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Thu)

山狱同人

流传的乡村寓言(1)

<乡村寓言A>

太阳神和冰雕女神
寒冬中一个冰块从河中被打捞上来,经过了雕刻家的一番雕琢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美丽女神。冰雕女神被千万人赞美和鉴赏,但她只对一个人动了心,那就是太阳神阿波罗。她被那帅气小夥子的热情而打动,深深痴迷著却不敢表达。而太阳神也对这个美丽的女神所迷倒,但他却觉得她太冷淡了不敢接近。他们就这麽静静的相望著,整整一个冬天。终於在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太阳神阿波罗鼓起勇气问冰雕女神:“你愿意接受我的爱麽?”女神轻轻微笑著,投入他的怀抱。然後,晶莹剔透的美丽女神便成了春天第一座溶化的冰雕……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麽?
狱寺隼人回答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相信那些表面友好但背地里却想从我手里夺取十首领左右手位置的棒球白痴!
山本武回答说:这个故事是说,再冰冷的恋人只要有足够的热情就可以溶化。

<乡村寓言A>  
END
===================寓言与正文的分隔线=====================

狱寺隼人自认为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他只要能做十代首领──泽田纲吉的左右手就可以安安心心高高兴兴地过一辈子。可是,他的命运是坎坷的,在他向左右手位置前进的道路上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存在──山本武,没错,就是这个家夥!真是太可恶!
狱寺隼人自认为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他只要能在学校里跟十代首领一起听课上学就可以顺顺利利的毕业过正式黑手党的生活。可是他的愿望是奢侈的,因为这个学校的统治者是他看不顺眼而又比他强大的委员长,所以他注定在学校毕业的道路上也要经历一番风雨。
於是,狱寺隼人就将就著,勉勉强强的在这个并盛高中里生活著,他把这也当成一种陪伴在十代首领身边的磨炼。
可是!
可是这个混账的学校居然在炎炎夏日刚刚开始的时候要去什麽见鬼的乡村进行生活体验而且分组的搭档居然还好死不死就是那个挨千刀的山本武……
[为什麽我要跟你一组?!可恶!]
[大概是我们有缘吧!]
[孽缘!]
[可是你不觉得乡村体验很好玩麽,阿哈哈……]
[阿哈哈你个头!]
两个人拎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并(单方面)争吵著走向学校,校门口已经站满了等待接送班车的学生们,大家都在幻想著即将见到的美妙景色。过了三个锺头之後,一辆貌似是拉煤用的小破车蹦蹦躂躂的来到了校门口───幻想往往是最容易破灭的。
[这、这是什麽东西……]
[貌似……是交通工具。]
[啊,这样啊!不愧是十代首领,一眼就看出来了!]
[哈哈哈,看起来很有趣啊!]
[棒球白痴你闭嘴!]

大家带著沈重的心情缓缓走上了破烂的交通工具,顺序是女生在前男生在後,行李最後上车。於是就出现了“女生坐在座位上,行李压在男生上”的壮观场面。狱寺无法贴身保护他敬爱的十代首领泽田纲吉,因为他被挤在车的最角落里动弹不得,前面还有像山一样多的行李,而挡在行李和他之间的,则是山本武。
[你走开,不要在我面前晃。]
[可是,你看,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活动。]
[我不管,你马上从我的前消失!]
[真的做不到啊……要不然你把眼睛闭起来吧。]
[跟你这麽近距离闭起眼睛我没有安全感。]
[哎?]
[…………没、没什麽。]
不知道为什麽,两个人突然陷入沈默。车里的空气很差,闷热。大家也渐渐的开始劳累,有些昏昏欲睡或者头昏恶心的感觉了。狱寺攀著手臂,无奈而又疲倦的从箱子与箱子的缝隙里模糊的望著窗外的风景,无聊。
急刹车,箱子东倒西歪,车里也猛然发出几声惨叫。
而狱寺却被紧紧地拥在车角,压得连惨叫也发不出来,虽然咬到的不是自己的嘴,但在一个毫无情调的破车上咬到一个八字不和的同性的嘴唇也是非常让人不爽的事情。
他撇开脸,擦擦还留在口边的一点血,伸手去推那个紧贴在他身上的罪魁祸首,不料却更让身後的行李箱倾斜,看著对方已经微微吃痛的表情狱寺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但却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故作镇定的说棋无所谓的话:
[喂……你靠在我身上简直热死了……]
[啊哈哈,抱歉。]
[……哼。]
嘴里不满的埋怨,但狱寺还是将他稍稍拉近了自己,并用手支撑著他背後的行李箱。山本的表情看不到,他的呼吸擦过狱寺的脖子,痒痒的,好像是在笑。之後两个人再也没了对话,一路就这麽安静的度过──如果除掉那破车快要散架的轰鸣声和箱子互相碰撞的噪音之外………
+++++++++ ++++++++++++ +++++++++ ++++++++ ++++++++++

云雀恭弥打著哈欠,把看倦了的学生手册放到窗台上,漫无目的的眺望远方。
这里是一个偏远但景色优美环境宜人的小山村,没错,就是那个并盛中学要进行生活体验的村庄。云雀早早就来到这里,他独来独往的个性已经人尽皆知。
……当然,他乘坐的交通工具并不是那个拉煤的破车。

现在已经是下午夕阳西下的时间,温度不冷不热正好适合散步。於是云雀披上外衣跟他的爱鸟去山林走走,散心去了。山里的树很多种云雀都不太熟悉,但他知道那结著带刺果实的是栗子树,也知道那扎得他满身是刺的灌木是山枣树。云雀开始後悔了,并不是因为他的鞋底扎满了栗子刺,也不是因为他的衣服上扎满了山枣刺,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樱花树。
在这个已经快要进入酷暑的季节,在这个完全没有种植过樱花树的山沟里见到樱花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六道骸,他,又,越狱了。
而且特地跑来找碴,不咬死他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甩出拐子,云雀恭弥毫不犹豫的向那个方向攻击,
不过骸略微躲闪,毕竟在状态全省状态下的云雀恭弥的拐子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呀,真巧啊,我也是来度假的呢,呵呵呵。]
闪过腹部的攻击,六道骸跟云雀轻松的打起招呼。
[………………]
云雀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个家夥的出现绝对不是什麽他在度假我也在度假而产生的巧合。有阴谋,绝对有阴谋!阴谋就要咬杀在萌芽状态!
本著这样的思维模式,云雀继续攻击。
[见到我有这麽激动?好高兴呐。]六道骸轻叹般笑出声,听起来很舒服。
云雀依然攻击。
[我真的是来度假的,代表黑曜中。]
[…………真的?]
攻击暂停,但依然展开防御的云雀发出疑问。
[呵呵呵,虽然我们黑曜中荒废了,但好歹也是个学校啊对不对?]
[你有什麽企图?]
[没有啊,只是想跟你交流一下学校的秩序管理措施。]
[…………]
[话说回来,你的鸟怎麽不见了?]
[?!]
云雀这才慌忙发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鸟───“云豆”不见了!
而六道骸则是一脸“不关我事不要看我”的无辜表情。
[我帮你找把。]
[不用。]
转身就走,但是身後一直跟著烦人的脚步声。
[不要跟著我。]
[呵呵呵,我只是在散步而以,你不要在意。]
[…………]
[果然还是要我帮忙对吧?]
云雀恭弥看著六道骸那张写满阴谋阴谋阴谋阴谋阴谋阴谋阴谋的脸,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毕竟在深山老林里多一个人找比较好。
但是云雀恭弥答应後却看到六道骸脸上的表情变成了:
───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了……

(待续)

P.S:这次放出山狱和骸云,下一章会出现RL,插图就拜托小酷了。还有,咱写的东东前面都会先出现寓言、童话、小故事之类的调味短文,这些调味寓言和童话都是本人绝对原创,希望大家能喜欢!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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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山狱骸云]乡村寓言2(附插图)
更新时间: 05/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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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传的乡村寓言(2)

<乡村寓言B>

蛾与火焰
飞蛾总是被火焰迷惑,那灼热的美丽深深吸引它一次又一次的为此受伤。终於有一天飞蛾对火焰抱怨道:“我这麽喜欢你,为何你却要拒绝我呢?”火焰静静的晃动著魅惑般的微笑著回答道:“因为我的爱恋只能将你毁灭,没有我你可以飞舞更长时间。我的生命,能有为你而燃烧的一瞬,就足够了……”

云雀恭弥感想:这种无聊的故事是谁的写的我第一个去咬杀。
六道骸感想:呵呵呵,我刚刚看到云雀你感动的哭了应该不是幻觉吧。
(拜托你们两个认真的发表感想好不好!)

<乡村寓言B>
END

===================寓言与正文的分隔线=====================

问题1:如果遇到六道骸应该怎麽做?A咬杀B立刻咬杀C迅速咬杀D前三项全对
云雀选D。
问题2:在半夜三更深山老林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跟谁一起寻找丢失物品最不安全?A六道骸B路人甲C路人乙D路人丙
云雀选A。
问题3:如果可以,你希望下面的故事如何发展?A山本和狱寺上演《泰坦尼克》B蓝波和REBORN上演《生化危机》C六道骸和云雀恭弥上演《人鬼情未了》D并盛中全体上演《大逃杀》
云雀咬杀了出题者。
那麽,故事还是照常发展吧。
云雀跟六道骸在深山老林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森林里寻找不知到底飞到何方去的爱鸟“云豆”,这无疑是一种挑战极限的活动────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上。试想一下,在上述环境里一个阴谋满满阴森恐怖的男子根在你身後不停的“呵呵呵”笑,你是什麽感觉呢?
由此可以推断,云雀他正在後悔跟六道骸同行。
[呐,咱们聊聊天吧,上次我走的匆忙没来的急跟你道别呢。]
[现在道别也不迟。]
[哎呀你真冷淡。]
[……]
[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免了。]
[那我唱首歌吧。]
[不必。]
[其实我朗诵诗歌也不错呢,要听麽?]
[六道凤梨,如果你很闲就给我认认真真地找鸟!]
[哎呀哎呀……真冷淡。]
[…………]
[………………]
[我说云雀啊……]
[你闭嘴。]
[我只是想说……]
[你闭嘴。]
[呵呵呵,好吧。]
两个身影在午夜的森林里穿梭著,伴随著偶尔几声古怪的鸟叫。天上的月亮非常明亮,星星仿佛就在头顶,很漂亮。云雀无心欣赏,只是焦急的呼唤著云豆的名字,而六道骸则是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後,饶有兴趣的看著这样的云雀恭弥。
[喂……]
云雀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
[……好像…………]
[你说什麽?我没有听清。]
[……我…………好像迷路了。]
[其实刚刚就想告诉你这事来著。]
六道骸一脸“你看,不听我说话的後果”的表情。
[怎麽办?]
[先找个地方挨到天亮吧。]
骸无所谓的甩甩手,然後带著云雀找了一个比较避风的树下坐著休息。一个小小的篝火在森林里点燃,映著骸的脸庞稍稍显得有些寂寞。云雀在一边坐著看,他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家夥────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喂,听说玩火会尿床。]
[呵呵呵,难得你也会开玩笑啊。]
[哼。]
骸轻笑著也坐在了树下,然後向著云雀摆摆手,意思是:做过来些,比较暖和。
云雀则僵著脸抽出拐子,他们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画了条线,意思是:敢过来我就咬死你!
六道骸心领神会,耸耸肩表示他知道了,之後就是望著篝火发呆。劈劈啪啪的篝火声,跳动的火焰,这个夜晚似乎特别的长。
迷迷糊糊的,六道突然觉得肩上一沈。侧头一看,果然,云雀睡著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上睡得香甜,身子则越过了他刚刚才划下的界限。六道皱著眉毛无奈的笑,他真想看看明天早上这家夥复杂的表情,骸一边这麽想一边也满足的靠著云雀蓬乱的头发渐渐进入梦乡,他忽然觉得就这一直睡下去也好──
────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

[呀,终於到了。]
狱寺拼命的呼吸著乡村的新鲜空气,发誓再也不要上那个拉煤的小破车,山本则在後面帮忙搬行李,而泽田纲吉正在京子的搀扶下呕吐。
[山本同学,你的嘴怎麽了?]
细心的京子发现了山本武嘴角上的伤口,不禁关心的询问起来。
[啊,这个啊。]山本饶有意味的望了望狱寺回答说:[这个,是男人的勋章。]
京子歪歪头看著笑的幸福的山本,完全无法理解。
[唷!十年前的十代首领,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这牛郎般散漫的搭讪语调,几乎不用大脑去反映就可以想的出是谁发出的。泽田纲吉同学挣扎著在即将吐到昏厥的边缘清醒过来,他虚脱的看著十年後的蓝波,眼力是满满的疑惑和无奈……他怎麽会在这里的啊?!
[阿纲,你的锻炼还不足呢!]
稍显成熟性感的声音,很陌生,但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阿纲怀著不安,像《咒怨》里的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把头扭过来。他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黑色宽沿帽的高大男子,那男子微微挑了嘴角,打招呼说:[Ciao。]
泽田突然间觉得,他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了,但他并不想去确认,确认之後的得到的结果无非就是十年後炮筒又故障了导致奶牛和幼年黑手党变成了牛郎和青年年黑手党而已。泽田那脆弱如朝阳下的小花一样的神经已经经受不住这麽强烈的刺激了,於是泽田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昏倒在了地上,昏倒前的最後一个景象就是看到他忠诚的左右手狱寺正慌张的跑过来扶他,之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啊啊,十代首领!你怎麽了?!]
[狱寺,你不用紧张,他只是昏过去而已。]
[棒球混蛋你怎麽能这麽没神经!说不定首领他会一睡不醒啊!]
[不会的,你放心。]
[十代首领你不要死呀!!!]
[狱寺你冷静一点吧……]
[你叫我怎麽冷静!把这个山头炸平吗?!]
[啊哈哈,不可以哟!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啊!]
山本安慰著狱寺,一边的黑衣男子则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那边没有村子啊。]
山本好心的叫住了他。
[啊,我知道。]男子神秘莫测的轻笑回答。[我比较喜欢在人少的地方度假。]
[是吗……总觉得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如果那个小子过十年後或许就跟你一样了吧?]
[…………或许。]
男子道别了山本,向村子的反方向走去。蓝波见状紧紧地跟在後面,很高兴得样子。
山本望著他们的背影好一会,然後又开始继续照顾狱寺和阿纲。
……
…… ……
[REBORN,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不用给你汇报吧。]
[喂,不要这麽冷淡吧。]
[我没有必要对弱者热情。]
[现在的我再过10年会变得很强呢!]
[那麽,]十年後的REBORN转身定定的看著一脸兴奋的十年後蓝波说[请你十年後再来找我谈吧。]
[呜呜,好伤心呐……要?忍?耐。]
[哼,看您能忍到什麽时候。]
[哇啊啊啊~~~~~好难过~~~~]

唉,
由此看来,
乡下生活的道路,必将多灾多难……

(待续)

P.S:写到RL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这故事设定在十年後的REBORN存在的基础上进行。果然还是要以以山狱、骸云为主线吧……我真是无能呢……再次谢谢小酷的插图!并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家教/山狱骸云]流传的乡村寓言[第三话!]
更新时间: 05/1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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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寓言C>
男主角的故事
话剧舞台上站著穿著华丽的男主角,他演技逼真,观众无一不为其表演而打动。他在台下的生活也是按照剧情里的人物性格而进行活动,时而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时而是恶贯满盈的强盗,终於有一天他演倦了他人,决定做回自己。但,这个时候男主角才发现,他已经不记得真正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麽?
狱寺隼人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黑手党要比做演员容易!十代首领我会追随你到天涯!
山本武说:这个故事是说,真实地自己是最重要的。

<乡村寓言C>
END

==================寓言与正文的分割线=====================

到底该说些什麽呢?或者什麽都不要说?
气氛沈闷的很,山本武却还没自觉的吃著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西红柿。
当知道泽田纲吉住在离自己相隔三个山头的小村落里的这个消息的时候,
狱寺郁闷的可以用眉毛夹死苍蝇,当然,这只是个比喻。
山本武还在吃西红柿。
狱寺无聊的翻开学校在出发前给的《野外住宿注意事项》小册子,上面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不要跟野生动物过多亲近。他回头看看坐在後面吃著西红柿的男人觉得这句话说得对极了。
山本武毫无自觉地吃完了西红柿,然後拿起刚才洗好的苹果开始咬。
狱寺挑挑眉毛,决定无视。他翻开手机查看通讯录里的名单,把“山本武”修改成了“棒球混蛋”,然後他想给在山那边的十代首领打个电话舒缓一下心里的郁闷情绪,却发现信号根本不可用,啊,对了,这里是野外。於是狱寺就开始玩手机里的弱智游戏,玩了一会儿之後狱寺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开始明显降低,所以他重重的合上手机盖,把目光再次投向山本武,────他在吃梨子。
[你怎麽还吃!]
[你也要麽?给。]
[谁要吃你咬过的!]
[没有啊,你看,这里我没有咬。]
[不要拿滴著汁水的梨子靠近我!]
[啊,抱歉抱歉。]
山本继续一个人吃梨子,狱寺则抓起刚刚丢到一边的《野外住宿注意事项》继续看。
偶尔有鸟鸣从屋子後面传来,很是悠闲舒适。
[今天中午不知道吃什麽……]
听到那个嘴巴里还嚼著梨的家夥自言自语般的碎碎念,狱寺把手里的小册子甩到了他的脑袋上,然後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想吃鱼。]
狱寺抓起手机再次向他的脑袋甩过去,山本侧头闪开并稳稳用手接住,又递给了狱寺。
[这个很贵的。]他说,
[不用你罗嗦!]
又一阵沈默,不,应该说山本武在沈思,他不久就沈思除了结果,之後狱寺就被不情不愿的从屋子里拉出来,带上借来的工具一路小跑到小河边钓鱼。
[哦!狱寺你看,蝌蚪!阿纲要是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
[你看你看,那边还有羊群!阿纲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
[啊,刚刚有只驴跑过去了!阿纲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怎麽你说得十代首领好像什麽都没见过似的!]
[哈哈哈,难道不是?]
[……]
狱寺不知道是该否定还是该肯定,如果肯定回答那将多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无话可说的他蹲到不远处捞蝌蚪去了,蝌蚪捞了不少,水也很清凉,心情渐渐开始好转。狱寺回头看,发现山本已经躺在小湖边打起了盹,鱼竿插在地上,线甩得很远。
他那边很阴凉,而自己这边已经很晒了。
於是狱寺转移阵地,拿著装了满满一袋子的蝌蚪靠近山本武的地盘。
好像真的睡著了,即使是狱寺这样大踏步地踩著草丛靠近他都没有反应,所以狱寺伸出手指去测山本的鼻息,恩,还有呼吸。
很安静,河水哗哗的映著阳光流走,狱寺被晃到眼睛,於是扭头看睡在一边的山本。
这个家夥,凭什麽要比我高……可恶,下次一定要打他的下巴解气!真是羡慕,干嘛睡得这麽香,害得我都想睡了!可恶!我为什麽要一个人在这里对著一个白痴生气呢!?为什麽要盯著这个家夥的脸看不停呢?!可恶!山本武你太可恶了!
莫名奇妙的生气,於是狱寺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烟草的味道包围在了身边,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牌子,上面写著:山林禁止携带火种。
狱寺假装没看见。

过了晌午,过了午饭的时间,又度过了下午,
现在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狱寺本想叫醒山本武,但是每次想叫他的时候都回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再让他睡一会儿吧。所以一拖再拖,到现在。狱寺看看空空的水桶,心想今天晚上吃鱼是绝对不可能了。
旁边躺著熟睡的家夥哼哼著奇怪的句子,大概是梦话,听不清。
然後猛然的翻身,伸手,抱住────狱寺顿时觉得腰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热度。
可恶!早知道就不要离这个混蛋这麽近!
握紧拳头向著他贴在腰际的脑袋打了下去,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
[嗯……]
[快放手!热死了!]
[嗯?]
[我叫你放手!]
[啊!奇怪,我睡著了?]
[如果你是醒著抱过来我早就把你轰上天了!]
[啊……]
山本苦笑的著把手从他的腰上拿开,
但手指擦过肌肤的触感还停留了很长时间。
[回去吧。]
[嗯。……抱歉,今天没有钓到鱼。]
[算了我也没有指望你。]
狱寺挥挥手,示意山本别在意,
山本则带著睡饱了的清爽笑容拍拍狱寺的肩膀。
两个人漫步河边,一个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麽,一个想著从明天开始喝牛奶拼命长高。夕阳的颜色很漂亮,乌鸦的叫声从远处的山林断断续续的传来。
现在到底该说些什麽呢?或者什麽都不要说?
两人静静的走下去,
日子悠闲一点才是生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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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已经熄灭,
云雀挣扎著从噩梦中醒来,他刚刚梦到自己跟六道骸为了寻扎失踪的云豆而在森林里迷路,惊出一身冷汗。
[醒了?]
云雀恭弥听到了那个在噩梦中出现过的声音,他才意识到原来噩梦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早上的阳光是纯金的色彩,骸那颜色不一的双瞳在金色的阳光下越发神秘,嘴角微微勾起,就像荧惑著飞蛾的火焰。
云雀眯了眼睛,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然後逐渐清醒过来。

[你怎麽还没走。]
[呵呵呵,大清早就这麽冷淡?]
[冷淡没有时间限制。]
拉拉披在肩上的衣服,发觉多了一件黑曜中的校服。
[你的衣服放在我身上干嘛?]
[…………]
[怎麽不说话。]
[我现在才明白云雀你的杀伤力不止是拐子呢。]
[?]
云雀不明白的把校服丢给骸,後者脸上的苦笑带著一点自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是幻觉。
[呐,早饭。]
低头看著骸手里的苹果,刚刚从旁边的树上摘下,新鲜的很。
但是,会不会有毒呐?怀疑的接过来,咬上一小口,还不错。吃完之後,二话不说起身继续向著自己不知道的方向前进,完全忽视跟在身後的六道骸。
天气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稍稍拉开些衣领,云雀觉得体力开始不支。
[呐。]
伴随著很干脆的单音节,身後递过来一个水壶。清凉的水流入喉咙的一瞬间云雀才相信这并不是他所制造的幻觉。喝完之後把水壶又递还回身後的人,没有说谢谢。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沈闷,云雀每次回头都能看到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舒服。突然又想到这个家夥或许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回到监狱里去了心里却又有些奇怪的不舍。

云豆,
唯一可以忠诚陪伴在身边的朋友到底去了哪里呢……
云雀讨厌群居,但不的不承认云豆的确实是不可或缺,原来自己也是讨厌孤独的啊。
脚下的草和石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垂下眼睛,这森林真是让人觉得寂寞的讨厌。
[啊。]
又是单音节,但是却提醒了云雀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你看,是野生的栗子。]
身後的人弯下腰捡起了个小小的褐色果实,放在手心里拿到眼前来细细看。
[大惊小怪。]
[送给你好了。]
[不要把从地上随便捡的东西给我。]
[呵呵呵,你知道吗?]
六道骸把那个小果实递到云雀跟前,
[童话《小飞侠》里的温迪就是因为彼得潘送的栗子项链保住了性命。]
[那又怎样。]
[送给你吧。]
[你不是彼得潘。]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也不是温迪。]
望著对方颜色不一的眸子好一会儿,终於抬起拿起了那个小的不成样的栗子。
[幼稚。]
云雀一边这麽评论著对方,一边把果实慎重的放进了胸口左边的口袋里,然後迅速回身继续前进。
六道骸在他的身後悄悄微笑起来,
那种不带黑暗的幸福微笑似乎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简直柔和的耀眼。

(待续)

P.S:这里要先说得是下次的更新在下个星期的星期二以後~~~~因为我有事在身,抱歉了各位!不过还是要大力感谢各位的支持的!还有小酷的插图很意境,咱满意的很,小酷大好!


