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7-26(Sun)

半夜被攻(下)+番外 by 花落轮流



  第52章 谋划

  季与重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接近黄昏。
  回到府里后季与重还在想那个对着他翻白眼,一脸鄙夷的婴儿。当然这是指如果那个表情不是他自己

臆想出来的话。不过这个时候季与重想起了这次在暗中谋划的堪环宇。这个人他认识了虽然也有不短的一

段时间了,一向觉得就是有些小聪明的纨跨子弟,并无什么特别。要说优点也就是个率真无心机的人而已


  这次真的是让他大吃一惊,怪不得恭王爷老是说他是个鬼才。如今看来不单单是个鬼才,还是一个没

有权势名利之心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也许正是吾皇急需之良臣美伴。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若水皇子连

接其中。
  “小喜帮我把这个送过去。”
  “是。”
  看着小厮拿着他刚刚写下的书信匆匆离去,嘴角浮上一抹笑。麓国虽然没有那样的先例,不过也没有

不许的条文。先祖皇帝当年要不是爱人早逝,想来当今皇上也就不会是这个第一人了。
  小喜拿着书信,打着采购大人所需物品的名义出了相府。在街上四处遛了一圈,采买了一些东西后转

进了一间杂货铺。过了片刻后拎了几样小东西出了门,又在街上添了一两样东西后回了相府。
  只有两个人的书房。
  “送去了。”
  “是。大人。这是又让拿过来的信。”
  “好。”季与重接过小喜手中的信,缓慢的展开。然后越看脸上喜色越浓,要不是现在去恭王爷府上

不适合他真想跑去和他们喝上几杯酒。不过不能去打扰他们的鸿门宴,自己在家还是可以喝上几杯的。
  “小喜,去,拿酒来。”
  “是。”见自家老爷这么高兴,小喜自然也是乐滋滋的跑开了。
  ……
  恭王爷府上难得摆宴,被邀请的人自然也不敢不给面子的拒绝。恭王爷虽然一向不管事不过琼王爷之

前在朝堂的时候可是与他们是对立面的,虽说这次回来后未曾上朝理事,不过想来也与他们合不到一处去

。所以这一次宴前来赴宴的众位大人都有些忐忑,尤其是看到来的都是他们这一派领头人后。
  在几位大人皆坐下之后,恭王爷吩咐开席。恭王爷首先站起,扫了众人一眼后,对着在座的各位大人

朗声说道。
  “今天请各位来小聚,一是为了小儿顺利回国病体痊愈,明日重上朝堂希望各位提携之意,其二是为

了黄河水灾希望各位协助治理之事。不过正事稍后由小儿来和几位大人商量,我们先预祝天下太平干了此

杯吧。”
  “谢谢王爷……”
  “谢谢王爷……”
  ……
  众人恭贺谦让的声音此起彼伏,接着杯中酒一饮而尽。气氛渐渐融洽,少了一开始的紧致沉闷。
  接着众人寻着因头给恭王爷敬酒,意图笼络这个虽然不管事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而轩辕青旅则以身

体不适为由滴酒未沾,只以茶代酒陪着喝了几杯。
  酒足饭饱狼藉的杯盘被撤下后,轩辕青旅让下人拿了一叠纸出来,给在座的某个大人发了一张,然后

就老神在在的看几位大人表演变脸杂技。
  刚刚还是满面通红神气飞扬的人,此刻脸倒还是红的,不过现在这个是怒红、是羞红。抓着纸张的手

个个都是青筋暴突,眼内则是恐慌一片。
  “想来各位当然也都看清楚手中之物,看完了也就请销毁了吧。”
  话音刚落纸片的撕拉声不绝于耳,片刻间每个人的足边都有了一地碎纸。
  “本王今天请各位来,决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想提醒一下几位大人,我们是臣,是为皇上分忧解劳

才存在的。可是最近各位为了后宫皇上的家事而一直吵闹不休,甚至在公事上也故意刁难皇上,是不是有

些过了?本王也理解几位大人的心思,皇上处罚几位娘娘或许是处罚的重了,不过这就像有的夫人做错了

事,有的夫君则喝骂几声,有的则会给一巴掌,还有的则会用脚踢,各位说对不对?……再说皇上不理女

色,那也不过是暂时性,谁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变化,而各位现在担心的子嗣传承问题也不存在,皇宫里已

经有一个若水皇子了……只不过这个皇子不是几位大人家的女儿所出罢了。”
  一番话说得几位大人面面相觑,一时寻不出理由辩驳,更兼自己都有把柄在轩辕青旅手里,张口辩驳

之前也多了一份顾虑。
  “当然,今天本王请各位来不是为了说这件小事的。”
  “王爷还有什么话请说,不用这么吞吞吐吐的。”钟大人做了这一次的出头鸟,谁让他的女儿本是宫

中身份最高的一个,现在莫名其妙落到冷宫中去了怎不让他气愤。
  “父王刚才说过了,今天请各位来只要是协商一下关于黄河水灾的问题……”轩辕青旅滔滔不绝,无

视在座众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你这是威胁?”第一站出来反对还是钟大人。
  “本王怎么会威胁各位大人呢,我们这不是和平协商吗!钟大人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黄河水灾我们自然都想尽快拨款救灾,可是这让军队前去救灾不合祖法,而且国库既然钱粮不足就

少发放一点,为什么要我们带头捐款?”钟博之气愤不已的叫嚣。
  “大人在乎的恐怕还是第二条吧?不过这件事既然各位觉得为难,本王也不会为难。明天到殿堂上再

议吧。请……”轩辕青旅单手一伸做出请的姿势。
  “非是下官们不肯,王爷刚刚所列银钱实在是数目过大,我们哪有这么多呀?”
  “是呀,下官俸禄才有几何?既要奉养父母,还要养育儿女……
  “王爷……“
  另外几位也争先恐后的开始发表言论,生怕说慢了,这些数目就会着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这件事几位大人可以回去后再仔细思考一下,有什么结论明天在朝堂之上再说吧。现在时辰已晚,

本王身体不适也就不多奉陪了。管家送客……”
  在轩辕青旅看来这些人也都是一些老奸巨猾的狐狸了,想要让他们把搜刮的民脂民膏吐出来当然不是

简单的事, 不过总也比不过自身官衔重要。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更何况他们搜刮的民脂民

膏更是不计其数,吐个十之一二根本不在话下。现在表现出一番哭穷的姿态也不过是不愿意在众人面前承

认自己的家财而已,回去思考一夜,明天殿堂之上迫于形势自然会软下来,除非他们真的愿意让他把写在

纸片上给他们看的那些东西公诸于世。
  众人垂头丧气的出了恭王爷府,几人一番抱怨后骂骂咧咧的回了自己家。
  ps:捉虫。

  第53章 夜探

  堪环宇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浑身直颤,眼中满是渴望与嫉妒。长久之后才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纸

片。
  珲珲,堪环宇的脑中现在满满的都是珲珲。那个他只见了一面的儿子,那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他错过

了他的出生,错过了他的睁眼,错过了他的笑,错过了他的哭,错过了他很多很多的第一次。现在更是错

过了他的第一次的翻身,他究竟还要错过多少珲珲的第一次,会不会连珲珲第一次叫人都被错过?
  堪环宇慢慢挺直了身体。
  不行,他不能再错过了,珲珲——是他的儿子,迹——也是他的。他要明正言顺的和迹站在一起。迹

现在也许不是很爱他,但是最起码也是有爱意的,他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少爷,您这是上哪里去。”
  “我想通了,我要回家去。”
  “是呀,是该回家去好好养养身体。就算不想回家也不用躲在小老头这里,吉祥客栈也比这里舒服。


  “这几天麻烦付老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老头是怕委屈了少爷。”
  “那我走了。”
  “走好。”
  堪环宇步出了杂货铺。多日未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人群里,现在的心情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也许是

自己之前过于执着不让轩辕迹找到了,其实让他找到又怎么样呢?他要真的不想被压制有的是手段。
  这一天堪府迎进了消失了二十多天的二少爷,堪老将军在见到这个据说在皇宫地牢失踪的儿子的时候

,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孩儿不孝,让您操心了。”
  “以后可要循规蹈矩的,不要再犯什么事了。”
  “爹,孩儿以后就在家中吃你的用你的。不去什么皇宫当差了。”
  “好,好。”
  堪恒用力的拍了拍堪环宇的肩膀,一副老怀宽慰的样子。堪环宇也笑了,笑得志得意满,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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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里轩辕迹也很激动。激动到一时忘形抓住了向他汇报这个消息的暗天。
  “真的,他刚刚出现在堪府了?”
  “是的。属下一直有派人监视堪府,所以今日黄昏堪公子一回府马上就前来汇报了。”
  片刻之后,轩辕迹有些恢复过来。微微有些不还意思的问。“……他怎么样?看上去好吗?”
  “这个属下没有细问,不过回报说堪公子是一个人走回去的,身体应该还可以。”
  “……”轩辕迹虽然很想问的细致一点,可是他想知道的那些东西,回报的探子肯定是不会注意的。
  “好了,你下去吧……怎么?还有事吗?”见暗天没有走的意思轩辕迹有些奇怪了。
  暗天心里很挣扎,这件事虽然并不在他应该汇报的事件里面,不过当暗玄告诉他有关那件事后他就一

直在挣扎。不说,两个人势必还要误会下去,说出来有违背自己的心意……
  “属下……属下有一事想汇报,并请主上降罪。”
  “什么事?你先说吧,朕一定酌情处理。”
  “……属下……关于鉴国六王爷与堪公子一事……”
  “不要说了。不许在朕面前提这个。”
  暗天话未说完被轩辕迹一声怒喝打断。刚刚还是满脸喜色的脸庞瞬间被换成铁青色,要不是知道暗天

的忠心,轩辕迹真想让人拉出去打一顿。
  “皇上——”暗天还想继续说。
  “不用再说了,出去。以后不许提起这件事。”
  “……属下告退。”暗天行了礼黯然的退了出来,在这种气氛下他不知道还应不应该继续说下去,迟

疑了一下后还是决定了将那件事写在信上告诉主上。说实话他也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说,他——说不出

口。
  暗天离开了,可是轩辕迹的心情一直恢复不过来。一方面高兴有了堪环宇的消息,并为他没事而感到

欣慰,另一方面则因为暗天刚刚提起的那件事又勾起了他的伤心。是的,伤心……
  夜色明亮,轩辕迹睡不着,即使身体很累,眼睛还是不想合上。一合上堪环宇血淋淋的画面就会浮上

