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Thu)

被灌醉以后

被灌醉以后
“斯夸罗,这可是是73年份的酒,王子要你一定要喝完呦……因为我是王子啊,嘻嘻。”
金色头发的王子勾起夸张的笑,被刘海遮住的眼睛微微眯着,将满盛着白兰地的酒杯塞在银色头发的同伴手里。
“我们尊敬的副队长不至于只有这样一点酒量吧。”
“当然不可……能……”
因为醉酒连说话尾音都有些发颤的斯夸罗在瓦里安最难缠的王子手下喝下了第n杯酒。

“如果这一杯你能喝掉的话,你上回欠的钱……我打九折的利息。”
玛蒙十分肉疼。
在瓦里安的大财主兼任毒蛇面前,除了XUNXAS,其余人都只有俯首帖耳,所以,斯夸罗在抠门的婴儿的逼迫下,半推半就的喝下了第n+1杯酒。
……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酒灌进了胃里,斯夸罗揉了揉太阳穴,发现王子欠扁的笑容已经从一个变为了两个,剑士成为本能的平稳让他还能端稳酒杯,但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已经开始侵袭神智。
可恶,本来不打算喝这么多的!
这酒的度数是不是偏高了。
好晕……
作为一个顶尖的剑士,始终要保持神经的高度敏感,所以平时他对于酒是谢敬不敏。虽说天生还是有些酒量,但是这一次瓦里安的几人似乎有些过分的灌酒,还是
……醉得很彻底。
晃荡了两下,斯夸罗将手中的杯子向旁边一扔,醉酒的感觉已经覆盖了遗留不多的神智——
眼前有些朦胧,湿润的水汽一阵阵漫上眼睛,脸上还有些微热,平日里颜色偏淡的嘴唇受了酒液的滋润,显出一丝浅淡的玫瑰红。斯夸罗一边随意的用剑拨开几人,薄薄的嘴唇吐出浓郁的酒气:
“混蛋们——老子要——呃——回去了——”
话音还没落,衣领却又被王子拽住了:
“这再喝最后一杯,嘻嘻”
捉摸不透的笑容,手中端着的酒中最后一点粉末慢慢化开。
斯夸罗迷蒙中一饮而尽,然后,瞬间变化的感觉让斯夸罗顿感不妙——该死的是昏睡药水!!在昏迷的瞬间看到王子拉扯得越来越得意的嘴角与众人“啊啊总算结束了怎么这么难缠的表情”。
好像——他被这几人暗算了?
该死!他一定要杀掉这群混蛋!

斯夸罗暗恋XANXUS长达十年之久。
这在瓦里安是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之所以不是秘密,是因为几乎所有的瓦里安高层干部对于他们银发的,暴躁的,不可一世的副队长暗恋BOSS一事心知肚明,并且一直抱有隔岸观火顺便扇风点火的不良心态。
而之所以还是秘密,因为那绯闻男主角之一,暴力,高傲,嚣张的瓦里安帝王似乎对于这件事并不知情……

唔,也许是装作不知情?
总之,XANXUS与斯夸罗的关系就在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得搅和下,以及两人都是很别扭的天性中缓慢的……缓慢的……毫无进展……
但是,请注意,注意!
瓦里安的众人最近终于决定要撮合这一对,好吧好吧,请不要以为这一群恶劣分子突然佛陀附身善心大发,只不过是因为掌管财政大权的玛蒙同学顺手在彭格列家族赌局中,将瓦里安众人半年的津贴压了进去。
为了王子下半年的飞刀钱,为了人妖的化妆品钱,为了青蛙的头套钱,以及玛蒙视财如命的天性下,众人做了如下决定:
将他们伟大的副队长,灌醉以后,塞到他们更加伟大的BOSS,的床上!

所以就有了上文中的这一幕。

计划第一阶段,顺利完成!
将因为喝醉与药品原因而晕倒的斯夸罗两手绑好,众人蹑手蹑脚地将斯夸罗丢到了BOSS的床上,蒙好被子,也不管副队长有没有可能闷死就嘻嘻哈哈离开。
还好那张床是King-size,不用担心空间问题……
至于为什么要担心空间问题——cj的孩子请离开。
“对了,之后玛蒙你在那里面放了什么?”具有少女情怀的人妖悄声询问。
“一些微量春×而已……没什么太大影响,只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财迷的女婴甜蜜的笑着,兜帽下的嘴角弧度让人冷飕飕的。
从彭格列的总部回来,XANXUS踢开卧室的门,就闻见一股浓郁的酒香。
像是珍藏多年的老酒,辛辣,香醇,醉人。
床上蒙了被,鼓鼓囊囊似乎塞了一团东西,房间里有至少三人来过的痕迹——那群垃圾们,XANXUS皱起眉,最近那群垃圾真是越来越胆大了。
一把扯下被子,XANXUS忽然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的副队长,斯贝比尔·斯夸罗,正在衣衫不整·面颊晕红·双手被缚·一幅任君享用的模样躺在他的床上?!
很好……那群垃圾们……
帝王恼怒的磨牙,内心已经为垃圾们找到了绝佳的“垃圾收购站”——瓦里安的工作量似乎太少,他们肯定愿意增添一些额外·工作。

XANXUS伸手拽住斯夸罗的银色长发,迫使的斯夸罗的上半身艰难的支了起来。月光似的银色长发夹在指缝中间,有着独特的柔软触感。
“垃圾鲛,给我清醒!”
几缕发丝垂在面颊上,淡淡的红晕渲染在面颊上,艰难张开的眼睛藏了粼粼的水光,湿润的难以置信,也柔和的难以置信。
XANXUS几乎有些晃了神。
“BOSS?”
斯夸罗迷惑的呢喃,压低的嗓音像是小心翼翼一样,生怕毁掉什么。
XANXUS挑了挑眉,恢复了暴君形象:
“醒了快滚——”

没等XANXUS说完,斯夸罗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又是梦吗……BOSS,这样也好,混蛋BOSS……”
声音包含着一种极深刻的感情,几乎有种绝望的靡丽。那张总是神采飞扬,傲慢嗜血的脸,缓缓地勾起一个柔软的轻笑。
一双淡色的眼睛也褪去了张狂与一些尖锐的东西,像是透明的琉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像是希冀一样的美好光芒。
是梦……也好……
只有梦中,才能真正的长久的看见那双红色的包藏着火焰的眸子,而不是一边渴求着,一边唾弃着自己。

这样爱着,守着一份似乎永远得不到回报的爱情,固执的用忠诚追随着帝王的剑士,被酒精麻痹了防备,迷蒙了神智,长久积存的绝望潮水一样涌来,冲淡了长久固锁的堤坝。
斯夸罗微微挣扎着,想要抽出绑住的手,眼睛难堪的闭上。
XANXUS将手覆盖了上去,有着淡淡的湿润。
难以触到的,几乎像是错觉的湿润。
斯夸罗是巴利安少数几个“正常人”之一,甚至于他本来也没有什么非要进入这里的理由。
斯夸罗所在的家族是彭格列的剑术名流世家。
原本他应该继承家族,无人能及的天分应该能使他成为一代剑术大家——但是斯夸罗最终选择进入瓦里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他对于XANXUS的忠诚,几乎难以被那些人理解。
只是,相处了十年多的两人,本来就不需要那些垃圾的认可。
因为,他们——不可一世的帝王,骄傲跋扈的鲨鱼。
追随与被追随,理所当然。

松开揪着斯夸罗头发的手,他的身体自然的倒了下来,微微发烫的面颊正好压在了XANXUS的颈侧。热烫的鼻息熨烫着跃动的血管,惹出令人心痒的热度。
XANXUS用手捉住斯夸罗的下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意味的吻,贪婪地捕捉着对方口腔中的气息。斯夸罗微微睁大了眼睛,迷惑与不可置信混杂的表情,转化为“果然是梦”的恍然。
于是自己也默许了自己的放纵,主动热情的回应着,口唇相接的地方,牵扯出的唾液微微闪着银光,混合着酒香的味道在交缠中侵入两人心脾。
亲吻,交缠,甚至于互相啃咬。淡淡的铁锈味混入口腔,刺激的神经愉悦的战栗。
黑手党本来就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两人都可以算作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对于人的敏感带了如指掌,只是斯夸罗双手被缚,不可避免的在交缠中落了下风。
褪去了恼人的碍事的大部分衣服,XANXUS将斯夸罗压在床上,那一头银白的发散落开来,落在皮肤上有种奇特的麻痒感。恶意的捻住了左边的樱红,另一只手直接顺着没有扣好半脱下来的皮衣潜了进去,轻轻擦过挺直精神的柱状物体,却又只是揉捏着腰部,毫不顾及那急需抚慰的物体。
斯夸罗微微一颤,不满的用下身蹭着,上半身似乎想要起来。XANXUS直接压住斯夸罗的肩膀,下巴摩擦着斯夸罗的颈侧,舔舐啃咬着银发下的耳垂。
耳朵敏锐地红了。
耳垂,颈侧是致命区域,几乎相当于要害。身为将战斗刻入本能的家伙,几乎没有人能够接触到他的那两个区域。
所以,当暖热的气息落在无人接触过的皮肤上时,斯夸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要害被人亲密舔舐啃咬的感觉有种诱人的危机感,撩拨的心中难以自已的兴奋。
而且……是BOSS……
他的BOSS……
他的……帝王……
察觉到斯夸罗的不专心,XANXUS狠狠地咬在了斯夸罗的肩膀上,表情凶狠的像是捕杀食物的大型猛兽。
“唔……混蛋BOSS……”斯夸罗用力挣开了绳子,被磨出了鲜血的手腕传来疼痛感,红色的液体洒在被褥上和XANXUS的衣服上。
顾不上什么,斯夸罗急迫的抚慰着自己的欲望前端,渗出液体的分身几乎是极快地到达了爆发的边缘,白色的浊液喷洒出来,带给他自己失神的快感。
不满的将斯夸罗的手腕扯过来,XANXUS将舌头勾入开绽的伤口,舌头狠狠擦过伤口里的肌肉组织,带给手腕主人火辣辣的疼痛,血液的腥气包围了XANXUS,而被惩罚的斯夸罗也终于回过神来。
“你太快了。”
XANXUS揉捏着软垂下来的物体,没有尽兴的感觉让他口气都有些恶劣起来。本来男性象征在射完以后,至少二十分钟以后才能正常勃起……但是,斯夸罗几乎恼恨的目光下,XANXUS惊讶地发现那分身似乎没有什么疲态的颤巍巍又想立起。
斯夸罗倒抽一口冷气,断断续续地骂道:
“那群混蛋,肯定是给老子下药了……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丢脸…嘶……”
XANXUS陡然加大了力度,斯夸罗被握住的分身吃疼,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以前?以前会用多长时间?”
XANXUS危险的眯起血红色的眼睛,低沉的声音有些嘶哑。
斯夸罗一口咬在XANXUS的脖子上,像是挑衅也像是发泄,最后又只得服软,含糊不清的闷闷地说:
“BOSS……”
XANXUS放轻了力道,技巧性的揉捏着手中的分身,唇舌挑逗着身下斯夸罗的胸口。
斯夸罗尾音略带粘腻地轻哼着,作为回应,一只手搂住上面XANXUS的肩膀,用牙齿啮咬着自家BOSS的皮肤。
XANXUS淡淡的伤痕遍布全身,有着一种奇异的的美感。微黄的皮肤包裹着具有爆发性力量的肌肉,但是却因为被冰封而暂停了八年生长,所以没有那些过分的肌肉,分布均匀完美的肌肉咬起来很容易上瘾.
斯夸罗不经意地想着,猛然增加的身下甘美的快感让他连脖颈都禁不住微向后仰,像是垂死的天鹅一样的弧线。