[家教/山狱骸云]流传的乡村寓言[完结篇!]
更新时间: 05/2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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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问题>
不管七个小矮人如何提醒劝阻,白雪公主还是吃下了毒苹果;不管国王女王怎麽努力,公主还是被防沙针刺伤沈睡。但是不管公主们沈睡多少年月,总会有王子来唤醒他们,这是为什麽?
────这告诉我们:
不管是悲剧还是喜剧,总是要结束的。
<
最後的问题>
END

==================问题与正文的分隔线=====================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起先很小但是渐渐的变得像雾一样笼罩了整个山区。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日期,马上就要到回校的日子了。狱寺随手从窗台上拿起刚刚咬开的袋装牛奶,喝了一口。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了某个黑白花椰菜妖怪的身影,胃口全无。
山本武在身边兴致勃勃地讲述著他的棒球,兴趣全无。
身上粘粘的很潮,感觉非常不爽,连摸出来的炸弹都不能用了,讨厌!
[这雨到底要下到什麽时候啊……]
[不知道啊,不过很舒服。]
[舒服个头!潮死了!]
[空气很好啊。]
[可我只闻到你发霉的味道!]
[突然间很想吃煮蛋啊。]
[拜托你的话题跳的怎麽这麽快!?]
[做给我吃吧。]
[哎?!]
[我想吃你做的。]
[做梦!]
掏出炸弹准备丢出去的狱寺隼人突然想起来炸弹已经受潮了,於是又无可奈何的把它们收了回去。瞥过脸看看山本武那好似雨过天晴一样阳光灿烂的脸,以及那不遗余力的传达著“我想吃白煮蛋”的热情眼神,狱寺犹豫了,犹豫著应该是给他一拳还是给他一脚。最後他选择了前者,因为两人都坐在床上用拳头比较方便。
────最後惨剧发生了。
狱寺用那个握著才喝了八成的袋装牛奶的手打向了山本那好似雨过天晴一样阳光灿烂的脸,白色腥味的液体淹没了那不遗余力的传达著“我想吃白煮蛋”的热情眼神,然後因为反作用力那白色腥味液体也溅了狱寺自己一身。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婆婆推门进来。
婆婆愣了两秒,说:
[打搅你们小两口了啊,婆婆去散步了你们继续。]
这个时候狱寺才意识到这个婆婆一直没有搞清自己的性别,虽然跟普通的男生发行相比自己的发行的确是长了那麽一点,但,起码,最少,也能从别的地方看出性别吧!可是那善解人意的婆婆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婆婆拿起雨伞带著“祝福你们”的表情走出了大门去山下遛弯了。
[……]
[……]
[狱寺你脸色不太好。]
[……]
[我可以去洗脸麽?]
[……]
[我想吃白煮蛋。]
[……山、本、武!!你给我去死吧!!!]

狱寺隼人带著自尊受伤的心灵愤恨的奔进了厨房,他要做白煮蛋毒死那个害他被误会的棒球混蛋,他相信自己的姐姐可以做出杀人料理自己也一样可以做到,但在脑海里闪现出那亲人的脸庞时,狱寺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经过一番奋战,事实证明,其实遗传这种东西的确是存在的,虽然没有做出什麽可以溶化钢筋的必杀料理,但是那放到水里就会爆炸的白煮蛋也的确体现了狱寺隼人的炸弹精神,然而成功是需要代价的:比如厨房、锅子和各种材料。
────正在散步的婆婆突然觉得很寒冷。

[呐!]狱寺把白煮蛋递给山本。
[哦,狱寺你怎麽知道我突然间又想吃鸡蛋糊的?]
[……山本武你信不信我可以用受了潮的炸弹轰了你。]
……
…………

+++++++++++++++++++++++++++++++++++++++++++++

刚开始的时候是在河边,那时闷热得很。
[看样子,过会儿可能要下大雨。]
[恩。]
[趁这个时候抓几只鱼当早餐如何?]
[随你。]
[那麽喜欢吃我抓的鱼麽?呵呵呵。]
[不,只是你的武器比较接近鱼叉。]
[…………]
这段对话没过多久,雨滴就像六道骸预言的那样开始飘落,几分锺後森林里的树叶和石子小径被雨滴打得劈啪作响,偶尔一阵风吹过,寒气逼人。云雀和骸事先找到了一颗足够大的树躲在下面避雨,但偶尔还是有雨水从树叶上滴落到领子里,吓一跳。
[雨下得好大啊,说不定一会儿会打雷呢。]
[……]
[怕打雷?]
[不,但是讨厌被雷击中。]
[没办法啊,这种时候总不能站在别的地方淋雨吧。]
[你去树顶安避雷针。]
[为什麽?]
[因为你的武器比较像避雷针。]
[……]
六道骸无奈的挠挠头发,转过头去看远处的群山,朦朦胧胧格外漂亮。
[喂。]
过了很久云雀终於听到了身边那个一直沈默的家夥开始搭话。
[你的鸟其实在我这里。]
云雀恭弥猛地回过头去,见到六道骸肩头的确停留著他苦苦寻找的云豆。
[我用幻术把它藏起来了,呵呵呵。]
[现在给我一个不杀死你的理由。]
[呵呵呵,理由……?]短暂的停顿[当然是我想跟你单独在一起啊,恭弥君。]
微笑,然後随著雨停消失,
云雀知道这个家夥又要回到监狱去吃牢饭了。
────那麽这次就放他一回。
云雀恭弥轻轻的抚摸云豆融融的小脑袋,暗暗心想。

天上淡淡的出现了一半彩虹,
云雀恭弥顺利的找到了回别墅的大路,看来迷路也是那个家夥捣的鬼。
算了,反正下次应概还有机会见面,
到时候慢慢算账。
………………
…………
+++++++++++++++++++++++++++++++++++++++++++

拉煤的破车蹦蹦跳跳的把同学们又送回了他们亲爱的学校,
狱寺觉得回来之後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哪怕是山本武那张脸都格外顺眼,
山本则一直保持天然无污染的微笑。
云雀恭弥躺在校园的屋顶翘起嘴角,听著云豆唱的校歌沈沈入睡,
梦里必然会出现那颗欠打的凤梨。

乡村的寓言说到底告诉我们什麽?
────只要喜欢的人在身边何处都是天堂。

(终)
纯粹







(上)







在与敌对基欧特家族对决前的那一天晚上,云雀恭弥独自在彭哥列大宅的庭院漫步。夜晚高挂在天上的月亮散发著朦胧美,光芒让周遭一切都看起来特别闪耀,只见穿著黑色西装的云雀走过一个转角,正想回到彭哥列大宅时却听到人的说话声,想到有可能是敌人发现基地偷袭的他,下意识躲到了附近的树丛後头,正想著是谁的时候那熟悉的声音跟名字解答了他。

是山本武跟狱寺隼人。

放松紧绷的神经後,他皱著眉头看著两人笑的开怀的脸起身,从没看过狱寺那种表情的他,内心的感受顿时五味杂陈,脚步轻的云雀没让两个人发现他的存在,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两个人太过沉浸於彼此所以没有注意周遭。走到暗处的他与黑色融合为一,他张著透出冷冽的暗蓝色眸子看著山本,心底浮现的是一种毁灭性的恨意。

两人方才的话语还在云雀耳边徘徊,是那种答应彼此此次战斗要毫发无伤的誓言。他别过头慢步离开,风吹起他的发丝贴在他脸上,走出阴暗处的他白皙的脸被月光照亮,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的静如止水,不同於内心的波潮汹涌。


……山本武,你再嚣张也没多久了。


拉开眼前彭哥列大宅的门把,云雀冷笑著如此想著。

──────────────────────────────


纯粹


──────────────────────────────

云雀恭弥打从中学时,就经常觉得山本武跟狱寺隼人嚣张的过分,爱找他麻烦爱到他懒的咬杀。不管是在校园内吵架吵到快把学校炸掉、还是打扰他在屋顶的睡眠时间、又或是更过分的在走廊上热烈亲吻败坏风纪,都让他不得不将这两个人视为眼中盯。

基本上一开始他对这两个人都充满了厌恶,不管何时何地都群聚在一起更是让他看了就烦,尤其那个狱寺隼人是个极弱小的草食动物,却又爱有事没事就来找他挑衅,让他常常咬杀完他还要再咬杀一个山本武,这样的连锁关系久了更让他生厌,後来他也都懒的回应狱寺的挑衅让狱寺自讨没趣。

我不想跟比自己弱小的草食动物打,太无聊了。有次他抄起拐子挡下狱寺的炸药後这麽说,狱寺当时听到後愣了,过了很久很久才露出了满脸不甘心,并且骂了他很大一声浑蛋便离去,过了好几天也就真的没有再来找他,正当他觉得自己终於可以脱离炸药乱飞的生活时,狱寺却又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像往常一样狠狠的推开他的接待室木门,然後大吼著云雀恭弥!我总有一天会赢过你!

老实说他觉得根本不可能,草食动物就是草食动物,再努力也没办法超过他。不过狱寺那天大吼时,翠绿色眼神里的坚定倒是如钢铁一般,让他看了後多了点期待也多了点好感,也开始不那麽讨厌狱寺隼人,并且等著以後能与他实力相当的狱寺来挑战的一天。

山本武让他觉得是个充满谎言的家伙,感觉他说的话总是有心机在,所以他一直厌恶山本武厌恶到很久很久直到永远。

山本武这人表面上老是笑嘻嘻的看似非常合善,实际上脑袋里可能转著一些平常人不会想到的可怕想法。他也很讨厌他在跟狱寺对打时,这人在旁边一直用著恶心的眼神瞪著他,让他很想也一拐子把山本打昏。

其实他一直不懂为什麽狱寺会被这样的人骗了。

在彭哥列家族成熟之後,他从小婴儿那边听说了要前往义大利,热爱并盛的他内心虽然不舍,但还是因为想遇到更强的人所以决定前往。在要坐上彭哥列家族专机那天,全员守护者都到了唯独山本武没来,就在泽田问狱寺山本怎麽了的时候,只见脸色一直很不对劲的狱寺颤抖著身体流泪了,然後不断重复说著对不起十代目真的很对不起说了好久好久。

後来他才听小婴儿还有泽田那边讨论,说狱寺是因为不想让山本卷入这复杂的世界,所以故意隐瞒他他们要前往义大利的事情。他听到这些只是冷笑,想著狱寺隼人太过天真,其实山本武那家伙可能早就接受一切,而且也能做任何残忍的杀人任务了,只是表面嘻嘻哈哈,一副搞不清楚状况一副天真。

不过算了,反正他讨厌山本武,不来也罢。

然後他看著狱寺哭红的双眼,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机身开始移动,他们离开了日本的陆地,离开了那块山本武存在的地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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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篇文真正名字叫云雀恭弥单恋记事(靠
然後会有一系列、请期待(快滚去写你的求救讯号啦

布丁/槐v



【家教山狱←云】纯粹。(中)
建档时间: 1/12 2008  更新时间: 01/1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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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







(中)








来到义大利以後,他就很少看到狱寺隼人笑过。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特别注意狱寺,只是以前在并盛时常常会无意间看到他的笑容,但是现在连一个月也看不到一次,就算在泽田面前也是这样。

泽田似乎很担心狱寺,某天他们在家族会议上时,泽田看见没有专心听报告而是在发呆的狱寺,整个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在泽田印象中,狱寺一向是很热衷家族的相关事务的。所以那天会议结束後,云雀他无意的听见泽田叫狱寺多休息,不要让自己想太多。那个时候听见这些话的狱寺,只是低著头默默的回答我知道了十代首领。

云雀他对於狱寺的失常感到嗤之以鼻,所以他才讨厌群聚,因为会让自己身上多了那些麻烦的感情的羁绊。

後来泽田在某一天来找他了,当时他挑著眉看著眼前这个胆子变大的草食动物,然後开口问泽田什麽事,泽田的眼神里好像有点紧张,然後用著算是很大的音量问云雀可不可以帮忙他照顾一下狱寺?

他听见泽田的话後,只是皱了皱眉头,感到不满的开口回答那家伙也18岁了,不需要人照顾吧?泽田听见他的话後,连忙的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请你帮我注意狱寺一下,因为狱寺的精神状况很差,所以我很担心。

听完泽田说的话後,云雀不太开心的转过身就想走,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人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情。看见他转身走人的泽田,依旧不安的大叫那就拜托你了喔云雀学长!我知道你很善於观察人的──!

这个草食动物真的很罗唆。云雀想著,然後上了顶楼。


一推开门後,一阵强风就往他的脸上拂来,吹乱了他的乌黑的发丝,他皱了皱眉後转身想关上门,却感觉到身後被一个东西砸到,但力道不大。感到些许不悦的他别回头去看了一眼,是一个已经没有内容物的空香菸盒,正在地上随风飘扬。

他蹙眉,虽然明白全家族抽菸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丢的,但他还是往菸盒飞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那处站著穿著西装的狱寺隼人,头发也跟他的一样被风随意玩弄,狱寺脸上的表情憔悴、黑眼圈很重,平时炯炯有神的翠绿眸子空洞无神,不知在发呆还是在凝望的看著远方,狱寺的嘴上仍然还叼著一根菸,是快要烧到尽头的那一种,淡淡的薄荷烟味就这样传到了他那里,而他意外的发现这菸的味道不太呛鼻,所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拐子来咬杀,只是静静的靠到了一旁的墙上。

他不知道狱寺到底有没有发现他,不过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因为在学生时代他们两个就常常碰在一起,不管是在顶楼或者是保健室。这时如果狱寺没有主动找他挑衅或抽菸,他们两个也常常都会忽略对方,只是默默的看著同一片天空。

靠在墙上的他目光一直放在狱寺身上没有离开,他不知道狱寺那双空洞的眼神到底看到了什麽?也许是山本武那个人的幻影在狱寺眼前。

於是他少见的先开口了,语带轻微讽刺的说日本在你看的那个方向吗?他说完话後,狱寺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久久没有回应,让他开始怀疑狱寺是聋了还是哑了或著根本听不懂人话,就在他转身正想离开之时,狱寺终於启口,轻轻的叫了他的名字,而他也缓缓的别回头。

目光重新聚集到狱寺脸上时,他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狱寺翠绿的眼此时看起来迷蒙,泪水正一滴一滴的顺著脸庞滑落下来,狱寺哭的很安静彷佛没有声音,收起讶异恢复往常冷静的云雀只是看著他,说了句什麽来打破凝结的空气。

狱寺只是蹲下了身子,把脸埋到大腿之间,问云雀他是不是该自私的让山本武来义大利比较好?

听见狱寺这麽说的他,看著那人憔悴且孤单的身影不知道该回答什麽,也不知道他的回答能改变什麽。

所以他只是又像以前一样,没收了现在毫无抵抗力的狱寺身上剩馀的菸,并将菸从顶楼丢到了楼下,听到细微的掉落声後,他看著依然蹲在那里的狱寺,皱了皱眉後对著肩膀微颤的狱寺说,没想到失去了山本武以後,你连自己也失去了。

讲完话语後,他知道狱寺有抬起头来看他,但他没有回头,而是像往常一样潇洒的离去。

他不否认自己有点担心他菸抽太多,而且他比较习惯以前那样活泼的狱寺。

然後当他隔天看见狱寺之时,狱寺正笑著不知道在跟眼前的泽田说些什麽,当他们谈话结束以後,狱寺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他,别扭的小声说了句昨天谢谢。

看著狱寺讲完就急著离去的背影,他只是莫名心情愉悦的笑了一下,没有多想些什麽。

而时间稍晚之後,他被泽田找到了办公室,只见泽田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说著麻烦你了云雀学长,还有……谢谢你让狱寺恢复精神。

而他只是露出个我没做什麽的眼神,一边抽出牛皮纸袋里的纸张,上面白纸黑字写著这次出任务的目地时间地点,还有与他一起出任务的搭档,狱寺隼人。

喜欢单独行动的他,一看到「狱寺隼人」四个字後,立刻抬起头来不满的瞪著泽田,说了句干麻把你的左右手丢给我?而泽田只是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像往常一样笑著低下头,说著狱寺就麻烦你了。


云雀他虽然不高兴可是也没再说什麽,离开办公室走在长廊上的他,想著总有一天要咬杀这个越来越自我和嚣张的草食动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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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灵感=__=

布丁/槐


【家教山狱←云】纯粹。(中下)
建档时间: 1/29 2008  更新时间: 01/3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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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







(中下)









云雀此时此刻身上正散发著不明阴气,他皱著眉头双手举著拐子,因为睡眠不足而头有点昏的他现在十分烦躁,心情差的让四周犹如高压笼罩,全都散布著他的怒气。

跟云雀一样起了个大早,坐在他旁边的狱寺隼人,看著那座快要爆发的活火山满身冷汗,他忍不住开口道我刚刚应该没有喂你吃炸药吧?听到狱寺的话後,死气沉沉的云雀瞪了过去,他说你最好闭嘴,小心我咬杀你。

狱寺听见云雀的话後,无奈的好、好了两声,趴回沙发上的他其实自己也是心情不太好,因为本来预计一、两个礼拜就可以结束的任务,却因为对手家族太过难缠,让他们现在在任务地点法国待了一个月之久,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对手家族还常搞偷袭,三不五时偷放点地雷还是定时炸弹,已经让他们死伤许多伙伴,他跟云雀还要熬夜想对策跟找出根据地,让他们俩睡眠不足黑眼圈浮起。

所以今天也是熬夜然後起了个大早的狱寺跟云雀,正等待著去调查敌营的部下前来报告,就在等了二十几分钟之後,眼皮逐渐沉重的狱寺,注意到他沙发对面的云雀已经睡著,他就这样呆滞著看著云雀,那人睡的平稳胸膛也没有什麽呼吸起伏,
犹如死亡般让他觉得有些可怕。

云雀的眸闭著,脸不像往常一样透著杀气,而是流露出微微的温柔,狱寺他仍然直楞楞的望著那张睡脸,脑袋无意中想起的是以前在并盛的那段日子,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椅子上看著因为受伤所以在保健室床上睡觉的山本武,而且不想承认的是,他那个时候完全不想移开目光。

一想到山本,狱寺的心底又涌起一股淡淡的哀伤,他皱著眉头眯了眯眸子,眼前浮现的是那个人的笑颜,还有叫著他名字的声音,所以他忍不住伸出了手,却发觉自己怎麽也触不到那个幻影,满腔思念的他就这样轻轻的启了口,喃喃自语了那个人的名字。

……山本……。

狱寺低声说著,听到自己唤起这熟悉的名字,又感到一阵鼻酸红了眼眶的他,却在下一秒被打开门的部下打断了情绪,他连忙将心情换上紧张的起身问有没有什麽消息!?只见部下必恭必敬的回答岚守大人,已经查出他们现在所在的根据地了。

狱寺一听到部下的报告,连忙转身想叫起还在睡的云雀,然而浅眠的云雀却已经醒来了,只见他站起身来低头看著单脚跪地的部下,问了一句在哪?听到云雀的问话後部下连连忙忙的递出一张纸,说著就是在这里云守大人!