来,明明他没有亲眼所见那幅画面。可是浮现在他眼前的那幅画面还是真实的如同是他亲眼所见,甚至他

之前命人打堪环宇的画面也不时交替着出现。
  阻止了太监的跟随,一个人静静的在阴暗的皇宫中走动。皇宫的场地都很广大,这么大的一个地方只

有他一个人,空气里吹着阴冷的寒风,让人觉得是那么的阴森与恐怖。轩辕迹沉默的走着,浓浓的寒霜在

空气里无声无息的洒落。轩辕迹觉得寂寞……
  他还记得古十余进了皇宫的那一阵,堪环宇经常留宿皇宫,不在乎流言蜚语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

晚上硬是挤上他是床对他用尽无耻手段。那时候他虽然很是无奈与生气,却也觉得很温暖。
  那时候堪环宇会在他腰酸的时候捶背,会在他腹痛的夜里不知疲倦的帮他揉按,走路扶着提醒他小心

脚下,喝的药和茶仔细的帮他吹凉……
  现在他好冷可是没有再提醒他穿衣,慌神间踏上台阶也没有人提醒他小心,药和茶烫了凉了也没有人

注意……
  “暗玄……”轩辕迹突然有了一股冲动。
  “属下在。”夜色里一身黑衣的暗玄出现在视线里。
  “朕想出去。”
  “是。”暗玄领命,他的责任是保护主上,是不得违背主上任何命令的。
  “朕想偷偷的出去,不要惊动宫里的人。”
  “……请主上换身黑色的衣服。”
  夜空里愁容挂了一夜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个展眉的笑,回宫的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暗卫们身上自然都有随意出入皇宫的令牌,轩辕迹换了一身与暗卫们类似的衣服后,也挂上了一块这

样的令牌,然后被暗玄带着一起出了皇宫。人带出来了安全也就全压在了暗玄及他手下的身上。
  轩辕迹知道这一次自己又任性了,可是谁说皇帝就不能任性的呢?皇帝也是人……
  “带朕去堪府,不要惊动里面的人可以吗?”
  “堪府里除了二公子不会武之外老老少少都会一点,堪将军更是武艺不凡。属下一个人进出不惊人是

可以的,带着主上的话……有点难。”暗玄很诚实的讲话说出。
  “这样呀!”轩辕迹犹豫了。他只想偷偷的看一眼,想看他那些伤是不是真的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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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街上很宽广,缺少了白天来来往往的行人更是空旷。夜归的酒鬼们三三两两的摇晃着回家。轩

辕迹的心也在摇晃,而且似乎比那些酒鬼们摇晃的还要厉害。
  “哎——”轩辕迹心中一声长叹。堪府就在往前两条小巷的右边街道上,大红的灯笼在这里已经能够

望见。
  咫尺天涯……
  轩辕迹从来没有这么深刻的理解过这个词。
  “去。”
  “是。”
  轩辕迹想就算真的被发现了有什么样?自己做下的错事总是要面对的,不是缩头缩脑就会消失的。如

果他不喜欢见到朕,那就以后不见吧……
  暗玄带出来的人虽然不多,不过个个都是高手,他们在堪府里摸清了堪环宇所在位子后退出来,然后

再带着轩辕迹一往向前的来到了堪环宇的卧室之外。
  幽幽的烛火还在燃烧着,昭示着主人还没有安睡。窗格上有一个晃动的人影,似乎是在书案前写着什

么东西。
  那个人轩辕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真的是他……
  手忍不住伸出去想要推开那扇小窗,指尖轻触到时僵住了……
  那个人是用右手在写字,可是左手为什么看上去那么不顺眼?垂着,左手是垂着的,笔直的垂着。
  指尖在一个轻颤间抵上的窗纸,“噗”的一声,窗纸被硬生生的戳出来一个洞。里面的人似乎一慌,

急切的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进一旁的墨台,纸团迅速的将浓黑的墨水吸收,吸满墨水的纸团慢慢软了下

摊成一团。
  这一连串的动作那只左手还是一动未动的垂在身侧。
  轩辕迹一方面担心那只手的问题,一方面又为了自己惊吓到对方,害对方把深夜里写的东西毁于一旦

。那么那个人等一会儿是不是还要继续写呢?
  手指僵在那个戳破的窗纸里,外面的人忘记缩回来。里面的人在纸团完全变黑之后出了声。
  “外面的人有事请进来说话。”
  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熟悉他的爽朗与坦诚,陌生于那种沙哑的。好像是得了风寒后的

那种沙哑。
  轩辕迹仍然未动。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身边的都是暗卫。暗卫是只听从命令不给任何建议的。

人影靠近了,离窗户越来越近……
  脚步声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暗夜里尤其显得清晰。呼吸近在一窗之间,伸手推窗就

能看见那个人。
  轩辕迹突然怕了,想逃……
  “我认识这只手。”
  想逃的那个人缩手指的速度慢了那么一点点,就被里面那个人一把抓住。他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温

暖从小小的指尖直传入他的心里。手不住的颤抖,甚至用了力往回缩……
  “迹,是你吗?”
  手被仔细的磨蹭了几下,然后被放开了。然后是轻柔的几乎是叹息的问句。就这样一句轻飘飘毫无分

量的话如同千金巨石拖住了他脚,压上了他身。
  手指虽然收了回来,可是脚步已经沉重的迈不动,呼吸也开始窒息。
  “或许臣应该称皇上。”这一句堪环宇的声音清朗了很多,退除了那种幽怨叹息的味道。
  在轩辕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窗“啪”的一声被打开了。
  烛光里是一张苍白的脸,病容遮不住的在眼角眉梢间展露。
  “你瘦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冒出了同一句话,然后两个人又同时愣住了。似乎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


  “咳,皇上深夜来访有事吗?”
  堪环宇轻咳了一声,淡淡的疏离挂到脸上,刚刚的默契昙花一现般消失了。
  轩辕迹眨了眨眼,然后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脸上担忧改成了关怀。
  “朕……”要说什么呢?应该说些什么呢?
  “夜寒露重,皇上出来应该多披一件衣服。快请进来吧。”堪环宇从窗边退开,打开了大门。
  轩辕迹心中一暖,温顺的跟着堪环宇进了屋子。窗子又被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面,室内是温馨的醉

人的一片暖意。
  “你的手怎么了?”接过递过来的热茶时,轩辕迹终于还是将在舌尖上来回滚了几遍的话问出了口。

在他所得知的消息中从来没有听到过堪环宇左手受伤的事。照理说丽妃会欺骗隐瞒,李太医应该不会呀?
  “没事。”堪环宇淡淡的缩回了手。眼光避开了盯着他看的轩辕迹。
  轩辕迹有些手足无措,他来的时候幻想过很多种两人遇见之后可能发生的情景。也许会受到不敬的驱

赶,也许会是看见一双怨恨的表情,也许会是冰冷的无视,也想过他可能还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可是没有

现在这一种,人不冷不热,不温不火,人没有躺在床上病恹恹,可是现在的这一切更让他举得无措与恐慌


  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要失去了,好像不说点什么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可是要说什么呢?要怎么说呢?轩辕迹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那么以往自己是不

是也因为不会说话才与这个人有了那么多隔阂与误会呢?
  ps:捉虫。

  第54章 心结

  “环宇——”要出口的话为什么就那么难。
  “恩?”
  “……对不起……”轩辕迹憋了半天的时间只冒出了这么一句。接下去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堪环宇却还是震动了一下,这一声很普通声音也很轻的“对不起”把他惊到了。这句话虽然普通但是

眼前这个人可是一点都不普通。他不是刚刚穿越过来不知帝国皇权是什么东西的新人,而是已经混迹多年

,并且在这个人手底下吃过好几次亏的人了。
  堪环宇很想问:你什么地方对不起我了?是不是终于想要和我理清关系去和琼王爷和好?是不是希望

我永久消失在您的面前?
  这一刻堪环宇忘记了之前自己还在为两人再一起而努力,这一刻他把这一句“对不起”里面包含的意

思想了很多种可能。
  却没有一种是他愿意欣然接受的。
  也许是堪环宇脸上的哀伤让轩辕迹动容了,更也许是他这个动作是他从进门后一直想做的。
  轩辕迹把离他一臂距离的堪环宇扯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长久相处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拥抱,轩辕迹的手环住了堪环宇整个身体,将他的头靠在自己

的肩膀。
  第一次,轩辕迹发现这个一次次强势的将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比他矮上那么一点点;第一次,发现这个

人很瘦很单薄;第一次,想起这个人比他小,是一个今年才只有二十的少年。他是一直把他当成一个成熟

的男人看待的吧?所以一次次的拿自己的思想去渴求他?
  “环宇……环宇……环宇……”像是呼唤又像是在叹息。
  堪环宇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刻的改变诡异的让他无法做出反应。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季与重出卖了他,

把他暗中帮助他的事情告诉了迹。所以迹才有这样带着痛惜与感激的叫唤。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臣

为君分忧是属于分内的事。曾几何时君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深夜探访语出感激。最后他终于想到了也许是地

牢中的那件事,李太医将将它说出来了,并没有替他保守秘密。
  这也非常正常,替他保密是他道义,说出去是他忠心。
  身体贴合的很是紧密,心却还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两个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并都想着怎么一直延伸下去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出自己的心意。气

氛又慢慢的冷却下来。
  “珲珲很想你。他都会翻身了。”终于轩辕迹找到了借口,一个绝佳的借口,一个不管堪环宇怎么想

都会引起话题和留住他人的借口。
  轩辕迹开始事无巨细的讲珲珲,从出生后开始把他知道的一点一滴将给堪环宇听。直说得堪环宇眼冒

精光恨不能马上就看到珲珲。连自己被轩辕迹抱着坐了下来都没有发现。
  “你说珲珲是不是很聪明很厉害?”
  “恩。”堪环宇听的有些忘我,思想沉迷于轩辕迹描写中的场景。再一次深深体会到自己错过了多少

珲珲的成长。
  “你回来吧?珲珲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后半句轩辕迹把它湮灭在了喉间。
  “啊!?”堪环宇惊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轩辕迹,这时他才发现两个人不是站

着的,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而自己更坐在轩辕迹的大腿上。
  堪环宇有些发窘,慌忙一站而起。可能得过猛,也可能是站起来后跨出的步子过猛。跨出的那一步撕

裂了某个一直没有好的部位。堪环宇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环宇?怎么了?”伸出手去想要重新把人拉回怀里。
  “疼,别拉我。”
  轩辕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拉到了堪环宇受伤的手,可仔细一看明明不是。可是只片刻功夫,堪环宇

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环宇……”轩辕迹不敢动了。
  “没事,没事。”堪环宇缓缓收回了刚刚跨出去过猛的那只脚。
  “随我回宫吧。”这一句不在是问句,而是属于肯定句的通知。
  因为这个时候轩辕迹终于知道一定要把这个人带回去,哪怕是用强硬的手段。堪环宇对他到底是什么

样的感情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有了一个珲珲已经是事实了。现在如果还不喜欢,那就努力让他喜欢上自

