严畯本来打算今晚和刘恂去吃宵夜的,但状态的确十分好,也就同意了夏时昀的请求:“好,我们拍下一场。”

唐棣跑过来问道:“下一场是什么?”

严畯转头看了看刘恂,刘恂托了一下眼镜,说:“下一场是讲奸情败露,夏时昀殴打农语冰。”




“这一场你们也自由发挥好了。”严畯咬着笔说,“农语冰,你主要演被打的,没什么戏,只要被打就好了。”

农语冰说:“我想我明白的。”

严畯又对夏时昀说:“小夏,你需要表达出妻子被染指了的愤怒,那种内心受伤又无从发泄的嫉恨……你要不要先去酝酿一下感情?”

“我已经酝酿得很好了。”夏时昀答。

严畯又说:“好吧,那可以开始了吗?”

夏时昀转头对农语冰说:“前辈,我是新人,如果待会儿有什么得罪的……”

“没关系啦!”农语冰甩甩手,说,“而且免得NG太多,你就真打吧。”

“真打?”夏时昀面有难色,“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就真打。”农语冰打量一下夏时昀,见他身材挺纤细的,自己却是大侠身形,应该不怕的。

走位了一次,便开拍。农语冰坐在地上,夏时昀走了进来,来势汹汹地一把将他推在地上,叫道:“死秃驴!”农语冰被推倒后,还来不及说点什么,腹部就被踢了一脚,然后夏时昀往他屁股蹬了一脚,怎知夏时昀自己摔了在地,幸好摔在有放垫子的地方,也无碍。只是必须NG了。第二场的时候,夏时昀又踢打他,揪起他一顿猛打,打的地方倒不是厉害,而且夏时昀看着好像没怎么用力。

严畯非常不满意,说道:“你怎么都不用力打啊?”

“已经很用力了!”——这话是农语冰说的。

夏时昀说道:“对不起啊,我努力点。”

“还、还努力?”农语冰呲牙咧嘴地说,“你已经很努力了,其实!”

事实上,夏时昀天生力气比较大,而且学过中医,对于打哪里最疼又不至于要命颇有了解,明明是把对方折腾死了,脸上还是不显,因此农语冰即使痛到快要思觉失调,在镜头上看起来还是觉得夏时昀碍于情面没有真打。

多次NG后,严畯摇摇头,说:“你们真是的,一个演得太假了,一个演得太用力了。人家夏时昀明明就没怎么打你,你还叫得跟杀猪似的!农语冰,你这演技不要这么浮夸!虽然这场你没台词,但也不带你这么哗众取宠的!”

农语冰不禁双泪垂:“我真的没有浮夸啊……”

夏时昀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啊导演,这样还是不行吗?”

“不行!绝对不行!”严畯很暴躁地将农语冰一脚踹翻,然后说,“看好了!应该这样打!”于是,严畯朝着农语冰一顿猛打,夏时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我明白了!”

于是,夏时昀便对着农语冰毫无章法地一通猛打,口中不断地辱骂他。坐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都镇住了:“卧槽,想不到他平常斯斯文文,打起人来还挺狠的!”

“可不是,这就是演技嘛!”

“说起演技,农语冰不愧是前辈!朝他吼得跟真被打了似的。”

“果然是高手!”

唐棣在一旁看着,也瞠目结舌:如此凶狠残暴的夏时昀还真是第一次见。平常看夏时昀那么温文有礼,想不到演起暴怒的夫君也这么有一套啊!尽管他现在看起来很恶劣的样子,但还是很英俊啊怎么办!心中产生了一种“如果是为了他,即使阳痿也没关系”的念头……我真的太羞家了!

农语冰被暴打完之后,严畯很满意地喊卡了。看到农语冰却还在地上滚动,严畯皱起眉说:“浮夸!”夏时昀脸上的暴戾之色随着“卡”而即刻消散,满脸的和风细雨:“农前辈只是太入戏了。”

“还真的很进入状态。”唐棣在一旁评价道,“我看就他这状态,可以直接演他被腰斩那场戏了。”

严畯颔首说:“我也这么觉得,不过现在先收工吧。我要回去睡刘恂……啊不,我意思是‘和刘恂回去睡’。”

夏时昀笑着说:“那我也回去睡唐……哦,我也和唐前辈回去睡吧。”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刺到了熟睡中的唐棣。唐棣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太阳穴赤赤痛。他不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的嘶哑。他看着床边是一地的空酒瓶,试图回想起昨晚发生什么事,却只记得夏时昀提议一起喝酒——他提议一起喝酒……然后呢?然后就开始喝酒了。喝酒之后发生什么事呢?啊……想不起来啊,头太痛了,唔,菊花也好痛……咦?菊花……菊花……