拿到所在地地图的云雀跟狱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彷佛决定立刻去一网打尽,只见狱寺对部下说了一句你辛苦了,接著就跟在云雀的後头出了房间。

「终於能结束这个又臭又长的任务了呢。」确认著身上炸弹数量的狱寺开口说道,并跑到了云雀的旁边,与他并著肩往向前迈进,听见狱寺说话的云雀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狱寺的脸庞若有所思,注意到云雀视线的狱寺忍不住问了句你看什麽?而云雀只是将视线别回前方,回答了句没什麽。

其实云雀他并没有睡著,他看到了。

因为刘海遮挡住他微开的眼眸的关系,所以狱寺并没有注意到他醒著。他看到了狱寺望著他想著山本武的样子,他听见了狱寺用著沙哑的声音叫了山本的名字,也看到他那蒙上一层薄雾的绿眸跟里头的哀伤。

云雀眯了眯眼,疑惑於他心里那股没来由的酸处,莫名间他想起了这一个月来与狱寺隼人相处的种种,那个人的一举一动,还有他的声音、他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对於狱寺隼人的所有,都记得的那麽的清楚,彷佛在并盛初见面打伤他的那一天、任务期间见到他因为寂寞而哭泣的那一天,一切的一切都才刚在眼前上演,鲜明又真实的呈现在面前。

……这个任务要结束了,是吗……?

云雀如此想著,眉头不自主的皱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麽一开始如此排斥两人任务的他,如今却开始有点舍不得起来,他居然不想结束这个与狱寺在一起的任务。



他第一次迷惘了,不懂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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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应该会是很长的一篇,请大家认真看我非常喜欢的结局噢vXD
我一直觉得云雀是个可爱的孩子嘎哈哈←?
对了,视角不小心写一写就改变了......原谅我吧 囧

布丁/槐 



【家教山狱←云】纯粹。(完)
建档时间: 2/17 2008  更新时间: 02/1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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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







(完)









门那处传来门把被转动的声音,醒著正在看书的云雀将视线转了过去,门把被推开,进来的是狱寺,他看了一眼与他对视的云雀,点了个头以示打招呼,走近病床前的他,看著云雀腹部缠有的绷带,皱了皱眉问了一句伤口没事吧?

没事。云雀冷冷回答,阖上了手中书本,没从狱寺身上离开视线的他、看著狱寺眼神里带有的歉意,还有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向自己道歉的模样,他先帮狱寺解围的启了口,说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在意。

「……为什麽你要这麽做?」

依然不解的狱寺望著云雀问道,口气中充满疑惑,听到狱寺这麽问的云雀,只是将视线别到了窗外,没有回答。


三天前,前往对手家族根据地的云雀跟狱寺,清除对手的过程一切都十分顺遂,狱寺的大范围攻击还有云雀的残党清除搭配的良好,没花多久时间就将大多数的敌人消灭,只是当两人正集中精神对付前方剩馀的敌人时,後方却突然窜出暗藏在建筑物中的敌人,并且就拿枪瞄准狱寺射击,还来不及反应的狱寺正想著糟糕,云雀却突然跑出挡在他面前,然後惊讶睁大绿眸的狱寺、看到的就是云雀黑色的西装被鲜血染的更暗、些许温热的血还喷洒上了狱寺已经染血的衬衫。

所以任务结束後,狱寺赶紧将云雀送医,紧急作处置後静养了一天,就因为任务报告所需回到了义大利,目前正在彭哥列私人医院等待痊愈。

为什麽要保护狱寺隼人?云雀自己也想不通,他平常根本不去管搭档的死活,更正确的说他之前执行任务时都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也不知道何为保护。泽田大概也是知道云雀不会去顾忌到夥伴,所以每次出任务没有找搭档给他,可是这次泽田却找了狱寺,云雀曾对来看他的泽田问了为什麽,而泽田只是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不会让隼人死的。

这话的根据在哪?当时云雀问道、并挑了眉,泽田只是笑著保持沉默了一阵,离去前将鲜花放到了床头柜的瓶子中,然後说有些事情自己要查觉、云雀学长。

觉得自己彻底被小看的云雀,些微恼怒的朝著泽田所在的门口丢了拐子过去,只是被磨练了十年反应也快了的泽田,已经将门关上,而拐子只能跟门作亲密接触。

听著拐子落地的声响,云雀蹙起眉、不知道他自己必须要查觉什麽,他只是知道当他看到狱寺面临危险的那一刻,思考还没转过来的他,就这样顺著自己身体的本能跑了过去,将危险挡了下来。

……这种身体本能到底是出自什麽原因,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住院的这几天,狱寺每天都会来看他。

云雀并不会觉得这段时光很讨厌,狱寺多半是带点看起来无聊的书给他打发时间,或是在旁边的椅子上有时醒著、有时直接睡起来就这样沉默的相陪。虽然狱寺容易跟他起冲突,可是对於有伤在身的云雀、狱寺也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因为要是他真的惹火云雀,那云雀可是真的不会管三七二十一或是伤口会裂开,就会直接跟他开打,如果伤口真的又裂开,那本来就有些内疚的狱寺会更加觉得抱歉。

云雀知道狱寺是基於他让自己受伤的责任才来看自己的,所以他好几次都对在椅子上发愣的狱寺说你可以不要来,但狱寺总是没有回应,而隔天又能再见到他的身影。

云雀发觉自己不知道何时、有点喜欢上狱寺带来的奇怪书籍了,世界之谜与不可思议,这样的感觉应该只是错觉。

今天探望他的狱寺走後,医生进来跟他讲了他的恢复情形,一切良好没有大碍,顺利的话後天就可以出院了,听到後的云雀只是点了头,却发现自己心底居然有想继续住院的念头,他真的觉得自己最近不对劲了,也许是狱寺带来的书所害。


隔天,狱寺会来看在医院的他的最後一天,一早他便将狱寺所带来的全部书籍叠在床头柜上想还给他。看著那些书,他莫名的想发笑,因为他想到了狱寺一脸惊奇读著那些文字的模样。

随著狱寺固定来的时间逐渐逼近,云雀转头望向了窗户外面,他发现自己最近已经有了这个习惯,他喜欢看到狱寺清点著袋子里要给他的书籍、一边缓缓走进医院的样子。

然而今天不太一样。

从窗户看见狱寺的云雀,发现狱寺後头有另一个男人,那个人并不陌生,是有著一头黑短发、从前跟狱寺是并盛中学最嚣张二人组的其中一人。

山本武。

山本的眼神中带有各种情绪,最清楚的便是焦急、还有每个人都看的清晰的思念。只见他冲上前去一把从背後抱住了狱寺,一脸惊愕的狱寺转头表情更加的惊讶,不敢相信山本怎麽会在这的狱寺皱紧了眉头,云雀看见狱寺的唇型是在叫著山本的名字,然後狱寺红了眼框,最後是饱含思念的泪水如与般落下。

最後云雀望到的是狱寺伸手抱住了山本,而他本来拿在手上、装著要给云雀的书的纸袋,因碰撞落在地上。


後来带著山本,要到病房探望云雀的狱寺,却发现房门上挂著谢绝拜访的牌子。

──────────────────────────────────

──与基欧特家族对决当天来临。


云雀跟山本被分配到了清除同一个区块,他们对著敌人杀戮,无情的砍下一刀落下一拐,枪声与哀嚎阵阵响起,他们身上沾满了腥红的血,温热黏稠的顺著脸颊滑落下来了,却也毫不在意。

一施力、一挥手,又是一个活人倒下成了尸体。最後他们将负责区域内的敌人全部消灭殆尽。

「好了,走吧。」

山本对云雀说著,然後眼神冷酷的将刀子从敌人身上抽了回来,听著远方的爆炸声响,山本也没多等云雀、自己一个人就急著赶往狱寺的所在地,而在山本後方的云雀,丢了染血的拐子过去刺在墙中,不让山本继续前进。

不解的山本这就回头望了云雀,才发现云雀又拿出备用的新拐子瞪著他,发觉云雀眼神充满敌意跟杀气的山本也紧绷起来了,他举著刀蹙著眉头问著云雀你到底要干什麽?

──有些事情自己要查觉、云雀学长。

云雀的脑袋中响起泽田所说的那句话,而他已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是什麽,也知道自己要查觉什麽。

他喜欢狱寺,而山本是最大的阻碍。
现在是战争中,有任何一名家族成员牺牲也不奇怪。

四周寂静,尸体成堆,云雀舔去嘴角的血,而後举起拐子对著山本武。



「来看看最後是谁能站在狱寺隼人身边吧?」

云雀冷笑,眼神没有温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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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靠我最爱的结局(喂
谁赢了请任君想像谢谢

是说这篇文打好久 所以可能有人看一看就忘了 我体醒一下最後那边是第一篇文一开始那边的後续XDD

然後我爱云狱(啥啦


布丁/槐
初恋失恋1<山狱>
建档时间: 4/6 2008  更新时间: 04/0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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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没事吧!」温柔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划破宁静的午後.上了高中後,翘课打发时间的场所,从天台变成靠近操场的那片草地,为什麽会来这里也很奇妙,他一向不爱纷扰,就算这离操场有一段距离,但是那哨子声、鸣枪、叫喊声从来是不绝於耳,还有乾净清脆的挥棒击球.

尽管如此他仍躺著湿嫩青草,茂密的大树下,绿荫遮阳 舒展四肢,让全身享受自然及土壤凉快又清爽甘甜的味道,便深沉睡去.狱寺准人一觉醒来,就发现坐在身旁的这个男人.他略瘦的身材穿著休閒式的西装,显得很适意;他的脚很长,可见是个很高的男人.斯文平凡的脸上带著一丝倦容「啊..这里真是好地方..」 男人说完冲著他笑了一下.大概是夏日午後刚睡饱这温醇时光的关系,还是蝉声如咒语般在催眠他,狱寺竟不想追究这个男人擅闯自己的世界.迷蒙的双眼、昏昏沉沉暂停运转的脑袋,只凭意识让一切好美妙柔和包话这个他不认识的男人_

  

「什麽 你真的爱上那个新老师了」山本依旧一派轻松看向狱寺但是语气却极为夸张.盛中毕业後,他们上了同一所高中还有泽田.也许是共同经历太多事产生了革命情感,使得狱寺不再处处针对山本武...虽然这只是狱寺自己这麽认定「你这个棒球笨蛋!!讲那麽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脸红地赏了他一拳,山本反应灵敏地闪过友人完全不留情的攻击「嘛~别那麽暴力嘛...一点都不像恋爱中的少女」.....「去死吧你!!山本武」接杀了3个触身炸弹.可怕的是真的是点燃的,山本赶紧用手捏灭它,冷汗直流「哈哈~开玩笑啦~」「哼」 又来~狱寺乾脆索性转过头去.不想看那张哈哈白痴死人的脸,总是这样闹他_说起来和山本那棒球笨蛋会变成这样的关系也真奇怪_

什麽关系?山本是唯一知道狱寺是同性恋的人.自从那天得知阿刚和京子交往,打哈哈的归途中,狱寺轻声呢喃回应的一句「老子又不爱女人」开始.而当时山本也只是反应「真可惜 ~你很受女人欢迎 」一脸无谓的往前走.



初恋失恋2<山狱>
建档时间: 4/7 2008  更新时间: 04/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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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这件事一直到最近才开始意识到,没想到真的如大家所说是很微妙的心情_会变得不是自己,像会爱上比自己年纪大的人也是史料未及.尤其是他单恋的是笨拙的男人,虽然狱寺从以前就知道自己讨厌温柔的人,除了十代目不一样.但是,没想到真的被如此温柔对待後,就陷入爱河了_  

「狱寺同学又会翘课了吧!」「真是的每次化学课都不好好上!」「是啊!不过他是全年级第一名又没差~」山本在走廊上听到了经过的别班同学的对话,很显然是狱寺他们班,那两人拿著化学作业往实验室走“嘛~嘛~这家伙就是这样!!”山本心想并偷笑了一下!!等等化学老师不就是...「哈哈哈~他真的很有趣!」山本就在走廊上毫不掩饰捂者肚子爆笑出声_走在旁边山本的朋友都黑线三条“你才奇怪”「喂!山本你要笑到什麽时候啊!要迟到了!」把两只指头率性举到头旁边「抱歉~抱歉~我身体不舒服,帮我请假!」笑著往教室反方向掉头跑去_留下山本朋友心想“骗谁啊!!!”
 
完全没对焦似地看著前方“那家伙在上课了吧”回想起那时候他又来树下找他..用毫不争气的口气说「..狱寺...偶尔来上课吧..」顿时让狱寺火冒三丈,这是什麽情形!「我才不要你!上课太无聊了.」「对不起..你在的话我会比较安心..」这个没用温吞又优柔寡断的人,为什麽要爱上他呢?狱寺有点泫然欲泣地想著,宁愿接受肉体上的痛苦也不要这种整颗心被纠结地苦楚.


山本站在狱寺前面,把头埋在双膝的狱寺好像孩子似的无助,不知在想什麽.反正他向来很偏激,可是陷入这种情况也是让山本觉得史料未及,其实在狱寺向自己说这件事时就有机可寻了_那家伙一定是走投无路下才会求救「真的那麽痛苦吗?爱上一个人是这样吗?狱寺」 他和他之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多少故事,他是不会开口问他的.山本蹲低看著在阳光下闪亮的银色发丝.

「喂!你跟他告白吧.我当你练习的对象」狱寺猛然抬起头,山本立刻用大拇指按上狱寺微红的眼角,清爽帅气地对著狱寺笑著


初恋失恋3<山狱>
建档时间: 4/8 2008  更新时间: 04/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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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被你笑话」狱寺拍掉山本按在自己脸上的手无精打采地说著

「怎麽可能~你太小人之心罗!」山本慌张地两只手举起来解释

「..你看起来很没说服力」

「哈哈哈~我不是为了你,翘我最爱的体育课了吗!!」嘿嘿又笑得一脸无害的痴呆样。
一拳殴飞_「你这白痴!!谁要你管!!」狱寺站了起来用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恶怎麽会有你这种朋友!!从以前开始就一直缠著我和十代目_棒球笨蛋就是棒球笨蛋总是那麽蠢_不过扥他的福倒是不知不觉打起精神来了,把烦恼的事暂时撇一边_

山本也一直用他自己的方式温柔对待狱寺啊!他从不过问狱寺不想多说的事,像为什麽爱上了老师。听到同性恋这件事也还是把他当作朋友,其实还偷偷高兴过,因为狱寺告诉山本了!还让他保密,其实是威胁。他不希望十代目知道影响让他当左右手的迟疑,虽然山本有跟他说这没什麽。有很多小事显示狱寺把他当朋友了_而山本也享受这种特权.阿纲对狱寺而言是BOSS吧,那他是唯一罗!其实山本对狱寺的宠溺是有目共睹的_是对朋友的宠溺.身在其中两人完全不知情..


没想到是真的!山本武把狱寺带到无人的地方「听好~你一定要老实去上课几次!他会很开心然後再跟他告白!」「嗯!」 「哈哈哈~你这样乖乖回我话,会让我心养养的~」「棒球笨蛋!你欠揍啊」「嘛~嘛~狱寺你现在跟我说你喜欢我!」 山本的脸赫然放大在狱寺面前「我..我...为什麽要..要..跟你这种人说... ////」狱寺脸红地跟番茄一样连舌头都打结了「是练习啦!你连跟我说都做不到怎麽跟他说呢!」狱寺无奈的低下了头。 山本想这样对狱寺来说果然太难了,本要向他说算了换别的方式_没想到却看到令人冲击的画面。狱寺微侧低著头,眼神完全不敢看著对方,倔强地咬著下唇,艳红的脸颊却透露他的害羞「我我..喜.. .喜欢你!!」最後的字完全是紧闭著眼睛冲出口中的。然後狱寺就用双手把脸遮住转了过去背对山本,闷闷地说出「很丢脸..」

山本武活到现在才了解冲击性地脑袋一片空白_纯情的不像话.赶快恢复过来。嗯!嗯!向背对他的狱寺用肯定的口气说「你一定可以的!!连我都招架不住了」山本摸著後脑杓笑著说「不~我是热爱棒球的少年!! 」哈哈~棒球笨蛋~狱寺让山本逗笑了。脸上红潮未退,轻笑出声。山本武又再次受到来自友人的冲击_这种情况是叫做玩火自焚吗?一定是最近打棒球太累了!



山本练玩球後就离开学校,狱寺的那件事之後就不了了之。还不知道结果,最近也没遇到他,
好像没来上学似的。突然前方公园有两个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_没想到是狱寺暗恋的老师,他的手臂勾著一位很美丽头发长长的女性。她看起很乖巧,然後他们亲吻了。山本心想如果是狱寺在那女人的位置绝对不可能乖乖让人吻的,他一定会骂他混蛋,然後害羞地转过头等著他.和那种女人交往有什麽好。只是美丽这一点,狱寺可是可爱满分!!如果看过他脸红的样子。而且还不会无聊,每天都能听他绝不温驯却甜如蜜地骂你打你.天啊!!怎麽现在才想到_那家伙该不会知道了吧!!山本脸上一片惊慌 ...狱寺..





 
老师和狱寺发生的故事请自行想像吧~但设定是狱寺是认真爱著那个男人.
而山本一开始也没喜欢狱寺,却是不自觉发自内心的温对狱寺好 
最後狱寺一定会爱上身为好男人的山本(远目...)
话说!!年上攻真的很萌耶~尤其对像狱寺这样的傲娇孩子!!!殴飞~
下次来打24山x14狱好了ˇ3ˇ如果有看到这年上攻的文请麻烦告诉我>鞠躬<




初恋失恋4<山狱>
建档时间: 4/16 2008  更新时间: 04/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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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个男人会这样摸自己的头

成熟的他有一双好看的手,关节比较粗、长长的手指头、很敦厚的掌心 

弄乱我的头发,傻气地笑著。只不过假装生气瞪他一眼

他就低头道歉了。连忙否认,「我没把你当小孩啦!只是因为你的头发触感好软..」

「闭嘴啦!老子又不是狗!」「是.是~」 带著明明把我当成孩子的笑容。

骗人的吧,我开心地连心脏都要停止了_















「山本学长请你跟我交往吧!」二年级男生口耳相传长得很可爱的女孩,递出情书

她散发出女孩子特有的娇媚活泼的可爱气质,让任何男生都无法拒绝

连她的形都自信的亮眼,她在身边会让很多人羡慕得的流口水,也被视为理所当然

因为他是全校的风云人物、棒球队的灵魂、女生爱慕的对象..

可是不知为何眼前的女生,就是让山本有一丝丝生气的感觉

“狱寺他..那家伙的恋爱那麽痛苦,为什麽你还笑的出来?”

他不能对女生太明显表现出讨厌的表情。所以他忍著微怒气说了句抱歉,转头就走_

..越走越生气,山本想不通自己怎麽会突然那麽情绪化

要怪就怪那女生不该在狱寺难过的时候跟他告白。
















「年纪轻轻就抽烟,对身体很不好..」

「你偶尔也去运动流一下汗..」

「..水瓶盖,我帮你开吧!」

「不要挑食,狱寺!」

连自以为是大人多管閒事的碎碎念,也对他生气不起来

只有这时候像个大人,太狡诈了

比自己年长就是这点讨厌...

稍微温柔关心一点、对我偏心一点,就有永远被呵护宠著的错觉

连从自己的父母亲那都不曾体验过的感觉_













「阿纲,如果你没和筮川交往,发现他已经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了..」

「你会怎麽办呢?」

「...我无法想像」

「山本,如果你真的恋爱了,就会知道这多麽残忍...」












「狱寺同学这题你会写吗?」手指著化学考卷上其中一题

...啊,那题他也错了_










「老爸!要怎麽安慰一个失恋的人..」

「是狱寺同学吧」

「!!!」

“能让阿武你露出这种认真烦恼的表情,只有他”














把手伸进口袋里,触碰到之前慢不经意塞著的考卷..

难得我问了他的专长,竟然马上摆出架子一脸认真的教起来了

听说他後年要去私立x大学担任副教授

没想到他的学问真的那麽好,看他在自己领域从容不迫的大度

坚定神采的神韵,支撑在我桌子旁的大手

想像是在他怀中的滋味

他把大手轻压上我的头,扫掉刚才授课时正经严肃的表情

说著不适合他说的话_

「你好歹也说声,谢谢老师,让我开心一下..」

「对化学我可是很有自信的!」

马上,他羞涩的笑了出来



「说起来,狱寺你总是直接叫我的名字...」














「二年A班山本武同学请马上到校长室来」



天啊!!山本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话_

「山本,你要代表学校到甲子园参加暑期全国棒球青年集训」


如果是真的, 他现在高兴地想从二楼跳下去

压抑不住内心澎湃的喜悦,手握的拳头越来越紧

找不到发泄管道,他的身体被这令人振奋的消息占满

等下要告诉阿纲才行,还有老爸,要开庆功宴了













慢慢走近他身边_

高大的身躯畏缩在小桌子上睡著了

顺手自然地拔下男人还挂在脸上的眼镜

简单的动作,在无声的空间中,赫然停止

心不受控制地狂跳,狱寺的手指也渐渐可怜地颤抖了起来...