己。而他身上的伤也可以在皇宫里好好治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古十余走得时候给他留下了好几瓶治

疗后 庭裂伤的药。而他的手也可以让李中宁好好看看。
  他已经不放心这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了。这个人还不太会照顾自己。
  “你的手要治,不要再和我说什么没事。没事你举一个给我看看。”
  “问题真的不大。”堪环宇轻轻抬了抬自己的左手,用右手把衣袖撩起来。左手下半段用细腻打磨过

的竹片围了一圈,固定了左手能够活动的范围。
  “之前在鉴国的时候受的伤……”
  这句话让轩辕迹变了脸色,堪环宇以为他又在记恨自己在他生珲珲的时候,跑去救琼王爷,故而顿住

了话题。
  其实轩辕迹变脸根本不是这个原因,鉴国回来之后,堪环宇的手明明是好的。最起码看上去还是不错

的。他变脸是他终于想起来,跟随李中宁身后进入地牢的那一天。那一天环宇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他,自己

毫不留情的那一挥……环宇的闷哼……无力垂落在稻草上的手……微微扭曲……
  “这手……是我打得吧?”轩辕迹怜惜的抚 摸着被竹片固定的手,“是骨头断了吗?”
  “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的。再说真的是之前在鉴国受的伤,不怪你。”
  “住在宫里吧,好好治治。”
  “……恩,好……”
  堪环宇略微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在轩辕迹的强势中。他知道如果他的手真的好不了,轩辕迹必

然会一直愧疚下去的,而他……并不想他愧疚难受。
  不过他要求在明天禀告过父亲后,才进宫去看珲珲,并留在皇宫治疗他的手。
  轩辕迹离开的时候让堪环宇明天午前一定要进宫,不然他就派人来抓。
  轩辕迹被暗玄带着回了宫,堪环宇望着已经没有人影的黑幕很长时间。直到幸福的笑容布满脸庞……
  好像有什么被激活了,好像有什么从心里开出花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明确的知道自己的努力是有用的

,是会结出甜美的果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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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十八这一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朝堂上,皇上露出了已经阴霾了十六天的脸。季与重率先启奏了关于黄河水灾的解决方案与提议。然

后是一年多没有出现在朝堂的轩辕青旅的附和声。最让他奇怪的是叫嚣了十几天的那几位当然虽然说了很

多话,却几乎都是废话,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同意。
  而关于救灾款项的事情则得到了大多数官员的反对,而之前说废话的那一群反而连废话半夜不说了。

领头的人没了声音,下面的声音再多也无法和恭王爷、琼王爷、季与重、堪恒这个几个位高权重的一品大

员媲美。
  于是在皇上的大手一挥之下,方案定了下来,官兵和军队前去救灾的行动交由堪恒前去处理,发动官

员捐款和发动广大民众捐款新建堤坝的事情,则交由轩辕青旅和季与重共同负责。而恭王爷则继续做他的

甩手掌柜。
  更让人意外的事,朝中几个一向与季与重这一派不合的几个官员竟然率先说出了自己捐出的款项,而

且都还不是小数字。有人领了头,下面的人自然也不能落后,钱捐出去虽然肉疼,不过再赚就会有。
  朝中大员全都轮了一遍后,季与重从怀里拿出了一叠银票,票面都是一万。
  “只是京城一家富户捐献的五十万两白银,让微臣转交吾皇。”
  众人皆是一惊,一个商户一下子就拿出了五十万两,他们怎么不知道京城里有什么有钱有这么大方的

人?
  “哦?“轩辕迹也是一惊。士农工商,商人一向是被政府压制的。地位不高赋税又重,很多有钱的即

使在国家危难的时候也都不愿意捐献国家。
  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他有什么要求吗?”
  “那人说,商人富则国富,国富则民强。商人的赋税虽重任轻,农民的赋税虽轻任重。赋税不应单一

分种类收取。就商人而言应该按他们按实际收入的份额缴纳。这样收入少的人自然应该少交,多的人自然

就应该多交。”
  “按实际收入的份额缴纳?”轩辕迹重复了一边,这种理论从来没有人想到过,也没有人提起过。
  “这根本行不通,商人一个月赚多少钱谁知道?他们不会少报,不报?”钟大人立刻从队伍里面跳了

出来,龟缩了半天这个问题上总算可以插上话了。
  “困难总是有的,不过也不是不能实行,而是要看怎么实行。臣这里有一张那人熬夜所写可能可以实

行的具体方法。请皇上过目。”
  “好。”犹带着墨香的纸呈上交到轩辕迹手上。纸上是清秀的行书,带着开朗与奔放的气质。纸有三

张,不知道是时间不够还是不敢多言,很多难题需要忌讳的地方都是一笔而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很好。季爱卿不妨与那人仔细商量一番,写一份更加具体的条款出来。再到堂上讨论。”
  “是。”
  “退朝。”
  轩辕迹站了起来,今天一切顺利的犹如神助,之前的局面被全面打翻。又出现了这么一个忠君爱国的

人,送上了强国建议。他的笑在那些守旧派的满脸不肖下也依然灿烂的如同艳阳天。原本他倒是很想让季

与重在朝堂上多讲一下更改赋税的事情,毕竟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昨天季与重进宫的时候一点都没

有提起。
  不过他也知道单凭手上这点东西是无法说服那群顽固派的。那么事情就不妨往后推一推,让他理解的

多一点具体一点后再来讨论也不迟。更改赋税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退朝——”司礼太监尖锐的声音宣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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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捉虫ing。

  第55章 私心

  眼前是一幅天伦之乐的和乐图。
  轩辕迹悄悄的走近,站在堪环宇的旁边,和他一起注视着扭动着圆鼓鼓身体反抗不公平待遇的珲珲。
  “你下朝了?怎么这么快?”堪环宇奇怪的看向一侧的轩辕迹。
  “不算早呀!”是呀,的确不算早,要不是后来季与重提出的修改赋税那件事他可以更早回来。
  “啊!哦。”堪环宇瘪瘪嘴,原以为可以拿那个不完善的东西拖住轩辕迹回来的时间,如今看来是失

败了。
  “珲珲会翻身了,你看见了吗?”
  “没有。”堪环宇有些不满的瞅瞅看见轩辕迹就笑得很甜的珲珲。
  “来,珲珲……翻个身给……”给……谁呢?这个人应该怎么称呼?轩辕迹顿住了,愣愣的看着堪环

宇说不出话来。
  气氛一下子又冷却下来,笑僵在了脸上。
  “可以让他叫我父亲吗?”堪环宇的声音有些嘶哑,目光避开了轩辕迹看向安静下来的珲珲。
  “轩辕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手伸向了珲珲,摸了摸他柔嫩光滑的脸,握住他的手挥了挥。
  “珲珲,这是你的父亲。来,给父亲笑一个。”轩辕迹拿着珲珲的手指向堪环宇。
  “迹——”堪环宇一把从背后抱住了轩辕迹。可惜单臂的范围根本无法将轩辕迹圈在胸怀间。
  轩辕迹回过了身反抱住堪环宇……
  “咿咿呀呀……”珲珲开始发出抗议,不满眼前这两个人把他视若无物的亲吻起来。难道他们不明白

这是在残害青少年吗?抗议,抗议,严重抗议。
  吻突如其来的降临在两人之间,也许是气氛到了,也许的感情到了,也许只是适合。这不是他们第一

次接吻,却是第一次接吻接得这么小心翼翼,如同害怕把对方碰碎了。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心意,彼此的

口水都在不经意间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形成一条银亮而光泽痕迹。
  这一刻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了一起,可是心还是离得很远。
  横在两人中间还有无数个结,没有解开心是永远也贴不到一起的。
  “我去请李太医过来给你看看手。”说罢轩辕迹转身离去。明明是只要吩咐一下就可以让人做得事情


  堪环宇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轩辕迹是在逃避某些问题。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了他对他怀着歉疚之意

,从他现在不在他面前自称“朕”而是自称“我”就可以看出轩辕迹现在的打算。
  胜券在握。
  堪环宇对着轩辕迹的背影笑了,没有人明白他这笑里面的含意,不过一旁刚刚被震惊到的珲珲却看到

了。
  珲珲虽然怀疑过这个见过一次面的人是他的父亲,不过毕竟只是怀疑。他也没有想到上次见面还是受

到父皇严词厉语的人,这次竟然已经能够得到父皇的笑颜,父皇的承认。
  堪环宇嘴角的笑带着邪意,虽然轩辕迹这次把他找回来没有说过一句关于地牢的事情,不过堪环宇相

信那个已经被废的女人必然已经被逼说出了所有的经过,而那个忠心于皇帝的李太医更是不会替他保守什

么秘密。他当时故意说那么一句,也不过就是装好人让李中宁的心偏向他而已。一个人的心偏向谁,说出

来的话是会完全不一样的。
  当时的丽妃毕竟是轩辕迹最宠爱的贵妃,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轩辕迹会为了他做什么。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堪环宇是恨的,身体的疼倒是其次,那种摆出轩辕迹名正言顺的女人姿态,

用那种居高临下藐视他的感觉,才是他极度不喜欢和痛恨的。作为男人流血流汗都不算什么,被人带绿帽

却是绝不能的。
  这一次他可以原谅,但是以后他绝不忍让。
  女人,他要轩辕迹的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只有他……
  李中宁踏着小碎步跟在轩辕迹的身后来到了小皇子的寝宫。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药箱,说实话看到皇

上亲自踏进御医院的时候李中宁吓了一跳。不过在知道是为堪环宇治疗的时候吓的更重。这么多天没有消

息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皇宫里了呢?
  不过心里虽然有疑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堪环宇身上的伤可不轻呀。
  “你等一下把这个药拿出来给他用,这是古神医留下来的药。还有你再带一些治疗骨骼损伤的药,他

的手好像有问题。”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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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了脉,解开包扎的竹片检查了折断的手骨,然后李中宁想检查那个部位的时候卡住了。他虽然把堪

环宇受到那种待遇说给了皇上听,当然说的时候也是没有一点愧疚之心的。而且皇上也同意了就当没有听

见过。那这个检查也就不能实行了,不过臀部的棍伤应该好了吧。要是好了就不看了,等一下把那个药偷

偷给他算了。
  “棍伤好了吗?”
  “好了。都十几天了。”
  “那好。”
  话毕李中宁就放弃了继续检查的行为,走到桌边去写方子。
  一边写着一边提醒着一些应该注意的问题。
  “别的地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这个左手有点麻烦,之前好像筋脉受过伤,然后又受到重力扭

曲。现在是筋骨俱损,无法用力,想要恢复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这只手现在更是不能勉强用力,不

