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Thu)

XS鬼囚

XS鬼囚

门开,以一种最消音的方式。
黑影潜入。 修长高挑的身段,行进间发尾带出一圈新月形优美的弧度。
男子有意无意地止步在阴暗处,只有银盈色的瞳孔不时跳跃着流光般若隐若现的光点昭示着这一个生命体的存在。情景就宛若寂静萧条的午夜时分,藏匿在青苔满布的墙角上等待着无知猎物的黑毛野猫,隐声消迹的潜伏着,况然间似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危险而魅惑着的万有引力。
幸好,这是一个男子,强大的,骄傲的。不会勾引,不屑要求。否则这人带来的只会是血腥。
然而,这个男子的存在本身就弥漫着浓烈血腥。

“泽田纲吉回来了,带着指环。”与外形所截然不同的语调与声线。略带粗鲁与沙哑。
………………………..
沉默在空间里蔓延着纠缠着,像浓重的墨汁环绕在两人视线的范围内。使原本不大的空间更显狭窄、压抑。
“BO……SS…….”
…………………………
沉默继续肆意游走于令人无端刺寒形同冰窖的书房里。只有红铜窗支与防弹玻璃所合奏的刺耳敲击声和合着狂风的重重呜咽。毫无节奏与美感可言的大合奏。
金红色香醇的烈酒在厚重的高脚杯中缓慢地逆时针漩涡式地流转,一圈一圈的循环。橙绿恶俗的霓虹灯,呼啸而过的车头灯,像放映电视一般一幅接一幅的重复着,仿佛是镶嵌在昂贵繁复的天鹅绒覆盖的墙壁上古老的雕刻画,但却又是转瞬即逝的虚无幻景。这些一切一切都一点不漏的一圈又一圈地折射在暗黑中孤独得诡异的瞳仁处。那是一双承载着八年仇恨与不甘的眼睛,血红色的瞳膜,仿佛下一秒就会滴下呕心血腥的浓稠液体。
被称为BOSS的人毫无预兆地将盛着剩余1/4美酒的高脚杯扔到地上,准确来说,他只是把施于手指粗的杯支与完美手感的杯弧的力度骤然的减至为零而已。它自由落体的旋转了一周继而毫无疑问地以看似尖锐的杯沿接触到干燥而寂寞的地面。尽管地上铺设的同样是奢华的却不知要牺牲多少条低级生命换来的高级貂毛地毯,虽然有着令人舒服摄人沈迷的柔软外皮却绝不能使一个有心有血之人感受到丝毫暖意的豪华装饰品。
所以,没有意料之中脆弱易碎品坠地破裂的刺耳声响,却是一声出乎意表的像是凌晨五六时浅淡雾曦里僧人们敲响厚实铜钟的 “咚,咚,咚” 震撼心灵的声音,似是空灵且沉稳的奏鸣声,渐渐的由远而近。如果细细琢磨又仿似是谁绝望的吼叫或是临死前的呻吟,诡异非常。
红酒越过晶莹的杯口争先恐后的流泻出来,一条的一圈的渐次扩散,像一幅大气的泼墨画。最后隐灭在不再鲜活的皮毛里,像长年沉淀不灭的伤痕像伤口龟裂的纹理像焰火绽放的轨迹。

酒杯没有被无理无礼地扔在这里唯一声源的头顶上。这是霸王对待最衷爱的臣子最大限度也最直接的宠爱。这种笨拙却近乎最温柔的宠爱是由十年前起始的。只因品尝到失而复得瞬间的充实感与无法言表的喜悦,宛如烟草鸦pian般令人沉溺的滋味。尽管骄傲的帝王从不曾言及。

这个沉默着的男人是巴利安最强大的王。
XANXUS。

灯亮起。
镏金明黄色的仿古坐地灯,散射出橙黄的柔色光束,灯罩上金边红蝶翩然欲飞。顿时,空间里阴糜的气息瞬间得到救赎般的中和。如此轻易的一笔足使空间贸然上升了几个令人心安的摄氏度。
单膝跪地的人,犹像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上位者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轻微而不易察觉的眼神交流。
水银色凝似纯白的柔泽发丝杂乱却不失美感的流淌在暗黄间黑的皮草地毯上。在柔和灯光的洗礼下一条一条的镀上一层微薄的流金色,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的散发着妖娆的魅力。美丽神圣得像是一尊胜于天价、栩栩如生的雪白雕塑。
一株浅淡色调的花一颗炽热激昂的心。暴风烈雨中笑得颤抖的痴狂,依附于土地屈居于巨木的忠诚心。
这个银色的男子是巴利安帝王的心腹,也是爱人。
Superbi Squalo。

2009-1-21 20:1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3楼


“想死吗,垃圾。”帝王扭了扭略微酸痛的脖子继而调整坐姿。二郎腿,俯视的姿态。
“三天前说过。要重复多少次。”
墨黑色发丝的霸王,肩搭黝黑色的长外衣;由下至上的,下巴、左脸与额头上攀爬着浅棕色菱角激烈、最为易辨的三道疤痕,不甘寂寞的强烈地显示着它们的存在,不多也不少地,犹像闪电裂空的轨迹。
仿佛黑红色的怒火在酝酿在叫嚣等待着着火点的来临。

银发人却打了个冷颤。
习惯果然是很可怕的。
“……………XAUXNS……接到日本来的密信………要怎么做?支援?
………………..
还是……..”
得不到回应的银发人显然有些许的着急与躁动。
“XAUXNS!!”
在期待,也在害怕着。

“跪着不脚酸啊垃圾。过来。”
等来的却是答非所问又不容反抗的命令。

银发又打了个激灵。
啊,习惯了习惯真的很可怕。

银发人有点气馁的迅速站起来急步移动到办公桌前,期间不到5秒的时间。双手正式的列在大腿两侧,一副听候吩咐的姿态。
毕恭毕敬的样子,或者本人根本没有自觉,他在黑发帝王的注视中带着几分的可爱。
“这里。”帝王神色略带不耐的指了指,用鼻尖,正对着膝盖。接着二郎腿一绕转形成双腿平放的态势。帝王似笑而非,不变的是双眉间熟悉不过的深刻皱褶,可是描绘在嘴唇边缘处丝毫的弧度却貌似违背主人的意思泄漏出主子的真实心情。
可惜无力的灯光没有作美。需要注意到的人却没有接收到这个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一笔。
所以,身为部下的银发人只能沦为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位。

说来至古而今都是勇猛的帝王率领着或衷心耿耿或圆滑势利的部下们一步一印的艰难前行的,伴随着你虞我诈的险恶,充斥着背叛、流血与死亡恶循环的恐惧,但却可交换来日日美酒夜光杯的潇洒,夜夜美人投怀抱的诱huo。以血肉性命为资本,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不作丝毫风险的回偿。这是另一个高度的演出,真刀实枪的。
在彭哥列最强暗杀部队巴利安里更是淋漓尽致的上演着这个恒古不变的戏剧,胜者为王,强者为政。
那么 君要臣子死,臣不得不得死 的近乎歪理呢。
现在谁会心甘情愿的承受这种极具历史性却也名存实亡的无理待遇!?
他会,不论在公还是私。
Superbi Squalo从不理会这样愚忠与否。
以某种程度来说,Squalo也许是一个古旧的人。

在银发人首次遇到那个仿佛浑身透出焰红气场,眉宇间喷涌出愤怒气焰的黑发白衣男人时,就已暗下断言。那时的他同时惊讶于自己无由来的武断想法,简直就像忽然头脑发热萌生的无理狂言,而妄想着实现的异想天开,是如此这般的令他震惊。但却恰恰的毫无突兀与违和感可言,犹如顺理成章。

我,无法超越这个男人。

然后他念念有词的咬着“命中注定”这个充满shao女漫画气息的词直至男人撞上一位老人,踢倒一个垃圾桶然后十米远拐角处身影的消去无踪。
步行回总部仅需10分钟不到的短短距离里,Squlao撞倒一个小孩,踢倒两个垃圾桶。
到后来的一个月,银发人知道了男人是彭哥列九代目的亲生儿子,他的名字里烙刻着两个X的宿命,是将要成为十代目、统领意大利最强黑手党的人。
再后来,银发人被预定的在一间黑手党学校里学习,几乎同时期的与男人命中注定的再相遇。
Squalo不是个喜欢浪漫的人。却偏偏有一缸浪漫的脑细胞。

XAUXNS,Superbi Squalo,再附带一个一脸白痴笑容的加百罗涅家族的少爷仔,DINO。三人阴差阳错到令人掉眼镜的地步成为了死党,度过嚣跋桀骜与相对无忧的二年零5个月的学子生涯。期间尽管少不了误会、猜疑,闹矛盾小则冷战大则开打的恶劣行径,但怎么说学校里的日子都是美好而快乐着的,所有的情景与事件汇合起来就像小孩子用天真与友爱涂鸦的简陋而色彩鲜明的童画,漫溢着阳光的丝丝温暖、涂满天蓝间橙黄的可人色彩,有着少年特有的气息与味道。


2009-1-21 20:14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4楼


再然后,他们出奇的被允许提前毕业,同一天同时地。而原因就成为了校园七大不可思事件之一被广而大之的流传着。
校园正门,长得夸张的银灰色镶花铁柱巨门,顶端伸手莫触的彭哥列家纹显得耀眼而庄严。灰白色地面仿如印刷着大片大片暗黑点黄的常青藤影子,晃眼间鬼魅一般,黑影里轮廓模糊的光点装饰着三人纤长有力的身躯。异常光荣的毕业生们光明正大的举着酒瓶不时互相碰撞着发出胜利般的“当当”响,勾肩搭背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当然的除了一位平时貌似寡言之人。
他们兴高采烈的三步并作两步地踏出了校门,没有回头再睹的意愿,仿佛离开的是地狱之境。
少年踏上不得不的成人之路。这便是他们的分叉点。
其实真正的地狱之貌现在开始才算启幕。

Superbi Squalo加入了彭哥列的最强暗杀部队,被称为影子的杀人团体,巴利安,被预定的安排地。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及教人炫目的实力击败上一代剑帝杜尔,以一只手为代价。短短三个月内登上巴利安的顶点,他没有了手腕以下的左掌,代替地接上不再热血流淌、没有常人所感、冰冷而坚硬的假肢,铁肢里装有惯用的长剑,宛如宝物的暗藏着。
此手,实为所爱之人而截。
喂喂,谁说友情就不算爱。

所有人都确信着Squalo绝对的继任巴利安BOSS之位,成为他们新一任的领导者。那时的银发人却将黑发男人叫到总部最奢华最空旷的宴会厅里,召集了所能够传呼到的巴利安队众。他当着男人的面,在巴利安众人惘然不知所为何事的微妙注目下,咧开嘴粗鲁的叫吼。
“今后巴利安的BOSS是XAUXNS!!”
接着,以阵阵回声作甜点。
那时守卫般坚守着大堂的座底大木钟正好打响一天最后的第24下钟声。时针,分针,秒针不偏不歪的汇成一直线,昭示着另一个24的来临。

那时的XAUXNS才刚加入巴利安。但谁又不曾有闻这位暴君的实力与事迹,及与银发准BOSS的关系。
然后就是这幕,Superbi Squalo将宝座的拱手相让。或许这又是谁的刻意安排呢。

接着银发人毫无预兆地昂头狂笑起来,月晕色嚣张上翘的短发直指样式简洁的砌花地面,过眼的额前发滑落下来挡不住轮廓分明的脸孔,他就用包裹着黑皮手套的义肢看似严密的覆盖着那对同样银色调却更显剔透的双瞳,嘴角快要裂到耳制的狂态。人如其名,傲慢的鲨鱼。但谁都不知道现在的鲨鱼是否还保持着一贯的骄傲。或者除了那个面目依旧愤然的XANXUS。
他笑得双肩巨颤,激荡得盖过了惊呼与抽气声,却无理得像是烈风中的残枝败叶。众人有刹那间都以为这位准BOSS要疯了、要哭去。
但没有谁预料到,银发人只将这个在谁看来都只会划定为癫狂的行为持续不到20秒。随后背着众人的面,离两步之距,面向着那位刚刚被前准BOSS指名为巴利安新一任帝王的男人,利索的恭敬地单膝跪下,头的方向是帝王的脚尖,就像是事前多次预演过一般的熟练。臣子对国王的戏码。
“喂!你们没有听清楚吗!!!”他对着虚空嘶叫。声音在圆环式的大堂里互相摩擦碰撞。
在新任BOOS XANXUS的面前,在退位为部下的Squalo背后。立马响起了一声重叠一声沉闷重物坠地的声响,像鼓声,像雷鸣,激昂人心的一浪接一浪。在场的巴利安众人以同样的姿势单膝跪下作为臣子的见面礼以迎接他们全新的帝王。不管谁心怀鬼胎。
“BOSS!!”

Superbi Squlao的国王终于成为了众人的帝王。在他的拥护下。
后来臣子咧着笑,骄傲地对帝王说
“我发誓………………………..”
“………你不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站上顶峰,傲视天下。

摇篮事件。八年沉睡。指环争夺战…… ……
Superbi/傲慢 的 Squalo/鲨鱼,唯一承认的王。
XANXUS。

2009-1-21 20:14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5楼


略显低调的黑发。深沉的眼神。更显成熟稳重。
飘逸及腰的银丝。锐利的双目。更显…………
傲娇ren妻。
嘛,这只是不太紧要的前提提要。

帝王对臣子下了要求,不是强制的命令。罕见的平淡语调。浅薄空气里焰红色与银灰色缠绵不休。
他说
“你可以,”
接着
“叫我的名字。”
还有
“不要跪了。”
最后
“Squalo。”
不是强硬的“要”。不是习惯于轻蔑地冲口而出的“垃圾”。

那位臣子说
“吓!呃!?”
其实他也只是习惯性地表达一下惊讶程度而已。
在声带振动带出声音冲破喉膜的一瞬间,Squlao以为自己成为了童话里幸福的小公主。然后觉得想法太变态恶心地捂着半开忘了合拢的嘴一步过一步快的后退,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背后是帝王畅快又像是嘲笑的暴动般的声音。
“垃圾果然是垃圾!!”

所以说,帝王对于Squalo三番四次的无端失误都显示了相当极限的耐心。
所以“要求”无奈地变质成“命令”。



XAUXNS说“这里”。
而当事人Squlao只是打了个突。脑袋不自觉地向一边倾斜少于5弧度的距离。然而接近4.5弧度时,思考回路立马明白过来。然后他的面容由平静为起点开始扭曲,瞪着眼鼻梁邹起来的像恶鬼。带着一丝被调气后屈辱羞愤的神情,活像个恋爱中别扭的女人。
恋爱中的女人可以是鬼。
事实论证了,男人也一样。

“开什么玩笑!!谁要坐你那里!!”
Squalo上钓了。再次,落在帝王的鼓掌里。
这是阎罗王与鬼的对峙。当然的,恶鬼怎么可能胜过执掌之神。尽管这鬼是如何地接近。
帝王微微向后移动以至更接近舒服的背靠,右手撑着头,将重心支在棕红色挑花暗纹的实木扶手上。看来是将怒气强行压制了下去。另一只手伸出来,形成与桌面垂直的角度,手指自然的弯曲着。憧憬着与谁十指交缠的姿态。
将紧密束缚着的半透明钮扣解放,衬衣在重力与摩擦力的共同作业下滑至前臂中段,露出小麦色的肌肤装饰着纵横交错或深或浅的伤疤。手腕意外的显得纤细。以这个词来形容男人确实是不适当,难以想象的是蕴藏如此力量的帝王却有着这般的骨感身段。
食指指尖意所有指地正对着别扭恶鬼那几近滑稽的面孔。
“Squalo,我叫你过来。”就像是情人的密语,一般致命。
然后帝王抽出支撑着头部的右手,沉重的帝王椅发出轻微的“叽呀”声。他轻轻地拍了下包裹着黑色贴身漆皮长裤的右腿。再度示意着对面的银发男子。表情说不出是玩味还是戏虐。
不短的10年时间里变迁的不只有实力,看来还是有其他的。例如一些表情与态度,但仅仅的施于某个特定的人。

服从,挣扎还是反抗。
如果Squalo是个女子,或者会乐颠颠地坐进爱人的肉制座椅上,更甚去享受这种幸福感,不论撒娇或讨好。
但他不是。天生傲慢之人又怎么甘心当个示弱者。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就是需要保护的对象,或者说根本与累赘无异。所以巴利安里从不会碰到带有武器一脸杀气的女子。甚至连佣人也是一律的男子,仆人,执事管家。所以巴利安里同性爱意料中的很泛滥。而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无奈道理。

XAUXNS是个令人难以预测的男人,就是所谓的不按牌理出牌。所以注定的难以防范。
所有的常识与认知在Squalo通过多年的观察与以身犯险后总结的经验看来,这些常规性的知识都不能一贯地套用到自家BOSS身上,不然会死得特别惨烈。
而回避是最恰当的自我保护法。
回避等同于示弱,示弱就是被动的服从。

对于Squalo而言,XAUXNS是个不意外的意外。
自尊心尤为强烈的银发人不得不选择对HP伤害较少的一种方式。反抗-挣扎-服从。
实为爱面子。

叹气。
情非得意。
仁辱负重。
大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喂喂,哪来的这么多无端籍口。

Squalo看似艰巨的绕过木桌,眼神似乎定格在窗外的某一点;步伐迟疑着,十足的缓慢与僵硬。
男人就是那24小时都不忘耍帅的生物。啊,难道多数男人都有隐傲娇属性吗。
反抗过挣扎过最后还不是乖乖的服从。
然后脑内自动生成某人额头青筋爆裂滑稽之极的情景。

虽然傲娇男是萌,但是,是个男的就给看官们爽快一点呐!

2009-1-21 20:15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6楼


上梁不正下梁歪,所谓的上梁者不意外就指代着巴利安的元老级干部们。除却某青蛙男。

大空 君斩XANXUS

雨 分贝银鲨 Superbi Squalo(斯贝尔比?斯夸罗)

雷 血刽怪物 Leviathan(列维?亚当)

岚 开膛手王子 Belphegor(贝尔菲戈尔)

雾 毒雾蛙 Fran(弗兰)

晴 愈妖人 Lussuria(路斯利亚)

其实一个比一个诡异得欢的称谓。

大空,雨。听说是家暴夫妇。
岚,雾。后来很不意外地也成了家暴夫妇。或许近朱者赤。毕竟父母是子女首选的模仿
对象。
大空,雷。大空,晴。
以上两组因为伤眼值偏高的关系,暂且作出忽略不述的合理处置。


打雷了,截截撕裂夜空的金黄色,带着涅白的轮廓,悲壮的转瞬即逝更甚于朝生暮死,然后不甘地留下残影,宛如镂刻着妖冶魅惑的火红玫瑰茎干上一轮一轮的荆棘。雷声却意外的小,像野兽互相摩挲时利齿间泄漏出的低沉呜咽,却温柔得像是一首耳熟能详的童谣。
以阵阵电闪雷鸣作铺垫,幽幽阒暗中,整座巴利安城堡仿如笼罩着一片阴深魑魅,影影错错的忽明忽暗,宛若魍魉之影。其中最神圣不可侵犯之域又迎来了不速之常客。
“BOSS又发明什么新游戏了吗。调jiao之后是新婚夫妇?”嘻嘻嘻嘻的大笑,“Squalo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奔放啊!”。习惯性地将双手绕到脑后。近乎龇牙咧嘴的露出两排高贵而白皙的牙齿。何谓高贵,属贵族也。
“需要部下在旁边加些小碎花吗,BOSS。很容易的,部下很乐意帮这个微不足道的忙。”呵呵呵呵的微笑。手交握在身后微歪着头的可爱模样,像一个橱窗里精细的瓷器娃娃。然后标注着“Belphegor所有物/非卖品”。
无礼地推门而入的是巴利安史上最强相声组,贝尔,弗兰,不论在嘴头上还是实力上。笑得很欢嘛。一个不加掩息,一个微遮唇角。
这算不算以下犯上。

“喂!你们不懂敲门吗!!!吓!给老子滚出去!”是Squalo有点中气不足的攻击,实为心虚所致。喂喂不要有辱“分贝银鲨”的名号啊。他挣扎着要脱离XAUXNS的怀抱,确切来说,是钳制。但可想而知的徒劳。
“垃圾很吵啊,闭嘴!”帝王将挟持着银发人腰间的左手松开,反手五指拢靠银发就是死力一按,掌下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发出一计似是“唔哇”的短速呜咽。请问“急中生智”是那位伟人创造的。Squalo双手在帝王胸前形似优美典雅地翩翩起舞,必然的带动着下体的杂乱移动。三分尴尬再而忽然的归于死寂。恋爱中的人都形同白痴。
XAUXNS稍露愠色后见“机”而动,所以银发人觉得空间里骤然的重力失衡。
“呜哇,头发!喂,不要扯!”
然后就是新意缺缺却异常耐人寻味的你应我和如此熟悉的接踵而来。
“你干什么!”
“垃圾,你有意见吗。”
背景是相声组更欢更肆无忌惮的齐整爆笑声。
在大家心目中巴利安已成欢乐大家庭了吗。真不是普通的随便。

“敲门有用吗。BOSS才不会放你走呢。”贝尔貌似瞟了一眼身后半米之人,的蛙帽。嘴角愉快上挑。接着肩膀不轻反重的撞了撞神似面无表情的弗兰,是想要得到同伴的声援与支持呢,还是那个。
啊,真的是那个,果然这个人就只会是那个啊。那个就是那个咯。
弗兰始料不及的被作用力一推,重心不稳半分跄踉地向前踱跳了两步,牙痒痒地后手不忘把可恶的王子拖下水,拽着的衣领扭曲着的皱褶蜿蜒着的横纹,竟联想到那千年古树轰然崩塌后、凹凸截面处不堪入目的腐朽树轮。两个生命体成品,一只蛙一只人仪态全失地纷纷摔倒在办公桌上,面朝下。上演着尴尬三重奏的碰撞声,人与人,桌与人,再桌与人。所以厚重坚实的办公桌出乎意料的无奈地向前滑动三分后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意外的时间点停了下来,看情况是很不幸地撞上了帝王昂贵的双腿,震动波及到腿上那位恨不得双手能够把脸孔全面积遮挡起来的银发部下。
啊,闯祸。
抬头,纯真,笑。两位肇事人装作不知情的无辜神态是何其的讨打。紧接着下一行动,迅猛地用着毫不拖泥带水的标准逃生动作猛然地跳起来,落点足足距原位四米之遥远。话说,只有一枚是类青蛙生物吧,这里。
远离火种,保障生命。

“死青蛙!找死啊!竟然敢推本王子!出去后插死你!”其实贝尔正运动着天才的脑细胞思考着如何安全离垒。巧妙地转移话题偏离主线。
“我没有推。BOSS与Squalo前辈可以作证,对吧。”弗兰也万分的清楚这种微弱的拉拢与讨好是没有任何实际效用的,但观摩苯鲛这样那样的表情实在是非一般能形容的有趣。
“还有的是,请自称为王子的人对待爱人时要尽量的温柔一点,不然会被讨厌的。”是哀怨吧,这种眼神只可归纳为。
纵观分析此夫妻的同步率绝对的高。隐晦却淋漓尽致的一唱一和,可谓尽得其父母真传,虽然过程与效果各有所异。
因此。谁上当了,谁得逞。谁谁心怀鬼胎。

“谁要给你作…….” 证。
“什么事?无事滚!” XAUXNS打断了Squalo的话。发出“神圣”的最后通牒。
“喂XAUXNS,放开我啦!咳,咳…..手啊…紧..”看来被称为垃圾的人那簇可怜兮兮貌似纤弱实则坚韧如铁的银发被释放了。但下回继续的全身拘禁。变本加厉啊。
“垃圾,你再乱动今晚有你好受!”
“BOSS,我看Squalo前辈快要断气了。”
“Squalo的眼珠好象要掉出来了!弗兰快看!…………呃……..喂,死青蛙头在用幻术吧,不要以为这种低级水平的臭把戏就可以骗过贵族的双眼噢!”
“切!拜托你上一次当吧,装的也好。我们不是被称颂为最合拍搭档的吗。”
“身为王子的我才不要配合青蛙呢!”

“喂,喂!你们两个白痴快住嘴,我看BOSS他……..”


“一秒内全部滚去会议厅!!!”



“青蛙。大空火焰,亮橙艳。”朦胧的虚虚实实宛若大朵大朵的非洲菊,“呜哇…….哇…….”绽放凋谢的往复。“不…别走…前面…弗兰。”
这是王子在晚间进行某项较为激烈的双人运动后,正当临近拂晓时幽幽噩梦里面容扭曲地一字一句所陈述的话。嘴边挂着混浊银丝。
这是青蛙头说的。边躲着飞刀。在又一个明媚的早晨里


天冷漠地下起了细细毛雨,和着呼啸夜风,扑簌着的密密匝匝,静谧中一片氤氲。水雾骤变雨雾,纷纷沉沉,令人睡意倍增。
室内是体贴温柔的24摄氏度,手中的茶杯却没了温度,皇家锡兰红茶。或者说漫漫等待中善变顽皮的液滴们无情地只剩下不到人体温软的36度。
“管家,还要等多久, 怎么Squalo还没有回来。请替我再转达一次。赶着时间。”
原来区区的40多分钟也可以如此的亘长。

声响隔着厚实繁华的红木门挤了进来。是打闹声又似是喝斥责备。字句间透漏出丝丝温暖味道。
啜吸一口香醇的红茶,冷的,味淡。无意识地把玩着手心里揉坏的三枚糖包纸袋。
口中喃喃自语。
“这糖的质量太差了。” 似是暗示又仿如安慰。
与其说是羡慕脑中更多出现的是“妒忌”这个可悲的单词。Dino厌恶着那两人一格的画面。这种感情由指环雨战结束时启动。如此的突然与无稽。


木乃伊实物,算是见识到了。
几乎被厚厚绷带所覆盖着的纤长躯体,与纯墨色的巴利安制服形成黑白肃杀的强烈对比,宛若一幅写实雕刻画。显露的肌肤就只有苍白失血的脸孔上不到1/4的面积,露出一双依旧锐利桀骜的双瞳,在如丝似绸的流波点缀下,半透明银灰调的虹膜也依旧的冷澈而妖冶。抿着的嘴干裂的唇,泛着亚健康的淡紫色,涅白渗红的绷带下依稀辨析出眉间深刻的皱痕。乏力的双手现在却可以紧紧地抓着轮椅折光的扶手,就像那是唯一获救的救命绳索。
长发绵延,承载着八年思念。

他在看XAUXNS。一直,一直都如此,眼里只存得下剑与这个男人。Squalo是个痴情到近乎无理的人。
也那么的令人羡慕,这种纯粹无垢的感情。

嘀嗒作响的时钟是阴深走道里唯一的“活物”。
第12个小时12分
持续着仿似无止无境的手术。亮着的红灯刺痛了视网膜,刺伤了谁期待的心。
DINO觉得自己要按压不住了。
他感觉到头盖骨下的上亿脑细胞在沸腾,是瞬间的膨胀突然又砸裂开的疯狂态,头痛眩晕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DINO觉得自己要压抑不住了。

第12小时50分
白大褂的尾摆抖得厉害,披着它的人颤如秋天扫黄叶。
“先生,请你冷静……医院里需要保持安静!”
“他究竟怎么了!”
多八点档的对话。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关切。

第13小时11分
“你…真多事,Dino。”
“你不可以死。至少我不允许。”
他已经控制不住,之于Superbi Squalo的感情。位于模糊的边界,亦爱亦友。

第13小时12分
尽管卑鄙,尽管单向,亦不紧要。
亲吻你的额角。唇瓣触碰到的却是粗燥而冰冷的阴白纱布,妖娆地点缀着猩红。
然后迫切地,视线往下,入目的是憧憬以久的………
Squalo,我果然……

“我大概是喜欢上……XAUXNS了。”
………………………………………………………………………..
“.……..嗯,我早就猜到了……”


“Dino大人,抱歉久等,主人与夫人到了。不介意与贝尔大人和弗兰大人同坐吗。”

呵,夫人噶。新颖之极的称谓啊。可明明是如此有趣之事,嘴角却无奈地挤出谈谈苦笑。
看来XAUXNS也会去改变呢,为了那条戴着颈项的鲨鱼。
“我很乐意。贝尔,弗兰坐吧。”目光对上,并排的黑银双色,强烈得甚于金黄,“你们夫妇可让我好等。”

会议厅里四人一蛙。后来加入的一恶人,一人妖。交换着时而严肃时而欢乐的对话。期间还有一计恐怖而接近惨绝人寰的物件破坏声叫嚣着夺门而出。10厘米厚的木门也抵挡不住声波迅猛激荡的传播。
“密鲁菲奥雷。白兰那垃圾!”