无限的快感似乎让神智都不太清楚……
白灼飞溅,登上峰顶的感觉吞噬了整个精神,斯夸罗原本就是完成任务后被灌酒,长时间积累的疲惫以及酒精的麻痹,一开始昏睡药剂的遗留作用……
于是,斯夸罗
丢脸至极的
睡着了……
XANXUS看着他亲爱的副队长安稳的睡脸,颈侧有着他平稳的鼻息,内心中不可避免地有种把斯夸罗狠狠晃醒然后揪着他的头发在桌角上撞很多次的冲动。
右手抓着那家伙银白色的长发,刚拽起来就看见斯夸罗蹙紧了眉头,嘴里低低的念叨:
“BOSS,晚安……”
匆匆解决完身体欲望,看看沾了血液,体液,汗水的被子和睡的香甜的副队长,XANXUS很不高兴的将斯夸罗连人带被裹起来扔到床下。
躺到床上,随便拉起被子,XANXUS渐渐入睡,只是他在梦中要将可怜的斯夸罗怎么欺负那是他梦里的事了……
【X爸你心软了吧心软了吧哈哈哈哈……】
【话说S娘你这睡得可真是好呀,我们欲求不满的X爸看着真是喜感啊喜感……其实原先打算让S娘吐的,最后还是决定放过他们的形象了……
众:话说在你的文中主角们还有形象那种东西吗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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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众所周知,XANXUS平日里咖啡,白兰地,龙舌兰是从不离口的。所以,XANXUS的睡眠质量相当不高。这也奠定了,XANXUS讨厌早起,而且兼有一定的低血糖,醒来的时候会不太清醒(?)而且会打人……
斯夸罗习惯性的早起了,只不过——还没有睁眼就敏感发现,腿间有粘湿感。联想到昨天晚上——似乎又梦见了BOSS,虽然完全想不起来具体内容,但是确实很不良……也很逼真……
果然欲求不满太长时间了吗?居然会做春梦这种东西——
睁开眼:
似乎……似乎……不是自己的房间,这装修风格,这家居设计……是……B……BOSS的房间!!
难道,昨天晚上梦见的,是真的?!他真的跟自己的BOSS……(哗——消音)了又(哗——消音)。僵硬的扭过头去,第一眼就看见自家BOSS侧躺在床上,手臂搭在床沿上,原本在沉睡,此时却因为斯夸罗气息的改变而逐渐苏醒。
脖颈处一个显眼的咬痕昭示着昨夜的疯狂。而此时,XANXUS蹙起的眉毛,逐渐睁开的红色眼睛尚带了一点迷茫的水汽,像是浸在水底的红色宝石,衬着往日凶狠但现在却因为起床而略显和缓的面容——出乎意料的性感。
揉揉有些发热的鼻子,斯夸罗确认自己身体,好吧是后面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感觉——可是看痕迹——但是又不可能——BOSS——应该不会——
小心翼翼地踏上前去,斯夸罗扯了扯围在XANXUS身上的的被子,红色的印记,艳丽的,只可能在情事时留下的印记逐渐显现在形状紧实漂亮的男性胸膛上。
斯夸罗愣愣的扯着被子,然后被因为低血压而心情不爽的XANXUS直接丢了出去。
一直到狠狠地撞在外面打算偷偷进去的瓦里安的几人身上,斯夸罗脑袋还处在当机状态。
而几人看着领口大开皮肤上印记众多的斯夸罗也十分感兴趣,王子率先开了口:
“斯夸罗,王子想知道昨天晚上……”
斯夸罗条件反射的拍拍王子的脑袋,显然处在不正常状态,像是梦游一样的飘向自己的房间——用的当然是剑士独有的稳重步伐——忽略他衣衫凌乱的境况。
“玛蒙,人家看见斯夸罗似乎没有异样……”人妖疑惑的歪歪头,“人家看的小说里好像据说第一次后会很疼,就算伤的不重也绝没有可能行走如常……”
“BOSS没有吃了斯夸罗吗?”玛蒙自言自语,“可是那一身的痕迹……”
“不会……斯夸罗【哗——】了BOSS吧……”
“不可能!”异口同声,但是尾音却不自觉的有点颤抖。
悄悄地,悄悄地,悄悄地……冒着必死的决心……
推开门……
“BOSS我只是来打酱油的请问斯夸罗还好吧哦不我想问的是其实BOSS您的身体怎么样昨夜有没有尽兴是是不是感觉有点不舒服——”
昨夜因为没有【哗——】而很不满并且一大早就发现自家副队长居然可耻的逃了(其实是你把他扔出去的啊啊!)的XANXUS很冷静的拔枪,上膛,冷冷狞笑:
“你们这几个垃圾给我去死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智的以光速逃遁。
“但是到底谁上了谁啊啊?!”
这是瓦里安众心中同样的疑问——然后面对这一开始准备的淡粉色的药瓶——里面盛的据说是专治这种伤的液体油状药物——陷入了沉默。
看今早的情况斯夸罗似乎是不需要的,那只有给——BOSS?可是万一猜错了,或者BOSS恼羞成怒了……打了个寒颤,众人决定:这种危险事情,还是让始作俑者来干吧。
打定主意的几人将药塞进斯夸罗的手里,然后簇拥着仍然有点死循环的副队长进了BOSS办公室,无良躲开,坚决在自家BOSS发火前逃到天涯,避免误伤。
“垃圾鲛?”眯着眼睛,暗红色的眼睛流过不明含义的光。
“BOSS……”
嘴发干,银发的剑士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词汇贫乏。
应该说什么?
BOSS你受伤了吗?哦,他还不想直接被愤怒之炎轰死。
BOSS你需不需要一点伤药?.依旧是找死行为……
“喂,垃圾鲛!”
XANXUS一手抓住那头耀眼的长发,银白的色彩从指缝间滑过,有点冰凉,像是东方的丝绸一样的感觉。帝王满意的扯着这头银发,像是在巡视着自己的疆土与臣子。
“混蛋BOSS,快点住手,很痛——”
头皮被扯的发痛,斯夸罗条件反射的喊道,然后在XANXUS的下一句话中僵直了身体。
“垃圾鲛,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BOSS,那个……”
“那么就继续吧。”
捂脸,很无力地说——其实我很纯洁的说……
请默念三十遍:五月是纯洁的孩子,下面这一段文字虽然是[哗——】的但是身为作者的五月是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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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斯夸罗有所反应,XANXUS就一手抓住了他的副队长的领子,准确的印上了淡色的薄唇。揉捻,拨弄,挑逗,舔舐。
扯开衣领,几近野蛮的动作让扣子一颗颗掉落。起身压上,XANXUS的手从被扯开的衣领间伸入,突出的锁骨呈现蝴蝶的形状,手下的皮肤细致到难以想象。
或许和瓦里安过于严实的制服有关,总是一丝不苟规规矩矩穿着黑色皮衣的斯夸罗全身呈现出一种略带病态的白色,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微微泛青的血管。
那种白色衬着散开的银白的长发,显得格外干净。
让人想要染上自己的色彩。

纵使知道他的副队长的内在是绝对自我,我行我素,张扬跋扈的鲨鱼,与外表变现的一点也不符,XANXUS还是禁不住的粗重了喘息
手指一路向下,偶尔触及一两道微凸的伤痕,伤口处的新生皮肉有的泛着粉色,敏感过度,只要舔过就会引起对方不自然的战栗,瑟缩。
身为骄傲的鲨鱼,斯夸罗永远难以忍受任凭摆布的软弱境况,甚至于在以前所有床事也是由他一手主导——所以一旦被这样压制住,又难以反抗,斯夸罗身为下位的青涩就显而易见了。
把玩着小小的红色尖端,XANXUS含上斯夸罗微凸的喉结。尖锐的牙齿厮磨着颈脖脖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偶尔叼起皮肉,留下红艳中透着紫色的淤痕。好像是要住猎物脖子的豹子,下一瞬就要撕开喉咙一样的充满攻击力。
“唔……”
斯夸罗向身后躲闪,却被圆润的桌子角抵住后腰间的某个部位,腰部一麻便向后面软去。黑色带着禁(BAIDU)欲气息的皮衣已经散落在腰间,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与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红色的印记点缀其上,揉合成圣洁与诱(BAIDU)惑的美感。
修长柔韧的躯体,过于削瘦实际上却蕴藏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但这躯体此时正在微微颤抖着,承受着来自于上方急切的揉捏。
内在的强大与表现出的柔顺,形成了一种极为鲜明的对比。
刺激的人有一种奇特的愉悦——至无关于身体,而是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的满足。
不过,也只有XANXUS才有这样的资格与能力。
骄傲的鲨鱼只愿意为认定的帝王奉献出一切。
也只会雌伏于他的帝王身下

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片,然后被XANXUS不耐烦地扫下去,任凭哪些文件如羽毛一样飞舞,他只顾努力的制造着更多的痕迹。
扯掉斯夸罗下身的裤子,分身极为精神的挺翘起来,顶端分泌着半透明的泪珠,显然在刚刚的前戏中已经兴奋起来,XANXUS咬在了胸膛上殷红的尖端之上,右手规律地摩擦着跃动的火热茎体。
斯夸罗难耐的弓起腰,手中粉色的药瓶早已经落在一旁。一只手臂勾着XANXUS的脖子,兴奋的用虎牙磨着XANXUS肩膀上的皮肉,湿润的声音催促着:
“BOSS,快一点……快……”
因为爱抚而略微打开的双腿内侧肌肉颤抖着,马上就要到达极限一样收缩着——
“垃圾,这回不能再这么快了。”
XANXUS突然撤回了手,发现了身旁的小瓶,挑高了眉,
“看来垃圾鲛你也很期望啊,连润滑剂都准备了吗?”
想要攀上高峰的斯夸罗还来不及分辨话语中的含义,只感到身后从未被进入的部位就被强行伸入了一根手指。沾着微凉的液体,旋转着突破了高热的内壁。
古怪的感觉传来,斯夸罗绷紧了身子,身体拼命的排斥着入侵者。
“放松!”
XANXUS重重地拍在那不肯放松的躯体上,重新摩擦起对方有些萎靡的分身,低沉的命令性的语气,呵在耳畔的暖热气息让斯夸罗条件反射的松弛了身体
——太长时间的效忠,服从几乎成了本能。
帝王的命令,剑士总是无条件的执行的啊。
就算是有多么的任性与不合理。

油状的液体润滑了内壁,但是未曾这样使用过的部位并没有适应。微显干涩的甬道包裹手指,过高的温度让手指都有种融化的感觉。
暴君总是缺乏耐心的,况且面对心爱的东西,任哪一个男人也忍不住吧……等不得开拓完成,XANXUS抬起斯夸罗的腰,将肿胀的分身深深埋入了身下人的身体。
紧紧地结合,不可避免的撕裂,隐秘地方疼痛着,有红色的液体混杂在不幸被当作润滑剂的伤药里。不算契合的身体,并不能带来真正完美的感觉,甚至两人都是疼痛的。
斯夸罗紧紧的皱起了眉,从喉咙里迸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呼……混……蛋BOS……S……呼……痛……”
“垃圾鲛,给我放松!”
显然也感到疼痛的XANXUS勉力抚弄着斯夸罗的分身,反复的凶狠的磨过斯夸罗身体内部的一点。渐渐的,撕裂的疼痛似乎变了味道,夹杂着奇特的欢愉。或许就算是全然的疼痛,心里还是不自觉的有一点点愉悦的吧……
迷蒙的头脑这样想着,忽略疼痛,主动勾住对方的身体——就算是疼痛,此时也是甘美的。斯夸罗金属色的眼睛添了一丝水色,漾满了银色的干净的月辉,挂在腰间的黑色制服铺展开,银色的长发披散显得尤为魅惑。
过于复杂的感觉席卷了神经,带来的不知道是痛呼还是迎合。
野蛮的掠夺,全身心的迎合是这场交合中最主要的旋律。
没有过多的柔情蜜意的怜惜,只是掠夺,但这是两人最熟悉追真切最合适的方式。
至于爱什么的,那些虚无飘渺于过于幸福的东西,永远不是他们所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的。
因为已经没有资格。
但是,
如果没有那种东西,八年的等待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没有那种东西,那一头对剑士来说只是累赘的银发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没有那种东西,淡漠的帝王乐此不疲的欺负自己的剑士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没有那种东西,当剑士似乎被鲨鱼吞下时帝王那僵硬的沉默又是为什么呢?
他们从不说爱,但是,没有人说他们不相爱。

“唔……BOSS……不要了……”被榨干精力的某人奄奄一息,毫无形象地求饶。
然后唇瓣被含住,封住了声音的同时加快下身的律动。
“今天的第五次了啊!”银头发的某副队长在内心呐喊着,却只能任凭自己被自家BOSS很【哗——】不满的压了下去……
新春贺文啊~虐元素退避!

机械又费劲的解决那些个咸鱼杂碎,斯夸罗简直累得一根手指也举不起来——天知道这个难缠的暗杀任务让他足足三天都没好好休息了!
拖着累惨了的身体,斯夸罗带着满身的血迹(别人的),晃晃悠悠回到了瓦里安。
忽略拿着棉布细心保养飞刀,擦得锃亮就插到弗兰后脑勺的王子贝尔,继续忽略人妖对镜诡异的扭曲表情,然后干脆的踢翻列威挡路的包,顺便大胆地忽略正在喝着龙舌兰的BOSS……
直冲向自己的房间——
弗兰伸手拔下贝尔的飞刀一只:“喂贝尔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痛啊!不过白丶痴长毛前辈貌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是期待会有什么反应啊。”
贝尔勾起嘴角露出那一口可以拍广告的牙,手上干脆利落的又扔了一个飞刀:
“嘻嘻,反正……”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上爆发惊天地的大喊:
“我的房间呢?!”

