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Thu)

家教XS之历史惯性

家教XS之历史惯性
  作者:焰蓝紫

  序章 一切初始与此。

  多空间平行时空理论
  每件事情的做与不做,都可能衍生出一个不同的未来。
  所以,理论上
  这个世界拥有着无限多的可能性。
  每一个世界都有着一个过着相似或截然不同生活的你,这也就是常人说的,未来无限?
  好吧,不在讨论这个是否是伪科学的问题
  今天的目的,只不过是想看看一个男人的经历。
  斯贝尔比·斯夸罗(Superbi Squalo)
  现年22歳,身长:182cm ,体重:75kg,面容英俊,留有一头银色长发而成为了杂志界小有名气的宠儿而生活无忧,作为一个从6岁开始就留学于天朝的血统纯正的意大利人,他兼具外国男人的热情豪爽与中国男人的善良隐忍……他不抽烟不喝酒会做饭温柔体贴从不暴力并且有目标有理想有道德,堪称是新世纪好男人,唯一缺点是天生嗓门比较大,按照他租住的老式弄堂里德居委阿姨所说,凡是到他们那片想知道某住户在不在家时只要见到小斯让他叫一声儿,就不用辛苦去一一跑楼敲门铃儿了————就算住22层也一样。
  这样的好孩子有一天竟然死了,很倒霉的为了一颗葡萄而滚下楼梯撞到头送进医院被误诊做手术时护士不小心踩住氧气管而不华丽的被憋的半死做好手术又因为体制问题麻药无效疼的半夜睡不着想喝水又因为看到巡夜老大爷电筒从下往上照那干萝卜似的老蔡皮过于惊讶而一口水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呛的伤口崩裂,失血过多,死了。
  原本想死了就死了反正没啥亲人了。
  没想到被个闲神看到死亡过程觉得他死的非常创意而愿意送他重生希望再接再厉创造新记录。
  被匆匆以灵体方式丢经某个世界的斯夸罗飘落在某个墓地,见到了一个叫做斯贝尔比·斯夸罗,一个34岁死去被称为剑帝的男人的残魂。
  惊奇的两人(魂)还未交谈,就被那个有些脱线的神灵一把抓住揉搓成一团,投进另一个世界一个叫做斯贝尔比·斯夸罗的十三岁少年的体内。
  少年受伤昏迷,剑帝残魂不醒。
  灵魂被揉到一起的缘故之下,22岁的某人继承了另两个的记忆,却又失落了许多。
  所以我们的故事,就在这样一个前提下开始。

  标的一 神说,凡事要淡定

  神说,凡事要淡定。
  爷说,咱蛋定。
  当爷死的时候,爷说,要蛋定。
  当见到神的时候,爷说,要蛋定。
  当神说可以重新来过一次的时候,爷说,要蛋定。
  当咱看到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的时候,爷说,要蛋定。
  当咱在镜子里看到一双吊脚眼外加少年白的时候,爷说,要蛋定!
  当咱走在貌似学校走廊上,周围人众四散而逃窃窃私语的时候,爷抬头四十五度看天,说,要,蛋,定!!
  当咱看到一个金毛边摔跤边奔向爷,哭的梨花带雨,鼻涕横流,眸光闪闪趴到在爷西装裤下,扯着爷的裤角叫出“斯贝尔比”的时候。
  咱扭头,扶额。
  爷说,咱不蛋定了。
  咱蛋疼。
  为毛还是摆脱不了这个名字啊啊啊啊啊啊啊!!!!!!!!!!!!

  标的二 让那个贱帝去死去死吧

  迪诺废柴在校医的掌下鬼哭狼嚎的时候,咱犹豫了。
  不,咱不是在忧郁爷的名字是傲鲛,反正咱上辈子也叫这个名来着。
  咱是在犹豫。
  要不要把那个废柴体质的家伙绑起来不要再让他自残了。
  毕竟上辈子这废材也救过爷一次?
  不过,这辈子这破事儿还没有发生过吧?
  那就算了。嗯。
  安心看着迪诺把绷带缠满全身,想下床但踩上被不小心打翻(他自己)四散的药瓶滑到,在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十字螺旋开叉360度回旋附加转体六周半撞向墙壁,在想站起来时又勾到脖子边散落的绷带,被勒了个半死,最终被看不下去的漂亮护士美眉咬杀。
  还是这么废。
  爷蛋定了。
  木乃伊眼泪汪汪的勾着咱的衣角,叫爷不要去挑战剑帝,会死。
  咱悲催了,原来已经到这当口了么?
  上辈子热血过了头,竟然被大boss手下的小兵秒了。
  这辈子,咱热血不起来了啊。
  话说,剑帝是谁啊?过太久,想不起来。
  甩掉那个小哭包,咱溜达到了学校的‘小’树林边,在走了半多小时后,咱停下了。
  草丛里有动静。
  唔————
  记得这里放养了一群肥兔子来着?
  摸摸随身携带的剑,吸回嘴角的不明液体。
  嗯,要蛋定。
  青烟飘起,一只肥兔子穿在树枝上,开膛破肚,橙黄色的火苗燎舔着,油脂滴落。
  撒上最后一点香草,把火退的小一些,扯下一条后腿,一口咬上。
  嗯,金黄香酥,非常美味。
  “哦,你就是斯贝尔比·斯夸罗?那个挑战我的少年?你在这里等很久了么?”一个在咱听来很欠抽的声线从小路的那一头慢慢踱过来。
  少年?少你妹啊,大爷我都三十多……
  额……现在似乎……十三岁?
  咱黙了。
  很欠抽的没了一只手的大叔很自发的坐到了火堆边,直直的看着咱—斯夸罗——————手里的兔腿。
  “……”这是咱。
  “……”这是剑帝。
  “我说小子诶,老子我看了半天了,你就不会自动自发点么?难道还要老子我自己动手么?现在的少年人啊,一点都不尊敬老人了啊blblblbllll……”
  默默的扯下另一只兔腿,塞进还在巴拉不停的某剑帝手里,斯夸罗转头,扶额。‘崩了吧,大爷你也崩了吧,咱绝望了,在这全员崩坏的世界里绝望了,在这作者rp负值崩坏的世界里,咱真的绝望了。果然上辈子直接砍死这家伙绝对是最正确的……’
  青烟还在冉冉升起,啃完兔腿,咱抓起摆在一边的剑“来吧,我们开始吧!”这一次和上辈子不一样,咱有信心,这一次绝对不会被秒了。(注:没手了)
  “不,我认输。”剑帝杜尔淡定地吐掉啃光的骨头,伸手抓向幸存的另两只前腿,目光却瞄向另一边“我承认你的实力哦。”
  咱顺着剑帝的目光看向旁边……然后,转头。
  托那只该死的兔子的福,在三番两次没有砍到的情况下,咱竟然头脑发热的用了鲛突击……好吧,还不止一次……现在这片小树林除了最外围的一圈和咱现在呆的四五颗树及下的草坪外,其余的只是一片焦土了。
  该死,如果学校索要赔偿金则么办?为毛这个家伙不和咱打了,这样在干掉他的同时也能把破坏自然环境的事儿推到彭格列头上。
  要知道,这个时候咱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啊啊啊……,咱没钱……
  在咱抓头烦恼的时候,“喂,小子,要不要加入瓦里安,你挑战我不就是这目的么?”剑帝大人干掉了前腿,正没形象的啃着兔头。
  “才·不·要。”斯夸罗吼着,这辈子才不要进这个问题儿童军团挥霍咱有限的青春,才不要被那只兔子姬说咱·人·妻,才不要……又花上近乎一辈子时间,去等一个人……
  “瓦里安可以代你出这里的赔偿金哦,而且平时工资还挺高的。(报五金,咱很想填上这一句……)。”丢掉很干净的头骨。
  “杜尔大人您吩咐!”咱咬牙。
  “……”无语的剑帝。
  太阳的余晖撒在少年短短的倔强翘起的银发上,散出环状的光晕来,他咧开单薄漂亮的唇来
  笑出一片森森的鲨牙“干,那是咱的烤鸡,你这个死贱帝住嘴————!”

  标的三 瓦里安最高,x爷威武

  浑身运动过度的酸胀感,眼皮好重……天亮了?
  斯夸罗微眯着眼睛,看向窗的位置。
  未完全合拢的帘幕缝隙里,几缕阳光透进来。
  咱靠之,身体被压住了,动不了。
  斯夸罗看着此刻正压着自己的金色脑袋,四肢八爪鱼似的缠在咱身上,还很满足的在咱的肩窝磨蹭。
  咱怒了。
  一脚把金毛废柴从床上踹下去,看他委屈的睁眼,泛泪花“斯贝尔比……”
  咱咧开嘴,磨牙“你睡相太差了!”
  抓起摆在床尾的包裹,咱冲进更衣室,扒下睡衣,不意外看到一身青青紫紫。
  快速换上瓦里安万年不变的黑色制服。
  再靠之,这尺寸大了。
  看着垂过整个手掌的衣袖,向上挽两圈,……嗯,再一圈。
  今天去报到,再换吧。
  话说咱平时都醒的很早啊,只要有第一声鸟鸣……
  好吧,咱反省,咱不应该在那混蛋剑帝抢咱食物的时候激动然后一个大招就放出去了。
  更不应该在放了大招了以后看到此人还能活奔乱跳的就激起咱的好胜心顺便看看自己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还不应该把战场扩大出去。
  两个同样的速度派拆迁流,战场扩大的结果是————
  咱昨晚只能借住迪诺的寝室,因为宿舍楼被掀了一半,咱的房间也在里面。
  大约有十多个班级需要露天上课一段时间,因为咱和那个混蛋拆了两栋教学楼的承重。
  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员死亡……(喂,伤的那!!)
  幸好咱让混蛋剑帝按了手印,所有产生的费用由瓦里安来承担。
  彭格列九代目看到了账单表情一定很销魂。
  咱承认,咱爽了,谁让上辈子这老头经折腾咱……们哪。
  穿着一身黑色走在学校的长廊里,所过之处所有人形生物退散。
  咱靠之,咱又不吃生肉。
  嘈杂的声音从隐蔽的角落传出来,悉悉索索的,让咱很不爽。
  远处一小白躲躲闪闪的,抖抖索索的靠近,又废柴的左脚绊右脚倒地俯冲翻滚以脸着地的姿势滑着冲到咱的脚边。
  扶额,这孩子就不能以正常点的方式来到爷的身边那?
  一手抓住迪诺的衣领,把他放在走廊的扶手边,站好。口袋里翻出吃早餐时顺手放进的纸巾,塞给他。
  咱看着金毛的脸,靠之,都鼻涕眼泪一把了,还脸红,脸红个毛啊!!
  算了,爷要淡定。
  “斯,斯贝尔比,你真的要加入瓦里安?”迪诺捏着纸巾,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制服穿了,卖身契签了,手印按了,毕业证书到手了,爷还能则么办?笨蛋迪诺,咱和你这个加百罗涅的未来十代目可不一样。”把双手背在脑后,侧靠着高大的石质立柱,没有让迪诺看到咱的表情。
  “可,可这样以后我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了啊,我们是朋友吧!”迪诺难得表情严肃的吼着,让咱莫名想起上辈子被他救的破事儿来“本,本来我想带你去加百罗涅的……”没几句,就被打回原形。
  “切,爷才不会当你这个废柴的手下!!”丢下迪诺,咱跳出回廊“再说了,彭格列和加百罗涅,是盟友的吧……”咱才不承认咱在安慰人。
  迪诺看着自己年轻友人的背影慢慢离去,奔赴茫茫的不知的未来。
  然后,
  停住,
  快步退回。
  “笨蛋迪诺借咱钱和打手机叫车送咱到瓦里安咱不想走路穿过半个西西里啊……”
  瓦里安总部。
  嘛,其实还是一个风景挺秀丽的地方。
  只要没有那些破坏狂。
  咱看着似曾相识,让咱有些怀念的风景。
  由于穿的是正式成员(高级)的制服,虽说有些不太合身,但还是有人带咱去了现任首领的办公室。
  靠之,为啥一路上有这么多人盯着咱看,看毛啊!
  咱恨不得抽剑把他们都砍了。
  中途被另一人带向会客室,站在门口,咱百感交集。
  真的,回来了。
  算了,咱不适合玩伤感这玩意儿。
  一脚,踹开厚重的门。
  某剑帝坐在boss的位置上。
  “这样,新人都到齐了”咱听到杜尔这样说。
  新人?咱环顾四周。
  拿着比自己手大的纸币细数的婴儿,头发遮住自己眼睛嘻嘻笑的死小鬼,看上去蛮有男子气概但细微处动作女性化的大哥,其实还年轻看上去是大叔的小子,还有……
  没有还有。
  上辈子在疯狂挑战成名剑士的时候,杜尔整整拖了半年时间才答应了决斗,咱也没有立即加入瓦里安。
  所以,现在还没有……彭格列,桑萨斯·彭格列(XANXUS)
  爷说……要淡定……
  ————————————————
  杜尔看着那匹傲鲛踹着门蹦跶进来,昨天被砍伤的地方隐隐作痛,这个死小鬼下手真狠。
  但看着穿上大一号瓦里安作战服,松松垮垮的摸样,嗯,那个负责内勤的家伙,大爷我回头涨你工资。
  GOOD JOB
  ……
  ……
  看着底下一帮有天分的属下们,杜尔觉的胃痛了。
  玛蒙,那个雕像只是镀金的,不准拆。
  贝尔,把刀子收起来,这沙发是真皮的,不准试。
  路斯利亚,不要在我面前扭腰,快吐了。
  列维尔坦,你是男人吧,不要窝在墙角哭,脸太难看了。
  斯夸罗,不要欺负列维尔坦,不要用脚踹他,以后你们是同事,不要他说你一句小鬼就暴躁,你傲娇了哦。
  ……
  ……
  这年头,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九代目,趁早来个能管住这群无法无天小鬼的人来吧。
  不然账单看到你爽。
  剑帝杜尔看着混乱,破败的会客室,淡定了。

  标的四 命运的相遇,让咱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
  第六次的任务,剿灭一个小型家族。
  虽说小型,但人意外的多那。
  丢掉手里的残肢,抹去喷溅在脸上的血迹,咱抬头望天看月亮。
  上玄月。
  “斯,斯夸罗,任务完成了,boss召集所有人回去。”现任的作战队长抖抖索索说完这句话,立刻逃走了。
  切,垃圾,竟然看到咱就逃跑了。
  跳下由尸体堆砌的山丘,脚下的泥土被鲜血浸润的有些泥泞。
  果然,咱永远也离不开腥风血雨那,和平什么的,那些都是浮云啊浮云。
  扒扒头发,已经长到及肩的发上沾了些血迹。
  有些烦躁,什么叫做长发才是男人的浪漫,什么斯库酱很适合长发,什么双马尾才是傲鲛咦嘻嘻嘻嘻,什么头发长了更容易伪装……尽然拿那些账单来威胁咱,咱现在的资产是负值啊口胡!!
  决定了,咱回去要挑了那个在后面推波助澜的混蛋剑帝,让他再在病床上呆上一个月不要再跑出来添乱了啊啊啊啊啊啊!!
  ——————————————————————
  “杂碎们,老子回来了!!”踹开大门,咱看到一片尸横遍野的景象。
  “……”咱默了。
  “小,小斯库回来了。”路斯利亚从沙发下探出一只手。
  “咦嘻嘻嘻嘻,王子也看到了哦”趴在楼梯扶手上的贝尔抬头。
  “回来太晚了,罚金呀!”玛蒙从桌子上坐起来。
  列维……忽略。
  扶额
  “你们这群混蛋,挑食也要要有个限度啊————!!(s娘大嗓门重出江湖,咱要买西瓜霜去了)这是第几个被你们赶走的厨师了啊————!!路斯利亚——!你不是会做饭么!”
  “可是,小斯库,人家娇嫩的肌肤受·伤·了·哦!”路斯利亚展示着自己被绷带包裹的双手。
  (#‵′)靠之。
  抓起丢在一边的,路斯利亚买回的死蠢死蠢的‘粉红色’泡泡袖花边围裙,把半长的头发束起,咱走进附属的厨房,进门门前,忽然想起“喂,那个混蛋剑帝哪?”
  “BOSS?彭格列那里找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玛蒙开始吃斯夸罗带回的零食糖果。
  “咦嘻嘻,点心一定要是布丁,不然王子不会饶你哦!”贝尔跑过来扯咱的衣角,嗯,还是小孩子可爱,长大了这死小子的个性就完全变态了。
  但是现在
  “老子又不是你们这些杂碎的厨师,有的东西吃就不错了——!!”咱怒了。
  ——————————————————————
  瓦里安是暗杀者部队。
  同样的,也要防范着其他家族的抹杀与复仇者。
  而在人人需要的食物上做手脚,是最方便的。
  也只有最信任的同伴,才能让这群杀手们毫不犹豫的将性命放于对方的手心里。
  瓦里安的一群混蛋们。
  但很可爱。
  清脆的蔬菜色拉要切得尽量细碎一些。
  七分熟的牛排是最好的,切开时会流出带着血丝的肉汁,粉嫩的颜色,放入嘴里,仿佛在撕咬着什么一般。
  佐餐的葡萄酒是十年的陈酿,无需去计较产地价格,因为十年后是所有浮华甜味沉淀后的辛香。
  饭后,是苦甜味的巧克力融浆蛋糕,甜蜜到苦涩。
  咱看着努力了一小时的结果,还算满意(爷,您□了……捂脸)
  外面传来一阵喧嚣。
  微微翻个白眼,这群混蛋,再等一些时间不行么?
  咱推出餐车“杂碎们,开饭了,给老子心怀感激的吃吧————!!”
  杂碎们没有像往常般的开始动手抢夺?反常。
  咱后知后觉的环顾大厅。
  杜尔站在大门边,及其可笑的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旁边站着的,好像是彭格列的九代目,那个让人讨厌的老头。
  ……
  ……
  好吧,咱不能装作没有看见那头嚣张的黑发与不悦微眯的红色双瞳,从他张合的唇语来看‘聒噪的女人’
  女人……
  女人……
  咱哪里像女人了——————!!!!!
  咱在心里捶地撞墙。
  然后瞄到咱身上的粉红色物体。
  咱悲愤了。
  为毛上辈子第一次见面影响还算不错这辈子就这么悲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用铁锤把在场的人包括咱自己的关于这一瞬的记忆都砸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爷说,要淡定。
  ……
  ……
  ……
  淡定个毛啊!
  让咱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吧!!!!!!!

  标的五 口胡,现在就编外篇太快了啊混蛋!!

  XANXUS不是第一次见到斯夸罗。
  在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正在作为彭格列继承人参加黑手党某个小家族为庆祝其继承人成年举行的聚会。
  当然了,最终宴会得主角不会是那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而是他,XANXUS,有两个x的男人,最终会继承彭格列的男人。
  当那个家族引以为傲的剑士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冲进会场时,所有人都尖叫着,只有XANXUS不为所动,继续喝着苦涩的红酒。
  “哼,垃圾!”XANXUS想。
  然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XANXUS转头,只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背影。
  银白色的短发倔强的翘着,身上的白色衬衫有着多道血痕,看上去也受了不轻的伤,却依旧挺直着背脊慢慢走远。
  “是斯贝尔比·斯夸罗呀!”旁人也看到了少年,知情者互相窃窃私语。
  “啊,原来是他啊!”“他就是那个斯夸罗?”“这是第几个了?他所挑战的家伙”“真是个剑术的天才,听说xx家族的xxx也是他打败的?”“那个xxx已经重伤不治死了!”“天哪!!”“听说他宣布脱离家族了,不知道能不能招揽到……”
  blblblbl————
  斯贝尔比·斯夸罗,傲慢的鲨鱼么?有意思。
  XANXUS一口喝干酒杯里的血红,但终究只是一个小鬼吧。
  挑战?脱离家族?
  可笑!
  太软弱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XANXUS陆陆续续的听到了这匹傲鲛的消息。
  又挑战了几个人。
  又失踪了多久。
  又向谁谁谁挑战。
  依旧是这么的可笑,XANXUS想。
  某一日,瓦里安的首领,现任的剑帝杜尔要去黑手党学校,说是为瓦里安物色到了新血。
  XANXUS想,也许是个笼络人心的机会。
  许久没来的校园还是这么的平静,似乎所有关于黑手党的腥风血雨都被挡在高高的院墙之外,没有厮杀,没有争斗。
  但终究是幻觉罢了。
  看着与学校理事互相扯皮的杜尔,XANXUS不由感到厌恶,立刻将目光投向学生熙熙嚷嚷的走廊。
  忽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嘈杂声,然后平静。
  XANXUS万年不见得好奇心冒上来,悄悄走了过去。
  “是斯夸罗呀!”“他又回来了!”“切,还没死么!”……
  斯贝尔比·斯夸罗?
  XANXUS看向被众人议论的中心。
  一头月光色的银发,稍嫌瘦弱的身躯靠在走廊边太阳照不到的石柱上,只能说清秀的脸孔无表情的板着,银灰色如同无机质金属般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应该有的波动。
  像个洋娃娃。
  XANXUS皱眉,忽然很想上前去打上一巴掌,看看能不能打出些许不一样的表情来。
  比如,愤怒。
  “斯,斯,斯贝尔比啊,啊啊啊啊~”一阵夸张的惨叫声越来越近,一团金色的如同太阳碎片般的发色闯进来。
  XANXUS看着倒在那个斯夸罗脚边扯住他裤脚笑的一脸白痴的男人,他认识,是加百罗涅家族未来的首领,迪诺,他认识。
  “哦呀,他就是斯夸罗么?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杜尔的声音从XANXUS背后传来“他昨天很正式的给我发过挑战书那,本来今天来想顺便拒绝的,但我想可以期待一下了。”
  XANXUS看着那个傲鲛露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拖着那个加百罗涅的脚踝远去。
  真碍眼,他想。
  “只是一个大垃圾而已。”XANXUS转身“没意思,回去了。”
  当晚上杜尔回彭格列报告时,带着巨额的请款书,一张入队申请,与满身狼狈的伤痕。“拐到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他笑的很满足,一种畅快淋漓战斗过后的满足感。“也许这一次,我的愿望可以实现了。”
  XANXUS站在九代目办公桌的旁边,看着那张单薄纸上那一手流畅却又张扬,如同刀剑般锋利的字体,‘Sperbia·Squalo’
  嘴角弯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标的五 抽风的杜尔,回归的正剧

  “你说什·么————!!!!”斯夸罗的大嗓门将放在餐桌上的碗盏都震了起来。
  餐桌上的其他人不为所动的快速消灭着餐桌上的食物,如果两个用剑的混蛋一言不合开打的话,毁了大厅没关系,但如果毁掉食物,不要指望那只暴怒的鲛会再好心的再做上一餐。
  看着悠闲品尝红酒的混蛋剑帝,还有理所当然坐下吃饭的姓彭格列的两只,斯夸罗觉得憔悴了,他今年还没满十四岁,身体健康,没有幻听“喂————!什么叫做要退休,什么叫做让我暂代首领职务,什么叫做等正式首领确定下来我就可以当副首领,老子是才入队半年的新人啊新人!!那些瓦里安老成员那?回老家结婚了吗————!”
  “第一,你的实力很强,所有与你合作过的作战成员都承认(全都被你吓傻了最近医务室开支飞速上升啊混蛋),第二,只有你能管制住那群无法无天的混小子(难道是嗓门够大的关系么?)第三,彭格列的首领已经承认了此项任命(难得看到XANXUS对一个人感兴趣,老子总算可以脱离苦海了),第四,你每次报告都完成的很完美迅速,连首领的报告都没有问题(上次偷偷混进去一大堆,能偷懒太好了),还有,你说得对,我是要回老家结婚了(我可爱的小亲亲……)……”
  “什……”
  一只酒杯飞过来砸在斯夸罗的头上,红色的液体顺着发丝留下,打断了斯夸罗的怒吼。
  被打击到麻木的斯夸罗僵硬的转头,罪魁祸首睁着血红的双眼,右手还维持着将酒杯抛出的动作“大垃圾,这种已经决定的事情还要如此犹豫,你难道想反抗彭格列所作出的决定吗——”
  反抗不了,斯夸罗对上那双血红色的眼。
  他永远反抗不了他的命令。
  永远
  不管是以前,现在,或是未来
  ——————————————————————————
  作为久负盛名的剑帝,宣布退出黑手党的告别宴会举办的异常盛大,几乎所有与彭格列结盟家族的首领到场。
  其实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吧,宣布,即使已经退出,但敢动他一下就将视为与彭格列为敌的挑战。
  这样的场合的安全问题也是非常重要的。
  作为友情借调来作为保全,斯夸罗难得穿上瓦里安正式的黑色皮革队服,肩膀上的单条金色穗饰表明了他副首领的身份。
  四周其他家族成员的眼光不可思议的瞪视着,互相窃窃私语,不相信如此年轻孩子的身份。
  一群无聊的人,斯夸罗轻轻抿一口高脚杯里的香槟,环顾四周,继续警戒着。
  “哟,斯贝尔比!”一只手轻拍斯夸罗的肩膀。
  “迪诺,你想死一次看看么?”放下酒杯,斯夸罗斜眼看着金发的友人,要不是感知到他的气息,早就抽剑砍上去了。
  “抱歉抱歉,忘记你说过不要站在你背后了,好长时间不见了,有些激动。”迪诺依旧是傻乎乎的笑。
  上下打量他“你看起来……好像……不那么废了么?”
  “啊哈哈,最近有个家庭教师在训练我,所以总算进步一点了吧……”迪诺的笑容有些牵强“毕竟爸爸身体不好,明年我就是boss了”。
  “斯夸罗!”杜尔在不远处招手。
  向迪诺摆摆手,将酒杯放下,走近,然后看见披着制服的XANXUS。
  瓦里安的制服,两条恵。
  “现在决定,暂时由XANXUS来带领瓦里安了(因为好像能管住你……),从今天开始,XANXUS就是你的BOSS了哦,balbalbal……"
  杜尔后面说了什么,斯夸罗没有听清楚,他只觉得脑袋就这么‘嗡——'的一下,就好像被几百吨的固体水砸在脑袋上,开始耳鸣起来。
  四周的嘈杂声忽然大起来,就这么直直的钻入斯夸罗的耳朵
  “让这样的两个小鬼来领导瓦里安?”
  “看来最强暗杀部队的名号保不住了”
  “彭格列首领在自毁长城么?”
  “是那个继承人仗着九代目的宠爱而胡来的吧!”
  “……”
  等等等等
  XANXUS也听到了这些话,但不为所动,依旧坐在高椅上,喝着酒。
  斯夸罗觉得开始烦躁,莫名的怒火从心头最深处翻涌上来,就连刚才喝的一些酒精也开始在胃里翻涌。
  醉了?他的酒量向来不是很好。
  “喂————!!!!混蛋杜尔!”在宴会气氛达到最□时,斯夸罗忽然窜上主台,抽出随身的长剑指向刚想要接过蛤蜊九代目手中象征脱离的信物的杜尔。
  “我要向你挑战!”
  “啊呀?挑战?上次不是说了你赢了么?”杜尔停下动作,连同九代也一起看着这个脸有些红的骄傲的小家伙。
  “不,不是那种玩闹式的争斗,杜尔,那时我们根本不算在正式的对决吧!我,斯贝尔比·斯夸罗,在以一个剑士的身份向你挑战,剑帝阁下!”
  周围的人都用‘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斯夸罗,但他不为所动,依旧举剑向着杜尔指着,“我才不需要你那种如同施舍般敷衍的胜利,我可是斯贝尔比·斯夸罗啊——!!!!”
  “还真是你的风格那,傲慢。”杜尔注视着斯夸罗倔强坚持的眼睛,收起不正经的笑容,开始认真起来,招手,让人带来配剑。
  “那么,赌上剑士的荣耀,我接受你的挑战,幸好今天的场地相当的大呀!”他又开始不正经的笑“那么,就请在座的各位与九代大人作为见证吧,想必应该没有意见吧,斯夸罗”
  人群紧急疏散到一边,留下中心偌大的场地给两人,更有些人今开始下注赌斗谁赢谁负来。
  站在场中央,斯夸罗与杜尔互相敬剑士礼,在众人面前见证的决斗是神圣的,直至一人死亡。
  第一剑,不是互相厮杀的光影。
  等着斯夸罗攻上来的杜尔一愣“……什么?”
  一把银丝随风飘散,斯夸罗削断了留了有半年多的头发“这个,只是我与过去告别的一种觉悟啊”心里的声音有着回声。
  ——————————表示对打斗场面无能的某焰——————————
  原本华丽精致的宴会场已近不负存在,两人争斗的中心,已经看不见了人影,只有道道雪白的剑光翻飞,不时激射出的散余剑气四散在四周,激起大量的尘土。
  原本兴致勃勃观看两人争斗的其他人眼中的轻视已在这短短一小时内变为震惊。
  两人忽然分开,在一道异常绚丽的剑光之后,分别站在两侧。
  斯夸罗所着的皮衣已经满是裂口,杜尔的伤势却比他重了很多,白色衬衫上几道血痕还在向外渗着,却笑了“现在,你还要固执的继续么?斯贝尔比·斯夸罗。”
  斯夸罗持剑的左手上,一道伤痕横跨整个手背,翻飞的血肉里隐隐露出着白骨的颜色,血已经沿着剑柄延下,一个不稳,剑落下,插入脚下的泥土之中。
  场中一片寂静。
  斯夸罗笑了,清秀的脸一片狰狞,对杜尔,也对自己。
  将左手凑近嘴边,狠狠的吸上一大口,让自己的血染红唇角,撕下左袖,把剑牢牢的捆在左手之上,挥舞,露出仿佛从深海而来追逐血腥,凶猛的海洋生物般的笑容来,
  “没关系,即使没有了可以握剑的手掌,只要我还有可以挥动的臂膀就行。即便是失去了双手,我,斯贝尔比·斯夸罗,也会用我所骄傲的利齿,去撕碎所有挡在我所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阻碍,因为,我可是斯夸罗,斯贝尔比·斯夸罗啊!”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觉悟那……!”杜尔举起剑,向斯夸罗行了一个在剑士里最庄重崇高的持剑礼,“那么,现在,就是最后了吧!”
  天空开始下起了雨,两人相望,开始提升起从开始以来最大的气势来,连细细的雨丝也被影响,在两人间飘摇起来。
  一道电光闪过。
  刹那间,胜负已定。
  苦笑,杜尔看着陷入对方左肩里的剑,嘴角流下血丝“呵呵,这下,真的是你赢了那,新任的剑帝,斯贝尔比·斯夸罗。”
  抽出杜尔腹部的剑,看他倒地,血晕染开来。
  斯夸罗不削的笑着“已经没有了争斗之心,开始想软弱逃避的人没有资格说出这个名字!”
  转身,离去。
  不理会围上来的救护人员,闪过满脸担心的迪诺,无视九代目带着担忧与不赞同的目光。
  就这样带着满身的血迹,挺直脊背,斯夸罗走到至今依旧坐在华丽软椅上,仿佛不为所动的品尝着美酒味道的XANXUS的面前。
  在四周所有人的惊呼中,
  单膝,
  跪下,
  捧执起XANXUS的左手,虚虚的吻上即将带上尊贵戒指的手指。
  “我的王,XANXUS,在这里我向你起誓,我将臣服于你,侍奉于你,我将成为你手中永远的利剑,你的意志就是我的命令,你的愤怒所指之向,即是我剑所指之处。我用我所有的生命与灵魂起誓!”

  标的六 恶魔沉眠的摇篮

  眼前是黑暗的一片。
  是在做梦吧?
  三个银发的人相对而坐。
  13岁的他短发,意气飞扬。
  22岁的他长发,骄傲张扬。
  34岁的他依旧长发,依旧傲慢,却透着点点绝望。
  三个人互相注视着,然后走到一起。
  (捂脸,咱意识流了)
  “爷————!!您终于醒了————!!”22岁青年s一个虎扑奔向34岁的剑帝,在扑到未果之后,干脆学起迪诺废柴,抓住对方的裤角,用斜45°向上的视角看着“为毛咱的记忆这么短缺,老子要剧透啊啊啊啊!!!!坚决躲开所有危险,这个世界太诡异了,还是让咱回火星吧!!”泪目。
  13岁的少年扭头捂脸,坚决不承认眼前这个极度丢脸的家伙是自己。
  剑帝的嘴角微抽,手指伸展握拳又伸展握拳,深呼吸。好想揍他……
  不行不行,世界是如此美好,爷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爷要淡定淡定。
  看着蹲在远远处满头黑气的剑帝爷,青年s转头问少年“他怎么了?吃坏肚子?”
  一个拳头由远至近,敲在青年头上“不要这么脱线啊啊啊啊啊啊,老子坚决不承认我们是一个人得得得得!!!”用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剑帝狠狠的敲着青年的头。
  “那你把所有记忆给我吧,这样我一定会振作努力增强实力避开一切危险的!!”
  “不行!!”收起所有表情,剑帝s严肃起来“说到底,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所在的世界了了,如果把所有的告诉你,破坏了这个世界原有的时间定向或历史的话,重蹈覆辙了怎么办办!!”他的表情忧伤起来“这个世界和我所经历的世界很相似,我与少年的我验证过,所有的东西都一模一样,万一的话……结局就会和我所经历的没有差别了”
  “爷……”青年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我,只是一个残魂……即使在这里想做点什么,但也……”他与少年的s相视而笑“你是不一样的,你的灵魂很完整,又有所谓神的庇护,即使那如同玩笑一般……你是斯贝尔比·斯夸罗,和我们一样,你又不是斯贝尔比·斯夸罗,我们成长的经历,所接受的教育都不同,我期望这样的一个斯贝尔比·斯夸罗能给我们既定的命运带来改变。”
  少年先握住了青年的手“喂,我!”他叫着“现在,我把身体完完全全交给你,不要丢掉我们的脸面,不要忘记我们的誓言。”
  说着,他慢慢消失了。
  青年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里传递到全身,本来觉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舒缓起来。
  剑帝爷也走来,握住青年的手,笑“毕竟还有些小孩脾气,前段时间是不是觉得有些难以控制言行?偶尔有些过激冲动?以后会好的。我把我的剑术与经验留给你,至于记忆,除了最关键的那一天,我都会收回”他的身影渐渐变淡起来“……至于XANXUS……”
  话没有说完。
  他醒了过来。
  就这样结束了?斯夸罗披着瓦里安的制服,从彭格列附属的医疗机构里走出来,周围的人眼里满满的是尊敬与畏惧。
  这一次,结果还算可以吧?
  活动着左手被绷带包裹的手指,手筋被伤到了,虽然没有严重到无法使用的地步,但做握之类的动作是不行的,没办法再握剑了。
  没关系,反正已经习惯了。
  撞开瓦里安的门,大厅里空无一人,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底层人员“其他人哪?这群混蛋,不会又去偷懒了吧!!”
  可怜的队员被斯夸罗凶神恶煞般的脸吓了一大跳,顾不得双方身高的差距让他被抓住的脖子被嘞的极其难受,但抓他的可是斯夸罗,打败剑帝的男人啊,瓦里安里实力强就是老大“干部们……出……任务……”
  这群平时只有在自己举剑逼迫才会出任务的懒鬼会这么自动的出门做事?是他们脑袋撞傻了还是发生奇迹了。
  以为自己听错的斯夸罗推开这个队员,打算回房间休息清醒一下。
  “斯,斯夸罗大人,boss,boss说您回来了就去他的办公室报到……”
  愣住“……切,麻烦”
  但还是转身,向首领办公室走去。
  敲门,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敲,敲……
  没有耐性的踹门进入。
  偌大的房间里根本没有人,通向露台的门大开着,风把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吹的满地都是。
  该死的混蛋,难道不知道这间房间只有重要干部能打扫么,这些可都是机密文件啊!!
  一边抱怨一边收拾好文件,斯夸罗有些在意的是地毯上的某处焦痕,不会是那个混蛋抽风烧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喂喂喂,这些可都是重要文件啊!
  把所有文件档案一一放回柜子里,空缺了五年前关于彭格列九代的档案。
  已经知道了么?对于这个还有点印象的斯夸罗手一时僵在那里,叹气。
  如果说我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那样的结果了?
  看着自己未断的左手,斯夸罗默默的想‘爷,您还是把记忆给我吧,咱搞不定啊啊啊啊啊啊!!!’
  ————————————————————————————————
  从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里,随手抽出一支XANXUS喜欢的酒来,是龙舌兰,斯夸罗抱着冰桶,带着两只酒杯,来到宽大的露台。
  不出所料的,XANXUS独自躺在露台的地面上,也许是因为阳光刺眼的原因,他紧闭着双眼。
  斯夸罗在XANXUS身边坐下,因为牵动伤口的关系有些呲牙咧嘴。
  两个酒杯里放入大块的冰,倒上澄清透明褐红色的酒液,一杯放在XANXUS的手边,一杯握在自己手里。
  瓦里安城堡外围的风景很好,今天的天很蓝,风吹过也非常的舒爽。
  斯夸罗也闭上了眼睛,很舒服,让人昏昏欲睡。
  身边传来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喂,垃圾,你在做什么?”
  “……boss,我说过,我奉你为我的王,不是因为彭格列,只因为你而已。”
  “我知道你有了一个的计划……”身边灼热的愤怒上升“……我会一直最随你”
  “……是么。”XANXUS直接抄起酒瓶灌酒“……你这个大垃圾”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 tx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酒气开始上涌,该死的XANXUS,尽然喝这么烈的酒“喂……混蛋boss……XANXUS,我,要把头发留长……直到你的计划成功的那天为止……你也发誓吧?把头发……留长……”
  “你说什么!”XANXUS生气,你也想擅自安排我的人生吗,口口声声说效忠与我,却又对我指手画脚。
  转头,想大骂斯夸罗一顿,却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在酒精与伤痛的作用下睡去。
  银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荡。
  也许,长发也是不错的。
  XANXUS扯住一丝逃过斯夸罗毒手而半长柔软的头发,动作轻柔,嘴角露出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微笑来。

  标的七 我家的boss,苏醒。

  (表示剧情无能的某焰决定跳过八年的岁月,至于原著还有个副队长?那是毛啊?咱浮云之……)
  从床上醒来,睁眼看到的是已经不再陌生的天花板。
  莫名感到烦躁。
  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了,是否应该行动了那?
  坐起身,扒了扒已经长到大腿处的头发。
  “斯库,起来了么?要出去了哦……!”路斯利亚打开斯夸罗的房门,对着眼中还有些迷茫的银鲛翘起小手指,斯库酱的这个表情是在是太棒了,真想收藏起来……不行,斯库可是比任何人都强的瓦里安的支柱,不是他所能染指的“话说斯库酱,你还是不愿意搬到主楼去么,堂堂瓦里安的首领住在这样寒酸的单间里,实在是……”
  “闭嘴,路斯利亚!我说过,我只是副首领而已!”斯夸罗冲进盥洗室,花了十分钟打理好自己,穿上瓦里安黑色的皮质制服。
  大厅里,所有人集合在一起。
  “喂————!!渣滓们,都准备好了麽————!!”
  “咦嘻嘻嘻嘻,我可是王子啊,怎么可能没有准备。”
  “事情结束后,记得把钱打到我账户里就好”
  “哦喔哦,BOSS---------”
  “诶呀,列维酱,不可以哭啊,来手绢·给·你·哦!”
  走吧,去迎接我们的王。
  ————————————————————————————————
  彭格列支部第一研究院
  到处都是爆炸声,建筑物倒塌,硝烟四处飘散,血腥味四处弥散。
  斯夸罗在心里无力捂脸,他竟然觉得现在这个气氛十分的舒畅……果然八年下来,咱已经变态了么……
  “斯夸罗,为什么,难道瓦里安已经背叛彭格列了吗——!”一个没有映象浑身是血的家伙从硝烟中冲出,倒在斯夸罗脚下。
  “切,我可从没有说过什么效忠彭格列的话”随手一闪,剑光割开那人的喉咙“喂喂喂————,你们这些渣滓,竟然还把这种垃圾放过来,不想活了是吧!!”
  “咦嘻嘻,因为如果臭鲨鱼被在这里被宰掉的话,王子就可以做boss了啊。”贝尔坐在幸存的某根华丽立柱的顶端,把玩着异型小刀,被刘海遮住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
  “麻麻麻麻,两个人真是的,斯库酱,这里全部结束了哦……?”路斯利亚扭着腰,拖着某个他看上的‘尸体’,从另一边走过来。
  “这里也是,已近用电击把所有设备摧毁了,哼!”列维撑着他的电气伞,浑身冒着电弧光走出来。
  “我这里也可以了,呀勒呀勒,用幻术把这么大的区域遮掩起来,我要追加金额哦!”玛蒙浑身冒着紫色的幻雾出现。
  “混蛋们,干的还不错。”收剑。
  推开沉重的门,相隔三个月,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那双即使被冰冷坚硬的死炎封禁依旧红的耀眼的双瞳盯着每一个开门的人散发着杀气。
  “哟,混蛋boss,我又来看你了”
  “你已经睡了太久了,该起床了”
  “这一次,我们来接你回家”
  ————————————————————————————————
  努力处理着积压的文件,努力的想把那些嘈杂的声音放在脑后,但,那些爆炸声,呻吟声,怒吼声,如同跗骨之蛀一般一声声侵入脑袋。
  手越握越紧,最后,笔杆啪的一下爆开,墨水把桌上待批改的文件喷的面目全非。
  瓦里安华丽城堡的走廊里躺满了受伤的队员们,医疗室里医师们紧张的治疗着。
  一声不亚于爆炸声的巨响,副首领办公室的门猛地弹到墙上,走廊上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装饰品彻底脱离墙面的束缚,奔向地毯的怀抱。
  “喂——————————————————————————————————————!!!!!!!!!!!!!!!!!!!!!!!!!!!!!!!!!!!!!!!!!!!!!!!!!!!!!!!!!!!!!!!!,
  你们这群混蛋们!!!!!!!!!!!!!!!!!!!!!!!!!!!!!!!!!!!!,
  不知道安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么!!!!!!!!!!!!!!!!!!!!!!!!!!!!!!!!!!!!”
  斯夸罗抓住被毁的文件出现在走廊,一手挥着剑,脸色恐怖的看着众人,用自傲?的大嗓门镇压了一切噪音。
  ……
  ……
  ……
  ……
  “但,但是,斯夸罗大人……”一个坚强战胜耳鸣的人在其他人崇拜的目光中巍巍颤颤的举手“XANXUS大人……大人他又开始发脾气了……侧楼已经完全的……”
  “……切,刚醒过来就闹这么大,还真是……”收起剑,斯夸罗转回办公室,取出一个保存了好几年的盒子。“真是有活力!”
  嘴角含着微笑,向侧楼踱去。