然后就是这句“白兰那垃圾”成为白兰的官方代号在巴利安盛行起来。


TBC

2009-1-23 20:16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2楼

预告:



起风了。点点凉意。
总体的和风古式的房间,古典高雅的黄铜色调,却是违和的复式格局。窗台上翩然起舞的素色帘幕,衬托着古铜色的雕花竹帘时而的若隐若现。中央摆放着的是夸张的圆形欧式床褥,繁华的装饰奢侈的点缀,高挂的粉黄帷帐碟翅般流泻于地,展示着半透明的诱惑。
这房间主人的品味可真有趣。
房间主人是Superbi Squalo。

回想完毕。该甜蜜的甜蜜,该现实的现实。
Superbi Squalo被卖了。被彭哥列家族,被巴利安,被他的神。
这叫交换条件,不是人质。契约书上白纸黑字“归密鲁菲奥雷家族所有”的一句言简意赅。言下之意,Superbi Squalo归白兰所有。

“把银鲨送过来,我可以考虑。”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浅咪着眼,显露貌似无害的笑颜,却没有半分温暖意味。
1. 停战协议。年限,5年。非同盟关系。停止一切敌对战役。
2. 交换条件。Superbi Squalo 对应 密鲁菲奥雷家族所持彭哥列家族人员。
毁约方,交出其黑手党家族的所有权。



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Squalo在想。

“垃...Squalo,我...我爱你。”
指环争夺战后重归巴利安总部,拖着一圈一环的绷带纱布,如此厚颜无耻地。鄙视与惩罚,甘心的等待,却落了空。

说句情话有那么困难吗。「XAUXNS,爱你。」这种话说多少次都可以。Squalo接着想。浅笑。

“让我看你哭,Squalo。”
一名男人被另一男人压在身下的初夜,知道了什么是痛并快乐着,没挟带丝毫的耻辱感。

眼睛竟然热到流汗了。喂,看到了吗。Squalo继续想。微笑。

“垃圾,我们结婚吧!”6个月零12天前,黑手党家族联合晚会,宴厅里。
酒气,漫天,帝王紧扭着臣子的腰肢,怀中人竟仿如可以感受到五指攀爬着的四枚厚茧紧贴着的粗糙质感,一枚,拇指根,二枚,食指首截,三枚,中指次截,四枚,无名指根。
左手手掌隔着巴利安整洁得一丝不苟的制服,一层单布挡不住人体鲜活的36的热度及206块骨骼,639块肌肉所带来的无章颤动,犹如沸腾般。
那是专属于王者的,骄傲的姿态,无视在场所有活物,全不放于眼内的傲慢,胜于银鲨的一切。
帝王依旧标志性地皱着眉峰,唯独嘴角的轻佻上扬显露出王此刻耐人寻味的情绪,就连脸上三道略显狰狞的疤痕也仿佛配合地柔和起轮廓来。
接着右手举杯一干,杯尽,豪迈大笑,一声起三声止。
刹那间那愤怒的气焰显得犹如空间里散布着的稀有气体一般稀薄。


Squalo知道,XAUXNS是不会喝醉的。他一直勉强着自己保持位居王者所应有的理智与清醒。
Squalo知道,XAUXNS自从指环战结束后极少地在人前展笑,无论是欢愉的、讽刺的,还是愤怒的,都不曾有。
Squalo知道,他不会再是那年16岁的孩子。由浑身倒在血泊那刻起,XAUXNS沦为失败者,也同时明白到如何去成为一位真正的王。实为血的教训。
清醒着,压制着,近十年的流逝。
所以,十代首领还是泽田纲吉,暗杀部队巴利安还是彭哥列的巴利安,九代首领还是XAUXNS的父亲。一切都不再意图颠覆。


场下掀起一片哄声,此起彼复。
“Squalo,快答应他!”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银鲨面红了!像个女人一般!”
当然意料中的夹杂着一些表意明显的不屑语与嘲笑声。

仅限两人的范围,可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所以说,外人们,一概给予不至理会的合理待遇。


足足的9年零3个月,着实我也等得不耐烦呐。一句话究竟要蕴酿多久才想着去发表呢,还借假酒疯呢。Squalo还在想。讪笑到大笑到龇牙咧嘴的狂笑。

啊,笑得眼睛流汗了。真逊。
对啊,Squalo就是个输不起的人,逊死了。真希望能像雨战一般道出像个男人的豪语而尽。
现在的Superbi Squalo,压下倾家荡产的注。两袖清风。一盘定输赢的鸿门宴。
如此傲慢的银鲨,也唯独于这个人,玩得起,输不起。

于生物学问上分析,眼睛的器官主要有眼睑,睫毛,结膜,泪器,角膜和巩膜。泪器中的泪腺可以分泌泪液,睫毛的毛囊可以分泌油脂。汗腺分泌汗液,而眼睛里没有,所以眼睛是不会出汗的。解释得如此清楚明了。
眼睛再受热也不会流出汗液来,但可以淌出水,它的学名为,泪液。

此时,银发人的嘴边有浅淡水迹,蜿蜒着的,蔓延至刀削般的下颚,最后消去踪影。肯定地,它们并不是不雅的口水君。不难发现,他脸上展露的确实温柔着的笑颜。
复杂的生命体,矛盾的人类。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

XAUXNS,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妻子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Superbi Squalo,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2009-1-26 13:22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8楼



“我愿意!”他说。桀骜的却又沉稳的语调。纯黑灰边的贵族装束,金铜色披风飞扬,唯有王者的傲态。宛如装饰在脑后的焰色羽毛也迫不及待地要猛烈燃烧起来。
“我愿意。” 语带紧张,字句微颤,却也异常坚定。纯白银边的燕尾礼服,水银色丝线与月晕色发丝的交织、交错。背后绸带轻挽丝丝尾梢。

神父对众人说。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
众人答。
“愿意。”

空间里似乎有着丝毫的异样感。任谁无意道破。

神父庄严的声音继续扬起。
“新郎将戒指带在新娘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啧!…给你我的一切!”新郎多哼一声语气助词,继而停顿1/3秒,完全的不明所以。不过总算是顺利宣读完毕。

“新娘将戒指带在新郎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新娘”眼尾余光一直落在爱侣略显黑沉的脸上。面带紧张。于外人看来却是半分的娇羞。

空间里蔓延着不容忽视的异样感。任谁后知后觉。
当然迎来的爆发。

“怎么搞个婚礼那么多垃圾步骤啊!”
新郎耐性不好。之于世人。
“新娘”脾气很好。之于此人。
所以,结局呢。
烦躁的新郎拉着无奈的“新娘”皆大欢喜未满的步出幸福的白色圣堂。留下一堆傻眼惊叹的客人,当然的包括,九代首领的义父与十代首领的泽田纲吉。意外却有迹可寻的是,截至此刻都没谁目睹到这对新人的金发好友亲临此境,给予最衷心的祝福。
然后是罗马利奥的出现,仅仅为带来一句。
「十分抱歉,家族里事出突然,首领要处理重要事务,暂时抽身不能。万事后补。」这么个了事。
不知有谁心知肚明却自欺着以为未白于天下。

其实这样也算是美满。

疾步,近乎直线的往前,阳光在45弧的完美角度散射下来。柔风中墨黑色发丝轻带过的轨迹尤像裂风、劈空的无数针雨。
帝王没有回头的前行。左手紧抓着另一左手,十指紧扣,汗水黏贴到银白色的轻质手套上,瞬间吸收掉,只留下濡湿的一圈隐约。就好像满心期待着、意图着人体热度的顺利传送。尽管的去超越可能性,无视道理。
“Superbi Squalo,听着!巴利安的首领只要你奉上的白花!”尾声回荡在虚空里,收纳在某人心中。沉淀,发芽,结果。
也什么时候大驾光临的凋零。

XAUXNS。我唯一的王,请问还有什么不满,臣子听命,赴汤蹈火。

XAUXNS。我唯一的王,望不再轻易言爱,臣子蒙受不起,望穿秋水。


起风了。点点凉意。
总体的和风古式房间,古典高雅的黄铜色调,却是违和的复式格局。窗台上翩然起舞的素色帘幕,衬托着古铜色的雕花竹帘时而跳跃着的若隐若现。中央摆放着张扬夸张的圆形欧式床具,繁华的装饰奢侈的点缀,高挂的粉黄帷帐碟翅般流泻于地,展示着半透明的诱惑。
这房间主人的品味可真另类得有趣。
房间主人是Superbi Squalo。

回想完毕。该甜蜜的甜蜜,该现实的现实。
Superbi Squalo被卖了。被彭哥列,被巴利安,被他的神。
这叫交换条件,不是人质。契约书上白纸黑字“归密鲁菲奥雷家族所有”的一句言简意赅。言下之意,Superbi Squalo归白兰所有。

“把银鲨送过来,我再作考虑。”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浅眯着眼,仿佛将所有真实皆收拢于瞳仁内,如珠似宝的,施舍般的显露一个貌似无害的完美笑颜,却没有半分的温暖意味。
1.停战协议。年限,5年。非同盟关系。停止一切敌对战役。
2.交换条件。Superbi Squalo 对应 密鲁菲奥雷家族所持彭哥列家族人员。契约成立后,Superbi Squalo归密鲁菲奥雷家族所有。
毁约方,交出其黑手党家族的所有权。

简短明晰,白兰想要轻易地将巴利安那条傲慢的银鲨纳于己怀。真假莫测。

主导权在对方手上,一切的任人鱼肉。但却意外的不过分,还貌似半分的利于己方。
究竟的事出必有因。


白兰知道Superbi Squalo这号人物,仅限于较为表层的认识与了解。
彭哥列的,巴利安的,XAUXNS的辅佐,名号为分贝银鲨、异常忠心的男人。闻名于外的不仅是卓越的实力与高昂的语调,也包含那一头不合乎常理女人般的及腰银发。是不合乎此银鲨暴虐的性格吧。

与Squalo见过两面,单方面的,类似窥视。
首次。擦身而过,意义上、字面上。
白兰喜欢日本文化,有点病态地。
不知所为何因的看上一面之缘的Squalo。在一场剑技战里,幻骑士VS银鲨。确切来说是,感兴趣了。
次回。小丑与看客。
银鲨,Superbi Squalo被求婚了。被一个男人,巴利安的主,君斩XAUXNS。

银鲨先是笑了,不自觉的、发自内心的一瞬而过,短促而美好的0.5秒,眼角似乎有什么在争相闪耀。竟是微赤着脸,竟是倾国倾城。银丝飘扬,留下惊叹一片。

竟然。被一个男人戏弄般的求婚后还能嘶吼着高呼「喂喂!」。

白兰知道,XAUXNS并没有醉。所以醉是装的,情是真的。
传闻属实。君斩与银鲨的关系非单纯的君臣上下。

白发男人闲适地倚在柔软的垫墙上,阴影下半开的单眼注视着大厅上正热闹上演的一出闹剧,相对地之于部分明人来说,是正戏。
酒杯里金红荡漾,映在脸上的红霞金光和合着左眼下方的紫色图纹,光一圈一条的流转着仿佛漫开狰狞一片。

这个男人,果然有趣。
“银鲨,嘎。”消音在嘴唇边。惯性的眯着眼。



一思。

液晶大电视一闪一眨的跳跃着信息万千的画面,配合着不紧不慢的书面式言论,以女主播略显沙哑的声调为媒介。注视着的一对晶莹瞳面上流光般的星星点点,嚣张上翘的白发上仿佛装点着红一条的线、绿一簇的丝,它们欢畅地翩翩运转着,奇怪也漂亮着的进行时。情景形同那画面上光彩奇异、色泽繁杂的鲜活生物们一般的美丽,又诡异。
目睹到如何的光怪陆离,就有怎么的有趣新奇。

「银鲨,原产地泰国,印尼苏门答腊和加里曼丹岛。身长可达30余厘米………………体色银色,腹部泛白,各鳍微泛黄,它的明显特征是,背鳍、腹鳍、臀鳍和尾鳍外缘均有黑色宽边,黑边内侧为淡灰色宽带,十分醒目。」
“嗯……”
手中的TIAMO陶瓷浅口杯载着半盛的炭烧咖啡,热度刚好的温暖着,液体以及指掌。丝丝白色蒸汽缠绕着的袅袅攀升,引出一片香淳迷人,也相互相成、相得益彰地和带着那种摄人心魄的微甘苦涩。犹如烟草的魅力。

「银鲨对水质要求不苛刻,最宜水温22-26℃,也能适应较低温度。」
“哦哦!”
不二家的栗子蛋糕。切口微妙的均匀,细致地一块块的陈列在昂贵也简洁着的小圆蝶上,衬着水墨勾勒的和风花纹,描画着朵朵米白泛黄的细碎白兰。
他一口一块的同样细致地进食着。可开动者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由此至终。
细致也实为浪费着。

「摄食量比较大,生长快,体格健壮,容易饲养,要用大型水族箱,加盖防跳。性情温和活泼,喜欢集群游动。幼鱼时期可和它种鱼混养,长大后单养或者和体格相当的鱼混养。最合适的水生环境为PH:7.1 H:8 T:26c L:36cm V:500L。」
“诶…”
随性地倚在柔软的靠垫上,满足地怕怕手用以卸掉轻微黏指的可恶渣滓。或者根本是没有必要的多此一举。

「杂食性,卵生,适合在水草和沉木的水族箱中,性情温和,可以和同体型的鱼混养。」
“啊啊。”
站起来。整理衣束,随手抚平尾摆的丝毫皱褶。

「但暂时没有在水族箱中繁殖成功的事例。」

“这个,我要了。”

“咔嚓”的关上电视机,沉寂瞬间的突袭而来。
11:56 。
哦哦,原来是每天的例牌时间到了。
查房,仅唯一的一间。


二想。

「纯银,千分之九百二十五的银加上千分之七十五的铜,公认的国际标准。现在却通常地在纯银上镀一层白金,以防止银在氧化或硫化情况下变黄变黑。没有镀白金的纯银,称为“素银”。」
三面及顶的日式书架上一本突兀着的《民间银器》。书角轻微的突出亦明显地昭示着它仿如荣升新宠般高不可攀的地位。

白兰时而会觉得Squalo宛如一块待雕的纯银,不奢华不卑微。可磨炼可雕琢,转变着的七色万华境一般令人着迷。遇火则融,冷则硬,外坚内柔。典型受硬不受软的怪人。
这样的人可意外的受到欢迎,也特定的之于强势专横的人。相对柔软的银注定地会被炽热烈火所驯服更甚控制,命中注定的相生相克也实为毫无道理的结局。
毫无道理也证明着无限可能性。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大人想要尝试用冻雨去浇熄这块傲慢灼热的火银。

但现在的Squalo只可归类为一块变黄变黑的次品货,连素银都不如。还需慧眼的伯乐及时去发现它隐藏着的价值,继而送进熔炉冶炼,接着经工匠们十天如一日的精工打磨与巧手修饰,最后才是高雅夺目的成品横空出世。
如今发掘之人已现,正等待着哪位经验老到的工匠大师创出那梦幻的一笔,神工巧技。
而白兰认为自己可以。他极具自信,至于任何事。所以,何况的低微银匠。

白发的首领大人认为,私自地。
Superbi Squalo这块美丽而冷澈着的纯银被他的主糟蹋埋没了,足有二十年之多。


2009-1-31 15:51 回复
116.20.16.* 37楼

所以,白兰不喜欢XAUXNS。还未及明晰个所以然。

一角里。咖啡,空杯。糕点,空盘。都被谁欣赏着或牛嚼般的消耗掉了。或者不管如何的香醇可口。
精致半透亮的椭圆轻薄茶几上还躺着一张彩色厚质广告纸,再普通不过的彰显着它唯一的意义。「陆地银鲨」二字被一横一环地勾划起来,记录,备忘。字下显然印刷着一辆豪华银色跑车,旁边显眼的「奔驰」标识仿佛闪耀得刺眼。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白兰把掌心上平放着的一叠文件随手丢下,木浆纸张异常整齐地与人前桌边形成一45弧的标准角度。0.2厘米厚的纸角滑动着直至触碰到右上角上银灰混色的金属笔座。底座上装饰着的天使双翼宛如颤抖着的振翅欲飞,却竟然发出了轻微清脆的“咔嚓”一声。
有什么机关开了,因此。这个随手真不简单。
发白人反手迅速地从抽屉底、暗格里动用着拇指与食指利索地一计夹起,是何其隐秘的暗藏着的,棉花糖君。

喂,你是哪家的嘴馋小孩啊。再说,也没有任何人敢于限制大人您享用这玩意儿吧,尽管的在工作时间。
所以说,上位人或多或少的都带着怪癖们。而貌似于这位大人的情况尤为严重,只因,他实在闲得谎,也是貌似地。以致满脑的天荒夜谈,怪诞诡异。

他在想一个问题,物理系的。放下所有的工作就为心无旁骛地思考此个问题。
这究竟有多么的重要,请问。

「转化为液态的金、银、铜同时作降温处理,究竟是谁最先结为固态。」

把有着可爱模样的柔白棉花糖摆在嘴边,粉状小颗粒低调地在唇瓣上留下一环宛若白色唇彩的微弱轨迹。它继而的被浅咬而进,隐没于某人的黑洞里。完成使命,光荣牺牲。
伸手再取,嘴边,咬,吞。………………………
一切就像是机械运动般自然而然的娴熟。
啊,果然黑洞。

「………金的熔点是1064摄氏度……银的熔点961摄氏度…嗯……让我再想想……铜是1083。」

空了。糖果包里面, 全抽空了。剩下袋底一点垫着感叹着大志未踌的小白末们,怨气地哀声再道。

「所以铜先凝固,然后是金,最后是,银。」
“看来非得要下一番重功夫呢。”

站起来。指尖仿似无意地滑过某暗面,不得个所以然。
“回去了。”起步。一跨,二抬腿,三落面。
仅仅一秒。有人影进入。
“白兰大人,工作辛苦了。门外已备车,请。”

“茶几上的事给我办了,一天。”前,话离口,后,人离去。
这里是密鲁菲奥雷首领大人的专用办公城楼。

工作,原已完成。意大利标准时间:16:47 。
老板没有早退之说。不论是3分钟还是3个钟,没有区别可言。


三行动。



好奇心之于常人就是普遍的,之于有权之人便是可怖的。

十二

巴利安的王,密鲁菲奥雷的王。皆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主,一个张扬,二则隐晦。一火,二冰。
皆都给遇上了。Squalo大人请您好好地自求多福。

首战。第一天。

“你们搞什么!?混出去!我不需要别人的伺候!”声音很大,大得不可忽视;语调很独特,独特得可怕狰狞。
这里是密鲁菲奥雷首领大人的别墅,起居专用。
所以这极限分贝的声响唯有是Superbi Squalo所发出的。

“Squalo大人,请将身上的制服换下来。”
“卧室里不可以穿着皮鞋的哦,请把室内鞋换上。”
“这是为大人准备的衣服,请您不要逃。”
“大人,我来为你梳理头发。您头发乱得打结了。”
……………………………………………………………
僵持。
“Superbi Squalo大人,我的主啊,请不要令下人们难做!”
……………………………………………………………………………
七嘴八舌。
“那究竟要怎么办才好……要不包抄再围攻……就这么办吧………”
实行。
……………………………………………………………………………………………
“啊啊,大人,那里是窗台,请务必小心!”

平局,吗。


「巴利安制服抢过来了,有点脏,点点汗味。然后慎重吩咐着的交出去了。
靴子脱了,孤独阳台上,黄昏日光浴。
衣服换过。这什么玩意,好像叫男式和服。喂喂,我是意大利人!
头发,还是散开的好,扎起马尾来就是阴阳怪气。双鬓还白痴地遗下两束发丝,你们7个人都集体不长眼吗!」
Squalo独自一人躺在圆形豪华得过态的床褥上,身体形似夸张地的陷了下去。
“究竟会被怎么处置……混蛋,可恶!”十足的疑惑与哀怨满点,尾带一计轻不可闻的叹声。

柔弱女人们梨花带雨一哭二闹三上吊,男人们就范不得。
「Superbi Squalo大人意外的是个好男人呢。」这是复数以上亲历女佣人们的八卦论调。

对啊,还从未见到过如此美好着的男人呢。强大,忠诚,热炽却温软着的心。于上司与下属,是好部下。夫妻或情人,是好伴侣。

「虽然确实总嚷嚷着的聒噪死了。」这就是所谓的缺陷美吗。

前提是,你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与权力去挥霍,不然终归的自讨没趣,自取灭亡。
谁不清楚浩海中遨游着的鲨鱼是凶残成性的肉食性哺乳动物,绝非友善可亲的可爱小动物。但又有谁不想趾高气昂地将傲慢如它的生物也轻而易举地饲养在自家鱼缸里,独乐乐或众乐乐。


再战。一周日纪念。

“你好,Superbi Squalo。初次见面,我是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
白发人恭敬也恰到点上的轻弯腰身,右手浅屈绕右侧身体半圆划至胸前,头略低,浅鞠躬,显然一标准绅士行礼的姿势。优雅而庄重。

这么的自然而流畅。可这些却令银发的受礼人宛如亲历海啸山摇般,感到如此这般的震惊,绝不是受宠若惊。

“…是你将今以后唯一的王。”
继续完美上演着的首次见面式。却也在平淡如水中宣读着让接听人反抗不得的语句。半分温柔,半分残酷。

“给我滚出去!”银发人保持着同一姿势,背对,侧身床上。打散的如稠发丝覆盖,此时的银发也仿似黯淡暗哑了起来。
这人,对着新的主,是这般的不恭又不敬。

说辞起了反效果吗,竟是如此大范围的。
Superbi Squalo正眼亦吝啬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白发首领闲静如午后空气一般的心情。他竟不动声色地再次展现惯有的标志性笑颜。嘴角上挑,愉悦地微眯着双目。当真的喜怒难辨。
其实,谁不明了,这种实为最深不可测的可怕之人。所谓的笑里藏刀。

可是当事人却是最没有心情发现与提防的那位“可爱”人士。
也都说过,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是已经不用再费时解释的道理。


2009-1-31 21:45 回复
116.20.16.* 42楼

Squalo现在的心情被谁、谁和谁以及谁搅混得乱麻麻的一团糟。也不就是因为狗血到家的那一个字麻。
唉唉,上帝都莫怪你。皆常人也。
何况我们是人类。

“可是,这里是我的别墅。不过同时也是你的房间。”笑。多有礼可亲。
多鲜明的对比着。

“喂… 嗯!?”高昂声波的传播被硬生生的切断。来人举指虚掩,一声略显稚气的“嘘”。食指轻触对方淡粉调子的上唇峰,一片干裂刺激着敏锐的大脑痛感神经。暧昧着的动作犹如诱惑。
是如何敏捷的身法。叫人心寒。
银发人轻移步伐再错身借力的甩手一拨,想要脱离那只过分越逾的手臂,确切的是食指。然后仿佛惧怕触电般地倒退两步,不料后脚误踩倾泻帷帐,无意识的发出短速呜咽,跄踉地摔了个狗爬的,何其的狼狈与不堪。
“在室内也要保持安静哦,明白吗,Squalo。”浅笑,首次的显露瞳仁,诡异的紫色。
白兰弯腰伸手意欲撑扶起绊倒坠地的Squalo,手去到一半路程却被谁的什么震停了下来。那是僵在半空中随时待命的姿态。
“不要碰我!密鲁菲奥雷的首领。”
刚才的他切身感受到了,无由来的重量压迫感。是如此忽如其来的袭击,措手不及的窘态,蹩脚的掩饰着。

“我是彭哥列最强暗杀部队巴利安的副将!!不需要向密鲁菲奥雷的首领低头示弱!!”混乱了,完全的混乱了。Squalo坐在暗红间黄的地毯上,屈起双腿,表情藏在阴影下,双手形似紧密地环着头部,银调的马尾束滑过背上延伸着的蝴蝶骨,发尖顽皮地轻触布面,忽上而下的一跳一跳。身后是快乐地飘舞轻荡着的浅黄轻纱,此情此景,话凄凉。
就像下一秒就会接收到如期而来的哭泣呜咽声。

“你现已不是彭哥列的人,不再属于巴利安,不再是XAUXNS的人偶……… 这是我唯一要求你紧记的一点。” 双目没有再去翕合的意图,就像惧怕着会在那闭眼的0.2秒间遗留下什么珍宝的紧张,注视着眼前宛如就要摇摇欲倒的Squalo。
就只有呼呼风声胆敢去打破此时重重弥漫着、怪异得别扭的压抑气氛。
“Squalo,你在这里可以尽量放轻松点。我不会要求你…”呼气,白兰似乎选择着适当的退让。

“滚!出去!”怒号,如午夜时分忽如降临的烈雷暴雨。
得寸进尺吗。

「不要,我不要让任何人目睹如此不堪一击的片刻。」

XAUXNS。至少,给我个罪证,尽管的无须有。也死而无憾
一复一日,6.3个循环的24小时。谁的心情,波涛汹涌,潮起潮落,最后落空。


这回战事,敌将临敌退阵。


十二

计划实行的一周日。
说是计谋,也实为无良欺诈。接下来是相声组怨声载道的反驳。他们说,忽然的意气满满。
“这个世界存在的本身就是个谎言。”扭曲的铁齿铜牙。

一连七天零十一小时的阴雨绵绵,冷气合着湿气的变相酷刑,辗转折磨着人体敏感的五感。
难耐的644400秒,里面包含多少的牵肠挂肚。

不得安宁,鸡飞狗走;乱七八糟,人嚷狗吠。虽然此处并没有饲养什么看门狗,嘛嘛,何必追根究底,这是比喻啦,比喻。
而动用这组词也不足以形容城堡内混乱的情况。巴利安的城,炸开了一般“热闹”。

“信,究竟有没有送出去啊!垃圾!” XAUXNS发问。如暴动。
“夹在前辈的行李袋里。”回答的是弗兰。相反的闲适之极。“他出任务还没有回来。”

“大垃圾是在白兰那住得太舒服都不愿意回来了吗!”当真的惊天地泣鬼神,我们那想念老婆暴躁的巴利安BOSS大人。
“这个计划从开头就是错误的,根本就不应该贸然施行!”原来现场思念大军里还有我们爱操心的加百罗涅
BOSS大人。
音讯全无,近乎地。那位巴利安的前辅佐,BOSS夫人,分贝银鲨,Superbi Squalo。仿佛从黑手党世界里凭空蒸发了一般,自从跨过城堡那铜铸坚实的巨门、右脚踏上密鲁菲奥雷首领专属房车那刻,起始。

银鲨的消息密封得滴水不漏,白兰的消息却多得像故意泄露,明摆着的蓄意挑衅。
情报科那个秃头缺牙的老组长,打着颤,右手哆嗦着托托老花镜,说,
“白兰那垃圾,把、把贵夫人藏了起来。严格来说,这算是包养了!”无疑是踩雷了。
继巴利安的城堡之后,两位BOSS也炸开了。双双抓着老头的衣领就要把他活生生的掐死,的势头。
“大、大人们啊,让老朽把话说完……咳咳……Squalo大人从、从没离开过白兰的起居楼。”汗。
“白兰那垃圾、大垃圾为Squalo大人专门订造了一套大规模的纯银家具。”巨汗。
“又为他买了两辆「陆地银鲨」的奔驰跑车。纯银色,银灰色各一。”暴汗。
“三、三天内造了座水族馆。养了、了一大缸的银、银鲨。”虚脱。
报告完毕,组长也只剩往死里逃的份了。

喂喂!!人家分明的踩上门了,翘着鼻子在威示啊,
「XAUXNS你做得到吗,为了他。啊哈哈!!」就是用这种该死的语调啊!

