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Thu)

暴雨将至(XS+二代S)激氢有,无水版

暴雨将至(XS+二代S)激氢有,无水版





斯夸罗睁开眼,周围是沉闷而压抑的黑。

他试着抬起头,但脖颈的肌肉僵硬的连转动都困难。身体的难以控制让他觉得恐慌。

见鬼的,那些什么该死的炮弹把他怎么了!

手在尽可能的摸着周围,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带着手套——像日常那样——而是从双手的神经末梢传来的触摸的质感。

双手。

他尽力把右手移到身体的另一侧。抓捏。

……该死的!!这是什么!!

左手。他的左手回来了。

(TBC)

暴雨将至 1


斯夸罗头脑中一片混乱,这渣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四肢弯曲,试图坐起来。然而简单的几个动作却无法好好的完成,就像身体违背着大脑的指令一样。

见鬼!妈的!该死!

他用所有能想到的词咒骂这糟糕的情境,黑暗中他的脚踝踢到一个金属物品。刀,一把日本刀。他仅凭声音就判断出了那是什么。

上帝果然还没有放弃他。

他哼了一声,庆幸的想着。没有什么能比手握刀剑更让他安心的了。还没什么险境能困的住他S?斯夸罗,若他手中持有剑。

由内而发的巨大冲击,掀开了覆盖着他的黑暗,新鲜空气和潮湿松软的泥土顷刻间涌到他身上。怎么回事?他随便甩甩头,抖掉头顶的泥土。水的气味。他抬起头,看着夜晚浮动的暗灰色的云。

要下雨了。

他抓紧左手中的日本刀,把鞘甩了出去,刀刃在空气的摩擦中嘶吼。

“全部滚出来。”剑豪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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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的东西,敢射向本大爷?”巴利安首领阴沉着脸,逼近将尼一步。

然而被炮弹打中的是巴利安剑帝,暴君把碍在眼前一动不动的银发鲛拨到一边,杀气冲天的准备对技术员施行报复。

“不、不是,其实是蓝波在……”

“喂,斯夸罗,”迪诺接住了同窗老友,晃了晃,然而他身体的重量和不同寻常的无力感让跳马感觉不妙,“喂,斯夸罗,”他干脆打横抱起银鲛,“斯夸罗!”

那感觉,就像是死人一样。

中了十年后炮弹是不会死的,就算是十年后不存在的人也一样。现在的身体只会消失,而不会像现在这样。

将尼往前踏了一步,打算去查看巴利安剑士的情况,XANXUS刚刚没拔出的枪却抵住了他的额头。枪身被愤怒之炎烧得通红。

“解释。渣滓。”

+++++++++++++++++++

骤然刮起的风掀起了众多树叶悉嗦的声音,雨水将至的味道被厚重的云层压迫下来,混合着空气里弥漫的血雾让人窒息。斯夸罗在其中奔跑着,留下一路尸体,像只狩猎的鲨。

空气中水汽的味道浓重起来,包围着他的人似乎让出了一条路。瞬间,他被人捏住喉咙单手紧按在树干上。

凶狠的力道,手指掐入皮肉,疼痛与特有的灼烧感毫不留情的传达给他那只手的主人此刻的愤怒与不耐。

[解释。渣滓。]他听到那手的主人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焦躁。

水汽愈发浓重起来,一道闪电撕开昏暗不明的夜色。头部的胀痛和缺氧的眩晕中,他看到了扼住自己喉咙的男人,砍向男人咽喉的利刃硬生生地在西服的领口处停了下来。他从未这么震惊过,“BO……SS……?”男人狠狠地击中他的腹部,他在他手中瘫软下来。

男人提着他的一只胳膊,默然的垂眼看着陷入昏迷中的人。

一名下属捂着伤口小心的靠近暴君,恭敬的问:[请、请问,现……现在该怎么办,二代目?]男人不耐的转过身,将手中提的银发鲛拖给手下,[带回去。治不好要你们的命。]


[XS+二代S]暴雨将至 2



“见鬼的,如果在三秒之内你再找不出问题所在,我就给你砍出点问题来!”冰冷的剑尖近在咫尺,将尼小心的退后了一步,远离那散发着血腥气味的死神的镰刀。



2009-7-31 20:21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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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理……理论上应该是底部的部件出了毛病。”他说道,满头冷汗。彭格列最年轻的剑帝的气势不是说说就可以压过的。

“那就给我修!”坏脾气的鲛大吼。

扳手从后方击中他的脑袋,“闭嘴,垃圾。烦死了。”

++++++++++++++

“搞什么啊……”剧烈的疼痛中斯夸罗皱着眉睁开眼,这不是他的房间,甚至不是巴利安的房间之一。

[哼,杂碎。]

男人甚至没从王座上起身。

斯夸罗震惊的瞪着那个黑发的男人。黑色条纹西装包裹着精壮的躯体,一束束好的长发从颈边绕过,顺从的伏贴在西服的领口。桀骜不驯的发和眼神,黑色的眼睛不屑的睨视着鲛鲨。这不是XANXUS,很像,但不是。就是这种见鬼的相像让他最初放松了警惕。该死,他实在太松懈了。

谁。

他警戒起来,举起左臂,却发现并没有如以往一样缠绕着剑。

啊,见鬼了!他的左手!

他试着伸蜷手指——那果然,是长在他身上的人类的手。

该死的,这是什么!!

[马上滚起来。]暴君一脚踏上床,[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斯夸罗轻声呻吟了一声,被暴君从被子下拖出来。紧接着仆人把衣服端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站在他身后。

[给他换上。]

然后他听见身旁的人恭敬而畏缩的称呼:[二代目……]

二代目。

斯夸罗怔住,他回想起之前他挡住了打向自家BOSS的那枚不知是什么鬼十年前还是十年后的炮弹。但很明显的,两者都不是。他随即爆发。

“该死的彭格列!!那到底是什么炮弹阿阿阿!!你把老子搞到哪里来了?!!!”

男人停住脚步,转身,挥手让所有仆人退下。

[……这么说你是威胁彭格列的人。]粗糙的手掌摁住斯夸罗的头,强制抬起,居高临下的眼神使得头痛加剧,[嗯?]

“见他个鬼的‘敌人’!!老子是巴利安的人!不是什么鬼彭格列!”银鲛压着声音咬牙切齿的说,“而且老子才想问你是什么东西!”

这个扒住他头的男人的神色似乎变了一下,随即他撇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根本称不上是笑得表情,[哼,巴利安是么。]接着他的换上了一幅看好戏的眼神,戏谑的打量斯夸罗,[换衣服。]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跟自家BOSS有的一拼。斯夸罗从来都想不明白那么多种情绪是怎样在短时间之内走马观花似的在他那个混蛋老大脑子里转换的。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

他还没说完就被抓住头仰面摁在被褥里,紧接着胸膛的布料全部被扯开,[你更喜欢这样?]纱布和衬衫残骸凌乱的绞在他腹侧。

“见……!!”

男人俯身,低沉的声音带着阴冷和意大利语所特有的柔和在他耳边轰鸣。

[三十秒内换好。不然本大爷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XS+二代S]暴雨将至 3


男人松开手,银鲛的头还在那力度下胀痛。头骨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他摇晃了一下。

见鬼!!!

这个喜怒无常的混帐!!!

他忍痛撑起身子,蜷曲的银色长发搭在伤痕累累的胸前。

蜷发!!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这身体有些像他的,但却不是他的。同样的银色长发,却带着天生鬈度,斯夸罗扯住其中一缕,把它拽直,但一松手那把头发又弹回到原来的位置。双手健全,手掌上是厚厚的茧,比他原本的要厚许多。这也许是因为这身体的主人使用的是日本刀的缘故。他想起了山本的手,同样的茧子覆盖着黑发少年的手掌——作为一个同样日本刀的使用者。之前一直没有注意的是,他的右手上还戴着彭格列雨之指环。原来这身体的主人是彭格列雨之守护者。

雨守。日本刀。

斯夸罗突然觉得烦燥。他扯掉被暴君的威胁所弄乱的纱布,套上黑色西装裤。

男人姿势相当随意的倚在窗边,眼睛在阳光里眯着,看着他动作迅速的套上一件件衣服。

黑色领带在用惯刀剑的手指间缠绕,上下翻飞间系出一个标准的结。

——————————

银发的剑士在他的座前单膝跪伏,像一只屈身的豹。他执起帝王的手,嘴唇轻轻碰触帝王的中指,宣誓。

我彭格列雨之守护者将用生命宣誓,效忠我的王。我之刀将永远指向与您敌对的方向,不离不叛。否之,我的灵魂将永受地狱烈火。

他抬起头,帝王在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

帝王的眼神变得深邃。

那个暴君就这么站在窗边,看着他,背负阳光,沉默的如同夏至午后的窒闷。那个人的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仿佛炎夏灼热的日光辐射大地,到处反射着刺眼的白光。令人眩晕。

剑豪扬起下颚皱眉与男人对视,“满意了没?现在轮到我问了吧!这见他鬼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现在还轮不到你说话,渣滓。]

男人完全无视对方的问话,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喂!你……”

门外传来报备的通知,男人闭了眼,微躬身从窗边站直,口气中带着不耐烦,[太慢了。]

斯夸罗一惊,然而门外却传来了诚惶诚恐的道歉声。看来不是在指他。帝王哼了一声,起身。

[拿上破铁跟过来,渣滓。]

锵的一声刀跳出鞘,锋利的剑尖直指帝王的脊背。

“老子发过誓,这辈子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2009-7-31 20:21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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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4


“老子发过誓,这辈子只听一个人的命令。”

剑士激烈而顽固的声音。

刀刃划破空气像帝王刺去,男人向后了一步,西装在剑气下断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再度抬头,愤怒在男人眼中炸裂。

[你这……渣滓!!]

愤怒之炎弹开了鲛冲击的剑气,剑刃跟帝王手中再度形成的炙热能量相撞击,剑身快速变得通红,并在高度辐射下微微震动着,在碰到帝王手掌前减速为零,男人捏住刀身,那部分迅速变成近乎刺眼的光白色,发出钢铁被冶炼时高温的光。

另一只粗燥炙热的手掌下一瞬间便掐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压在旁边的书架上,骨骼在重压下吱格作响。[胆子不小,敢跟本大爷说这种话。]暴君冷哼,锐利的眼透着死亡的气息,毫不留情的力度透露了他的愤怒。斯夸罗无法呼吸。

未来剑帝狠狠地瞪回去。他S?斯夸罗什么时候对死亡屈服过,即使呼吸和血液都在对方的掌控中——一个不动声色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置他于死地。普天之下,只有他所认定的首领能让他臣服于座下。其他人……

他撇着嘴角扯出一个笑,声带在强压下挤出嘶哑的声音,[哼……你算个屁……]

其他人算个屁。

有种你就再杀我一遍。技不如人我S?斯夸罗不会抱怨半个字,这是老子的命,死于强者之手,也是老子身为剑士的荣誉!

帝王的眼神变得阴晴难测,瞬间加力地手指几乎折断了斯夸罗地生命。然而男人松了松手指,哼了一声,把他拖进来掼在地板上。银色的脑袋撞在木质平面,头晕目眩瞬间席卷了斯夸罗整个大脑,他几乎从未被谁收拾的这么惨过。暴君的力量带着威慑力度,完全没有反抗的空间,相当可怕的力量。不亲身经历斯夸罗也许永远无法想象。

男人在他身边屈腿蹲下,睨视目光变得混沌不清的斯夸罗,低沉的声音带着阴冷、和古意大利语所特有的柔和在他耳边响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在本大爷的施舍下暂时保命而已!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本大爷有很多,你想试试?]

他剧烈的咳嗽着,久违的空气灌进肺中,刺骨的冷从脊背开始扩散到全身,第二代彭格列首领的黑暗君主果然不只是个名头而已。

身体的伤痛和疲乏迅速泛起,如同潮水一样将他的意识淹没。

男人冷哼了一声,拦腰将他拎起来,甩手摔倒床上。

暴君低头看了看破损的西装,烦躁的脱下,又愤恨的捏住刚刚造反的人的下巴。那个人失去意识的模样像是刺了他一下,男人沉默了,他想起了手中这个人死去时的样子。

男人松了手,站在他的床边,沉默的看着他,双手维持着抄在裤袋的姿势,条纹西装挂在他的臂弯里。挂钟一格一格行进,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紧皱着眉凝视着他,看了许久。

然后他伸出手,指背缓慢的擦过银鲛的脸颊。

[XS+二代S]暴雨来袭 5


XANXUS烦躁的坐在沙发上,脚踩上茶几。

“喂,问你个问题。”狱寺隼人瞥了巴利安现任BOSS一眼,转过头低声问列维身边的杂鱼。

“问吧,别太难就行。”

“……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要坐在一个高的地方然后把脚搁在另一个更高的地方?”

“呃,大概是脚麻?”

“可是这样脚不是更麻?”

“我说过别太难……”

“喂,渣滓。”低沉的声音明显心情不佳,巴利安的众人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暴风中心。“现在,给我回答,这是怎么回事。”

―――――――――――――――――

手持日本刀的长发男子柔软的踏步,接近床边,动作像只狩猎结束的豹子。血腥气还未散尽,他倾身看了看深陷在被褥里的二代首领,将刀搁在地板上,随即轻手轻脚的趴在床边,咕哝,[见鬼,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被子动了动,帝王一脚将他踢下床。

雨之守护者狼狈的爬起来,[喂你搞什么啊?!]

男人哼了一声,掀开被子,起身坐在床沿。


2009-7-31 20:23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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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他立即满脸通红。

[你你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怎么,本大爷做事需要向你请示?〕

〔唔!〕他被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男人戏谑的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伸出手,把挂在他红透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哼……渣滓。]

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他想他喜欢看这个男人难得露出的、那像孩子一样的表情。

―――――――――――――

恍惚间一切触感变得真实不堪,连同那个梦和梦里的被碰触的感觉。斯夸罗突然从昏睡中惊醒过来。他感觉到心脏在激烈的躁动着。

然而他并没有立即睁开眼,而是依然维持着昏睡时低频率的呼吸和微微颤动的眼皮。房间很大,他只听到自己呼吸的轻微摩擦声;门阖着,外面鲜有人的脚步声经过。这是他作为杀手的警惕,只有低级杀手才会在一醒来便立即睁开双眼。

颈骨刺痛着,像是断了似的,那位大爷的杰作。他渣的!额头也随着脉搏一鼓一鼓的胀痛,应该是撞击地板的时候受的伤。这时他才觉得自家那个混帐老大平时拿他头抡墙的时候手下留过情。

他计算着时间,两次受伤昏迷混乱了他的时间概念。或许是已经过了两天,或许是更少或更多。然而不管怎样都明显超过了那个什么鬼十年前后火箭炮“五分钟”的功用范围。而且不管是怎样的时间范围变化,身体也应该还是自己的才对。显然这个假设也没有对应上。他现在应该在别的什么人的身体里。而那个所谓的“别的什么人”……鬼才知道现在在哪!斯夸罗烦躁的想——那应该不是“十年后”火箭炮,而是其它什么该滚去地狱的东西。

―――――――――――

“所以我们在研制一种更长时间范围上的炸弹——就像彭格列匣子的呼唤原理,这些炮弹是对它们的逆工程研究……所以说……斯夸罗阁下可能是与百年或是更久以前的谁交换了。”

“唔,这种时候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啊……哈哈,真有趣啊!”青年笑得满脸阳光。

“山本……当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请你保持沉默……”

“‘交换了’什么。”巴利安首领突然开口打断。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依照彭格列匣子的使用状况来推断,很可能是意识,或是其它什么……除了身体以外的东西。”

“那不是……”牛装的小孩子突然大哭起来,“鬼啊!!”

“对,很可能是那种东西……”将尼没能说完,冰冷的黑色枪口已经摁在他的后脑上。

“胡扯够了吧。”比枪口更冷的声音。“听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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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依旧安静,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声。斯夸罗微睁开眼,扫视视野所及。一样的摆设,一样的装潢,还是那个房间,只是脏乱不堪。看来动完手他就被直接扔到床上来了。他动了动手腕,发现日本刀依旧在左手中握着。很好的身体意识,即使昏迷也依然刀不离手。这具身体应该也是来自于一名剑士。至今他依然搞不清状况,身在何处,身处何时,以及为什么会变成这幅该死的样子。

该死的。

他狠狠地骂。浑身像散过架一样,痛楚如同电流在身体中穿梭。除了摇篮事件,他S?斯夸罗还未如此狼狈过。两次冲突,彭格列第二代帝王手下向来不留情。斯夸罗想起曾经听到过的关于二代目用恐怖统治黑手党的零星传言。没想到他竟有一天会亲身体验这种压倒性的力量,毫无反抗能力。

真见鬼!

他痛恨这种受制于人,身为一等一剑士那高到几乎可以称为傲慢的自尊绝不容许他败在别人手中。该死的,总有一天,他将——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什么?