唐棣犹如生锈的机器人般咖啦咖啦地转过头来,果然见到夏时昀赤`裸裸地躺在他身边,二人同盖一张被子。而且……而且他好像枕在了夏时昀的手臂上,腰上搭着夏时昀的一手一脚。

唐棣突然觉得天上有个雷打到了他的菊花里。

雷过了之后,他的菊花还是很疼。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却仍是想不起昨晚的事。不过喝酒后记忆断片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是因此很少沾酒。而自己喝酒记忆会断片的事,夏时昀也是知道的。二人同住的时候,唐棣就试过喝酒之后将夏时昀的内裤全部翻出来一条条地做成旗子插在自己床头,夏时昀想拿回来,他还不肯,誓死捍卫。第二天醒来,他却什么都忘了,只看到床头犹如联合国般插满了迎风飘展的万国旗……事后他懊悔万分地跟夏时昀道歉,又说自己每次喝醉了都会忘事,实在是讨人厌的毛病。然而,他的天使夏时昀却微笑摇头说没关系。

唐棣在想,现在是不是该逃跑。可是他一试图移开夏时昀的手,却被夏时昀更紧地抱住,快要气都喘不过来了——竟然都不知道夏时昀是这么大力的。

他挣了几下,就把夏时昀给挣醒了。看着夏时昀的眼睛缓缓张开,黑色羽毛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深海墨鱼汁一般黑漆漆但是感觉又很高级的眼眸由朦胧转至清醒,那一刻,唐棣被镇住了,他觉得自己又多爱了夏时昀几分了。

此时,夏时昀露出一个迷蒙的笑容:“早啊。”

“早。”唐棣下意识地回答。

夏时昀笑了笑,将头埋在唐棣的颈窝里。面对着夏时昀这个动作,唐棣只觉得自己的心要融化成奶油了,再给他两面包涂一涂就能当早餐了!

唐棣享受了片刻的甜蜜之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在他试图转身的时候,腰部传来的疼痛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很诡异好吗?

他以极大的意志力推开了心中的天使夏时昀,板着脸说:“我们这是……”

夏时昀的眼睛一下子蓄满泪水:“你不想负责任吗?”




看着夏时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唐棣的喉咙就好似堵了什么似的,一时说不出话。夏时昀又扑倒在他的怀里,声音沙哑地说:“昨晚你说过的……你都忘了吗?”

唐棣皱眉:“我昨晚说啥了?”

“你昨晚说……”夏时昀嘤嘤嘤地扭了扭身体,说,“你昨晚说‘以后跟着妹子,保爷您吃香喝辣’!”

唐棣总觉得这句话听着有哪里不对。

夏时昀盯了唐棣一阵子,又斯条慢理地掀开被子,自己慢慢地穿起衣服来,给唐棣一个落寞萧条的背影。看着如此销魂的背影,唐棣喉头一紧,深情呼唤:“时昀……”

夏时昀没回头,只是颤动着肩膀,在唐棣看来,犹如是美人啜泣一般,分外惹人怜爱。夏时昀只沉沉说道:“前辈,我都明白的。昨晚那都是醉话,当不得真的。像我这样的傻子才会相信……相信你对我是真心……所以我才将青瓜交付给你……哈,真是好笑!都是我的错,大家都忘了吧!”

唐棣喉头被什么堵住似的,觉得呼吸困难。

夏时昀沉默一阵,又说:“你就忘了我吧,将我犹如麦乐鸡块纸盒一样,将已经木有麦乐鸡却沾满麦乐鸡甜酱的我撕掉丢进垃圾桶里,不要有任何的留恋。你尽管去吃薯条吧,就留我在阴暗肮脏臭气熏人的垃圾桶里孤寂的哭泣。我能熬得住的,这就是食物包装盒的命运,我都懂的。”

“时昀……”

“我不会怪你的。”夏时昀缓缓地转过身来,墨黑的眼珠子深情无限,“因为我爱你。”

唐棣喉头发紧,双眼发酸,此时万籁俱寂,唯能听到心跳如擂。夏时昀垂下眼帘,穿着大Tshirt,宽松的剪裁让他香肩半露,看起来十分诱人。唐棣受他美色所惑,完全忘了菊痛的是自己这回事。

夏时昀眨了眨眼睛,然后伤心地离开:“前辈……都忘了吧……”

忘了?怎么可以忘了?时昀是我的天使啊!
——唐棣忘情地扑向夏时昀,才发现自己腰酸菊痛,不禁呲牙咧嘴。

夏时昀忙抱住他,说:“怎么了?”

唐棣捉紧夏时昀的手臂:“不要忘掉!不准忘掉!虽然我自己忘了,但你不可以!”