  标的八 我家的boss,安静。

  口鼻里的空气莫名的冰凉,嘴里还有着莫名淡淡的苦涩血腥的味道在弥漫,明明被打穿的天花板所流泻下的临近傍晚日光是这么的灿烂温暖,XANXUS却觉得此刻有不知名的寒冷包围着自己,冷的浸入骨髓。
  视界里满满连绵着的是一片昏暗的红,坐在唯一没有被自己弄坏的椅子上,XANXUS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状态不好,莫名的焦躁缠绕全身,连浑身被烧伤的肌肤都在急切叫嚣着的想要发泄。
  四周一片熟悉的寂静,刚才还围绕在他身边的那群不知好歹大呼小叫的垃圾都已经消失了,在这片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在他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发出的间杂着偶尔小小爆炸的燃烧声。
  还有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远远的,幸运的没有在这片怒火中被摧毁的连接主楼走廊的方向,一阵脚步声传来,沉稳的,然后带着一些莫名的熟悉感。
  “还真是大干了一场啊,混蛋boss,我说你刚醒就不能消停一点让咱少点压力么?”来人大声叫着,音量不算太小,却带着让XANXUS嗡嗡作响的脑袋舒服下来的清冽些许沙哑的声线。
  一抹银白闯进XANXUS暗红的视界里“……该死的,……垃圾,你太吵了”他眯着眼睛,看那抹色彩走进。
  “呲————”斯夸罗觉得不应该和一个病人计较,他转头仔细看这个原本装饰豪华的休息室,好吧,他应该承认,如果这该死的混蛋不做瓦里安的领导的话,干拆迁这一行一定很有‘钱’途。
  从废墟里翻出断掉一只脚还可以站立的矮几,从一堆勉强可以看出是书桌形状的残骸里翻出治疗烫伤的药膏,一脚干脆踹掉已经摇摇欲坠的准备室的门,翻出还幸存的两只玻璃杯。
  “乖乖让老子给你擦药膏,要么选择让老子把你绑起来?”斯夸罗从他带来的盒子里,拆出一瓶酒摆在矮几上,漂亮的琥珀色在瓶中晃动,正是XANXUS以前最喜欢的酒。“咱可不是那些被你一吼就脚软的渣滓。”
  鲨鱼狞笑着,看此刻因肌肉长时间不运动而基本无力动弹的上司。
  ————————————————————————
  XANXUS独自坐在更加残破的房间里,慢慢啜饮着烈酒,浑身不爽的散发着清凉的药香。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漆黑的天空里,有不多的几颗星星在闪耀着,本应该挂在当中的月亮此刻却被乌云遮掩着,只有不时的从缝隙里洒下几丝光来昭示自己的存在。
  已经没有了满目的刺眼的红,XANXUS却觉得此刻安静的更加寒冷了。
  也许一个人喝酒还是有些寂寞(?)了。
  XANXUS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位置,原本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但在不知则么地愤怒上头两人互相语言攻击在斯夸罗欺负XANXUS八年没说话以毒舌喷吐攻击后被恼羞成怒的XANXUS把杯子随手甩上银色的脑袋结束,然后在银鲛爆发出更大怒气的时候被部下叫走,独留下XANXUS一个继续在这里独酌。
  我饿了,这群该死的垃圾没有给我送饭。
  XANXUS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走出了自打他醒来后两天没有踏出一步的房间(现在是废墟……)。
  已是深夜,走廊里安静的让XANXUS以为又回到了那个漫长永眠的梦里。
  值班的几个瓦里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据说很伟大的刚回来的boss像一只饥饿焦躁的狮子一般在大厅与厨房间徘徊。
  “肉哪?”XANXUS没有找到那即是冷却依旧美味让他两日来总是吃完菜才把盘子砸出炭烧黑胡椒莎朗牛排。
  看着那两个仿佛散发光芒的红眼睛,小兵兵几乎快要哭出来“斯-斯夸罗队长已经休-休息了,没,没有厨师……”天天天那,为啥我要申请调到瓦里安内务部,第一天没有银发美人看就算了为啥来了个黑发暴君来挑战咱脆弱的神经那————
  沉默,XANXUS随手甩开那个抓在手里已经口吐白沫语无伦次的可怜孩子,盯着另一个,手心里开始冒出红光“那么,那个大型垃圾那!”
  “二二二楼左转前进东侧最最最最里面的房间,BOSS————”狗腿的敬礼报告之。
  ————————————————————————
  “垃圾,我饿了!!”,忍受住走过漫长幽暗走廊的厌恶感,XANXUS踹开了不符合他兴趣的窄小寒酸一看就是那垃圾品味的房门。
  月亮从乌云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房间的窗子开着,白色的窗帘在微微晚风中飘扬。
  斯夸罗躺在他的单人床上沉睡,不像平时满身硬挺的皮革制服,身着白色的宽大衬衫简单的黑裤子,银白色的头发蔓延披散在浅蓝色的床单上,还有几丝落在床沿外飘荡,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白的过分。
  “……喂”XANXUS靠近,拽起一缕落在床沿上的长发。
  然后,被剑指住咽喉。
  一丝冷冽的光从斯夸罗微张的冷色眼眸里散出。
  然后,剑被放下
  “什么啊,是混蛋boss你啊!总算舍得从那破房间里出来了”打个哈气,斯夸罗拽回自己的头发,放下剑,继续闭眼,睡觉。“饿了的话厨房冰箱最底下的盒子里有蛋糕垫一垫明早再说渴了储藏室里有酒但劝你还是喝水比较好困了你的房间还在原位我有打扫过就这样了晚安……”
  ……
  被90公斤重的人体压的魂儿都快出来了,但眼皮却重达千斤,意识在下沉“混蛋boss,不要闹了,咱已经有四天没合眼了,要抱枕……找……列维去……一定……乐意……呼……呼(~ o ~)~zZ”再也敌不过睡神的深切召唤,疲惫的身体在确认到对方没有杀意的时候开始不由自主的放松,沉睡。
  压在斯夸罗身上,XANXUS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看斯夸罗的脸,安静下来的银鲛脸清秀的不像个男人,相对他而言略嫌瘦弱的身形正被他压在身下,温温热热的人体的温度从两人接触的地方透上来,拽在手里的发丝里还隐隐透出一股酒香。
  “喂,垃圾……”
  “喂,斯夸罗……”
  “喂,……斯贝……尔比?……”
  XANXUS感到睡意涌上来,两天来第一次不畏惧那睡过去的冰冷孤寂而强睁双眼。
  身下的躯体的热度慢慢浸染过来,心脏跳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意外的让人感觉
  安心

  标的九 我家的boss,独裁。

  七点整。
  今天早晨的瓦里安异常安静,所有成员在路过大餐厅时都不由得轻手轻脚,只生怕引起一点点响动。
  连平时最吵闹总是喜欢招惹某人引起怒吼的贝尔也老老实实的吃着他的早餐,与其他在场的成员一起,暗地里偷瞄低气压的源头。
  斯夸罗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倒着纯黑咖啡,对于摆在盘子里的三明治,却没有一点要去碰的欲望。
  头很痛很痛,身体的每一处能听见在咯吱作响的叫嚣着需要休息,从行动开始到让那个混蛋醒来再处理所有后续工作,连续四天的精神高强度集中后累积的疲劳不是区区五六个小时的睡眠可以弥补的。
  好想继续睡……
  但·是·!!!
  被一个身高193公分体重90公斤的·大·男·人八爪鱼似的缠在身上,还有谁会睡得着!!!!!!!!
  更过分的是这个抢了老子床的混蛋在老子醒过来之后竟然还把他踹下床然后翻身继续睡!!!!!!!!!
  那是老子的房间!!老子的床!!!!!!!!!!!
  列维在切割培根的时候,不小心刀子擦到了盘边,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除斯夸罗以外的几人神经重重一跳,偷瞄一眼,果然,斯夸罗头顶上的黑气越发的阴暗了,都实体化了……
  “阿拉,早上好,boss,今天的气色真是不错哪,要吃早餐么?”路斯利亚惊喜的看到自醒过来就没再见到的自家老板从楼梯上漫步下来,一副万分舒爽的摸样打着哈气。
  大厅里的诡异气体又开始急速增加。
  一边是黑的化不开的墨色,一边是少女心花怒放般的粉色。
  可怜的贝尔与玛蒙不得不挤在长桌的中间,连牛奶都不能好好入口,深怕引起什么响动让当年为了逼迫他们出任务不顾当时他们正年幼就狠狠揍了他俩的XANXUS生气。
  瓦里安的餐桌不算太长,好像是因为正式成员总是不太多的缘故。
  现在,桌子一头是斯夸罗,另一头是XANXUS,还有蹲坐在XANXUS旁边散发着粉红气息的列维。
  “喂,垃圾鲛,我的肉哪?”XANXUS把玩着两把装饰着大大红色X的手枪,不停尝试着注入火焰。
  “路斯利亚,给boss上一份”斯夸罗翻了个白眼,抓起餐盘里的三明治,放在嘴里狠狠的咬。
  没一会,一阵风声,装满了蔬菜面包色拉酱的盘子劈头盖脸的砸在了斯夸罗头上,淡黄色的酱汁沿着长发滑落“我说的是肉啊肉,不要忘记昨晚你睡着前垃圾你说了什么!!!”
  昨天!
  晚上!
  睡着前?!!
  莫非昨晚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xxoo或ooxx的事情吗?
  两眼放着不知名寒光的八卦众左右摇头着视线在两人间漂移,就连耳朵都长长了不少。
  斯夸罗看着奇怪的瓦里安成员们,扶额,什么时候瓦里安的层次已经下降到了这种程度,咱可以把他们塞回他MAMA的肚子里回炉重造么?
  拨开头上的残渣,迅速在厨房调理出一份还算像样的牛排,重重的拍在混蛋boss面前,斯夸罗在其他人看到上帝似的眼神下转身向二楼楼梯走去,该死的头太痛都没有心情吼了,赶快去洗澡然后补眠吧,再这样下去,早晚被这群二子操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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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浴室出来,斯夸罗觉得神清气爽,果然有权利是好事,别看他的单人间挺小的,但浴室绝对是总统套房级别的,咱喜欢泡澡的感觉。(鲨鱼离不开水……)
  擦着头发,意外看到XANXUS站在窗前。
  “混蛋boss,有事吗,没事请去批改你留下来的那堆文件山,老子的工作都完了,咱要休假!!!!”
  XANXUS怔怔的看着斯夸罗从浴室门口跨出来,回神,“这个是什么?很顺手。”他举起手里的双枪,向斯夸罗示意。
  “蛤蜊家七代的手枪,能吸收火焰然后射出的奇怪机械,几年前的奖励品。”擦干头发,扣上睡衣的纽扣,倒杯水给自己“瓦里安没人用枪,所以就给混蛋boss你了。”啊……好困。
  XANXUS皱着眉头看该死的垃圾鲛躺上床铺,卷起被子闭眼睡的一脸满足的样子,莫名的怒火冲上心头 ,火焰燃起,注入手枪,转换为威力更加强大的炎来。
  “喂喂喂————————————!!!!!!混蛋boss,你想杀了我么!!!!突然之间发什么疯!!!!!!!”斯夸罗卷着被子抱着剑从床上跳开,他可爱的床铺已经开始燃起大火。
  “哼,你这个大垃圾。”XANXUS开始胡乱开枪起来,顿时小小的房间里乱成了一团。
  “喂!!!!要试枪去训练场,不要再居住区胡来啊啊啊啊!!你知道被你毁掉的侧楼要多久才能重建好吗!!老子的房间啊啊啊啊!!”
  满足的看着被毁坏的不符合他品味的房间,XANXUS心里觉得爽了,看着旁边大呼小叫的鲛,一把扯过那长长的头发,就这样拽着走过走廊。
  “痛痛痛,痛啊!混蛋boss,放手,放手!!要断了,头发要断了啊啊啊啊!!”
  就这样,扯着穿着睡衣抱着被子与剑的如此形象的斯夸罗走过整个瓦里安城堡的走廊,来到了位于最高楼层占了大半层楼面的大房间。
  踹开巨大华丽的木门,顺着力道,把斯夸罗丢上了那张即使睡上十多人也不会嫌小的超~豪华大床。
  陷入柔软的被褥里,有些摸不着头脑,斯夸罗努力支起身,看没有表情的XANXUS。
  斯夸罗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阴影,窝在如此舒适的羽毛被褥里,已经忍不住开始打起哈切。
  “以后你就在这里睡,老子要去看看这几年瓦里安被你们这些垃圾弄成什么样了!”转身,踹开隔壁书房的门。
  这可不可以理解成,因为把你房间弄坏所以先在这里休息我去处理公务那?把剑放在枕头下,斯夸罗让自己窝入软软的被褥。
  有阳光般暖暖的味道。
  睡觉睡觉。

  标的十 我家的boss,阴谋。

  又是一个早晨。
  久违(?)的喧嚣打破了瓦里安几天来的宁静。
  “咦嘻嘻嘻嘻,看来,真是活力十足那,那两个人”把玩着小刀,贝尔戳着早餐的牛角面包,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
  一口气喝光牛奶,在嘴边留下一圈可爱的奶渍,玛蒙放下杯子“呀累呀累,还真是热闹那,幸好这里隔音效果很好,不用听笨鲛的叫声。”
  看着从天花板上震下来的灰尘,穿着围裙的路斯利亚护着几份早餐,有些担心“吗吗,一大早这样闹,真的没关系么?啊啦,看来有空要做大扫除了那,真是肮脏。”不赞同的眼光射向默默窝在角落哭泣并同时糟蹋着地毯的列维。
  又一下更加猛烈的撞击声,震下更多天花板上更多的灰尘。
  “你说什么——————————!!!!!”斯夸罗被压制在墙上,背部抵着墙上的豪华花纹感觉被压的很痛,但已经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些了,“什么叫做刚复原的boss需就要作战队长的护卫啊!!!能把老子压制成这样你已经是活奔乱跳了吧!!!而且什么叫做需要睡在一张床上才安心,你想找个能给你暖床的人吧,要暖床的去找个女人吧混蛋boss!!!!!!!!”
  (s娘话里的暖床绝对意思单纯,此君现为直……离他被掰弯的时间么——————咱远目……)
  斯夸罗努力向着被拆下的剑伸手,这个该死的混蛋从昨晚开始就挑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开始向他放杀气让他惊醒再扳脸无视咱再睡去再放杀气再无视再……以此循环了n次迫使他为了睡眠努力迫使自己无视加习惯这股独特的如同火焰般的杀气熟睡后又该死的挤到床上来,而且这床这么大随便哪里都能睡为毛偏偏要跟个八爪鱼似的缠在老子身上才可以!!!老子忍了他很久了,这次一定要砍了他,绝对要砍了他!!!
  “BOSS?我是路斯利亚哟,可以进来吗?”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XANXUS回答道,却没有放开压制斯夸罗身体的手。
  “啊啦,BOSS……斯库酱你也在呀”路斯利亚打开门,捏着兰花指,在看清习惯裸睡只穿着一条小裤裤的XANXUS与全身睡衣在努力挣扎下衣襟几乎全部散开的斯夸罗两人此刻纠缠的姿势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重要’的客人在楼下哦,是来找BOSS你的呦,要快点·收·拾·好·才可以哦(心)”他抛了个媚眼,关门出了去。
  ……
  “放开!!”在两人都被人妖最后一个媚眼雷的外焦里嫩有点想吐的时候,总算是看了八年有些免疫力的斯夸罗先抓住机会挣脱开来。
  ……
  翻出衣柜里的衬衫西裤领带还有那件神秘的永远不会从XANXUS肩头掉落的外套,斜眼塞给一脸莫名不满的XANXUS,斯夸罗背过身听着身后换装的细琐声一边考虑如何处理此刻形象的问题。
  昨天房间被烧掉了,那么所有制服一定也一同基本上全毁去了,备用制服应该在仓库还有几套但难道要老子一身睡衣从顶楼房间一路走到地下室而且没有拖鞋穿这样老子的形象何在口胡————(您的形象昨天已经完全不保了……)要不……借混蛋boss的衬衫西裤吧……大不了洗完烫好放回去……(你自己洗么……话说s娘你这样自觉让咱如何吐糟才好)
  “喂,大垃圾,你也快点给老子滚下来。”XANXUS整装完毕,不耐烦的撕扯着领带。
  “喂,混蛋,这领带很贵的嗷嗷嗷,这样扯会坏的……”看不过眼的斯夸罗从XANXUS手里抽出领带“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系,你真的接受过精英教育么啊喂——!!”
  这该死的混蛋长这么高干什么,不是睡了整整八年么,为毛在冰里还会长啊啊啊啊————
  用仿佛拥抱的姿势让手里的带子环上XANXUS的脖颈,斯夸罗在心里暗暗骂着,左手的不灵活让他只能用嘴叼着领带的一边,左手抵着XANXUS的胸膛,右手摆弄着结子。
  “好了!”拍拍XANXUS的胸膛,斯夸罗转头翻出衬衣长裤冲进卫生间。
  XANXUS看着离自己远去的银发,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扯住,跨出房间,向楼下客厅走去。
  一声轻微的‘切’字,带着遗憾,飘散在空气中。
  ——————————————————————
  所有人聚集的大会客室里,寂静。
  从楼梯下来就听到了不得了信息的斯夸罗一阵风般的跑过,随手打发掉对他此刻身着过大衬衫要嘲笑的贝尔,怒视着云淡风轻说出不思议提案的男人。
  “你-说-什-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斯夸罗双手撑在大理石的桌面上,力气大的让指节发白。
  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沢田家光悠闲的喝着咖啡,根本没有理会斯夸罗的威胁,当然他不是看不起斯夸罗的战力,只是他知道,XANXUS,这个以愤怒为名的男人,一定会接受这个条件,而作为XANXUS手里的剑,斯夸罗也不会擅自的杀死自己。
  “闭嘴,垃圾鲛。”一个杯子带着滚烫的咖啡被XANXUS丢在斯夸罗头上。
  那个帝王似的男人放下搁在桌上的双脚,高大的身材带着压迫感步向忽然戒备起来的家光,抓住还在大呼小叫的鲛鱼,狠狠的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俯视着,让本来淡定的门外顾问觉得浑身打起寒颤。
  “喂,boss,你不会真的想答应这个奇怪的条件吧!那个老头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的轻易原谅瓦里安!一定是陷阱啊陷阱!”在XANXUS手下出奇安静没有挣扎,斯夸罗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所有人都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
  “嘻嘻嘻,混蛋鲨鱼竟然害怕了吗?真是难得,王子可不会逃避的,毕竟,因为我是王子吗!”贝尔抱着玛蒙蹲在沙发上,啃食着糖果。
  “boss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boss,请看着我的表现吧boss!”列维激动的看着此刻的XANXUS,浑身冒着莫名气息的花朵。
  “垃圾,你在质疑我的决定么!”XANXUS抓住斯夸罗头的手用力向下按压着,让斯夸罗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石质桌面好好冷静。
  “喂喂喂————!!”拍掉XANXUS的手,斯夸罗抬起头,两人对视,从XANXUS的眼里,他看见了昔日那熟悉的愤怒在翻滚着。
  斯夸罗嘴里翻滚的话语硬生生被他自己嚼碎吞下,如此神情的XANXUS不容任何人的挑衅,作为王的剑,他也无权去影响王的决定。
  XANXUS满意的狂妄的笑了,他慢慢踱回他的王座,做下,斯夸罗跟着站在他的左手边。
  他依旧高高翘起脚来,满脸狂傲的对着那带来狂风暴雨的男人说
  “回去告诉那个老不死的,我,XANXUS,名字里带了两个X的男人,同意了!”

  标的十一 我家的boss,醉酒。

  靠在墙角边,斯夸罗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半颗戒指,看着在狂欢着的其他人,皱眉。
  那个带着这套半戒忽然出现的哥拉·莫斯卡表现的如此可疑了,可为什么那群混蛋一点都没有想过去调查一下?
  莫名的,斯夸罗对着这个古怪的机器有着敌意,直觉里似乎有什么在提醒着这个不对劲。
  但每次想继续思考挖掘此事深意的时候,斯夸罗就觉得脑袋里开始翻天覆地的混沌起来,无法思考。
  自虐式的重重敲击脑袋,然后眼前一花,穿着异常艳丽的路斯利亚出现,不由分说的塞给斯夸罗一杯白兰地“斯库酱,躲在角落可是犯规的哦,难得今天是boss生日,开心点和大家一起闹嘛~”
  “是啊是啊”
  斯夸罗只觉得背后一重,贝尔那张红彤彤的小脸从他背后伸出来,一手抱着斯夸罗的脖子,一手还挥舞着满满一瓶的威士忌。
  贝尔菲戈尔他放肆的笑着,连平时厚厚的刘海也掀开,露出醉意盎然的双眼“路姐说的没错啊,犯规犯规,偷躲就是犯规。”他嘴角掀起一丝奸诈的笑,在斯夸罗张嘴想要吼时,开瓶的威士忌就这样塞进了斯夸罗的嘴里,还抱着他不让挣脱,满满的一瓶酒就这样给全灌了下去。
  瓦利安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暴躁的副首领的酒量很不好,一旦喝醉的酒品也不是很好,所以在看到贝尔大人的动作之后,大家都集体退了三步,远离那个角落
  但没有一个人舍得离开那里。
  热闹的场面一下寂静了,连原本在阳台上沉思的XANXUS也被惊动了,他远远的透过玻璃看向大厅里。
  银鲛被灌酒太急,扶着墙弯腰咳了几声,然后安静不动了。
  贝尔被路斯利亚从斯夸罗背上抱下来,笑嘻嘻的蹲在一边,与玛蒙小声交谈着。
  也许过了很久?
  斯夸罗动了。
  他直起身体,面无表情的盯着某处,打个酒嗝。
  笑了。
  冰冷金属色的双眸此刻流转着绚丽的色彩,平时稍显苍白的双颊此刻布满红霞,连原先梳理整齐的银发也飘扬着从肩头滑落下来,配上那个似乎满足至极的笑容。
  无比的艳丽。
  斯夸罗唇角含着这个温柔艳丽到无以附加的笑,一边缓缓的开始将爱剑绑在手上“一群混蛋们~咯~平时只会打诨偷懒,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老子我……”声音没有原本的暴躁,连音量也相比平时轻的不可思议“平时行动没有章程老是搞破坏老子忍了这里是暗杀部队不是拆迁大队每次出动总有报纸报道某地建筑物被破坏等玩完了报告还是老子写你们这群欠抽的小子拍拍屁股走人从来不考虑老子写报告是多么劳心劳力还有每次彭格列开会只会装病出任务耍赖威胁结果每次开会都是老子每次看到九代那张老菜皮老子都想一剑砍了他你们这群不知道感恩的混蛋竟然还敢对老子冷嘲热讽老子今天一定要砍了你们————————————!!!!!!!!!!!!!!!!!!!!!!!!!!!!!!!!!!!!!!!!!!!!!!!”
  声音越来越响,最后一个爆音把所有人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斯夸罗挥舞起他的剑,却意外的摇摇晃晃没有了准头。
  “阿拉,斯库酱醉了哪,看来平时压力累积太多了哪(心),这个样子太可口……不,太可爱了~(很荡漾的心)”路斯利亚翘起兰花指,却又不敢再靠近了,再向前的话,斯库真的会砍下来哦,现在是安·全·距·离。
  斯夸罗摇晃的越发厉害了,他又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忽然倒在地上,两眼紧闭,呼吸沉缓悠长,竟快要睡着了。
  “这几天太累了啊……好了好了,我们结束了哦,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贝尔,玛蒙,还有你,列维,都回去睡觉了,斯库就让他在这里吧,现在不可能接近的……”路斯利亚哄着不肯离开的几个小醉猫,看看阳台的位置,笑了笑,关上了大门。
  (咱扶额,以下第八字母有……XANXUS撒嘛您有肉吃了……)
  XANXUS待到所有声响都平静下来后才从阳台走回大厅,灯已经被人关闭了,只有月光照亮整个大厅。
  斯夸罗躺在浅红色的地毯上,银发披散开来,身边有着一片被打翻的酒渍,深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
  简直像是条离开水后垂死的鱼。
  斯夸罗睡的也不安稳,眉头紧皱的几乎打结,丝毫没有刚才那温柔艳丽笑容的痕迹。
  XANXUS皱起眉头,然后看见银鲛的嘴开始微张,呢喃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
  他蹲下,捻起一束被酒液打湿的头发。
  斯夸罗的左手动了动,又然后像是感觉到什么后把剑放了下去。
  XANXUS看看手里的头发,再看看几乎睡死过去的斯夸罗,想了想,还是将他抱起来,像抗大米一样将斯夸罗带进房间。
  一进房门,斯夸罗就在XANXUS背上挣扎起来,在XANXUS将他丢下的一刻,冲进盥洗室,抱着马桶呕吐起来。
  XANXUS自顾找出龙舌兰来慢酌,直到觉得那淋浴的水声已经响了太久,才放下酒杯,慢慢踱进浴室。
  斯夸罗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抬头呆呆的看着水花从上方落下,被他脱得只剩下一件的白衬衫被淋得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体上。
  “你想把自己淹死么?垃圾鲛!”看不过眼斯夸罗那种空洞虚无如同人偶般的神态,XANXUS快步向前,将他从溢水的浴缸里拎出来。
  然后发现手下的躯体一片冰凉,这垃圾居然就这样淋着冷水!!
  “……boss……”被拎到房间里,但两眼依旧没有焦距的斯夸罗跪坐在地上低头喃喃着,不反抗XANXUS拿着毛巾粗鲁的蹂躏着他的宝贝长发,“……XANXUS……XANXUS”斯夸罗忽然举起双臂,抱住了XANXUS的腰“你醒了……终于醒了,太好了”
  XANXUS感到腰间的衬衫渐渐洇湿,不同于斯夸罗身上的冰冷水汽,而是滚烫的几乎能灼伤人的液体。
  不习惯他人忽然碰触自己身体的XANXUS忍不住几乎要把斯夸罗摔打出去,但依旧忍住了,剥掉湿透的衣物,草草的将手里的鲛鱼擦干,将其甩到床上。
  XANXUS也觉得有些醉酒,冲完澡后也准备休息了。
  像前两天一样,XANXUS躺上床时抓过那头在黑色床单上异常显眼的长发,连带着人一起拖到身边,抱住。
  皱眉,怀里的人太冷,而且也不是前两日整齐舒适的棉质睡衣的触感,两人的肌肤互相碰触,让斯夸罗不安稳的扭动着。
  都怪这个垃圾太冷了,XANXUS任性的想,他要把他弄热。
  抚摸着那垃圾比起一般人来更为白皙的皮肤,细细浅浅的已经愈合的伤痕印在其上,不是最美丽,却依旧吸引人的目光。
  淡淡的粉红色开始从XANXUS抚摸的地方蔓延开,斯夸罗微微张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XANXUS“boss?你在……啊~!嗯——”正好被触摸到敏感腰部的斯夸罗刚要出口的话瞬间破碎,挡不住的呻吟声从牙缝里点点挤出“不要摸那里……啊啊……,住,手……该死的……哈哈……好痒……”
  不同于平时那大大咧咧剑士那堪比扩音器的神气叫嚷,故意压制音量的沙哑声线异常的……性感?
  XANXUS觉得自己的欲(这里空?)念,瞬间翻腾起来。
  他停了下来,仔细看在自己手下喘(这里空?)息的鲛。
  月光洒进来房间来,即使没有开灯,斯夸罗也看到了XANXUS的嘴角渐渐弯了起来,一个恶质的微笑浮现在XANXUS脸上,让此刻脑袋依旧被酒精占据的斯夸罗也禁不住暗暗打个寒战。
  “喂,垃圾,”XANXUS伸手捏住斯夸罗的下巴,让他朝向自己“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着我”
  “什……么?”斯夸罗视线的最后,看到的是XANXUS越来越近的脸“唔——————”
  呼吸瞬间被夺去,唇齿互相交缠,在斯夸罗觉得快要窒息过去的时候总算被放开,一丝银线在两人间牵扯,太过惊吓而脑袋忽然清醒的斯夸罗挣扎着手脚并用的爬出XANXUS身下,裹着床单满脸通红缩在床头,四处摸索着自己的剑“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混蛋boss,不要开这种,这种恶质的玩玩笑啊!”使劲的擦着自己的嘴唇,斯夸罗惊慌的有些语无伦次,却不知道此刻他那暴露在黑色床单外的白皙皮肤在月光照射下更显得有些透明,长长的头发披散在没有遮掩的背部,还有那满脸红晕带着惊慌的表情,被粗鲁对待的嘴唇显得更加的红艳,再联想到他平时那傲慢的神色,让XANXUS顿时有了种想要凌(这里空?)虐的欲(这里空?)望。
  “恶质?玩笑?”
  抓住斯夸罗露在外面的右脚,使力将他从床头拖至自己身边,让他变成伏趴的姿势,XANXUS仗着比斯夸罗高出十一公分的身高,一手抓住他的手腕高举在上,一手继续抚摸那细瘦敏感的腰部,狠狠的压制住了他。
  埋首在斯夸罗的脖颈里舔吻,间杂着浅浅的咬噬,不一会他的脖颈就青青紫紫惨不忍睹,没有了一块完整的皮肤,XANXUS抬头满意的笑,又开始转战那白皙的背部。
  脖子火辣辣的疼,被压制的手腕也痛的几乎快要裂开,更重要的,是那抵着股(这里空?)部的那一处几乎会被焚烧尽得热度,斯夸罗只觉得懊恼,羞愧,以及想要死去般的耻辱感。
  他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乖宝宝,即使因剑士自我修行的关系欲(这里空?)望极少,但也是碰过女人的,所以已经知晓此刻是种何等的状况,而在任务期间也不是没有见过会对同性产生欲(这里空?)望的目标,甚至也见过两个男人在从床上翻滚的画面……但现在,此刻,正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住手!!XANXUS……想要玩就去找个女人来解决你的欲(这里空?)望,老子不是你的玩具——!!”斯夸罗死命挣扎着,想从那个此时充满野兽气息的男人手里挣脱,但没用,收获的,只是那越来越疼痛的手腕。“我只是你的下属,就是你想找男人来玩也不要打老子的主意!!”
  “闭嘴,垃圾”XANXUS的眼里开始翻涌着愤怒,让他红色的瞳孔在黑暗里越发闪耀“是你自己说的啊,我的意志就是你的命令,我是你的王,现在,我说想上你,你却想不听从我的命令了吗!”
  侧眼看到XANXUS此刻的表情,斯夸罗一阵僵硬,停下了挣扎。
  “……我,知道了……”咬紧牙关,斯夸罗闭眼不再看,任由他的王在自己身上肆虐。
  看到斯夸罗不再挣扎,XANXUS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但看到他任命似的闭上眼睛,心里又开始暴(这里空?)虐起来,动作也越来越粗暴起来。
  不再满足轻吻吮吸,重重的咬噬,直到尝到血腥甜的味道,原本轻柔抚摸腰部的手狠狠的掰开斯夸罗的双腿,将一根手指挤进那干(这里空?)涩紧(这里空?)致里。
  “唔嗯……痛……”比被剑砍伤更加疼痛的感觉沿着脊椎袭上脑海,斯夸罗不由呼叫出声,又连忙咬住身下的床单,不让自己那不堪的呻(这里空?)吟打搅到帝王的兴致。
  XANXUS觉得心头的火燃烧的更加猛烈,他看着斯夸罗此刻惨白的面色与紧咬的牙关,又向他体内送入第二根手指。
  实在是忍受不住闷哼出声,斯夸罗惨遭第三次打击,XANXUS瞬间又深入了第三根手指,粗鲁的搅动着柔软的内(这里空?)壁。
  在斯夸罗的感觉里,时间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这么久,XANXUS总算抽出了他的手指,也放开了他的手腕。
  结,结束了么。
  斯夸罗放开嘴里几乎被咬碎的布料,喘着气。
  一双火热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腰,坚决的向后拖动,抵着他的腿弯,迫使他的身体跪趴在床上。
  什么?脑筋还没有回过神的斯夸罗疑惑,却又在一股高热贴近刚才被肆(这里空?)虐的部位时,浑身开始发抖。
  一个灼热的,坚硬的东西代替手指猛的冲进身体最深处,比手指粗大不知多少倍的东西像楔子一样打进体内,刮挠着内部,斯夸罗觉得身体瞬间仿佛被撕扯成了两半,不管哪里都发出了悲鸣。
  浓重的血腥味随着XANXUS开始前后撞击的动作弥漫开来,斯夸罗只觉得身体内部所有的内脏都被挤压在一起。
  被撕裂的伤口流下的血沿着斯夸罗的大腿缓缓沿下,滴进深色的织物里消失不见。
  实在是忍耐不住,把手腕送进嘴里咬住却又被XANXUS扯开,他说“叫吧,叫出声来,让我听听那仿佛丧家之犬的叫声。”
  “唔——啊啊啊啊!!”哀鸣从斯夸罗的嘴里溢出,随着XANXUS的每一次撞击被撕裂被破碎,泪水再也止不住的从银鲛的眼角默默流下,沾湿了被额发挡住的脸庞。
  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仿佛没有结束的时候,被疼痛与耻辱感折磨的斯夸罗已经无力叫出声来,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那能熬过刑讯还能保持清醒的体制,如果能昏过去的话该能有多好,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都不想醒来。
  XANXUS抓起斯夸罗的双腕,让他直起身来,转过他的头,狠狠撕咬着他的嘴唇,落下今天第二个的吻,同时,一股热(这里空?)流激进了斯夸罗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
  无视随着XANXUS撤离自己身体时,从那个部位滴落出的白(这里空?)浊液体,放任已经几乎报废无力的身躯倒向一片狼藉的床铺,不理会扯着他头发试图叫醒自己的XANXUS,装作没听见暴君生气的穿衣踹门而出,斯夸罗只想让意识沉入黑暗之中,沉睡。
  渐渐意识消失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人妖路姐的大呼小叫。

  标的十二 我家的boss,逃避。

  再醒来,太阳已经升到天空中央。
  斯夸罗看着身下的白色床铺,呆愣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躺在医疗室里。
  偌大的白色空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消毒药水的味道在弥散。
  脖子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脱臼的手腕已经接好,淤青也被遮掩在白色的布条之下,仿佛昨夜只是一个梦境。
  但身体里消不去的酸痛与粘腻感时刻提醒自己所受到的非正常对待。
  “醒了么?斯库酱……”路斯利亚端着冒热气的餐盘出现在门口,脸上不是一贯的笑意,而是充满着无奈“你睡了很久了哦,吃点东西吧!”
  “……我睡了多久了?”斯夸罗开口,被自己异常的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在床头放下餐盘,路斯给斯夸罗倒了杯水,在一边坐下“今天已经是十月十二日了哦!你睡了快32个小时了。”看斯夸罗无趣的拨拨餐盘里的白粥青菜,单手撑着脸看他比平时憔悴不少的脸色“不用挑剔了,生病的人吃这个最好了,而且厨房被发怒的boss爆掉了,也没办法做其他东西给你。”
  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斯夸罗立刻大口吞咽着无味的白粥,无视滚烫的热度,直到在第一口食物落入胃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饥饿。
  “放心吧,你的伤都是我帮你包扎的哟,别人不知道的~”看斯夸罗快速的吃掉饭食,正一脸厌恶的咀嚼着清水煮青菜的时候,路斯利亚开口。“斯库,你和boss……”
  话被斯夸罗锐利的眼神打断,路斯利亚叹口气,这是他俩之间的事情,别人还是不要掺和了。他放下一叠纸,叠好的衣物还有斯夸罗的剑,收拾好已经空了的餐盘,走出房间,掩上门。
  斯夸罗慢慢翻看路斯利亚带来的文件,一些是必须要他签名的请款书,一些是需要安排下去的任务单。
  忽然一张带着照片的报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日本么……
  也许现在离开一些时间,让双方都冷静一下是个不错的主意。
  斯夸罗起身穿衣,无视掉那些异样的感觉,翻窗跳下二楼,向瓦利安私人机场的方向走去。
  ————————————————————————
  “站住——————!!”趁着月色在楼群中飞奔,追逐着前方一道水蓝的的火焰光影。
  斯夸罗微微眯着眼,这个叫做Profile的小鬼还真是让他看不顺眼,千万个人之中才有一个的能放出死气之火的体制啊,虽然是雨属性的,门外组织这一次还真是捡到了宝。
  不过,还是不够看啊!斯夸罗裂开嘴角,在月光下露出一个狂妄之极的笑,抖抖剑,放出一道剑气,毁掉了那个小鬼即将着陆的落脚点,看他失足掉落,又勉强单手勾住墙沿。
  邪笑着踩上那只手,一点一点用力碾压,这孩子眼里有着瓦利安这群渣滓绝对不会有的光芒,让斯夸罗看的异常刺眼。(s娘,你s了……完全是恶人嘴脸了啊喂……)
  “把东西交出来,垃圾!”
  挂在耳边的联络用的通讯器开始鸣叫,那个小鬼乘机甩上来个什么,弄得烟雾弥漫,在烟雾散开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还想去追,但那嗡嗡的鸣叫声依旧吵死人,斯夸罗只有打消掉继续追踪的想法,远处已经开始传来警车与消防车的笛鸣,看来日本的警察还不是这么没用,沿着被破坏的痕迹追过来了。
  找了一个不会被人轻易发现的角落,接通那个蜂鸣太久都已经发烫的小东西。
  “喂————————!!!!是那个混蛋叫我,老子在执行任务啊啊啊啊啊!!再打搅一次的话老子把你切成碎片啊垃圾!!!”
  “……”
  等了许久对面也没有回上一句话。
  耐心消失殆尽的斯夸罗狠狠的捏着通讯器,有胆不要让老子回去后查到是谁在恶作剧,这群小子最近一个个都皮松了不少,果然和路斯利亚说的被他娇惯出来的么,都需要再操练操练了!
  “……胆子变大了呀,垃圾”对面阴森森的在斯夸罗气的即将关闭通讯器时来了这么一句。
  “boss!?……”斯夸罗这才想起来能直接联系他的除了瓦利安城堡的中央信息室,还有就是首领办公室的保密电话了。
  再次沉默。
  当斯夸罗感觉再不说些什么他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XANXUS开口了“……任务完成就给老子马上滚回来。”然后是挂上电话的刺耳忙音。
  语气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斯夸罗站在阴影里,看着天空里的月亮依旧撒着银白的光,让他的眼角有些刺痛。
  这样最好,他是上司,我是下属。
  只不过是醉酒后的一场失误罢了,现在这样,最好了。
  丢掉不小心捏坏的细小碎片,斯夸罗决定还是回旅馆休息去了。
  任务什么的,还是明天再说吧,老子累了,要睡觉。
  ——————————————————————————————
  虽然疑惑加百罗涅为什么会掺和进来,但斯夸罗总算在第二天下午带着那个据说装载着另一半彭格列戒指的盒子回到了瓦利安。
  在刚一下飞机的时候,看到那栋古老城堡四处透风不断燃烧冒烟惨状的斯夸罗都以为彭格列实在是忍耐不住攻击了瓦利安,总部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看看一众部下虽然有些焦头烂额但总体上还是没缺胳膊少腿的来接机,这个念头才被抛下脑后。
  仔细一看,靠,这一次竟然连号称新加固后连火箭弹轰上三天也不会攻破的医疗翼的楼层也破了个大洞。
  一众部下都摆着个哭丧脸闪着水亮亮的眼睛看着斯夸罗,在看得他起毛快忍不住举剑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比较眼熟的脸被绷带包成猪头式的人物扑上来“5555斯库酱你总算回来了————!!”
  被路斯利亚推着往主楼方向前行的斯夸罗有些头痛的看到此刻的景致,如果要完全修复这个地方要投进去多少资金,而且基本上他也已经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了————谁敢在不付点代价的情况下让路斯利亚伤到脸那!!
  路过几乎成为露天澡堂的大厅,跳过横倒在3楼到4楼之间得墙壁,踏上幸好没有太大破换,只是走廊□在风中的5楼,斯夸罗被路斯利亚推到连接6楼,也就是最高楼层的梯子前“那么就这样,其他的事情我们会办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斯库~”他抛了个媚眼——但在包住整张面孔的纱布的映衬下异常可笑——飞快的朝楼下跳去。(您没看错,楼梯坏了,用跳楼的方式比较快……)
  “喂……”虽然斯夸罗很想吼一句老子不是灭火器,但看看近在咫尺的办公室大门,还是勉强收敛了一下此刻翻腾的情绪,上前,敲门。
  “进来”XANXUS早就从窗口看见了那头笨鲛的银发从花园里闪过,他等了约3分钟,想着如果超过5分钟没有见到人的话应该用些什么手段来惩罚这个擅自出逃的混蛋。(人家出任务啊x爹)
  “boss,我回来了,任务完成了”斯夸罗从口袋里掏出抢夺来的印刻着彭格列章纹的小盒子,放在了XANXUS的桌子上。
  XANXUS看着斯夸罗,看着他在自己的视线下逐渐僵硬,暗中瘪嘴,抬手,往他身边堆满文件的另一张桌子示意。
  “……啊啊啊啊,混蛋boss这些文件你又不处理老子是作战队长不是你秘书啊啊啊啊啊啊啊!!!!!!”
  XANXUS喝口酒,果然还是这样比较习惯些,然后顺手把酒杯甩上斯夸罗的头。
  楼下的路斯利亚听着楼上斯夸罗元气满满?的暴躁叫嚷声“啊拉~果然,只要斯库酱在BOSS就不像个行走的凶器了那——————~\(≧▽≦)/~啦啦啦,我们解脱了哦,孩子们……”他背后是一群痛哭着的瓦里安们。