脑海里又什么跟梦里的情景重合,似曾相识,但又虚幻的跟假的一样。他抬起右手,碰了碰脖子红肿的烧伤瘀痕。被撩动的头发刮擦了他的耳朵。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作为梦实在太真实,真实到他几乎怀疑那曾经真的发生过一般。



2009-7-31 20:23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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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6


耳朵敏锐的捕捉到远处的脚步声,斯夸罗重新躺下,让身体恢复到刚刚昏睡的样子。

脚步声渐近,然后是小心谨慎的敲门。

随后房门被打开,有人端着什么重物走进来,靠近他的床边。

剑士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如果脚步再靠近些微的话,那把利刃将毫不犹豫地割断侵犯者的喉咙。

然而那脚步声却退去了,随后是渐行渐远,消失在楼梯底端。

他睁开眼,发现床头搁着午餐。

原来那些所谓“重物”是这些东西。他哼了一声,抬手将所有食物掀翻在地。一股目光激得他迅速转身,刀横在身前。

暴君姿势很随意的在站门口,神情漠然。

负责调查的侦查干部呈递上来的报告几乎没有关于眼前这个人有用的资料:没有来历,没有家族,没有目的。根据毛发和血迹的化验结果也只是一再的说明这个人就是第二代雨之守护者而已。

[放屁。]帝王翻过报告,将纸张扔在桌子上,冷冷的说。

手下立刻躬下身去,[实在抱歉,二代首领!但是这确实是能够找到的关于“刺杀者”的全部资料了!]

[波维特*。](注*:波维特为蓝波的家族名称,曾隶属彭格列顶级研发组织。)

高瘦的研究员拿出实验资料,[是的……二代目,我想他说的是实情。实验结果同样显示了他就是第二代雨守。]

帝王迅速的阴了脸。所有人都为之打了个寒颤。[那个垃圾已经死了。]他冷冷的说,抓起桌上的报告,摔在侦查员脸上,[再查。查不出那个渣滓的身份别想活命。]

[二代目……]研究员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来,[我想应该向您汇报这个情况……就是,在第二代雨守的坟墓里发现了一些灰尘式细小颗粒,没有任何书籍对这些物质进行过记载。而且……也许您不相信,但是第二……]他想了想,改口,[“刺杀者”的伤口发现腐殖和新生组织,这两者理论上讲不可能共存,一个由尸体产生,一个只有生命体才能生成……]

帝王烦躁的打断,[长话短说。]

[就像是死者复活了一样。]

帝王沉思了许久,睁开眼。

[死者复活。]

[是的。]

帝王眯起眼,难以揣测的情绪在眼底流转。紧接着他弯起一边嘴角,哼了一声。不管是什么东西,还算是有利用价值。[放话出去,说彭格列雨守复活。理由随便说。]

帝王漠然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银发剑士掀翻食物,然后瞬间转过身来对上他的视线。

哼,不错的反射神经。

“老子不吃敌人的东西。”那双瞳孔紧缩的眼盯着男人,眼神比日本刀刃还要锋利。

[哼,]暴君撇了嘴角,扯出一个根本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讥讽,[谁家养的狗,调JIAO得不错。]

“别白费劲了。”剑士冷冷的盯视,“老子死也不会受你挑拨。”

[别在这乱吠。] 暴君打了个响指,仆人诚惶诚恐的端来一杯牛奶,搁在他的床头。[这杯下了毒,要死要活随便你。]

斯夸罗仰成大字躺在床上。棉絮内里的被褥不及现代的羽绒柔软,却透着独有的味道。

OK,冷静。

他跟自己说。

把这该死的浑蛋情况理顺个清楚。

首先他被那个下地狱的炮打中,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什么东西里,看不见周遭也喘不动气。所幸手边有剑——好吧,不管那到底是刀还是什么的——总之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家浑蛋老大的脑壳还没什么是他的鲛冲击砍不开的。然后他就发现出来后的自己被人找碴,管他什么人挡我者死的一路杀过来的时候被那个家伙一手摁在树上,正要一刀劈下去的时候该死的打雷了,活见鬼的看见了自家老大的脸,就在停了那么一下的档上肚子结实的挨了一拳。

然后再醒了就被那个家伙摁床上威胁,觉得不爽就跟那男人大打了一仗。

现在就这副德性了。

他转了转脖子,被掐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痛。

忘了加一条,这家伙是彭格列二代目。

暴躁的剑士觉得头在一鼓一鼓的作痛。真他妈活见鬼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彭格列的那些研究员都很闲是吧!?


2009-7-31 20:24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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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他向来不喜欢历史,中学时代也从来没有去听过黑手党历史课。关于这个二代目,他也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过,略知一二。仅此而已。

总之。既然是那个什么见鬼的火箭炮,应该不久就会自动恢复。总之老子等就可以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跟历史人物拼命或是推翻历史什么的,而是……

他的目光移向床头的那杯牛奶。

[哼,不是宁死不屈么。]男人手抄在裤侧口袋中,靠在门框,带着蔑视的神色眯眼看着喝牛奶的斯夸罗。宁死不屈还吃个屁饭。

杯子还没放下就听到男人的话。该死的,居然杀他个回马枪。

“牛奶里不是放毒了吗?”银鲛冲暴君一扬下巴,挑衅道。

男人略低了下头,哼笑。那种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柔和,难得的没多带几分讥讽在里面,只是纯粹觉得可笑。

他转身离开,[把嘴周围给我擦干净,渣滓。]

“我凭什么听你的!”他狠狠地将杯子砸向门口,手愤怒的在嘴上胡乱一擦,拿下来看时手背上全是牛奶的白沫。

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手在被单上猛蹭,接着把头也埋了进去。见鬼的,我刚才就用这幅鬼样跟他叫嚣吗?!难怪那家伙会笑成那样!

[XS+二代S]暴雨将至 7



低郁的气氛弥漫在斯夸罗周围,见鬼的,剑士低声诅咒。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否则他根本没办法平静的等到回去的那一刻。他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不只是因为他跟那个混蛋BOSS过于相像。自从那个梦之后,似乎有什么在随着身体一起复苏。他说不清。

而这个身体应该属于这个时代雨之守护者。他抬手瞥了眼戴在左手中指的彭格列雨戒——与地狱雨戒是如此的相似又不同。盈盈绕饶的似乎能看到雨的镇静之气,完全没有地狱雨戒那种狂风暴雨的猛烈气息。他把它撸了下来,又套上。混蛋BOSS想了半生而自己几乎为之送了整条性命的彭格列指环就这么容易的呆在手指头上,简单的就像戴个手表那样。真是讽刺。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混帐男人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或是杀了自己。他不确定。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再呆下去了。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形容他斯夸罗的词。

剑士脱下指环丢在床上,随手揪起被单迭了三次,合在窗户上,猛击。

罗马风格的彩色玻璃发出微乎其微的呻吟后,破碎。

他将被单丢到一旁,从窗户破碎的洞口伸手出去,从外面推住玻璃,一用力便将整扇窗户卸下。不同于经常出动攻坚战和歼灭战的列维,他绝大多数的任务都是暗杀,无声息的打开入口或出口对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他一脚踏上窗框,纵身跳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身体并没有像自己的那样好用,落地的一瞬间,膝关节发出难以承受的摩擦声,他踉跄了一步,极其狼狈的趴跪在地上。

见鬼!!该死的!!

他试着用软弱无力的腿重新站起来。

只是三层楼的高度就成了这种样子,他S?斯夸罗什么时候落到过这种境地!!

然而他绝不会认输。他不能败落在这种地方,败落在对身体的失控中。不管这是谁的身体,不管这曾经是谁的,现在他在,就是他的!!就必须遵从他S?斯夸罗的指令!!他狠狠地咬牙,硬是曲起身子,身为剑士的自尊决不容许他对任何力量低头。

一个阴影笼罩了他。

他的心猛的一沉,剑士毫不犹豫的一刀劈过去,金属碰撞的嘶叫伴随着火花推开两个人的距离,他抬头,逆光里金发男人立在他面前,金属反射的日光晃过他的眼,斯夸罗看到了他戴在手上的彭格列指环。

——岚。那是岚之守护者。

原来是用这个东西。这个家伙在一瞬间用那个戒指挡开了攻击。不是泛泛之辈。

肌骨的疼痛所产生的冷汗渗透进衣服里,斯夸罗思考着在短时间内摆脱这个男人离开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真的是你!]这个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听说雨守复活我就立刻赶回来了。原来是真的。]他冲斯夸罗伸出手,卒不及防的将剑士抱进怀里,声音异常欣喜。[我说你怎么会死,见鬼,我当时真是被你吓死了,你怎么可能死呢,]手臂紧紧地抱着他,金发男子像老朋友一样在他脸侧亲吻了一下,[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死呢,老大怎么可能让你死呢。]

怎……怎么回事!?

[太好了。]金发男子凑近他,像朋友之间低语那样的口气,[真高兴再次见你活蹦乱跳。]随即撇开一个如同晨曦日光一样温暖的笑容。

他这才有空打量这个男人。

男子套了件毛质背心,衬衣有些随意的扎在裤带里,即使从男人的观点来看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英俊的脸孔上有着罕见的湛蓝双眼和一头耀眼金发,无论打扮还是长相都相当像英格兰人。然而那种笑容一点都没有沾染上英伦的雾气和潮湿,带着意大利的热情温度,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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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守看着雨之守护者冰冷的身体,在他身边坐下,[……我说过会在最危险的时候在你旁边,但我没做到。]他伸手仔细的擦拭雨守嘴边干涸的血迹,声音干涸而悲伤。[对不起,对不起没能保护你。]拇指抿过对方的嘴角,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救你……不惜一切代价。]他执起不再温暖的手,嘴唇触碰着冰冷的雨之指环,湛蓝的眼睛中漫溢着痛苦,起誓,[……以我加百罗涅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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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子抱着他亲热了一阵,随即搂住他的肩膀,仰头打着招呼,[首领,我回来了。]

强烈的即视感猛地降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突然扼住喉咙压在地上一般。那种压迫和冰冷的怒气。

男人站在窗前,俯视着他,冷冷的开口。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想干什么就可以干?]

(TBC)

在这里岚守是吻着雨戒起誓的,而在十代雨战里,他的后代迪诺原本要救的也应该是雨之守护者的。但是恰恰救了没有得到雨戒的斯夸罗,那个他前世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救的人,我想二代岚守也没想到他的后代会以这种阴差阳错的方式达成誓言吧,笑。

剑士和加百罗涅的纠葛就此全部还清,然而跟帝王之间,两个人的羁绊需要几世才能偿还清楚呢?引用船鬼的一句话,直到现世,剑士的诅咒还是没有解开。

2009-7-31 20:24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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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eight



[老大看来很生气啊。]金发男子笑着拍拍斯夸罗的背,[你不会又干了什么吧?]

见鬼的!!银鲛愤怒的挥开背后那只手,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家伙,现在说不定就已经离开城堡了!!

岚守毫不介意的推着他向城堡内走去,脸上依旧笑咪咪的。[如果我不出现的话,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大的火球估计就打出来了。]

他无法忘记刚才的一幕:死去的好友鲜活的从高处跳落,虽然那笨拙的着地姿势让他忍俊不禁——这个骄傲到目中无人的家伙什么时候笨成这样了——然而背后的城堡窗口,是黑暗帝王的身影,手中耀眼的火焰映亮了那张漠然的脸。

晃过斯夸罗的不是岚戒反射的日光,而是反射的他背后愤怒之炎的光芒。


斯夸罗听到身后有细微的类似爆破声响,疑惑的回头,紧接着那双手臂又抱了上来。

该死的!!左手的刀直接横劈过去,“砍了你!!”

“斯夸罗,是我啊,”金发岚守微笑着用右手食指指着自己,“是我!”

剑士着实吃了一惊,刀在他耳边硬生生的停住,“跳马?!你怎么来了?”他瞬间恍然大悟,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他们研究出让我回去的方法了?”

“这个问题需要一点一点解释,但那之前……”他开始唯唯诺诺发出嗯嗯啊啊的语气词,笑容里也带了愧疚。

剑士不耐烦地摆摆手,“好吧,这次不管你犯了多么蠢到掉渣的错我都不会收拾你。我保证。行了,你说吧。”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啊哈哈,其实是因为我在实验室里绊倒不小心按了发射键把未完成的实验弹给弄到自己身上了,将尼他们重新制作个新的估计还得段时间。”

“你是白痴啊!!!!!!!!”

“你说过不管多蠢都……”

“你见鬼的怎么每次都比我所能想象的还要蠢啊!?!!!!”

跳马挥挥手制止了他的爆发,“时间不够了,我这次是想跟你说,XAN……”

一阵烟雾不适宜的腾起,金发男子挥手驱散呛人的气味。斯夸罗愣愣的看着这个家伙,对方随即给了他一个近乎茫然的笑容,[我脸上有什么吗?]

又恢复的岚守。

见鬼的迪诺!!!他妈的你倒是把话说完阿!!!

加百罗涅首领最后的断句让他开始担心,XAN,是要说XANXUS吧。这个混蛋老大怎么了,难不成自己走了之后出了什么事。

还是说,是那个二代雨守干了什么事。

啊!!见鬼的!!

他狠狠地皱起眉。迪诺最后没说完的句子完全混乱了他的思考。

巴利安名义上也算是彭格列的守护部队,第二代雨守就算再怎么忠于彭格列这个混帐组织也不应该与巴利安为敌才对。慢着。他突然警觉,这个时代有巴利安么。如果他压根就不知道巴利安是干什么的,这岂不是很危险。

斯夸罗一把揪住金发岚守的衣领,“我问你,”他压低声音,瞳孔紧缩盯着对方,“你知道巴利安是什么么?”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了个笑话,笑了老半天,直到斯夸罗一脸恼怒要发作才单手把住他的后脑,揉揉那头银发。

[喂喂,连自己的组织都记不清,你这老大还怎么当阿。]

--------------------------

金发男子敲了敲那扇漆红色的门,推开进入。

[结果如何。]帝王看着手中的文件,眼也没抬。

[他问我巴利安的状况,看来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不了解’,还是‘正在了解’?]男人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出了一句相当犀利的问句。

金发男子笑了笑,这果然是个不简单的男人。他想着,事关自己相当重要的人,有几个能像这个男人这样想的如此深入的?男子玩味的注视着正在看文件的帝王,猜测着他想要的回答。

你想要的是什么,一个死而复生的雨守,还是一个费尽心机的刺杀者。

你也害怕是吗,首领。害怕去承认,也害怕确认了之后却得到否定。不想被有着最亲近人的脸的家伙背叛。


2009-7-31 20:2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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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然而男子笑了,又露出了那种带着阳光温度的表情。

[‘不了解’。]他说道,[我相当确定,首领。他对此事一无所知。]

[XS+二代S]暴雨将至 9


烟雾散去,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眉心,随后迪诺看到XANXUS血红冰冷的双眼。

“喂,XANXUS,干嘛啊,弄翻了炮弹就要跟加百罗涅火拼吗?”

金发男子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开枪。然而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让他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

“——刚才那是什么人。”站在一旁的云雀恭弥凉凉的开口,带着他一贯的口气,“那不是你。”迪诺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握着的双拐上战斗过的痕迹。

“刚才我真的见到斯夸罗了,真有意思。可能是当时在他身边的谁过来了吧。”他一顿,“发生什么了吗?”

“刚才你只是瞥了诊断床一眼直接二话不说就动手,十代目还在那里!你搞什么阿!伤到十代目就炸死你!”狱寺啧了一声,“而且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没用,那种身手可不像是你。”

喂喂,这么说太毒了吧。迪诺无奈的笑了一下,看向诊断床。床上躺着的是至今仍然没有意识的银发鲛。以及联结在他身上的各种维生设备。

——难道当作周围的人把斯夸罗怎么样了?

“喂。”巴利安首领粗暴的打断他的思考,“你说见到那个垃圾。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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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盯着金发岚守。

那个笨蛋迪诺过来了,虽然是还未完成的炮弹,但可以跟他来到同一个时代,地点也相同。定位看来已经完成了。几句话的时间就起效,时间控制看来也有了很大的改进。他得出结论:看来离返回的日子应该不远。但是迪诺的那句未说完的话让他相当在意。

“喂。”他说,走近岚守一步,“XAN……不,二代目,你刚才看到二代目了吗?”

如果说迪诺像自己一样只是精神过来的话,那这家伙的精神应该在那边迪诺的身体里。从他那句话来看,XANXUS应该也在旁边才对。而换在这个家伙眼里应该是二代目。

……如果自家老大没事的话。

“二代目?”金发男子露出困惑的表情,“你说什么啊?”随即换成了打趣的表情,“我说啊,你刚才先着地的不是腿而是脑袋吧?”

银鲛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攥在手里,挤干了血液。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是吧?见鬼!!一定有什么发生了!!他没法再若无其事的等下去。这叫他如何等的下去!!他必须做些什么,以最短的时间返回他的时代。

“我要见那个混蛋二代目。”他完全无视刚才金发男子的玩笑话,快速的说着,然后又逼近一步,几乎撞上对方的鼻尖。“带我去见二代目!现在!”