夏时昀露出微妙的笑容:“前辈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唐棣的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我……我呢……对你……对时昀是……是有一点……一点……稍微的……喜欢……”

最后那两字简直细如蚊呐。但夏时昀还是高兴而且阴险地笑了,将唐棣公主抱起来,放回床上。

唐棣此时却想:夏时昀力气这么大,竟然能将我公主抱起来?那我昨晚是怎么强迫他的?……唔,没错了,一个人发起酒疯来力气是特别大的,我想我也是这样的。

夏时昀将唐棣放回床上后,给他盖上被子,又说:“那么我们交往吧?”

唐棣简直觉得是圣诞老人给他送礼物了,这礼物大到把袜子都塞爆了,哪能不答应:“好啊!我们交往吧!”

夏时昀又笑眯眯地说:“既然我们两情相悦,那么赶紧做点什么庆祝吧。”

唐棣说道:“好啊,我们开香槟吧!”

“不用这么麻烦,你亲亲我就好了。”夏时昀笑着说。

唐棣的脸霎时红了:“这个……这个……”

夏时昀穿着的大V领上衣露出了皮肤光滑、线条优美的肩膀,微一耸动,便可见诱人的锁骨线条浮现,配上夏时昀那惑人的表情,简直令唐棣连菊痛都忘了,化身色狼扑倒夏时昀,朝他身上一顿猛啃。夏时昀纵容地让唐棣狂吻自己,又让唐棣将自己的衣服扒掉,此时,二人都赤`裸裸的,肌肤摩擦产生热度,唇齿相交尽绽香昙——这厮磨、这拥抱、这缠绵都让唐棣沉醉在一阵春风之中。当然,他想不到春风化雨也能打落菊花。

“好痛啊!”唐棣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被压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夏时昀的青瓜就进来了,“你是人类吗!有这么大的吗?”

夏时昀笑盈盈地说:“多谢赞赏。”然后夏时昀开始很无耻地拼命顶进去,顶到唐棣整个人眼都黑了。唐棣突然觉得,原来死在床上什么的真的不是夸大其词啊!如果再让夏时昀这么弄下去,他的小命可真的不保啊!

夏时昀似乎就是抱着要操死他的决心,不断地将粗大往里抽送,又快又狠的,但脸上还是天使般的笑容,让唐棣根本气不起来,甚至还花痴地盯着夏时昀的脸看。夏时昀的笑容如平常般和煦,但眉头却微微地皱着,眼睛绽放出异样的神采,视线灼热得让唐棣十分害羞,却又始终无法将视线从夏时昀脸上移开。也许是在这一刻,唐棣才真正的确定自己是被这男人迷死了,迷到死也没关系。

“唔……”在夏时昀的挑`逗之下,唐棣渐渐体会到了快感,开始呻吟起来。夏时昀十分满意,更加卖力地抽送。唐棣手脚并用,犹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夏时昀,开始极为放`荡的呻吟。他以前总说GV里夏桑菊的呻吟好听【虽然后来证明是配音】,却想不到自己的叫声比那更迷人,让夏时昀全身都火烫,恨不得就将唐棣揉进身体里。

夏时昀嘴噙微笑:果然还是清醒的反应比较好。

床事完毕,夏时昀在床头抽事后烟。唐棣皱着眉头,说:“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抽烟的?”

夏时昀喷了一口烟,轻轻抚摸着唐棣的腰肌,微笑着说:“不喜欢烟味?”

“还好吧。做艺人的,哪里会受不得烟味?”唐棣爬到夏时昀身上,说,“我很好奇,烟是什么味道的?”

夏时昀将烟拧熄,说道:“你不要抽,对身体不好。”

“那你也别抽吧。”唐棣说。

夏时昀微笑:“我已经在戒了。”

唐棣很相信夏时昀,所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腰还是很痛,唐棣趴在夏时昀身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叫:“我下午还要演戏!”

夏时昀也露出很吃惊的神色:“啊!是吗?要不要跟导演请假?”

“这可不行,会影响进度啊!”唐棣叹了一口气,“不过或许可以要求导演删戏。本来我就不想演那场。什么和和尚的亲热戏,很奇怪好不好?跟导演沟通了,他又说姑且演演吧,说不定会剪掉。我擦泪,既然会剪掉我还演来干什么?给他私藏啊!”

夏时昀笑笑,说:“那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你摔伤了腰,怎样?”

唐棣说:“好啊,那谢谢了。”

跟严畯请假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因为严畯在拍片的时候脾气异常暴躁,随口就骂人。唐棣即使够大牌可以顶嘴,但也挺麻烦的,彼此对骂实在很没风度。不过唐棣也有点担心严畯会将夏时昀当出气筒,但天使夏时昀却不以为然。

夏时昀拿着手提电话走到隔音不错的卫生间里,给严畯拨通了电话,说:“唐棣摔伤了,今天不能演那烂亲热戏。”

严畯叹道:“真可惜啊!难道明后两天的与辩机浪漫温情的戏也不能演了啊?”