能浸冷水,平时多吃些骨头汤。”
  方子开了两张,一张主要是消肿去毒,一张则是强筋健骨的。方子交代下去让人煎好后送来,自己也

就算完成任务了。
  “要是古神医在就好了……”临走之时李中宁拍拍堪环宇的肩膀,把药塞给了他又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堪环宇紧紧捏住了手中的瓷瓶,要说那次心里上没有受伤那是假的。抬眼……
  “你知道了?”
  “恩。”
  “我也知道李太医是不会替我保守秘密的。只是希望能够保留一点尊严罢了。”
  “就算他不说,朕难道不会让那个贱人说吗?”煞气从话语里赤 裸裸的透露出来。对那个女人的怨

恨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贱人?第一次听你说粗话呢,呵呵……”堪环宇有些自嘲,“不过就算这次不是她,也会有别人的

。而就算是她,这次也是受人利用的吧。”抬起的眼晶亮亮的看着轩辕迹。
  “她们敢——”威声一喝,怒容爬上了轩辕迹的脸。
  “她们已经敢了,而我还只是一个关在地牢失宠的人呢。而我现在又住了进来,很快这样的事情又会

有的。”相信就算是再迟钝的人现在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那你想怎么样?”轩辕迹这时知道了堪环宇话中透露的意思了,刚刚的怒容收了起来,精明闪

现在眼中。他虽然宠他,也许有一天也可以把他放到明面上封个名号,可是为他解散后宫这种事他是不愿

意做的。
  “不说那个了,既然有古神医留下来的药,那就请皇上帮个忙找个人帮我上个药吧。”轩辕迹变了脸

,堪环宇也顿时变了语气。将那个剑拔弩张的话题及时转了过去,可昨晚的疏淡和冷漠又挂到了脸上,连

称呼也改了过来。
  “你——,我帮你上药,你想找谁给你上。”极力忍下怒气,知道这个人受了极大的委屈气还没有消

下去,耍一下脾气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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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捉虫。

  番外:情人节的意外

  “父亲,我发现你一点也不会浪漫。”一岁多的珲珲睥睨的看着无事可干看志趣小说的堪环宇。
  “谁我不浪漫的?想当年……”
  “想当年?想哪个当年?”珲珲阻断了堪环宇不切实际的长篇大论。
  “那个……那个……”堪环宇一下子被堵住了,那个想当年自然是还没有穿越过来之前,那个时候弄

个吉它唱唱情歌呀、送朵玫瑰花呀、搞个自制的小礼物送给美眉呀。可是那都是上辈子的是了,现在拿出

来说自然是不适合,再说迹是一国之君,既不可能和他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也不可能陪他花前月下。他那些

情歌缺少弹唱工具而且也一点不适合这里的民风。再说那种浪漫那对轩辕迹那样至尊的男人适合吗?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珲珲朝堪环宇招招手,让堪环宇蹲下来。
  “今天……今天不是二月十四吗?没什么特别呀?”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穿越的呀?”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怒。
  “笨。“珲珲小手啪的一下打在堪环宇的脑门上,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今天是情人节——”
  “情人节?情人节不是公历二月十四号吗?什么时候变成农历了?难道说我离开了几年中国就统治了

世界经济,现在一切一中国为主了。”
  珲珲猛翻白眼,要不是堪环宇已经站了起来,他真想好好敲敲堪环宇那个脑袋。
  “说你没有浪漫细胞你还不肯承认。你不会通融一下,把农历当成公历用呀?当然也是因为今天的日

子有点特殊,所以我才这么建议你的。”
  “今天?有什么特殊的?”
  珲珲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有把堪环宇的耳朵招下来。
  堪环宇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体,不是他怕这个小鬼,实在是这个小鬼太精了。他一个普通人怎么玩的过

天才,而且迹是明显的偏心,偏的都没有方向。和他做对吃亏的一定是他。
  “今天是父皇的生日。”
  “啊!我怎么不知道?”
  珲珲斜了堪环宇一眼,那视线明显的鄙夷与不屑。似乎是在说你除了精虫上脑时知道抱着人家还知道

些什么!
  这个眼神堪环宇自然是不服气的,不过和一个一岁多的小孩子谈论这样的话题就有些诡异了。
  “你知道父皇最想要的是什么吧?”
  “是什么?”
  “你前世是笨死的吧,不理你了,我让父皇重新给我找个爹……”
  “臭小子,你敢——”
  珲珲理也不理堪环宇的叫嚣,摇摇摆摆的走了。摆明了说他有什么不敢的?
  堪环宇看看天,还算不是很晚现在开始准备可能还来得及。说实话来了五六年了,早就把那些个西洋

节日给忘记了。要不是这个刚穿越的小屁孩提醒,他还真是错过了一个很好的讨好迹的理由。要知道过完

年后,他不过就是让珲珲少吃点糖,就被珲珲报复性的捅穿了除夕之夜,两人预算到轩辕迹的反应而设下

的让他自动献身的诡计后,堪环宇到现在整整一个多月没有看到迹的好脸色了。那个xxoo更是想都不要想

,难过的是偏偏晚上还是睡在一张床 上,能看不能吃,整晚眼馋的不行一直竖着睡到天亮,那个难受呀

——就不要提了。
  今天是迹的生日,把他定为情人节还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今晚好好安排一下说不定就……可以……

嘿嘿……
  堪环宇邪笑着开始计划今天晚上的活动。首先当然是礼物,虽然迹什么也不缺,不过他送出手的自然

不一样。然后就是怎么创造适合上 床的气氛,这个是最重要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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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里面,随侍的太监宫女们都被轩辕迹赶了出去。
  珲珲正趴在轩辕迹怀里撒娇,珲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理年龄都超过二十岁了,对着轩辕迹

的时候就是喜欢窝在他身上,对着他甜笑,对着他撒娇。他想也许真的有母子天性之说,更何况他在他肚

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有记忆,知道这个人怀着他的时候是怎样的辛苦,为了保住他喝了多少苦药,最后又是

怎样不顾自身安危艰难的生下他的。
  “父皇,父皇,你真的怀了小弟弟了吗?”珲珲惊喜的摸着根本摸不出什么的肚子。
  “恩。”轩辕迹的脸上的宠溺的笑,“不过也许是妹妹哟?”
  “妹妹?”珲珲乌黑的眼睛一转,心下暗中转念:要是妹妹就让父皇再生一个。不然皇位落到他头上

他不要累死?
  “妹妹我也喜欢,我会保护他的。”
  珲珲童言童语说出来的话格外让人觉得窝心,最起码轩辕迹听的很舒服。
  “做了哥哥可不能再这么调皮了,要给妹妹做个好的榜样。”
  “恩,好。”
  两人接着有围绕着轩辕迹腹中的宝宝讨论了很多问题。最后看在轩辕迹还有好多奏折没有批阅的情况

下,乖乖的离开不再打扰轩辕迹。
  离开御书房之后珲珲进了御膳房,珲珲虽然不是经常在皇宫里面溜达,不过这个御书房却不是第一次

来。珲珲对厨房了的人都温和的笑笑,然后东看看西看看。再吃了两块甜点之后离开了。这样的小插曲御

膳房中已经是见怪不怪,当然也不会注意今天又来吃新鲜点心的皇子的小动作。
  离开御膳房后珲珲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拽样。跟在他身后的人见到珲珲那个笑容都不由浑身抖

一抖,心中都计量着这是谁又要倒霉了。
  今天的晚膳在堪环宇的强烈要求下改到了皇上的寝宫,虽然这让端菜的人要多走一般的路,菜肴的口

感要降低几分,不过在珲珲有没有意见的情况下轩辕迹也就同意了。
  虽然只有三个人吃,不过菜是酸甜苦辣味味俱全,山珍海味、时鲜果蔬盘盘经典。
  虽然这已经是在堪环宇的要求下简化了的。
  轩辕迹的口味偏清淡,堪环宇的口味偏浓厚,珲珲注重甜食与水果。
  关于晚餐堪环宇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在现代的时候,一直在荧光灯下的人们流行什么

烛光晚餐,可在这里那可天天都是烛光晚餐,所以这个方案根本不可取。烛光虽然不可取不过鲜花还是有

必要的,所以堪环宇从后花园精挑细选的十一朵玫瑰,摆放到了桌子中央。虽然在摆放的时候,他受到御

膳房专业摆放菜肴的人员强烈的质疑。
  花摆放的离轩辕迹很近,花很新鲜也很好看。不过再笨的人也知道花都是形容女人的,而他轩辕迹绝

不是女人。所以当堪环宇问喜不喜欢的时候,轩辕迹的回答是——喜欢,怎么不喜欢。心中想的是,你就

是这花,既然送给我,我自然是喜欢的。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这是我在后花园里面冒着寒风自己精挑细选的,我还特意小心的挑掉了刺。


  “来吃饭,吃饭吧。”堪环宇把靠近自己的一道清蒸鱼夹了一筷子肚皮肉递给轩辕迹,转头时眼中一

道精光闪过。
  轩辕迹笑着提起筷子夹起那鱼刚送到嘴边。一阵鱼腥味冲入鼻子,胃部顿觉不适,喉间“嗝嗝”的连

续打了几个嗝。轩辕迹连忙放下筷子捂住了嘴,把脸歪向一边。胃部又是一阵翻腾,终于吐了一些中午遗

留下来为能及时消化的东西出来。
  这一番变故可把笑脸盈盈的堪环宇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迹,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是吃坏肚子了吗?可是还没有吃呢?”
  在说道吃坏肚子这一句的时候可把一旁侍候用膳的人吓了一跳,齐齐跪下来请罪。
  堪环宇莫名其妙的看着轩辕迹从容的笑脸,一点也没有身体不适的病弱状,而一向紧张轩辕迹的珲珲

更是无动于衷专心吃着东西。
  堪环宇搓着手,看轩辕迹慢腾斯礼的漱口、擦嘴、洗手,地板上的污秽也被人迅速的清理干净。
  “你们都下去吧,等一会儿再过来收拾。”
  “谢皇上。”众人诚惶诚恐的躬身退了出去。虽然皇上没有怪罪,不过如果皇上身体真的是因为吃了

什么才不适的话估计他们都要脱层皮。
  “迹,你到底怎么了?”
  轩辕迹斜了堪环宇一眼,抿着嘴不理他。倒是一旁的珲珲发出看抗议声。
  “父亲,有话吃完了饭再问吧,父皇的肚子肯定饿了……”
  “迹?”堪环宇还是不放心。这种时候他哪还有什么胃口。连他原本的打算也都忘记了。
  “没事,真的。来,你吃……”轩辕迹把刚刚堪环宇夹给他的鱼,又夹回堪环宇的碗中,“吃完了饭

我再告诉你。”
  神思不属的堪环宇三口并作两口,连自己吃了些什么也都没有注意到。最后感觉肚子已经有点撑的时

候,终于拒绝了轩辕迹给他夹的菜。不过也是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吃了些什么……
  珲珲见大功告成,乐呵呵的笑着走了。杯盘狼藉的桌子也被清理干净了。堪环宇眼睛还是直愣愣的看