他不能再耗下去了。彭格列果然都是些靠不住的废物!!他把牙齿咬得格格响。同为彭格列的高级干部,斯夸罗了解它的机构——作为一个庞大而顶尖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有着极为优秀的科研组织,负责研发与检验。既然如此,只要有数据,在哪个时代都可以研发十年后火箭炮。他有那些数据:当初摇篮事件前的侦查资料,斯夸罗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用上。

2009-7-31 20:28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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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10


“喂!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交易。]帝王重复了一遍,然后像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事一样冷笑,[哼,可笑,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本大爷谈‘交易’。]

“你的这个雨守,是跟我互换了的吧!”斯夸罗用拇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膛,“我不知道现在是多少年,但老子的时代彭格列已经是第十代!刚好我在我的时代,也是雨之守护者,对于刚建立不久的家族守护者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

暴君没有动,嘴角挂着刻薄的冷笑,凝视着他的说话,像是大人在容忍强词夺理的调皮孩子。

“我会完全遵从你的命令,跟原本的雨守一样。他曾经的职责,我也会一样不差的完成!条件就是……”

他没能说完,那个名字触怒了帝王,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暴戾的杀气在房间里猛然掀起巨波。

[雨守的职责?你懂什么!]炙热的愤怒在暴君眼里炸开,一改以往目中无人的口气,字字震得他耳膜发疼。捏住脖颈的手开始发红,变得滚烫,火球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呼啸着极速转动,[一个渣滓居然也敢说什么职责!别再让本大爷从你口中听到雨守这个词!留着你低贱的命,是因为本大爷想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不感谢本大爷的仁慈,还敢提什么交易?你活腻了!]

窒息与烧伤的痛楚混合着冲刷着斯夸罗的大脑神经,他咳嗽着,抓住暴君的手腕往反方向拉扯,那股杀气让他手掌冰凉。见鬼,这个男人是真的会动手的,他整个身体的感官被濒死的预感所放大,全部的神经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危险警报。

该死的!他是S?斯夸罗,他的命是XANXUS的,他发过誓要守护他的王,生在守护那男人的战斗中,死也将死在战场上,带着尊严,骄傲的死去。而不是这该死的不知道哪年哪月的鬼地方!!

“见鬼了……”他挣扎着,“你杀了我……”声音越来越低。“……你的雨守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二代目手中的火球击出,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灼烤着他的皮肤,斯夸罗只是扯了嘴角无奈的笑。

喂喂喂,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是些不听人说话的主……

烟尘弥漫中,二代目渐渐松了手,昏厥的人失去意识的跌进他的臂弯里,额头撞在他的胸膛上。愤怒之炎偏离了,在斯夸罗被压制的地方的旁边轰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几乎毁掉了建筑的一半。男人慢慢蜷起手臂,将失去意识的人抱在怀里。眼神带着难以察觉的疼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银色发旋。这个人到底是谁,派去的调查人员也没有丝毫结论,他是敌是友,来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对于二代目来说,依然无解。然而他实在太像那个雨之守护者,太像。不单是外貌和声音,就连那些在自己靠近时窘迫的表情和小动作都一模一样。若不是那天亲眼看到这家伙砍开埋葬雨守的棺材从里面爬出来,自己也许压根就不会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也许第一击就轰成渣了。

而且,刚刚的眼神,跟雨之守护者死亡时的眼神,像到分毫不差。那种无奈,不甘,带着骄傲和倔强,如暴风雨般翻腾的求生意志,还有那深刻入眼底的自己的影子。他在那双渐渐失去生命色彩的眼瞳中看到的,竟全都是自己的身影。

杀了你雨之守护者就无法回来,帝王眯起眼,神色里混杂了些许疲惫。

哼。无论杀不杀你。

那个家伙都再也回不来了。

搂住单薄肩膀的手掌捏紧。男人深深的皱起眉。

该死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人略为低头,吻在银白色的发旋中。

他闭上眼。

熟悉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腔中。雨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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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代指环争夺战以初代退出战争告以段落,新任首领于次年正式掌管彭格列家族。此役折损大将一名,当任雨之守护者伤重不治。第二代首领于三日后将其厚葬,雨戒随其共同沉睡在坟墓中。后雨戒重现于彭格列总部,来历不明。

由于二代雨守同任初代巴利安首领一职,除机密档案外并无详尽资料。


2009-7-31 20:29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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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随后彭格列经历一段空窗期,第二代雨之守护者始终处于无,其暗杀部队巴利安划归为彭格列二代直隶暗杀部队,由第二代彭格列首领直接领导,以奇袭战在后期恐怖统治中作为背地暗杀敌对方主要战力;南意大利各家族屈于第二代首领的恐怖统治,自愿非自愿与彭格列结为同盟,史称大融合时期。

——摘自《彭格列家族密事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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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S+二代S]暴雨将至 11


斯夸罗睁开眼,映在他眼里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上面的浮雕。

[午安。]

剑士微扭过头向声源,脖子的刺痛使他发出了轻浅的呻吟。

[还是别动了,首领很少又打坏房间的。]金发男子冲他露出温暖的笑,坐在床边的看护椅上,手里拿了一叠纸,不知在写些什么。

“……谁让你多管闲事……”他费力的发音,声音沙哑的可怕。

岚守倾身给他倒了杯水,坐上床,扶他起来。剑士不耐烦的打掉那只手,将杯子接过。“我自己会喝。”

[真是的,也给我点机会照顾照顾你啊。]金发男子笑着抱怨,[不过老大很少这么生气了。冲你。以前你们两个……]声音低了下去,他想了想,转了话题,[你啊,复活了之后变得奇怪了。]

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来,斯夸罗一脸尴尬。自从他来到这鬼地方,除了一杯牛奶,还粒米未进。

[知道了,知道了。]岚守站起身,[饭在那里。]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午餐端到床头。

“……这是什么?”他疑惑的看着被随手卷成卷的纸卷。

[北敌对家族分布。之前去侦察了一晚,一听说你醒了就赶紧跑了回来。昨天也没时间怎么细致的弄,就凭记忆大体画了张图。]说着金发岚守将手里的纸卷摊开。

斯夸罗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张暗棕色印着彭格列特殊印记的纸,上面极为详细的标注了各种建筑物的图例、街道、暗巷、进出口和通道朝向,看守人数分布,还用不同颜色的线标注了车马的主要运输通道。

“……这就是你‘凭记忆大体画的’?”

[对。]

“一天晚上的侦察结果?”

[嗯。]

“……”

银发剑士捂住额头。跳马迪诺,你看看人家!!!!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个废柴。”他挥挥手,不愿再去想他的那个老同学是如何如何的糟糕。

[首领说你的条件可以考虑。]金发岚守坐回到看护椅,静静地看着他风卷残云的吃光所有东西,突然说了一句。

斯夸罗停下了动作,“什么?”

[你说的交换条件里,只有技术情报得到了批准。]他把手里剩下的那些纸搁在斯夸罗的腿上,剑士拿起来翻看,在技术情报申请的那张上面墨水流畅的勾勒出那个男人的名字——Sivnora*。

他不确定这是否是第二代首领的真实姓名。他记得在他那少得可怜的历史课上他从未听过谁用名字称呼过那个男人。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即使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除了初代,几乎没有谁敢呼彭格列第二代暴君的名字。

[到时间了。]金发岚守说道,脸上依旧带着阳光一样的笑容。

(注*:二代目的姓名搜索自摆渡,为不确定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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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1 20:29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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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12



二代目瞥向桌子上的铁盒,眼神难以捉摸的变换着,许久,他拿起那盒固体油,扫了一眼上面的说明,然后依照那些文字打开盖子,凹凸的油表面布满混乱的指痕,他沉默,片刻,用食指掘出一块,按在另一只手的手掌心。

揉搓。男人重复了几次乏味的动作,随即狠狠地将盒子砸在地上,向后仰在皮椅中。

铁盒在那撞击的力度下变形,弹跳了一下,滚到门口。

————————

斯夸罗停下,心情糟糕的瞪着岚守。

“那个混蛋二代抹他的油,关我什么事啊啊啊!?”

[哈哈,你又开玩笑。平常不都是你帮老大抹的吗?老大恐怕连怎么开盒子都不知道吧……我只是猜猜而已!!]岚守瞬间抬手挡起自己的头,就像怕被教训一样。然而等了半天,却只看到斯夸罗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讪讪的放下手,[呐,我说,你死了一次之后性格变好很多啊。你以前可是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家伙阿。]

“喂喂喂!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是那个雨守了吗!?”

[啊哈哈,好啊。]

“喂你这敷衍的口气算什么啊!我说过我是S?斯夸罗*!”

[好好好,我是D?老鹰。]金发男子随即大笑起来。

(注*:斯夸罗在意大利语中亦作鲨鱼,这里岚守跟他玩了个文字游戏,这表示他根本就不相信斯夸罗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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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鲛看着那个莫名发火的彭格列首领。

笨拙的开盒方式,是因为一直都是另一个人在做这些琐碎的事。尽管每天都需要处理的手部干裂,却从来都不知道盛放润滑油的盒子该怎么打开。

二代雨守死了。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战死。

这种思念另一个人却不得的感觉,他熬了8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中滋味。无边无际的空旷,虚无缥缈的终期,期待与失望如同日夜一般反复交替。只是他所思念的人在8年之后终得重返天日,而这个男人所思念的人,大概永远都回不来了。

斯夸罗从没考虑过失去XANXUS的日子会是怎样,他该干什么,目标是什么。所以那冰封的八年对他而言如同地狱。在他的意识中他从没抱定过会比XANXUS命长的想法,从来没有。他是剑士,为守护王和王的国土而战,直至死亡。曾经跟贝尔的聊天中他骄傲的说自己就像是BOSS的盾牌,会身先士卒的抵御一切来自敌对势力的恶意和攻击。贝尔和玛蒙就在旁边附和说是阿是阿没错没错,无论什么组织都得有个脑子不正常的来当挡箭牌。

他记得当时他嗤之以鼻。这是他的骑士精神。他所坚信的意大利的国魂。

然而他也从来没有考虑帝王失去他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对方是否也同样希望他仅仅是个盾牌而已。

从没想过。换位思考从来都不是他的专长。

该死的。我只是同情他而已。他拖着极其矛盾的心情拾起那个盒子,我只是要利用这个混账离开这里而已。我只是利用他而已、我只是利用他而已。

他带着不情愿的表情靠近仰在皮椅上的男人。

我只是要利用他而已——

正午的阳光射进来,照在黑发男人的侧脸上。暴君阖着眼,暖色的阳光勾勒出他的脸部轮廓。深刻的五官英挺而端正,带着彭格列血统中特有的震慑力。没有伤疤所带来的骇惧感,没有花哨而张扬的发饰,墨色的条纹西装伏贴的穿在身上,愈发显得英姿勃发。不得不承认,这个像睡着一样闭着眼没有表情的男人确实相当有魅力,如果不是他站在高层,围着他转的人应该不会比他的卫队少,他的面孔带着典型的意大利式的英俊。男人的眼依然紧闭着,浓密的眉皱起了。

[滚!]

……嘁!

我干吗要干这种事。

银鲛在心里叨念着,用无名指掘出一块淡红色的油,抓住帝王搭在扶手上的手,抹上,揉搓。那人的手上布满小伤痕和裂缝,干燥的表皮龇起,划着他的手掌。淡红色的固体油在比体温略高的掌心中慢慢融化,随着他的动作滋进裂口和掌纹中。


2009-7-31 20:30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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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这种可以归为多管闲事的行为马上会被粗暴的制止,可是他错了。

暴君没有动,依然闭着眼睛,却难得配合得任由他将滋润的油揉遍整个手掌。

斯夸罗低声骂了一句真会装蒜,又从盒子里挖出一块,执起帝王的另一只手。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驾轻就熟。

早年还没开始使用双枪的时候XANXUS的手也经常开裂,特别是干燥的夏季。地中海气候所带来的不带一丝水汽的风横扫整个意大利,过于晴朗的天空有时连续两周没有雨,鼻腔粘膜都会被烤得生疼。斯夸罗已经记不清他在夏天到底要喝多少水,只记得玛蒙冲着他叹气说有的人是猿类进化而来有的人是水母进化而来。XANXUS的脾气总是在夏天里特别烦躁,空手使用死炎的结果就是手掌干燥,更何况使用比死气炎温度更高的愤怒之炎。为了不成为泄愤的理由身为副队长的鲛不得不每天都劝那个男人涂保持手掌湿润的护手油,劝着劝着就直接动手了——什么时候那个男人听过别人的话。何苦费那个口舌,直接动手做。说多了还觉得口干。

油糊在手心,银鲛的手掌合上,却突然被握住。他被吓了一跳,用力掰着帝王粗糙的手指,试图抽出自己的手,然而却没有效果。油在相合碾摩的手心间渐渐融化,柔软贴合的充斥了两人手掌的空隙,触感温柔的如同神父的叹息。粗糙的手握着他的,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揉搓着,沿着手骨的形状,时轻时重。

他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血液在全身加速奔腾。

“喂喂喂!!……”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这算他妈的什么见鬼反应!

拖住试图挣脱的手,辗转,揉摩,十指交错。滋润油在两只不同的人手之间溢的一塌糊涂。帝王依旧闭着眼,手指在细细的抚摸他的守护者的左手。轻车熟路的捏过他的虎口,碾摩他的指间和突出的指骨。

他觉得自己脸在发烫,一定红了。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该死的反应。“……喂喂喂放开我啊啊啊!”他奋力的挣着自己的手,帝王突然松手,闪得他一个趔趄。银鲛扶了下桌子,愤恨的转身,却发现暴君在眯着眼凝视他。

该死的老东西!

他在心里骂道,揉了揉手腕。

斯夸罗在二代目看他的同时打量着这个用恐怖统治彭格列黑暗世界的帝王,他看起来跟XANXUS真的很相似,包括那些粗暴与蛮不讲理,嘴上同样不饶人,黑暗世界中几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挺直腰杆。无数战火洗礼过的身躯更加精壮,也许跟他是唯一一位空手战斗的首领有关:他有着极其惊人的臂力和握合力,斯夸罗也亲身“领教”过多次,脖颈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就是拜这位大爷所赐。但统治者的身份同时也给了他极深的城府,做事方式和眼神比自家BOSS更加的难以捉摸,这使他看起来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似乎比那个混蛋老大要成熟许多,也要阴晴难测许多。他的愤怒与冷酷显得心血来潮,但细究起来却总能找到原因。

而且帝王对于雨守的执著,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该死。银鲛几乎叹气似的咒骂,变得更麻烦了。

[那手怎么了。]

“什么东西啊!”

[左手。]

……这话题转换的也太快了!!未来剑帝咬牙切齿。而且,连这种事都能察觉到,超直感也靠遗传的吗!!

“这不关你的事!!”

男人的脸迅速沉了下来,目光冰冷的让人脊柱发寒。

“这是我的誓言!”他挥了挥左手,做了个划剑的动作,“在未来我砍掉了左手,为了站在BOSS身边!”

[痴呆。]帝王漠然的作出评价。

“你说什么啊啊啊!!”他猛地冲上前去,手指已经握上了帝王的衣领。

手指还未收紧,帝王缓缓地站起身,逼近他的脸,[怎么,你有意见?]

一瞬间他忘记了所应该说得话。他全身紧绷着,向后退了一步。完全的防备状态。

[每次你这渣滓用警戒的眼神的时候,本大爷就想宰了你。]男人用漠然的口气说着,但是每当帝王愤怒得恨不得杀了他的时候,那种眼神……掐着斯夸罗脖颈的手慢慢转进后颈的发中,手指摩挲着他的耳朵。暴君当然知道这个人不是他的雨守,但有的时候他们却像得让帝王有一瞬的恍惚。

斯夸罗注意到男人主语的变化,尽管还是那种冷酷而漠然的语气,尽管还是压抑到窒闷的空气,男人出乎意料的合上他的嘴唇,啄吻了一口,力道就像他的意大利语一样的柔和。比朋友间更暧昧,比情人间更短暂的吻。那种动作实在太令人迷惑,鲛鲨确实被吓了一跳。

[XS+二代S]暴雨将至 13


“什、什、什……”血液瞬间涌上头脸,整张面孔发烫。他瞪着眼看着那个依然一脸漠然的男人,结结巴巴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站直了身子,转身背对着他,深黑的眼注视着窗外烈日下亮暗分明的意大利街景。[滚回去准备任务,下午出发。]

这句话总算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银发剑士转身就走,像落荒而逃一般。

见鬼,见鬼。见鬼!!

这、这个老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他急速的走着,冲进房间,擦过桌角的时候撞得桌子吱呀叫着转了个方向。他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在猛烈而迅速的从内侧撞击他的胸腔。这不正常!他把头埋进手掌中,脸和额头滚烫。

心跳加速,血液迅速的涌向面部,那种令全身神经都抽紧的甘美的酸痛和麻痹感。这个身体擅自做出了反应,在他的意识到达之前。搞得他像个纯情的毛头小子一样被那个混帐男人看笑话。该死,这次丢人丢大了!剑士又愤恨的骂了一遍。该死的,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再有过这种反应了,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不用说亲吻,更少儿不宜的事都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虽不是驾轻就熟但也决不至于落到这副狼狈样。……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他似乎听到了自尊裂缝的脆响。

鲛鲨站起来,狠狠的踹了床腿一脚,床轰的一声塌了一角下去。床铺上放置的衣物慢慢的滑下,堆积在床与地面相交接的地方。

任务。他恼恨的想起那个混帐男人最后的一句。就这么扔下几个字,相关信息一点都不透露,这让他怎么执行任务!!剑士气急羞恼的把穿了一半的制服狠狠摔地上泄愤。

身后传来笃笃的玻璃被敲击的声响。金发男子站在窗的外侧冲他摆手笑,那头耀眼的头发在阳光中亮的发白。

他暴躁的打开窗户,窗扇差点把岚守打下去。“干什么?”剑士恶声恶气地问。

[散步。]男子笑眯眯的踏上窗框进入房间。

“你他妈吃饱了饭没事干然后在三楼窗外装饰沿上散步?”