  标的十三 指环战争(指环王……)。

  批完累积了半米多高的公文,大多是损失报告加请款说明,斯夸罗吐口气,为毛他就不在了一天多,瓦利安大半年的盈利就化为飞灰就这么湮灭了呢。
  XANXUS依旧坐在主座上默默翻书喝酒,见斯夸罗批完公文,就摆出了一副有事准奏,无事退朝的模样。
  斯夸罗磨着自己那口雪白锋利堪比海洋生物的白牙,利索的起身冲出房间关门,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随手从摆在门边的餐盘里拿了个面包吞下肚充饥,就利马跑到总算没有损毁太严重的主楼右翼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套间,钻了进去。
  当斯夸罗一身清爽的从浴室里踏出来,他又看到XANXUS坐在房间的床沿,顿时刚泡的舒爽温暖的身体又开始僵硬了。
  XANXUS看着刚清洁完毕的银鲛出来,长长的银发还滴着水珠,洇湿了身上薄薄的白色衬衣露出肌肤的颜色来,透过没有系好纽扣的领口还能看到斯夸罗纤细的锁骨与因为他的粗暴对待而留下的青色淤青和红色吻(防抽)痕。
  XANXUS觉得有些蠢蠢欲(防抽)动,这该死的垃圾实在是太诱人了些,但总算记起某人的劝告,没有直接的把想法付诸与行动。
  他拍拍整理好的,虽没有他自己的那张豪华,但也算得上不错的床铺“垃圾鲛,快点,老子累了。”
  斯夸罗无语“……既然你喜欢这里,那我再去找另外一间来住……你的房间又没有被弄坏……”
  XANXUS从床上起身,站在窗口,掏出双枪瞄准某扇窗户就开了枪,危险的看着呆愣的斯夸罗“现在,你还想要哪间房间?嗯?”
  斯夸罗看着冒着浓烟的窗口无语,明天又要写报告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二世祖与败家子果然是穷人的公敌,老子讨厌富人。
  趁着斯夸罗发呆的时候XANXUS一推把他推到在床上,翻身压住。
  “喂——!”只来得及叫了这么一声,斯夸罗就被XANXUS抱住,他暗暗揪住身下的床单,浑身不由开始发抖。
  “睡觉,不要想趁着我睡着逃开,不然我会做什么,你是不会想知道的。”XANXUS满脸写着威胁,认真的表情让斯夸罗浑身起满鸡皮疙瘩,他点头,表示自己的顺从。
  XANXUS很快的发出陷入沉睡的悠长呼吸里,斯夸罗反而精神越发的清醒起来,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有个比他高比他壮的男人压着他的原因?
  他静静的看着XANXUS的睡颜,与八年前差别不大,被死炎之冰灼烧出的伤痕没有破坏掉XANXUS的容貌,反而增加了些许萧杀的气质,作为瓦利安的最高长官,这样的威严反而是必须的。
  这样的容貌加上他的地位与权力,应该有很多的小姐女士趋之若鹜吧,就像以前一样,在宴会中被众多的美人的环绕追逐奉承。
  那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的一个男人做出这种事那?
  只是贪恋一份刚从冰冷里脱出而触碰的温暖吧。
  斯夸罗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也许等解决了这一次的事情,应该建议BOSS举办几个舞会来宣布他的回归,以便早日找到一个身份容貌配得上他的女子了。
  就这样想着,斯夸罗在迷迷糊糊中陷入梦乡。
  XANXUS在身下的人儿陷入深眠的一刻睁开了眼睛,调整自己的姿势让银鲛睡的再舒适些,轻轻吻着他难得露出的额头,紧闭的双眼,与那薄薄的,却万分吸引自己不断流连的唇。
  “晚安,斯贝尔比。还有,对不起。”XANXUS抱着几日里失去的温热躯体,满足的睡着了。
  ————————————X爹乃少女风了……——————————————
  “这是假的”
  好不容易抢修好的会议室里,总算没有借口出各种奇怪任务的瓦利安众位高级成员集结一堂坐在一起。
  XANXUS一手碾碎了斯夸罗从巴吉尔手里夺来的戒指,血红色眼里的愤怒看的所有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心惊肉跳,可偏偏唯一能转移XANXUS怒火与注意力的斯夸罗却被派出去参加彭格列的会议,还没有公开与彭格列翻脸的瓦利安对于这种例行会议还是需要去参加,XANXUS又还不能公开露面,理所当然倒霉的就是那匹银鲛。
  现在所有人都后悔把斯夸罗推出去受罪了,就算是派列维去都好过现在让他们承受XANXUS的怒火啊……‘妈妈快回来,王子需要你’贝尔装作不在意的继续嘻嘻笑,但心里却狂叫着。
  被XANXUS盯得难受的几人正想着用什么理由脱身,走廊里响起了能让他们心里三呼万岁的熟悉脚步声。
  用力踹门进入,斯夸罗看来被蛤蜊一家气的不轻,皱起的眉头深的都能夹死苍蝇,带着一身水气踏进此刻气氛严肃僵硬的会议室。
  “喂。大垃圾,过来。”XANXUS看着杯里的酒,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看品质良好的酒液挂上水晶的杯壁,让原本透明的东西染上薄薄的一层红来。
  红色又被染上了斯夸罗银色的头发,也是那么薄薄的一层“你把地毯弄脏了,垃圾”XANXUS漫不经心的说着也许是解释给鲛听的质问。
  “外面下雨了,……暴风雨”斯夸罗继续皱眉,从怀里拽出一叠干燥的纸张扔在XANXUS面前“那群该死的老不死长老下令,要我们瓦里安去承认那个……不知所谓的十代目。”他想起那个任务中见过一面的褐色头发的孩子,软弱的,没见过一点风雨的渣滓。
  见XANXUS没有去翻看那叠资料的意思,贝尔在首领的默许下伸手拿了过去,在所有人传阅过后,又落回到他的手边,开始用他的刀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嘻嘻嘻,还真是有趣那,十代。”
  XANXUS没有丝毫刚才怒气的样子,他看着打开厚重帘幕后窗外的景色,灰暗的天空里翻滚着层层的乌云,银色的电蛇不断在其中穿插,风怒号着卷着雨水在半空中盘旋着,巨大的雷声缓缓传过来在每一个人耳边肆虐。
  他一把抓起习惯性站在他左侧的斯夸罗垂在身后的长发,示意其他人离开此刻的会议室。
  在所有人退出并关上门后,XANXUS让桌角狠狠的亲吻上斯夸罗的腹部,在他痛得倒在有些湿润的地毯上时,一脚踏在鲛的腰上。
  “那戒指是假的。”XANXUS坐在椅子上,搓着皮鞋,一分分的加着力。
  “我知道……所有带回来,为了你的游戏。”唔,刚才那一下,一定淤青了……斯夸罗忍耐着腰上越发沉重的压力,不想最近越发奇怪的心情阴晴不定的混蛋BOSS找到借口来惩罚自己,……用一种奇怪的惩罚方式……
  “准备飞机……瓦里安全体出动,让我们大闹一场吧”XANXUS笑着,眼里的愤怒几乎溢出。
  “……”你不把脚放开老子怎么去安排飞机。
  鲨鱼深深觉得了沉睡了八年对XANXUS深切的伤害。
  老子觉得就算当年十六岁的你那么二过的呢都还没有现在这么的……
  斯夸罗忽然被重重压下的脚弄的呼吸困难。
  XANXUS俯视在地上喘息的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人在说老子的坏话”
  老子恨蛤蜊家所谓的超直感……
  努力让自己挣脱的鲨鱼在暗地里呲牙。

  标的十四 指环战争,前夜祭。

  10月18日,晴,东京时间上午10点。
  踏下飞机踩上实地,斯夸罗看自己在风中被吹动的头发无语了一会儿,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风中凌乱的感觉。
  到底是多么天才才能把以私家飞机来说区区6小时的航程折腾成整整三天啊啊啊啊啊!!!!!!!
  被XANXUS拽着头发走的斯夸罗回想这几天的遭遇,满满的黑线挂在头上。
  片段
  直升机出发去机场,被阻击坠毁,抢车,飙到机场乘坐空客,因为航空餐不合口味而胡乱发脾气的BOSS,打穿的油箱,大洋上的漂流,被当做食粮的鲨鱼……呼叫到的游船,劫持,撞到的毒品交易,大杀四方(……),学习开船,毁坏的电台,无雨,维修,潜水,猎食,搜索队,获救……
  真TM的波澜壮阔……斯夸罗都有了种错觉,他们不是黑手党,其实是007来着的……(也许以后抽抽的时候写成编外看来着……)
  等斯夸罗黑线完回过神,一众人已经嘻嘻哈哈的站在旅店门口,漂亮大方的女将带着服务员们穿着盛装跪坐在门口,迎接包下整座旅社的豪气客人。
  温,温泉旅馆?
  你们是来休学旅行的吗,口胡。
  “老子定的不是这里!”扯住正想走进去的几人,却又被XANXUS在身后踹了一脚摔倒,在那些服务人员的惊讶眼神下,被XANXUS拎着制服的衣领,拖进了大门,“是老子定的,垃圾,已有意见吗!”
  “……没有,你高兴就好”。当我没看到你嘴角的笑么,要是老子反对,你一定会抓我去抡墙是吧是吧!!
  ——————————————————————————
  换上旅店配备的浴衣,XANXUS坐在走廊与庭院的交界看好风景,身边是一片竹制屏风的残骸还在冒着青烟,与不远处温泉的蒸汽混合在一起,冉冉上升。
  “怎么只剩你了,混蛋BOSS,其他人那?”斯夸罗刚泡好汤出来,擦着没有干透的头发沿着走廊走来。
  “都出去找对手去了,哪像你,还有时间去享受,垃圾鲛”XANXUS不削的笑着,却悄悄斜眼看斯夸罗刚出浴的样子“胸前衣襟开太开了,垃圾,难道蠢到连浴衣也不会穿么!!!!”
  “……”老子又不是R本人,谁会穿这个东西,上次任务来去匆匆,又没有机会玩。
  斯夸罗转头也看风景“唔喔喔喔喔,这不是刚才(我洗澡)的温泉么!!混蛋BOSS,你又在搞破坏了,一个瓦利安还不够你拆么……”
  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一站一坐的两个人静静的看着此刻的景色没有再说话,直到通讯器的蜂鸣声打破一室的宁静。
  “是贝尔的简讯,已经找到那些人了。”斯夸罗查看着传来的密码讯号,说着。
  “那么,走吧”XANXUS坐起身“给那些不知死活的小鬼们带去如同地狱般的恐怖吧”
  “……”斯夸罗看着XANXUS的背影,不禁紧紧握住双拳,你是以如何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那“是的,BOSS”大声的回应,快步跟上他的身影。
  ————————(咱是剧情忽略忽略党嗷嗷嗷!)————————
  一群该死的小屁孩啊。
  从高处俯视着据说是即将继承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与他那些守护者们,看他们在XANXUS的目光下瑟瑟发抖甚至跪倒在地,看那个最强彩虹之子弯起嘴角的一抹意义不明的笑,看门外顾问出现,切罗贝机关的介入,看那个愚蠢之极的争夺游戏的开场。
  一切还是抵不过血统么。
  还真是,有些悲哀那,九代。
  斯夸罗看前方XANXUS挺直的脊背。
  “走了”XANXUS转身,没有再理会吵吵嚷嚷做戏的一群,潇洒的走人。
  回到旅馆,天已经黑下来。
  “喂喂喂,一群混蛋,在温泉里不要吵闹啊!!你们还是小孩子么!!”帮路斯利亚擦着背,却被贝尔跳进温泉的举动弄得浑身湿透,不得不把长发扎卷盘起,而玛蒙难得可爱的扯着他的浴袍的衣角,让他帮着洗头。
  真的当他是老妈子么,一群混蛋们。
  蹲在门口的列维发出很响的摔倒声,引得温泉里所有人都看过去。
  XANXUS站在门口,只在重点部位包着条窄窄的毛巾,维持着拉开纸门的姿势,赤着的胸膛上滴着血花,脸上的伤痕有着扩大的趋势……
  “哎呀,都泡了这么久了,难怪会昏倒那,列维酱”路斯利亚见势不妙,连忙给贝尔玛蒙使者脸色,连身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洗,抱着玛蒙与贝尔一起拖着列维的脚就这么一路磕磕碰碰的冲了出去“列维最近火气很旺呢,都流鼻血了那,玛蒙,给个冰山的幻觉来让他冷静下……”
  偌大的温泉池子里顿时只剩下了XANXUS与斯夸罗两个人。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斯夸罗抬头看看天,没有月亮的晚上。
  见XANXUS半响没动,斯夸罗只得壮着胆子挨近,却保持安全距离,这里的地面可都是花岗石铺的,被抡上去绝对会很痛的。
  “喂……,BOSS?你没事吧??”
  被XANXUS的一眼瞟的连头发都有些要竖起来的趋势,斯夸罗看XANXUS大步向他走来不由闭上眼睛‘希望只被抡两下就消气……老子实在是受不了每次都这样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老子就真的会变成M 啊!’
  没有预计里头皮几乎被扯脱似的疼痛,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穿过后,水声响起来。
  睁眼一看,XANXUS已经冲去了血迹,半身泡进了温泉里。
  浑身上下,不同于皮肤颜色的微红的疤痕满布。
  斯夸罗别过头去,又感觉有些别扭的回头,却不敢再看,有些手忙脚乱的从一旁拿出旅馆老板准备的酒菜,放在能够漂浮的大盘上,端到了XANXUS身边。
  “……喂,混蛋BOSS,就算晚饭不合胃口也多少吃一点……”
  将盘子放入水中,让水的温度满满浸润原本冰凉的酒液,觉得差不多了,拿起,浅浅的斟上一杯。
  XANXUS喝酒向来豪爽,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慢慢啜饮。
  “太难喝了,垃圾”喝完一杯,XANXUS沉声说着,却依旧举着杯子示意,另一手随意拿着颜色形状勉强能入他大爷眼的下酒菜塞入口中。(日式清酒真的很不好喝……至少咱不喜欢)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啊!……”斯夸罗朝天翻白眼,还是靠近XANXUS躺卧的位置,蹲下来,给他再倒上满杯。
  不经意间,盘起的头发脱离了束缚,划过了斯夸罗的脸,颈子,肩膀,手臂,散落下来。
  甚至有几丝正巧的,落在了XANXUS举杯的手上。
  抬手,让银白在手上缠绕更多,然后,握住,用力。
  “喂——————!!”
  落水的鲛暴怒的从水底窜出,浑身湿淋淋的摸样异常适合他的名字与称号。
  斯夸罗无语的看心情似乎莫名变好了的XANXUS,随手抛掉了内容物已经与泉水混为一体的酒瓶,爬上岸,挤着满是水的浴袍,在勉强不再滴落大量水分的时候,开门,出去。
  身后一阵急速飞来的风声,斯夸罗偏头,一个酒杯从脸颊边飞过,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喂,垃圾”XANXUS没有起身,没有回头“这一次,我会赢!”
  “……啊!”关门,掩去一片热度。

  标的十五 指环战争,雨战,序曲镇魂歌。

  10月19日,晴战。
  路斯利亚出战,败落,被哥拉·莫斯卡处决,晴之指环失落。
  10月20日,雷战,
  列维尔坦出战,胜,得到完整的雷之指环,泽田纲吉介入战斗,瓦利安得到大空指环。
  10月21日,岚战。
  贝尔菲戈尔出战,胜,得到完整的岚之指环。
  10月22日,雨战。
  斯贝尔比·斯夸罗出战。
  早晨,看镜子里的自己,斯夸罗发现眼下依旧有着淡淡的黑影顽固的占据着。
  很想苦笑,却又怕会惊扰到那个依旧任性固执借着也许有人会来借机暗杀等幼稚理由要求同一间房的XANXUS。
  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退出来,看看依旧睡的挺香的XANXUS,松口气,关上门。
  灌下第三杯苦到可以让人呕吐的咖啡,扯扯僵硬的脸皮,努力习惯的微笑。
  带些水果跑到医院看望路斯利亚,顺便帮贝尔办理出院手续,这小鬼吵吵嚷嚷的,让整个医院里的病人不得安生,既然有精力吵闹,那出院也没有关系了。
  回旅店的路上顺便去了趟当地的市场,虽然被一群欧巴桑围绕很不爽,但还是耐住了想要举剑砍人的脾气,买到了想要的东西。
  把贝尔丢到房间睡觉。
  XANXUS还没有醒,松口气,换上了比较轻松的衬衣,把头发高高扎起。
  借用了厨房,面对偷笑的女将,终究忍耐了没有喊出声来。
  盯着那件华丽丽的花边围裙看了3秒,毅然穿上,嘛……又不是没穿过,反正不是那粉·红·色的就好……(开始自暴自弃了)
  还留在旅馆里的玛蒙被香味召唤的飘到厨房门口,有些惊异的看着斯夸罗一脸认真的挥舞着菜刀施展他为傲的剑术细细切割着一块小牛排,一边是被剑气击打的在锅中翻飞的蔬菜类,雕琢好的果盘细心的摆放在餐桌最适合展现绚丽色彩的位置,香水百合的花瓣上还有着没有消退的露水,从意大利带来的珍贵美酒在晨光下闪着琥珀的色彩。
  飞上餐桌,玛蒙在不妨碍整体外观情况下从果盘里抽出一片切成花式的苹果,塞进嘴里。“斯库,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平时不是只有路斯一哭二闹列维满脸堆笑贝尔露眼讨好我出钱出材料BOSS发火扯着不放你才肯下厨的么?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你抽了?”
  “你才抽了,你们全家都抽了!!”一击把菜刀的大半砍入砧板中,粗鲁的抓起了昂贵的松阪牛肉投入平底锅内,煎成七分熟。
  “……乃敖娇了……”玛蒙默默吐糟定论。
  “……话说玛蒙,这几天你为什么总是待在那个哥拉·莫斯卡的手上,以前不是喜欢站在贝尔肩膀上的么。”斯夸罗端着盛放牛排的盘子,冰冷的金属色瞳孔像寻找到猎物的鲨鱼般微微收缩着,没有看玛蒙,却让玛蒙有种下一秒就即将被斩杀的错觉。
  身体忽然一震,斯夸罗恢复和平的外状,放下盘子,拿来刀叉,对刚好出现在门口的XANXUS咧嘴微笑“早安啊,笨蛋BOSS,你起太晚了混蛋”
  厨房餐厅顿时乱成了一团。
  乘机飞走的玛蒙快速回到房间,松口气。
  果然啊,这就是斯贝尔比·斯夸罗,现任剑帝。
  玛蒙神色复杂的盯着停靠在他房间一角的巨大机器人,被兜帽盖住的软软脸颊上,露出一抹不纯良的微笑。
  ——————————————————————————————————
  夜幕降临的并盛汀,斯夸罗在空旷无人的街道里奔走,终于在时间将要用尽的一刻飞奔至这场闹剧式战争的场地里。
  “喂————!”斯夸罗踏着楼顶窄窄的屋檐,习惯性俯视那几张年轻无知的脸孔“你竟然还敢来啊,玩刀的小鬼!”有趣的看那个褐色头发的小子露出一脸惊恐与那个黑发小子满脸无惧的摸样,更加恶狠的做出张凶恶的脸“我会把你拿来当活标本的!”
  一群无知的人。
  斯夸罗看着那几个若无旁人的争论着什么,果然是太天真了,大敌当前,竟然还有时间聊天?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规则,这些混蛋已经不知道被自己砍成多少块了啊喂。
  不耐烦那些细琐,斯夸罗跟着切尔贝罗的女人来到此次战斗的地点,一座被全密封并被打通的大楼,水不停的从四方泻下。
  “一个下午不见踪影……太慢了,垃圾!”一个高脚杯飞来,砸在斯夸罗头颅侧面粉碎,幸好没有任何液体在里面,让他等会儿还有些面子。
  “B……BOSS?你,你怎么在这里……”有些惊慌失措的银色对上红色。
  “你对老子在这里又什么意见么,大型垃圾,嗯?”
  “……”无语的别过头,明明是自己说过这个游戏太过无聊而不想来看的啊混蛋BOSS,还是这样的任性。
  泽田的一群人也进了来,听切尔贝罗啰啰嗦嗦说完规则,与那个叫做山本的小子一同站在有小腿深的水里。
  海水的味道。
  眼神看上去不错的小子,与几天前有着截然不同的神情,成长速度很快。
  天赋不错,斯夸罗不由有了些爱才的心思。
  但身上太干净了,没有一丝的血的味道。
  果然还只是个孩子么。
  十四岁的少年啊。
  老子当年这个时候,已经沐浴在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不知几回了呀。
  收起让山本武有些狼狈的暗杀者手段,鲨鱼暗暗露出尖锐的牙。
  那么,就让你看看剑士的手段吧。
  “斯夸罗他,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啊”场外,迪诺看着屏幕中银鲛的脸,也算青梅竹马的他立即猜出了斯夸罗的意思,他的脑海里,依旧是少年时那银发人高傲嚣张的笑脸。
  变了好多啊,斯贝尔比,但为什么,看到现在你的神情,让我有点想哭那?迪诺摇摇头,把这样的想法甩出脑海。如果让斯夸罗知道,他一定会像以前一样用剑柄敲过来吧。
  依旧转不过脑筋的少年固执的用着代表防守的剑技,连唯一一次几乎能伤害斯夸罗的机会也硬生生被他自己的善心所破坏。
  这样下去可不行那。
  看那个被自己绝技鲛之牙弄得遍体鳞伤,却依旧傻笑着的天真对手,斯夸罗偷偷瞄了一眼端坐在顶端王座上的XANXUS。
  等一下BOSS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也许不会?也是,我只是个垃圾么,虽然有时会大型一点,但垃圾就是垃圾啊。
  “喂!你还想打么?”习惯性俯视那个狼狈的少年,语言里带着明显的提点“用你拿手的时雨苍燕流!之前的继承人把那八型都秀给我看过了!在最后的八之型,秀出秋雨的同时,也悲惨的死去!”
  ——————
  预料之中的输了。
  被剑砸中脖子的感觉很不好受,即使是用刀背。
  脑袋嗡嗡作响,有种即将破碎的东西从心底最深处涌出。
  “废物”
  “你已经没有用了!”
  是受到冲击血液不畅的关系吧,我没有听到你说设么呦,XANXUS。
  海水在激荡,一种危险的亲近感蔓延开。
  有人在搬动他的身体,斯夸罗睁眼,看到海洋里的近亲在水里虎视眈眈。
  “放我下来,……不要玷污了我身为剑士的……骄傲!”推开那个也已经站不稳的年轻的已经可以称之为剑士的男孩,一脚将他踢走到比起脚下的廊柱更加稳健的地方去。
  “小鬼……你的剑法还不赖。”有些淡然的看那巨大的鳍循着血味向自己冲来“剩下的就是设法改善你的天真。”因为,即使是我三分的力,你赢的也如此痛苦勉强。
  鲨鱼跃起,带着满满的海的气味。
  被扯着向水底游去,蓝色的水光越来越深沉。
  不是没有能力斩杀了哪与自己有些相似的生物。
  但是,斯夸罗觉得自己累了。
  失败的我,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喂,泽田家光,你的要求我办到了哦,以我的骄傲之名。
  所以啊,混蛋BOSS,……XANXUS。
  请你以后,自由的……
  最深的黑暗,袭来。
  ——————
  那个阳光灿烂充满咖啡香的下午,一边的钢琴在缓慢的弹奏着安魂曲。
  “我希望你能实现那个当时你偷盗解锁XANXUS钥匙被抓捕,却让九代目放弃追究并同意解放XANXUS时,你所承诺的绝对遵守的约定。”泽田家光看着窗外来来回回忙忙碌碌为各种理由奔走的普通陌生人们。
  “……”
  “……雨战,请输掉吧……”
  10月22日,雨战。
  斯贝尔比·斯夸罗出战,败落,雨之指环失落,斯贝尔比·斯夸罗死亡(未确认)

  标的十六 指环战争,雾战,间曲叙述诗。

  起床,东方的天还没有开始亮起。
  镜子里,没有意外看到没有睡好而印在眼下的淡淡青灰色。
  昨夜的噩梦,让XANXUS此刻的思想混沌的犹如滴进水的油锅,翻腾不已。
  翻身时他没有搂到一抹习惯性的温暖。
  低头,看到梳子上缠着几缕细细长长的银白。
  “呲,……垃圾”不知道是在说那个不负责任打扫的人,还是在谴责那个不见了踪影的人。
  事后那里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残骸。
  下手轻柔的把与那垃圾性格相反的异常纤细的发丝从梳齿上拆下,下意识的在指尖上缠绕。
  很长啊……
  八年
  察觉到自己此刻举动的不正常,XANXUS火烧似的松手,却又在银色即将触碰地面时一把撩起。
  恼怒,却也庆幸。
  拆下总是绑在发后的羽饰,这在平时总是那个人的工作。
  笨手笨脚的扯掉了自己好几根黑发,总算没有让整个饰品散架的拆了下来。
  挑出一根银青色的穗子,笨拙却又仔细的,把几乎同色的发丝缠上。
  整理好衣装,对领带却没有办法,只得翻出昨天穿过的衣物,幸好他大爷的脱衣方式一向豪爽,结好的领带没有完全松脱,勉强还能套上脖子。
  然后心里对某人的埋怨越来越深。
  早晨的饭菜看上去挺精美,其他几只也吃得鸡飞狗跳你争我夺,XANXUS却没有丝毫食欲的用叉子戳着,连连往嘴里灌酒。
  新换的椅子没有从意大利带来的坐着舒服,但原来那张已经被他捏碎了扶手而丢弃了。
  那个讨厌的哥拉·莫斯卡还立在身后发出让人厌恶的奇怪声响,真的很想拆了它……
  但时候还没有到,还没有。
  心情不好的把脚放到桌面上,想发泄却没有找到目标。
  紫色的小婴儿进来“BOSS,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那群渣滓在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XANXUS听到了哪个人提到了鲨鱼的名字。
  某种熟悉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但又立即被愤怒的火焰驱散。
  “我准许你使用!”挥挥手,让这群吵闹的家伙退去,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XANXUS不时举杯的声音。
  ——————————————
  意大利方面传来简讯,彭格列总部起了些许骚动。
  厚厚的报告纸摆在桌上,XANXUS却没有兴起一丝想去看的欲望,依旧看着廊外的景色。
  因为平时,这些杂事绝对不会摆在他的面前。
  天已经黑了,除了XANXUS背后房间里的灯光,眼前没有其他的光源。
  “BOSS?时间快到了。”
  “啊……”XANXUS把手里的酒杯远远的扔出,不知砸中了什么,一下子碎裂了,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许,观战的话,那垃圾会从垃圾堆里忽然蹦出来。
  无聊的看眼前一个小鬼一个女人的幻术师的战斗,XANXUS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无趣,超直感让他能够无视所有幻觉。
  大变活人的意思是,一个女人罩上了一层幻影,变成了个男人。
  实力大增亮出底牌的两个人又开始对拼起幻术,过大力量互相碰撞的结果,是连XANXUS都有些感到头痛的幻觉污染效应。
  很愤怒。
  XANXUS觉得被这样弱小的两只虫子所影响,是对他的绝对侮辱。
  怒气开始翻腾,火焰不住往手里聚集。
  《“喂喂,少主,你这样手不会痛吗”银发的人握着他的手,仔细看他徒手放出愤怒火焰后干裂所造成的伤口,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药膏,细细的涂抹在上面,却不顾火焰在他身上造成的误伤。》
  垃……圾?
  《“老子叫做斯夸罗,斯贝尔比·斯夸罗啊,不要总是垃圾垃圾的叫啊啊啊啊!!!”一个花瓶砸中了那头刚开始半长的头发“……算了,您随意……咱放弃”在屡教不改后,少年头痛的做扶额状,走开。》
  短发……?
  《“我的王,XANXUS,在这里我向你起誓,我将臣服于你,侍奉于你,我将成为你手中永远的利剑,你的意志就是我的命令,你的愤怒所指之向,即是我剑所指之处。我用我所有的生命与灵魂起誓!”发尾倔强翘起的少年单膝跪着,虔诚的捧起另一个人的手,虚虚的吻上,远处的地面上,四散着一片银白。》
  ……幻觉。
  《在沉眠的半梦半醒间,总有个声音不时的透过层层的阻隔传来,断断续续的,却很神奇的让他在焦躁情绪中获得一丝暂时的安稳。》
  ……
  《“喂,混蛋BOSS,我又来看你了”透过冰寒,隐约看到青年的一头长至大腿的头发折射着火焰的光 “你已经睡了太久了,该起床了”他抚摸着坚硬的冰面“这一次,我们来接你回家”。》
  斯……
  《冰冷的躯体抱着他“你醒了……终于醒了,太好了”腰间滴下的湿润的灼热似乎要穿透整个身体,一股不熟悉的欲(咱恨抽抽)望开始在体内猛烈的燃烧。“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混蛋boss,不要开这种,这种恶质的玩玩笑啊!”长发的青年眼神躲闪着,浑身还残留着酒精所留下的嫣红,却没有发现此刻故作凶狠的微弱叫声让他显得异常可爱,……虽然内容有些非常让他恼火。》
  这是幻觉……
  《青年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颈后胸前后背甚至大腿,都留着控诉着他太过凶暴的证明,眼睛紧闭着,明显的泪痕挂在其上,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彷徨,看路斯利亚抿紧嘴唇,动作轻柔的包扎那些出血的伤口,不赞同的看着他。》
  幻境如同镜子般被打破,只听到了玛蒙最后的一声惨叫。
  ……
  这群该死的渣滓!!!!
  “哥拉·莫斯卡”XANXUS听到身后那个巨大空洞里的动静“争夺战过后,把玛蒙除掉。”
  心情异常的恶劣。
  那个梳着奇怪发型的少年紧盯着XANXUS,“你这家伙不愧是当黑手党的料啊!XANXUS!”
  本大爷的名字不是你能随便叫的!
  “你所策划的恐怖活动,连我都感到很畏惧呢!”
  你谁啊,管你PI事。
  失去了玛蒙的机器人开始激烈的运作,不停的从‘口’里吐出阵阵烟雾来。
  古怪粉色头发的女人宣布了云战的时间,那个被誉为最强彩虹婴儿,九代的亲信的杀手开始挑衅。
  随口应下了奇怪的约定内容,明天,一切就应该能结束了吧!
  此刻,唯一让XANXUS在意的。
  只有,
  那个人,……没有在。

  标的十七 指环战争,云战(浮云……)主曲狂想曲。

  四周是带着深深蓝色的黑暗。
  眼前却是一片蔚蓝。
  天空?
  不,有零零波光不时的折射下来。
  是水底。
  冰冷的,带着潮水的声音。
  有东西擦着手指游过,温热的温度,带着尖锐的气息。
  水流缓缓擦过沉重的身体,一道黑色的影子掠过身边,冲上蓝色的天空般的水面。
  流线型的身躯摆动,锋利的雪白牙齿张开,骄傲的鳍如同利剑划开水面。
  鲨鱼……
  巨大的海洋凶手在头顶盘旋着,灵活翻转,炫耀自己的身躯。
  随着自身的意念,伸出双手高举向水面,仿佛需要拥抱进什么。
  鱼似乎感应到,在水里轻巧的转身,抽打着有力的尾部,张开巨大的咢,向着目标物急速冲来。
  想逃开,却又不想动。
  巨大的鲨吻里,银白色的丝线缠绕住身体。
  隐隐的,一个人形出现在丝茧的中心。
  白皙皮肤的有力双手缠绕上来,在他耳边说着,
  ————
  ——
  “早安,BOSS”
  XANXUS抬起脚一踹把想凑到自己身边的列维踢翻出去,从窝了大半夜的沙发里做起来,他莫名的不想回到那个房间,固执的在会客厅的一角占据着。
  衣服褶皱着,散发的酒臭味与汗水味。
  XANXUS皱眉,只记得在半梦半醒之间,做了一个让他怀念的梦。
  不是那个时常困扰他的关于冰冷炎狱的永眠之梦。
  温馨?
  一直焦躁的情绪似乎有了些许缓解。
  耸耸肩,XANXUS一摇一晃的步向那个被他拆了竹制围墙又强制性围进自己房间范围不允许他人靠近的温泉走去。
  好好的泡泡,晚上,可是有场好戏。
  ————————————————————————————————
  夜晚来得特别快。
  早早的,瓦里安幸存的一群等在了被铁丝网围绕起来的操场上。
  当那个叫做云雀的小鬼走上场的时候,XANXUS发觉才平复下去一点的愤怒又开始翻覆起来。
  那个神情。
  真是太过的傲·慢。
  熟悉的傲慢。
  真想杀了那个杂碎。
  冲动的踏了上去,XANXUS想踢碎那个卑微小虫脸上的那抹表情。
  这样不受控制的行为真是太过的失败。
  XANXUS看着开始在场上四处飞行发射炸弹的机器暗暗庆幸,没有破坏掉最终的目的。
  如同计划里的一样,暴走的机器人被那个Z田G吉切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九代目来。
  笑,大笑,狂笑。
  那个老狐狸装的太像了,看,四周的人都为那个杂碎牵动心绪。
  说着恶心的台词,XANXUS激起他人的一片怒火。
  丢下那半个大空戒指,XANXUS不想再看这出拙劣的戏剧,转身走开。
  还是
  没有到。
  明天,是最后的机会了……
  ——————————————————————————
  从一片黑暗里浮现出光辉来,空气里漂浮着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
  医院?
  原来没有死啊。
  斯夸罗醒来,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很累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斯贝尔比,你醒了,我知道的。”迪诺坐在病床边,一边的罗马里奥紧张的拿着枪,直直的顶着斯夸罗的头。
  “……”
  “斯夸罗!”一拳砸在病床上,却依旧小心的主意了没有让震动牵扯到斯夸罗的伤处。
  “呵呵呵,还是……”开口,干渴的喉咙火辣辣的疼,沙哑的就像会在下一秒破碎“你还是那样天真而且多事啊,笨蛋迪诺。”
  “而你还是那样乱来!混蛋斯库尔比。”叫着学生时代的外号,迪诺小心扯掉罩着的氧气罩,仔细
  的用棉签沾水,慢慢湿润斯夸□裂的嘴唇。
  “BOSS,我来吧!”迪诺的万年保姆罗马里奥担心并警戒的看着,怕斯夸罗忽然暴起,伤害了自家
  BOSS,毕竟,他是一个黑暗界有名的数一数二的可怕杀手。
  迪诺谢绝了罗马里奥的好意,并让他退出病房外“放心吧,罗马里奥,相信我吧!”。
  不容拒绝的笑着。
  他了解斯夸罗,这个有着独特骄傲的同学不会做这样的事。
  关上病房的门,迪诺有些好笑的看浑身裹满纱布的斯夸罗如同木乃伊复苏般慢慢坐起,自己慢慢伸手勾到了矮几上的水杯,一口口啜饮着。
  “喂,斯贝尔比,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那?”迪诺拖着张椅子,反手坐在上面,看斯夸罗此刻无比
  僵硬的动作,心底一角微微抽痛。
  “你傻呀,前几天刚见到过”翻了个白眼,却不料动作大了些牵动了伤口,水呛得斯夸罗连连咳嗽,又崩裂了伤口,让白色的绷带染上血色来。
  “啊哈哈哈,是这样么。”故作爽朗的大笑,明白自己废柴体质的迪诺没有贸然上去添乱,只是抓着
  后脑勺的头发,看斯夸罗辛苦的总算把呼吸稳定下来。
  “没想到,原本是想救山本的,掉下来的,是你啊斯夸罗。”他收起傻傻的笑,难得严肃的正色着,露出了符合一个家族首领的风范。
  斯夸罗漫不尽心的瞟了一眼金发笨蛋,注意力还是放在了手中的水杯上,没有理会迪诺的话。
  “斯夸罗——————!!”有些生气的迪诺,“仔细听我的话啊,XANXUS最后绝对会输掉的,这样的话,瓦里安全体会被视为叛逆,会完全被抹杀啊!”
  气呼呼的迪诺看斯夸罗依旧没有看他,罗马里奥在门外敲门,他只得起身。
  在他即将跨出门时,听见身后的人说:“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啊……”
  “什么!”迪诺回头,只看见又睡下的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先前的一番动作,已经耗尽了斯夸罗仅有的一点体力。
  “BOSS?”罗马里奥看自家首领呆立在病床前。
  挥手让保姆手下离开,表示随后就到,迪诺牵起斯夸罗的一缕银发,俯下身子,仔细看熟睡中依旧皱着眉头的人,苦笑。
  “你到底看上XANXUS那个混蛋哪一点,才会如此的……”迪诺的眼睛暗了暗,确认了斯夸罗不会突然苏醒后,悄悄的吻上了他的唇。
  “……混……蛋XA……”鲨鱼在睡梦中喃喃。
  “我————”
  “BOSS?还没好么?”手下尽职的在敲着门。
  “……”又错过了么……
  金发的太阳王子拉开门,向着他的责任依旧笑得温暖如昔,却暗暗把一份辛酸放入心底。