“蹬 蹬 蹬”怒气十足的靴子折磨着楼梯,吱吱呀呀的地板表明靴子的主人几乎缺失了理智。
的确,任谁在辛苦工作了三天后回来却发现自己柔软的·舒适的·期盼已久的无视已经成为了空屋一间,任务中想了N久的大床就这么蓦然逝去,化成一堆碎柴零零散散缩在墙角,心中都会猛然一动,怒吼三生表达无限悲愤之情。
“老子的床!到底是谁干的好事?!”
斯夸罗的大嗓门在整个大厅回荡,手臂上绑着的还没有来得及放下的剑随着剧烈的动作猛力一挥,刷得一声摆着王子留下的瓜子壳的果壳篮就碎成了两半。
漫天飘飘扬扬的瓜子壳中,
弗兰望向贝尔,以眼传信:现在怎么办?
贝尔望望弗兰,嘴角抽动两下:凉拌!
两人同时望向身后淡定的BOSS,热切程度几乎要在XANXUS身上烧个洞。淡定的BOSS淡定的品了一口酒,连摆在桌子上的脚也不放下,嚣张的表情大大咧咧看着自己发飙的银发副队长:
“垃圾鲛,是老子下令的,有意见嘛?!”
“呃?——”斯夸罗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依旧是满头青筋,“混丶蛋BOSS你到底想干什么!房间变成这样你让今天晚上我怎么睡!”
XANXUS放下酒杯,终于放下了他最贵的脚,一撑手直接从里面跳了出来。
斯夸罗近乎于戒备地看着自家BOSS非正常的表现……依照正常推理,BOSS应该先把那杯酒砸过来,然后再【哗——】,接着【哗——】(家暴场面,血腥务入)
银色的头发被拽住了,头皮传来微微的刺疼。唔,终于正常点了……斯夸罗放松点想,然后近乎惊吓的看着BOSS凑过来的脸,以及陡然放大,令人心悸的刻入灵魂的血红色——
“垃圾鲛,你今天睡我屋。”
“那明天?——”果然是任务做多了然后脑袋就秀逗了,斯夸罗安慰自己这个白丶痴问题只是条件反射,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啊啊!
“你不需要那个房间,垃圾鲛。”XANXUS难得的耐心回答,但又本性复归的用力扯了一下手里的漂亮银发。
“混丶蛋BOSS我不需要——”被头发的拉扯迫使不得不抬起头的斯夸罗开始他的第101次抗丶议,但是在专丶制的帝王面前,剑士的抗丶议永远是被忽视的存在。
讨厌这个家伙的嚷嚷与多嘴,XANXUS很干脆的,对着那张没什么学的的唇,亲了上去。
没顾及这个家伙沾染的鲜血,帝王按照自己的意愿,将忠诚的剑士紧紧的箍住,旁若无人而又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法式深吻,唇舌间近乎于灵魂的接触,甘甜的令人想要叹息。
一吻结束。
斯夸罗颇为尴尬,XANXUS心满意足。
四周:
贝尔:对于自己的飞刀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以至于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原本的发型就是黄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但这回干脆是连脸都看不见了。
弗兰:专心致志的那个放大镜观察沙发纹路,并且一脸郑重地对着欧式风格的沙发喃喃自语:恩,很有中国近代清朝末期风格……
人妖:对镜顾影自怜的他的确很令人安心。
列威:一脸痛苦做便秘庄的举个牌子:BOSS您好我就一盆景请忽略我吧~

BOSS满意的哼了一声,带着自家别扭的副队长提前进入了自己设备完善附带浴室功能的卧室

贝尔(扔飞刀):你看BOSS和斯夸罗都——嘻嘻,今天晚上……
弗兰(慢吞吞地说):白丶痴王子你要是不射飞刀的话——混丶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疼啊!!
依旧是一些零碎片段



在斯夸罗被迫搬入XANXUS的卧室的一个月以后,在度过无比和谐的一个晚上后,
早上,醒来。
身边很清爽,腰上没有习惯的具有过分占有气息的手,不可否认斯夸罗有点失落,毕竟习惯一醒来就看见自家BOSS睡姿极为不好的压在他的身上,纠纠缠缠粘粘乎乎的身体接触不得不说真的很令人安心。更重要的是平时没事就喜欢折腾自己的BOSS就这时候安静点,那张不扭曲还能算耐看的脸也就这时候能让自己用目光仔仔细细的巡视一遍。
毕竟黑暗中厮杀惯了的人,见着了幸福也会怀疑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
禁不住暗骂了一声自己的女人心态,斯夸罗扯了一下头发在内心里声明就算是留了一头长发也不能嘟嘟囔囔净想一些爱不爱喜不喜欢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可就算这样斯夸罗还是暗自揣测BOSS去向,动了动腰,从隐秘处升起的疼痛瞬间扭曲了斯夸罗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忠犬一号的斯夸罗也忍不住暗自啐了自家BOSS一句禽兽,平时懒懒散散所有工作都推给自己偏偏在床上勤快的可耻,简直就像永动机一样违反了那个什么什么定律——讲这个东西的那节课这是上学时听的最认真的一节物理课,原因自然是和迪诺那个家伙打的赌,至于到底讲了什么还真是一点也不记得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时代,和跳马迪诺打打闹闹插科打诨的日子青涩美好的令人叹息。
联想到自己进了瓦里安做了副队长先是接收了前人留下的烂摊子一堆,然后顶头上司又是一个霸道怕麻烦的主,什么工作文件连字也不带签一个全部交给了自己,偏偏自己还任劳任怨做牛做马接下所有的工作给自家BOSS铺平道路——感情这个鬼玩意儿果然是先陷下去的最吃亏。
这样想着的斯夸罗越发的怀念曾经的美好时光,烦躁的拉扯着头发对比了一下BOSS对自己的压榨银发的副队长的压榨,斯夸罗觉得自己十分的腰疼只觉前途一片暗淡。昨天做的时候体力丢脸的有些不支,自家BOSS那句是不是肾亏了直接让斯夸罗有种晕倒的冲动,但是如果让BOSS在这么做下去肾亏是很有可能的啊!
垃圾,明天下午两点钟瓦里安集体去日本休假,泡温泉。昨天XANXUS说了这句就压了上来,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野兽掠夺食物的凶狠的光,他那种兴奋的战栗被迫接受的斯夸罗可是深有体会,BOSS很喜欢在水气弥漫的地方做虽然那里让他也会很兴奋但现在想起来总觉得背后拔凉拔凉。
这样想着斯夸罗在内心暗暗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找迪诺,被那个白痴烦死总比被BOSS做死在床上要好看得多。还是趁中午去迪诺那里一直躲到瓦里安众人上了飞机然后他就可以休息七天,当然这么丢脸的理由自然不会和迪诺说,但是那白痴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忘了说,除非面对自家更加任性的BOSS,斯夸罗一向是个任性的家伙。
“喂喂,迪诺,快点给老子出来!”
旁若无人地喊着,斯夸罗笑得一脸得意:混丶蛋BOSS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就算是任性的BOSS想要飞机掉头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早已摆脱入江正一将飞机设为不可控模式。现在只需要找白丶痴迪诺借住个一阵子好好休养。
“斯夸罗?你怎么会来这里?”迪诺揉了揉耳朵,对于学生时代唯一的好友得到来表达相当的诧异。
“老子乐意!好了迪诺不要管这些,有没有空房?老子要在这里玩两天,整天处理那该死的瓦利亚事务老子都快累惨了!”面不改色的避开话题,斯夸罗大大咧咧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这倒也行,我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正好趁这时候好好聊聊……”迪诺蛮高兴的笑容虽然灿烂到白丶痴,但是达成目的的斯夸罗决定不介意这一点。
“KI ME~……”尖锐的歌唱声猛然响起……该死的是并盛校歌和那只又黄又肥的胖鸟!看着迪诺忙不迭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白丶痴程度更上一级的笑脸配上甜蜜的恋爱中腔调,斯夸罗脑中嫌恶的想起那个黑发凤眼的强悍少年。
“喔……嗯……唔……可以……一定……”眯着眼看着那个金发男子笨手笨脚地将差点摔倒地上的手机放回腰包,逆光的欢喜的脸充满着恋爱粉红的光辉,斯夸罗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斯夸罗我们一起去日丶本泡温泉吧!恭弥竟然主动邀请我啊!”撑着桌子傻笑的白丶痴把脸凑到斯夸罗面前。
“为什么一定是日丶本?!混丶蛋不能换个地方吗?!!”怒吼中的斯夸罗挥剑斩下了桌子一角,摇摇晃晃的桌子差点被斯夸罗的怒火点燃。
“恭弥第一次邀请我啊,斯夸罗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在躲人吗?”喜滋滋的迪诺自顾自沉浸在自家别扭情人冰山融化的兴奋中。
“当然——没有。”矢口否认那个丢脸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介意了吧,妨碍别人恋爱会遭驴踢的,斯夸罗,我们就赶今天三点的飞机,你说我该穿哪一件衣服?是这件黄色的还是白色的,我觉得配上这个装饰会更好,但会不会显得太庄重缺少恋爱气氛……”兴致勃勃的迪诺挑选着着装,一回头看见瘫倒在椅子上的斯夸罗,“你怎么了?”
“腰疼而已。”斯夸罗没精打采。
“迪诺,据我所知,谈恋爱不适合在温泉,温度太高,湿度太大,不利于人脑清醒。”斯夸罗首次斟酌词句,坚决打消迪诺的念头顺便拯救自己的腰部。
“呵呵,斯夸罗,正因为是温泉才有气氛,罗马里奥都告诉我了,一般谈恋爱要找双方都放松的环境才能迅速攻陷对方。不过我觉得咖啡馆之类的去处人太多恭弥肯定不喜欢,泡温泉应该正好。斯夸罗你不也很喜欢泡温泉吗,我记得上学时你还专程却找关于温泉的书。”一边给自己喷香水一边一边满心欢喜地傻笑的迪诺——
只能说,白糟蹋了这幅言情少女漫主角的脸!
老子喜欢温泉但不喜欢在温泉里被压!!另外罗马里奥肯定不知道他BOSS要找谁谈恋爱……斯夸罗继续不死心:
“喂喂迪诺,那个叫云雀的家伙不是讨厌群聚嘛,现在泡温泉的人肯定很多,老子可不希望那个家伙白白搅了这一次休假!”
“恭弥其实很可爱的呢,又骄傲又别扭,你要知道他能主动打一次电话多不容易!不过人么,我们尽量找僻静的地方就好的啦~我知道一家温泉旅馆,不但有单独的隔间而且提供一系列住宿服务,一般只为上层人物服务所以人很少,怎么样,斯夸罗?”
“这还差不多。”在内心大大的松了口气,斯夸罗盘起了腿,一只手不耐烦地扯着头发尖,微微的刺疼又让他想起自家的BOSS,真搞不明白BOSS为什么这么喜欢拽他的头发。
“斯夸罗。”迪诺突然喊到。
“呃,喊老子有什么事?”
“为什么当初要承诺留长头发——对于一个剑士,这不是累赘么?”
“老子想留就留了,你管这些干嘛!”烦躁的抓抓头皮,银发的鲨鱼竖起了膝盖,残缺的手臂搭在左膝上,似乎一点也没有了当初的疼痛,“可能就是一时冲动,至于累赘——那些个杂碎用得着认真对待么?”
“老实说当时我真觉得不可思议,上学时你最讨厌这些娘娘腔的东西——算了,听说彭格列提议了休假,好像也在日丶本,可能会碰到阿纲他们,而且似乎似乎瓦里安也有被邀请。”
迪诺换了话题,一如既往干净温暖的笑脸好像从未见过血腥,气味清甜得如同雨后的河边的芦蒿,恍若所有的时光都未曾流逝。
上苍好像很眷顾这个男子,无论光阴荏苒,他本质的澄澈与纯粹永远都未曾改变,就算是从废柴蜕变到家族首领,就算已经是黑手党中可以呼风唤雨的领袖,这种天然还是耀目得令人向往。
而自己,却已经变了太多。斯夸罗无意识的想,不过也不正是自己的选择么——
嗜血的鲨鱼,当选择跟从那愤怒之后,便永远不会回头。
他一直会陪伴在那愤怒身边,直到毁灭。
无论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热气氤氲,浓厚的水汽滋润着肌肤。斯夸罗与迪诺一身日式浴袍,坐在男汤一旁等待云雀恭弥。
这里是泡温泉的必经之路,但因为旅馆的开放对象一般是夜晚才有空闲的上层人物,所以除了极少数的服务生,几乎没有什么人。
周围是传统的日式装修,并不奢华的风格有种意外的舒适温暖,身下花纹繁密而古朴典雅的的垫子极为柔软,看似老旧却是日丶本最富盛名的编织店一年限丶量一百条的精品编织。这家温泉旅馆的特点就是所有装饰家具都是手工制做,用纯人工来打造这一方脱离现代工业的天地。
蒸腾的水汽迷蒙了头脑,让全身都处在一个极为舒适的环境中,迪诺以每五分钟一次的频率看着表,而一旁因为疲惫而有些昏昏欲睡的斯夸罗背倚着藤椅,身边大煞风景的马克杯中装着蓝山咖啡,缺乏血色的面颊被熏出了一抹淡红,眯起的眼睛掩了那份锐利的锋芒,就连长发也沾了水气,湿漉漉的垂在面颊旁边,懒懒散散得像只猫。
严丝合缝扣起来的浴袍领口也有些松散,有一两点红色的印记显露了出来,衬着苍白的皮肤极为醒目,艳丽而惑人。顺着迪诺探究夹杂着呆滞的目光,斯夸罗恼火的把领口一合:
“蚊子咬的而已!”
这一下打碎了空中弥漫的休闲放松的气息, 原先半合起来的眼睛凶恶的一瞪,迪诺就苦笑着移开了眼,耸耸肩: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虽然现在是冬天根本没有蚊子……