“是的,都不能了。”夏时昀说,“反正他跟辩机的对手戏有多少给我砍多少,不然我就砍你。”

“可是辩机的戏份太少也不好啊……毕竟是高薪请回来的演员……”

“这么简单,你就给他加点被刑求、折磨、吐口水、游街以及腰斩的戏就好了。要是想不到新的折磨花款,我可以给你提供几个方案。”

严畯打了个冷战,说:“我知错了。”




以前在“假炮公司”时,夏时昀是出了名的冷脸大牌。他的脸好看是好看,但始终很冷,虽然他不会发脾气,但只消一记眼刀就够让人胆寒。只要便当稍微不符合他的口味、椅子没有摆放好、梳头的时候刮到他的头皮……等等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都会令他不悦,工作人员随时面临被炒或者投闲置散的命运。

除了对着镜头,他根本就不会笑,可谓是大牌之王。但据闻后台很硬,所以大家都不敢拿他怎么样。假炮公司的新人约起码十年起跳,还各种霸王欺凌,然而看他一入行就全队保姆跟随,重要部位有裸替、呻吟有后期配音,攻演员多摸他一下都要罚钱,演了三年就轻易脱离了假炮公司,就可知他背后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了。

夏时昀冷脸地给严畯打完电话,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顿时笑容如同春风:“唐棣?”

唐棣对于他的称呼转换还是有点不适应,脸红红地低头,突然说道:“我的手腕上怎么有勒痕的?”

夏时昀笑容依旧:“你忘了吗?昨晚你自己把自己双手绑着要我跟你玩强Xplay的,还用内裤塞着自己的嘴巴呢!”

唐棣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只暗骂自己醉了之后太放`荡了,完全不考虑『自己绑起双手再脱内裤塞嘴巴里』的可行性。

夏时昀笑着亲了亲唐棣的额头,说道:“你昨晚还说很爱我的,难道是假的?”

唐棣忙说:“不是假的!”

夏时昀笑眯眯地说:“那就是真的了?”

唐棣脸上一红,勉强地点点头。还没等他害羞地钻回被窝里,夏时昀就又将他扑倒了——请假的这两天,注定的淫`荡的两天。向天发誓,唐棣明明是打算利用这两天好好休息的,然而只要夏时昀一个吻就够让他昏头转向,之后就……就怎么可能告诉大家呢❤

于是二人非常淫`荡地在酒店房间里打滚,从阳台到浴室到衣柜……每一个角落都有蝌蚪牺牲。唐棣一边做着一边觉得腿软,心想自己的早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没被夏时昀弄多久就能吐一次精。他泄好多次才换得夏时昀泄一次。

唐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说:“那个……治阳痿早泄的话,是不是要禁欲的?”

“理论上来说是最好节欲。”夏时昀揽着唐棣,说,“怎么这么问?你……”

“我很好!”唐棣要面子地说。

夏时昀点点头,说:“也是,我看你也算正常健康。”

唐棣讶然道:“正常?健康?我吗?真的?”

夏时昀点头说:“是啊,你哪里不正常吗?”

“那……那倒是没有……”唐棣回想起来,布医生说了,要真的有了性`行为才能断定是否阳痿早泄。他现在已经算是有了性`行为了吧?既然床伴都说他没问题了,那么他就真的没问题啦!那么……那么……那么他以前这么纠结痛苦羞愤欲死都是杞人忧天吗?——一瞬间,唐棣的心情很复杂。

唐棣觉得夏时昀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除了床上的需求比较大之外,真的挑不出什么错处。怀着捡到宝的心情,唐棣尽管羞愤欲死但还是会尽量满足夏时昀的要求。

经过两天的充电,夏时昀精神爽利,到了片场时如沐春风,身上散发着让人不能直视的光彩。而唐棣则犹如鬼魅,没精打采,梳化的时候还睡着了。化妆师很无奈地对严畯说:“我看唐棣精神似乎不大好……”

严畯看了看脸如菜色的唐棣,又看了看满面春风的夏时昀,叹道:“原来世上真的有吸人精魄的骚狐狸啊!”

刚好刘恂路过,正看到夏时昀,便说:“时昀你脸色挺好,最近休息得不错噢。”

夏时昀笑着说:“是啊,这几天休息得挺好的。对了,这两天在拍什么?唐前辈没出现,没问题吧?”

刘恂托了托眼镜,说:“没什么问题,导演改了戏份。这两天农语冰都在演刑求、游街、腰斩。”

虽然农语冰和公主的亲热戏被删减,但是房遗爱和公主的亲热戏就多了起来。夏时昀和唐棣演什么洞房花烛、相敬如宾、游山玩水、闺房之乐,刘恂简直有被闪瞎眼的感觉:“这两人真的好像新婚夫妇!”