  标的十八 指环战争,大空战,终曲梦幻曲。

  最后的大空战开始了。
  被强行征召的所有守护者环绕着自家BOSS站着躺着捆着笼子着孤傲着(……)互相瞪视着,听切尔贝罗的女人说着规则。
  “斯夸罗那,那个家伙怎么不在?”环绕整个战场,山本武没有看到那个与他决斗的银发剑士,没有露出标志性的哈哈哈傻笑,而是紧张的追问着。
  “雨战的结果您应该很清楚,斯夸罗已被认定为死亡状态了。”冰冷的说出这些话,切尔贝罗立刻宣布了大空战的开始,没有理会山本武的一丝失色。
  XANXUS看那些渣滓还在质疑着什么,神色可怕的盯着那些人看着,心里却不削着那两个女人所说的话,‘确认死亡,笑话……连瓦里安都没有证实的信息,你们就能确定了么!’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好吧,打斗场面请看动画或漫画版,咱就不写了。X爹的失败是必然的——————
  迪诺半途进场的时候观战的几人都有些惊讶,里包恩压了压礼帽,看他身后只有罗马里奥一个人的时候,有些不爽的切了一声,随后斜眼看那个傻笑着跨进观众席的人“你还是这么没用啊,跳马。”
  被自家前家庭教师鄙视的首领差点ORZ倒地不起,他苦笑着看已经知道一切的里包恩,双手合十举在头上拜拜,摆出了个投降的动作。
  电视转播(……)画面上,XANXUS的伤痕已经扩大到整个脸部,迪诺有些惊叹的看一扫之前颓势,爆发出惊人毅力勇气的自家师弟,暗暗对比自己。
  “……”和画面上两人比起来,自己还正是个废柴哪,有些自哀自怨的迪诺只想找个角落,好好的蹲地黑线划地长蘑菇一把。
  所有人都以为战斗即将结束,XANXUS已经被爆SEED的纲封禁在了零点突破初代版里。
  瓦里安反击,玛蒙玩了个精彩的帽子戏法,让XANXUS再次从封印中走出。
  大空戒指拒绝了XANXUS,他浑身喷溅着血花到地。
  切尔贝罗宣布了‘正义’一方的胜利,粉发的女人走到XANXUS身边,说“您的任务完成了,XANXUS大人。”
  XANXUS没有说话,连眼睛也紧紧闭上。
  在所有人以为他已经失去意识的时候,XANXUS笑了。
  笑得非常疯狂,不顾自己连连的吐着血液。
  “果然如此啊,老头子,……你的计划成功了呢!”
  “什么?”单纯的变回废柴纲的孩子用疑惑的表情看着跳上自己肩膀的西装婴儿,彭格列的超直感指引他,里面一定是有故事的,而最有可能知道全部的,就是他肩上的这个斯巴达儿童鬼畜家教了。
  “……XANXUS他,并不是九代目亲生的孩子,所以,没有血缘的他被彭格列的指环拒绝了。”里包恩习惯性的让他的绿色宠物变成手枪,推着帽檐“所以,八年前的‘摇篮事件’就这样发生了。”
  听彩虹之子详细的向所有在场的人诉说着所有的来去过往,看所有人的表情随之开始变换,最后那个所谓的十代目所流露出一股怜悯的神情来。
  真是碍眼,XANXUS想,但不愿从地上爬起来。
  瓦里安的其他人远远的站着,没有动作,没有语言。
  “老狐狸……”XANXUS轻声开口说了一句。“现在,我总算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你所愿了么。”他怔怔的看着天空,黑色的丝绒般的夜上只有几颗星在闪烁。
  没有……月亮。
  “喂喂喂,看我看到了什么,你脑抽了么,混蛋BOSS。”熟悉的大嗓门远远的传来。
  幻听?
  四周的人都惊讶的看着那个浑身缠满绷带可以去拍木乃伊归来的银发剑士,右手拄着拐杖,一步一停慢慢从残破的校园入口走进来,推开想上前搀扶的某金毛,在离XANXUS两步远的时候,停下。
  “还活着啊,大垃圾”XANXUS没有转眼注视。
  无视另一边嘻嘻嘻奸笑的贝尔,黑脸的列维,瘪嘴计算赌金的玛蒙,想要扑过来眼泪汪汪的路斯利亚,斯夸罗挑起一边眉头,回答“那个拿镰刀的杂碎还不敢收本大爷……话说,这样还真是狼狈那,混蛋BOSS”
  狼狈的帝王躺在由他自己血液所书画的抽象画里,沉黙是他现在唯一的语言。
  一种尴尬的气氛忽然弥漫在并盛的上空,胆小的兔子首领几乎要哭出来的看着最中心的两个人,冲动的想上去做些什么,却被师兄拉住肩膀。
  迪诺看着眼前似乎被隔离在厚厚保护罩里的场景,对纲吉摇摇头“……这是他俩之间的问题,不能……插手”但天知道最想去打破这份无言默契的人,是他。
  看XANXUS那副似乎万事休矣的死鱼样,斯夸罗只觉得莫名的火大,他举起右手的金属拐杖,狠狠的朝那颗他肖想了很久的头颅,K了上去。
  “你————”被不经意间偷袭的XANXUS怒视着那只感向他动手的垃圾鲛,却看到他咧开嘴角,放肆的笑了。
  “还真是怀念那,XANXUS。”斯夸罗叫着很久没有叫出的名字,笑“想当初你还没有正式成为首领的时候,不服气的我与看不顺眼的你可是互相掐架了好几次啊!”
  他摇摇晃晃的慢慢挪过两人间剩余的距离,再也支撑不住的跪了下去,一头银发再夜风中披散在了XANXUS的身上,盖住了他伤痕累累的脸孔。
  “你的愤怒,XANXUS,你那如同能够焚烧一切的愤怒,可是我最初追随你的理由那……”用缠满纱布只留出指尖的右手整理那凌乱的羽毛饰品,慢慢磨过那伤痕下粗糙的皮肤。“所以啊,我的BOSS,不要露出那种似乎全世界都抛弃你的表情了,就算其他人不认同你,可是啊,我们可是Varia,有着一群渣滓,杂碎,垃圾,笨蛋,变态的杂物堆”斯夸罗看着XANXUS,微笑“就算再多一个混蛋,我们还是瓦里安啊!”
  他在XANXUS怔怔的时候,慢慢俯下身体,给了自家BOSS一个狠狠的头槌。“所以啊,赶快清醒一点吧,混蛋BOSS,你被打傻了吗。”
  XANXUS看着垂在他上方的长长如同月光色的头发,仿佛梦里一样的缠绕着他,伸手抓住,用力的扯向一边,把斯夸罗甩了出去。
  “只不过是个垃圾而已,竟然敢说如此嚣张的话!”帝王重拾他的傲慢,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被他触动到伤处狼狈倒地的剑士,眼中的愤怒开始燃烧。
  瓦里安的其他人慢慢围绕过来,嘻嘻笑着,看他们的帝王恢复了往日的仪态,又开始嘲笑起倒地的鲨鱼一句一句的戏弄着。
  “喂,回去了,垃圾们”XANXUS再次瞥了胜利的一方一眼,暗中把迪诺打量了一番,冷哼一声,回头又去看鲨鱼“站起来,走了,巨型垃圾。”
  翻个白眼,斯夸罗试图站起来,但再次被弄裂的伤口让他的力气流失,尝试了几次,却依旧倒在地上,无法立起。“喂,把拐杖给老子拿来。”他心情有些恶劣的开口。
  迪诺看看离自己很近的刚才斯夸罗甩飞的已经有些变形的拐杖,犹豫的看着,却————
  斯夸罗正等着力气回复,他不认为除了烂好心的迪诺还有谁会真的会给他检拐杖,他只想出出这口郁闷的气而随口说说,却在下一刻身体失去了重量。
  目瞪口呆……
  不是拖的,拉的,扯的(头发)。
  也不是可能拎的,抗的(麻袋式),
  XANXUS一手抱着斯夸罗的腰,一手托着剑士的腿弯。
  那是华丽丽的公主抱啊————————!!
  “喂喂喂喂——!!”惊讶的银鲨大叫着,死命挣扎。
  “吵死了,垃圾。”把怀里的人的重量托付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捏住了哇哇乱叫的鲛的下颚,吻了下去。
  除了列维黑线蹲地画圈外,其他的瓦里安一脸的理所当然,其他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半响才放开怀里那只脸红心跳已近僵硬失神的鲛,XANXUS舔舔嘴唇,环视四周,不削的笑笑,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狠狠瞪了苦笑的金发男人一眼。
  紧紧抱着怀里的温暖,XANXUS带领着他们这群身心俱污的瓦里安一众,坚定的离开。

  标的十九 指环战争,完结,续曲小夜曲。(宵夜……去)

  以往吵吵嚷嚷的瓦里安总部,此刻异常的安静,半数的干部们都卧床休养着,还能活动的几个都没有在白天随意晃荡的意思,没有繁忙任务的时间,让习惯于每日忙碌生活的普通队员都开始不由懒散起来。
  几辆高级轿车直直的驶近,在瓦里安生锈残破的大门前停住。
  无聊晃荡在杂乱花园的看门人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胆大的家族敢步入瓦里安的领地,也许是某个新生的小型家族来瞻仰一下的?他摸着下巴未刮干净的胡渣,然后看到了轿车窗边靠近驾驶席的位置镶嵌着个小小的徽章。
  彭格列。
  “呀勒呀勒,这下麻烦了”他打开通讯器,报告“玛蒙大人?有彭格列的人来访!”
  在得到确认后,看门人满脸堆笑的从杂草丛中钻出,向着车内的人挥着手臂“欢迎光临啊,彭格列的诸位。”
  随着他挥手的动作,原本看上去已经绝对无法使用的大门慢慢打开,同时散成了一片紫雾,连花园也变回了修剪精致华丽的风格。
  车子慢慢开进宽敞的大道,泽田家光在车上回身看那个不起眼的人,在等所有车辆进入后又挥手,门口恢复了原样“上次来是乘坐飞机来的,都不知道有这样的设置。难怪啊,这就是瓦里安的品质啊!”
  瓦里安宏伟的城堡式总部,进入大门是从来没有使用过几次的漂亮会客室。
  睡完午觉,难得心血来潮想自己取些东西吃的XANXUS打着哈气从楼梯下来,准备穿过会客厅走到他们习惯聚集的附属了厨房的小客厅里去。
  “XANXUS,看到我,不准备打招呼么。”那人放下已经喝了几杯的咖啡,直直的看着XANXUS红色的眼睛。
  “怎么,总算想起来如何来处置我了么,老不死的。”XANXUS干脆的走到那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像往常一样,把脚放在矮几上,神情傲慢嚣张。
  “太失礼了,XANXUS!”家光用力的敲击着茶几的大理石台面,指责着XANXUS的不尊敬。
  “算了,家光。”白发的九代目慈祥的笑笑,环绕四周,看悄悄出现在客厅角落把玩的小刀的贝尔,飘在王子身边的彩虹婴儿,蹲在另一个角落散发黑气的列维,还有从刚才开始就端着咖啡壶笑盈盈站在一边的路斯利亚。“看到你还是这样精神,我就放心了。”
  老人示意家光拿出一份文件,摆在了XANXUS面前“这一次对瓦里安的处置书,孩子。”他举起空了的杯子,向好奇伸头的人妖示意再来一杯“经过长老会历时一个月的讨论研究,还有从日本传来的十代的强烈要求书,现在决定处置瓦里安全体闭门思过三个月,期间除彭格列放下的任务外,其他活动一律禁止。”
  “……就这些?这样就完了?”路斯利亚第一次没有用他刻意压制成矫揉造作的女音的充满男子气概的语气惊叫。
  “嘻嘻嘻,这样的结果不好么?”贝尔含着被划伤的手指,嘟嘟囔囔的边说话边往玛蒙身边射着小刀。
  “呀勒呀勒,只能接彭格列本部的任务么?那样可没有什么酬金可拿啊!住手,混蛋贝尔菲戈尔。”
  “嘻嘻嘻,我可是王子啊!”
  “……哼”XANXUS放下交叠在茶几上的脚,站起,移动向小客厅的位置“你只为了说这些来的么,老家伙。”
  老人总算放下了咖啡杯,先向路斯利亚道谢并拒绝了下一杯咖啡,面向XANXUS“斯贝尔比那?XANXUS,我想来看看他。”他露出一个怪异的些许扭曲些许欣慰些许好笑些许歉意的微笑,说“我只想来看看那个孩子,我的……儿媳”
  家光喷出了口里的咖啡,一头撞到了茶几上,躲过了贝尔脱手甩飞的小刀,玛蒙嘴角抽搐着看向他道歉的路斯利亚,从滴着咖啡的头顶拿下倒空的咖啡壶“拿出3次S级的报酬,不然就一直做噩梦到死吧。”
  帝王前行的脚步也不由一错,他停顿了一下,踹开了想来抱他腿的列维“在……顶楼”XANXUS快步走开。
  九代兴味的笑笑,看某人从背后看通红的耳尖与僵硬的步伐,也不说破,起身向楼梯走去。
  ——————————————————————————
  顶楼的宽敞房间里,此刻一扫之前的阴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收起,质地轻柔的丝质帘幕在敞开的窗里吹来的风中飘荡。
  靠近露台的门边,放着一把供人坐躺的舒服椅子,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但还是包着不少绷带的斯夸罗穿着黑色的睡袍此刻正半躺在上面,一头长长的银发从椅背披散到地面,手里抓着本卷宗与笔垂下,却已经闭眼睡着了。
  Timoteo(九代目)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个风景。
  他抓住想要叫醒斯夸罗的家光,摇摇头,向旁边的拐角努努嘴。
  一根褐白相间的浣熊尾巴从墙角处冒出来。
  九代目的手杖在门口的地面点点,抬头对上了斯夸罗并未完全清醒的金属色眼睛。
  “BOSS?”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斯夸罗柔柔眼角,擦掉打哈欠而流出的眼泪,这间房间只有他和XANXUS能进来使用,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么以为,“你弄坏的文件都修复改完了哦,不要老是任性把不愿意看的文件柔烂丢在床底下,你是不愿意做作业的中学生么!再有下次老子真的砍了你。”他坐起身,揉揉不正确睡姿造成的有些疼痛的腰。(乃又人,妻了……)
  显然斯夸罗的动作让门口误会了的两个人嘴角抽搐不已,白发的老头动作不符合他年龄的敏捷,他几步跨近,抓住了斯夸罗的手,“孩子,真是辛苦你了AAA……”
  斯夸罗看这个抽风的人,被日光晒得昏昏沉沉的摸不着头脑“老头,你那里冒出来的,还有,不要抓老子的手啊啊!!放开!”
  “斯夸罗啊,对不起了,这一次。”
  “啊?”
  “以后,XANXUS这孩子交给你,我就放心了5555——。”老泪纵横的九代。
  “啊?”
  又一阵风,老头和中年人已经从门口消失不见,楼梯处传来一阵物体滚落的声响,持续不断。
  XANXUS慢慢踱了进来,坐在了斯夸罗的一侧,满足的微笑,刚才伸出脚后的画面感觉,他会铭记一生的。
  “这两人来干嘛?找茬的?”白了XANXUS一眼,斯夸罗已经能对此刻放在自己腰上的爪子无视之了,任谁在一个月里被人上下其手反抗不能后也能对这点小动作表示蛋定,更加别提那个脑抽的贝尔每次仗着他的伤比较轻天天趁他被BOSS抱下去吃饭在眼前晃来晃去叫他母·后·大·人……每天抗议无效被那个混蛋BOSS抱来抱去的移动方式他已经够讴了,这小混蛋尽然还这样讽刺他,谁是你母后了,老子是男人啊男人!!!
  “我们有了两个月的带薪假期。”某个开始变得恶劣的男人得寸进尺的邪恶双手在斯夸罗分神的时候潜进了那黑色睡袍的衣襟里。
  “喂喂喂,你做什么那,XANXUS!!!”拍开XANXUS不规矩的手,斯夸罗急急的从卧榻上跳下来,怒视,但微红的脸蛋出卖了他现在的感觉。“老老老子现在很好,不用你的照顾!!”他扭头跑走。
  XANXUS看斯夸罗快步如飞的样子与片刻后楼下传来的大声叱呵声,想“看来,康复的差不多了!”
  黑发红眼的男人露出个邪邪的笑,让楼下正追杀小王子的鲨鱼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标的二十 (29)

  晚餐,斯夸罗在XANXUS的注视下吃完艰难的一餐。
  噢噢噢噢,是谁规定副首领就一定要坐在首领身边的,老子想离这个混蛋远一点啊啊啊啊!!
  “啊拉,斯库酱,你吃得好少啊,这可不行哦,刚痊愈的病人要多吃点的。”穿着花边围裙的路斯利亚挥舞着手里的锅铲,带着欢乐的冒着小花的语气,盯着斯夸罗盘里还剩大半的牛排,不赞同的摇着手指“就算是我做的没你做的好吃,也体谅我一点么……”他噘唇歪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被一个男人用‘你就是我的菜’的眼神盯着,谁会吃得下东西啊!斯夸罗磨牙,努力躲开黏贴在身上的恼人视线,在路斯利亚做出这样的表情后,更加的生气把叉子扎进了厚厚的实木餐桌里“我·吃·饱·了。”他推开还很满的盘子,带着额头两三个美丽的XX,快步的走上楼。
  等斯夸罗最后的一丝银发消失在楼梯的转角,XANXUS吞下最后一口牛排,用红酒消除了嘴里的余味,对着桌上的其他人睁开他红色的眼睛。
  “BBBBBBB,BOSS,能不能不要笑啊啊啊……好可怕”列维流着宽带泪说出在座所有人的心声。
  “渣滓们,下面还有两个月的紧闭期,老子批准你们这群没用的混蛋出去休假一星期,都给我滚出瓦里安的地界!包括你们,杂鱼们!所有人!!”XANXUS眼角瞄着从廊柱后方露出几只黑影,喝下最后一口酒。
  “难得放假了,嘻嘻嘻,玛蒙,王子要到那里去玩才好哪?”贝尔戳着抱着饮料罐子的玛蒙软软的脸颊“你和王子一起去好不好,小婴儿。”
  “无所谓,如果所有费用你出的话。”躲开小王子的手指,玛蒙漂浮起来,向着大门走去“还不走的话,BOSS的怒火会烧过来哦。”
  “总算有假期了,我的美容卡里可积攒了很多积分没有用的,我会带礼物给你的哦,BOSS,啊,还有斯库酱~(心)”拖着挣扎不已的刺猬头大叔,路斯利亚翘着兰花指,飞快的冲向门口,赶上了正离开的兴高采烈的一队队杂鱼们。
  ——————————大家收拾行李出门的分割线———————————
  “哼,总算安静了。”
  空无一人的瓦里安城堡里,只有XANXUS一个人的脚步声。
  不,铺了地毯的地面把脚步声也吸收的一干二净,空荡荡的巨大空间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与心跳声在缓缓跳动。
  XANXUS走进房间,里面没有人,他走到了酒吧台前,开始调起了一杯杯色彩绚丽的鸡尾酒。
  浴室里有水声。
  放下第八个杯子,XANXUS对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湿漉漉的鲛伸出手“喂,过来!大垃圾。”
  斯夸罗慢慢擦着头发,有点犹豫。
  XANXUS扯开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端的几颗扣子。
  斯夸罗走近几步,然后被性急的XANXUS一把扯过,抱进了怀里。
  斯夸罗的体温常年的比常人低一些,而在此刻十一月的夜晚,更显得有些冰凉。
  “太冰了,垃圾鲛,不要老是用冷水洗澡。”XANXUS的手心开始发出红光,没有火焰,轻轻抚上那头为他而留的头发,蒸腾出一片水汽。(X爷……乃的攻能真多……)
  “喂,混蛋BOSS”斯夸罗抵着XANXUS的胸膛把他推开,干透的发丝在身后飘扬,刘海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啊!”他低吼,一手扶住了隐隐作痛的头,靠在了吧台上“不要总是做出让人误会的动作,你可是瓦里安的王!!”。
  斯夸罗躲开了XANXUS想拉住他的手,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酒杯,想都没想的拿起,连连灌了下去。
  空腹喝酒总是会醉得很快,更别提鲨鱼的酒量本来就不是很好,喝的,还是几种酒类的混合品。
  XANXUS很快的抓住了醉眼惺忪的鲨鱼,把他困在自己手臂胸膛与吧台之间,紧紧的抵着他,用空着的手抓住他的头,让视线注视着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垃圾鲛。”XANXUS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会很生气,但看此刻斯夸罗一副毫无防备的摸样靠在他的怀里,心情好极了。
  “你是王,应该有一个高贵美丽的后……在禁闭过后举办舞会吧,XANXUS。”斯夸罗打着酒嗝,像只猫一样让头颅在XANXUS的胸膛上蹭着“宣告你的回归,找到一个好妻子,不要再让我的决心……动摇。”
  他醉了,红着脸颊,迷离着视线,比平时不知坦白多少。“XANXUS,不要再这样温柔的对我,像以前那样就可以,让我依旧是你的剑……而不是只能依靠你的废物……”
  “你啊……”XANXUS此刻超过了他真实年龄的成熟,他吻住了斯夸罗还想说什么的唇,把他的话吞进自己嘴里。“不要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斯贝尔比。”老头子都特意来看过你了。
  “诶?”听到低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斯夸罗清醒了,但又立即被XANXUS拖进了激烈的唇舌交(预防)缠里,榨干掉肺里每一丝空气,如同野兽撕咬般夺取对方嘴里的全部水分。
  “哈……哈……不……”激烈的补充丢失掉的空气,斯夸罗对此刻啃咬着自己脖颈的男人毫无办法,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挂在XANXUS身上,艰难的摇动头,发出微小的,在XANXUS听来是邀请般的呻(我空)吟声与无力的拒绝声。
  斯夸罗在昏昏沉沉里,感觉身体一阵失重,然后是被抛掷到一团柔软之中。
  “什么?”半陷入羽绒床垫里,艰难的撑起身体,吞咽着口水看XANXUS慢慢退下白衬衫抛到一边,单腿跨上床来,身上的浴袍早已经半褪,肌肤在火热视线的侵蚀下冒出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放心吧,这一次,不会让你再那么痛了。”XANXUS在斯夸罗呆愣的时候把他又推回床上倒下,单手抓住他两个手腕,高举,用褪下的领带捆绑住“不过,为了你不受伤,还是暂时乖乖的……顺从我吧。”
  “喂——!!”涨红着脸,这回不是缺氧害羞醉酒,而是硬生生气红的“这算什么啊!混蛋!”
  扯开本来就半敞的衣襟,解开浴袍的腰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印上情(我空)色水渍的银白痕迹,舔吻轻噬捻弄着粉红色的两点,把手指强插入那张总会冒出让他恼火语句的嘴里,戏弄着那柔软的舌头,让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XANXUS看斯夸罗被他弄得喘息不已全身泛起粉红的摸样,挑起一边眉毛,邪笑“还真是敏感那,你的身体很诚实哦,垃圾鲛,……和你那张嘴可不一样。”
  “唔……嗯……嗯……”翻白眼,斯夸罗想狠狠咬这个恶劣的人一口再说,却不想XANXUS先一步把手指撤走,让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不由痛得泪水都从眼角流出来“唔,翻,翻开偶啦,偶不会陶德(放开我,我不会逃的了。)!”。
  活动下被绑的有些僵硬的手腕,斯夸罗看用莫名含着期待怀疑目光看自己的XANXUS,扶额叹气“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啊!!我可是……对你这种眼神最没有办法的……”就像第一次那时一样。
  他闭眼,深呼吸一下,伸出双手,主动的环住了XANXUS的脖子,凑上了自己的嘴唇。
  先是轻轻的舔,慢慢描绘那凌厉的唇线,然后是那脸上那留下的伤疤,然后再XANXUS没有了耐性的时候,与他互相交换口里的液体,直到分开始,两人间留下暧(我空)昧牵连的银线。
  “你的手在做什么!”恼怒的鲨鱼盯着那得意洋洋的笑容,愤恨,狠狠的咬上了那也满是伤痕的肩膀,磨牙,也阻止住将要脱出的呻(我空)吟。
  单手环过斯夸罗细的让人惊讶的小腰,抚摸那已经高昂的男性骄傲(……)。而另一只,就是让鲨鱼无法说话的罪魁。
  消除了所有布料的阻隔。
  在柔嫩的入口处,食指划着圈圈,不时的,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拨弄那细小的褶(我空)皱。轻轻的嵌入半个指节,然后被那个他抱住躯体上传来的剧烈震动打断。
  “……切”看斯夸罗那忽然紧绷住的身体,XANXUS当然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他伸手,从床头柜里,带出一瓶棕色瓶装的精油来。
  有了精油的辅助,手指顺利的进入了一根,再一根,搅动。
  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被侵入的地方升上来,在最初的疼痛与回忆起的痛苦过去之后,剩下的,是让斯夸罗不耐的扭动着身体的燥热感,忍耐不住的,在XANXUS的身上蹭着。
  忽然被放平在柔软的床单上,张开一直紧闭的眼睛,映入的是,XANXUS那张强忍着欲(我空)望的脸。
  忽然觉得很好笑,那个总是自我为中心的混蛋尽然有这样的表情,斯夸罗不由把微笑放到了脸上。
  伸手,把XANXUS的身体拉低,舔去那额头滑落到那厚实胸膛的汗滴。
  然后又被压住,吻了个天昏地暗(……啥形容词呀)。
  “你,这是在诱惑我么,垃圾”XANXUS依旧转动着那几只陷入鲨鱼身体的手指,并在他喘(我空)息时,又再加上一只。
  “嗯~,啊啊”被抓住要害,又被重重的一掐,让他不由向上弓起了腰,让XANXUS有机可乘的追加了扩张的手指,斯夸罗透过过于刺激而流出的泪水,横了XANXUS一眼,然后舔舔已经红肿的嘴唇“是啊,我在诱惑你,你这个混蛋!老子又不是女人,不需要那样的温柔对待!”动动因为XANXUS半跪跨坐分开他膝盖而放在那可恶家伙的双腿之间的脚,大腿擦过那制服坚硬布料下那怒(我空)张的灼热,蹭。
  “hoho,还真有胆量啊,垃圾鲛~”被刺激到顶点的XANXUS再也不顾忌什么。拉开了长裤的链子,让隐忍了许久的欲(我空)望弹跳出来。
  抓过一个枕头,抬高斯夸罗的腰,拉开那线条漂亮的修长双腿,在大腿根部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记,
  让自己抵着那个已经有些开口流出些透明的肠液与精油混合液体的粉色褶皱中心,像确认似地,再看那个抬手捂住自己嘴唇的银发人一眼,一口气冲进去,同时拉下了那阻止声音发出的手,听那忍耐不住的连串呻(我空)吟流出。
  ————————(好吧,服务到此为止,咱写第八字母很苦手的……)——————————
  一星期后,出门旅游购物玩闹探亲的一群杂鱼们终于开开心心的回来了。
  路斯利亚最先回来,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正对着大门的,是慢慢细品龙舌兰的XANXUS“BOSS~我回来了欧……,来,礼物给你。”他在桌上放下一瓶包装精美的酒类,“啊拉,斯库酱那?人家也给他带了一柄据说是十八世纪有名刀匠打得剑来的。”
  “嘻嘻嘻,鲨鱼的话,不就在这里么。”不知何时出现的贝尔抱着睡着的玛蒙,蹲在一张背对大门的躺椅前指指点点。
  斯夸罗趴在椅子上,抱着一个软垫,脸色铁青,嘴边飘着疑似灵魂的白烟,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你你你,你这个混蛋!”列维从厨房钻出来,抱着一大摞速食食品的袋子,指着斯夸罗嚷嚷着“你竟让BOSS这几天都吃这种垃圾食品!!太大意了——!”他彪起了平时只有斯夸罗才能喊出的分贝。
  睁开眼,浓浓的黑眼圈让鲨鱼看上去有点颓废,他瞟了眼还在生气的列维,朝XANXUS呶呶嘴。
  一击火焰把雷守击出窗外,XANXUS嘴角含着得意的笑,挪动他的尊足来到斯夸罗身前,不理会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将行动不便的银鲛抱起。
  “……禽兽……!”斯夸罗翻着白眼,低声说着,把头埋入那温暖的怀里,闭眼继续休息。
  自作孽不可或,现在斯夸罗尝到了挑衅一只野兽的后果。
  TNND体力太好了吧,做了这么多天,尽然还有力气……
  真是只禽兽……
  M的,老子腰疼。

  任务一

  装饰复古恢宏的城堡里,两群人互相对峙着,昏暗的乌云里,不时闪出几道闪电,透过高立的雕花大窗,照的两方的头领面色一片惨白。
  “Voldemort!”年轻的男孩用力的握着手里的木棍,紧紧盯着对面那个长的不符合人类审美观的男人,怒视着,满腔的愤怒几乎从翠绿色的眼里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胜利在望的魔王笑着,只要最后一击,这个世界就会成为他的东西了,他多年的野心,就要实现了。
  高高大厅的顶端有些响动,几片碎石落了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这些动静,刚才有多道魔咒没有击中目标飞到其他地方,指不定打到那里去了。
  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中心。
  Voldemort举起手,一道绿光开始在他手里的魔杖顶端聚集。
  天花板再次发出碎裂的声音。
  当凤凰社的一众人开始绝望,当赫敏张口尖叫,当罗恩想冲上去把黑发的友人扯下,当哈利觉得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声。
  那道牵动所有人心神的绿光即将脱手而出。
  天顶上的魔法防护终于在种种因由之下碎裂,大片天花板的碎块落下。
  一道身影从随之降下,正好直直落在了那个没有注意自己头顶动静的二代魔王身上。
  踏着那个被压晕的人体,从天而降的人放下护住自己头脸的手。
  雨云散开来,光线刚好透过刚才打开的洞口落下来,照在那人身上。
  天使?还是精灵?
  当哈利看清那人容貌的时候,瞬间想起的,就是这两个比较相称的名词。
  银白色的长发在还未平息的风下飘扬着,穿着一套显出他高挑纤细身材的黑色制服,精致的面孔上,镶嵌着一双金属色的如同无机质般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给这张稍显女气的面孔带来一份坚毅,紧紧抿起的薄唇与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主人此刻心情的不佳。
  他扣下挂在耳骨边的一个小型的科技产品,不耐烦的拨弄几下,然后面色越来越差。
  哈利有些犹豫的看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与他脚下被踩晕,还在那银发人烦躁踱步中被践踏的抽搐口吐白沫的LordVoldemort。
  要不要去提醒一下那个人让他离魔王远一点哪?
  可是万一激怒了他这么办?他看上去很强,连LordVoldemort都被踩在脚下。
  还在费力纠结的思考着,哈利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那值得信赖的友人,格兰芬多黄金三角的智囊的赫敏格兰杰小姐。
  但在救世主男孩转头的那一刻,他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摸摸还在轰鸣中的耳朵,扶着罗恩的手站起来,哈利迷茫的看他的友人“发生什么事?赫敏?”
  转头看四周一片东倒西歪的自己人,对面阵营也同样的到了一地,看赫敏抽着嘴角给了他一个‘闭耳塞听’,哈利看到了那个银发的人张嘴对着手里看上去是麻瓜产品的黑盒子说着什么。
  接触了魔咒,刚才的声音分贝总算降到可以接受的范围里,但,哈利却发觉听不懂那人在说什么。
  “意大利语,这是意大利语。”赫敏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哈利,“你不会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说英语的和说蛇语的吧”
  “我以为是精灵语……”摸头傻笑。
  不再说话的男人从原地走开,一脸阴沉的走近墙壁,在所有人注视中,丢下手里的机器,狠狠一脚踹了上去,连续凶狠的踩,直到那东西被碾成碎末。
  “喂,那边的小鬼!”心情极恶劣的男人左右看看,对那个稍稍看的顺眼的男孩底喊“这里是哪里?英国么?那个郡?不给本大爷老老实实的回答的话,把你砍成三片哦!”
  “英语?”哈利惊讶的看着那个人,然后被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把剑举起,直直的指着他。
  赔笑,哈利摸摸头,偷偷的用眼角看躲在他身后的友人,心里宽面条泪“这里是霍格华兹……那个郡的话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
  “先生……您到这里有什么事么?”被废物两字打击到的哈利黑着脸,紧紧捏着手里的魔杖,扭曲。
  “我叫斯夸罗,斯贝尔比·斯夸罗”他皱眉,那些个小木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么,这里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拽着一根。“这里哪个渣滓叫做路亚登·海姆(龙套A而已,不用在意)。”
  “……我?”某个食死徒翻开兜帽,露出张不起眼的脸,满脸的疑问。
  一道剑风把那人打到了距他二十多米外的墙壁上,虽被‘盔甲护身’挡住,但还是被反弹的力量摔了个七荤八素。
  “斯……斯夸罗先生?”被忽然动手的男人吓了一跳,哈利巍巍颤颤的伸手,想拉住他。
  “嗯?能接下老子的一击?看不出来,还不错么!”斯夸罗露出了至今的第一个笑,咧开嘴角,露出了雪白的牙“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家族下属瓦里安部队作战队长斯贝尔比·斯夸罗,来取你的性命了。”
  “瓦里安!!!”那个杂鱼一脸的恐惧的颤抖,连手里的小棍也拿不住的落下地。“不不不,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他拼命摇头。
  斯夸罗抄起剑,向那个杂鱼奔去。
  周围还没有搞清原委的黑斗篷们很有同胞爱的不约而同掏出了魔杖发射各种颜色的魔咒,却被斯夸罗一个闪身,完全避开。
  一道绚丽的剑光,杂鱼的表情呆愣住,脖颈间出现一条血线,几秒后,一个脑袋从哪里滚落下来,血液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出足有两米高的红色喷泉。
  尖叫!瞬间充满了礼堂的空间。
  这群傲慢的巫师们何时看过这样血腥的景象,魔咒杀人从不会弄出这样夸张的效果,往往是无声无息的夺取性命,留下完整的身体。
  一群垃圾。
  斯夸罗甩去剑上的血迹,不削的看四处尖叫躲避他的人群。
  “你很不错,要不要追随我哪?”一个沙哑的声音加入。
  “……哈?”斯夸罗回头,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Voldemort?!”哈利在呕吐之余,注意到了另一边发生的事情,他强忍着继续畅快淋漓呕吐的欲望,挪动着挡在斯夸罗身前,与Voldemort对峙。
  难得再次看到另一双红色的瞳孔,斯夸罗右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仔细观察。
  秃瓢。
  蛇脸。
  “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力量,地位,财富,你所追求的一切————balabalabala”诡异的没有逻辑的语言。
  鲨鱼看那个向自己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的男人?,那双红瞳里满是疯狂与孤注一掷的决绝。
  右手敲击左掌,他点头,在V大以为是被自己所动摇时,喃喃大声自语(大声……咱没打错!)“啊,想起来了,这个,就是贝尔那本书上所说的————脑残症状!!”
  当最后几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城堡大门在忽如其来的猛烈爆炸声中倒下,烟雾里,冒出了另一双红色的眼睛。
  救世主吃惊的看着那双红色眼睛的主人走近,身后跟着几个高高低低的黑影,思索着是不是他忘记了某个魂器没有消灭。
  “太慢了,只是消灭一个用不知名手段窃取联盟家族机密的垃圾都要花这么长时间。”
  “嘻嘻嘻,BOSS,鲨鱼刚才要跳槽那,王子看到他点头了哦!”
  “斯夸罗,跳槽的话先把这次帮你粘写找目标和破开这个巨大幻术结界的钱打到我的账户里,看在可能被BOSS作‘死’的情况,只要3次S级任务的酬金就好。”
  “嘛~嘛~,没有受伤就好,斯库酱,回去了哦(心)!”
  “……”扶额头痛的鲨鱼,你们身后那些奇形怪状的动植物……要带回去么,老子都不知道啥时瓦里安原来改开奇物馆了啊!。
  “大垃圾,你太晚了!”红眼睛的主人,XANXUS一把推开戒备状的不自量力的男孩,拽住了那头为他而留的头发,拉走“老子饿了,要回去吃肉。”
  “哦……”吸取教训的老实顺着被拉的力道向前走。
  在临踏出门时,XANXUS回身一枪,打爆掉某人他大爷的看不顺眼的脑袋。
  在凤凰社与残余食死徒的目光里,这群人慢慢消失在一片紫雾里,只留下一段争吵声。
  “喂,刚才是谁把老子从飞机上推下来的,老实交代,坦白的话老子会考虑只杀掉四分之三的性命!”
  “只要给我这次酬金的一半我就考虑告诉你”
  “我才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哼,幼稚!”
  “嘻嘻嘻,我可是王子啊!”
  “……阿啦……这算不打自招么?贝尔酱?”
  “贝——尔——!!”
  “因为,我可是王子啊!”
  “……很好,贝尔菲戈尔。你房间里那堆从日本邮寄来的动画漫画游戏手办机器,向他们告别吧!!”
  “喂!!混蛋鲨鱼!!”
  “吵死了,渣滓们!”
  “……”

  任务二

  7:25am
  晨光照到了眼皮子上,才让感受到热度的斯夸罗使劲咪咪眼,睁开。
  转头找着闹钟,才想起来今天没有任务需要出门,难得的休息日让他昨晚没有把新买的闹钟摆出来。
  几乎每天清理掉两个被击爆的闹钟残骸,连续的清晨固定节目让斯夸罗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这个东西列入瓦利安日常大宗货物购买清单里。
  打个哈气,想起身,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他背上,让趴着睡的他除了转转头以外,无法挪动一下身体任何其他部位。
  而·且·——
  除了异常酸软的腰,动一下就嘎吱作响的浑身骨骼,鲨鱼还感觉到身体里那不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还堵在那里。
  这个禽·兽。
  昨晚借口后几天休假不顾他刚辛苦执行任务回来,而且……做了这么多次,在他体力不济昏过去后竟然还有兴趣继续下去!!
  放在床头的纸巾盒子已经完全空了,床边附近的地下,扔满了纸巾团子。
  斯夸罗抱着枕头,泄愤的狠狠撕咬。
  然后决定起床。
  如果还留在床上,剑士的直觉告诉他后果不堪设想……
  绝对!
  打定主意的鲨鱼反手推着那结实的胸膛,不敢用力,只怕吵醒了容易暴怒的帝王。
  忍耐着推动间被摩擦到的敏感处传来的酥(……)麻感,终于把他推开到一边去。
  瞬间滑出一半(……不会不知道这是啥吧?不知道的是好孩子)的震动与同时带出体内的粘滑感让被做太多而红肿敏感的入口一紧反射性的含住要溜走的东西,随之而来的感觉让斯夸罗终于忍耐不住的,叫出的声音来。
  伸手使劲捂住嘴巴,斯夸罗面色潮红的盯着床头的某一点,把脑袋放空,等混乱的气息平静下来。
  浑身都软了!
  鲨鱼扭头看还在熟睡的某人的脸,磨牙。
  都是这个混蛋害的!!
  总算觉得心跳不再那么快速激烈,斯夸罗努力放松那里的几乎无法控制的肌肉,一份一毫的把自己挪动出来。
  快要出来了,快成功了!
  暗暗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又被瞬间放在腰上的大手堵了回去。
  那双手抱住斯夸罗的腰,向后用力,让鲨鱼努力半天的结果又化为乌有。
  被扳着脸回头吻了个气喘吁吁,眼角含着泪花的银鲛死盯着那个邪笑的男人“XANXUS!!!一大早你发什么情啊啊啊啊!!”他感觉到借着没有清理掉的液体而冲进体内的玩意儿开始胀大,变得滚烫起来。
  恶意的动动腰,满意的看银鲛瞬间瘫软下去却强忍着声音还要怒视他的摸样,XANXUS凑近通红的耳垂“是你一大早在诱惑我的,大垃圾”。
  半坐起身,环住无力的躯体,咬住耳尖,慢慢□,轻轻撕咬,一双手也在变得敏感的身体上游走,不时的用力捻弄通红的尖端或是他留下的吻痕,XANXUS愉快的就着现在的姿势把鲨鱼翻个个儿面对他,堵住即将叫骂出声的嘴唇,开始了他难得的清晨大餐。
  ————————————————————————
  10:35am
  再次从床上醒过来,没有看见XANXUS的斯夸罗揉着腰跨进浴室,有点满意的发现放满热水的浴池,满足的叹着气滑进去,享受了一会儿水的热度后后开始清理自己。
  甚是悲哀的从身体最深处挖弄清理掉那些粘腻,在害羞恼怒后是被打击的只剩下残渣碎片的男性自尊的悲鸣声。
  ……
  算了,既然已经喜欢上了。
  鲨鱼纠结着看手里路斯利亚当做礼物送给他的软膏套装,看看此刻几乎全身上下都存在的紫紫红红与时刻提醒着自身存在的腰,皱眉。
  没有翻找到队服才想起昨夜最后一套备用的服饰已经牺牲在某人魔掌下,现在凄惨的躺在垃圾娄里。不得已的穿着黑衬衫,灰色大毛衣与修身长裤,带着满满一身据说XANXUS很喜欢的清香草药味下楼。
  几乎一步一顿的挪下比普通六层楼梯多得多的台阶数,再一次为驳回贝尔关于主宅安装升降电梯的申请而后悔不已。
  斯夸罗淡定的走进小客厅,没有看到那个该死的混蛋,估计在办公室?
  挪开那个唯一铺着毛茸茸厚垫子的椅子,坐下,等路斯端来饭菜,在他兴味的眼神中默默举起刀叉,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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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4pm
  躺在沙发上,难得没有列维的怒视,没有XANXUS随时丢来的杂物,结结实实的补眠了一小会儿,然后在满身血腥味的贝尔的杀气下惊醒。
  “嘻嘻嘻,鲨鱼,半小时前BOSS在叫你哦!”金发的小子蹲在沙发边,把玩着沾着红色痕迹的特制小刀。
  揉揉小王子的脑袋“回来啦……死小鬼,快去给老子去洗澡!!要是弄脏了地毯老子从你工资里扣钱买新的!!”斯夸罗打着哈气躲开贝尔恼羞射来的小刀,上楼朝首领办公室走去。
  开门,反射性偏头,让带着酒液的杯子砸在门板上。
  “太慢了,大垃圾,老子叫了你很久了!”XANXUS双腿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转着笔,朝斯夸罗示意另一张桌子上的一叠文件。
  “老子说过咱不是你的秘书啊混蛋BOSS!!”但看着XANXUS不容拒绝的眼神,斯夸罗还是乖乖坐下,开始翻看内容,签署上他如同他个性般的流畅却又张扬,如同刀剑般锋利的字体。
  今天的文件量似乎比起平日来少了很多?不会是混蛋BOSS他自己处理掉大部分了吧?
  暗暗摇头,不会的吧,不然特地留下这一点做什么。
  在签上最后一个名字前,斯夸罗看放在角落里的落地大钟。
  3:10pm
  “做完了,垃圾鲛?”XANXUS站在斯夸罗身后,看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母,伸手扳住他的肩“喂,不要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详的预感。
  斯夸罗暗地绷紧身体。
  紫红色的酒液从头顶上方的瓶里被倾倒下来,润透了银色的发丝,沿着脸颊流下,汇聚在下颚,滴落到从衣领里露出的锁骨上,再向下继续滑落。
  好凉!
  斯夸罗不由想打个寒颤,但又不敢动,不仅是XANXUS的命令,也是怕酒液沿着放在桌上的手落下,毁掉好不容易批复完的成果。
  “冷么,斯贝尔比?”XANXUS退开一小步,眯眼看风景。
  十二月的天气,就算城堡里数次翻新过安装了大型暖气设施,但被刚从冰桶里取出的红酒浇了个满头……
  “……”轻轻点头,被XANXUS的举动弄的摸不着头脑的鲛只得点头,莫非刚才进门时没砸到而在报复?
  XANXUS捻起一束被酒液染上一层薄红的发丝,凑到嘴边舔舐,然后从斯夸罗额头沿着酒液划过的痕迹慢慢向下“我会温暖你……”埋在斯夸罗胸口啃咬锁骨,模糊的开口。
  “……啊~嗯,……混……混……蛋!”向天花板翻着白眼,就知道叫了名字就没啥好事!
  脑袋一片浆糊,身体迅速燥热起来。
  又来?
  ————————————————————————
  8:20pm
  趴在椅背上装死鱼,浑身还散发着慵懒气息的斯夸罗无视贝尔的嘲笑玛蒙的挪揄路斯的心疼列维的……列维出任务还没回来,饥肠辘辘却又没什么胃口的有一口没一口啃完盘子里的东西。
  被XANXUS公主抱式的弄上楼时看到贝尔在背后做着鬼脸,但斯夸罗已经完全没有了想生气怒吼的力气。
  被扔到床上压住,扯开衣领的时候,斯夸罗已经完全可以淡定的看着了。
  被做到昏迷又被做到清醒,斯夸罗已经完全下定了决心。
  被XANXUS抱在怀里入睡,斯夸罗面对着自家BOSS入睡后显得平静的面孔。
  ‘休假神马的,其实都只是浮云而已……老子明天天亮就去接任务,再也不休假了!!!’
  ——————————————————————————————————————
  楼下,听上面总算安静下来,贝尔撩起遮住眼睛的刘海,指着黑眼圈“玛蒙,能把我们的房间装上隔音板么?”
  “好”这一次,财迷婴儿回答的异常爽快。