着已经光洁如新的桌子,还没有从自己吃下的东西中回过神来。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可是记得有好几

种菜里面他都让珲珲下了少量的药进去的。当然这药只在自身□勃发的才起到作用。自身□不起是没有作

用的。原本也只是想今天与轩辕迹来个双剑合璧而已,现在不要说轩辕迹本身身体不适不适合做那事,就

算身体没事,也不一定会心软下来让他做。
  自作孽不可活。这是堪环宇内心的真实写照。
  轩辕迹脸上带着羞怯的笑着拉着,阴晴不定的堪环宇进了内室。室内宽大的龙床 上铺满了鲜红的玫

瑰花的花瓣,热情奔放的花瓣在淡金色的纱帐映照下,显得瑰丽而华美。把那床更是点缀的如艳丽的女子

半掩轻纱若隐若现。
  轩辕迹的目光说不出是惊喜还是什么,不过堪环宇被看到满脸羞红。这一招好像真的如珲珲说得那样

是精 虫上脑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他今天在做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呢?
  当然原本的计划在吃过饭之后,两人甜甜蜜蜜的去花园逛逛散散步,然后他还准备了很多温情的话要

说。还想了一个小故事活络气氛,然后在花前月下吻他,突破这一个半月来的君子止乎于理,接下去自然

是甜言蜜语祝贺轩辕迹的时辰,并说决定将这一天定为情人节。多么美好多么浪漫呀!
  到那时两人心灵合一,回房做什么都是水到渠成。这一片花海自然也就十分融洽的成了一种调剂。
  可是现在全都泡汤了。
  “那个,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吐?”被轩辕迹的目光盯得尴尬的堪环宇努力转移

话题与视线。当然这个问题也是目前他最关心的。
  “没什么,不过是怀孕了。”轩辕迹轻飘飘的坐到床沿,然后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不过对堪环宇而

言这不亚于天雷。
  “啊!什么……怀孕……”眼睛如果能睁得再大一点的话,他觉得会再睁大一点。眼睛在轩辕迹平坦

的小腹上来回扫描,一副不可置信的呆样。接着就是狂喜。
  “呵呵……呵呵……呵呵呵……”
  轩辕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把已经傻掉的堪环宇一把拖到床 上。
  “你没有话说吗?”
  “呵呵……啊……有,我有话说……呵呵……”
  轩辕迹睁着希翼的目光看着堪环宇,等着听他说什么,可堪环宇还沉浸的喜悦中没有恢复过来,一直

傻笑个不停。
  “没话说,朕可是睡了?”轩辕迹不耐的收起了笑脸,脸称呼都改了过来。明显表示出他生气了。
  “别,别,我不是高兴吗。迹,你真好。知道我上次十分遗憾你生珲珲的时候,没有能够陪在你旁边

。这次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你放心,我这次一定寸步不移的守在你身边。”
  “除了这个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当然有。迹……我……”事到临头堪环宇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会害羞的人,并不是自己以

为厚脸皮。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原本我准备了好几个节目的,不过刚刚见你身体不适我也就没有提出。不

过我还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哦?”轩辕迹斜着眼看堪环宇。
  堪环宇在身上一阵摸索,终于把一个小盒子从怀里拿了出来。
  “我把这个里面的东西送给你。还有就是……我愿意以后年年岁岁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手递

了出去,结结巴巴的堪环宇终于把内定的几句话说了出去,脸也因此羞得整个都低了下去。
  轩辕迹被震住了,一种从来没有领略过的喜悦席卷了他全身。虽然他们正式在一起已经有半年多了,

可是这样正面且直白的话却从来没有说过。盒子再激动中打开了,看到东西后轩辕迹的心火热了。盒子里

面不是什么珍贵的物品,不过对轩辕迹来说什么也比不上这样礼物。
  “这礼物我很喜欢。”轩辕迹的声音暗哑了下来,一种暧昧的气氛也由此升腾。
  “恩,喜欢就好。那以后我们就把这一天定为情人节吧?”
  “你说好就好。”说罢轩辕迹把堪环宇压到了身下,眼中的yu望赤 裸裸的展现在堪环宇渐渐清醒过

来的眼中。
  “迹?唔……”唇被堵住了,一切意见与反对被堵住了。
  “宇,环宇……”
  堪环宇迷糊了,身上的衣服被层层剥离,空气中的寒意抚 摸着他的肌肤。他有些不解事情怎么会变

成现在这副样子的。虽然和好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他原本并不是想用身体去付出的,虽然也不是说他不

愿意。只不过……只不过……
  “宇……”轩辕迹忘情的呼唤着堪环宇,手足在堪环宇是身上缠绕着……
  淫 糜的甜香在空气里散开,药性加上自身的欲 念让堪环宇全身瘫软。
  算了。堪环宇想:迹现在刚刚怀孕,现在应该不适合做下面的。
  身体渐渐放松……放松……
  许久之后,堪环宇在轩辕迹收拾的很整齐的一个宝贝箱子里面,看到了他送给轩辕迹的小盒子。堪环

宇出于怀念想看看里面的纸条还在不在,打开一看……青筋顿时冒上了额头。随之就是一声大吼:“轩辕

若水,你个浑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就是怒火八丈高的冲去珲珲的宫殿,那张纸条也就随风落到了地上。
  纸条上简简单单的写了几个字:今晚我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

  第56章 被迫狼狈为奸

  人乖乖的趴到了床上,要说不委屈是不可能的。就如大哥说的,这个人是帝王,对我再好也有个底线

,一旦过了底线就是和这次一样的下场。这次轩辕迹对于后宫众女的处理堪环宇已经知道,也正因为知道

了,他才觉得可以赌一把。堵轩辕迹会为了他解散后宫,当然他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奋斗。
  裤子是堪环宇自己脱得,虽然在轩辕迹面前不止脱过一次,这一次他却觉得格外羞涩。棍棒的皮外伤

已经好了,虽然那时候真的很疼。圆润的双丘白嫩嫩的裸 露在空气里,股凹处紧密的闭合着。
  “腿分开一点……”一只手攀上了一边的丘陵,微微用力粉色泛了上来。
  “再分开一点……”轩辕迹继续吩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渐渐展露出来的密地。
  堪环宇自然没有放过轩辕迹眼中的沉迷,脸上虽然羞涩腿却缓缓的分开。
  伸手挖了一垛药膏,往那处密地探去……
  “轻点……疼……”
  “知道……”
  “再轻点……很疼……”
  “这么多天你到底有没有上过药?”轩辕迹怒了,那里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他刚一探入血丝就

沿着他的手指往外溢出,明显里面有些溃烂了。
  “有,一开始我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有人给上过……后来……”
  “谁?谁给你上的?”原本只是想责怪堪环宇不好好照顾自己,十几天过去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真不知道伤得这么重,他怎么保持正常的走路姿态的。可惜真的听到有人给他上过药,无名的怒气又升腾

上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号称得到了堪环宇的晟魄华。把自己的初衷全然忘记。
  “我大哥,是我大哥。”眼见轩辕迹口气不对堪环宇也不敢隐瞒什么。
  “你大哥?是你大哥救你出的地牢?”
  “不是,救我出去的是我大哥的手下,我大哥是之后偷偷赶过来的……”
  “你大哥都是很关心你,也不怕军法处置?”
  “啊!”堪环宇这才想到自己的大哥是不得擅离军营。这次真的是大意失荆州了。
  “皇上……”
  “好了,好了。这次朕就当不知道,让他以后收敛一点不要动不动就用替身替他做事,自己溜出去乱

逛。”被那样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轩辕迹想多板一会儿脸都不忍心。
  “谢谢迹——”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堪环宇,自然是打蛇随棍上。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心虚,要是

被迹知道他大哥曾经那样对他,还不定就用这个借口砍他大哥呢。虽然不一定真的能够砍掉他大哥,不过

从此隐姓埋名总不是什么好事。
  堪环宇缩进轩辕迹的怀里,趁机还挑拨了一下已经欲火高涨的的轩辕迹,赖在他的怀里在他敏感的地

方使劲扭了几扭。
  “你——,趴好……不要乱动……”抓住那个扭动不停的半裸的人。
  “哦……好……”继续扭……
  “啪”轩辕迹怒了,一掌拍在扭动的pi股上。
  “啊——疼……”两眼泪汪汪……
  “都这个样子了能不疼吗,还乱扭,好好趴好,乖乖的让我好好涂药……我要再进去一点,你忍忍…

…”
  ……
  --------------------------------------------------------------------
  对堪环宇来说在皇宫最快乐的事情,就是逗刚刚会翻身的珲珲,虽然珲珲非常不给他面子,在他面前

很少发挥这个本领。不过不要紧,他不愿意发挥他就强制他发挥。为这个事他被轩辕迹骂了几次,认为他

是在把珲珲当玩具。
  对于这一点堪环宇当然是不承认的,他不过就是觉得他逗珲珲的时候,珲珲那个目光非常值得深究。

那是一种不屑与记恨的表情,于是一个大胆而荒谬的猜测在堪环宇心中成型了。
  这一天堪环宇乘旁边没有人在,靠近了眨巴着眼无聊非常的珲珲身边。
  “喂,你能听懂我的话吧?”
  珲珲理也不理,继续玩自己的手指。古代真是无聊,也没个电视看看。玩具也没有一个是带有开发智

力方面的。真可怜古代的天才都被埋没了。
  “小鬼,能听懂就给我伸两个手指出来。”
  珲珲斜了堪环宇一眼,接着朝堪环宇伸出——一个手指,还是小指,手指方向还是向下的。
  这是挑衅,严重的挑衅。堪环宇怒了,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孩子是个穿越人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

候穿过来。不过失望是一定的,既然是穿越的,也就意味着原来的宝宝不在了。他与迹的宝宝……
  想到这里堪环宇也就不客气了,脸上也消失了以往逗弄珲珲的那种笑:“你是穿越过来的吧?什么时

候穿越过来的。”
  珲珲僵住了,不屑的表情变为呆滞,其实是震惊,不过过于肥腻的小脸硬是把震惊变成的呆滞。指向

堪环宇的手指变成了毫无章法的乱挥,嘴中也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是想问:你怎么知道穿越这回

事的?难道你也是?
  堪环宇皱了皱眉,抓住了珲珲乱挥的小手。
  “是就伸一个食指。不要哇哇叫些我听不懂的。”
  在堪环宇难得的威压下珲珲乖乖的伸出了食指,虽然对手脚力度的控制还不是很精确,不过只是做个

