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0(Wed)

危险预感(慎入)+传染病+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那样的感觉

[家教-山狱BL] 《危险预感(慎入)》 作者:~踏雪无痕~


  漆黑夜空中,黯淡星月的光柔柔地洒落了下来,让户外还能看得见些许光亮,但那样的亮度,明显还远不及几支蜡烛燃起后,夺目的灼热炽光。
  
  烛光摇曳,橘红火簇随风飘摇,时而微弱地好似快熄灭一般,却又在下一秒钟,让人意外的狂烈复燃起来。
  
  ──今夜的风很不安定。
  
  就像一个人的情绪正感到极度地焦躁心烦一样,他因而阴晴不定的性子,也让人无法预测他下一步可能会做些什么,但只要你别刻意去招惹他,那试图隐藏住的火爆,或许离爆发这阶段还会有点距离。
  
  该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即使没有人去苛责他,自己还是会深刻自觉到的强烈罪恶感。
  
  “武,和我用餐不愉快吗?”
  
  金发女人勾起了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发出了喀喀声响。她张大那双拥有和她头发同样亮丽色泽的眸子,橘光淡然映照下,有股丝缎般柔和的感觉。
  
  微卷如浅波的金色发丝,用粉色缎带系住扎成了公主头,她颊边雪白的粉嫩肌肤,上头有着淡淡的粉晕,看起来还像个十几来岁的可爱女孩,实际上岁数则已二十过半,比山本武大上一些。
  
  她的笑容很甜美,但手指不间断的敲击动作,已显示出她此刻的不耐烦。
  
  “抱歉。”山本武眸子微眯,露出了略带愧歉的笑,轻轻触上她的手按压下来,让那恼人的规则旋律,一下子便从耳边消失。“我刚才有些心不在焉了,请妳原谅好吗?克蕾儿小姐。”
  
  虚假到让人想吐的笑颜,言不由衷的话语,他总算习惯了啊,业已能很熟练地表现出来了呢。
  
  一个星期固定两次的约会,对象是个故作娇态然而实则城府极深的千金大小姐,应对间若稍有闪神,那他先前的努力,恐怕都得从头再来
  
  ──要不是因为她是这一次执行的任务中重要的角色之一,没有她就得不到关于反叛彭哥列的家族的情报的话,他打死也不会特地抽出夜晚的时间就为了陪她共进什么该死的烛光晚餐,绝对。
  
  伪装成仰慕她的男性接近她,打好关系然后试图引爆彼此间的火花,但却又在那一个顷刻收手,保持那若有似无的暧昧──那种将自己的自尊放在地上踩,而得以前进一大步的行为,他做不到。
  
  更何况是用这样卑鄙的方式。
  
  一开始深切的如此认为,但在逼不得已的状况下,那种所谓将自尊摆在地上践踏的行为,他早进行了大半。
  
  第十代首领对他表示过了无数次的歉意,他知道山本武对此有极大不满,可在没有其他人能胜任这项职责的情形之中,也仅能请他咬牙忍下。
  
  偏偏,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像中得更加难缠,好不容易才能引诱她转向那些话题多少谈论一些,她却又灵敏地转移谈话内容,前后总加下来,居然亦过了一个多月。
  
  他讨厌灿烂的金色,反而比较喜欢稍微来得黯然些的银灰色。他也讨厌含勾带媚的灿金双眸,只喜欢那直接流露出率真情感的,温润的碧绿色。
  
  突然间有股冰凉而柔软的触感袭上手背,山本武下意识低头一看,克蕾儿两手覆盖在他的手掌上,正用那惑人的眼瞳深情盯着自己。
  
  那是一种充斥着露骨情意的目光,再加上当他由上往下俯视时,因她的前倾,而隐约可见那胸部的完整曲线──没错,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个极大的、无言的诱惑。
  
  很遗憾的是,山本武不但没有跳入这无法得知下场的陷阱之中,还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巧妙地以一个极浅的,温柔的,印在她掌心上的亲吻,作为今回的句点。
  
  烛光在那个时刻,瞬间全灭。
  
  
  
  
  
  
  他忘了,这是第几个让他恍如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的安静夜晚。
  
  空荡荡的床铺,寂静无声的房间,数天没开过的那层衣柜,静静摆放在浴室里无人使用的牙刷,不管是什么他都好想毁掉,或者是把那些通通丢掉。
  
  从分层的心底贴上介意标签的那一柜里头,搬出来接着全部丢弃在偏远地方。
  
  又是一个让人失眠难熬的夜,夜空也依旧挂着柔情却更显媚惑的月。他厌烦极了,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或感觉到了……
  
  不是有人常说习惯成自然吗?那为什么这个自从没有他待以后就异常空然的家,过了四十五天了以后他还是无法习惯啊!烦死了混帐──
  
  狱寺隼人跪趴在床上,头埋入枕头中不悦地低声细语着,而那些言语只被闷得不清不楚的,在房中低低回响。
  
  可笑到极点了,这种软弱的情感。竟然会因为没有他在而变得浑身不对劲,日常生活都被颠覆般乱七八糟,偶尔甚至被思念逼迫得近乎抓狂……可恶!山本武凭什么让自己变成这样?完全扰乱了他原有的步调!
  
  他们的关系究竟为何?别想太多了,只是普通的同居而已啊──如果你问,两人一定有默契的这么回答。是啊,他和他只是住在一起,其他的根本互不相干──好吧,硬要说的话有一点,他们偶尔还会****,那这算不算进一步的另一层关系?
  
  拥抱是附带,深吻是附加,那几项要素只是包含在shen体激烈纠缠之中罢了,事实上不代表什么,什么也不是,他和他一致认同……大概吧,毕竟从来没人将之提出来讨论。
  
  所以早就提醒自己了,他的温柔也只是顺带的短暂停留,不要沉醉,不许眷恋,结果讲也讲不听啊,现在的他好像被他给俘虏了一样,监禁在一个明明能够自由走动,可他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到出口的牢笼之中。
  
  不,那简直连强迫性的名词都用不上,说不定到头来,其实是他甘愿屈服了。
  
  “山本……”
  
  只在夜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的懦弱,在哽咽的呼唤之中满溢开来。
  
  狱寺隼人咬住了枕头,蜷起身子微微地颤抖着,银色的发丝散乱,呼吸也因激动而紊乱起来。
  
  会如此愤怒的原因,是因为前几天凑巧在外看见山本武送那位任务对象回到家门口时,她主动在他脸边落下一吻的场面的缘故吗?
  
  还是说,是因为他脑海中闪过的危险预感,透露出自己早就喜欢上山本武了的可能性高达至百分之百,才是真正的导火线呢?
  
  ……他想,答案是都有。
  
  
  
  
  
  
  好像有些快要受不了了,为了使任务顺利进展且不让克蕾儿怀疑,而费心搬至的租借公寓。
  
  想回去。
  
  有好久、好久没看见他了……
  
  缓慢的步伐听来沉重不已,从进门到客厅,到房间,直到他坐在床上拉下束缚住颈子的领带为止,那声音才中断。
  
  登时解下所有重担似的,他用力地往后倒在床面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一片空白的感觉远比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处在一起时要美好上千百倍,更不用说此刻他亦不必奉献上不真实的情感和她耍心机。
  
  那是下次会面的事情。
  
  能不能别这样继续下去了?不如直接用武力逼迫的方法……
  
  山本武赫然睁眼,对于自己产生干脆以暴力制服住对方的想法感到诧异,以及些许自责。
  
  就算是敌人,而且她还害他在任务过程中尝到比皮肉之痛更深层的,精神上的痛苦,他也不能这么做。
  
  既然这么想念着狱寺隼人,那就打电话回去吧,虽然前几十次总被挂断,但说不凖这一回他就接了呢。
  
  
  
  
  
  
  嘟……嘟……
  
  突兀地响起的铃声,扯开平静中浓浊的低喘,刮出一道胆战心惊。
  
  狱寺隼人身子猛地一弹,在电话铃又响了好几声之后才冷静下来。他试着慢慢平复住急促的呼吸,和shen体灼烫的温度。
  
  他趴着动也不动,疲累地连眼睛都快张不开,但意识就是进不到安稳的睡眠状态。
  
  能听见铃声不停地响。
  
  他没接,然而另一端持着话筒的人,却固执地没有放弃打算,使响音依然在耳边环绕。
  
  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污秽,不,是全身上下皆沾染上了那样的污浊。狱寺隼人不想动,宛若仅仅是轻微的移动半分,都能让它像病毒般扩散,直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他想见他,可是不想听见他的嗓音。他不要在这个时候,也不要在电话中听到。
  
  狱寺隼人咬紧了嘴唇,对于电话铃采取充耳不闻的态度。棉被被双脚不耐地踢开,微凉空气侵入腿间敏感幼嫩的肌肤,和那股滚烫形成了极大对比。
  
  赤裸的下身,被双手紧紧的包握住,粗鲁的狂暴的纯粹想得到发泄的,他极少这样动作着而因此猛烈喘气着,一声声***的不像自己的娇吟自口中溢出,渐渐地,在最后一瞬用力划开的激情中,掩盖过那令人想摧毁一切的,又彷佛正催促着他瓦解掉自己所有武装的电话铃声。
  
  “呜嗯……呜……”
  
  他发出了犹如低泣般,那么惹人爱怜不已的低吟,发烫的眼眶是因为情欲还是忧然,已经无法分辨了。
  
  随后在凌晨时分他好不容易睡着之前,陪伴着他的,只有自己一次又一次唤着的,山本武的名字。
  
  
  
  
  
  
  印在两边眼袋上的暗黑色,明显得很吓人。
  
  “呃…狱寺,你没有睡好吗?”
  
  看着脸色难看地走进彭哥列大宅内的狱寺隼人,泽田纲吉不禁倒退了三步,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还有点惊愕。
  
  看经常是精神抖擞的狱寺隼人忽然转变成这模样,说实在还真无法适应,虽说从几天前他就隐约嗅到一点不妙的气味了,但没想到当亲自看到后果时,竟会是这种进退不能的挣扎。
  
  很难不去自我责怪啊,好像是他害他们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真的不能没有对方──这种话直接表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但是这句话放在别扭得让人都要无计可施的狱寺隼人身上,恐怕是不适用啊、不适用……
  
  “没有啊,我睡得很好。”狱寺隼人侧着头,略显痴呆地笑了一声,反而让泽田纲吉更加颤栗地又退一步,而他只是像平常一样道早。“十代首领早安。”
  
  “啊?嗯、狱寺早安。”
  
  很严重啊,好像病到骨髓里头去了……
  
  没有办法了,这个任务也拖得够久的了,若再不解决,别说山本武要和那个克蕾儿持续缠斗下去,彭哥列内部搞不好就先垮掉一半。
  
  这个时候最简单也最快速的策略嘛──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速战速决了!
  
  “狱寺、你等一下。”泽田纲吉小跑步向前去,缩短和他之间的距离,狱寺隼人停了下来,疑惑地眨眼。
  
  “是的,请问十代首领有什么事吗?”
  
  泽田纲吉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卡片,递至狱寺隼人手中。
  
  明天是克蕾儿的生日,将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来祝贺,目前身份是克蕾儿的情人的山本武会去,而他也想办法弄到了一张邀请函,原先不确定是否会派上用场,不过现在这么看来,那倒是发挥了很大的用处。
  
  “虽然很唐突,可是这件事情可以请你帮忙吗?因为如果只有山本一个人的话,我担心他会有危险……呃。”泽田纲吉骤止住话语,低下身子往上看了看垂着头的狱寺隼人,轻声询问:“狱寺,你有在听吗?”
  
  “啊、是的,十代首领的吩咐,我一定会照办。”狱寺隼人将邀请卡收到怀中,语调平板的听不出情感,好像只是录音机在拨放事先录制好的声音似的。
  
  ……怎么了,为什么狱寺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难道狱寺不是因为无法和山本见面才如此颓废的吗?不会是他误会了吧…但是、但是他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释啊,重点是,现况又不能维持下去……
  
  希望他没做错事了才好。
  
  
  
  
  
  
  比起制式化的颜色,亮丽的色彩反而比较适合他,例如说淡粉红色。
  
  十分令人意外对吧?他也是在狱寺隼人有次心血来潮,和他一起去买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他的品味很好,对衣饰的搭配以及色感都是极佳,自己通常是不大在意穿着,几乎都快和随便画上等号了,但是在经由狱寺隼人的巧手打理之后,看起来就是会很不一样。
  
  繁杂又多层的穿着方式山本武并不是很中意,而狱寺隼人也苟同的说过和他搭不起来。还不如单穿几件色调单纯的衣裳,再穿戴上几样饰品就大功告成,简简单单的,就和他的脑袋及他的性格一模一样,他当场听了,还真不知是褒是贬。
  
  现在回想起,山本武便不由自主笑了出声。
  
  “嗯?武,想到什么事情了?”
  
  在包下的场地内提供的豪华套房中,克蕾儿对着镜子换戴一件又一件的金饰,山本武则默默地站在后方,然而那掩饰不住的轻笑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没什么。”山本武抿起唇,若无其事地回应。
  
  克蕾儿撩起长卷的金发侧向右颈,露出大半白嫩的颈项,试戴着淘汰得只剩下唯二的项炼。
  
  她柔柔地,意有所指地说:“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呢,你刚刚的笑啊,和平常的感觉不太相同哦。”
  
  从镜子中看见了吗?
  
  山本武仍是笑着,“克蕾儿小姐,妳多心了。”
  
  胸大无脑这句话在这里彻底被丢在地上施力踩碎了呢。这个观察力敏锐的女人,还真是可怕……
  
  “有些羡慕啊,你刚刚在想的那个人。”克蕾儿像是无视他的回答般,迳自说着,两条项炼分别戴过之后,都一一拿了下来。她转过身,两边手掌各放了一件,嘴上倒延续着方才的谈论方向:“对你来说,一定是你很重要的存在吧。”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她逐渐走近自己。
  
  “从进来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听见你的一句祝福的话语呢,武。”她嘴角勾起璀璨的笑容,如旧甜美得让人心醉,她紧接着微眯起金眸,从此便看得出些许的愠怒。
  
  “我……”此时才想起要说一声生日快乐,似乎过于敷衍,这个精明的女人也许早就发觉了什么。山本武隐隐觉得不妙,一方面也暗骂着自己今日的漫不经心所酿出的错误,但之后尚未开口说话,克蕾儿即打断了他。
  
  “虽然看起来都不是上等货,但是你搭得很好看。”克蕾儿侧了侧头,眼神打量般掠过山本武的颈带、浅粉色的衬衫、黑白格子相间的领带、深黑色的西装外套、银制腰带,以及紧身的墨色长裤,缓缓地、毫无遗漏地仔细观看着。
  
  被监视般紧盯着看,真不是滋味。
  
  山本武谨慎地不让神色出现一丝丝的波动,但却已紧张得挺直了背,低声说了谢谢。
  
  其实心里头,是真感到喜悦的。
  
  尽管那话中似乎带着刺一般直射过来,可对克蕾儿而言那是真赞美,因为她想要的、穿戴的,简而言之是生活周遭的一切,都是最顶级的货品,而自己身上的衣物只是和狱寺隼人去接上逛的时候买的,论东西的等级,自然是比不上。
  
  可是被一个眼光极高,个性又刁钻的千金给称赞了,说实话他掩不住油然而生的洋洋得意,再次地绽开了笑意。
  
  “那么,你觉得这两样,哪一个好看呢?”克蕾儿在他眼前举起手,银饰和金饰的华贵程度一般人应是心属后者的,但她最终的选择却是在这两者间徘徊。
  
  山本武淡棕色的眸子,掀起了令人难以察觉的柔波。
  
  “银色的比较好看。”
  
  “是吗……”
  
  克蕾儿曲起纤纤五指,透出清脆如铃的笑声,将金饰随手丢到一旁后,似笑非笑地,戴上了山本武的抉择。
  
  
  
  
  
  
  偌大的会场中,邀请前来的客人多得都快把这里挤爆似的,狱寺隼人只觉得自己一进场就不断地被推来推去,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独自一人缩到角落。
  
  从旁边看过去倒也没那么夸张,可当身历其中之际,还真是恨不得想往那个死爱面子的主办人脸上揍个几拳──请那么多人来要死,算得上是名界人士还那么招摇,小心被暗杀啦……!
  
  狱寺隼人喘了几口气,在心中怒骂着,只是他本身没发觉到,那一席话根本可以说是诅咒了。
  
  “先生,请问要不要喝点饮料?”
  
  一位身着干净整齐的男服务生经过狱寺隼人身边,恭敬地弯下腰身,将托盘摆至他眼前,恭谦地低问。
  
  “哦,谢谢。”狱寺隼人微愣,一下子反应过来,深手取了一杯浅红酒液。
  
  冰块撞击玻璃杯时发出了喀啦脆响,他凝视着眼前这杯艳红,高抬到与眼平齐的位置,透过它往会场一览过去,整个画面俨然是成了被血染红的世界般,他随后阖眼哼笑。
  
  他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啜饮着冰凉的酒,而后在液体滑入喉咙的时候化为一流烧热,对比极大的感觉让他不太好受地咳了嗽。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是属于滴酒不沾的那类人哪,自是不懂得该如何品尝酒的滋味,他只是忽地想起,山本武好像蛮喜欢喝红酒的……
  
  狱寺凖人噘起嘴,咕噜一声便豪迈地一口气喝完它,顿然间却感觉浑身发烫,脑子还晕乎乎地发转,面前好似正天旋地转。他猛力摇晃着头,支撑住墙壁才固定好shen体的重心而没跌倒。
  
  应该没醉吧,只是他饮酒的方法太过猛烈了,即使是酒精浓度不高的红酒,被他这样子胡搞瞎搞起来,要不头昏脑胀都难。
  
  空酒杯在他神智恍惚间已不晓得被谁拿走了,期间有几个人好心地扶着他问他是不是shen体不舒服,可他仅仅别过头表示拒绝。
  
  站在不起眼的阴暗处休息了几分多钟,他总算感到恢复一些。
  
  狱寺隼人捂住额头,压低音量咒骂。
  
  “妈的,我干什么自找罪受,有够白痴的!”
  
  现场猛然响起如雷掌声。
  
  他昂头往场中央看去,这次庆生宴中最重要的人物,寿星克蕾儿•罗培,正踩着大红地毯缓步而出,高雅的姿态不难看出她与生具来的良好资质。
  
  绝美的艳丽笑颜十分迷人,那一身光鲜亮丽的奢华装扮也成为多数人谈论的焦点,从她自满的神态能判别的出,她也拥有许多大小姐都有着的通病,高傲。
  
  可那些对狱寺隼人来说都并非能勾住他视线的核心,他感到讶异和不明所以的是──山本武竟然没有跟着那女人一起出场!
  
  “喂、搞什么,那个笨蛋不会是被对方干掉了吧?”
  
  狱寺凖人皱紧眉头,话才一说完,竟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拉住他的手臂,使他反应不及地踉跄往后好几步,背后更是直接地撞上了什么东西。
  
  “你、谁……”
  
  才想着该不会是被查出了身分,而被敌人盯上了,没料到狱寺隼人还没做出任何抵抗,那人已将他的身躯翻转过去正向着他。
  
  当狱寺隼人清楚看见站在他前方的人是个叫做山本武的世纪大笨蛋之后,他完完全全地傻在原地,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般地毫无动静了。
  
  他原本并没有打算在前往参加这场宴会的过程中,和山本武面对面碰头的……可叹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在这么多人造成视觉上的阻绝中,自己还是被他给找到。
  
  是那以为早退去的酒精又开始作祟了吗?双颊好烫、眼眶也像是着火般发烫……
  
  山本武粗鲁地紧拥住狱寺隼人,早就没法分神去想会不会弄痛他了,他只知道多日没和他见面,已经让他快要发疯了!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景象没人去想。他们躲在会场中一处三面围起的墙中,只有一方开口朝向后台,在日光灯都集中在克蕾儿身上的这时候,不会有任何人经过。
  
  “隼人、隼人……”
  
  山本武连自己为何会现身于此都没有说明,只顾着捧起狱寺隼人的脸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他见到那好久不见的漂亮眼眸氤氲着水气,心头登时不舍极了。
  
  他用湿热的舌尖轻舔上他的眼脸,引起他的轻颤。
  
  “我好想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狱寺隼人轻喘起息,话端只吐出了一字,后续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原先是觉得他和他什么都不是,才赌气地不肯接电话。然而心里是晓得的,他根本打从深处不如此认为了。
  
  山本武一手扣紧他的腰部,几乎要将狱寺隼人辗碎般狂暴地将他往自方揽,两人的身躯紧紧相依着,但他却像如何也满足不了的持续用力着。
  
  “对…不起、啊……”狱寺隼人难得的道起歉来,随后才一扬头直视向山本武,双唇即立刻被强行封住。
  
  属于他的气息侵略入口腔之中,紊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山本武掌握主导权,热切地吸吮着狱寺隼人的红舌和唇瓣,而他也焦急地给予回应。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吱吱喳喳地递入耳际。
  
  多么希望这个足以麻醉神经和思考的热吻,能延续着别有停止的时候。
  
  三分钟过后,狱寺隼人感觉到胸口越来越闷胀,简直都快窒息了,于是迫不得已推拒开山本武的胸膛,这举动好似在那陷入疯狂的男人头上,狠狠浇了一桶冷水。
  
  山本武尚没抱怨,只正要开口,狱寺隼人便掂起脚尖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侧脸浅浅印下一吻,并于他耳边絮语:“我、快不能呼吸了…先停一下……”
  
  那男人一下子被这句软绵绵的、低声请求的言语弄得浑身飘飘然,彷佛要飞入仙境似的快乐,便没了怨言,乖乖地点点头。
  
  方才的狂热渐渐消散去了,山本武感到冷静许多,就这样和狱寺隼人相拥着,这时他才忆起他们两人仍在会场当中。
  
  “任务、办得怎么样了?”狱寺隼人靠在他的肩头上,问话的声调仍然虚软无力。
  
  “啊,那个啊。”山本武身躯一僵,面容浮现出那种‘糟糕了’的线条,虽然以狱寺隼人的角度是看不到,不过从他的顿然中,便也大约知晓了半分。
  
  “被发现了吗?”
  