  任务三

  莫有灵感……十年的瓦里安根本没有啥依据可以去写,毕竟不可能把继承篇拿来玩……
  所以咱又开始了
  这个真的不是综漫哦……
  实力神马的请自觉浮云,
  乱入请主意啊……
  ————————————
  乱入你妹啊!!
  斯夸罗气喘吁吁的。
  使劲劈开最后一块碍事的石头,总算看到了天空,总算不用像地鼠一样在地道里爬了,这么长的地道,里面结构还这么诡异……这个家族还真有耐心去挖啊。
  大片的银白从天空飘落下来。
  下雪?
  斯夸罗拢拢身上的单薄皮衣,哈出一口白气“该死的情报部,等完成这次暗杀任务回去了老子绝对扒他们几层皮下来……什么叫做热带气候啊!!有下雪的热带雨林吗混蛋!”
  头顶天空的气流被搅动了。
  眯着眼睛透过飘落的雪花看过去。
  直升飞机?
  摸摸剑,看那架似乎要降落的式样有些奇怪的飞机。
  唔————,劫机的程序是什么来着的,很久没干过了,都有些忘记了。
  ——————————————————————————————
  穿着式样有些许细微的不同,却依旧可以看出是统一来源的制服,几人走在残破的,到处有人时不时倒下的大街上。
  “嘛~,这里还真是奇怪哪,没有见过的机器,又这么破旧~啊拉,真是肮脏”路斯一个小跳越过忽然喷血倒地的男人“野外还有没见过的野兽……小玛蒙,斯库酱真的在这里在这里么?”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嫌弃的看那个还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勉强算是他们向导的男人。
  “呀累呀累,我也没办法”用幻术为自己套上一层少年姿态幻象的玛蒙控制自己耸肩,“穿过那个似乎能跨越时空的隧道来这里之后,就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挠着我的粘写,能够推算出鲨鱼的位置大致在这个城镇里,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哼,找不到斯夸罗也只能怪他自己吧!执行一个简单任务竟然没有杀掉目标,连人都失踪了大半个月,还害得BOSS亲自出动来找他!无能!”
  “嘻嘻嘻,说不定妈妈只不过是不满爸爸整天对他这样那样,而离家出走的吧!!”满不在乎的用小刀划过那个倒地人的喉咙,竟然得到个感激的眼神,贝尔不高兴的扔掉了沾血的刀子,快步跟上了没有等他的其他人“切,没有听到么,王子我还以为能看到BOSS变脸的说。"
  "你还是这么喜欢惹BOSS还有斯库生气那!”玛蒙悄悄落后几步。
  “因为,我是王子么!”
  “……”
  身后从远处而来一阵夸张的引擎声,一阵风般瞬间超过了一行人。
  造型奇特的重型机车在不远处杂耍般前轮立起划过半个圈,回过身,停下。
  车上的青年摘下风镜与头盔,露出一头金色的,像尖刺般四处支楞着的头发,他脸色看起来有些阴郁,但还是向XANXUS笑着边走过来,使劲拍着他的肩膀.
  “呦!才一天没见,你就改造型啦?不错哦,这个发型和衣服很称你啊,文森特!”
  ……
  ……
  ……
  酒吧里。
  “对不起啊,各位”蒂法给几人端上咖啡,“给你们添麻烦了”她狠狠的斜了一眼缩在柜台用冰块冷熬手臂上烧伤的金发男。
  “只不过真的很像啊……你们这位BOSS……”蒂法看那个独自坐在角落,在桌上翘着脚喝酒的男子。
  黑发,红眼,用枪,沉默寡言,坏脾气……
  “对不起啊,小妹妹,最近BOSS他心情不好……”路斯利亚看其他人都没有答话的意思,只得自己上前。
  “克劳德,快点过来!!”蒂法向路斯利亚笑笑“你们来这里找人?能给我们说说么?说不定能帮上忙……虽然我们只是开快递公司的,但门路还算广,总比你们人生地不熟的要好一些……你说对吧,克劳德!”她笑的阴影遮住眼睛。
  “嘛~”瓦里安的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我们找的是个男人,二十岁左右,银色的长发,长度大约到这里。”路斯利亚比比大腿的位置。
  “喜欢穿制服,基本是万年黑色一身,从来是规规矩矩的……”贝尔找到了飞镖盘,开始玩起来。
  “擅长的武器是剑,从来不离身……啊,对了,用的是左手哦~”玛蒙不喜欢咖啡,自顾找出牛奶。
  银色长发,黑制服,左手剑……越听越不妙的感觉……
  特别是刚与三个思念体恶战了一场的克劳德,脸色越来越开始发青。
  “啊,他的名字是S……”
  一声巨响打断了路斯利亚的话,让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投向了窗外。
  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看到从天空中聚集起黑色的云层,一道夹杂着雷霆的烟柱向着城镇广场的中心降下。
  从烟柱里,一支有着狰狞外表带着昆虫特征的怪兽从里面冲出,口中吐着蓝紫色的能量弹。
  “这个是……”克劳德与蒂法对视一眼“巨龙巴哈姆特!!”
  魔化版。
  “糟糕了!”广场四周可是这个刚开始复兴的城镇人口聚集的地方,让巴哈姆特这样闹的话……
  现在可是没有这个空闲去管这几个可疑人员了!克劳德飞快冲出大门,跳上摩托,载着蒂法向广场彪去。
  “……跟上去!”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XANXUS整理下披在肩上的瓦利安队服,握着枪走出去。
  “是的,BOSS!”剩下四人回答道。
  ————————————————————
  “好有意思啊,社长大人?”看着大肆搞着破坏的召唤兽,思念体之一的卡达裘绕着前神罗公司的总裁鲁弗斯的轮椅转着圈圈。“接下来,召唤什么好哪?圆桌骑士?不死鸟?还是战神?”
  卡达裘戏弄着鲁弗斯,不断挑衅着。
  “你们不想取回母亲的头部了么?真是不孝啊!”
  “不啊……”卡达裘笑着,他看着远处高楼顶上站着的思念体之一最高壮的罗兹,他抱着一个被白色披风包裹的人体,远远的离开战圈。
  “母亲已经找到了啊……我们在寻找的,是让妈妈恢复记忆的方法。”
  “什么!!”鲁弗斯失态的叫着,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巴哈姆特还在空中飞着,但周围开始有了些让它烦恼的小虫出现。
  右手被改造成多管机枪的黑人大汉“巴非特”。
  使用长矛的飞空艇驾驶员“希德”。
  用巨型十字镖的少女忍者“尤菲”。
  长得像狮子与鬣狗混血,却一身红毛的智慧圣兽“赤红十三”。
  当然,还有坐在赤红十三头上的机械黑猫“凯特西斯”(这个好像没什么战斗力)。
  再加上红衣的枪手“文森特”,所有当年参与保护星球战役的战士们,就全都凑齐了。
  (关于这些FF的英雄们的经历,就不再赘述了,不知道的民那当他们是路人甲乙丙丁就好。)
  “克劳德!!”那些人叫着,合作把那金发的男子接力式的抛到空中,给了巨龙最后一击。
  “还真是厉害哪,哥哥!”卡达裘轻拍双手,给克劳德鼓掌。
  “你!!”怒目而视那个肆意笑着俯视他的孩子,克劳德握紧手里的大剑,于其他人一起围成一圈,警惕那些在巴哈姆特陨落后又聚集起来,感染了星痕,被思念体三人组操纵的孩子们。
  “放开总裁!!”鲁弗斯那俩个与英雄们一同作战(添乱吧!)的忠诚手下紧张的盯着被卡达裘逼得靠近高楼边沿的自家总裁,紧张的看着。
  “喂!”一架直升机从天空降下,两个眼熟的神罗特工打开直升机侧面的门,挑衅地看了卡达裘一眼,然后将一只黑色的盒子丢了出来。
  “妈妈!?”
  没有理会鲁弗斯跳下,被接进直升机里,卡达裘跟着那个黑盒子跳下,不理会从飞机上倾斜下的弹药,终于在快要接近地面时,接住了盒子,安稳的单膝跪地落在地面上。
  “亚祖!罗兹!”把盒子抱进怀里的卡达裘叫着两个兄弟的名字,招呼他们准备跑路,东西到手了。
  抱着东西的罗兹很快从楼顶跳下来,尽管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但还是又一缕头发从那披风里落出来。
  “亚祖?亚祖!”把那缕头发小心的塞回披风里,没有见到自己兄弟的卡达裘叫着。
  “哦呀,你在叫这个小家伙么?”扭着腰,路斯利亚从一片废墟后面转出来,把扛在肩头的银色中长发的少年丢在地上“本来还以为找到了哪,真让人失望……”。
  “亚祖!”罗兹与卡达裘叫着昏迷的少年的名字,又忽然从原位跳开。
  一团火焰从刚才他俩站立的地方爆开,击出一个深坑。
  “喂,那边两个银发的渣滓”沙哑的声音从袭击来的方向传出“那个巨型垃圾在哪里?”黑发红眼的男子举着枪,直直的冷酷的恼怒的盯着。
  短发伤痕版的你兄弟?其他人看着圈里红衣的文森特。
  “……”
  从另一边飞出一把造型独特的小刀,划伤了卡达裘的脸“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吧,不然BOSS会生气的”
  “唔嘻嘻嘻嘻,你们身上,可是有着鲨鱼那身深海的味道那。”
  “妈妈!”卡达裘回身看罗兹的位置,只看到从披风里,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伸出,将他踹了出去。
  那个一直被罗兹抱着的人背对着其他人站着,白色的披风落下。
  银发长到大腿的中间,一米八几的身高在黑色的长款制服的衬托下显得修长有力,左手握着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站着。
  “萨菲罗斯!!!!!!”克劳德等人惊叫,几个女孩子甚至都脚软的绝望的坐到了地上。
  “妈妈!!!!!!!!”与醒来的亚祖一起,思念体的三人也高声叫着。
  “……”从背影看,银发的人颤抖着,额头后脑一起起了几个美丽的XX。
  “喂————!!!!”一边揣着那坐倒得三个没脑子的孩子,一边发出让其他人耳鸣的咆哮声“谁是你们的妈!老子看起来那里像女人了,你女人,你们全家才都像女人!!!女你妹啊,女人!!!!一群脑残啊混蛋!!!”
  “……萨菲……罗斯?”耳鸣中的豆豆眼克劳德。
  “应该……不是吧……”蚊香眼在转圈圈的蒂法。
  “哈哈哈哈,还是这样,死性难改啊!妈·妈!!”笑摊掉的贝尔抱着撤去幻象的玛蒙,没有形象的在地上翻滚着。
  “闭嘴!!!贝尔菲格尔!!!”反射性的一道剑风飞出,打在金发小王子的身边。
  克劳德等人因这击剑风而又开始戒备,瓦利安的人却满不在乎的开始聚集在一起,准备看银鲛的笑话。
  “……很大胆么,垃圾鲛。”一直没动的披着队服的XANXUS忽然开口,然后有些愉快的看着那人忽然僵掉的动作。
  “B,……BOSS!”僵硬的转头,还在生气的斯夸罗才发现了自家一堆瓦利安的存在。“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斯夸罗回头后,原住民们才看清,除了那头长发,斯夸罗长的与萨菲罗斯是有些像,只是更加的清俊一些。
  露克雷西雅?文森特轻声说,轻的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萨殿的生身母亲……)
  XANXUS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看的斯夸罗更加的紧张“任务没有完成,没有通讯”嘴角再弯,鲨鱼开始冒冷汗“而且,晚归,半个月……还轻易的被人放到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
  大滴大滴的汗沿着鲛的脸颊流下。
  “斯贝尔比·斯夸罗!”XANXUS把鲛的名字叫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甜蜜“你,想要怎么样的惩罚那?”
  ‘死·定·了’这三个字在斯夸罗与其他瓦利安成员的脑海里描深加亮闪光置顶,区别在于前面的主词一个是‘我’另几个是‘鲛’‘鲨鱼’或是其他同义词汇。
  不过,玛蒙在心里吐糟,‘我觉得BOSS,最后一句才是你生气的重点。’!
  看着直直盯着自己的XANXUS,斯夸罗的在心里挠墙抓狂海带泪,看看其他几个用看戏眼光看着自己的其他人,银鲛偷偷在背后扭了自己一把,逼出点泪花来,这个时候面子算毛啊,平息掉大BOSS眼里的愤怒才是最重要的,要是XANXUS在这里发飙的话,老子就真的死定了啊啊啊啊!!!
  让泪水含在眼里不落下去,睁大眼睛仰着头看XANXUS,咬咬下唇,然后慢慢挪近,在XANXUS要扯住他头发之前,扑进他的怀里,“……XANXUS,我好想你……”。在感觉到本来拉着头发的力道弱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背,在心里画个V字,把泪水擦擦在白衬衫上,故意比较用力让眼眶变红,抬头,主动的吻上了XANXUS的嘴唇。
  XANXUS一手抱着鲛的腰,一手托着鲛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当然知道这只是斯夸罗的小计策,但也乐得享受着这难得的主动,准备回去,再好好的与这只狡猾的深海动物算账。
  原住民们木然的看在夕阳映衬下似乎及其唯美的画面,但是,脑补过后变为了是红衣的文森特与银发的萨菲罗斯互相拥吻?
  黑线与恶寒袭来。
  “妈妈!!”三人组及其悲愤的看着这个画面,卡达裘留着泪嚷嚷着“妈妈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记忆才会变成这样的吧,一定是的,对了,哥哥!”他胡乱的打开盒子,掏出了里面绿色粘液包裹的杰诺瓦细胞组织,按进了自己的胸口,“如果是哥哥的话,妈妈一定会想起来的!”
  一股沉重的压力随着天空扩散的黑云降临,卡达裘的身体被一只黑翼包裹住,雾气开始聚集。
  克劳德感受到这熟悉的压力,举起剑戒备起来。
  羽毛从天空落下,一头银发散开。“呦,真是好久不见了,克劳德。”修长的正宗长刀从他左手冒出的瑰丽绿色光焰里伸展成型出现。
  “萨菲罗斯!!”这回是真的了……众人发现经过前面的乌龙,承受力高了不少,在看到本尊之后,视线在两个银色长发的人之间来回,发出‘啊……果然很像’的感叹。
  “哦……,你,也用刀么?”饶有兴趣的,萨菲罗斯观察那个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像的男子,从他身上能嗅比其他几人更加浓厚的,其他世界的味道,乃怪那些单纯的思念体们会把他当成从其他世界而来——母亲。
  “老子用的是剑啊!混蛋,你眼睛是瞎的么!!”用剑指着那个据说和自己很像的男人,斯夸罗不爽到“话说谁和你像了,这种奇怪的刘海。老子才不会留的!!”
  奇怪的刘海……
  ……
  ……
  “哼,消失吧,八刀一闪!”
  乃这是恼羞成怒了吧!所有人心里吐糟。
  “来得好啊!”斯夸罗扯起嘴角,笑出一片狂妄和高傲,把连日来焦躁与郁闷的心情放入“鲛之牙——————!!!”
  站在旁边插不去手的克劳德挪近看上去就不好相处的XANXUS“你……不去阻止他么,难道不担心你的……”好孩子克劳德在心里纠结用‘爱人’还是‘情人’比较好,但对着那张眼熟的脸总是吐不出这个词语来,不由学着旁边那几个黑线宽面条泪。
  看两个银发的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楼里,遇楼拆楼,遇路毁路,XANXUS的目光紧紧盯着其中一个,语气淡淡“很久,没有看到他这么兴奋了……难得遇到一个能让他发挥全部实力的对手,就让他尽性一下好了,我们相信他,毕竟,他可是我们世界的,被称为剑帝的人啊!”(此处关于实力对比等等一律自动马修化……)
  终究有个结束的时候。
  天空落下的雨花打到萨菲罗斯的身上腾起阵阵黑雾。
  终究借来的不是实体的身体支持不了他庞大的精神力量,而且从天而降的生命之泉也在消减着他的力量,最后,斯夸罗的剑还是穿过了萨菲罗斯的心口。
  落在楼顶上,萨菲罗斯让剑离开身体,漂浮在一两人高的地方。
  “你很不错。”萨菲罗斯的单只羽翼展开,开始慢慢的包裹住他的身体,逐渐散落。“很高兴能与你这样的对手一战那,剑士,我很久,没有这样单纯的比拼剑术了。……你的名字?”
  “斯贝尔比·斯夸罗!”鲨鱼露出满足的,单纯为自己剑术的傲慢,“我会记住你的,剑士!”
  “是么……”萨菲罗斯露出似乎是迷茫的微笑“我,可是不会成为回忆的……”羽翼一瞬散尽,露出了卡达裘的身体来,跌落。
  “妈妈……”在几乎是天敌的雨水下,身体开始崩溃破败,卡达裘还是向斯夸罗的方向伸着手,像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轻微的叫着。
  “妈妈……”亚祖与罗兹互相搀扶支持着,在另一边淋着雨水,同样叫着。
  看着这几个悲催的倒霉孩子,斯夸罗心里很烦,其实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这几个趁着他浑身几乎冻僵而偷袭把自己打到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无法动弹之外对他是问寒问暖陪吃陪睡陪高兴小心翼翼伺候着除了喜欢乱蹭叫他妈妈限制行动之外一切都随他意愿唯恐有什么做不喜之外其实没什么不好……
  偷偷瞄一眼其实离很远但依旧看的很清晰的XANXUS面无表情的脸,大大的咽下一口口水。
  走近,抚上已经倒下的卡达裘的眼睛,弯腰,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晚安,好好睡吧!”
  “妈妈!”卡达裘满足的笑着,化为一粕绿色的光点,围绕着斯夸罗,散去。
  对其他两个孩子也如法炮制,看着天,雨水淋在了斯夸罗的脸上,滑落。
  ——————————————————————————————————————
  几枚魔石摆在地上,玛蒙小小的身体在空中不断观察着放置方位的正确性,并不时的与智慧圣兽讨论着什么。
  “原来你们是召唤兽啊……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厉害,连萨菲罗斯都能击倒……”没神经的,大大咧咧的飞空艇驾驶员“希德”好奇的看着地上的阵势,摸着脑袋说。
  “你才召唤兽,你们全家都是召唤兽!!”被XANXUS看得心里起毛的斯夸罗急需发泄口,正撞上他枪口的希德让他吼的头晕目眩倒地再起不能。
  斯夸罗冷哼一声,踢踢没用家伙的腿,面对克劳德等的好奇眼神,还是音量正常的回答“我们只是比拼了剑术罢了,如果那家伙用上你们这里所谓的魔法的话,可能结果就……”
  通往原来世界的门被打开,向着几位印象还算不错的原住民们挥挥手,斯夸罗朝他的归处跑去。
  出口正好在瓦里安城堡的正门口。
  贝尔戳戳怀里似乎脱力而软倒得小婴儿“玛蒙,你口袋里有什么,硬邦邦的。”
  小财迷掏出六七颗颜色不同的石头“这些魔石很特别,也许有收藏家愿意出大钱卖那~!”高兴的最后一个字带起了他平日里最讨厌的
  软乎乎的奶音。
  大手一挥,XANXUS来了一句“充公了!!”不理瞬间僵直的婴儿,拖着自知理亏而乖乖不反抗的鲨鱼,走向城堡里的他们的房间去‘联络感情’去了。
  “不知道这一次斯库酱又要几天下不了床了……”路斯利亚挥挥手绢,向自家正副首领告别。
  (所以,瓦里安那几枚A+的,仅次于彭格列指环的戒指就是这样来的?)

  任务四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已经即将满十八岁的泽田纲吉在自家鬼畜家庭教师的调、教下,也成熟了不少。
  现在,他正站在意大利的土地上。
  彭格列家族所拥有的被葡萄园所包围的古老酒庄门前,一排黑衣人列队迎接着。
  望着身后各有特色的守护者们,他有些头痛,特别是不知为啥一改以前作风跟着一起来的云守,啊啊,万一云雀学长在这里发飙的话,该怎么办啊啊!!
  瞄了眼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小巧的里包恩,在他犹犹豫豫的时候已经把蜥蜴列恩变成了手枪!!
  给了莫名激动的岚守一个信任的眼神,给了傻笑的雨守一个警告的眼神,给了有些害羞的雾守一个鼓励的眼神,给了懵懂的雷守一个告诫的眼神,给了无趣的云守一个带着哀求的眼神,给了极限中的晴守一个无意义(人家不理会啊-_-b)的眼神,稳住隐隐抖动的双腿,正色,摆出这几年决定继承彭格列后锻炼出的温润的波澜不惊的笑容,踏进了彭格列的领域。
  被引进庄园大厅,却被通知移去会客室,纲吉在即将打开会客室大门的时候,忽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厚重的门打开的一瞬间,听到里面嘈杂的吵闹声和身后瞬间摆出战斗姿势的几位守护者们,纲吉只想躲在角落黑线画圈宽面条泪……
  “好,好久不见啊,瓦利安的各位……”虽说给他们求了情,但真的很不想见到这群凶神恶煞啊啊啊啊!!
  “哼,垃圾!”XANXUS红色的眼睛微睁,瞄了一眼见到他还是有些发抖的十代目,旋即又闭上,安稳的翘脚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斯夸罗的腿上,张嘴吞下那只白皙手指递过来的剥好皮的葡萄,不时故意的舔去那修长的指头上被染上的紫色汁液。
  “你们这群混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暗杀十代目么!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看我这个十代目的左右手的厉害!!”狱寺激动地挡在纲吉的身前,点起香烟,掏出了数量众多的炸弹。
  “左右手什么的,只是你的自称吧!”用小刀挑起一串葡萄高高吊起,贝尔一边一颗颗吞着甜美的葡萄边吐着葡萄皮,没有个正形的坐在单人沙发里盘成了一团。
  “你!!”手里的炸弹就要往火星边凑去。
  山本摸着脑袋嘻嘻笑着,推着狱寺的肩膀,暗中限制着他的行动“嘛嘛~,大家很久没有见到了,有点激动是难免的。人多一起玩才热闹啊。”他空出一只手,向鲨鱼挥手“斯夸罗,很久不见了,你好吗!”
  “哈——?!”为了行动方便而吧头发扎起的斯夸罗一边用不太灵活的左手固定圆溜溜的葡萄一边用右手给它扒皮一边还要躲过自家BOSS时不时想伸过来拉他头发绕圈圈的手,语句里带着火气“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很好了,老子现在烦得要死,啊!!混蛋BOSS住手!”他扯回几乎被打了结的头发,吼“要吃葡萄自己来吞再吐皮就好剥什么皮啊有手有脚的老子左手不灵光啊啊啊,不要再弄老子头发要知道打了结再弄开很辛苦啊混蛋!!!……唔……”
  XANXUS干脆的拉下了鲨鱼的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你和XANXUS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啊!”山本傻笑。
  尴尬的脸红着的纲吉眼神不知道要摆在哪里的在那边飘忽,时隔几年再次看到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冲击力还是大了一些。
  “啊拉,年轻的彭格列首领,别介意,BOSS他们就是这样的,这就是爱啊啊”路斯利亚翘着兰花指,引着他们在另一边的几张沙发前坐下,送上了泡好的红茶。
  气喘吁吁的被XANXUS放开,就算是斯夸罗也不由的有些脸红,大庭广众之下的……
  “呀,看到你们还是这样的感情好,老夫真是欣慰啊!”一个苍老慈祥的声音□来。
  “九代目!!”纲吉的一行人看着站在门口的老人,都站了起来迎接。
  瓦利安的一群还是依旧我行我素的喝果汁吃葡萄聊天,XANXUS在看了老人一眼哼了一声以后,翻身背对着,闭眼睡了过去。
  “……算了”老人阻止了想要上前指责XANXUS不敬的手下,苦笑着,坐在了两方人中间的位置上。
  “……这一次,我找你们来的目的,都知道吧!”
  寂静。
  老人叹口气,“纲吉君”
  “是!”一个紧张,年轻的孩子直直的弹跳着站起来。
  “不用这么紧张啊。”微笑着,安抚着情绪“我的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了,而你,纲吉君,你的就要满十八岁了吧。”
  “是,是的,还有几天……”
  “在你生日的那天,我想让你正式的继承彭格列。”九代不声不响的扔出了个炸弹。
  “可,可是……”褐色头发的孩子偷偷的瞄着貌似睡着的XANXUS,不安。
  “哼!!”黑发红眼的男子睁眼,坐起身,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的决定了。”他拉着银鲛的手,大步向门口走去,没有再看其他人一眼。
  “XANXUS!”老人出声拦住他“留下来和我一起吃顿饭吧,今天可是你的……”
  话没有说完,意外————————
  这边是气氛严肃的讨论着事关今后命运的话题,另一边却起着不小的闹剧。
  已经九岁的雷守蓝波苦着脸看眼前的滚烫红茶,又在看看对面瓦利安桌子上放着的他最爱的葡萄。那个站在桌子上的彩虹婴儿之一的毒蛇(玛蒙)竟然还炫耀着大口喝下葡萄汁……
  依旧被保父(十代目:我哭!)的宽容宠的无法无天的蓝波生气了,但又被那边黑着张脸的列维惊吓着了,泪水含在葡萄绿的眼睛里,他扯着站在身边的狱寺的衣角,想让他去帮着拿些水果来吃。
  正在这时,刚好是九代抛下语言炸弹的时候。
  过于惊讶的狱寺一个激动转了转身体,蓝波就飞了出去,碰到茶几,一杯滚烫的红茶就这样扣到了这个倒霉孩子的头上。
  泪水瞬间决堤,蓝波如同几年前一样,掏出了被热水淋到而闪着电弧的家教粉红色萌物‘十年火箭炮’。
  明显又坏掉的火箭炮发出的炮弹歪歪扭扭的冒着粉色的烟气胡乱的飞着,没有击中蓝波自己,却向门口飞去。
  击中了因九代的话而脚下一顿的……
  XANXUS。
  烟雾缭绕,斯夸罗有些担心的看着那团凝而不散的烟块,但也隐隐有些期待。
  十年后的XANXUS,会是个什么样子。
  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还会是个暴君!纲吉默默吐糟,但也依旧看那烟气的中心,手里还安慰式抚摸着依旧哭泣的小牛。
  粉色的烟雾忽然分成一大一小的两团,大的很快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人。
  什么吗,没有变化啊!
  出现的,还是原来的,一脸不爽的XANXUS。
  那另一个那?其他人的目光集中在那里。
  斯夸罗上下审视着自家BOSS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松口气,又在其他人的惊呼中回头。
  带着另一双红眼睛的黑影从小一些的烟雾里露出,在其他人没有看清时飞快的冲向门口的位置,然后被XANXUS一把拎住衣领,举了起来。
  一大一小的两双眼睛对视,其他人才看清,是一个孩子。
  穿着破旧的不合身的衣服,从衣服的破洞里,露出几乎布满全身的还在流着血的细小伤口,紧紧护着怀里一袋貌似面包边角的袋子,睁着红色眼睛如同小兽般呲着牙的黑发的孩子。
  “XAN……XUS……?”斯夸罗耳语般的喃喃。
  那孩子见无法挣脱,伸出一只满是裂伤烧伤的手,红色的火焰开始聚集。
  “XANXUS……”九代目微微颤抖的嗓音。
  “切……”抵消掉那微不足道的火焰,男人从嘴角逼出一个气音,把手里惊讶的小孩甩进鲨鱼怀里,自己踹开大门,带着明显的怒气走了出去。
  “喂!!BOSS……”轻易的限制住怀里孩子的反抗动作,斯夸罗有些郁闷,把这个给自己做什么?要大爷我照顾么?
  “这个是……小孩子时的……XAN……XUS?”彭格列的超直感在这种时候,总会给出最佳答案,泽田纲吉用手指指着那个还在瞪着他们,被斯夸罗抱在怀里见无法使用双手就开始咬住鲨鱼肩膀的孩子。
  “二十年前的,XANXUS。”老人捂住眼睛,有些泪水从掌缝里落下来“还没有被我收养的……”
  被又一次的巨大踹门声打断,斯夸罗抱着八岁的孩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啊,一群渣滓!!”他扯着他的大嗓门,边喊着边向庄园里设置的医疗室走去“喂——!我说死小鬼,住嘴,你牙不痛么,老子的血可是不那么好喝的!!”
  “你们,不去看看么?”站起身看逐渐走动拦住门口的瓦利安,纲吉有些不明白,他们难道不担心么。
  “不用了,这是我们瓦利安里首领们自己的事情,不用你们插手。”玛蒙飘起来,直视着十代首领褐色的眼睛“话说,那个坏了的玩意儿不用去修么?”小小的手指着还在地毯上乱扭的萌物。
  “哇啊啊啊,快联系强尼二世啊啊啊啊!!”
  ————————————————————————
  把半途打昏的倔强小孩子放到病床上,找出药膏绷带把那些细小却众多的伤口处理好,斯夸罗才有时间坐在床沿拉开自己的衣服,看肩膀上被咬出血的位置“该死的,果然是这个混蛋,竟然这么的用力……”
  身后悉悉索索的细微声音,不意外的看到睁开的红眼睛小孩,本来就没有打的太用力。
  裹着床单的孩子警惕的看着银色长发的男人,被他咬出的伤口还在流血,忽然来到这个莫名的地方让他没了平日的冷静,如此冲动之下做出鲁莽的事,不知道会被怎么样的报复。
  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孩子才想起他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什么,才铤而走险从一群组成团体的流浪儿手里抢到一袋面包边。
  “饿了?”斯夸罗挑起一边眉毛,他知道十年火箭炮有时间限制,说不定下一秒,那个孩子就会消失……但是,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这样饿着,不……太好吧?
  犹豫了一下下,但在又一次听到那孩子小肚皮发出的声音后,还是拿出了刚才随手让人端来的餐盘,放在床头。
  牛奶,面包,一小碟蔬菜沙拉,带着点酒香的葡萄汁。饿久的胃不能塞入太多的食物。
  咕……(╯﹏╰)b————好吧,鲨鱼捂脸,他承认他大爷的心软了,还让人做了盆上好牛肉搅成了肉泥调好味没放某人讨厌的洋葱煎成九分熟的汉堡。
  年幼的孩子看这些让他口水疯狂分泌的食物没有动,鲨鱼耸耸肩,在每一样食物上撕下一块自己吞下,然后随手从一边的柜子上拿本诗集,移步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慢慢翻看。
  过了半响,才听到一阵急促的,盘盏互相碰撞的声响。
  鲨鱼在嘴角弯起一道微笑的弧度。
  估摸着时间,回头,有点好笑的看那个孩子努力用身上的衣服擦净手上残留油渍的摸样,四周看看,毫不可惜的抛过去一条装饰着夸张羽毛的围巾,点点嘴唇示意,让他擦嘴。
  “为什么?”至今的第一次开口。
  “不为什么。”斯夸罗走近床边,给孩子擦净最后一点粘在脸颊上的酱汁,微笑,变魔术般的,从身后拿出一角切好的蛋糕。
  红艳艳的草莓衬着雪白的奶油,额外的能勾起人的食欲。
  窗外有敲击声,斯夸罗连忙放下盘子,跑去开窗。
  孩子用手指勾下一点点奶油,含在嘴里,让它融化。“好甜……”
  他看见那个有着与他一样艳丽虹膜颜色的高大男子出现在窗外,伸手扯掉那个窗内的长发男子束发的刻着某种动物的金属发圈,让那头好漂亮的银发披散下来。
  一口一口的,啃食着松软甜美的蛋糕“……好甜……”
  那个黑发红眼的男人狠狠的瞪视着床上的孩子,拥着怀里的人。
  一声轻微的“噗”声,粉色的烟气散开。
  斯夸罗挣开XANXUS的双臂,回头“啊呀,时间到了啊!”
  床上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落在床上的盘里,还有没吃完的点点奶油,与一颗完整的鲜红色果实留着。
  踮起草莓,回到窗边,银鲛微笑“喂喂,这个还留着啊……你是不喜欢吃,还是舍不得吃那?”
  把草莓塞进自己嘴里,手臂环上XANXUS的脖颈,吻上去,让酸酸甜甜的果汁在两人间翻腾。
  分开,添去唇边流下的粉色印记,斯夸罗抱着自家BOSS“Buon Compleanno(生日快乐),XANXUS。”
  ————————————————————
  小小的XANXUS在烟雾腾起的时候,下意识抓住了什么,在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他为了躲开追踪的人而特地进入的只有小孩身材才能钻进的角落里。
  做梦?那漂亮的房子什么的,都是梦幻的吧。
  他看着四周一片的昏暗,天黑了。
  伸手,打算放出些许火焰照个明。
  一道银白色从头顶落下,他抬头,才看见盖在顶上的遮阳棚已经破败,月光从缝隙里罩下来。
  肚子不饿了,口里还散发着甜蜜的气味。
  手里抓着一条用色彩艳丽羽毛装饰的围巾,上面某些地方还又些许酱汁留下的痕迹。
  浑身的小伤口都不再疼痛,散发着清凉的气息与好闻的草药的清香。
  小小的XANXUS举起手,让月光落在手掌上缠绕。
  “Buon Compleanno,XANXUS。”他对自己说。
  然后握紧手,仿佛抓住了什么。

  任务五

  外表古老的彭格列城堡今天装饰的焕然一新,一个个穿着黑手党标准制服的家族成员们在偌大的城堡里穿梭,忙的不亦乐乎。
  如果这样严密的防御方式还能让敌对家族的小虫子们钻进来的话,彭格列本部的防御部门就可以去集体自裁了,所以说基本上,把瓦利安全体成员拖到这里来,也不过是想给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一个警告罢了吧。
  斯夸罗难得穿上正式的黑西装站在会场里,还真是难受啊……拉拉勒的有些紧的领带,但还是不能完全拉开,毕竟,还是要保持住瓦利安的品质……
  四周的同盟黑手党成员有意无意的躲开了隐隐烦躁中鲨鱼,虽然没有看到那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制服,但能有资格出席这样规格的聚会,银色长发,不脱下来的黑色手套,美人……绝对不会错的。
  “能在这里见到如此出色的美人,真是我的荣幸啊!”一个在这样的场合很有新意的穿着白色西服的英俊男人惦着一只红玫瑰,站在了斯夸罗面前“我是马里昂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左恩”他闻闻玫瑰的香味,姿势潇洒的把它□上衣口袋,伸出手“我有这个荣幸在这场宴会后能再次见到你并请你吃个饭么?”
  周围知道美人身份的其他家族成员们暗地偷笑,不着痕迹的把想上前把自家少主拖回的马里昂家族其他人挡住。
  敢向这一位递爪子,真不知道是该说胆大包天哪,还是自己找死哪。有一点可以肯定,看来也算是中等家族的马里昂,基础教育没做好啊!
  在其他人看好戏的目光里,斯夸罗惊讶的发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立刻把这个垃圾打出去,而是‘啊,原来这就是搭讪啊!’的诡异感叹。
  被无视的左恩在斯夸罗散神时银灰色眼睛露出的冰冷目光之下站立不安,他不是什么神经粗大的人,当然的发觉了四周人群的戏谑眼神和向他狂打手势的自家下属,莫非这个美人真的是什么碰不得的人物?比如说是哪个超级老大的情人之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对啦!),现在他开始后悔在来的路上只顾着在车里与喝酒玩闹没有仔细听管家对于那些值得注意人物或必须避开人物的讲解。
  “喂,那边那个长毛混蛋,一定是你们把十代目藏起来的吧!快把十代目交出来!!”本来守在各处的彭格列的年轻岚守,那个叫做狱寺的风风火火跑过来,手里噙着不少已经点燃的炸弹,嘴里叫嚷着。
  那个小鬼不见了?鲨鱼银色的眉毛开始拧起打结,这次会场的安全可是被九代目强制性的扯到瓦里安的头上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将如何立足下去。
  “喂,那边的渣滓!”一道黑影在其他人都没有发觉的时候瞬间出现在斯夸罗身后五米远的地方,“那个混蛋BOSS哪,跑到那里去了,老子,有不祥的预感。”
  身为雾队一员的也算是精英的小兵兵,面对冷静的难得没爆出大嗓门的作战队长,也不由出了身冷汗“报,报告队长,没有看到!!”
  不远处附属城堡庭院部分的一片不算小的森林里,忽然飞出众多的鸟类,叽叽喳喳的盘旋在森林上空,然后,是随之腾起的烟尘噪音和……大空颜色的火光。
  “厚厚厚,真是有活力的两个孩子,说是要切磋一下,就这么冲了出去,”白发苍苍的老人慢慢走来,在其他人尊敬的目光下边回着礼点头微笑,边走到还在单方面对峙的狱寺与斯夸罗身边。“不过,时间快到了哦。”老头子笑的很福克斯。
  “切磋————!!”一个又一个XX又开始占据鲛的额头,他咬牙切齿。
  “九代——”从嘴角齿缝逼出声音,银鲛的此刻看上去十分的隐忍。
  “错了哦!”笑眯眯的老人摇着手指。
  “……”昨天布置完任务后被单独抓去碎碎念洗脑了两个多小时的银鲛顿了顿,“九代·爸·爸!!我可以去把这两个·砍·了·吗!!”他开始笑的格外甜蜜。
  “随你高兴吧!”笑眯眯笑眯眯。
  “哼哼哼哼!!”鲨鱼露出锋利的牙齿开始冷笑,甩手从袖子里抽出暗藏着的质量不是顶好却携带方便的组合式合金剑,缠上左手,浑身冒出肉眼可见的红色斗气“竟然在这种异常忙碌的时候搞这种事情——,这·个,混·蛋·臭·BOSS啊啊啊啊!!!!”
  冲进森林,气的不想绕路去走曲线,斯夸罗连番挥舞着剑,利落的剑气把挡在他面前的不管是桌面粗的树干还是成片的灌木荆棘切开碾碎,直直的朝火光的方向冲去。
  总算趁着机会退走的马里昂家继承人蹲在一张桌子后,看那个美人带着一身惊人戾气与暴怒举剑奔向森林,扯着同样躲着的手下“那到底是谁啊,很厉害的样子。”作为标准颜控的极度无节操的他脸上还是一脸迷恋的表情“不愧是美人,连生气都这么美丽”
  这下子,连手下也不由鄙视外加惊异的看,都到了这个地步都还想着美人……开始对马里昂家族的未来表示担心“那可是瓦里安的斯夸罗,现任剑帝啊!!”要不还是跳槽吧?
  森林里传来比刚才更夸张的巨响和腾起灰土的烟雾,从远处看不时有高大树冠的巨木倒下。
  ————————————乱入焰子胡乱改图————————————
  用左肩扛着被打晕的XANXUS,右手拖着受了点小伤的泽田纲吉,斯夸罗慢慢走出被毁的差不多的林子,把手里的彭格列首领交给了随之而来的守护者们,自己扛着XANXUS跑到远离人群的角落。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了,XANXUS”把已经醒来的BOSS先生放在他惯坐的椅子上,斯夸罗挠挠头,把原本梳的顺滑的长发挠乱“都已经这样了,再则么样都应该想开了吧!这样在继承式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下和那个小鬼争斗,你不会又想得到长老会的谴责单吧!!”
  “……哼”XANXUS自顾自的倒起放在一边桌上的龙舌兰。
  “……算了,老子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随意”斯夸罗看这混蛋一脸不在意的样子,一阵无力感升上来,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他总是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危险,快躲开啊啊!!”一个长的像没发育好的土豆似的古怪家伙从城堡的一角追着一个边扭边蹦的粉红色萌物跑出来,不小心摔了一跤,扑到了前方他追着的物体,扣动了扳机。
  “……”那个冒着歪歪扭扭尾焰慢吞吞朝自己飞来的东西,不就是那个坏掉了的十年火箭炮么,这种速度,老子要是躲不开的话,就不用再在这里混了!
  斯夸罗冷笑,看旁边那群准备看自己笑话的人,脚下准备用力的跳开。
  “垃圾,不要动!”
  反射性的僵住,然后粉色的烟雾在四周腾起。
  “啊啊啊啊,斯夸罗!!被打中了!”刚完成了继承式担心两个人而立马跑过来的十代目看到了这一幕,惊叫。
  “对不起啊,十代目,本来想维修十年火箭炮的,没想到开始暴走,击中了斯夸罗先生,真的实在是对不起啊啊啊啊!!”比起以前手艺有长进但依旧脱线的强尼二世拼命向十代目道歉。
  “……”不,我想斯夸罗被打中不是因为你,明显是XANXUS的命令的关系……看拼命鞠躬的强尼二世,纲吉吐糟。
  烟雾逐渐散开,露出了鲨鱼那张铁青的臭脸,狠狠的瞪向XANXUS。
  “妈妈?”一个清脆的童音从未散的烟雾里传出来。
  没修好的火箭筒,二十年前?不会是向他想的最坏的结果吧————
  斯夸罗僵硬转头,死死盯着烟雾中心。
  散开了。
  “……好……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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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纸巾纸巾!!”鼻血出来了。
  ……果然如此,斯夸罗扶额。
  二十年前,正是他五岁快满六岁的时候,他那对无良父母还没出事,亲爱的母亲大人正恶趣味爆发的时候,看看此刻他童年的这个打扮——————
  半长的头发被扎起两个可爱的小马尾,穿着身虽不是裙装,但相当大而松松垮垮落下来过了膝的T恤,还露出一边肩膀……抱着个几乎一样大的鲨鱼毛绒玩具,赤着脚坐在地上,露出含着泪水的迷惑眼神。
  ……好吧,他应该稍稍庆幸一下,穿的还不是那些个数量更为庞大出场几率更高的——公主裙……
  “……姐姐?”小孩子看着和他一样发色的鲨鱼,不是妈妈……有些犹豫的叫。
  一把抱起小孩子,瞪其他目瞪口呆看着他俩的一群垃圾,开始头痛该怎么安置小孩,照着前段时间的经验来看,应该会在这个时间段呆不短的一段时间……啊啊啊啊!!!伤脑筋。
  “队,队长?”一个小兵兵小心的靠近,虽然队长怀里的小女孩粉可爱,也好奇这个和队长长的很像的孩子和队长是什么关系,但这里有这么多的大BOSS在,还狠狠的瞪着他,他好想哭“九代目找您,很重要,很紧急……”
  不能不去的样子。
  斯夸罗看清手下眼里的泪光,再看看手里的小孩,又开始纠结。
  看看周围目光闪闪的一群,山本和贝尔脸上写着‘有趣’二字,暂时还不想被玩死。玛蒙左眼写着金右眼写着银,PASS。路斯利亚拿着相机兴奋的扭,再PASS。其他人根本不列入考虑。本来那个十代目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每次目光放在他身上时就抖得跟要他做个个什么似的……
  难道抱着这个一起过去?哦不,他的面子里子都会丢尽的……
  在队员的催促下,咬咬牙,鲨鱼把孩子的自己塞进了自家BOSS的怀里“不准欺负他!!”讲的极没有底气。
  看着鲨鱼步履踉跄的一步一回头走开,用眼神瞪视其他人直到自动退散为止,XANXUS这才仔细看被硬塞在怀里的某人的小时候。
  好小,好软,好轻。
  “乃,乃好,大哥哥。”虽然被XANXUS看的快哭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但小斯库可是好孩子,妈妈说的,要好好的打招呼啊(搞不清状况的小孩……)
  皱眉,XANXUS心里有些不愉快,何时见过自家银鲛如此软弱的表情。
  他发觉孩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才想起此刻已是深秋,而且是户外。
  没有其他方法取暖……XANXUS思考了一小会,在怀里的孩子打出第一个小小的喷嚏时,还是立马把披在肩上仿佛永远不会掉落的队服外套裹在了小孩单薄的身体外,然后卷进自己臂弯里。
  “……”被小孩子清澈的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有些尴尬,故意不理会的举起杯子,喝酒。
  “谢谢,大哥哥是好人!”一个带着孩子特有奶香味的轻吻落在XANXUS的脸颊上,小小的孩子笑的很甜蜜“而且,大哥哥好厉害,能把这么多怪人叔叔吓走!”(原来其他人在乃眼里是怪人叔叔……他们听到会哭哦,真的会哭哦)。
  “斯库长大后,也要像哥哥你这样威风!”
  “……啊,努力吧!”XANXUS难得的,笑了。
  然后,烟雾腾起,怀里一下子空了。
  XANXUS呆愣了下,想了些什么,然后起身,随手招来个杂兵,让他带着,去找自家的大嗓门垃圾鲛去了。