男子的笑容没有变,带着太阳的温度和气味,[顺便来看看你。]

“去你家老大窗外散!老子烦着呢!”他低吼着,转身继续套那件总是拧着的制服,一肚子怨气正没处发。

岚守走了一步扯开在他背后堆成一团的衣料,[死去活来的还是一副臭脾气。]随即大咧咧的在他倒塌的床上找了个相对稳定的位置坐下。[不过咱们已经很久都没搭档一起出任务了吧?]

穿衣的动作停了停,“任务是跟你一起?”皱眉,“什么意思?”

[下午是一场重要的谈判,跟北意大利中枢的黑手党家族。要迅速解决,只有一个人搞不定,对方势力不弱。]

“不是问你这个!”他不耐烦地摆摆手,扣上袖口的锁袖,“我是问你,为什么是跟‘你’搭档!”

金发男子看着他,那双几乎透明的湛蓝眼中平和的几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笑容依然在。

[因为你是近身攻击型,而我是中距离攻击型。以前一直都是我们俩搭档出大任务。]停顿了片刻,他像闲聊一样说。

突击战。斯夸罗得出结论,多年作战队长的经验使他对战斗力搭配了然于心,突击战的特点就是需要迅速直接的突破敌人或杀入内部,一般搭配擅长大规模杀伤敌人打开缺口的中远距离攻击型与适于斩首行动*的近距离攻击型杀手,是包含奇袭战在内少数几种以少对多的战术类型。

他瞥过眼去打量了一下那个有着一脸温暖笑容的男人。中距离攻击型,他的武器是什么,难道像跳马一样,是鞭?(注*:斩首行动:以刺杀敌方首脑人物从而击破敌人控制中枢的战术。)

[我把你的命根子拿来了。]岚守像变戏法一样把日本刀递给剑士,眼神中夹杂了锐利,湛蓝的眼底涌动着危险的暗流,[去大闹一场,]他又笑起来——如同阳光下翻涌着巨浪的加勒比海,[彭格列的暴风雨将席卷这个北意大利。]

2009-7-31 20:30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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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14


斯夸罗看着那把日本刀,闭了下眼哼笑一声。他走近岚守,抬手抚上对方西装的领口,[老子已经说过好几次了,]那只手一把揪住金发男子的衬衣领拖得他近了一步,[老子虽然答应帮你们做事但并不代表老子就是那个人!]

他怒吼的气息扑打在金发男子脸上,岚守近距离的凝视着这个人因愤怒而瞪大的眼。

实在很像。他明白为什么二代首领一直没有动手,以那个男人的脾气恐怕看到这家伙的第一眼就会暴怒把这个“冒名顶替”的家伙轰成灰烬。但是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像,模样,口气,易怒的脾气,还有眼神。肉食猛兽般锐利而率直的眼神,专属于亡命徒的嗜血和疯狂,还有里面那与之相矛盾的不可动摇的顽固和专注。精神奕奕,充满着生命力的明亮。岚守从来没想过这个有着如此炯炯双眼的人有一天会死去,会死在战斗中:他对“活下去”和胜利有着同样近似于疯狂的渴望。然而那确实发生了,就在自己自以为没有问题的远离彭格列主战场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所听到的战报,巴利安首领战死。历经无数大战的男子心猛地一沉,涌上心头的是冰冷的绝望,紧握武器的手几乎没有了血液的流动,手指压近掌根,三个指头冰凉,两个指头滚烫。他咬紧牙,笑容第一次从这个阳光一样的男子脸上消失。长鞭在他身边如同有了意志一般舞动着,不断抽击着周围的土地,绿色植被被击得粉碎,连带泥土一起翻滚悬空。他扬起鞭。

当他连夜赶回彭格列总部时看到的只是他老友的尸体,甚至连一声再见也没法说。他执起那只冰冷的左手,上面已经被套上了雨戒。

唉,老朋友。他说,我从没想过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一身血迹,死得狼狈不堪。

他抬手擦拭雨守嘴边的血痕,干涸的血痕裂开,一片片脱落。

“喂喂喂你到底听到没有!!”揪住衣领的手握紧,再度上提。

金发男子看着他,忽然抬手在他的嘴角擦拭了几下,然后笑起来。

“你干什么?!”剑士大叫着打掉那只手。

[真好。]他说,笑得如同今早温暖的阳光。

斯夸罗气结,却又拿这种总是以柔克刚的家伙没办法。他咬牙瞪眼了一阵,泄气的松开手。呿!!混蛋。

两人沉默了一段时间,岚守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斯夸罗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什么都不想说。

“喂。”一听就是还在恼的声音,“那任务到底他妈的什么时候进行?”

岚守抬头看了看太阳的高度,[现在还不行。]他走近窗户,靠上木制框架,俯视地面——两排彭格列卫队,站得整齐,穿着条纹西装的暴君从建筑物中走出来,那束黑发在他背后随着步伐微微跳动着。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对他行礼,男人一脸漠视,低身坐入车内*。[还不到时候。]

“那什么时候算‘是时候’?”剑士暴躁地问,“等敌人杀到你脚边好让你方便的踹他屁股?”

[等首领到达对方总部。]金发男子背对阳光,双手抱胸,[等一个必然破裂的谈判最终破裂。]

“你说那个混帐去敌方总部不带卫队?你疯了吗!既然一定破裂还谈个屁判!这不是自己送死吗!”

金发男子笑了,[你觉得首领是那种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的人吗?]

“该死的,”剑士不耐烦地低吼,“你最好把该说的一次性说完,别给老子来什么‘下集继续’!”

[简单来说就是首领要的是最强大的彭格列,“不屈服就剿灭”是他的宗旨,这就是南意大利没有谁敢反抗首领的原因。现在首领一反常态去谈判的目的有两个,首先制造彭格列有礼在先的表象,日后开战也是我们占舆论强势,其次制造足够的进攻理由。]金发男子望向窗外,[赴非友好家族进行“和平”谈判的头目被威胁,家族守护者杀入救护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要等那个混蛋去了之后再动手。”他顿了一下,“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发信号?这个时代还没有无线电吧。”

金发岚守并不清楚所谓的无线电是什么,但他用片刻的沉默来肯定,[不需要信号,只要到时间就动手。那边首领会搞定。]


2009-7-31 20:3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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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另外,为什么是我跟你出任务。”剑士的声音沉了下来,“那个混帐什么都安排的这么周到这事决不简单,别想再找什么鬼借口蒙混过去。”

[因为你是彭格列雨守。]男子笑了笑道,[首领希望你去。]

因为他是复活的雨守。岚守想着。雨守复活的消息被刻意的宣扬出去估计是老大的指示,而那些关于彭格列家族研制出使死人复活的秘药/巫术应该也是在老大的默许下编造上的。北意大利那个家族首领据密报是密杀上代首领从而得到的统治权,如果这件事被其家族的那些老家伙们知道了……岚守略眯了下眼,让复活的雨守亲自杀去也是心理战术的一种吧,试想一下,最不想让复活秘药流于世上的是哪一种人?

世袭制之下的众首领。上届首领的复活代表他们权钱的被剥夺,尤其是对杀死上届的人来说。

原来老大早就在为今天作暗中铺垫。

而且,空口无凭,敌方首领即使有疑虑也毕竟是北意大利最大的家族首领,断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和流言被攻破精神防线。但如果是复活者本人出现呢?

效果将完全不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金发男子看着他,微微的笑容挂在脸上,[因为我同时也是彭格列参谋。]

————————————

[这次的任务他也出?]

帝王眼也没抬,扔下一个哼声表示确认。

[岚雨组合出突击战,“那”以后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金发男子的声音低了下去,[真怀念。]

抬起头就对上了帝王冰冷的眼神:[别说些没用的话。]

[是,]岚守无奈的笑笑,他的任务应该不止这个。[需要监视?]

[监视。]

[若他有背叛行为……]

帝王眯起眼,起身站在窗前,日光在他身周遭衍射出一片白茫茫。

[格杀勿论。]



(注*:本文时间设定参考原著中初代族谱与彭格列历代首领表,假设前提与时间计算方式在文后附录中,第二代首领在任时期估计值为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根据第二次工业革命对欧洲社会的影响参考文献记载,汽车产生于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因此文中二代所坐的正是德国生产的初期汽车。)

[XS+二代S]暴雨将至 15


[把那些资料给研究室。另外。]帝王转身,看着岚守,[此项研究列为S类。实验所有相关进程直接向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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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守口述完后,看向垂着眼的主研究员波维诺*(注:波维诺:蓝波的家族)[听清楚了吗,波维诺先生?]

周围的研究员眼神中都难以掩饰那种兴奋的光彩,唯独那个人垂着眼,金发男子看不到他的视线。

[听清楚了,先生。请代表研究组向阁下*表以至高的谢意。]他鞠躬,自始至终没有看岚守的眼。(注*:阁下:黑社会中对头领的称呼,一般为BOSS或DON两种,DON为西班牙语中对爵位者的尊称,译为阁下。——参考文献:《黑手党历史研究》)

岚守点点头,转身,几步之后却停下,[那么,多久能完工。]

[先生,这也是那位大人的问题之一吗?]

金发男子慢慢的扭过头来,湛蓝的眼打量着那个依然垂眼站着的科学家,[是谁问得这么重要么?]

[请原谅我的无礼,是的。]

[那么,是我私人想要知道的。]

[好的,先生。]他说,[快的话大约一个月左右。]

金发岚守瞥视了他一眼,脸上带上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身离开。

[波维诺先生,我们将会有S级科研项目的经费,这实在是太好了!!]助手兴奋得跑到他身边。

波维诺抹掉额头的冷汗,[好?]他转身,表情严肃,[你什么都不知道。]

S类研究属于绝密研究,对家族和社会有重大影响的研究类型,波维诺想着,巨额的研究经费,高尖研究人才……固然是作为科学家都想得到的巨大支持,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一旦研究完成,为保证研究成果不落入敌对家族或是zheng府军的手中,只怕跟此项研究相关的所有人,都会被肃清。波维诺从没怀疑过黑手党的心狠手辣程度,特别是服务于处于黑手党中中枢地位的彭格列第二代首领——Sivnora。

刚刚的那个问题,他实在不确定到底是岚守想要知道还是暴君想要知道。彭格列的金发参谋的笑容中隐藏了太多东西,那个男子足智多谋,很危险。他没有说出实话——事实上试验品大约会比他撒的谎要早完成许多,但是他说了一个月。

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一个月可活。试验完成的日期就是他们的祭日。对此,他深信不疑。这些人可是黑手党。

-------------------------------------

XANXUS将医生反馈的报告揉成一团扔在桌子上。印有彭格列家族医疗部队死炎的纸团在光滑的桌面上打着转,停在桌沿,摇摇欲坠。

各项生命测试均无自主活动反应,膝跳反射消失,脑波微弱。疑为无生命体征现象。虽以维生系统强制呼吸牵引心跳,但不作长久之计推荐。若三周后仍无任何自主生命体征,机体遭受永久性功能伤害可能性为60%以上。恳请巴利安首领阁下考虑下步措施。

“……给我接通彭格列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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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尼大人……”助手将耳机挂到技术员耳朵上,“巴利安通讯部的来电。”

耳机内一片嘈杂,似乎很多人在说话,但是什么都听不清。

将尼喂了很久,突然一声巨响让所有杂音都销声匿迹。一阵沉默后,那个男人低沉的嗓音碰撞着线路传过来。

“……三天之内试验成功。否则老子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TBC

2009-7-31 20:3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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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16



北意大利,多马佐家族*——

(多玛佐家族,Tomaso Family:多玛佐家族在黑手党刚出现时,与彭哥列互相对立,第2代曾经互相厮杀,其首领世代都叫龙祥。10年后因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彭哥列猎杀行动而失踪。其第8代首领为内藤龙祥。——摘自《家庭教师ヒットマンREBORN! 6》,感谢小M子提供资料!!拜!!)

[那个彭格列首领真是自己来的?]

[是的,龙祥大人,没带一个守护者。]

[不愧是彭格列。好好招呼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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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目坐在车中,眯着双眼,充耳不闻周围多马佐家族眼线多如针毡般的敌意目光。

[阁下,有人拦在车前。]司机转过头来报告,男人只是哼了一声:[轧过去。]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柔和的意大利语如同关照手下一般,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汽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后停住,司机下车后将门打开,二代首领踩上趴伏在车底的人的脑袋,像踩马镫一般下车。微眯的双眼如同闭上了一般,连瞥都没瞥车下的尸体。他在城堡的阶梯前停了一下。

抬眼。

瞬间杀气四溢。

散布在阶梯两侧的多马佐家族杂兵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尽管手中都握着火yao枪,却没有一个人敢动。男人一脸漠然的走上阶梯。[开门,杂碎们。]

门从内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子冲他象征性的施礼,然后引导男人进入。

那束随步伐跳动的黑发消失在门口,杂兵面面相觑,冷汗打湿了手心。

这就是统治南意的帝王,彭格列的暴君。凭借生存本能所体会到的,这是个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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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动手了。”身为杀手那敏锐的嗅觉使他察觉到空气突变的征战气味,多年的经验和直觉告诉斯夸罗,是时候动手了。

金发岚守抬头望了望太阳。[是啊,]他在强烈的日光下眯起眼,起身踩上窗台,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着窗框低身冲斯夸罗笑说,[你行吗?不然走门?]

剑士瞳孔猛地一缩,如同受了侮辱。他一声不吭的走过去,一把拎住岚守的衣服往后一收扯脱他抓在固定物上的手,然后快速向前使力,干脆利落的把他扔了出去,跟着自己也纵身跳了下去。

金发男子毫无防备的被扔了出来,没找好姿势,落地时单手撑了一下以保持平衡,随即听到身后剑士着陆的声响。岚守没在意自己被扔出来的事,反倒继续刚才的话题,[着陆不错,怎么这次没摔个大马趴?]

“如果你嫌舌头太长老子就帮你截段下来!”他恶狠狠的说道,上次出的糗严重伤害了他身为剑士的自尊心。见鬼,他真应该割开这个该死的金毛的脑壳把印有那段记忆的部分挖出来。

岚守笑出了声,他系好彭格列黑色西服的扣子,跟剑士并肩走在一起。身后特攻队整装待发。[走了,]他转了下肩膀,一头金发与斯夸罗的银色长发遥相呼应,在意大利的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暴风雨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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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首领。]多马佐家族头目笑道,语气中带着讥讽,伸出右手,[真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劳烦”你大老远跑来北意大利。]

暴君连看都没看那只手,只是象征性的弯起嘴角点了下头还礼。

多马佐头目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自若的收回手,似乎料到这个男人不会买账。他看着男人坐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哼,真是识货,Sivnora。知道这是什么皮的吗?]

立在旁边的高大男人毕恭毕敬的冲多马佐头目鞠了一躬,开始解说,[这是西班牙牛皮,在特选的斗牛还活着的时候剥下制成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代首领一眼,语义中的特指和威胁藏的很好。

[不错。]二代噗笑一声,[果然“活”的要比死的有用的多。]语毕抬眼,原封不动的将威胁返还,深黑的瞳孔中看不到任何波动。[我想关于某些药品的事*你也听说的,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注*:指在其授意下特意散布的关于彭格列拥有死人复活的秘药/巫术的传闻)


2009-7-31 20:3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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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多马佐头目神色一凛,他不动生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闻多马佐家族初代首领因“病”暴毙,真是可惜。我跟他也有过一点小交情,他的去世,是黑手党的损失。]

[哼。]多马佐家族首领发出一声轻哼,[那还真是感谢二代头目你的猫哭耗子。多马佐家族不需要这种来自敌对家族的巫术。]

[是么?真遗憾。但据我所知,多马佐家族的顾问团,似乎对这种新药非常感兴趣。]

[XS+二代S]暴雨将至 17


多马佐头目不耐烦地歪着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彭格列。]

二代首领起身,走到留声机旁,皱着眉翻阅着黑色的唱片。抽出一张,放入,合上唱针,[和谈。]

震耳的乐曲和着强烈的定音鼓在屋内响起。

[和谈?我没听错吧?]多马佐头目跟身边高大的守护者用夸张的语调说着,然后两人哈哈大笑,用怜悯的神情看着彭格列首领,并没有在意他擅自的播放行为。二代首领的肆意妄为他们早就有所耳闻,[Sivnora,南意暴君,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和谈”这个词可以入选当年最佳黑道笑话了!]

笑够了,多马佐头目哼了一声,[你真爱玩,Sivnora!]他站起来,转到写字台前,倚靠在桌的边缘,眼盯着坐回皮椅的彭格列二代首领。

[你以为那些老家伙信了,老子就会信你的那些狗屁?]多马佐头目拧出一个狰狞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伸手一把抓住桌旁立架上的金刚鹦鹉,色彩斑斓的飞禽在他手中发出凄厉的哀鸣。

他将宠物的尸体扔到二代首领身上,讥讽,[想威胁我?真有那种见他鬼的药现在就给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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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马佐家族据地铁门近在眼前。

几排火yao枪瞄准他们,突击队没有减速,反而形成的直线纵队的进攻队形。金发男子扬起鞭,快速的鞭击将火枪队打得溃不成军。他突然压低上身。

[斯夸罗!]