严畯僵硬地说:“入戏嘛。”

刘恂并不八卦,也没深究:“可是他们的亲热戏会不会太多啦?都快拍成蜜月特辑了。”

严畯叹了口气,说:“投资方的要求。”

刘恂作为制作人很惊讶地说:“哪个投资方?跳过我直接给你提了这么蛋疼的要求?”

严畯叹气道:“你还是不要问了。先给我搞搞那个口`交吧……是扣缴。不过两个一齐搞的话也可以。”

于是当天,给讨厌蔬菜的严畯的午餐是青椒炒青椒拌饭。

另外,农语冰也在剧组里一边看一边写小段子,十分的满足。虽然不喜欢男人,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很爱写这些,看到两口大帅锅在一起他就心花怒放。所以他的ID才是『不是糯仔』。

农语冰写过了小段子,严畯又过来招呼他了:“好吧,这场是你、公主和房遗爱三人对峙。”

农语冰说:“对峙?要点是?”

严畯清清嗓子,说:“要点是要体会三个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你明明与公主有染却不能表达出心里的爱慕与嫉妒只能默默隐忍而公主对你也充满私情但却必须装作对你毫不在乎只是为了保存你另外房遗爱明明感觉到公主与你之间的不清不楚但依旧要克制住杀了你的冲动——简而言之就是你被公主和房遗爱扇巴掌。”

“呃,还有,”严畯转头对唐棣说,“为了表达你内心的激荡与后现代主义精神,本来农语冰是自己从床上跳下来,现改为你将他一脚踹下来。”

戏一开拍,就是农语冰跟唐棣在床上嬉戏,笑语嫣然的时候房遗爱就回来了。唐棣将农语冰一脚踢下床,农语冰滚了几圈,正被夏时昀踩住。夏时昀讶然道:“你是?”

唐棣忙从床上走下来,将农语冰揪起来,说:“他跟侍女私通,还敢在我们的房间里厮混!”说完,唐棣演技逼真地双眼泛泪,狠狠扇了农语冰一掌。农语冰尚未反应过来,却听得夏时昀道“委实可恶”,然后重重的一巴掌就打到农语冰脸上,农语冰整个耳朵都快聋掉了。

“卡!”严畯说,“刚刚镜头没拍到脸,再来一次!”

……

拍完戏之后,严畯将早就准备好的冰袋拿给农语冰敷面。

接下来拍戏的排期紧凑,也没什么心思想别的了。他们每天只有3个小时睡觉,瞪着迷糊的眼睛就要背台词,还有剧本每天改一遍,改了还不一定用,到了当场又叫你即兴发挥,发挥不好那个同样睡眠不足的导演又对人一顿臭骂。每天背台词、赶戏辛苦得不得了。

唐棣的确是有种演什么像什么的天赋,然而天赋还是不够的,他还颇为努力。明明是很累了,他还装出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鼓励旁人,尤其是被严畯臭骂过的工作人员和后辈,唐棣都会帮他们说话或是过后进行安抚。也难怪唐棣有着“好好先生”的口碑。夏时昀以前拍GV的时候一两天拍完,工作轻松,即使别人把他当大神供着他还臭脸,现在却反而和气得很。大概是他常常注意到唐棣到洗手间里猛灌凉水提神后回到片场又笑如春风,夏时昀也不好摆出不好的态度,大概他也想更贴近唐棣一些,也想成为更讨唐棣喜欢的类型。

等戏杀青了,唐棣泄气皮球一般地瘫在酒店房间,无聊之余开笔电打开了『不是糯仔』的专栏,竟然看到有更新,而且是高阳公主的同人文。说高阳公主其实是个男人,却男扮女装,嫁给了房遗爱后又跟辩机搞婚外情的故事。下面一帮读者叫道“为嘛这样虐房遗爱啊”“房遗爱好惨”“对啊为什么啊干脆写死房遗爱算了”“糯仔大后爸”……




杀青之后,他们亲亲爱爱地回到了家中,开展了甜蜜的同居生活。某天醒来,唐棣睁开眼睛看到夏时昀躺在他身旁。夏时昀的眉宇是如此的俊美,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在家中的床上看到夏时昀的睡颜吧?犹如天使一般纯洁无辜的睡颜,看得唐棣心里犹如有一千只小鹿对撞,心跳得那叫一个惨烈。

倏忽地他的脸红透了,在同居一个月之后,他突然有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发现:我和夏时昀交往了!