“XAUXNS,要是白兰真的会控制人心,就真的会失去Squalo了!!你有考虑过这点吗!?”Dino难得的生气了。瞪着的双眼红筋暴现,黑眼圈深刻,三分狰狞,七分担忧。
…………………………………………
“现在的彭哥列需要泽田纲吉与他的守护者。” XAUXNS眼里首次流露出丝丝哀伤,在人前。仅此的一顺位,专属他们的金发好友。
请问,有谁反驳得了这句话。一个人的不自由交换得九个甚至更多人的全身而退。完全避免了伤亡与损失的继续增加。
人长大了,会更理智、成熟、更加的稳重,所以就得作出选择,那最恰当的前路。大局当前。私人感情是次要。
有人说过,人生就是不断地选择题。

2009-2-7 22:42 回复
116.20.140.* 55楼

十三

他萧然安静地离去,如何的低调,没有热泪伤怀的挥手再见;没有所谓的,临行送别。因为没有,任何人到场。巴利安的大门外近乎的声响全无,唯有那孤寂僵硬的“沙沙”脚步声落寞回荡。
XAUXNS没有为Squalo送行,贝尔,弗兰亦然。就像Squalo这次的出行只是为期三两天的假期一般随意对待。
「是都出任务了吗。」如此自我安慰的可悲。
“啊啊,感情浅谈的家伙们,亏我平时还那么疼你们。都白干了啊混蛋。”苦笑却顿觉失声的意料之内。
车外景象飞驰得由慢转快,所有熟悉得怀念的景物由近而远。
要走了。
「贝尔记得要准时吃饭,晚上不要总是熬夜玩游戏;对弗兰要温柔一点,凡事根根计较可不好。」
「弗兰平时要多吃一点,过瘦可不健康;笑容很适合你,多点对贝尔展露吧,那孩子跟我说过喜欢看你笑。」

唉唉,反正也没人在乎,说说罢。
Squalo无力地靠在车厢后座上,左手捂着面。轻声道,音符从指缝流窜,沙哑得哽咽。
“再见,巴利安。”

“BOSS真无情啊,不仅把老婆拱手相让,就连再见也不说一句。世态炎凉哦。”语句结束后,紧接着嘻嘻嘻的无礼笑声由墙边传来。
“Squalo前辈真可怜。BOSS你太过分了。” 弗兰先闭眼后摊摊手一面很惋惜、大无奈的模样。
或嚣张跋扈、龇牙咧嘴或目无表情、语调平淡地陈述着毒舌讽刺话语的果然非相声组“高难度”的特技所属。
“闭嘴!我现在没耐性陪你们发疯。”乌云压城城欲摧,这里指的是堡主大人头顶上浓重可怖的层层乌云以及巴利安的城堡呐。帝王的心情可不是普通的不佳了事,此时空间内仿佛漫溢着熊熊的殷红火焰,狂窜碰撞然后激烈燃烧。
身后两人打了个冷抖,缩了下胳膊。一如的同步率满点。

Squalo的行李箱里夹带着一封辞退函,很明显地存在着。它的落款日期为九天前,表明着由九天前开始,Superbi Squalo的头衔已经降价为,巴利安的首领夫人,仅仅的一个。
原来是这么的小把戏。如此这般的三脚猫功夫。
但多少人被骗过了,浑然不知;谁震惊愕然,嘲笑鄙视,谁兴高采烈,或者伤心欲绝。

这回的赌博游戏下的注很大,之于高位如此的XAUXNS,也断然输不起。


契机。
白兰开出的条件完全出人意表地简单得可怕,谁预测得到。一个近乎无关的人物便可换来突然的停战与往后五年时间的休养、休整。犹如天荒夜谈。
怀疑。
Superbi Squalo成为众矢之的的局面难以控制。以讹传讹,添油加醋,卧底之说不翼而飞。
设局。
要骗过别人,首先得骗过自己,人。
第一步。蒙在鼓里。戏假情真。
又犯了,这种叫累教不改。
他受惊般的单膝跪下,眼里是深刻烙印着的满满期盼与丝毫惊恐。
“BOSS,请你相信我的忠诚心。我跟密鲁菲奥雷德的首领根本从未认识!”
“出去。”没有任何的交流与对视。形同路人。尽管的同床共枕,多么的亲密关系,如何的夫妻相称。
是不是失望,或说,心灰意冷。
有什么在那里,碎了一地。
埋葬尘封。
第二步。宣判。流放。
“Squalo大人,XAUXNS大人急传你到会议厅。”大有风雨欲临之势。

驻守在门外,他抬手停顿、伸手莫够的往复着一系列单一动作,明明是触手可及的短短距离。可以那么熟悉习惯的推门而进,时常的附带着高昂如哮的叫喊声,今回却把所有该拿的都忘了带上吗。犹豫着、迟疑着,悠长艰苦的两分钟之久。对于傲慢惯常的银鲨而言,这是多么的讽刺与异样。
“Squalo,怎么了?”
背后突兀出现的声响究竟是为Squalo壮了胆,还是根本只是把沉溺在自我中的他吓了一跳呢,总之门终究是推开了,手指带着难以察觉的慌乱往前一推,随着那“叽呀”的一声。门虚掩着。
其实,这不过只是Dion一句温柔的询问语而已。

厅堂内挤满了人,热热哄哄貌似的好不热闹,当然的相对以往而言。也相对的对于某些人来说,是轰轰作响的鸣耳噪响。


2009-2-7 22:43 回复
116.20.140.* 56楼

列席。
主家,彭哥列,门外顾问。十代首领、岚守、雨守、晴守。
最强暗杀部队,巴利安。大空、岚、晴、雷、雾。
同盟,加百罗涅,云首。波维诺,雷守。

对方,密鲁菲奥雷。未知。

Squalo刚踏进室内,沸沸扬扬的声响就宛如瞬间被空气吸纳起来一般,霎那间的鸦雀无声。尴尬着的气场。
人类这种高级生物,说是深不可测那又有点夸大其词,说是简单如一却往往的变幻莫测。但是有一点却可以判下定论,就是人类的某些特定行为很好懂,正正的百变不离其宗。就正如Squalo当前遇到的这种情况。
啊啊,原来他不单是演员还是主角呢。所以,注目礼是少不了,低声议论是免不了的。

而Squalo的视线却由始至终的只集中在那里,那个看似无聊地摆弄着手中枪支的XAUXNS,是如此的出于习惯。身体的记忆力甚于上亿高级的人脑细胞。
而后,两人的目光对上,但却没有任何感情的传递。Squalo唯有选择错开,无奈的不了了之。可是,错得开眼光,却错不开感情。

「左辅佐,右夫人,究竟他算作什么,之于他的帝王,是否如往的再无可替代。」这里谁人不曾思考斟酌过这个问题。
不知情者惋惜埋怨,敢怒不敢言。知悉者见微知著,见机而为。

“喂喂!拿给我!”傲慢的银鲨在众人的眼前,当着巴利安的主,竟然,突然地,高声大呼。
他一计反手攻其不备,迅速抢过满脸不屑、发出阵阵恼火气焰的岚守双指掌里 轻夹着的一张淡黄厚质纸张,是彭哥列家族特制的契约专用纸,面上死气之火忽高忽低跳跃着的闪耀。

他咬破了右手食指,是眉头亦不蹙半分的爽快,然后一计的就往契约书上按去。接着把纸书塞回岚守的手中,犹如那是多么烫手的焰火。转身,走。说多洒脱就有多洒脱。

全场震惊!!不过的持续不及三秒。而后观众的目光不再驻守在当事人身上而是齐刷刷地聚集到另一人的身影处,但这回也持续不到六秒之长。
喂喂,什么回事啊究竟是!
有敲门声,一二三下的渐次而来,一声沉稳,两声轻。接着的推门而进,完全无视所谓的主客之道吗。
来了,五人。为首之人一袭娇小瘦削的身段,米黄蓝边的悠长披风将全身密密实实地遮掩起来;整块脸孔的覆盖上一面诡异妖艳的面具,左眼下星星欲滴的紫色泪珠妖冶得魑魅。轻薄的塑料层挡不住优美如天籁的声线,那天籁的声线道出的却是无礼之极的论调,犹如说着的只是一句普通如入夜饭后闲谈一般意味的话。讽刺非常。
“这种和谈不需要密鲁菲奥雷首领的亲临。所以,年轻的彭哥列首领,开始吧。”
可以猜想得到是个年不及十八的妙龄少女。

可想而知,第一个跳出来抗yi的人会是谁个。岚,是激烈得难以制控的狂野风暴。
“你们这是看不起彭哥列吗!”
后面夹杂着众人点头默认或声声赞同的多重和音,半分钟下在他们首领的回首指示下肃然的归于沉寂。
“只要能够顺利把和约签好,你们派谁来都一样。”泽田纲吉,死而复生的十代首领,青涩的面孔,稚嫩的语调,却已经带着身为上位人该有的气度与智慧,虽然仅仅的只拥有十六个年头不足的人生阅历。这也足以证明着人的潜力是无限量的,或者说任何事情的进展都需要必要的阻力与助力,越挫越勇。

“看来还是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呢。”喃喃自语又像是故意漏露。面具都似乎在轻佻地笑意盈盈。“我是密鲁菲奥雷德方的代表人,希利亚,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代号。”蓄意的停顿到恰到点上,刚好可以听到某人气愤的斥斥声,“这次与彭哥列家族的和谈,我已被亲点授权可以代表白兰大人行使一切权利。”
抽气声。看来这位名叫希利亚的少女确实收到了她预想中的效果。她绕过十代首领止步在桌首一头,那里是为密鲁菲奥雷首领准备的位置。
“把这东西抬走。换一张高脚背靠椅过来。”现场内唯一的一位女性,有点趾高气昂地指着一个人说。她指着现场里唯一的一名长发男子。
再次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那位被指使的人物身上。因处于相反的方向上,众人貌似的迫不及待地扭过头来一睹这人倒霉的“风采”。
那个人伫立在厅内第三也是最后的一张帝王椅旁后方,面如死灰,一副心事重重的膜样。忽然的注目礼如雷劈,他打了个机灵,抬首。
“怎么了。”完全状况外的不知所云。
啊啊,Squalo你这是大丢架啊!开会时候怎么也应该认真点嘛!

“那边发呆的蠢银鲨,还不过来给我搬椅子。”
“啊!?什么?”他看了看三步之外的贝尔。所以贝尔就随意的指了指,抿着的嘴、表情实为看不确切。虽说本来就是难以表现,那发型果然强悍。
Squalo会意了。
“喂喂!你凭什么………”他气愤,他激烈。像被袭击的野兽,跃起来反抗。
被抢话了。
“既然现在密鲁菲奥雷的代首领是我,表明我有这个权利。既然你已成为密鲁菲奥雷的人,你就有这个义务。”义正言辞。
“所以,Superbi Squalo我以密鲁菲奥雷代首领的身份命令你,抬椅子来。”
哑口无言。
“你!”对啊,我刚才已然成为密鲁菲奥雷的人。是啊,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死小孩!」咬牙切齿。

僵持。
………………………………………………
“是想要违抗命令吗,Superbi Squalo。契约书的尾条你应该有看清楚吧……‘毁约方,交出其黑手党家族的所有权’哦。”感觉就像在闹别扭,撒小脾气的孩子。
“希利亚!你不可以如此对待Squalo!………XAUXNS,你怎么就不作声!?”是十代首领不太及时的救场,总算的迟到胜于不到而已。加上岚守在后头的附和。

一直的没有表意,一直的沉默着。那位巴李安的XAUXNS。
他举起单手略微的摆了下,示意所有的争吵与议论都必须在这刻暂停下来。随后站起来,两步移动到帝王椅的后方,起脚,往后,猛一下的踢去。
帝王椅越过宽大的圆桌与众人的头顶飞跃而来,最后稳当地坐落到希利亚身后的半米之处。其实也相当的惊险。
“由巴利安的王代替我夫人为你亲自赐座,小朋友你还满意吗。” 希利亚顿觉压迫感的汹涌袭来。

XAUXNS说过此句后就仅为众人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带着愤怒甩袖而去。离开了,是非之地。



十四
简直是疯了,完全的百思不得其解。密鲁菲奥雷此次和谈的动机。
猜测1.白兰那垃圾是想借纳Squalo以削弱巴利安的总体实力,而把平均年龄仅15.5岁的彭哥列主力军放虎归山。
因果失调,以少失大,不成立。
猜测2. 白兰那垃圾是想借纳前辈以削弱巴利安BOSS的总体实力,而把平均年龄仅15.5岁的彭哥列主力军平白地放虎归山。
因果失调,素未谋面,不成立。
BOSS是神憎鬼厌了。
猜测3. 白兰那垃圾是想借纳笨鲨以削弱巴利安的BOSS,而把平均年龄仅15.5岁弱小的彭哥列主力军平白地放虎归山。
削弱目标不明。PASS。
看来私人感情味意外的浓重哦。
猜测4. 白兰那垃圾跟巴利安的BOSS有仇,纳其老婆以达报复之果。
报复之动机从何而来。PASS。
都说BOSS是神憎鬼厌咯,就是所谓的犯众憎。
不顾后果大胆猜测5.白兰根本没有把年轻的彭哥列主力放在眼内,五年之约形同无物,而他刚好在这时候想要得到Squalo前辈,和约只是个恰到时机的交换游戏。相当于猛兽追捕弱小动物的卑劣行径,戏弄再虐杀。
不顾后果大胆猜测6. Squalo跟白兰有私情,而且还不是三言两语可道明的交情。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XAUXNS说。
有交情不代表有?情?、奸?奸?。或者他们是在不知道对方身份下偶然认识的,大概。泽田说。
BOSS你老婆真受欢迎哦,特别是男人的。贝尔说。
BOSS你有婚姻危机了。弗兰说。

“我相信他。”
那么可以下定论,在Squalo前辈不认识白兰的前提下,白兰无端端地迷上了他。

“我早已决定。不然你们主家这些垃圾还可以在这里说话吗!!”火焰色调的眼瞳昭示着忿怒的情绪。“去把Squalo叫来。”

此役,是Superbi Squalo至今遭遇最为重大的变故。翻天覆地。

由推门而进目睹主家首领与守护者的那刻起,或者说从白兰提出这个和约那时开始,契约早已立成,毫无疑问地。而当事人却是最后知情的那条可怜虫。
被判了,上诉不能,万劫不复。


前因。白兰所拥能力疑似为掌控人心,控制程度不明。后果。以防万一,Superbi Squalo必须被蒙在鼓里。
前提,XAUXNS与Superbi Squalo要足够情感深厚。再而,戏假情真、见招拆招以最少时间签得和约,尽快施行“营救”计划。
危机。人心肉造。
特别是疑似被抛弃、失恋中的脆弱人士,最最轻易被有心有计之人乘虚而进。是赢得爱情常规手法。
始料不及。Superbi Squalo并没有在预限定时间内回来,甚至于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的丝毫反抗,不然活人是不会完全地销声匿迹掉的。特别是如此存在感强悍的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中间有什么发生,扭转乾坤。
难道 Squalo当真被洗脑了!?
如果肯定句,这是最坏的结局,当真的无计可施。唤醒睡美人就只会在梦幻童话里出现,这里的亲吻没有魔力,王子也不爱美丽公主反迷毒舌青蛙。
那么,XAUXNS就玩输了,多么彻底。问,明摆着凶多吉少的局为何还得下注。
因,位居王者,也有兵行险着的迫不得已。

自古忠义两难全。

“白兰充其量是个卑鄙的大垃圾,决不是神,一定存在致命弱点。”
那位曾经多么痴狂地想要夺取彭哥列宝座的XAUXNS已然成为一位优秀王者,虽然也之于外人而言。该任性时还得耍耍少爷脾气的,舒筋活络。

那么,关键问题。
1.Squalo的情况。是否已接收到辞退函。
2.如果Squalo被控制,如何攻克白兰。

十五
第二十一天。黄昏,5:48 。
现在是不是所谓的家家酒游戏。谁希盼着梦想成真的戏假情真。

房间不像卧室夸张的全面式水族馆化,城主大人为求抱得美人归可真一砸千金的阔绰,不过此话也于有待考证,因为没人知道密鲁菲奥雷的白发首领究竟怀着怎么个纯洁或不耻之心。


2009-2-17 22:3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72楼

纯洁?谁信啊。
横跨十五米长的落地玻璃缸,前面放置一张娇小却雅致的和风茶几,空荡荡的不见一物;旁边正对地围着两张靠椅,单调也实用得恰到好处;所以现在它刚好的满座,不多不少刚刚好,就像某首耳熟能详的校歌……是“大”…嘛嘛,不要那么咬文嚼字非锱铢必较不可呐。
“千万不要把鲨鱼放进去哦,银鲨可消受不了。”轻声细语,和蔼可亲。白兰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模样,剩下那只空闲的手臂闲适地搁在几面上,掌心是一如既往熟悉的糖果包;流畅地抽出雪白柔软的一块叼在唇边,样子欢极了。
静谧暗色的空间,不时泛着一圈一条的靛蓝色光影,原来是在玻璃折射下形成的柔和水光,却也诡异得魑魅。水中银鲨群肆虐,左窜右刺的黑漆漆一片,一回身却又耀眼得银光闪烁,犹如快摄画面内云翳浮动的景像,在纷繁艳丽如壮阔图腾的珊瑚群上落下鬼魅般的窸窣黑影。
“………”没有回首的趋势。Squalo双眼盯着某一处,视线落点净是虚无的水中心,那里没有活泼灵巧的银鲨、没有目迷五色的海底植被。银色的瞳仁流波幽幽,映在玻璃面上的容颜落寞得我见尤怜。
他在发呆。双手平行置于台面上,五指紧紧地蹙在一起。
自从Squalo成为密鲁菲奥雷的人、准确来说是首领所有物后,就总是无意识地走神,心不在焉。
他从不试图逃走,不反抗。逆来顺受但又像是在无声?议抗?。
他从不主动挑起话题,不要求。但总是对新主子恶言相对,或反端的冷言寡语。
也决不蒙受好意与疼爱,无功不受禄。
哦哦!原来今天是个例外。三小时前那个建立在Squalo房间隔壁的奢华水族馆终于迎来了首位而仅此的贵客。死而无憾啊。

“Squalo,在想什么。”又是那位君斩吗。白兰轻敲了下几面,发出指节与玻璃碰撞的低沈敲击声,如此短促的带不出回音。
Squalo脑袋动了一下,迅速偏过头来,以颈项为轴心平移15弧度,然后表情由起点时的落寞到10度时的惊愕转为终点的厌恶,露骨的讨厌表露无遗。他一声不哼地抑制着感情,抿着的嘴唇、绷紧的躯体、时刻戒备着的姿态。
啊啊,分贝银鲨名不符其不实。
可惜对方无动于衷、如常的宽容之极不过只之于这位银发人士,所以银发人士所做的一切也如往的划为无用功。
密鲁菲奥雷首领的脾气可真好啊。跟某人正好相反呐。

“第一次见你出房间呢。喜欢吗。”白兰收起托着下巴的那只手,食指往前随意一指,水族缸里的银鲨们恰好游聚了过来,黑一块银一片的像礁石似水带。
被无视了,第多少遍。恐怕是连当事人都不愿意记起的可悲次数吧。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柔情似水。
空间里只有阵阵水声回荡,空灵得摄人。
“或者去后花园就餐,那里的白玫瑰开了。”体贴浪漫。
银鲨们顽皮跃起的冲壁飞去,像水中轻盈的优美舞者,一条,两条,三条……水花飞溅带起条条晶莹银丝;灵活地360度回转跌落回水中,如梦似幻的短暂而美好。

都跟某人相反呢。或者任如何的木人石心都会被柔软掉吧。
请XAUXNS大人您写两万字检讨去。

矿工,第十四天。
啊啊,都说BOSS是没有上班收工之分的。
总之,首领大人再没有踏进过那座雄伟的办公大楼。换言之,白兰自首次被Squalo驱逐出卧室那刻起,一直驻留在起居楼内。胜于顾家男人,分秒地坚守岗位。
真的是兴致满满呢。

Squalo站起来绕开茶几,胸前肩上轻柔的发丝随着身体的动作渐次滑动,绕过削肩止于线条优美的背部,最后的一束却在意外的地方赫然停了下来。他恶狠狠地昂首瞪着肇事者,伸出右手抓着头发就扯回来。
“喂!你干什么!”声音也仿佛狼狈起来。
脑内画面回放,银发人又想起那个一贯粗糙而激烈地表露感情的男人。
Squalo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个小女人一般的懦弱。

“这些绷带可以拆了吧。难看死了。”
帝王拉扯着他及腰长的银发,发丝牵动着头皮细胞、刺激着大脑神经,神经掌控着人体五感,五感激荡叫嚣,痛感蔓延肉体。他听到帝王说,声音是霸道的,平稳的、肯定的。也有那刻意隐藏、若隐若现的温柔。
“Squalo,我…你。”
还有一字是什么。竟任性自欺地不想忆起。

“放手!!”口里说着住手的人五指却是凝滞而接近松弛的状态,半刻不到地颓然耷下手来,左掌紧贴落地玻璃面,反身靠于上方,似乎就要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下来,是否也包括了满腔的思念与哀怨呢。皮质衣服摩擦发着发出刺耳的“几呀”叫声,冲破静谧的恼人声响。
Squalo的眼睛发痛,痛得直掉眼泪的程度,撕心裂肺。拧着的眉头,阖起的双目,紧咬的唇瓣,最终把一些不得见光的中性液体忍控了下来。

2009-2-17 22:3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73楼

热源靠近,花香弥漫。猜不透对方的意图,Squalo也没有心力去意会。他任由白发人的动作没有作出半丝回应。或者已经见惯不怪了吧。
“Squalo,抬起头来。”手指潜入水帘般的发丝中上下顺了两下,另手掌贴于前人额发,轻抚的慢动作就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小孩,“如果不再闹脾气的话,就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我想你会很乐意的。”
额发的轻揉触感很微妙,指掌的摩擦,撩开刘海时指腹的温度,然后是柔软的,额吻。
银发人把注意力集中于字句上,忽略了一些显而易见的越逾举动。
“是什么!?”猛然抬首,四目相对,银紫VS银灰,8厘米的战场。
“先答应我。”
7厘米,6厘米。双臂遭钳制,双腿于固定。5厘米,4厘米。有剑而无用武,任人宰割。
3厘米,2厘米。逃不掉,动弹不得。1厘米。扭不开视线,暧昧得难受。
0.5厘米。白兰顽皮地笑了下,轻阖起的双目、眼瞳暴露出四分一的狡黠姿态,显得如此耐人寻味。

Squalo背后发凉,是因水的温度不是致人感舒的24摄氏度、寒意透过玻璃厚实地忠实反映过来,还是…
究竟身凉还是心凉呢。
白兰伸出甜腻的舌尖描绘一般舔舐着Squalo的右眼帘,后者睫毛抖得像十二级地震。
“喂喂!你!你这个变态!!”濡湿滑腻的触感令银发人觉得恶心。

玻璃对钢铁,豆腐砍石头,可想而知的结局。
先是个微不足道的裂点,由点扩散到射线圈,射线分叉成枝节,枝节蔓延成根系,当然地要开花结果。
一下两下的崩裂声,富有节奏又仿似杂乱无章。
一片狼藉。水波蜿蜒的是浅海水,蓝光闪耀的是玻璃碎,满目的五光十色,颓败得美艳。数以千计的银鲨们泛着涅白的肚皮恶狠狠地在举手?议抗?。如此神奇也真实的画面,正滑稽上演着。

“啊啊,竟然全给我弄糟了。这回真的要生气了哦。”白兰一脸惋惜的神态,坐在地上笑得貌似的人畜无害,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可爱的小水珠。“没有受伤吧。有被玻璃片刮到吗。”
白兰怀里是全身湿透的Squalo。他被汹涌而来的水流撞乱了脚步,三步跄踉趴倒在对方身上。
其实相对刚才而言情况也没好转多少嘛,真自讨苦吃。好好地一个水族缸被一条两脚着地的大银鲨敲坏了,这就叫冤死。

“喂!!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究竟什么目的把我放在笼子里养着也不是要套情报也不是玩虐待每天陪着你玩追逐游戏要烦死了等到你摊牌那时我绝对已经疯掉混蛋啊这样白痴的生活不如现在就把我杀掉还来得爽快!!”一口气的道出没有换气没有顿挫没有抑扬,那种凶狠地喷薄而出的气势,可见此人已压抑到极点。
Squalo大人一直以来辛苦了,综合各反面而言。

“噢噢,终究是变过来了。看来今天是做对头了。Squalo的反映真可爱呢,意外的很纯情嘛。”他揉了下被水浸透而压弯下来的白发,再把Spualo环紧往胸口塞了个满怀。
银发人发疯地想要脱离险境,却被制止了下来。因为,那位首领大人说。
“Superbi Squalo,听着,等我把这句话说完后,我就放开你……不是没有利用价值,只是我并不需要在你身上得到;目的,也不能说没有,不过反正对你没有损害、我可以先保密吧;总之我是想你不再执着于以往的感情而已。难道你真心觉得我还做得不够好?”哇哇,这泡妞高手,表意隐晦却清楚明了。但就是有人接收不到如此明摆着的信号。
然后是某人被踢飞的情景。
“我是问你,对我那么好是怎么回事了,有什么阴谋吗吓,你这棉花糖变态!”一高一低的对立位置,银发人傲慢地俯视。
“攻-陷-你,咯。”笑,一如的美好。
站起来,怕怕衣摆;拉开门把,借身介于内外之间。不上不下。
“如果我是变态的话,难道你不也当了二十年吗。”逆光看不透表情,只依稀辨析出嘴角下滑的些微弧度。
银鲨竟然是那么的无言以对,张着半开的嘴唇就像躺在浅水上跳舞的小银鲨。
啊,他的确当了二十多年的变态,抵赖不了的证据确凿。Squal惊觉于自己感情的长度也惊讶于白兰近乎无端的话语。
“Squalo,出来吧,我们去见一个人。”不然我的城堡会报废掉。后话休提。

预告

十六
吵,很吵,首领的起居楼内少有的叫声嚷嚷。
“你们这些低等的人,胆敢绑着王子,不要命了吗!!”贝尔被反手捆绑着,顶上毛发较之前凌乱却造型时尚时更为抽象非主流的混乱不堪,皇冠神奇地不知去去向;白皙的半脸左一片灰下一块紫的狼狈,咧着的嘴像头凶残的怪兽。身后身穿密鲁菲奥雷白色制服的路人样甲乙可恨的面无表情。
“这混蛋究竟要来捣乱多少次才死心,要不是白兰大人宽谅每次放你走。你个金毛鬼早就变尘了。”为首一人却面容可狰。
“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忽然的鬼叫一般。“那个金毛臭屁鬼竟然咬我!队长!”
“快把嘴塞起来!”七手八脚的动作着。
“啊啊!!混蛋!白痴!那条布很脏的!母后救我,我是你亲爱的儿子贝尔啊!哇!不要靠过来!唔哇~~~~~”惨不忍睹。

起哄期间,贝尔碰倒了九个高级花瓶,捅破了五幅名画真迹,撞坏了两尊古老盔甲,推倒了八面墙,打伤了二百一十六个人,是故意地。破了上次的纪录。
除去此行,贝尔曾经来密鲁菲奥雷的首领起居楼嬉戏过三次,每次都尽兴而归但毫无所获。

贝尔啊,俗语有话,有多久的风流有多久的霉倒。

2009-2-17 22:3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74楼

十四
简直是疯了,完全的百思不得其解。密鲁菲奥雷此次和谈的动机。
猜测1.白兰那垃圾是想借纳Squalo以削弱巴利安的总体实力,而把平均年龄仅15.5岁的彭哥列主力军放虎归山。
因果失调,以少失大,不成立。
猜测2. 白兰那垃圾是想借纳前辈以削弱巴利安BOSS的总体实力,而把平均年龄仅15.5岁的彭哥列主力军平白地放虎归山。
因果失调,素未谋面,不成立。
BOSS是神憎鬼厌了。
猜测3. 白兰那垃圾是想借纳笨鲨以削弱巴利安的BOSS,而把平均年龄仅15.5岁弱小的彭哥列主力军平白地放虎归山。
削弱目标不明。PASS。
看来私人感情味意外的浓重哦。
猜测4. 白兰那垃圾跟巴利安的BOSS有仇,纳其老婆以达报复之果。
报复之动机从何而来。PASS。
都说BOSS是神憎鬼厌咯,就是所谓的犯众憎。
不顾后果大胆猜测5.白兰根本没有把年轻的彭哥列主力放在眼内,五年之约形同无物,而他刚好在这时候想要得到Squalo前辈,和约只是个恰到时机的交换游戏。相当于猛兽追捕弱小动物的卑劣行径,戏弄再虐杀。
不顾后果大胆猜测6. Squalo跟白兰有私情,而且还不是三言两语可道明的交情。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XAUXNS说。
有交情不代表有?情?、奸?奸?。或者他们是在不知道对方身份下偶然认识的,大概。泽田说。
BOSS你老婆真受欢迎哦,特别是男人的。贝尔说。
BOSS你有婚姻危机了。弗兰说。

“我相信他。”
那么可以下定论,在Squalo前辈不认识白兰的前提下,白兰无端端地迷上了他。

“我早已决定。不然你们主家这些垃圾还可以在这里说话吗!!”火焰色调的眼瞳昭示着忿怒的情绪。“去把Squalo叫来。”

此役,是Superbi Squalo至今遭遇最为重大的变故。翻天覆地。

由推门而进目睹主家首领与守护者的那刻起,或者说从白兰提出这个和约那时开始,契约早已立成,毫无疑问地。而当事人却是最后知情的那条可怜虫。
被判了,上诉不能,万劫不复。


前因。白兰所拥能力疑似为掌控人心,控制程度不明。后果。以防万一,Superbi Squalo必须被蒙在鼓里。
前提,XAUXNS与Superbi Squalo要足够情感深厚。再而,戏假情真、见招拆招以最少时间签得和约,尽快施行“营救”计划。
危机。人心肉造。
特别是疑似被抛弃、失恋中的脆弱人士,最最轻易被有心有计之人乘虚而进。是赢得爱情常规手法。
始料不及。Superbi Squalo并没有在预限定时间内回来,甚至于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的丝毫反抗,不然活人是不会完全地销声匿迹掉的。特别是如此存在感强悍的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中间有什么发生,扭转乾坤。
难道 Squalo当真被洗脑了!?
如果肯定句,这是最坏的结局,当真的无计可施。唤醒睡美人就只会在梦幻童话里出现,这里的亲吻没有魔力,王子也不爱美丽公主反迷毒舌青蛙。
那么,XAUXNS就玩输了,多么彻底。问,明摆着凶多吉少的局为何还得下注。
因,位居王者,也有兵行险着的迫不得已。

自古忠义两难全。

“白兰充其量是个卑鄙的大垃圾,决不是神,一定存在致命弱点。”
那位曾经多么痴狂地想要夺取彭哥列宝座的XAUXNS已然成为一位优秀王者,虽然也之于外人而言。该任性时还得耍耍少爷脾气的,舒筋活络。

那么,关键问题。
1.Squalo的情况。是否已接收到辞退函。
2.如果Squalo被控制,如何攻克白兰。

十五
第二十一天。黄昏,5:48 。
现在是不是所谓的家家酒游戏。谁希盼着梦想成真的戏假情真。

房间不像卧室夸张的全面式水族馆化,城主大人为求抱得美人归可真一砸千金的阔绰,不过此话也于有待考证,因为没人知道密鲁菲奥雷的白发首领究竟怀着怎么个纯洁或不耻之心。


2009-2-17 22:52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75楼

纯洁?谁信啊。
横跨十五米长的落地玻璃缸,前面放置一张娇小却雅致的和风茶几,空荡荡的不见一物;旁边正对地围着两张靠椅,单调也实用得恰到好处;所以现在它刚好的满座,不多不少刚刚好,就像某首耳熟能详的校歌……是“大”…嘛嘛,不要那么咬文嚼字非锱铢必较不可呐。
“千万不要把鲨鱼放进去哦,银鲨可消受不了。”轻声细语,和蔼可亲。白兰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模样,剩下那只空闲的手臂闲适地搁在几面上,掌心是一如既往熟悉的糖果包;流畅地抽出雪白柔软的一块叼在唇边,样子欢极了。
静谧暗色的空间,不时泛着一圈一条的靛蓝色光影,原来是在玻璃折射下形成的柔和水光,却也诡异得魑魅。水中银鲨群肆虐,左窜右刺的黑漆漆一片,一回身却又耀眼得银光闪烁,犹如快摄画面内云翳浮动的景像,在纷繁艳丽如壮阔图腾的珊瑚群上落下鬼魅般的窸窣黑影。
“………”没有回首的趋势。Squalo双眼盯着某一处,视线落点净是虚无的水中心,那里没有活泼灵巧的银鲨、没有目迷五色的海底植被。银色的瞳仁流波幽幽,映在玻璃面上的容颜落寞得我见尤怜。
他在发呆。双手平行置于台面上,五指紧紧地蹙在一起。
自从Squalo成为密鲁菲奥雷的人、准确来说是首领所有物后,就总是无意识地走神,心不在焉。
他从不试图逃走,不反抗。逆来顺受但又像是在无声?议抗?。
他从不主动挑起话题,不要求。但总是对新主子恶言相对,或反端的冷言寡语。
也决不蒙受好意与疼爱,无功不受禄。
哦哦!原来今天是个例外。三小时前那个建立在Squalo房间隔壁的奢华水族馆终于迎来了首位而仅此的贵客。死而无憾啊。

“Squalo,在想什么。”又是那位君斩吗。白兰轻敲了下几面,发出指节与玻璃碰撞的低沈敲击声,如此短促的带不出回音。
Squalo脑袋动了一下,迅速偏过头来,以颈项为轴心平移15弧度,然后表情由起点时的落寞到10度时的惊愕转为终点的厌恶,露骨的讨厌表露无遗。他一声不哼地抑制着感情,抿着的嘴唇、绷紧的躯体、时刻戒备着的姿态。
啊啊,分贝银鲨名不符其不实。
可惜对方无动于衷、如常的宽容之极不过只之于这位银发人士,所以银发人士所做的一切也如往的划为无用功。
密鲁菲奥雷首领的脾气可真好啊。跟某人正好相反呐。