动作这种事情就比较小儿科了。
  “在肚子就是你?还是生下来后就是你?前面那个答案身一个手指,后面那个答案就伸两个。”
  珲珲略微犹豫了一下伸了一个手指。虽然不是一开始就是他,不过他的确在轩辕迹肚子里面就呆了一

段时间,而且还不短。以现代科学论证,他进来之前那个婴儿应该还不会感受外面。
  堪环宇盯着珲珲看了好长时间,眼中从聚起杀气到散去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这一段时间珲珲是有

点担心的,他现在小胳膊小腿的,哪怕他再天才也无法抗拒蛮力的欺压。
  “我是你的父亲你知道吧?”堪环宇奸笑着看着知道害怕而收起嚣张跋扈的珲珲。
  珲珲点点头,又怕脖子太短堪环宇看不清,又伸出一个手指表示。
  “既然知道,我们是不是一条线上的?”
  珲珲愣住了,或者说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也不想叫不认识的女人妈妈吧?你也不想你父皇的爱再分给其他弟弟妹妹们吧?除掉了她们你只

要和我一个人抢就行了,不用和一群人抢,怎么样?考虑一下?”
  珲珲脸上继续装呆样,心里已经把堪环宇咒骂了无数遍,并暗中发誓以后一定要整死他。
  “我想你我联手一起把后宫里的女人清除出去。这对你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咿咿。”珲珲发出了疑问,想他如今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婴儿怎么帮忙。
  “你会知道的。”堪环宇笑着刮了刮珲珲圆嘟嘟的脸。脸上刚刚的严肃退了下去,换上了对珲珲有所

图谋的奸笑。
  对珲珲的这个发现堪环宇虽然有点别扭,不过既然人家是在迹的肚子里面就存在的,说不定只是地府

忘记让他喝孟婆汤,而不是像他那样是灵魂穿越。所以在一定意义上来说这个还是他和迹的儿子。当然要

是能让迹再生一个不要这么精明的宝宝就更好了……
  生一个呆呆的,蠢蠢的,好玩的……
  陷入无限yy中的堪环宇露出了让人恐怖的笑容。

  第57章 丽妃的下场

  堪环宇的伤是被猫抓的,原本可能是伤痕过深也有可能是猫爪有毒,所以才一直没有好,并不是真的

没有上药关系。现在自然是不同了,有了古十余留下来的药,又有轩辕迹每天盯着休息,又给他每天涂药

。堪环宇的这个伤也就慢慢的好了。当然他的左手已经除掉了绑在外面竹片,不过还是没有恢复应有的力

量,而古十余也终于在暗探营的紧密追踪下有了消息。
  一切似乎风生水起,可是随着堪环宇在宫中住的日子越久,后宫里的女人也从窃窃私语的猜测变得确

定而后开始着急起来。当然这么快就形成这种局面也堪环宇故意招摇是脱不开关系的。
  首先堪环宇当然是到冷宫去转了一圈,冷宫中的人口暴涨之后也就不显得那么冷清了。因为时日尚短

这些女人还没有完全对自己的未来绝望,还在希翼着外面的父兄们帮她们想办法。彼此之间也还在倾轧。
  每日里除了斗嘴还是斗嘴,当然有时怒火中烧也会手脚齐出,抓拉撕咬无所不为。那日堪环宇去自然

是去对付丽妃的,当然还有几个与此事有关的女人也没有放过。打女人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

好男人自然是不屑为之的,打击报复自然是要抓住敌人的七寸。
  这些女人的七寸无疑就是自己的美貌和皇上的宠爱。美貌堪环宇也许拿不出来,不过那皇上的宠爱可

是实打实的没有虚假。去之前堪环宇自然还是仔细打扮了一下,并在去之前留了张纸条给轩辕迹,告之去

了哪里。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去逛皇帝的冷宫。
  如今堪环宇的身份等于是半公开的,挂着侍读的称号其实什么事都不做。朝中众人忌于堪恒的威严和

季丞相明显的偏袒不敢多话,更何况还有两个王爷在堪环宇身后撑腰。除非真的想要自找晦气,不然只要

没有闹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至于堪恒一开始自然是摇头的,但问皇上要了几次人都没有成功。至于原因堪恒不知道堪环宇却知道

。不过好在堪环宇白天还是经常回家看看,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搞得人都不见。至于轩辕迹原本倒是没有想

把堪环宇长久留在宫中的打算,不过谁让他第一次准备放堪环宇回家的时候堪环宇说,父亲说他年纪大了

要帮他说亲。
  至此轩辕迹对于堪恒前来要人都强硬的拒绝了回去,好在堪恒在收到堪环宇的一封声泪俱下的书信后

也妥协了。然后这位威武的大将军就经常进宫探望儿子,往往都是连珲珲一起探望。看着珲珲的眼神总让

旁边侍候的宫女太监们觉得诡异。然后在得知皇上有意给珲珲寻找武艺师傅的时候,更是十分积极的举荐

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四国有名的天下武功第一人,据说这个人曾说过一生只收一个徒弟,非绝世奇才不收。所以

至今为此得到过他些微提点的人不少,真正拜在他门下的人还没有。而堪环郢就曾得到过这个人的指点。
  轩辕迹当即拍板定案,让人去请这个武林第一人。来鉴定一下珲珲是不是够格拜在这个人门下。
  轩辕迹同意珲珲去学武功,自然是因为自己吃了不会武功的大亏。
  ----------------------------------------------
  话题说偏了,再回过头来说要去冷宫的堪环宇。
  堪环宇随身带了两宝,一个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安公公,一个是皇上寝室里面床头最大的一颗用来照明

的夜明珠。夜明珠自然是拿在手里把玩着的,安公公是亦步亦随的跟在堪环宇身后的。
  堪环宇一进冷宫立刻引起了喧哗。
  首先众人注意到的自然是堪环宇身后的人,谁都知道安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太监,现在跟在另一个人身

后,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皇上把那个人看到和自己一样重,然后是被堪环宇手中发着幽光的珠子吸引

。即使是在白天明亮的光线下也能让人轻易分辨出这个幽光是珠子自身散发出来的。
  然后眼尖的人就看出了这颗珠子的来历。
  “这是床头那颗夜明珠?”一个沉不住起的女子叫了出来。然后一下子没有看出珠子来历的人,也这

样一提醒也看出来了。
  顿时冷宫的五、六个之前身份显贵的女人就开始咋呼了,丽妃更是几乎要飞身上来咬人,而堪环宇要

的就是这个结果。
  丽妃的话是最尖锐和刻薄的。
  甚至把她之前怎么折辱堪环宇的事也抖了出来,忘记了轩辕迹曾经的说过如若说出定杀不饶的警告。

而丽妃更是把那场面描绘的淫 乱不堪,直把堪环宇说得如同和那只猫爪□一样,更把堪环宇说得是享受

其中。
  气得堪环宇失去理智毫不留情当众甩了丽妃一个嘴巴,把自己来之前想要保持的君子风度忘得一干二

尽。然后场面就失控了……
  丽妃扑了上来,其他知道自己是被这件事牵连的女人也扑了上来。虽然她们之前一直欺压丽妃这个牵

连她们的主要人物,但在这一刻也一同扑向了光鲜亮丽,明显受尽恩宠的堪环宇……
  见行势不对的安公公一边指挥小太监上前阻止,一边派人去通知皇上,自己更是在边上努力劝说那些

已经过气的娘娘们。
  轩辕迹来的时候,架基本上已经打完了,堪环宇吃了一个大亏。原因自然是他还没有好的那只手。他

一只手对付十只手自然是吃了大亏。所以轩辕迹来的时候他狼狈的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外加披头散发。
  不过堪环宇还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来是知会过轩辕迹,得到了轩辕迹同意他才来对丽妃这个女

人报复的,原本只是想气气那个嚣张女人。目的是引起还在后宫的那帮女人的警惕,触使她们尽早用出手

段,好让他有借口除掉她们。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女人不要命疯狂起来的可怕性,这下没有虐到别人反被别人虐了,这个郁闷呀就不

要说了。所以看见轩辕迹前来,他不好意思的扭了头不去理睬轩辕迹。倒是安公公凑上去汇报了事情的全

部经过。
  轩辕迹看见堪环宇不理他,自然觉得他是因为那次地牢事件受的的委屈又责怪到他头上。尤其那个丽

妃还在不知死活的骂着堪环宇。
  轩辕迹亲自过去扶起了堪环宇,帮他整理了凌乱的衣服,然后扶着他走了。来去只有两柱香时间,话

没有说上一句,可众女子从帝王的眼中看到了杀气,恐惧在这个时候降临到了众女的心中。
  “赐死。”这是轩辕迹走了之后给安公公的旨意。
  当天晚上一干女子以藐视皇威,殴打皇上贴身太监安公公的罪名被一一赐了白绫。而那日在冷宫中的

所有杂役都给众位娘娘殉了葬。当然没有人知道有个女人是受了一番酷刑之后死去的。刑是宫中常用的针

刑,先以细小的针扎遍了丽妃的全身,然后是十指连心的手指甲、脚底板。最后又上残酷的宫刑。
  宫刑一般都是犯了重大罪状又被求情保下性命的人受的,受过宫刑的人多数就留在宫中侍候皇上以谢

饶命之恩。女子用宫刑的比较少,一般用于□女子的身上,曾贵为贵妃的娘娘并不曾犯下□之罪的人受这

种刑罚的更是绝无仅有。估计以后也不会有,这最主要是因为轩辕迹痛恨丽妃,在当着堪环宇面在众人面

前羞辱与他。这让他再次想起自己让堪环宇受的罪。
  女子的宫刑也叫幽闭,一般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一异物塞其穴,后用绳索等物缝合。另一种则是以木

槌击妇人胸腹,使有一物坠而掩其牝户,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矣。因女子宫刑过于残虐,能留的性命的

也不多故很少实行。被实行的也多一死了之。
  ------------------------------------------------------------------
  堪环宇被轩辕迹扶回去之后自然是又招了李太医前来诊治,女人的力气自然不大,看着狼狈多是皮外

伤,就是左手被堪环宇自己用力过度又扭到了。照李太医的话就是说堪环宇自己不想要这只手的话早点说

,省得他在上面动脑筋。
  轩辕迹虽然恨堪环宇不会照顾自己,不过最恨的还是上次轻易放过了丽妃那个女人。应该好好的折磨

她一番。所以这次他没有放过那个女人。
  李太医的话虽然让轩辕迹受了打击,好在暗天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带着古神医在回宫的途中。所以对