脚步声踏碎了最后一丝宁静——不是一个人——
斯夸罗皱了眉头,然后耳边传来诡异的笑声:
“嘻嘻,BOSS生气了呢啊~斯夸罗竟然不见了,在这样的日子不见,嘻嘻,王子都为他感到不幸啊~”
“白丶痴前辈,ME认为您间歇性神经抽出的话应该去青0医院,而不是到处撒飞刀。”飞刀破空声响起,扎入棉絮的沉闷声音落下,“白丶痴前辈你的刀该磨一下了,生锈的话ME会得破伤风的!”
“哦~难得的一次假期哦哦~可惜小斯夸罗没有在……喔,太可惜了呢~”
“一群垃圾,都给我闭嘴!”
寂静,无声。唯有那个笑声不时诡异响两下,伴随着皮靴踏在水汽凝结的地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MD——斯夸罗近乎于触电一样跳了起来,而在听见自家BOSS的声音时,更是浑身僵硬惊疑不定,眼睛瞪得圆到极致,脑中只剩下一句话:玩完了……
看到一向嚣张任性的好友变成这个样子,经历过指环战以后就看出JQ的迪诺颇为咂舌,能让这只傲慢的鲨鱼怕成这个样子瓦里安的BOSS手段果然不一般。但是本着互助互爱的原则迪诺还是任职尽责的出主意:
“斯夸罗,快点藏到水下面!”
扑通一声处于惊恐状态的鲨鱼就跳下了水,银色的长发像朵水莲花一样在水面上展开,然后被粗鲁的抓到水下。水气弥漫,使得水下的斯夸罗被遮了个严严实实。迪诺仍然不放心,索性自己也跳了进去给好友打掩护。
瓦里安的众人进来了,走在前面的就是XANXUS,阴沉着脸眼中的凶光看起来相当不爽。
“呃,你们也来这里玩啊,好巧好巧。”干笑着打招呼的迪诺趴在边沿,挪动着身体尽量挡上瓦利安众人的视线。
“嘻嘻~跳马只有你一个人吗?”XANXUS哼了一声权且做应答,王子则探出脑袋笑嘻嘻地问。
“当然……我邀请了恭弥,正在等他。”
“跳马迪诺,闭嘴!”XANXUS突然发话,一字一句似乎是迸出来的,声音沉重的压不住凌厉的怒意“……垃圾鲛,给我滚出来!”
“ME不得不说,跳马迪诺你撒谎也不知道把垫子藏起来,另外这种咖啡一看就知道是白丶痴长毛人丶妻前辈的品味吧~”弗兰镇定自若的扒下乐满脑袋的小刀,一个个悠闲折断,慢吞吞地说。
“嘻嘻~王子也觉得是这样的呢~”妇唱夫随的王子搭上弗兰的肩膀说。
“XANXUS,这个垫子和咖啡其实是给恭弥准备的……那个……那个斯夸罗真不在我这里……”没有属下在的迪诺废柴模式全开,很干脆的左脚拌右脚,直接摔倒在水下躲着的斯夸罗身上。
斯夸罗尽管被砸到,但为了生命安全愣是一声没吭。
XANXUS猩红的眼睛向下一瞥,狠狠蹙起了眉头。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温泉池子旁边,蹲下身,手无比精准的伸到了水下抓住了那头银发。手指捏紧,用力地向上一提,毫不怜香惜玉的粗鲁动作就把某只鲨鱼拽出了水面。
水珠飞溅,沾湿了XANXUS白色的衬衣袖口,而被丶迫浮现在水面的斯夸罗更是全身湿透,鼻尖眼睫上还滴着水珠,薄薄的日式浴衣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勾勒出瘦削而微显纤细的身体线条,湿润的脸呈现出被热水浸透的潮红,略显狼狈的神色衬着冰冷金属色的眼睛形成引人想要凌虐的反差,剔透的水珠顺着长发滑下,进入微微敞开的领子,流过胸前,水的浮力更是让浴衣下摆通透的近乎于第二层皮肤,可以窥见那一段细瘦结实的腰线,透出隐藏的勾引似的感觉,当真只能说——秀色可餐……
XANXUS干脆利落的用右手拦住银发鲛鱼的腰,一用力将湿透的斯夸罗扛到了肩上,毫不犹豫的向着温泉旅馆的住宿区走去。至于四仰八叉扑腾半天才站起来的迪诺却是无力帮助好友了。
“前辈,ME赌长毛前辈要两天下不了床了.”
“弗兰,王子赌最少是四天!嘻嘻~这度假的四天不用听斯夸罗的大嗓门了~”
“唔!”闷哼一声,被丢到床上的斯夸罗挣扎着想要跳起来,却被自家BOSS干脆的压了回去。
左手捉住斯夸罗的手腕,身体压在不老实的银发鲛鱼身上,XANXUS将一条腿插入身下人的两个膝盖间,熟练的制住了自己的副队长顺带吃下豆腐若干。
用肩膀抵住斯夸罗,XANXUS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与隐藏的怒气:“垃圾鲛,为什么离开?”
鼻尖对着鼻尖,XANXUS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斯夸罗的面颊上,稍显急促的频率彰显其主人的愤怒。斯夸罗一抬眼,就撞进那一双鸽血红的双眼,无来有的有些心虚与腿软。
但是想起XANXUS平日里的毫不节制和今天早上的无影无踪,斯夸罗的火气又上来了,话也说得很有底气:“混丶蛋BOSS你快点放开我!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没资格管我!”
听了斯夸罗难得一次的反抗,XANXUS手里捏得更紧,低沉的声音威胁气息浓厚:“斯夸罗·斯贝比尔,你一直都跟跳马迪诺那垃圾在一起?”
手腕几乎要被捏断,骨头都在呻丶吟的斯夸罗偏偏扬起了下巴,十足的不怕死的挑衅神色:“是!老子就算跟跳马在一起也不愿意跟你这混丶蛋BOSS共处一室!”想到自己几乎要折断的腰,斯夸罗在暗地里磨了牙,恨不得把眼前意图不轨的BOSS撕咬一番。
XANXUS怒极反笑,与往常不一样的狰狞表情让斯夸罗背后泛起一阵凉意。手挥动了一下还未碰到XANXUS的身体,自己就被一股大力反转了身子,滚烫炙热的手直接伸入浴衣的下摆,粗鲁的挖弄着入口。
根本不算前戏的松弛,目的不过是防止XANXUS自己受伤罢了。没有唇舌的安慰,没有手指的爱抚,甚至连浴衣都没有完全脱下XANXUS就冲了进去。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斯夸罗的肌肉一阵痉挛,惨嚎声闷在喉咙里,各种各样的脏话因为疼痛直在脑子里面打转。
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让斯夸罗完全处于弱势状态,虽然身体剧烈的疼痛但斯夸罗只是咬着牙强忍着不叫,身后的感觉却更加鲜明。直达目的的深入,精确而精准的撞击,凶悍的掠夺,无情的退出,身体内部撕裂一样的疼,粘稠的液体的触感明确表示,肯定又流血了!

这场惩罚漫长又痛苦,而因为体丶位的原因,斯夸罗根本看不见XANXUS的脸,甚至都有种他是别人的错觉——整场性丶交只有无尽的疼痛与恶心的粘稠的血液的触感,血液流过腿部沾染在撩起的浴衣下摆上,像贴了一层鸡毛一样不舒服。其实更难捱的疼斯夸罗不是没经历过,左手砍下的疼痛比这个难受的多,但是斯夸罗实在讨厌这该死不确定感!
糟透了!该死的真TM糟透了!斯夸罗难受的喘息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艰难的用着嘶哑的嗓子骂道:“混……混丶蛋……BOSS……让……让老子转过去……老子……老子要看着你……你……混丶蛋……XANXUS”几个字就耗费了他储存的大半的体力,不知不觉,竟喊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却数年未曾喊过的名字。
惩罚的残忍的撞击突然停止,斯夸罗听见XANXUS突然变得愉悦的低低的声音:
“垃圾鲛,你只需要好好感受就好了……”
斯夸罗张嘴刚想骂,敏感的耳廓就被含住,灵巧的舌头舔过耳垂,顺着耳朵天然的形状舔了进去,柔软又湿漉漉的感觉带着难得的温柔。原先只不过用来固定斯夸罗腰部的手灵巧地剥掉了松松垮垮的浴衣,轻捻慢拨勾挑按揉,娴熟的逗弄着红色的尖端。另一只手则明确的握住了因疼痛而软垂的欲丶望,力道适中的爱抚,熟悉的感觉迅速逗弄出隐藏的火焰,XANXUS的分身适时退出,手指沾了微凉的药膏伸入流血的入口,慢慢揉按,留给斯夸罗缓冲的机会。
……唔,是上好的伤药。迷蒙中可以感受到自家BOSS绷紧的忍耐的身体,斯夸罗不自觉的有些好笑自己的错觉,什么时候任性到极点的BOSS会委屈自己?等到斯夸罗都对于这温和而不耐烦时,XANXUS才猛然冲撞进去。
勾起欲丶望的泛红的皮肤,光洁的背部优雅的形态与利落紧实的腰部线条像是勾引一样吸引着XANXUS的目光,唇舌顺着脊骨向下挑弄,然后拥紧了斯夸罗,将吻痕印在那苍白的颈子上,无声却又霸道的宣告着所有权。
细细碎碎的喘息,只有在被刺丶激到某一点时才会发出隐忍的闷哼与压抑的呜咽,被手指抓得皱折的单子……斯夸罗咬了下唇想:自己大概最受不了BOSS的温柔了,只要遇到这一点点的柔软,就不得不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困倦与疲惫中,斯夸罗最后感受到的是一个深入灵魂的舌吻。
沉默了很久,当斯夸罗的呼吸都变得均匀而绵长时,XANXUS扭开了灯,哑着声音开了口:
“斯贝比尔……”
“嗯……”粘腻的困倦的鼻音,未醒的迷糊样子。
“……我爱你……”
“呃……抱歉我刚刚太困走神了……BOSS你说了什么?”银白色的睫毛颤动了两下才完全睁开,一脸无辜。
啪的一下关了灯,XANXUS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老子说垃圾鲛你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月光透过帘子的缝隙照过来,银白的光辉笼住了窗前的日历,这一天——二月十四号被重重的用红笔标识,日历上用水笔勾勒的的倒数第三行:在情人节这天告白的情侣会相守终生,得到永远的幸福。

窗外高大的树冠上,两只鸟儿发出微弱的甜蜜的梦呓,相互依靠着栖息在巢中,温柔的夜色笼住了世界,静谧无声的寒冷中,一枝嫩芽悄悄的探出柔软的绿意……
BOSS和斯夸罗的房间里,XANXUS有事先出去,而少了BOSS压制的银发鲨鱼终于放松起来。一脚搭在身边的扶手上,斜着靠在椅子上的斯夸罗捧着一本书百无聊赖地读着……噢,应该说是太过辛苦,捧着书就睡着了。低着头,斯夸罗额前斜着下来的刘海遮住了脸,只露出了尖尖的下颚。
“嘻嘻嘻~”在内心发出奇怪的笑声,天才的开膛王子用猫一样轻巧无声的步伐接近了沉睡的海中鲛。优秀到极致的潜行暗杀是贝尔的特色,很多自称无敌的角色就被这样悄悄干掉。
不用发出一点声音,锐利的小刀就切开了肉体——艳丽的血之花绽放的时候简直有令人窒息的美丽,像是曼陀罗,那由血构成的妖冶的花瓣,一丝轻微的颤动就能让他心醉神迷。贝尔近乎于陶醉的轻轻舒了一口气,眼前银发的鲨鱼放松的姿态让他心中升起诡异的战栗……
好想……好想……杀了他……
斯夸罗无论在何时都像是强大无敌的,瓦里安的任务也完成得格外干净利落,就算是平常相处,银发的副队长也是无懈可击——所以当看到戒指争夺战中斯夸罗的落败时,所有人都愣了。但现在,面前的斯夸罗像是没有任何防备——简直太诱人了……因为强者在眼前罕见的露出松弛姿态而杀意沸腾的贝尔握紧了刀,借由那疼痛,小王子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放纵杀意的话……BOSS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就算BOSS从不承认自己对斯夸罗的特殊感情,但是王子的感觉永远都是最准确的呢~
压抑住了自己,贝尔悄悄勾起夸张的笑,将小刀伸向了自己的目标:那一头如月光一样皎洁漂亮的银发。只要一缕,和弗兰那家伙的赌就算自己赢了。
一步,两步……
在刀尖离漂亮银发只剩下半米的时候,斯夸罗动了,那只脚一踏扶手,身体借助反作用力高高跃起,披散在背上的长发在空中飘扬,细碎的银色发丝干净的像是皎洁的月辉,而与此相反的却是爆发的强大杀气,简直凌冽的像是刀一样,抬手,挥剑,熟悉到极致的完美动作避无可避,剑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将一愣而错失先机的贝尔死死的抵在墙上。
“嘻嘻~失败了呢……”贝尔笑得满不在乎,将手中的刀收回去,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剑,从兜里拿出棒棒糖,打算安慰一下自己。眼前银发的剑士大大地打了个呵欠,不耐烦地看着贝尔:
“贝尔,你到底有什么事?!”
“王子无聊了,想找你玩,嘻嘻~”舔了一下棒棒糖,贝尔笑得没心没肺:他确信刚刚斯夸罗睡着了……那那个动作——只是条件反射么?将战斗刻入身体本能的斯夸罗,果然不愧是副队长呢……
“快滚!老子要睡觉呢!”
斯夸罗收了剑,拾起丢到地上的那本书恢复原先的姿势。贝尔难得的乖乖离开、
“自称为天才的前辈,您毫无还手之力呢。”弗兰懒洋洋却又欠扁的声音响起来了,想要刺激着王子的神经。
“嘻嘻……论近战,我当然是不如斯夸罗。正确的说,除了BOSS,斯夸罗是最强的。”不在意的承认这一点,贝尔将棒棒糖整个含在嘴里,雪白的牙齿光洁无比。
“噢……可是指环争夺战中斯夸罗落败了,败给了山本武。”弗兰皱了皱眉头,颇为疑惑。
“如果斯夸罗胜利BOSS回归掌权,门外顾问,第九代,加百罗涅都不会愿意的吧,嘻嘻~”王子咬着棒棒糖,蓬松的金黄的刘海好心情的在面颊上扫动,“还不如让那个小鬼的守护者先和藏有九代的哥斯拉战斗——起码可以名正言顺的控诉第十代驱使守护者攻击第九代,意图篡权,这样按原计划会更顺利呢,嘻嘻~王子是这样想的呦~”
“但是最后BOSS不是输给了十代目么?前面是不是前辈你的妄想啊”弗兰就算听到了秘史依旧面无表情,怀疑的目光扫过王子的脸。
“嘻~嘻~嘻~错了呐,BOSS不是输给了十代,而是门外顾问团体和第九代早已布置好的一切……这不过是给那十代小鬼的一次还算大的试炼啊。”
“唔,不过没有得到斯夸罗的头发,前辈这一次算你输了,我可以摘掉这顶帽子了吧”弗兰作势要摘掉脑袋上硕大的丢脸的帽子。
“绝对不可以!弗兰我说过——除了在床上永远不要摘下的啊,嘻嘻,摘下的话飞刀就直接插到脑袋哟!”王子手里的飞刀和牙齿一样闪亮。
“好了,虽说要听前辈的话,但是前辈不讲道理会让ME很苦恼。”放下了手,弗兰的眼睛透露出抗议不满。
“因为我是王子嘛!”毫不讲道理的王子陛下拽正了自己宠物青蛙的帽子,“王子天生就是可以不讲道理的啊!”