  任务六

  “喂————————!!”
  临近中午的时间,瓦里安里惊起一声让所有人失聪耳鸣的恐怖惊叫。
  “混蛋BOSS!!”斯夸罗气势赫人的踏进小客厅,把手里的一团白色布料状物体抛向酒杯不离口的XANXUS,怒气冲冲的单腿跨上‘王座’,抓住了混蛋帝王的衣领。
  “什么叫做晚上的任务所需要的装扮,这些破布是毛啊,啊?那能叫做衣服么,你又想来玩老子了是吧,该死的混蛋!!”
  “所以,不想穿这些的你就这样的跑出房间,冲到这里来?嗯?”不悦的眯着眼睛,让客厅里的其他人等自觉乖乖退散。
  怒气上头不顾一切冲来的鲛一阵战栗,浑身的寒毛随着XANXUS的注视竖起,直觉告诉他要立马离开这里,却被XANXUS的手所阻止。
  XANXUS一手握住了斯夸罗的腰限制了他想要逃跑的举动,穿着他的白衬衫的银鲛看上去比实际上更加的瘦弱,让他总搞不清这具身体是从哪里把发出那些惊人的气力。
  另一只手沿着光裸的小腿,露出一半的大腿慢慢爬上,邪恶的在斯夸罗昨晚被摧残的红肿的很敏感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揉捏。
  “喂!”推着XANXUS结实的胸膛,斯夸罗咬牙不让呻吟脱口而出,却制止不了粉红色在全身蔓延。
  “老实交待,这个样子,有哪些渣滓看到了!”XANXUS解开了衬衫上的扣子,玩弄着已经挺立起来的两点朱奎,不时亲上去,吸添,加深吻痕的颜色。
  “没……没有!嗯……外面,嗯啊……不要这里,没,没有……人看到……嗄啊————!”
  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的身体忽然被扔到铺着长毛毯的地面,斯夸罗只能看到XANXUS的长腿站起来,打开了门,走出去。
  这就完了?这混蛋转性了?被搞得不上不下的鲨鱼狠狠的咬着牙。
  “恶趣味!!恶劣!!”
  ————————被搞得很无语的鲨鱼的分割线—————————
  红着脸裹着桌布团成一团的斯夸罗被路斯利亚强制性的拖出来,穿上了搞得他火大的很的白色破布。
  好吧,不是破布。
  是国际有名的设计师所设计制作的能买上百多万欧元的让很多人憧憬的漂亮礼服。
  很多女人憧憬的。
  因为注重灵活性的关系,斯夸罗身上没有一般武者那样夸张很分明的肌肉线条,高挑的身材流线型的曲线外加白皙紧凑的皮肤衬着名家设计的礼服显得异常合适。
  “我知道要去参加宴会,但为毛就要老子穿女装!!”鲨鱼低吼,却在XANXUS的上下注视中不敢动作太大,只让在为他画上眼线的路斯利亚小小抱怨了一声。
  桃红色的唇彩,闪亮的银蓝色眼影,水蓝色的能掩饰掉胸部不足的披肩,戴在脖子上能掩饰掉喉结和内藏变声器的镶嵌硕大钻石的项链。
  最后,站在XANXUS等人面前的,是个与那些有名的美女相比,绝对毫不逊色的美丽的女性状态的斯夸罗。
  从镜子里看到此刻自己姿态的鲨鱼被稍稍打击的无语,浑浑噩噩的被XANXUS牵着坐进豪华轿车,直到快要到达宴会地点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喂!”无奈的拉拉披肩,斯夸罗对此刻从他口里冒出的娇柔女声感觉有些恶寒,但已是既成事实了,他也只有接受。
  “就算是要求带上女伴,但也不要拖着我来扮女人吧,像以前一样随便找一个流莺不就好了……”
  “哼,你认为那个小鬼会允许把所谓的平民牵扯到这个世界么!”
  这次借着宴会的名头,几个联盟的大型黑手党家族将共同举行会议确定后几年的前进方针与利益分配,彭格列的年轻首领实在是压不住阵脚,长老会只得‘恳求’恶名在外的XANXUS陪同压阵,同时拉上了瓦里安以保证安全。
  “没想到你竟然会同意来参加这样的宴会……”斯夸罗看着XANXUS的侧脸,这种明显把XANXUS放在彭格列的十代目之下的行为,他竟然没有生气……本来还以为这种差事又是自己的份,才早早订好了西装,没想到……想到这里,鲨鱼又开始想磨牙。
  “……我只是希望彭格列强大……如此而已。”XANXUS放下酒杯,从摆在另一边的纸盒里掏出一双精工细作的尖细根部足有十公分高的鞋子。
  “唉?你说了什么?”走神的斯夸罗没有听到XANXUS说的话,他的心神已经被XANXUS手里的鞋子全副夺去“喂喂喂,你不会想说,你手里的那玩意儿,是老子等会要穿吧……会死人的啊喂!”
  XANXUS不容斯夸罗拒绝的低头抬起他的脚,把鞋子套上自家鲛鱼白瘦的脚掌,扣上细细的扣带。
  车子停下,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好一会的斯夸罗才鼓起勇气,抓着XANXUS的手掌从车里下来,在细的几乎和根钉子差不多的鞋跟接触地面的时候,身体重心不稳的前倾,倒进了XANXUS的怀里。
  “连走路都不会了么?果然是个大垃圾啊!”XANXUS扶着银鲛的腰,戏谑的在他耳边吹气。
  “@¥%……#!!”连翻白眼的欲望都没有的斯夸罗,他现在只希望的是没有人能认出他来,不然,堂堂的剑帝,暗杀部队瓦里安的副首领,被人知道他扮女装的话……好想去死。
  手始终放在斯夸罗腰上给他借力不至于因为鞋跟而摔倒的XANXUS看此刻暗地里咬牙切齿却不得不依偎着抓住他白西装一副弱柳姿态的鲛,心情不错的开口,“放心吧,玛蒙给你在外面构筑了一层幻觉,其他人只能看到一个普通女性罢了。”
  幻觉幻觉幻觉……
  两个字金光闪闪砸在石化的斯夸罗头上。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做幻象就好为毛老子要穿着底下觉着凉飕飕的裙子脸被路斯利亚那人妖用各种化学品折腾还穿着简直就是刑具的高跟鞋走路来这里丢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趁着宴会的主办人来打招呼,强大的武者本能让斯夸罗推开了XANXUS沉着脸摇晃了几下迅速掌握了重心踏着流畅的步子走开,在会场角落倚着柱子生闷气。
  泽田纲吉打招呼的手尴尬的举在半空,XANXUS没有理会他(根本是无视他呀啊喂!)而是走到了那个拥有一头银发的美丽女性身边,一手撑着她身后的柱子,一手挑起了那位小姐的下巴。
  这是调戏吧是调戏吧啊喂!这样这的好么,斯夸罗怎么办,咱不想看到瓦里安的全毁报告啊混蛋,最近彭格列的财政很吃紧啊,自家那些自然灾害闹的已经把古老的彭格列弄的摇摇欲坠了,再加上瓦里安就真的会吃不消啊吃不消。
  纲吉脸上微笑着示意那坐立不安的同盟家族的宴会主办人,同时阻止着他带来的快要想对XANXUS动手的自家岚守,心里苦笑着吐糟。
  不过,纲吉看着那位女性,银发,银发啊,总觉得那位小姐很诡异的眼熟啊———————————斯夸罗?
  怎么可能么!纲吉摊手耸肩,推翻脑海里忽然冒出的结论。
  —————————秘密会议开始的分割线——————————
  靠在角落默默的喝果汁,斯夸罗满头暴起美丽的XX努力隐忍着,那个单腿跪在自己面前举着一支玫瑰花喋喋不休的家伙要什么时候才会放弃,老子真想砍了他,砍成三块——不,三十块——不,直接搓成宇宙的尘埃!!。
  他一口饮尽了杯里的橙汁,有眼色的侍者立马补上另一杯饮料。
  在斯夸罗努力无视眼前的与他感觉到的不时射过来的欣赏的爱慕的淫(^^)邪的猥(^^)琐的嫉妒的目光,等着时间快些过去会议结束能让他摆脱这幅要命的装扮,大厅的门被人踹开了。
  “呵呵呵,竟然感如此明目张胆的举办会议,整个意大利的黑手党又不是只有你们这些该死的家族。”一副经典教父打扮的老男人走进来,他的手下持着枪械从门里鱼贯而入,绕着大厅把所有人包围起来。“干掉你们,我等就等高高在上。”窥视金钱地位者一脸贪婪的笑。
  能参加这个宴会的没一个是简单角色,除了最初几个高级交际花所发出的尖叫,其他人都一脸的镇定,并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
  难道这些人没有事先调查过这次会议的参加人员么?最强的彭格列与那个瓦里安首领可都有到场的,首领在了,他们的手下还会远么?
  很快,那个不自量力的男人听到了另一支去解决会议室里的人的惨叫声不断传来。
  “真是一群垃圾!”橙色里搀着艳红的两股火焰轰开被人紧守的大门,大群衣着破烂的黑衣人被同时轰进大厅,XANXUS与泽田纲吉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一个不肖的看着,一个有点哭笑不得,身后跟着面上带着尴尬的各个参与会议的家族大佬们。
  “喂,我说XANXUS……”年轻的头领看着身后那群忽然萎了的刚才还趾高气昂的要求彭格列做这做那的大佬们,嘛,不否认心里还是有点爽快的。
  “混蛋的彭格列!!”贸然发动进攻的被此刻发生的事情弄得有些恐慌狼狈的男人用枪胡乱的指着把他的野心打乱的男人,他听见了留在外面的他的部下们的惨嚎声,然后从窗口角落他背后等冒出的穿着眼熟制服的男人们。
  “亲爱的BOSS,外面的杂碎们都解决了哦~(心)”橙色的羽毛摇曳着。
  “嘻嘻嘻嘻,王子也玩的很开心啊!”染血的小刀翻飞。
  “BOSS!”电击伞收回背上。
  “报酬,请准时打进账户哦!”紫雾弥散。
  “……不要过来”恐慌的男人朝着角落喊着“你还不动手么,混蛋!”
  “真是的,我可不忍心对这么美丽的小姐下手,但职责所在,对不起了!”那个刚才还捧着鲜花的英俊小生抽出挂在腰间让别人以为是装饰品的细剑,架在了镇定异常的银发美人脖颈上,示意‘她’站起,走到了他的雇主身边。
  剩余的五六十名手下聚集起来,手中又有了挡箭牌,龙套首领的胆子又开始大起来“XANXUS,这个是你的爱人吧,只要你能杀了那个彭格列的小鬼,老子就把这个美人儿还给你,你也能继承整个彭格列家族了……”
  那个男人还在BALABALA的啰嗦着,没有看到XANXUS嘴角弯起的一抹兴味的笑,与瓦里安成员满脸冷汗隐隐后退的脚步。
  “哟,小子”被挟持着的美人头低垂着,让长长的刘海落下来遮住表情,他说“敢在老子我面前玩剑,胆子,还真是大啊!!”
  几乎气疯了的美人向后跺脚,把一只做工精美的凶器留在了一个人的脚背上,另一只也弄倒了一个人,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撩开垂地的裙摆,直到能看到白皙的大腿的位置。
  “这玩意儿他什么时候绑上去的?”悄悄躲在角落的贝尔用手肘捅捅身后的人妖,冒着冷汗问,他打定主意绝对不要让‘妈妈’知道这个主意是他出给‘爸爸’听的,不然绝对会被砍的,绝对。
  “撒~不知道那,斯库酱真是的,竟然带这种东西!”路斯利亚不满。
  “哼,邪魔歪道!”
  “但很有趣!”小婴儿的嘴角翘起。
  把用缎带绑在腿上的合金剑解下,展开,用抽出的蕾丝花边紧紧的缠上左手,拉开嘴角,笑。“哼哼哼哼,有所觉悟了么,混蛋们!!”
  接下来,是让人不忍掩面的血与肉齐飞,泪与悔齐舞的地狱画卷。
  “什么叫做混蛋BOSS的爱人!什么叫做美丽的小姐!什么叫做美人!老子砍死你们!!”不依不饶彪着剑气的银发鲨鱼。
  “斯,斯夸罗桑……”纲吉兔子泪,果然,彭格列的超直感是不会错的,他不应该怀疑的……
  XANXUS上前制止住了斯夸罗继续挥剑的冲动,在那张嘴骂出声来前吻住,深深的,互相交换着唾液,然后把永远也学不会在亲吻中换气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银鲛锁在怀里,给周围窥视的所有人以警告的眼神。
  “喂,那边的小子!”
  “是,是!!”泽田纲吉紧张,不过XANXUS叫他小子,已经比以前叫他垃圾进步很多了吧……
  “接下来,你能够搞定了吧!”血红色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惶恐中的其他家族首领们。
  “是的!”
  “很好。”
  XANXUS抱着还晕乎乎的自家鲨鱼,招呼着其他一群“回去了!!”
  回去吃大餐了!
  ————————————
  “所以,这就是那个雾之彩虹之子?”屏幕画面停在了紫色的小婴儿身上。
  “是的,大人。”
  “hoho……,但是,我对这个人”手指停在屏幕一角,模模糊糊被拍到了一小半的一个男人身上,“更加的有兴趣。”

  1、 开端

  “我回来了————”
  斯夸罗踢开门,然后很无语的看着瓦里安城堡内部此刻一团混乱的场面,然后闪开了几只向他冲来的几只……额……猫咪?豹子?
  在走廊里对峙中的犬科动物与在墙上柱子上灯上留下到此一游痕迹的猫科动物,诡异飘扬在半空的海洋生物,在大厅里互相乱窜的哺乳动物们。
  看此刻抱着自己靴子死命啃噬的幼小黑豹,斯夸罗觉得自己脑门上的神经开始突突。
  “啊拉,斯库酱,你回来啦,辛苦了哦……快看快看,可爱么?”路斯利亚指着自己的脑袋,此刻正蹲着一只开屏的孔雀,把他装饰的比平时更加的华丽。
  “……”努力压抑此刻的怒气,以至于声音带上了颤音“喂……,什么时候,瓦里安变成动物园了!”他拎起了还在锲而不舍的与其说撕咬更像是用舌头清洗自己靴子的耳朵带着奇怪红色火焰的……额,这种表现,这不是猫,是狗吧!……的小豹子,把它扔给了用期待眼光看着的某个杂鱼。
  “呀累呀累,大家拿到了匣兵器,都很兴奋啊!”玛蒙飘过来,坐到了斯夸罗的肩头,“斯夸罗,任务顺利么?衣服破破烂烂了哦。”
  “哼,现在四处都是这种诡异的武器,老子只是大意了一点罢了!”随手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破碎掉的匣子与戒指,在几只目光炯炯看着他似乎想扑上来的猫科动物前晃晃,然后扔出去,让它们追着跑掉“BOSS哪?老子要交报告给他。”
  “BOSS在楼上,委托制作的瓦里安戒指和配套武器送到才没几天,大概在调、教他的匣兵器?吩咐不要我们打扰到,否则杀无赦的样子!”玛蒙捞到一枚戒指,可惜的看着所镶嵌宝石上的裂缝“真是浪费好好的B级宝石,给威尔帝维修下的话,还能用上两三次的。”
  “那个疯狂科学家彩虹之子的威尔帝?切——”斯夸罗拖着沉重的脚步向楼梯的位置挪去,一边撕掉那些死命扒着他小腿的猫。“那些坏掉的垃圾你想要就拿走,反正是老子随手捡来的————————喂!!!!你们这群渣滓,要练习的话去训练场!!!!不要在大宅里闹腾!!!老子把你们砍成三块啊啊啊啊!!”被大群猫科哺乳动物压倒在楼梯前,鲨鱼终于爆发了。
  “你还是这么招猫咪爱啦,斯库酱~,啊……(扭腰),这些孩子啊,还真是太可爱了。”果然作为一条鱼来说是会被猫科动物爱的?从不管各种意义上来说……路斯利亚冒着粉红的泡泡接近,想抱下占据了银鲛头顶的小豹子,却被肉球下亮出的锋利爪子威胁着不敢动。
  “……”(╰_╯)####
  见势不妙的小动物(?)们化作各色火焰,钻回各自主人手里的匣子里。
  看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鲛消失在楼梯上,路斯利亚同其他人一起,擦去了额头的冷汗“阿拉?哇嘎嗨(吾辈)说错什么了吗?这样的生气……”
  ————————疲惫倒在首领办公室沙发里的鲨鱼的分割线————————
  XANXUS不在办公室,同一层的房间那边却传来一阵家具被破坏的声响。
  那个混蛋……
  斯夸罗紧捏着笔,看着他不小心在文件上画下的歪歪扭扭的曲线,火大。
  又要……把房间重新翻修了……
  算了。
  鲛鱼看堆在桌子上的那几堆高度大于50厘米的纸山,发觉没有了再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停下了手里的笔。
  在柔软的沙发上躺倒,满足的叹口气,斯夸罗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趁着XANXUS还在玩的高兴,稍稍的休息一下?也不管待会儿会是被踹下沙发跌醒还是被拽头发痛醒,反正很想休息一下。
  也许已经老了?
  刚过了三十一岁生日的男人自嘲式的笑笑,缓缓让思绪放空,沉入黑暗里。
  一个温暖的物体接近,蹭着斯夸罗的脸颊。
  被胸口多出的重量压的有些难受的鲨鱼抬手,摸到了一手丰润的皮毛,觉得不对劲的他艰难的睁开眼睛。
  “……贝……斯塔?”有着红宝石眼睛银色皮毛的小狮子蹲在斯夸罗胸口,看到身下的人醒来注意到自己,高兴的舔舐他的脸。
  “又来了……”被舌头上的细小肉刺弄的难受,斯夸罗半支起身,让贝斯塔从他胸口滚落到膝上。
  “醒了,垃圾鲛。”办公桌的方向传来XANXUS低沉的声音,斯夸罗抬头,对上了那双充满兴味眼神的眼瞳。“真是越来越没用了那,真不愧是垃圾啊!”他挑起放在桌上的破破烂烂,应该被斯夸罗丢进垃圾桶,不少地方沾上了血迹的黑色制服。
  “唔……我睡了多久了?”看窗外,本来还很明亮的天空已经被夕阳的昏暗所替代。
  把还腻在怀里的小狮子放到另一边,斯夸罗起身,皱着眉整整身上被睡皱了的白衬衫。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弄了杯清水,给XANXUS倒了一杯威士忌。
  打开通往阳台的门,让还有些寒意的风吹进来,在XANXUS身边位置的办公桌上半倚着,两个水晶杯互相轻轻碰撞,引的杯里的冰块一阵清响。
  落下了一半的太阳烧的越发的红,把本来就不多的云也染成了红色,看上去有些让人不喜。
  用随手抽出的羽毛笔逗弄着跟他跑来跑去,在他坐下时乖乖在他面前蹲坐的小狮子,举杯,透过杯子的棱角与水面看被切割破碎的风景。
  “……密路菲欧雷,最近袭击彭格列同盟的家族的人员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灌下半杯冷水,头脑一下清醒。
  “……”
  “实力……很强!对于新兴武器(匣子)的运用很熟练,底子很厚,……一点也不像是才崛起几年的小家族。”
  “……”
  “这一次,也许真的……是一次很大的挑战啊!”
  “……哼,垃圾,你怕了么!”一口饮尽杯里金色的液体,让冰块落入空空的杯底,冰冷又灼热的酒液冲入胃里翻腾。
  “你在说笑么,混蛋BOSS”对着火红的太阳,咧开嘴角,狂妄的笑“我可是斯夸罗,斯贝尔比·斯夸罗,剑帝啊!!我可是在兴奋啊!!”
  “很好。”XANXUS拉住了斯夸罗散在桌面上的头发,把他的头拉低,托着鲛的后脑勺,唇齿互相交缠。
  半响放开,XANXUS也勾起微笑“……是最强的啊!”
  平稳好呼吸,斯夸罗再次看已经完全沉入远处地平线的太阳“啊!”
  ‘咚——————————’
  ……
  ……
  ……
  “XAN……XUS……!!管好你的宠物啊!!!混蛋BOSS!!!!该死的贝斯塔,下去!!!!!”倒在宽大的实木桌面上,下半身是完全悬空的,后脑勺撞到结实的桌面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斯夸罗使劲把忽然变大的贝斯塔的头推开,不想那热情的舌头给他洗脸,小的还好说说,大的一舔就可能被刮掉一层皮啊!!
  “干的好啊!!”大拇指,最近因为某鲨武力值上升且自尊心爆发的原因让抓不住机会而处于长期欲求不满的某人邪笑着看学不会教训再次被巨大狮子压制在桌面上的银鲛,拉开衬衫,解起皮带。
  “……什么意思?你……喂,混蛋你脱衣服干毛啊!!……喂,你不是想……喂喂喂!!让贝斯塔回去啊啊啊啊啊啊!!!”
  ————————————————————————————
  “喂,人妖,小婴儿那?他答应王子我一起去买东西的。”
  “好像是说去那个科学家那里了?中午就出门了”
  “……切”
  “……阿拉,好像有人敲门?”
  “人妖你中幻术了么?瓦里安从来没人会敲门进来,外来的其他杂鱼也会很早通知的。”
  “小贝尔你真是没口德……”
  “因为我是王子啊!!”
  “……”王子……这根本不是理由啊!!
  “列维哪?叫他去开门看看,认识的打个半死,不认识的就干掉好了!”
  “列维酱还在练习他那条鱼吧?……算了,路斯我去开吧。”
  “对不起,有人在吗……喂……”有气无力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门,然后差点敲在了来开门的人妖身上。
  “阿拉,一个可爱的孩子,有事吗?”
  “啊,终于有人看门了,既然在为什么就不能动作快一点哪,啊!me是来报道的,奇怪的变态先生。”
  “……”青筋青筋“你其实想死一次看看的吧!”

  2、告死天使

  “所以说根据那啥佬子幻术师见似有似无的联系就得出了这样的结果!!!”斯夸罗一掌拍击在会议桌上,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结构特殊的空间里。
  “嘛嘛嘛,斯夸罗桑,冷静点啊!!”这几年越发成熟温润的褐发青年苦笑着,抓住了因为刚才的一击使得跳起来的茶杯不致翻到,同时还要安抚胆怯生生开始往他身后躲得自家雾守。
  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瓦里安的品质可不是说笑的玩意儿,而且即使作为黑手党,臭名昭著的暗杀者,对于不是敌人的女士的尊重礼貌还是有的。
  再次翻看手里的资料,那附带着的照片里的,那种仿佛被战略级导弹群轰炸过然后留下的焦土的景象,即使只是印在纸张上的画面而已,但那种荒凉感已经透了出来。
  斯夸罗按压着太阳穴,平稳下抽搐的神经,“所以说,那个雷属性的彩虹之子的实验室被夷平了,人也死了,还牵扯上了我们瓦里安的雾守……真是该死的,在这么忙的时候还被迫减员……应该说幸好他的账户密码老子都知道么……哦不————,又要去找个擅长管理财政的了!”似乎对成员之一的死亡无动于衷,没有丝毫悲伤的样子。
  “斯夸罗桑——!”依旧学不会黑手党冷酷一面的年轻首领不满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却不知道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去指责。
  “小子!”鲨鱼冷银色的眼睛盯着那面露不满的最高领导,那依旧丢不掉天真的小家伙,“瓦里安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现在,还是去烦恼一下那些神秘的攻击者,密路菲欧雷,那个该死的千花家族的问题吧!”他拖开椅子,抓起桌上的报告书,迅速而又隐蔽的离开了彭格列基地。
  ————————————————————————————————————
  “回来了?斯库酱,哎呀哎呀,听我说呀,贝尔他又……”
  “路斯利亚!”斯夸罗有些无理的打断了路斯利亚的话,他面容严肃的看着有些惊异的人妖“召集所有的干部,……还有那个前几天新来的家伙,会议!!”
  “……好的。”也许难得在斯夸罗脸上出现的表情让路斯利亚想到了什么,面上的轻佻也收了起来。
  看那摇曳(……)着走开的背影,斯夸罗闭闭眼,睁开,上楼敲响了XANXUS办公室的门。
  “回来太晚了,大垃圾!”
  如同例行公事般的,一个酒杯砸在银鲛的额头上破碎,银发染上了鲜红。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混蛋BOSS。”
  鲛鱼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吼回来,语气平稳的只是淡淡的回到,这让XANXUS有些不习惯的惊愕,抬起了刚才一直低着的头,把注意力从书本上移开。
  斯夸罗留长了的额发遮住了一半的面孔,另一边露出的眼睛的最深处,却流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倚着门,没有走进来。
  “……XANXUS”他闭起眼睛,深呼吸了一次,说“会议室,到会议室去吧,我以副首领的名义召集所有人。”然后没有等XANXUS的答案,自顾关上门,下楼。
  会议室很安静,即使XANXUS带着明显的怒火踹开门坐上最华丽的那个座位把脚高高的翘起摆在会议桌上时,也没有发出什么其他的声响。
  “那么,到底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郑重的要召开会议那,垃圾鲛,如果不是什么要事的话……哼哼哼,结果你知道的!”红色的眼睛盯着一言不发站的笔直的斯夸罗,XANXUS不满道。
  右手打个响指,窗帘自动的拉起来,灯光渐渐暗下,白色的光屏上图案开始显现。
  光屏上快速划过的,是近期某些家族被覆灭的照片,还有一些文字注解。
  “最近一段时间,诸多黑手党家族遭到了神秘一方的打击,被完全击溃、抹消的不在少数。”斯夸罗手里握着支激光笔,指着画面“根据多方的调查,最终指向的是‘密路菲欧雷’……”
  他拿出印上大空色死炎印的委托书,丢在桌子中央,让有兴趣的人自己去看。
  “还有,那边的那个雾属性的小子!”斯夸罗看那个因被召集进高层会议里而呆在角落的绿色头发的孩子“这些,好好保存好,以后雾属的小分队就由你带领了。”他抛过去了一个与在场所有人持有的瓦里安指环式样相同的戒指,还有个粘上了泥土血迹的匣子。
  光屏播放的画面恰好放到了那张图片上,然后逐步的放大,定格在焦土之中,一片残破的紫黑色衣物之上,上面,还留着半个焦黑的瓦里安刺绣盾章。
  “me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是,前辈们哪?”来自彭格列所派遣来的继任雾守抓住了飞来的两件代表身份的东西,没有一丝激动的面无表情的有气无力的提问。
  “……王子也认为没问题呦。”盯着屏幕半响,金发的青年才吐出一句。
  ————————————————————————————————
  没有悼念,没有葬礼,没有一个可以作为纪念的坟墓,玛蒙所留在瓦里安的痕迹很快的消失没了踪影。
  所有人也习惯了那个叫做弗兰的孩子时不时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说出让人气急败坏的话语,没有人会去追究前雾守的去向。
  也许唯一留着的,是弗兰头上被贝尔强迫,被其他人默许之下戴上的青蛙帽子。
  日子就这样飞快的在纷飞的硝烟与鲜血,叫骂与吵闹声中过去。
  与密路菲欧雷的战争越发的扩大,连本不想参与的政府也不得不开始频频的过问,西西里半岛上空的火药味道,越发的凝重起来。
  “那个笨蛋竟然想去和密路菲欧雷谈判!他脑抽了啊啊啊!!”鲨鱼对着据说是来助战的彭格列晴守挥舞着剑,声音的分贝再次刷新纪录,连极限君也不得不堵起了耳朵。
  看着头顶上吱嘎作响的豪华吊灯与震动着的窗玻璃,弗兰装模作样的捏着耳垂,与同他一起躲在沙发后的贝尔说,“喂,me很想问一句,混蛋王子括号伪,长毛作战队长的声音其实也是瓦里安的武器来着的吧!是的吧,me的耳膜会破掉的,这可以算是工伤的吧,前辈……”
  抱着膝盖听银发妈妈发飙中的贝尔翻翻白眼,不过被刘海遮住看不见“那一长串的形容词是什么,什么叫做王子括号伪啊,混蛋青蛙!”
  “因为,前辈虽然戴着王冠,但王子神马的,只是自称的吧,没有国家,也没有一个王子的气度……哎呀,好痛……”弗兰摸摸后背,几柄造型其他的小刀扎在上面,默然的拔出,是银质的,神奇的没有沾上一丝血迹,折断,丢掉。“所以,还是括号伪的吧。”
  “……总有一天杀了你。喂!不要折断,不要丢掉啊。”扑上去,玩笑似的翻滚,打闹,隐藏着杀意。
  “……太吵了,混蛋鲛,安静!!”坐在老位子以一种惯有的姿态坐着的XANXUS一句话让斯夸罗停下了也许只是装模作样的沸腾火气,站到XANXUS背后。
  已经是能够预料到的结果了。
  帝王大人把手里情报部门刚送到的还散发的油墨味道的纸丢到了笹川了平的脚下。
  打印出的照片上,是年轻首领的笑脸,上面敲上了血红色的印章。
  (确认死亡)。
  “果然,只是个……垃圾。”

  3、从过去而来的——变数

  日本,这个狭小国家某地的某个城镇,有一片叫做并盛町的区域。
  居住在里面的人们在这个短短的几年里,经历着一系列平常不平常的时间,慢慢的也变的淡定起来了。
  至少在看到那片广大森林里闪过的火光与大声惊叫腾起打量烟尘时,没有一个人会有这个好奇心去查看。
  还有路人很镇定的拨通了不是警察而是基本囊括了整个并盛的风纪财团的电话。
  嗯嗯,政府神马的,在这里也被无视的很彻底。
  ——————
  非常非常年轻的彭格列未来首领坐在据说是自家基地最深处餐厅的椅子上,捧着杯子不停发抖。
  好冷。
  虽然杯中的红茶传来的温度很温暖,但还是抵不住几乎从心底里冒出的寒气侵蚀全身。
  他死了,在这个未来。
  刚刚经历完与那些穷凶极恶的瓦里安,那个凶暴XANXUS的战斗,原本以为了没有比这个更加凶险情况。
  才发觉,那场原本以为是绝对危机的战争,只是如同儿戏一般。
  在自家鬼畜教师的踢打之下,总算有了些危机意识与首领意识的泽田纲吉在同样被十年火箭筒轰进这个时代的狱寺与山田的支持下,在成长了的强尼二世与风太的协助下,在从遥远意大利赶回的成熟了很多的青年笹川了平的鼓励下,瞒着同样穿越时空而来两个女孩子,进入了这个基地最核心的机房里,熟悉这场已近持续了很久的战斗的详情。
  这场存在于他的未来的战争此刻的情况是如此的严峻,屹立了百年的彭格列似乎也在这场风雨中摇摇欲坠。
  唯一让人感到高兴安慰的是,意大利方面,虽说同盟家族什么的,彭格列产业什么的都损失了不少,但彭格列最重要的基业,没有丝毫的动摇。
  因为意大利那面,有瓦里安。
  瓦里安,XANXUS,那群可怕的人。
  对了,还有瓦里安!
  纲吉忽然感到安心,瓦里安的话,还有那个人在的。
  ——————————————————————————————
  攻下密路菲欧雷的基地之一,毁掉一栋城堡,杀死了一个‘六弔花’伪,结果不错,除了混蛋BOSS突发奇想的关于饮食上的刁难,照常般的被他砸,瓦里安没有人死亡。
  斯夸罗现正坐在前往日本的飞机上,没有其他人,算得上是私自的外出,他在接到迪诺传来的通讯,就这样冲了出来。
  天空上,乌云聚集起来。
  耳边总是带着的通讯器在太平洋恶劣雷暴天气的影响下开始发出滋滋的噪音,斯夸罗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把它取下来。
  莫非心里还有着期待这种玩意儿?
  鲨鱼在心里对自己嘲讽着。
  都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了……
  快些忘记吧。
  取下耳麦,单手捏碎。
  看着读数指针无限接近于零的油表,干脆的掏出了匣子,唤出暴雨鲛,踢开飞机舱门,朝着远处隐约可以看到的船影一跃而下。
  劫船这玩意儿,也好久没玩过了。
  闯进那个戒备并不森严的基地,斯夸罗终于不是透过屏幕看到了那几个从头到脚比久远印象里更加透着稚嫩的几人。
  狠狠的打了那个还在哈哈哈傻笑不知长进的山本一顿,直到把他打晕,扛在肩头,斯夸罗狠狠的瞪着看着那个从刚才就一直躲在那个还是废柴的小鬼背后,其他人都有记忆,只有他不认识的据说是瓦里安云守的小女孩。
  “斯,斯夸罗哥哥……”那个女孩扭着在斯夸罗看来设计用色很是夸张的裙装的衣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准时回到基地但是玲玲真的很想很想帮助纲君的回去后玲玲一定会向XANXUS哥哥道歉的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哼”冷哼一声,扛着那个小鬼,斯夸罗没有理会那个女孩,直接走开,沿着通道走向肩上小鬼成年后设置的道场里。
  身后,是女孩有些勉强假装似的哭声和迪诺与其他人胡乱安慰那个女孩的声音。
  把山本武扔到了榻榻米上,斯夸罗也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那个女孩手上戴着的,的确是瓦里安戒指,那种波动,拥有同样戒指的人是知道的。
  看那个摊在地上的小鬼。
  一切都是从他们出现时开始的。
  收到十年前彭格列众人出现情报的那一天,除了他,毫无预兆的全体休克,然后在一刻钟后醒来。
  万般的检查之后,却查不出任何原因,不得已的在XANXUS不耐烦的怒火之下这样不了了之。
  当晚,当累了一天的斯夸罗想早些休息,回到那间顶楼的房间时,却忽然发觉他的私人物品全部从那个房间消失了。
  然后,斯夸罗被跟着上楼的XANXUS扯着头发,讽刺着“垃圾鲛就是垃圾鲛,连房间都会走错!”扔出了房间,在他面前重重的关上了门。
  摸不着头脑的鲨鱼只得下楼,以为那个混蛋又开始玩起奇怪的游戏,毕竟以前也有过先例。
  去找间其他房间去休息,却在贝尔与弗兰的房间旁边,印象里是空房的门上却挂上了表示有人住的没有见过的标志。
  没有找到能住的房间,斯夸罗勉强在副首领办公室的沙发里窝了一夜,脑子里乱哄哄的,翻来覆去却一直睡不着。
  习惯真是可怕,没了那份的温暖。
  第二天,询问。
  “阿拉?那不是玲玲酱的房间么?真是的,斯库酱,就算我们的云守,可爱的小玲玲老是如同浮云般的不见踪影去找彭格列的孩子们一起玩,你也不用装作不认识啊,真是坏心眼。”路斯利亚翘着小手指,敷着面膜。
  云守?
  我们的瓦里安,什么时候有了云守了?
  “me会哭哦,me会向玲玲告状的哦!你这个混蛋前辈。”弗兰捏着从背后拿下的刀子。
  “嘻嘻嘻,平民可是不会管你的,小青蛙,我可是王子啊!”贝尔蹲在沙发上,食指和拇指捏着叉子,把甜点吞下去“还是这个好吃啊,下次要让那个平民多准备一些,毕竟,我可是王子啊!”。
  似乎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一夜间对这个叫做锥玲的云守女孩推崇备至。
  就连那个混蛋BOSS也……
  “这种东西,能吃么!”一盘牛排扣到了烹饪者的斯夸罗的头发上,XANXUS喝着酒,说“那个云守的垃圾那?怎么不回来!”
  斯夸罗的世界,从那一刻开始,乱了。
  “啊呀,好疼,斯夸罗,你下手可真重!”山本武扶着被重击的腹部从榻榻米上爬起来。
  “哼,醒了”挥手,剑枝□少年人脚前一厘米的地面里,斯夸罗维持着那个甩剑的动作,原本无表情的脸上开始露出惯有的高傲笑容来“竟然说什么输了——————,哼哼哼,做好准备,好好的有所觉悟吧,老子的训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东西啊,天真的小子!”
  “啊,放马过来吧,斯夸罗。”