“第一次见你出房间呢。喜欢吗。”白兰收起托着下巴的那只手,食指往前随意一指,水族缸里的银鲨们恰好游聚了过来,黑一块银一片的像礁石似水带。
被无视了,第多少遍。恐怕是连当事人都不愿意记起的可悲次数吧。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柔情似水。
空间里只有阵阵水声回荡,空灵得摄人。
“或者去后花园就餐,那里的白玫瑰开了。”体贴浪漫。
银鲨们顽皮跃起的冲壁飞去,像水中轻盈的优美舞者,一条,两条,三条……水花飞溅带起条条晶莹银丝;灵活地360度回转跌落回水中,如梦似幻的短暂而美好。

都跟某人相反呢。或者任如何的木人石心都会被柔软掉吧。
请XAUXNS大人您写两万字检讨去。

矿工,第十四天。
啊啊,都说BOSS是没有上班收工之分的。
总之,首领大人再没有踏进过那座雄伟的办公大楼。换言之,白兰自首次被Squalo驱逐出卧室那刻起,一直驻留在起居楼内。胜于顾家男人,分秒地坚守岗位。
真的是兴致满满呢。

Squalo站起来绕开茶几,胸前肩上轻柔的发丝随着身体的动作渐次滑动,绕过削肩止于线条优美的背部,最后的一束却在意外的地方赫然停了下来。他恶狠狠地昂首瞪着肇事者,伸出右手抓着头发就扯回来。
“喂!你干什么!”声音也仿佛狼狈起来。
脑内画面回放,银发人又想起那个一贯粗糙而激烈地表露感情的男人。
Squalo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个小女人一般的懦弱。

“这些绷带可以拆了吧。难看死了。”
帝王拉扯着他及腰长的银发,发丝牵动着头皮细胞、刺激着大脑神经,神经掌控着人体五感,五感激荡叫嚣,痛感蔓延肉体。他听到帝王说,声音是霸道的,平稳的、肯定的。也有那刻意隐藏、若隐若现的温柔。


2009-2-17 22:52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76楼

“Squalo,我…你。”
还有一字是什么。竟任性自欺地不想忆起。

“放手!!”口里说着住手的人五指却是凝滞而接近松弛的状态,半刻不到地颓然耷下手来,左掌紧贴落地玻璃面,反身靠于上方,似乎就要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下来,是否也包括了满腔的思念与哀怨呢。皮质衣服摩擦发着发出刺耳的“几呀”叫声,冲破静谧的恼人声响。
Squalo的眼睛发痛,痛得直掉眼泪的程度,撕心裂肺。拧着的眉头,阖起的双目,紧咬的唇瓣,最终把一些不得见光的中性液体忍控了下来。

热源靠近,花香弥漫。猜不透对方的意图,Squalo也没有心力去意会。他任由白发人的动作没有作出半丝回应。或者已经见惯不怪了吧。
“Squalo,抬起头来。”手指潜入水帘般的发丝中上下顺了两下,另手掌贴于前人额发,轻抚的慢动作就像安抚一个不安的小孩,“如果不再闹脾气的话,就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我想你会很乐意的。”
额发的轻揉触感很微妙,指掌的摩擦,撩开刘海时指腹的温度,然后是柔软的,额吻。
银发人把注意力集中于字句上,忽略了一些显而易见的越逾举动。
“是什么!?”猛然抬首,四目相对,银紫VS银灰,8厘米的战场。
“先答应我。”
7厘米,6厘米。双臂遭钳制,双腿于固定。5厘米,4厘米。有剑而无用武,任人宰割。
3厘米,2厘米。逃不掉,动弹不得。1厘米。扭不开视线,暧昧得难受。
0.5厘米。白兰顽皮地笑了下,轻阖起的双目、眼瞳暴露出四分一的狡黠姿态,显得如此耐人寻味。

Squalo背后发凉,是因水的温度不是致人感舒的24摄氏度、寒意透过玻璃厚实地忠实反映过来,还是…
究竟身凉还是心凉呢。
白兰伸出甜腻的舌尖描绘一般舔舐着Squalo的右眼帘,后者睫毛抖得像十二级地震。
“喂喂!你!你这个变态!!”濡湿滑腻的触感令银发人觉得恶心。

玻璃对钢铁,豆腐砍石头,可想而知的结局。
先是个微不足道的裂点,由点扩散到射线圈,射线分叉成枝节,枝节蔓延成根系,当然地要开花结果。
一下两下的崩裂声,富有节奏又仿似杂乱无章。
一片狼藉。水波蜿蜒的是浅海水,蓝光闪耀的是玻璃碎,满目的五光十色,颓败得美艳。数以千计的银鲨们泛着涅白的肚皮恶狠狠地在举手?议抗?。如此神奇也真实的画面,正滑稽上演着。

“啊啊,竟然全给我弄糟了。这回真的要生气了哦。”白兰一脸惋惜的神态,坐在地上笑得貌似的人畜无害,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可爱的小水珠。“没有受伤吧。有被玻璃片刮到吗。”
白兰怀里是全身湿透的Squalo。他被汹涌而来的水流撞乱了脚步,三步跄踉趴倒在对方身上。
其实相对刚才而言情况也没好转多少嘛,真自讨苦吃。好好地一个水族缸被一条两脚着地的大银鲨敲坏了,这就叫冤死。

“喂!!究竟有什么利用价值究竟什么目的把我放在笼子里养着也不是要套情报也不是玩虐待每天陪着你玩追逐游戏要烦死了等到你摊牌那时我绝对已经疯掉混蛋啊这样白痴的生活不如现在就把我杀掉还来得爽快!!”一口气的道出没有换气没有顿挫没有抑扬,那种凶狠地喷薄而出的气势,可见此人已压抑到极点。
Squalo大人一直以来辛苦了,综合各反面而言。

“噢噢,终究是变过来了。看来今天是做对头了。Squalo的反映真可爱呢,意外的很纯情嘛。”他揉了下被水浸透而压弯下来的白发,再把Spualo环紧往胸口塞了个满怀。
银发人发疯地想要脱离险境,却被制止了下来。因为,那位首领大人说。
“Superbi Squalo,听着,等我把这句话说完后,我就放开你……不是没有利用价值,只是我并不需要在你身上得到;目的,也不能说没有,不过反正对你没有损害、我可以先保密吧;总之我是想你不再执着于以往的感情而已。难道你真心觉得我还做得不够好?”哇哇,这泡妞高手,表意隐晦却清楚明了。但就是有人接收不到如此明摆着的信号。
然后是某人被踢飞的情景。
“我是问你,对我那么好是怎么回事了,有什么阴谋吗吓,你这棉花糖变态!”一高一低的对立位置,银发人傲慢地俯视。
“攻-陷-你,咯。”笑,一如的美好。
站起来,怕怕衣摆;拉开门把,借身介于内外之间。不上不下。
“如果我是变态的话,难道你不也当了二十年吗。”逆光看不透表情,只依稀辨析出嘴角下滑的些微弧度。
银鲨竟然是那么的无言以对,张着半开的嘴唇就像躺在浅水上跳舞的小银鲨。
啊,他的确当了二十多年的变态,抵赖不了的证据确凿。Squal惊觉于自己感情的长度也惊讶于白兰近乎无端的话语。
“Squalo,出来吧,我们去见一个人。”不然我的城堡会报废掉。后话休提。

预告

十六
吵,很吵,首领的起居楼内少有的叫声嚷嚷。
“你们这些低等的人,胆敢绑着王子,不要命了吗!!”贝尔被反手捆绑着,顶上毛发较之前凌乱却造型时尚时更为抽象非主流的混乱不堪,皇冠神奇地不知去去向;白皙的半脸左一片灰下一块紫的狼狈,咧着的嘴像头凶残的怪兽。身后身穿密鲁菲奥雷白色制服的路人样甲乙可恨的面无表情。
“这混蛋究竟要来捣乱多少次才死心,要不是白兰大人宽谅每次放你走。你个金毛鬼早就变尘了。”为首一人却面容可狰。
“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忽然的鬼叫一般。“那个金毛臭屁鬼竟然咬我!队长!”
“快把嘴塞起来!”七手八脚的动作着。
“啊啊!!混蛋!白痴!那条布很脏的!母后救我,我是你亲爱的儿子贝尔啊!哇!不要靠过来!唔哇~~~~~”惨不忍睹。

起哄期间,贝尔碰倒了九个高级花瓶,捅破了五幅名画真迹,撞坏了两尊古老盔甲,推倒了八面墙,打伤了二百一十六个人,是故意地。破了上次的纪录。
除去此行,贝尔曾经来密鲁菲奥雷的首领起居楼嬉戏过三次,每次都尽兴而归但毫无所获。

贝尔啊,俗语有话,有多久的风流有多久的霉倒。

十六
白兰懂得如何速效地掌控人心,是否为广为流传的匣兵器能力暂且不论,以语言的操控与行动针对性而言,确实的出类拔萃。
所以他微笑着对XAUXNS说,好听点是皮笑肉不笑,过分点地说便是露骨的讽刺。
“你很幸运,一夜之间名利、女人随手可得,可惜亦是个不懂运用最恰当方式珍惜所爱之物的愚人。所以,注定了所有的东西都会逐一离开,不论意愿。彭哥列宝座是第一个,再而是重要的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吧,大概……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最后两秒停顿补充一句,“你的夫…Squa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我们相处得很愉快,你尽可以放心。还有,我不太喜欢外人三番四次地打扰我的私人生活。”
单向的视像通信切断,回归沉寂。
紧接来是办公桌被砸了个全面粉碎态。
“白兰!我要灭了你这垃圾!!”
.
自名为Squalo的可活动式出气筒离开后,巴利安的BOSS大人暴躁指数呈直线激增。
.
闻声而动。能够赶来的老们悉数到场。
XANXUS满脸阴沉地躺坐在帝王椅内,手侧两大腿粗的铜质扶手均可疑地缺了齿口可怖的一块,貂毛地毯上头积了一片死不得其所的铜渣屑;帝王脚边是不堪入目的废墟,星星点点的火种不甘地负偶顽抗;烧焦的气味刺鼻,夸张的尘烟四起。
弗兰,列威,路姐,面面相觑。
.
“大垃圾!!我要把白兰那混的贱嘴踩烂!毁掉密鲁菲奥雷的基地!传令下去,半小时后巴利安全员出动!”
.
“BOSS,现在开打的话不就前功尽废,笨蛟前辈等于白白牺牲了。”
其实呐,Squalo还活得颇为逍遥着呢,不知情人看来。
“BOSS您冷静下来,先看小贝尔带回什么消息、再决定下一步吧。”
恐怕贝尔都自身难保。
“BOSS请注意身体!不要过分操劳!”
啊,虽于实为一番好意,但还望列威你个混球去死一死。
.
烈火哪有轻易被三言两语所浇熄的道理。
“垃圾!你们没听清楚吗,吓!!”
XANXUS一把抓住离身旁最近的一个,衣领拽起,身体离地,猛飚墙面,动作利索不带丝毫余赘;继而是庞然大物般的肉体轰然坠地,落点处发出轻不可闻的短浅?吟呻?。
BOSS做得好,此人罪有应得。
.
难道真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圣人存在。
弗兰踱着轻盈的步伐跳跃着侵入危险地带,他伸指夹扯了下BOSS的袖摆。
年龄差、身高差筑不成代沟、精辟语言可直通人心。
青蛙头说,一贯的平淡如水却一针见血。“BOSS你还是彭哥列的人哦。这样做可以吗。”语毕。一跳,两跳地撤离火场。
后头的人妖君举起了拇指。
.
“弗兰………贝尔应该被白兰那垃圾抓了!”
………………………………………………
需要多少秒才消化得了这句显浅的话啊。
“怎么…会………”
“诶!?”
“嗯!”
.
.
吵,首领的起居楼内鲜有的叫声嚷嚷。
“你们这些低等人,胆敢绑着王子,不要命了!!”贝尔被反手捆绑着,顶上毛发较之前凌乱却造型特色更为抽象非主流的混乱不堪,皇冠神奇地不知去向;白皙的半脸左一片灰、下一块紫的狼狈,咧着的嘴像头凶残的野兽。身后身穿密鲁菲奥雷白色制服的路人样甲乙可恨的面无表情。
“这?蛋混?究竟要来捣乱多少次才死心,要不是白兰大人宽谅每次放你走。你个金毛早变尘了。”为首一人却面容可狰。
“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忽然的鬼叫一般。“那个金毛臭屁鬼竟然咬我!队长,你要为部下我讨回公道!”
“就咬那么一下下就喊爹喊娘,废物!还不快把嘴塞起来!”七手八脚的动作着。
“啊啊!!?蛋混?!?痴白?!那条布很脏!母后救我,我是你亲爱的儿子贝尔啊!哇!不要靠过来!唔哇~~~~~”惨不忍睹。
.
起哄期间,贝尔碰倒了九个坐地花瓶,捅破了五幅名画真迹,撞坏了两尊古老盔甲,推倒了八面墙,打伤了二百一十六个人,故意毁坏文物,蓄意伤人。破了前次记录。


2009-2-27 18:42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90楼

除去此行,贝尔曾来密鲁菲奥雷的首领起居楼嬉戏过三次,每次均尽兴而归但丝毫无获。
此回是第四行,会不会有事不过三反倒幸运上的事情发生呢。
.
贝尔啊,俗语有话,有多久的风流有多久的霉倒。
.
.
这是怎么个状况。
嘛,大概就相当于一坨章鱼展开软体八肢纠缠着一条鲨鱼吧。
贝尔二足着地双臂爬着Squalo,Squalo手肘轻压贝尔脑门,与其说是亲子不如称作兄弟情来得贴切;前者面孔捂在对方银灰暗花的浴衣上,一把抓起整洁的前襟就往脸上猛蹭,后者貌似半分丢面地接近热泪凝腔。情景说是感动也教人动情,说是滑稽也实为八分可笑。
银发人动作宠溺地抚摸着怀中人乱麻般的顶毛,三下止后而仰头大笑,乐弯了双目。
“喂!弄得像个乞丐一样!”原以为道出的会是什么感人肺腑的论调,事实还是可悲的狗口长不出象牙咆哮般的小小呵斥,却又是那么熟悉得合其格调。
笑声中满溢着畅快与纾解。
“高兴吗,儿子来探望你了。”换上一套白底兰花和服的白兰倚在门边,像极一位慈爱而威严的年轻父亲。
可是,言语间怎么就一股讽刺味儿。
亲人的久别重逢哪容得区区外人的插嘴。理所当然地,白发人遭到了一如以往的漠视,吗。
Squalo扭着金发王子的手紧了紧,脑袋机械地转过来,这回意外的没有做出任何形式的变面处理。“喂,我想跟贝尔独处一回儿。”是请求的语气。视线落处是白兰左眼下图案奇怪着的绛紫色图纹。
于最短时间收集及掌握所处环境内显露或泄露的各方面情报,是身为一名暗杀者必备的基本素质。
所以,被称颂为天才杀手的贝尔在这仅仅的十分钟会面便可以感受得到,白兰如此的态度与Squalo的变化;尽管丝毫,尽管一方明显,一方隐晦;不单源于躯体的丝微带动,也在于某些令人非在意不可的枝枝节节。
当局者迷。
「喂喂,不要给我猜中了。」
如何自傲任性的王子也会有疑惑与不安之时。隐藏在刘海下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当然没有问题……但贝尔菲戈尔的话……”转过身,留下1/4隐约可辨的脸孔,不见瞳孔的双眼未及捕抓视线,指间一闪而过的亮光却先刺痛了谁的虹膜。“既然Squa的朋友来了,身为城主还得好好招待。你一定也会赏这个面吧。”
“那!……啧…”如果刘海是普通人应长的长度,或者留个侧分的造型,那么现在的贝尔绝对在狠瞪白兰那张该死耍帅的1/4侧面。收在双唇内的咬牙切齿。
“贝尔怎么了。”又是如此可爱的被状况外了,银鲨君。
表情一转,头一回,笑得狰狞的花枝招展。“笨鲛你看看谁才像乞丐啊,快把衣服换掉,脏死了。”拍怕对方后背,轻松地脱离掉银发人的怀抱,跃开两步之远的不忘再咧嘴笑了下。“我是王子嘛,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当然要好好的招待一番。哪像你天天呆在这么恶心的地方,嘻嘻嘻,品味差死了。”
“贝尔……”银发人竟忘了反驳的一时语赛。
是行动跟不上脑袋还是心有所挂呢。
Squalo本想拉住金发人衣摆的手指僵在那里,抓成了拳;继而忽然弯低腰、翻箱倒柜地找起什么上来;在一推湿塔塔的内衣物制服山里翻出一把月晕色银质的长柄齿梳,莫名其妙。当抓在手心时才突兀地顿觉情况不妙,手不上不下地凝滞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尴尬着的气场。
尽管是皱巴巴的一坨里,贝尔还是瞄得到那就是巴利安的制服,黑白强烈。它是记录下Superbi Squalo存留在巴利安最后一道风景、唯一尚存的载体。
“嘻嘻~~”贝尔愉悦地把一顶鸟窝状的脑袋靠前半个身位,复数条笨蛋毛期待地对着一面懊悔的Squalo。“嘻嘻嘻,母后,来吧。”
某人不意外地炸毛了。“谁是你母后啊!少开这种无聊玩笑!”Squalo胡乱地把银梳塞到贝尔胸前,银发凌乱。
“我是王子,我说是就是。”忽然压抑低沉了的声音令银发人略感震惊。
面前闹着少爷脾气的是已二十多天未见、共事十多载的旧同事,或者早已是亲密如老朋友更甚亲人的存在,是不予道破也成立已久的关系,只是,唯独谁都不肯直率地去提及、承认。


2009-2-27 18:42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91楼

生怕只是独自意淫萌生的自作多情。
……………………………………………………
难道彼此的心意从不曾相通。
………………………………………
为何不肯卸下利刺、尝试去了解。
.
XANXUS说过,杀人尝血者不需要知道爱。
而后来,他却爱上了,迫切全世界知道。
.
陌生感油然而生,Squalo不知道如何处置这名表现得如此反常的王子,天才开膛手,贝尔菲戈尔。
.
其实是这般的轻易。他却害怕了。
人类,就是害怕面对与失去,不论是谁,帝王、勇者或妇人、小孩无一例外,是恒久不变的定律。
.
王子接过胸前终落得意义不明的银梳,光线在质感光滑的兰花雕纹处散射开来,连终不见光日的双瞳也仿佛要眯起来的刺眼。两人五指重迭着,体温纠结着交加,很安心的热度。
贝尔猛然伸手扯过一簇银丝,看似冷澈却柔软非常的悠长。紧紧地蜷在手心里,汗水与发丝缠绵不休;他粗鲁着一下浅一下深地爪了个几回。越梳越乱帮倒忙。最后他厌恶地把梳甩出去,“啪嗒”一声的恰好滑至白兰脚边。谁知道是不是恶劣的心怀鬼胎。
二十年。贝尔讨厌着Squalo那一头?痴白?到可笑的银长发,一直如此。
明明可以更快乐地活下去。
.
“喂…你…”声音隐没在温软的躯体内。这是Squalo与贝尔首次正式如此的拥抱,布料紧贴布料没有一点空隙的亲密,真切感受到心脏一下接一下鲜活的脉动。犹如痛不欲生的生死临别。
Squalo任由贝尔孩子样的任性行为,就如仍在巴利安一般的的放任自如。下巴瘙瘙痒痒的是黄金色毛发在捣鬼,眼睛酸酸涩涩的是心脏在震撼。
“贝尔,很高兴再见到你。”眼睛合上也仿佛可以预见到彼此的神态,是多么的………
「这样的经历还会有下一次,吗。」
.
“Squalo,我们很想你。回来吧,BOSS他也…………”话句被谁生硬的声音切断,迫于无奈。
“贝尔菲戈尔!是时候走了。”热情邀请的话自密鲁菲奥雷首领大人口中腐朽变质成了不容反抗的命令。
.
不是说了吗,分明是如此的轻而易举,比举手之劳还来得简单。只要………
展开双臂,就可以拥抱得到。
.
房门合上倒数。
“你要小心点。我不能…”遗憾担忧的语调。
银发人迈开数步驻止于门前,弯腰屈膝拾起那可怜躺在地上的银梳,银发拖到地上搅了一圈又一圈的宛如流砂群,更胜纯银美丽。Squalo把它慎重地纳入略宽的袖筒内,指尖用力,针刺的触感,坚硬的梳齿刺得他有点吃痛,但很真实。
梳被刚才那落地一役刮掉一小块的缺口。嘛,银梳的质量是拍胸口的没有任何问题呐。
“嘻嘻~我会再来的。”贝尔扬手洒脱,后手却意有所指地往背后连续的轻拍,所有都在无声中进行着。王子没有回眸的趋势只一味形似的手腕抽筋,不理解者绝对觉得此时的他活像个假癫痫。
“笨鲛!左手无名指!”莫名其妙地吐出一句,后手拍上了门锁。
.
隔着坚厚的银质房门都可以窃听得到至里面传导出来的,仿佛嘶吼般的,重重哭喊声。压制不住的感情汹涌,惊天地,撼鬼神。
“啊啊啊啊啊!!?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XANXUS!!……贝尔…弗兰……Dino……路姐…列威…”
.
.
「白兰这?蛋混?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
时长15分钟的简短会面,落幕。

十七
.
那位,圣人………
把持不住了。
爱是毒。
要英雄救美,吗。
.
谁是英雄谁是美。
.
.
「小鬼,你把我的帽子弄坏了。」
.
光洁的地面不复真正意义上的光洁,流淌于面上蔓延着一圈一环的艳红印迹,延伸开来的是复数个污浊的脚印,恶心地混着泥土。萧杀的画面。
弗兰觉得身体在发冷,绷着的肌肤、紧缩的毛孔并不是室温无故降底所致,也并非衣服被扒光所导,只是右腹,右肩在流血而已,而已。伤口嫩粉色的肌肉呕心地反着裂碎的切口,外围镶着暗红血垢。
「呱,痛死了。」
.
不得不承认,他被一个矮半头的小鬼挫败了。
弗兰见过她,骄傲又不可一世的小姐脾气、自豪而毫不掩饰的暴露狂。总觉得,有那么点像贝尔。
半分相像,半分违和。
.
她高高在上的俯视下来,脸上覆盖着妖艳恶俗的涂漆面具,眼下是紫色的泪滴,嘴角是裂开的狂态。
“那个?痴白?真有那么吸引吗,男人都被他迷着眼了。”想象得出面具下别扭不甘的神态。
?女少?用脚尖厌恶地跺了下反趴在地下正轻微抽搐着躯体的活物。
所以说,没了帽子的青蛙君便是个人类了。
倒下的两栖类动物进化体无视面具人的话,抽出尚且可活动的左手摸到早已腥臭起来的黑白相间制服口袋里,摸索一转,没有了。
「贝尔。贝尔。」
.
她反手往后一抛,披风扬起一道飘逸帘幕,一枚反着亮光的细小物件凌空飞起,拉出一条抛物线稳稳地落到身后三米之人的手中。
“喂喂,死了吗。真不耐玩。”?女少?指了指昏或死过去的弗兰,示意门外的部下赶快收拾起来。她狠狠转过身,期间将染血的长披风解扯下来随手扔一边。“你满意了吗,搞出这样那样无端的事情来,你这么做摆明在挑战巴利安的极限。”双手屈肘举起,绕过脑袋把束缚面具的红白纽细麻解开,将之托于单手上;从上衣阔大的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紫手帕小心地擦拭溅上血污的面具。 “完全猜不透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飘落,将手帕踩至脚底。“如果只是想看别人笑话的话,不要把私人爱好带到工作上!身为部下的可不想整天陪着BOSS大人您疯。”重新系上面具,扶正。
.
“简单的玩法就没有意思了,难道你不也这么认为。”?女少?口中的首领大人把玩着刚接收到掌中的物件,灵巧地钩上拇指、再轻佻地抛至于眼前;地狱指环厚实的边缘闪着微弱的暗光,反射到白兰紫灰色的瞳仁上若隐若显。
“先前已经说过,我是以个人身份拜托你协助而已。你也没有反对不是吗……总之指环,谢谢。”嘴角些微上挑的姿态,随意的摆摆手,作为首领最宽大的谢意。“还有,把那人送到樱花林去。我接着想要怎么做,想你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只有声音传送着顺利抵达,人早已于拐角处消去影踪。“因为你是我最信赖的部下哦。”半分甜腻的声音。
“最信赖吗………要是以个人身份的话,也学会叫叫别人的名字,然后给我正式点道个谢啊可恶,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大人。”?女少?对着虚空碎碎念的埋怨着。“啊,可真是了不得的趣味。”
「入江正一……这回可糟透了。」
.
.
“我劝你还是快跟那金毛鬼滚吧,那只鲨鱼的事你们还未有实力去管。要是再做出什么令白兰大人不高兴的事,不说巴利安就算彭哥列也保不了你们。怪就怪你区区两人竟敢在他老家窝里头随便撒野。”?女少?用叉子撮了一小块奶油蛋糕塞到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喉咙,再叉一块………“特别是那个金毛的,要不是我每次好心露出破绽让他走,他早成肥料了。”当她把一个被分尸成十多快状的小型蛋糕解决剩最后一块前,她不舍地搁下柄头饰有对称一双紫罗兰雕纹的银叉,眼睛流连地盯过三秒,然后昂首紧盯着坐在对面貌似发呆进行时的某人。她叹气一声胡乱地拨弄着几面上装饰着的造型花束。另手顶着餐碟边缘,食指往前一推。


2009-2-27 18:4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93楼

“吃吗?很好吃的。”舌头轻碰唇瓣的调皮模样。
“我看你还不够呢,你继续吧。”弗兰把碟子按原路线推回去,表情木木。“我不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我只要知道,贝尔在哪里,他与Squalo是否安全。”
「这臭小子在试探我。」
“你的幻术水平还挺不错。几乎连我也给骗过。”最后一块已经名正言顺地消灭在?女少?的馋嘴里。拉过面纸盒,两指夹过一张柔软擦了下黏满纯白奶油的嘴巴,样子颇有点意犹未尽。
“你也不差。我是真受伤了,不过还未到要昏掉或死去的程度。”弗兰略低头眼球转向右前臂的位置,“贝尔被白兰囚禁了吗。”追根到底的精神可嘉。
“我出手有那么重吗,哦哦!”?女少?貌似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仿佛欲盖弥彰地轻举茶杯喝了口香醇的红茶。“你哪里伤到了。”
“不能说的就照直讲,不需要转弯抹角。”弗兰难得地皱起了眉峰。“嗯,把帽子交还给我。”
对方嘴角不经意的下弧度使得?女少?出奇地有点惊吓。她看出来青蛙君是焦躁着的不耐烦去了。
「这小青蛙很紧张贝尔呢。」
“有来有往,我也有个问题。”她浅叩一计圆面茶几上喝剩一半的红茶阔口杯,杯内铜棕色液体荡漾着没有一丝溅开来。“你是巴利安的谁。或者说你跟贝尔是什么关系。”她以下巴啄了下示意对方说实话,效果显现在怪异面具上却是油漆面貌的滑稽晃动。“好奇而已。”
然后弗兰会意地把受伤的右手臂递显出来,那里是一片血迹斑斑与残破的制服袖筒。“巴利安干部,雾守。”弗兰突然毫无征兆地举起左手,伸过头顶五指却竟是扑了个了空的姿势。眼里有略带失望的神态。他类似审视的目光直视?女少?面具上唯一挖空了的两处橄榄型黑色小洞,那是一对只可辨析到泛着星点流光的双瞳。
?女少?看不懂对方刚才那奇怪举动所表达的意思,又或者只是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而已,但她本人却直觉着不这么认为。
“…情侣。”他浅抿嘴唇继而慢慢松开,下唇轻启道出这两个字。又是平淡着的语出惊人。
愕然地,?女少?食指轻勾着的茶杯竟无故而近乎神奇地模糊起轮廓来。是烟雾吗还是幻视呢,真假莫辩。这现象持续不到0.5秒功夫就完全的恢复如常,无迹可寻。
.
「巴利安的男人都是个变态吗喂。」
“………够爽快。”一饮而尽。“大概十五分钟后你便可以见到贝尔。他跟Squalo没事,当然只是暂时。”“呵呵”的甜美笑声至面具由内而外传出,宛如恶魔?惑诱?的召唤,“我跟贝尔不熟,旧识而已。”
.
幻术解除,双方构筑的。
迷雾消散。两人均站在满眼樱飘的园林中,除了泥味便是花香,红茶糕点什么的瞬间化作虚无。所以,肚子照样是来时的空框框。
这就是所谓的谈判交易吧。
.
“一回白兰就会来这里,你放尊重点,不然别妄想能够手脚整齐地离开密鲁菲奥雷。啊啊还有,不要忘了十分钟前你还是个重伤病号。”
.
?女少?的失手,弗兰注意到了,因为他同样是个顶级的幻术师。
.
“我是弗兰。你的名字是?”
“名字只是代号而已。所以我的名字是希利亚。”
.