夏时昀慢慢地睁开眼睛,眉眼带笑:“早安,亲爱的。”

如果说刚刚唐棣的脸是红得像番茄一样,那么现在他的脸就是红得像非常红的番茄——啊啊啊啊啊夏时昀就躺在我床上啊而且他还跟我说早安啊他近看还是这么俊美啊完全没有瑕疵啊而且昨晚他还把他的【哔——】放到我的【哔——】里面还弄得我的【哔——】湿漉漉的哇靠这种事情难道都真实发生了吗在此之前完全没有实感啊怎么办突然好羞!!!

夏时昀察觉到唐棣的心不在焉,便问:“怎么了?”

唐棣红着脸说:“我……我……我们是在交往吗?”

夏时昀人生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无力感。如果是别人他恐怕直接就说“你可以试着不用屁股思考问题吗”,然而,对方是唐棣的话……夏时昀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说:“为什么这样问呢?难道你会和不是恋人的人上床吗?”

唐棣连忙否认:“怎么会呢?只是稍微有一点没有实感,毕竟你是这么好的……我呢……”

“你难道不好吗?”夏时昀将唐棣拥入怀内,温柔地说,“你可是有着百万粉丝的万人迷、少女的梦中情人,现在却躺在我的床上,这不是我最大的幸福吗?要担心也是我该担心吧,我可是有百万情敌呢。”

唐棣的心就像融化了的奶油,甜到要蛀牙了。实在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丢脸跟少女似的一天啊。

他们起床之后,夏时昀就做早餐给唐棣吃。吃早餐的时候,夏时昀问道:“你觉得我们不像恋人,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好好在一起约会过?”

唐棣愣了愣,说:“怎么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唐棣只是太粗线条了,而且又一直将夏时昀当成高高在上不可玷污的天使,才会有这种延迟的觉悟。

夏时昀却自说自话:“的确是我的疏忽,直接就跳到那一步实在太急躁了。”

唐棣忙说:“不,不是你的错!”他可看不惯夏时昀懊恼的表情。

夏时昀说道:“确实是我的错,是我的疏忽。这样吧,我们约会吧!”

唐棣叫道:“一定会被拍到的!我不想再因为奇怪的事而上头条了!”

夏时昀温柔地说:“怎么会呢?我们是两个男人啊。”

“那又怎样?我不是有‘基佬疑云’吗?”

夏时昀硬是将到了嘴边的那句“那就出柜好了”咽了回去,笑眯眯地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一般是太无聊才会登这种奇怪的新闻啊,放心吧,没事的。”

“可是……”

“没关系的,有谁敢乱写我就让他消失好了❤”夏时昀瞅到唐棣脸色不对,忙笑眯眯地补上,“开玩笑的❤”

唐棣总觉得有点奇怪,还是不太愿意。但是在夏时昀的无辜小白兔脸攻势之下,答应了和他一起到超市买菜。估计超市不会有记者蹲点吧?

但唐棣似乎没想过:两个大男人大清早携手去超市买菜比去逛街、去公园还可疑一百倍吧!

到了超市,都是一帮晨运完来战特价的老婆婆,唐棣和夏时昀两口大帅锅在这里真是格格不入。然而,正应了“怪物总是成对出现”的名言(有这样的名言吗),他们在蔬菜区找到了同样格格不入的另一对家伙。不过在遇见的时候,夏时昀先去了洗手间,而唐棣则站在蔬菜区,一个不注意撞到了人——

“咦?”唐棣愣了愣,说,“布医生?”

小布愣了愣,指着唐棣说:“阳痿……”

唐棣连忙将打住:“我很好!其实都是误会啦。之前托赖医生的照顾!”

小布身旁的那位彪形大汉定了定睛,指着唐棣说:“我认得你!你就是……”

唐棣羞得没法,便说:“你是上次救了布医生的那位先生吗?”

彪形大汉颔首:“是我啊,现在我和这黄绿医生合租。”

小布高兴地说:“也就是同居。”

彪形大汉皱眉:“只是合租。不是说过了吗?再说什么奇怪的话,我就另找住处。”

小布不情不愿地说:“好吧……目前只是合租,但我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你说你没事了,只是误会,难道你真的采纳了我的建议?”彪形大汉说道,“你真的让你心上人趴下舔你的【哔——】吗?”

唐棣脸一红:“我没让他这么做……是他自己要……”

“喔——”彪形大汉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恭喜你。”

唐棣对彪形大汉说道:“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这种非常古风的问法大概是因为唐棣刚刚演完古装片以及看了古风H文,怎知彪形大汉对这种古风很习惯:“敝姓刘,我就叫刘华,叫我‘华仔’就好了。”

“华仔哥!”唐棣说道,“我叫阿棣!”

“小弟弟!”华仔哥拍拍他的肩膀,彼此相谈甚欢。

就在彼此谈得正好的时候,夏时昀出现了。小布推了推眼镜,大惊道:“表哥,你怎么在?”