银发剑士跃起,翻过屈身的金发岚守,刀柄一转,拔刀式的锋利剑气将厚重的栅栏铁门从合页处完全斩断,巨大的铁门慢慢向内摇摇欲倾。长鞭在他们周围几乎制(摆渡阿阿阿)造出一个半月型的真空带,密不透风的抽击所形成的防御层,斯夸罗将剑横在眼前,鲛冲击起手式。

猛烈的剑气带着巨大冲击精确无比的击向铁门中心,坚硬的黑铁如同泥捏一般凹陷,轰然倒塌。

剑士侧身站着,金发男子靠上他的肩膀,那条长鞭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呼啸着蜷缩入他手掌指中。

“喂喂,你刚才叫我名字?!”

岚守笑了一声,[是阿。总得有个代号嘛。]

“代你个头!那是老子名字!”

通往多马佐大宅的林荫主道中开始聚集家族杀手,斯夸罗斜着将刀一挥,利刃发出撕裂空气的嘶鸣,蓝灰色的眼瞳在阳光下烁烁生辉,[杀!!]

岚守笑了起来,扬手展出长鞭全部长度,周围如同爆炸一般,刚刚嘈杂的敌方部队和枪xie几乎全在那飓风式的袭击中覆没,和着血腥气味,空气中弥漫沉浮着细微的呻吟。所过之处人物草木无一幸免,像一股龙卷风般的威力。杀伤范围之广破坏力之强令斯夸罗惊讶。

难怪会归属于中距离攻击型。他的鞭子长度远超了DINO的,在他的时代几乎没有人能够自如的使用如此长的软质武器,但这个人用起来却得心应手;而且这个男人攻击起来毫不留情,干脆利落,完全没有DINO的顾忌。攻守兼具——这是剑士最理想的突击战组合!

鲛鲨扯开嘴角,他难以抑制内心的疯狂与喜悦,血腥的味道和蜂拥而来的敌人完全唤醒了他杀手的神经,令他热血沸腾!几天以来的抑郁气结一扫而空,去杀个痛快!

[去杀个痛快,]金发男子笑起来,他们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上吧。]

他起脚,起手便使出了鲛特攻。凌厉的剑气如巨大的激流将多马佐守卫部队从中斩开,在密集的人流和火yao中杀出一条血路。身后岚守长鞭所扬起的风推助着他前进,那被分开的两翼部队被随之而来的暴风式的鞭击悉数肃清。斩杀,毁灭,无可抵挡的攻击的暴风雨如灾难般席卷,岚雨两人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跟随其后的突击部队进行进一步肃清行动,所有移动和呻吟的多马佐家族部下被尽数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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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微侧头,鹦鹉的尸体撞在他旁边的皮椅上,几根彩色羽毛落在他的肩膀上。

[你知道你最失败的是什么,Sivnora?]多马佐头目狂躁的低吼,[你太自大!你以为你一个人打着“和谈”的幌子来,老子就不敢动你?]

一把火枪抵住男人黑色的发,高大的多马佐守护者手指扣在扳机上。

[敢跟老子说什么“复活药”?]多马佐首领大声地嘲笑,唱片中震耳的定音鼓配合着那高声震的这个屋子发颤,[很有趣!有机会老子也想试试!]

[那么,谈判破裂。]

多马佐首领眯起眼,手指象征性的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嘲讽而嗜血的看着男人,[彭格列二代首领。敢单身一人来最大敌对家族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死吧。]

-------------------------------

城堡近在眼前。

根据岚守的侦查地图,一二层都有守护者把卫,想要突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

“喂……!”剑士刚抽空回过头,鞭声和金发男子的喊声便来到耳边。

[斯夸罗!上去!]

长鞭缠上了剑士的腰,岚守转身利用旋转的力量送他登上多马佐城堡高层的阳台。皮鞭在腰间松动的那一刻斯夸罗挥手狠狠地将刀插入城堡表面的石缝中*,握住刀柄借力翻身跳入阳台。他随即拽住即将脱离的鞭尾,将末端迅速缠在手臂,猛地将在地面与敌人缠斗的岚守扯上来。

手臂的紧缚一松,紧接着那鞭子缠绕上插在墙壁上的日本刀柄,灵活的抽出送到剑士面前。

“不在这个房间,那就是说——”

[在隔壁。]

-------------------------------

一阵剧烈撞击,精致的木制门从中间断成三截,被随后的鞭击肢解。

浴血的金银二人冲进房间,一左一右并立于暴君身后。

多马佐头目瞪大双眼,如同见鬼一样盯着银发剑士。

[很可惜,谈判破裂。]二代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个称得上是笑得弧度,拇指和食指捏住对方守护者握枪的手腕,瞬间下压,一只握着枪的断手在他指间出现,飘散出被高温火焰灼烧后皮焦肉烂的臭味。那深黑的瞳孔中扬起残暴的色彩。[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注*:中欧城堡外墙基本为方石砌成,增加其坚固性)

2009-7-31 20:3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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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18



多马佐头目瞪着厉鬼般气势的剑士。

[现在还想再谈谈复活的问题吗。]男人没有使用疑问句式。

[彭格列……!]他咬牙切齿,[……你要什么条件?]

男人的嘴角弯了起来,勾成讥讽的角度。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点了下头。肃清行动讯号。金发岚守俯身:[全部?]

男人哼了一声,算是肯定。岚雨二人立即撤出房间,多马佐的守护者也在赶往事发地的途中。

二代首领看着对方,[通知下去,多马佐家族自愿归附于彭格列,作为附属组织。]

多马佐头领咬牙切齿,[Sivnora……!你够狠!老子死也不在彭格列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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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奇袭战打响了意大利黑手党南北战争的序幕,将大融合浪潮推向高峰;同时电报的兴盛促进了情报交换,多马佐家族诸多丑闻迅速散布于全意黑手党家族,多马佐家族势力严重受挫,为彭格列挺进北意削减极大的阻碍。其首领所收集的至宝虹之碎片被彭格列家族秘密获得,由二代首领亲自保管。于后世制成巴利安指环。

彭格列第二代首领是史上极少数几位擅使用奇袭战以精锐制敌主动脉的黑手党首领之一,也是首位将舆论战应用于对敌对家族打击的首领。后此种交叉战法被广泛应用。

——摘自《19至20世纪意大利黑手党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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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夸罗赶到房间的时候二代首领正站在阳台上,手抄在西裤口袋中,背对着门口,他身前是一片绚丽的被夕阳点燃的火红天空和流云。

整个房间破烂不堪,到处是爆炸和焚烧过的痕迹,空气中涌动着刺鼻的皮肉燃烧过后的臭味,还有鲜血的腥味。他跨过那些被烧焦或撕烂的尸体,踏上阳台,扑面而来的风带来了属于树木的清香。

还有男人身上带着的混合着血腥的独特味道。

——他受伤了。斯夸罗注意到凌乱的西装上深浅不一的血渍。那肩膀上粘拈的彩羽和男人脸侧的血痕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同。这个暴君就这么一个人默然的浸身在血红的夕阳中,面前一片意大利的风景,看起来那么微小。

他有些愣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躁动。帝王的背影跟XANXUS实在太像,以至于他有些恍惚,十年后二shi年后,是否他的王者也会以这样的姿态站在高处,君临天下。——如果争夺战成功的话。

——如果祭献出自己的性命就可以换的整场战争的胜利,他想他会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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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站在阳台上,背对着门口。

手持日本刀的青年脚步沉重的走进来,沾溅着血迹的刀架在男人肩膀上。[就这么杀了你你都不知道!又站在这看光景!]青年大声抱怨着,[就快成为首领了别这么任性好不好!]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哼笑,[就凭你?]

银发青年啧了一声,手腕一转将刀收到身侧,一肚子气恼,却拿这个外表成熟内在任性妄为的男人没办法。他很想揍这个家伙一拳,然而每次都是落到那个挺直的脊背的时候力道全收。手掌合上男人的脊梁,他上前一步。

青年愣住了。越过男人的肩膀,一片血红夕阳下,是整个意大利的胜景。

[这就是彭格列应该站立的位置。]男人在依然刺眼的晚霞中微缩起瞳孔,[几年后彭格列必须是最强大的。]

燃烧般的风景灼痛青年的眼,似乎预示了将来鲜血所铺就的道路。他定定的看了些时候,傍晚的风吹动着他们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他的心脏无法抑制的剧烈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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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根五彩斑斓的鸟羽意外顽固的粘在帝王的肩膀上,随着傍晚干燥的风微微动。斯夸罗上前一步,他想把那些鸟羽摘下,然而手却直接落在那挺直的脊背上。像受到蛊惑一般,剑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体自发性的将手掌合在男人的背上,如同习惯一般。手掌微隆起,合平,再屈起,再合平,夏服的单薄布料渗透出了男人的体温,他更近了一些,额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

通堂风从房门吹过,阳台门呼扇了下,砰的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剑士一惊,手像触电一样收回来。

[谁准你进来的,垃圾。]

刚刚的惊魂未定让银发鲛语结了片刻。“……喂喂喂,你以为我想吗?”剑士希望能用怒吼掩饰混乱的呼吸——然而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失败,“见鬼……我只是来报告战场清理完毕!”

他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着,然后转身像落荒而逃一样,“我回去了!”

[想走就走?]

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耳际猛地按在将开的门上。[你以为你是谁。]炙热的气息渐浓,打在他的发际。

[未经通传而私闯,你这渣滓便想这么离开?]

低沉的声音吐在银鲛的耳边,柔和的意大利语伴随着胸腔的共鸣,男人说的很慢,略微上扬的语调和拉长的尾音像钩子一样勾动着他的听觉神经。一阵战栗,血液迅速的在体内奔腾,他的心脏突然狂烈的悸动起来。那束黑色长发越过斯夸罗的肩膀垂在旁边,和着呼吸碰触着他的脸侧。帝王将他困在手臂身体与阳台门形成的监牢里。

斯夸罗尽力抵抗着心脏的剧烈悸动,用力拉扯那扇被男人摁住的门,近乎咬牙切齿的道,“那你该死的到底想怎样!……松手!”

他的手臂揽住鲛鲨的腰,收力拉进自己怀里。干燥的嘴唇贴近他的耳朵,低语所带出的热气灌进他的耳道。他全身的神经都在那阵甘美的战栗中抽紧。

[若本大爷说不呢。]

2009-7-31 20:37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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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19 慎(氢度较高)



“见鬼!你被什么附身了么!”剑士的喉咙中发出恼怒的嘶吼,“放开我!让我下去!”

也许刚才的那一合手一抵额头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暴君无法再忍耐下去。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善于忍耐的人。这个该死的渣滓的一举一动都跟3年前的雨守一模一样,那天银发的青年也是这样将手按在他的背上,然后额头靠上他的肩膀。然后。然后二代雨守那把视为宝贝的日本刀被随手搁到一边,两个人在阳台上纠缠着,交换彼此的体温,近乎疯狂的ZUO爱,有些不管不顾的味道。

只是物是而人非。

一切苦心隔离的距离都被这么个动作打破,一切伪装冷漠都土崩瓦解。

对方胡乱而粗暴的亲吻着他,像对死而复生的爱人那样,不管那是哪里。从脸颊到嘴唇,啃咬没间断过,斯夸罗的颈间留下不少吻痕。

“啊——住手!”他为这所带来的疼痛狠狠的咒骂着,不止因为如此。这没轻重的碰触带着太多KUAI感和紧绷,一阵阵的神经传递如同电流般,他随即因为这顶尖的麻痹绷紧了身体。

不!该死!这样下去就完了!他激烈的反抗着,试图用任何方法叫醒这个男人的理智。

但那没有奏效。他还是扯开了他的衣裤,西服衬衫,他的手伸进他的里面,直接找到了他的欲望,并抚摸它,深黑的眼瞳中充斥着欲望与热情……让斯夸罗开始惊慌。

不是玩笑,也不再是捉弄。这个男人是认真的。见鬼!!!

粗糙的手伸出,贴在剑士那张端正的脸上。“过来。”男人短促的说,声音由于情欲而喑哑。

那手把扶住他的脸,拇指在眼窝周围抚摩。在按在下身揉摩的手相当有技巧,他没法再控制自己。呜咽从他的喉咙涌出来。

他瞪着那个男人,对方眼里的认真让他惊慌失措。“不……”他喃喃的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别这样!!该死的!!”胯间那只抚摸自己的手让他觉得羞耻,他握住男人的手腕扯,“你这个HUN蛋给我看清楚!我是你的临时部下不是你的情……唔!”

撞击紧接着到来,阳台门被打开,两个纠缠着的人跌入屋内,他被整个人仰面压在了地板上。帝王的手捏上他的腰,提起,两具相合的身体更亲密的贴在一起,透过衣物传来炙热的体温。

他的胯间被屈起的膝盖或轻或重的挤压摩擦着,相当熟练的调情方法。他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急促的呼吸着,胸口的突起隔着衬衫被手指的动作随之挤压揉捏着,这让剑士感觉惊慌,被这样直接、露骨而带着粗暴的触摸,情欲在他体内如洪水般暴涨,他觉得他无法好好的完成一次呼吸,呼吸道炙热而干渴。这完全变成了一种快将他烧成灰烬的折磨。斯夸罗支离破碎的SHEN吟着,用意大利语和所有他所知的语言交替着咒骂这个让他陷入如此窘地的男人,但二代目的所作所为让他的神经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完全失去控制。他抓着地板和他身边一切能抓握的东西,并用力收紧手指像要将它们捏碎。

别这样……他试图喊,但是话语却被体内的火燃烧殆尽。他只是动着嘴唇,喃喃的没法发出声音。

二代目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压制住斯夸罗抵抗的双手后侧身相当技巧的分开剑士的腿,他迅速拉开拉链,撑在剑士的身体上,深深的看着他因惊慌而流光异彩的眼睛,片刻后,二代目压低身体,将自己埋入他的体内。

男人的动作充满了情欲的急躁,但却并没有撕裂他。初次进入的干涩在几次特意的摩擦后缓解,这个男人相当了解该怎么做才能点起这个身体的YU火。

他的火热在斯夸罗的身体里进出着,潮水般不稳定的情绪铺天盖地的将斯夸罗淹没,身体仿佛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二代狠狠的吻吮着他的嘴唇,唾液中带着血的味道。剑士拼死挣扎着,却被从腋下抱住架起,后背毫无防备的撞在书架上。男人压制着他,两个人纠缠着,碰倒了柜子,零碎的物品撒在他们周围和身上。挺起身,抽出一些,随即就着架高的Ti位又压进去。剑士的SHEN吟冲口而出。他艰难的别开头,深度起伏的胸口好像一条垂死的鱼,大张着口却得不到空气。二代目不肯放过的噬咬他的嘴角,上唇,然后是下唇和他敏感的耳垂。这个男人似乎比他自己更加了解这个身体。


2009-7-31 20:38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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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那个时刻来的很快,他觉察到他的守护者逐渐握紧的手和用尽全身力气绷起的身子,随即是他所熟悉的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和愉悦到仿佛窒息的叹息。他咬着斯夸罗扬起的下颚,听见他用低的几不可闻的沙哑声音叫骂他的名字。小腿与膝盖内侧缓慢的、却用力的环绕拖磨着他的腰,发出暧昧的声响,来卸掉GAO潮过快来临时所带来的、让他想要忘情尖叫的巨大的KUAI感——那是斯夸罗作为承受方时标志性动作。以至于在平时的日子里他只要象征性的蹭上XANXUS的腰就可以成为一个要命的邀请。一股深深而剧烈的震动沿着交合的身体传过来,他听到他的剑士因颤动而破碎的喘息和极度压抑无助,却愉悦无比的SHEN吟——剑士似乎总是吝于给予他的声音,不管什么阶段。听到斯夸罗的JIAO床都是种奢侈的事情。他一直压抑着,就好像有多丢人似的。——然而不管是XANXUS还是二代不得不承认,那是最好的催情剂。这简直棒透了。

男人往上架住他,他的火热狂烈的在他的HOU穴中碰撞。斯夸罗眼里一片光白,什么也看不清,身体与二代目紧紧的相连,火热直接摩擦前列腺所带来的KUAI感将他吞没,“HUN蛋……”他低低的咒骂道,随即的振颤令他头皮发麻,言语也无力地在喉咙深处被撕裂成为低哑的SHEN吟。在他们的嘴唇随着撞击盲目的碰触着对方的时候,男人咬紧牙在他体内释放出自己,随即被压在墙上的男子一阵颤抖,HOU穴收紧,在一股直冲大脑的KUAI感中产生GAO潮的战栗和SHEN吟。男人合上他的嘴,交合的CI激让他们顾不上其他。他们深深的吻着对方,交织的呢喃和叫喊中交换着彼此的名字。

斯夸罗被压在墙上,情欲的侵袭如同退潮一般将他浮出水面,他终于能够呼吸到空气,由于KUAI感而向后昂起的头也慢慢恢复常位。男人同样喘息着,倾身向前,炙热而湿润的嘴唇缓慢而近乎温柔的摩擦着他的颚下与颌骨,粗糙的手掌缓慢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两个人贴得很近,鼻翼不时的碰到一起。剑士急促的喘息着,还尚未从刚刚得GAO潮中完全恢复,对方的触摸使酸痛的身体一阵甘美而舒适的战栗。

二代目也开始弯起嘴角,男人贴到他的耳边,用几乎无声的语调呢喃着,火热的气息涌进耳道,身下的人一阵一阵微微颤抖着。

——他叫的是一个陌生的姓名。一个属于这个身体却不属于斯夸罗的姓名。

银发鲛鲨微微转正头,凌乱的额发下一双蓝灰色的眼眯着,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个HUN蛋。”

架在男人腰间的腿被放下,男人按上他的额头,紧随而来后脑与墙壁的撞击让他头晕目眩。男人并没有放开他,而是上推,把他凌乱的刘海推到脑后,靠近,炙热的视线与呼吸近距离纠缠。[也该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渣滓……]接着更加贴近,男人因情爱而杂乱的黑发扫过斯夸罗的额头,[……‘XANXUS’是谁?]