十八
.
日本家喻户晓的一个民间传说,樱花树下埋着尸体,越红越浓。
何谓浓,血也。
.
有涉足过意大利黑手党的人恐怕都有所听闻,密鲁菲奥雷的首领是个疯狂的日文化爱好者。
.
.
春风柔和带过,扫落一场纷繁樱雨,此景犹像狡黠妖子们翘起尾指拈采下缕缕樱红,漫溢的香气迷人。没有绿叶相伴只有苍穹老丫映衬着深棕枝干上绽放的缕缕美人,反差的色调深刻得尤胜雪山一剪梅。震撼般的美。
“很漂亮吧,我的樱林。”自豪的调子。白兰走在左前方,当真像个热情待客的主,炫耀来的介绍着。语气宛如一个殷切期待着别人称赞的孩子。
“弗兰在哪里。”冰冷的调子。贝尔走在右后方,阴深的气场犹如前人是弑夫仇人乃的不共戴天。他在着急,他在压制。急躁得像一个及待涨破的塑料气球。
一个天,一个地。
贝尔与Squalo分别后,约莫经过5分钟,期间询问五个问题,合计获得零个答案。
同一问题,同一回答。
「首领」与「王子」这两个于称谓及地位上互不相干的上位人物,一跟前一步后地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完全字面意义上机械地运动着双腿,踩在松软如绵的泥面上消去了鞋音。
一主,一宾。
却相互连接一条制衡着的关系链。
这种气氛微妙地持续着,直到贝尔那未知色调的瞳仁内只塞得下漫天樱碎为止。铺天盖地的艳粉色,胜过好看的醉红妆。
.
如此美仑的颜色在王子的虹膜里搅混着变了调,染上色,那美艳过剩的色彩简直尤像大片的血色彼岸花海。贝尔曾经在一部老式电影里看到过日本国闻名的三月樱,画面里黄皮肤的男女主角忘我陶醉地拥吻,贝尔只觉得这样的情节很煞风景。
樱,不喜欢也不会讨厌。那种小巧的外形像婴儿娇嫩的双唇。他脑内忽然闪现起某人圆滚滚的躯体,是这般毫无预兆所涌现的忆记。嗯,圆滚滚却又伶牙俐齿、短小精悍的古怪生物。
回忆并不适合疯狂成性的贝尔菲戈尔,巴利安尊贵骄纵的王子殿下由此至终都不合当个悲情角色。
所以贝尔掩饰般地理了下乱哄哄的发丝,拍着的一时患得患失,才发现头顶上原是固若泰山的细长皇冠消失了。
不见了,又如何。并不在意,此时此刻。
.
樱纷的景象不是这样的,尽管他不曾亲目过,但他就是知道,因为,他是王子嘛。
自信的王子认为,那么的确凿,樱色就应该跟Squalo的发色一般柔媚。
这样的红色调,只是扭曲了的病态。
.
那朵银色的花被扭曲了吗。
一样的春季时。弗兰重感冒了,青蛙也会病的哦。
记得那是贝尔唯一的一次与Squalo共出任务,王子兴奋得忘了穿鞋带。人物完成后两人肩并着路过一古旧的民房,有花无香的一大簇红,他情不自禁地折下一朵半盛的椿,掂起脚别在银发衬托着的耳际旁,然后乐弯了眉目。
Squalo说,贝尔你忘穿鞋带了。感温的手摸了摸花瓣,一计取下来、眼光扫过,然后好心地助它重归“家园”。土生土长不能异死他乡。
“Squalo没有半点情趣。啊,王子无聊了。”
王子其实是不高兴了。所以他把椿园破坏得只剩那一地的残渣,红也是红,不过是满地颓红。
“你个疯子。不玩了,走吧。”Squalo丢下这么一句的一点不怜惜。
.
明明就不是个典雅的人,却偏偏每早每天把及腰的长发梳理得如绸般一丝不苟,主黑调的制服亦穿着得一板一眼的整洁不紊;天生丽质地长着一张俊秀的脸却喜欢自毁形象的贴上厉鬼样的五官,事无大小非嚷嚷着不可、聒噪得要命,行为粗暴没有半点优雅可言,喋喋不休的烦死人。
但就是有人自虐般的瘾上这种真实着的矛盾体,终不能自拨。
.
对外的银鲨是狂乱的,热炽的,对剑的执着如痴如醉。其中实有多少人留意到银色的他也有其柔软如絮。开玩笑的说当真像个当家的女主一般。
Superbi Squalo是巴利安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巴利安里不能没有人煮饭,他们只吃得惯首领夫人下厨烹制简陋却营养协调的菜肴;巴利安里不能没有人收拾残局,打点如常;可以满口怨言地把一切烂摊子包揽起下来,力挽狂澜;巴利安的首领不能没有体贴隐忍的夫人,只有他才受得了BOSS狂岚般的脾气。


2009-3-7 23:56 回复
那么,巴利安的王子……
.
就仅仅的二十多个日夜交替,日升月落。
高傲的王子害怕了,就像是打从第一次萌生出这种感情的陌生。
所以他来了,就像争功或送死的战士。
.
巴利安的王子,其实不需要Squalo。
却贪心的不想失去。
也因强大如XANXUS,所有的感情尚未结出果便已早早腐烂被埋去,春天也发不出芽。
.
谁是英雄谁是美。有了答案。
这个英雄不是年轻的贝尔菲各尔。不够格。
他,只配成为棋盘上“蹩腿”的马。也不得不甘愿。
.
贝尔菲戈尔连「车」都当不上。
当Squalo的英雄。他还不够格。
.
.
“巴利安的王子殿下,以主人身份而言,我对你的招待已完毕。那么现在有一个问题,你再三的进犯密鲁菲奥雷领地,作为首领的我该如何处置你们呢。”不屑与戏谑的笑意似乎要忍不住的冲口而出。
白兰踱了踱脚,终是停了下来。
这里似乎位于樱园的中心地带,盖顶生长的樱树把蔚蓝的天空都比下去的美,抬眼只看得见井底之蛙般视野的一小块蓝天白云。
“………”无言以对。贝尔四次的进犯当真的出师无名。虽说并没有干出任何出人命的事件,但也绝不是为客之道的简单造访。
“其实我断可以以进攻之名来囚杀你们,然后以毁约之罪来掌权彭哥列。但,嗯,一来我还不想把如此好玩的游戏提早结束掉,最重要的是,要是杀了你们,我不就前功尽废了吗。”白兰回过头来直视金发人,眼里读不出任何可称作感情的信号。“既然你们两人只只身前往,当然也有考虑过我刚才提出的那些无谋纰漏。”掌心落下一朵红粉,收指蜷在拳里,摊开,肢解着红的更红,略显湿润的外表皮爬满一枝一节的伤痕,宛若毛细血管。“好吧,客套的话你也不爱听,也没有说的必要。那么,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捣乱的,好歹说个理由让我放过你们吧。”抖落残痕碎片,一掌、两下的拍拍手。“Squalo也没有邀请过你们的到访吧。”完美的笑颜。
“………”贝尔愣在哪里,大脑高速运转着,一百个问题,一千个理由。
1.弗兰在他手中。2.那个小希貌似就是挟持着青蛙的人。3. Squalo的行动在他的制控下。……………………那帮人,到了吗。
“……我们是,爱人。”最后情急之下胡乱的一句充数,简单得像小孩子可一语道破的谎言。贝尔同样震惊于这番大脑中风般道出的言论。幸好双眼并没有外露,所有感情都全完好地隐藏了下来,不然贝尔亦不敢保证能够继续保持冷静、不会发狂起来把面前这位密鲁菲奥雷的白发首领给厮杀掉,溅开一朵大一朵的猩红。
不及考虑如何的立场悬殊与实力差距的,年少轻狂。
急中不一定会生智。
.
“以你,一生都办不到。”惋惜的叹气和合着轻蔑的笑意。白兰单手捂嘴,弯了眼。
.
「为什么要冒死相来。为什么要争着去当先锋,究竟自己是以什么身份去参与这次行动!?
对啊,贝尔菲戈尔你算个什么鬼。」
.
弗兰说过,贝尔你没有机会、也没有多出来的八年时间来超越XANXUS的位置,之于Squalo心里。其实你心里也会有这么的一个人,那个人不会一直是Squalo。
贝尔相信了这些话。之后他与弗兰成为了欢乐的一对。不为人知的过程。
他选择了妥协与被爱。首次的妥协与一直的被爱。这就是贵族的命运或者说是悲哀吧。
.
.
剑拔弩张之时,白兰却出人意表地作出一个不合时宜的邀请。
“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吧。”
.
国王游戏。
  以众人承认的强制性游戏。
  众人抽签,其中一张为国王,其余为普通号码。
依据要玩「国王游戏」的人数,设计号码签,抽到最大号码的人当「国王」。
  抽到国王者,可任意任命一个或两个号码做任何事情。即「国王」决定如何处罚抽到最小或倒数两个号码的人。
被抽到号码者不得违抗。
.
“令加一条规则,以不损害我方人员生命、利益为前提。游戏结果具有实际效力。”
白兰提出一个以现实情况而言,可谓相当中肯以至诱惑的条件。
.
“好,我玩。”
搭上性命的玩意儿。
黑手党式的玩命国王游戏。
.
“那么在这里签个字吧。”
黑手党式的生死状。
生死由天。
.
.
椿,没有香气的花,自然的红火。
你说,长在Squalo身上的椿会不会漫出清香。
.

2009-3-7 23:56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13楼

十九
.
对自己无自信于某程度上也相当于对别人的不信任。
.
Superbi Squalo不相信谁,可以信任得了谁。
.
.
在XANXUS就任巴利安首领那刻时,银发人曾暗下誓语。
「我只为属于XANXUS的巴利安而鞠躬尽瘁;Superbi Squalo这生就只会为此人而亡。」
然而,现今的他不再是巴利安的人。XANXUS不再是他唯一的王。
但他是XANXUS的……夫人。
「巴利安的首领只要你奉上的白花!」傲慢的剑士能够为这句话而活下去,不管如何的屈辱,面对如何的境况。王的合法爱人都会选择活下去。
因为这是两人倾其一生的誓言。
.
土生土长绝不能异死他乡。谁都有家可回。
.
.
有个人在跳舞,手舞足蹈,雀跃兴奋得像中了彩券头彩。
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可因此而一笔勾销。
.
Squalo觉得自己是个易于满足的人,他并不贪心。也只于感情上。
如果他们现在跟他说这么的一句话。
「Squalo,其实我们不舍得你。巴利安来接你了。」
那么他就会妥协,就会罔顾面子的原谅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离开这里。
Superbi Squalo急需一个理由。他快要按捺不住自己二十个年头的情感了。
「只要XANXUS、巴利安还需要他。」
人之所以活着或死亡都会想要个缘由。
走下去的意义。
.
活着不等同于有意义。
活着也会有行尸走肉的碌碌无为。
.
.
疯够了,累了,他跌坐了下来,喘着急速的呼吸。拳着双手,右手叠左手的包裹式。纯银座椅上冰凉的触感正好给他降降温。
此人松了松绷紧的十指,继而打开双掌,显露手背,白皙的肌肤经过二十多天无间歇的滋润比之前更显通透亮泽,隐隐窥视到半透明的表皮层下淡青色的细长血管。
.
Superbi Squalo并没有被忘记。
样色简结的指环仿佛也在诉述着这个令人欢欣的事实。
那是一对昂贵的白金婚戒,内环均带有一个精细的刻字,一枚雕刻着「S」,另一枚是「X」。
XANXUS,X。Superbi Squalo,S。
XS。
.
左手无名指有一根血管直接联系着心脏,所以一定得把结婚戒指亲手戴在对方的左手无名指上。
左手无名指-----婚戒+「X」-----心脏。
.
狗血,可笑,无稽之谈。
.
他对自己没有自信。
男人对男人的爱叫人如何能够一直的安下心。所以,更需要一些物质性的东西来补全与填充,实质的证明。比如,Squalo为了谁留了些什么;Squalo迫切期待着拥有一个稳定的身份。
感情需要媒介或者说需要载体,或多或少。
Squalo对于XANXUS的感情需要,一头二十年长度的悠长银丝与一枚经众人见证的白金指环。
.
.
Squalo记得贝尔临走前留下的暗语,那种乱搭的行为看在他眼里有些许的搞笑。他反手摸索背脊,一下子的不备被什么锋利的条状物刮过指头,割伤了半寸,裂开的一毫米口子隐隐麻着。再小心地取下来看个究竟,奇怪的组合体,一条短琴弦勾着一张厚质便条纸。纸条短而窄,字却密密匝匝的一推满塞,龙飞凤舞或端正秀丽;有表情符号、有空开一格不会写一圈围起来的蛋型。
Squalo全都辨得出来。
「笨鲛。厨房被BOSS炸了。他某天忽然发疯的想吃○牛肉。路姐煮的的东西不好吃。」 「BOSS」与「发疯」两地方被油性笔划掉只剩下个依稀个轮廓。
「再不回来前辈的房间就要改装成厨房了。」旁边加了细细的一行补充「BOSS说将你们俩的房间打通,晚上好方便弄宵夜。」
「列威说要把你的房间占了。」句尾被粗矿的大字「没有这回事!」差不多覆盖掉。
「我煮的东西这么极品,你们就是不懂欣赏!」然后被上下两行的小字夹住「BOSS说想吃笨鲛煮的意大利面。」「我也想吃点别的。」
「笨鲛不在很无聊,没有人让王子我欺负。」跟着整一行歪歪斜斜以显眼红色油性笔写着的「那你就双倍玩弄我了吗!太过分了!」话后还特意地加了个哭相的简陋表情。上面却被谁用力地用尖锐的物件划开了一个口。裂开来的纸花口很长足以将便条撕开来,最后为保其不至被肢解而皱皱的丑丑地黏上一块透明胶,强制固定。


2009-3-8 00:00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14楼

.
“喂,你们就只记得吃吗。”Squalo失声嗤笑。
.
.
浏览,一次慢动作的阅读。每0.1秒来一次刻骨铭心的旅程。
银发人把便条抓在手心里,使上紧得要把它捏碎的力度。
他不敢把眼睛阖上,双目晾着酸涩得要命,睁着多大也无法消去眼前的迷雾,视线快要模糊得看不真切纸上一字一句的白纸黑字。
Squalo揉了揉发胀的眼皮,恍然注意到于便条折角处一点的不寻常笔迹,原是反面还留有信息。说是不寻常也不太正确,其实也只不过是某人特有的字迹而已。
那熟悉到令银发人打颤的程度,抓着纸条的手不自觉的地震。苍劲、狂草的大字仅仅填充在一张相对渺小的白纸面上。一提一勾的笔画仿佛狂傲地冲纸而出,是这般的气势
「垃圾!死回来!」
要哭吗,感动如此。要笑吧,此情此话。
.
视线拉下,存在感微弱着的三行字,浅灰色的字挨着字的紧密。
「以门框左上角为起点,在天花板上以直线拉开来顺数第48个10厘米,度量绝对要精确。以那个位置点为圆心用利器把顶部捅开一个约莫拳头大的洞,用力要恰好,利器刺入的深度不可超过0.5厘米,撬开顶板会看到紧连着排列的两个按钮,一黑一白,黑色是暗门开关,白色是自爆按钮。机会只此一个,失败会死人,Squalo千万小心行事。」
明明该是最为要紧的一句,却写在最不显眼的地方,本末倒置。又或者是谁算计的小心谨慎。
.
高难道任务。
幸好这里有个用剑的好手在。
所以任务还是在Squalo根本找不到卷尺然后冲出房间在众女仆惊吓的洗礼下捉着一名大妈样人物抢过她人手中裁衣用的软尺再而跑下后花园横冲直撞可惜迷路了在一名路人某的热情指点下找到了回“家”的路还不问自取的抬走了高呼“大人你拿走下人的梯子让小的怎样工作啊!”的园丁脚边的A字梯下完成了。
历时半小时的艰巨。
.
“嘶嘶”的机关启动声。接着有个人掉了下来。又一个,继而再一个。喂,没完没了吗。
“咚,咚,咚”的三声。四人摔了个人仰马翻,滚成一团。
.
“S,Squalo……Squa那封巴利安的,那个辞退函!信!你究竟丢到哪里去了!!”激动到近乎言语不能的某马。
“啊,屁股很痛。小云雀你要减肥了。库呼呼呼。”想要实施调戏、隐性性骚扰某黑发人的菠萝活体。
“喂,把你的手拿开,不然咬杀!”被菠萝调戏、隐性性骚扰中的并盛风纪委员长兼准小风纪财团社长。
.
最后是,“喂!你们全都压着我啊!快滚开!”竭斯底里中的某陆地鲨鱼。“………信?辞退什么啊。”
真相大白。
.
.
车,象棋中实力最强的棋子,由于可以在棋盘线上飞快的移动,不论吃子与移动都十分方便,因此在全盘的价值都很高,其实力相当于双马、双炮、马炮。其近、中、远程作战都适用。
车,三只。到场。
“救驾”来迟胜过不到。
马,中距离作战兵器。与炮相反,由于“蹩腿”,子力少时,实力较炮强。由于此性质,它易往开阔处跳,戍边反而不利。其实力相当于一炮、双相、双仕、一仕一相。
马,一只。战斗。
.
选择了担任棋盘上的一匹马,必需义无反顾的走在前面。
必要时,会作出牺牲。义无反顾。
.
王子在想一个困扰了他二十多年的难题。他在这个如箭在弦的环境下终是忍不住分心了。
「活下去的理由。」
.
贝尔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聪明的人脑子就总是忙碌着的不消停息。

天才的王子大人觉得这一刻的他很真实的活着。稀有的第一次。
为了某人或某事而走下去有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婉约点讲是幸福感。
.
紫底白花的轻薄地毯,以两人为一圈,四周的堆满零零散散的零食包,棉花糖,棉花糖,棉花糖,还是棉花糖。
正坐着的白兰正以云淡风轻的声线陈述着什么,就像那些字句只是无关紧要的午后闲情,这些却恰恰好的唤回了贝尔的注意力。他调整了下略感发麻的坐姿,随意的绕着双腿,大腿触碰到微凉的餐布,一副漠然的姿态。
王子凝神屏气地揣测着、解读着对方吐出的每一个音符,隔着翘毛的刘海群注视着面前人一开一合的淡紫双唇,眼球不时地在眼唇之间交换着视线,可惜对方并没有把可能会泄露内心所想的瞳孔展现出来。
白兰跟金发王子一样有着狡诈的心思,又或者只是惧怕着什么而已。
.
贝尔生怕着走漏掉任何一丝信息。陷阱,便会千古恨。
.
“人数有四个,我,小希;你,雾蛙。你兼代表雾蛙一角,我代表小希。”
.
“小希是谁?”
“我的部下。一个你见过面的人,这个你可以不用理会。”
.
“四张牌。你可以检查一下真伪。分别是A,K,Q,J。A为国王,牌面大小如此类推。”
.
“准备好了吗………………那么,国王游戏,就开始吧。”
.
一盘定生死。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游戏,白兰定下来的。
是一个迷局。


128楼

二十一
.
一切都来得如此之猝然。惊愕到几乎措手不及。
所有的人与事合起来简直像个奇迹。令人心生畏惧的奇迹。
.
腰间沉睡着的视像通讯器蓦地自动原运作起来,发出犹如旧式放映机「嘶嘶」的沙哑叫鸣。自米粒大的视像头处投射出一袭轮廓柔亮的人影,加上模糊影像的不时频闪,看着有些许不真实的神圣感。
这忽如其来的视觉冲击,突袭一般的把两名身材同样娇小的人吓了一着。
“小希,还是不喜欢我给你的名字吗。难道你从来只记得住“玛蒙”这个旧称。”人口一张一闭所带出的清晰话语更是令所见所闻之人心惊胆颤、心乱如麻。
心惊的是一名面具?女少?。如麻的是一只类青蛙人类。
“说真的,你令我很失望。”嘴角有明显的?动抽?,像是刻意向这位「小希」表达他不高兴的情绪。
打算蓄谋一个怎么的效果。似真亦幻。
?女少?知道,她就是了解得很。那个聪明却又异常胆虚的入江正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肃清的。
最厉害的军事也是最胆小的兵。
就是说连那个每步谨慎着、每着算计着的密鲁菲奥雷前军事都被白兰翻了老底,何况势单力薄如她。
.
希利亚曾经是彭哥列、巴利安的人。
曾经之说,即是她不是如入江正一般的卧底,也不是谁要挟着被迫的效力。
她是出于意愿的。
因为「玛蒙」死了。在那个下午茶的美好时光后。
那个稚嫩的孩子为一名实则名存实亡的贵族后嗣而丧生。被捅破了心肺。
记得又好像只是,心扉。而已。
.
有个面带笑容的男人对她说,你可以留在我身边,直至想离开,我都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赐予你新的名字,希利亚。以后你就是密鲁菲奥雷的雾守。」
后来有个孩子长大了。脱胎换骨。
再然后,希利亚渐渐的不再想去承继年少时的一些白痴想法,就像金钱的概念,就像爱情的观念。
.
可是,越想忘却总忘不去。犹如多年堆积下一层泛黄的厚实水垢,如鸡肋。
.
灼热的鲜液喷涌的像团焰火,生命在流逝、仿佛灵魂将要撤离身体,阵阵虚无感袭来。她想听到,但她却只听到,那样遥远也不真切的声动滑进小小的耳洞内,搅混着不肯消退。
“Squalo!小心后面!”
.
「我真是傻得可以。」
.
.
白兰是个不介意等待的人,或者根本说乐于去等待,他享受着这个过程。
发白的首领相当清楚哪个时候才到游戏最?潮高?。
我们都可以作为他的棋子,进入他的领地范围后更是注定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明白,明白这是个圈套,是个陷阱,可就是狗急跳墙般奋不顾身的冲了下去。不管头破不破,血流不流。
.
糖衣炮弹也许亦是个致命?惑诱?。对于一个急需来条救命绳索的人。
「绝望了,我对这个XX的世界绝望了!」恐怕都已经听得烂熟于心的一句老话。
这回,填充「XX」的是「残酷」二字。
.
“不就是个胆懦的男人。你也要背叛我吗,跟那时的小正一样。”影像看不透切神情,白兰似笑而非。
?女少?愣在哪里像块石雕,双眼貌似失神的盯着如同幻影那距两米远的首领大人。“首,领……”双唇一抿一张的上下蠕动就是哼不出一句完整来。
.
「玛蒙」,原来前辈口传的那位前雾守还活着。却当了敌方的大将,也多次意义莫测的帮助旧战友以致被当今首领拆穿、问罪。
「玛蒙」,难道是彭哥列的人,难道是假死,难道亦是卧底。
.
那么多个「难道」加起来就实难说得过去。
先定义个模稜两可的「亦敌亦友」罢。
.
弗兰惊讶,更多的是不解。他实在无法立即消化理解掉这条复杂的关系线。
他躺在两“人”之外的空间里,翘首以待的看“好”戏。
这个剧本里头容不下他的台词,更甚戏份。宁当透明路人甲也不愿至身事中的明哲保身。
他多想自己是一个假装重伤在地的龙套。可随时抽身。
嘛,都是妄想。


2009-3-15 01:3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29楼

.
“你三次故意放走贝尔菲戈尔,我都可以只眼开只眼闭的随你去。但是,你如今竟与彭哥列的人合起来蒙骗我……小希,我有多珍视你想怕你清楚。我并不想因此而除掉你,所以,我想我可以再给你个带功赎罪的机会。”白发,白衣,连着笑容貌似也几分苍白起来,唯独瞳仁内透亮的绛紫色争相显现着狡猾与智慧。
.
就像组织那么的一句话需要花多大的努力、要运动数亿个大脑细胞,需要耗费多少个卡路里,“ ‘再’噶…哼,真是个讨厌的人,原来早被你看透了。”要储备怎样庞大的勇气,才可以保持如此不被至疑的冷静与理智,竭尽全力的要把自己伪装成一副清高的无所谓谓。可惜死灰惨白的脸色却正正毫不留情地出卖了落力演出的主人。
.
这里的观众只有一名,是兼当路人的那一位。所以弗兰把这些都一五一十接收了下来。脑内全面分析。
「带功赎罪」。这个词相当危险,于他这个外人而言。
保守估计,弗兰保证不了他可以胜过面前这位伤感着的旧日「玛蒙」,确切而言是无法全身而退。而且还不敢肯定这是否一场高技术活的诱敌战术。
战场,斗智斗勇。
.
“把弗兰杀掉,之后来我这里。给你二十分钟。”云淡风轻的陈述着杀人预告。“希望你不要逼我出手,我在这里边玩国王游戏边等你的好消息。”
视像通讯结束。是啊,都结束了,就像谁与谁跟谁或深刻或浅薄的联系。
.
?女少?颓然的低下头,从斗篷内抽出手臂举过脑门轻易而娴熟地一拉两扯,怪异紫的面具就滑掉了下来,砸落在红一片樱碎、棕一块泥的土面上,左右摇晃着的荡了那么个两下。
“咔咋”的一计爆裂声。胶质的碎片炸裂开来,飞得远远的,甚至有部分超出了视线可捕捉范围。可想而知这一脚的施力有多大。
紫色的泪滴破碎了,面具破碎了。其实果真的除了样貌,什么想藏也藏不过来。
.
“彭哥列的弗兰,我想再向你确认几个问题,务必老实回答我。”?女少?没有抬头,脚跟一蹬优雅轻盈地转了个回身,只一个光洁白皙的半侧面显露了出来。
“你不打算杀我吗。”他防备地试探着对方的用意,可弗兰就是完全感受不到?女少?散发出丝毫的杀气。
实不寻常的发展趋势。
.
1.你是巴利安的雾守对吧。
2.你与贝尔真的是情侣吗。
3.贝尔他在什么时候不再追着Squalo尾巴跑的。
.
说真的,我不觉得贝尔那固执得像头牛的人会放得开。毕竟已经那么多年。
而且,起码我就看不出贝尔重视你多于笨鲛。
那个混蛋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十足个情痴。
?女少?以陈述语调的一气道完,躯体泄气样的耷拉了下来低了那么两分高度。
.
“而且,我不认为你有这种能耐。”哼笑一声还可以是什么,不就是讽刺与嘲笑罢。
.
或者她说对了,如果是事实又有什么证据去抵赖。
好吧,弗兰承认,也只好承认。
他忽地觉得天旋地转的一阵脚软、差点勾着脚下丑陋的树根摔倒过来,连忙单手扶住粗壮的树干稳住了身体,手掌不算厚实的皮肤被粗砾的樱树表皮刮痛了,仿佛被掐着脖子般的呼吸困难。
.
装吧,谁都可以装腔作势的一派悠闲。像不像又是另外一回事。
弗兰顺了下发尾以掩饰窘态,期间调整站姿,故作镇定的举动满分标准。不知情人根本不会猜想得到当事人是如何翻涌的心思吧。如果现在有人推他一把,这个失去寄托的人便会倒塌。如年久失修的大楼,塌落后只一地粉碎残痕。
.
「玛蒙」由此至终都只关心贝尔的事。
别人都说,王子的爱人充其量不过是前雾守的影子。
连着那顶幼稚怪诞却也终不会离身的帽子也是。
都是补充。「备胎」。
.
帽子也没有了。
.
深吸一口气,呼气,启齿。犹如高难表演前必需的预备功夫。
“我并没有说谎。在你离开后我才补上的。我们是情侣但…应该…并…并没有…相……”那是不是要到咬牙切齿的地步,说话才会这般的艰巨。“…………………我,不想回答!”冷静的面具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粉尘烟消云散掉。
“哼哼,贝尔那混蛋可做得好事多。”?女少?翻过脖子来,咧开嘴狡黠一笑,肆意蔓生的残酷呛人。“其实,只要没有那只笨鲛一切就好了,你说对不对。”
空间扭曲着,构筑着,最后一丝一缕的云雾形成一面面媲美真实的过场镜头。
数把把浴血的剑,一个浴血的人类。一把接一把的?进插?人肉上满得像块靶子,肢体坏掉支离破碎。只剩面容依旧那么神圣灵静犹如白色天使,可紧闭着的双眼却是喋着血的可怕。
高雅着的银色长发杂乱地披散于地,那美丽被什么温热液体侵袭染污成混浊的红棕色。美丽也是美,这种是萧杀的妖魅。
数十把利剑加一个人所组合成的单调画面,背景是黑洞般暗一片的一望无迹。全是死物的幻影。
诡异,腥臭,都令人作呕。
.
整片整片癫狂畅快的笑声充斥了人体所有听感。
感受不到任何暖意的声线。
.
“看吧,这就是我的梦境,跟了我五年。不过也只会是个梦境呐。”?女少?略感疲惫地闭上双目。“杀了Squalo就相当于跟巴利安结仇,我才不会那么不识趣……都说笑而已,不当真。” “呵呵呵”的美妙音符由尤胜樱色的唇边挤出。却是笑得比哭难看。“既然你也做不到,那么我要把你杀掉也无所谓吧。”那个被白兰称作小希却貌似也是玛蒙的?女少?轻描淡写地作出“审判”,极刑,死。
眼里再也映不出半丝感情波动。这点倒跟她的易主首领很是相似。
.
谁不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谁的眼里遗失了什么更为重要。
.
“对啊,杀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被人需要的。”只隐约闻道咀嚼于唇齿间、纠缠着打了多重死结的浅浅喃语。那是根本不希望、不奢望能被谁个听到的矛盾吧。
.
“你看,这里很美对吧,红色,血红色的,贝尔也喜欢红色的哦。这里每一株樱树都是由数个人的灵魂所孕育出的哦。那么,也请你为成就这个樱园长存的美永远留下来吧。”刺耳的笑声此起彼伏。堙没了其他的一切。
.