这是我不成熟的猜想……
关于看瓦利安篇的好奇与自认为的不合理之处
原著党忽略我,但我实在认为打败剑圣的S娘竟然被一个只学了十天剑的小鬼打败了,这小鬼十天前还是拿棒球棒的!!这让那些个被斯夸罗打败的人情何以堪呐!!尤其是剑圣同志可以切腹去了吧!!
NND再天才也有个限度吧!!
还有XANXUS那句老狐狸也让我纠结了很长时间——什么叫做“您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这就是一次试炼吧……
【看了十年后X爸彻底拜倒在X爸的椅子下的五月绝对不承认X爸的失败……大叔控啊吾就一大叔控!为什么不是西装裤你看X爸离开过他那椅子么?!!其实我恶意的想关于X爸要前进的话那椅子该怎么移动,难不成向后发射死气火焰推动椅子前进,然后X爸坐在椅子上……囧……这个……错觉……】
吐槽完毕,进入正文。
“叮铃铃~”该死的是电话!
好不容易消停会儿的斯夸罗刚进入半睡半醒状态,就被电话铃拖回现实,烦躁不安的抓抓头发,就听见对面传来迪诺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
“斯夸罗,我好像又把恭弥惹生气了……”
“喂——你把那只破鸟惹生气了关老子什么事?!老子好不容易眯一会了——”
“斯夸罗,你不能见死不救,恭弥拐子都亮出来了,噢——恭弥——罗马里奥不在这里啊——我没有战斗力的啊——”迪诺的惨嚎声伴随着武器破空的声音,战况激烈,剧烈的喘息的空隙,迪诺不怕死的继续说:“斯夸罗,起码我还带你来日本,这假期里的一切支出都是我掏钱啊!”
斯夸罗死死一皱眉,捏紧电话,手上青筋暴出两条:要不是白痴迪诺他能被BOSS逮住么?!还敢提这件事——对着电话用最大音量吼了一嗓子:“迪诺你就自己应对吧!老子不管你这破事!!”咔嗒一声挂了电话,看着半报废的话筒斯夸罗觉得很快意。
拾起书,干脆搭在脸上继续休息。
“叮铃铃~”是瓦里安特殊的联络话机。
“喂——你找谁——”如果是迪诺的话他一定过去砍了这白痴!
“是斯夸罗么,我是泽田纲吉。”温柔过分的青年嗓音,从苟延残喘的话筒里一点点传出,一听就知道是彭格列的十代目。
“噢,小鬼你们有话快说!”
“是这样的,我和山本狱寺还有云雀恭弥都在日本,留守在彭格列总部的只有其余的三位守护者和一干手下——根据情报好像有一个中小型家族想要突袭,虽说他们应该不会对本部造成什么困扰,但想拜托你们瓦里安注意一下……”
“喂——小鬼你还真不会挑时间,瓦里安核心干部现在全在日本!”
“呃?——怎么了?”
“度·假!小鬼你没事别打扰我!!”
斯夸罗把电话扔回去,换了个姿势把两只脚都搭在扶手上,眯起眼在心里冷哼一声:杂鱼罢了,瓦里安的情报组织既然没有通知,就证明根本不足为患,更何况彭格列的六道骸——不可否认的确是个难得的幻术强者,估计敌人连彭格列的外围都不会触摸到。
这次安静了十分钟,正当斯夸罗为这难得的宁静而高兴时,电话又一次发出了声音。
“叮铃铃~”
“喂——找谁?”NND睡个觉有那么难么?!
“是斯夸罗么?我是山本武,听说你来日本了,我想出了一招新的招数,你能不能过来帮我完善一下?”青年清朗的声音带着不好意思的歉意,是那个在剑术上很有天分的小鬼。
刚想答应,斯夸罗又牵扯到自己后面的伤,虽说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保持最佳状态全力以赴迎接对手,是一个剑士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从前的山本武算不上对手,但现如今这小鬼进步的速度让人刮目相看,值得作为一个对手存在。
“新剑法?很有趣——那我就——今天——算了,后天下午我过去,小鬼你给我准备好了,可别是什么粗制滥造的东西!”
挂断电话,回到椅子。
“叮铃铃~”
“喂——该死的有什么事?!”
“是小斯吗?我在这里发现了很漂亮的衣服哦~绝对很适合小斯的气质噢,很漂亮呐~”是人妖满怀女性气息的声音,尾音还特恶心的加上了装饰用的少女粉色气场。
“这些东西随便你,老子要睡觉了别给我叨叨咕咕没完没了!”
“可是我买来了小斯会穿吗,人家可不希望自己的心血白费呢~”
“行行行,老子答应你!”大大地打了个呵欠,斯夸罗觉得自己整个快困到不行,口气更加恶劣。
挂断电话,斯夸罗发誓:下一个打电话的他一定会骂死他!
“叮铃铃~”
“混蛋你们到底有没有完!!迪诺如果是你的话给我滚回你那加罗百捏的总部去老子不管你和那破鸟的破事;如果是十代小鬼瓦里安现在没有人有空你那边的雾守足够强别来吵我;如果是山本武老子不是说了尽管那剑术我很感兴趣但后天后天我才有空;如果是鲁斯利亚随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老子一并答应!!一群垃圾!!”
脑袋爆出青筋的鲨鱼重现佛门狮子吼,声音气壮山河震人心魂,吼完了以后感觉相当爽快,胸中怒气发泄的快感让斯夸罗轻松的近乎于来到云端。
然后,电话里传来低沉的,一字一顿的声音:
“大·垃·圾,给·我·滚·下·来!”
B……BOSS?!斯夸罗瞬间坠入地狱。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人对X爸怒吼:“你这个垃圾”……这是我的恶趣味】
匆匆忙忙整好衣服就冲下了楼,这几天气候有些异常,暖融融的风使得羽绒服,大衣之类的御寒衣物都派不上用场。整理了一下绑着的剑,斯夸罗一边暗自嘀咕该不会这里的哪个黑帮惹了BOSS——据说日本黑帮名目繁多——然后BOSS一怒打算灭了人家,顺便喊他来处理后续。
剑尖寒光一闪,斯夸罗眼睛微微闪过红光:日本的剑道经过十年多的发展应该会出现一些有趣的东西,虽说现在身体不适和剧烈战斗,但是如果是BOSS要求他也会很乐意。
“呃——B——OSS?”
被风带起的银发还没有完全妥帖的落在背上,斯夸罗猛然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XANXUS:不是阴沉黑暗瓦里安制服,不是端庄肃穆的西服,比例完美的躯干套着宽大的米色男士针织毛衣,肩上搭着深褐色的夹克衫,深蓝色的牛仔裤包裹住了具有强悍爆发力的长腿,妥帖的剪裁更凸显了意大利男性独有的修长而成熟的身材。
短碎的黑发随着风轻轻动着,因为发丝阻挡而隐去了凶光的红色眸子,棱角分明的脸上的伤疤因为时间消退了一些颜色,倒更像是对他这种深沉而危险的气质的最好修饰。
所以没有看过BOSS穿其他衣服的斯夸罗,一瞬间甚至产生了想捏一下脸确定BOSS是不是假的这种荒唐想法。
“垃圾鲛,又不是任务,回去换衣服!”XANXUS不耐烦的一招手,打了个呵欠。
身后的人妖就扭扭捏捏地出来,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子让斯夸罗嘴角一抽,而鲁斯利亚则带着陶醉的表情对着斯夸罗说:
“小斯~相信我的眼光吧……相信我手里的这一套衣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正好可以和BOSS配成一对哦!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呢,好吧好吧,我们快进去哦~”
“喂喂——不是要出去砍人的么!?这到底要干什么?”银发的作战队长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剑,大声对着自家BOSS叫道,然后被鲁斯利亚拖着进了房间,扒在门框上的斯夸罗拼命挣扎着观望自家BOSS一眼,只见BOSS嘴唇一动,用唇语回答了他的疑问:
“度假而已。”
MD,什么叫度假啊!!
一脸别扭的扯着衣服,斯夸罗相当不习惯这种不利于战斗的服饰——太过休闲的宽松毛衣虽然是合身的,但是和瓦里安的作战服感觉完全不同,紧绷绷的裤子倒是还好,只是脚上的旅游鞋……他果然更喜欢靴子。
被鲁斯利亚一脸好姐姐的慈爱(?)表情惊吓加上BOSS的命令威胁,斯夸罗被迫套上了和BOSS相同款式颜色略有区别的衣服:黑色男士针织毛衣,深蓝色牛仔裤,一边在那里不情不愿的嚷嚷:
“喂——鲁斯利亚,老子都30多了为什么还要穿这种衣服!西服都比这种垃圾好!!”
“啊呀啊呀,斯夸罗你看BOSS不也穿了么,不要挑三拣四的啦……”一边推着斯夸罗一边安抚的鲁斯利亚对着门口的XANXUS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当然这个手势与斯夸罗不满的话理所当然被忽略。
“垃圾鲛,太慢了,快点!”一皱眉,XANXUS顺手抄了石头对着不甘愿的副队长砸过去。
“喂——混蛋!!别给我三番五次的砸,老子可——”被突袭的斯夸罗吼还没吼完,就被XANXUS一把攥了头发半拉半拽的出去,熟悉的疼痛中看着鲁斯利亚抹着小手绢在那楼上挥手,斯夸罗狠狠一咬牙:该死的鲁斯利亚,老子回来就和你单练!!
“BOSS。”
“嗯。”
“BOSS?”
“垃圾,有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多人盯着……虽然都弱得要死……”望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习惯的斯夸罗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虽说如此,斯夸罗丶干练的步伐没有任何迟疑,就算是休闲的服装,也被他穿出了带着杀伐气息的决断。XANXUS亦是如此,所以就算走在人群中,两人也十分醒目。
XANXUS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没有听见副队长的话一样自顾自地向前走。
而被忽视的斯夸罗则习惯性的走在XANXUS的左手边靠后一步半左右的位置。这个位置可以在保持下属对上司的尊敬的同时对于任何突发丶情况都及时反映。
呆在帝王一偏头就能看见的身旁,但从不并排而行挑战帝王的权威,只为自家的BOSS安排好需要的一切——这就是斯夸罗的在共同行动时的习惯位置。
“喂,BOSS,上次贝尔说那里的寿司不错。”看到路旁用竹帘子遮掩着的寿司店,似乎蛮清净的样子……斯夸罗提议。
用眼角瞥了一下斯夸罗,黑色的毛衣银色的发丝对比相当明显,松松的包裹住在削瘦修长的身体,金属色的眸子询问似的望XANXUS,XANXUS挑了一下眉,不予置否的嗯了声。
“喂——老板,来一份招牌特色寿司——”还没掀开帘子斯夸罗的叫喊声就先传了进去。
帘子打开——熟人真多……
泽田纲吉那小鬼坐在凤梨脑袋的混丶蛋身边——彭格列的雾守已经能做出这样的幻觉了啊——斯夸罗很淡定的看的凤梨脑袋正在用手拿着一块寿司,一边轻笑着柔软的低声诱哄:阿纲,一边将寿司送到褐发青年的嘴边。褐发青年微带诧异地看着闯入的斯夸罗,终于坚定的拒绝了喂食。
白色章鱼头的小鬼别扭的帮山本武弄着配料,一边用眼刀戳着那个大吃十代目豆腐的凤梨。
黄色头发的跳马,面颊上满是擦伤狼狈不堪,就连准备好的名牌衣服也被扯得像非洲难民职业服装,一脸哀怨散发着被甩气息,一杯一杯借酒浇愁。
“哦,原来是斯夸罗啊。”正在忙乎做寿司的少年热情的打招呼,看着随后进来的XANXUS,笑着的黑眼睛干净得像个孩子,“出来逛街么?你们瓦里安在任务之余的确需要休息一下,像我和狱寺特意休了三天假呢。”
“山本武,逛街?你再说什么笑话!!——对了——别忘了后天的比试啊,我可是很期待啊!”斯夸罗一点没自觉的用很兴奋的大嗓门破坏寿司店的气氛。
“垃圾,太吵了!”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XANXUS眼也不抬的抓着头发把斯夸罗拽了过去。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肯定很疼……『大家淡定的吐槽』
“呵呵,斯夸罗你和XANXUS表达感情的方式还是这样啊。”山本武摸摸脑袋,爽朗天然的声音。
BOSS忽略了他……唔,应该说除了斯夸罗的声音他在意过谁?
“喂,瓦里安的。”章鱼头的小鬼踌躇着走了过来,身上还系着蓝色的家居围裙,一别头,最后的声音低到听不清,“那次的战斗,谢谢你们了。”
“哈哈,狱寺你还是这么不坦白……”
“棒球笨蛋!我帮你做寿司就不错了,要不然老子不干了!”炸了毛的短发青年一撂手愤愤不平,碧绿的眼睛清澈见底,燃着鲜活的怒气,简直像只猫。
“好啦好啦,我们先过去……斯夸罗,还是做卷寿司吧,这个应该是最快的不过口味一流哦!”用手环住炸毛青年的肩膀,山本武耐心安抚自家的暴躁情人,间或投来歉意一笑。
六道骸和泽田纲吉似乎也摆脱了尴尬气氛,虽说是在正正经经吃寿司,但是细语情话加调笑一点不漏地传到两位瓦里安的顶尖杀手耳中,而六道骸近乎于宠溺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暧昧。
尤其是凤梨头还靠在泽田小鬼的肩上,手指缓缓地磨蹭着领口处细致的皮肤,柔和的如雾一样的声音:“我说过啊……从一开始就渴求着你的身体……很想把阿纲吃掉呢~”泽田小鬼应景的红了脸,却是乖乖的让六道骸的手指游弋在身上。
“切——”斯夸罗转过来脑袋,只有小鬼才有这样过分甜蜜的时候,可惜真正残酷的黑暗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就像是自己,隐藏在暗夜中太久,连大街上正常的阳光也难以适应……
“垃圾鲛。”
“BOSS?你……唔……”尚在走神的斯夸罗刚应了一声,就感到强制性的吻印在了唇上。唇舌毫不留情的扫荡,辗转着有濡湿的水声,交缠的感觉几乎要融化了所有,吻技同样不逊色于BOSS的斯夸罗不甘落后的主动纠缠上去。或许是阳光太和暖,或许是衣服太宽松,或许是情人节的气氛还没过去,或许是这里没有陌生人……更多的借口……不过是因为对方是他罢了……
战栗的快丶感传到尾椎,不像厮杀的血腥快乐,不像肉体的迷幻快乐,只是纯精神的享受与满足。所以有人说:男人与不爱的人在一起可以做丶爱,但一定只会和爱的人接吻……
在这和谐的时刻,只听见——
“碰”“碰”“碰”的三声,烟雾弥漫,咳嗽声响起,几人气息瞬间改变。
用眼角看见眼神迷茫的看起来更加幼小的小鬼们——十年火箭炮——斯夸罗在内心扶额,但是重点不是他们:BOSS对不起我刚刚没专心,没注意用鼻子呼吸,但是我快缺氧了啊!!
迷茫的十代小鬼是离的最近的,刚清醒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生生吓了一跳向后面跌坐过去,棕褐色的大眼睛纯良无害不负兔子之名,可怜兮兮明显惊吓过度。
“XANXUS?!还有斯夸罗?!”
从厨房里立马传来年轻章鱼头小鬼的叫喊:
“十代目你怎么了?!混丶蛋的瓦里安你们又想对十代目不利吗,混丶蛋!!”手指夹着炸丶药,矮了不少的小鬼冲了出来,身后黑发同伴努力劝阻却没有成效。
抬起头,小鬼攻击的炸丶药在狱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已经撒出,XANXUS极为不爽的皱眉,维持着KISS一挥手将旁边摆得桌子拍了过去,正好封住炸丶药的攻击,一手挡住银发鲨鱼想要离开的动作,一边继续加深了吻。
炸丶弹被桌子一档反弹出去,“哄”的一声将整洁的一间寿司店炸成了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熏黑的靠椅,破碎的茶杯,残损的家具,毁坏的墙壁,好好一间房这么成了蜂窝煤……
黑发的剑客抱住小鬼的肩膀,轻车熟路的克制住小鬼下一轮丶攻击。
这时候,十代小鬼的反应才姗姗来迟,只见他迅速的鲤鱼打挺,两手合握鸡啄米一样不住鞠躬,面上飘红的一边道歉一边碎碎念:
“对不起XANXUS和斯夸罗我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打搅你们【哗——】真不好意思……”
一边说着一边退场,看见失意中的迪诺的时候则兴奋得如同见到救星,泽田纲吉欢喜大喊:
“迪诺师兄!!”
章鱼头小鬼和山本武也还是青涩的少年时代,明白出错的章鱼头小鬼迅速当刚刚啥都没发生奔着泽田纲吉就跑过去,黑发同伴笑着紧随其后。
“阿纲?”迷蒙着醉眼的迪诺,一口酒气,混沌不清。
“迪诺师兄你怎么了?”兔子眼,一向精明注重形象(手下不在除外)的师兄竟然变成这样,阿纲很迷茫。
“阿纲……怎么办……怎么办……恭弥不让我上他的床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迪诺哭丧着一张脸,又灌了一口酒。
“迪诺先生你说什么?!!”阿纲揪着头发,内心里默默念:我幻觉了我幻觉了……匆忙问道。
“十代目您没听清楚吗?迪诺说他上不了恭弥的床了……”狱寺急性子的说,然后瞬间哽住,“啥?!他——上不了——恭弥——的——床?!!!”