「...嘛嘛,校长,让我考虑几天吧 !」

校长非常惊讶说出这句话是眼前被称棒球狂的山本








因为我也想让那个人知道,只有我一个人帅

他会觉得很不公平的













想尝试时空交错一下!哈哈~


初恋失恋5完山狱>
建档时间: 4/16 2008  更新时间: 04/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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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呼吸、失去重力、一片黑暗
 
当独自面对那残酷的事实之时。

请你吻我抱住我让我感受你温柔的体温

把我拉出这种刻骨铭心失恋的痛苦

对我说你爱我喜欢我觉得我很可爱

我可以沉溺在爱中这样死去  



「喂!!你为什麽这麽做!十代目告诉我了!」一下课狱寺马上冲进山本武的班上.不顾别人眼光,硬是拉住山本的领子把他从椅子上揪起来_狱寺非常生气.因为这家伙从认识他开始到现在总是在扯棒球的事,上了高中也是以日本职业棒球选手为目标努力著,一个执著的笨蛋罢了!现在竟然放弃了那个外行人也知道不得了的什麽鬼集训,令人非常不爽「阿纲他有告诉你原因吗?」白痴山本还一付云淡风清的样子说著,啊... 狱寺只听了一半就 「十代目!抱歉!」杀过来了 山本轻柔地握住狱寺还抓著自己领子的手慢慢地不让狱寺发现,技巧地使他松开自己衣领,像平时那样熟悉 「~嘛嘛,听我说啊!我很久没看到狱寺了~」知道山本说的是自己之前沉浸在失恋痛苦的那段期间.他请了五天的事假,骗说是去义大利取新炸药.狱寺觉得有点愧疚.虽然他不说,他已经把这个棒球笨蛋当好朋友了.他也知道,山本向来是认真地在考虑著狱寺的事.像被猜中心事般,本来有点想先说,让你担心了!之类的话,脱出口的却是_「关我什麽事!!是你!你为什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啊!! 」「狱寺~你好大声!我们到外面去吧!」山本一手牵起自己班上大声囔囔的狱寺的手,跨步离开了这.也不管他在後面大叫「谁让你牵老子的手啦!!肩胛骨! 」






上了天台「狱寺,其实我是想..」 山本还没说完,狱寺突然小声像说给自己听般插了话

「我没事了!因为我之前有点糟..如果连你也这样的话,我会觉得没一件事是顺利的...」狱寺说完後,山本一直沉默著_

「其实..我想要你知道,你不是只有一个人!以前我对你说要你对别人敞开心胸.而你对我这麽做了.你总是独来独往,你的过去我也知道...但是这无法改变,现在你对别人也可以敞开心胸甚至爱上他,我应该很高兴.但你却受了伤,我觉得_」

「不是你的错!!什麽鬼话山本武!!你干麽往自己脸上贴金 !!」狱寺明明清楚山本想表达的,却说出相反的话,这样够了..
 
「好吧!不管过去现在怎样!我还是不後悔!那个时候打了你也是!因为我已经决定未来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通苦的..请你相信我」

「好!那你跟我说,你喜欢我」

「!!??」山本不敢相信他听到什麽

「把那句话还给我..」

***

「嘛~嘛~狱寺你现在跟我说你喜欢我!」

「我..我...为什麽要..要..跟你这种人说... ////」

「是练习啦!你连跟我说都做不到怎麽跟他说呢!」

「我我..喜.. .喜欢你!!」

***


「狱寺!我喜欢你」说出这句话是谁?

是你爱的男人还是山本武

是爱你的人还是山本武  




「谢谢你...谢谢你.....老师...」狱寺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肩膀颤抖著 
这样就好,让没说口的爱情一定会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的...



狱寺把头靠上山本的肩膀,无奈地诉说著,拜托你..笨蛋..也多为自己想想吧..

山本摇头因为不懂狱寺话中涵意

蔚蓝的天空下,最後只让飘邈的像午後微风吹过般的一声

谢谢,还有狱寺的泪水,成为升上三年级前夏日最後的回忆_




初恋失恋.10年.番外<山狱>
建档时间: 4/20 2008  更新时间: 04/2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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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在偶然的状况下又遇到狱寺



夜店里喝得烂醉的他口中呢喃著一个男人的名字



忽然我内心那股忘却但真实占据很大的那块地方不停扩散



有种要爆发的错觉抓不住压抑不了的东西



这个男人的名字把我带回了高中那年夏天



很久以前尘封的记忆慢慢苏醒



那天之後狱寺变回原本的狱寺



只是他不再爱上任何人了



连我都差点忘了他是爱男人的事实



我们当上彭哥列守护者後因为工作变得很少见面



逐渐失去交集而现在他倒在我怀中



我没想到他不是不再去爱人



而是他一直只爱那个人



「那天你不是哭了吗!你在我面前流泪了啊!」



这样对你而言还不够吗?



只有耳边不停传来被念著的名字



把不醒人事的他带进附近便宜的宾馆



旁边就是热闹吵杂的大马路



因为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想这样出现在彭哥列本部



一进房间我马上吻住他的嘴



狂暴地脱去他的衣服



看著窗外夜晚世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照射在狱寺的裸体上



终於止不住地哭泣了



这麽久以来我一直爱著这个任性糟糕透了的男人



就像你也一直爱著那个早就远离你的男人一样



你是个过份到了极点的烂男人



当我在你体内不停冲刺时 你叫的也是他的名字



求你过得幸福



请你让我死心



不安的心灵得不到安抚



在黎明来临之前漫长的夜晚



只有交叠的身躯互相取暖



不理前方明朝等待的是别离或是痛苦













如果你喜欢悲文请就此打住,非要happy ending的人。才请继续往下
以下是由对话和惊叹号组成的翻外之2










「妈的!受死吧!今天不杀了你_我不叫狱寺准人!!」



「嘛~..有话好好说..不要一时冲动..做出後悔莫及的事..」



「靠!~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有~现在这麽~清楚理性了!!!」



「等_等_还不是因为你喝醉了..所以我_」



「去死啦!喝醉的是你吧_」



「可是你一直叫高中那个男人的名字!我才想安慰你啊!」



「骗谁!这麽久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就算有我叫的也是你的名字吧!!」


























「//////」



「!!!!!狱寺你说的是真的吗!!!!!」



「靠靠靠靠靠!你听错了棒球笨蛋!我说的是十代目!!」



「你骗人!!虽然我昨天也喝醉了!但我现在是清醒的!」



「靠!你这禽兽终於承认了!借醉装疯!老子屁股痛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的..对不起嘛~我克制不住~因为你太诱人了..(山本突然陷入昨日春光的无限旖旎中)////」 



「啊..(一阵恶寒)你那是什麽脸!你这家伙!不准用我想肮脏猥亵的事!」 



「哈哈哈有什麽关系嘛~反正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了~回想起来你昨天好像真的不是叫他的名字耶~」



「我要杀_了_你_老子没叫你的名字!你耳聋啦!」



「虽然模糊..好像是棒球笨蛋..肩胛骨..之类的!哈哈哈!!好怀念~」



「笑完了吗?受死吧...」


「啊啊啊~~~」





两人的恋爱之路还很很很漫长











山本:那个时候都几岁了...-e-

一大把年纪还在傲娇的美人狱寺阿公...`3′

因为假牙全被炸掉只好以嘛~嘛~作为回应的山本老公公...@#@
[山芋]山岚


狱寺隼人从那场台风里九死一生地归来后,便陷入了史上最漫长的一场高烧,噩梦在混沌中乱蹿不已。一会儿是姐姐为自己做好了满满的爱心补品,用小勺子吹凉了一口口喂给他吃,附赠礼物还是用自己充满爱的面部特写做成的挂历;一会儿是六道骸挽着犬和千种在街上走,身为男体却风情万种地穿着黑曜迷你裙;一会儿是婴儿脸的家教杀手严肃地决定让山本做十代目的左右手,随后那个混蛋便笑意盈盈地揉着自己的头发交待:“以后在我下面要好好努力”;一会儿是在家族训练的深山悬崖边,十代目松开了自己的右手,消失于湍急的溪水之中,眼前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黛色山峦,有许多许多许多澄澈的风擦过耳际。他怕得想哭,哪怕跌落的是自己都不会有如此悲恸挫骨扬灰,只得将身体紧紧地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回声经久不息,岚气无止无休不曾停歇地擦过身体,宛如一场刻骨铭心的拥抱,花瓣被卷起贴在唇角,触觉凉湿,附带着朝雨的清新潮气。

梦里的时间就在那一秒钟戛然而止。

姐姐告诉他,他在昏迷时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十代目和山,十代目是他梦话中的口头禅用不着深究,于是她问他是否是梦到了山,而他正纠结在生不如死的难忍腹痛里,虚弱地回答说:“啊。”

后来狱寺望着惨白的天花板,模模糊糊地回想起,其实在梦中想要喊出的,是“山本武你别闹了。”



切,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小子。



那个小子。他是说棒球白痴山本武,举手投足都是标准和式阳光男孩的典范,被裹在万年不动的清爽笑意中,让人猜不透所想看了就烦。

他们敌对于故事刚刚开始的时候。山本武最可恨的地方总在于,他似乎一直在觊觎着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混蛋噢,怎可能会让给你。每日清晨出门散步,散着散着总会散到十代目家的门前,然后一定会“非常巧合”地碰到晨练完毕的另外一只。狱寺一面穷尽所能地展现出爆炸般热情的微笑,一面想尽力自然地挤到勾肩搭背的两人中间,再将碍事的那只踢走并取而代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对方与十代目的关系是“好朋友”,而自己是“同学A”,有时还要加上“可怕的”这个不尴不尬的前缀。

十代目是全宇宙最高最耀眼的存在,狱寺隼人将世界的全部真理统统营造在在“泽田纲吉”那一个名字里。每日去上学只是为了对他讲一声“十代目,早安”,也能为了给他消灭一只蟑螂引爆全身的炸药,随叫随到任劳任怨,可以站在他的前面为他挡下迎面而来的一切挑战,从数学题集到连发子弹。

可我们要谈论的是山本武。

“哟,狱寺你还没好么?”

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在喝可乐,听到熟悉到发毛的声音时不小心一把捏爆了手中的易拉罐,棕红色的甜腻液体砰地喷了一床一身一脸。

山本愣了愣,放下了手中探病用的寿司盒,冲他笑得一骑绝尘,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蓝白格子的棉布手帕。

床铺向右侧塌陷的感觉非常微妙。

狱寺只觉得窗外的太阳突然暗了一下。



那个山本。

他是说棒球混蛋山本武。

那家伙的人生像足了一场巨大的,五光十色的园游会,所经历的一切都能当作游戏玩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而他自己是能将一切都当成黑手党内事务处理得一丝不苟只欠井井有条的类型,单是这点差异已足够让二人互相排斥如同极磁铁。

譬如说那个混蛋某次从reborn那里拿到了黑手党党规,毫不严肃地伏在桌子上拿手指敲打着封面,称其为“颇有趣的游戏规则”,他一向视党规为圭臬,从嗓子里轻蔑地挤出个“切”字,做出睥睨的眼神,随后便被对方拉去做了听众,山本一面笑一面给他解释起“家族内同僚间应互敬爱”这条准则。

“这条游戏规则非常简单,就是我必须尊敬爱戴你,你也要同样尊敬爱戴我,做不到的人就算输掉。”

太阳色的笑颜扎进眼球,隐隐刺痛,你笑屁呀笑。

狱寺突然回想起新年竞技赛时自己输掉的那场游戏,只因为他无从下嘴夸奖自己的同家族幕僚,热血白痴、棒球混蛋、烦人小鬼,彭哥列家族笨蛋丛生,魑魅魍魉横行,为什么跟随在十代目身后的人是这群东西。

“切,我所尊敬爱戴的人永远只有十代目一个。”

他翻了个白眼仰起脸高傲地回答,盘算起了邀请十代目共进午餐的事宜,山本沉静着表情,目光分外意味深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良久后又清浅移开。

“你笑屁呀笑。”看我的脸很有趣么?

“哈哈按照游戏规则的话,狱寺你已经输了啊。”

他沉默了两秒,烟灰在山本的桌子上跌下来长长一截。



是家族的同伴,虽然一点都不合夙愿,但依然必须因泽田纲吉维系在一起。
“十代目早安,我逛着逛着就到了这里。”“啊啊我家墙上好大的洞。”“阿纲早晨,唷,狱寺你来得真早。”“太好了是山本。”“喂你不会是在觊觎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吧。”“呵呵即使是游戏也不想输给你。”“‘你’字加重音了吧你个混蛋!”“啊啊我家屋顶……”

后来互揪衣领便成了两个人间的习惯动作,每日去学校的路上总能上演精彩的对口相声,是知情人眼中打情骂俏,不知情人眼中的拉拉扯扯。

对,那个人就是擅长将一切都看成是游戏,真是种白痴到让人无力的技能。

“狱寺这就是所谓的黑手党游戏吧。”我来做十代目的左右手,而你是指甲里的泥。

“狱寺这就是所谓的人追人游戏吧。”我永远都是胜利的一方,而你是路边借用的NPC。

“狱寺这就是所谓的杀手的游戏吧。”我来扮演天生的杀手,而你去扮演尸体。

他紧咬着香烟滤嘴对他翻过一对白眼。

切切。切切切切。像你这种危机感全无的傻子怎么可能成为十代首领的左右手,完全不足以信任。



“和你玩还蛮有意思的啊,让我每天都很开心。”

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开心呀混蛋!被留下打扫卫生的狱寺无语地擦着黑板,白色的尘垢在大块青黑上留下片片云踪。

“所以,让我们来玩恋爱的游戏吧。”

放学后的教室气氛舒缓如肖邦的钢琴曲,可全部因为那一句转变了调子。山本武放下手中的拖把热切地向他摊开一只手,他被粉笔灰呛到了,一个切字卡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黑板擦的边缘蹭过黑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们都是傻瓜,思维回路相近也容易沟通。于是他清楚山本是个会将人生当作游戏尽情玩耍的人,如同乐于追逐自己尾巴的大型犬类,眼瞳中溢满了通透的天真。

只是对待每个游戏,都如同对待人生一般一丝不苟,同时恪守着天真之外的可靠与机敏。

就像此时此刻,他笑着向他摊开右手的样子。

一个邀约的姿势。

我的右掌中能够紧握的,必然应是你的左手。

随后又向前踏出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解释:“也就是交往的意思。”

“你开开什么玩笑笑笑。”嘴里的烟摔在地上,舌头硬得打了节,思维也随之钝了下来,不不要再解释释一遍啊,拿我当傻子么又又不是不明白白你的意意意思。

狱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同时也略带不甘地发现,其实自己一直从未解读过山本武的真正所想。

从逆光的角度看过去,山本的莞尔微笑明亮得光芒万丈。

他抖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对方紧钳的修长手指。

完蛋了,人生大危机。狱寺隼人告诉自己其实还可以逃跑的打不赢没关系。对不起了十代目我又一次在战斗中败北。

最后他丢下两个炸弹,扭过头风尘仆仆地跑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狱寺隼人在下午五点的浅色日光中逃跑得拼命,柏油马路被操场网状护栏的阴影切割得斑驳陆离,他快速地穿越了初冬的淡白风景,跑过二百七十根电线杆与三百一十棵光秃的树,跑过电影院,跑过街心公园,跑过河堤,跑过巨大的游乐园,跑过十代目的家门口,又一次跑过并盛中门口时才察觉到自己竟在一个小时内跑了个环城。校门已经紧锁,最后一遍静校的校歌还未放完,让人联想起委员长土得掉渣的手机铃声。

他气喘吁吁地抓住校门坐下,过度的无氧运动让他心跳如雷,只觉得热得浑身滚烫,三两下脱了外套又解开了衬衫扣子,掏出数学书扯着领子扇风。那一年的冬天晴朗得没有雪。他坐在无人的街边突然很想抽烟,从口袋了摸出了什么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啪干响着打不出半点火星,他气急败坏地把打火机摔在地上,而发觉嘴里咬着的其实是根较细的炸弹则是半分钟以后的事。

山本手指的触觉依旧残留在左腕,是高出他体温很大一截的暖,阳光的炙热透过充足的运动一直渗透进血液。棒球混蛋对他说交往,并且还是笑着的。

好热好热,这个暖冬怎么能热成这样。
近来经常发生的事情是,泽田纲吉一边流泪哀叹着贯穿屋顶的大洞,一边安抚着长跪谢罪的狱寺,罪魁祸首蟑螂再次不安分地爬出,硝烟散去,又一面白墙就此宣告报销。阿纲下定决心下次一定在教室里做作业,并且第一次险恶地小小期待了一下碧洋琪的出现。

有本事把自己喜欢的人吓哭的家伙,全世界又有几个?

不知道山本武在这方面能不能做得比他更好,反正现在他看到山本笑成彩虹花田的脸时总会习惯性一脚飞踢,或者转身再跑个环城。

爱情?

它比有机化学更复杂,比高等代数更高深。

而他只是个懵懂白痴,只知道炸弹、数学、钢琴、十代目最高,以及姐姐的饼干不能碰。

并且脑容量小得只能装下这么多,再塞进去一个棒球混蛋一定会撑爆。



临镇男孩前来挑衅的那次,他曾飞身为十代目档下了数百根带毒的芒刺,身体先行于思维的运转,保护他是他的本能反应。十代目没有受伤就好,十代目没有受伤是他唯一的胜利方式。

他横躺在地上仰视着敌方杀气汹涌,安静地想着为了纲吉死也可以。最后切入视角的画面是山本的脸,表情被从未见过的愤怒扭曲得陌生,杀气蔓延过眉梢眼角凝得紧紧紧紧。



“也就是交往的意思。”

希望你可以明白。

因为我可不敢高估你那悬于大气层外的智商。



就让我们从相识开始,互相讨厌着接近,再互相接近着彼此铭记。

隐匿于日常喧嚣中的。吵嚷着的欢喜心情。

交往。我是说交往。

你要和我一起去遍全并盛町的电影院,从同一个纸袋里拿爆米花吃,将同一部黑手党电影看上二十一遍;一起去遍全并盛町的街心公园,把七十三级台阶数上整整一天;一起去并盛町最大的游乐场,那里有高高的彩虹色摩天轮,我们在距离天空最接近的位置交换亲吻;你要拎着我的运动外套坐在特等观众席上看我的社团训练,每一场每一场都在,在我打出全垒打时第一个欢呼雀跃;然后天黑下来,我们裹在同一条暖茶色围巾里回家,手隐秘地在我的校服口袋里牵成一团,细雪在发黄的路灯下晶莹成璀璨的碎钻。

所以我一直一直对你笑。

你究竟明不明白。



其实你喜欢着谁与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了无关系,你一直凝望着谁守护着谁,也绝不会动摇我守护你这件事情的决心。

你曾责怪过棒球难看,谩骂过寿司难吃,你总是不屑于我重视的东西,一如你总是妄图飞蛾扑火般地迎向死亡,在我错身不在的罅隙。

有许多心情是不可言宣的,希望你有一天能明白可你真的从不明白。
山本武非常非常地生气,手中紧握的球棒在疾风中幻化成利刃。

狱寺闭上眼睛。

有澄寂的雨降落在周身,一滴,又一滴。

所有事情都宣告完结之后,他与云雀、山本、纲吉一同住进了医院,统统被包成了埃及法老模样。他想要拉过十代目来探讨家族未来,而阿纲更喜欢将目光送出窗外,黄昏在他暖色调的眼眸中缓慢地成像,张嘴轻声念叨“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处死”。山本笑着抱怨真希望能在秋季大赛前痊愈,他便恶狠狠地诅咒回来,凶猛的食肉禽类亮出短拐警告他们“吵嚷者咬杀”,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输液滴落的声音,为什么愈合得最快的是最危险的那位,伤的最重的难道不是委员长你么?

肉体上的伤痛总会比精神上的痊愈得快,心里被强硬地插入了什么,即使拔出后也会留下巨大的切口,碰一碰就会流血,拿什么填补都不够。

于是黑曜一战完后,泽田纲吉在超市里看到货架上的菠萝都会驻足不前,而狱寺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依旧被附体影响着神经,竟然坐在看台的最后一排看起了山本的社团训练。他一边点烟一边自我催眠着告诉自己,其实自己是来看他出丑的,借此安下心来。

他并不知道为自己找借口,其实正是习惯成型的开端。

那日山本表现得相当出彩,所在的分队势如破竹,他们反复地打着练习比赛,不停地交换着场地,穿着一色运动装的男生在操场上燃烧青春,Fight的吼声短促有力,而他一直闭口不言,一直沉默安静,他觉得疑惑,明明相隔了很远的距离,可自己还是能从数十个一模一样的人形剪影中,分辨出名叫山本武的那一个。他嘲笑自己的愚蠢,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突然张开,大脑短暂的缺血压得视野中一片灰白,山本在百米外的地方慢镜一般地奔跑,纯粹灰白的底色中,他凝结走了全世界的琳琅色彩。

一记场外全垒打划破风卷云黄的暗紫苍穹,闪耀成那晚的第一颗人造流星,队员们欢呼地冲过去拥抱他们的英雄,等在场边的女生尖叫着,泪流满面地送出蜂蜜渍柠檬与粉色毛巾,学习棒球漫画中女主角的腔调,高喊着不被倾听的“请带我去甲子园”。狱寺促狭地笑了声,摘掉了嘴里的烟。他失望于对方果真没有出丑,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明天再来看,一直看到他出丑的那天。

太阳落得很快,暮色旋踵之间已覆盖了整个并盛,将一切都浇得黯然。他拎起自己的外套打算离开,不经心地抬眼,一下子瞥到了山本正在人群中望着自己这边,目光交接的刹那,棒球少年突然笑。

狱寺觉得有一秒钟的灼痛,是烟烧到了手。

明明相隔着很远的距离。

暮色将一切都浇成了不可触及的深黯。

并且我们都还藏匿在人群之间。

可就在那一瞬,他竟能无比笃定地确信,他们彼此已在那一瞬间数尽了对方眼中的星辰。



不可以用秒计算时间。

也请不要用米来描述那距离。

他们面对面站立着,互相凝视了数十亿年。



睚眦琐事的细枝末节往往能引起不可预估的强大后患,破坏力足以将既定的世界摧毁到寸草不生。

爱情与爆破理论相近。

原来装得下喜欢的人的不是大脑,而是心。

浸满悲伤的炸弹小子拎着校服外套跑出校门,蜷缩成很小的一团,将脸深深地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他盛大的难过是一篇词不达意的长歌。结束了社团活动的棒球少年一路追出,面对着颤抖不已的狱寺无言了良久后,从地上捡起他的校服揉在他烟色的头顶。

“一起回家可不可以?”