TBC

最后一点也许有同学没看明白
在两个人GAO潮的时候S叫出的是X的名字

2009-7-31 20:38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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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20



蓝灰色的瞳孔在这个名字的刺激下紧缩,墙壁在他身后抵着,不然他一定会向后退一步。

[你敢,用他的口叫别人的名字。]男人慢慢的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又怎样!”剑士昂起下颚,睁大的眼回盯着二代目,咬牙切齿,“他是你的情人,我不是。”

紧接着他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黑色瞳孔骤然一缩,暴戾的神色在一瞬间在那双眼中掀起巨波。按住额头的手愈发用力,头骨被压迫的疼痛吞噬了斯夸罗的神经。他咬着牙,狠狠的瞪回去,决不屈服。

意外的,男人松了手,推离一些距离,又换上了一副漠然的表情,整理杂乱不堪的衣服。

剑士喘着粗气盯着男人,头痛稍缓解的时候弯腰捡起挂在脚踝上的裤子,穿上。渣的。他狠狠地咒骂着。这个混蛋没撒谎,这个身体真的相当习惯于对方的抚摸和ji情。就算精神再怎么抵抗,身体总是先一步作出配合的动作。见鬼的!而现在,他的心脏绞痛着,就像被人捏在手心里,在看到那个男人刚刚的表情之后。这个身体心痛了。从指尖开始的麻木直达心脏。

拉链还没拉上,对方的领带就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剑士愤恨的握住挂在他肩膀上的纯色领带,凶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暴君眯着眼,在扣领口的纽扣,没有看他,仿佛他不存在。

鲛鲨把它攥成一团,褪下一点裤子,单脚踏在旁边书架隔板上,简单擦拭了几下腿间的粘腻,然后报复性的摔了回去。

暴君只是打了个响指,半空的布料突然燃烧起来,以非正常的速度迅速化为灰烬。超高温火焰么,该死的。斯夸罗想着,捡起黑色西服套上。

浓重的沉默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金发男子打开门,探进头来,四下张望着损毁严重的屋子,[真是厉害的场面阿,首领,您就差没整个把房间炸掉了呢。]随即他看到了分开站立的两人,压抑的气氛和两个人的目光让他瞬间换了个话题,[肃清完毕,首领,要继续挺进北意大利吗?]

[伤亡数目。]

[5个弟兄死了,还有两人重伤。]

男人将手cha进西裤口袋,[留几个人,其余的回总部。]男人向门口走去,[另外,通知多马佐顾问团,这次的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他多马佐无礼在前,彭格列将加倍奉还。]

金发岚守点了头,开口叫身边的剑士,[斯——]

帝王打断他:[这个渣滓跟我走。你带队殿后。]随即走出房间。

岚守瞥了剑士一眼,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他知道了些什么,[是,首领。]金发男子走近斯夸罗,拍拍他的肩膀,[车比人快,回去之后,先叫医疗队过去,首领伤着了。他自己是不会叫的。拜托你了。]


司机打开车门让男人坐进去,二代一直抄在口袋中的手掏出,一片暗红,顺着指尖滴下。窗外岚雨走出多马佐城堡,司机下车打开副驾驶侧的门,让雨守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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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奇袭战成为意大利黑手党南北战争的开端,其后彭格列以报复为名对多马佐及其同盟家族进行一系列暗杀行动和离间行动,并收买北意地方ZHENG府jun对其进行制裁性打击,北意大利半数以上中立家族或为彭格列虚假情报所蛊惑或持观望态度,极大削弱了多马佐家族的后援力量,使其处于完全被动地位,为后期分离合并北意大利黑手党打下基础。

——摘自《19-20世纪意大利黑手党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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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守回到房间,将沾满血而变得浆硬的外衣脱下,一名部下在门外报备。

[上帝啊,也让我休息一下阿。]他抱怨着打开门,部下贴近他,低声道:[先生,主研究员波维诺潜逃,所有研究资料都被带走了。]

[XS+二代S]暴雨将至 21(上)



帝王拎着银发剑士的胳膊把他扔进书房,上锁。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渣滓。]

斯夸罗踉跄了几步后站稳,咬牙切齿,“我凭什么告诉你这混帐!”

[就凭本大爷一句话能开始那个科研项目,也可以一句话了结它。]打蛇七寸,彭格列第二代首领直掐咽喉的本领剑士再次领教。一句话直奔斯夸罗的软肋。


2009-7-31 20:39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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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我从以后来。”一阵质气的沉默后,银鲛开口,“XANXUS是我BOSS。鬼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我所在的那个时代是21世纪。”

[彭格列呢。]暴君不耐烦地开口打断,直奔他最想知道的主题。

他冷哼一声,带着嘲讽的口气,“好到不能再好了。彭格列已经是第十代。我在巴利安,是副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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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维诺从他朋友的手里接过茶,搁在桌子上,直接摸起燃着的烟,放在嘴唇上。

[我以为你不抽烟。]朋友在他身边坐下。

[以前不抽。]

[那么,为什么要带走那个彭格列二代首领想要的成果?]

男人颤抖着手猛地抽了几口烟,[因为我想活得长一点。这个任务是S级……一旦完成我们所有人谁都活不了,那个男人干的出来,所有人都相关的研究员都会被杀掉,]他扯出一个苦笑,[这事不是没发生过——在彭格列死气弹刚刚研制出来的时候就肃清过一次……我的老师当时也在研究组里,他们只是跟他的亲戚说,实验室意外爆炸,然后给了他妻子一笔钱,把所有都掩饰过去。]波维诺痛苦的抬头,烟的味道呛得他嘴唇发白,[然后所有人都不在乎这个事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大声说着,[见鬼!上帝啊,我不想死,我不想就这么死了!让我妻子带着我的孩子和一笔钱改嫁,我的孩子将改成别人的姓!]他抓住朋友的手臂,[你明白吗,我不想死!只要资料还在我手里,他就不会布全意大利追杀令;只要手中握着这张底牌,那个黑暗君主就不会轻易杀了我,就会留我活口!]

[……只是这样而已。]男人裹紧毯子,[我的家人……大概都被杀了。]他痛苦的说着,[妻子,孩子,兄弟姐妹……]

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捏了捏,[说不定他们也在担心着你,等着你回去。]

[不可能!]男人叫道,[我知道那个男人!Sivnora……我在那里干了近五年,怎么回不知道他的做事方式!那个男人太狠了……]他把脸埋进双手中,痛苦的说,[他不会罢休的!]

[……但你可以活下来。]

[对……]研究员深深的叹气,陷入自责中,[我明明知道我逃跑我的家人会受牵连……但……但我不想死,不想死。]他喃喃的说。

一阵沉默,他的朋友的声音里也带上了颤抖和哽咽:[我知道……波维诺老伙计,大家都不想死……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他重复了一遍,[大家都不想死……]

研究员浑身一抖,重新裹紧了毯子,站起身说,[有没有什么东西吃,我饿了……]

朋友打断他,[我去给你拿,都准备好了。]然后看着他坐下了端起那杯茶后,朋友走进厨房。

等他端着茶点出来的时候,客厅只有一杯依然在冒着热气的茶和抽了半只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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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南北分界的小镇。

波维诺跌跌撞撞的向前跑,齐腰的草刺进他的衣服和鞋中,他管不了这些,他要逃,尽快地逃到北意大利,寻求来自敌对组织的庇护。

朋友家不能再呆下去了,刚刚那一番反常的问话已经告诉了他,彭格列的人就在那栋房子里。“我知道,波维诺老伙计,大家都不想死……都准备好了。”他打了个寒颤,甚至能够想象出暗杀者的利刃无声的割断他喉咙的冰冷——来自巴利安的死神。

他不能再放资料在身上,不然不但资料保不住,他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研究员不敢进小巷,在没有人的地方他死得更快。这里毕竟是北方,不在彭格列的地盘,即使是巴利安也不会轻举妄动。他撞进每一家商铺,不论那是干什么的。片刻后,又出来。

他只是在找着邮局,他要把资料寄给他的儿子。但直奔邮局而去却太明显而容易被巴利安截获。

这种行动结束在街道尽头,研究员茫然的抬头,冲进一家不大的祷告教堂。

一位身穿白色祭服的神父正在躬身在神坛中,看不清在做什么,也许是在准备星期日的圣餐。

他慢慢的走过去,在前排的祷告椅上坐下,双眼失神的望着垂眼的圣母塑像。[圣母玛丽亚……]他喃喃的说,声音干涸而劳累。

[天上的父,请庇护你的孩子……]他低声地祈祷,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神父,能给我一杯圣水吗?]

神父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背,摘下盖在头上的发巾,一头耀眼的金发在教堂的天光中反射着朦胧的光。湛蓝的双眼注视着神像,然后移到他的身上,温和的眼神俯视着他,右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送到唇边吻了吻祷告的手指。

那副温和的外表配着身后神圣的雕像,彭格列岚守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像神职者,真是讽刺。他想着,上帝给了一个恶魔天使一样的外表。

[资料在哪里?]

研究员脸色煞白,后退了几步,转身逃走。鞭击落在他脚前,[别干傻事,波维诺。]长鞭呼啸着缩回对方手中。

他尝试了几次,却没有任何效果。软鞭的全方位攻击灵活性让他无处可逃。

[……资料不在我手上!]

[这个谎一点都不高明。]岚守声音不大,就像在聊天一样。[拿来吧,波维诺。]

研究员咬紧打战的牙,[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那么,你要向我父母哭诉吗?还是向老师告状?]

[你说过会让我和我家人活着!]

[很遗憾,我原本以为你会做得更漂亮些。]

[……我的家人……放过他们!]

[那要取决于你,波维诺。]

两个人僵持了一段时间,研究员颤抖着从最内层的暗袋中摸出一叠纸张,交给有着天使发色的男子。

[一句遗言。]男子轻声地说着,声音如同清晨的阳光,光亮而冰冷。

[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波维诺笑了笑,脸色苍白,正眼注视着面前的金发死神,[……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鞭子缠上了研究员的脖子。人骨断裂的脆响。

[谢谢。虽然我并不怎么喜欢。]男子揭开洁白的神父袍。

鞭子扬起,资料在鞭击下碎成纸屑。

TBC

2009-7-31 20:39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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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22


“他们管这个叫摇篮shi件。那之后,XANXUS被冰冻囚禁了八年。”

[所以你等了他八年?]帝王貌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口气中透着疲惫,他闭上眼,手指戳着太阳穴,本大爷却要等你八世。[只是八年而已,有什么可抱怨的,渣滓。]

也该让你尝尝什么叫孤寂。

剑士皱着眉看着帝王,条纹西装被扔在一边,深色衬衫上血渍几乎干涸。他想起岚守最后的话。

“喂喂,医疗队在哪?”

话音未落,一名手下报备,进来后靠近二代首领,[阁下,岚守先生传密信回来,研究员波维诺潜逃,研究资料被波维诺损毁。]

蓝灰色的瞳孔一缩,斯夸罗快步走到那名手下面前,一把扯住衣领,“你说什么?!”

---------------------

门被敲了敲。

“XANXUS阁下,”手下在门口报备,“总部研究部队报告,火箭炮已经完成。”

男人把脚从桌子上放下,起身,“去彭格列。准备车。”他走了两步,停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通知加百罗涅的那个垃圾,让他也去。”

---------------------

“潜逃?你开什么玩笑!”他大叫道。

男人一把扯过他的头发,银色头发在带血的指间纠缠,[闭嘴。]然后皱眉,[什么时候?]

[在……阁下跟岚守雨守在多马佐家族的时候。]

“见鬼!放开我!!”

[损毁程度?]一手抓上他的脸,整个手掌摁住口鼻将挣扎的剑士整个人压制在桌子上。

[几乎无法复原……]

[加百罗涅现在在哪?]

[岚守先生没有说明,电报从意大利中部一个小镇发出的。]部下踌躇了一下,[阁下……]

[说。]

[同时被带走的还有死气弹的绝密资料。]

制住呼吸的手掌松开,银鲛弓起背深深的呼吸着空气,凶狠的抬眼盯着男人。

[……。通知在北意活动的彭格列侦察组,一经发现波维诺立即抓获。]男人瞥了匍匐在桌子边沿的斯夸罗一眼,[不惜代价。]彭格列死气弹属于绝密级别研究成果,这种时候带这种资料出逃,一定是谈判筹码之一,借这个作为交换条件来换得北意彭格列敌对家族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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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虽然完成了,但是我们试验过一次,志愿者……”将尼让了XIA身,示意了一XIA身边的实验员,“去的地点跟加百罗涅首领描述的不同,时代也很有问题。”

“啰里巴嗦一堆。”巴利安首领不耐烦地打断,“重点。”

“因此我推定这个炮弹不是与特定时间点的人互换,而是与多年前拥有特殊联系的人互换。跟十年弹同理,现在的自己跟十年后(前)的自己互换,那么这个弹是几个世纪前的互换的话,同一个‘自己’是不可能存在的,那么互换的应该是——”

“自己前世?”跳马接话。

“对,很类似的东西。”将尼小心的看了一眼巴利安的暴躁首领——并没有大喊着荒谬然后要宰了他的意思——“所以说……我们做了两种火箭弹,一种是维持身体只互换意识的,另一种是互换身体的——像十年弹那样。但毕竟意识互换是属于未完成阶段的产物,我们都拿不准会有什么副作用,为了更精确的测试,我们需要一个跟斯夸罗先生有关联的人,但是这个人选实在不好找。”

“哼,老子就知道。不是给你们叫过来了么。”XANXUS哼笑了一声,暗红的眼看着迪诺。

罗马里奥上前一步护在迪诺身前。“加百罗涅的首领不是做这种危险实验用的。”

将尼赶紧打圆场,“是的,现在作用还不明朗……”

黑发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烦死了。”一手抓起火箭炮,直接转向病床。

一阵烟雾慢慢散去,床上的人依然没有动静。

“……失败了吗?”

病床上的身体猛地一动,像是睡眠中不受控的CHOU动一样,巴利安首领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拖到自己跟前,一个猛烈的晃动,“清醒了?”

旁边的吊针支架和维生系统稀里哗啦倒了一堆。依然连着吊针管的手臂抬了起来。

“唔……见鬼……”斯夸罗捂住昏昏沉沉的脑袋,声音嘶哑干涸。

映入眼底的是那双暗红色的眼瞳。他没法移开视线。他回来了。刚刚听到资料被毁那刻的近乎绝望的冰冷就被这双火光一样的眼击碎,他有一阵头脑发胀,所有的思考像是卡住了一样,接着是几乎令他无法呼吸的狂喜。“XANXUS……感谢上帝……”

男人眯眼看着他,嘴角往上弯了一下,那么快而微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无声的哼笑一声,松手。

上帝啊,这个混帐BOSS没事。

也对,他会有什么事?好人不长命,混帐活千年,这个混蛋BOSS能有什么事。

他松了口气。

“斯夸罗先生!”将尼说道,“看来试验很成功!”

“该死的……你那是什么屁话……”剑士狠狠咒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差,身体就像台几年没运作的机器,反应迟钝,每个关节都在吱格作响。

“说起来……都是你这个混蛋彭格列——”剑士咬牙切齿的下床,脚下却一个踉跄,一头撞上身前男人的胸膛。

XANXUS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快速扯过来,看起来就像刚刚的踉跄是因为他扯的后果。

“垃圾,立刻滚回去处理公务。”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有怒气夹杂在里面,然后几乎是挟拖着银鲛离开。

但斯夸罗清楚,此刻如果XANXUS一松手,单凭他自己腿力没法好好的站。长时间假死状态使他的运动系统并不怎么好使唤。这个男人看似暴力的行为其实在维持他的自尊,不致在彭格列和加百罗涅面前狼狈不堪。

那只手连同他的头发和后领一起扯着,减轻了头发所受的力度。但是——

那他渣的还是疼爆了!

2009-7-31 20:42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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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23



迪诺拿起火箭炮,“那还真是方便啊。这不是可以改变历史了吗?”

“不,因为这个不是像‘十年’火箭炮,有个精确的时间点,到现在为止,只能和过去某个时间的自己互换而已,没办法控制具体的时间。”将尼解释。

“也就是说每次中弹回去的时间都不同?”

“对,很可能这次回去的时候是上辈子20岁的时候,而下次就变成了35或者40岁的时候。”

加百罗涅首领若有所思地看着火箭炮,“这么有用的东西居然不是彭格列先研制的,真奇怪。”话音未落手一滑,火箭炮脱手而出,“呃!”

---------------------

一阵烟雾。

头发的揪痛消失,斯夸罗卒不及防的趴跪在地板上。房间里没有灯光,一片昏暗,窗前是男人的背影。

——不会又……

剑士睁大眼,瞳孔在黑暗中放大,试图认清那个人。如果又被送回来了,他发誓他一定要把迪诺剁了。

[哼,8年之后又中弹?]男人回过头,那一束黑发在他背后轻轻移动,[笨的出奇。]

跳马!!