2010-2-20 03:41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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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楼

阿纲一下子跳到桌上猛力晃着迪诺的脖子,以被雷劈到的表情对着迪诺说:
“告诉我肯定不是云雀前辈对不对,只不过是和风纪委员长重名了啊啊,对的对的对的,肯定是这样的对不对,肯定不是他,你说是不是啊师兄啊!”
“不就是——云雀恭弥……呃……嘛,前段时间……你还为我们举办了订婚仪式……明明是今天六月完婚……阿纲……难道你忘了……呃……吗……不能反悔……”
理所当然。
该死的理所当然!!
这一切其实是梦吧啊!首次骂粗口的泽田纲吉悲愤的蹲下,而狱寺和山本也是语言无丶能中……

“喂,BOSS,看来小鬼们似乎很诧异啊!”坐在唯一一张完好桌子前,用唯二完好的杯子喝着茶的斯夸罗无比悠闲地说。
“看来这样的确很有趣。”XANXUS挂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一般来说,只有在欺负人的时候他才笑得如此舒畅。

“阿纲,就算是十年前的你……也应该看看身为情人的我吧……”六道骸一出口天下惊。
机器人一样僵硬转身,阿纲觉得自己都发出“卡巴卡巴”的声音,颤抖着声音问某只无良妖孽:
“你说什么?”
“当然是……”踱过去,六道骸一蓝一红的眼睛妖冶惑人,浅笑着在呆呆张着嘴的阿纲唇角偷了个吻,“我爱你,阿纲。”
阿纲的脸红透了,就连耳朵也成了绯红。
“混丶蛋!!你竟然对十代目——十代目——你竟然对十代目——混丶蛋!!”狱寺张牙舞爪,手里又是一堆炸丶药。
“你和山本不是上一年就在意大利举行了婚礼了么?”六道骸继续爆料。
“棒球笨蛋——和我——婚礼???”
楞掉的猫和楞掉的剑客与楞掉的兔子……

“五·四·三·二·一!”默默的数着,看那一群小鬼惊慌失措,斯夸罗觉得自己开始像BOSS一样喜欢看戏了,碰的一声,原先的三人又被换了回来,揉揉脑袋的山本看看店铺,认命的开始打扫。
自己情人闯的祸……还得自己担……
“十年火箭炮很有趣,是吧,混丶蛋BOSS?”
"无聊,垃圾走吧。”打了个呵欠,XANXUS直接离开。
混丶蛋BOSS当我没看见你在笑么!斯夸罗快步跟上对着身后整理的山本武嚷道:“小子别忘了后天!”
“知道了,BAY-BAY!”

这一次分量很足……
彭格列写得很有爱……

毕竟久经锻炼,里面的小鬼们冲出来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斯夸罗想要带走幼年XANXUS的速度,再加上他们想到刚刚十年前的自己在这两个瓦里安成员面前出了大丑,所以不可避免的想看谁和自己同病相怜。
但是看到那银发的剑士迅速用衣服包裹住的小型XANXUS,所有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就连狱寺准备好的嘲笑“啊啊瓦里安成员也会被十年火箭炮打到”也被瞬间吞下。
“这是XANXUS?”虽然是疑问的话,泽田纲吉却十分肯定,柔和的嘴角露出一个包容性的微笑,伸出了手“看来蓝波的十年火箭炮又出问题了……先进来吧,伤口需要处理,外面还是有点冷的吧。”
小XANXUS死死皱起了幼小柔软的眉头,躲过阿纲伸过去的手,退到墙角:
“你们……滚开!”
擦伤的手臂举起,不顾腹部嵌了玻璃渣的伤口,一点红色的火焰在掌心冒出,如同被逼到角落的狼,尽可能地用森森利齿抗拒一切接近,无论是伤害还是关怀。
和风太的小动物一样的温柔不同,和蓝波的胡搅蛮缠调皮任性不同,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孩子……被好好保护的阿纲,虽然失去母亲但生活一向舒适华贵的狱寺,成长在正常家庭起码衣食无忧的山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本来应该无忧无虑,最多为了一份糖果而耍赖的年龄,却开始本能地抗拒关怀,戒备他人。
难怪会成为之后那样的性格么?狱寺这样想着,但却噎住说不出来,装着无所谓的在一旁叼了一根烟,浓浓的烟雾从口腔吸入,辛辣的感觉剥蚀着那点敌意,“十代目,根本不用理会那家伙……”
“但是,不论如何他现在只是个小孩子……”泽田纲吉犹豫的目光看着被夹克包裹住的小XANXUS。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这个长毛垃圾也是!”小XANXUS的反应格外激烈,拒绝阿纲的同时也拒绝了斯夸罗。
原来BOSS的口头禅从小就有了啊,默默地吐了一下槽,斯夸罗定了定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鬼——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我直接带BOSS回去。”斯夸罗毫不犹豫的回答几乎就小XANXUS的声音之后,大大咧咧地压制住了小BOSS的反抗……
啧——营养不良吧,分量够轻,抵抗的力道还真不弱!
不过25年的年龄差啊,是不容忽视的,所以,我们伟大的BOSS,第一次对抗斯夸罗……没有胜利……
动作粗暴地将小XANXUS抱在怀里,斯夸罗不知怎地看着小BOSS愤怒的眼居然很有种自己欺负回来的快感,柔软的眼神在自家小BOSS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转到泽田纲吉又是毫无商量的甩了一句:“小鬼,就算是这样的BOSS也不需要你廉价的同情!”
就算彭格列和瓦里安已经维持了微妙的平衡,众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像从前水火不容,但是——
瓦里安有自己的原则,内部的事物永远不需要外人插手,尤其是BOSS,骄傲到连别人的追随都不屑一顾的XANXUS,永远不会接受他人施舍般的温情帮助。
会接受那种东西的只会是温室中长大的小动物,而不是他所效忠追随并且仰望着的帝王!
“斯夸罗!可是他的伤口……”泽田纲吉还是想要阻止斯夸罗。
“算了,阿纲。”六道骸端正的跪坐在位子上,将一枚寿司放进了嘴中,“你帮不了他,除非,再有一个十年,才能拯救这种从小生存在黑暗的人。”
像我一样,六道骸在内心补充了一句。
“可是,按年纪他应该还是个孩子……”泽田纲吉迟疑地说。
“他早就不是了——阿纲,孩子这种生物在黑暗里是活不下去的。”六道骸说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况且那只银发的剑士努力了二十年,最后——唔,顺便又把人搭进去了,就跟他可爱的纲吉一样,所以有空还是遏制一下自家首领的同情心吧……六道骸拾起一个寿司,对着阿纲笑得一派魅惑,内心里暗暗盘算。
“可是……”泽田纲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过于温柔的内心中有着无可奈何,棕褐色的眼睛略带担忧——但那是他无法触碰的领域。
春寒料峭中,只着一件单毛衣的剑士清瘦的脊背挺得笔直,让人想到风中挺立的劲竹,而怀里被迫接受夹克的的孩子一双红眸亮得如同有火在燃烧。
奇怪却又理所当然的和谐。