按照理论,炸弹浸透了水时是杀伤力全无的,通常会安静得像纸筒一般。

山本咧了咧嘴,隔着厚厚的布料,俯身亲吻了他小小的发旋。
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个狂风肆虐的下午,他站在窗旁看飞沙走石叶草狂卷,指点着回过头看向岚之指环的持有者,说:“你看这就是暴风了。”雨之指环在他胸前安然垂落,敛着眼线的浅笑温和无害,告诉他或许马上就要下雨了呀。

“啊因为暴风总是雨的前兆。”岚之守护者随意地搭腔。

“嗯,因为雨一直是暴风最忠实的追随者。”

雨之守护者的声音刚刚落下,响彻世界的雨声便摧枯拉朽地接踵而来。



学校因为台风提早放学了两个小时。狱寺的第一反应便是要冲出门去,黏住十代目同行,为了展现十代目左右手的体贴他甚至带了两把雨伞。跑到校门口环顾四周才发觉,泽田纲吉不知何时已早早离校,不能排除被某只亚热带水果诱拐的可能,他掏出一个防水的塑料炸弹。肩膀冷不防被人拍到了,他回头瞪住山本。

“狱寺你没有带伞啊。” 棒球少年笑笑笑,随后又补充道,“以你的作风也确实不像会记得带伞的样子。”

山本正要撑开自己的,狱寺不假思索地用左手从书包底抽出伞来,右手顺便朝对方丢出炸弹,山本眼中寒光一闪,抽起伞柄飞击一记全垒,暴雨阴霾中有白光盛开。

“呀,抱歉,这下就变成我没有伞了。”

狱寺突然很后悔自己只带了一颗塑料炸弹。



台风中光影运行得很诡谲,路面脱胎换骨般亮白如剥了壳的鸡蛋,天空是被暗紫色的薄膜,被水压得很低,捅漏了有整条的河掉落下来。

两个人共撑着一把伞照样被淋得通透。山本哈哈地笑着说“在暴风雨里散步也是一种浪漫呀”,狱寺第一次听说白痴的词典里还有“浪漫”这种字眼。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告诉他,自己其实带了两把伞,那是专门为十代目准备的,凭什么要借给你这种混蛋。

“哇靠你能不能往那边去点!”

“反正都已经湿了呀有什么关系。”

“你笑了吧!你刚刚明明很难看地笑了一下棒球混蛋!”

“其实我一直都在笑呀,不明白你究竟在激动什么炸弹白痴。”

“山本武!你不仅侮辱了我的人格,还妄图强奸我的智商。”

“我没有妄图强奸你的智商,算,快点走吧。”他伸手拦过他的肩膀想把他圈进伞的屏遮,推攘着步入更为暴烈的骤风急雨,他们同样是智商悬于地球之外的笨蛋。下一刻雨伞的布面便被狂风撕扯得无影无踪,手中只剩下伞骨可笑地指着天空。

“真厉害呀。”山本笑着赞叹台风的强大,靠在他身上的岚之指环持有者低声骂了些什么,被雨水悄无声息地淹没。

无论台风从表面看上去是怎样的暴戾恣睢,可是中心地带却总是纯真虔诚如圣经中的应许之地。

“你说什么——”他在狂风里冲他快乐地狂喊。

“我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吃枪药了么?一直骂个不停。”

“——啥?!我说——唔——”

雨水呛进鼻子里,他的嘴突然被一个比台风更凶暴的吻封上。



青碧色的风掠过水红色的琼鸟与蓊郁的山林,吹皱无澜的湖再卷起温润的花瓣。

之前紧握在手的世界逐步沉入深水,他听到旷远的雨声响彻天际,经年的笑容在旧梦中闪闪烁烁地亮起,如同暮色降下后的长街。温和笑着的少年牵着泪流满面的男生鱼贯着穿越了喧嚣,有哪个侧目的路人能够如记得得刻骨铭心。

那些不可言宣的心情终究摊平成经久不息的狂澜席卷了全世界,无关于风雨的不即不离生死追随。

一直一直呼唤着我。

你是一片遥远却又无限接近的山岚。



山本武在贯穿天地的水帘中抓过狱寺隼人的肩膀,狠狠地亲吻下去,层层深入至尝到最为隐匿的滋味。

“果然,是硝烟的味道啊,炸弹小子。”

他被呛得连连咳嗽,抹着脸上的水只想挥拳打过去,目光对上了对方的面孔。

那里是满脸满脸的春光如海。





-FIN---
-Candy-





我的天已经打开
你正站在我的面前
其他的情侣在接吻
而我总是站在你的后面
不要啦 我也是男生
我的心你应该也懂





狱寺的唇吻下去时,会是什么感觉?
山本少年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狠狠地吓了一大跳,然后红着脸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呆了很久。

恋爱杂志上有没有关于情侣间该如何接吻的温馨小贴士?
交往多久后接吻才合适。怎样制造容易接吻的气氛。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吻下去。需不需要闭上眼睛。一个吻该持续多长时间。
这样的内容,书上有没有。

每天一起上下学。午饭时一起吃。半强迫地让狱寺喝自己带去的牛奶。微笑着回应狱寺单方面的争吵。
这和说出“我喜欢你”之前有什么不同?
虽然可以在阿纲看不见的时候偷偷牵起狱寺的手,看着他害羞地红了耳朵,像温顺的小猫一样可爱。
但是我们正在交往吧。
所以我想要更亲密些,更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些。
像接吻这种事情,你觉得如何?

最近班上换了新的座位,狱寺被换到了窗边上。
是视野很好的位置,可以清楚看到运动场上热血奔跑的田径白痴们和挥汗如雨的棒球笨蛋们训练的样子。开着窗时吹来的风很适合上课睡觉和研究G文字,狱寺很喜欢。

[放学后]
“对不起啦狱寺!”阿纲双手合掌低头向狱寺致歉,“今天里包恩说有特训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先回去,补习那边请你帮我和老师说吧!!”
“没问题十代目!!里包恩先生的特训真让人期待呀!!真希望有天我也能得到里包恩先生的亲自指导!!”闪亮着眼神一脸向往的狱寺,让阿纲满头黑线地默默无语,然后不带希望地问:“那山本他……”
狱寺忽然换了种语气,把脸转到了阴影中,过了会才压着声音回答:“……看在十代目的分上,我就勉强等等那个棒球笨蛋吧……”
有那么几秒反应不过来的阿纲,很快了然地笑笑:“那谢谢你了狱寺,我先走了,明天见。”

穿过教室走廊回去时,阿纲看着依然灿烂的光线,微笑地想狱寺果然还是个孩子气的人,(flight:27你好闪光好圣母好首领样啊啊啊!!!)然后“咿呀哦哟”地叫着一路小跑向家生怕那位年幼的家庭教师一个不高兴就让自己痛生为人。

在替阿纲向老师请假时,狱寺透过办公室的窗看到了运动场的一角。穿着棒球衫的少年高举挥舞着戴球套右手,灿烂地笑着把球扔出狱寺的视线范围。
还是自己的位置看得清楚。狱寺这样想着,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嘁,棒球有什么好玩的。
被狱寺表情吓了一跳的老师,立刻用“嗯嗯哦哦好好”把狱寺送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座位时,老师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个狱寺隼人啊……

这个狱寺隼人,在教室的窗边站着直到运动场上的棒球少年们都离开,然后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书包带,再扭头看向窗外。
狱寺把目光收回来时,眼神平静碧绿清澈无波,于是刚进教室门的棒球少年抬头瞬间呆滞了表情和动作。
“太慢了棒球笨蛋!!”
“哦,哈,狱寺你……”山本挠挠头,表情又恢复成平时的傻笑,“对不起,让你就等了。我们走吧。”

夏天的白昼比黑夜长,傍晚的太阳仍尽职地露出小半张脸,被妖娆的霞模糊成浮动的Golden Island。那些过分热情的暗金光芒,温柔地抚过狱寺还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绒毛的脸。
从额头往下,依次扫过眉毛,眼睛,鼻子,最后停在嘴唇。(flight:山本呀你是不是恨不得变成那光线呀XD)
狱寺的唇,吻下去时会是什么感觉?

感觉到山本的视线,狱寺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来。“干什么?”
山本放开不自觉抚上唇的手,在不经意瞄到街边的一间糖果店之后,干笑着解释:“我只是,突然想吃糖果而已。我们进去买吧。”
被山本拉进莫名其妙的店,店内走可爱系风格的装潢,奇怪笑着的店员,还有突兀的PUNK风的自己,让狱寺沉着脸拒绝了山本递过来的糖,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我讨厌甜食”。
什么啊。

所谓交往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微笑着压低棒球帽的帽舌。你奋力地奔跑然后滑垒成功。你挥着球棒成功击出全垒打。你甩下帽子激动地冲过去和同伴们抱在一起。
你没有看到我,没有伸出大拇指得意地对我笑,没有和我分享你的胜利。
你不知道我换了座位么?
阿呆。
笨死了。
下次再也不等你了。

山本匆忙抓了一把糖果结帐出门,想要追上狱寺时却发现对方正在门口附近双手插在裤袋里站着,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多半还是皱着眉,像个得不到心爱糖果的小孩。愣了愣之后,山本走上前去,从袋子里挑出一颗橙色的糖果,轻轻地塞进狱寺的裤袋里。
“这种不会很甜的,试一下吧,隼人。”
狱寺猛地抬起头,瞪大的翠绿的瞳中映着山本温暖的笑,红潮一点一滴从他的耳郭绵延至整张脸。
山本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处因棒球而留下的薄茧让人感觉有点痒。指与指碰触的瞬间,温度高得灼人。被放进的糖果包装纸上有微微的湿意,大概是山本手心渗出的汗。

交往这回事,无非就是这样。
他叫了他的名字,他就烧红了脸。他碰了他的手,他就烫伤了自己。
心跳得那么厉害,好像就要蹦出来。
却仍然想要再亲近一点。
小心翼翼地靠近,慌慌张张地分开,然后紧张着心情不无遗憾地想刚才再亲近一些就好了。
恋爱就是这样。
接吻么,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嘛,隼人,我刚才的全垒打你看到了么?”
狱寺紧紧地攥着裤袋里的那颗糖,松手后又紧握着,直到自己手心也冒出了湿湿的汗意。
“切,那种东西谁会去在意啊。”
对方露出毫不在意的爽朗笑容,脸上还带着夕阳染上的淡红,伸出大拇指得意地朝狱寺笑:“那可是超帅的全垒打啊!”
熟透了的番茄狱寺隼人,习惯性地别过脸,低低地骂了声“笨蛋”。
几乎所有的小说/漫画/电影里描写的初吻都是橙味的。

甜得腻人时融入一丝酸涩。

温暖的橙黄让恋人的心整个亮堂起来。

我们找到了对应的半身,缺了一半的圆终于圆满。

所以以吻封誓,庆祝我们不再孤单。

我们要不要一起试试那颗橙味糖,隼人?


[第二天放学后]


“那么我和平时一样在教室等你吧,十代目。”看到走廊另一头的阿纲挥手致意后,狱寺转过身往教室方向走去。今天阿纲的补习由于昨天缺席会加长时间,狱寺决定在结束之前去保健室睡上一觉。

但。

那个阿呆今天好像也有社团活动。

狱寺这样想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走廊的窗外。

还是回课室吧,那里看得见运动场。

恋爱啊交往啊什么的,某种意义上很笨的单纯小孩狱寺从未认真放在心上过。

“我喜欢你。”

“请你和我交往吧。”

刚开始面对这样潮红了整张脸结结巴巴对自己表白的女生时,狱寺很是手足无措。女孩子对他而言是难以理解的神奇生物,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碧洋琪的影响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除的。

幸福地笑着说“这都是我满满的爱哦”的姐姐为什么可以做出那么可怕的东西。

和姐姐属性同为“女”的人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说着“喜欢”下一秒就可以哭成泪人。

于狱寺而言这或许是他穷极一生也无法找到答案的难题。

那么。

平时总是傻笑的棒球阿呆为什么紧张地脸都绷了连“我喜欢你”都说得磕磕绊绊。

这个问题狱寺倒是有一辈子的时间研究,只是此时趴在桌子上摆弄着那颗橙色包装糖果的他还未知晓以后所有的甜蜜与痛苦。事实上十年后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毫不客气地在半夜摇起身边熟睡的家伙,逼问对方当年为何连“我喜欢你”也说得没别的小姑娘流利。然后那个被迫醒来的阿呆就会扳过他的头来个深深的午夜吻,接着说上一百遍的“我爱你”或是以某种更为直接的和谐运动补偿当年。

甜蜜如斯,缠绵至此。

那是他们被预设好的未来里最为美好的时间点。



就是因为太过喜欢了,所以正式表白时紧张得连话也说不好。

要怎么说,你才能最大限度明白我的喜欢。

我一直对你笑。听你念教科书。一眼认出变小的你。邀请你去看烟花。代替你去意大利。

你明不明白。

我只想要肯定的回答。

只想要你红了脸低了头牵了手以“恋人”的名义一起回家。

狱寺右手托腮,眼神随着被自己左手手指带着四处滚的糖游移不定。

棒球混蛋怎么一瞬间从“觊觎十代目左右手的敌对分子”变成“狱寺隼人的……恋人”,狱寺想起都觉得不可思议。啊啊,那时候的自己一定是被外星人占据了身体。


没有说“好”,也没有抡炸弹,只是像往常一样抓紧了对方的衣领狠狠地瞪过去。对方的眼神波光淼淼盛满认真,呼出的气流轻抚过狱寺翘起的头发。

“我喜欢你。”

“我是认真的。”

镜头的最后,灰发少年松开眼前人的衣领,犹豫三分钟后一把抓起对方的手紧紧扣住,黑发少年用了最盛大的笑容回应他新上任的恋人。

吱呀。

啪。

教室后门被打开碰到墙壁的声音。

“诶诶,骗人?!”

“狱、狱寺同学?”

然后是女孩子的声音。


狱寺下意识扭过头,是班上好像和自己说过一两句话的女生,至于内容是“狱寺同学今天轮到你值日”还是“狱寺同学请收下这个便当”就不得而知了。只是为什么这种时候还会有女生在呀?而且数目还是“难以理解×2”。 狱寺的眉毛轻轻跳了跳,不动声色地把糖握进拳。

出于什么理由都好,总之不想让别人看见。


「真的是呢!太lucky了!!」暗自雀跃的长卷发女生,朝狱寺开朗地笑:“狱寺你是在等泽田吧?”

“狱寺同学。”另一个声音轻柔的短发女生,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啊,嗯。”

女孩子从来都不是狱寺擅长应付的存在,甚至可说是相当棘手。女生们单方面的问候结束后,狱寺就把脸别过去望向窗外。

诶奇怪怎么现在还没有看到那个棒球混蛋训练呢?

短发女生看了看狱寺的安静侧脸片刻失了神,然后小心翼翼开了口。

“狱寺同学,刚才是在看运动场吗?不过,今天山本同学好像没有社团活动的样子呢。”

“耶?”狱寺惊了惊,慌张地连桌上的糖也滚了滚。“山本”“山本武”“武”都是太过于敏感的关键词,随便一个都能让他乱了神。

长卷发女生也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轻拍一下掌心:“说起来,狱寺最近和山本很要好呢。”

“是吧,感觉气氛都变了。”


大文豪马克·吐温说:我们总以为男孩子是粗心的、不敏感的动物,不过并非是这样。每个男孩有一两处地方敏感,只要你能找到究竟在哪里,只要一碰,就能像火烤一样烤得他受不了。


于是被戳中了名为“山本武”的死穴的狱寺隼人几乎就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交往中的人。被定义为“恋人”的关系。

害羞的傲娇少年唯有别扭是好。

切切我只是在发呆而已为什么要扯上那家伙还有他训不训练关我什么事而且“气氛很好”那是什么鬼玩意啊不要整天把我和他放在一起讨论好不好。


咦,阿呆今天没有社团活动?


看着狱寺略微惊愕的表情,短发的女生温柔笑道:“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山本同学往教室方向走,现在应该快到了吧?”


「为什么都那么喜欢笑啊。总是笑着不累么。

让我又想起那个家伙。」

“狱寺?”

突然响起的熟悉男声,让三人同时转过头去。

从门口走进的山本,在看到围在狱寺座位前的两名女生后愣了愣。

“啊咧,还有其他人在呀。”身形高挑的黑发男生慢慢走近三人,最后停在狱寺右边的座位,隔着光线靠着桌子看着那个在女孩子中别扭了的少年弯起了嘴角。

目光如水。只是那个被看的人一开始就在臂弯里埋住了脸,害得旁观的短发女生绯红了脸。

「怎么办?好像看见一些很不得了的事情。」

山本像往常一样挠挠头,清爽地笑道:“女孩子这么晚还不回去可不好啊。”

“什么嘛,山本你不是也这么晚吗?明明今天就没有社团活动。”相比之下较为开朗的长卷发女生,很女孩子气地叉起了腰,略微上扬的语气听起来有撒娇的味道。

被围在中间的狱寺从山本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索性趴在桌上,把后脑勺和热闹留给他们,把糖留给手臂围起的小小空间。

山本扯起嘴角笑了笑,目光从狱寺镀了金的烟灰色发上离开,忍住自己想伸手揉乱的冲动。

“这可不一样啊。”


「什么一不一样的棒球混蛋快把她们弄走吧啊不你也和她们一样快点消失吧你们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吵万一影响到十代目的补习我就把你们炸成练习簿啊啊啊。」

狱寺把脸埋在臂弯之中,那颗橙色的糖在黑暗中有莫名的光,睫毛扫到包装纸上的感觉很是酥麻,鼻间有淡淡的甜橙气息。


“呀呀,露出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嘛,好像在炫耀‘我在等女朋友’的感觉。难道山本你……”女生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怎么可能”。

“嘛……该怎么说呢……”山本眯起眼睛,笑意比云朵还要柔软,“是秘密。”

“啊,山本你太狡猾了!我们走了!明天见”女生佯装生气地提高了音量,一把揽过在旁无奈笑着的同伴的手大步走向教室门。

“明天见。”山本笑得风轻云淡,还很有兴致地朝扭过头来做鬼脸的女生挥了挥手。


“山本果然是有女朋友了!”

“呐,真的么。我觉得……”

“很想知道让山本露出那种表情的是怎样的人呢。”

“啊?是吧……”

女生们的声音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其实那个人个子不是很高,脾气有点不好,钢琴弹得很漂亮,分数考得很理想,喜欢骂特定的某人笨蛋白痴阿呆,然后把他送的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很久。

让山本武的笑容快要溢出了蜜糖。关不住心中名为幸福的情绪在脸上泄露秘密。

山本看着依然趴在桌上的狱寺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狱寺,起来吧,她们都走了。”

没有反应。

山本脸上的笑意更浓厚了些,干脆俯身倾向狱寺的头顶,伸手拨开他前额的碎发。

“你看你额头上都是汗了。”

“啊啊啊混蛋你靠得这么近很热的知不知道啊啊啊——”

狱寺如山本预想中的一样瞬间爆发,埋得太久的脸微微潮红,与夕照相映成趣。

和狱寺的恼羞成怒声同时响起的是“啪嗒”一声。

狱寺揪着山本的衣领往下看。

一颗橙色的糖,在地上咕咕地转了两圈之后停在山本的脚边。

山本嘴角的弧度再次不可抑制地扩大。

一直在天边飘荡找不着地方的火烧云此刻在狱寺的脸上落脚。

“有什么好、好笑的……”


山本轻挣开狱寺的手,弯下腰捡起那颗糖。他试着撕开糖纸,却发现有一部分和糖果本身粘在一起难以撕开。

“喂,那是我的……”狱寺竖起眉毛伸出手想要把糖拿回来。

“啊,果然还是天气太热的缘故么?”山本看着狱寺,一脸“我不是想吃它”的纯真。

就算是硬糖,在夏天也会因为天气太热变得微融,造成和糖纸粘在一起的状况。而且昨天还有个别扭的小孩用手心的温度温暖了它很久。

这回狱寺相当难得地同意山本,认为绝对是天气的错。

只是。

“混蛋你干什么还在撕啊都说了这是我的!!!”