  “嗯。”山本武应得诚实。
  
  “那女人就这么放过你?”狱寺隼人有点不太相信,应该说是难以相信。
  
  “我一开始也觉得很奇怪,克蕾儿小姐、呃,她并不像是心胸宽大的人……”这么形容人家好像很是失礼,然,山本武确实是这么觉得的。他偷偷瞥了眼狱寺隼人,连张口说话的选字都要战战兢兢地:“她说她对我挺有好感的,这一个多月来和我相处很有趣,希望能教个朋友。”
  
  见狱寺隼人闭口不语,倒也没在这里踹他一脚之类的,便又续道:“至于那些机密资料,实际上拥有者不是克蕾儿小姐,而是她的父亲……只是负责交涉的是她没错,她说她爸爸早有计划东窗事发的时候,由她来背黑锅,但没考虑过她可能并不会因为两人拥有血缘关系就盲目的帮助他这一点,就轻易的把文件调出来给我了。起初我也觉得怪异,为什么和黑手党家族私下交易的事情,会是一个女性在做……”
  
  沉默实在太久了,山本武不禁绷紧神经,试探性地唤:“嘛,隼人?”
  
  狱寺隼人默默不语,松开了环紧他的手,只是垂放在后颈那儿,好像随时都可能绕过来掐死山本武一样……
  
  良久,他才扯开嘴角一笑:“唷,没想到山本武你对女人还挺有一套的,连那种自以为是的大小姐都搞得定,让她连出卖自己老爸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呢。”
  
  要命。
  
  还真的如他设想的怒火中烧了唉……笑着说这种话脸上却布满阴森黑线最恐怖了──!
  
  “而且还是姐弟恋啊……”
  
  “呃──”
  
  “金发辣妹啊……”
  
  “嗯、我说隼人啊──”
  
  “身材很好嘛、又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隼人、你等一下,先听我说──”天哪,再不制止狱寺隼人真的会没完没了啦!他从不知道原来他会吃醋到这种地步,像踢翻了整罐醋坛子似的,身边的空气都充斥着酸溜溜的气味了。
  
  ──咦?
  
  ──吃醋?
  
  狱寺隼人听完自己说的话之后,很理应地吃醋了,这种反应不是情人之间才……
  
  “你喜欢我吗?”山本武不管这个揣测属实的机率有多高,便握住了狱寺隼人的手,像个初尝情爱的小毛头的红了脸,逼视着那张在听见自己的问句后,也渐染红晕的脸庞。
  
  “……啊?”他呆愣住。
  
  他吞了口唾沫,呼气都变得窒碍起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又说了一次。
  
  “隼人,你喜欢上我了吗?”
  
  “我、我我我……你你、你──”狱寺隼人宛如被炸弹轰炸到而晕头转向,只差没短路的顶上冒烟,他推开山本武且险些撞到墙面,又踩到裤管使走路姿势变得歪歪斜斜的。
  
  他指着他支支吾吾了很久,才吼叫出声:“你、你这个超级大笨蛋──!!”
  
  “嘘、这么大声的话……”
  
  当山本武提醒时,已有听来为数众多的脚步声,往他们这方快速前进。
  
  万一被当成可疑人士来闹场的就糟糕了……尤其他们的身分……啊烦死了总之先跑再说!
  
  “武?”
  
  他才拉住狱寺隼人的手准备要逃跑,克蕾儿娇柔的嗓音便悠悠地传来。
  
  该死!不要在这种场合亲密地叫着他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被狱寺隼人给传染了,山本武愤恨地想大骂脏话。
  
  率先走进来的只有克蕾儿一人,看来是大部分人都停在后方没有恣意闯入了,毕竟开口是能通到后台的,中间还隔着红色帘幕。
  
  “克蕾儿小姐,妳待在这里好吗?寿星可是、嗯、很重要的……”结果他还是要自己放柔语音对待女性。
  
  只是山本武前几回应付她的临危不乱已彻底地消失无踪,从他棱角分明的颜面上也能轻易见到几分慌乱,这让克蕾儿开心得掩嘴轻笑出来。
  
  心情又感觉强烈烦闷的狱寺隼人猛地甩开了山本武的手,还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
  
  克蕾儿则瞪大了眼珠子,和狱寺隼人对望了三秒钟左右,随后漾开恍然大悟似的微笑,“好漂亮的银色。”
  
  山本武一听,也偶发机伶地明白过来,双颊略显红润,不知晓为何而用了敬语:“啊、是的…的确是、非常地漂亮……”
  
  “你、你这白痴!”狱寺隼人根本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一直看山本武和克蕾儿眉来眼去的,真是有够他妈的不爽!“滚开,老子要走了!”
  
  他这火爆的粗话让克蕾儿发出惊呼,复杂地望着山本武,诧异神态之大,有些毁了以前的聪颖形象。
  
  “难怪武喜欢的人不会是我呢,这一点我可学不来……”
  
  “不、克蕾儿小姐,妳误会了。”山本武反射性捉住狱寺隼人的手,却反被他因愤怒而激发出的力气给半拖着走,但听见克蕾儿那么说,便不得不反驳道:“我喜欢他并不是基于那样的原因……总之喜欢上以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也是觉得很没道理。”
  
  “嗯,这样啊。”克蕾儿小小退后了些。“我明白了,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再说了,你的小情人气得快爆炸了哦。”
  
  “妳、妳这个臭女人!别胡说八道了──”
  
  某两个字狱寺隼人就听得格外清晰,而且确定绝不会弄错,本来执意要走,这下倒整个转身过来大吼大叫,看来是真的气到快失去理智了。
  
  克蕾儿勾起浅笑,额头上却冒出了数个青筋,她用拔高语调的英文说了些什么,一双手便从帘幕的另一边伸了过来,递来的是一把钥匙。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能够眼睁睁看着心属的男人,和他的另一半双宿双飞的好女人。”克蕾儿很大方地坦白,手里的钥匙送到了山本武手上,在她笑着的同时,四周好似散发出了黑色气息。她哼了一声:“顶楼的顶级套房,本小姐就让了!”
  
  “耶?”山本武呆得有够彻底了,脑筋完全转不过来。
  
  克蕾儿柔声说道:“这里的顶楼在第二十五层,我想楼下应该听不见任何声音,如果会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在宴会结束后立刻包下对面街上的饭店住。”
  
  “克蕾儿小姐……如果可以的话,妳只要借我一部车就好,不必那么费心。”山本武会意地笑了笑,说实在无法适应克蕾儿转变过大的态度,他也看得出她在生气,果然是大小姐脾气啊,被骂了句就发那么大怒火……
  
  “就一部车?”是瞧不起她的意思吗?
  
  狱寺隼人正欲启唇,山本武便用手掩住了他的嘴。
  
  “嗯,我还是比较喜欢家里的味道。”他笑。
  
  
  
  
  
  
  “山本武你个浑蛋、王八羔子──快点把老子给放下来!”
  
  他气到都快沸腾,从硬被推上车到现在回到他们的家都一样,他只要一想起山本武和那本该是敌人的女人对话的情景,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更不要说是冷静下来。
  
  “好好好,到了房间就放你下来嘛,隼人乖,乱动的话会摔下来哦。”山本武单手把他人扛在肩上,一边用腾出的手开门,诱哄孩子般的口吻,只让狱寺隼人气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一路抗议的吼叫,真的直到他们进房才没了声音。
  
  山本武依照承诺把狱寺隼人轻柔摆在床上,在那人还没出拳揍他之前,便愧疚地道歉。
  
  “对不起。”
  
  狱寺隼人连扁人的预备动作都做好了,却霎时间被山本武这行为震得没个动作。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其实她单方面的说辞还不能相信的,而且这么草率的照着对方的希望行事也太冲动了,这是我在公事方面的不应该。”山本武低头继续说道:“我只是很想念隼人、很想和你单独相处,想对你说很多话,所以才这么做──唔!”
  
  他紧握的拳头一张,功能立即从揍扁他而变成让他闭上嘴。
  
  “啰唆啦你、少…少在那里发神经了!”狱寺隼人瞪着他,双颊红透了。
  
  “隼人……”
  
  山本武觉得若这时不说,以后再找机会那感觉都不对了,他想趁现在一次全部都说出来。
  
  挥开了他企图阻挡的手,他再一次鲁莽地扯起他的身子靠近自己,使两人双双倒在床榻上。
  
  “啊、嗯啊……”他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他身上,在臀部贴紧他用力坐下之时,掩嘴溢出了呻吟。
  
  “唔、对不起。”山本武粗喘了一声,下腹部被大力压迫让他倒抽口清凉气,额边滴下不少热汗。
  
  已肿胀得将裤档高高撑起的器官,隔着裤子的衣料抵住了狱寺隼人的臀部,那么高的温度,好像都能烧伤人一样,让狱寺隼人感到羞耻极了,更别提那耸立的坚挺,是怎样密合地紧靠住他的臀线摩擦了……
  
  “哈、啊……”狱寺隼人想要起身,可臀部却被那个嘴里说着抱歉的男人用双手猛力压制住,如果想要挪动,那只会使传达到神经的触觉更加****而已。
  
  这样的景况持续下来,不知不觉间狱寺隼人都忘了要抵抗,早任由山本武大大的掌心覆盖在那羞人的部位上,前前后后地紧密擦弄着彼此的亢奋,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饱满的囊球正被那硬物霸道地顶弄,而无可避免地互相挤压着。
  
  “这样子……舒服吗?”山本武毫无预警地朝下施力,聆听他醉人的吟哦,舔了舔干涩的唇。
  
  狱寺隼人眼眶盈满欲望逼出的情泪,弓起背部拼命摇头,不知该摆放在何处才适恰的双手,在自己的股间胡乱游移了起来。
  
  山本武喉头一紧,血液好像又往那里奔腾***了一次,膨胀到发疼的程度了。他好心地替手忙脚乱的狱寺隼人解开了下裤的钮扣和拉炼,束缚一松开,那硬挺的器官便马上弹跳了出来,内裤前部分都被黏液浸得湿透,而那柱顶也可怜兮兮地直发著颤,透出了晶莹润泽的粉红色。
  
  “嗯、嗯哼……”连下腭都在颤抖似的,他哼出了黏腻的鼻音,不自觉地扭动了腰干,手才摆到那昂挺的附近,便被山本武给压下──那简直就是一种恶毒的折磨。
  
  “让我来。”他半坐起身,哑音低沉而出。
  
  “哈?啊、嗯嗯呀──”狱寺隼人朦胧睁眼,山本武厚实的掌心已钻入内裤中包握住了他湿答答的器官,上上下下地套弄着,手指间的薄茧时不时地滑过敏感的头部摩动,这样的刺激,就几乎要让他发狂了!
  
  不晓得是因为分离了一段时间还是体位的关系,狱寺隼人感到比平时更多万分的羞赧。像这样子看着自己被山本武疼爱着,虽说他曾想闭起眼睛,但那样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了,说实话又会觉得舍不得。
  
  咕滋咕滋的巨大水声,随着他们的低喘盈满在房间里。
  
  “唔……嗯!”山本武愕然挺起腰干,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收拢五指爱抚着狱寺隼人的频率渐渐规则起来,而他的后蕾便随之收缩着,就连隔着一层布料,都还能深刻体会到那急切的闭合,自己挺立的器官好似都要被吞食入般,却又碍于那累赘而不能如愿,这该死的折腾让山本武难受得频频冒汗。
  
  当然,相对地狱寺隼人也不好受,那种比直接地挑逗还要来得更加让人羞耻的接触方式……
  
  他也是男人,同样晓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道理,山本武不好过,他又畅快得到哪里去?然而,在这样的立场之下,他实在很难主动来做些什么,就算真要把廉耻什么的全丢到一边去,只想着彼此紧紧相连的热度那样地美好感觉好了……
  
  困难度是无庸置疑的,但其实并非没有做到的可能性。
  
  啊──烦死了,通通都不要去想还来得干脆点!省得啰哩啰唆地烦恼个没完!
  
  狱寺隼人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一看见山本武情动的神情,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的强度和当下shen体的温度,都好像又比先前还要更加攀升了点。他眨着氤氲出一层水气的眼眸,脸上的怯色在他垂下首定了决心动作以后,都要蔓延到颈后了。
  
  手指像是被恶作剧地缠上了好几条橡皮筋似的,行动起来变得缓慢极了,又像是对那件事情极度地不生疏而不懂得该从何下手一样,他提起臀部,指尖在那紧绷的裤档上滑动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挑开了那异常难解的钮扣。
  
  山本武的气息越来越重,也很明显加快了速率,狱寺隼人在没有被强迫的状况下,主动做出这样的行为,让他高兴得几乎要立刻扑上去用力狠吻他一番,并化被动为主动同时进行其他的步骤……
  
  可是,那未免,也太过浪费。
  
  狱寺隼人上半身后倾了点,却只像是因为普通地不好意思罢了,不是反感的表现。
  
  颤抖着的不晓得是他的手指,或者是山本武挣脱内裤的包覆而高挺滑出的器官,炽热的也分不清是他的掌温,还是那充斥欲望的证明了。
  
  他不敢对上山本武的目光,应该说,他能预料到若是现下他们两人对看,那会是多么可怕的场景,根本就是将点燃的火柴往汽油桶里丢,不要命了!
  
  视野一下子被那庞大的硕物占据,在他伸出双手围成圈状捧着,滑移拇指的搓揉前端之下,份量似乎还在掌中更为增大了,而他尚未得到抒发的男根竟然像是随之波动般又挺了几分,那种撑到极限快要爆开来的感受,让他难过地呻吟着,纤细的指头也跟着施力握紧。
  
  “嗯、哇啊──!”山本武身子倏地一跳,略露出痛苦之色地闷吟,他好半晌才望向呆愣地盯着自己的狱寺隼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别那么用力、很痛啊……”
  
  他还在想山本武怎么无预警地大叫了一声,而且那样暧昧得教人脸红,虽说也有些凄惨悲凉的成分在,是不是他的错觉便不得而知了,可纵然是他,都对此感到十分讶异,毕竟他从没听过他发出这等喊音。
  
  谁晓得事实真相竟是自己无意识地握紧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还做出了可以称之为暗杀的举止而不自知……
  
  狱寺隼人回以一个抱歉的眼神,但一对上山本武的视线,马上就后悔了。怎么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叮嘱呢,都说了别看向他的,虽然前一刻明明还舍不得,可为了能坚持住他此刻的立场而不显得弱势,他必须暂时忍耐下来才行。
  
  因为、至今为止的经历当中,好像总是山本武尽心尽力地服侍着他,让他感觉舒畅透顶啊,shen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都被煽情的抚摸挑逗,尽管过程中羞赧至极,可那绝对是能使人得到深陷其中而难以抗拒的快乐的。他老将自己的想法摆在最后面才解决,处处都先替他着想,即使他们并非情人,但他不是白痴,清晰感受得到的,也想回报点什么。
  
  他以两只拇指贴紧顶端来回摩娑着,指根的移动很生疏,然也尽量找准方向擦弄着,手指看起来挺笨拙,却已带给山本武极为强烈的快感。他光是看见狱寺隼人专注地直视着自己耸立的器官,尽他的力量想要让自己舒适,那种因初次尝试没经验的事情而显青涩的模样,不仅觉得心头一暖,一柱擎天的男性也兴奋的好似快泄了出来。
  
  噗滋、噗滋……那种****的声音随着他手掌抚弄的规律响起,不停滴落的汁液将他的手沾得又湿又黏,指头和指头之间的夹缝,都可清楚见到勾起的银白丝线,然后顺着曲线、手骨,慢慢地顺流而下。
  
  “会不会痛…?”又是一句彷佛处境对调的话语,狱寺隼人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这番作为这样能否让山本武开心。
  
  山本武脸颊一红,低应了声:“不会……”那种程度的抚摸,已经反倒像是搔痒一样令人难耐了,他想要进入他的shen体,彻底品尝那深层的火热,接着紧紧拥抱住他,亲吻着他,在耳边诉说着难言至尽的……还未用言语正式表达出的爱意。
  
  他还没问出哪,还没得到狱寺隼人的回答……
  
  而山本武没将心底的盘算全说出来,狱寺隼人便迳自褪去了下裤,这不由得使他大吃了一惊,都要以为自己正在作梦了。
  
  重新坐回靠近山本武胯部的位置后,狱寺隼人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弯腰往后头看着,一手艰涩地扶着那笔直的,透出勃勃青筋的男根,一对准仍紧涩的入口处,就心急地想坐下来,赶紧结束这简直能把他逼疯的过程。
  
  山本武喉头一紧,视觉上的诱人景色冲击过大,好似鼻血都要喷发了似的,他既期待着后续,却又不住担忧地道:“隼人,我怕你这样会受伤……”
  
  “啰唆!”反而是狱寺隼人不耐烦地制止了他,要他别打断自己继续下去,悻然念道:“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要我停下吗?再说老、老子啊──可是、都特地……特地那么做了!”
  
  他数不清第几次的别开瞳眸,实实在在表现出了他的万分羞窘。
  
  “嗯?”只是老在该灵敏的时机变得又笨又呆的山本武,果然表露出无辜神态。
  
  “已经先让你那个家伙、那么湿了…应…应该是不会痛的……”
  
  他说话的同时,呼气已因体内那深刻的被硬物挤入的拥塞感而变得困难,张得大开的双脚找不到支撑点而发颤,完全不懂得应该如何维持住身躯的平衡而顺着自己心意去挪动,而且越急欲向下,腿便要分得更开,他自己都能观望见那已受不住寂寞而哭泣起来,并胀红得快成半透明色泽的器官。
  
  “呜……啊……”
  
  往里头硬是推进到了一个点,狱寺隼人便不敢再动,说不会痛是骗人的,再说今日的自己不得不承认,确实比往常来得更加激动了。山本武好像也是,那竖立的男根,宛如要将他的内脏狠狠辗压一番一样,顶得好深……他又不敢再看肉穴吸附住那怒张的性器的画面,来确认还有多少没埋入内部。
  
  “隼人、我可以动吗……?哈啊!”他问句一出,对方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挣扎起来,让他连带受到影响的再度急喘。
  
  他没想到自己的话竟造成反效果,让狱寺隼人急躁得想要抗议,一时间重力却成了罪大恶极的帮凶,让他整身沉沉一坐,完全反应不过来,仅能深深和他密合紧依,连敏感到了极致的囊球,都在相互碰撞着。
  
  “嗯啊 啊──啊、呜……呜唔唔──”滚烫的泪滴自眼眶滑出,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肉体,声嘶力竭地喊叫出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栗那么地让他不舍,更别说是他勉强自己做出不适应的事情后,又不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而显露出的无助,“山本,痛…好痛、啊 啊……”
  
  烫得像是能在肌肤上烙印出一条条触目心惊的痕迹般,那样的高温,在肉穴中无尽的蔓延燃烧着,说不出究竟是痛是快感,肉壁本能似的强烈反弹着,包紧了他的性器,一下接着一下丝毫不间断的吸吮。
  
  山本武再也受不住了,下腹剧烈收缩起来,往上一个顶刺,蓄满了精子的欲望便配合著那里处蠕动的频率而一阵阵狂颤,然后激烈地飙射而出。
  
  狱寺隼人也接在之后达到高潮,尽管现在他们的进展顶多只是拉开序幕而已,但是他实在忍无可忍了,膨胀的男性终于在山本武填满自己的霎时,也颤巍巍地射了,有些浊白喷到了那男人的脸上,后来则滴滴答答地沾染上他的下腹。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下去了……”山本武觉得整个人受迫的都快疯了,不管狱寺隼人还坚持着想要掌握主权,他已经猛然坐起身子搂紧他的腰身,试探性的戳刺了几回。
  
  “啊…笨蛋……”狱寺隼人感到血液都要沸腾了,近距离和他对视,那眼眸中的深情好似都要将人溶化一样的炽热。
  
  而自山本武嘴边缓慢流下的,自己方才射出的爱液,更带有无限引人遐想的味道,他害臊极了,赶快伸手把情欲的痕迹抹掉,才多少自在一点。
  
  还停留在肉穴内的器官又精神地昂立起来,他咬紧牙关,用双手搭住山本武的肩膀,想让自己好过些而用了不小力气,指甲都要陷入那肉里边一样。
  
  尤其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又热又麻的感觉传递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中,山本武那一下冲撞,更是挖掘出埋藏于里层的引爆点,轻轻一磨过,男根便易感地又高高站立起,抵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头。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会格外有感觉,更眷恋着被他疼爱的时刻,而非不断说出意与愿违的言语,像以前一样躲避他。
  
  不想要放开。
  
  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随便碰触他……
  
  不许和别人亲密的接触,愉快的谈笑,甚至是露出他少见过的,腼腆的像回到少年时候的微笑,不准,他不准。
  
  都到了这一步,他已经不意外会有这样想法的自己了,他只是在想,自己有什么资格可以对他说不?管制他,干预他与人之间的交际,无论他是情愿,或者是像这回在任务中的逼不得已。
  
  “隼人,我喜欢你。”山本武沙哑着低语,渐渐摆动起腰干,起初还有些小心翼翼,但是连续几下被深切渴望着般吸弄,他也渐隐不住,越来越猛力地撞击过去,享受着那紧窒的柔软。他凑近他的脸蛋,印下一吻,低柔传入耳膜的询问之中,竟是带了点惊慌害怕:“你呢……喜欢我吗?”
  
  狱寺隼人心口一紧,微微启唇,却说不出话来。
  
  “嘛,不要再躲我了好吗?我的耐性也是有极限的,真的已经撑不下去了……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就像你说的,和一个笨蛋一样……我本来打算维持现况的,只要和你一直在一起,我想,总有一天可以打动你的固执吧……”山本武自觉自己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颊上红晕满布,环住了狱寺隼人,让脸靠在他的颈肩上,嗓音微颤着:“如果、如果隼人也是喜欢着我的话,就告诉我,好不好?”
  