堪环宇的这只手总算有了点信心,不然他好只要愧疚一辈子。不过暗天还带来了另一个坏消息,那就是上

次回国的晟魄华又要来了。而且这次是名正言顺打着出使访问的名义来的。
  这对于还没有开诚布公的两个人来说无疑又是一次打击。虽然轩辕青旅后来又举了很多堪环宇不喜欢

晟魄华的例子,可对于晟魄华说得那番话却也找不出什么可反驳的,尤其是堪环宇在昏迷说出的那句曾让

轩辕迹做出错误决定的话,如今也是无从考究。在当时他如果检查一下堪环宇的身体也许能得到一个答案

,现在除非是问堪环宇本人。还要确定他说得是真话。
  轩辕迹赐白绫事件再次引起了朝中喧哗,好在其中几位有关的在之前就已经被轩辕迹训了理由贬了官

,只有一个钟博之还没有处理。这次事情发生后,轩辕迹与轩辕青旅两人合伙终于把那个老家伙也弄下了

台,以最近收录到的一系列罪名,先将钟博之抓捕下狱,然后以收受贿赂、私吞国家财产,勾结外族图谋

不轨等罪名被炒家灭族。
  当然这些罪名并不是轩辕迹与轩辕青旅栽赃嫁祸的,前几项先不去说他,单说最后一项也是最严重的

一项。轩辕迹的暗探营也是在受到一个无名人的提点之后,才搜查到钟博之私通外国的罪名。虽然钟博之

在狱中死不承认,但一心想要将他治罪的轩辕迹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更何况刑部调查下来的结果

也证明在钟博之家中收到的信笺所写却是属实。
  钟博之的确将大量粮食私下卖给鉴国,以强他国之兵。
  这一切不要说钟博之不清楚怎么回事,轩辕迹和轩辕青旅也同样不清楚事实真相,当然皇宫中的堪环

宇当时也是不知道的,后来嘛——是知道了一点。
  这只能怪钟博之养了个没有脑袋的女儿,谁让她得罪了爱弟如命的堪环郢呢?那封昭示着钟博之图谋

不轨罪名的信笺是堪环郢命人放置的,然后鉴国那边的局自然也是他部下的,当然他一个人也办不成,其

中联络了回到国内的晟魄华帮忙。
  虽然他做那个手脚的时候并不确定钟博之和丽妃,这两个人还会不会对堪环宇加以伤害,单就丽妃上

次如此对待堪环宇,就足以让堪环郢使尽手段灭其满门了。
  所以只能说钟博之时运到头了。
  谁知白绫事件刚刚解决,让轩辕迹头疼的晟魄华还没有到。
  宫中又出了大事,若水皇子失踪堪环宇中毒,在轩辕迹再次震怒之时,神医古十余终于带着他那个徒

弟进宫了。

  第58章 虚惊

  堪环宇准备的毒是一种非常稀少的毒,这种毒一般用来给怀孕女子喝用来打胎,也就是最常用的红花

再加上奇草甘霖叶混合而成。红花这种药不稀奇,稀奇的自然是混合了甘霖叶之后的效果,这种药给成人

喝也就是轻微腹痛和一时呼吸困难的作用,而婴儿喝了则会引起抑制肺功能,造成呼吸急促,然后慢慢停

止呼吸。从发现到死亡不会超过两个时辰。可谓是皇宫中的妃子们排除异己对付婴儿的重要物品之一。
  可是现在他中的不是这种毒,所以这也是说的确有人想要加害珲珲,而不是堪环宇自己的小动作。这

也是堪环宇即使疼痛的满地打滚,还不停追问珲珲下落的原因。
  事实明摆着,堪环宇是在珲珲的宫中喝了一杯牛奶后中毒的,说到珲珲喝的牛奶自然也是堪环宇提出

的建议。轩辕迹看珲珲明显比挤出的人奶喝的欢的情况下,也就同意了珲珲不喝人奶改为喝牛奶。
  轩辕迹知道消息后,立刻派出人手在皇宫各处严密查询,后宫所有嫔妃处也都搜遍了,可就是没有珲

珲的下落和踪迹。
  珲珲那么小自然不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可是宫里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进来和出去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当然不排除有内应勾结外人的情况发生。就如上次堪环宇在地牢中失踪一样。可是目的呢?凡人做事情

总有一个目的,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人是傻子。
  堪环宇也很纳闷,按理说轩辕迹刚刚用雷霆手段处置了冷宫的一帮女人,剩下的那些后宫的女人就算

再不甘心他独宠后宫,也不应该在风头浪尖做这种事情呀?除非不是后宫的这些女人,那么又会是谁呢?

如果是朝中有人看不惯也应该是对着他下手,而不是对轩辕迹爱如至宝的珲珲,帝王的雷霆之怒估计不是

谁都可以承受得起的。
  当然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追查是谁下药的,而是赶快找到珲珲。
  说到这个药堪环宇就有些心虚了,他之前让手下的人提供的那种药,当然也不是准备给他自己喝的。

只可惜现在药被掉包,而且受害者也变成了他自己。
  可是珲珲失踪一事他就真的不知道了。原本他的计划是在古十余要来的这一天让珲珲喝一点点这个药

,或者就是摆在那里不喝等古十余发现味道不对。而就算古十余没有能够及时进宫,珲珲也不小心喝,他

身边也还有解药,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到那时他只要煽风点火。
  因为药是他自己弄来的,轩辕迹自然无法抓到那群女人谋害珲珲的证据,虽然也很有可能会被那些女

人反咬一口,说他想谋害珲珲。
  因为他与珲珲在一起时时间最长。如果他不是珲珲父亲,那么轩辕迹必然是会把他也放在怀疑的位置

上。
  这件事他也不想轩辕迹再大开杀戒,说实话上次那个事件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知道的晚连个求

情的机会都没有。那些人全都已经……
  堪环宇问过,为什么连那天在场的太监也都不放过时,轩辕迹的答案很是让他感动。理由其实和上次

扫荡后宫的理由是一样的,轩辕迹不想让堪环宇再听到对于地牢那件事情的议论,从而避免引起堪环宇的

伤心。
  在堪环宇的计划中,这次在没有证据和线索的情况下,轩辕迹也不可能真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后宫所

有女人都杀了,而且他还可以求情。他做这件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轩辕迹再也不去亲近后宫女子


  这是计划,有计划也就有意味着有意外,他中毒是意外,珲珲的失踪更是意外中的意外。至于他为什

么这么急切的做这件事,自然还是因为轩辕迹最近勤去后宫。
  轩辕迹为了冷宫白绫事件不让整个后宫引起不安,这一段日子经常去安抚后宫的女子,有时只是去探

望一下,有时去吃一顿饭,后来偶尔也会在某个女子处过一夜。虽然堪环宇有把握轩辕迹没有做什么,不

过只是想着有个软玉温香的美女陪着轩辕迹,他就觉得不舒服。
  一开始堪环宇假装不在乎,可是在轩辕迹一连几日夜宿后宫后,他看不过去了。晚上看着他离开寝宫

,让自己一个人独眠,虽然即使两个人睡在一起也不会做什么,可是那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空荡荡的大房

子只有一个人睡觉真是说不出的凄凉。而随着轩辕迹后宫越去越勤,堪环宇的心里就没有底了。
  所以他的这个计划也就提前进行了,不然才不会用假下毒这么一招呢。
  可是今天他拿那药拿给珲珲喝的时候,那小子死活不张嘴。他一时无奈也就只好把药倒了,决定这事

放在一边。先想办法笼络轩辕迹才是正点。然后珲珲睡午觉后他也就回了他现在住的轩辕迹的寝宫。
  让人给他送了一份牛奶,想喝了后好好睡一觉。
  想到这一点堪环宇就很想怪轩辕迹,谁让他比他长得高呢?他不就是想长得高一点,最近才抢着喝珲

珲的牛奶的吗,要不然他怎么会在喝下这一杯牛奶后中毒呢?
  然后这毒到底冲着谁去都弄不清楚。
  堪环宇喝下去后疼痛瞬间席卷他的感官。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堪环宇是充分理解了,他就是典型。可

是他后来都改主意了怎么报应还是到了他头上?不过他也庆幸幸亏这牛奶不是珲珲喝的,别人他可真是有

苦难言,当然如果珲珲喝了也要这么疼的话,他还真是舍不得。
  幸好,幸好……
  ------------------------------------------------------
  皇宫一时间可谓是人荒马乱,找皇子的找皇子,救人的救人。当然还有一帮倒霉的顶着轩辕迹的怒气


  这个时候古十余及时进宫了。
  把过脉之后古十余只说了一句话。
  “没事。疼一下就好了。”然后就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句话可把堪环宇气死了,什么叫没事?没看见他疼的满地打滚吗?什么叫疼一下就好了?敢情不是

他疼,他不知道这个痛苦。
  堪环宇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轩辕迹,真是无限委屈。要不是还有外人在,他真想哭上两声,实在是tmd

太疼了。
  “这药就是疼一点,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尤其是对筋脉有损的人。”古十余难得的加以解释。这次对

堪环宇也好像没有上次那么厌烦了。而他身边的小妖却不再像上次对他那么黏糊了,两人之间反而隐隐透

出了隔阂。不过小妖对古十余的守护之意还是显露无疑。
  古十余这话一出不要说轩辕迹不相信,就是堪环宇自己也不相信。他这么疼难道是假的?还说什么对

身体有好处。除非傻瓜才会相信呢这种话,所以堪环宇一听这话就翻了一个白眼给古十余。
  不过这次古十余没有卖关子,反而脸上带着想通后的喜色继续说道。
  “这个人应该只是想整你一下,这药原本可以说是对症下药治你的手脚筋脉损伤的,不过这药量稍微

重了一些,所以疼的也剧烈了一点。不过我奇怪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用这个药。要知道这种可是很稀有

的,整人也太浪费了……”古十余继续唠唠叨叨,一脸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一样兴奋。
  轩辕迹知道堪环宇没有什么危险后总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还有一半自然是还没有踪迹的珲珲。不过

从堪环宇中毒属于出于好意的恶作剧之后,对珲珲的安全轩辕迹也了一定的计较。
  长篇大论说了些有关堪环宇中的这个药后,在堪环宇疼晕过去,轩辕迹无心理他的时候,古十余终于

说了一句和珲珲的失踪可能有关的话。
  “剧我谁知,有这种药,又知道怎么用,武功又能高到自由来去皇宫的只有一个人。”
  “谁?”
  “武林第一人——聂合。”
  “他!?怎么会是他?”
  “聂合十年前,有一次不小心中过一次毒,曾被仇家废过筋脉。我那时刚刚出师,正好遇上他,为了

赌一口气我费劲心思研究除了这个药方,用这个药方替他接续筋脉。因这种药服下后会全身剧痛,其中一

味药又极为难觅和珍贵。所以之后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改良了药方。现在接续筋脉已经不用这副药方了。

所以知道这副药方的除了他应该不会是别人。“
  “难道不会是他的传人或者他告诉了别人?”轩辕迹依旧不信。
  “他有传人吗?呵呵,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独行侠。”
  轩辕迹沉默不语,他想起了不久之前堪恒提出的让武林第一人收珲珲为徒的事情,会不会真的是这个