最近重新回顾了一下漫画……
为什么我还是对彭格列无爱……只有看到V家出场的时候才会热血沸腾……
我果然是不良集团控么……无力……继续补漫画去
话说BOSS你十年后身材真好,那个宽肩窄臀长腿呦~比起十年前……减肥了么
话说TY娘你为什么老喜欢扒BOSS衣服!!总共出场就那么几回你还在彩页上……呃……就数BOSS被扒的次数最多……
人家战斗激烈最多衣服列几个口子不带露肉的,BOSS明明连座椅都没下你在彩页中就直接把上衣扒了下来……幸亏BOSS是用枪的远程攻击者,要不然,依照天野娘的恶趣味,BOSS至少需要三衣橱的衣服
被牢牢地抱着顺带封去活动能力的小XANXUS,恼恨又戒备的咬着牙,眼前的陌生的银发家伙和那群人实在奇怪的可以,周围的环境也是完全陌生的和平整洁——
绝对不是他被那群人围堵的地方!甚至,在他生存的地方也绝没有这样的地方存在!精致漂亮的宛如另一个世界……
小XANXUS皱紧了眉头,压低的声音:“放我下来!”
虽然小XANXUS的声音没有长大后威慑力十足,但是听到熟悉的声线斯夸罗还是条件反射的松了松手,就在那一瞬间小XANXUS拽住银发家伙漂亮的长毛不留情地狠狠一扯,脱离禁锢的腿对着那家伙的胸膛上就踹了过去,身体借助反作用力几乎像只箭一样脱离了斯夸罗的怀抱。
身上披着的夹克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滑落,干脆利落一如那小鬼的动作。
斯夸罗揉着胸口没有好气的想:这感觉除了疼痛轻了一点简直就跟那混蛋BOSS的手法完全一致!但更气人的是自己对于这家伙刚刚的袭击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扬起了眉毛冲着踉跄落地的小XANXUS嚷嚷:“混蛋BOSS,你又在发什么疯!”喊完以后才想起来眼前的BOSS离认识他还有至少八年时间……
“我不认识你所说的BOSS,还有——你到底想干什么!”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点童声的柔软,小XANXUS弓着脊背,如同将要攻击的兽类,右手撑着墙,指尖按着光洁的墙面微微扣紧,孩子特有的并不浓密的眉毛皱了起来,然后又低下了头,将脸掩在阴影中。
像是不耐烦的忍耐,连手指都焦躁的颤抖着,冷风撩起破碎的衬衣衣摆,他身上鲜红的血色星星点点刺目得很。斯夸罗挑高了眉,从对方16一直跟到现在的他绝对能从BOSS任意一个细微表现分析出BOSS的情况,而面前的小XANXUS隐藏的功底显然不如未来。
生涩的让斯夸罗怀疑回来丢脸的BOSS会不会在之后恼羞成怒一枪把自己崩了。
“喂——Xan……BOSS,难受就不要硬撑着。”性急的将被甩落的夹克拾起,斯夸罗强按着小BOSS的肩膀又给包裹了上去,不出意料,斯夸罗鼻尖嗅到淡淡的血腥气,营养不良而苍白的小鬼已经近乎眩晕的站不住。
长时间的饥饿与失血的虚弱不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所能负担的了的,斯夸罗暗自想着,残缺的左手触及到了那过于冰凉的皮肤。
接触到斯夸罗冰冷的义肢,小XANXUS被惊醒一样恼怒地抬起脸,不自觉的将重量转嫁到墙面,使气势不落下风。但出乎意料,银发的家伙——绝不是烂好心的人——却只是又将他抱了起来,稳妥而没有压到任何伤口。
很轻易的,小XANXUS的右手抵着斯夸罗的心脏,目光所触及的地方就是白皙的玉一样质感的脖颈,对方的要害就在面前,小XANXUS不知为何安心的叹了口气,维持着这个姿势合上了眼睛,堕入昏迷之前耳边传来这个家伙很小声很小声的话:“BOSS,无论如何——请您永远的相信于我。”
微弱却坚决,镌刻一生的誓言。

匆匆忙忙回到温泉旅馆,斯夸罗从一起想要当人母的鲁斯利亚衣橱里翻出还算合适的衣服给小BOSS套上,也许是因为相处了一会儿所以小BOSS倒也没像从前拒不合作。
小XANXUS刚刚的疼痛与虚弱似乎已经过去,斯夸罗自己也松了口气。
但老实说看着小BOSS虽说没个笑脸但是还是乖乖套上自己拿的衣物,斯夸罗真是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而当自己帮小XANXUS带上那顶阳光的要死的遮阳帽时,斯夸罗忍不住捂着肚子爆笑了起来:
这顶帽子和泽田纲吉小鬼的匣武器顶的帽子绝对是一模一样的!斯夸罗敢打包票,但是他捂着肚子摊在床上嘶哑咧嘴的嘲笑显然惹恼了小XANXUS。红色的眼睛冷冷眯起,小XANXUS一伸手就将那顶傻得要死的帽子拽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践踏过去还不甘心,一个纵越直接到了床上。
“给我闭嘴!”左边膝盖直接顶在斯夸罗毫无防备也不想防备的胸膛上,右边腿抵在床褥上,小XANXUS一手抓住那头光洁的银色长发,毫不怜香惜玉的在手掌上挽了个环,用力拉起。
可惜银发的鲨鱼没有什么收敛,咧着的嘴与金属色的眼笑意分明可见。
“混蛋,我说别笑了你这个垃圾!”俯下身体居高临下的低下脑袋,小XANXUS用眼神狠狠恐吓这个家伙,愤怒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膝盖上刻意用力,意图碾、死他。但是火红的双眼正好对上斯夸罗的银色眼睛——那银色里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小XANXUS近乎于不适应的扭了扭头,躲掉那不含杂质的漂亮的金属色。


2010-2-23 23:3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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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楼

“BOSS,就算你长大后那么混丶蛋——只说现在还真是……”银发的剑士声音低低的如同感叹,顿了一下,才缓缓吐出那两个字:“……可爱。”
趁着面前小XANXUS一愣,斯夸罗扬起头在对面小BOSS微张的嘴上啄了一下,然后在离开的瞬间用舌尖勾挑那稍微有些干裂的唇,柔软湿润的舌尖从唇的中心一直勾画到右唇角,然后满意的重又将头靠在被子上。
——很好,虽然BOSS的初、夜不是他的,但是初吻是。


2010-2-23 23:3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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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楼

“混丶蛋!垃圾!该死的你做了什么!?”一惊之下初吻沦陷的小XANXUS用手背狠狠的抹了唇,然后另一只手拽着那银色的头发就往旁边雪白的墙上送过去。提拽推送,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小XANXUS完美再现抡墙传奇。
摸着头蹙着眉——没流血但是绝对有一个大包,斯夸罗暗暗感叹果然BOSS从小就有暴力倾向,但是一抬下巴又看见小XANXUS捂着小腹蹲了下去,于是无力的冲着小BOSS嚷嚷:“喂,小BOSS,我看还是带你去看医生吧,这样可不能剧烈运动了啊!”
“要你管!”黑着脸摔下这句话,小XANXUS最终却还是和斯夸罗一起去了诊所——当然,还是抱着。


2010-2-23 23:33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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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楼

——诊所————
“坦率地说,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长时间的饥饿导致肠胃功能失调,受伤后没有受到较好照顾所引起的眩晕。我还是有足够的理由认为您有虐丶待倾向,我是家庭暴力反对俱乐部的成员——请您对于他身上的伤痕作出合理解释,否则我将会向法院提起控诉。”
长发的医师看着独自坐在高高的检查床上的小XANXUS,温和的脸上严肃无比,声音充满的对斯夸罗的怀疑。
而面对着散发母性光辉正义的医师,斯夸罗不禁纠结的抓了一把头发,右边脑袋仍然在隐隐作疼,但看着一边嗤笑着似乎事不关己用眼角瞥他的小XANXUS,斯夸罗还是忍不住辩解了起来:
“喂喂,我和他可一点也没有血缘关系!!”
“但是,就算是养父也应该对孩子的健康负责,要给予他如同亲生父亲一样的爱,被收养的孩子一向内心过于敏感孤独,你这样的行为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养父!”
“我也不是他的养父!你扯到哪……”
斯夸罗还没来及说完,一边的小XANXUS就打了个呵欠,挑起眉:
“我这要这个抑制药片就可以了,走!”
跳下了床,XANXUS直接走了出去——银发的鲨鱼理所当然的跟着,小心的守护者自己年幼的帝王。



例行公事的吐槽

话说S娘您变攻也是伪攻,最多沾点便宜然后我会让BOSS推到您的!

话说S娘调戏的场景我……咽口水……其实我觉得S娘很适合仰躺在床上让一头银发散开一定很漂亮!先前写H好像把斯夸罗弱气化女化,番外就让他调戏一下总攻BOSS大人吧



有人说:再坚定的XS党终究会成为80S和『哗——』X党

虽然10+XANXUS让我很惊艳逆生长让我很惊喜斯夸罗对于BOSS过分的溺爱让我觉得S娘已经由人丶妻进化为人母『话说你再这么宠BOSS会使BOSS更加任性啊啊,中二病的傲娇深渊』

但看了静谧燃烧后,看了双X中毒后,我……爬墙了……

风轻轻拂过面颊,隐约有了点春天的气息。两人并不耐烦人多的地方,所以依旧踏上回温泉旅馆的路。前面有一家蛋糕店的生意似乎格外的好,上面打了一个相当可爱的粉红色横幅——情人节庆贺。斯夸罗愣了一下,二月十四——好象是……情人节……
满大街的年轻男女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一脸甜蜜的挽着手臂,空气中弥散着巧克力甜香的气息,耳边是女孩子娇声的抱怨,男孩子宠溺的回应,这种气氛,让斯夸罗成功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看一边微有好奇的小XANXUS,斯夸罗耸耸肩,半是忍耐的放慢了步伐。因为这与之前所处环境完全不同,小XANXUS红色的眼睛迫切地扫视这个世界——表情像是渴求,又像是不屑。
迎面走来——牵着爪的两人。
两位煞星:长不大的王子和永远毒舌腹黑面瘫的弗兰。显然,王子就算是遮住眼睛也视力好的惊人。
“斯夸罗?不跟BOSS在一起吗……嘻嘻,不会被BOSS甩了吧……”
“ME觉得长毛前辈要是再不收敛嗓门的话,的确会被甩的啊,ME的耳朵备受摧残呐~”弗兰微微低下头,看到小XANXUS的时候难得的挑了一下眉毛,不可否认这红眸确实很好认:“长毛前辈,这个不会是你给BOSS生的吧。”
王子好奇的弯下腰,对着一脸不忿的小XANXUS笑得灿烂至极:“王子也觉得非常像啊~”小XANXUS讨厌他人靠得过紧,况且面前金发的家伙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眉头一皱,扬起头毫不退让,杀气从红色的眼睛中溢出,手心更是冒出艳丽的火焰。
“和BOSS的火焰很像啊~斯夸罗,要不然推荐他进入瓦里安吧……这杀气很漂亮,王子都兴奋了嘻嘻~”躲过小XANXUS的攻击,王子对着斯夸罗建议。
“两个蠢货!”斯夸罗暴躁不安的说道——老实说因为这条一头长发和清秀的脸而把他当成女人的人倒也真不少,可惜,都被他用剑砍成了七八段,要不是这两只是瓦里安强大的战力,他早就上去砍了这两个家伙了!
“呐呐,其实ME确实觉得长毛前辈很危险,情人节那天逃走与跳马相处一天,今天还能动弹MEME确实觉得BOSS很不正常,所以ME建议长毛前辈您还是买一套情趣内衣晚上把自己打包好送给BOSS享用比较合适。”弗兰面无表情的说,停顿了一会,又说“就算你给BOSS生了孩子但ME认为让BOSS息怒也是不容易的……”
“老子没给BOSS生孩子!!!”斯夸罗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天高云淡,雨过天晴,周围情侣一副了然的表情,天上一只乌鸦飞过:“傻瓜,傻瓜……”
“唔,是吗~”王子扯起一个灿烂非常的笑容,尖尖的下颚,遮住的眼睛,怎么看都有种捉摸不透的恶趣味,“王子确实觉得他和BOSS很像啊,既然你否认了,死缠烂打不是王子的作风,弗兰,东西买好了吗?”
“呐呐前辈,你知不知道穿着这一身去买那种东西,真的很丢脸唉。”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弗兰一脸嫌弃的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手里造型夸张的红色盒子印着恶俗鲜艳的心型。
弗兰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粉色系可爱工作服的女孩,拽了拽弗兰的衣袖,略显羞涩内敛的笑笑:
“先生您是我们蛋糕店第999个顾客,购买这款情人节专用甜蜜蛋糕系列是要送给哪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的呢,我会根据您送给的对象提供相应的包装,这是本店的特别服务哦~”
“嘻嘻嘻,这个可不是我们用的,看见银白色头发的家伙了么,这是要送给他的爱人的·呦,一定好好包装,斯夸罗的爱人可是很挑剔啊。”王子将弗兰一把拽离女孩身边,精致小巧的飞刀银芒一闪,“另外私人宠物,请勿乱动。”
女孩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角诡秘的扬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对着斯夸罗露出个更加甜美和煦的笑容:
“请问您的爱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刻意省略了性别,据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而且这一位真是个美人呢……尤其是皎洁得如同月光的长发,手感一定很棒吧……
“无聊,这种东西都毫无意义,我对这些玩意儿毫无兴趣!!”斯夸罗对于一切王子的提议与安排都反感到极点,因为这小鬼最喜欢把一切事情搅的一团乱然后自己在一边嘻嘻的笑——可谓是瓦里安里第二让人头疼的一个。第一是谁?自然是那个混蛋BOSS!
“情人节蛋糕?”混蛋……好吧是小BOSS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掺杂了一点点的迷惑,原先的杀气散去,一只手指无意识的叩击空气。
斯夸罗真的拒绝想自家的BOSS从前生长的混乱的贫民窟中几乎不可能知道情人节,关于蛋糕也绝不可能品尝过,他也拒绝自己条件反射分辨出那个指节敲击空气其实就是想要时候的习惯动作——该死的他没有心软,绝对没有!
“爱人?算是吧——BOSS脾气很坏,但正是那份怒火,以及深藏在旗下的野心,构成年少的我追随他的理由。”那可以燃尽世间一切的火焰瞬间俘虏了我……斯夸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声音低沉柔和,没有大喊大叫的嗓音带着一点纯男性的磁性。
“年少?请问现在您对于您的爱人又有什么样的追随理由呢?”小心翼翼地发问,女孩看了看一遍脸色发黑的小XANXUS,虽然美人怀念爱人的样子难得的柔和,但是这个红眼睛的孩子脸却有点暗了下来,红色的眼睛藏着深夜中虎视眈眈的野兽猎物被抢的不满。
虽然年纪很小,却很像护食的小豹子,就算年幼却充满危险性。
“现在?……女人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包装好了就给我,别这么磨磨蹭蹭的!”简短的说了两句就不适应的收了口,斯夸罗不耐烦的嚷。“嘻嘻,斯夸罗的这头长发就是为了BOSS留得呢,而且等待了近二十年,王子有记录呢~”一手搭上弗兰的肩,王子笑得没心没肺。
“长毛前辈确实不离不弃守身如玉,甚至都跨越了男男生子的禁断鸿沟。王子潜台词解说完毕!”弗兰把不知何处抽出来的书诡异的塞回去,面无表情。“混蛋闭嘴!,要我在这动手吗?”怒目而视的斯夸罗脸又扭曲了。
掩嘴而笑的女孩迅速开始包装那个蛋糕,声音压不住的轻快愉悦:“看来您对于您的爱人他真是一心一意呢,用附赠品用红玫瑰如何,娇艳的红玫瑰就是象征爱情,是三朵玫瑰我爱你,还是四朵玫瑰的至死不渝……干脆十一朵吧,最爱 只在乎你一人!怎么样?”
斯夸罗沉默了一会,看看身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小BOSS,不可避免的柔了柔表情,“十四朵,骄傲,最适合他的花语。”
永远不会对他人屈膝的骄傲,永不回头的大步向既定目标前进,不为任何人停留,不为任何事放弃,骄傲的从不顾其他,这就是XANXUS让自己目眩神迷的魅力,让自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不知疲倦的追逐,守护……