鲛鲨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把迪诺砍成末。

[这是你原来的身体?]

暴君打量了一下,皱眉。

[太瘦了,渣滓。]

“该死的!如果不是跟你那个什么雨守互换导致躺了那么久,哪轮到你来说老子瘦!”

[那个叫……什么的。]

“斯夸罗!”

[哼,什么都好,滚过来。]

“什么叫‘什么都好’!”剑士皱眉大声说道。

男人没说话,只是闭了下眼。

该死的!斯夸罗在肌肉酸痛中站直身体,渣的,这次应该很快就会恢复。没必要跟这个混帐硬碰硬。很快外面的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剑士看到意大利的夜空中绽放出的巨大烟火。

[……丰收节*。]男人沉默了片刻,扔出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喔喔喔喔,”剑士扶了一下桌子,慢慢地移动到窗边,望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跟我见过的不一样。”

男人倚坐在宽大的桌子边缘,板正的西服敞开着,被抄在裤袋中的手别在身后,烟花的光亮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那张严肃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

“喂喂,老头子,那个,不下去看吗?”喜庆的气氛让剑士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扶着窗框站在男人斜前方,望着窗外庆祝的人们喧嚷的交谈的动作。这个活力充沛的剑士喜欢热闹和嘈杂的节日,而传统的节日果然与后期不同,更加繁琐,也更有意思。帝王把目光转到银发的背影身上,静默的看着他。剑士一直在讲着什么,显得兴致勃勃,那与众不同的(现代)意大利语的语调在跳动着,就像鱼类游曳在波浪中。这提醒了男人他是多么年轻。但帝王懒得去听。

第二轮烟花不断在夜空中炸裂开来,焰火的打在那头银发和瘦削的脊背上,映出一个桀骜不驯的倔小子。

帝王伸出手,捏住了他垂在身侧离自己最近的手指,钻进指缝,勾住。剑士颤了一下,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然而他没回头也没把手指从这试探式的碰触中抽走。

粗糙干燥的手指如同攀登一般一根一根分开他的手指,直到他将他的手完全握在掌中,掌心相对,十指交扣。

帝王收力,拽得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剑士倒退了一步,脊梁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反扣着的手在自己身侧,他意识到这个姿势,就像二代目在拥着他一样。热度无法控制的用上他的头脸。

二代目靠近他,比暧昧更近的距离,如同叹息式的口吻,慢慢的说着那些柔和的古意大利语。[那么,你觉得会是什么,渣滓。]

他略仰头看着帝王,第一次在这个强悍的男人眼中看到了疲惫的色彩。彭格列第二代首领的目光中他发现自己失去了行动能力,动不了,走不掉,眼神和呼吸近距离的纠缠着,肺腑鼻腔中全是这个男人炙热的气息。

嘴唇上灼热而干燥的碰触使他头脑发胀,剑士全身僵硬,但男人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浅尝辄止。相合的嘴唇分离,男人的嘴唇有股血腥的味道,银色鲛鲨发觉帝王呼吸中那种挣扎的影子。他有些疑惑,但却不知是怎么回事。思考不是他擅长的,他没有多余心思去考虑这些。而此刻根本就不是他思考的时间。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回去砍了那个跳马!


2009-7-31 20:43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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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注*:丰收节(名称翻译有误):意大利传统小型节日,通常以家庭或家族为单位将收获的西红柿煮制后榨为酱汁保存,之后所有参与工作的家族成员进行大型会餐,类似于我国丰收节,后期演变成普通的家族或家庭聚会。这个节日是我的一个意大利朋友告诉我的,但需要道歉的是,此节日名称应该不是这个,我试图摆渡,但是没有找到,摆渡你让我失望了!!各位如果有意大利朋友可以问问他们具体的名称。但此节日是真实存在的。)

一阵烟雾腾起,男人的臂膀中已经空无一人。帝王的手在那一刻下意识的收紧,烟雾散去,手掌中只剩一段银发,带着天生的弧度,再次静静地伏在帝王干燥粗糙的掌心。

--------------------------

烟雾散去——

“……混蛋跳马!!”剑士一把夺过火箭筒,朝向金发家族首领,毫不迟疑的扣动扳机,“也让你尝尝是什么滋味!!”

一阵烟雾,眼神警戒的金发男子手执长鞭横在身前,紧接着那双湛蓝眼扫到他,睁大。

[……斯夸罗!]金发岚守眼中染上了惊喜,痛苦和焦躁,他快速上前几步,试图抓住银发剑士的手臂,却被XANXUS一臂挡下,那一只手臂的距离就像禁地,无法前进半步。他无奈,[首领,]他大声冲剑士说着,身影紧接着透明了一会儿,听不见他的声音,[……药!……拜托你!]紧接着一阵烟雾散去,又出现了跳马的身影。

“什么?”斯夸罗错愕。这个情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几乎没听清几个字,只模糊的听到岚守说,首领,药,拜托你。

什么药?出了什么事?

“给老子滚回巴利安。”XANXUS的声音带着怒气,“明天写好报告放我办公室。”

剑士躺在床上,岚守的话像个未解之谜困扰的他。

该死的,他已经回来了,他不想再去管那个时候的事。那再怎么说都不关他的事。

斯夸罗将头埋进被单里,躺了一会儿。

见鬼!睡不着!

药,那就是说那个混帐不是受伤,那么,是什么? 生病?该死的,生病干嘛跟他要药。他停止了令人烦躁的思考,伸手摸出手机,按出一个从学生时代就是历史老师的爱徒的号码。屏幕上跳马的名字闪烁着。

“我。”剑士总是直奔主题。他问,“彭格列第二世的时候出了什么事,你知道?”

“彭格列二世阿,那个用恐怖控制黑手党的传说中的人啊。他据说是唯一一个空手战斗的首领,我没见过照片,但说起来跟XANXUS很像。”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他得过什么病或者受过什么重伤?”

“彭格列的家族史我可没什么研究。不过,彭格列二世应该是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吧?那时……”他想了想,“好像在欧洲爆发了两次大规模疫病。”

剑士的眼神冷冽起来,“什么病?”

“不是黑死病就是肺结核,要么就是两个都有。”加百罗涅首领顿了一下,笑道,“怎么,巴利安准备派你去做文职?”

“没工夫跟你扯!”剑士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一个?”

“我得查一下。”跳马摸出另一支手机连上网络,搜索,“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没法推测,两种可能性都很高。”他说。

“哪种会死人?”

“两种都会死人的,”金发首领失笑,这家伙上课真是一点都没听。“二十世纪初的时候意大利和英国因为黑死病几乎死了一半的人口;而肺结核在那时几乎是绝症,抗生素还没被发现,没得治,只能等死。”

“那现在呢。”

“现在有了疫苗和抗生素,肺结核就跟感冒差不多了。黑死病……”他按了另一个手机的几个键,“唔,也可以用抗生素治疗。只要不到末期。到了末期什么病都一样。” 他一顿,“你问这个干嘛?”

剑士快速的关了手机。药可以在医疗部队搞到,再来就是那个下地狱的火箭炮。

他套上巴利安制服。这个身份会让他畅通无阻。XANXUS那边他以后自然会去解释清楚,但现在还有些要紧的需要办。

该死的,这是最后一次!他咬着牙发誓。从此以后,他将跟那个混帐第二代再没有任何瓜葛!


(相关资料:
第二次流行瘟疫(自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
结核病
据资料介绍,自1882年柯霍发现结核菌以来,迄今因结核病死亡人数已达2亿。而今日重提防治结核病,是因为最新资料表明,全世界结核病人死亡人数已由1990年的250万增至2000年的350万。75%的结核病死亡发生在最具生产力的年龄组(15至45岁),全球已有20亿人受到结核病感染,每年感染率为1%,即每年有约6500万人受到结核病感染。
第三次鼠疫
第三次鼠疫大流行始于19世纪末(1894年),它是突然爆发的,至20世纪30年代达最高峰,总共波及亚洲、欧洲、美洲和非洲的60多个国家,死亡达千万人以上。义大利和英国死者达其人口的半数。这次鼠疫大流行就是历史上所称的「黑死病」。
此次流行传播速度之快、波及地区之广,远远超过前两次大流行,目前,鼠疫在北美、欧洲等地几乎已经绝迹。但在亚洲、非洲的一些地区,人鼠共患状况还时有出现。——资料来自摆渡。)

2009-7-31 20:43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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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XS+二代S]暴雨将至 24


烟雾之中熟悉的地板再次出现在眼前,但书桌前却已经没了那个人的身影。

该死!

火箭炮没法精确控制时间,剑士不确定他是否能够赶得及。没有看到人影的那一刻,他全身僵了一下。紧接着他转身闯出去,一把扯过卫兵,“首领在哪里?”

[顶……顶楼!]

顶楼。他抬头,按着石制楼梯扶手向上登去。那就是说还活着,还来得及!身体依然不是那么顺畅,但在最低限度之内还算完满的完成了大脑的指令。一队卫队站在顶楼房间门口,当中的是拥有一头金色头发的男子。

斯夸罗不知道这是自他回去后的第几年,岁月在岚守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他的眼神没有了那种湛蓝,更像是风暴前的暗藏汹涌激流的暗色加勒比海。不说话的时候甚至能够感觉到类似于第二代首领的那种煞气。

但愿不会太迟。

那双蓝色的眼在接触到他的面容的那一刻睁大。无数说不清的情绪在那双眼中流转过,片刻后,又恢复到之前。

[斯夸罗。]

金发岚守挡住他,[别进去,首领禁止任何非医务人员进入。]

“他是你首领,不是我的!”剑士推开那只拦在面前的手臂,“这对老子不管用。”

[斯夸罗。]岚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首领得的是传染性疫病,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也不能出来。为了整个彭格列。这也是首领他自己的意思。]

“然后你们就顺利成章囚禁他?”银发剑士逼近一步,多么相似的情形:由于被惧怕力量而被冰冻的自家首领,由于被惧怕传染而被隔离的二代首领。蓝灰色的瞳孔中充满愤怒,“因为害怕而囚禁,还真是‘彭格列作风’!你们怕死,老子不怕。”那双剑般锋利的眼没有什么能够动摇。

[首领不会见你。]岚守烦躁的打断他,这是长久以来第一次这个男子显露出暴躁的影子,他注视着斯夸罗,[你知道吗,尤其是你。]

——这是传染性的疫病。首领不会见你。不想见你。你,尤其是你。你不懂吗。

见鬼的,这个家伙根本不知道药的事!那当时出现在现代的应该是以后的他。该死的!以后突然出现的统统给老子报年代!!

他逼近岚守,压低的声音在喉咙里轰响,“别跟以后的你突然跑到老子的时代问老子要药,现在老子带药过来了,就是为了治好这个混账!你敢不让老子进?”

[以后的我?]岚守皱眉,然而他瞬间想到了当时在刚见斯夸罗时那一阵烟雾后自己所见到的景象:白色房间,被管子插满身体的银发剑士,发出奇怪声音的仪器。而现在,当初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生龙活虎的站在自己眼前。多种事件迅速在他的大脑中串联成线——没错,他来自未来,那个时代或许真的可以有治愈这种可怕瘟疫的药!那双湛蓝的眼就像阿尔卑斯山的冰雪一样融化了,里面涌动着不知多少说不清的情绪,[而且你说药,能治好首领?]他抓住剑士手臂的手松了力道,那眼神中带着恳切和期盼,[真的?能治好?]斯夸罗第一次在这个岚守身上看到了迪诺的影子。

“我们那个时代已经有了特效药,”剑士反而有点不知所措的说,“所以快让开。”

二代岚守让出了门,在斯夸罗握上门把手的时候他轻声说了一句,[斯夸罗,]声音里压抑着痛苦与悲伤,[首领他……很不好。]

剑士顿了一下,推门进去,“我知道。”

屋子里的每个人口鼻上都缠着口巾*(注:类似于今天的口罩),透过一群围在床边的人的身体空隙,他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虽然岚守提前给他打过招呼,男人的病情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剧烈的咳嗽,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侧,不再张扬。二代目混乱而痛苦的呼吸着,每次咳嗽都涌出大量的血沫,斯夸罗站在门口,没有动,这个景象给了他太大的冲击。“上帝啊……”他喃喃的说,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楚。最惨烈的战斗中都维持着耀眼骄傲的男人此时却躺在床上,在疫病的侵袭下慢慢败下阵来。医生与帮佣围着他,忙碌的帮他治疗。想他Sivnora彭格列第二代首领一世强悍,用恐怖统治黑暗世界十年的帝王,终究还是逃不过疾病的手。


2009-7-31 20:43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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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你来干什么。]男人微眯的眼穿过人群疲惫的盯着他,众多围绕着他的人当中,他只看着他。

“我——”

还没开始就被帝王打断,[哼……来看本大爷怎么死的?]话语中那种轻蔑与自嘲淋漓尽致。他在挣扎着,在这场与疾病打的无法胜利的战役中维持着最后的骄傲。

他没管男人的讥讽,这个男人的嘴从来都是这么烂,转几次世都一样。烦躁的拎过一个医生模样的家伙,剑士问,“什么病?”

[结核病……]声音被多层口巾的纤维割的支离破碎。

斯夸罗口气强硬的让周围的人都滚蛋。他拿出一个药袋。“药,”他快速而简略的说,“在我们那个时代已经有了治愈肺结核的抗生素。”斯夸罗从生理盐水瓶中抽出液体灌进链霉素的药粉瓶,上下摇晃几下,又再次抽出来。

他将针头埋入男人的上臂,缓缓推入针剂。那手臂烫的惊人。他从来都不知道人体可以达到这样的温度。

男人侧头看着他的动作,呼吸里带着浓重的杂音。紧接着将脸转到另一侧,咳嗽。

[……滚出去。]

“你闭嘴!”剑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为声音中的略微颤抖而感到懊恼,“我们那个时代已经有了疫苗,小孩的时候就注射预防肺结核……我注射过,所以不会被传染!”*

(注*:斯夸罗所指的疫苗为卡介苗,在我国也是儿童时期必须注射的疫苗之一,卡介苗实际是一种减毒的活结核杆菌,是将牛型结核杆菌在人工培养基上经过13年230次连续移植传代培养后,使其对人体失去致病力,但能使机体产生免疫力。人体接种卡介苗后,便是用人工方法使未感染结核菌的人体接受一次轻微的,没有发病危险的原发感染,剌激机体产生特异性免疫力,这种获得的免疫力可使人体在再次感染结核菌时,不致发病。——资料查自摆渡。)

“好了,只要连续注射,两个周之后……”他没能说完,帝王剧烈的咳嗽起来,大量血沫伴随着血块溢出他的嘴角和鼻腔,男人被这些自身的液体呛得无法呼吸。斯夸罗撑住他侧翻过来的身体不知所措。他只会注射,只会处理外伤。这样的情形他没有经历过。不知该干什么。临走之前队医只是告诉过他肺结核可以用抗生素治愈,只要没有吐血块就证明没到末期,就能救的回来。[该死的……]男人费力的平稳下咳嗽,吐出残留在口腔内的血块。

他尽量轻的让男人侧躺着,用手巾给他擦试脸上的血迹。“……这样多久了?”

[一周。]男人的声音沙哑不堪,但却仍然完整的表述整个句子,像他平时一样。

“……”剑士的心脏猛地一沉。吐血到这种严重的程度,肺部很可能有多处血管破裂,这个时间几乎是致命的。

[哼……]男人从他的沉默中看出了什么,嘴角弯了弯,[没用了是么。]

“我给你治。”

[没用了。]帝王打断他的话,斯夸罗猛地抬头。男人注视着他,慢慢的说出后面两个字,[……是么?]

见鬼!这个混账居然在这种时候试探他!!

男人侧着头躺在床上,呼吸混乱,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坚毅,即使蒙上了灰色的死亡的阴影,却炙热疯狂,一如从前。

“在21世纪已经有了特效药,”银鲛大声地说着,试图激起帝王生存的意志,“我回来就为了这个!一定会有办法——”

男人看着他,带着强者所特有的沉静,与无能为力的不甘和绝望,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那手掌烫得惊人。

[没听见本大爷说得吗。]

斯夸罗震惊的看着帝王。他的意大利语还是一如既往地拥有柔和的语调,一点都不适合这个帝王的煞气。为什么他以前没发觉,只有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帝王才会使用这样的语式。那是帝王给他,或是说,二代雨守,的特有的温柔。然而他忘了,现在的身体是S?斯夸罗,而男人眼中所注视的,也是这个有着一头如同性格一般率直的银发的剑士。

男人咳嗽起来,为那令人窒息的血液反噬而紧皱着眉。大量血涌出他的口腔。[见鬼……]彭格列首领的超直感让他无法无视那种感觉,他知道那将要发生。


2009-7-31 20:43 回复

yukik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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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帝王注视着他,[是时候让你回去了。]炙热的手掌慢慢抚摸着他的脸,描绘着他的轮廓,[滚吧。让本大爷自己呆会。]

“休想。听你放屁!”鲛鲨带着有些颤的声音咬牙切齿的说,他爬上床,撑在二代目身侧,俯下身子亲吻了男人汗湿的发际和脖颈,然后把额头抵在男人滚烫的胸膛。

“再过两个小时我会给你注射,见鬼,一定会没事!”