  那几乎,成了乞求。
  
  用尽浑身气力的,狱寺隼人回拥着他,数不尽的愧疚和心疼从心底泉涌上来──他第一次看到,山本武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他早就知道的,要是自己对他没有那么一点喜欢,不会答应同居,不会和他****,不会同意亲吻,不会因为他和哪个女人走得近些就胸闷,就感到忌妒难受,还有,有种奢望独占的心情。
  
  “喜……”
  
  时间,呼吸,心跳,彷佛不约而同瞬间停止。
  
  山本武在那一个当下,立刻抬头直望着狱寺隼人,神色燃烧起期望,像是即将得到糖吃的孩子般,张大了眸子。
  
  他尝试深呼吸,无奈在第一个音后就不闻下文,僵持良久,景况仍持续着没有改变。
  
  狱寺隼人用手盖住山本武的眼睛,shen体不知哪来的力量,他使劲向前一倒,那庞大的欲望便从他体内撤离出,翻出了嫩肉,扯出了银丝,然而现在要紧的不是未解的情欲,他只想把话说出来。
  
  不是故意不说,他只是没有勇气。
  
  他坐在山本武身上,低头向着他,可两手死覆在那眼脸上不肯松开,对方本来是吓得挣扎几下,后来便乖乖任他摆布,不再抵抗。
  
  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他的下腭。
  
  “隼、隼人?”
  
  山本武惶恐起来,那是狱寺隼人在哭吗?
  
  这可不是因为情欲而哭泣,这么说来是自己害的?……死也不愿在别人面前露出弱点的狱寺隼人,怎么可能轻易落泪!
  
  “喜欢你。”
  
  一刻间,有什么在周围炸开来一样,山本武觉得耳鸣。
  
  “笨蛋……我喜欢你……”总算,说得出来了。狱寺隼人不想哭的,可眼泪不受控制,他觉得胸口舒坦多了,感觉不难过了。
  
  他的声嗓哽咽了。
  
  山本武和他同样,只是掩饰技巧高明多了。他轻拉下狱寺隼人的手,压下他的身躯亲吻他,乱七八糟的,没有挑逗,没有激情,他只是想吻他。
  
  “不要哭了嘛,每次看到隼人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心痛。”
  
  狱寺隼人推着他的胸膛,用力在脸上乱抹一通,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倔强地说着:“少恶心了你,老子才没哭呢,笨蛋。”
  
  “好嘛,你根本没有哭,是我自己看错了。”山本武轻抚着他软嫩的双颊,没多久又吻了上去。
  
  狱寺隼人任由他的唇落,却又微愠地应道:“这还用说吗,本来就是你眼睛有问题啦。”哪有人是像他这样子告白的?自己说喜欢对方却又不断骂人,只是骂得不重罢了,要是一般人说不定掉头就走呢……
  
  可他不想示弱,至少得这么做才不会太难堪啊。
  
  他用手从山本武脑后粗鲁地用力,嘟起唇瓣,不算浪漫地落在那唇上。
  
  山本武轻笑了,载着满满的柔情。
  
  
  早已爱上他而不可自拔的危险预感,也许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刻划于骨髓,然后在逐渐靠近的步途中,侵蚀入心底。
  
  而这么看来啊,那准确的预感已经实现了呢……
  
  
  FIN
  


危险预感后续


像梦境一样虚幻得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会真的如愿。或者应该说,那是需要付出几乎无法数计的努力,才可能有一点点希望产生。
  
  他喜欢狱寺隼人,而对方也是一样。
  
  到现在他仍然不敢相信,就相处模式而言算是水火不容的他和他,已经成为情侣。
  
  明明是真实,却有太多的不安定感。总是深怕一觉醒来,身旁的床位又像以前那样只留浅痕但未见人影,那就说明他们除了肉体关系之外什么也不是。
  
  虽然,每次当他心里怀满不争气的恐慌害怕猛然睁开眼帘时,他的身影总会牢牢地映入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伸手触摸也能感受到那微温的热度……
  
  还是觉得很不安心。
  
  山本武随意整了整刚睡醒而显得凌乱的头发,时间才清晨五点,狱寺隼人还熟睡依旧。果然是昨夜太迟入眠害的吧。
  
  身躯实质上的碰触进而到纠缠,说实话就消去他的担忧是很有效果的。然而,这也造成每每欢爱时,他就变得像个禽兽一样该死的粗暴。
  
  因为害怕把他弄伤了,他凝视着狱寺隼人直到他沉沉睡去为止,但心中的罪恶感又让他无法安稳地睡着,结果到了三点左右,意识才总算呈现恍惚状态。
  
  山本武很轻的溢出叹息,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一边看看狱寺隼人有没有动静。
  
  他希望他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
  
  银灰色的发丝映着微光,顺着他侧躺的方向沿着脸畔拂过,紧闭的双眼让他周围流露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温柔感觉,山本武忍不住抚摸着他的头──而就是这样一个轻柔的举止,让他等于前功尽弃。
  
  “嗯……?”狱寺隼人发出很轻的咕哝,缓缓地张眼,艳丽的脸孔上此刻有的满是呆滞,看起来傻傻得很可爱。他愣愣地问:“山本……你要去哪里吗?”
  
  “隼人早安。”山本武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呢喃:“我没有要出去哦,再睡一下?”
  
  “唔,不用了。”狱寺隼人慢慢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声音听起来仍然有点虚软无力。山本武说时间还很早,要他再多睡一下,甚至难得强硬的硬是将他压回床铺上躺好。
  
  他有些不高兴地瞪大眼睛,碧绿色的眸中清晰倒映出山本武担忧的脸孔,他隐约感觉不对,赫然间沉默不语。两人对视半晌,是狱寺隼人先开口说话:“干嘛那张脸啊,揍你哦。”
  
  “对不起……”山本武撑在床面上的手隐隐地有点颤抖,他正要退开来,便被脸色难看的狱寺隼人硬是捉了回来。
  
  像是在这短短几秒钟就参透他的想法似的,狱寺隼人哼了一声,脸上尽是自恃高傲,是真是假就暂且不论。“老子可没那么柔弱,用不着你担心啦。”
  
  嘛,隼人又在逞强了……
  
  山本武毫无预警地拉开盖在他身上的棉被,只听对方惊叫一声,就差没一拳揍过来而已。他见狱寺隼人赤裸的躯体上满是自己用牙齿粗鲁印下的痕迹,便回想起自己那些毫无温柔可言的行径,皱起了眉,他轻轻碰触着他的腰部,视线微抬地问道:“会不会很痛?”
  
  “还、还好而已。”
  
  问了又得不到诚实答覆的话就同等没问了吧。
  
  山本武稍稍施加力道按揉着他的腰,狱寺隼人咬着唇呻吟,看起来有点难受。他索性坐在床边,让他靠在自己的上半身,然后专心地替他按摩,只要能多少减轻他一些负担,那就好了。
  
  “要不要泡一下热水澡?应该会舒服一点。”
  
  “啊、唔……”又酸又疼的感觉开始一阵阵的翻搅上来,纵然是倔强的狱寺隼人也抑制不住地喘息起来,shen体的确很难过,好像肢体被拆解又组装回去一样,在控制神经上都变得生疏起来,连大腿微小弧度的移动,都会递来一股麻麻的痛感。
  
  但是他却拒绝摇头,并且将专注力放在其他地方。“阿呆、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是男人就别在那里婆婆妈妈的!”
  
  狱寺隼人在等待他回应的同时,一边用右手在附近捞呀捞的,好不容易才抓到被子的角角,便赶紧扯了过来遮掩住下身,至于顾不到的腰背和臀部他决定用一种常见的方式面对──没有这回事根本没有这回事从来就没有山本武其实正在装忧郁然后藉按摩之名对自己的屁股行性骚扰之实这回事。
  
  等了一下子,山本武还是没说话,狱寺隼人斜眼瞪他,并扯住了他没几两肉的脸颊乱扯一通:“你这家伙到底在装什么气质啦你再不讲小心老子****你──”
  
  虽然shen体还使不上力,不过狱寺隼人当真挣扎起来要反压制住山本武,让威胁多了几分气势,而山本武也因这一番恐怖的话语惊醒过来。他也不是不说,甚至很快就被看穿还让他感到高兴。他苦着脸喊痛一边喊道:“隼人冷静一点、我说就是了嘛!”
  
  “哼。”
  
  脸颊被扯得蔓延开一股热辣辣的疼痛,在狱寺隼人松手后,山本武不禁停下按摩改而摸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肿起来了。
  
  感觉得到狱寺隼人真的很在意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山本武也不再卖关子,垂下了手,起了个头:“那个……”只是,一时之间还真有点不知该如何表达比较适当。“隼人啊……”
  
  “干嘛?”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喔。”山本武声音有点低沉,本来是被捏的那边脸颊略显红肿,现在连另一侧都浮现了红晕。
  
  突如其来的,一点都没有大人样子的直率告白,让狱寺隼人觉得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的声音,整个人无法反应。双颊,甚至延伸到shen体,都彷佛着火般发烫。
  
  这个笨蛋干嘛忽然说这个啦?
  
  “隼人呢?也喜欢……我吗……?”那是,微弱得都快听不见的询问。
  
  狱寺隼人唔了声却没有明确的回答,他现在突然很恨自己离山本武太近了,他的味道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声,都太清楚也太深刻。
  
  他好像忽然没办法像平常那样骂他,忽然没办法像平常那样假装忽视,他忽然……
  
  狱寺隼人低着头,结果还是选择暂时性的逃避:“怎样,你是想说你和那个什么蕾的女人旧情复燃了?”
  
  “我又没有喜欢过克蕾儿小姐。”山本武不满的冷声应道,心中的不安全感毫无止尽的扩大一般,他厌恶无法终止这情形的发展,又问了一次,“隼人,不要转移话题。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一回想起那天自己失控的告白,狱寺隼人便更觉得羞赧,他嘀咕著明明已经说过了不是吗?但山本武看起来并没有因此放过他的打算。
  
  不知道他在固执什么,棕色的眼里还涌现出浓浓的孩子般的害怕失去着什么一样的情感。
  
  胸口很闷、很痛。
  
  他慌张地闭起眼睛,好像连睫毛都在颤动。
  
  “笨蛋、我……喜欢你啦……”
  
  红润的唇瓣,也瑟瑟发抖着。
  
  山本武的脸上总算出现了笑容,他开心地拥住他的肩头,捧起他的下腭,柔柔地吻着他的唇。很轻很轻地,像是请求一般:“如果可以的话,隼人、可不可以常常说啊…?”
  
  只是想要,藉由言语化成的,明白表达出来的爱意,确认这一份情感是确实存在的,来化解心中的不安。
  
  狱寺隼人还觉得扭捏又不知所措,羞红了脸完全不肯抬头直视山本武。
  
  然而,在听见他用那让人心软的语气要求后,他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完)
传染病。(1)
更新时间: 08/2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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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1、













『十代目!我买到炒面面包了──!』满脸喜悦的隼人从合作社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抱了满怀的炒面面包跟牛奶。

『啊!谢谢你,狱寺。』纲吉微笑著,接过了狱寺手中的炒面面包,然後像以往一样,准备上到校舍顶楼吃饭。

『这没什麽啦,十代目!』隼人边说著边跑到了纲吉的身旁,而也在一旁的武则是从隼人怀中取走一瓶牛奶,迳自的打开瓶盖喝了起来。

『喂!棒球笨蛋!谁说那是要给你喝的啊!给我还来!』隼人不满的对著武大吼,头顶上的青筋冒了出来。

『但是狱寺你不是多买了一瓶吗?应该是要给我的吧?谢谢你啦!』武看了看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又看了一看隼人,然後露出了平常的爽朗笑容如此回答。

『……!谁……谁说那是要给你的啊!才、才怪!我一个人想喝两瓶不行吗!』隼人则是立刻的反驳,并且皱紧了双眸露出一副倔强的模样,但口气里却十分慌张。

『啊哈哈哈!狱寺你结巴了喔!』武边笑著边用手拍了拍隼人的头,这举动更是让隼人越来越火大了。

『你这个棒球狂少罗唆!快把牛奶的钱拿来!』隼人脸上带上了不明的红蕴,愤怒的大吼大叫著,引起了周遭的人的注目。

『好了啦……狱寺你别生气了……其他人都在看了……』纲吉急忙的走到了两人中间打圆场,口气与表情有些许的无奈。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两名没有穿并盛中学制服的男子就这麽的推开纲吉,急急忙忙的向前跑了过去,其中一名手中还抓著不知道装了什麽的绿色包巾。

『喂!你们两个没长眼睛啊!竟然撞到十代目不道歉!给我站住!』隼人边大吼著边就这麽的追了上去,心里想著等我逮到你们两个就惨了。

『等……等一下啊!狱寺!』纲吉急忙的叫住隼人,然而正在暴走中的隼人当然是不听纲吉的话继续往前冲,而纲吉因为不想将事情闹大,或看到那两个人被隼人揍死,所以连忙跟武追了上去。

正当他们全力的跑著追逐狱寺时,武无意间听见後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当他回头一看,立刻便愣住了,因为在他们後面跑著的是并中的风纪委员──云雀恭弥。

『……山本,你在看什麽?』纲吉边喘著气边疑惑的问道,然後顺著武的视线所在处望去,便立刻吃了一惊大叫出声,『云雀学长!?你怎麽也在这里!?』

而恭弥则是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简单的回答:『追人。』

『追人?……该不会是我们私自离开校园你在追我们吧!?』纲吉惊慌失措的大叫,心里想著怎麽办啊──没想到是这个後果!早知道就让那两个人被狱寺揍了就算了!自己可不想被云雀学长用拐子打死啊!

『才不是,』恭弥边说边加快跑步的速度,超越了两人,回头看著武跟纲吉简洁有力的解释道,『我在追更前面的那两只。』

『小偷!?是狱寺追著的那两个人吗?』纲吉惊讶的问,然後看了一眼前方狂奔的隼人,依然是满额头的青筋。

『只要是破坏并盛秩序的人,都得咬杀。』恭弥露出了冷冽的眼神,举起拐子如此说,并更加快往前跑的速度。

『需要我们帮你吗?』武跑到了恭弥身旁,露出微笑问道。

『少来碍事。』恭弥看著武不悦的回答,然後便头也不回的朝前方两人追去。

『云雀学长还是一样独来独往耶……』纲吉额上滑下一滴冷汗无奈一笑,接著不再说任何话,专心的追逐著隼人。


『可恶!这些人怎麽那麽难缠!』跑在最前头,已经快没有体力的黑衣小偷喘著气说道,说完後他看了看另外一个红衣小偷夥伴,接著露出不明的微笑,『喂!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而红衣小偷听见後便笑了笑,突然的转过身去,朝隼人的方向跑去。

『喔?终於决定要乖乖的被我打啦?算你们识相!』隼人笑著说道,手中抓著许多的炸药,等待红衣小偷更靠近自己。

然而没想到,就在红衣小偷快到隼人的攻击范围时,突然用力往上一跃,并在隼人身後著地,将自己手中装著不明液体的针筒,靠近隼人的後颈,并用针孔穿刺过隼人的皮肤,将里头的液体注射进去。

『唔!?』隼人诧异的看著红衣小偷,只见他的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而且立刻的绕过隼人继续向前逃跑。

『可恶!你别跑……咦!?』正当隼人想追过去时,却发现自己全身发热,像是被丢进一锅煮开的热开水那样,并全身使不上力气。

最後,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是一片薄雾,隼人昏了过去。


而一旁奔跑著经过道路的恭弥,看到隼人昏倒只是挑起了眉,然後漠不关心的继续加速往小偷的方向冲。

然而後来也赶上来的纲吉跟武可不同了,他们著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连忙两人合力搀扶起隼人,朝纲吉的家前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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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但灵感匮乏还要暑辅,真是惨上加惨|||
山狱继保重身体以後,变成要拚命传染的传染病(笑)
至於为什麽说要拚命?看下去就知道啦ˇ

布丁ˇ



【家教山狱】传染病。(2)
更新时间: 08/2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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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2、












『总之,先把狱寺扶到我的床上,之後再观察看看情况……』纲吉边说边焦急的打开家门,然而一开门後,却看见一个人坐在玄关後的楼梯间上。

『夏……夏马尔先生!?』纲吉惊讶的大声的叫了出来,只见低著头的夏马尔抬起头来,挥了挥手。

『你们好啊!我是来这边等碧洋琪美眉的……嗯?』夏马尔看著被武跟纲吉扶著的隼人,露出了个疑惑的眼神,『隼人怎麽了?』

『啊……狱寺他啊……』纲吉皱了皱眉,然後请马夏尔跟他还有武一同上楼,并在楼梯间将刚刚狱寺昏倒前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嗯……原来是这样阿。』夏马尔看著纲吉跟武把隼人轻放到床上,然後沉思著,『可能那两个人给隼人吃了什麽或注射了了什麽病毒,所以才会这样突然昏迷。』

『什……什麽!?真的吗!?那该怎麽办啊!』纲吉惊慌失措的大叫著,看著脸色苍白的狱寺。

『夏马尔医生,能不能请你治好狱寺呢?』武直视著马尔夏,用著诚恳的眼神如此说著,脸上的慌张代表著他真的很担心隼人。

『……』而夏马尔只是不语,走近了隼人身旁将他身子翻到背面,将盖住颈部的头发撩起,仔细的看著上头,果真发现一个细小的洞,是被针孔刺穿的,检查完後,夏马尔站起了身。

『唉……我知道了,就看在以前常在他家打扰的份上,帮他治疗吧……』夏马尔叹了口气,边说边从裤袋中拿出白色的医疗用盒。

『真……真的吗!?夏马尔先生!太感谢你了!』纲吉用著感激的眼神看著夏马尔,终於他又再次破例帮男人治疗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我还不知道是什麽病,要是诊断错误,用三叉戟蚊注射病毒注射错,隼人只是又会更痛苦罢了。』夏马尔边说边用右手掌心抚上隼人的额头,感觉到一阵高温,他拿起盒子中的体温计放到了狱寺口中。

『我相信夏马尔先生不会诊断错的!』纲吉微笑并且如此说著,一旁的武也点著头。

『……你们两个小鬼……』夏马尔似乎有点高兴的勾起嘴角,此时他看到隼人的微微的张开了眼,『隼人好像醒了!』

『……嗯……』隼人因为不适应光线而紧皱著眉头,过了几分钟後才能将眼完全张开,『这里是……?』

『这里是阿纲的家,你被人用针筒不知道注射了什麽病毒,昏倒到现在。』夏马尔边说明边把温度计从隼人口中拿了出来,看了一眼,『竟然发烧到四十二度点五…』

『唔……难怪我觉得……好热……』隼人边说边拉开脖子上的领带,把身上的棉被踢到一旁。

『哎……你除了很热还有其他症状吗?』夏马尔问著,只看见隼人摇了摇头,『那我想……这应该是酷热病吧!患者再发病後会发高烧,并且一天天不断增加温度,最後在经过七十二小时时死亡。』

『什麽!怎麽有这麽可怕的病啊!』纲吉惊讶的大叫著,却意外的发现身旁的武有些呆滞,看著床上面色通红、解著领带的隼人,而纲吉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但还是没有出声问。

『不要紧,跟酷热病相反的病是冰冷病,只要用有冰冷病病毒的三叉戟蚊就可以治好了……幸好你们遇到我……这可是不治之症阿!』夏马尔边说边把白色盒子内的一个胶囊取了出来,用手弹出,『去吧!三叉戟蚊!』

而三叉戟蚊则是从胶囊中飞了出来,往隼人的方向笔直飞去,并吸了隼人的血将他的病互相抵消治好…………本来应该是这样。

现实是,三叉戟蚊飞错了方向,往武那边飞去,并停留在他他手臂上吸了一口血。

『欸欸欸欸欸欸?!?!』现场四人同时错愕的叫著,只见那只三叉戟蚊正心满意足的慢慢的又飞过去隼人那边。

『这只笨蚊子在干麻阿!?』隼人惊讶的说道,却因为躁热而突然向右倾斜,倒下了身。

然而……就这麽刚好的,三叉戟蚊正飞到他身体右侧,然後被倒下的隼人直接压住,命中。而一旁刚刚被有冰冷病病毒的三叉戟蚊叮到的武,也突然的站不直身子,倒坐在地。

『山本!狱寺!你们没事吧!?』纲吉惊慌的看著两人,这下该怎麽办啊!都生病了!

而夏马尔则是急急忙忙的把隼人的身子拉了起来,看著床面,只见三叉戟蚊已经气绝身亡。

『……这下糟糕了……有冰冷病病毒的三叉戟蚊被隼人压死了……』夏马尔满脸大汗的看著纲吉说道,只见纲吉脸色苍白。

『那……那现在怎麽办?!』纲吉急忙的问,夏马尔则是从白色盒子内又拿出一个胶囊。

『现在只剩下有酷热病病毒的三叉戟蚊了……只有那边的山本武可以被治好了……』夏马尔说,手扶著头像是很烦恼的样子,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

『怎……怎麽这样……那到大医院去可以治的好吗?或著是夏马尔先生你可以再用出一只有冰冷病的三叉戟蚊?』纲吉绞尽脑汁的想出了这些方法如此问,而夏马尔则是沉思了一下。

『没办法……这是不治之症,到医院治不好……至於要我在三天内变出有冰冷病的三叉戟蚊也很困难……我身上那麽多病毒……』夏马尔看了看武跟隼人,脸上
都带有痛苦的表情,接著夏马尔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微微一亮,『对了!』

『什麽?』纲吉看到夏马尔的模样,开心的想著果然有救了。

『只要让山本武跟隼人互相传染就好啦!』夏马尔说道,将手中有酷热病的三叉戟的胶囊收了起来,『山本武的冰冷病也是七十二小时会死,所以他们两个只要想办法在七十二小时之中,互相传染对方就好了!』

『什麽!?』隼人惊讶的大叫,看了一眼武後皱了皱眉,『我拒绝!说要传染就是要跟他一直在一起做些奇怪的事吧!我才不要!我宁愿等你再弄出一只三叉戟蚊!』

『隼人,等我弄出一只三叉戟蚊,你存活下来的机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一,但选择跟山本武互相传染,就有百分之四十的机会……你记住,山本武的病还有三叉戟蚊可以救,但是你没有,一旦你死了,彭哥列十代目的左右手位置,就真的是山本武的了。』夏马尔冷静的分析著,只看见隼人因炎热而通红的脸顿时苍白。

『绝对不行!怎麽能让那棒球笨蛋当十代目的左右手!』隼人激动的站起身喊道,随即又因为发烧的关系身子软倒。

『那麽,就这麽说定了,你跟山本武互相传染吧……山本武你应该没问题吧?就算最後没有传染成功,我也可以帮你用三叉戟蚊治疗好。』夏马尔看著武,只见武抬起了头,勉强一笑。




『嘛!就这样吧!』武说道,脸色依然苍白,不像往常有活力,让人十分担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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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终於要进入重点了XD


布丁ˇ

【家教山狱】传染病。(3)
更新时间: 08/2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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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3、










──狱寺隼人,在昨天中午十二点十分时被注射了酷热病病毒,到今天的早晨七点十分,已经经过了十九个小时。



还剩五十三个小时……就会死──








『十……十代目……!早安……!』

纲吉一出家门,就看见连手也抬不太起来的隼人,正对著自己打招呼,纲吉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查看隼人的情况,发现他满脸通红,还不断喘著气。

『狱寺!你应该请假在家好好休息的!怎麽还来我家前面等我一起上学!』纲吉担心的如此说道,只见眼前的隼人勉强的牵起嘴角。

『十代目你别担心……这点小病难不倒我的……不管怎样我都要保护十代目你!』隼人边说边握紧了拳头,以坚定的口吻如此说道,但下一秒却又有气无力的整个人往後倒了下去。

『狱……狱寺!』纲吉紧张的看著即将摔到地面的隼人,立刻伸出手想拉住他,但却差了个几公分没有碰到,就在纲吉绝望的想著完蛋了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隼人背後扶住了他,避免了隼人的身体跟地板的直接接触。

『嘿咻!狱寺,真是好险啊!』武边爽朗的笑著边把隼人的身体拉直站好,之後在隼人眼神的怒视下将双手移开。

『山……山本?!怎麽连你也来了……你们两个生病就在家好好休息嘛!』纲吉担心的看著武跟隼人,内心十分不解,为何他们两个要勉强自己来上课呢?