“好的,这是您的蛋糕,这是您的花,祝您与爱人相处愉快!”
“罗嗦!”接过蛋糕和花束,斯夸罗将蛋糕递给小BOSS,“喂,你不是想要这个么,这是给你的!”
“垃圾!我不想要,你还是自己拿着吧——连同你的玫瑰。”小XANXUS一挥手打掉了蛋糕,看着掉在地上从包装盒里溢出来的柔软奶油,白色掺杂着红色果酱像是雪地里的鲜血。
转身,离开,小XANXUS步伐干脆利落,似乎毫无眷恋的离去,摔下的这句话如同有了质量,砸在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混蛋!”几步走上前去,斯夸罗面对着不知为何发脾气的小BOSS有点迷茫,禁不住喃喃地骂:NND这小的怎么比大的还要难缠!!

等到众人都离开,蛋糕店女孩兴奋地拨通电话:
“喂喂我今天发现了两对,都是美人~一对是妖孽腹黑攻×冷面毒舌受,一对有点复杂,好像是长发美人对上司一往情深但是明显身边还有一个小鬼是个潜力股……”
“你喜欢上司下属忠犬?但我喜欢年下,被饲养者把饲养者吃干抹净很美好喂,力挺小鬼!那种占有欲真是强烈的正中萌点啊啊,刚刚丢蛋糕的动作可以看出绝对是别扭属性……”
“BALABALABALA……”
吐槽:
话说刚刚看了一家教同人文一出场十代首领就领了便当『主角十一代~』又毒舌由别扭,彭格列超直感是他一旦醉酒就开始揭人家的短~傲娇系最终配给了80,有爱的无可救药~『后来27其实又活了原因是G爷爷把主角送到十年篇里改变命运』
难道傲娇永远要配给天然么?!S娘我是不会让您落入80手里!
鲜网的“双X中毒”我都接受正常
但是一旦看到斯夸罗爬墙——爱情不是BOSS的就难以忍受啊啊,
这难道就是因为我也在不自觉的宠BOSS么?
既瓦里安开始,我也堕入BOSS控的悬崖……
“喂喂——BOSS你抽了什么风,老子为了你搁这儿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斯夸罗在后面恼怒地喊着,而小XANXUS走得更快,本来就瘦小的孩子的身躯在人群中并不显眼,加上小XANXUS刻意躲着引发鲨鱼这个天然噪声源,所以两人很快分散。
眼见面前没有了小XANXUS的身影,斯夸罗心烦意乱,一下子坐在路边供人休息的长凳上。本想干脆不管那个混丶蛋BOSS,但是目前缩小形态的BOSS——毫不客气地说,虽然按年龄已经是令人惊叹了,但真遇上瓦里安的敌人就绝没有还手之力。
“这个混丶蛋!!垃圾!!”很不甘心一拳打在座椅靠背上,斯夸罗怒吼完还是任劳任怨的开始自己的寻人丶大业。反正自己给任性的BOSS处理尾巴收拾残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至少……小版本应该不会惹出随手灭了一个中等家族的老大这种事情……

前方突然又一阵骚动,人群慌张的脚步声夹杂着惊恐的尖叫,乱七八糟的就像是屠宰场。
后方传来一声枪响。惊慌的人群瞬间静默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
“抢银行,都给我闭嘴!!乖乖蹲在一边,要不然——”
远处传来男子的声音,发完最后的音,又是一声枪响。
抢银行——日丶本果然是一个混乱的地方啊啊,因为自己BOSS而习惯性吐嘈的斯夸罗几步窜上了屋顶,迅速向骚动处冲去。
黑压压的人群驯服的蹲了下去,所以那个就算还小也从不会老实听话的中二病患者BOSS就变得异常显眼。老子就知道会这样!斯夸罗皱眉,还好现在小XANXUS看起来没什么危险性,恶劣点说完全可以看作小孩被吓呆了。
斯夸罗本想跳下去把小XANXUS拽走,但是警丶察竟然很有效率的开始出现,局面很快被暗中控制住。
黑手党的准则之一——绝不与警方打交道。
隐蔽的等待警方的劫匪抓获,斯夸罗打了个呵欠,松垮的毛衣沾了一点昨天残留的雨水,显现出略重下垂的感觉,比起瓦里安的皮衣自然不在一个档次。
劫匪一共三人,看来也是很敏锐的家伙,很快察觉到情形不妙,粗哑着嗓子吆喝出纳员加快速度。已经控制局面的警方出面,做一些例行公事的喊话,一边进行谈判一边让警员逐渐靠近。
哼,垂死挣扎!无聊的评价这一群毫无技术含量毫无职业操守,明显就是用来炮灰的路人甲乙丙,斯夸罗换了个姿势,然后——摔了下去,所幸下面是庭院草地很软没有损伤到斯夸罗,但是艰难爬上屋顶的斯夸罗还是禁不住又有滚落的冲动——
先前说过,小XANXUS站着很显眼,年龄很幼丶齿,身高不及格,而抢劫匪徒被警丶察一围就乱了思绪,所以——我们的炮灰劫匪甲,用非同一般的勇气将抱臂站着的小XANXUS拽了过去做了人质。
明显别扭走神着的小XANXUS一开始还真没反应过来,但等他发现时劫匪的枪就已经抵住太阳穴,粗噶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那边的警丶察,给我们准备一辆车,要不然我就一枪崩了这小鬼然后向人群扫射!!”
“喂我幻觉了吗?一项只有他那枪顶别人的BOSS竟然被个炮灰拿枪指着脑袋?”斯夸罗扶额哀叹不好办,自己悄悄从屋顶上退下,潜伏入人群。BOSS……还是不要寄托在那群无丶能警丶察身上!
暗杀者悄无声息的步伐,隐秘的行动,银白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等待必杀一击。
低垂着眼帘的小XANXUS动了一下手,身后那个不知死活的劫匪加重了钳制的力道,那枪口也更用力的抵在太阳穴处,扣住扳机的手指威胁性的轻轻颤动着。
艳红的双眼积累起怒火,小XANXUS从来都是讨厌被束缚的——况且——生命这种东西,是绝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

手臂猛地曲起,向上重击那个男子的下腹部,脚迅速插入对方两腿空隙,攻击腿弯。只是一秒内的动作,迅如闪电,快且狠,只是这一下就让那个劫匪不由自主的半跪了下来。
顺着反作用力,小XANXUS迅速脱离对方已经变得无力的钳制,因为之前发射过子弹所以微烫的枪管偏离了太阳穴,擦过面颊几乎要掉落。但是就在此时——眼见生机要丧失的劫匪拼了狠心,手中的枪对准小XANXUS的后心,指尖用力——
“BOSS!!”
如同雷电一样从人群中冲出的银发鲨鱼嘶吼着,几乎要撕裂空间一样的迅疾身影。
斯夸罗瘦削的身形恰似一直标枪,在经过的一瞬间将那个小小的年幼的帝王捞在怀里,顺着既定轨迹的子弹从右臂的上方擦了过去,鲜红的血,火丶辣的痛楚,在这一刻猛地展开。
斯夸罗却勾起了嘴角,被捞起来的小XANXUS毫无损伤,完完整整,没有任何伤痕。
一时间满足的无以复加。

迅速离开,寻了一个无人的暗巷,斯夸罗堪堪停了下来,艳丽的血色却已经在手臂上蔓延开来。
被湿漉漉的水迹调和,氤氲出一片触目惊心。
“你应该知道我能躲过去。”小XANXUS蹙了眉头,不满的声音夹杂着奇怪的音调。
“我知道啊,BOSS不可能这么废的。”斯夸罗简单处理着伤口,满不在乎的语气。
“那……”
“但是还是无法坐视不管……”缺失了左手,伤口的处理也变得异常麻烦,用牙齿咬着从外套上撕下的布条,斯夸罗含糊不清地说,有些难为的继续与布条搏斗。
“蠢货,给我不要动!”小XANXUS沉默了一会,慢慢吐出这句话,手指接下了斯夸罗艰难的包扎任务,低垂下的目光专注到如同有火焰燃烧。
手指灵巧地将布条打了个结,狰狞的伤口被布条妥帖的包裹着,没有过多的压丶迫感,就连最后的整理都细致到难以想象。眯着眼看自家撇着嘴角的小BOSS,斯夸罗笑得很是开心——然后被一指头戳在伤口上,疼得呲牙咧嘴。
“走吧。”小XANXUS站起身,一扭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小BOSS!!”银发的剑士喊住了小XANXUS,半跪的身体使他的脸正对着小XANXUS的胸口,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斯夸罗的声音愉悦而富有磁性:“虽然现在还有些早,但是,BOSS。”
“我发誓我将永远的向你效忠。”
“我将为你举起我的剑,用毕生来兑现我的诺言。”
“您的意志就是我的剑所指方向。”
“请接受,我的忠诚。”
低下头,冰凉的亲吻落在年幼的帝王的左手,尽管这只手还没有带上象征身份的指环,但是,剑士的追随永远是最纯粹的,无须赘语,他追随的就是这个名为XANXUS的男人,追随这个天生就是帝王的灵魂。

白雾升腾,眼前稚嫩的手迅速变为一只修长的成熟男性的手,瓦里安的指环静静的套在中指上,散发着尊贵的光芒。指尖向上扬起,点在尖尖的下颚上,顺着骨骼的形状略微用力,将银发的鲨鱼的下巴挑了起来。
斯夸罗镇定而顺从地看着自己的帝王,对方轮廓深邃的面庞缓缓下压,红色的眼睛跃动着令人痴迷的火焰。
“我接受。”
低沉的,磁性的声音引得头皮一阵发麻,侵略性的强大气势令人心甘情愿臣服。
帝王满意的印上那张淡色的唇,辗转,亲昵。
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的长,和谐的近乎于融为一体。
这一刻,定格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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