  4、白兰

  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在虐人(斯夸罗)与被虐(山本武)之间过去。
  约定的时间。
  一群人通过那个超炎压指环传送系统传送到这场宏大的‘游戏’的场地。
  “真是一群散漫的小鬼!”
  被锥玲硬拖着进入那个叫做入江正一的颇有些天分的前密路菲欧雷干部现为友方的青年所制作的基地单元里,和已经躲在里面的那个里包恩与迪诺一起大眼瞪小眼起来,斯夸罗颇有些心烦的通过屏幕看着外边的景象,看那群小子与那个白兰·杰索和六弔花的废话。
  那个女孩不顾迪诺在里包恩前的尴尬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对着画面里的人指指点点小声抱怨着,直到外面的那群彭格列的小鬼起着骚动,云守的云雀恭弥不顾大局就要动手时,迪诺才找到借口冲出去,躲开了里包恩时不时对准他的由列恩变化而来的枪口。
  那几天里,对着山本那个看上去单纯但有点腹黑但还是未够班的傻小子,斯夸罗明着暗着套话,把锥玲那点老底套了个一干二净。
  ————
  贵族,被所有人称为公主,唯一的继承者,掌上的明珠。
  半岁开口说话,一岁开始习武,三岁能辩倒教授文化的家庭教师,十岁成为著名大学客座教授,能文能武,另厨艺满级(难怪路斯利亚会喜欢,他老是说做饭会导致皮肤粗糙的)。
  十二岁执意加入瓦里安,得到了当时18岁的‘我’的同意,成为了云。
  十四岁离开意大利来到日本,借住泽田家,与泽田纲吉结下深厚友谊。
  结识所有现任彭格列守护者,貌似关系还很好?
  两年后,告别日本回到意大利,凭着自身继承的庞大势力与财产与九代目周旋着将XANXUS从冰中解放。
  参加指环战争,但基本旁观,然后再在最后,让XANXUS与九代之间的关系和好。
  ————
  当斯夸罗把这些资料从断断续续的谈话和从其他地方包括瓦里安情报部那里得来的材料里整理出来,然后重新阅读的时候。
  浑身寒毛起立鸡皮疙瘩掉满地。
  她以为这是在写小说么,这是那里来的妖孽啊!?她以为她加装了猪脚模板么,口胡!?
  想必她的家族那些年为了她付出很多的代价了吧,真的以为天才这么好当?而且当瓦里安这么好糊弄着随便加入和随便离开,甚至置身事外?也只有那群单纯的少年人才会相信那些什么‘我只希望你幸福’‘希望世界和平’等等的蠢得没有底线的话了。
  有着强大的力量却没有相匹配的心灵,自以为世界尽在掌握的愚蠢的家伙。
  稍稍有些理解那个世界的他会在XANXUS没有在的情况下让这样的小女孩加入了,如此庞大的家世加上算得上有些花痴的性格,多好的挡箭牌替罪羊。
  再加上还算不错的身手……也还算个合格的长效炮灰?
  也许还外加出气筒的角色……
  斯夸罗想到自家那群的恶劣性格,想必,即使是另一个世界,也不会改变多少。
  另一个世界。
  是的,在集合多方资料,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山本在某一次无意中提起他的左手是义肢的时候,斯夸罗所得出的结论。(其实S娘头脑很好哦……是绝对的精英哦~)
  至于其他人记忆的问题,也许只是一时的两个不同世界交集碰撞所引起延伸的现象,也许在这群从其他时空时间段里来的干涉者离开后,就会逐渐恢复的。
  其实,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斯夸罗,与XANXUS本来就应该是现在这样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最近开始断断续续的在睡梦里回想起一些他本以为完全忘记的属于另一个斯夸罗的破碎记忆,那里面,才没有像他那样之前的与XANXUS那样有些搞不清理还乱的……
  想到某个画面,斯夸罗捂脸,面孔开始发红,惹得在一旁与里包恩小声说话——或是单方面被大魔王压榨着耍着玩的锥玲的好奇。
  不想搭理这个女孩,正好,屏幕里,那个涂着蓝绿色眼影,斯夸罗相信与路斯利亚会很有共同话题的白兰的云守,六弔花之一的桔梗,说话了。
  “虽说完美的隐藏掉了高达99.99%的生气,非常令人敬佩,但仍然可以从你们的基地单元里,感受到仅仅0.01%的人的气息……”
  “切——”斯夸罗确定自己的隐藏是完美的,而作为最强婴儿杀手的里包恩也是毫无疑问的,那只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鲨鱼持着剑,掀开帆布走了出去,第一次直面,那个在全世界范围里掀起恐慌的男人。
  “这不是斯夸罗吗!”彭格列的岚守看到从背后走出来的人,惊讶。
  “什么啊,你也来了么!”山本见到这个几天来一直悉心指导的可以成为老师的人倒是很高兴。
  “啊!连玲玲酱也在……!”泽田纲吉看到了跟着斯夸罗从帷幕里走出的女孩。
  “我来了有什么错么!!”面对那群小鬼脸上那种看到锥玲后‘啊,得救了!’‘太好了,有靠山了!’等松了口气的表现恼火不已。
  “谢谢你们!”纲吉放下惊讶的表情。
  你们可是彭格列,最强的彭格列,怎么可以依靠一个不属于彭格列的女人的外来力量!(乃忘记乃自己了,娘娘……)
  “别说傻话了,没用的小鬼!!!我可只是想混进来”鲨鱼举起手里的剑,没什么好气色的说“大闹一场罢了!!仅此而已!胆敢儿戏的话,不用敌人动手,老子立马在这里斩了你!!”
  几个小鬼头全部在鲨鱼的大嗓门恐吓下清醒过来,然后,里包恩也走了出来。
  白兰在一边发出不明意义的轻笑,眼睛盯着帐篷边的三人。
  ——————————游戏开始——————————
  还算是努力。
  在所谓的观众席里,看外面的那群小鬼的战斗,斯夸罗站的很笔直,即使观众席里的设施很齐全。
  这也算的上是对战士的一种尊敬吧。
  属于白兰一方的人不断被打倒。
  虽说只是幼狮而已,但也渐渐露出了属于自己的獠牙。
  但还是太过的天真了!
  看那个没有给敌人最后一击的少年,斯夸罗皱眉“那个渣滓!”
  “呐呐,白兰,”六弔花雨守的铃兰窝在沙发的靠背前,咔哧咔哧的咬着薯片“幻骑士死掉了,不要紧么?”
  “可爱的铃兰酱,为什么这样问哪?”不紧不慢的把一个原味棉花糖填进嘴里,白兰不紧不慢,语气还是这样的悠闲。
  “因为,这钞选择’很重要吧……”
  “啊……,这个么——”抓起袋里满满一把的糖,白兰睁开紫色的眼睛,“这个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一个把手里任他搓捏的软糖填入口中,白兰露出个让一同在观众席的铃兰与石榴害怕的,跌坐跪下的笑容“因为我啊,找到了一个,哼哼,更加更加有意思,让我好奇的东西。”

  5、败走

  本以为是胜券在握。
  却被在最后有了个大逆转。
  看那群孩子带着那个大空属性的叫做尤尼的孩子惊慌失措的逃窜,丝毫没有章法,斯夸罗只有自己出手,挡住了追击的白兰与桔梗。
  最后,那个让人讨厌的男人,六道骸的幻觉体出现,让几乎所有人借着来时的那个系统,回到了出发时的地点。
  所有人都一阵放松,在破坏了那个传送系统后,总算赢得了几个小时的喘息时间。
  “喂,把通讯室借给我,老子要联系BOSS说明情况,顺便请求增援啊!”短短的几分钟的交手,斯夸罗感觉到了敌人的强大,就他来说,单打独斗的话想赢问题不是很大,虽然会稍稍付出些代价,但毕竟对方是两人以上的阵容,况且,还有那群小鬼在旁边碍手碍脚……
  而且,虽说是彭格列的下属,但毕竟,他还是属于瓦里安,如果擅自出手揽下这件事的话,XANXUS那里……呵呵呵,到最后的后果一定不好受的……
  “阿诺~,斯夸罗……桑?”纲吉抖抖霍霍的走过来,“请问,那个,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玲玲姐?刚才找过一遍,好像不在附近的样子,她走的时候有向您说过么?”
  “没有!”没好气的吼回去,斯夸罗正在纠结等会儿联系上了该怎么解释他没有得到命令擅自出走的问题,那个渣滓?他才没有空去注意哪!
  不顾那个年轻未来首领找不到女孩的焦急,鲨鱼在地下基地开放的那一刻就冲进了那个装载了不少先进通讯设备的房间。
  装置在此刻遍布全球的射线下嗤嗤作响,努力寻找着瓦里安的保密频道。
  接通了。
  “阿拉,斯库酱……!”路斯利亚的脸出现在大屏幕的中央,娇柔无限(……)的呼唤着。
  额……
  斯夸罗揉揉突突的太阳穴,虽然知道贝尔弗兰可能只顾打闹,列维不喜欢理会自己,BOSS从来不带通讯装置,那有资格接他通讯的只剩下路斯利亚,但没有做好准备之下猛的听到他的声音……老子头痛了。
  “路斯,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BOSS在哪里?紧急联络他!这里需要增援了,敌人的主力都在这里了,把颇有些身手的家伙都派到这里来!紧急的!”
  “BOSS?啊……阿拉……现在不太方便的说……BOSS正在用餐中……”路斯利亚一脸的后怕,隐隐的还能从通讯器里听到有上好瓷器的破裂声里夹杂着人的惨嚎。
  该死的现在才下午两点多吃什么东西啊就算是下午茶也太早了啊喂混蛋。斯夸罗一脸青筋的面目狰狞“那个混蛋家伙,都这个时候了还……”咬牙切齿。
  算了,不是一天两天知道这混蛋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性子了。
  把满脑的不满抛到脑后,“情况实在是有些紧急了……弗兰那?派他立刻赶过来,现在正是用得上他的时候。”
  “弗兰酱请假出门了,据说是去见个女人,好像叫什么……WW?”路斯利亚笑的一脸暧昧。
  “谁问你这个了……那个混蛋小子,竟然翘班,这下麻烦了……”
  话还没有说完,屏幕的画面开始抖动起来,就像是老旧的即将报废的电视机一般起着杂音雪花。
  随着原本是隔着上方厚厚泥土的金属甲板的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变形的声音与随之而来落下的灰尘,屏幕彻底的黑了下去。
  “切,已经来了么!”看变得忽明忽暗的灯光与脚下地板隐隐的颤动,响彻全基地的警报声,鲨鱼呲牙。
  根本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六弔花的追兵已经赶上。
  踹开已经有些变形的门板,斯夸罗跨腿朝印象里的那些小鬼喜欢聚集的厨房餐厅的方向奔去。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奇异的,没有实体,只能靠常年累积的经验来感觉才能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危险。
  不假思索的,斯夸罗燃起了右手上戒指的火焰,让蓝色的雨属性火焰扩散开来,挡住了那群惊慌失措狂奔而出的孩子面前,大刺刺的破开墙壁,站在众人面前的那个白兰的手下,那个叫做石榴的家伙所释放的能够破坏人体的岚火。
  “你们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带着那个小姑娘,赶紧离开这里。”鲨鱼拦下了冲动的想要冲向前动手的鲁莽的家伙,举起手中的剑。
  “离开?但你一个人……!”年轻的未来首领脸上写满担忧。
  不满,实在是被这样矫揉造作犹豫不决的态度激怒,斯夸罗的声音徒然大了起来,不愧他分贝鲨的称号“还不明白吗!你们正遭受着敌人的攻击啊!!”一群搞不清状况的小鬼头!
  啰啰嗦嗦的,拉拉扯扯的,胡搅蛮缠的,那个山本还是搞不清状况的想要留下。
  如果你留下,老子还不是要分心来注意你?靠,不要添乱了“吵死了!”斯夸罗握起拳“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我只是想这时候,一个人的,悠悠哉哉的,安安静静的,悄悄地——大闹一场啊啊啊啊!!!!”
  被震惊的一群。
  “……说的也是啊!”山本挠头。
  “……毕竟,鲨鱼要是一直不动弹的话,可是会死的啊……”狱寺。
  “现在这种状态和那个比喻毫无关系吧!”里包恩面无表情的吐糟狱寺。
  “……”
  总算都走了。
  石榴大叔见快要得手的猎物就要逃走,加大了岚火的出力力度。
  “稍慢啊!!”斯夸罗放出了匣子里的暴雨鲛,阻止了火焰,但也暗暗对敌人放出的岚火的力度吃惊。
  可以说不愧是可以和彭格列指环在同一级别的玛雷指环么,这该死的还真是挺强的。
  “混账!你还真是个事事干预的混蛋啊!”看自己的手段没有得逞,石榴干脆的收手,两方对峙着,战斗一触即发。
  估摸着其他人应该都已经跑出基地,紧紧左手用来绑住剑枝的皮带,摸摸保护无力手掌的铁质护手,斯夸罗在嘴角提起一个习惯性的笑容来,充满张扬与傲慢。
  石榴摸摸下巴的胡渣,眼前这人脸上的笑容让他感觉有些刺眼,想毁掉它,这种奇怪的,充满了对自己自信的笑容,对他来讲还真是感觉不愉快。
  但是,白兰大人……
  雨与岚之间火焰与火焰间的碰撞掀起了巨大的爆炸声,纯能量的风暴甚至破开了基地上头的泥土层与金属的装甲,其上被当做伪装的仓库在余波中倒塌燃烧,惊得已经远远逃开的彭格列众人望见,担心不已。
  应该除去两人外已经无人的基地出现了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这个该死的混蛋,还真是强的离谱的不像是个正常的人类,那种诡异的开匣算是什么东西啊?!
  斯夸罗抱着被划得鲜血淋漓的手,半蹲在地上喘息。
  有种奇怪的波动散布在整个空间里,暗暗的阻碍着鲨鱼的行动。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奇异的是,对手似乎很清楚他的招式,行动,思想,仿佛对战过成千上百遍。
  暴雨鲛被远远的打飞在一边,看来一时半会无法回收来补充火焰再战斗,剑碎了,甚至碎片也融化成一团,糊在了残破的金属地面上,融成一团,持剑的左手自手肘以下已经没了知觉,四处充满了紫红色岚属性的火焰波动,空气灼人无比的好比身处岩浆地狱,斯夸罗相信要不是他是雨属性的,现在说不定此身已经化为飞灰而湮灭。
  要失败了么?又……
  也许是失血的影响,斯夸罗觉得眼前开始发黑。
  右手向下低垂,从袖子里滑下一把袖珍的只能称为匕首的剑。
  不过就算是死,老子也绝对会拉个垫背的!!
  瓦里安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词!!因为,是最强的!!!
  紧紧剑柄,半蹲的身体开始蓄起也许是最后的气力。
  如同一头豹子般,朝他认定的敌人冲过去。
  视线受到影响,景物模糊不清,连身体是否存在都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
  这个时候,鲨鱼惊讶自己的思想却开始清醒起来。
  然后啊,那个人的黑色身影就这样贸然的,闯入到了脑海中。
  啊啊~,混蛋BOSS,……XANXUS。
  那双含着鲜明愤怒的红色眼瞳看着他,直直的,在黑色的身影里,如同红宝石般的绚烂夺目。
  喂喂喂,不要再看了……
  这样狼狈的,不堪入目的样子。
  不过……
  ……对不起啊,也许这一次,再也不能……
  对不起……
  黑色的帘幕落下。

  6、不满

  让我们把时间地点挪到十天前,北意大利西西里岛上位于隐秘某地的瓦里安城堡当中。
  ————
  XANXUS扯着斯夸罗的银发把呆立在自己房间门口的鲨鱼摔了出去,重重的甩上门。
  随手把外套脱下,领带扯开,让它们落在血红色的地面地毯上。
  房间里,高大雕花窗台边厚重的天鹅绒帘幕拉开着,雪白的轻纱在微开的窗户里漏出的晚风下飘荡。
  这个不是他的风格。
  XANXUS皱着眉头看那轻飘飘白惨惨的东西出现在他的领域,却难得的没有立马掏出枪来,把这些碍眼的东西烧毁掉。
  回头,离开窗边,坐上了有着厚重扶手与华丽花纹的单人椅,并在他扔下的制服上狠狠的踩上了一脚。
  搓搓脚下的衣物,总觉得这玩意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它应该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再放在浴室的洗衣篮里。
  解开衬衫上两个扣子,XANXUS向边上伸手,却没有拿到预想里的放着适量冰块与龙舌兰的水晶杯。
  不管杯子还是酒瓶都放在距离他有十多步距离的酒柜上。
  XANXUS觉得心情开始烦躁,但依旧站起身,移步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灌下去。
  几乎纯粹的酒精灌入喉咙里引起一阵灼烧,XANXUS并不喜欢这种喝法,但没有找到冰桶的情况下。
  看看随手抽出的酒瓶的标签,不是可以空口喝下的,是只适合于作为调酒基础的品种。
  酒柜里,多出了记忆之外的许多色彩缤纷,琳琅满目,来自世界各地的适合调制鸡尾酒的种种材料。
  很奇怪。
  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心情,XANXUS觉得还是早些休息比较好,毕竟最近的工作稍稍繁重了些,连他这个理论上不需要出动的首领也行动了好几次。
  也许是太累了的关系吧!
  冲澡,用了一种XANXUS没有印象,却意外好闻的深的他心的味道的香波,披着浴袍出来却没有找到干毛巾擦头发让好心情全部飞走。
  三十四岁的男人十多岁时的任性开始发作,胡乱的用换下的衬衫,身上的浴袍擦掉水汽,就这么赤着身体,带着完全没有擦干的水渍,扑进了他那张睡上十多人也不会嫌挤的特制大床。
  翻来覆去睡不着,向来奉行睡觉睡到自然醒的X爷竟然失眠了!!
  XANXUS从舒适的羽绒被里翻身坐起。
  身体的感觉很疲累,但闭上眼,依旧意外的没有睡意。
  XANXUS看自己占据了一半的床铺,还有空荡荡冷冰冰的另一半。
  困惑,为什么不是印象里睡在正中的习惯,为什么怀里好像缺失掉了一半的温暖。
  欲求不满?
  不,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轻易爬上他的床,即使有,他也向来办完事就把人赶走,从来不会让人睡在他的床上。
  手上想要的,似乎不是那种柔弱丰盈的女子的触感。
  起身下床,窗外的天空依旧黑沉沉的一片,只有最东方接近地面的位置,有些许即将升起却还未的光亮。
  刚拉开衣柜门,从缝隙里面,掉出了个造型现代,与整个房间装饰格格不入的小巧闹钟来。
  金属冰冷的表面接触着XANXUS的脚背,滴答滴答的。
  指针刚刚与3:13的荧光小点重合,然后被某只大手捡起,捏碎。
  把衣柜的门完全打开,滚落下不少奇怪的,XANXUS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去购买的,胡乱堆积在衣柜低层的杂乱物品。
  完全算不上古董的旧烛台,现代感十足的小型雕塑,厚重的马克杯,精致雕花的十字架项链,领夹,浪花纹样的金属壳打火机,大堆的细碎小物件夹在在黑白灰三色为主的毛的呢的麻的棉的衣物里,团成了一堆。
  好好挂着的一色黑里,其中夹杂着有几件明显不是XANXUS他自己尺码的整套西装,制服。
  无视掉!
  似乎是没有擦干头发就睡的后遗症?XANXUS觉得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胡乱的套上衣物,关上柜门,开门,心烦的走向书房。
  ————————————
  在书房看书一直窝到早餐时间的XANXUS坐在餐厅的主座上,摆着大爷的姿势等早餐上桌。
  作为绝对纯肉食动物的XANXUS的早餐与其他人一向不同,别人是三明治咖啡牛奶,他的是牛排配红酒加鹅肝酱。
  看路斯利亚给他端上的牛排里,竟然还点缀着胡萝卜西兰花等素食,顿时不愉快了几乎整夜的XANXUS立刻火了,“这种东西,能吃么!”他随手把盘子一扔,扔在了从厨房出来的银发鲛头上。
  看鲨鱼瞬间黑下来的脸色,衬着他深深的黑眼圈,秉着‘我不好大家都不要好过’的任性思想的二X高兴了,还问起了关于从来不太关心的连个具体印象都没有的人的问题“那个云守的垃圾那?怎么不回来!”
  通讯器响了,是彭格列本部传来的视频通讯,斯夸罗拉下头发上的食物,一反常态连吼都没吼的冲去接听,这又让XANXUS心里无端的产生了不满。
  “啊拉啊拉~,真可惜”路斯利亚翘着兰花指惋惜的看着落在地上还被军靴重重踩了一脚的牛排,实际上桌上其他人都怀着这样的心情看着地面“难得今天是斯库酱当值做饭的……玲玲酱的话说是到R本去了”
  XANXUS喝酒举杯的手顿了顿。
  不得不承认,垃圾鲛除了剑术和大嗓门的垃圾技能之外,烹饪的手艺是瓦里安里所有人中————最最最好的。
  ————
  然后在后面解决密路菲欧雷总部的任务中,XANXUS满脑子就都是肉的问题,甚至连紧张的气氛都不顾的连连骚扰努力杀敌中的银鲛……
  干掉两个来打扰他思绪的小喽啰(……),没睡好加饿了的双重不满让XANXUS愤怒爆棚,想也不想的捡起石头就往还在与彭格列的那群小鬼啰啰嗦嗦的鲨鱼的头上扔。
  听了白兰的那些话,确认了下一阶段敌人的信息。
  局势依旧没有改善。
  未来的结局就这样压在了一群从过去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鬼头垃圾身上?XANXUS嗤鼻。
  回到瓦里安总部城堡,斯夸罗却又擅自请了假期跑去了日本,连通讯器也联络不到。
  不满不满不满不满不满不满
  愤怒的火焰几乎掀翻整个瓦里安。
  就这样,所有人战战栗栗的在自家BOSS阴晴不定的脾气怒火中过了几日平静的生活,也算是最后战斗前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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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年的瓦里安式万圣节
  十一月一日,万圣节,一个印象里本来只有美国人才有兴趣去大肆庆祝的节日。
  对于生在意大利长在意大利,童年被剑术充满的男人来说,万圣节是毛啊?斯夸罗唯一对这个节日的印象是,这个日期,貌似是神州广大怨男们参加‘情侣去死去死团’的日子。
  今天也大杀四方的男人趁着夜色回到了可以去拍《吸血惊情四百年》剧本的瓦里安城堡,带着满身血腥味的他在推开城堡大门的时候,也不禁应景的稍稍想了下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绝对很适合去扮演吸血鬼的样子————还一定是公爵级的————自我满足的男人……
  城堡里的灯光系统总控室在早晨他出门时被那个欠尅的臭BOSS一枪打了个稀烂,看样子还是没有修好,偌大的城堡一片漆黑。
  没有看到人的斯夸罗习以为常,有着那样脾气的该死BOSS的瓦里安,在非召唤状态下,实力不足(相对来说)有碍瞻观的小杂鱼们是坚决努力不出现脾气爆裂的BOSS与性情古怪的干部面前的,嗯,很有暗杀者风范,目前的职业目标是向R国忍者黑子看齐。
  趁着今晚断断续续的月光上楼,一边拉开制服的拉链,让自己轻松一下,步向卧室。
  却在三楼的拐角处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一个很久没有使用的空当房间,据报告说窗子坏了,正准备下次再翻修时再说的空置在那里。
  听上去,好像是自家的那几个麻烦精的声音。
  万年不遇的好奇心上头,斯夸罗轻下脚步,屏住呼吸,把自身活动压抑到最低点——当初老子隐蔽的功夫可是全优的说——慢慢靠近。
  ……
  “……嘻嘻嘻,然后啊,那个人回头说,是不是这样的脸————————哇!!!!!”贝尔从脸上揭下特制的光滑面具,得意洋洋“吓到了吗?”
  “……要不要我来制作幻觉,只要一千万就好。”
  “嘛……,贝尔酱真是的,你吓的人家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讨厌啦……”
  “……”我们才是被你吓的好不好……
  “……”口吐白沫的大叔。
  原来是在讲鬼故事啊,无聊。
  门外的斯夸罗挠挠头,看表。
  夜光显示已近午夜十二点。
  明天还有个大型任务需要全体出动来着,为保持瓦里安品质,这群要人操心的小鬼头还是叫他们早点睡吧。
  外面,开始迅速的变天,乌云遮住了本来就不明亮的星星月亮,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斯夸罗踹开门,刚要吼。
  闪电闪过,轰隆的雷声掩盖掉了看门的声响。
  房里的众人感觉到气息回头,看到——————
  耀眼的电光里,长长白发的男人站立着,黑色风衣打开的衣襟在风的作用下向后飘着,仿佛某种动物无羽的翅膀,白色的皮肤在闪电的照映下仿佛自身会发光一般,微张的没有血色的唇里露出两颗细小的尖牙,白色的衬衫上,还沾着许许多多血迹!!!
  “啊啊真的出现了啊啊啊啊!!!!!!!!!!!!!!!!”
  “吸血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尝到自己擅长的音波攻击(……)的斯夸罗被尖叫晃得有些闪神,等他回神时,其他几个已经闪的闪躲得躲没有了踪影。
  靠!溜得真快。
  不爽的斯夸罗打个哈气,揉揉眼,心想赶快回房洗洗睡吧。
  又一次闪电,眼角瞄到角落里,还团着一个黑影。
  再一次亮光,看到一串色彩鲜艳的羽毛饰品。
  “……XANXUS,你干什么那?想吓唬我?”斯夸罗不削的呲鼻“作为一个杀人无数的黑手党,你以为老子会怕区区的鬼么!……XANXUS?喂,说话……XANXUS!”
  没有得到回答的斯夸罗走上前去,拍击XANXUS的肩膀。
  ————————
  ————
  应声倒下
  “……啊拉拉,昏过去了啊!”

  7、参战

  斯夸罗的请求支援日本的通讯接进的时候,XANXUS正心怀不满挑挑拣拣的吃着他觉得外面太焦里面太生血丝太多肉不够柔嫩黑胡椒味不够香调味汁味道不够与红酒不够配合口的牛肉。
  然后很难得的,通讯器好好的挂在XANXUS耳朵边上。
  先是斯夸罗列行的一通大吼,震得人耳边嗡嗡的鸣叫。
  XANXUS听着鲨鱼絮絮叨叨的大着嗓子与路斯利亚扯皮然后要增援然后要他来叫自己来接通讯,心情忽然大好的吃下了刚才还百般挑剔的牛肉。
  然后听他们聊起了弗兰,然后……
  没有了然后。
  通讯器起了杂音,然后忽然断了。
  血红色的OFF LINE在黑色的屏幕上闪闪的异常显眼。
  “啊拉拉,糟糕,好像遇到攻击了哪……”路斯利亚检查线路,不是这边仪器的问题,那只有对方那里……
  一边的餐厅里,一声巨响伴随着火焰,轰穿了城堡厚约4米石质夹杂合金的外墙。
  “……BBBB,BOSS?”列维看着离开自己身体只有几厘米的破洞,手里端着的酒瓶不由开始倾倒,琥珀色的液体蔓延上地板。
  “……怎么回事!”杂音刺得耳膜生疼,XANXUS扯下那小小的黑色纽扣状物体,两手指捏着,用力,粉碎掉,扔出。
  “阿诺,……BOSS?”路斯利亚轻敲餐厅的门,有点好奇的看看里面的状况,然后决定无视“刚才斯夸罗的来电,日本方面的情况好像……”
  “渣滓们,出发吧!!!”XANXUS一口喝干了龙舌兰,把水晶杯一把摔碎在地上。
  ————————这是剧情浮云后战爷提前出动的分割线————————
  (本来瓦里安参战是S战败后第二天来的,咱让战爷提早了,以当时的科技水平,两三个小时绕过小半个地球不在话下了吧……)
  追击,步步紧逼,年轻的泽田纲吉心里充满了惶惶与不安,几个小时前那基地里冲起的恐怖岚烟,让他除了对于独自拦截敌人的斯夸罗的担心,心里还满满的是对于‘六弔花’的力量的恐惧。
  飞奔在并盛山的茂密森林里,不时被突出地面的树根绊的脚步歪歪扭扭。
  “哈哈哈,总算找到了!喂混蛋,不要跑啊,该死的小虫子。”被奇怪的气息引去了富士山,还被铃兰在白兰大人面前狠狠的嘲笑一通,石榴异常生气,这下再次找到这群小虫子的痕迹,绝对不会再次被骗了。碾碎,狠狠的撕咬,把先前的战斗的不满与被嘲笑的郁闷发泄出来。
  “追,追上来了————!!”纲吉惊慌失措,除掉被云雀打倒的雏菊,被他干掉的狼毒,其他的几个六弔花的气息也是极其的接近,而己方,还带着几个非战斗人员。
  难道,已经不行了么!
  身后是急速追击着的石榴,而前面百多米的地方,桔梗慢条斯理的从树后转出来,看着他们微笑。
  “哼哼,找到了找到了!”铃兰跟在桔梗身边,向彭格列众人做鬼脸。
  “被,被包围了!!”所有人停下脚步,把尤尼围在大家中间。
  “哼哼,好玩么,捉迷藏游戏?我可爱的尤尼酱……。”几个六弔花集合在一起,单膝跪下,然后,白兰出现了“不过现在,游戏结束了哦!”他扯起微笑。
  “带上公主,我们来拦住他们,你们快走!”电光伽马带着两个小弟,拦在其他人面前。
  “你们还以为,能逃得掉的吗?真是可笑!”大量的云属性迅猛龙围上来。
  千钧一发。
  “该死的一群渣滓们,太没用了!”几道大空属性的火焰急速袭近,将几只离得最近的迅猛龙化为石像,破碎。
  “这个声音,莫,莫非是……”纲吉惊愕。
  众人的头顶上,几道不同属性的火光,托着几人缓缓而下,黑色夹杂着米色的笔挺制服在风中飘荡。
  瓦里安登场。
  “——XANXUS!!”年轻的十代首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那个记忆里异常恐怖的男人降落,落在他们与白兰之间。
  XANXUS举枪,对着白兰“那边的那个垃圾,人在哪里!”
  什么和什么啊,纲吉知道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吐糟‘这样没头没脑的话,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啊啊啊!!!’
  “莫~,BOSS真是的,这么性急——”路斯利亚翘起手指,开启了他的晴属性匣子,放出晴孔雀来治疗彭格列一边人员的伤势“嗨……,大家好啊,好久不见了哦,彭格列九代目直属瓦里安暗杀部队前来支援大家了啊……!”
  “人?什么人,我们见过么?铃兰酱?”也许胜券在握的原因,白兰心情极好的笑着,与小孩子的铃兰一起,装模作样的右手为掌放在额上,四处张望着。
  “……”开匣,贝斯塔出现在了XANXUS的脚边,对着白兰一方,伏低身体,呲牙,吼声隐隐含在喉咙里。
  “哦……可怕……”白兰挥挥手,让其他三人各自找到自己的对手去战斗,他面对着XANXUS,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
  “如果说是你们瓦里安的人的话,我这里的确有一个哦”白兰从衣袋里掏出一包开封的棉花糖来,慢条斯理的捏出一个,塞进嘴里“蛮有意思的人,的确给我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乐趣来着。”
  “不过啊,真是对不起那”白兰捏捏空掉的袋子,捏成一团,扔掉“已经,不小心被我弄坏掉了,要是不介意的话,还给你们好了。”
  一个包着黑布的身影从白兰背后走出,跌跌撞撞的走向彭格列,然后倒下。
  纲吉冲动的想上前搀扶,却被狱寺拦住“请不要接近啊,十代目,这有可能是白兰的诡计!”
  “可,可是……”他的超直感告诉他,不是敌人。
  黑布终被扯下。
  “这是!!”
  原本顺滑的头发完全变了颜色,眼中完全没了以往的神采,全身如同脱过水的鱼干一般干干皱皱。
  “啊~啊~啊~啊~,真是凄惨啊。”路斯利亚蹲下身体,慢慢察看着。
  “谁管这个渣滓!”XANXUS完全没有低头的意思,即使这人就倒在他的脚下,反而一脚踏了上去,枪口依旧指着白兰,没有动摇。
  “XANXUS!你太无情了,这是你们的成员吧!!你怎么能这样!!”纲吉愤愤,为XANXUS的举动而不平。
  “……伙伴?哼,老子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记忆!”XANXUS一下踹飞了脚下虚弱少女的身体。
  “可玲玲她不是你的云守……!!”抱住飞来的少女的身体,纲吉怒视。
  “咦嘻嘻嘻嘻,虽然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但这个庶民可绝对不是王子的伙伴啊。”与铃兰战斗着的贝尔穿过两群人之间,趁机插嘴。
  掌声,白兰拍着手“真不愧是瓦里安的首领,果然无法完全影响你么?那个奇怪的力量。”
  他眯起眼睛“能够不动声色的影响到这么多人记忆的力量,有意思……”
  “……哼,真是啰嗦……”XANXUS开枪连射,逼的白兰跳开。
  火焰追着白兰的脚步逼近,本来还很轻松的他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脚下一错,就快要被一道火焰击中。
  “白兰大人!!”被彭格列和瓦里安的几个缠住无法回护的桔梗大惊。
  面对即将击中自己的橙红色庞大炎气,白兰不慌不忙的,嘴角弯起一个可观的弧度。
  一道锐利快速的雨属性的光袭来,挡住了XANXUS的大空火焰。
  铃兰看着这道与自己属性相同的光,不满的嘟起嘴。
  那人轻飘飘的从高处落下来,接住了绊倒的白兰,揽住他的腰站直。
  “嘛,今天就到这里好了,回去了哦,桔梗,石榴,还有小铃兰。”白兰微笑,倚着身后人的身体,今天毕竟体力消耗太大了,还是回去休整下再发动攻势吧,毕竟,还有个王牌还没有打出那。
  “是——”三个六弔花回答,快速的回到白兰身边,桔梗接过白兰,然后起飞,几个起落,快速消失在远处。
  “……斯……夸罗?”路斯利亚看那个还站立在原地的人,犹豫的叫着。
  一头银发依旧闪耀,却被牢牢的扎起不再飘扬。
  从来不离身的瓦里安制服不见了踪影,此刻身着的,是与白兰六弔花一样的黑色风衣式密路菲欧雷制服。
  “大家————,啊,斯夸罗!!”迪诺与山本从山下赶过来,原本想告诉众人搜索基地后的情况与斯夸罗失踪的消息,没想到看到了要找的人正站立在当下。
  抬头,缓缓环视一周,银发的人像是确认什么,然后,朝着白兰他们消失的方向,快速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喂,斯夸罗……!?”山本朝着斯夸罗奔走的脚步停下,挠头“那个,真的是斯夸罗么?”
  好冷,站在那里的,仿佛不是个活物。
  ……那只是一柄剑而已。
  “该死的……那个该死的……垃圾!”
  XANXUS紧紧握住手里枪的手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追上去。
  刚才看向他的金属色银灰眼瞳里。
  没有他的身影。
  完全的。

  8、决战(上)

  城堡。
  “白兰大人,您感觉如何了?”桔梗有些担心的看躺在沙发上的大人,不停的往自己嘴里大把大把塞着棉花糖。
  “嘛~,已经没关系了哟~,让你担心了,桔梗酱~”白兰示意要一杯红茶,来冲去嘴里过分甜腻的味道。
  “但是……”桔梗戒备的看着端来茶杯后依旧恢复到靠墙姿势站在沙发背后的剑士,满眼的不信任。
  白兰捏捏一颗绿色苹果味的糖果,微笑着吞下“你不信任我的力量么?桔梗酱?”
  “不——,白兰大人!”桔梗惊起一身冷汗,他立刻单膝跪下,低头。
  近来的大人越发的阴晴不定了。
  看桔梗退下,白兰招来站在他身后的银发剑士,让他扶着自己向卧室走去。
  “因为总是这样,所以我才会想……如果真的有一个完美的世界……”路过窗边,一轮弯月照着大地。“这个——腐朽而又绝望的世界,还是毁掉的好。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斯贝尔比·斯夸罗……”
  没有回答。
  “啊,对了,你现在是不可能回答的……”
  白兰看剑士没有表情的面孔在月光下闪耀“果然,……还是毁掉的好……”
  夜渐渐深了。
  ————————————————
  第二天的黎明,太阳升起。
  经过一夜的休整,原本弱病残的彭格列一众在路斯利亚的帮助下,都恢复到了最佳额状态——如果不看长长了许多的头发的话……
  锥玲包着毯子坐在离开XANXUS等瓦里安的帐篷最远的角落,不住的瑟瑟发抖,经过一夜的晴属性的活化作用,已经不再是那副干巴巴仿佛被晒干的样子了,但还是掩不住那写满一脸的疲惫与深深的恐惧。
  一种奇异的预感,让所有人站起,看向他们所在的葫芦形峡谷的开口处。
  “看,我说就在这里的吧~”这个声音甜腻腻的,从狭小的入口处传来,仿佛在每个人耳边说着。
  “真不愧是白兰大人。”
  几个人影踏着清晨的露水,走了进来。
  “白兰!!”
  所有属于彭格列的人员都紧张的戒备起来“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哟,纲吉君,昨晚休息的好么?”白兰一脸自然的给纲吉打着招呼,满脸笑容,“狼毒酱在可爱的尤尼酱身上稍稍留下了一点小纪念~,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到达这里啊~”
  “诶!”众人回头,只见尤尼的白色披风,在阳光的照射下,不让人注意的地方闪着细小的紫色光芒。
  “是炎粉……”里包恩捻捻他沾下的粉末,拍手,压低了帽檐。
  “撒~,这一次,你真的逃不掉了哦~,尤尼酱~,你还是乖乖的自己走到我的身边的好,说不定……”白兰睁开他狭长的紫色瞳孔,看着护在小女孩身前的电光伽马“我会好心情的放过你的黑魔咒一马。”
  “公主,快逃!”伽马掏出了自己的匣子,放出了两只围绕着满身电光的匣动物。
  “呵呵~,不自量力……”
  随着白兰的话音落下,剑光把两只动物与伽马一同打飞出去。
  被打飞的三个正好撞到了列维,几个撞成了一团。
  “斯库酱……”路斯利亚捏紧拳套。
  “臭鲨鱼这是怎么了。”没有标志性的嘻嘻笑,贝尔掏出扇形的小刀。
  “被控制了?真是没用的家伙!”列维推开伽马,站起,整整衣服,拔出背后的电器剑。
  斯夸罗维持着举剑的姿势,然后毫无预兆的闪身移动到白兰的身后,挡住了凭空出现的一只三叉戟。
  “其实me认为白痴长毛队长的脑袋一定被人砸过了”随着一阵紫雾出现在瓦里安众人边的弗兰,神情还是淡然,一只手臂却鲜血淋漓,让人一眼就看到是剑造成的伤痕。
  “呀,很久不见了,雷欧——不,六道骸君,看上去很精神的样子啊!”白兰没有回头,就这样背对着那柄武器,笑着,信任身后剑士的实力。
  手臂,身体依次出现“kufufufu,说的是那,真的很久不见了那,白兰大人,嘛,不过密路菲欧雷看来不是很好的样子,”蓝色凤梨头在风中飘荡“您已经人手不足到抢别人的部下来操控了么。”
  “操控?这个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没有能随便的去控制人的力量啊!”白兰同样的笑“我可只是和尤尼酱一样,封闭住了斯库酱的感情而已”。
  “但是,me没有看见长毛队长痴呆的样子啊~,me从师父那里知道的公主小姐那时可是像木偶一样的。”弗兰像个小学生似的伸手,提问。
  “阿拉,为什么我要说给你听那……”摊手,然后发觉身体忽然动弹不得。
  “白兰!!!!”
  亮紫色的炎气蔓延开来,渐渐增多,缠绕上白兰的身体。
  “啊,我说是谁那,原来是玲玲啊……,身体,看起来好多了么~”白兰依旧不为所动的笑着,只不过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啊拉,这个就是当初你自告奋勇投靠过来而协助石榴抓住斯库酱的招式么?很不错啊~,真的动不了了那,我”
  “你不是我认识的白兰,白兰才不会这样对我!!”女孩西斯底里的叫喊着,泪痕满面。
  “认识?只是认识的到底是谁呐?嘛,说实话你的确让我稍稍感到了一些乐趣,在无数的平行世界里只有一个世界存在你的痕迹,竟然还能影响到我~,不过啊,真是”白兰忽然拍拍手,完全不像是他所说的完全动不了“太过的渺小了!”
  “Ghost!!”
  白兰他叫着。
  伴随着绿色的闪电,一个人形出现在众人集聚的战场,第一个目标,就是锥玲。
  “白兰!!!!你!!!!!”正义感爆棚的未来十代目冲上去。
  (龙套炮灰退场,请拍手……另外,战斗具体过程请看动画漫画,咱不想抄写了……)
  惨叫声中,泽田纲吉以吸收对吸收,消灭掉这个吸收掉众人的火焰力量的巨大炎块聚合体。
  但是,铃兰,石榴,还有锥玲,却在一开始就已经被……
  握紧拳头,年轻的孩子眼里的怒火与哀伤几乎要烧灭一切,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熟悉的人的消失。
  离开Ghost,或说是白兰最近的桔梗被吸走了大量的火焰,已经没有了再战斗的能力,没有了对手的瓦里安停了手,聚集在一起,毕竟针对性的训练过这种状况发生的对策,瓦里安众的情况比起彭格列那群年轻的守护者来,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毫发无损。(……叔们是练过的!)
  “嗯?哦呀,还有这么多战力么?这可真是伤脑筋啊……,我可只是想和纲吉君还有尤尼酱独处而已。嘛,交给你了哦,斯库酱……”
  白兰眯眯眼,挥动着带着玛雷戒指的手“我把限制解除了,去做你想去做的事吧~,我很看好你哦~”
  “……限制?”对着白兰想要动手的众人心惊,看向了从刚才挡下了六道骸一击后,就如同人偶般双手垂立呆呆站在在一边不动的斯夸罗。
  大量的雨之炎从空气里出现,聚集在银发的剑士身边。
  虽说是镇静的雨属性的火焰,这片聚和起来的蓝色却让所有看到的人想起那广阔大洋中被掀起能够掀翻巨轮的伴随着庞大浪花漩涡的暴风雨来。
  无表情的脸孔抬起来,银灰金属色的眼瞳印上了瓦里安一众人的身影。
  却没有映进冰冷颜色的最深处。
  嘴角缓缓的上弯,扯出一个冷酷的无心无情的笑容。
  一个给予敌人的属于死亡的笑。
  “啊拉~,果然还是选择对上瓦里安了么?或说是XANXUS?”
  “我说过,我可没有控制斯库酱哦~,只是封闭住这个世界的他的感情而已”面对纲吉疑惑的目光,白兰摊手耸肩,“支持他此刻行动的,可是穿越了百万万上亿的各个空间里的,只属于他的——————仇恨”
  “仅此而已。”白兰笑的云淡风轻。