『没办法嘛!要是我待在家一定看不到狱寺,这样就没办法传染病了阿!我想狱寺一定会来找阿纲的嘛!所以我就来了。』武边说边一派轻松的笑著,除了苍白的脸色外,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得了寒冷病。

『可恶……为什麽你这个棒球笨蛋可以这麽正常……我都快热死了……果然常做臭死人的运动的人身体比较好吗……?』隼人喘著气疑惑的问道,眼神有些蒙胧没有焦距,想必是真的热昏头了。

而武看到如此的隼人,突然微微一笑并将右手掌心抚上隼人的额头,只见隼人瞬间停滞住了,然後马上又恢复以往的态度,快速的拍开武的手,而已经满脸红的脸看起来更红了。

『做什麽你这个棒球笨蛋!』隼人生气的大吼,却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急急忙忙的深呼吸,想叫自己冷静下来,不然会更热。

『因为我得的是冰冷病嘛!所以我的身体都很冰阿,想说说不定可以帮你降温一下。』武边笑著说又将自己的右手摆到了隼人的额头上,并伸出左手递出一袋装满冰块的冰袋,『给你,可以降低温度。』

『……』而隼人则是再度愣住,这次很难得的没有拍掉武的手,是因为真的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让自己恍惚的神智稍微清醒,『……谢谢。』

隼人讲的很小声,几乎是听不到的那种,只见他接过了冰袋,心里想著虽然不想接受棒球笨蛋的帮助,不过自己真的很热。

山本只是继续笑著,然後拉著阿纲三个人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著。

『对了!我昨天去网路上查了酷热病,结果发现很多预防传染的方法……我知道你们现在需要的是被传染,所以就故意去做那些事吧!』纲吉说著,并从书包中递出一张排满黑字的资料,隼人则是不断的说著感谢一边接过,仔细的看著里面的内容。

『狱寺,念出来听听看嘛。』武说道,只见隼人瞪了他一眼,表情像是在说不准命令我,但隼人不高兴完以後还是开口念了出来。

『嗯……预防传染酷热病的方法……勤洗手、勿跟病人接触、小心飞沫传染、不跟病人做亲密行为,亲密行为包含……』隼人念到此处,便张大著嘴再也发出不声音来,眉头锁的更紧,只见他把那张资料塞到了武身上,『这麽丢脸的内容,你自己念啦!』

『阿勒?什麽?』武一脸诧异的的看著连耳根子都红了的隼人,接过了资料皆著念了下去,『包含接吻、做爱、体液交换……』

『啊!够了够了够了!山本武你是没有羞耻心吗!?这种内容能念的这麽大声!』隼人气急败坏的指著山本大骂,感觉到他的头顶都在冒烟了,而山本只是抓了抓头,微微一笑。

『嘛、嘛,这种的健康老师不是常教吗?学生不是也常常被叫起来讲这些词,没什麽好害羞的啦!狱寺你还真可爱呢!』

『什麽叫做可爱!你给我说清楚!不准说一个男人可爱你这死棒球狂!』

『就是很可爱啊!容易害羞很可爱。』

『你给我闭嘴!说那什麽鬼话啊!是你这家伙脏到极点了吧!?念这种内容不会害羞!』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嘛……这些又不是什麽色情的,都是正常的一些词阿,而且狱寺你以後一定也会做这些事的嘛!』

『什……我以後会不会做这些事关你屁事!你少说些恶心的话了!』

『我没有说恶心的话吧。』

『我说有就是有!你这肩胛骨!棒球笨蛋!』

『狱寺你太火爆了啦……需要多补充钙质,多喝牛奶!』

『你……!』


隼人跟武两个人不断吵闹著(也可以说只有隼人在单方面挑衅),纲吉无奈的看著两人叹了口气,今天从一大早开始,就这麽不安宁阿。

就在早上去学校这段折腾之旅好不容易结束後,纲吉放松的坐到了教室的座位上,终於可以安静安静了。

隼人则是满脸青筋的回到了位子上,持续的瞪著武,不悦的想怎样把这个棒球笨蛋整死,一方面又有点担心武的身体,希望自己刚才交给他的东西对他有帮助……谁叫是因为要治好自己,三叉戟蚊才不小心叮到他呢……隼人多少有些罪恶感。

而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武,则是悄悄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包东西,那是刚刚隼人在一片混乱中交给他的。

他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日文字,然後莞尔一笑。



只见上头写著:










『暖暖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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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偶尔的贴心举动,
脏阿山要珍惜=口=(?)

布丁ˇ



【家教山狱】传染病。(4)
更新时间: 08/2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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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4、











上午十一点十分。


热到昏头、无心听课的隼人,在距离午餐时间到的最後一节课前,终於逃离出了闷热的教室,来到吹著凉风透气的屋顶,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什麽也不想做,伸手习惯性的取出制服口袋中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吞云吐雾。

其实不止身体上的闷热,心理上的急躁更让他难受。想到自己就快死了却完全没办法阻止,这次不像打架还是决斗一样只要赢了就能活下去。这让隼人开始纳闷,为什麽生病就一定要靠身体里没用的白血球还是淋巴系统,不能直接把病毒抓出来打死就好。

然後他呆滞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稍微嘲笑了自己後他把脸颊贴到了地板上。

好凉,好舒服。

他如此想著,把已经烧到尾端的菸蒂随手丢掉了别处,然後轻闭上双眼准备补个眠……



『啊!狱寺!你果然在这啊!』



就在意识朦胧之际,他突然听见那个最讨人厌的声音。

装睡。这想法在第一瞬间马上浮现隼人的脑海,他便立刻付诸行动,紧闭著双眸无视於那个人。

『……睡著了?』声音来源的主人──武,疑惑的在隼人身边绕来绕去,看著他不知道真熟睡还假熟睡的脸庞,武伸手搔了搔头,想到一个验证的方法。

只见武伸手摸上了狱寺的脸庞,动作很轻柔,他感觉到上头传来阵阵的热气。

而隼人虽然非常、十分、万分、极度不满武现在的行为,但是因为不想被他打扰所以便继续装睡。而武看见没有抵抗的隼人,更得寸进尺的把手直接伸到隼人的衣服里去,还移动位置到处抚摸。

『靠!你这死棒球狂!在干嘛!』

隼人无法再忍受武对他的所作所为,马上站起身来大吼大叫,更让他不满的是,居然因为刚刚武冰凉的手触摸了自己的脸,所以现在就算生气的想把武炸了也不会觉得头昏脑胀,热上加热。

『啊哈哈哈!因为我想说狱寺你应该还醒著吧,所以不想让你装睡就这样做了。』武爽朗的笑著,完全不理会眼前的人忿忿不平的眼神。

『那你这笨蛋没想到我要是真的在睡怎麽办!你要继续摸到高兴喔!?』隼人不敢相信为什麽这个人做事都不经大脑思考,他是单细胞生物是不是?

『嘛,因为狱寺你一定是不想理我啊,所以我想你绝对是在装睡没错。』武看著隼人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如此说道,并找了块地方坐了下身。

『……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想理你了还把我吵起来,你这人是有什麽毛病……』隼人感觉到他的头又开始昏了,只好开始轻声细语起来,心想著天杀的为什麽我要治好自己的病还要靠这家伙。

『哈哈,我有毛病啊,我就是得了冰冷病没错。』武装傻著回应,那个欠揍的程度想让隼人马上拿火药把武炸了,但此时此刻他因为发烧已经没有那个力气。

『……你翘课干嘛?』隼人开始试著耐住性子跟武讲话,并且又伸手拿取衬衫口袋中的烟,点燃。

『嗯?想来谢谢你啊!』武从口袋拿出了暖暖包,对隼人微笑著,『……这个!』

而隼人只是愣了一下,然後撇过头,抽了菸一口,『那是什麽啊……?我可不记得那个东西。』

武看见装傻的隼人,也没多说什麽,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隼人就是这样,就算做了什麽好事也不承认。

『我们该开始想办法互相传染了吧?狱寺?』武说道,口气跟刚才不同,多了点认真,『……不然……你会死的……。』

隼人只是皱了皱眉,看了武一眼,又抬头去看著天空,『但我不知道到底该怎麽互相传染,那个酒鬼也不说清楚。』

『嘛……我一开始也是很疑惑,不知道到底该怎麽做,因为我一直以来被老师教的只有怎样预防,没有怎样被传染……不过,後来我想到方法了。』武说,隼人急忙的看著他。

『该怎麽做!?』隼人迫切的问道,表现出了他真的不想死。只见武微微一笑,拿出了早上纲吉交给隼人,隼人又交给自己的那张资料。

『我们就先来试试这个方法……狱寺你忍耐一下吧!』

隼人疑惑的看著武,因为他并没说出到底是什麽方法。正当隼人想问时,下一秒菸却掉落到地面,口被堵住,没办法出声。

『唔嗯!?』隼人错愕的看著吻住他的武,猛然的想起那张资料上,自己不敢念的那些亲密行为。

而就在隼人还在思考时,武便已经开始采取进一步的行为,将舌探入了隼人因惊讶而微张的口内,搜括著每一处的芬芳,勾缠起隼人的舌,四周充满了暧昧的水声。

而本来因为发烧思绪就已经很混乱的隼人,更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沉醉在吻中,他甚至觉得紧抱住他的武身上冰冷的温度让他感到很舒服。

绵长到足以吸光肺部空气的吻结束,隼人不断大口大口的喘著气,眼神朦胧对不上焦的看著武,他只感觉到武还在吻著他的脸颊,但他却没有反感而且也不想抵抗。

『……再来一次……?』武用著带有诱惑性的口吻说道,用著灼热的视线看著隼人,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墙角处。

而迟迟无法反应、满脸通红的隼人,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後他被武压上了围墙,又感觉到唇上一阵柔软。


两人就这样忘情的拥吻著,不知道是渴望互相碰触亦或是需要被传染,反正现在这一刻,什麽也不需要思考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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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阿山腹黑能量全开=▽=!!

是说要不要让狱寺骂脏话我烦恼好久,
朋友跟我说"骂吧!"我就让他骂了=ˇ=(靠)


明天要去FF10,赶完稿洗个澡要去睡喽~XD

布丁ˇ





【家教山狱】传染病。(5)
更新时间: 08/2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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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5、












中午十二点十分,一如往常是隼人、武、纲吉开始吃中餐的时间。

然而反常的是,今天的隼人没有像平日那样,不断对著纲吉讲关於彭哥列家族的未来,只有默默的背对著纲吉跟武,看著什麽也没有的屋顶角落啃著面包。

我到底在搞什麽……

安静异常的隼人正紧皱著眉头,回想起稍早之前跟武一次又一次激烈接吻的模样。脸立刻刷了一下烧红,连耳根子都热了起来。

隼人偷偷瞄了武一眼,看见他正把手勾在纲吉肩上笑闹著,虽然很想马上走过去揍个他一拳,对他大喊你这棒球笨蛋给我离开十代目,但是在经过了早上那样的事情之後,隼人现在别说是揍他还是对他丢炸药了,连靠近他都会感到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纲吉看了好像在碎碎念的隼人一眼,虽然不再谈不知听了几百次的彭哥列的未来他觉得蛮开心的,但是这样反常的隼人让他感到十分害怕又担心。

『那个……狱寺……』纲吉开了口,走向隼人将他的身子转到面向他和武这边,并在同时发现隼人的体温跟武相反,烫的吓人,『狱寺你还好吧?是不是发烧很不舒服?要不要吃退烧药?』

听著纲吉关心自己的问话,隼人内心一阵感动,他连忙握住纲吉的手,摇了摇自己的头,『我没事……谢谢十代目……』

听见隼人这麽说的纲吉安心多了,但是那高的可怕的体温依然没降是事实,他忍不住开了口问道:『那个……狱寺你有没有想办法跟山本互相传染了?』

纲吉不知道他踩到隼人现在的地雷了。

听见此番话的隼人,呆住了两三秒後脸突然像煮熟的章鱼一样红,连忙放开纲吉的手後退後退再後退,感觉到武正看著自己他更是不能抑制脸上的热度一直升高。

正当纲吉错愕著隼人的反应时,一旁的脸上带著微微的笑,丝毫感觉不到受病魔威胁的山本开口了,『嘛……这个嘛……我们有试过但是失败了。』

『咦……』纲吉应声,想起了两个人在第四节课时一同消失在教室之中,他连忙追问,『那你们做了什麽事情要互相传染?』

『欸……这个嘛……』武抓了抓头,似乎犹豫了一下该不该讲,最後便继续把话接了下去,『我们接……』

就在武要说出「吻」这个字的前一刻,隼人急急忙忙的避开泽田用尽全身力气朝武丢了颗炸药过去,嘴上还不忘大吼著山本武你给我闭嘴。

『好,好,我不说。』

一阵烟雾散去,武的声音传来。只见他正无奈的看著隼人,举高双手表示著投降。

满脸红的隼人听见後瞪了武一眼,然後便倒下身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想让自己因为发烧而有点坏掉的脑袋好好思考一下。

狱寺隼人……冷静一点……这只不过是因为要传染病你才跟山本武接吻……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不用想太多……看到山本武那家伙就脸红多不像话阿!你自己可是要成为彭哥列十代目左右手的沉稳男人啊……!

正当隼人还在心里默念著这些一遍又一遍时,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离开了地面,被两只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的手举起。

隼人疑惑的抬头一看,只见武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他惊讶著心跳又漏了一拍,刚刚心里默念什麽一下子又全部忘记了。

『棒……棒球笨蛋!放我下来!』隼人满脸通红的挣扎著,但却因为发著高烧没有多大的力气,感觉全身都软绵绵的。

『你都热到快昏了……让我带你去保健室吧。』武像是没听见隼人的话如此说道,走去一旁跟也有点错愕的纲吉说了声後便走出了屋顶。看著隼人因为高热而紧皱著的眉头,武突然有点心疼的感觉。

『放……放开我啦……再不放开我就炸了你!』隼人不放弃抵抗的说道,威胁的话语听起来十分软弱。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山本武的身边,他不想被任何一个人看见山本武抱著满脸通红的他到保健室。

『狱寺,别这样啦,你再动会越来越热喔。』武无奈的说道,不忘在他耳旁小声的说放心我会躲开学校里的学生的,发现内心被看透的隼人丝毫没有因为这句话停下动作,反而越来越激动的推开武。

可……可恶!这家伙力气怎麽这麽大!好烦!好热!好热……!好热……

隼人的内心最後如此想著。受不了高烧温度的他眼神逐渐迷蒙的昏了过去。

发现隼人不再挣扎的武疑惑的低了头,发现他已失去了意识,还满头汗脸面色绯红,紧紧皱著眉头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武更加用力的抱著隼人,一边小心的避开走廊上的学生一边把隼人带往保健室前进。








而迷蒙之中的隼人只感觉到这怀抱很令人安心,制服上的洗衣粉香味还有冰凉的体温让他很舒服。身体依照本能的更加凑近武,紧紧回抱住不想放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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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南前的最後一发
大家要等我礼拜日回来喔掰逼ˇ

是说应该会踩到1300HIT~麻烦踩到的一定要点文噢噢噢>_<

布丁ˇ


【家教山狱】传染病。(6)
更新时间: 09/1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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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6、

















当隼人一恢复意识时只觉得头脑昏沉。

感染酷热病的他到现在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患了绝症,不但四肢发软,头晕眩的像全世界都在打转,更严重的是全身都在发热,像是自己被活活丢到滚水里一样的烫。

他伸出无力的手勉强的从床上撑起,这才发现四周的摆设不同於保健室,但却似曾相识,但此时头晕的他更本想不起来这是何处。

这里是……哪里……?

隼人一片混乱的脑袋内浮出了这个想法。只见他眨了眨迷蒙的眼,左顾右盼後终於找到了时钟,上头的指针显示出现在是六点十分。

就在他想爬身来离开这个场所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隼人立刻提高警觉的往门看去,但这一看却让他吓了一跳,走进来的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山本武,他手中正拿著水盆跟毛巾。

『啊,狱寺,你醒了啊!』武爽朗的笑笑,但却明显感到里面的虚弱,隼人注意到武的脸色比早上去学校时苍白许多,声音也比较没有精神,想必是跟他一样病情加重了。

『……为什麽我在你家……?』隼人摸著抽痛的头勉强的挤出话语,一站起身来却感到瞬间肢体无力,就在他要倒下地板前的一刻被武扶了起来。

『狱寺你别乱动啦!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武用著担忧的神情看著隼人,然後将他抱回床上,接著把手中的水盆放到床头柜上把毛巾丢进去。

『……妈的……我病好了以後一定要炸了你……』隼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愤怒於自己的没用,被武那家伙抱起来却没力气抵抗。

『那也要先等你好了。』武笑了笑,接著把浸了冰水的毛巾放到隼人额头上,然後拉起书桌前的椅子到床边坐下。

『……我问你为什麽我在你家?』隼人把双手贴到了毛巾上头,冰冰凉凉的让他很舒服,心里因为热而浮现的烦躁感渐渐消失,……山本武这家伙偶尔也会做些让人愉快的事情嘛。

『因为你在保健室睡了好久一直不醒来,所以我就跟阿纲一起把你扶来我家睡了。』武边说边掏出早上狱寺给他的那包暖暖包,拿在手中不断搓揉,然後他看见隼人望见暖暖包後皱眉撇过头。

『……靠……你竟然让十代目扶我……明天一定要去跟十代目道歉……』隼人因为怕自己更热,所以忍住心里想大吼骂人的冲动,只见他踢了踢武床上的棉被。

『明天?你还能自己下床走动吗?』武戏谑一笑,隼人则是快速的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而武彷佛没看到般继续说下去,『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明天好好休息吧。』

『妈的山本武!你干嘛擅自决定!这样我明天没办法保护十代目!』隼人终於忍不住大吼并把毛巾丢到武身上,然後说了句我要回家了就站起身来,强忍住自己的头晕目眩。

只见下一秒武拉住了隼人的手,眼神担忧且认真,让隼人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我很担心你,狱寺……』武说道,并皱紧眉头,『阿纲他也很担心你,叫你好好的在我家休息……你明天不要去上课,好吗?』

隼人呆愣了一下,因为武的话而漏了一拍心跳,他微微脸红然後急忙的躺回山本床上试图掩盖,说著既然是十代目的命令那好啦好啦明天请假就请假,接著不管山本的反应说自己肚子饿了,虽然你家的寿司很难吃但我要吃,记得要有煎蛋卷的。

然後他听见了山本欠揍的笑声,忍不住丢了个枕头过去。

武开门出去後他闭著眼试图睡觉,却发现全身发热根本睡都睡不著。最後他放弃的起身,用双手环住双腿坐在武的床上,脑中无意识的自行回忆起那天楼顶上的接吻,隼人原本就很红的脸更红了,接著抓起棉被紧紧抱住,上头有著武身上那种洗衣粉香味。

然後下一秒狱寺吃惊的张大眼。

妈的我在想什麽我在做什麽简直就像恋爱中的少女可恶山本武你这混帐滚出我的脑袋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瞬间武打开了房门,疑惑的看著隼人朝天无声呐喊的动作,说了句你在干嘛?只见隼人害羞的把棉被丢了过去说靠你少管!


晚上睡觉时武体贴的把床让给了隼人,铺了个棉被在地上便睡了,而隼人则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因为燥热和头痛一直都睡不著。

然後隼人低头看著武的脸庞,苍白无血色。

隼人皱了皱眉头,想起先前武拉住他时,手冰冷的有如尸体。他呆滞了一下,接著嘴里喃喃念著棒球笨蛋我绝对不是担心你,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只见他把自己灼热的手放到了武的头上,红著脸想著只有这一次。






然後他撇过头闭上眼,没注意到武的嘴角微微上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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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会不会有人扁我Orz(绝对会

好啦然後会客明天会回XD 6996踩到要点文喔ˇ

布丁ˇ



【家教山狱】传染病。(7)
更新时间: 09/0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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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7、










*先前的文章都是用武与隼人称呼两人,此篇以後改为山本跟狱寺。










因为燥热和让人头快裂开的剧烈疼痛,让狱寺从帮忙山本让他能够好好睡著,收回手在床上躺好以後便一直无法入睡。有时候难得头痛退了点,可以进入美好的梦乡时,却又因为持续上升的体温,自己便会留的满身大汗并热醒。

於是他最後放弃想要睡觉的念头,坐在床上静静的不动,眼前的世界热的模模糊糊的,一片天旋地转。

然後他注意到床底下有了动静。

是山本武,他也爬起了身子,皱著眉颤抖著身子,双眼呆滞的望著前方。

然後狱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家伙跟我一样都睡不著啊。

听到笑声後的山本转过头看著狱寺,发现那翠绿色双眸正满含笑意的看著自己,刹那间山本懂了,也跟著哈哈哈的笑出声,说狱寺你也睡不著啊?