2009-3-15 01:3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30楼

二十二
.
「我要你去死,你会去吗。」
「你要我去死,我就会去。」
.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过于此。
.
漫步在意大利街头随处都可欣赏到亲吻的镜头。
Squalo却一直都不曾习惯于拥抱,他们总会不厌其烦地玩弄那背后长长的银发,粗暴的有、细腻的有,那感觉就像被人抚摸身体,?裸裸赤?的。
与其说不习惯被拥抱,倒不如说讨厌那一头十八年历史的柔韧银丝,胡乱的被人打扰。
.
金发人感受得到怀里人在挣扎。他摸摸银色的后脑勺,接着手指一分一寸的向下扫落,最后安分地止于腰间,不敢再越逾。发丝像清潭里一湾凉水的触感般令人倍感舒服。
“Squalo,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女的。”Dino松开环抱银发剑士的双臂,几厘米的高度差居高临的俯视下来。然后玩味地捏了下对方白得惊人的颊肉,一面的忍笑嘴脸。“你究竟多久没晒过太阳,简直赶上白雪公主了。”
“喂!跳马你是来找死的吗!”Squalo动作不减当年勇的亮出多时不见天日的长剑架在金发人小麦色的脖子上,却轻得仿如无物。“喂,你们是怎样过来的。”然后眼珠转了个角度瞄了下斜后方,粉红菲菲的斜后方。
不意外出现了两双整齐的三白眼。
.
这里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一类是久别重逢的近乎感人热泪。一类是近乎甜甜腻腻的大打巨闹。
嘛,打打闹闹也是有层次可分的,点到即止与真刀实枪。
.
就是那么个数件精心打造的纯银家具壮烈牺牲嘛,不干什么事。
.
“我们在这个时代可是明明白白、真真确确关系好得令人羡慕的情侣哦。”闪身躲过一拐,错身反手顺势一抓,顺利把行凶者暂时制服下来。“啊呀,小云雀的暴力指数有升无减哦,不过力度可是比十年后差多了。”
“要你管!”发狠力的再一击。可惜,“唔,六道骸!”猝不及防地双手惨遭钳制,继而在某凤梨勉强成功的拉拉扯扯下被往胸前塞了个满怀。
前者突袭失败,后方偷袭得手 。
失利的黑发孩子就想,既然拐子行不通,先抡起拳头再算。
所以,一声惨叫的破天而起,卷席了空气。
.
喂喂,有人看着呢,给人差不多一点啊。
这两个暴力式调情的混蛋是干什么用的。
.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
.
“这间房间的原主人是密鲁菲奥雷的前军事入江正一。这条密道是正一弄出来的玩意,随时备逃。”Dino叹气一声、无奈地耸了下肩,继续他的简短解说。“Squalo你认真听,时间紧迫。我们这一行主力四人,后来再加入弗兰。第一阶段贝尔打头阵,负责引开白兰作推延之举。这里四人主攻第二阶段,我负责辅助你离开与制造假象,因为我不是彭哥列的人不会被和约所制约着行动。云雀与骸负责支援贝尔与弗兰以及协助其安全撤离,这四人均不会直接参与你逃离的这个过程。”
“怎么主家的人也来了,亏我好不容易换掉他们。”银发人语带埋怨地瞥了眼后方的「小小」战场。那里还真闹得欢。
“阿纲说要好好报答你呢,所以彭哥列最强阵容云守、雾守来了……巴利安的岚、雾也到了。” 停顿。带着羽毛般触感的五指抚上对方轮廓坚韧的脸颊。
“我也来了。”
金发好友沉稳坚定的语调使Squalo无由来的一阵心安。“不过………”他追问,可是遭打断。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那个合约还是有点作用的。”Dino挤出了个无奈的苦笑作为收尾。
.
“嗯,我都明白了。”
他想走。
他想离开。
他想要回去。
立即地。
但,…………
.
语风一转,原来Squalo 开窍了。“喂!这不代表加百罗涅要与密鲁菲奥雷树敌了吗,你这混蛋首领不管家族安危吗!?还有,我怎么可以跟你离开,那个该死的和约还在生效啊!”
发出的声音很大,Dino恨不得立马找块东西堵住他那总是嚷嚷着不行的嘴巴。
东西是找到了,还是随手得很的一个。
啊,这年头就是流行这八点档的狗血,经久不衰。
.
果然,要做的还是做得到嘛,我说我们那十年还不换套装束的BOSS大人。


2009-3-15 01:34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31楼

.
“抱歉Squalo,我们来迟了。”温柔的笑颜,柔软的轻吻,融化掉谁几曾冰冷了的心。
究竟是预谋还是不经意,都没有必要去考究。因为这个吻浅得像蜻蜓点水过,却持久得似是千年之长。
最后,舌头顽皮地舔了个转,实要把浅粉色的嘴唇都品尝个够。
.
难道可以推开说着这么句话的人吗。所以银发人只是有点木然的站着,接受着来至Dino一贯过度泛滥的宠溺。左手的戒指硌得他有点痛。
吻结束,留香。
Squalo右手握拳照Dino胸口来了一记实拳,力度只能把人推倒半步之弱。举动就像哥儿们的亲热。
.
“你这个人就是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你不当个牛郎绝对浪费了。”Squalo 巧妙地逃开Dino双手可及的范围,以为不被察觉。“说抱歉还不如给我来两剑好泄愤!”指着鼻尖的左手剑反着阴冷寒光,制控着剑把的人轻佻地露出鲨鱼盘口般不搭调的笑容。
“看来白兰并不会就控制人心呢,那我就放心了。”他搔了搔头顶几分凌乱的金发,看似无害的弯了眼,决定无视面门前蠢蠢欲动的剑锋。
“你们两个……”Dino走到身后旁若无人的一对打闹进行时的成人/孩子幼训染组合前,伸手抓过面露凶狠的黑发人,提起他的衣领从兰色发丝凤梨人四足的纠缠中抽拨出来。“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们不是来游玩的。骸你二十五岁了,不要总是跟小孩子疯!”
.
“跳马,不要再提年纪的事。这对拐子可是几天没见血了。”发力摔掉Dino至于颈后的手,云雀向后就来一腿猛的,力度之大惊为天人,准度之高实为,不一般的阴险。
第二计惨叫?潮高?迭起。
正中要害。
.
Squalo觉得这些场景有些许的眼熟,也奇怪着的怀念。
笑,也只是将惯于下滑的嘴角牵扯上来,可似乎都那么的费劲,那样的久违。
.
「但唯独XANXUS,并,没有。」
.
.
“你们都好好听我说!云雀与骸赶到这栋楼右后方的樱园中心一带,贝尔与弗兰恐怕都在那里各自与密鲁菲奥雷的首领与部下对峙。” Dino肩头上蓦然露出一团毛球,岚貂那物似主人型的刘海露了出来,尖突的嘴边叼着一朵红,是迭着一层层花瓣所形成一圈妖艳的红樱。“然后Squalo你先由这条密道倒出去,通道尽头自有人接应你……你们两个还不快出发!我看贝尔与弗兰再熬不了过久…切记,你们是要救人不是杀人,千万不要冲动坏事……Squalo,抱歉要借你几丝发一用。”金发人顺了下岚貂柔软的体毛,往它那不太明显的脖子上绕上几根纤细的银丝,轻轻打上个死结固定着,然后示意它回到主人身边去。“那个信件九成已被白兰一早撕毁掉,他一定不会承认信上内容,所以你现在是叛逃!记着,Squalo你这离开就是带着这么个罪证!你决定 走了吗?”注视着那双银灰的啡色瞳孔没有半丝疑惑与后怕。
.
“我要!!我想走!”
.
.
「辅助Superbi Squalo叛逃的就只有加百罗涅的首领Dion一个人而已。」
.
.
“好吧,清楚后就开始分头行动吧。”
.
.
无责任预告:
.
亲情、友情是一种爱,而爱不只友情、亲情。
这种爱不是友情,也不会是亲情。
.
「我知道,Dino喜欢,贝尔也喜欢………」
.
喜欢我,他们。
他们,都喜欢我。
.
不愿直面。
.
.
.
“我们都是自愿的!”

二十
.
一方,指物的一部分或事的一方面。
.
1.丈夫或妻子。
2.指恋爱中男女的一方。
「爱人」的释义。
贝尔说,他跟Squalo是「爱人」。
.
相恋的男女,亦指其中的一方。
所谓的「情侣」。
弗兰说,他与贝尔是「情侣」。
.
XANXUS与Squalo是世人常指的夫妇,合法的。虽然身为纯意大利种却不得已的手执法国证件,的确无奈得可笑。
事情就像在刻意张扬。
.
所以,如果说贝尔跟Squalo是爱人的话,那么巴利安的首领大人就该戴戴绿帽了。
.
贝尔与弗兰是公开的一对相声版情侣,路人皆知。虽然成立得那么事出突然着的绯夷所思,着实是无迹可寻。
事情就像在故意显摆。
.
所以,如果说贝尔跟Squalo是爱人的话,那么巴利安的雾守大人就被人情骗了。
.
事实上,XANXUS并没有戴绿帽,弗兰也没有被情骗。
其实,大家都心甘情愿的心知肚明,不愿道破而已。
盲目,固执,他们都自娱自乐的各执己见。
可怜的?慰自?。
.
没条理、没秩序是混乱,优美着的混乱也作缭乱。这就是巴利安办公室恋情里不为人知的一面噶!?
.
悲哉,悲哉,太受欢迎也是罪过。

二十一
.
一切都来得如此之猝然。惊愕到几乎措手不及。
所有的人与事合起来简直像个奇迹。令人心生畏惧的奇迹。
.
腰间沉睡着的视像通讯器蓦地自动原运作起来,发出犹如旧式放映机「嘶嘶」的沙哑叫鸣。自米粒大的视像头处投射出一袭轮廓柔亮的人影,加上模糊影像的不时频闪,看着有些许不真实的神圣感。
这忽如其来的视觉冲击,突袭一般的把两名身材同样娇小的人吓了一着。
“小希,还是不喜欢我给你的名字吗。难道你从来只记得住“玛蒙”这个旧称。”人口一张一闭所带出的清晰话语更是令所见所闻之人心惊胆颤、心乱如麻。
心惊的是一名面具?女少?。如麻的是一只类青蛙人类。
“说真的,你令我很失望。”嘴角有明显的?动抽?,像是刻意向这位「小希」表达他不高兴的情绪。
打算蓄谋一个怎么的效果。似真亦幻。
?女少?知道,她就是了解得很。那个聪明却又异常胆虚的入江正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肃清的。
最厉害的军事也是最胆小的兵。
就是说连那个每步谨慎着、每着算计着的密鲁菲奥雷前军事都被白兰翻了老底,何况势单力薄如她。
.
希利亚曾经是彭哥列、巴利安的人。
曾经之说,即是她不是如入江正一般的卧底,也不是谁要挟着被迫的效力。
她是出于意愿的。
因为「玛蒙」死了。在那个下午茶的美好时光后。
那个稚嫩的孩子为一名实则名存实亡的贵族后嗣而丧生。被捅破了心肺。
记得又好像只是,心扉。而已。
.
有个面带笑容的男人对她说,你可以留在我身边,直至想离开,我都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赐予你新的名字,希利亚。以后你就是密鲁菲奥雷的雾守。」
后来有个孩子长大了。脱胎换骨。
再然后,希利亚渐渐的不再想去承继年少时的一些白痴想法,就像金钱的概念,就像爱情的观念。
.
可是,越想忘却总忘不去。犹如多年堆积下一层泛黄的厚实水垢,如鸡肋。
.
灼热的鲜液喷涌的像团焰火,生命在流逝、仿佛灵魂将要撤离身体,阵阵虚无感袭来。她想听到,但她却只听到,那样遥远也不真切的声动滑进小小的耳洞内,搅混着不肯消退。
“Squalo!小心后面!”
.
「我真是傻得可以。」
.
.
白兰是个不介意等待的人,或者根本说乐于去等待,他享受着这个过程。
发白的首领相当清楚哪个时候才到游戏最?潮高?。
我们都可以作为他的棋子,进入他的领地范围后更是注定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明白,明白这是个圈套,是个陷阱,可就是狗急跳墙般奋不顾身的冲了下去。不管头破不破,血流不流。
.
糖衣炮弹也许亦是个致命?惑诱?。对于一个急需来条救命绳索的人。
「绝望了,我对这个XX的世界绝望了!」恐怕都已经听得烂熟于心的一句老话。
这回,填充「XX」的是「残酷」二字。
.
“不就是个胆懦的男人。你也要背叛我吗,跟那时的小正一样。”影像看不透切神情,白兰似笑而非。
?女少?愣在哪里像块石雕,双眼貌似失神的盯着如同幻影那距两米远的首领大人。“首,领……”双唇一抿一张的上下蠕动就是哼不出一句完整来。
.
「玛蒙」,原来前辈口传的那位前雾守还活着。却当了敌方的大将,也多次意义莫测的帮助旧战友以致被当今首领拆穿、问罪。
「玛蒙」,难道是彭哥列的人,难道是假死,难道亦是卧底。
.
那么多个「难道」加起来就实难说得过去。
先定义个模稜两可的「亦敌亦友」罢。
.
弗兰惊讶,更多的是不解。他实在无法立即消化理解掉这条复杂的关系线。
他躺在两“人”之外的空间里,翘首以待的看“好”戏。
这个剧本里头容不下他的台词,更甚戏份。宁当透明路人甲也不愿至身事中的明哲保身。
他多想自己是一个假装重伤在地的龙套。可随时抽身。
嘛,都是妄想。


2009-3-15 01:46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33楼

.
“你三次故意放走贝尔菲戈尔,我都可以只眼开只眼闭的随你去。但是,你如今竟与彭哥列的人合起来蒙骗我……小希,我有多珍视你想怕你清楚。我并不想因此而除掉你,所以,我想我可以再给你个带功赎罪的机会。”白发,白衣,连着笑容貌似也几分苍白起来,唯独瞳仁内透亮的绛紫色争相显现着狡猾与智慧。
.
就像组织那么的一句话需要花多大的努力、要运动数亿个大脑细胞,需要耗费多少个卡路里,“ ‘再’噶…哼,真是个讨厌的人,原来早被你看透了。”要储备怎样庞大的勇气,才可以保持如此不被至疑的冷静与理智,竭尽全力的要把自己伪装成一副清高的无所谓谓。可惜死灰惨白的脸色却正正毫不留情地出卖了落力演出的主人。
.
这里的观众只有一名,是兼当路人的那一位。所以弗兰把这些都一五一十接收了下来。脑内全面分析。
「带功赎罪」。这个词相当危险,于他这个外人而言。
保守估计,弗兰保证不了他可以胜过面前这位伤感着的旧日「玛蒙」,确切而言是无法全身而退。而且还不敢肯定这是否一场高技术活的诱敌战术。
战场,斗智斗勇。
.
“把弗兰杀掉,之后来我这里。给你二十分钟。”云淡风轻的陈述着杀人预告。“希望你不要逼我出手,我在这里边玩国王游戏边等你的好消息。”
视像通讯结束。是啊,都结束了,就像谁与谁跟谁或深刻或浅薄的联系。
.
?女少?颓然的低下头,从斗篷内抽出手臂举过脑门轻易而娴熟地一拉两扯,怪异紫的面具就滑掉了下来,砸落在红一片樱碎、棕一块泥的土面上,左右摇晃着的荡了那么个两下。
“咔咋”的一计爆裂声。胶质的碎片炸裂开来,飞得远远的,甚至有部分超出了视线可捕捉范围。可想而知这一脚的施力有多大。
紫色的泪滴破碎了,面具破碎了。其实果真的除了样貌,什么想藏也藏不过来。
.
“彭哥列的弗兰,我想再向你确认几个问题,务必老实回答我。”?女少?没有抬头,脚跟一蹬优雅轻盈地转了个回身,只一个光洁白皙的半侧面显露了出来。
“你不打算杀我吗。”他防备地试探着对方的用意,可弗兰就是完全感受不到?女少?散发出丝毫的杀气。
实不寻常的发展趋势。
.
1.你是巴利安的雾守对吧。
2.你与贝尔真的是情侣吗。
3.贝尔他在什么时候不再追着Squalo尾巴跑的。
.
说真的,我不觉得贝尔那固执得像头牛的人会放得开。毕竟已经那么多年。
而且,起码我就看不出贝尔重视你多于笨鲛。
那个混蛋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真是十足个情痴。
?女少?以陈述语调的一气道完,躯体泄气样的耷拉了下来低了那么两分高度。
.
“而且,我不认为你有这种能耐。”哼笑一声还可以是什么,不就是讽刺与嘲笑罢。
.
或者她说对了,如果是事实又有什么证据去抵赖。
好吧,弗兰承认,也只好承认。
他忽地觉得天旋地转的一阵脚软、差点勾着脚下丑陋的树根摔倒过来,连忙单手扶住粗壮的树干稳住了身体,手掌不算厚实的皮肤被粗砾的樱树表皮刮痛了,仿佛被掐着脖子般的呼吸困难。
.
装吧,谁都可以装腔作势的一派悠闲。像不像又是另外一回事。
弗兰顺了下发尾以掩饰窘态,期间调整站姿,故作镇定的举动满分标准。不知情人根本不会猜想得到当事人是如何翻涌的心思吧。如果现在有人推他一把,这个失去寄托的人便会倒塌。如年久失修的大楼,塌落后只一地粉碎残痕。
.
「玛蒙」由此至终都只关心贝尔的事。
别人都说,王子的爱人充其量不过是前雾守的影子。
连着那顶幼稚怪诞却也终不会离身的帽子也是。
都是补充。「备胎」。
.
帽子也没有了。
.
深吸一口气,呼气,启齿。犹如高难表演前必需的预备功夫。
“我并没有说谎。在你离开后我才补上的。我们是情侣但…应该…并…并没有…相……”那是不是要到咬牙切齿的地步,说话才会这般的艰巨。“…………………我,不想回答!”冷静的面具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粉尘烟消云散掉。


2009-3-15 01:46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34楼

“哼哼,贝尔那混蛋可做得好事多。”?女少?翻过脖子来,咧开嘴狡黠一笑,肆意蔓生的残酷呛人。“其实,只要没有那只笨鲛一切就好了,你说对不对。”
空间扭曲着,构筑着,最后一丝一缕的云雾形成一面面媲美真实的过场镜头。
数把把浴血的剑,一个浴血的人类。一把接一把的?进插?人肉上满得像块靶子,肢体坏掉支离破碎。只剩面容依旧那么神圣灵静犹如白色天使,可紧闭着的双眼却是喋着血的可怕。
高雅着的银色长发杂乱地披散于地,那美丽被什么温热液体侵袭染污成混浊的红棕色。美丽也是美,这种是萧杀的妖魅。
数十把利剑加一个人所组合成的单调画面,背景是黑洞般暗一片的一望无迹。全是死物的幻影。
诡异,腥臭,都令人作呕。
.
整片整片癫狂畅快的笑声充斥了人体所有听感。
感受不到任何暖意的声线。
.
“看吧,这就是我的梦境,跟了我五年。不过也只会是个梦境呐。”?女少?略感疲惫地闭上双目。“杀了Squalo就相当于跟巴利安结仇,我才不会那么不识趣……都说笑而已,不当真。” “呵呵呵”的美妙音符由尤胜樱色的唇边挤出。却是笑得比哭难看。“既然你也做不到,那么我要把你杀掉也无所谓吧。”那个被白兰称作小希却貌似也是玛蒙的?女少?轻描淡写地作出“审判”,极刑,死。
眼里再也映不出半丝感情波动。这点倒跟她的易主首领很是相似。
.
谁不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谁的眼里遗失了什么更为重要。
.
“对啊,杀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被人需要的。”只隐约闻道咀嚼于唇齿间、纠缠着打了多重死结的浅浅喃语。那是根本不希望、不奢望能被谁个听到的矛盾吧。
.
“你看,这里很美对吧,红色,血红色的,贝尔也喜欢红色的哦。这里每一株樱树都是由数个人的灵魂所孕育出的哦。那么,也请你为成就这个樱园长存的美永远留下来吧。”刺耳的笑声此起彼伏。堙没了其他的一切。
.
.
二十二
.
「我要你去死,你会去吗。」
「你要我去死,我就会去。」
.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过于此。
.
漫步在意大利街头随处都可欣赏到亲吻的镜头。
Squalo却一直都不曾习惯于拥抱,他们总会不厌其烦地玩弄那背后长长的银发,粗暴的有、细腻的有,那感觉就像被人抚摸身体,?裸裸赤?的。
与其说不习惯被拥抱,倒不如说讨厌那一头十八年历史的柔韧银丝,胡乱的被人打扰。
.
金发人感受得到怀里人在挣扎。他摸摸银色的后脑勺,接着手指一分一寸的向下扫落,最后安分地止于腰间,不敢再越逾。发丝像清潭里一湾凉水的触感般令人倍感舒服。
“Squalo,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女的。”Dino松开环抱银发剑士的双臂,几厘米的高度差居高临的俯视下来。然后玩味地捏了下对方白得惊人的颊肉,一面的忍笑嘴脸。“你究竟多久没晒过太阳,简直赶上白雪公主了。”
“喂!跳马你是来找死的吗!”Squalo动作不减当年勇的亮出多时不见天日的长剑架在金发人小麦色的脖子上,却轻得仿如无物。“喂,你们是怎样过来的。”然后眼珠转了个角度瞄了下斜后方,粉红菲菲的斜后方。
不意外出现了两双整齐的三白眼。
.
这里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一类是久别重逢的近乎感人热泪。一类是近乎甜甜腻腻的大打巨闹。
嘛,打打闹闹也是有层次可分的,点到即止与真刀实枪。
.
就是那么个数件精心打造的纯银家具壮烈牺牲嘛,不干什么事。
.
“我们在这个时代可是明明白白、真真确确关系好得令人羡慕的情侣哦。”闪身躲过一拐,错身反手顺势一抓,顺利把行凶者暂时制服下来。“啊呀,小云雀的暴力指数有升无减哦,不过力度可是比十年后差多了。”
“要你管!”发狠力的再一击。可惜,“唔,六道骸!”猝不及防地双手惨遭钳制,继而在某凤梨勉强成功的拉拉扯扯下被往胸前塞了个满怀。


2009-3-15 01:46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35楼

前者突袭失败,后方偷袭得手 。
失利的黑发孩子就想,既然拐子行不通,先抡起拳头再算。
所以,一声惨叫的破天而起,卷席了空气。
.
喂喂,有人看着呢,给人差不多一点啊。
这两个暴力式调情的混蛋是干什么用的。
.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
.
“这间房间的原主人是密鲁菲奥雷的前军事入江正一。这条密道是正一弄出来的玩意,随时备逃。”Dino叹气一声、无奈地耸了下肩,继续他的简短解说。“Squalo你认真听,时间紧迫。我们这一行主力四人,后来再加入弗兰。第一阶段贝尔打头阵,负责引开白兰作推延之举。这里四人主攻第二阶段,我负责辅助你离开与制造假象,因为我不是彭哥列的人不会被和约所制约着行动。云雀与骸负责支援贝尔与弗兰以及协助其安全撤离,这四人均不会直接参与你逃离的这个过程。”
“怎么主家的人也来了,亏我好不容易换掉他们。”银发人语带埋怨地瞥了眼后方的「小小」战场。那里还真闹得欢。
“阿纲说要好好报答你呢,所以彭哥列最强阵容云守、雾守来了……巴利安的岚、雾也到了。” 停顿。带着羽毛般触感的五指抚上对方轮廓坚韧的脸颊。
“我也来了。”
金发好友沉稳坚定的语调使Squalo无由来的一阵心安。“不过………”他追问,可是遭打断。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那个合约还是有点作用的。”Dino挤出了个无奈的苦笑作为收尾。
.
“嗯,我都明白了。”
他想走。
他想离开。
他想要回去。
立即地。
但,…………
.
语风一转,原来Squalo 开窍了。“喂!这不代表加百罗涅要与密鲁菲奥雷树敌了吗,你这混蛋首领不管家族安危吗!?还有,我怎么可以跟你离开,那个该死的和约还在生效啊!”
发出的声音很大,Dino恨不得立马找块东西堵住他那总是嚷嚷着不行的嘴巴。
东西是找到了,还是随手得很的一个。
啊,这年头就是流行这八点档的狗血,经久不衰。
.
果然,要做的还是做得到嘛,我说我们那十年还不换套装束的BOSS大人。
.
“抱歉Squalo,我们来迟了。”温柔的笑颜,柔软的轻吻,融化掉谁几曾冰冷了的心。
究竟是预谋还是不经意,都没有必要去考究。因为这个吻浅得像蜻蜓点水过,却持久得似是千年之长。
最后,舌头顽皮地舔了个转,实要把浅粉色的嘴唇都品尝个够。
.
难道可以推开说着这么句话的人吗。所以银发人只是有点木然的站着,接受着来至Dino一贯过度泛滥的宠溺。左手的戒指硌得他有点痛。
吻结束,留香。
Squalo右手握拳照Dino胸口来了一记实拳,力度只能把人推倒半步之弱。举动就像哥儿们的亲热。
.
“你这个人就是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你不当个牛郎绝对浪费了。”Squalo 巧妙地逃开Dino双手可及的范围,以为不被察觉。“说抱歉还不如给我来两剑好泄愤!”指着鼻尖的左手剑反着阴冷寒光,制控着剑把的人轻佻地露出鲨鱼盘口般不搭调的笑容。
“看来白兰并不会就控制人心呢,那我就放心了。”他搔了搔头顶几分凌乱的金发,看似无害的弯了眼,决定无视面门前蠢蠢欲动的剑锋。
“你们两个……”Dino走到身后旁若无人的一对打闹进行时的成人/孩子幼训染组合前,伸手抓过面露凶狠的黑发人,提起他的衣领从兰色发丝凤梨人四足的纠缠中抽拨出来。“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们不是来游玩的。骸你二十五岁了,不要总是跟小孩子疯!”
.
“跳马,不要再提年纪的事。这对拐子可是几天没见血了。”发力摔掉Dino至于颈后的手,云雀向后就来一腿猛的,力度之大惊为天人,准度之高实为,不一般的阴险。
第二计惨叫?潮高?迭起。
正中要害。
.
Squalo觉得这些场景有些许的眼熟,也奇怪着的怀念。
笑,也只是将惯于下滑的嘴角牵扯上来,可似乎都那么的费劲,那样的久违。
.
「但唯独XANXUS,并,没有。」
.
.
“你们都好好听我说!云雀与骸赶到这栋楼右后方的樱园中心一带,贝尔与弗兰恐怕都在那里各自与密鲁菲奥雷的首领与部下对峙。” Dino肩头上蓦然露出一团毛球,岚貂那物似主人型的刘海露了出来,尖突的嘴边叼着一朵红,是迭着一层层花瓣所形成一圈妖艳的红樱。“然后Squalo你先由这条密道倒出去,通道尽头自有人接应你……你们两个还不快出发!我看贝尔与弗兰再熬不了过久…切记,你们是要救人不是杀人,千万不要冲动坏事……Squalo,抱歉要借你几丝发一用。”金发人顺了下岚貂柔软的体毛,往它那不太明显的脖子上绕上几根纤细的银丝,轻轻打上个死结固定着,然后示意它回到主人身边去。“那个信件九成已被白兰一早撕毁掉,他一定不会承认信上内容,所以你现在是叛逃!记着,Squalo你这离开就是带着这么个罪证!你决定要走了吗?”注视着那双银灰的啡色瞳孔没有半丝疑惑与后怕。
.
“我要!!我想走!”
.
.
「辅助Superbi Squalo叛逃的就只有加百罗涅的首领Dion一个人而已。」
.
.
“好吧,清楚后就开始分头行动吧。”
.
.
无责任预告:
.
亲情、友情是一种爱,而爱不只友情、亲情。
这种爱不是友情,也不会是亲情。
.
「我知道,Dino喜欢,贝尔也喜欢………」
.
喜欢我,他们。
他们,都喜欢我。
.
不想面对。
.
.
.
“我们都是自愿的!”