山本再次向糖纸发出挑战,无奈粘合度要比他想象中好太多,难怪糖总与“甜蜜的恋人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双方僵持到后面山本在狱寺成功得手之前用牙咬开了难分难舍的糖与包装纸。

于是这次狱寺愤怒得没了语言直接伸手想要抓住山本的衣领。

然后手被抓住。

山本的脸逆着光在眼前逐渐放大,阴影把他的眉眼染上微妙的灰度,眼神随着距离的缩短慢慢加深。

接着,是橙子的味道。


「诶?」

被温柔地吻住,唇上传来对方高了一截的温度。牙关被笨拙地启开,温热的舌头卷着硬糖碰到牙齿时一阵酥麻感,橙子的甜味弥漫在口腔内,若有似无的酸沿着鼻腔一路往上,涩得狱寺闭上了眼。

原来都是真的。

小说里的“脑中一片空白”,漫画里的“脸烫得好像快要烧起来”,电影里的“感觉世界只剩下两个人”。

那些看起来庸俗到不行的形容,都是最贴近内心感受的词汇。因此它们被传用地最远,频率大得让人想“切”。

可是后来想“切”的心情已经和最初的完全不一样了。

山本的唇离开时,狱寺还不大反应过来,呆了很久后愤愤抬起手臂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

于是山本乘势拉住他的手。

“嘛,隼人……”

“等、等一下,为什么要突然叫名字,这样很奇怪!!”

“可是,接吻前叫名字的话,感觉会更加亲热啊。”

“什么啊,那、那种事情……而且你刚才不是已经……!!”

“再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嘛。”

………………

然而。

靠在教室外墙上那个被忽略的少年,缓慢地滑下身子双手抱膝,脸上止不住的眼泪透露着无言的悲伤。

“你们要继续到什么时候啊补习已经结束了我想拿书包回家啊明天开始还是自己回家好了从此再也不当你们的电灯泡……”

额抵额,鼻尖对鼻尖,唇贴唇。

第一次的接吻,带着橙子的味道。

狱寺被吻得措手不及,昏昏间山本的手抚上腰都不知道。

山本满足地笑,终于明白了狱寺的唇吻下去是什么感觉。

或许以后可以多多尝试。

毕竟人类总是摆脱不了甜的诱惑。

所以世上有那么多蛀牙儿童,所以山本在第二次的尝试中被ZD抡了出去。


我只是说爱你

抛开我一直准备的话题

我要永远在你身边


我要再说一遍

我要永远在你身边

你不会是一个人

因为我会陪在你身边

Candy
山狱/公车上的双人座位
建档时间: 1/2 2009  更新时间: 01/0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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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乾净海′ˇ`★

圣诞节快乐哟,
虽然已经变成新年贺文XDDD(还不快去切腹)








  微微阵风夹著冰冷的空气迎面而来,虽然力道不大,却足以令人浑身颤抖。鼻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寒冷之中,逐渐僵硬冻裂,每一次呼吸都感觉痛苦难耐。

  冬季,是万物沉静死寂的季节。
  然而当街上开始飘起绵绵细雨,那才真叫人快抓狂似的受不了。

  绵雨持续著,并且蔓延。偶尔雨势稍作停歇,没隔几瞬便又开始降下水滴。
  十分扰人的天气现象。


  在这样讨厌的天气下,空荡荡的校园里回响一声接著一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
  或许抬头看向天,完全分辨不出现在的时间是早晨中午晚上亦或是凌晨,但的确是学生们都放了学的傍晚时分。

  操场上却有一群人,穿著花纹统一、规律、整齐的制服,不过每个人身上的背号都不同。
  站在投手丘上的少年正把球丢出去,接著被打击者狠很地挥出了全垒打。
  有人嘶吼著,有人激动地大声喊叫,也有些声音只是啧了一声,又或是兴奋地瞪著远方那颗小小的棒球被飞快地传回来。


  喧嚣扰攘的纷乱杂声,加上风声雨声水声车子的引擎声,甚至被风吹地沙沙作响的树叶声,全部混合成一股复杂的旋律,在狱寺隼人的耳边嗡嗡鸣叫。

  银灰色的发丝在灰暗的云层笼罩下、使人视线模糊的雨丝中,并不是那麽显眼,反而发挥了同色系的效果融合进背景之中,几乎要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狱寺伫立在能恰好遮风避雨完全的角落,碧绿眸子沉默地注视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脑子里却不动声色地回想起稍前一段时间,他与山本的对话。

  『……你真的是笨蛋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生气和不耐烦。为什麽?
  『嘛嘛、因为队上缺一个人,缺一个人就不能比赛了啊,所以…』山本就如往常那样地笑著,一脸理所当然。
  『够了够了,我不想听你狡辩。』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总之,我是不会等你的。』


  --『不会等你的。』
  ……是吗?

  他一开始确实有离开。但才走到一半路程而已,还是觉得有些介意,又掉头回来。
  果然,即使下了雨,刮了风,他想搞不好就连地震了他们这群人也无动於衷,因为下个月就要参与的球赛,而坚持练习。

  『可是今天整天都下著雨啊!』狱寺那时候极力反驳,却不肯承认只是纯粹担心而已。
  『嘛、没关系的,下这种绵绵小雨谁怕呢!』

  狱寺有时候真的好想、狠狠地骂这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大笨蛋。
  但就算真是个笨蛋也好,也会有人关注、担心的,何况是这世纪无敌阿呆的山本武呢。


  看著看著,不小心因为山本武投入而变化丰富的表情失了神。
  等回过神来,那张熟悉到不行的脸孔已经在身边了。

  「狱寺──!」才刚踏出棒球部社办兼更衣室,山本就看见远远有棵树下,站著一个眼熟的人影。
  马上抓起只塞了球棒和棒球以及时雨金时的书包,非常兴奋地朝狱寺飞奔而来。

  就在好不容易冲到狱寺跟前时,看见狱寺脸色似乎有点不对劲,他当机立断踩了个紧急煞车。薄唇微启,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
  「山本武你是白痴吗!!?」狱寺死瞪著他,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似的。
  「……咦耶?」被骂的那一个却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再也没看过像你这样让人生气的家伙了!!!可恶!!!」狱寺的脸颊红通通的,看起来有股莫名的可爱,山本却不敢像往常一样恣意扑上去,因为他看上去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狱寺重重啧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著山本,双手环抱住胸口,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呃……对不起嘛…?」山本小心翼翼地接近狱寺,时时注意著对方的脸色。
  「……」狱寺沉默著没有回答,却忽然在山本贴近脸颊边的瞬间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原本以为狱寺会破口大骂,他在这当下却没说什麽,只是又转回头去,踏出步伐。

  少了狱寺平常的大声叫骂,山本突然感觉毛骨悚然。
  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默默地跟在狱寺身後走著,不知道狱寺这麽生气的现在会不会不想看到自己,可是路途上狱寺曾经一度停了下来,然後闷闷地向山本埋怨你能不能走快点。
  所以现在到底是……?山本摸不著头绪,也不敢问,谁知道随便乱发问会不会触动到狱寺心中那骇人的火山呢。

  走了没多久,山本意识到身边的景色很眼熟,便抬起头看看。这才知道原来狱寺是往他目前居住的公寓前进。
  忍住满腹疑惑问题,山本走进电梯的时候依然摒住呼吸,紧张得不敢乱动。






  「嘛…狱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麽生气……」
  迟疑著,山本终究还是问出口了。

  在狱寺刚洗完舒服的热水澡後,看起来心情已经恢复不错,山本坐到床边,拿著毛巾轻轻地帮狱寺擦拭湿润的头发。然後趁机进击。

  「…唔……」狱寺浅浅上扬的嘴角忽然僵住了,眼神变得有点古怪,面有难色的样子,没有立即说出山本想知道的答案。
  「狱寺?」山本逐渐慢下手上的动作,瞥了眼狱寺的脸蛋,发现有抹淡淡的潮红浮现。

  打破沙锅问到底,是山本武的拿手绝活。
  而打死不说真心话,却也是狱寺隼人的擅长绝招。

  不过通常到了最後的最後,首先投降的那人总是狱寺。
  再怎麽拐弯抹角的理由,都会在山本武热情炙热的视线下迅速崩解融化。


  「你…你知不知道在雨中打棒球是会感冒的啊!尤其是这种天气!」狱寺正脸面对山本,有些别扭、有些生气地责备他。「这麽喜欢当棒球笨蛋也不是这样吧!」

  负面的情绪下是喜欢的证明,因为喜欢、因为依恋、因为关心,所以才会罗唆。
  山本知道,所以他灿烂地展开笑颜。

  只要狱寺不是因为其他理由而生气就好了──他是这麽想的。同时因为被重要的人关心,感到心里一股暖暖的感觉涌现。

  「狱寺……我好喜欢你。」
  他轻轻笑著,表情很温柔。「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山本把自己的头放上狱寺的肩窝,双手顺势环绕上稍嫌纤瘦的腰身,在狱寺的耳边低声呢喃,惹得对方一阵浑身敏感的颤栗之後,两边脸颊的淡淡红晕瞬间染成深深的赧红。
  「混张阿呆……」狱寺用手掌遮掩自己的羞红,冰冷的皮肤立即直接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热的温度。等同间接的承认自己或许也对山本抱持相同的情感。

  这样诗情画意的浪漫气氛下,狱寺也回抱著山本,彼此的拥抱里都传达著喜欢的心情。
  很想说点什麽,告白啊赞美啊什麽的,总是只有山本会说出口。回想起来,自己似乎很少表示什麽,或许偶尔也该……

  「喂山本、我…」「哈、哈啾!」
  狱寺才刚起头,便被一声响亮的喷嚏吓得差点咬到舌头。他错愕地看向缓缓将脸抬起来的山本,眼神中同时带点怨念。

  山本武果然是个世纪超级大笨蛋啊──
  扶著前额,受不了地把山本压进被窝里,走到橱柜前翻找温度计的狱寺隼人边如此想著。







  那天夜里,发了一场高烧又退烧的山本武就睡在狱寺隼人的床上,而为了怕传染感冒於是狱寺到客厅去睡不太好睡的沙发。不时被忽然惊醒,会到卧房去观看山本的病情有无变化。
  不太平静的夜晚,平常独自一人享用小公寓一角的狱寺却不觉得麻烦。反而因为多了一个山本武,内心感到安心。

  到了翌日早晨,先苏醒的是山本。
  宁静地,阳光默默照耀著,虽然空气依旧冰冷,心境上却有那麽点不太一样的感觉。
  山本伸了个懒腰,因为突然的咳嗽立刻又蜷起身子。下了床,接触到比空气更加冰凉许多的地板,抖了一下。他缓缓移动脚步,来到客厅,看见缩在沙发中的狱寺,心头不禁开始发暖。「狱寺……」
  伸出尚未被空气同化的温热的手,贴上狱寺白皙的脸庞,意料中看见对方逐渐露出幸福的微笑。

  山本靠近狱寺的眼帘,吻上,轻声地说著隼人该起床罗。
  「唔……山本…?」不久後狱寺一脸没有清醒的样子,一边挣扎著坐起来。「你醒了?」

  「嗯,早安。」又趁狱寺意识朦胧的时机,偷亲了一下。
  看他没有反抗,山本索性也坐到沙发上,将他一把揽进怀里,偷偷呼吸著有他的体温充斥著的空气。

  「早什麽早啊,看你鼻子都红了。鼻塞了吗?」狱寺恢复清晰的意识後,也没试图挣扎离开山本的怀抱,同样享受似的更向那温热的身体趋近。一边拧起眉,将手心贴附山本的额头上。

  「哈哈…大概吧。」
  「什麽大概。」狱寺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手掌摸到的温度不低也不高,狱寺松了口气,将两手缩起来,靠在山本胸膛上。
  扑通扑通的,他听见山本明显加快的心跳声。

  「嘛嘛、狱寺,我们今天晚上出去看夜景好不好?」
  「跨年吗?」山本用力地点了点头,模样有点蠢。
  「不行。病人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狱寺一口回绝,下意识又皱紧眉头。

  开玩笑,要是病情恶化怎麽办!
  心里有点生气山本武为什麽就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呢,就像先前狱寺不懂珍惜自己的生命是一样的。


  原以为山本会苦涩地笑一笑就打消念头的,哪知道狱寺一抬起头,就看到山本可怜兮兮地装得好像只被弃养在路边的流浪小狗,眼神里似乎还略微闪闪发光?透露著明显的期待,这下狱寺可有点为难了。

  「你…不要给我来这招…」狱寺咬牙切齿地说著,好不容易从山本的「乞求同情心大作战」眼神中抽离,瞥过脸去故意不直视山本的眼睛。

  山本武真的是越来越奸诈了啊可恶。
  狱寺恨恨地想著,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山本的脸,这会儿变成了苦情悲剧中的泪面,但是由山本来做就是格外好笑,於是狱寺噗嗤笑了出声。

  「好啦知道了哈哈、我会陪你去啦──!」狱寺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著,一边又有些生气地答应了山本的要求。

  总是,没有办法拒绝山本武。
  有时候狱寺想到这一点,不禁会有点担心,这样的自己……多麽无力啊。趴在山本温暖的怀里时却又感到幸福。


  玻璃窗外的天色越来越光亮,映在两人脸上,整个房里的温度好像都变得高了些。生气勃勃地,外头屹立的树木摇动满头绿叶,像是在与不远处的谁悄声放送讯息,也像是与邻近小草低语交谈。

  今天的开始,是从山本武的拥抱中。
  明天、後天、大後天直到很久很久之後的早晨,狱寺隼人有自信他身边的那个人能够一直都是山本武。


  已经非他不可。








  清晨,午时,下午,傍晚。

  一天下来与狱寺相处的人除了山本还是山本。没有烦腻感,狱寺自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令人想不透的事情。因为对象是山本武的缘故吗……?

  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事,虽然有个笨蛋感冒了,总是捏紧卫生纸擤著鼻涕或突然用力咳嗽。偶尔不小心差点喷口水到狱寺脸上,会被狱寺气急败坏地大声乱骂一通,然後山本会被推到一边去等回头去看时发现狱寺假装嫌弃自己似的撇过脸去。好可爱啊。

  因为晚上要出门,而且後来山本还心血来潮地说想看日出──於是他们先睡了一觉。
  山本把狱寺禁锢在两只手臂间,不顾对方涨红著脸想逃离,嘴上还嚷嚷著什麽会感冒啦白痴之类的明显就是心口不一的话语,他加重两手的力道,然後笑著将鼻子埋进狱寺松软的发丛中。

  他们一起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好梦。


  接近午夜时分前几些小时,狱寺瑟缩在山本身旁,倚在公车站牌边微微发抖。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你……」狱寺一边碎碎念,一边不断左右张望,衷心期盼公车能快点到站,他觉得快冷死了!

  「嘛、忍一下嘛。」山本收拢手臂,两人间的距离更加靠近。

  不要问为什麽快要十二点、而且是年关将近的这种时刻还会有公车,请姑且当作是山本武为了带喜欢的某人去看夜景加日出所布下的局吧。

  总之,待山本牵著狱寺的手──当事者是千百万个不愿意,但山本硬是不放手狱寺也拿他没辄──搭上公车时,狱寺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细孔都闭得死紧,彷佛稍微露点隙缝都会遭受冷风侵袭。

  放眼望去,车上没有半人,於是他们两人就显得特别突兀,空气中也是死沉地冰到极点。
  山本兴致勃勃地拉著狱寺走到距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他和他坐在一起,肩并肩靠著,逐渐温暖了起来。


  「欸,隼人。」山本笑眯眯地看著赌气似地撇过脸去不太想和自己说话的狱寺,故意喊了声他的名字。「隼人。」

  果然,这招立刻引起狱寺的注意。
  他怒气冲冲地大吼著边转过头,尽管生气只是假装的,其实心跳在那瞬间猛然加速。「谁准你叫我…唔!」却在转头的刹那被堵住唇,双眼直接和那双墨黑的瞳眸对上。

  喔啊好闪啊好闪啊好闪啊,真够闪了。
  怎麽会闪成这样,太闪了。

  狱寺发誓在他就要失去理智的前一刻,眼角的确有瞥到公车司机一脸诡异地嘿嘿笑著,从後照镜看著他俩亲热。
  但是他没有推开山本武,或许不知不觉他也被传染了叫做棒球笨蛋的病毒。
  狱寺双手环上山本武的颈子,一边这麽想著。


  总算到了目的地,下了车,狱寺隐约觉得身後的公车司机正在偷偷嘲笑他们,不禁脸颊发烫,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山本抓住他的手掌,带著他走上一座小山丘。

  炮声四起,满天夜空被五颜六色的花火占领,转眼即逝,下一秒却又有更多更闪亮的烟火窜出。手心不自觉放松开来,狱寺看得差点失魂。
  山本露出灿烂的笑容,一时之间狱寺竟分不出烟火和他的笑,哪一个比较灿烂。


  「今年也请多多指教罗,隼人。」
  「笨、笨蛋……」羞赧的赤红布满整张白皙的脸蛋。「……新年快乐啦…」


  对著彼此温暖的唇瓣,在午夜正十二点,印下承诺往後无论是一年、两年、甚至永远──也都要和彼此在一起的誓言之吻。

  和彼此。


  一个叫做山本武,一个叫做狱寺隼人。
  希望能在一起,不论需要多长时间、多久岁月。



  ──『嘛、今年也请多多指教罗。』
  然後肩并肩等待著再一次的曙光来临。



幸福等级划分制度(6918/8059短篇完结)
更新时间: 12/1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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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等级LV.前奏===========
泽田纲吉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大好时光的少年,
在这个将亮未亮的早晨他还没能从梦魔的手中逃脱出来。
柔软温暖的被窝总是在无时无刻的告诉你[再睡一下吧]而这个正值青春年华大好时光的少年显然经不起这麽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但是理智还是有些清醒的,他隐约听到了床头那“滴答滴答”的闹锺表针跳动声,於是就闭著眼睛把手伸出去摸索这个即将要吵醒他的罪魁祸手。
一瞬间,狱寺的脸划过脑海。
至於为什麽突然想起他,泽田也说不清。而他那个还有一半在朦胧睡眠中的脑袋缓缓思考著一个小小问题:奇怪,我的闹锺不是昨天送去锺表店修理了吗?…………等等,那麽现在在我左手中不断发出“滴答”声的到底是什麽呢?
猛然睁开眼睛,发觉眼前的东西指针刚好重叠在一起。在一阵爆炸声之後,阿纲从几乎烧焦的床铺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床头上站著自己那个只有三头身的MINI家教,他用可爱的表情挑著嘴角问候:[早啊,笨蛋阿纲。]
[早……]终於完全清醒的泽田纲吉一边打招呼一边欲哭无泪的穿衣服,一旁的REBORN左手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秒表来开始倒计时而右手则习惯性的掏出了一只的手枪,这无形中更加催督了这个正值青春年华大好时光的少年加快了穿衣的速度。连滚带爬的从二楼跑到一楼,刚好看到温柔体贴的妈妈大人正把香喷喷的可口早餐摆上桌。
[阿纲呀,今天早上这麽吵闹是不是你又尿床了?]
阿纲全身脱力,他面对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算是中年妇女但是心灵依然如青春少女一般天真可爱的伟大母亲真是一点想去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别人家的孩子尿床不会带爆炸声吧。)
他心里这麽默默地想著,默默地在心里流下了无人理解的男儿泪。