狱寺点了点头,山本接著说反正明天也不用上课没关系啦,我们一起失眠吧。狱寺听到後只是丢了个枕头过去,说著谁要跟你一起啊阿呆!

把枕头接起来的山本只是一笑,接著抬起头看著窗外,满天的星闪闪发亮,他看著发出赞叹声,这声声响也让狱寺的注意力转移到窗外,跟山本看著同一片天空,并听著山本坐在棉被上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麽。

然後狱寺注意到山本正在对著自己的双手呵气,还不断搓揉著双手,一副很冷的样子。想必又是在逞强吧。狱寺这麽想并皱了皱眉头。

『喂,棒球笨蛋,把手给我。』

狱寺开口。然後看他看见山本的眼有些疑惑的睁大,於是他又说了一次把手给我!这次山本才点了点头,然後把手放到了狱寺的掌心上,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只见狱寺举起山本的其中一只手,观察著这才发现山本的手比他大了一些,手指头上因为打棒球有厚厚的茧。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山本的手比他这种很白的手看起来有男人味多了。接著狱寺观察完後,想也不想的就用双手把山本的手握紧。

『呃?狱寺?』

山本此时此刻有点不明白狱寺的举动,心里想著是在担心他帮他温暖吗?狱寺什麽时候这麽温柔了?

只见狱寺皱著眉抬起头说死阿呆你不要误会,我只不过自己快热死了所以才借你的手用一下!而且说起来也是我害你染病的!所以……

『所以?』因为狱寺久久没有再接话下去,所以山本困惑的开口问道。

所以就是我很……我很……狱寺支支吾吾的,别扭的他不知道怎麽表达内心那份歉意。

『你很?』

唉呀反正就是这样啦!你这笨蛋不要再问了!

看著随随便便结束话题的狱寺,山本一边说著喔一边点了点头,然後看了一演自己被狱寺紧握住的手,传来的温度很暖、很暖。

於是山本微微一笑,然後突然一个冲动爬上床,紧紧的抱住狱寺。

『靠你在干麻!』

狱寺被吓到的立刻伸手推开,然而生病的他却没有多馀力气,他红著脸哇哇大叫著希望山本武快点被他吓到然後放开他,但很显然的是没有任何用处。

『狱寺。』突然山本以认真的口吻唤了狱寺的名。

『干……干麻?妈的你这阿呆先放开我啦……』狱寺有点紧张的问著边挣扎,虽然全身冷冰冰的山本抱过来蛮舒服的推开有点可惜……不对自己在想什麽东西!

然後山本把狱寺的双手压住,固定在狱寺的头两侧,看著狱寺错愕的脸以正经的语气开口问:

『你还记得我们要想办法传染的方法接吻下一个是什麽吗?』

『呃!?』

狱寺被这麽一问有些呆住了,只见他皱紧了眉闭上眼,开始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一切,忆起山本那欠扁的声音说完接吻後说了……

说了……!?

狱寺这才好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的惊愕的睁大眼。

『等一下!妈的山本武你这死变态!你要干嘛!?』

狱寺有些害怕的看著山本,只见山本靠近了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不这样的话会死喔,狱寺。











『我们--来做吧。』

狱寺一片空白的脑袋最後听到山本说了这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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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耶
突然发现自己文风改了<没有

恳请赐票留言vv
布丁v



【家教山狱】传染病。(8)(完)
建档时间: 8/15 2008  更新时间: 08/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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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










8、

「妈妈妈妈妈、妈的!山本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麽!?」

狱寺的脸一下刷红了,温度像是能煮开水,感觉到危机的他忍著头痛跟全身发软,硬是撑起自己的身子外加用尽全力想推开山本武,他拚命的退後希望离开山本的身边,却在远离一点後又被山本抓了回来,重新压回身下。

「你、你不要闹了──」
「狱寺,不做真的会死。」
「妈的你少拿这个当藉口!靠!放开我!禽兽!」
「你死了阿纲会伤心的喔。」山本武说,直接点到狱寺死穴。

听了山本的这句话,狱寺微微一愣,的确自己不能让十代目伤心……不过也不能就因为这样跟山本做!而且也不是做了一定病就会好了……但、但是!不做一定会死……这样的话……靠!我到底该怎麽办啦──

就在狱寺还在伤脑经之时,山本已经不留给思考馀地,就这样低头吻了狱寺的唇,舌探入卷起狱寺的激烈纠缠,手向下移正解开狱寺制服上的领带还有扣子,慌了的狱寺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妈的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觉得山本很冰很凉很舒服不想离开他──

「等、山本武……我真的不要、唔啊……!」
「你看……狱寺你都已经有感觉了。」
「妈、妈的……」声音微带颤抖,狱寺看著眼前眼前的山本,神色蒙胧,激动的像是快要流出眼泪,「真的、不行……我们的关系才不能做这种事情!」

而听见狱寺这番话後,山本这才愣了一下并停住动作,压在狱寺身上的他,睁著眸看著因为燥热跟激动而满脸通红、喘著息的狱寺。

「原来狱寺你是在意这个呀。」
「废、废话!」看著山本如往常般的微笑,狱寺别扭的别过头去让山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们因为要传染病而接吻了……现在又要做…………那种事,可是……我们明明都是男的!而且、也不是可以做这种事的特别关系……!」
「狱寺很在意是不是都是男生的问题吗?」山本苦笑。
「这……!倒也不是……!」狱寺皱著眉头,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只是……这种事……!」
「只能跟喜欢的人做,是吗?」山本笑说,帮狱寺把话接了下去。听到的狱寺惊愕的看著山本,绿色的眸子里尽是复杂。而山本则是淡笑著将狱寺的手拉起,并放到自己的胸口上,激烈跳动的心跳让狱寺吓到的微微後退,但山本却紧抓著狱寺的手,没有放开。

「我很喜欢狱寺,很喜欢很喜欢……」只见山本认真的看著狱寺的眸子表白,神色里近乎是快满溢出温柔的爱恋,像是要溶化狱寺的眼神让狱楞住的无法回应,「所以……即使是跟狱寺做这种事,也完全没有问题喔。」

听见山本武的直白後,狱寺只是紧盯著山本武没办法有任何回应。本来就因为酷热而一片空白的脑袋,被山本武这麽一闹更是完全无法思考。心池被搅的乱七八糟的狱寺,低下了头红著脸,一直没给回应。

「那个……狱寺……」
「──我不知道。」
「咦?」

本来因为久久没得到狱寺回答,疑惑的山本正要开口问狱寺,却直接被狱寺听起来冷静的话给打断。

「咦什麽咦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只见狱寺突然像是爆发一样,红著脸看向山本,纠结著表情十分激动,「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什麽感情啊!只知道、只知道……!」

「什麽?」看著狱寺一副说不下去低头的样子,山本抬起了狱寺的下颚强迫他看向自己。而狱寺一对上山本坚定的目光,眉便处於弱势的垂下了,且眼神中不断有著情绪流转。

「我只知道……」只见狱寺低下了头,不敢让山本看到他的表情继续讲下去,声音小的几乎快低过人类的收听频率,「…………我不讨厌你碰到我的时候……」

最後几句近乎像是唇语,但是山本他听到了,只见山本的表情染上了喜悦,本来因为病情而逐渐失温的身体,也因为此句话稍稍温暖起来。

「狱寺──我果然最喜欢你了──!」
只见山本几乎快喜极而泣的紧抱住狱寺,慌张的狱寺连忙骂人叫山本滚开,但此刻的山本已经不会往後倒退了只会猛冲直撞。他再次将狱寺压倒在身下,就在狱寺红著脸拚命挣扎想让山本走开时,山本却依然笑吟吟的说我来让狱寺你凉快一点吧!


「你他妈的做那档事哪会变凉快啊!」

最後狱寺是激动的几乎快热昏倒的这样吼著,然而山本依然用平常那爽郎的笑声盖掉狱寺的抵抗。最终狱寺还是只能屈服在山本的淫威之下,冰冷的身体跟燥热的交织,暧昧声响不断。


狱寺的记忆到中途就中断了。


*


二十四小时经过之後听说会到达病情最恶时期,在家门口等待著山本与狱寺的泽田相当担心。

──山本跟狱寺同学没问题吧?虽然说要他们去试著传染,但到底能不能传染上啊!?要是不管做什麽事都没有效,没有传染上的话……狱寺同学他就、就……!

泽田越想,心底那股恐惧感就越来越扩大,到了近乎将他吞蚀的地步。所以他摇了摇头拒绝再想下去。就在他想著山本跟狱寺差不多来了的时候,那两人的身影终於出现在前面转角。

怀著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泽田朝著走来的两人跑了过去。但一过去就惊讶的发现两个人的脸色都好了许多,被开心冲击之下他摸了摸狱寺跟山本的手,一切体温正常!

「你们……!传染到了吗!?」瞬间松了口气的泽田高兴的笑著,放松了身体的他被山本接住。只见山本啊哈哈的笑著回答是啊,一旁的狱寺却没有多讲话神色微妙。

「呃……狱寺同学,你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完、完全没有十代首领!」发现泽田用担心的目光看著自己,狱寺连忙挥了挥手却又皱了眉,像是因为牵动了什麽伤口很痛,「请您不用担心我!」
「这样啊……」泽田听到狱寺的话虽然有些怀疑,却也不过问了。

而狱寺欲哭无泪的想著他怎麽能说出口他因为跟山本做了而肌肉酸痛呢。


所以今天依然是如往常般和平的早晨,三个人肩并肩上学去了。



「对了,你们到底用什麽方法传染上的?」
路上,泽田纲吉这麽问。



「嘛──也没什麽啦,只是跟狱寺──」
「完完全全没任何事啊十代首领!」只见山本要说话之前就被狱寺遮住了嘴打断,且狱寺一脸慌张像是怕做什麽坏事被逮到,「就自然而然的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狱寺流著冷汗,乾笑。
「……」而泽田虽然狐疑的挑起了眉,却看在狱寺一脸『不要追问』的样子也不继续问下去了,只得自个儿闷著疑问。






「啊哈哈──不过这次生病也真的是有大收获了。」意指能跟狱寺交往的山本武开怀的笑著。
「妈的死阿呆你给我闭嘴!」狱寺仍旧大声吼回去,却比得到酷热病时还更面红耳赤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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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搞了快一年还虚烂的结局我不介意你们到会客室骂我Orz
对不起(死掉了)
以後要写故事前真的要构想好(哭)

是说前面有一些是去年12月写的(炸死)不过看不太出来就是了=3=(原地踏步中(哭))


布丁/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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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驱○少年之「黑教团毁灭事件」改写而成。
.以KUSO+闪光+砂糖为目的。
.十年後设定,微H注意。
.女王+人妻出没注意。



美好的早晨……眨眨眼,阿纲让自己习惯早晨的阳光,是说好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呢?想必今天可以算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吧?

「嗯……纲,你好香……」某热带水果紧抱他的腰用力磨蹭中。

……不,今天一如往常的让他很头痛。

在喉咙深处从五数到一,然後戴手套、吞死气丸、启动超死气。轰然巨响,一颗蓝色变种凤梨变成泽田妈妈口中很浪漫的星星飞出去,在庭院打扫的下人们老早习以为常,反正不过就是很平常的夫妻吵架,跟北区的雨之守护者与岚之守护者专用的别墅区块比起来好太多了。

根据线报说法是:可以在那里工作一年且面不改色者必为人才──因为要随时防范自己的生命安全(走路走到一半会被天上掉下来的炸弹波及或是莫名其妙的被不知何处的球类砸到)、保护自己的心灵不受创(根据线报D氏的现身说法:他不过是拉了狱寺一把当天晚上他就见识到何谓地狱)及懂得察觉危机(根据线报R氏的目击说法是:他们家上司就是不会察觉危机导致每天直的进彭哥列、横的出来)。在那边打扫的下人们学会戴上墨镜穿起防弹衣进行本日打扫行程。

总而言之,回到正题,当阿纲梳洗完毕穿戴整齐的出现在餐厅门口时,一颗子弹冷不妨擦过脸颊,他震惊的瞪著墙壁上斗大的弹痕,想都没想的对著餐桌一阵呐喊:

「里包恩,你这麽想暗杀我呀!」

依然一派悠然的喝咖啡,里包恩非常理所当然的回应:「我怕技术退步。」

那也不用拿他当练靶的吧?!内心哀嚎的阿纲游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用餐,环视餐桌上的人:一如往常的,山本与狱寺一面打闹一面将餐盘内的烟薰火腿扫入腹(请忽略某山的咸猪手已经到某狱的腰间甚至还有往下摸的趋势)、蓝波挂在餐桌上呐喊「我要糖果」(因为蓝波於一个月前检查出有蛀牙後被一平勒令禁止吃糖)、云雀学长专心阅读《纽○时报》并顺手挥拐子(谁教迪诺先生这麽聒噪……)、还有现下坐在他左手边的骸……

「纲这麽热情的看我,我好开心呀!」
「……」他认真考虑对六道骸这家伙使用零地点突破会不会妨碍彭哥列运作的问题。
「不行哟!亲爱的纲忍心谋杀亲夫吗?」

众人只听见啪擦一声,然後看见堂堂彭哥列雾之守护者被他们的大空轰出彭哥列大宅变成美丽的星星,只见阿纲回眸一笑,说出来的话却跟脸上表情呈反比:

「再来呀!我不过只是想享受一个平静的早晨,不过你们这麽有心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们送去跟骸作伴。」

刷的一声,全体人员坐正开始专心吃早餐,开玩笑,谁想跟那个变种凤梨一起当浪漫的流星呀?!没把他拖到暗处作成凤梨切片已经很够意思了!

刀叉的撞击声与咀嚼声交错,心满意足的吞下最後一条德国香肠,阿纲随口问著:「对了老爸呢?他现在在做什麽?」

「被可乐尼洛与拉尔.米尔奇所率领的门外顾问特殊部队捕捉回来批改他欠了十年份的公文。」啜了口焦糖玛奇朵,里包恩凉凉回答,同一时间,远处传来一阵阵轰隆声响。

谁教老爸三不五时就跟妈妈去度蜜月,公文欠那麽多……阿纲头痛的揉著太阳穴,开始思考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尽为人子之道。

算啦!公文改完有时间再说。



【家教】《骸纲/山狱x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2)
更新时间: 09/0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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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这堆公文会不会改到死都改不完……」倒在椅上,可乐尼洛看起来很像被揉泞过。
「不知道。」教官女友简洁有利的回答。

这里是门外顾问专属大楼,现在所有门外顾问员工除了里包恩之外全都投入消灭公文的任务,为了干掉公文山,连一向气质温和的欧蕾加诺都冒出熊熊火焰双手俐落批改公文,就知道某位大叔欠了多少了。

「说到这里,家光呢?」努力撑起上半身,可乐尼洛非常在意罪魁祸首的去向。

如果逃跑的话就直接用他背上的爱枪好好招待他!

「不知道,不过现在他还没有离开这里。」她可是用匣子来封锁整栋大楼,如果逃跑的话她会第一时间就知道。

砰轰!

全体人员第一时间反射回头抄家伙对准门口,然後放下手中武器──因为半褟的门口外是目前正讨论热烈的主角泽田家光,而他背後则是一个与哥拉.莫斯卡有些相像、但体积却大上七倍的机器人正前进到众人前面。

「师父,那是什麽?」好学生欧蕾加诺发问。
「这个可是咱们门外顾问团队的超级救星呀!」矿工大叔自豪介绍。「它的名字叫做──万能君二号!」

……那是啥?全体员工一脸疑惑。

「上至出任务下至打扫工作全包办,只要有它在,」比出帅气一分为二的动作,家光的牙齿发出某品牌牙膏广告的闪亮。「工作就可以减半了!」

噢噢噢~~~~~全体员工欢呼呐喊。
太好了我可以带亲爱的拉尔去海拔四千公尺的高山上健行了!可乐尼洛感动大喊。

「家光大人快启动它吧!」众人眼露闪光的看著家光。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终於将公文批改完并带著一个装满点心的托盘而来的阿纲及因为没有爱妻(?)就活不下去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来到门外顾问专属大楼慰问员工。

彭哥列家族的建筑配置很特别,位於中心的建筑物为彭哥列的中枢:天空之城,而在天空之城四周围绕的、相较於天空之城略小的六座建筑物便是守护者们所在的守护地盘。

雨之馆──位於天空之城北偏东三十度角方位,为雨之守护者:山本武所在的区域。
岚之馆──位於天空之城北偏西三十度角方位,为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所在区域。
晴之馆──位於天空之城正东方位,为晴之守护者:世川了平所在区域。
雾之馆──位於天空之城南偏东三十度角方位,为雾之守护者:六道骸的所在区域。
云之馆──位於天空之城南偏西三十度角方位,为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的所在地。
雷之馆──位於天空之城正西方位,为雷之守护者:蓝波的主要所在区域。

而门外顾问大楼则是在距离天空之城500公尺外的位置,这几栋建筑物之间都有通道相互连结,除了一般看到的连结天桥外,不为人所知的密道也不少。

而阿纲与骸是从天空之城以走密道的方式来到这里,原因:某首领不想看他的守护者们放闪光!

表面上各个守护者都是在自己所在的别馆办公,实际不然。

范例一:雨之馆里有无数条新建密道、暗门等,全部最终目的地都是位於雨之馆西方的岚之馆,听说是某爽朗先生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岚守吃掉……不,是培养感情所作。所以要送公文到雨之守护者手上请直奔岚之馆,保证可以看到某山把某人妻压倒的画面囧”
(以上线报出自可怜的受害者,爱吃葡萄糖果的L少年)

范例二:如果要找雾之守护者请千万别跑雾之馆,因为雾之馆现在变成凤梨园区,放眼所见皆是凤梨,尤其里面还有雾之守护者所设下的幻觉,除非你的神经大条到不行,否则别乱闯,如果要找雾之守护者请直接找非常好商量的首领,找到首领等於找到雾守,因为雾守老早就想对首领作出跟范例一两位所做的事了。不过最後雾守总会被首领轰成一颗流星。
(以上线报出自十代首领机要秘书,很有礼貌的B先生)

范例三:想要去加百罗涅家族不用千里迢迢开车了!现在只要去云之馆在不被云之守护者发现的情况下潜到云之馆的书房区就可以从暗门到加百罗涅家族的书房,方便又快速。只是……目前认为方便快速的只有某匹种马而已。
(以上线报出自加百罗涅首领秘书,任劳任愿的R大叔)

从以上结论便可了解堂堂大空为何要特地走天空之城与门外顾问大楼专门的密道了。

「老爸,你公文改完了没?」
「阿纲呀!老爸我正推荐咱们的超级救星呢!」

俐落的把茶点摆到空出来的桌上,阿纲笑著对所有加班的员工们招呼,一旁的骸则是笑笑的帮忙把东西摆好并防范有熬夜过度的民众因一时冲动而把他亲爱的纲扑倒在地。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由於熬夜过久导致大家见到食物呈现饿虎扑羊型态,尤其是这些茶点都是首领亲自送来的,绝对值得抢,看看家光大人不要命的抢法真让人汗颜呀……但是,所有人都没发现停在一旁的万能君二号闪烁不明红光。

就在大家努力把食物塞入嘴里时,一阵哔声刺耳响起,同时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万能君二号伸出爪抓取一个瑞士卷塞入嘴里,咕噜咕噜,一个上好的巧克力瑞士卷被机器吞下肚。

「……机器人可以吃蛋糕吗?」
「哎呀阿纲呀你怎麽问这种问题,机器人怎麽可能会吃蛋糕……呢……」开心回答的家光在看见万能君二号很有技巧的吞蛋糕後露出囧的表情。

啪、啪啪、啪擦啪擦。

在一连串机械爆音下,万能君二号突然停下爆音的状态平板发声:

『我是,万能君,我要让,彭哥列变强。』

「真是太了不起了!」家光用不知哪里变出来的小手帕擦眼泪「万能君真的太棒了!」

不过,他绝对会後悔说出这段话。

「老爸……」无言到懒的吐嘈的阿纲完全不知下一秒会出现所谓的暴动。

『应该给彭哥列首领改造肌肉!』机械音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尼!!!!!!!!!!!!!!

除了阿纲之外全体人员以反白的身影加上被雷劈到的表情面对这句话,不知道为什麽大家的脑袋突然显现出阿纲的娃娃脸加上健美先生般的肌肉身材……

「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快住手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家光崩溃呐喊,要是让他这麽可爱的兔子儿子变成健美先生直接叫他去死吧。

『不行!强化肌肉!强化肌肉!』

两爪一伸,阿纲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被抓住,全体人员陷入大混乱,拉尔与可乐尼洛抄起乌兹冲锋枪准备来个攻坚,一旁的骸迅速启动修罗道拿著三叉戟好来上演个英雄救美(我不是美人!by阿纲心声)。

只是,一旦开打恐怕会伤到阿纲,所以大家都很犹豫。就在此时,万能君俐落的在阿纲身上注射什麽药物,不一会儿,阿纲便昏迷过去。

「纲!」
「首领!」

天呀!要是彭哥列首领居然是因为一架笨机器人而死亡绝对让数百年来的名声扫地的拉!不过看见他们的首领微微起伏的胸膛後松了口气,如果没猜错,万能君二号是注射类似麻醉剂的药物吧?!