二十三
.
.
绝非天导残缺的人尚可以不说话,那更甚不笑。
身体不残缺,内心残缺掉,谓悲怆。
.
.
遣词与笑容均可作为一种武器,虽作无形亦可锋利,运用得当定当“削铁如泥”,反之只作绊去手脚之牵制及掣肘。
弗兰明白这点的厉害关系,所以语言一向是他引以为豪的拿手强项。可惜于起点时所选专攻方上出现了些许偏差,误差由点出发呈双射线进军的一发不可收拾。「毒雾」二字绝非浪得虚名。
.
但弗兰不会笑,考究而论,他极少地觉得有什么事情值得去展颜,高兴或快乐,把嘴角那弧度上调起来总觉得会很累、也很白痴。当然也有些场合要非配合着笑笑不可呐。
除却那唯一的例外事件。
那例外毫无疑问属于那位有如烁烁金发般张扬的王子殿下。
.
王子说,嘴里含着大块第一步消化未完全的抹茶蛋糕,含含糊糊的话由松软的蛋糕孔隙间悠悠钻出。
“你把那顶蛙…帽戴上,王子破例给你看个好…东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摘下来。”出其不意的一掌往弗兰后背拍去,毫不怜香惜玉重重的一击必杀。
“哇,前辈怎么忽然打人,你不懂基本人权吗…我看那根本是作弄人的玩意吧,才不会再上当。”
……………………………………………………………………
“前辈为什么要覆着眼睛,虽然长得不太美观但不至于要藏起来吧。难道有什么眼部疾病会见光死吗。”
「至起码我认为很漂亮,比宝石好看。」
“你找死啊!”手里变戏法般凭空多出几把精致的“小餐刀”,闪着“动人”心魄的寒光。“给你看就看啊,谁准许你废话。闭嘴好好用心感谢王子伟大的恩赐,嘻嘻嘻嘻。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青蛙你就用一生牢记住王子我的英姿吧。”
……………………………………………………………………
“嘻嘻,果然很适合呢……”茶点的享用将近尾声,王子发出满意的喟叹,轻触形象全失、小鼓起来的那个地方。懂生活的人当然得在吃饱饮足后来点饭后小娱乐好作消化用嘛。身为贵族的贝尔王子捻起屁股伸出手就去够某人顶上新置的帽子,一对夸张的装饰眼滑稽得很。
金发王子左看看右拍拍的故作认真,几次试图摆正帽头的位置,却又像在捣乱着的胡搅;最后在“好了”的一句结束语下,还有始有终地用略显笨拙的「五指梳」理顺那由始至终都只被他搞乱翘掉的柔薄额前发。
贝尔少有的奇特举动着实把每次都得“甘愿”遭受无理欺负的弗兰君吓得不轻。他小心翼翼地吊起眼珠瞄了下不知为何乐得满天花飞的王子,像极了窥视;最后很没种地把灵活的瞳孔缓慢至一丁点地滑落下来,因为他超没种地在次回接触到王子那……的视线时心脏再度漏跳了那么个一下下。
就只一下下呐。
「珍藏在刘海下的瞳仁会不会媲夜空里永恒的星辰更熠熠发亮呢。」
嗯,一定。
就是一定。
.
时长三分钟的专注,弗兰微昂首少紧张得不敢动弹,完全专业模特儿化了,脖子竟然在这时不听话的酸麻起来。又或者根本的想动动不来吧。
有些美好无论如何不想亲手打破。
.
对方清谈的气息抚扫在弗兰小巧粉色的脸颊上,火引子般烧到肌肤里、骨子去。
.
“嘻嘻嘻…弗兰很可爱呢。”
.
就一下下地,弗兰觉得自己要恋爱了。一线之差,差天动地。
手上把玩着地狱指环跟着浅托着的小茶杯抖落了地。
.
全,落地开花。
.
所以青蛙就笑了一脸的蛋花。眯着眼眸,直觉快活过神仙。
然后他在一条视线范围内捕捉到,金发的王子应声回过头去,眼里再也盛不下区区一顶蛙帽;顺手捧起桌面上盛开着的红椿花簇,实作屁颠屁颠的跟在某人身后。
留下那个戴着顶可笑宽帽的人。
弗兰睁开了眼,空了。
花开地落。
.
.
这算不上实景。樱树是土生植物,因此绝对生不出会跳桑巴舞的触手,也不至于长成那种恶心诡秘的模样。活像一幅用彩浓重的写实水粉画。
非现实的酣战。


2009-3-21 23:59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64楼

.
身份已七成确定为旧日雾守的玛蒙露出甜美的笑容侃侃着的从容,凌空着小巧纤细的躯体,白底紫边的披风下透出可疑的一道光亮。少女搭绕起双臂,一副悠哉游哉的胜算在握。“没有地狱指环、没有匣子的你如何胜过我。”
身后三米远的樱枝疯长扭缠成一绺绺的粗实蔓藤,接着以肉眼仅可捕抓的速度窜涌而来;枝尾结成一头尖锐,宛如针雨突击。
弗兰按压着右臂跪蹲下来,气喘得速。围绕身体一圈的空气赫然点着般的燃烧起来,半透明蓝紫调的纯焰猛烈而不安分地窜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罩保护着主子。
针雨激烈密集的攻势最后只沦为飞蛾扑火的愚蠢,「嘶嘶啪啪」被焚烧殆尽后归于雾尘。
.
疲累,伤口的再度撕裂无疑雪上加伤。喉咙干涩得紧,鼻腔里倒流出的二氧化碳也带着浅淡血腥。
他想要说话,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以扭转局势达成所谓的起死回生。满脑子的妙语连珠,却也无用武之地。
哑口无言,或者根本不想要说话,不愿意跟这样的「玛蒙」对话。
有些许的,厌恶。
.
第二轮攻势下来,那些触手群似有智慧般的戛然而止、迅猛拐过火罩直捣背脊的空门而来,恐怕再怎么强悍的肉体也会被捅得似头箭猪吧。哦,是刺猬。
所以,青蛙成了刺猬。
当数以百计的触手穿插躯体而过时,并没有出现通常想象下区区脆弱躯体被五马分尸、血流成河的恐怖画面。触手汹涌穿透一片人影迷雾后,因距离过短猝不及防地再度撞向灼热的火墙。终是,全军覆没。
像死不悔改的蛾子们争相恐后的去扑火,去赴死。
.
地底有动静,弗兰闻声而动立马跃起,前脚未离地后脚已遭牵制,潜伏于泥土表层下的树根翻涌出来一圈圈地把猎物的双腿缠了个紧。弗兰重心失恒一骨碌地掼倒地上,碰了一鼻子的春泥、樱痕,双臂挣扎着支不起身体的狼狈不堪。好不容易翻了个身还不及意会战况,又被意料不及的后拖力一揣重新搬上泥面。后脑勺猛然坠地、震荡得要昏厥去的麻痹传了个遍,扯动伤口的痛感充溢着全身绷紧的神经细胞。弗兰差点冲口而出就要骂人。
“哈哈哈。”少女五指浅掩嘴巴的悠雅来,却又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去,是笑得双肩习习颤动的夸张态。“回避也做不到吗,还是说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语毕,食指一挑。遭罪之人就被树根样物体的一棍子蹿飞至樱树干上,沉闷的撞击声轰轰响彻天;离空着的手脚均又被牢牢钳制。
“啊唔!嘶…”弗兰向下看去,左肩很幸运地中头奖,一片大红漂亮。
尖锐的触手像蛇口,伸出信子、露出毒齿轻易地破开肌肤,撕裂肌肉,咬烂根筋。
血柱好比喷泉壮观。
弗兰前一秒眼前发黑的痛昏过去,接着后一秒就被谁的什么吵着苏醒了过来。
“弗……”
.
「玛蒙」还在享受着胜利与施虐所带来的?感快?,看怕一时三刻还不会再作下一道攻击。弗兰就趁机检查了解下自身装备的损坏情况。
右臂旧患新伤掉,左肩新伤正凶,右脚严重扭伤韧带,还有,嘴里掉了一只牙,呱好痛。
弗兰直觉得身体快要散架掉。全身骨头“咔呐呐”的“愉快”鸣奏。
然后下一秒,脑袋会“咕噜”一声落地吗。
落地开花。
呸,还文艺个屁呢,都死到临头了。
.
「贝尔,我要死了,贝尔,弗兰要为你死了。这回,王子也笑不出来吧。」
「你为Squalo冲来送死,那就我来为你陪葬。」
「这样你笑不出来吧。」
果然,要一起笑才好,才乐。
.
.
有风,樱雨临。
以身后樱扇为中心拉开半径三米柱体,环式滑动的风起云涌,风流和着红星掀起尘土来飞扑去,层层迭迭的红缨色构成一墙围城的帘幕丽影,足可蒙蔽掉双眼的视线。
“…过来这里。”有声音自花海里头传出,有点缥缈与断续。但还可以分辨得来,那是贝尔菲戈尔特有那玩味又上带点扭曲的声音。
“弗兰。”樱碎识趣地让开道来,由下至上的人影渐显,脚踏白底黑带的军靴,一袭黑白相间的制服,内衬红黑横纹的里衣;白皙尖削的下颚,嘴角有笑,挑到一个完美好看的弧度,竟是挑出个珍稀罕有的温柔色,过眼的长翘刘海浅飞扬。


2009-3-21 23:59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165楼

没有眼花,也非幻听。这个人的外貌,这个人的声线,唯独这个人,弗兰绝不会辩错。
又怎么可能忘得去,毕竟如斯可恶。
.
这样的贝尔真像个骑着骏马踏雪而来的英俊王子。动作完美,面容完美,笑颜完美。
“美丽的青蛙公主,还有什么尚未满意。”轻轻伸出左手一个随意如此的邀请。“王子专门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弗兰皱起了眉额。
.
樱雨是真的,可确定;人是幻的,因绝无仅有。
嘛,我们常言,眼见为实。但,眼见必为真实吗。
贝尔不是个温柔的人,起码他做不出笑里带柔。巴利安的王子殿下从不需要这玩意,这种感情不适合激烈如狂岚的他。
即使假的,也教动人心弦。
弗兰笑自己软弱。
只看到个幻化出来的「贝尔」,说那么句三言两语的虚情假意,就已感动到想嚎啕大哭了。
「的确够软弱,我。」
.
「但,贝尔的眼里有,我见过。」
见过。
「他说,只有我见过。」
.
弗兰定定神,稍舒展开打上结的眉头。
这个人究竟打什么注意。
杀气,有,却怪异。攻击,有,却不到位。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说说话,不然故事就成独角戏,进行不下去了。
等,等?潮高?的来临;等,等死亡的降临。
.
“要披着贝尔的皮来玩死我才过你的瘾吗。”弗兰没有反击趋势的态势也如少女所指他早已筋疲力尽掉,刚才的几轮较量已经耗去他大半的体力,左肩的新伤血溢严重漫了他半身,脑袋开始不受控制的犯晕,全身乏力。“还是你觉得这么做会有用。”在他精良的演技下很好的把这些不利实况掩饰了下来,虽然气色是无法隐藏的。哎,在高级幻术师当前不必要的小把戏还是为省下口气而免了吧。
掩饰得了多少大家心知。适当活跃现场而已呐。
.
“想来,白兰大人也不会预计得到,这些软弱的樱瓣也能将外界的窥视都隔断开来吧。”少女扶额的样子、低头喃喃自语的像极个喋喋不休的老头。“啊,很累。”
可是这句话弗兰没有心力、更没有机会去听到。
.
桎梏四肢的触手松绑开来,弗兰滑落下来,树干上落下一道触目的血迹。不及思考这是怎么个超想象发展,他连忙撕扯下一块衣角往两处伤口包扎了个紧实。
………………………………………………………………
弗兰惊吓得张个嘴巴忘了盖。刚才还在死命攻击自己的人竟忽然态度大变、还在身边蹲下来为自己疗伤。
白天作梦了。
………………………………………………………………
一阵凉风带过,弗兰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天,飘有雨云。
.
“贝尔,我为你去死,你会不会伤心,也会为我流泪吧。”顶着贝尔脸孔的人却说出这么些逻辑混乱的话。弗兰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喂,你说什么。”弗兰抓着“贝尔”的双肩前后摇晃着。他还理不出个所以然去处置这样事出突然、因果失调的状况。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贝尔,贝尔……唔,唔……”压抑不住的哭喊声至“贝尔”唇边漏出。他死抓着口中贝尔的上衣襟,哭得如此的撕心裂肺。
“喂,你怎么了!”弗兰被扯得难受,伤口一阵阵的发痛。毫不意外的,他留意到“贝尔”心脏位置处渐渗出一滩殷红,直到整整浸染了一件红黑条纹衣才有停下来的趋势。
“我喜欢你。我喜欢……为何连……”最后他倒下了,四肢成不正常扭曲状的包卷在一起,像保卫自身的外壳。一片泪水的一脸悲伤。
少女倒了,却带起了大片的红樱飞舞。可凄美。
真讽刺。
.
弗兰流下了泪,不知为谁。
弗兰俯首脑门捂到“贝尔”胸口前痛苦得死去活来。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贝尔,但那就是无法压制住那如潮涌的情愫。他害怕,有五脏六腑被刀割被剐开的触感。
.
「我跟她都是喜欢贝尔而得不到回应的人。」
都一样。
.
.
“出来!!你滚出来!你个混蛋!白兰!”
理智不复存在。
抱着玛萌冷去的躯体,弗兰用脏透了的袖筒抹去咸苦的泪水,一枚不安分的纽扣划花了细薄的脸蛋。
可爱的脸蛋不复存在。
.
蛰伏在他心里恐怕只剩一只品名为「哀」的种子吧。

二十四
.
.
有些人喜欢寂寞,有些人却从不愿独自一人。
有些人有“眼睛”却天生看不到「未来」,有些人天生没有“眼睛”却看得更多、更透切,甚至看得穿「命运」。
有些人心里明明在想「这样」,口里偏偏的「那样」。
.
都说,这个世界存在的本身就是个错误、是个矛盾。
.
有些人害怕寂寞、不甘独自一人却从不说自己需要。
有些人拥有“眼睛”与否都只想注视那唯一一道景。
这些人,口是心非。
.
这种人,世界上多如毫毛。
XANXUS,Superbi Squalo,Dino,Michelia alba ,Belphegor,Fran,Marmon。
谁爱上谁,谁不爱了谁。

这个错误、矛盾的世界里最大的难题不外乎就这个吧。
.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真不过于此。
.
.
“回头见。”
“替我向XANXUS问好。”
“呐,Squalo,除了红你还喜欢什么颜色。”
.
Dino粲然一笑,眼里有道Squalo无法解读完全的光。
然后不给他任何反问的机会,自然日光已被切断掉来源;发出“咔嚓”的一声轻微,机关门反锁上。剩下手里略显弱势的人造光源一圈的亮与黑道里呜呜的风流作响。
Squalo握紧手里的照明灯,指骨形成一座座形态优美的山脊群。
.
「替我向XANXUS问好。」
「替我向XANXUS问好。」
「替我向XANXUS问好。」
替我向,
XANXUS。
问好。
.
银发剑士先是疑惑,再来心里发凉,继而后怕,最后他恐慌了。
顿失了方寸。
他发疯地捶打板面,手打痛了,抽出剑一连混乱的猛刺,剑不行了,他就叫,用银鲨一向傲慢高昂的声调。
可是他却忽然喊不出来。手指捏着喉咙,痛苦到压弯了修长的腰板。
高呼变质为呜咽。
.
“Squalo,你喜欢黄金色吗。”半米。
.
“从前有两个一头黄金色发丝的白痴一直喜欢你。或者说,深爱着呢。”一米。
.
“有一个在这里哦。”一点五米。
.
“因为我们都沉迷上银色,甚至已经不再介意你只喜欢艳红。” 两米。
.
“Squalo你一定得活着回去!”两点五米。
.
“XANXUS在等你。”三米。
.
“ci vediamo。Ti amo。”四米。
没有了。
没有了,动静;没有了,声响。
.
“喂!Dino,回来!你给我滚回来!!”
声波环状的来回在黝黑的密道内,冲击着银发人几近发痛的耳膜。
.
.
七个不同的人分别遭遇到相同的一个问题,虽表情跟语气上存有偏差大小,但答案所要表达的意思确是那么巧合的一致。
问题是:「我要你去死,你会去吗。」
.
XANXUS「垃圾,我要你去死,你会去吗。」/Superbi Squalo「XANXUS ,我的王,我是不会死的。这是誓言。」
.
Superbi Squalo「喂,加百罗涅的跟屁鬼,如果我叫你去死,你就去吗。」/ Dino「我干嘛非要为一个男人去死。Squalo你也不会舍得吧。」
.
Superbi Squalo「喂!臭屁鬼,你给我去死吧,算是拜托你了。」/ Belphegor「笨鲛你才去死吧,你就算跪到地上哭着鼻子求我,王子我也绝对会活得比你长呢。」
.
Superbi Squalo「好啊,我要你去死,你快去啊!吓!我不想见到你!滚!」/ Michelia alba「可惜我暂时还死不去哦,令你失望了。」
Michelia alba ,真假难辨。
.
Belphegor「BOSS问过笨鲛“我要你去死,你会去吗。”这个问题。玛蒙你看呢。」/ Marmon「给我S级任务一万倍报酬我就考虑下这个问题。哼,真够无聊。」
.
Belphegor「青蛙,我要你去死,你会不会去啊。嘻嘻嘻嘻,这是王子的命令哦。」/ Fran「你一个小鬼干嘛学BOSS说话,我忙着呢你先滚一边去。还有,王子你应该再去学习学习什么基础礼貌。」
.
答案都是冷漠的「你要我去死,我不会去。」
但,真正的却是「我会为你而死,死在你身前。」
口是心非。
美丽也致命的谎言。
.
「我不要你死,你会回来吗。」
「你要我活者,我就会回去。」
.
除去错误与矛盾,这个世界就只剩「爱」了。情亲,友情,爱情。
货真价实的「爱」容不下「错误」与「矛盾」。
.
.
预告:
各怀鬼胎。
算计胜算计的智力竞赛。
.
谁可以只手遮天。
又或者根本的不可一世。
.
一切,一山还比一山高。
抑或,人算不如天算。
.
.
骸与云雀赶到后,有那么三秒的大脑中空掉。骸说,一脸作假样的惋惜。
“哦呀哦呀,浪费了那么可爱的脸蛋。”
.
二十五
.
各怀鬼胎。
算计胜算计的智力竞赛。
.
谁可以只手遮天。
又或者根本的不可一世。
.
一切,一山还比一山高。
抑或,人算不如天算。
.
.
“没有这个国王游戏,不,或说你要是再多留心除银鲨之外的人,小希…哦,玛蒙就不会死,弗兰君也不至于受此重伤。王子殿下你说对吧。”恶意地在「殿下」处加重音调,白发人却是笑得一脸纯良。拇指、食指厌恶地攫着团下耷着的毛球,黄间红的脏兮兮,抛向地面栽到松软的泥土上扇起樱点片片,连带几根月晕色银丝也轻轻然地荡在璎红色里。“贪心不成反害了自己人哦。就说嘛,人应该懂得什么是知足。”
.
然后,王子学会了什么是「贪心」。
.
贝尔迟疑数秒,期间像是无意识的摇晃着躯体,少有站不稳的势头;手臂随意搭上额首,脑袋以扭曲着的角度耷拉到一边去,「嘻嘻嘻嘻」的一阵嗤笑就要把嘴角也撕裂开来。半秒前后的判若两人。笑终,脸上再没丝毫波动的一桩雕像。
纯色漂亮的岚貂被践蹂得像块破布一样。抬腿拐到那团毛边上,步伐有掩饰不了的紊乱,屈膝双手将它抱于怀内,光闪起,收进匣里。
.
白兰就这么沉默着、冷眼地观察着贝尔一系列的行动,不加打扰,还是不屑而无视呢。
弯腰拈指拾起银丝,移至脸门前;白发人看了眼贝尔,又看了下银色,紫瞳内潜伏着的笑意深不可测。然后,位居一族顶端的他竟模仿起孩子们玩意儿般的微嘟起双唇顽皮地吹出一口气,几根青丝扭动它纤巧的身姿泛起幽幽银光来。
“要去这边,”手指挑挑,银光跳跳。松手,丝丝的滑落地面。风过,不见了。
“还是这边。”紫瞳灵巧地滑向一边。视线尽头有人影沉淀。
.
八阵图。
白圆阵,白兰VS贝尔菲戈尔。
黑圆阵,希利亚/玛蒙VS弗兰。希利亚/玛蒙阵亡。
.
阵圆,直径三十米一环,高位幻术师肉墙。
人靠人,密匝的围个水泄不通。
.
瞳仁顺着白兰的指引搜寻过去,隔着金色的刘海他发现十米外有活物在动,闻得来随风带过的腥臭;活物是人类,腥臭是血污,那里还有种王子感觉陌生的事物,它叫「撕心裂肺」。
简直难以置信,他如何会目睹过弗兰如此般接近绝望的神色,蹙在一块的眼帘挡不住肆虐的泪洪,洪流模糊了眼角下小巧三角状的黑色图纹。没有了帽子的制控,蓝绿色的发丝挂在两鬓旁,扬起来比樱片还柔软的脆弱,也有一丝丝凌乱地黏贴在被泪水润湿掉粉色的脸颊上。
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他是,那个平时总是目无表情地毒舌吐槽的青蛙君,吗。」
「他是那个会在脸蛋上笑出朵花来的弗兰吗。」
是啊,就是难以置信。
.
根本就一无助的孩子。
.
原来有一种情感叫,伤心。
在医学上心绞痛是一种病,在心情上是一种感觉。
贝尔在前一秒害了种叫「心绞痛」的顽疾。现在就似有条钢丝缱绻着的纠缠萦绕着心脏的柔软,任谁固结不解。痛苦得王子直想挤出点咸水来转移、来发泄。
.
所以,王子又学会了什么是「伤心」。
.
孰真孰假,孰是孰非。
手里的「国王」烟消云散。贝尔慢动作的站起来踩了一脚的樱。
目瞪口呆。
“这是……”组合,联系,拼凑。
聪明一世的王子得出一结论。
糊涂一时的,被骗了。
什么国王游戏就是个幌子。
俗话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就是说,自命不凡的人就该去上上当。
.
五分钟的游戏,三百秒的殊死。
贝尔菲戈尔生平首回觉得自己不是个值得骄傲的王子充其量只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原因,刚才混蛋得很的王子殿下心里再塞不下一只小青蛙,奇怪得先前明明就装落下一头鲨鱼,那妖魅却危险的银鲨。
.
「绝对是幻术。」
.
“那个是不是弗兰。”肉体止不住的颤抖,牙齿上下咬合、摩擦着发出像是骨头极限扭动的声音。王子嗅到的、目到的分明是别人血管迸裂喷洒而出的鲜红,可身上所有的体液却在无端地沸个不停息。


2009-3-28 22:51 回复
121.9.139.* 251楼

见鬼了。
.
“连布阵都给你看了,还差骗你个弗兰吗。”白兰拍怕抖落身上黏挂着的数枚樱瓣,微昂头去,眼珠似有不经意的转向荡着点点红樱的天空、嘴角跟着挑动下,继而将视线落回贝尔脸上。“这样的结果都是因为你一个人自把自为所导致的。”
“你究竟想怎么。”要怎样你才满意。贝尔把注意力分解开来,一处紧盯着白兰的举动,一处密切视察着弗兰那的情况。暗杀小刀与锋利琴弦均作好了喋血准备。
“再不管你那位可爱的小拍档,恐怕失血过多就熬不了多久哦。”伸指叩了叩前方。眯起眼、歪着头来微笑的模样当真像位大好人。
双手捂头胡乱地爪了一通,原先乱翘翘的毛发更胜?巢鸟?的非主流。贝尔咬咬嘴唇,痛抽口气,拨腿就跑。
像逃。
.
“我可没有说过那边的幻术解除了哦。嘛,你就为赎罪当一回密鲁菲奥雷国王的代罪羔羊吧。”只有嘴型的轻张浅阖可解读得来这么的一句话。白发首领又抬头看看天际,不高兴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哦哦,要变天了吗。”
.
「珍惜,噶………银鲨身边尽是些…不值期待的,废物。」
首领大人觉得今天的自己绝对是不正常去了,总有点多余的多愁善感。
.
.
王子心里塞不下小青蛙,小小青蛙的心里却只装得下仅仅的一个王子。
现在王子似乎醒悟了。患得患失。
这是个无关美好的故事,绝非童话。
待续。
.
.
两位成年人扭打成一团。
一方施虐,一方受刑。一方力如毫毛,一方毫不抵抗。
他们,既非SM,也非敌。
.
骸与云雀赶到后,有那么三秒的大脑中空掉。骸说,一脸作假样的惋惜。
“哦呀哦呀,浪费了那么可爱的脸蛋。”
.
“小云雀,要怎么办?”
“还可以怎么办,收尸。”
.
三月天降下冻雪,先是飞飞扬扬颗颗冰花样的煞是好看。不到五分钟功夫小冰花飞卷成小雪球,小雪球撞小冰球合体成大雪块,?怖恐?地一块接一块的匝下。刹那间天地里笼罩上一片厚实的白蒙蒙,放眼去的穿不透三米。
.
“凤梨,要怎么办。”
“还可以怎么办,我来吧。”
.
“这也是匣兵器能力吗。”凤目被呼啸袭来的风雪打得近乎睁不过来,纤瘦的身躯踩落一个个深陷下去的鞋印,少少的屡步为艰。
“云雀终是感兴趣了吗。要制造如此大范围的暴风雪可不止动用到匣子能力…这是巴利安旧日雾守的遗术”骸故意回过头瞄瞄一脸状况外的黑发人,笑得很是没心没肝的补充道。“库呼呼,就是先前指环战那个黑色装束的小婴儿…是以幻术作媒介作出真实来。”骸扯了扯背后的活死人,半死人以及死人。
云雀狠瞪一眼摆着个可恶笑脸的骸,明显懒得理他的嘴脸,略低头继续与扑面的风雪抗争。为免不至跟不上背着三个人还能走得轻松自如的骸的步伐,云雀只好勉强眯开左眼一线宽的大小,不甘示弱地加快了步速。
无聊托起掌心就是留不住半片冰凉,刚好几朵雪花跌跌撞撞地粘挂到边上人细长的马尾上,兰一丝来白一点的真美。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所以年轻的云雀恭弥忍不住伸出指头摘下一朵雪白来。一碰即碎的玻璃心。
指腹滑过兰丝感觉舒服着。
触感真实,温度亦同。
.
「是真的,吗。」
「告诉我。」
「呐,亲口说嘛。」
被自己可怕的少女时想法吓到。
云雀打个寒颤觉得自己绝对是冻坏了大脑神经。
.
十五岁的云雀恭弥无法不在意、无视不去这个二十五岁的六道骸。
二十五岁的六道骸重复过十六次的话,二十五岁的云雀恭弥跟二十五岁的六道骸是情侣。
「情侣」。
真够愚蠢的称谓。
.
这个云雀恭弥想,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喜欢上了六道骸,或者是。
可恶。
.
“骸,你……不是幻术……”话到一半倒是自己给切断掉,没有下文。云雀悔恨那一时的嘴快。
“嗯?想问什么。”言语间满溢着的愉快甜得要腻死人。骸高兴极了,他高兴在那个十年前从来只冷言相向、厌恶群聚的云雀竟会在这个十年后、顶着稚嫩的面孔直呼他名字。完全受宠若惊去了。
.
过去果真改变着。
.
无视。当没有听到。通通无视无视。
“……喂,给我赖着不动的那个。”云雀伸出要接过伤者的手,兰发人会意后连忙将某位卸下肩头、就要转交过去。
云雀接着猛然的收回手臂,一个狡黠挑嘴,凤眼妖媚;假动作的起脚一踢,把长着一头金发的伤员踢飞开去,此人滚了个几圈才停了下来,滚成了雪团,金毛雪人。“没有重伤的人不会自己走路吗。”语调比冰雪要冷。
骸无奈地走过去,弯下腰轻易地抽拉起雪海里的金毛真人。
“这种叫身心受创后遗症。现在的你还暂时明白不了。”骸重新把人背上,之后抽出手臂宠溺地摸了摸黑发人的脑袋,指腹顺过细柔的发丝向下摩挲着停留在眼角边,柔力抹去落在长翘黑睫上微薄的一层粉花,最后五指轻带过冻红了几分的白皙脸颊。
“………”云雀表情木木地看看装出一脸老成知性还笑眯眯来的凤梨头君,再一次罕见的没有恶言反驳,也没有以暴相向。只是缓慢地将黝黑调的瞳孔拉了下来,浅抿着的嘴唇有点压抑意味。出手抢过方才才被他踢飞去的伤者就往肩上一通乱搭。闷闷的表情表露无遗。
.
“为了我们亲亲爱爱的带薪蜜月休假,绝对得完美达成这次任务,库呼呼,小云雀你也要努力哦。”
“凤梨去死。”
.
这个云雀恭弥想,十年前的云雀恭弥喜欢上了六道骸,早已经。
可恶。
.
.
多少年以后凤梨国的国王都还喜欢着风纪国的云雀王子。
这个故事可以甜蜜,因为他们都不需要柔软的妻子。
待续。
.

2009-3-28 22:51 回复
121.9.139.* 252楼

白兰并没有把闹剧看至尾场便离开了。他觉得再没有必要,不再存有任何理由。
人墙渐次散开,留空一条仅可通两人宽的过道,白发人对着层层密迭的幻术师实为路人样的黑影们微笑着点点头,在众人整齐庄严的注目礼下踩着不太轻快的步子别去樱园。
在密鲁菲奥雷首领的眼中极少人可以做得到留下些什么的深刻。
.
摄像头顶端的小孔泛着光的闪闪去,白发首领移动下盘端正坐姿,闲适地单臂架于略宽的银质扶手上,纯银冻了他的神经。姿态是优雅的,神态是自然的,外表一向自信的满分。
可是,白兰就是无由来的感到烦躁得紧。
.
这里是Superbi Squalo的房间,算哪门子的喧宾夺主。
“彭哥列的首领,我想你必须得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手托镜头往上拍摄,入目的是个普通意义上的天花板更多的是纷繁得教人咂舌的顶幕装饰。通顶反着的银光竟有那么点刺眼。
“去探望朋友而已。”十代首领泽田纲吉发话。果然还免不了带着些年轻人常有的生硬与青涩,可是并没半分的示弱意味。面对这个曾经暗杀过未来的自己还得手了的敌人,泽田心里也一阵阵的不安稳。首领肩背后是值得信赖与依托的左右手的位置,均认真地站得笔直、也有无法忽略的紧张,指的当然不是那位纯天然人士。
“探望朋友用不着由秘道钻过来吧…我说啊…一人换所有守护者再加五年的休整还不够吗,彭哥列的胃口可真大。”白兰举指浅揉一记太阳穴,无奈的气场饰演得很到位,嘴角却是弯出个讽刺的弧度。
…………………………………………………………………………
“呐,白兰大…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有声响至远处来,收录到运转中的机器里、千里外传导到白兰的耳膜内。
…………………………………
“小正你说呢。”
.
白兰说,今天内把彭哥列所有人员立即撤离掉,其他就一律不作追究。
然后是身为旧同事现今却沦为背叛者的密鲁菲奥雷前军事、也是原房间主人入江正一的发问。他人并没有露出面来,只是有把男声至泽田身后传出。声调是低沉的,貌似也带上星点的不?感快?。
.
岚守回身以狂风般的身形冲了开去,之后不意外听到几句争吵声的横空飚起;吵闹期间雨守「哈哈哈」的调和声照旧也是免不了的。泽田按压着额头,轻吁一口气的停顿了半晌,毫不忌讳地直视着对方首领忽而严肃起来的脸;紧紧皱上的眉头,表神难为得令外人看之也为心痛,也可爱得使目睹人为之心动。
“好吧。不过……”勉强露出个促狭的笑颜,可惜活像个嘴角抽筋的主,实难看得死。“……就正如小正所问,身为和约方的彭哥列想要知道你这样…容让的做法是为了什么…那个,通讯方…”
“首..阿纲,白兰大…是不会回答你…的问题…”顿觉激动过分的入江说到一半自觉地把语气软了下去,后来根本的中气不足去了。“对不起…我…唔……”最终还是被气愤的岚守捂住了嘴。
虽说年轻的十代首领只跟这位自称为卧底的他相处还不够一月之长,不是冲动如岚守般性格属智略型的入江正一,是极少会去抢他人发言、可谓理智聪明的人。所以,一向准确的超直觉告诉他,事出有因。
.
「不要总是高估自己了,小正。」这是白兰最后的话,半睁着的双瞳透不出任何情感信号。然后作出个亲切的「掰掰」手势,不留下任何别人以至发问的余地就擅自结束了视像通讯。
.
入江正一挣开岚守的钳制,跌了一拐立马稳住脚步,接着脸带漠然地顿在原地,貌似完全接收不到上话的呆滞样,在沉思,或者冥想呢。半分不到的功夫却又像蓦然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吓般整个人弹了起来。
过程相当程度的滑稽去。在场其余三人皆哭笑不得地盯看着一直“乐在其中”的「军事」君“高难度”的自编自演。
.
“啊啊,白兰大人又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啊啊,还联络不到Dino他们吗……”浅棕色的翘短毛已被自个儿无自觉的小动作爪得一团乱哄哄去了。“快!去跟XANXUS会合!“绝对得赶在白兰大人与他起冲突之前!”