夏时昀答:“买冬瓜。”说着,夏时昀单手不费力地将冬瓜丢到手推车里。

唐棣大惊失色:“你叫他什么?什么表哥?”死了,他们是亲戚?那么我之前去看阳痿早泄的事情不是很容易泄露给夏时昀知道吗?

小布正要说什么,夏时昀就突然揽着唐棣的肩膀,露出微笑:“是啊,这位是我的表弟布吭嗲,怎么?你们认识?”

小布看着夏时昀那闪耀着光芒的笑容,露出了见到鬼的表情。

唐棣僵硬地说:“之前身体不适,受到过布医生的照顾……想不到大家是亲戚,真是……真是有缘呀。”

夏时昀很紧张地说:“哪里不舒服吗?”

唐棣说:“已经好了。”

“嗯,舔好了。”华仔哥补充道。

唐棣的脸唰的红了。夏时昀正要说什么,唐棣就扯着夏时昀说:“我还不知道你有个亲戚呢!说起来我对你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华仔哥说:“为什么你要对他这么清楚啊?好兄弟也不需要知道家底吧?”

唐棣脸更红了:“我……只是……问问,就随便问问。”

夏时昀皱起眉,本来想说“我才不想你认识那么多知道我底细的家伙”,但是又想起唐棣今早说没有恋人的实感,于是他还是露出笑容:“是我的疏忽,这样吧,找天一起吃个饭?”

小布忙说:“不用了吧?我很忙的!”

唐棣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夏时昀一记眼刀飞到小布身上,小布有种实打实被扎到的感觉,立马就说:“其实也不是那么忙!吃饭好!我最喜欢吃饭了!”

夏时昀笑着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表弟。”




小布其实这个人是很孬种的,他人生做过最大胆的事其实就是追求真爱——嗯,就是追求华仔哥。但其实华仔哥此人也挺无害的,看起来虽然很像黑道,但其实是个坦率热心的人。

说起危险嘛……小布看着来电显示“evil”,手微微有些颤抖,虽然不想接,但知道不接的话问题会更大,只能按下了接通键:“你好,是表哥吗?”

夏时昀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了过来:“嗯,明天7点来这边。地址我待会儿短信发给你。”

“是……真的要去吗?”小布小心地问道。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吃饭吗?”夏时昀冷淡地说。

我也不想啊……
小布小心地说:“那么……唐棣是你是恋人喔?”

“是啊。”夏时昀的声音难得地染上一些暖意。

小布感觉到夏时昀有了在意的人,感觉也温和了些,于是颔首说:“哦,这样啊,我明白了。”

夏时昀又说:“你和那个刘先生是怎么认识他的?”

小布摸了一头汗:“是啊,他想杀我,华仔哥救了我。”

“他想杀你吗?”夏时昀的语气很认真。

小布觉得背脊浮起了一层汗:“都是误会!!他现在不知多喜欢我!!”

“他喜欢你吗?”夏时昀的语气变得更糟了。

小布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说:“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们是很普通的医患关系。”

夏时昀说道:“那他是什么病啊?”

“他是手`淫过度导致阳虚滑精,不过已经好了。”小布不敢隐瞒。

夏时昀喝了一口茶,说:“你该不会是看过他的【哔——】了吧?该不会还帮他按摩了吧?”

“当然没有!”小布颤着声说,“如果每个病人都要看,我大概会变性冷淡吧。”

“唐棣这么漂亮,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他出手?”

“当然不会,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类型的。”小布对天赌咒了一番,证明自己对唐棣绝对没任何非分之想——说的也是,谁会对没遵医嘱还追砍自己的早泄患者动情啊?

“这样就好。”夏时昀颔首,“到时来到的时候,他一定会向你打探我以前的事吧?”

“我绝对不会说的!”小布对天发誓状。

“不说的话很可疑吧?”夏时昀摇摇头,“你就跟他说我自小就是品行很好、个性温柔的人好了。逢周六日都会扶婆婆过马路、在你发烧的时候背你去诊所敲门什么的,这么简单的谎话你应该能撒吧。”

小布心想:我要这么会掰我就当写手了还当什么医生啊!

小布挂了电话後,面如菜色。一想到要单枪匹马地去和夏时昀、唐棣吃饭,就仿佛能体会到当年刘邦准备赴鸿门宴的心情了。如果有个樊哙护驾就好了……樊哙……樊哙……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对华哥说:“华哥,你不如和我一起去唐棣家里吃饭吧?”

“为什么?四个不熟的人一起吃饭,这算什么?”华哥拒绝了。

“算是double-date吧?”小布突然心花怒放,“double-date不是很好吗?”

“double-date?‘双倍日期’吗?”华哥瞥他一眼,说,“什么意思啊?”