咻咻!喀……

阿纲突然以不自然的姿势下坠,只见骸一手捞住昏迷的阿纲然後把缠在他身上的两只爪子挥掉,脸上依然是不变的笑容,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斗气足以让人胆寒。

他很想现在将这架机器肢解,不过现在保护纲为主要目的。思及此,骸将阿纲抱在怀里往正门冲,如果要说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天空之城。

『捕捉泽田纲吉!捕捉泽田纲吉!』

万能君二号突然启动背後推进引擎冲向带著阿纲跑的骸,一阵烟雾弥漫,全体门外顾问员工愣愣的看著被炸坏的大门,啪的一声,拉尔身上已经全副武装,匣子、戒指全都装好,而可乐尼洛也将枪枝弹药全都装载完成,肩上的老鹰看起来蓄势待发。

「把首领追回来。」
「了解!」为了他美好的海拔四千公尺高山健行,他拼了!

看著两人全副武装冲出去,门外顾问团队立刻将家光捆起来打包丢一旁,然後组成「拯救首领专案小组」执行救人计画。


**********************
我很喜欢门外顾问组,
所以这是私心~~


下集预告:阿山的禽兽实碌(喂)



【家教】《骸纲/山狱x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3)
更新时间: 09/0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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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馆──

「嗯……隼人……你那里好紧……」爽朗青年感言。
「靠……山本武……给我出去嗯阿……」任性美人没杀伤力的怒吼。

位於雨之馆的高级书房内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语言,全体员工速速退到该房间半径二十公尺外,免的被雨之守护者大人砍成碎片还被烧成灰。

几分钟後,当山本终於心满意足的从狱寺身上移开时,狱寺火大的抽出炸药往那个笑的很禽兽的家伙嘴巴塞,可惜都被青年拦截丢到一旁地上。

「靠山本武你这个色情混帐!」狱寺痛苦的扶著自己的腰努力从沙发上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自己衣物捡起来一一穿上。

要是被他尊敬的十代首领知道,他还不如跳到地中海自杀算了!(不其实人家早就知道了)

「没办法隼人太诱人了嘛!」笑的欠扁的脸马上被一个松软的靠垫打中,狱寺瞪著这个不知羞耻的肩胛骨混帐,在心底骂对方也骂自己。

明明知道这个人总是这样,自己却还是沉浸在他所带来的快感,感觉自己好讨厌。

其实很清楚任他对自己予取予求的原因,但他不愿意承认。一旦承认了,就再也无法逃离那个男人了,他所以为的世界将因那个男人而重组。

将黑丝质西装外套的最後一颗纽扣扣上,狱寺看著坐在沙发上看著他的山本,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他看著对方站起身走近自己,领口两颗扣子没扣的白衬衫露出少许结实的胸肌、随意扎起的衬衫透出几分随意、一条领带半挂脖子上、以及门户大开的黑西装外套,让山本武这个人透出充满狂野气息的性感。

靠!这混帐男性费落蒙分泌过度呀!招蜂引蝶的混蛋肩胛骨!还有自己为什麽要脸红呀!

「隼人……你真的那麽讨厌我吗?」山本的语气听起来是那麽寂寞,让他无法忽视。
「……不讨厌……」故意撇开头,却被山本温柔的扳正。
「那爲什麽呢?」爲什麽不愿意回应我呢?
「……会害怕……」害怕太过简单的幸福只是一个虚幻的梦。

一双比自己来的结实的臂膀紧拥住他,他感觉到头顶上的男人半是戏谑的语调:「嘛,我这麽爱隼人,怎麽可能让隼人一个人害怕呢?」

所以,请你回头,看著我。将脸埋入狱寺诱人的白皙颈项,山本低喃。

「笨蛋……」笨拙的伸手回抱著山本,狱寺将自己埋入对方怀里。他们都很笨,只能用这种别扭的方式表达感情。

我也只想……牵著一个叫做山本武的棒球笨蛋一起走到人生的尽头。狱寺闷声回答,他就是不想抬头看某个混帐肩胛骨欠扁笑容啦!

灯光美气氛佳,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某山扑倒爱人然後再吃一顿大餐,不过,基於本文作者不会写山狱25禁激H且作者老早就想挫挫山本武先生的锐气,天底下绝对没有这麽好康的事,所以……

乓啷!
砰砰砰轰隆隆!

相拥的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把雨之馆的大片防弹玻璃窗轰破的骸以及在他後面狂开格林机关枪的大机器人,远方还有可乐尼洛与拉尔的追杀,只见骸以单手紧抱昏迷中的阿纲还优雅的对著小俩口打招呼:「你们好呀!」

好什麽好呀!

「死凤梨,你居然把首领给……纳命来!」抽出炸药准备送给不速之客当见面礼,不过狱寺忘记了之前激烈的运动让他体力流失颇大导致炸弹抓不稳全身酸软无比,况且……

『发现岚之守护者,应该改造其骨骼!』

什麽!!!!!!!!!!!!

除了眼中只有阿纲的骸以及後面正在追杀的可乐尼洛与拉尔外,全体人员(包括门外顾问特殊救援部队与岚守&雨守专门部队)以反白的身影加上满身黑直线表达他们的震惊,不知道为什麽大家的脑海浮现狱寺如瓷娃娃的细致脸蛋配上可以跟某频道里的摔角选手相媲美的宽广粗骨骼……

「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快住手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山本一反常态呐喊,他家隼人绝对不要变成那样啦!因为那样就无法好好吃掉……不,是培养感情了。

『锁定目标!锁定目标!』

万能君二号直接伸出数枝大爪把狱寺拦腰抓起,看见爱人被抓,山本抄起时雨金时准备来英雄救美(靠老子不是美人by狱寺心声)。只是,山本快,万能君更快,咕噜一声,狱寺被万能君吞进肚子里。

囧<──全体人员共同表情。

「哎呀我突然好想肢解它呀!」山本的笑容看起来好诡异,让人背脊发冷。只见万能君二号头部一转发现打算趁混乱溜出去的骸以及他手中的阿纲後,突然连续启动腰间的旗鱼式磁轨炮狂轰目标(等等那个不是钢○细的跌死的你里的产物吗?),一时之间烟雾弥漫。

等到烟雾散去时,变态凤梨、阿纲与万能君都不见了。

「现在敌人位置?」对著挂在耳上的无线电开口,拉尔一面接收救援小组的讯息一面启用气球来确认现在情形。
『目前敌机穿过岚之馆往雷之馆方向移动!距雷之馆还有五十米!』

「追!」可乐尼洛从破碎的窗户一跃而下,拉尔与山本见状跟著跳下去追杀敌人,其他人从震惊回覆过来後也一并下去追。

现在救援团队规模:可乐尼洛、拉尔、山本、门外顾问部队&雨守专门部队&岚守专门部队。

目标:雷之馆,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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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少年蓝波的辛酸(?)

是说开学之後更新会慢,大概一星期一篇吧(远目)
总之,感谢赐票&订阅



【家教】《骸纲/山狱x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4)
更新时间: 09/0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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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馆──

清风徐来,坐在阳台上的卷发少年一面品尝著手中上等锡兰红茶一面享受这难得安静的时刻,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跑的特别快,他马上会後悔自己为什麽要坐在阳台上喝茶。

咻!

「有毒料理.怀石料理全席!罗密欧,纳命来!」话音未落,一盘冒著紫色浓烟的怀石料理套餐从天而降,吓的蓝波直接往阳台外跳并将电击角安装上去,腰间匣子被握在手中,手上的雷之指环冒出雷属性的死气之火,俐落的降落在草地上,他回头一看差点没尖叫。

看到自己之前所在位置现在变成一个大洞,他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见眼前出现一名长相性感美艳的美女手托冒著浓厚紫烟的Pizza蓄势待发,蓝波尖叫呐喊:「碧洋琪小姐,我不是什麽罗密欧呀!」

「看到这张脸就火大,罗密欧去死吧!」完全无视被害人的供词,碧洋琪甩出Pizza攻向对方门面,蓝波哀怨的边打边跑还要保护自己的所在地不会变成废墟Orz……

找别人求助也没用:狱寺先生肯定以一句「蠢牛」作结然後把他炸飞(远目);山本先生会笑笑的拿著刀说我今天好想吃切片牛肉呀(抖);云雀先生是管你是谁先咬杀你在说(我又没群聚*泪);世川先生肯定把他抓去百慕达说什麽挑战极限(我不要去那种诡异的地方呀);六道先生会把他扔入雾之馆让他精神分裂,虽然阿纲会好心的收留他,不过最後都被里包恩狠心踹飞(哀)。

以指环力量启动电磁屏障,蓝波一个俐落翻滚避开连续飞来的马卡龙飞镖,就在此时,一道对他来说可称之为天赖之音的呼喊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小碧洋琪~~~~~」
「死变态别过来!」

反手丢出数十张有毒法式薄饼,碧洋琪用脚指头想就知道又是那个三不五时搭讪结果蠢到被通缉的那个变态庸医夏马尔,转头,变态映入眼帘。

「小碧洋琪让我亲一下吧~~~」变态扑上去。
「休想!」美女一脚用力踹。

於是,夏马尔追碧洋琪、碧洋琪追蓝波、蓝波往前冲,构成一幅你追我跑的画面,全体雷守专门部队自动让路给三人通过,因为没人想被流弹波击,就在全体雷守专门部队哀怨接下来又要当水电工善後时,一阵天摇地动让所有人停下动作。

砰砰乓乓碰碰!
磅!

只见一台大型机器人对某一点进行炮轰,众人看向某一点,一颗凤梨敏捷的移动,手中抱的是……首领?!

更让大家震惊的是,後方由可乐尼洛、拉尔、山本三人率领的大批菁英部队看起来杀气腾腾,就像是要把对方切成碎片,不过山本的出现成功转移碧洋琪注意力,只见碧洋琪掏出两碗有毒料理.佛跳墙直接攻击山本武。

「山本武你这个混帐,吃我一记!」
「阿哈哈碧洋琪姐姐食物不可以乱丢啦!」山本轻松闪过不忘丢下一颗震撼弹。「隼人现在在那个机器人的肚子里哟!」

哪尼!!!!!!!!!!!!!!!

由碧洋琪、夏马尔和蓝波为首,包含驻扎在雷之馆的部队们一致以反白的身影加上满地Qrz姿势来表达他们内心的震撼,不知道为什麽大家的脑袋里浮现出炸的烂烂的狱寺被万能君拿来当豆皮寿司一口吞下……

「隼人,姐姐来救你了!」拿出有毒料理全席,碧洋琪燃烧中。
「笨徒弟……」三叉戟纹预备完成(可是大叔你忘记对方是机器人)。
「狱寺先生被吃了!」蓝波依然呈现好震惊的情形。

只见骸优雅却乾净俐落的闪过万能君二号弹射而出的无数长爪,知道幻觉对机器人没用,骸老早就使用修罗道能力边挡边逃顺便抓附近的可怜倒楣鬼当挡剑牌;拉尔与可乐尼洛表现出绝佳默契,以死气之火作为攻击能量一前一後夹击;山本则是与碧洋琪难得表现良好的合作,筱突雨跟溶解樱叶饼乾的搭配攻击威力不容小觑。

不过,如果在这里被干掉就不叫万能君了(啥?)。只见万能君全身弹射出多把电击伞全方位包围众人,电压一启动,除了雷守专门部队在掩护其他人的同时尚可勉强回击外,其他人全都就地掩护避开雷击,开玩笑,十八万伏特的电流比皮卡丘还厉害。

当大家从地上爬起来时,蓝波看著半焦的雷之馆喷出心酸泪,其他人发现不仅是万能君,连那个讨厌的凤梨与首领也失踪了。

『可乐尼洛先生,敌机朝云之馆方向前进,距离70米』

接收耳机传来救援小组的新讯息,拉下卡在耳际的麦克风,可乐尼洛开口,「计算出万能君二号的移动路径,5分钟内给我!」

拉尔将护目镜重新调整後戴上,可乐尼洛的猎鹰停在她的肩头稍事休息,只见可乐尼洛看起来像是挣扎似的调整耳麦的通讯频道後对著麦克风抛出肯定句。

「里包恩,我要支援!」
『不要,我要喝咖啡欣赏玫瑰花!』!
「你如果不出手保证让你连花渣都赏不到!」
『……啧,报酬?』
「20个超S级重犯?」
『40个。』
「30个!」
『成交。』

收线,一旁的拉尔确认方向後往云之馆冲,可乐尼洛一并跟著跑,而後面一大堆人包括蓝波及他的雷守专门部队也追上去,原因:感谢那只机器人,他们要露宿街头5个月了!(青筋)

现在救援团队(复仇团队?)规模:可乐尼洛、拉尔、山本、蓝波、碧洋琪、夏马尔、门外顾问部队&雨守专门部队&岚守专门部队&雷守专门部队。

目标:云之馆,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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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不知道(喂)

谢谢大家的支持~



【家教】《骸纲/山狱x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5)
更新时间: 09/0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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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再奔跑。

敏捷的躲在一处阴影中,骸稍事休息,眼神转到阿纲身上时变的温柔,看著阿纲沉睡的脸庞,他的脸庞流露出真心的笑容。

第一眼见到他,他那双透明澄澈的眼让他下意识的想污染。

但是,曾几何时,自己却舍不得放开如此漂亮的东西,明明知道满身罪孽的他没有资格碰触,却依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只是想汲取那微弱的温暖。

不会忘记脱离那冰冷液体时,那令人沉醉的阳光般温度。

咳出水,他沙哑的问著眼前比他矮一个头的男子救他的理由,後者露出苦涩笑容後突然脸红的在他的唇上轻点一下。

『因为,我不能放开你呀!』

大空是无私的,但他并不是什麽英雄,他只是个平凡不过的平凡人,只是一个喜欢上对方的平凡人,当初告诉自己的家庭教师想将骸救出来时,他的家庭教师冷漠的如此云:

『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了。别同情他。』
『我不是同情!』
『那是爲什麽?』
『……一如彭哥列需要我,我需要他。他之於我的意义等同於我之於彭哥列。』
『那就别後悔。』

看著自己家庭教师拉拉帽沿的举动,他如释重负的笑了。

他是如此痛恨黑手党,而如今他只是想守著这耀眼的宝物,不离不弃。

已经……放不开手了。

「不会让任何人毁了你!」贴上微温的面颊,骸坚定的吐出承诺。

再度抱紧纲、握上三叉戟,骸直接冲向云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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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很少,但我认为这段不能去除,
下次更新可能要星期天了(叹

下集预告:
云雀的无差别咬杀(?!)


【家教】《骸纲/山狱x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6)
更新时间: 09/0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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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馆──

以拐子挥动声与皮鞭声为主旋律,手下的惨叫声为副旋律,於云之馆顶楼竞技场响起,地面上,飞机头与魁梧大叔尸体交错,以鲜血为油墨挥洒,看起来是如此妖艳美丽。

「恭弥恭弥恭弥~~~~~」金发青年边挥鞭子边黏过去。
「群聚,咬杀。」黑发凤眼男子不理会前方攻势直接咬杀其馀群聚人员。

转眼间,阵亡名单又多了几张,蹲在角落栏杆区的罗马力欧和草壁直接拿出纯品大吟酿对杯看风景,顺便拿出特制墨镜带上以免眼睛受伤或是看到不该看的画面被上司干掉。

「恭弥恭弥别那麽生气呀~~~~~」
「死种马想被我咬死吗?」
「恭弥这麽爱我才不会咬杀我呢ˇ」

回眸一瞪瞪出万种风情,过去并盛的秩序、现任彭哥列云之守护者的云雀恭弥举起拐子打定主意:今天没把眼前这只翘班当喝茶的死种马咬杀他就不叫云雀恭弥。(天音:你本来就不叫云雀恭弥呀,你不是恭弥.法拉利?*被咬杀)

「恭弥这麽热情的看我,会让我想好好疼爱恭弥呀。」

不知何时,迪诺早已到云雀的身後,後者下意识想挥拐,双拐却被迪诺以皮鞭缠住随手丢弃到一旁,大手一捞,云雀整个人落入背後男人怀里。

他不悦的挣扎,在迪诺看来却像是小猫咪的闹别扭,boss心情特好的贴在怀中美人耳边呢喃,「一星期又五小时不见,恭弥有想我吗?」

「去死!」挣脱转身扯领带咬上男人的唇,云雀品尝著男人的血,後者愣了一下後直接托住云雀的後脑杓加深这个充满腥味的吻。

舌头被搅弄、彼此的呼吸混乱,两人间的动作与其说是混战还不如说是一种亲腻的表现,鲜血与唾液交错,像是在两人唇边绽放。

「恭弥不想我?」舔著云雀唇边的血,迪诺轻声对著诱人的唇瓣抛出疑问。
「……不守时,该咬杀。」抓住领带的手未放开,云雀凶狠的表情在迪诺看来却另有一番风味。

这是变相的埋怨吧!在心底偷笑,迪诺表面还是得憋住,他并不希望隔天早上的早报头条变成「加百罗涅首领猝死?!死因为情人不爽!」这一类标题,那样很糟糕。不过,以恭弥守时的个性肯定是没有休息熬夜等他了,真是不坦率。

「我也很希望守时呀!」埋怨的开口,视线与云雀对齐,那双眼睛充满小动物的无辜,「可是回来途中被袭击,只能先把对方处理掉再来呀!」万一亲爱的恭弥被袭击怎麽办?

「果然没有群聚就无法成为肉食动物!」嗤之以鼻,冷冷的嘲笑。
「不过我还是能让恭弥很快乐哟~」调情的话脸不红气不喘吐出,难道义大利人真的是以浪漫组成?
「死种呜───」入侵的舌搅动他的舌,他想咬上去自己反而被咬。

前方竞技场发出万丈光芒,早有准备的罗马力欧及草壁若无其事的拿出笔记型电脑开始写任务报告与损害赔偿报告好在待会儿直接送到天空之城去顺便计算云之馆的维修工程。

买尬!连云之馆正上方重要的云刻印都染血真是有够给他夸张!

前方闪光一直放、後方报告一直写,由於作者掰不出来所以直接进入正题:

砰轰砰轰砰轰轰!
轰隆!

拥吻的两人瞪著不请自来的电灯泡:全副武装的可乐尼洛、拉尔、山本、蓝波、碧洋琪、夏马尔、门外顾问部队&雨守专门部队&岚守专门部队&雷守专门部队,噢还有自家的部下群。

「大规模群聚……正好可以让我咬杀!」将地上的双拐踢起来握到手上,云雀露出肉食性动物的笑容。

「哈哈云雀别这麽紧张呀!我们是来追一个家伙的。」打哈哈的化解肃杀之气,山本扛著时雨金时欢乐打招呼兼看风景,锐利的眼神在扫到蓝色凤梨叶後突然眯起。「阿找到了!」

全体人员转头,凤梨叶在眼中刺眼的晃呀晃。

找到雾守=找到首领->万能君会来->可以救人。得到结论後,所有人掏出家伙准备将凤梨捕捉,不过天下没那麽简单的事,当凤梨蹦出来时,正後方出现万能君庞大的身躯,炮口全数指向移动的凤梨,刺耳的哔声直响,万能君的头转往云雀方向,後者挑眉回视。

『发现云之守护者,应给予其调教!』

咦耶耶耶───

全体人员除了抱著阿纲的骸与当事人云雀以外皆以兰花指加反白身影表达其震惊感,不知道爲什麽,大家的脑内画面突然出现被皮鞭绑起的赤裸的云守大人背景还是玫瑰花……

「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快住手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迪诺仰天呐喊,要调教恭弥也是他来做呀(马上被云雀一拐子打挂)。

「全部咬杀。」一句话做结,云雀决定先干掉眼前这不只好歹的机器人再灭掉看戏的民众,只不过历经熬夜加上无止尽的咬杀工程外加某人偷偷放樱花的关系,四肢突然不听使唤的发软,只见万能君弹射出几十只利爪抓住云雀,看见恋人被抓,迪诺拉紧皮鞭打算来个英雄救美(敢说我是美人,咬杀!by云雀心声),不过,万能君乾净俐落的将云雀卷起来咕噜吞下去。

名画孟克的呐喊出现在所有人的脸上。

「……这玩意儿是谁弄出来的?」迪诺一手指著万能君询问。
「……」全体人员巨默。

沉默之後是爆发,全体人员突然杀声隆隆冲向万能君,由可乐尼洛的一击为开幕铃,大家争先恐後的想干掉万能君,只见万能君游刃有馀的狂开炮,一面高速移动一面进行扫荡,刹那间,地上满满都是尸体,万能君如入无人之境般迅速穿梭离去。

它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捕捉泽田纲吉。

在方才恐怖的扫荡後残存下来的人只有可乐尼洛、拉尔、山本、碧洋琪、夏马尔、门外顾问残队&雨+岚守残队及被黑手党界喻为「最强悍的战斗劲旅」的云守部队。

雷守与其部队全员阵亡,阿门。

『可乐尼洛大人,已确认敌机最终目的地是天空之城中心圆环长廊。』

耳麦传来最新讯息,可乐尼洛直接对著麦克风下达一连串指令:

「立刻将门外顾问特殊部队埋伏在天空之城,所有出入口都派人驻扎;另外通知里包恩叫他把了平带到天空之城正门口好让他用极限太阳干掉,一口气征服!」

在可乐尼洛身後的部队瞠目结舌的看著伟大的门外顾问群之一用谈论天气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叫晴守大人开炮──他们没忘记上次不过是平常的家族训练结果晴之馆与雨之馆变成废墟的惨剧……然後他们绝对没看见雨守大人很快乐的抓著自己的刀冲去岚之馆背景音乐是哈哈哈隼人我无家可归你要收留人家呀闪亮程度已达到光害等级的说。

好恐怖的啦!