帝王握上他的腰,将他拉进怀中。被褥将两个人包裹起来,男人听见怀抱中银色剑士低声而虔诚的祈祷。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请拯救我们,
如同我们如此挣扎的试图生存。
我仁慈的父,
请赐予我们安宁与康健。
请帮助我们在痛苦中找到宁静。

他将下颚抵在银色的发旋,随即感到剑士低温的手臂环绕上自己的背。这是第一次这位剑士回应他的亲密。

也将是最后一次。

太晚了。

他咳嗽着,剑士在剧烈的震动中将他抱的更紧,埋在他胸前重复着祈祷词。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你的仁慈拯救这个人,
请拯救我们……

男人眯起眼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意大利看不到一丝天空。狂风大作。

闪电嘶过,暴雨倾盆而至。


(END)




后记:


彭格列第二代首领的病逝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首领争夺战,包括同盟家族之间的地位争夺,意大利黑暗组织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时期。彭格列第二代岚之守护者于二代首领病逝后放弃指环,建立加百罗涅家族,凭借其高明交际手段于混乱中迅速发展,以商人身份保持中立姿态,后在第四代与彭格列结为同盟。

大混战时期以彭格列初代首领的出现暂告段落,初代首领亲点的第三代首领登位事件*宣告大混乱时期的结束。(注*登位事件:由指环守护者所率部队大规模肃清叛乱)

原彭格列研究员波维诺死亡,其临死前秘密寄出的研究资料被其继承者获得。波维诺继承者将密件中死气弹资料出卖予多马佐家族,在其资助下于意大利北部建立波维诺家族,其家族首领为躲避动荡未参与地位争夺战。大混战时期结束后第三年研制成功十年后火箭炮,并沿用后世。但由于死气弹资料不全,多马佐家族将其改制为叹息弹,奉为首领专用。

彭格列第二代首领的遗体至今下落不明,彭格列曾派精锐侦查部队搜索,未果。此事与二代雨守复活奇案共同被记入彭格列隐秘资料封存至今。

二代目直属巴利安暗杀部队于第二代首领病逝当日守御于彭格列城堡外围,为阻止大空指环被同盟家族抢夺苦战十一日后全军覆没,所属杀手无一生还。

第三代首领于登位事件后第二年亲选32名精英杀手重新组建彭格列隶属最强暗杀组织,为纪念浴血奋战之士,特与上代组织同名——第三代彭格列首领直属?巴利安独立暗杀部队。后“巴利安”作为彭格列家族最强战力与忠诚度最高部队世代承袭,沿用至今。

——摘自《彭格列家族秘事纪》







(全文完)
(黑屏,音乐起)
(字幕)



主要演员表

二代目…………………………………………….XANXUS
二代雨守………………………………………….S?斯夸罗
二代岚守………………………………………….D?加百罗涅

2009-7-31 20:43 回复

yukikawa
22位粉丝
33楼

关于文章的设定。

根据官方资料,家教漫画始发于2004年,因此,在2004年纲吉是14岁,他爸爸家光是38岁。也就是家光在24岁时纲吉出生。因为找不到其他可支持的资料,所以假设初代族系的平均生育年龄是24岁,而且每代只有一个孩子,为男孩。而作者给的族谱也很容易数出一共有几代,从而简单的算出初代远度日本有了第一个孩子的时间,时间的推测如下图。

而彭格列的继任是同步进行的,也就是说,时间总和是相同的,从而计算出每代首领的平均在任时间为16年。这样就很方便的可以大体估算每代首领的在任时间范围,根据时间轴的那张图,二代的在任时间大约是从1860年起。这种推论法肯定是不精确的,但是又找不到其他的参考资料,于是就做了进一步的假设条件来约束时间范围,但是时间太长了,当时画得时间轴能找到,但是做的假设前提却没记下来了,现在要写得时候就发现忘记了,对不起。但我写文的时候用的年代是在1890年前后,社会背景是第二次工业革命结束。

假设前提是:
1、 泽田家的平均生育年龄为24岁,有且只有一个男孩继承家族;
2、 彭格列继承为上任首领委任或是通过武力争夺式。这也是为什么二代死后黑手党陷入混乱的原因,他没有指定下任首领。
3、 彭格列黑手党组织结构遵循现代一般黑手党结构规律,即:从上到下为首领---顾问---守护者---部队队长---杂兵。这么设定也是为了最后结尾来解释“直属”这个词给与巴利安的巨大荣誉。在黑手党中,首领的命令是层递式传达的,即首领---顾问---各级队长或分部长---组员,普通杀手和组员是不能直接接触首领的,这样就是为了保证当普通组员被逮捕时高层的安全。因为普通组员不知道高层的相貌声音等,他们最多只能供出队长,上层是安全的。首领就是这样被层层隔离开来保证安全性。所以说作为暗杀组织能够直接受首领命,是相当高的忠诚度,也是被首领所信任的。是极为特殊的存在。因为身为巴利安首领的二雨死了,所以巴利安直接归到二代手下,由二代亲自领导,所以是二代直属暗杀部队,到后来有了专职首领后就是个独立组织,但为了纪念为了守卫二代而死去的杀手们,本应改回到“巴利安独立暗杀部队”的,第三代首领还是保留了“直属”两个字,所以直到第九代,巴利安都是“首领直属?独立暗杀部队”的头衔。这也是相当高的荣誉。
4、 有灵魂这种物质存在。
5、 过去shi件对未来的影响不会即时产生。也就是说,假设S回到过去拿了雨戒并毁掉,当他回到他的时代,雨戒依然存在,但是被改变的过去会产生一个新的没有雨戒的未来,是一个与S所在的未来相平行的未知时间区域。

关于其他情节的解释:

1、关于北方家族看起来很弱的问题的解释:

并不是这样,其实论经济,南方问题一直是意大利经济中的薄弱环节.
南方地区包括阿布鲁佐、莫利塞、坎帕尼亚、普利亚、卡拉布里亚、巴西利卡塔大区,以及西西里岛和撒丁岛。南部面积为12.3万平方公里,占全意的40.8%,人口2085万,占全国人口的36%。意虽然是欧盟的第四大经济强国,但由于历史原因,意南方经济和社会发展严重滞后,南北差距较大。某些省区甚至是欧盟中经济最落后的地方。

1995年以来,尽管欧盟机构和意zheng府不断对该地区实行多种优惠政策,其发展变化仍不明显,已成为意的老大难问题。1999年意南方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是中北部地区的54.9%,人均收入低,失业率高,2001年南方失业人口145.6万,占全国的64.2%。失业率达20%左右,其中年轻人失业过半,妇女失业率为29.4%,黑工约占23.5%。

以上资料摘自摆渡

所以说,可以看出,论经济力量,北方是强于南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二代首领会亲自赴北方谈判的原因之一.


但论黑(摆渡)手(摆渡)党(简称小黑)的起源,上面也谈到了西西里岛是属于南意大利,西西里岛是小黑最早的发源地,随着十九世纪末的移民潮迁徙了部分到美国东海岸,事实上也有人说现在的美国小黑是西西里小黑的分支.就小黑的势力和力量而言,南方更权威,历史也更悠久.在此我推测北方小黑是由西西里小黑发展而来,而同作为第二代的多马佐家族(当时我笑了半天的西红柿家族)可能也是北意大利建立最早的家族之一,因此发展成为北意最大.凭借优异的经济社会优势,就算是老字牌的南意也不敢轻视.

关于文中的描写:关于南北谈判本来我计划了三章来写,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我会说要16,17,18连写,但是这篇是同人文,也就是说大家关心的更多是两个人的关系和发展,我实在没有自信来说关于两个家族之间的谈判关系到底能有几个人会仔细看,而且写这种情节很累,需要设计语言和气氛.所以我就把三章合为一章来写,于是就出现了”敌人看起来很不济”的情形.

在此道歉OTZ。多马佐家族是北意大利最大家族,能劳烦二代这老大爷亲自出动,可见决不一般.

2、删掉的情节段落

放一下上面说过的
那段删掉情节的一小部分(因为只写了这么点)

“那么,二代雨守是怎么死的。”

帝王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钢笔在纸上流畅的画完最后一笔签名,笔尖悬空,[死于争夺战中Giotto之手,]随即抬眼,锐利的目光盯着斯夸罗,[你聋了吗。]

哼。斯夸罗不屑的吭了一声,“你以为我傻啊,泽田纲吉那种家伙……”他停了下来,话语卡在喉咙里,发不出音来。帝王阴冷的目光制住了他所有的动作,从骨缝中渗出的冰冷杀意。这家伙,确实比他家老大要可怕的多。

这证明我触碰到了不该碰得真相,是么。

他庆幸那句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像泽田纲吉那种家伙,为了避免自相残杀,连彭格列都可以让,又怎么可能杀死巴利安现任首领。

[…你要说什么。]暴君一字一句的说,压迫感在室内弥漫。

——杀死雨守的,就是你吧。

那么那个删节的部分情节就是,

其实真正杀死二雨的是二代

在初二代争夺首领位置时本来在雨战中受伤的二代雨守突然出现牵制初代,于是在这个机会二代动手了……对于同样火焰系的初代而言这样的火焰已经很重了,何况是属性相克的雨系,所以二代雨守死在二代的炎下,而不是初代的炎下。而初代也正是由于巴利安首领的死亡而觉得这样的组织内自相残杀实在太悲哀,于是主动放弃了首领的位置,让位给二代。


这个情节也是根据大空战推出来的,对比一下大空战,s没死,在x与27对拼的时候他也是马上就想冲上去,如果不是跳马拦着,他也一定去挡得毫不犹豫,x也是一样会动手,不会放过胜利的机会。毕竟对于帝王种子选手们来说,理想是最重要的。这也是x和27最大的区别,27更重朋友和感情,而x更注重结果。我们没法说谁对谁错,这就是帝王。而帝王的爱情,既残酷又内敛,爱上帝王决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顾全大局对他们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但这毕竟是同人故事,我也是为了YY他们俩的爱情才写的

所以这段情节就拿出来了

一是觉得可能有同学会觉得很雷

二是没时间展开了

很抱歉

3、关于南北战争的战斗情节全部省略了,简单来说就是彭格列二代对多马佐二代,岚雨对多马佐家族少数几个守护城堡的守护者(其中一个已经被二代目折腕后杀掉)。

2009-7-31 20:46 回复

yukikawa
22位粉丝
35楼

鸣谢:

在这里,特别要感谢几位大人
一直给我提供资料支持的キタロ大人,谢谢你,没有你我没办法完成这篇文。

感谢所有给我回帖和支持我的大人们,谢谢你们从前几章就一直回帖支持着我,而且你们的回帖对我帮助很大,评语也让我很感动,拜谢;

感谢SD杰克大人的配图,画得非常可爱,而且相当萌,我很喜欢,太谢谢了!

感谢给这篇文写100问的凌乱茶糜大人,写得很好,而且既可爱又很原著,凌乱的文越写越好了!在这里特别推荐大家去看,请回帖支持凌乱姑娘!

感谢从原著和动画中找图的墨墨黑黑大人和我是加隆迷大人,你们不但很认真地在查资料而且给了我很详细的评语,非常非常地感谢你们!很感动!!

2009-7-31 20:47 回复

yukikawa
22位粉丝
36楼

题外话:

终于赶在开学之前把文写完了,其实最感谢的就是大家的支持。如果没有你们的回帖,我估计写不到这个完成度,大概很快就弃坑了。在这里再次谢谢每一位给我回帖的同学,谢谢你们的喜欢!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文完结了我也该退场了。今后我还是会继续萌XS的,也会经常拎个马扎到处蹲坑看文,但写文的话不会了。番外如果写的话应该要等到学期结束。各位还在等的同学对不起了OTZ,现在我实在没有时间写文,这也是为什么要赶在开学之前完结文的原因。这是我第一篇家教的同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跑题,从XS跑到二代S。其实我一直都在当XS来写,只不过这个X是在不同的假设条件之下的X。这就是二代全部性格和行为方式的由来,全部都是从X的性格推想出来的;估计也是我最后一篇家教同人,下次写文是什么时候我自己也说不准,也许是年底假期,也许是明年。如果我还在萌家教的话,XS就会一直萌。很奇怪的家教里我只喜欢这个CP,还有跟S相关的CP。之前有个姑娘回帖问我要不要写6918,zhen的很抱歉,其他CP我不萌……

曲都终了,我也不该再赖在舞台上依依不舍:)

好了,罗嗦了这么多,其实是来跟大家说再见的。

各位,咱们江湖再见了:)


Yukikawa

XANXUS攥住他的腕子,转身将剑士摔在地上。制住对方的手没有松开,而是绞住衣袖把斯夸罗反拧着胳膊压在地上。

“嗯……”他吐出一丝咬碎的SHEN吟,肩膀处传来尖锐的疼痛。该死的浑蛋BOSS!

“……放开我!”他低吼着,声音在喉咙中咆哮,“见鬼的!”

“想放就放?”巴里安首领开口,声音带着阴冷和威压,“你当你是谁,渣滓。”

剑士猛地挣了一下,却没有作用。对方扭摁的方式让他用不上力。妈的!这该下地狱的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耳廓上突然噬骨地痛了一下。

剑士用力扭过头,震惊的瞪着对方。

巴利安首领居高临下的睨视,嘴角带着零星血迹。

男人哼了一声,压上那个伤口,舌尖刮过破裂的地方。银鲛费力的屈膝撑起下半身,他激烈的反抗着,出乎意料的剧烈挣扎,像一只被困的猛兽一样用尽全身力量去挣脱。“见鬼的!放开我!!”被压制得关节处发出几近错位的响声,猛地挣出的左臂屈起,肘关节下一秒就朝身后的人招呼了过去。

压制似乎松了一下,他勉强的扭头,呼吸混乱,散乱的头发空隙里,他看到巴里安首领的颧骨处明显的红起来。

“——混账垃圾。”帝王冷冰冰的狞起鼻子。

猩红的眼一眯,就着这个姿势手伸到前面一把扯下他的皮带,揆起抽在剑士的背上,又快又狠,下手丝毫不留情。

剑士咬着牙,比起被帝王扭住关节压制,这样鞭打的痛楚似乎还算不上最令他无法忍受的。他几乎顺从的匍匐着,任凭腰带抽打在背上。

随即扯住银色的长发,XANXUS压近他的发际,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一半火热,一半冰凉。干燥的嘴唇合在他的脸侧,紧接着是牙齿,那痛楚和席卷整个脊柱的麻痹感让他加重了呼吸。

巴里安的帝王押着他,胸膛的炙热温度透过衣服穿过来,与脊背上的伤相呼应着,火噬一般的痛。剑士混乱的喘息着,对方的火像是烙进了身体,体内充满皮焦肉烂的味道。

帝王的气味包围着他,如同压在背上的那股力量一样无法反抗,体内的血液就像砸入岩浆中的雨水一样沸腾着,两个人的肩膀紧合在一起,缓慢的摩擦,鲨鱼仰起头让他的首领入侵到颈部,当男人的犬齿扣住剧烈搏动的颈动脉并缓慢噬咬时斯夸罗几乎要忍不住泄在他手里。

他们从没用这种方式做过,就算最野蛮的那次也比这要柔和一些。求生欲和情欲混杂在一起,原始的YU望在血液里奔腾,支配着身体所有本能。

斯夸罗几乎无法找回呼吸的节奏,背上的重压和体内交合部分的KUAI感将他吞没,剑士紧紧地闭着眼睛,混乱的喘息,被炙热的手掌压制在地板上的右手几乎扣进地板的缝隙中。他感到那个时刻快了。他的身体在颤抖,膝盖屈伸缓慢的摩擦着对方的腿外侧。

“XANXUS……”他张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几近混乱的、无声的嘶喊着对方的名字,“……XANXUS。”他们互相噬吻着,极尽所能的相互攫取。滚烫的舌纠缠着,分开时舌尖拖划过对方舌面,然后再勾连着进入口腔。紧紧相贴的身体,似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张开嘴大口的呼吸着,情欲烧的沙哑声音被急促的喘息撕扯得支离破碎。“该死的……”他喃喃的说,几乎听不清,“你这个浑蛋BOSS……我恨你……该死的……”

“闭嘴,垃圾。”

冲入耳道的热气让他一阵战栗。银发剑士用力抠住地板,脊背被XANXUS狠狠摁住,胸膛压在地板上,那力道几乎挤压出肺部的所有空气。

巴利安的首领微微推离些距离,换了角度再次闯进他的体内。男人的手从他的腋下伸进,猛地将他抱起,交合处摩擦带来的KUAI感让两人站立不稳。下一刻斯夸罗的背便撞在桌面上,随即是桌上所有东西落地和破碎的声音。他SHEN吟着,带着身体的疼痛和饥渴的焦躁,LUO露的身体相碰,台灯砸在地上,忽闪了几下后彻底歇菜,整个房间如同战场一样黑暗而杂乱不堪。“去死吧……”他仰躺在桌子上看着对方那双血红色的瞳。“闭嘴。”XANXUS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灼烧得喑哑和低沉,那弯起的嘴角却成了一个近似孩子气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杀手拉过对方的脖子,交换了一个激烈而缠绵的长吻,黑暗里他们只能看到对方被情欲烧得发红的眼睛,以及四周不断爆发的淡蓝色电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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