人呢?可是这个人就算想收珲珲为徒,为什么脸也不露就把珲珲抱走了?还二话不说给环宇下了这副药。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古十余说完后就带着小妖前去休息了。就在这时有人汇报说,堪老将军抱着若水皇子带着一个四十左

右的男人求见。
  轩辕迹立刻吩咐宣他们进来,自己也迎了出去。轩辕迹走至中庭的时候,迎面遇上了抱着珲珲的堪恒

和一个陌生男人。最为奇怪的是这个陌生人风华内敛,行走之间尘土不扬,微风吹过发丝不动,这个人的

武功已经是融入空气水云之间。可他跟在堪恒的身后,却是小心谨慎丝毫也不敢张扬。
  如果轩辕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人此刻是心虚的跟在堪恒身后,而堪恒则对这个人满脸怒容。
  ps:抓虫……今天会更新的。

  第59章 独占

  “臣,堪恒叩见皇上。”
  “起来吧。”轩辕迹疾走几步迎上去,从堪恒的手中接过珲珲。珲珲一脸甜笑,无忧无虑的挥舞着小

手,看见轩辕迹抱他更是“咿咿呀呀”欢快的嚷开了。小脸上是到外面逛了一圈的兴奋,是接触到更广大

的世界的新奇。
  至此轩辕迹的心总算是全部放下来了。双手紧紧的搂住了珲珲,无声的感谢诸路神灵。定下神之后,

眼神终于投向了跟在堪恒身后的这个人。
  如果古十余说的都没有错的话,这个明显和堪恒有交情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武林第一人聂合了。虽然轩

辕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闻中的人,不过看着总觉得不太像。据说武林第一人聂合是个武痴,除了对武学

痴迷之外对外物是一律无动于衷。可为什么他现在觉得这个人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冷血的人呢?而且那么明

显的看出他和堪恒之间有些什么?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这两个人有交集?
  “这位是?”
  “启奏皇上,这位就是老臣之前为皇子举荐的师傅聂合。”堪恒推了推身边的聂合,示意他行礼。不

过聂合只是略微收敛了一份傲气,低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就重新笔直的站着。
  轩辕迹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对这个很有可能就是把珲珲偷出去的人,自然也装不出好脸色来,不过这

种得罪他的事,当然也是犯不着的。不过对付不了孑然一身的江湖客,手下的朝臣自然是可以审问一下的


  “若水怎么会到将军的手上?”状似无意,其实投向堪恒的目光中充满着责怪。他可没有忘记之前自

己是如何的担心和惶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能就在眼前。
  “是……是聂大侠从宫中抱出……”
  堪恒话未说完就被轩辕迹打断。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想到了此刻被痛晕过去的环宇,想到环宇,轩辕迹

自然是等不及堪恒吞吞吐吐的回答。于是不等堪恒回答完这个问题,又问出了另一个。
  “环宇中毒爱卿可知道?”
  “……老臣刚刚听说了。”堪恒略顿。
  “想来也是爱卿身边这位高人所为?”
  “是。”这一句是聂合本人回答的,抢在还是想着什么措辞的堪恒前面,话语干净利落的如出鞘之剑


  “为什么?先是无声无息的从宫中抱走朕的皇儿,接着又下狠药折磨环宇。难道说朕得罪了你吗?”

轩辕迹要的就是聂合主动挑衅,憋得气正没有地方去呢。
  “没有得罪。我今日来的时候本是想看看恒……堪恒这位老友推荐的这位皇子资质是否可堪一教,谁

知……”聂合冷冷一笑,“有人正想欺负我的徒弟,所以我就出手小小教训了一下。”
  “欺负你徒弟?……谁是你徒……若水……谁欺负若水了?”及时反应过来聂合口中的徒弟是谁后,

一边惊喜于这个人愿意收下珲珲,并这般轻易就得到此人的维护和喜欢感到高兴,另一边被有人对珲珲不

利这个信息弄懵了。
  “聂合。”堪恒突然叫住了聂合,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聂合看了一眼堪恒,不服气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皇上,聂合是草莽之人不懂礼数行事鲁莽,请皇上多加恕罪。而且那药也是老臣请聂大侠给小儿治

手伤的,并无加害之意。”
  “皇上,堪侍读醒了,听说皇子已经找到,想见一见。”
  “环宇醒了?”
  “是。”安公公俯首回答。
  轩辕迹睥睨的看了一眼两人。
  “你们也跟上。”
  “是。”这是堪恒恭敬的回答,聂合自然不是俯首听令的人,不过脸上虽不屑,人却随着堪恒一起进

了内室。
  -------------------------------------------------------------
  轩辕迹也不是愚笨的人,从聂合的话里大约知道这个人可能是看到环宇欺负珲珲。不过在他认为环宇

就是欺负也不过是和珲珲闹着玩,却正好被这个明显很是护犊的聂合误会了。而那药他经过古十余之前的

解释自然早就知道的确是一番好意,只是这个人将原本应该分三次服用的药量,这次和在一起一下子给环

宇服用了。环宇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在这种药的强烈刺激下,全身筋脉无法消受故痛的满地打滚以致昏

迷。
  虽然表面看上去事情只是阴差阳错和聂合的胆大妄为造成了这一场混乱,不过正因为如此,让轩辕迹

发现了皇宫安全的诸多漏洞,对珲珲学武一事表示了坚定态度。
  聂合同意收下珲珲为徒,等珲珲年满三岁的时候再来正式传授武功。然后人就随着堪恒一起走了。走

之前对已经清醒过来的堪环宇表示了极度不满。要不是知道环宇是堪恒的儿子,轩辕迹相信环宇绝对还要

吃些苦头,这让轩辕迹对自己之前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当天夜里,该离开的人都离开后。
  轩辕迹正色道:“今天你欺负珲珲了?怎么欺负的?”
  堪环宇很心虚,实话说出来不引起轩辕迹发飙他就不姓堪。所以他捧着头,喊着疼, “哼哼”呻吟

着不愿意回答。
  “聂合已经和朕说了。朕之前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轩辕迹有些失望的看着堪环宇。
  “迹,你听我说,我……我……只是想……”一听这话堪环宇急了,连忙抓住似乎要站起来离开的轩

辕迹。
  “好,你说。朕听你解释。”
  “我……我只是不想你去后宫,不想你和那些女人在一起。我……我……”那种煽情的话堪环宇还真

是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在连说了几个“我”之后终于爆出一句大实话。
  “我想你成为我一个人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抱你。”
  “你……”轩辕迹惊了。
  “迹——”堪环宇一把抱住轩辕迹,牢牢抱住不敢有丝毫松手。似乎一松这个人就要走掉了。
  “我讨厌你去后宫,我讨厌那些女人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我讨厌……讨厌每天一个人住在这

里……”
  要说此时轩辕迹的心情那绝对是又惊又喜。虽然还是没有听到环宇说出怎么欺负珲珲,不过此时他也

已经不在乎那个答案了。从此时堪环宇的话里他分析出了一个事实——环宇他喜欢他,在乎他,想要独占

他。
  良久轩辕迹只有一种感觉——充实,只有充实。原来青旅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迹,我知道你有你的责任,我知道我不应该有那样独占的心思。可是我就是不愿意,反正……反正

已经有一个珲珲,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她们……就算你觉得只有一个珲珲不够,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堪环宇想,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干脆就一次全说出来,死也就死一次,不死的话说不定就是成功。
  “你说的倒轻巧,你生?”轩辕迹故意板着脸不理堪环宇,还丢了一个白眼给他。不过这个白眼对堪

环宇来说就和媚眼差不多的效果。
  “嘿嘿,我不是不能生吗?”堪环宇腆着脸朝轩辕迹笑,发现轩辕迹也没有很生气。胆子大了很多。

脸上的沮丧退下去一点,换上了痞痞的笑。手牢牢霸住轩辕迹的身体,甚至开始不规矩的乱动起来。
  “你不疼了?”轩辕迹斜了一眼堪环宇,不冷不热的丢一句。
  “疼,当然还疼……”堪环宇立刻摆出苦瓜脸,身体还抖动了一下,这一下倒不是装的,而是想起那

种疼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真的还很疼吗?”轩辕迹几乎没有犹豫就反抱住了堪环宇,语句里满满都是疼惜。
  “恩,真的很疼,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那个聂合真可恶,我又没有得罪他。”
  “谁让你欺负珲珲了。”
  “我……我……”说到这个堪环宇又蔫了,理亏的人总是大声不起来的。
  不过好在轩辕迹也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当然这与他知道堪环宇不会真的对珲珲不利有关。如果换了

别人,自然是一追到底,即使灭其全家也是不在话下。
  “迹……”
  “怎么了?”
  “帮我揉揉,我肚子疼。”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伸了出去摸上了环宇的腹部。
  “往下一点……
  ……
  “再往下一点……“
  ……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啊——,轻一点,你要废了我呀!”一把抓住想要继续摧残他的

那只大手,满脸疼痛与委屈的看着轩辕迹。
  “不是你要我揉嘛,怎么不要了?”轩辕迹伸指弹了弹竖立着的□,觊觎的看这堪环宇。
  “我只是想让你感觉一下。它很想你,很想你……”
  “哦——,那我现在知道了,你想怎么样?”轩辕迹难得的收起正色,邪邪朝堪环宇一笑。
  这一笑对堪环宇来说不亚于是勾魂,于是心领神会的飞身扑了上去。至于之前那些说出来却被轩辕迹

避重就轻躲过去的话,此刻堪环宇也不想追究了。软磨既然不行,那只有硬泡。
  气氛在彼此的摩擦中升温,两人都是许久没有欢爱过了,行动间不由都带了那么点急切。
  堪环宇自然是兴奋不已,这是他与轩辕迹从那次分离之后第一次在一起。这一次没有什么东西夹在里

面成为不得不做的理由,除了两情相悦只有两情相悦。这可以说是两人关系的一大突破,两人的感情第一

次从表面的猜测进入到实质状态。没有什么比直接做更能代表事实。
  有一句话说的好,说一万话好听的话比不上做一件实事求是的事情。话说的再好再煽情,都比不上实

际行动中表达出来的含义。
  正如此刻,被疼痛折腾了一整天的堪环宇还没有怎么动就开始体力不支了,而轩辕迹二话不说把堪环

宇压趴下,换成了骑乘式。
  堪环宇身体在云端飞跃,心情也在云端飞跃……
  如果说之前他还不能确定轩辕迹对他的心,那么这一刻已经毋庸置疑。
  那么他忘记地牢之刑,原谅之前轩辕迹对他的种种伤害也就是值得的。不是大哥口中傻瓜的表现。
  ----------------------------
  ps:这一章虫很多,对不起大家,我很惭愧。主要是头晕脑胀写的,%>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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