「那直接走密道闯入天空之城进行夹击!」接收耳麦传来的情报,拉尔做出最有利的判断。
「那麽走吧!要是首领真的成肌肉男我一定会被里包恩用沙漠之鹰狂轰的。」凉凉的说出超惊悚的话,可乐尼洛随手补充将近十排的弹药。

虽然自己不怕里包恩的软啪啪子弹不过打久了也很讨厌。

後援部队陆续来到云之馆进行补给工程,稍事休息後,在场人员兵分三路:

第一组:由可乐尼洛与拉尔.米尔奇为首所率领的门外顾问团队。
第二组:由雨之守护者山本、三叉戟夏马尔与毒蝎碧洋琪为主所率领的雨守+岚守部队。
第三组:由加百罗涅家族的迪诺率领云守部队及自己的手下群。

目的地:天空之城,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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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我看见远方的奶奶在对岸招手了......
总之九月的更新奉上XD
终於快完结了(明明还有一段)


【家教】《骸纲/山狱x彭哥列家族毁灭事件》( 7)end
更新时间: 09/0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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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一股肃杀之气蔓延,所有驻扎在天空之城的大空部队以全神贯注的态度冷静观察四周,当然,他们并不是每天都这麽认真,不过今天他们必须要认真──冲著某门外顾问与某位守护者。

啜了口香浓的焦糖玛其朵,现任门外顾问的里包恩坐在特制扶手椅上拿著列恩变化的望远镜凉凉看风景,正门口,现任晴之守护者的世川了平活动筋骨做热身运动,右手中指上一抹金属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细看才发现是晴属性的指环。

「目标来了!」手中望远镜又变回可爱宠物,里包恩对著在正门待命的了平下指令。「了平,看到目标直接用极限太阳,记得用死气包裹拳头。」

「知道了!给他极限的打下去!!!!!」

砰砰砰砰砰砰!
轰隆!

机械运作的杂音大大响起,了平拉开步伐、点燃指环将双拳缠上死气之火,把自己当成来福枪,对准目标,扣下板机。

极限太阳!

轰的一声,天空之城的雕花正门快乐的say goodbye,目标物却只有一点点擦伤,了平挥过双拳直接冲向万能君,左拳缠上比上一发还要高密度的死气之火挥过去,像是料到了平的攻击,万能君以喷射冲刺的方式避开了平气势万钧的一击直直往天空之城冲,镇守在门口的大空部队成员见状赶紧让出路来好让机器人冲进去,等到机器人冲进去後,所有人将入口封锁并以无线电告知其他人封锁讯息。

了平则是在万能君冲进去时一并冲进去,长年锻鍊让他拥有全彭哥列最快脚程的实力(by风太的肉体速度排名),在其後方,里包恩踏著列恩变成的直排轮溜了过去而且还带著防风镜。

里包恩先生,你是来度假的呀!全体大空部队成员以内心吐嘈来表达震惊,要说大空部队最具特色的点便是学会首领的高等应用技:吐嘈加滥好人。

所以每年最操劳的永远是大空部队,因为大空部队就某方面来说是善後部队──好比说当岚守部队一如往常追杀雨守部队、雷守部队又不小心被碧洋琪小姐灭了、晴守部队的每日极限把建筑物破坏、云守部队与雾守部队展开第N度干架行为……

所以凡是大空部队的人至少有27张以上的好人卡。

磅轰磅轰磅轰!

在天空之城高速移动的万能君如入无人之境般冲往内部,在天空之城的人们早有准备般纷纷闪避,如果你在先前见到如攻坚模式的部队一脸杀气的经过、而且在更早之前看见某雾守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首领移动背景还是闪闪发亮的王子拯救公主专用飘花背景,你绝对不会笨到去拦截。

在内部人员刻意限定路线与了平技巧的追赶下,万能君畅通无阻的来到天空之城的中心圆环长廊,刺耳的哔哔声狂响,机器人弹射出全身上下的武装对准对面一点狂开炮火,被炮轰的点凭空冒出雾守与首领,只见骸优雅的在猛烈的炮火中穿梭,即使手中有著首领依然不减其优雅及机动性,不过抱著总是增加危险,所以骸直接把昏迷的阿纲摆在一角然後握紧三叉戟准备应战。

一人一机对峙,在後头的了平超想拿起麦克风学切贝罗组织的大姊姊们极限大喊:练习战,六道骸V.S.万能君二世,比赛开始!

冲向万能君,骸的右眼燃起斗气,瞳孔的数字也变成四,用力挥动三叉戟,万能君几门炮口被平整切断,炸出绚丽火花,而万能君不甘示弱的以导航飞弹做攻击手段,双方你来我往,声光效果华丽到让人有拿爆米花配可乐的冲动。

例如某个坐在不知道哪里垂下来的秋千上的无良门外顾问。

「看来万能君内建不少机能,而且根据对方的攻击做出最有利自身的防御或反击,」用力吸了一口特调冰咖啡,里包恩看著战况逐渐对万能君有利下结论。「不愧是我和家光研究出来的心血结晶。」

天呀雾之守护者大人都快被打倒了你还在那边看风景?!以上为大空部队的内心吐嘈。

磅!

三个在墙上的暗门开启,兵分三路的人马一涌而出,其中一路人马还带著一个扭动的鲜豔大叔,而同一时间,中心圆环长廊所有出入口封锁,而万能君被团团围住。

「啧!里包恩,你想加班就自己做,不要把其他人拖下水!」可乐尼洛火大的开骂,换来里包恩没人性的喝咖啡声。

「你不是把家光绑过来了?」
「那是因为他知道让万能君初始化的密码!」

把捆成肉粽的家光吊起来,所有人用一种你不说我就把你私藏的首领成长全纪录全部没收顺便把你丢到北极与北极熊一起挖石油。

家光用一种沉痛的表情看著四周逼迫他的人忍不住哀嚎:「你们怎麽可以逼我害死万能君?我们不是朋友吗?」

友情乃为少年漫画的主要信条,而且这里是家教的世界,所以友情是基本元素……

「才不是!」众人斩钉截铁的回答。

「差点把我亲爱的纲变成肌肉男,我还没算帐呢!岳.父。」笑著说出让人感到寒风刺骨的话,骸看起来很想把某人干掉。
「还把我家那麽美丽的隼人吃掉,我现在只想让那玩意儿躺平哪哈哈哈──」山本笑的很欢乐,可是背後黑黑的耶。(背景音乐:死山本武我没做掉你我就不叫毒蝎子!*碧洋琪的呐喊)
「我千里迢迢赶路回来想跟我最棒的恭弥『促膝长谈』,结果这家伙居然吃了我家恭弥,太可恶了!」迪诺拉紧皮鞭,看的出来他对於某机器人出轨行为非常不爽。

「所以……给我快点让那家伙停下来!」反战车枪抵住大叔的後脑,可乐尼洛下令。

他梦想中的与拉尔一起的海拔四千公尺高山健行呀!

於是,吊起来的家光被移到万能君面前,家光环视所有人发现没有人想救他,心一横,对万能君开口:

「万能君呀!守护者与阿尔柯巴雷诺都很想要变强哟!」

『任务改变、任务改变。捕捉所有守护者与阿尔柯巴雷诺。』

突然的无差别攻击促使所有人使出看家本领,只是机器人力量无穷,人的体力还是有限度,於是一不留神,骸就被万能君抓起来送入口中打算当点心吃掉……

一直紧闭双眼的阿纲缓缓睁开那双澄澈的金红色眼睛。

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累,努力撑开眼皮,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骸被那个大机器人吃入肚子里的刹那,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冻结了。

骸……不是吧?

万能君把骸吃掉後打了个饱嗝,这个举动让阿纲毫不犹豫的带上手套咬破死气丸,启动超死气模式,而可爱毛线手套也转换成战斗用Ver.V.R,高纯度的死气之火猛烈的燃烧。

「阿纲?!」
「首领?!」

不清楚发生什麽事,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他们最尊敬的首领已伫立在前,双手燃烧的火焰旺盛,就像是绽放的蔷薇般危险迷人。

「都退後。」

双手交叠,阿纲以逆喷射方式往万能君方向冲,速度快到只能捕捉些许残影,万能君在反应不急的情况下被阿纲以手刀劈断左臂。

随手将残肢抛到一旁,阿纲一面闪避炮火一面冲上前,途中破坏无数枝长爪,到达门面时转换死气之火,使用初代首领所创的奥义:零地点突破。

强大的冷气滚上万能君的四肢,因为先前的追捕行动而使机身过热,过热的机壳遇上突然的温度骤降,碎裂的劈啪声不绝於耳。

「该结束了。」

语毕,阿纲让自己手上的死气之火变的锋利,跃到万能君头上,阿纲双手交握用力斩下,万能君瞬间被劈开成残骸。

烟雾弥漫,散尽烟尘後,被吞入万能君体内的三人或坐或躺的遍布於残骸内。

「隼人──」
「恭弥──」
「骸!」

争先恐後的冲上前,看见三人没有大碍後纷纷松了口气,阿纲弄熄手上火焰後不顾众人眼光紧紧抱住骸,瘦小的身躯发颤。

「……太好了,太好了。」揪紧骸的西装外套,阿纲无法克制自己的恐惧。「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麽呢?」低沉迷人的嗓音滑过,骸抱紧怀中的人开口。「我答应过你的,所以不会食言……那怕真的到地狱的尽头。」

那时,我也会打破轮回,与你相会。

一阵光芒发出真是有够闪亮,大空部队的人老早就带上墨镜顺便沿街贩售最新款太阳眼镜好贴补家用,三分钟内销售一空,因为发光的还有二组,好比说……

「隼人我好爱你哟~」
「马的山本武你不要随时随地发情还在十代目的面呜呜……」

又或者是……

「哈哈哈恭弥来追我呀~~~」
「死种马让我咬杀!」

就在此时,门外顾问团队围剿某位大叔准备来个拷问。

「家光,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拿著预藏已久的乌兹冲锋枪,里包恩露出腹黑的笑容。
「没错,拜你之赐,我的高山约会泡汤了!」反战车枪指著家光,可乐尼洛冷笑。

门外顾问特殊部队在拉尔的指示下老早就把家光捆成垃圾并塞入列恩变成的大炮,点燃引信,发射。

「「「给我去南极好好反省反省!!!!!」」」

飞出去的家光变成一颗好浪漫的流星让躺在外面装死的蓝波边咬棒棒糖边喊「阿有流星快许愿」,门外顾问团队则是拍拍双手迅速撤回门外顾问大楼前後不到五秒钟。

我们挥一挥披风,不带走一片垃圾(因为我们很忙),剩下的自行处理。

「咦耶耶耶耶────」阿纲的手对著自家的门外顾问离去方向僵在半空中,那瘦小的心灵正在哭泣著。

我也太可怜了吧!本日阿纲的内心非句。

因为你是好人呀!只是这句话大家都不敢说……


番外一:

「纲~~人家好寂寞~~」某凤梨直接黏在首领身上。
「骸……你给我……」戴手套咬死气丸一记上勾拳一气呵成。「好好去反省反省!」

听说有三个月的时间,彭哥列的雾之守护者蹲在雾之馆的凤梨园区学纯情少女拔凤梨叶嘴里还说著「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无限回圈的语言,成为「彭哥列年度七大恐怖事件」之第一名。


番外二:

「山本武你他妈的禽兽!」
「没关系我只对隼人禽兽ˇ」

今天的岚之馆依然是禁止进入呀!青春真美好(茶)
那样的感觉(山狱)·1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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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那样的感觉,叫做讨厌。


天上飘浮著几朵纯白无瑕的云,阳光毫无顾忌的直射了下,金黄色的光线带了点柔和气息,温暖了带了点凉意的日本。
空气中带了点凉凉的气息,偶尔会有阵微微的风拂过脸际,树上飘下的艳红如血的枫叶正说明了,秋天来了。

一如往常的,狱寺走著通往学校、再熟悉不过的路,只是现在的时间似乎有点不对─中午12点。

「早安。」狱寺背著书包大剌剌的走进了教室,完全无视於正在讲台上教课的老师。而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行为,无视於狱寺继续教他的课。
「早啊,狱寺。」坐在狱寺斜前面的阿纲回头悄声跟他打了招呼,然而阿纲却没想到此举是个错误。
听到阿纲的问候,狱寺整个容光焕发,像是早已等待这时的轻了轻喉咙,「早安,十代首领!」声音大到整班都回过头来行注目礼。
「呃,没事、没事。」阿纲尴尬的笑著,心里暗暗的咒骂自己怎麽会笨到跟狱寺打招呼,尤其是在班上,「请、请继续上课,老师。」
「哈哈,早安啊,狱寺。」坐在狱寺旁边的山本偷偷的笑著,也小小声的跟狱寺打了招呼,「今天也在玩黑手党游戏啊?」少根筋的发言是山本的特色。
「白痴。」狱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会如此的没神经,什麽黑手党游戏,这才不是在玩游戏呢!这个白痴跟想成为十代目左右手的我根本不能相比嘛!
「好凶噢…」山本咕哝了一声,但脸上还是带著那招牌的阳光笑容,「对阿纲就那麽好…」不过语气里似乎有点落寞。
「笨蛋,不要把你跟十代首领相比!」恶狠狠的补上了一句後,狱寺就趴在桌上开始补眠了,毕竟他每天在家里都在进行「成为十代目左右手」的特训呢。

讨厌的家伙,每次看到他我心中就会升起一股怒气。
什麽嘛,那种家伙,为什麽也可以成为彭哥列家族的一员呢,而且还是十代目左右手的候补人选。
每次都带著让人觉得刺眼的阳光笑容,真搞不懂为什麽有人可以笑的那样白痴(虽然狱寺没有意识到他每次看到阿纲也是带著那样的笑容)。
真是讨厌,每次看到他身边围了一圈女生,心中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怪了,那种白痴为什麽会有这麽多人喜欢他啊。
真讨厌。


我确定,那样的感觉,叫做讨厌。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2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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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的夕阳照亮了整个天空,放学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校园,学生们鱼贯的步出了教室,满心欣喜的踏上回家的路,或许这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吧。
而当所有人都准备回家时,2-A还有一个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喂、喂…狱寺…」
还没睡饱就被叫醒实在不是一件快乐的事,狱寺只觉得一直在耳边嚷嚷的声音很吵,想丢个炸药把那个发话的人炸了,但想睡的时候也没这个力气去做这些事,狱寺呻吟了下,接著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欸,怎麽又继续睡了…」山本抓了抓头,对这个老是拿出炸药来轰人的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大概是因为快接近冬天的关系,现在天色越来越早就暗了下去,明明也才快6点而已,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由橘红色转变成了暗黑色。
教室里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山本和狱寺两个,而阿纲只丢下了「山本,狱寺就交给你了」一句话就急急的跟京子一起回家了。

「真是的…」山本动了动脑筋,从放学到现在,他已经用了十来种方法来叫狱寺,诸如「失火了」、「碧洋琪来了」之类的方法,但怎奈一点用处也没有,狱寺还是照样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其实山本有想过要说「阿纲被绑架了」这句话,他相信狱寺一定会马上跳起来然後点燃他的炸药完全清醒,但是山本并不想用阿纲的名字来叫他起床啊,因为任谁都不会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而清醒。
「狱寺,起床了。」叫著这句话的同时,山本走到了狱寺的身後,双手揽住他的腰,一把的把狱寺从椅子上拖了起来,「起床了。」
果然,这一招果然有效,狱寺像是被什麽人攻击了一样,眼睛迅速的睁大,双手马上拿出了不知道从哪来的炸药准备攻击。
「哈哈,终於起床了啊,狱寺。」
爽朗的笑声从狱寺的身後传来,狱寺这才发现他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多麽尴尬─整个人被山本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这个棒球白痴!」整个脸迅速涨成了红色,狱寺抬起了右脚往後一踢,而山本的反射神经也不惶多让,他马上放开了环在狱寺腰上的手,往後避开了狱寺的攻击。
「别这样,狱寺,」脸上挂的依旧是超级无敌阳光笑容,「我可是好心的叫你起床欸,已经放学很久了。」手上还残留著刚刚狱寺身上的温度,山本只觉得刚刚没能再抱久一点真是可惜。
「靠,放学了?」没时间拿炸药去轰眼前的白痴,狱寺只忙著搜寻某人的身影,「十代首领呢?」
山本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还是只注意阿纲啊…那我在你心中,到底占了多大的地位呢?
尽管心里这麽想,但山本还是笑著说,「阿纲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狱寺狠瞪著山本,「你不会早一点叫我起床啊?死棒球狂。」
「阿纲是跟京子一起走的,如果你跟在旁边,我想阿纲不会高兴的吧。」准确的瞄准狱寺的弱点,因为山本知道狱寺是不会去做让阿纲讨厌的事情的,在狱寺的心里,十代首领是最伟大最优先的事情。
「呿,那我要走了。」既然阿纲不在,狱寺也没有必要留在学校保护他,他胡乱了塞了几本书进自己的书包,接著就靠上椅子往教室门口走去。
「欸,等等我啊,狱寺。」看见狱寺连撇都不撇他一眼,山本的心微微揪了起来,但还是迅速的拿起了早就收好的书包跟在狱寺後面。
「你干麻啊,死棒球狂,不要跟在我後面。」这麽说的同时也加快了脚步。
「别这样嘛…好歹我刚刚还叫你起床,一起回家嘛,」加快了脚步,山本与狱寺并肩而行,「而且刚好又顺路。」
狱寺瞄了他一眼,却只见到那能温暖人心的笑容,他的心紧了一下,连忙的把头转了回来,「…随便你吧。」


我真的讨厌他,讨厌他那个夸张的笑容,每次一看到那样的脸,我的心不知道为什麽就是会抽动一下,那应该是…讨厌…吧。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3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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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泽田家所有人都已就寝,唯独里包恩眨著大眼睛,似乎在等著什麽人的到来。
突然之间,泽田家附近的路灯在一瞬间一起熄灭,不寻常的黑暗笼罩了整个泽田家,彷佛是掉入了无止尽的深渊一般。

「来了。」里包恩打开了阿纲房间的窗户,以俐落的动作跳了出去,肩膀上的列恩迅速改变形体转为里包恩的爱枪─捷克制的CZ75 NO.1。
随著灰暗色的旋风扫过,一个身著全身黑色皮衣的男人出现在里包恩的面前。
「什麽事?」确认过对方的身分後,列恩由枪再度转回原来的形体蜥蜴。
「阿尔克巴雷诺之一的里包恩…」那人单膝跪下,以非常恭敬及敬畏的神情,缓缓的传达了9代首领交代他的事情。

「阿纲,起床。」里包恩叫人起床的方式果然不同凡响,他点燃了床单的一角,很快的,整个火就烧到了阿纲的身上。
「烫啊啊啊啊啊啊───」阿纲惨叫著从床上跳了起来,「哪有人的家庭教师会这样叫自己的学生起床的啦!!」
「有啊,我就是。」里包恩气定神閒的说。
被刚刚那样的火一烧,原本还很爱困的阿纲顿时清醒了不少,他疑惑的看了看窗外,发现外头连一丝丝光线也没有,完全不像是早上的样子,他纳闷的说:「干麻啊,里包恩,上学时间应该还没到吧…」
「你必须现在去义大利一趟。」以平稳的语调说著,彷佛义大利就在日本旁边似的,走几步路就可以到达。
「义、义大利?!」由於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更不用说现在还是半夜了,阿纲开始怀疑里包恩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不过跟里包恩相处了这麽久,他知道他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不用收行李,直接走了,外面有人在等你。」
「等、等等,为什麽…」跟里包恩在一起之後,所有不平常的事情都变的很平常,但阿纲还是想问一下这次行动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麽。
「这次是山本跟狱寺的考验,你尽管去义大利度假吧。」里包恩这麽说著,接著一把把阿纲踢出了窗外,「好好玩吧,阿纲。」

身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带著阿纲,一阵灰色旋风过去,两人消失在阿纲房间的窗户外,泽田家附近的路灯也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彷佛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平常。





「喂。」狱寺刁著烟,极为不悦的看著眼前的人。
「嗯?」山本回过头,脸上再次勾起了迷人微笑。
淡淡红晕浮现在狱寺脸上,但狱寺自己没有发觉,只是觉得今天为什麽这麽热,而离他有段距离的山本自然也看不见他脸蛋颜色的变化。
「你怎麽会在这?」撇过了头,狱寺觉得如果自己再继续盯著山本的脸看,他可能会有种冲动想炸了他那讨人厌的微笑。
「跟你一样,」耸耸肩,「来等阿纲。」山本可不希望自己暗恋的人跟一个不是自己的人走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上学。

天空阴阴的,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今天一层又一层的云铺满了整个天空直到天际,灰蒙蒙的连一丝光线都看不见。
泽田家前的路,由於早上时间到了,路灯自动熄灭,看起来更加的灰暗,彷佛被某种不知名的物体给笼罩了。
山本跟狱寺,就站在泽田的家门前,等著阿纲出来,每天都是如此,毫无例外,只是每天如上述同样的对话都会重覆一次。
狱寺是因为阿纲是彭哥列家族的十代首领,身为家族的一份子,当然要时时刻刻的守在首领身边;而山本的理由可就没这麽正当,他是为了狱寺才来的。

喀。
泽田家门打开,但却没看见阿纲的人影,低头才发现只有里包恩走了出来。
「早安,狱寺,山本。」里包恩首先开口打了招呼。
「早,里包恩先生。」狱寺恭敬的打了招呼,接著就伸长了脖子往里包恩的身後看,「十代首领呢?」
压了压帽檐,里包恩用著一个婴儿不该有的成熟语气说:「有人认为阿纲不适任彭哥列的十代首领,因此把他带回义大利去了。运气好的话,就是继续当十代首领;坏的话…」停顿了下,「就是死。」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4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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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知道为什麽狱寺要跟山本讲话总是用这一个字开头。
「啊?」而山本总是一个疑问词然後搭配他那让狱寺脸红心跳的微笑。
「我说,你为什麽又在这?」
现在,两人(再加上里包恩)正在飞往义大利的班机上。

在里包恩跟狱寺讲完了那段话後(很明显是乱掰的话,毕竟如果阿纲不是十代首领的话,里包恩也没有必要再待在日本了),狱寺就极为冲动的说要飞往义大利,而里包恩彷佛也早已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而拿出了两张飞机票递给了山本跟狱寺。
去,不能保证能活著回来。里包恩只说了这句话,接著就关上了泽田家的大门进去了。
一个小时後,没有预先说好,没有准备任何东西除了武器,里包恩、山本、狱寺,在日本东京国际机场会合。
由於里包恩动用了地下关系,狱寺的行李箱(里面满满的都是备用炸药)、山本的长刀、里包恩的列恩,完全没有遭到禁止就大摇大摆的上了飞机。
因此演变成现在这个情况。