今天多亏了自己那个能干的家教,导致起的太早。
狱寺和山本都还没到,於是他自己一个人先走向通往学校的道路。因为天气不错所以心情也渐渐好转的阿纲一边哼著走音严重的小曲一边转向还很寂静的小巷。突然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脖子,一只手也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下被扭到身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遭遇坏人了吗?不过自己也好歹算是黑手党吧……
[看到凤梨混蛋了没有?!]
这个微微压低充满冷冷杀气的声音非常让人熟悉。
[凤梨?]
[到底看见没有?!]
阿纲算然不知道为什麽一大早云雀学长就一脸杀气的非要找凤梨发泄怨气,不过在这种状态下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於是阿纲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往刚刚路过的热带水果店的方向轻轻一指。
[哼,这次一定要咬死他。]
貌似自言自语的云雀恭弥握著拐子瞬间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另一个方向,只留下泽田纲吉一个人站的原地,莫名其妙的发呆。
…………
终於安全的到达学校,坐在座位上翻开书。
但是直到上课铃响起山本和狱寺都没有出现,但很快就收到了狱寺发来的短信息:
【十代首领,非常抱歉今天我不来了请不要担心。
P.S:顺便一提我没有跟棒球混蛋在一起。】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型案例。
放下心来的黑手党老大、正值青春年华大好时光的少年泽田纲吉把目光移向窗外,
外面阳光明媚,似是美好的一天呢……
…………
……
===========幸福等级LV.6918===========
夜色很深,但是满天的繁星预兆著明天将是晴朗的天气。
云雀恭弥的房间开著窗,窗帘随著微风轻轻起伏。床头的电子闹锺显示的时间是午夜3:00,一切都被寂静笼罩。突然隐约一个身影出现在窗边,风也停下了催人入梦的吹拂,房间里只剩下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黑影停顿了几秒,看床上的人并没有什麽反应於是就向他慢慢靠近,就在手指即将碰触到他的面容时一线晃眼的银光闪过,下意识的躲避之後才反应过来,那是他武器常有的光泽。
[半夜闯入他人的卧室,不管什麽理由都该咬杀。]
[呵呵呵,没想到你睡的可真浅。]
[哼,就算是花瓣掉落的声音也会吵醒我的。]
[怪不得你总是心情不好呢,睡不好真可怜。]
六道骸丝毫没有罪恶感的拉过云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要不要我为你唱催眠曲?]
荧惑的微笑爬上他的嘴角,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散发著危险而引人注目的魅惑气息。恶魔大概就是这样的存在吧,可以轻易的俘虏一个人的心灵。尤其是夜里,更是能显现出他们独特的气质。六道骸异色的双瞳注视著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云雀恭弥,就像注视著猎物的候鸟,优雅而专注。
[你还是准备好自己的安魂曲吧。]
又是银光闪过,劈中了椅子但是椅子上坐著的人却不知去向。猛然觉得身後一阵凉意,就像被定住一样完全没有办法移动身体。
[放松一点不好吗,虽然这样也很可爱。]
勉强回过头去,看到那个深夜的恶魔一脸陶醉的坐在自己的床上,靠著自己刚刚躺过还留有体温的枕头悠闲自得。拍拍旁边空下来的位置,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像老朋友招呼老朋友,就好像两人从未有过刀剑相向过一样,轻松自在的邀约。
解开了限制的身体,云雀暂时放下了攻击的架势。不知道六道骸这个凤梨头到底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轻举妄动可能会犯像上次一样的致命错误,於是先暂且休战找机会再狠狠咬上一口。这样想著,云雀走到床边但是没有靠著他坐下,而是坐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呵呵呵,怕我麽?]
[只是想离病原体远一点。]
[说的真狠呢。]
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微笑著似乎很愉悦。
[你半夜跑到我这里来做什麽。]
[见你啊。]
玩笑一样,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就算是谎言之神也猜不透真伪。
[我不认为你越狱出来就是为了到我这里来找死。]
[那也说不定呢,呵呵呵。]
[…………]
[…………看什麽。]
[你的房间还真是简洁,你的睡衣也很可爱。]
[你眼睛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呵呵,我是在称赞你。]
[没听出来。]
沈默了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什麽话题进行下去。
云雀心里只是想著:明天的早上大概又起不来了吧。
[睡一下如何?]骸好像读懂了他的思想一样询问。
[你在这里我睡不下。]
[我有这麽大魅力麽?]
[…………]
[别逞强了,你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的确如他所说,云雀已经困的不行。
[过来,]骸起身把云雀强行拉进被子里盖好[快睡吧。]
他这麽说著,走向窗口。
[……要走?]
被子里闷闷的传出疑问。
六道骸微微一笑,关上了吹著冷风的窗子,然後重新坐回床边。
[放心,今夜我只属於你。]
诱惑的耳语,充满了他的气息,
云雀恭弥还没来的急嘲讽一两句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昨天晚上做了很奇怪的梦,
更奇怪的是嘴唇好像湿湿的……云雀恭弥突然间反应过来,穿好衣服来不及洗漱就从二楼的窗口跳了下去。一路寻找著那个家夥的蛛丝马迹,刚好却在胡同里看到了经常群居的小动物之一,泽田纲吉。
[看到凤梨混蛋了没有?!]
因为愤怒声音变得比往常更加恐怖。
[凤梨?]
被逼问的阿纲一脸的茫然无助。
[到底看见没有?!]
阿纲思考了一会儿,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往刚刚路过的热带水果店的方向轻轻一指。
[哼,这次一定要咬死他。]
貌似自言自语的云雀恭弥握著拐子瞬间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另一个方向。他很快追到了一个热带水果店,里面的货架上摆著成排的凤梨。这时候云雀才明白过来,阿纲没有明白他所指的“凤梨”到底是谁……罢了,反正也没有奢望会再遇上他。
只是觉得不去寻找便放弃真的很可惜,或许下次的相见,是在十年之後了吧……

云雀沈默的看著热带水果行的老板,老板被看得全身发毛。
然後他听到这个一大早就神情凶恶的少年用低沈的声音说:
[老板,给我两个凤梨。]
随後还听到这个少年轻声地自言自语:

──[我绝对要咬死你!]
===========幸福等级LV.8059===========
早上非常准时地在闹铃即将响起时醒来,
狱寺梳洗完毕准备像往常一样去找十代首领一起去上学。
走到半路上就能遇到山本武这个棒球混蛋。不过也习惯了,如果哪一天早上的上学路途中没有看到他反而却会觉得更奇怪。至於什麽时候习惯他的存在,这也无法去回忆了。狱寺一边走神一边听著山本不停的讲著棒球之类的事情,心想这样和平的日子真是轻松啊……
到了十代首领的家门口,两人停住了脚步。泽田纲吉的妈妈刚好在院子里打扫,他温柔的微笑著告诉这两个大男孩,他家那个今天早上还尿床的可爱儿子已经早就去学校了。
在一阵沮丧之後,狱寺决定今天早上就跟山本一起去算了。
[刚刚好像听到阿纲尿床了?]
[混蛋你幻听啊,十代首领只不过童心未泯而以。]
狱寺隼人是一个可以屏蔽所有关於十代首领负面新闻存在的人,他的个人崇拜主义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而山本武也算是少根筋的典型事例,至今为止他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加入黑手党的事实。
[狱寺,今天我要逃课。]
[喂混蛋,难道你想丢下十代首领一个人吗?!]
[嘛,不要这麽说。]山本皱起眉毛,苦恼的微笑著挠挠脑袋。
[去做什麽?]狱寺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含在唇间。
[没什麽。]回避性的的回答,让狱寺一时间心情彻底跌落谷底。
[啊啊!你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去算了,不管我的事!]
他点燃了香烟丢下山本自己向著学校走去,後面的山本一脸无奈的看著他的背影然後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的街道。
…………
[可恶啊棒球混蛋!]
狱寺狠狠地吸著香烟,责骂著刚刚分开的同伴。
[我才不会在乎他去做什麽!]
但这样说的家夥往往是自欺欺人。
[我才不会追上去,我要去学校去学校把这件事告诉十代首领!只有我才配做左右手!]
他好像要奋斗一样握紧了拳头放在胸前,但随即又停下了脚步。
[…………那个混蛋,到底在做什麽。]
狱寺沈默了一分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敬爱的十代首领发了一条短信息:
【十代首领,非常抱歉今天我不来了请不要担心。
P.S:顺便一提我没有跟棒球混蛋在一起。】……嗯,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天真的狱寺同学迅速的回身向山本武所走方向的追去。

走过街道的转角,映入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很小的鲜花店,
而山本正一个人在店子里给客人包装鲜花。
[这家夥什麽时候在这里打工的……]
带著疑问,狱寺靠近了这个干净整洁的小店。
[欢迎光临,啊,狱寺?]
当正著手打理著花朵的山本看到正叼著香烟狱寺时稍稍吃了一惊。
[你不是去上课了吗?]
[我、我是替十代首领来监视你的。]
因为说谎而有些心慌的狱寺连忙丢掉了香烟。
[这样啊……]
山本愉快的把花摆放好,然後示意狱寺随便看看。
[喂……]
似是漫不经心的搭话。
[嗯?]
[今天为什麽逃课来这里打工?]
[其实这个店的老板今天有急事,他跟我爸爸关系很好,所以我就代替他看一天的店。]
山本一边露出“真苦恼呢”的笑脸,一边把不需要的花梗放到一边。狱寺在一边看著,觉得这个棒球混蛋做事情还真的是干净利落,让人不禁要放下心来。
[我来帮你。]
狱寺也伸手拿起花束来摆弄,不料却越干越糟。
[狱寺你还是坐著就好,我来吧。]
山本没有责怪狱寺,只是把他弄的几乎混乱的店子打扫干净,然後照常营业。附近的有很多小孩子都跑过来跟他打招呼,天生长著一张好人脸的山本武就是受欢迎。狱寺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他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时光,或许命运发生一点点地偏差自己这双手就不会是握住炸弹而是去弹奏钢琴了吧……
[你的手很好看啊,不过戴这麽多戒指会不会不舒服?]
突然间出现在一边的山本持起狱寺的手指,翻来覆去的看。狱寺对於自己走神到连他的靠近都没有察觉的事实非常恼怒。
[走开,男人的手有什麽好看!]
山本没有放手,依然是握在自己的掌中。他的手因为打棒球和练习剑道有很多茧子,粗糙而有力。他轻轻地握著狱寺的手,还是微笑的盯著看。
[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啊。]
他坦率地发表著自己的看法。
[噢,你等下。我刚刚跟小朋友们学了一个很好玩的东西。]
山本没等狱寺反应过来,就跑到一边去在神神秘秘的摆弄什麽东西。过了不多时间只看他又开心的跑回来,再次执起狱寺的左手,然後套上了一个用小花编织的戒指。
[怎麽样?]
然後炫耀似的询问狱寺感想。
[傻死了!这是什麽东西!]
[戒指啊。]
[我知道是戒指!一点也不酷!也不好看!]
狱寺憋红了脸,站起身子向他大喊。
[你不喜欢吗?]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没关系,那我给你摘下来吧。]
他伸手就要拿下刚刚给狱寺带上的小花指环,表情微微有些落寞。
[等下!]
狱寺连忙把手背到身後,装作很神气的样子对山本辩解说:
[看在你一片心意的份上我收下就是了……]
山本看著满脸通红的狱寺从口袋里拿出香烟却忘了点火就开始抽的尴尬模样开心的在他身後傻笑,然後在他的身後紧紧将他拥住,轻声在耳边吐出幸福的耳语:

──[谢谢你肯收下。]

(END)
Pianoforte

MOVEMENT 01
山本武清楚得记得狱寺隼人曾多次在那扇橱窗前久久驻足。那时的他远远地站在街角,安静地看着少年的侧脸,惊诧于平日里总是皱着眉头时不时发脾气的狱寺竟然也会露出那种略显落寞的表情,就像穷人家的小孩仰望玻璃柜台中的诱人的糖果时眼馋的表情,那么让人心疼。
刚刚下过雨的空气还充满着潮湿的气息,山本的胸中也氤氲着不知名的水汽,霎时间浸湿了他的内心。明明已经到了嘴边的一句“狱寺”,也被咽回肚里。结果他只是默默地目送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自嘲地叹了口气。
如果叫他的话一定又会吵起来了吧,山本笑着挠了挠头,向那玻璃橱窗走去。他心中暗下决心,只要那橱窗中的东西他买得起,一定二话不说掏腰包买下,谁叫狱寺的表情如此令人在意。
只是山本没想到,明亮的玻璃柜中陈列的是一张巨幅海报,某著名钢琴演奏家的演出宣传。少年想象不出那专注的演奏者的琴声有多么惹人神往,他明白音乐是他不曾踏入过的一片空白领域,却也知道那个叫狱寺的家伙向往过那个世界,至少有那么短暂的一刻是如此。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到票价一栏时,脸上的表情多了丝苦涩,就像几天前他向狱寺告白却以对方落跑为结局时一样有些无奈。
“开、开什么玩笑啊,你脑子真的少根筋吗!”
那天狱寺撂下这句话便拔腿逃跑,脸上掩饰不住的慌张神情让山本觉得既好笑又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拥入怀中。
想到那个家伙像雕塑般伫立在橱窗前的模样,山本捏紧了口袋里的钱包,又重新望了望海报,脚步坚定地走开了。

MOVEMENT 02
狱寺隼人其实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会被那张愚蠢的海报吸引,也许不是因为钢琴家的名气,而是因为她弹琴的神态勾起了他对母亲的回忆。
依稀记得母亲的轮廓与那个钢琴家很相似,同样才华横溢如璀璨星辰般闪烁着光辉却丝毫没有盛气凌人恃才傲物的棱角与尖刻。
她的琴声,不知道是不是和母亲的那种温柔一样熟悉……那是自己唯一能够留下的属于母亲的回忆了,很怀念,真的很怀念。
好想去听听看啊。
狱寺为自己的这个荒唐念头感到有点好笑。好奇心吗,就算是吧,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谁要去听那种破东西,而且票价贵成那样一般人根本买不起的吧。
他怎么可能发觉,自己信徒般虔诚的目光中流转不尽的水波般的忧郁。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略显孤单的侧影已成为另一个少年心中永恒的风景。

MOVEMENT 03
“狱寺,最近不是有位著名的钢琴家要来开演奏会吗,好难得啊,我说我们去……”
“谁要去听啊!再说就算要去也不会和你去的吧,棒球笨蛋你怎么可能懂得钢琴那么高雅的艺术。”狱寺一边稍显得意地撇撇嘴,一边挪到了离山本远一步的地方。
心里好象有什么东西硌着似的,令人坐立不安。对了,是这家伙的告白,让他感到害怕。
那样的笑容,那样耀眼的光芒,狱寺就像只小鼹鼠,害怕被阳光刺伤双目而本能地躲闪着。
“我的确是一窍不通啦,”棒球少年一如既往地好脾气,“可是狱寺的爱好不是弹钢琴吗,应该对那个比较感兴趣吧,而且去听一次音乐大师的演奏,会有收获的吧。”
混帐,到底想说什么啊,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搞得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样子,不过居然被他猜透了我还真是失败啊,对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啊……狱寺只觉得心里发虚,一时间搜肠刮肚寻找词汇但舌头却像打了结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
山本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瘦小的少年涨红了脸,最后得到一句很无趣的回答。
“老子没钱总行了吧!”
正中下怀。
山本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狱寺则像看到十万伏特的发光灯泡一样拼命地往后闪——这什么跟什么啊,压根就是圣光攻击嘛。
“虽然是有点贵,不过我还有点积蓄的,加上打工赚的钱不成问题,下周一晚上我带你去听好不好?”
“你……我不是说不要了吗!”狱寺真的是觉得这个白痴还是赶紧消失掉比较好。

“知道了,那么等我的门票吧,一定会帮你挑好位置的,先闪啦。”山本拎起书包朝着家的方向奔去。是错觉吗,狱寺总觉得山本更加光彩焕发,仿佛换了一个人。
不过关键不是这个。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我不是说不要了吗……喂你给我回来啊!”狱寺看着山本的背影就要消失在地平线的那边,气得吼了一句,声音大得连隔壁街区都听得一清二楚。
“山本武你就尽管一掷千金败家败到光吧反正老子是不会陪你去听那个什么破玩意儿的给我回来啊白痴我说你到底听没听到啊!!!”

MOVEMENT 04
山本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一边笑着心想狱寺你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真的不会断气吗一边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奔去。
“老爸,这个星期我每天都要出去打工,店里面的事情暂时先拜托您一个人,抱歉啊。下周我一定加倍努力地来照看店里生意的。”
少年雀跃的心早已飞到了商店街的电器行,帮忙送货上门的工资就目前而言是比较高的,也多亏了老板心肠软又好说话。
——“看你这小子工作这么有干劲,工资是要拿来买礼物给女朋友吗?”
——“哈,算是吧。”
山本早就盘算好了,从今天开始工作七天,赚到的钱加上自己以前所有的存款,买一张头等席的票是绰绰有余了。明天干脆就去预订吧,幸亏老板答应他预支薪水。
没错,山本武从一开始就只打算买一张票。
只要狱寺能够在最好的位置听到他所喜爱的音乐就可以了。至于他旁边座位上的人是不是自己又有什么要紧呢。
少年澄净的心情就像阳光下的水果糖,纯净又甘甜,不带半点杂质。

MOVEMENT 05
“今晚七点半的,头等席,具体地址票的背面有,连路线都写得很清楚呢,你看……”
狱寺像看个怪物似的瞪着山本,这个大白痴不仅完全无视自己的拒绝把票买回来了而且居然还是最贵的头等席,他真的脑袋坏掉了吧?
“对了,你说不会跟我一起去的对吧。说的也是,我对音乐什么的一无所知,你一个人去就好了,”山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而且我也只买得起一张票。”
其实如果是最后排席位的门票,两张门票对山本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狱寺的眼中满是看不清的雾霾,表情陌生得恍如隔世。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昨天还跟自己争着十代目左右手的男孩子,今天却笑着说喜欢自己要带自己去听音乐会,骗人的吧。
“当真吗……”
山本点点头,顺便递去一个淡淡的笑容,温暖有力,嘴角的弧度是那么好看。
“恩,门票,还有告白都是。”
窗外的斜阳投入教室,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长得好像这一刻的时间一样。
“我呢,只是知道狱寺喜欢钢琴,看到狱寺用很渴望的眼神望着那张宣传海报所以猜想狱寺肯定很想去听,希望没有自作多情……”
狱寺真的很想狠狠地骂回一句“笨蛋你这不叫自作多情那什么才算自作多情”但是脸上的温度呈一次函数直线上升,喉咙里也发不出声音。想去听钢琴演奏会什么的就算再强烈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念头,为什么会被他知道呢,为什么觉得很丢脸呢……他真的很想抓住书包头也不回一口气冲出教室,如果再多待一秒钟好象自己就会被融化然后蒸腾成为水蒸气。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身体却没有动。这种被他在意的感觉,被他喜欢的感觉,好象也没有那么坏。不同于十代目的关心,也不同于姐姐的溺爱,是什么呢?
“你的手怎么了?”最后的最后,狱寺却只简短地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山本看着手上的绷带,脑海里不由浮现了那台前所未有巨大的六门冰箱,搬运的时候还真的是很难缠啊,差一点就弄坏要赔偿了呢。他抬起头,用傻笑来敷衍了事。
“问你呢,手是怎么回事,笑个什么劲啊……”这家伙,不会是……
“没什么。不过我再说一遍哦,狱寺,我喜欢你。”
“我……知道啊。”
“所以,只要是我能够给你的幸福,买单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吝啬。来,收下啦。”他将带有体温的门票塞进狱寺的手里。
倔强的少年还想拒绝,但不知为什么心中的暖流像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卷来,一时间水漫金山。

真笨,他想。山本真笨,整个星期每天下午都嚷嚷着说要打工一放学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那双本应当挥舞着球棒的手,那双本应当紧握着时雨金时的手,也不知道是因为干了什么粗活弄成那副伤痕累累的德行……
到头来,只为了替自己圆一个根本称不上梦的梦。
什么跟什么啊。

MOVEMENT06
明明已经应当是社团活动时间了,但因为值日的关系,山本不得不留在音乐教室打扫卫生。
墙角边那架钢琴已经很旧了,看得出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班驳印记。山本轻轻地在黑白分明的键盘上按着,乐器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这就是钢琴?以前都没怎么近距离地看过呢。
“喂。”
山本循着声音回过头,惊讶地看到狱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空荡荡的教室。
“让开,我……我新写了一首曲子,想在这里练习一下,所以让我一下啦。”
少年不坦率的脸上泛起了淡粉色的红晕。
“是昨天晚上受到大师音乐的启发吗?”山本起身,让狱寺在琴凳上坐下。
“昨天灵感突发写的,倒也不指望你这笨蛋能听得懂。”
少年深吸了口气,专注地演奏起来。修长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翩跹起舞着,那一瞬间山本看到,在狱寺的指尖下开出了世间最美丽的花。小小的教室里满满地装着清脆的音符,在狱寺手指的魔法下汇聚成一条音乐的河流,平静地诉说着少年的心事。
“抱歉哈,能不能稍微解释一下内容?”山本有些为难地摊开手。他不懂得肖邦、贝多芬或是李斯特,分不太清哪个是C大调而哪个又是E大调,但是他分明感受到狱寺无论是创作还是演奏时都相当用心。
狱寺从包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纸袋,有些粗鲁地塞给山本。
“自己去好好想想吧。顺便告诉你,昨天的门票开场前我转让了。老子说不去听就是不会去听的。想生气的话随便你。”随即留给山本一个背影,大模大样地走出教室。
一番话把山本弄得像刚刚被三振出局的选手,完全措手不及。希望的肥皂泡前一秒还闪着七彩光芒一个劲地向上飘,这一秒却被眼前言语尖刻的家伙一个一个无情地戳破。
即使早就决定无条件地用宽容去包容那家伙所有的任性和不成熟,但棒球少年还是隐隐觉得有些委屈,无奈只得在心里自嘲着果然是自作多情做了多余的事又惹狱寺生气真是活该啊。
对了手里还有什么东西,刚刚狱寺给的纸袋里装了什么啊,鼓鼓囊囊的。山本只往里面看了一眼就屏住了呼吸。
——崭新的棒球手套?
山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手套的做工有多精细,以前自己也曾有过买下来的冲动,但这个品牌的价位实在让人吃不消,就算再怎么物有所值也还是太奢侈了。
这家伙,难道说……
喂喂喂,就算是把票转让给别人了,能把这手套从商店搬到这里,哪怕打个折扣也还是要自己掏腰包垫钱的啊……
眼前是一片耀眼的暖光,刚刚的失落早就化作水蒸气消散在了空气里。
棒球少年以滑垒的速度冲出音乐教室,难以言喻的喜悦将他小小的单纯的心填得满满。当狱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不加任何思索地,山本一把将他抱起。银发少年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身体离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空气里好象也弥漫着香草淡甜的气息,狱寺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山本温热的嘴唇封住了呼吸,衬衫上清新的阳光味道扑面而来。
“我知道了哦,乐曲的内容。”
“……笨蛋。”

山狱/阴影(上)
发文时间: 4/17 2009 更新时间: 04/1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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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开端是发生在三月里某个温暖的星期五的放学之後。

  狱寺独自一人走在昏暗的巷道内,漫不经心地哼著小曲。
  今天十代首领又临时被恐怖家庭教师举枪威胁著不知道跑哪去了,棒球笨蛋又为重要的秋季大赛留下做课馀练习,什麽事也没得干的狱寺不想这麽早回住所,只好一个人到处閒晃。


  从电玩店出来时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其实这种白昼与黑夜的交界时间点十分危险,惯於白日活动的人在四处徘徊准备回家,而惯於晚上活动的人则正要出门,再加上这时间的光线昏暗使人感觉视线晕眩。但基本上狱寺不信那套说法。

  一,他是男人。这麽想不是性别歧视,当时他对著山本大吼(对,没错,就是山本叫他自己一个人走的话要小心一点,那语气好像他是他男朋友一样),只是他坚信凭自己身为男人这点不会吃多大亏了。二,他是彭哥列十代首领的强大左右手,他的确自信自己的实力至少在并盛这区域中不会遇上天敌。


  狱寺拐个弯来到居住的小公寓处的这条街上,四周不算明亮,仅有一盏路灯伫立在不远处。他低下头,同时从口袋里掏出熟悉的菸盒及打火机,心想抽完一根菸稍稍解闷再上楼去。

  所有的事情就发生在那时刻。



  突然的撞击从脑门重重砸下,打火机及菸盒顿时握不住掉落在地,狱寺捂著痛处挣扎著想站起来,然而眼前天旋地转一切都看不清。

  下意识抓出一把炸药,正想点燃,腹部却又遭受猛烈重创,狱寺支撑不住剧烈疼痛而倒了下去,身体直接撞上坚硬的地板。

  於是眼前的所有在晕厥中模糊。






  当狱寺的意识在使人心神烦乱的嗡嗡交谈声中逐渐恢复,感觉到灼热的疼痛感自後脑杓越发清晰地传来。

  他想起晕过去前的画面,隐约明白自己是被袭击了,不禁有点懊恼自己不够精明的危机感,竟然让人有机可趁。但另一方面他也觉得奇怪,就算再怎麽心神不宁,身边附近有略带杀意的人他还是能感受到的,怎麽这次完全没有预兆。

  缓缓打开沉重的眼廉,看见少许光线在房里的不透明窗边微微闪烁,像是努力穿透雾状面玻璃却徒劳无功,房间里充斥著不暗不明的暧昧昏暗。

  「──喂,他醒了。」陌生的低沉嗓音响起,狱寺的目光移向声音源头,那男子的长相他没印象。


  其他人的声音随後也跟著响起,狱寺顶著不断发痛的脑袋努力清算对方的人数和附近的地形,以及思考自己平安脱困的方法。

  他很高兴地发现,至少自己的嘴巴没有被布料或是其他什麽东西堵塞住,但也同时纳闷这一点,难道对方要拷问自己吗?