2009-3-28 22:52 回复
121.9.139.* 253楼

.
.
国王与臣子,朋友或是敌人。
他们最终沦作个什么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待续。
.
.
有人说,有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又貌似是小姐要大婚了,所以在街头那还及看到列队而过的庞大礼车群。运气好的话还可以见到呼啸着滑过蓝空的数十架全黑直升机。
可是每辆房车并没有装饰上带有象征婚礼意义的五色彩花。
.
有人反驳说,屁呢,那是人家新居大喜呢。
可是也没有所谓新置或旧入家具或行李的现身。
再有人插话,啊呀,那是意大利式黑手党的排场啊,你们这些无知的人。
.
最后这个人不意外地遭到了众市民的无视对待。
.
.
城堡里神奇而接近不可能的张灯结彩。黑底和上彩调,就只算上诡异的份,漫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诡秘气息。看情况即将就有个大型晚会要在这里隆重举行呢。
.
巴利安的王无奈地张开双臂,完全放弃反抗的顺从姿态,可是相当的罕见情形。
“BOSS,嗨呀,怎么不把制服换下来穿上路斯利亚为你度身裁制的豪华礼服。Squa见到也一定会惊喜到尖叫哦。”这里有名人妖君卖力的出演,翘起标志性的小尾指笑得花枝招展。“快点!快点!”
.
“BOSS,嗯,很好看。”列威原先黑漆漆的方面红了两块可疑圆晕也确实不会好看得了多少。
“看吧,我就说很适合BOSS的王者气质。”路姐自豪地环抱着一脸忍耐着阴沉开的首领,然后在无法抵挡及无视的忿愤气场的?怖恐?威胁下,以非一般灵敏的身姿及时逃开,顺利抽身,幸免于难。
.
“嗨,把羽毛发饰接上,还有这个…这个是最不能漏下的哦。”把东西小心地交到XANXUS手里,单手搭上黑发首领的阔肩,十足父母临行前孜孜的苦口婆心。“记住,BOSS您千万不能发脾气,唯有今天是绝对的不-可-以!”如何的喋喋不休,翘起的屁股,翘起的双尾指,模样真有那么点像个唠叨的老妈子。
.
“嗯,好了。”将一沓长长刘海染了个极限亮绿色的男人将手脚舞起来女人一般的左看看右看看,认真仔细地审视着面前尤胜标准男模的巴利安当任首领。继而满意地重重点点头,还嫌强调不足地发出一记恶心感叹。“如果再笑一下就完美了…BOSS,试着对你的爱人温柔地笑一下嘛,Squa一定会高兴到哭出来呢。”路姐露出个少有的正常向笑容,但XANXUS并没有心思去留意到这个。
.
“BOSS您一定要把Squa带回来哦!”
“哼,绝对!”
“BOSS……”
“列威不要跟来。”
.
“BOSS,一路小心。”
.
.
白雪公主回来了,小矮人们都着起新装来的翘首以待。
故事不同的是,公主所爱的不是王子而是国王。
待续。
.
.
要是有匹烈马闯进了屋内,要如何快速正确地处理这种意外事件。
那如果骑在白马上的是位英俊的金发王子呢。
.
「现在只要冲过正门。」
Dino提臂拉过缰绳,挺身轻松跃过三名惊呼中的女仆,落地后不忘回头摆出个绅士的点头、脸带抱歉的笑笑。
可以预料得到,花痴女的达成。尖叫声?潮高?迭起。
.
“加百罗涅的首领,跳马Dino。”明黄色的走廊里回旋着一把低沉男声。「白马王子」就知道,障碍来了,如期的避无可避。他反手勒紧缰绳、轻拐臂弯同时浅喊声「驴」,白马应声嘶叫的震撼,马蹄踏去两步子的优雅回旋。Dino目光跳过三名缩作一团的女士们,远远的只看见一黑影刻烙在楼底的阴影里。毫不压制、警告般的浓重杀气在不大的走道里肆意游走,横冲直撞。
“啊啊!是那个幻骑士耶,啧啧。”丝毫不作防备的女人们英勇地低声评议,瞪着圆碌碌的漂亮盈瞳带着畏惧神色地盯着后方那高大黑影,满眼露骨的厌恶。
“看来被美丽的女士们讨厌了呢,密鲁菲奥雷的雾守,幻骑士。”Dino一派悠闲姿态,就像此时巧遇的只是个旧识而已。置于腰间边、手心里坚韧的鞭绳却早在男人声音达到之时作好蓄势待发之准备。
“白兰大人带话,如果还想活着见到Squalo的话,就收起你的匣兵器到秘道出口来。”接着强壮的黑发男人渐渐幻化作一团迷雾消去了踪影。仿佛连温度也连带着上升了几个令人舒心的热度来。
.
白马王子啡瞳微瞠,实为震惊得忘了将紧揣着的双掌松解开来。指骨惨白一片。
这样诡异的发展势头他可是完全没有预想到过。不得不承认,白兰确实是个诡秘得难测的可怕敌人。啊啊,彭哥列跟我这回可拌上了个难缠对手呢。
金发人终是松了口气,左右扭了扭脖子消去肩膀上些许丢面的僵硬感,另手从袋口里掏出枚造工精细的方盒子,继而举指顺顺爱驱那悠长顺滑的鬓毛。
白马被一道黄光侵袭、轮廓虚化作一烈电闪的凌空飞起。最后Dino还是按照白兰的意思将马形匣兵器收了回去。在别人地头里还得稍为示弱或说安分些可以活长久点吧,大概。
Dino想既然城堡主人明摆着不准在室内领宠物散步,那也就只好自力更生了。
.
“诶…这位骑着白马的英俊先生请留步…”一名较为大胆的女佣被推挤着踱了出来,扭扭捏捏的摆动着纤细的腰姿,不时回过头带点哀怨的看看亲友团们。恐怕这位小姐只是被另两位义气姐妹出卖去了的白老鼠而已吧。 “嗯,听刚才那个讨厌鬼的话…哦哦,我们三个是一直负责照顾Squa起居的女佣。那个,那个密道的话,嗯,出口不在…”再回头看看姐妹们,后头两人大幅度地招招手鼓励着「白老鼠」君。最后她大义凛然地小跑到Dino身近、捏起脚尖靠近金发下隐约着的白皙耳廓。“…………”声音只得金发人听得见的隐秘。
.
其余两人也站了出来。藏不起的着急。
“你们在房间里说的话我们少少也有听到一点…啊,也不是有心要偷听的…啊,Dino先生真是深情得教人着迷…不不!总之,请你把Squa救出去。”“要是见到白兰大人千万别提起小正跟那个XAN什么S的人。”“要是Dino先生信得过我们,就按刚才所说的快去,万事小心!”
.
“不想再看到Squa躲起来独自伤心了,大声嚷嚷着才适合他嘛。所以,一切就拜托Dino先生您了!”三人齐整一鞠躬的异常恭敬。
.
“放心,绝对会。”
.
.
有国王就有王子,有王子就存有骑士。
国王 王子 骑士,一同爱上公主。
待续。
.
.
绝对,绝对,但凡常人都曾说过的「绝对」。
.
千万,千万,不要连自己也想骗过。
.
最后,最后,谁能真正「绝对」。
.
.
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精心筹办的舞会如何如何着急地,张灯结彩。
.
盛大的晚会即将开始,敬请期待。
.
.
预告:
.
如果可以的话,至起码一声「谢谢」。




二十六
.
妒忌就是妒忌,哪有男女之分。
有也只消程度之别。
.
七情六欲,世上不存有圣人。
.
.
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Dino感觉兴奋得有些失控去了,胯下白马飞驰着掠过山林乱石优胜一烈狂风。
.
机遇。
调虎离山。
恐怕自己也算不上需劳心调走的猛虎吧。
他只好相信,不惜赌一铺大的。不单在白兰眼下被邀请般的全身而退,还恰好遇上三名好事女人给他指了条明路。好运当头的他正以风林火山之势地飚去那里,去Squlao身边。
事情顺利得就像个等待肥美猎物一头栽下去的陷阱。这般蹊跷又迫不及待的发展。
.
就一心想着成为「英雄救美」里那位风流倜傥的王子殿下。公主正等着他递出的双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美人只消一个,争当英雄却有无数。
所以,这位白马王子才不顾一切地想争当个光荣首捷。
.
.
「起山火了吗。」
风烟滚滚,浓烟呛鼻。
心生寒意。
狠策马鞭。白马似表不满的嘶叫一声,跃腿越过一重锋锐岩石。
.
视线扫过所及范围,金发人始终寻不着方匣踪影,唯有亲自动手拖开那庞然大物样的鲨形匣兵器;流线型粗壮的躯体弯成一圈来差不几的首尾相接,没有咆出利齿的鲨鱼显得意外地乖巧,脱去锐气就剩可爱的笨拙与臃肿,又或者只是昏过去了吧。搬运过程算不得艰辛,被藏当中的物体渐露出来。
.
Dino原以为是推破败焦土。
Dino原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最终他忍痛了双眼,连滴泪也没有挤出丝来,或者试试可以淌出些血呢。
只是,只不过是,双脚不听话地软趴了下去,“咚”一声沈的砸在坑洼嶙峋的山路上。膝盖痛得他咬牙切齿。
伸手想去够,竟不知从何入手。金发人急得就要扇自己个耳光,狠狠痛斥。
「你这个废物!振作啊!」
身后踱着小步的白马就像应和着主人的悲怆,浅浅地发出一声叠一声呜咽般的低鸣。
.
Dino阖上眼,就要把肺泡给涨破般的力度深吸一口气,迫切呼出,犹像叹气。瞪开眼来,红的还是红,黑还得黑,一切没分毫改变。或者改变得来就只有目睹者那并不微妙的心情。
怎么会微妙呢,不就是「痛」嘛。
.
他抱着头颅,手里头紧抓着一大缕黑色渣滓,四肢屈曲成胎内婴的姿态。
那些黑滓不是别的什么,是那头存了十多年的悠长、是Superbi Squlao为XANXUS所留的盈银色长丝。
全都烧成了灰烬,什么都不剩。
殆尽。
.
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啊,Dino你果然是疯了。」
.
惊心动魄。
金发人半蹲下来,思考数秒继而动作慢柔地掀剥开经高温熔融后紧密黏贴在肌肉上的黑焦布碎,被灼烧过的皮肤变得苍白,病态的白调。
身形微晃,金发人怕怕脑门定定心神,迅速脱下军绿色外衣,小心翼翼地裹起对方,轻松娴熟的公主式抱起。隔着双层布料的体温也显得异常地高,宛如高温发热体。所以,此人在发高烧。
抱于怀内,星点的安心才涌上心头。
「是啊,至起码还可拥抱得到。」
多亏那两年多的校园生活,Dino学会了如何急救。动机不就是想成为第一个为好战的Squlao包扎伤口的人而已,就这样的因缘他就可以拼了命地去摆弄起那些难闻的消毒药水,乐此不疲。
.
感受到来至他人的温软热度,男子眼角挑挑的有所动静。随后他缓慢眯开一线眼,泛着性感流光的银灰瞳仁依旧的妖媚,一如的魅惑人心。
在Dino心里,Superbi Squlao是完美的,所有的一切,不管任何缺点。
情人眼里出西施。
.
“喂,是…跳马吗…哼咳…咳还是嘶…贝尔。”激昂的语调变成可怜的声若蚊响,艰巨得像害上高原症。
“Squlao…我在。”轻唤,细语呢喃。心痛得无以复加。
“Dino噶…输得…比上…次还难看…吗。”勉强挑起的唇角活像只嗜血恶鬼。
.
后来的最后来,三十二岁的金发首领还是哭了。微凉的咸液滑落到军绿色上,濡湿了墨绿色的几个小圆点。


2009-4-5 23:5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275楼

“不是,Squlao还是跟以前一样强大…”Dino扭过头装作寻东西不让正脸暴露出来。不让软弱走漏一丝,于爱人面前。
留意到滚在潮湿路面上的方匣子,金发人把鲨鱼收了回来。“我们下山去。放心,不会有事的。”口哨响起招来匣兵器,翻身上马。平时仅用三秒便可达成的熟练动作,此回却磨足了一分钟之久。上马动作如何细慢还得惊动了人,Squlao原本光洁雪白的额首绷紧来筑起条条触目惊心的鸿沟山峰,Dino看在眼里却忍着不作一声。
要是再温柔,高傲的银鲨便会死去。
.
Dino甚至怀疑过这个是不是Superbi Squlao本人。
如今,明显的自欺欺人。
.
如果上回雨战算作惨败的话,这次就只能称之为完败了吧。
.
“不,现在……带我去见XANXUS…咳…拜…托了。”Squlao极力把脑袋扭至一边似乎想把脸孔躲在光线与布料制造的灰影里,怪异的脸孔蹭到Dino的里衣上,侧面上红肿充血的眼眸紧紧翕合着。
金发人有些气闷,碍于弄痛怀内人不敢贸然地去触碰,俯身往对方耳洞轻吹一气。这时神经尤为敏感的人始料不及的轻缩下肩膀,不自觉地扭扭身体,却没哼出半响。
受伤的剑士始终没给救命恩人轻而易举的一个为表言谢的正眼。
.
“Squalo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夹马肚,策马。“你连XVNXUS也不愿去相信。”手臂轻柔收紧,固定好怀中人。“我不管你打什么无聊主意,唯独今次不会随你。”语气一改刚才的细软,话锋变得强硬。
.
山路崎岖起伏,障碍重重。行速很快却可将白马操持得稳当非常。
.
“放…我下来。”有人不甘示弱的反驳着。
“……不可以。”金发人总带上温柔笑颜的精致脸孔换上不像往时的死板与严肃。“还是说你可以自己走过去。”稀有的面瘫模式持续着。
“放我下来,Dino!哼…咳咳…”皲裂失水的嘴角撕开个裂口,殷红的黏稠液体渗了出来。气喘沙哑却要死命的用力叫嚷,就像要把最后的气力花光使净才心甘罢休。
.
“你就那么想死吗!”这是金发好友首次如此怒喝这位旧时同窗。
遏抑不住。Dino觉得再也忍无可忍。
.
撑起Squalo身体重量的单臂倏然放了开来。马速似乎也跟着稍慢了下来。
百多重的肉体没了支点想当然受到地心引力而跌落。绿色夹肉团滑落到地上滚了个极限几圈撞上块凸起的青石才止停下来,想象得到里面的人绝对痛出个龇牙咧嘴样。
居高临下的姿态,来人想要嘲笑般的使马踱了过去,围着那“可怜虫”走了一转。最后利索翻身落马,绕着双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
加百罗涅的跳马在等待厉鬼的示弱。
除了鬼自己没有谁可以支使可怖的鬼屈服。
.
Dino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如果Squalo是鬼,那么我们就是可悲的鬼下囚。连同暴君成性的XNANXUS也不能例外。
无错,方式异同。都甘愿而已。
.
果然还是有些发怵。
Dino可谓亲身领教到什么才算真正的面目全非。
金发人眼神略带冷漠地投落到眼前男子身上,心里却恨不得自己是个漫画中神奇而美好的爱的战士,挥挥魔术棒就可治愈人心、治疗伤口。
另一程度的十万火急。
.
Squalo意图撑起身体来、试了几回却仍旧的失败告终。风衣滑落,有幅抽象夸张的泼墨画,背部部分烧伤皮肤呈现刺眼的鲜红,原先健康的肌肤现在只剩下被焚后烙印出来的火炭图样,比污迹难看千倍;恶心鼓起来的殷红水疱,一簇大一垢小的争相显现在不再细滑的表皮上,像恶性肿瘤,呕心粘稠的液体在面上蜿蜒流淌着。
.
落了油锅炸过的鱼也不外如是吧。
美丽银鲨成了香脆炸鱼。
.
借着石头的高度差,发力艰难地爬起个半身来,双眼视线一直游离在Dino这活体外的虚空中,更像在逃避些什么现实。试着走开一步,不料脚一扭丢面的要就来个面门式狗爬。
如此傲慢强大的剑士,如今恐怕只需弹指之力便可轻易的一击即溃。
.
最后还都是妥协了,金发人步伐笃定而又迅速地一把将即将摔倒地上的人借力轻带起,抱于胸前。
.
这种肌肤相亲宁可不要。
.
“Squalo!你看着我。”坚定的语气犹如鼓励。“XANXUS要是不要你,就换我来!”目光没半点偏差的紧盯对方。“乖,先去治疗好吗。”哄小孩子的语气,温柔得可挤出蜜水来。
Squalo月晕色的瞳仁迟疑地移至那处期盼已久的啡色上,悠悠流光里映出他扭曲了轮廓、模糊了五官的狰狞面容。
“Dino,玛蒙死了…Dino,弗兰受了重伤…Dino,贝尔他……Dino,我害了你的家族…连累了彭哥列………Dino,我…是不是…毁了你们…”磨蹭着靠过来的人,胜焰火滚烫的体温灼痛到了Dino的心。
这般脆弱、悲伤的银鲨Dino是头一回遇到。这些细节化成文字一笔一划地以利刀刮刻在他的脑海里。多少年后还记忆犹新的刻骨铭心。
.
多少次的沦陷,自私地想把他据为已有。
.
朋友妻不可窥。
如果是弃妻呢。
所以说,Dino从不是个卑鄙之人。
他奢望得到Squalo,尽管是好友的二手货,也不要紧。
.
「原来自己不单是个废物还是个人渣呢。」
.

2009-4-5 23:53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276楼

Dino第二次来这里,加百罗涅旗下医院,首领私人产业。第二次抱着重伤浴血的Squalo冲进这里。第二次十多小时不断重复抬头去狠瞪那盏手术门顶头上异色红灯的动作。
这种说法总觉得有点无谓的讽刺。
.
那时。
每天守在医院里最大最清幽的VIP单间里最宽大的粉色病床侧;
每天述说着以往学校里或快乐或搞怪的小事情;
每天不亦乐乎的削苹果、倒汤水;
.
每天唤他的名字。
每天偷吻他的额首,他的眼梢,他的脸颊,他的薄唇。
Squalo。Squalo。Squalo。Squalo………………从不曾厌烦。
.
那是Dino最为美好的回忆。
.
那次是雨战的败北。首次被推进这栋白大楼时,Squalo还能意识模糊地咧嘴笑了笑,却丢面地扯痛了面部肌肉,最后弄出个滑稽的结尾。
.
这次Squalo却沉默得像个哑巴,躺在惨白的医用运输床上,脸色由殷红到希白最后泛了个黑紫来,尤为吓着人的恐怖。
这个沉默不是因为痛苦而道不出半句完整来,而是大脑根本无法再指挥肌肉的正常运作。
Squalo睡死了过去,有种科学的说法叫,重度昏迷。
此回是………
.
由此至终,身为受害者的Squalo,都没有正面提起过事情的缘由。
.
安静的走道里来来往往的几个护士、医师,谁有心思去注意谁的心思。金发人坐在侧边简洁的塑胶椅上,背靠微凉的水泥墙壁。
记得十年前那个热血冲动的他抓着医生领襟喊得个激动满满,脑袋发热的不知所谓。十年后的他平静的守在边上等候,一切自然得似乎又格格不入。
都等了十多年,还差那么个几小时吗,尽管如今也是如何的生死时速。
他知道,Squalo是死不去的。
因为承诺过。
「至少我不允许。」
.
Dino对于这件事,根据Squalo的态度与对最后那句话的理解,再结合意会、猜测,得出了几点信息。
1. Squala在没有我方人员的亲述下知道了前去密鲁菲奥雷各人的伤亡情况。
2. Squala在受了致命伤的情况下还坚持与XANXUS见面。
.
混蛋,还不是有人从中作梗罢。
.
有声响至裤袋子里传出。Dino调整好混乱的思绪,伸手掏出视像通讯器,快速按下单向屏蔽键,食指却在移至接通键那刻僵在半空中,是否要按下那处暗绿,他还犹豫着。
铃声还在不甘示弱地叫嚣着存在。
最后Dino用中指按下了静音键,之后把那超薄的高科技产品毫不爱惜地扔到椅子另一头去。
屏幕上显现的是,「罗马利奥」。
.
「我害了你的家族」Squala说过这句话,Dino尤记忆清晰。
“啊,就说过不适合当家族首领了嘛。你们就是不相信。看,报应来了不是吗。”弯下腰来,双肘搁于膝盖上,手掌交叠包裹着金黄色的脑袋,标准的苦恼姿势。
.
震机。噪音。
喂,你们烦不烦啊。
无视。Dino决定无视。
震机。继续骚扰。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意。
.
无奈地爬过身去,拾起通讯器。
「XANXUS」。
啊,终究是来了。
.
金发人站起来走到窗边。
那句「我不要当什么黑手党的首领!」究竟多少年没再提起过。
责任,肩负了多久,自己究竟当了多少年的首领。
都,不需去计算。
.
江山,美人。
孰重孰轻。因人而异。
.
黄昏里橙红色的光线格外柔和,楼下看不到人影却可听见稀疏的笑语,Dino只觉得这样的情景异常的讽刺。松树荫苍穹却也藏不全一个小小喷水泉,几条黑斑红底的小巧金鱼穿插在蓝绿调的空间里。
.
屏幕里是XANXUS放大几倍、气愤得扭曲了以致不再英俊的脸孔。几道明显的疤痕Dino看着忽然觉得有点厌恶。
“Squala在出口那根本没有出现,反倒那个四眼鬼领了一大推垃圾来,连那个混蛋白兰也在发疯说什么做戏!!跳马,你死去哪里了!还不过来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XANXUS你不杀白兰休想夺回他。”或者你也应该把我这个情敌给除掉。
断了,通讯断了。
.
啊,对哦,你早已不满两个金毛鬼总粘着你的爱人。


2009-4-5 23:54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277楼

结婚了呐,合法了嘛。
就自个独乐去。
.
“情况怎么了。”
“BOSS!终于联络到您了!密鲁菲奥雷家族二十分钟前忽然进攻了主城!保守估计也有3000人之多……”
“先听我说!…你们不要跟密鲁菲奥雷硬碰,尽量的减少伤亡,马上通知彭哥列尽快派人过来调和。你放消息出去说加百罗涅首领要求跟白兰通信,然后只需说「他死了。请把凶手供出来」,白兰大概会立即停止进攻。如果还不凑效,就把家族剩余的人全部撤去彭哥列总部那里。阿纲定会接济我们……我暂时还不会现身…”Dino感觉有些疲累的揉揉鼻梁。“现我以加百罗涅首领身份委任你,在我接应你们前由你代为接掌首领之职。还有,那个总爱跟在我身边的臭屁鬼替我多多训练他。”
“BOSS!您,您是疯了吗!这是什么意气说话,你要把责任全推给其别人吗,就只为了那个Supe…”
“罗马利奥!绝不能透露一切关于我的情况,向外声称我受了伤需要疗养。不要派人过来……这件事我一定会有个交代的。希望你不负我托付。”
折了,通信器折了。
.
白兰,为讨美人花尽心思。
贝尔,为救美人冲锋陷阵。
XANXUS,为迎美人大事铺张。
.
Dino,赌去命,赔上国家。
.
这是金发的白马王子布上最后的一个阵。Dino认为这是上天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近乎不择手段的疯狂。
.
随手一抛,“咚”一声短暂的溅起几朵水花,机体滑行着潜进水里。任如何昂贵、高技术的器材瞬间化为乌有。家族首领果然非一般的大气。当然这是无所谓的是后话。
.
口袋里摸摸着的找到台相对现今先进科技而言略显落后古旧的直板式手机。拉开通讯录,寥寥只有那么几行黑色字体。
「Squalo」
「Especial」
.
“十分钟内全员结集独立医院里听候命令。”
.
.
全身大面积烧伤,双脚肌腱遭挑断。
“烧伤后要过几天才区分得了是Ⅱ度还是Ⅲ度烧伤。”胡子斑白的老医生凝重地说完,有些苦笑意味地拍了拍自家老板的肩膀,再补充一句。“伤口愈合会很慢并会留下相当大的瘢痕,”意有所指地回头看看暗下灯来的手术室。“而在食管的瘢痕会导致病人的吞咽困难。双腿的肌腱尚且是接上了,以后的活动基本不受影响, 就是会落下大快的疤。”
后面又走上一位医师,摘下白色面罩,眼里布满红丝。“……还请您做好最坏打算。”
.
后来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了写什么呢,Dino心不在焉的听不进去。又近乎是啥「自体植皮」的玩意吧。
「碎尸万段」。金发人脑中只充溢着这个残酷的词。
.
.
.
安静的,闹腾的;平和的,残酷的;快乐的,痛楚的。世界仍在远转着空虚无却也实实在在的车轮。
Squalo没有死,只是,没有醒来而已。
.
.
事实证明,上天是公平与严明的。
贪字头上,一张刀。

2009-4-5 23:54 回复

键·零
7位粉丝
278楼

二十七
.
201X.3.26。
三天后。
有消息指加百罗涅家族名存实亡。首领跳马躲在同盟家族彭哥列里苟延残喘。
五天后。
巴利安正式脱离彭哥列家族成为独立集团,取名「暗银 argentness」,大肆对外招纳成员。
六天后。
密鲁菲奥雷家族幻骑士以叛变罪遭放逐,当天由其首领白兰亲自押送他至新立组织「暗银」城门外,原因不明。
同日。
彭哥列家族单方面撕毁五年休战契约书,密鲁菲奥雷家族没有作出任何正面回应。
.
.
意大利黑道里流传有一份官方承认出版的简读纸。这半年里阅读这份价值仅需六百不足里拉的纸制品成为了黑手党里人每天的必修课。
.
201X.4.28。暗银集团与彭哥列家族结成联盟。小道消息指暗银集团曾多次拒绝与加百罗涅家族结盟。
同期,加百罗涅家族在家族彭哥家族多方支援下日渐恢复基本运作。不出数天却被暗银集团原因不明的发起攻击,后勉强在彭哥列家族出面调和后双方不欢而散。此消息得不到任何一方证实。
201X.10.13。暗银集团向密鲁菲奥雷家族发起全面突击,后来彭哥列家族、加百罗涅家族与波维诺家族也先后加入战局,四方均死伤惨重。最后戏剧性地发展为暗银集团XANXUS、加百罗涅Dino与密鲁菲奥雷白兰三人独秀的对打擂台,胜负不明。之后彭哥列家族放出消息澄清说,此次事件只是个友好的军事演习。
部分知情人将这次暴动戏称为「流莺事件」。
.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各大黑手党家族都似有默契地沉寂了下来。
.
.
.
街尾有间算不上豪华但也别有番怀旧风情的老式酒吧。现在吧里闹烘烘地围着群闲来无事、正兴致勃勃地听古的男人。人堆中心是个蹲在小凳子上身材瘦小、面容狡诈,看似年上七旬的老头子,小店招牌,讲古佬。
“流莺事件,你们可有听过呵。”
他说,声调真十足似个经验老到的讲师那样沉稳老练、抑扬顿挫。怪不得男人们都对他显得那么的欲罢不能,嘛,说的是那段古啦。
“诶诶,不急不急,都听我慢慢道来。「暗银 argentness」是个近年来才兴起的黑手党家族吧,暗银前身是彭哥列最强暗杀部队巴利安集团,这个大家也都应该有所听闻。嗯,重点来了,暗银首领XANXUS是个出了名的暴君,他呢曾经有个妻子…”老头恰到其分地停了下来,半响后满意地接收到听众们略带不满的热烈支持后、才挑挑丑陋的眉角再续前言,“那个妻子真的是…嗯…那个怎么说着,美得只天上有就地下无,而且还是个聪明绝顶的稀有奇才;她不单把XANXUS迷得晕头转向,后来还不甘心只当个区区的部队夫人……”老人装模作样地咳嗽几下,“她,她竟然还去勾引其他家族的首领;想当然以她的美貌与计谋,轻易就把加百罗涅的跳马和密鲁菲奥雷的白兰给俘虏着了!”他摸摸喉咙,皱下额头。有个懂事的小鬼头就殷切地为他递上杯满溢着泡沫的金黄生啤。“三个家族就为了她斗得个你死我活来的头破血流去,但是!最后谁也没有赢到美人喔!反倒是那个美人忽然间消失了踪影,之后三个首领就都清醒了过来。原来啊,那位惊为天人的美人儿是妖精国来的公主大人,在人间玩厌了就回刀老家结婚去了啦,啊哈哈哈!!”老人自己反倒是情绪最为激昂的那个位人士,仰首爆笑着差点从高脚瞪上滚翻下来,双脚打了滑吓得冲忙扶住吧台边一直背对着众人自饮自乐着的男子才稳着了身体。
那名男子站起来扶好老人,拍下酒钱就安静离开了。
.
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喂,看到吗,刚才那个男人长得多标致啊。”
“嗯嗯,就是脸上多了些明显的红痕,啊可惜了这大好皮相。”
.
.
“妖精国的公主噶,嘻嘻嘻,回老家结婚啊,嘻嘻嘻嘻,笑死王子啦…原,原来我们妈妈不-是-人哦。嘻嘻嘻。”这是王子殿下。
“我说,前辈应该是鲨鱼国的小公主吧,当然不会是人啊,绝对不-是-人哦。”这是青蛙君。
“喂喂,你们再乱说话,晚饭就得吃沙律了。呐,妖精小姐,今晚不要再吃沙律了啦,好吗。” 这是跳马君。
“这里就没有间似样点的零食店吗,棉花糖都吃光了啦。喂,不要无视我嘛,美丽的银鲨公主。” 这是棉花糖君。
“白发的,你滚远一点!…你们这些垃圾,少吵一阵会死啊!吓!” 这是君斩君。
.
原来,男子并不是一人。
“你们才是妖精,你们全家都是妖精!” 这是银鲨君。
.
相声组的异口同声。
“我们全家就只有你一个是哦。”
因为只有妖精才死不去。
.
“决定了,今晚继续沙律拌饭。” 继续暴走中的银鲨君。
.
集体的异口同声。
“诶!!诶诶!!”
.
.
全文 完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留言

全部文章的连结

搜寻栏
RSS连结
连结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爲好友

Powered by FC2 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