「你不是一直认为这是黑手党游戏吗?」狱寺说,「你现在如果要下飞机还来的及。」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一瞬间狱寺的脑袋里浮出了这句话,但他马上甩了甩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受伤的话只会妨碍到我们而已,没错,就是这样而已。
看著狱寺脸上的表情变了千百种,山本笑笑,「你在哪,我就在哪。」管它是不是黑手党游戏,我一定要跟著你,以免你做出什麽伤害自己的事。後面这段话山本当然没有说出来,他知道他如果一说出口八成会被狱寺拿炸药炸了。
「…死棒球狂,」不知道为什麽,心里的高兴好像多过了生气,「你可不要拖累我们。」

飞机起飞,离开了日本东京大地,飞入了黯淡无光的天空。





阴郁的森林,风的声音在里头呼啸呐喊,树叶也跟著婆娑起舞摩擦出沙沙的声音,尽管是白天,却营造出鬼谲的气氛。
这里是义大利的某处,没有说明任何原因,里包恩在他们一下飞机後就直奔这里,绕过许多迂回的路,地点隐密的连曾住在义大利的狱寺都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

「里包恩先生,这里是…」狱寺纳闷著,这里并不是彭哥列家族的根据地啊。
「另一个黑手党─希普家族。」
「啊?我们不是要去救十代首领的吗?」狱寺张大了嘴吃惊的说。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们这趟旅行是要来救阿纲的。」真不知道该说里包恩奸诈狡猾还是怎地,之前的确没有明说是要来救阿纲,不过山本跟狱寺很明显的认为这趟旅行是个救援任务,而里包恩也没有反驳,现在则推翻了他们的一切假设。
「那我们现在是要…」一直没开口的山本这时也发问了。
「为什麽会有人认为阿纲不适任,那是因为这个家族的老大打著彭哥列十代首领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又是一大段扯谎,「你们的任务就是抓了那个老大回彭哥列家族,这样对阿纲才有帮助。」而且扯的脸不红气不喘。
「什麽?!」性子冲动的狱寺马上刁起了烟点燃了炸药往森林里冲,「竟敢败坏十代首领的名声,看我怎麽灭了你们!」
「欸等等啊狱寺!」看见狱寺如此的莽撞,山本极为担心的拔出了长刀跟在了他身後。
两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浓密的森林里。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5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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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的有点诡异,方向不定的由四周乱吹,地上的落叶飘了起来一圈又一圈的回旋,树叶跟树叶之间摩擦的声音稍稍掩盖了两人的脚步声。
太阳的光线隐隐约约从树间的缝隙透了进来,在地上形成许多光影,虽然有光,但却比无光来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或许是感受到这不寻常的氛围,跑在狱寺後头的山本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拉住了在他眼前飘扬、狱寺的衣服,等到山本回过神来才发现狱寺恶狠狠的瞪著他。

「你现在又在干什麽?」他停下了脚步,胸膛因为刚才的一段奔跑而上下起伏,阳光移位,恰巧照在狱寺银的发亮的头发上,刺的让山本睁不开眼。
「没、没什麽。」赶紧放开了抓住狱寺衣服的手,山本也有点惊讶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告诉你,你可别妨碍这次任务的完成。」他转过了身,「要是因为你而害十代目…」连死亡这两个字狱寺都不愿轻易的说出口,似乎只要一说出那两个字,这件事就会变成事实,「…如果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

十代目是我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我不会因为我的失误,而害了十代木的性命。我也不会让你─山本武─妨碍我完成这次的任务。

不回头的往前跑,留下山本一人恍惚的站在原地。

若要说刚刚那些话,没有刺伤山本的心,那是骗人的。尽管想装作毫不在意,但却无法忽略那心中隐隐作痛的感觉,好像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一点一点的凿开自己的心脏,不是惊天动地的痛,而是慢慢啃蚀的痛。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妨碍你的存在吗?

狱寺不回头的向前跑,没有一点犹疑。
山本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银发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没有移动脚步,等到他回神後,才发现狱寺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了。

「糟了!」了解狱寺的个性─往前冲,绝不回头。
山本心头一紧,如果狱寺发生了什麽事,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就算狱寺把他当作一个讨人厌的家伙,就算狱寺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里,就算这样,他还是山本心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


奔跑了一段时间後,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身後的脚步声不知道什麽时候消失了,狱寺踩了煞车停下脚步,猛的回头一看,本来以为会看到山本那个白痴的笑脸然後听到他那爽朗的声音说狱寺怎麽了,结果什麽都没有,身後空空的好像原本属於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突然被抽走了一样的空洞。
「山本?」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麽正经的叫过他的名字,狱寺这麽想著,平常他不是叫他棒球白痴就是欸啊喂的。
等了一下,没有听到该有的回应,也没看到黑发少年的人影,狱寺嘴里喃喃念著那个笨蛋在哪里不关老子的事,心里却想著那个白痴是死去哪里了,然後移动脚步打算继续往树林更深处走去。
突然之间,树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移动声。
「棒球白痴?」狱寺眯著眼睛抬头向上看,只见一个黑黑的人影被树叶遮著,看不清楚,「你在那里干麻啊?」走近了几步,想看的清楚一点。
就在狱寺往前走的同时,树上的一点火光照亮了那个人影,这也让狱寺惊觉到那个人不是那个笨蛋。
说时迟那时快,当狱寺用嘴里刁的烟点燃了手上所有的炸药,树上的那一点火光迅速的转成了凶猛大火往狱寺扑去。


「狱寺!!」正茫然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的山本,听到了那轰然巨响以及那火红色的光芒,他知道,一定是狱寺─狱寺和别人开战了。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6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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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想要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还是要有点本事的,尽管来的突然,狱寺还是非常有技巧的避开了那熊熊火焰,躲开攻击的同时也不忘丢出手里的炸弹来回报眼前的敌人。
「敢闯入希普家族,你应该有死亡的准备吧?」眼前的男人迅速的避开了狱寺丢过来的炸药,嘴上挂著的微笑似乎带了点嘲讽,「派小鬼头来?彭哥列是不是没人才了啊?」

周遭的火焰不断的向上窜升,遮住了原本还可以透进一点光线的天空,树林里的温度直直飙高,但狱寺眼前的敌人彷佛一点感觉也没有,神情自若的就像是处於冷气房一样的凉爽,这也让狱寺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
不过狱寺也不是个会乖乖退让的人,如果因为这样就害怕退缩的话,那怎麽当十代目的副手呢?

狱寺压低了身子,脚步倏地变快,一个侧身绕到了那男人的背後,嘴里刁的烟点燃了手上所有的炸药。
「天女散花。」
数十个炸药遍布了那男人的四周,速度快的让人眼花撩乱,然後,砰的一声,一丛火焰再次向上窜升,炸裂的暴风将狱寺往後吹了一些,狱寺用双手护在眼前,阻挡被烈焰烧成焦黑的树木的残骸。

怎麽样,这样子你还能活的下来吗?
狱寺有点得意的这麽想著,毕竟被称为smoking bomb的他,至今很少遇过实力相当的对手。

眼前的黑烟逐渐消散,狱寺眯起了眼,却发现原本应该是一具焦黑尸体的男人不在刚刚那个位置,突然间,他感觉到一股杀气由身後传来。
狱寺赶忙回头,但速度已经太慢了。
「…你太小看我了,小鬼。」男人的手形成了两道火焰,「去地狱再来後悔吧。」双手举高,火焰从狱寺头顶轰然而下。
狱寺想逃,但却被那股杀气震的动弹不得。他闭上眼。

抱歉了…十代目…我狱寺,不仅没办法帮您洗刷污名,而且…未来也没办法再保护您了…

「狱寺──!!」

混帐。为什麽在我快要死的时候会听到那个笨蛋的声音呢…?

「时雨苍燕流,守式二之型─倾盆大雨。」

原本以为自己快要死的狱寺,突然感受到一股推力,将自己推离了刚刚那个火焰笼罩的地方,他睁开眼,只见黑发少年舞著他的长刀,用著他看过好几百次的招式阻挡了那个攻击,然後黑发少年揽著他的腰迅速的跳离了那块地方。
「狱寺,你还好吧。」山本轻声问著,只是脸上没了平常的那个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狱寺从来没见过的严肃表情。
「混帐,放开你的手。」狱寺用力的拍掉了环著他的腰的手,「我没事。」
「那就好。」山本用著警戒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很强,如果我们不合作的话,是打不倒他的。」
虽然心里一点都不想跟山本合作,但是狱寺自己也明了,这个男人实在太强了,毕竟自己刚刚就差点死在他的手里,如果不联手,是绝对无法打倒他继续前进的,而如果不打倒他,就没办法帮助十代目,这是狱寺最无法忍受的。
「好吧,有什麽计画你说吧。」再次刁起了烟,拿出了不知道从哪来的炸药,「…我话先说在前头,这次合作是逼不得已的,你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十代目副手的位置让给你。」
嘴角勾了起来,微微的笑意并未让狱寺发觉,山本真的觉得,每次狱寺强调著十代副手位置时的认真表情,他都觉得很可爱。
「好,那听我说…」

「臭小鬼…」原本可以杀了狱寺的机会白白的从手中溜走,男人似乎真的动怒了,「再多来一个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双手化成火焰,让半径十公尺的树木都焚烧了起来,围成了一个大火圈。

「就照我说的去做吧。」
「好,但是我话先说在前头…」狱寺皱著眉,他真的很不喜欢被别人指使的感觉,当然,阿纲除外。
「我知道,阿纲左右手的位置是你的。」山本笑著,然後,看著狱寺的表情突然认真了起来。

这是个游戏,没错,我一直这麽认为,但是,这是一个绝不能输的游戏。
而我,山本武,这次却有种陷在这个游戏里再也回不来的感觉。

山本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狱寺,然後在狱寺一脸茫然的时候,山本吻了狱寺。
黑发少年一手握著长刀,一手扶住了灰发少年的头,让他无法逃开。
狱寺先是睁大了眼,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等他察觉到後,一张脸迅速的涨的通红,拿著炸药的双手不知为何竟无力去推开这个强吻他的人。
「唔…」狱寺挣扎著,心里想著我一定要用炸药轰了这个白痴,但无奈力不从心,他全身发软的只能顺著山本的意。
才过了一会的时间,对狱寺来说像是过了一世纪,山本才慢慢的离开了狱寺的唇。
「你这个…」狱寺正要大吼却马上被山本捂住了嘴。
「执行计画了,狱寺。」露出了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後,山本迅速的跳离了原本的所在地离开了狱寺身边。
「…混帐。」脸红的发热,热的让狱寺搞不清楚是自己身上的温度还是周遭火焰的温度。

尽管头脑混乱,狱寺还是记得山本刚刚跟他提的计画,他拍了拍头,也迅速的跳离了那个区块,找了个地方隐藏自己的身形,等待机会蓄势待发。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7
更新时间: 08/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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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那个人平常虽然白痴又大条,但是做起事来其实也没有那麽笨嘛。
当狱寺跳到某棵树上时,他这麽想著。
不过他刚刚那个举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仅表情变的很正经,而且还、还、还…
想到这的狱寺有种想大吼的冲动,但是碍於现在还在作战中,这才硬生生的将这冲动给压了下来。
混帐!我发誓,我绝对绝对绝对绝对没有高兴的感觉。但红成一片的脸颊而且还红到耳根子是怎麽一回事?
混帐!我发誓,回去以後我一定要拿炸药轰了他的嘴。但狱寺很怀疑当他自己看到山本那个世界无敌阳光笑脸他还轰不轰的下去。

脑中念头转了千百种,就是没有一种转到他们现在要执行的计画上,直到山本从火圈里的某一处跳出来,被火光照的闪闪发亮的长刀在他四周画了一个圆,接著狱寺看到的就是山本跟那男人打在一起,直到那时候,狱寺才回过神来想起他们应该要执行的计画。
狱寺皱著眉,怎麽看都是山本占下风,山本的武器是长刀,适合近距离战斗,而那男人的武器则是火焰,远距离战斗是属於他最佳的战斗方式,而那男人也注意到山本刀法的危险,一直离的山本远远的不愿靠近。

笨呐,山本武,这种战斗方式根本不适合你嘛。
狱寺的心脏随著山本的战斗进行程度,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

一次挥刀,一次跳跃,一次又一次的闪躲攻击,一招两招三招,却都无法靠近那男人的身边,山本的处境越来越险恶。
男人操控火焰的程度明显熟练,火焰在山本的身体四周飞舞,而山本仅能用时雨苍燕流的守之式来勉强的抵挡攻击,连闪躲都很困难,更别说是反击了,山本的衣角被火焰烧的焦黑,没被衣服覆盖住的皮肤似乎也起水泡了。

「整个很不聪明的方法。」狱寺手上的炸药点燃,嘴里咕哝著。
不过在这种非常时期似乎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就在山本的一招梅雨─那是个暗号,狱寺从树上跃了下来,瞬间移动到了那男人的背後。
「两倍炸药。」
轰的一声,无数个炸药同时爆炸,而山本跟狱寺早就避开了那爆炸的时机,跳上了附近的树木。
「应该没成功吧。」山本笑著对狱寺说,而狱寺一看到山本的笑脸马上红了脸别过头去。
如果那麽容易就成功的话,那我们也不用订什麽作战计画了。
「…混帐!!」果然,数秒後,男人出现在刚刚爆炸的地方,身体四周用火焰形成了一个保护膜,身上一点伤也没有,「该结束游戏了吧,小鬼。」语毕,男人以极快的速度往山本跟狱寺的地方冲了过去。

到底是为了什麽你要这麽认真战斗?山本。
或许我不敢说我了解你,但你不一直把黑手党当作一个游戏吗?既然你认为这是个游戏,那你又何必如此的拼命,既然你认为这是个游戏,那你现在就不该在这片森林里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打斗。
我是为了彭哥列,为了十代首领,那你,喂,你是为了什麽?棒球笨蛋。

山本跟狱寺不停的闪躲男人的攻击,而树林已成了一片火海,这让狱寺觉得如果他们不赶快逃出去的话一定会死在这里。

在男人一阵猛烈攻击之後,山本跟狱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怎麽?放弃逃了吗?小鬼们。」男人的嘴角勾起,嘲讽著。
「别开玩笑了。放弃?」狱寺将嘴里的烟刁在了手上,轻轻一抛,落在那男人的脚边,「怎麽可能。」

又是轰的一声。

其实在山本跟狱寺不停闪躲男人攻击的时候,狱寺早就不著痕迹的在某处特定的地方洒下了许多小型炸药,微小到如果你不趴下去仔细的看,是看不出来的。
小型炸药小归小,威力还是不容小觑。
男人虽未死,但嘴角已渗出鲜血,他摇晃著,「…以为这样就可以击败我…吗?」
「当然不是。」狱寺轻笑著,但神志已有些浑沌,毕竟在烟雾弥漫的森林里谁都无法撑的太久。

「三倍炸药。」低声说著。

一声巨响。
这次声音不是从地上传来,而是树上。
这是第二次攻击。
山本跟狱寺都知道,这个男人强的不像话,如果不动点头脑,是绝对不可能赢的。因此他们除了安排一次攻击以外,也安排了第二次的攻击,是作为一次攻击失败的退路。

炸裂的声音轰的耳膜好痛,除了火焰燃烧的滋滋声外,还有高大的树木因为炸药而一棵又一棵倒下的断裂声。

「太天真了。」火焰自男人的四周窜出,「我是火,火是我的屏障,没用的。」

不会吧…到此为止了吗…?
狱寺垂下眼。
他不是不害怕死亡,只是他在死亡之前还有想做的事。

「哈哈,怎麽可能就这样让你逃走呢。」山本爽朗的笑著,只是他接下来的举动让狱寺笑也笑不出来。
原本站在狱寺旁边的山本,突然间窜了出去,越入了那炸药掀起、热气高涨的火圈内,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用时与金时将男人钉在地上。
「这样,还逃的了吗?」山本笑著。

周遭的树木一棵棵夹带著火焰倒下,毫不留情的压在山本和男人的身上,黑烟阻挡了狱寺的视线。

死山本武笨山本武呆山本武,我们计画里有这一项吗───?!

「山本武───!!」狱寺怒吼著奔了过去,但眼前的火堆让狱寺怎麽也过不去,「混帐…」

眼前渐渐的模糊。
狱寺只记得,在意识消失前,那有著死气之火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家教R】那样的感觉(山狱)·8 完
更新时间: 08/0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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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见到的不是平常熟悉的家,而是一片刺眼的白,鼻子闻到的也不是平常碧洋琪所做的会致人於死的食物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闻不习惯的药水味。
眨了眨眼,狱寺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一样,一动就痛的要命。
狱寺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有些恍惚,搞不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
「这里…是…」
病房里安静的吓人,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见,因此当阿纲和里包恩在门外讲话时,狱寺也听的一清二楚。

「里包恩!你不是说这只是个考验吗?」阿纲吼著。
「是啊,只是个考验。」里包恩又坐在医院里的秘密基地喝著茶。
「那、山本跟狱寺怎麽会伤成那个样子?!」
「彭哥列家族的考验当然不会那麽简单,」啜了口茶,「他们可是你的左右手呢。」
「他们只是同学、同学!」阿纲懊恼的抓著头,不知道要跟里包恩讲几次他才晓得他们是他的同学不是左右手。

「山本…」无意识的脱口喊出山本的名字,连狱寺自己也吓了一跳,刹那间,火焰的炫目、树木倒下的瞬间、男人强的不像话的攻击,全回到了狱寺的脑海里,接著是,黑发少年的吻、黑发少年的阳光笑容、黑发少年的背影…
「那个笨蛋…该不会死了吧…」心头一紧,狱寺说不出那是什麽样的感觉。
勉强撑著身子走下床,要踏出门外的那一刻还可以听到阿纲和里包恩的对话(或许该说争执?)。

「…我不是打了一枚死气弹让你去救他们了吗?」虽说是问句,但里包恩的语气却没有让人反驳的馀地。
「重点不是这个吧,里包恩。」阿纲无奈的说,虽想继续反驳,但那对著他的枪口让他怎麽样也没有勇气说下去。

喀。狱寺病房门打开。
「啊,狱寺,你醒了。」阿纲赶忙走过去扶住了摇摇晃晃的狱寺,「你现在还不能下床啦。」
狱寺摇著头,「我没事,十代目…那家伙呢?」
「那家伙?」阿纲歪著头。谁啊?
「我是说,那个棒球笨蛋…」那个笨蛋该不会真的死了吧。
「他在隔壁。」当阿纲还在想那家伙什麽时候变成了山本的代名词时,里包恩就先代替他回答了,「他还活著,只是全身多处灼伤及骨折。他没事,你不用担心。」
狱寺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说:「十十十十十十代目!我、我去看看那家伙、死、死死了没!」挣脱了阿纲扶住他的手,狱寺快步的走进了另一间病房。
走的时候阿纲彷佛还听见狱寺喃喃念著「混混混混帐!我才没有担心他…」之类的句子。

「狱寺他应该没事吧…」阿纲皱眉,他从没看过狱寺的脸红成那个样子。
「年轻真好啊…」里包恩感叹著,又啜了一口茶。
你也才一岁而已不是吗?阿纲在心里吐槽著,但是他怎麽样也没胆把它说出来。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病床,还有,躺在床上那少年苍白的脸。
狱寺头一次觉得白色是个不好的颜色。
他拉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黑发少年的鼻息,微弱、但却规律,不知道为什麽这让狱寺很安心。
「喂,棒球笨蛋,」发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大概是被火焰呛伤的关系。
「你,那时候为什麽要跳进火堆里呢?这个游戏,不是你这种天真的笨蛋可以涉入的。呐,为什麽呢?就算这只是个游戏,你也是会死的啊,笨蛋。」
他抓了抓他灰带点银的头发,「…我真的讨厌你,讨厌你每次都装熟的叫十代目的名字,讨厌你那白痴的笑容,讨厌你跟我勾肩搭背…」说到这,狱寺真的有种火气上升的感觉。
「但是…」咽了咽口水,接下来的话让狱寺有点难以启齿,「你…你那个吻是怎麽一回事啊?!我可要你给我好好说清楚!我狱寺隼人可不是给你白亲的!混帐!」
红著脸,狱寺低吼著,「你这个白痴给我快点醒!要是我数到三你还不醒,我就把这间病房炸了让你再也醒不来!」
「一、」
狱寺拿出了不知从哪来的炸药。
「二、」
刁起了烟,拿出了打火机。
「三、」
混帐、你还真的不醒!
生气的狱寺拿了打火机就要点火。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拿掉了狱寺刁著的烟。
狱寺睁大了眼,对上了黑如寒星的眼睛。
「你…」
「呐、狱寺,病房你不可以抽烟喔。」黑发少年笑得一脸欠揍。
「山、山本武!!!」狱寺一个惊吓,身体往後退了些,一个不小心用倒了自己坐著的椅子。
正当狱寺就要跟地板做进一步的亲密接触时,山本赶紧用还可以动的手把狱寺拉了回来,然後用手扣住了狱寺的腰,「小心点,狱寺。」
阳光的笑容让现在跟他距离不到一公分的狱寺,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放开你的手!死棒球狂!」
「嘛、嘛,狱寺不是想知道为什麽我那时候要吻你吗?」
「你、你怎麽知道?!」狱寺瞪大了眼,「你刚刚、该不会一直都在装睡吧!」一想到自己的真心话全都被山本听了去,狱寺就有种想跳楼的冲动。
「我是从「我真的讨厌你」那里才醒过来的,」听的我好难过,「你讲的那麽认真,我不好意思打断你嘛。」
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狱寺瞪著他。
「呐、狱寺,」扣著狱寺腰的手现在贴上了他的脸颊,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我…」
皱眉,「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山本笑了,那笑容让狱寺看傻了眼。

「呐、我喜欢你。」笑著。

风从未关的窗户吹了进来,窗帘随著风的大小上下摆动。

山本的嘴唇贴上了狱寺的。
狱寺像第一次被吻一样的睁大了眼、涨红了脸。
山本的脸离他好近好近,暖暖的气息吹在狱寺的脸上。
狱寺闭上了眼,没有挣扎。

「呐、我喜欢你。」山本的声音回盪在狱寺的耳边。


我一直以为,心中紧紧麻痒的感觉,是讨厌。
但现在,我想,那样的感觉,可能是,喜欢…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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