  9、决战(中)

  身为第二代剑帝的斯贝尔比·斯夸罗到底有多强?
  也许原本曾打败过他,并且在他的指导下修习过剑术的山本武很有发言权。
  也许共事过十八年之久,一起执行过不少任务的瓦里安众人是很了解的。
  但是,此刻的所有人,都直接的感觉到了斯夸罗的强,他们所不了解的,那种强大。
  不是瓦里安的一众顾忌到泽袍的情谊手下留了情,不是刚才的战斗让他们消耗了体力。
  事实上,对上六弔花并没有让他们用去了多少力气,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热身运动,而且,他们此刻,真的用上了全部的实力,甚至连压箱底的绝招,也不断的动用起来。
  但四个人的联手,却还只是支持着勉强维持一个几乎平手的状况。
  而斯夸罗,现在还没有动用到他的匣兵器暴雨鲛。
  剑士的剑的轨迹,如同天马行空,无迹可寻,又如同羚羊挂角,精妙异常。
  此刻的路斯利亚,列维,贝尔,弗兰才切身的了解到了为何在整个黑暗世界里,每每提起剑帝二字,就能引起人群的恐慌。
  强,太过的强。
  “好,好厉害!”山本目瞪口呆的看着,才了解到之前的胜利是如此的晓幸到犹如神迹,他所了解到的斯夸罗,只是冰山的一角的一角。
  “这个,该死的垃圾鲛!!”XANXUS的手里冒着火光,愤怒的火焰烧上心头,满脸的伤痕开始扩散。
  竟然如此轻易的被敌人控制住,真是太过的没用了!
  而且,你这个该死的渣滓不是宣誓过的么!
  【‘我将成为你手中永远的利剑,你的意志就是我的命令,你的愤怒所指之向,即是我剑所指之处。我用我所有的生命与灵魂起誓!’发尾参差不起的,倔强的向天空翘起的银发少年跪在他面前,不顾自己鲜血淋漓的持剑的宝贵左手,亲吻着他的手指宣誓】
  说什么你是我手里的剑,说什么用生命与灵魂起誓!
  垃圾,全部都是垃圾!!
  XANXUS转动着一直指着白兰的枪口,扣动扳机,加入战团。
  在XANXUS也投入战场的时候,其他四个人忽然觉得压力小了很多。
  弗兰第一个脱离战团,跑到自家凤梨师父附近,“……不知道是不是me的错觉,痴呆掉的长毛队长的剑光,似乎有八成是朝那个暴君BOSS去的?是me看错了么?呐,白痴前辈?”
  “叫我王子,混蛋青蛙!”与他的匣兵器一起被打飞,贝尔干脆翻身就地坐下,开始——————额,看戏?“那个混蛋鲨鱼竟然偷学我的绝招……咦嘻嘻嘻嘻,等结束以后,绝对要……收钱!”
  斯夸罗右手袖中出其不意的滑出四枝小剑似的匕首,射出,两枝把列维的衣领钉上大树逼退,一枝与路斯利亚的拳套碰撞,然后双双破碎。
  列维与路斯利亚退出。
  最后一枝,钉上了XANXUS的左上臂,穿透肌肉,两端都透了出来。
  毫不在意的直接拔出,鲜血沿着XANXUS的手臂就这样蔓延开来,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该死的!!”红色的虹膜越发的鲜艳起来,几乎就要滴血。
  两个人隔开十步左右的距离站着。
  绑住长发的丝带已经被烧断,一头银色的长发就这样披散下来,斯夸罗眯起眼睛,用牙咬着扯下常年戴着的黑手套,露出苍白纤细的手指,凑到嘴边,舔舔被火焰撩到而红肿的右手背。
  XANXUS的呼吸为之一紧,这个表情,会让他想起……那些夜晚里的,这个垃圾的该死的————性感。
  他紧紧的握着双枪,紧的让臂上的伤口又冒出不少血液来。
  一时紧张的让人无法呼吸眨眼的战斗稍稍告一段落,虽说时间似乎在观战的人眼里过了快要一世纪,但实际上,时钟的分针也不过才走过了区区十多个小小格而已。
  掌声。
  白兰拍着手掌“啊啦~,精彩,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他优雅的弯腰,行了一个躬身礼。“真不愧是彭格列最强的瓦里安,真是太精彩的对决。啊呀,当时让那个自己凑上来的小姑娘表演自己的能力把斯库酱抓住的决定实在是太好了,让我看到一场好戏!”
  黑线的纲吉,仇恨神马的……XANXUS,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斯夸罗这么恨你,自你上场后,所有攻击都是朝着你去的呀啊喂!
  “喂,那边那个叫做白兰的渣滓!”XANXUS扔下总是披着的外套,“解释!什么叫做属于这个垃圾的仇恨!”
  “还真是不客气那,XANXUS”白兰眯眯眼“嘛~,谁叫我是个好人呐~”
  他摊摊手。
  “既然雷欧君——啊不,是六道骸君与小正都在你们这里的话,那么我的能力,想必也不是秘密了吧?啊……,看纲吉君的表情,果然是知道的。”
  “当初第一次见到……啊,是通过屏幕看到的斯库酱,我就有点好奇那,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在我接触过的人里,呵呵~,感觉很特别。”
  “虽然之后又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嘛~,托那个小姑娘的福,终于和斯库酱见面了。”
  “我的能力里有附带能察看人灵魂强度的力量,本来是个很无用的能力,嗯哈~,然后啊,我在斯库酱的身上看到的,是几乎比起常人三倍的灵魂!”
  “所以我就更加的好奇了!”
  “但是啊……”他恶劣的摇着手指,引得人心痒痒。
  “在除开一部分,只是一小部分哦~,在与我的密路菲欧雷继续战争中的平行世界——啊,顺便提一句,那边的斯库酱很普通哦~,还被石榴斩掉了一只手臂~——,其他大部分的世界竟然没有找到斯贝尔比·斯夸罗这个人~,你说有意思么~,XANXUS!”
  白兰看XANXUS没有答话的意思,瘪瘪嘴,继续说“然后啊,我就很好奇的去调查了啊,然后发现,那些世界的斯库酱都已经死亡了……真可惜~”
  “十四岁,二十二岁,还有三十二岁。”白兰报出三个数字。
  XANXUS的身形微微一僵,没有人发觉。
  “这个那,是我统计出的。”
  “几乎全部的斯库酱是在这三个年纪死去的。”
  “被命令与上任剑帝挑战而在决斗中被杀死。
  在某场失败的反叛中被抓捕,然后被代替某人当做主脑被处死。
  或是为了保存住瓦里安这个编制而疯狂出任务而被敌人杀死。
  这是十四岁死亡的斯库酱大部分的死亡原因?熟悉么~”
  “带领整个瓦里安发动叛乱,被反扑后处死。
  为了抢夺掉首领的地位而被你,XANXUS,所杀死。
  被回归后不时暴走的你,XANXUS,被大面积打伤烧伤,无法治疗而亡。
  在某场抢夺彭格列戒指的游戏里,被你,XANXUS,的命令而被鲨鱼吞噬而亡。
  在游戏失败后被你,XANXUS,迁怒而被杀死。
  这是二十二岁死亡的斯库酱大部分的死亡原因。呵呵,有趣~”
  “至于三十二岁,呵呵,那就更加的有趣了~,过于疲劳死亡,或是被囚禁,调(-)教,折(-)磨,玩(-)弄,然后死亡,自杀,或是被迫的……”
  “闭嘴!!!!”
  “几乎所有的斯库酱的死都与瓦里安,都与你,XANXUS有关,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的仇恨瓦里安,更加的仇恨你。”
  “闭嘴!!!!”
  “真是个恶劣的男人啊~,XANXUS!”
  “我叫你闭嘴!!!!”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所攥住,狠狠的撕扯着。
  XANXUS看站在那里的斯夸罗。
  他杀了他,用各种手段间接的直接的杀了他。
  他最爱的银灰金属色眼睛里,是满满的穿越过千万个时空而来的对他的深深恨意。
  “啊~,顺带的提一句”白兰再次的开口“虽然斯库酱的灵魂比其他人强大不少,但身体可不是,这样的长时间放出集聚如此多的火焰,会崩溃掉哦……”
  他咪咪笑着,紫罗兰色的眼里,闪过让人看不懂的思绪。
  XANXUS丢掉双枪,一步步朝斯夸罗走去。
  剑尖抵住了他的腹部,剑士原本无表情的脸孔上,快速的闪过了不满,疑惑,惊慌,不解的情绪。
  继续向前,锋利的剑陷入皮肉里,两三公分的样子。
  红色的血液开始争先恐后的涌出。
  XANXUS知道,他在赌。
  如果那剑稍稍向上的移上十多公分,那就是他的心脏,所以,他在赌。
  剑士的剑柄是直接绑在左手上的,很稳固,没有丝毫的偏移。
  那张脸上,开始缓缓出现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或者可以叫做无奈的情绪。
  XANXUS笑了。
  赢了,他。
  他走向前,跨过他俩之间最后的一柄剑的距离。
  来不及收手,剑就这样从XANXUS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穿透过去。
  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让那常年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唇染上自己的红色。
  然后,两个人的唇齿相叠,纠缠,直到XANXUS感觉自己眼前开始发黑。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这是XANXUS控制自己,在陷入黑暗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Ti amo
  Ti amo
  Ti amo

  10、决战(下)

  “死了?”
  “哦呀呀~,这还真是个出人意料外的结果啊~”
  看到鲜血流满地昏迷过去的XANXUS,与似乎呆愣住变回木偶状态的斯夸罗,白兰实在是感到很意外。
  在他的预想里,XANXUS应该会与斯夸罗斗上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才是。
  自杀?这可不是这个男人的风格。
  爱?
  呵呵,真是个愚蠢的话题哪。
  “嘛~,XANXUS已经不是阻碍了呢~,撒,现在,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了哦~,纲吉君!乖乖的把戒指交给我吧~”
  他眯眯眼,语气很愉快“嘛~,在这个之前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哦~,斯库酱!瓦里安的这一群,啊,还有彭格列这群守护者们,统统的,全部都杀掉吧~”
  斯夸罗还是呆呆的跪坐在那里,注视着染血的双手,没有动作。
  “斯库酱?”最后的胜利就在眼前,白兰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然后,斯夸罗动了,他举起染上XANXUS鲜血的剑,倒转,对上自己的喉咙。
  “零点突破初代版!”直觉斯夸罗神色不太对劲的泽田纲吉悄悄潜到他身边,在他即将动手刺下去的一刻,冻结了剑士的动作。
  “白兰——!!”纲吉额头与双手上的火焰燃烧着,眼中更是燃起了更加璀璨的火焰。
  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的人了,他不要继续看到有人死亡!
  看看朝自己冲过来的泽田纲吉,与远远的躲在伽马身后的尤尼,白兰的嘴角弯出一个目标即将达成的得意的笑。
  两个大空的碰撞,在他们周身产生了一道屏障,让其他想要上前帮忙的彭格列众人无法进入这个领域。
  白兰的背后展开了华丽的白色羽翼,巨大的压力加注在了纲吉的身上。
  这是白兰通过Ghost吸收到的其他人的火焰的聚合。
  然后,彭格列指环与玛雷戒指开始共鸣,竟然把离开不近距离的尤尼也扯进了这个屏障里。
  “公主!!公主!!”伽马死命攻击着,却丝毫没有效果。
  在所有人的目光被三个大空吸引住的时候,封住斯夸罗的冰块开始消融。
  蓝色的雨炎慢慢侵蚀着。
  然后,银色的剑士破开冰块,再次站在地面上。
  “那个该死的混蛋。”彭格列的岚守第一个注意到这个情况,他转头,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装备上武器。
  斯夸罗无视着那些对他的那些戒备的,恐惧的目光。
  依旧举起剑。
  “斯库酱,你要做什么!”路斯利亚扑了上来,死命阻止这斯夸罗的貌似要自杀的举动。
  伸腿把烦人的人妖踹走,毫不犹豫的用剑锋割开脖子靠近锁骨边的皮肤。
  鲜血涌出来,来不及擦去,斯夸罗伸手在伤口边摸索着,半响,从里面取出一个蚕豆大小的奇异物体来。
  那个小东西一离开剑士的身体,就发出一种让所有人耳鸣的波动来。
  “好,好难受……”
  “头好痛,快要裂开了!”忍受能力较低的几个女孩子忍不住捂着头,蹲下身来。
  手指用力,然后捏碎。
  立刻,其他人不适的症状消失了。
  “看来,是一种能够影响人情绪的类似超音波发生器的东西……”入江正一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擦着因为难受而流出的泪水。
  他们只是离得远远的被影响这么一小会就已经这样了,那被这个机械直接埋入身体的斯夸罗他……
  少年们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着自己处理伤口的剑士。
  斯夸罗草草的止住血,然后看着离开自己不远处的躺在地上的XANXUS的身体,走近,注视。
  然后
  干脆的,
  一脚踹开。
  咳出堵在喉咙里的血块,声音比起以前更加的沙哑冷漠“弗兰!!不要再玩这种该死的把戏!!”
  XANXUS的身体化作一片紫雾散开,连染在地上的血液也消失不见。
  “咦嘻嘻嘻嘻,睡醒了吗,混蛋鲛!”贝尔在一边悠闲的转着小刀。
  “长毛队长怎么会知道这是幻觉哪?me做的不像么?啊啊~,打击。”戴着青蛙帽子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一片刚才看上去是倒塌岩壁的地方,当然,现在是一片平地。
  XANXUS站在那里,路斯利亚的晴孔雀开放着,使得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有白色衬衫上的两处红色迹象表明刚才受过的伤。
  那个腹部的伤口只是划破一些皮肤组织,根本没有穿透过去。
  斯夸罗站着,与XANXUS那双红色的瞳孔对上,然后平静的转过头。
  挥挥右手“别担心,幻境做的不错,只不过”他的脚步顿了顿。“老子可从来没有指望过,那个混蛋会说出那种话……!”
  快步走到那个把所有人挡住的屏障前,挥开还在戒备着的彭格列岚守。
  山本开心的打着招呼“哟,斯夸罗,你好啦!”
  迪诺激动的要扑上来,然后被剑士的剑指住鼻子,傻笑着后退。
  摸摸左手的剑,斯夸罗右手敲敲那个坚固的屏障。
  挥剑。
  “鲛之牙——!!!!!”
  他那自傲的剑技对着前方施展了出来,如同骤雨落下般密集的刺击准确的攻击在一点上。
  破碎,刚才在众人的努力下却丝毫没有动摇的仿佛无法打破的东西悄然散成了碎片,在空气中消失。
  正打得欢畅的两个大空看到了屏障的消失,都停下手来,靠着火焰的力量悬在半空中。
  “斯库酱?”白兰看到站在那里,抬头看他们的斯夸罗。
  “竟然能挣脱掉零点突破初代版?!好厉害!”纲吉惊奇。
  有点遗憾的看着左手的剑,刚才的招式终于让已经被火焰侵蚀了很久的剑身碎裂了。
  斯夸罗解下还剩下不多剑身残骸的剑柄,扔去,然后抬头,朝飘在两三人高地方的两个人,微笑!
  纲吉立马从天上掉了下来,抱着双臂,使劲搓着冒起的鸡皮疙瘩。
  这个笑容,这个笑容……
  好黑暗,好阴影,比自家的鬼(我空)畜教师笑的更加的……
  白兰飘着的身体顿了下,“额……斯库酱?”为毛他感觉到一阵阴风从头颈后吹过?
  然后,白兰看到一双冒着无形火焰的红色眼睛远远的看着他。
  “喂!”他的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你还有空看哪里?嗯?!!·x·i· l·u·o ·酱————!!”
  年轻的彭格列首领面上一片空白表情的看应该是他属下的瓦里安的剑士跳跃着,出现在那个最大敌人的身后,笑的一片狰狞,双手狠狠的按住他的头,朝地面就这样自由落体下去。
  ——————————————————————————————————
  白兰,密路菲欧雷的BOSS,彭格列乃至所有未来世界的敌人,窥视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的绝对邪恶的存在。
  此时所有已打倒白兰为己任的年轻人们全身苍白,灵魂飘在口边的看着那个乖乖的跪坐在他们面前的人,头上起着几个高高迭起的大包,嘻嘻笑着低头,给他们一一道歉。
  “太没有·诚·意了,肖白!”双手握拳,狠狠的在白兰的太阳穴上转着,斯夸罗头上的XX依旧没有消下去。(请参照美芽对小新的惩罚措施——蜡笔小新)
  “痛,痛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斯库酱!!!”
  “……阿,阿诺……对,对不起……”摇摇晃晃的,颤颤悠悠的,纲吉泪流满面的总算在自家教师威胁的目光,岚守崇拜的目光,雨守好奇的目光,晴守摸不着头脑的目光,雷守泪光,雾守兴味(六道骸)与害羞(库洛姆)的目光下举起了手,提问。
  “请问……,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好奇问这个问题的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请原谅过我吧!!!!!”
  不理像只兔子一样团成一团的泽田纲吉,斯夸罗也没有理会围上来的瓦里安的人,他扯着白兰。
  “小白,下面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毫无预兆的,斯夸罗就这样倒了下去。
  急急的搂住就要摔倒的身体,白兰抱住斯夸罗,眯眼“嘛~,看来需要找地方休息一下了,喂,那边的几位,可以把我的云守放开嘛?我需要他来准备些东西哪~”他躲开迪诺伸过来想要抱走斯夸罗的手,紧紧手臂,朝XANXUS的方向挑衅似的微笑“这可会是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挥手示意列维放开桔梗,XANXUS摸着已经愈合的手臂上的伤口,同样眯起眼睛。
  血液从指缝里落下。
  “这次真的生气了吧,妈妈大人呦~”贝尔将手垫在头后,望着天空小小声的说。
  这场战争就如此这般的落幕了……
  哦哦哦,咱还是忍不住添加狗血剧情了!!
  目标要把白渣渣洗成白花花,咱要留下他来给X爹添堵!!!!
  就算s娘清醒咱也不会把他轻易还给你的
  X爹!!!!!!
  啊哈哈哈哈————————
  (疯了……)

  11、梦,故事

  通过神奇的超炎压指环传送系统装置,全体人员移动到了一座城堡大门外。
  纲吉“这里是……哪里?”四周一片没有见过的风景,但好漂亮。
  “欢迎光临,我的杰索城堡。”白兰抱着斯夸罗,小心的让剑士银白的头发披洒在自己背上,看漂亮的侧脸窝在他肩上平稳的呼吸安睡,笑得很开心。
  “不要相信他,十代目!他一定是想把我们骗进他的基地然后一网打尽,请不要进去!!”狱寺依旧神色紧张的拦在纲吉面前,隔开他与白兰的距离。
  “嘛~,我说了,这里是杰索城堡,可不是密路费欧雷。”青年此时的笑容极为的清爽明朗,丝毫没有一点身为最终大BOSS的风范“这里,是我的家。”
  也许是被这种笑容所感染,泽田纲吉与尤尼跟着白兰走进了城堡大门。
  其余的彭格列成员也跟着桔梗依次进入。
  被晾在一边的瓦里安众倒也没有生气。
  其实,按以前他们的脾气习惯,贝尔早就会乘机闹开了。
  但现在,有个黑脸大魔王镇在他们背后,最会闹的那几个只得乖乖的呆在那里不敢造次。
  城堡里面没有如同外表一般的古老繁复的装饰,一个小小的门厅后,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布置的很是温馨的客厅。
  “请随意吧,桔梗酱,茶~”占据最长的一张四人沙发,白兰小心的把斯夸罗放下,为了让斯夸罗舒服些还让头枕着他的腿,还张罗着让桔梗拿来毯子,细心的盖上。
  抬头“啊拉~,大家怎么都不坐下哪?”
  ‘这里只有四张沙发,你还占掉了最大的那张,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坐啊!’纲吉站在门边,尴尬的看着还剩下不多的位置“……还是不了,我们……站着就好。”
  XANXUS冷哼一声,跨步坐到了白兰对面的单人座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拽着斯夸罗一络头发不停缠绕放开的手,仿佛下一秒就会拔枪轰上去。
  稍长的一张两人沙发让尤尼、库洛姆等四个小女孩抱着两个小孩子坐上去,纲吉在推却不了的情况下坐上了再XANXUS与白兰之间的那张椅子,里包恩坐在他的腿上,其余人都按照自家归属或站或蹲或靠墙的各自安顿好,受伤的也安心的躺下,除开XANXUS,众人开始准备好听故事——或是看戏!
  捧上一杯桔梗特地泡上的,放进了许许多多方糖的咖啡,喝上一口,白兰清清喉咙。
  “嗯,该从那里说起哪~,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屁孩的时候……”
  ——————————白兰是个好孩子!——————————
  斯夸罗在昏昏沉沉之间,做起了一个漫长的梦。
  时间是从XANXUS刚刚因为反叛失败而被冰封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开始的。
  彭格列的那群资历与年龄与脑筋都很老的那群长老们还在考虑着对瓦里安们的处置问题。
  瓦里安是彭格列的最强的一把利刃,它存在的历史甚至比彭格列本身更加长久,在这个黑暗势力发展越发强盛的时代,正是有着瓦里安这个冷血暗杀者集团的存在,彭格列才能安然立于这个黑暗世界的顶端。
  处罚过轻,体现不出彭格列的威严,处罚过重,就是自断臂膀。
  经过争论,吵闹,反驳,再议,投票。
  最终的结果,还是决定不再追究瓦里安干部们的叛乱行为。
  但与此同时,大量的任务随之而来,A级,S级,SS级。
  每一个人的每一分精力都被这些繁重的任务压榨至了极限。
  作为当时瓦里安副首领的斯夸罗当然也是这样。
  就这样,斯夸罗遇上了当时还只有七八岁,与贝尔差不多大小的白兰。
  被几个连续的毁灭整个家族的任务弄的疲惫不堪的斯夸罗在顺手消灭掉最后一个中型家族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悄悄尾随他的孩子。
  一个小屁孩而已,斯夸罗看着那个固执的跟随着自己越过大半个西西里岛,四处奔波的小孩 ,想,就算是他毁灭了他的家族,想复仇的话,还未够班!
  世上可没有这么多和自家那个小王子一样的早早嗜杀成性,技术好的不像话的天才。
  到后来,这个孩子堂而皇之,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斯夸罗的面前,有时还会伸手向他讨要食物。
  一个月后,竟然还大刺刺的出现在斯夸罗暂时落脚的小旅店的房间里,挤上了他的床铺。
  白兰·杰索。
  杰索家族最后的幸存者。
  原来斯夸罗任务中消灭的家族才是白兰的仇人,斯夸罗反而成了帮助复仇的恩人。
  恩人?斯夸罗失笑。
  有像他这样双手沾满血腥的恩人么?
  小孩子虽然见过鲜血死亡后但依旧清澈天真的紫色瞳孔的注视让斯夸罗很是无语。
  黑手党教出来的小孩,果然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临近那张长长任务清单的完结,斯夸罗开始头痛白兰的去处。
  能丢下的话,他早就把这个死小孩丢掉了!这个固执孩子,真不知道每次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带去彭格列的话,作为一个已经覆灭的家族的幸存者,估计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夺去所有值得的东西,然后被丢进下围组织,自生自灭。
  就好像斯夸罗原本的家族一样……
  没办法的斯夸罗只得把白兰带回了瓦里安。
  然后是在贝尔与白兰爆发的让瓦里安鸡飞狗跳的小小战争中的,长达八年之久的等待。
  等待那个值得斯夸罗一生去追随的男人的醒来。
  白兰终究没有加入瓦里安,在XANXUS从冰封里脱出时,他离开了居住了八年的地方,利用他天才的脑袋,在短短四年时间里,重振了整个杰索家族,发展到了能与彭格列最大的联盟者加百罗涅家族并肩的实力地位。
  然后,杰索没有与彭格列,反而与瓦里安签订了联盟条约。
  对外宣称的,是不信任那个年轻的十代目的实力与魄力,先与努属与彭格列的瓦里安签约,以作观望。
  但事实上,这是斯夸罗的请求。
  输掉了指环战的瓦里安,在九代的庇护下虽逃过了死劫,但后面的日子,却越发的艰难起来。
  来自彭格列暗处的指责。
  来自各方的因为输给几个甚至还是中学生的新一代守护者,而对最强这个称号产生的怀疑。
  作为副首领的斯夸罗一改他那骄傲暴躁的脾气,小心翼翼的在夹缝里,寻求着生机。
  但是,随着两年后九代的死亡,长老们借着十代目的年幼而把握住彭格列,越来越多的刁难让斯夸罗身心憔悴。
  还有越发的阴晴不定的XANXUS。
  随时随地会碎裂在脑袋上的酒杯,酒瓶,瓷器,毫无预警的殴打,谩骂,到了最后,甚至是如同撕咬般的□的发泄。
  XANXUS籍着践踏斯夸罗的尊严,维持着他虚幻的帝王的位置。
  仿佛永远无法消除的青紫占据着斯夸罗身体的每一处。
  曾经的路斯利亚与贝尔玛蒙看不过XANXUS的暴行,都劝说过斯夸罗离开XANXUS。
  拒绝,斯夸罗知道,他办不到。
  他爱他,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坚持,也想一直坚持下去的事。
  一直到第十代的继承式后,斯夸罗拉着白兰与瓦里安的立约,又强拖着XANXUS,与彭格列十代目立下了这样那样的誓言,这样的状况才好了一些。
  虽然事后被XANXUS打了个几乎半死,但瓦里安没有问题了,依照那个泽田纲吉的性子,只要瓦里安不再一次叛乱,那就永远的不会再有之前的情况。
  总算的,他们的安身之所不再有覆灭的威胁。
  他的,他的,他们的。
  但这个时候,斯夸罗却倒下了。
  流离的童年生活让那具身体总是单薄不堪无法强壮起来,艰苦的剑术修行也压榨了太多的潜力,十多岁时的那段紧张的没有喘息的生活更是掏空了所有的精力。而后,是大段大段的,高强度的,对于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迫。
  像是总绷着的弦,就这么有一天,断裂了。
  三十二岁的那一年,斯夸罗离开了瓦里安,离开了XANXUS。
  折断的剑,成为废物的东西,是已经无法呆在瓦里安的了。
  白兰陪着他走过了最后的两年,斯夸罗看着那个他捡来的孩子为了他的身体做过多少努力,打破过多少他的坚持。
  一直看到他为了力量而疯狂的境地。
  “感想如何?”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无聊!太矫情了!”
  “……真不愧是我,这样干脆的回答……”
  “喂!我要回去了!”
  “好。”
  意识开始上浮。
  “喂,我!”
  “干毛?”
  “这一次,我不想留下遗憾。”
  “……废话!”
  ——————————要起床了~————————————
  “所以我为了治好斯库酱的身体机理性损伤,开发了把匣子埋进身体的技术,但是在理论成功就要开始正式实验的时候,斯库他就……”白兰停下,稍稍喘口气,示意桔梗给他再续上一杯咖啡,打打精神。
  “5555~,斯夸罗桑实在是太辛苦了……”三浦春抽出纸盒里最后几张面纸,递给旁边那几位同样泪流满面的女孩,擦去流下的鼻水。
  “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喂!XANXUS,你怎么可以这样!”迪诺激动的想要超黑脸魔王扑过去,幸好他家有眼色的部下架住了他,不让自家首领不知死活去惹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哼!!”用眼神恐吓住那几个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彭格列的小鬼,XANXUS看着还在沉睡的没有一点动静的,仿佛一个大型人偶的鲛,心情格外的复杂。
  “但是,这个是其他平行世界发生的事吧,至少me从来没有听说过瓦里安以前有个叫做白兰的人吃过八年的闲饭而没有让露丝大姐提起过一句。”
  “咦嘻嘻,王子也是,才不认识你这个人平民那!”
  蹲在房间角落一边打牌的几个瓦里安,贝尔趁机扔掉了数字不太好看的牌面,同时飞出刀子来钉住了弗兰的动作“打牌的时候不要趁机用幻术蒙混,你这个混蛋青蛙!”
  “嘛~,的确是这样”白兰重新喝一口滚烫的现煮咖啡,不满意的再丢进四五块方糖。“在纽约散心的时候,我见到了从过去来的小正,然后能力正式的觉醒了,飞跃数个平行世界,来寻找那个世界的斯库酱,却发现每一次,都会晚上那么一步……命运对于斯库来说,似乎一直是这么的残酷。”
  “那前面你所说的关于斯夸罗先生的话,那些……都是……”尤尼有些脸白的抱着杯子。
  “都是”白兰紧紧的盯着XANXUS的眼睛。“真正发生过的事哦~,尤尼酱~”
  “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切尔贝罗送来了玛雷指环。”白兰转动着手指上的带着翅膀的宝石“借着这个力量,我终于可以影响到其他的世界。然后,想让斯夸罗脱离掉这个漩涡……”
  他伸展着手指,握拳,然后又展开“但是还是不行,世界这东西,可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这个结果让我有些恼怒焦虑,不小心就毁掉了几个世界,虽然有回复的方法,但过于急躁的我还是放弃了。”
  “然后,我知道了七的三次方。如果是世界基石的力量,就一定可以。”
  “就算是新世界里,斯夸罗完全不会记得我这个人,完全不会记得发生过的事,只是一个全新的陌生人,但我知道灵魂是他就可以。”
  “但强大的力量是会迷惑人心的,不知不觉的,最初的目的被我渐渐淡忘了……然后,就发生了你们所知道的事情。”
  白兰摊摊手,然后挠着脑袋。“没想到,这里的斯夸罗竟然会叫我小白……这也代表了,他是记得我的事情的……”他傻笑了一阵“好久没被教训了,其实我挺高兴的……”
  “……所以?你这个欠抽的倒霉孩子!”
  “斯库酱!?”“斯夸罗桑!!”“斯夸罗!!”
  “吵死了!!!安静!!!!”揉着太阳穴,斯夸罗从沙发上直起身,眼前还在阵阵发黑,边上那几个却还吵吵嚷嚷的烦死人,让他不由火大。
  “斯库酱,你醒了,太好了!!”
  一个充满甜腻味道的怀抱拢住了斯夸罗,白兰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XANXUS,这一次,我不会把斯库酱再交给你了!”
  XANXUS所在的沙发的扶手上,发出一阵恐怖的嘎吱声。
  “哼~,你觉得可能么!”
  在所有人以为XANXUS会发飙然后开枪的时候,黑脸大魔王忽然弯起嘴角微笑“这个世界的这只垃圾鲛,可从头到尾,都是老子的人啊!其他世界发生了什么,管老子pi事!”一句话说的是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哼,什么叫你的人,你知道斯库酱最喜欢吃什么?喜欢那种饮料?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他喜欢在练完剑以后到湖里游泳你不知道吧,他喜欢在夏天最热的时候躲到花荫里午睡你不知道吧,他会收留外面的流浪猫然后定期喂食你不知道吧……”白兰针锋相对。
  “我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平时喜欢干些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们在ooxx的时候他喜欢被我摸到@#@%^然后再¥&%*%,很美味哦~,在我吻到他*&¥#的时候还会会@#&¥¥……”
  “……闭!闭嘴!!!,你这个渣滓,混蛋,不知羞耻!!!!!”
  随手抓起一个靠垫,狠狠的扔在XANXUS脸上,抬头撞上白兰的下巴,在他呼痛的时候挣开他的手臂,急急的挑起,然后用自以为最凶狠的眼神一一瞪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大力的踏步,踹开门,跑开。
  ……
  ……
  ……
  “他脸红了!”
  “连耳朵都红了……”
  “难得看到鲨鱼害羞的样子!”
  “……挺可爱的……”
  然后两道目光一同紧紧的狠盯着自知说错话的迪诺。
  **********
  “小青蛙,为什么王子刚才听到BOSS的话里有一堆{吡——}啊{哗——}的乱码啊?”
  “因为me用幻术和谐掉了啊,白痴王子括弧伪,me不想以后被长毛队长砍成三片……”
  “不要加伪子!!!!……那白痴鲛为什么……”
  “队长那里当然是未删节版……貌似me的师傅还很好心的加上图像来着的……”
  “……”
  “干什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me?”
  “不,没什么……不过……以后你要保重……”

  12、最后

  一场涉及到许多世界的应该轰轰烈烈的战争结束了。
  这已经是五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瓦里安城堡,风景最好的一角。
  “喂,斯夸罗,新的报告书。”带着兜帽的少年走上天台,把手里的一叠厚度大于5厘米的纸张叠上原本就叠的很高的纸山。
  “嗯……,哈~呼……!”梦呓声。
  “……斯夸罗?”好奇的转过堆积在桌面上挡住人影的纸山,看到鲨鱼一脸舒适的靠在椅背上,耳里挂着MD的耳麦。
  “呀勒呀勒,什么啊,竟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大家都这么忙……”
  那个回归了的彭格列首领擅自揽下了恢复战争期间被破坏的很多民生设施的工作,连累了瓦里安都跟着忙碌起来,让一群以往只知道破坏的人物来处理这种事情,可想而知,是如何的混乱……
  玻璃造成的温室挡住了外面稍稍有些凉意的风,温热的阳光照在身上,的确是很舒服。
  少年想了想,看看门边站着的黑色人影,然后,随着一片烟雾腾起,变为两头身的婴儿模样,飘上斯夸罗的膝盖,也同样闭眼,不一会就开始小小声的打起呼来。
  门口的人稍稍站了一会儿,在确认了温室里的两人的确的进入了沉睡状态,才收敛着脚步声走进来,在桌前停下。
  走进来的人,XANXUS,他的目光停留在斯夸罗安静的睡颜之上。
  五个月了,斯夸罗那被过分透支了生命力的身体,靠着白兰制造的药物与路斯利亚等晴属性的治疗,总算开始渐渐康复起来,开始做一些在战争期间积压下的文书的工作,脸颊上不再总透着一抹疲惫的苍白,只不过有时还是会像这样,随时睡过去。
  “嘻嘻嘻,玛蒙,好了么?和王子我一起乘机出去玩吧!”一个轻快的脚步踏上天台上铺设的保养良好的草坪,贝尔很愉快的走进来,然后再看到XANXUS的时候忽然脚步一滞。
  “哟,BOSS,你也来散步么~”金发的王子假笑,在自家老大的威严目光下把音量放小再放小,身体不着痕迹的后退。
  “哼!”XANXUS冷哼,单手抱起桌上的大半文件,然后大步走向门口,在贝尔快要完全退出门时赶上他,然后空着的手领住贝尔的衣领,朝他的首领办公室拖去。
  倒霉透了!!
  贝尔被XANXUS拖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张牙舞爪的无声挣扎着。
  ‘为毛被老大抓包了啊,啊啊啊~,……唉,老大又要帮斯夸罗改文件么……真好。……为什么以前他做的这么快而我们却要花上最起码三倍的时间才可以……以前有斯夸罗在真好……’他们现在体会到了以前鲨鱼的辛苦。
  XANXUS踢开办公室的门,映入眼睛的,是堆了快四分之一个房间的纸张和几乎被埋在纸里奋笔疾书的路斯利亚和列维。
  然后把贝尔也丢过去,一个威慑的眼神镇压下可能有的反抗,XANXUS坐上他的老位子,开始提笔批阅原本应该由副首领决定的文件。
  “斯库酱~”
  一个甜腻的声音从楼下一只飘到办公室里,随着声音的接近,刚关上不久的办公室门被打开。
  “斯库酱,我又来找你玩了~”白兰站在门口,抱着一捧香味浓烈的卡萨布兰卡,“啊拉,斯库酱不在这里啊……”
  “你这个渣滓来这里做什么!!”还在打量房间试图找到斯夸罗银白色身影的白兰感觉到了太阳穴的微凉,刚才还坐在老板桌后批阅文件的XANXUS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举着枪对着他。
  “哦呀~原来是被斯库酱无视的XANXUS君呀,我可是来给我亲爱的斯库酱送药来的~”用一种藐视的态度,白兰用大拇指与食指捏着XANXUS的枪口,轻轻的移开,笑的很开心。
  XANXUS黙了,抽空抬头的贝尔与路斯利亚似乎在头晕眼花中看到了实体化的‘无视’两字砸在了自家BOSS头上。
  是的,自从那天,在所有人见证之下,三个大空属性的人发动了各自的指环与奶嘴,在那股几乎庞大的,无法用科学手段去解释,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志的力量下,利用玛雷戒指为代价,恢复了所有被白兰打乱了未来的世界,复活了其他五个彩虹婴儿。
  之后,看似一切回复了原状,斯夸罗也在身体稍稍好转之后回到了瓦里安。
  但是,斯夸罗对于XANXUS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下属,斯夸罗在涉及公事的时候,用一种纯粹的下属面对上司的态度面对XANXUS。
  而在平时,斯夸罗却也彻底的做到了完全无视这位火气不断上升,却碍于他的身体无法像以前一样动手的……混蛋。
  该死的……
  被说到痛处的XANXUS装作不在意,心头原本看到斯夸罗熟睡而稍稍平静些的火气却又燃烧起来。
  白兰朝着他知道的斯夸罗最近很喜欢的天台阳光温室走去。
  XANXUS呆立了一会,终于在路斯利亚与贝尔兴味的眼神下,快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而被忽视掉的列维,依旧很努力的处理着总是增加出来的文件。
  “呐,这样真的好么?”被斯夸罗抱在怀里的玛蒙昂着头,看银鲛垂下的头发在微风中飘扬。
  “什么?”斯夸罗看看水面,估摸着大概再过多久,可以下水好好的畅游一番,躺了几乎两个月,不准做太过大的运动三个月,身体都快生锈了!
  他俩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瓦里安广大的花园深处,一座有着清澈水面的湖边,是多年来银鲛最喜欢想要安静一会的时候爱待的地方。
  在白兰嚷嚷着他的名字进瓦里安的时候,他就抱着小婴儿离开了城堡,他可不想又夹在这两人之间,被那群混蛋看了笑话。
  “BOSS啊,照这样下去,瓦里安真的撑不下去再一个三个月了,天知道XANXUS现在的火气积累到了什么程度……你真的想一直这样了嘛?”年龄成谜的婴儿看着平静的水面“你,其实还爱他的吧!”
  不知从哪里掉下的石子落进了湖里,斯夸罗的心里,也同样起了波澜。
  “……看出来了?”斯夸罗坐在了草地上。
  小婴儿跳下了斯夸罗的膝盖,踏在了保养良好的草地上“当然了!眼神,心跳,太明显了!”
  “……呵呵,果然么……”银鲛捂住脸,“还是这么明显啊……”
  随手扯着细草朝水里扔,斯夸罗眼神有些没有焦点的看着水上的反光“……我很迷茫……玛蒙。”
  “找我谈心的费用很贵哦~!”
  “死要钱,一点都不可爱!”斯夸罗笑,然后又恢复到那副无表情的样子。
  “……许多人的仇恨混杂在一起,整个脑子乱成一团,还有两个人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我是在是搞不清楚,是因为那个世界影响之后的原因让我爱上了,还是原本因为我爱上了,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你就因为自己脑子不清楚的原因这样整整的晾了老子五个月?垃圾鲛!!”
  一只手从斯夸罗背后揽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身体落进一个灼热的怀抱里。
  “XAN……XANXUS!!!!”斯夸罗死命瞪知情不报,说不定还帮凶一把的玛蒙。
  摊手,恢复成少年身形的紫色人影耸肩“BOSS,不要忘记把报酬打进我的账户……”然后就沿着来路,溜走。
  斯夸罗不敢动,抱着他的XANXUS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让斯夸罗有些惶恐不安。
  “胆子很大啊,垃圾!!”XANXUS忽然一口咬住了斯夸罗白皙的脖子,吮吸,直到那份苍白变为血红的颜色。
  然后,XANXUS把斯夸罗的头向下压低,按进自己的怀里,用的力气很大。
  “迷茫也好,仇恨也好,没关系。其他世界什么的,没关系。”他说“这一次,我来爱你就好”
  “……XANXUS……”斯夸罗的脸埋在XANXUS的怀了,看不清表情“……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然后,是有些粗暴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似的吻。
  ——————————————
  “就这样看着,不去阻止么?白兰大人。”站在天台,远远的看着湖边的两个人相拥,入江正一抬抬眼镜,看他身边靠着栏杆悠闲啃着棉花糖的白兰。“你不是喜欢斯夸罗桑的么!”
  “嘛~,我是很喜欢斯库酱的哦~,”白兰眯着眼睛,看正一在紧张的时候的习惯动作出现,他很喜欢逗弄这个总是紧张的孩子。嗯,很喜欢很喜欢。
  “不过啊~,亲情和爱情,如何区分我还是知道的哦~,小正”
  不知觉送了口气的正一瞄到了手表“啊啊啊啊!时间,没有时间了,白兰大人!!会议要开始了!!啊,不行了,……肚子好痛……”
  “麻麻~,小正,没关系没关系……”借机扶着入江的白兰很开心的笑着。
  “什么叫做没关系啊,这可是关系到白兰大人你扰乱了世界而做出的对应判决的重要会议啊!虽然彭格列答应会给您辩解担保了,但还是……你这样让担负看护您反省期间行为的我该如何的……不行了……肚子……”
  “哦呀~,……小正?……医务室?”
  ……
  ……
  ……
  ……
  “哎呀,最近的瓦里安好热的那~”
  “……你傻呀,现在才两月……不过春天快到了吧……”
  走廊里,两个瓦里安杂鱼议论着。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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