  「──那我先来了。」他们似乎谈完话了,一个男子冷不防突然走到狱寺眼前,以非常不怀好意的诡异眼神上下打量他。其馀几人则纷纷走到狱寺身後及左右两侧,扣住他的手及肩。

  「……你们要做什麽?」狱寺紧戒地问,全身绷得僵硬,表情很是凶狠。
  那人发出啧啧几声,一边伸出手转动狱寺的脸颊以便端详。

  其实这样肢体的触碰与那男人奸恶的眼神,狱寺对於他们这夥人想做的事,内心已经大略有个底。恐怕这群人只是看自己独自走在街道旁比较好下手才袭击的吧,不是关於黑手党间的恩仇,也无关他曾经得罪的某人的私人恩怨。

  但,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後,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反而更把他推向另一个恐惧的深渊。


  「不要碰我!」
  狱寺猛地咬住那人正想抚上自己双唇的手指,心底飞掠过一丝很深的惧怕。

  旁边的人讪笑起来,用手指敲了敲狱寺的头。「看来这次美人儿很有精神哦。」说完,竟然在狱寺额前迅速印下一吻。像是挑衅似的。

  「妈的、恶心死了……!」狱寺咬牙切齿地嘶吼,身体因为激动反抗而大幅度摆动。他突然发现,除了山本的手指,他谁也不习惯。

  狱寺开始使力挣扎,这些人的意图太明显,他可不想让他们白白得逞。



  但终究,被束缚的身躯是抵不过行事熟练的多数人,狱寺承受男子之一终於受不了的强烈巴掌後,连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喂,合作点,保证让你会很舒服的……」男人的大手掌掐在狱寺下颚上,以乍听来虽然是在请求,实际上却不容反抗的声音宣告判刑。


  当制服上衣被一寸寸粗暴地扯开,裤子被快速猴急地拉下,身体肌肤被陌生恶心的触感碰触,狱寺死命地挣扎依旧徒劳无功。

  眼眶中微微渗透出泪水,他想,或许山本武等一下会来救自己也说不一定──然而心底明白,没有人会发现,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

  生不如死的感觉爬上心头,与恐惧、绝望、愤怒交缠著,身躯与四肢动弹不得,狱寺的下身遭受侵犯,嘴里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塞入恶心的药粉,被强硬地灌进大量清水。他知道那是会让自己更加痛不欲生的玩意儿。

  臀部受到强烈捏压搓揉,後来他感觉身体被贯穿时,已经什麽都不再重要。
  意识只是恍恍惚惚地飘离,好像这身体不是他狱寺隼人的一样。


  不知道,这群人什麽时候才会放开他。
  脑子里只剩下『   』这个名字。

  山、本、武。








山狱/阴影(中)
发文时间: 06/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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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和往常一样地练球,同样的傍晚时分,在落日馀晖照耀下,并盛中学棒球部的成员们依然在勤奋练习著。
  将球速快得像要致人於死的球从手上投掷出去的刹那,山本武突然感觉心头一紧。於是球的轨道就这麽偏歪了,朝著完全不是自己意料里的相反方向笔直飞去,担任接球任务的捕手队友吓了一大跳,连忙冲出去捡拾。山本急忙抱著後脑站在投手丘上象队友频频鞠躬陪不是,心中更介意的是刚才自心底油然而生的不安感。

  很强烈。



  夜幕低垂时大家终於决定解散,山本有些心不在焉地换了乾净的衣物,抓起放在地上的书包和外套往外走。途中遇到队友们,都开心地互道再见或者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声辛苦了而自己也回说一样的话语。

  出校门後,灯光忽然变得不是很明亮,这时候才真正体认到学校与外头的界线,在昏暗的视线中什麽也看不清楚,促使山本加快脚步向前走。

  才起步没多久,山本经过街道上一处光线特别微少的区域时,感觉旁边的暗巷里有人的气息。有人在窥伺自己。

  如果对方没什麽动作,自己也不会随便出招。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麽也不要做。山本暗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预备随时能接下任何未知的来袭。


  继续走著,但什麽也没发生。山本不禁疑问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也许是因为前几天的新闻上报导不少日本各地的社会案件,并盛邻近地区也有发生几起,自己看完之後隔天到校还提醒了狱寺几句,结果是换来对方一阵白眼。

  正当山本总算即将步入前方一支路灯的照耀下──过了那支灯後周围会变得比较明亮──却突然听见身後有骚动。

  立刻绷起已松弛的神经,握紧拳快速转过头──



  「山本……」隐身在黑暗里的人影,发出的是熟悉的声音。山本吓了一大跳,握紧的拳头顿时松开,愣愣地看著轮廓不清晰的身影。

  「呃…………狱寺…?」他不确定地开口问,在不应该的时间看见不应该会出现的人,山本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揉揉双眼,捏捏脸颊。没眼花,而且有痛感。
  山本确信自己所见所闻是真实之後,正想开口询问狱寺,但他却先一步开口了。

  「你……你手上那件外套……给我。」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山本殷切地询问怎麽了,并且向前踏了一步,却立即被狱寺大吼著不要过来。

  狱寺平常脾气也不是很好,但他听得出来现在的狱寺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空气有一瞬间变得冰冷沉重,山本杵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惹了狱寺不高兴。而狱寺见他没动静,又再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要求。


  「外套?你要外套做什麽……」山本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嘴上问著,手却自动地将外套递出去,一边仔细地观察狱寺的举止反应。

  狱寺匆忙接下他的外套,快速地披在自己肩上。趁他分神的同时,山本也展开动作,往他的身体拉近不少距离。

  这一看不得了,他才发现狱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坑坑洞洞,像是被什麽人抓破了、硬扯了开、用力撕裂的痕迹,狼狈的很。

  「……狱寺。」他不由得蹙紧眉头,脸色也凝重起来。「到底发生什麽事。」


  起初狱寺死也不肯说,紧紧咬著下唇,不说就是不说。
  在山本锲而不舍、死缠滥打地疯狂追问下,狱寺总算说出口了,很生气很恼怒很受伤的。

  狱寺怪自己太软弱,才让别人有机可趁。
  不过他终究还是哭了,在山本的怀抱中及温柔安抚之下。


山狱/阴影(下)
发文时间: 09/0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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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隔了很多天。
  对狱寺隼人施以暴行的那几个男子被移送法办。
  全都是鼻青脸肿面带泪水走进警局的,抓到几个犯罪者的人就是山本武,他给了他们一次非常好也非常彻底的社会教育。


  由於不是小事情,所以当晚山本听完狱寺哽咽的描述之後,就拖著他跑到泽田好友家里。
  尽管狱寺死命咬著下唇一边摇头,山本还是将实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里包恩和泽田纲吉。他们当然也是大吃一惊。

  泽田和山本陪狱寺去了警局一趟,笔录做完的最後,有个警察好心地告诉他们可以安排一个心里辅导师给他们。狱寺苦笑著摇摇头,轻轻说不用了,转头看向山本和泽田鼓励及担忧交杂的眼神。他知道有他们就够了。

  虽然当他闭上眼睛,还是能清楚看见猥亵的嘴脸、淫秽的眼神、自己肮脏的身体和放荡不羁的叫声。
  是特殊药的效果,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无法轻易忘却事件里所有的回忆。



  「喂、山本……」他停下脚步,山本没及时反应到,往前又走了两三步才停止。
  回头一看,那人别扭地低垂头颅,他只看得见他的发旋,白灰色一圈一圈的好可爱啊。
  「嗯?」

  「我……我很肮脏……是不是……?」双手捂著脸,完全不敢看向山本,只有声音微微颤抖,透漏恐惧。

  山本愣在原地,没想过这种事。知道狱寺被侵犯的当下只是一个劲的想帮忙,想找出可恶的混蛋们,好好讨一个公道回来。
  当然不可能说脏,就算身体被怎麽样了,也不是自愿的。

  山本走向他,紧紧地拥抱,他感觉到怀中的躯体用力瑟缩了一下。
  心感到疼痛。

  「别说这种傻话啦,狱寺……」
  对方没说话,但是身体微微发抖。感觉胸前衣服传来闷闷的热感,他想他大概又哭了。
  「很痛苦吧……」

  轻轻抚摸背脊,无声地诉说安慰,传递自己的关爱给对方。


  受伤了,我替你安抚。
  如果你的伤痛不能抚平,那我就陪你治愈一辈子。




FIN. 於2009/09/01
雨天之前(山狱/迪云/骸纲)
更新时间: 09/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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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山狱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云朵黑的像是可以挤出墨汁来似的,遮住了太阳散发出的所有光线,大地被笼罩在黑暗里。

「欸,好像要下雨了。」穿著黑西装的山本这麽说著。

地点是并中顶楼,山本和狱寺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原本两人是来日本出任务的,只是在经过并中的时候突然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因此两人达成共识,在任务结束要飞回义大利之前一定要回来这个有著许多回忆的地方。

「是啊…」

十年前那个冲动任意行事的狱寺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但回到了熟悉的老地方,狱寺的孩子心起,也不管身上的名牌西装会弄脏,就直接的躺在了地上─就像十年前的他们一样。

「棒球笨蛋…我以前是这样叫你的吗…」
「是啊…」

山本笑著,然後在狱寺身边躺了下来。





02.迪云

「我应该有跟你说过我讨厌下雨。」坐在沙发上的云雀挑眉,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不悦,只可惜那个金发男人似乎没注意到。
「…嗯?」金发男人打开落地窗看著乌云密布的天空,看起来心情很好,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云雀发现那男人竟然没在认真听自己讲话,不知怎地一股怒意就升了起来,他站起身,抽出拐子,然後朝男人挥了过去,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只可惜那攻击被闪了过去。

「恭、恭弥,你干麻啊?」男人摸著自己的头确认它还在原来的位置,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的好快。
「不听我讲话,咬杀。」云雀露出了艳丽的微笑,那笑容让男人傻了眼。

然後在男人恍神时,云雀的拐子落下,天空传出了雷声。





03.骸纲

就算是四季如春的义大利,也是会下雨的啊…
阿纲这麽想著,然後看著天空。
刚刚明明就还是一望无际的大好晴天,怎麽才不一会儿的时间,乌云就把原本的澄澈蓝天给盖了过去。

「笨蛋…你什麽时候才要回来…」阿纲喃喃的念著,眼底尽是思念。

距离上次跟六道见面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因为所有的守护者都不在义大利,因此在里包恩的劝说下不得已派了六道自己一人去出那个极为危险的任务。
他离开那一天,是个有著蓝天白云的好天气,阿纲还记得,那时候六道没有像平常那样对他毛手毛脚,只是淡淡笑著然後吻了他。

「骸…」

阿纲闭上眼,心底涌现的都是六道。




【家教R】雨天(山狱/迪云/骸纲)
更新时间: 09/0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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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山狱

那年曾经纯真的我们,曾几何时,已不复存在。
双手沾满了鲜血,没有办法回头的我们,只能选择前进,但是,在前面等待我们的未来,是一片光明,还是像今天一样这个灰蒙蒙下雨的世界。

「武…」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改了对山本的称呼,不再是棒球笨蛋啊白痴啊的叫,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或许在潜意识里是想把现在的自己跟以前的自己做个区别吧。
那个会大吼大叫棒球笨蛋的狱寺隼人已经不见了。

山本看了狱寺一眼,经过这十年来的相处,两人不需要开口也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麽,他伸出了手盖上狱寺的眼睛,感觉到一股热流。

「我们只能往前走…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隼人?」

话声几乎被轰隆隆的雷声给掩盖,但狱寺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山本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斗大的雨滴从空中落了下来,跟狱寺的眼泪溶成一块,分不清楚。

「下雨了,我们也该走了,隼人。」
「…嗯。」

站起身,两人紧握著对方的手。





02.迪云

在迪诺以一个前滚翻滚到了前院躲过了云雀致命的一击时,好巧不巧的大雨及时落下,像是在嘲笑迪诺般的在一瞬间冲湿了他身上的衣服,滂沱大雨卡在迪诺跟云雀的视线之间,雾蒙蒙的好模糊。

「恭弥,你差点杀了我欸…」

虽然每天都过著这样的日子是还满刺激的,但是云雀明明就知道自己是个没有罗马尼欧在身边就会变成废物的人啊,竟然还这样子攻击他,这样是不是就叫做…

「…谋杀亲夫。」

才刚说出口就发觉自己说错话的迪诺,战战兢兢的看了云雀一眼,发现云雀的笑容变得更为豔丽,他心中惨叫一声,通常云雀露出这种表情後,自己都得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才有办法下床走路。

「…」

闭著眼一脸天要亡我的迪诺发现竟然没有被拐子攻击後,微微的睁开了眼。

「恭、恭弥?」他该不会是在想别种方法来整我吧…想到这的迪诺不禁打了个颤。

云雀看著全身湿透的迪诺,收起了拐子,「进来吧。」
「欸?」
「如果感冒了我就咬杀你。」
楞了一下,迪诺才发现这是云雀关心人的方法,於是他冲了进来然後扑在云雀身上,「恭弥,我真的好爱你喔。」

云雀挑眉,然後原本收起的拐子再度落下。





03.骸纲

阿纲信步走至了义大利的大街上,路上稀稀疏疏的没有几个行人,看起来似乎都是因为这个阴沉的天气而没有多少人有心情出来玩吧。
义大利的黑街,上次来这里歼灭某个不知名的黑手党时,自己差点被一个小喽喽用卑鄙的方式刺进要害,那时候就是六道用他的三叉戟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一阵酸楚又涌上心头。

混帐…到底是死去哪里了…连通电话也没有,打手机也不通…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走著走著又晃回了自家大门前。
其实身为彭哥列的首领实在是不应该这样子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乱晃,而且身旁还没有任何一个保镳,但是阿纲就是想这样任性一次,不管之後他会被里包恩怎样的威胁处罚,他就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出来走走。

细细的雨丝从空中飘落,越来越大。

躲雨吗?不,还是淋一下雨好了,看看这样能不能洗去ㄧ些我对你的思念…

在阿纲感受著雨滴扎在自己身上微微刺痛的感觉时,雨突然停了…?
阿纲睁眼,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个人,撑著伞帮自己挡雨。

「纲。」
阿纲睁大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麽在这里淋雨,会感冒的。」

那一头的蓝黑色头发,一眼的六道轮回,还有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阿纲鼻子一阵酸,接著他投入了眼前的人的怀抱。



【家教R】雨天之後(山狱/迪云/骸纲)
更新时间: 09/0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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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山狱

被雨洗礼过後的天空,总是特别的艳丽,特别是在太阳即将落下的那个时刻,天空被橘黄色的光芒染成了金色,让人有种不是处於这个世界的幻丽感觉。

「隼人,走了吧?」
山本看著留恋於并中而迟迟不肯离开的狱寺,轻轻拉著他的手示意时间不早了。
「再不走会赶不上晚上的飞机的。」

狱寺呆愣著站在并中的校门口,望著学生们蹦蹦跳跳的因为雨停了而很开心的来操场运动,他突然有种错觉,彷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跟山本也是像他们一样,无忧无虑的斗嘴吵架,偶尔还来一下山本的骚扰。

「武…如果你可以回到十年前,你还是会选择跟著十代目一起来到义大利吗?」狱寺喃喃自语著。

如果没有加入黑手党,你现在应该会活得很快乐吧…可能是个棒球选手,或者是继承父亲的寿司店…不管是哪一个,应该都比现在这样好吧。

山本呆愣,他没有想过狱寺会问这种问题,这样一点都不像他。
他将狱寺整个人扯了过来,然後粗暴的吻上了他的唇,舌尖交缠。

「我说过,我不会後悔。」腹腔有一股怒意升起,这家伙,都过了十年了现在给我问这种问题?!

四目相交,然後狱寺像是察觉山本的不悦而自己低下了头。

发觉刚刚自己有些粗暴,山本动作放轻了点将狱寺再次拉进怀中轻吻。


「走吧。」





02.迪云

「哈啾!」虽然一淋到雨就马上进来换了衣服冲了澡,但迪诺还是感到一阵阵寒意来袭,然後喷嚏一连打了好几个,次数频繁的连云雀都皱起了眉。
「我刚刚应该有说过如果感冒了我就咬杀你。」云雀虽然皱著眉,但反常的没有拿出拐子,只是到厨房去倒了杯热牛奶递给迪诺。
「还没感冒就已经被你咬杀了。」迪诺苦笑著接过了那杯牛奶,刚刚被云雀攻击的腹部现在还隐隐作痛,八成是瘀青了。

外头的大雨来的急也去的快,现在又恢复成一个美好晴天。

「对了,恭弥,你刚刚说…」啜了一口牛奶润了润喉,「…你很讨厌雨天?」
「…讨厌到想咬杀。」

迪诺轻笑,然後被云雀狠狠瞪了一眼。

「有什麽好笑的?」
「雨天要怎麽咬杀呢,恭弥?」把杯子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伸手一揽,将云雀搂进怀里,恰巧填满了胸前的空洞。
「放开。」话虽然这麽说,但却没有挣脱的意思。
「讨厌雨天是因为…雨声很吵吧…?」抬起云雀的下巴,在唇边轻点。

没有回应,云雀只是闭上眼任迪诺掠夺他的唇。

没错,我讨厌雨天…但是,有你在的话,或许雨天也没有那麽讨厌。
云雀心想。
当然,他可没有说出口,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的话,那个金发白痴大概会让自己腰酸背痛三天都下不了床呢。





03.骸纲

两人的世界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他们将对方紧紧的拥在怀里没有放开。
刚刚下起的小雨已停,阳光又悄悄地探出头来,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纲…我回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六道才吐出了这麽一句话。

阿纲只是将头埋在六道的怀里没有抬起,但很明显的他肩膀微微的颤动著,手指用力的揪著六道的衣服用力到指间泛白。

「别这麽用力…」轻轻拍著阿纲的头,然後握起他的手,在手背印下一吻。

阿纲抬起头,脸上布满的全都是泪痕,他负气的用手背抹了抹脸,似乎是不想让这样失控的窘态被六道看见,但很可惜的是徒劳无功。

「哭什麽,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眼底流出的尽是笑意,他伸手把阿纲脸上没擦到的泪水轻轻拭去。
「你为什麽都没有传个讯息回来?…电话也都没接…」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从刚刚见到六道的惊讶到现在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阿纲心里暗暗的想著要是他的回答不能让自己满意他就要用X手套把他轰飞,不过自己狠不狠的下心来做这件事倒是个难题。
「如果听到你的声音,我怕我还没完成任务就会忍不住飞回来…」

阿纲盯著六道的眼睛,似乎有些怀疑刚刚的话真的是由他口中说出来的,怎麽跟平常那个花言巧语的笨蛋不太一样。

「…我真的很想你,纲。」

在出任务的时候,不管是在多麽危险的时刻,我的脑中只有你,我唯一的念头就只是赶快解决眼前的事情,好尽快飞回义大利还跟你相聚。

阿纲将手掌贴上了六道的额头,确定他没发烧後,惦起脚尖,然後在六道的唇边留下了吻。

「欢迎回来,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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