小布清清嗓子,说:“就是牛肉火锅和冰纯嘉士伯的意思。”

“好,我去。”华哥干脆地答应了。

于是小布就去买了点伴手礼和华哥一起登门拜访夏时昀和唐棣。小布心想摊上这么一个恋人也不知该为唐棣默哀好还默哀好还是默哀好。连早泄阳痿的概念也没搞好的头脑,怎么可能斗得过夏时昀啊?恐怕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儿。不过待唐棣开门迎接他们的时候,小布还是露出非常亲切的笑容:“唐先生你好,真是打扰了。”

唐棣有些惊讶地说:“华仔哥怎么也来了?”

华哥耸耸肩,说:“我来double-date啊!”

唐棣脸红红地别过头,对夏时昀说:“你怎么告诉他们啦……”

小布连忙说:“不是表哥的错!是我自己猜到的。”这实在是太好猜了!

“这么维护时昀,”唐棣低声说,“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小布正想说什么,接收到夏时昀的眼神后,却生硬地笑着说:“因为……因为表哥是很好的人,一直对我们这些后辈很照顾,从来不会做出令人恐惧的事、也不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要让全屋子的人都陪着他崩溃、更不会因为自己心情好就让别人心情不好以求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好……”

夏时昀走了过来,将小布手里的物品接到手里,说:“真是太客气了。人来就好啦,不必带礼物的。”

唐棣也笑眯眯地说:“是啊,当自己家里就好了。”

等客人来到了,唐棣也请大家上座吃火锅。大家吃得十分欢畅,待吃过之后,夏时昀坚持要收拾碗筷,说是“晚饭都是你准备的那么碗应该又我来洗吧”,于是他就去刷碗了。见夏时昀进了厨房,小布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唐棣瞅了瞅小布,低声说:“你和时昀认识很久了吗?”

小布硬笑:“是啊……挺久的。”

唐棣对夏时昀的过去充满好奇心,因此问道:“那他以前是怎样的人啊?”

小布便按照约定回答:“他啊,人非常好喔。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无论是念书也好、待人接物也好,都是无可挑剔的。星期六日还会扶婆婆过马路,工作天的时候会给老婆婆让座……”

“那为什么星期六日不让座、工作天不扶婆婆过马路?”

小布愣了愣:这样奇怪的问题居然也被夏时昀预测到了?

于是小布按照夏时昀预先交代的答案说:“因为星期六日没坐车所以不能让座,工作天在坐车所以没过马路。”

“原来如此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唐棣笑嘻嘻地说,“我看他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呢!性格果然很好啊,我真羡慕你能和他一起长大。”

“这其实没什么好羡慕的……没和他一起长大,那是你的福气……”

“啊?”

“我的意思是,呃,在长大后和他成为情人,共度余生,是……福气。”小布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明显感觉到有冰冷的视线将他的背部凿开两个洞,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夏时昀已经洗完碗出来了。

夏时昀洗完碗出来,一手揽着唐棣的腰,一边对小布说:“你不是说明天要上早班吗?”

小布会意地说:“是啊,明天要上早班啊,我还是先告辞了。”

“这么快就走吗?”唐棣不舍地说,“现在还很早吧,不多待一会儿吗?”

夏时昀也露出迷人的笑容:“是啊,这么早就走吗?”

到底是谁用眼神威胁下逐客令啊?——小布不甘心地想着。

然而,接收到夏时昀的威胁眼神,小布还是很没种地说:“下次吧,下次吧,你也知道医院很忙的。”

“那真是可惜啊。”夏时昀愉悦地说,“那么我送你们吧。”

夏时昀将小布和华仔哥送到家楼下。小布对华仔哥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买东西。”

华仔哥盯着小布说:“这种谎话只能骗唐棣那种傻瓜吧?你是多怕夏时昀啊?”

小布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怎么……怎么……”

“算了,我走了。你和他好好聊聊吧!反正今天能吃到火锅和喝到啤酒也是托他的福。”华仔哥朝小布挥了挥手,就自行截的士回家了。

看着华仔哥走了,小布才回过头来,对夏时昀说:“唐棣这人虽然傻傻的,但其实挺好的。”

“我当然知道他好。”夏时昀不假思索地答。

小布又说:“你打算一直这样吗?”

“怎样?”夏时昀斜眼看他。

“一直隐瞒你的本性啊!”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啊。难不成还捉着他说‘其实我的个性很恶劣’吗?”夏时昀一脸无辜地说,“事实上,我一直在等他发现。”

小布扶额说:“以他的头脑,要多久才能发现呀?”

“没关系呀,我有一生去等他发现。”夏时昀此时的笑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没让小布觉得发寒的笑容,甚至说,小布还觉得挺温暖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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